#NTR 被快递员在暴雨天闯入家中轮奸调教的高冷绝美母亲
作者:张小凡第7章 跪姿 矮个男人的手指从她体内缓缓抽出时,带出的那股透明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下体在敞开的姿态中微微颤抖着,入口还在不停地张合,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入侵留下的余韵——那种酸胀的、被填满后又突然空虚的感觉,让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痉挛。
但她还没来得及从那种被侵入的羞耻中回过神来,那个高大的男人已经从她身后松开了她的脚踝。他的大手绕过她的腋下,扣住她的肩膀,将她从沙发上直接提了起来。
“不——别——”她本能地挣扎,但那只手臂像铁箍一样锁住她的上身,将她从沙发上拖拽下来。她的脚踝还卡着那条被褪到膝弯的黑色蕾丝内裤,站立不稳,整个人直接跪倒在了客厅的地毯上。
地毯是深灰色的长绒款,柔软而厚实,是去年秋天她特意挑选的。她记得当时在商场里反复触摸不同样品的触感,对着色卡对比颜色,最终选定了这款,因为它踩上去时脚趾会陷进绒毛里,有一种被包裹的温暖。可此刻她的膝盖陷进那柔软的绒面里,却感觉不到任何舒适——她赤裸着上身,只穿着那条半褪到小腿处的内裤,跪在两个男人面前。
灯光从头顶倾泻下来,将她裸露的身体照得一览无余。她的乳房因为刚才的揉捏和吸吮还泛着淡淡的红晕,乳尖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她的下体因为没有穿内裤的遮挡而完全暴露,阴毛上还沾着刚才男人手指带出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跪好。”矮个男人的声音从她前方传来,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意味。
她低着头,不敢去看他。她的视线落在自己膝盖旁的地毯绒毛上,泪水模糊了眼眶。她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冷——客厅里有暖气,温度不低——而是因为恐惧和羞耻。
矮个男人走到了她面前。
她能看见他的鞋子停在她视线边缘——黑色的运动鞋,鞋帮上还沾着雨水干涸后的痕迹。然后她听见了皮带扣解开的声音,金属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她的心猛地一沉。
“不……不要……”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带着绝望的哀求,“求求你……别这样……”她知道这是徒劳的哀求,但她无法抑制地重复着,就像溺水的人本能地挥舞手臂,即使知道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抓住。
但那只是一种无力的、习惯性的哀求。她知道自己的抗拒不会改变任何事,但除了哀求,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矮个男人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解开了裤子的拉链,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然后,她听见了某种更沉重的东西被释放出来的声音——衣料与肉体分离的轻微声响。
“抬头。”他说。
她没有动。不是反抗,而是一种僵硬的静止,仿佛只要她不动,时间就能停止,事情就不会发生。她的肌肉像是被冻住了一样,连血液都似乎凝固了。
一只大手伸过来,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她的视线被迫上移,先是看见男人敞开裤子里露出的那片深色毛发,然后看见了那根竖立在她面前的阳物——粗大、狰狞,青筋盘虬,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龟头是深紫色的,已经因为充血而完全膨胀,顶端微微湿润,有一丝透明的液体正从那个小孔中渗出。
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看过一个男人的性器——即使是她的亡夫,他们之间的夫妻生活也总是在黑暗中进行,她从未仔细看过他的样子。而此刻,这根陌生男人的阳物就这样竖立在她面前,距离她的脸不到二十厘米,她甚至能闻到那股浓烈的、带着汗味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她的胃猛地收缩,一阵强烈的恶心感涌上来。
“张嘴。”矮个男人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
她拼命摇头,紧紧闭着嘴唇,将脸扭向一侧。
但那只扣在她下巴上的手立刻收紧,两根手指捏住她的脸颊两侧,用力一压。她的牙关被迫张开,嘴唇在那股力量下分开了一道缝隙。
“别让我重复。”男人的声音冷了一些。
她仍然抗拒着,紧闭着牙关,用尽全身力气将头向后仰,试图脱离那只手的控制。她的双手撑在地毯上,身体向后倾斜,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抗拒的姿态。
但她的反抗在那个男人面前毫无意义。
高大的男人从她身后走近,一只手按在她光裸的肩膀上,将她固定住。然后另一只手伸过来,抓住了她的头发——不是轻轻握住,而是五指张开插进她浓密的发丝里,然后猛地收紧,将她的整个头部固定住。
她感到头皮传来一阵刺痛,那种被拉扯的感觉让她不得不顺从那股力量,否则头发就会被连根拔起。
“啊……疼……”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痛楚。
“张嘴,”矮个男人再次命令道,声音比刚才更低,“否则就不只是疼的问题了。”
她咬着牙,泪水从紧闭的眼缝中滑落。她知道已经没有退路了,她的抗拒只会换来更粗暴的对待。但她还是无法说服自己张开嘴去迎接那根丑陋的阳物——那是对她尊严的最后一层践踏,一旦她张开了嘴,一切就再也无法挽回。
身后那只拽着她头发的手又收紧了一些,将她的头向后拉,迫使她仰起脸。她的脖子完全暴露出来,喉咙处的皮肤绷紧,能看见吞咽时喉结的起伏。
矮个男人往前迈了半步。
那根竖立的阳物直接抵在了她紧闭的嘴唇上。
她能感受到龟头触碰她嘴唇的温度——滚烫的、湿润的,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龟头顶端的液体沾在她的下唇上,那种粘稠的触感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
“张开嘴,含住它。”矮个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可改变的事实,“如果你配合,就不会那么难受。如果你继续反抗——”
他没有说完,但那只拽着她头发的手又收紧了一些,用行动代替了言语。
她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毯上消失不见。她的身体在颤抖,从肩膀到腰肢到大腿,每一块肌肉都在因为恐惧和抗拒而微微颤动。
然后,她张开了嘴。
她的嘴唇微微分开,露出一道缝隙,刚好容纳那根抵在她唇上的龟头。她能感受到那个滚烫的、湿润的顶端触碰到她的下唇内侧,那种陌生的触感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但那个男人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用龟头在她的嘴唇上缓慢地摩擦着,像是在涂抹什么东西。那个动作很慢、很细致,将她嘴唇的轮廓都涂抹得湿漉漉的,沾满了从他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
她能感受到那种描摹般的触碰,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嘴唇变得更加湿润,那种粘稠的、带着腥味的液体让她几欲作呕。
“好,”矮个男人满意地说,“就这样,别用牙齿。”
然后,他的腰部微微前挺。
那根巨大的阳物开始缓慢地挤入她的口腔。
她感受到了那种可怕的、被撑开的感觉——她的嘴唇被龟头撑开,被迫勾勒出那个圆润的轮廓;她的牙齿在最后一刻微微合拢,避免直接咬到他;她的舌头在口腔中被压迫,被他那根滚烫的肉棒压向舌根。
那根阳物进入得很慢,像是在一寸一寸地探索她口腔的内部结构。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每一寸纹理——龟头的边缘刮过她的上颚,柱身的青筋摩擦过她的舌面,那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充满了她的整个鼻腔和口腔。
当那根阳物进入到她口腔的一半时,她感到龟头已经抵到了她的喉咙口。那种异物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干呕,喉咙的肌肉猛地收缩,试图将入侵者推出体外。
但她的收缩反而让那根阳物被夹得更紧,让那个男人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叹息。
“嗯……喉咙很会吸啊……”
那只拽着她头发的手又收紧了一些,将她的头固定住,防止她后退。矮个男人则开始缓慢地在她口腔中抽送起来——不是很深,只是在她口腔的前半部分滑动,像是在适应她的口腔结构和温度。
每一次抽送,那根阳物都会擦过她的舌面、上颚和脸颊内侧的软肉,将那种浓烈的雄性气息留在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她的唾液因为这种刺激而分泌加速,但她无法吞咽,那些液体只能顺着她的嘴角溢出,在下巴上形成一道道闪亮的痕迹。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混合着唾液,从她的下巴滴落,滴在她赤裸的胸前和地毯上。
“很好,”矮个男人的声音带着一种鼓励的意味,但那种鼓励让她感到更加屈辱,“就是这样,用你的舌头。”
她的舌尖不由自主地触碰到那根在她口腔中滑动的阳物的下侧,感受到那里凸起的青筋和滚烫的温度。那种触感让她想要退缩,但她的头被固定住,她无处可躲。
她只能任由那根阳物在她口腔中进出,每一次进入都更深一些,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的唾液。她的嘴唇包裹着那根肉棒的柱身,形成一个紧致的环形封口,随着抽送的动作而不停地开合、变形。
她不知道自己含了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五分钟。在她的感知中,时间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像是一小时,每一分都像是一个世纪。
那个高大的男人这时也动了。
他仍然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拽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绕到她的胸前,握住了她垂落的乳房。他的手掌很粗糙,指腹上有一层厚厚的茧,摩擦着她娇嫩的乳肉,带来一阵粗粝的触感。
他的手指收拢,将她的乳房抓在掌心里揉捏,拇指落在她挺立的乳尖上,用力按压、画圈。那种双重刺激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而那声呜咽通过口腔传递到那根含在她嘴里的阳物上,形成一种震动,让矮个男人发出了满意的叹息。
“这种感觉……真不错……”
他加快了在她口腔中抽送的速度,那根阳物进出得更加频繁,每一次进入都更深,几乎要触碰到她的喉咙深处。她能感受到龟头在她喉咙口不停地撞击、试探,那种感觉让她感到窒息,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后退。
但那只拽着她头发的手将她的头固定得死死的,她根本无法移动分毫。
“放松喉咙,”矮个男人的声音带着一种引导的意味,“用鼻子呼吸,不要憋气。”
她听从了他的话——不是因为她想配合,而是因为她的身体确实需要空气。她尝试用鼻子呼吸,但那种呼吸在口中含着一根阳物的情况下变得很困难,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浅短,每一次吸气都会让那根阳物在她口腔中移动得更深。
她感到自己快要窒息了,那种缺氧的感觉让她的视野开始模糊,耳边传来嗡嗡的声响。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这样窒息的时候,矮个男人突然将阳物从她口中抽了出来。
一瞬间的释放让她猛地吸入一大口空气,混合着唾液和那根阳物残留的气味。她剧烈地咳嗽起来,唾液和泪水混在一起,从她的嘴角和下巴淋漓而下。
但她的喘息只持续了不到十秒,那只拽着她头发的手又将她的头拉了回去。
“还没完,”矮个男人的声音带着一种戏谑的笑意,“刚才只是热身。”
他将仍然坚挺的阳物重新抵到她的唇边,龟头上沾满了她的唾液和他的前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用龟头在她的嘴唇上涂抹着那些液体,像是在做着某种仪式。
“现在,”他说,“用舌头舔。”
她没有回应,只是僵在那里,嘴唇微微颤抖。
矮个男人用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鼻子,切断了她的呼吸。
她本能地张开嘴想要呼吸,那根阳物趁机再次滑入她的口腔,比刚才更深,直接抵到了她的喉咙深处。
“唔——”她发出一声窒息的呜咽,双手撑在他的大腿上,试图将他推开,但她的力量太微弱了,根本无法撼动他分毫。
那根阳物在进入她喉咙的最深处停住了,她能感受到龟头卡在她食道入口的位置,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呕吐。她的喉咙肌肉剧烈地痉挛收缩,本能地试图将异物排出体外,但那种收缩反而让那根阳物被夹得更紧,让那个男人发出了更加满足的叹息。
“对……就是这样……收紧……”
他停在那里不动,让她适应那种被喉咙完全填满的感觉。她的眼泪不停地流淌,滴在她的乳房上和地毯上,形成一片湿润的痕迹。
过了大概十几秒,男人的手松开了她的鼻子,让她有了呼吸的机会。但她的口鼻都被那根阳物堵住,她只能通过鼻子急促地呼吸,那种呼吸声在她含着他阳物的状态下显得格外浑浊和急促。
然后他开始移动了。
不是刚才那种浅尝辄止的抽送,而是直接开始深喉的抽插。那根阳物从她喉咙深处退出到她口腔的前半部分,然后又重重地插入,直接撞进她的喉咙,每一次插入都会让她发出一声窒息的呜咽。
那种节奏很快、很重,像是一台活塞在不停地工作。她的嘴唇被撑得紧绷,她的脸颊因为那根阳物的进出而时鼓时陷,她的唾液被带出又被迫咽下,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客厅里回荡着那种声音——湿滑的、粘稠的、肉体进出口腔的声音,混合着她压抑的呜咽和男人粗重的喘息。
窗外的雨声不知何时变小了一些,像是一首曲子的间奏,在等待下一波高潮的来临。
那个高大的男人仍然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拽着她的头发控制着她的头,另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房。她的乳房被他捏成各种形状,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乳尖被他的拇指反复碾压、揉搓,变得更加挺立、更加鲜艳,像两颗熟透的浆果。
矮个男人在她口中冲刺了大概两分钟,然后突然将阳物抽了出来。
一股浓稠的、白色的精液猛地从龟头喷射出来,第一股直接射在她脸上——落在她的鼻梁、眉毛和嘴唇上;第二股射在她的下巴和脖子上;第三股、第四股落在了她的胸前和乳房上,那白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粘稠的光泽,顺着她乳房的弧度缓缓流淌。
她跪在那里,满脸都是精液,混合着她的唾液和泪水,狼狈不堪。
她的眼神空洞,目光没有焦点,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灵魂一样。她微微张着嘴,精液从她的嘴角流下,滴在她赤裸的胸前。
矮个男人喘息了几秒,低头看着她那副被精液玷污的模样,嘴角浮现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味道怎么样?”
她没有回答,也无法回答。
他伸出手,用手指抹起她脸上的一缕精液,然后将那手指伸到她嘴边,轻轻拨开她紧闭的嘴唇,将那白色的液体涂抹在她的舌尖上。
“吞下去。”
她僵在那里,没有动。
“我说,”他的声音沉了一些,“吞下去。”
她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然后——她吞下了那带着腥咸味道的液体。
那种感觉让她胃里一阵翻涌,但她强行压制住了呕吐的冲动,因为她知道,如果她吐出来,只会招来更多的惩罚。
“很好,”矮个男人满意地说,拍了拍她的脸颊,“现在,休息一下,待会儿还有下一轮。”
他说完,拉上了裤子拉链,走回沙发边坐下,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她仍然跪在地毯上,赤裸着身体,满脸满身都是精液,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的虚空。窗外,雨水仍然在不停地坠下,敲打着玻璃,发出连绵不断的声响,像是在为这一切做着哀鸣。
她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但她的身体在告诉她——这一切还远远没有结束。
那个高大的男人此刻站在她身后,一只手仍然握着她垂落的乳房,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锁住她的上身,将她从跪姿提了起来。他粗重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后颈和耳垂上,她能感觉到他的胸膛像一面滚烫的墙,正紧贴着她赤裸的背部。而她身前,她自己的乳尖因为刚才的刺激而肿立着,乳房上沾着黏腻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汗水,在灯光下泛着杂乱的湿痕。
她知道自己很快就会被拖回沙发上,被彻底打开,被正式侵入。但此刻她只能无力地瘫软在他胸前,连哭泣的力气都已经耗尽。窗外,雨水仍然在坠落,而那漫长的夜,甚至还没有过去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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