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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尾續貂-郭破虜之死 番外-1 (二版)射雕襄陽城破在即,火光衝天,喊殺聲震耳。 郭破虜趁亂背起昏迷的母親,衝出地牢。他早從耶律齊口中得知城外有條密道,直通城西十里的「醉春樓」——那是蒙古人早已買通的青樓,用來安置「特殊俘虜」。懷裡揣著耶律齊給的令牌,又在母親口中強灌了半瓶從耶律齊那裡偷來的極樂散(一種能讓女子全身酥軟、蜜穴極度敏感,卻不會昏迷的春藥),才敢把她帶出城。青樓的暗室裡瀰漫著濃重的麝香與汗水的氣味,我靠在雕花床柱上,看著被藥物控制而癱軟在錦被中的母親。她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不自然的潮紅,那雙曾經睿智靈動的眼睛此刻蒙上一層水霧,卻依然倔強地瞪視著我。我知道她恨我,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我的觸碰——這讓我既興奮又惱怒。
「破虜...你這個孽障...」她咬著牙吐出這幾個字,聲音因情慾而顫抖,卻仍帶著令我熟悉的威嚴。
我輕笑一聲,手指沿著她光滑的小腿緩緩向上遊走。她的肌膚因藥效而異常敏感,在我觸碰下泛起細小的顫慄。「母親大人,您嘴上這麼說,可身體卻很誠實呢。」我故意用輕佻的語調說道,滿意地看到她眼中閃過羞憤與屈辱。
三個月前,襄陽城破那日的情景至今歷歷在目。耶律齊將下了藥的母親關在地牢,蒙著頭套讓我以為只是個普通女俘。那時我並不知道層層束縛下的是自己的生母,直到耶齊惡意揭開頭套,那張我敬愛多年的容顏出現在眼前時,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但很快,慾望戰勝了倫理。母親因春藥而扭動的腰肢、壓抑的呻吟,還有那具我從小仰望的身軀竟在我身下綻放——這一切都讓我瘋狂。耶律齊得逞的笑聲至今還在我耳邊迴響,他說要徹底摧毀武林第一女尊嚴。
而我,成了他最好的工具。
「嗯...」黃蓉突然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我的手指已經探入她最私密的地方,那裡早已濕潤不堪。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卻又因藥力而軟軟地敞開。這種矛盾的反應讓我血脈賁張。
「你看,母親,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我俯身在她耳邊低語,舌尖輕舔她敏感的耳廓。她猛地一顫,試圖推開我卻使不上力。
「畜生...你會遭天譴的...」她喘息著說,但尾音卻化作一聲輕哼。我的手指在她體內輕輕彎曲,找到那個讓她失控的點。
燭火搖曳,將我們交疊的身影投在牆上,扭曲而曖昧。我仔細端詳著她的臉——那張曾經在英雄大會上談笑風生、智計百出的容顏,此刻卻染滿情慾的紅霞。汗水浸濕了她的鬢髮,黏在臉頰上,竟有種破碎的美感。
我加快手上的動作,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指甲深深掐進我的手臂,卻不知是要推拒還是拉近。她的腰肢開始無意識地迎合我的手指,誠實地反映著身體的需求。
「啊...不...」在她即將達到頂峰時,我卻突然抽出手指。她發出一聲挫敗的嗚咽,眼中滿是迷茫與渴望。
我微笑著解開衣帶,將早已堅挺的慾望抵在她濕熱的入口。「求我,母親大人,求我給你。」我惡意地停在那裡,感受她身體細微的顫抖。
黃蓉咬緊下唇,滲出血絲。那雙明眸中閃過一絲決絕,忽然間,我感覺一股陰寒之氣從她體內湧出,沿著我們相接的地方傳導而來。
九陰真經!我心中一驚,立刻運功抵擋。兩股內力在狹小的空間內碰撞,燭火劇烈搖晃,牆上的影子瘋狂舞動。
「沒用的,母親。」我咬牙說道,加強內力輸出,「耶律齊早就料到您會來這招,給您下的藥裡摻了化功散,您現在連三成功力都使不出來。」
黃蓉眼中閃過一絲驚愕,隨即被絕望取代。她的內力迅速衰退,而我趁勢一挺腰,徹底進入她溫暖緊緻的身體。
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不知是痛苦還是快感。我開始律動,每一次進出都又深又重,撞擊得床榻吱呀作響。她的雙腿無力地環在我腰間,隨著我的動作晃動。
「看看您現在的樣子,武林盟主夫人,丐幫幫主,卻在自己兒子身下承歡。」我在她耳邊殘酷地低語,同時加快衝刺的速度。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再也壓制不住。
我知道這很變態,很罪惡,但這種征服感讓我沉迷。從小到大,她永遠是那個聰明絕頂、遙不可及的母親,而現在,她只是我身下一個因慾望而顫抖的女人。
她的指甲在我背上劃出血痕,疼痛刺激著我的感官。我將她翻過身,從後面進入,這樣就不必直視她眼中的譴責。這個姿勢讓我能更深地佔有她,每一次頂撞都直擊最深處。
「啊...停...下...她斷斷續續地哀求,但身體卻向後迎合著我。藥物讓她的感官放大數倍,最輕微的觸碰都能引起強烈反應。
我抓住她的腰肢,猛烈衝刺,聽著肉體撞擊的聲音混合著她的呻吟與我的喘息。空氣中瀰漫著情慾的氣息,濃得化不開。
就在我以為她終於要屈服於快感時,她忽然艱難地開口:「破虜...記得...你小時候發高燒...我抱著你...三天三夜...」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潑在我心頭。記憶不受控制地湧現——那個溫柔的懷抱,焦急的眼神,輕哼的搖籃曲...
我的動作慢了下來。該死,她總是知道如何擊中我的軟肋。
但很快,憤怒取代了瞬間的動搖。我更加用力地撞擊她,彷彿要將那些回憶連同罪惡感一起撞碎。「別說這些!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我惡狠狠地說,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她似乎察覺到我的動搖,繼續艱難地說道:「你七歲那年...偷學打狗棒法...從樹上摔下來...我...啊...」我的猛力一頂打斷了她的話,將她推向又一次高潮。
她的身體劇烈抽搐,內部緊縮幾乎讓我當場釋放。我咬牙忍住,將她拉起來靠在我懷裡,一隻手繞到她身前揉捏那對飽滿的柔軟,另一隻手則探向下腹,按壓那個敏感的小核。
「不要...同時...太過了...」她語無倫次地哀求,身體卻誠實地顫抖著,迎接即將到來的風暴。
三重刺激讓她很快再次瀕臨極限。我感受著她內部的收縮,聽著她斷斷續續的呻吟,知道自己也快到極限了。
就在我們同時達到頂峰的瞬間,她忽然轉過頭,淚眼朦朧地看著我:「為什麼...要這樣對娘親...」
這句話像一把匕首刺入我心臟。高潮的愉悅與尖銳的罪惡感同時襲來,讓我有一瞬間的恍惚。
但我很快恢復過來,退出她的身體,看著她軟軟地倒在床上,渾身汗濕,喘息不已。
「因為我可以。」我冷冷地說,起身披上外袍,「而且因為您現在是我的,只是我的。」
她蜷縮在床上,背對著我,肩膀微微顫抖。不知道是因為哭泣還是餘韻未消。
我走到桌邊倒了一杯水,卻發現手在微微發抖。該死,她總是能輕易擾亂我的心緒。
窗外傳來更夫打更的聲音,已經四更天了。青樓裡的喧鬧漸漸平息,只剩下偶爾傳來的曖昧聲響。
我回到床邊,發現她已經睡著了,臉上還帶著淚痕。睡著的她看起來柔和許多,有了幾分記憶中母親的模樣。
我輕輕撫過她的臉頰,她無意識地蹭了蹭我的手掌,像隻尋求安慰的小貓。這一刻,她看起來如此脆弱,完全不像那個名震江湖的女俠。
內心突然湧起一陣強烈的自我厭惡。我怎麼能對自己的母親做這種事?但很快,那種扭曲的佔有慾又佔了上風——她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我躺到她身邊,將她攬入懷中。她溫順地靠著我,呼吸均勻。藥效讓她沉睡,也讓她暫時卸下所有防備。
「我不會放手的,母親。」我輕聲對熟睡的她說,「永遠不會。」
月光從窗縫漏進來,照在我們交纏的身體上。這一刻,竟然有種詭異的溫馨感。
但我知道,明天藥效消退後,她又會變回那個倔強不屈的黃蓉,用最銳利的言語刺傷我,而我則會用最殘酷的方式讓她屈服。
這種扭曲的循環,不知何時才是盡頭。
我閉上眼卻毫無睡意。記憶如潮水般湧來——父親嚴厲卻關愛的眼神,姐姐俏皮的笑容,襄陽城頭飄揚的旌旗...還有母親,總是那麼聰明睿智,彷彿沒有任何難題能難她。
而現在,一切都碎了。襄陽已破,家人離散,我卻將母親囚禁在這煙花之地,日夜蹂躪。
有時我會想,若是那日我沒有被慾望蒙蔽,結局會不會不同?但很快我就嘲笑自己的天真。耶律齊不會放過我們,與其落入他手中,不如由我來掌控。
懷中的母親動了動,喃喃囈語:「靖哥哥...」
我的心猛地一痛。即使在夢中,她呼喚的還是父親。
一種莫名的嫉妒湧上心頭,我將她摟得更緊,幾乎要將她揉入骨血。她微微蹙眉,卻沒有醒來。
「你是我的。」我再次低語,像是在說服自己。
夜色漸淡,晨曦微露。新的一天即將開始,而我們扭曲的關係還將繼續。
我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要持續多久,也不知道最終會走向何方。只知道此刻,擁著這具溫暖的身軀,我既感到罪惡的滿足,又品嘗著無盡的空虛。
窗外傳來鳥鳴聲,清脆悅耳,與這室內的陰暗形成諷刺的對比。
我輕輕吻了吻母親的額頭,她無意識地偎近我。這一刻,寧靜得幾乎讓我產生錯覺,彷彿我們只是一對普通的母子,而非深陷這悖德關係的囚徒。狗尾續貂-郭破虜之死 番外-2 (二版)
青樓裡的燻香混著酒氣,纏繞在每個角落。我摟著母親的腰,隨著樂聲搖擺,薄紗下的肌膚若隱若現。台下那些貪婪的目光像針一樣刺在她身上,卻讓我更加興奮。
「破虜...別這樣...」她低聲哀求,聲音顫抖得像風中殘葉。
我故意將手滑過她的臀線,引來台下一陣曖昧的呼聲。她的身體明顯僵硬,卻沒有像從前那樣推開我。這細微的變化像野火一樣點燃我的慾望。
「娘,妳看,大家都在欣賞妳呢。」我貼近她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她頸側,「連最矜持的書生都在盯著妳的胸脯看。」
她別過臉去,面紗隨著動作微微飄動。我知道那後面藏著怎樣屈辱的表情,但今夜,我非要她承認這份快感不可。
樂聲越發纏綿,我帶著她旋轉,薄紗裙擺飛揚間露出白皙的雙腿。觀眾的喝彩聲像潮水般湧來,我感覺到她在我懷中微微顫抖。
「放開我...」她的抗議虛弱無力,反而更像邀請。
我輕笑,手指故意擦過她胸前凸起。她倒抽一口氣,身體卻誠實地向我靠近。藥效正在發作,我知道她開始迷失在肉體的歡愉中。
「娘,妳的身體比妳的嘴誠實多了。」我低語,帶著她完成一個下腰的動作。這個姿勢讓她的胸部更加突出,薄紗根本遮不住那兩點嫣紅。
台下有人吹起口哨。我看見她耳根通紅,卻沒有掙扎。這份順從比任何語言都更令我興奮。
一曲終了,我摟著她退到簾幕後。她的呼吸急促,額角沁出細汗。我伸手想替她擦汗,她卻下意識後退一步。
「別碰我。」這句話說得毫無氣勢,反而像嬌嗔。
我強硬地拉她入懷,手指探入薄紗撫摸她光滑的背脊。「剛才在台上,妳可不是這麼說的。」
她在我懷中輕顫,藥效讓她的身體變得敏感異常。我太熟悉這種反應了——抗拒與渴望在她體內交戰,而今晚,我要讓後者取得徹底勝利。
「我們回房。」我不容拒絕地攬著她走向二樓的廂房。她的腳步虛浮,半靠在我身上,這順從的姿態讓我血脈賁張。
廂房裡點著暖昧的紅燭,香爐裡飄出催情的香氣。我將她放在錦榻上,她立刻蜷縮起來,像受驚的小獸。
「破虜...求你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神迷離地望著我。
我知道那藥會讓人產生依戀,會讓最恨的人變成最渴望的對象。這些日子以來,我一點點加重劑量,就是要摧毀她最後的心理防線。
我俯身靠近,手指輕撫她的面紗。「娘,我知道妳也想要的。」
「不...」她搖頭,卻主動仰起臉讓我更容易觸碰。
我輕笑,慢慢揭開面紗。那張曾經端莊雍容的臉龐如今染上情慾的緋紅,眼角含淚,唇瓣微腫。這副被情慾折磨的模樣該死地迷人。
「妳真美。」我由衷讚嘆,低頭吻住她欲拒還迎的唇。
她起初僵硬,隨後漸漸軟化。藥效讓她無法抗拒身體的本能需求,我知道她正在享受這個吻。當我舌尖探入時,她甚至發出一聲細細的呻吟。
這聲音鼓勵了我。我的手滑進薄紗,握住一方柔軟。她的乳房比記憶中更加豐滿,乳尖早已硬挺。我輕輕揉捏,她便在我唇間嗚咽出聲。
「破虜...不可以...」她喘息著別開臉,身體卻主動拱起,將胸部更送進我手中。
「可以的,娘。」我咬著她耳垂低語,「這裡沒有人會知道。就像在襄陽地牢裡那樣,記得嗎?」
她渾身一顫,眼中閃過清醒的痛楚。我立刻加重手上的愛撫,同時釋放更多迷情香。不能讓她清醒過來,今晚必須徹底攻克她的心防。
「別想那些了,娘。」我吻著她的頸項,手下不停撩撥她的敏感,「專心感受現在,感受我給妳的快活。」
她的抵抗漸漸微弱,取而代之的是細碎的呻吟。我熟知她身體的每一處敏感點,這些日子來的「調教」沒有白費。當我的手指探入她腿間時,那裏濕潤不堪。
「妳看,妳多歡迎我。」我低笑著,指尖輕輕劃過敏感的核心。
她驚喘一聲,雙腿下意識夾緊,卻將我的手指困得更深。這欲拒還迎的反應讓我硬得發痛。
「放鬆,娘。」我輕聲安撫,另一手繼續揉捏她的胸乳,「讓我給妳快樂。」
她眼中淚光閃動,卻緩緩鬆開了雙腿。這無言的邀請讓我再也按捺不住。我迅速脫去衣物,將自己置於她雙腿之間。
當我進入時,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緊緻濕熱的包裹幾乎讓我立刻失控。我停頓片刻,讓她適應我的存在。
「娘,看著我。」我捧住她的臉,強迫她與我對視。
她淚眼朦朧地望著,那眼神混羞恥與快感,幾乎瘋狂。我開始緩緩動起來,每一次進出都刻意擦過她最敏感的那點。
「啊...」她忍不住呻吟出聲,隨即咬住下唇,像是懊惱自己的失態。
我低頭吻住她,將她的呻吟吞入口中。她的手臂不知何時環上了我的頸項,身體開始本能地迎合我的節奏。
這反應讓我欣喜若狂。我加快動作,一次次深入她的體內。她的腿纏上我的腰,將我拉得更近。我們之間再也沒有距離,只有肉體碰撞的聲音和交織的喘息。
「叫我的名字,娘。」我喘息著要求。
她搖頭,卻將臉埋在我頸間,呼吸灼熱。
我變換角度,故意磨蹭那處讓她失控的點。她立刻繃緊身體,發出壓抑的尖叫。
「破虜...」她終於嗚咽著喚出我的名字,像是最虔誠的祈禱,又像是最絕望的詛咒。
這聲呼喚點燃了我最後的理智。我發狠地衝撞起來,像要將她釘在榻上。她的指甲陷入我背脊,留下細細的痛感,卻只讓我更加興奮。
「說妳是我的,娘。」我在她耳邊喘息,「說妳永遠都是我的。」
她只是嗚咽,身體卻緊緊纏著我,接納我每一次深入。我知道她正在高潮邊緣,那緊緻的絞縮幾乎讓我失控。
就在我以為今晚又將虧一簣時,她突然抱緊我,顫聲呢喃:「破虜...我的孩子...」
這聲呼喚不像從前那般充滿抗拒,反而帶著某種認命般的溫柔。我驚喜地看著她,發現她眼中雖然含淚,卻不再有從前的恨意。
這細微的變化給了我最後一擊。我低吼著釋放在她體內,同時感覺到她劇烈地收縮,達到了高潮。
我們交纏著喘息,汗水交融。我輕吻汗濕的額頭,驚訝地發現她沒有立即推開我。
「娘?」我試探地喚她。
她緩緩睜開眼,眼神複雜地望著我。那裡面有羞恥,有痛苦,卻也有某種我從未見過的柔軟。
「為什麼...要這樣對娘...」她聲音沙啞,卻沒有了從前的尖銳。
我撫摸她的臉龐,第一次感到些許愧疚,但更多的是佔有慾得到滿足的喜悅因為我愛妳,娘。從很久以前就愛著妳。」
她閉上眼,一滴淚滑落枕畔。我輕輕吻去那滴淚,將她擁入懷中。
窗外傳來更夫打更的聲音。燭火搖曳,在牆上投下我們交纏的身影。我感覺懷中的身體漸漸放鬆,最終沉沉睡去。
我凝視她的睡顏,第一次看到她如此平靜的模樣。沒有了平日裡的尖銳抗拒,她看起來幾乎是柔順的。這轉變讓我既欣喜又不安。
我知道藥效終會過去,明天她可能又會變回那個恨我入骨的黃蓉。但今夜,此時此刻,她確實是軟化了的,是接納了我的。
我輕吻她的唇,低聲許諾:「總有一天,妳會心甘情願說愛我的,娘。」
她在我懷中無意識地蹭了蹭,像個找到依靠的孩子。這無心的親暱給了我無窮希望。我收緊手臂,與她一同沉入夢鄉。
夢裡,沒有襄陽烽火,沒有耶律齊的陰謀,只有她溫柔的笑靨。狗尾續-郭破虜之死 番外-3 (二版)
青樓裡的燭光搖曳,空氣中混雜著胭脂水粉與情慾的氣味。我站在舞台側邊,看著娘親隨著樂聲扭動腰肢,那件薄如蟬翼的紗衣根本遮不住她玲瓏有致的身段。今天餵的藥特別烈,我能從她逐漸迷離的眼神中看出藥效正在發作。
「娘親今天特別美呢。」我貼近她耳邊低語,手指不經意地劃過她裸露的肩頸。她輕顫了一下,卻沒有像往常那樣躲開。很好,藥效正在瓦解她最後的防線。
舞台下的客人們發出曖昧的呼聲銅錢和碎銀不斷被拋上台。我滿意地看著這一幕,手指靈巧地解開她背後的繫帶。絲綢肚兜應聲滑落,兩團雪白的乳肉在燭光下微微顫動。台下傳來倒抽氣的聲音,隨即爆發出更熱烈的喝彩。
「破虜...不要...」她微弱地抗議著,雙手卻軟綿綿地搭在我的腕上,與其說是抗拒,不如說是欲拒還迎。
我從背後環抱住她,雙手正好覆上那對飽滿的乳峰。指尖惡意地捻弄著早已挺立的乳尖,感受著它們在我掌中變得堅硬。她的喘息越來越急促,身體不自覺地向後靠在我懷裡。
「娘親的身體明明很誠實呢。」我輕笑著,胯早已勃發的慾望緊緊抵住她的臀縫,隔著薄薄的衣料磨蹭她最私密的地帶。濕意很快浸透了我的褲子,看來今天的藥效確實不同凡響。
她咬著下唇試圖壓抑呻吟,但身體卻誠實地隨著我的動作輕輕搖晃。舞台地板上已經積了一小攤水漬,在燭光下閃著曖昧的光澤。我知道她已經快到極限了。
「想要嗎?」我貼著她的耳廓低語,舌尖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耳垂。她渾身一顫,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給我...快給我...」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主動向後頂弄,尋求更深入的接觸。
我輕笑出聲,故意放慢動作:「娘親不是最重禮義廉恥嗎?怎麼現在像個蕩婦一樣求著兒子幹你?」
她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卻無法反駁身體的真實反應。我滿意地看著她掙扎的模樣,終於鬆開褲頭,讓灼熱的慾望直接貼上她濕漉漉的穴口。
就在她以為終於能得到滿足時,我卻突然停了下來。打了個響指,一個身材魁梧的大漢應聲上台。娘親困惑地看著這一幕,身體卻因為空虛而不停顫抖。
「只要娘親當眾舔這個人的肉棒,我就滿足你。」我貼在她耳邊輕聲說道,看著她瞬間煞白的臉色。
她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嘴唇顫抖著想要拒絕。但身體裡的慾火燒得正旺,那股空虛感幾乎要將她逼瘋。我能感覺到她內心的激烈掙扎,這讓我更加興奮。
最終,慾望戰勝了理智。她顫巍巍地彎下腰,手指發抖地解開大漢的褲帶。當那根粗大的陽具彈出來時,她明顯猶豫了一下。但在藥物的驅使下,她還是張開小嘴,小心翼翼地含住了前端。
台下的歡呼聲幾乎要掀翻屋頂。我看著一向高傲的娘親跪在陌生人胯間服務的模樣,再也按捺不住慾望,腰身一挺直接貫穿她濕熱的甬道。
她發出一聲既痛苦又愉悅的尖叫,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前後同時被填滿的快感讓她徹底迷失,開始主動地吞吐著口中的陽具,臀部也向後迎合我的撞擊。
這晚的表演格外漫長。當最後一位客人滿意地離去時,娘親已經軟倒在舞台上,渾身沾滿了各種液體。我抱起她走向後院的廂房,她難得溫順地靠在我懷裡,甚至無意識地蹭著我的胸膛。
「冷...」她喃喃著,往我懷裡縮了縮。
我將她放在鋪著錦被的床上,打來熱水細細擦拭她身上的污漬。燭光下,她的肌膚泛著淡淡的粉色,那些青紫的吻痕格外醒目。當毛巾擦過敏感處時,她發出細小的嗚咽,身體微微扭動。
「還要嗎?」我故意用指尖劃過她的大腿內側,看著她敏感地夾緊雙腿。
她別過頭去,耳根卻紅得厲害。我知道藥效還沒完全消退,她的身體仍然渴望著撫慰。於是我俯身吻上她的唇,難得地溫柔纏綿。她起初還試圖抗拒,但很快便軟化下來,甚至生澀地回應著。
這個發現讓我驚喜不已。或許連她自己都沒發現,在長期的藥物和身體的快感影響下,她正在一點點地改變。我加深這個吻,手掌溫柔地撫過她敏感的腰線。
「嗯...」她發出模糊的呻吟,雙腿不自覺地分開了些許。
我趁勢將手指探入尚未完全閉合的花穴,感受著內裡的濕熱緊緻。她輕喘著,身體微微弓起,似乎在邀請更深入的探索。
「娘親這裡還想要嗎?」我惡意地按壓著敏感點,看著她咬唇忍耐的可愛模樣。
她沒有回答,但身體的反應已經說明了一切。我低笑著褪去衣衫,再次進入那個溫暖的所在。這次沒有藥物的驅使,沒有觀眾的喧囂,只有燭火噼啪作響和兩人交合的曖昧水聲。
她難得地沒有抗拒,甚至在我放慢動作時,無意識地向上頂了頂腰。這個細微的動作讓我欣喜若狂,開始有節奏地撞擊她最敏感的那一點。
「啊...慢點...」她終於忍不住求饒,手指無力地抓著床單。
我卻變本加厲地加快速度,看著她在我身下綻放的模樣。那張總是帶著傲氣的臉龐此刻寫滿情慾,眼角泛著生理性的淚光,紅腫的雙唇微張,吐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當高潮來臨時,她竟然主動抱住了我,雙腿緊緊纏在我的腰間。那一刻,我幾乎以為我們是一對真心相愛的伴侶,而不是被慾望和藥物綁架的母子。
事後她很快睡去,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潮。我輕撫著她汗濕的髮絲,心裡湧起一種奇特的滿足感。或許有一天,她會真正接受這一切,接受我。
窗外傳來更夫打更的聲音,燭火漸漸微弱。我吹滅最後一根蠟燭,在黑暗中擁著她溫熱的身體。今晚的娘親格外柔順,甚至在我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蹭了蹭。
「破虜...」她在夢中囈語,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狗尾續貂-郭破虜之死 番外-4 (二版)
醉春樓的燈火總是亮得刺眼,混雜著脂粉香與汗水的氣味,還有那些男人們貪婪的目光。我站在二樓的迴廊上,俯視著底下黑壓壓的人群,他們像餓狼般盯著舞台中央那個被無數男人渴望的身影——我的母親,黃蓉。
「破虜少爺,今兒個客人比昨天又多三成呢!」鴇母扭著肥臀湊過來,臉上堆滿諂媚的笑,「都衝著『母子艷舞』來的,特別是...那位。」她擠眉弄眼地指向舞台。
我冷笑一聲,將手中的銀票塞進她低垂的衣領:「看好場子,別讓不長眼的鬧事。」
「是是是,有破虜少爺在,誰敢造次...」她訕笑著退下。
我的視線回到舞台。母親正被三個大漢圍著,他們粗魯地揉捏她雪白的肌膚,而她發出那種既痛苦又愉悅的呻吟——這聲音讓我下腹緊繃。幾個月前,我還會為這種場面感到羞恥與罪惡,但現在...
現在我只覺得興奮。從那以後,我沉溺了。耶律齊給的焚情丹真是好東西,它能讓端莊的丐幫幫主變成渴求兒子肉棒的淫娃。而我,發現自己異常享受這種背德的快感。
舞台上,母親正跪在一個壯漢身前,仰頭吞吐著他的陽具。她的技巧越來越好,總能讓男人很快繳械。台下爆發出喝彩聲,銀兩和銀票如雨般扔上台。
我緩步走下樓梯,人群自動讓出一條路。他們既敬畏又羨慕地看著我——這個能讓高貴黃蓉臣服於胯下的兒子。
登上舞台時,母親正好吐出漢子的陽具,嘴角還掛著白濁的液體。她看到我時眼神閃過一絲什麼,但很快又變得迷離空洞,那是焚情丹的效果。
「娘,想我了嗎?」我輕佻地勾起她的下巴。
她順從地抬頭,雙頰緋紅:「想...想破虜的大肉棒了...」
台下哄笑和叫好聲更大。我滿意地笑了,將她拉進懷裡,當眾吻住她的唇。她嚶嚀一聲,身體軟在我懷中。
「各位爺看好了,今晚就讓大家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母子連心!」我高聲宣布,引來更瘋狂的歡呼。
我將母親壓在鋪著紅絨的舞台上,粗暴地扯開她早已凌亂的衣衫。她的身體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每一寸肌膚都彷彿在邀請撫摸。幾個月來的調教讓她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輕輕一碰就會顫抖不已。
當我進入她時,她發出那種既痛苦又極樂的尖叫——這聲音總能讓我瞬間硬得發痛。台下的人瘋了似的叫好,銀兩砸在舞台上的聲音不絕於耳。
「啊...破虜...好深...」母親的雙腿纏上我的腰,主動迎合我的衝撞。她的眼睛半閉著,看起來完全沉溺在肉慾中。
但我沒注意到——或者說不願注意到——她眼底那一閃而過的清明。
每當焚情丹藥效暫退的短暫時刻,黃蓉的意識就會從情慾的迷霧中掙脫出來。此刻正是如此。
她感受著兒子在她體內的衝撞,心裡湧起無盡的羞恥與憤怒。但更多的是冷靜——一種近乎冷酷的計算。她在體內默默運轉九陰真經的心法,一點點修復被藥物損傷的經脈。
「啊...再快點...兒子...」她放浪地叫著,同時將一絲真氣儲存在丹田。
這幾個月來,她藉著這些短暫的清醒時刻,已經積蓄了相當可觀的內力。焚情丹雖然厲害,但耶律齊顯然低估了九陰真經的奧妙。
黃蓉學會在藥效完全退去前偽裝出仍然迷亂的狀態。她熟練地呻吟、扭動腰肢、說出淫蕩的話語,讓郭破虜以為她仍然完全在他的控制之下。
「娘,妳真騷。」郭破虜氣喘吁吁地加快動作,「讓大家都看看,丐幫幫主是怎麼被兒子幹得爽上天的!」
台下爆發出更瘋狂的喝彩。黃蓉順從地大聲呻吟,雙腿夾緊兒子的腰,同時卻在體內運行著一個小周天。真氣流過她的奇經八脈,帶來一絲清涼的感覺,暫時壓制了焚情丹造成的熾熱情慾。
她計算著時間,藥效很快就會完全恢復,那時她又會陷入情慾的迷亂中。但在那之前...
「破虜...讓其他人也來嘛...」她媚眼如絲地看著兒子,「娘想要更多...」
郭破虜驚喜地看著她。這是他第一次聽到母親主動要求與更多人交合。
「好!好!」他興奮地大叫,「還有誰想嚐嚐丐幫幫主的滋味?」
台下頓時沸騰起來,數十個男人爭先恐後地湧上台。黃蓉表面上笑得放蕩,心裡卻冷靜地計劃著:越多人在場,越能掩飾她恢復功力時可能產生的異常。
當第一個陌生男人進入她時,她誇張地尖叫,指甲深深掐入對方的背部。那人吃痛卻更加興奮,粗暴地揉捏她的乳房。
「啊...好粗...」她浪叫著,眼角卻瞥向兒子的方向。
郭破虜站在一旁觀看,臉上帶著自豪與滿足的表情。他完全相信母親已經徹底沉淪,成為只知追求肉慾的蕩婦。
黃蓉心中冷笑,卻更加賣力地表演。她輪流與五六個男人交合,每個都讓她表現得欲仙欲死。實際上,她在利用每個短暫的接觸,悄悄吸取這些男人微弱的陽氣——這是九陰真經中一個不為人知的秘法,能加速功力的恢復。
「娘,妳今天特別騷啊。」郭破虜再次上前,推開正在她身上的男人,「讓我再疼疼妳。」
當兒子再次進入她時,黃蓉感受到藥效開始恢復了。那股熟悉的熾熱從丹田升起,逐漸淹沒她的理智。但這次,她保留了一絲清明的意識,像在狂濤駭浪中抓住一根浮木。
「破虜...啊...兒子...」她本能地迎合著,身體誠實地反應著快感,但心底某個角落依然冰冷。
這就是焚情丹最可怕之處——它讓她在清醒時也能感受到身體最真實的反應。她的確從這些交合中獲得快感,肉體誠實地享受著各種碰觸。這種認知幾乎要摧毀她的意志,但復仇的決心支撐著她。
「叫我主人!」郭破虜粗暴地抓著她的頭髮。
「主...主人...」她順從地叫著,同時在體內運行最後一個周天。
真氣終於衝破某個關竅,她感到功力恢復了七成。足夠了。
但時機未到。她需要完全恢復,需要確保一擊必殺。而且...該死的,藥效完全上來了,她的身體又開始誠實地追求快感。
「主人...幹我...用力幹我...」她忘情地扭動腰肢,將兒子更深地納入體內。
郭破虜滿意地大笑,更加賣力地衝撞。台下的人群幾乎瘋狂,銀兩如雨點般落在舞台上。
黃蓉在情慾的浪潮中載浮載沉,一邊享受著身體的快感,一邊冷靜地計劃著何時動手。這種分裂的感覺既可怕又令人興奮——她發現自己幾乎愛上了這種雙重生活。
隨後的幾天,黃蓉繼續她的表演與秘密修煉。她變得更加大膽,甚至主動要求更刺激的玩法。
「主人,讓我們在懸空的綢帶上做好不好?」某晚她媚眼如絲地提議,「讓所有人都看到我是怎麼被兒子幹的...」
郭破虜驚喜萬分,立即讓人架起綢帶。當他們在高空中交合時,黃蓉藉著驚險姿勢帶來的腎上腺素爆發,悄悄衝破了又一個經脈關卡。
她的功力已經恢復九成,只差最後一點就能完全恢復。但焚情丹的藥效也似乎越來越強,她的身體越來越誠實地享受著這些背德的快感。
有時她甚至會忘記自己是在表演,完全沉溺在肉體的歡愉中。只有在短暫的清醒時刻,她才會驚恐地發現自己竟然開始期待這些交合。
「不行,不能再等了。」某次清醒時,她告訴自己,「今晚必須動手。」
但當晚郭破虜帶來了一個新玩意兒——一種特製的春藥蠟燭。
「娘,聽說這個能讓人爽上天。」他笑著點燃蠟燭,讓滴下的蠟油落在母親敏感的肌膚上。
黃蓉尖叫著,卻是真的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當兒子在她體內釋放時,她竟然達到了幾個月來最強烈的高潮,完全忘記了復仇的計劃。
事後,她躺在兒子懷裡,感受著餘波般的快感,心裡充滿了自我厭惡。
「娘,妳真美。」郭破虜罕見地溫柔撫摸她的頭髮,「我們永遠這樣在一起好不好?」
黃蓉沒有回答,只是假裝睡去。但在心底,她知道必須盡快行動,否則可能真的會迷失自我。
機會在一個雨夜來臨。那晚醉春樓來了幾個江湖人士,似乎是舊識。黃蓉認出其中一人是過去與郭靖有交情的俠客。
她立刻緊張起來,擔心被認出。但郭破虜卻異常興奮。
「讓這些江湖好漢見識見識,他們尊敬的黃幫主現在是什麼模樣!」他低聲在她耳邊說,語氣中滿是惡意。
黃蓉心中一震,突然明白這是最好的機會——在有外界見證的情況下動手,讓消息能傳出去。
但首先,她需要完全恢復功力。
整個晚上,她比以往更加賣力地表演。當那些江湖人輪流上場時,她悄悄運功,吸取他們身上比常人更充沛的陽氣。
最後一人從她身上下來時,她感到丹田內真氣充盈,終於完全恢復了!
藥效恰好在這時稍退,給了她寶貴的清醒時刻。她看著台下那些熟悉的臉孔,他們的表情混合著慾望、鄙夷和難以置信。
是時候了。
郭破虜走上台,顯然打算做最後的壓軸表演。他完全沒注意到母親眼中的變化。
「娘,讓兒子再...」
他的話戛然而止。黃蓉突然出手,五指如鉤,直取他的咽喉。
郭破虜勉強閃過,臉上滿是震驚:「娘?妳...」
「別叫我娘!」黃蓉冷聲道,眼中殺機畢露,「我沒有你這樣的兒子。」
台下頓時大亂,有人想上前制止,有人則驚慌後退。
黃蓉不再壓抑,全身功力爆發。九陰真經的奧義在她手中施展開來,招招致命。
郭破虜雖然武功不弱,但完全不是母親的對手。更何況他根本沒預料到這突如其來的反抗。
「為什麼...娘...我們不是很快樂嗎?」他邊擋邊退,臉上寫滿了不解與痛苦。
「快樂?」黃淒厲地笑,「你管這叫快樂?」
她一掌擊中兒子胸口,郭破虜噴血倒飛出去。
「不...娘...我愛妳啊...」他掙扎著想爬起,眼中竟有淚光。
這一刻,黃蓉猶豫了。但想到襄陽城破,想到郭靖戰死,想到這幾個月來的屈辱...她的心再次冷硬。
「下地獄去吧。」她輕聲道,最後一掌擊碎了他的心脈。
郭破虜睜大眼睛,似乎直到最後一刻都無法相信母親真的會殺他。
黃蓉站在兒子的屍體前,深吸一口氣。然後她轉身面對驚慌失措的人群。
「今日在場的,一個也別想活。」她冷冷宣布。
接下來是一場屠殺。恢復功力的黃蓉如同九天玄女降世,卻帶來死亡而非救贖。她毫不留情地擊殺每一個在場的人,無論是鴇母、龜公、客人,甚至是那些無辜的妓女。
血染紅了醉春樓華麗的地毯,慘叫聲此起彼伏。黃蓉面無表情地執行著殺戮,彷彿要將這幾個月來的屈辱全部發洩出來。
當最後一個活人倒下時,她點燃了燭台。
火苗迅速蔓延,吞噬著華麗的簾幔、木製的舞台、還有滿地的屍體。黃蓉站在火海中,看著兒子的屍體逐漸被火焰吞沒。
奇怪的是,她並沒有感到預期中的解脫,反而有一種莫名的空虛。
火越燒越大,她終於轉身離開。當她走出醉春樓時,雨還在下著,沖刷著她身上的血污和罪孽。
黃蓉沒有回頭,徑直走入黑暗中。從此,江湖上再無人見過前丐幫幫主黃蓉。她就像從人間蒸發一般,只留下醉春樓燒焦的廢墟和一個逐漸被遺忘的傳說。
有人說她投江自盡了,有人說她隱居深山,還有人說她遠走海外。沒人知道真相——包括黃蓉自己,是否真的從那場噩夢中醒來了。
因為在某些雨夜,她仍然會從夢中驚醒,身體記得那些不該記得的快感,耳邊迴盪著兒子最後的那句「我愛妳啊」。
然後她會獨自坐在黑暗中,直到天明,試圖分辨那究竟是噩夢的餘波,還是內心最深處不敢承認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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