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环之乱》第23-24章 洛阳花开

送交者: 可乐瓶子 [★★★声望勋衔R13★★★] 于 2026-08-02 20:44 已读10251次 8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安环之乱》第23章 洛阳花开】
作者:可乐瓶子                   
首发独家:禁忌书屋
发布日期:2026-0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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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洛阳花开

"哈哈哈哈!"

安禄山得意而放肆的狂笑在空旷的殿宇里炸开,震得烛火猛地一缩,又颤巍巍地重新立起来。那笑声粗野、洪亮、毫无遮掩,像一头得胜的野兽站在猎物的尸首上仰天长啸。他在得意自己竟能让当朝贵妃、六宫之首、让君王不早朝的杨玉环,跪在他胯下,像一条渴水的鱼一样扭着腰臀,求他干她。

"母妃。"他叫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里带着笑意,带着戏谑,带着一种猎人把玩猎物的从容。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烫得杨玉环浑身一颤。

他一把攥住她的腰。那只蒲扇般的大手卡住她纤细的腰肢,指腹深深陷进她腰侧软嫩的皮肉里,像铁箍一样箍紧。她的腰有点细了,他的手很大,他的手指几乎能合拢,这让他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近乎怜惜的满足感:这么细的一截腰,这么娇贵的一具身子,方才还在他身下任他征伐。

杨玉环的惊呼还没来得及出口,她的脸就已经埋进了竹席里。那层冰凉的竹篾贴着了她滚烫的脸颊,把她方才被情欲烧得通红的脸颊激得微微一缩。她的长发散乱地铺在背上,遮住了她大半的肩胛,却遮不住她高高翘起的臀,她的膝头抵着竹席,双手撑在身前,圆臀悬在半空中,像一弯满月,颤巍巍地、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他面前。

安禄山跪在她身后,低头看着眼前的景象,喉结缓缓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她的长发散乱地铺在背上,乌黑如墨,被汗水浸透了一绺一绺地贴在脊背上,像一幅被雨淋湿的泼墨山水。那层墨色的发丝掩住了她大半的肩胛,却掩不住那道起伏的轮廓,从她的后颈开始,一道流畅的弧线顺着脊椎蜿蜒而下,经过肩胛骨那道微微隆起的弧度,再顺着腰脊收拢,收成一道极细的腰,最后在那瓣高高翘起的圆臀处骤然展开,像一幅画到了落款处,忽然笔锋一转,泼出了一片惊心动魄的浓墨重彩。

她的背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也看不到一根突兀的骨头。整个背像一块被打磨了千百遍的羊脂玉,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暖融融的光泽。脊椎那条凹线在烛光中投下一道浅浅的阴影,顺着脊背一路延伸下去,像一道指引的箭头,把他所有的目光都引向她腰臀相接处那道惊心动魄的弯折。

她跪趴在那里,双手撑在身前,因为承受着他的重量和冲击,双臂微微发着抖。圆臀悬在半空中,那是一瓣多么饱满的臀啊,高高地翘着,丰腴得恰到好处,像一弯倒扣的满月,像一颗熟透了的、被晨露洗过的蜜桃,圆润的弧线从腰侧展开,在臀尖处收拢成一个饱满的、颤巍巍的弧度。烛光落在上面,勾勒出那道弧线的每一寸轮廓,随着她细微的颤抖,那瓣臀肉微微地、一波一波地颤动着,像一枚被投入石子后涟漪还未散尽的湖面。

她是那样白。白得让他想起范阳冬天第一场雪后的旷野,白得让他想起塞外牧民养的那群羊羔身上最细嫩的皮毛,白得让他想起,在草原上捡到过的一块被雨水冲刷了千百年的白玉,握在手里,温润,细腻,舍不得放下。而此刻,这样一具雪白的、贵重的、被天下人仰望的身子,正跪趴在他面前,圆臀翘着,花房敞着,等着他。

她的花房此刻还在微微地、一下一下地翕张着,两片花唇红肿湿润,像一朵被雨打过的牡丹,蔫蔫地敞着口,露出里面嫣红水亮的芯肉。蜜液从花径口缓缓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下去,在她膝弯处汇成一道亮晶晶的痕迹。她整个人就像一只熟透了的、被剖开的蜜桃,汁水淋漓地摊在他面前,等着他采摘。

他伸出手,慢慢地、慢慢地覆上她的腰背。掌心贴住她脊椎那道凹线,能感觉到她的肌肤在他掌下微微地发烫。他顺着那道凹线缓缓向下滑,一路滑过她丰腴的腰侧,最后五指张开,一把握住了她那瓣翘起的圆臀。

那瓣臀肉在他掌心里颤了一下--像一只受惊的、温顺的鸽子。他五指收拢,用力一捏,感受着那团丰腴柔软的肉在他指缝间溢出又弹回。她的脊背猛地绷直了,从他这个角度,能清晰地看到她的肩胛骨在皮肤下微微耸起,像一只被拎住后颈的猫。

安禄山的呼吸粗重起来。他的目光像一头贪婪的野兽,从那道雪白的脊背一路舔下去,舔过腰窝处那道浅浅的凹陷,舔过臀尖那道饱满的弧线,最后死死地钉在她敞开的玉门处。他看到她的花唇还在微微地翕张着,像一张无声催促的嘴,在等着他--那画面让他浑身的血都往一处涌去。

安禄山猛地从后面插了进去。没有试探,没有缓冲,没有一丝一毫的温柔。

那根粗硬的巨物抵住她湿滑的花唇,一送到底,整根没入。杨玉环的身子猛地向前一冲,双手撑不住,整个上半身塌了下去,胸口贴住了竹席,只有圆臀还高高地翘着,被他死死地钉在他的胯下。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那声闷哼被竹席和她的长发闷住了,碎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呜咽。

"母妃,"安禄山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沉而餍足,带着笑,"您看您这个姿势……"

他没有再说下去。他只是慢慢地、一寸一寸地退出来,又慢慢地、一寸一寸地顶进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她花径里每一寸敏感的肉壁,一直顶到她花心深处那处微微开合的小口上,才停下来,研磨一下,再缓缓退出去。

杨玉环死死地咬着嘴唇。她不想让他看到她的脸。她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她绝不肯承认的东西,她的眼睛是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可她的嘴唇是张开的,嘴角溢出的是压抑不住的喘息;她的眉头是蹙着的,可她的眉头底下,那双眼睛里烧着的是和他一样的东西。

她羞耻得浑身发抖。她从未以这样的姿势被人进入过。寿王没有,三郎也没有。他们永远让她躺着,让她仰面朝上,否则不合礼数。可此刻她跪趴着,像一匹母马,像一只母狗,而这个姿势,这个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摆出来的姿势,竟然让她花径里的每一寸肉都在疯狂地绞紧他。

"母妃,"安禄山低低地笑着,双手扶住她两侧的胯骨,指腹陷进她臀尖柔软的肉里,他缓缓地顶了一下。杨玉环的脊背绷成一张弓。他的声音带着笑意,不紧不慢的,像在跟她闲话家常。可他的腰却在一下一下地撞着她的圆臀,每一下都撞得她的乳尖在竹席上碾过,磨出一片火辣辣的触感。她整个人被夹在他和竹席之间,前面是冰凉的竹篾,后面是他滚烫的胸膛,冰火两重天地夹着她,把她夹得喘不过气来。

杨玉环说不出话。她的嘴唇咬着竹席边缘,咬得发白,把所有的呜咽都闷在喉咙里。她想说"住口",想说"大胆",可这些话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她的腰正在不受控制地塌下去,她的臀正在不受控制地迎向他,她花径里的每一寸肉都在疯狂地绞紧他,像一张贪得无厌的嘴,舍不得他退出去半分。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直接撞穿了宫颈口,整根没入到了根部。杨玉环跪趴在床上,脸埋在竹席上,后腰被他两只大手死死掐住。他站在床沿,腿间那根东西从后面一下一下地猛撞,每撞一次她整个人就往前滑一寸。他撞得太狠,她的手臂撑不住--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肩胛骨猛地收缩,脊背弯成一道弧线,臀瓣被他的小腹撞得通红。

安禄山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位置。从他的角度能看到自己的阳具在她阴户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着一圈粉红色的嫩肉翻出来,每一次插入又连带着肉被推回去。她的阴唇被他撑得几乎透明,周围的毛发被两个人的体液浸成一缕一缕缠在他的柱身上。

他俯下身,两只手从她腋下绕到胸前,握住那对在撞击中前后晃动的乳房。

一边一个,用力攥在掌心,手指掐进乳肉做支撑点,然后整个人压在她背上加速冲刺。像草原上的公狼在母狼发情时的姿势。他结实的胸口紧贴着她光裸的后背,肚子上那层肥肉压着她纤细的腰窝,两条粗壮的黑毛大腿夹着她雪白的臀。

杨玉环的脸埋在竹席上,嘴里咬着自己散落的头发,被撞得发不出完整的呻吟。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下体那个被撑开的入口处--他的速度太快了,快到她分不清哪次是拔出去哪次是插进来,快到他粗壮的龟头像一道连绵不绝的巨浪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掀翻了。

然后他忽然捏着她的乳房直起上身,臀部的撞击加速到了极限。竹席的咯吱声变成了一连串的破裂,整张牙床像要被拆散了。他喉咙里挤出一声低沉的、像受伤的野兽般的嘶吼--一股滚烫的岩浆在她身体深处炸开了。

杨玉环发出了一声连她自己都认不出来的尖叫。那股汹涌的热流冲击力太大,她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壁被他的精液一涌一涌地喷刷,烫得她整个人痉挛起来。

阴道壁在剧烈收缩,一波接一波地挤压着还在跳动的柱身,把他的最后一滴都榨进自己身体里。在那一瞬间,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这具肥硕的、粗野的、浑身黑毛的躯体--只剩下这个人的粗大的东西在她的身子里游着、在她的命运里搅着。

安禄山趴在她身上,两个人叠在牙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他的阳具还埋在她体内,在痉挛中慢慢变软,被她的阴道挤了出来。乳白色的浊液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来,滴在竹席上,晕开一小片。

杨玉环侧躺在牙床上,背对着他,蜷缩成一团。眼泪合着汗水无声地流。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屈辱,快感,恨,渴望,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释然。她已经从悬崖上跳了下来,剩下的只是坠落的距离。

终于结束了。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他射在了她身体里,那根蛮横的东西已经软了下去,她感觉到那东西艰难的从她体内抽了出去。她能感觉到一股黏稠的热流正从穴口缓缓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滴在竹席上。她的整个下身都是麻的。两条腿合不拢,膝盖打着颤,大腿根处的皮肤被他胯骨的冲撞磨得火辣辣地疼。

她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的呼吸平复下来。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乳肉上满是他留下的指印和口水。她听见身后传来窸窣的声响--安禄山从她身上爬起来,竹席被他肥硕的身躯压得咯吱作响。他在翻身,大约是去捞落在地上的那方白绫。

他要去擦拭自己,然后事情就真的结束了。她会等力气恢复一些再爬起来,裹上披风,原路返回,在天亮前溜回自己的寝殿里,这样她就能假装今晚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这样想着,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她闭上眼睛。

就在这时,黑暗中伸过来一只蒲扇般的大手,五根粗壮的手指从下方抄进了她膝弯与床面之间的缝隙,一把将她搁在竹席上的右腿捞了起来。

杨玉环猛地睁开眼。粗粝的掌心,布满老茧的指腹,不容抗拒的蛮力。她的腿被他捞起,膝弯挂在他的手臂上,整条右腿被抬到了半空中。她的身体被迫从侧躺的姿势翻成了一个扭曲的角度--上半身还侧压在竹席上,腰却拧了过来,两腿之间被分到最开,整个阴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她感觉到了夜风吹过那片湿透的区域,凉飕飕的,激得她穴口猛地收缩了一下。

然后,一根滚烫的硬物抵上了她的大腿根。

她浑身的汗毛在一瞬间全部竖了起来。不可能--他不是刚刚才--她惊恐地扭过头,越过自己的肩胛骨看向身后。安禄山跪坐在竹席上,一条胳膊架着她的右腿,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棕褐色的巨物昂然挺立,上面还挂着浑浊的白浆--是刚才射进去之后又流出来的那一部分,混着她的蜜液,把整根柱身染得油亮。怎么感觉它比刚才还要粗,还要硬,龟头胀成了深紫色,顶端正对着她红肿的穴口,一跳一跳的。

"啊!不--"杨玉环的声音还没来得及完整地从喉咙里挤出来,安禄山腰胯一挺,整根东西又一次贯穿了她。

她的拒绝被截在了半空,变成了一声嘶哑的尖叫。这一次没有方才被初次进入时那种被撕成两半的剧痛--她的阴道还残留着刚才被撑开的形状,里面灌满了他的精液和她的体液,滑腻得像一片沼泽。可正因如此,这一次他进得更深、更快、更不留余地。龟头直接滑过了还没来得及关闭的宫口,撞到了子宫后壁,那种从内向外被顶穿的胀满感让她整个人弓了起来,像一只被钓钩刺穿了肚子的虾。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能容纳那么粗的东西。不仅仅是对她而言,整个后宫的传说里,是对任何女人而言那尺寸已经超出了她们对自己身体的认知。可此刻,滑腻的体液和刚才高潮后还在痉挛的肌肉背叛了她。她的阴户像被注入了独立的生命,豁然张开,贪婪地吞没了来犯之物的每一寸。他退出时,穴口翻出一圈粉红的嫩肉;他挺进时,又连带着把她自己的体液一起推回深处。那种滑腻而密集的抽送声在寂静的寝宫里响得肆无忌惮,湿漉漉的、黏稠的、一下接一下。

杨玉环没有办法思考了。她的右腿还挂在安禄山的小臂上,左腿被压在他膝下,整个人被固定的,她无法合拢、无法逃避、无法夹紧,只能眼睁睁地接收每一次撞击。她的思维像一面被人砸碎的铜镜,碎片飞溅,每一片都映出一个混乱的画面,曾经高傲的贵妃,被一个黑塔一样的人抱在怀里一下又一下的操弄……

这些碎片在她脑海里打着旋,最终被下体一阵又一阵汹涌的刺激碾成了齑粉。

她不再想了。她没办法想了。她只能感觉--感觉那根粗壮的柱身每一次抽送都刮过她花径上的某一个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敏感点,感觉龟头每一次撞到宫口都像一道闪电劈进后脑勺,感觉自己的大腿根被撞得发麻,小腹被顶得发胀,乳房在胸前来回晃动摩擦着竹席。她嘴里发出的声音连她自己都认不出来了--嘶哑的、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尖叫,是一种更原始的、从骨髓深处挤出来的嘶吼。

每一次被他贯穿,那声嘶吼就被撞得断成两截,然后在下一记挺进时重新接上。

她的嗓子已经哑了,可声音停不下来--她的身体在替她的理智发出声音。

安禄山架着她的腿,蛮横地抽送了不知多久。汗珠从他额头的黑发上甩下来,砸在她裸露的后背上。竹席的咯吱声从密集变成了一种濒临断裂的啸叫。他忽然松开她的腿,一只手攥住她散落在竹席上的长发,把她的头向后拉,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让她从背后跪了起来。杨玉环的上半身被他拽得仰起,脖颈拉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后脑勺靠在他满是黑毛的肩窝上,臀瓣紧贴着他肥硕的腹部。他继续从这个角度向上挺进,龟头每一次都顶在最深处。杨玉环仰着头,眼睛望着天花板上摇晃的烛光,嘴唇张着,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嗓子在这一刻彻底被撞得熄了火,只剩下无声的、像一个被按在水里的人最后吐出的气泡一样的喘息。

然后安禄山咬住了她的后颈。用犬齿叼起她后颈上那层薄薄的皮肤,像一头发情的公兽叼住母兽的脖颈防止它挣脱。那股尖锐的疼痛夹在铺天盖地的快感中,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杨玉环无声地张大了嘴--在没有任何声音的情况下,她的身体猛地痉挛起来,阴道壁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体内狂涌而出,顺着他还在抽送的柱身喷溅出来,打湿了他的小腹,打湿了竹席。她高潮了。在高潮的那一瞬间,她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她忘了自己是杨玉环,忘了自己是大唐的贵妃,忘了这间寝宫外面是华清宫的辕门,忘了辕门外面还站着随身的女官。她什么都忘了。她只知道身子一次又一次被填满,身上的每一块肉都兴奋的颤抖,她只知道无法控制一次又一次的尖叫,明明感觉下一刻就要死了,但每一刻的感觉都是那么的清晰。

安禄山在她痉挛的阴道里又抽送了几下,然后猛地拔出,把她整个人翻过来,脸朝上躺在竹席上。他动作粗暴地分开她的腿,握着自己的阳具对准她还在高潮余波中一张一合的穴口,猛力地插进去,一下,两下,三下……终于不知道在多少次以后,他嘶吼了一声,整个人压在她身上,肥硕的身躯像一座山一样塌下来,阳具在她体内剧烈跳动,不是那种冲刷感,不是第一次那种滚烫,因为她也变得滚烫,一股又一股,她只能感到身子一下又一下的鼓胀。她刚刚高潮过的身体还在痉挛,阴道不由自主地绞紧了他的柱身,似乎把他的最后一滴都榨了进来。

她整个人像被钉在竹席上,被他三四百斤的体重压得喘不过气,两条腿无力地摊开在他的身侧,小腿肚还在断断续续地抽搐。

这次真的结束了吧,杨玉环有些吃力的想。

安禄山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倒在她旁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牙床被两个人的体重压得往下沉了几分,竹席上到处都是湿痕--汗水、泪水、阳精、还有她的汗水,混成一片,分不清彼此。杨玉环就那么摊着--腿分开着,胳膊垂在床沿外,头发散在竹席上。她眼睛望着天花板,瞳孔失焦,像一个被抽离了灵魂的空壳。

杨玉环就那么摊着。她的腿还分开着,膝盖向外侧歪倒,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液体,顺着皮肤往下淌,在竹席上汇成一小片水洼。她的胳膊垂在床沿外面,指尖触到了冰凉的地面,却连缩回来的力气都没有。她的头发散在竹席上,乌黑的长发被汗水、泪水和各种说不清的液体浸透了,一绺一绺地黏在竹篾上。她眼睛望着天花板,瞳孔是涣散的,失焦的,像一颗被打碎了又勉强拼起来的琉璃珠子,缝隙里全是空白。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嘴角还残留着一丝干涸的白痕,呼吸浅而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小得几乎看不出来。

她像一个被抽离了灵魂的空壳。躯壳还在,还躺在这里,还温着,还软着,还有呼吸--可那个叫杨玉环的人,那个贵妃,那个让六宫粉黛无颜色的女人,已经不在这具躯壳里了。她被撞碎了,被揉烂了,被榨干了,被那根棕褐色的东西捣成了一摊泥,和竹席上那些湿痕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一部分是她,哪一部分是他。

杨玉环的呼吸尚未平稳,胸口还在费力地起伏着,小腹深处那股被填满又掏空的空虚感还没有散去--安禄山又动了。他侧过身,然后她感觉到了--那根刚刚才从她体内退出去的东西,那根她才刚刚用花壁把它最后一滴都榨干净的东西,又硬了。它贴在她大腿外侧,滚烫,坚硬,像一根从来没有软过的铁杵,抵在她腿根处……

然后他顶了上来。龟头抵住她湿漉漉的花唇,毫不迟疑地、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笃定,往里一送--进去了半个头。

杨玉环惊慌地伸出手去推他。她的手掌抵在他毛茸茸的胸口上,可那双手软得像两团棉花--方才高潮的余韵还没有散尽,她的手指还在微微发颤,根本没有一丝力气。她推他的动作不像是在抗拒,倒像是在抚摸。她能感觉到他胸膛下那颗心脏在咚咚地跳,沉稳有力,像一面擂响的战鼓。

"不……不行了……禄儿,真的不行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喉咙在方才的喊叫中已经喊哑了,吐出来的字像被砂纸打磨过,粗糙而破碎。

她摇着头,散乱的发丝黏在脸颊上,眼眶里又涌出了新的泪水,"我受不了了……

你饶了我吧……"

安禄山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他没有再往里顶,却也没有退出去。他就那么半插在她体内,低头看着她--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看着她被汗水浸湿的鬓角,看着她那双失焦的、哀求的、湿漉漉的眼睛。然后他笑了。不是那种恭敬的、臣子式的笑,也不是方才那种得意的、占有的笑。是一种更复杂的、带着一点猥琐的笑。

他俯下身,厚厚的嘴唇贴住了她的耳垂。他的舌头伸出来,慢慢地、仔细地舔过她耳廓的每一道弯折,然后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才松开。

"母妃……"他低低地叫了一声,声音沙哑而慵懒,像是吃饱了的猛兽在舔爪子,"母妃和我,真是绝配。"

他把这句话说得慢悠悠的,像是在品尝每一个字的味道。杨玉环在他身下微微发着抖,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从来没有女人能让我操两次。"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即便是春香楼的花魁,也只是堪堪忍到我插进去。等我泄出来,她早已有出气没了进气儿--抬出去的时候,下面肿得像烂桃子,半个月接不了客。"

杨玉环的瞳孔猛地一缩。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只发出一声细微的、像被噎住般的声响。

安禄山那只蒲扇般的大手伸过来,不紧不慢地握住了她的一只酥乳。五根粗壮的手指收拢,像揉面团一样慢慢地揉捏着,指腹上的老茧碾过她乳尖上那粒已被吮得红肿的殷红豆粒。那粒娇嫩的肉珠被他捻在指间,微微地、颤巍巍地硬着。

他揉得不重,慢条斯理的,像在把玩一件有趣的物件。

"前些日子有个侍寝的宫女。"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落在她被他揉捏的乳尖上,看着那粒嫣红在他指缝间被搓揉、被挤压、被拉长又弹回去,"我只是插进去--还没动呢--就插了那么一下。她眼睛一翻,瞬间就没有了气息。"

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没有炫耀,没有恐吓,只有一种平静的、陈述事实般的笃定。

杨玉环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那种哆嗦不是冷的,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从尾椎骨开始,沿着脊柱一节一节地往上蔓延,像有一条冰凉的蜈蚣在她脊背里爬。她的花径在他龟头还插着的那个入口处一阵一阵地痉挛着,不知道是在害怕,还是在……期待。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就卡在她的花唇之间,只进去了半个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龟头上每一条细微的纹路,感受到它在她体内微微的、有节奏的跳动。那截紫红色的顶端像一只窥探门缝的眼睛,半掩半露地卡在她身体最私密的入口处,等着她的回答。

我在他眼里比妓院里的花魁,更下贱。这个念头像一柄刀,从她的心口直直地捅进去,捅得她浑身发抖。可那把刀还没有来得及拔出来,另一件事就又涌了上来--更烫的、更让她无地自容的:她能让他操两次。此刻他粗鄙的东西又塞了进来,像一头不知疲倦的、永不餍足的猛兽。她听到他拿她和妓女比较,她的羞耻心在尖叫,可她的身体却在听到"绝配"那两个字的时候--花心深处,涌出了一丝温热的悸动。

他稍稍用力。那根粗硬的东西又滑了进来。像回自己家一样地滑了进来。而她的花径,在明明已经红肿、明明已经酸胀、明明已经被灌满了浊液的情况下--竟然又为他濡湿了。她的身体在她的大脑还在羞耻中颤抖的时候,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回应:花唇张开,花壁裹紧,花心微沉,熟练得像是和他做了千百遍。安禄山没有再说话。他只是稍稍用力--腰腹往前一送。那根粗硬的大屌便又整根插了进来。

杨玉环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嘶哑的尖叫。那声音像是从胸腔最深处被硬生生撕扯出来的,尖锐而破碎,顺着洞开的窗棂直直地传了出去--穿过庭院里寂静的夜色,惊起了檐角栖息的一只宿鸟,扑棱棱地飞向夜空。

那声尖叫在夜色中拖得很长,长到她自己都觉得羞耻,可她收不住--因为她那只被填满的、被撑开的、被贯穿的身体,正在用一种她无法理解的语言,替她喊出了她自己不肯承认的东西。

恍惚中,她的耳朵捕捉到了一个声音。那个声音从这间寝宫的墙壁里、从柱子的裂缝里、从牙床的木榫里渗出来的声音。不是今夜的,不是此刻的,是过去的,是很久以前那些夜晚的--宫女们的惨叫。三天前,五天前,很多天前。那些被挪进来的宫女,那些第二天早上被人用草席裹着抬出去的宫女。她曾经站在自己的寝殿门口,远远地听到过那些声音。而现在这个声音从自己的嘴里发了出来。一样的嘶哑的、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嘶吼,传到门外,传过辕门,传遍半个华清宫。

那声音里带着疼,是被撑开到极限的皮肉被强行贯穿的疼,是娇嫩的花径被粗硕的异物骤然填满的疼,是她整个人被从内部撕成两半的疼。可那疼的底下,还有别的东西--像一根被压弯了的竹篾猛地弹直时发出的震颤,像一截干枯了许久的木头上忽然爆出的新芽,像一颗被冻了一整个冬天的心脏在春风里突然开始跳动。

那声音里有一种连她自己都辨认不出的、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春意,湿漉漉的、热烘烘的,像一朵在烈火中被烤得炸开的花,在毁灭的瞬间绽出了最浓烈、最馥郁的芬芳。她是在尖叫着喊痛,可她喊痛的声音里,分明含着一口咽不下去的糖。

第24章长夜

杨玉环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

也许是第三次高潮之后,也许是第四次--她数不清了。她只记得自己在某个瞬间,身体再也承受不住那一波接一波的冲击,意识像被人从后脑勺抽走了一样,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不是缓缓d 沉入一池温水。而更像是从悬崖上被人一脚踹下去的,连挣扎都来不及,就摔进了一片黏稠的、没有边界的黑暗里。一种深沉的、彻底的虚脱感,把她的四肢百骸浸在一片酸软的麻木里。她隐约觉得自己在黑暗里蜷成一团,手指虚虚地攥着什么,大约是竹席的边角,又大约是被扯碎的枕头的残片。

然后,一道尖锐的恐惧像闪电一样劈开了那片黑暗。她的惨叫,传出去了。

不是可能传出去了,是肯定传出去了。第一声惨叫撕心裂肺,她在恍惚中听到了那声音在寝宫里嗡嗡作响,门板被震得发颤,窗棂上的纱纸哗哗的响。值夜的女官一定听见了。辕门外面。她听到了,而且听清了,那声音不是野猫,不是风声,是一个女人被干到极致时的惨叫。

三郎……三郎一定听到了,三郎那么了解自己,他一定能听出来。

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从天灵盖浇下来,把她从昏死中激醒。杨玉环猛地睁开眼睛,上身直直地从竹席上弹了起来,动作太急,牵动了整个下身,阴户红肿发烫,大腿内侧火辣辣地疼,腰像被人折断了一样酸。她倒吸了一口气,疼得眼泪瞬间涌上了眼眶。

寝宫里还亮着灯。纱灯里的蜡烛已经烧得只剩半截,昏黄的光晕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窗外还是漆黑的,没有天亮的迹象。她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也许只有一炷香的工夫,也许更长。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味道,汗味、腥味、阳精的涩味、还有她自己体液的甜腻味,混在一起,像一缸被打翻了的烈酒,泼了满屋。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赤裸的身体上到处是痕迹,乳峰上满是指印,左边那道四天前留下的红痕还没消,今天又叠了一层新的。大腿内侧被磨得通红,隐约可见细小的血丝。小腹上有一片浅红色的印记,那是被他的小腹撞出来的。她动了动腿,一股温热的黏液从穴口涌出来,顺着竹席的纹理蜿蜒淌开。那是他不知道多少次射进她体内的东西,混着她自己的体液,在席面上汇成一滩不规则的、泛着乳白光泽的水渍。

必须得回去了。必须现在就回去。

她翻身就要下床,脚还没碰到地面,身后伸过来一只蒲扇般的大手。那只手从她的腋下绕到胸前,五指尽张,一把握住了她整只左乳。滚烫的掌心贴上她被夜风吹凉的乳肉,虎口的老茧卡在乳根处,指腹深深地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像揉一团刚发起来的面。她那只颤巍巍的奶子被他攥在掌心,乳珠从虎口内侧挤出,硬成一颗石子。

杨玉环浑身一僵。

"干嘛去?"安禄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而慵懒,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他没有睁眼,就那么侧躺着,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揉着她的乳。

不是调情,不是前戏,是一种漫不经心的占有,像一个人翻身抱住枕头,像一头熊把猎物拢在爪子底下。那语气随意得好像她不是大唐的贵妃,而是一个半夜想从他床上溜走的侍寝婢女。杨玉环的心跳骤然加速。她想把他的手推开,可她的手刚抬起来,就发现自己根本掰不动他的手指,那不是人手,是一只虎钳。

"我得……我得回宫,"她的声音又哑又急,嗓子像被人用砂纸磨过了一遍,说出来的话碎成了几截,"否则……否则……"

她没有把话说完。不敢说完。可安禄山听懂了她没说完的部分。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抓住了他按在她胸口的腕子,指甲陷进他粗糙的皮肤里。刚才在昏迷的黑暗里那个念头还只是恐惧,此刻清醒了,恐惧翻了十倍。如果三郎今夜来了,如果三郎走进她的寝殿,看见锦帐空垂、枕席冰凉,他一定会派人去找。找不到。

整个华清宫都找不到贵妃。然后值夜的女官会说,贵妃娘娘午夜时分披着黑披风独自去了西侧寝宫。西侧寝宫。安禄山的寝宫。那声惨叫……

"否则?"安禄山的声音忽然在她耳边炸开,那只揉着她奶子的手猛地收紧,五指攥着她的乳肉往里掐。他的嘴贴着她的耳垂,气息喷在她耳后那片最敏感的皮肤上,那带着胡音的汉话在寂静的寝宫里听起来格外清晰,清晰得像一把刀子从黑暗中递过来。杨玉环被他掐得倒吸了一口气,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往后缩,后背紧贴上他满是黑毛的胸膛。然后她听到了下一句话。

"怕他作甚?"

安禄山的语气懒洋洋的,似乎玄宗不过是个不相干的人,似乎贵妃半夜爬上他的床不过是件稀松平常的事。可杨玉环敏锐地捕捉到了那懒洋洋底下藏着的东西,一种在偏厅里、在甘露殿上、在她所有见过他的场合里都藏得极好的、此刻终于撕开了伪装的东西。不是恭敬,不是恭顺,不是那些磕头作揖喊出来的万岁。

是不屑。是野心。是一头狼对猎人放在陷阱边的肉脯发出的嗤笑……

"我连他的女人也操得!"安禄山的语气带着冷酷和不屑。

杨玉环听了,心跳漏了一拍。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和什么人交媾,不是一个粗野的胡将,不是一个莽撞的节度使,是一个心里不把李隆基放在眼里的男人。

而她刚才把自己从头到脚交给了他,把她最隐秘的颤抖、最羞耻的呻吟、最失控的高潮,全部交给了他。她不是被一个臣子操了。她是被一头正在磨牙的狼按在了爪子底下,而这头狼看上的是那张龙椅,而她的身子只是顺便享有的美味。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大约是想呵斥他的大不敬,大约是想提醒他这是灭九族的大罪。可她没有机会说出口。安禄山从她身后坐了起来,两只蒲扇般的大手从她腋下穿过,扣住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从竹席上端了起来。

杨玉环惊恐地发现自己悬空了。

他把她转了个向,让她背对着坐在他两条腿之间。然后他的两只大手从后面伸过来,穿过了她的两个膝弯,把她的两条腿往上一抬、往两边一分,她的双腿被架在了他的手臂上,膝盖弯曲着悬在半空,整片湿漉漉的阴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姿势,脸瞬间烧了起来,她像一具没有重量的玩偶被端在他手中,两条腿大敞着,像个被把尿的小孩。一个贵妃。一个大唐最尊贵的女人。被他端着,敞着腿,红肿的阴户上还挂着他刚才射进去的白浊黏液,正在一滴一滴地往下坠。这姿势比之前的所有姿势都更加屈辱,跪在地上爬是屈辱,被他压在身下是屈辱,可从没有像此刻这样,她整个人都在他手心里,像一件可以随意摆弄的器物。

"放……放开……"她的抗议还没说完,身子骤然一沉。

安禄山没有让她过多的羞愧。他调整了一下角度,把那根早已硬挺的巨物对准了她下面那个红肿的口子--满是黏液,满是狼藉,根本不需要任何额外的润滑,前后蹭了几下就找到了入口。然后他没有用手扶,直接松了手臂的力量。杨玉环的身体在他双臂放松的一瞬间,整个人的重量全部压在了他向上挺起的龟头上,穴口被撞开,龟头挤进阴道,宫颈被顶穿,一路贯穿到最深处。

"啊--呀!!"

她又被洞穿了。和之前每一次都不一样,这一次是她自己掉下去的。她的体重加上他往上挺的力道,两根力量相反相成,把那根东西送到了从未到达过的深度。龟头撞穿了宫颈口,顶进了子宫里面,撞在子宫后壁上,撞得她整个小腹从内部隆起一个拳头大小的鼓包。青丝散了他一肩膀。

安禄山端着她,开始上下抛动。她的整个身体被他端在手里,被一次又一次地抛起来,再松下去。每一次松手,她的体重就让她自己完整地坐到那根东西上,坐到根部,坐到他的阴毛扎进她的股沟。

杨玉环的叫声已经不是人声了。嘶哑的、破碎的、被每一次坐到底时撞得断成两截。她能看到的只有天花板上摇晃的烛光,能感觉到的只有每一次沉到底时那个东西全部埋进体内的深度,能听到的只有在她屁股每一次撞到他大腿上时发出的清脆的皮肉击打声。啪啪的声响在寂静的寝宫里回荡,密集而响亮,混着竹席的咯吱声和他粗重的喘息。

安禄山端着她,一边抛一边低头看着她的脸庞。她的嘴张得大大的,嘴角还挂着刚才那次深喉留下的干涸水痕。她的眼角还残留着刚才昏迷时流出的泪,在烛光下泛着暗光。这张脸,这张刚才还惊慌失措地说要回去,此刻除了欲望什么也剩不下。他忽然在她耳边又说了一遍刚才那句话,声音低沉而狠戾,配合着每一次撞击的节奏,一字一顿:"我--连--他--的--女--人--也--操--得!"

杨玉环在他怀里痉挛起来。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扎在她心里,可她的花径却因为每个字都绞得更紧更湿更热。他说的是大逆不道的话,做的是灭九族的事,可她的身体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竟然又到了一次高潮。她在他端着她不断抛动的双手里,在他不断撞击的阳具上,在他宣告占有她的嘶吼声中,两眼翻白,浑身抽搐,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喷溅出来,她在极度的刺激下尿了出来。

淡黄色的尿液混着之前灌进子宫的浊白阳精,顺着他的柱身和她的大腿淋淋漓漓地滴在竹席上,热气蒸腾。

安禄山感觉到了那股不同寻常的热流。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湿透的腿根,忽然大笑起来。那笑声粗野而放肆,震得烛火都在晃。他没有停下抽送,反而加快了速度,在她痉挛的阴道里最后冲刺了几十下,然后整根推进最深处,龟头嵌在宫口,又一次射了出来。

杨玉环挂在他手臂上,已经连痉挛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瘫在他怀里,两条腿还架在他的臂弯里敞开着,红肿的穴口还含着他的巨物,整个人像一个被抽空了棉絮的布娃娃,软塌塌地任由他抱着。她的尿道里还在一滴一滴往外淌着残留的尿液,混着他灌进来的阳精,从穴口边缘溢出,沿着股沟滑下去,和竹席上那一大片湿痕汇在一起。滚烫的阳精烫得她浑身舒畅,让她感觉有些慵懒,浑身已经麻木了。

安禄山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就那么端着敞着腿的她,让他的子子孙孙在她子宫里泡着。过了很久,他把嘴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一丝餍足的慵懒,和刚才说那句狠话时判若两人。

"你可以走,但要等我操够了!"不是商量的语气。是陈述。

杨玉环睁着眼睛,目光越过自己敞开的双腿,越过寝宫昏暗的烛光,落在对面墙壁上。那面墙上挂着一幅画,画的是塞外的草原,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露出远处雪山的轮廓。她盯着那幅画看了很久,忽然觉得自己就像那片草原上的一只羊,被狼叼住了喉管,四条腿还在蹬,可身子已经被拖进了洞里。

不是天亮以后能不能回去,是人一旦沾了这只狼的唾沫,就再也没了机会。

安禄山把她的双腿从臂弯里放下来,动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轻。他把她从自己身上微微抬起,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东西从她体内滑出,龟头拔出时像拔出一个塞得严丝合缝的瓶塞。紧接着一股浊白的混合液体,从她大大张开的红肿穴口涌出来,像决了堤的洪水,淋淋漓漓地淌在他的大腿上,淌在竹席上。他没有擦,低头看了看那片狼藉,满意地哼了一声,然后把她转过来按在自己怀里,让她侧躺着枕在他臂弯上。她的脸埋在他满是黑毛的胸膛里,鼻尖顶着一团蜷曲的胸毛,满鼻腔都是他身上的腥膻。

杨玉环没有反抗。她连反抗的念头都没有了。她的身子已经虚脱到了极限,每一个关节都在往外渗着酸胀,大脑像被人灌了一锅滚烫的浆糊,连恐惧都糊成了一片模糊。她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无声地滑到他的胸毛上。她艰难的想,只要天亮前回去就好了。天亮前回去,三郎不会发现的。只要天亮前回去。她这样想着,在他粗重的呼吸声和满屋的腥膻味中,意识再次模糊起来。

安禄山像一头牲口。

不是骂他。是他真的像。他挺着的那根东西,尺寸和硬度都不像人,像骡马,像草原上配种的公马,青筋盘虬,通体棕褐,龟头胀起来有鸭蛋那么大,射过好多次了,竟然还硬邦邦地竖着,一点软下去的迹象都没有。而他的耐力更像牲口,不知疲倦,不知停歇,不知什么叫"够了"。他把她翻过来覆过去,从侧躺干到跪趴,从跪趴干到端抱,从端抱干到压覆。每一次她以为他终于结束了,那根东西就会从另一个角度、用另一种深度重新贯穿她。

杨玉环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五次?六次?她的身体在连续不断的刺激下已经失去了计数的能力。每一次高潮都像一道巨浪把她拍进水里,她还没来得及浮出水面喘口气,下一道浪就又砸了下来。阴道从最初的紧致被干到松软,又从松软被干到麻木,又从麻木中被干出了新的敏感,那些藏在阴道深处、从未被触及的角落,被他的龟头一次次犁开,像在荒地里犁出了新的泉眼,每一眼泉水喷涌时都带着让她浑身痉挛的酸胀。

她无暇震惊他的能力。理智在第一次高潮之后就碎了,碎成了齑粉,被他的每一次抽送碾得更碎。她甚至没有余力去想,一个男人怎么能连续不断地硬这么久?怎么能射了这么多次还像没射过一样猛?这些念头如果涌上来,也只在她脑子里转了半圈,就被下一波快感碾碎了。她只有承受。承受他的撞击,承受他的重量,承受他那根好像不属于人类的巨物在她体内搅动翻转。

在阳精泄出的短暂的停歇里,安禄山会把阳具从她体内抽出来。那根东西即使射过了也还保持着可观的硬度,柱身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是她自己的体液混着他的阳精。抽出来的时候,龟头边缘那道粗壮的棱刮过她被撑得失去了弹性的阴道壁,刮过宫口。杨玉环在那一刻瞪大了眼睛,浑身颤抖。

每一次他抽出去,她都觉得自己整个人被抽空了。他的东西太长了,埋在她体内的时候顶在最里面,把她整个阴部填得满满的,五脏六腑都被顶得往上移了位。当那根东西拔出去的时候,她的阴道骤然空虚,甚至宫口还保留着被撞开的状态,子宫和肠子一起往下坠,胃从嗓子眼落回腹腔。那种被填满到极限之后骤然空虚的感觉,比疼痛更难忍受。疼痛让人蜷缩,空虚让人张开。她躺在竹席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两条腿合不拢,红肿的穴口一张一合,往外吐着浊白的混合液体,像一个被遗弃的、还在翕动的野兽。

可她只来得及喘几口。

安禄山便又进来了。他俯身压下来,那根裹着水光的巨物熟门熟路地找到她腿间那个已经被干得松软红肿的入口,龟头顶开还在翕动的阴唇,一杆到底。杨玉环闷哼一声,不是惨叫了,嗓子已经哑得发不出惨叫。那根东西重新填满了她,五脏六腑又被顶了上去。她以为这一次会不一样,以为她的身体已经麻木了感觉不到疼了。可她没有料到的是,他的东西似乎有倒钩。龟头边缘那道粗壮的棱,以及柱身上盘虬的青筋,在他抽送的时候会刮过她阴道壁上每一个敏感点。每一次拔出,棱角刮过宫口,刮过穴口内侧那圈最娇嫩的去处。每一次插入,青筋碾过刚才刮出来的痕迹,把还没来得及回缩的地方重新压扁。他的抽送不是在同一个平面上滑进滑出,每一次进出都搅动她体内所有的麻筋都连着一起被搅了起来。

杨玉环的腿在他腰侧乱蹬,脚趾蜷缩又张开,脚跟敲打着他的臀部。她不知道这是在挣扎还是在迎合。她只知道每一次抽送都让她觉得自己被从内部拆散了架,骨头一根一根被撬开,神经一根一根被拨响。

夜就在这样的节奏里慢慢过去了。窗外的天色从漆黑变成了深蓝,从深蓝变成了灰白,从灰白变成了淡金。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射进来的时候,安禄山正在第八次--或者是第十次--在她体内抽送。阳光落在竹席上,先是窄窄的一条线,然后慢慢变宽,沿着竹席的纹理爬过来,爬到杨玉环散落的青丝上,爬到她汗湿的肩窝里,爬到她被他攥得满是红痕的乳峰上。

安禄山低头看着那片阳光在她的皮肤上移动,忽然停下了动作。

不是累了。是看得入了神。

昨夜他是在灯下看她的。纱灯的光晕昏黄而摇曳,把她的皮肤染成了一层蜜色。可日光不一样。日光是无情的,是诚实的,是把一切都摊开来放在眼前。此刻日光照在她的身上,他第一次看清了这个女人--这个大唐最尊贵的女人,此刻赤身裸体躺在狼藉的竹席上,浑身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她的脸侧枕在竹席上,面对窗外。阳光正正地打在她脸上。即使经过一整夜的疯狂,那张脸上还带着一种洗不掉的东西--高傲。不是刻意端出来,是刻在骨头里的。她的眉弓高而挺秀,鼻梁笔直得像用尺子量过,嘴唇虽然被他啃得红肿,唇角还挂着一丝干涸的白痕,但唇线依旧是那副微微上扬的、与生俱来的矜贵弧度。她闭着眼睛,睫毛在阳光下投下两道浅浅的阴影。这张脸不是妩媚的,不是妖冶的,是高高在上的、不容亵渎的。如果没有昨夜的疯狂,谁能想到这样一张脸的主人会半夜爬到一个胡人的床上?

他的目光从脸上往下移。她的脖颈修长而圆润,侧躺的时候有一道优美的弧线从耳根滑到肩窝。颈侧有几块深红的吻痕,是他昨夜用嘴啃出来的,在她白皙的皮肤上触目惊心。锁骨平直而精致,像两道横放的玉簪,中间是一小窝凹陷,那凹陷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是他昨夜把舌头钻进去时留下的唾液痕迹。肩头圆润饱满,皮肤白皙得像刚从牛乳里捞出来,连毛孔都看不见。肩头上有一颗小小的红痣,像一颗落在雪地上的朱砂。那对奶子。她的奶子在侧躺的姿势下挤在一起,乳沟深得几乎能藏住任何东西。乳肉白嫩得透明,在日光照耀下能看到皮肤下面细细的青色血管,像上好的羊脂白玉里隐约透出的纹理。奶子的轮廓不是少女那种尖翘的,是成熟的、饱满的、沉甸甸的像两颗熟透了的蜜桃,沉甸甸地垂着,把乳根压出一道柔和的弧线。乳晕是浅浅的褐色,约莫铜钱大小,边缘模糊而柔和。两粒乳珠在晨风中硬着,殷红的,翘在空气里微微发颤。左乳上叠着好几道指印,旧的上边又盖了一层新的。那些指印从乳根延伸到乳晕边缘,像被人用朱砂在白玉上画了几道粗暴的线条。

她丰腴。丰满的胸,浑圆的臀,捏上去满满的像能溢出指缝。她的腰出奇的细。不是少女那种单薄的细,是从丰腴中骤然收束出来的细,从宽阔的胯骨和饱满的奶子之间凹进去一道弧线,收得恰到好处,像一个葫芦中间系了一道丝绦。

她侧躺着的时候,腰窝微微凹陷下去,腰侧的皮肤在日光下泛着一层浅浅的光泽,能从肋骨的位置数到骨盆的轮廓。这副身子是丰腴圆润里透着一股结实饱满的生命力。像一匹草原上养大的母马,看着圆润,摸上去才知道皮下没有多余的一层。

她的胯骨宽阔而圆润,侧躺时髋部隆起一道优美的弧线。小腹平坦而柔软,是天生骨架小、肉都长到了别处的那种平坦。小腹丰腴圆润的身子里添了一丝少女才会有的韵味。小腹往下,下体处覆着一层稀疏的毛发。不是浓密的那种,是疏疏落落的几缕,乌黑而卷曲,此刻却一缕一缕地黏在一起,被他的阳精和她的体液反复浸透又风干、再浸透再风干,结成了一块块灰白色的硬斑,贴在微微隆起的阴阜上。日光照在上面,那些斑块泛着淡淡的光泽,像草叶上的霜。两片阴唇从毛发间探出,红肿充血,边缘微微外翻,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每翕动一下,就有一小滴浊白的液体从里面被挤出来,顺着她并拢的大腿内侧缓缓滑下。

腿修长而直,大腿浑圆饱满,小腿纤细匀称,膝盖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红--那是跪在青砖地上爬行时磨出来的。脚踝纤细,脚趾白皙,指甲上还残留着丹寇的淡淡红色。

安禄山看着她,看了很久。

他在草原上见过最美的女人,回纥可汗的女儿,皮肤像马奶子,眼睛绿得像湖水。他在范阳的营帐里睡过数不清的汉女,有瘦的,有胖的,有妖冶的,有清纯的。可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一个女人,丰满而不臃肿,成熟而韵味十足,每一寸曲线都像是被人用尺子量过之后才长出来的。

他得意的笑,他把这个大唐最美的女人填得满满的,把他的三次--四次--管他几次--的阳精都吞进了肚子里,即便她的脸上还带着那种让人想征服的高傲。阳光照在她身上,她赤裸得像一尊被打碎了又被拼起来的白玉雕像,只是带着他的指印、吻痕、干涸的精斑和穴口的红肿。

他的阳具又挺了起来。缓慢的、沉甸甸的、从根部开始一寸一寸胀硬。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东西在晨光中竖起,柱身上还挂着干涸的白痕,龟头边缘那道棱在阳光下泛着紫红色的光泽。他伸手握住自己,缓慢撸动了两下,眼睛始终没离开她。

她没有醒。一整夜的疯狂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此刻她睡得沉沉的,呼吸均匀而绵长,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对饱满的奶子在她的呼吸下微微颤动--不是刻意的挑逗,是睡眠中最无意识的、最纯粹的颤动。乳肉在日光下像两团被盛在金盘里的凝脂,每一下起伏都让乳峰上的指印跟着变形,乳珠随着奶子的颤动而轻轻摇曳。

他分开她并拢的双腿。她的腿在睡梦中自然地垂开,一整夜的侵入已经让她的身体习惯了张开。他把那根挺起的巨物抵在她下体的那片泥泞上。她的阴户经过一整夜的摧残,已经红肿得不成样子,但依旧湿滑,那些他灌进去的阳精、她自己的体液混在一起,把两片阴唇浸润得滑腻如油。他握住龟头,在她的阴唇之间前后蹭了两下,找到那个还在翕动的入口,稍微调整了一下角度,龟头陷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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