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顺妈妈界的goat:苏城卷】(5)作者:为了上岸练笔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8-03 0:00 已读56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孝顺妈妈界的goat:苏城卷】(5)

作者:为了上岸练笔

苏城卷·第5章:姜还是老的辣

  手机屏幕上「老公」两个字一下接一下的闪烁着,老式铃声像一道惊雷劈开这间充斥着淫靡气息的卧室。

  赵明月也是一惊,猛然停下了动作,那根还深埋在母亲体内的巨屌因为突然的静止而清晰地搏动着,他发现母亲紧致的媚肉也因惊吓而一下下收缩着,像是要将他的精液全部榨出来一般。

  林婉的瞳孔猛地一缩,她用颤抖的手指慌忙摘下口球,湿漉漉的口球从她嘴里滑落,在床单上留下一道水痕。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那急促到几乎喘不上气的呼吸,然后颤抖着手指划开了接听键。

  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一些,但那刚刚经历过剧烈运动的喘息和嗓音仍是难以掩饰的沙哑与娇媚,还是让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异样:

  「喂……老公?」

  电话那头传来赵建国略显困惑的声音:「老婆,你去哪了啊?我以为你在卧室呢,都快十点多了……」

  林婉的心脏几乎跳到了嗓子眼。她一边听着丈夫的关切,一边不由自主的夹紧下身儿子那根还插在她体内的巨屌,

  随着两人的每一次呼吸,儿子的巨屌都在她体内微微脉动,那种感觉又清晰又刺激,让林婉几乎要呻吟出声。她只得一只手紧紧攥着床单,另一只手死死握住手机。

  「嗯……我……哈啊……我在外面……夜跑呢……」

  她喘着气,努力让自己的实在克制不住的娇喘,听起来像是运动后的喘息,「嗯……今天……今天吃得有点多……哈啊……出来跑几圈……怎么了?很累……有什么事儿吗?」

  她说这话的时候,能感受到体内的那根巨物轻轻动了一下——赵明月似乎听到了她的话,忍不住坏笑着开始缓慢地、极轻的抽动起来,像是在故意捉弄她一般。

  儿子龟头缓慢刮擦过敏感内壁的感觉,让林婉差点没忍住发出一声呻吟,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把那声音压了下去,眼泪都快憋出来了。

  电话那头的赵建国丝毫没有怀疑,反而关切地说:「哦哦,那你也别跑太晚啊,都这么晚了,外面黑,注意安全。」

  「儿子也跟你在外面吗,还是睡了,我看他门都锁上了,游戏机还在我们卧室呢,那小子居然没有打游戏,真难得。」

  「那我先回房睡了,不等你了?」

  林婉听到「儿子」俩字,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儿子插在她体内的那根巨屌也猛然膨胀了一圈——赵明月也听到了。

  「嗯不用等我,儿子他……他应该睡了……」林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都……都这个点了……肯定早睡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体内的那根巨物突然开始加速抽插——赵明月似乎是觉得这样一边操着母亲一边听她和父亲打电话很有趣,动作越来越大胆,甚至带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林婉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提高声音盖过那细微的声响:「好!好!我知道了!我会注意安全的!你也早点睡!明天还要上班!那就这样!挂了!」

  她一口气说完,也不等丈夫回应,慌忙挂断了电话。

  林婉握紧手机的手无力地垂落在床上,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黏在泛红的脸颊上。

  客厅外的电视声音已经消失,显然丈夫回房了。

  她的眼神有些发直,整个人还沉浸在刚才那个惊心动魄的电话里——她居然在儿子的房间,儿子的鸡巴还插在她的逼里,她居然就这样若无其事地接了她丈夫的电话,还编造了一个夜跑的借口。

  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而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在刚才接电话的过程中,她发现自己的肉体…居然在贪婪的沉浸在儿子的巨屌带给她的刺激感,并且没有因为丈夫的声音而消退,反而……更加兴奋了。

  那种禁忌的刺激感,让她害怕、让她兴奋。

  林婉缓缓将手机随便丢在一旁,然后转过头,看向一脸坏笑,仿佛恶作剧得逞的儿子,他显然对刚才那通电话非常满意,甚至还在那意犹未尽的淫笑着,等着自己这个做母亲的下一步反应。

  林婉沉默了几秒钟,然后——

  她突然转过身,一把将赵明月推倒在床上。

  林婉翻身骑了上去,居高临下看着身下这个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此刻却带给她无尽快感的少年。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低哑开口:

  「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很好玩?你是不是觉得看妈妈在你爸面前撒谎,很有意思?」

  她说着,用那早已被操得湿滑不堪的穴口,对准了那根依然高高翘起的紫黑色巨物,然后她腰肢一沉——

  「噗嗤——」

  她自己坐了下去。

  然后林婉俯下身,双手撑在赵明月的胸膛上,与他对视咬牙切齿、又放弃挣扎的沉沦道:

  「……既然已经这样了……那今晚,你就给妈妈一个痛快吧。」

  林婉的眼眶里含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却不知那是委屈亦或兴奋的泪花。她双手撑在自己分开的膝盖上,借着腰部和大腿的力量,在那根依旧昂扬挺立的紫黑色巨物上缓缓起伏。她的唇间泄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又立刻被她自己用手捂住,变成一阵闷闷的呜咽。

  她低着头,看着身下平躺着的儿子。那张稚嫩的脸庞上带着超越年龄的、属于雄性的魅力,让她心头一阵恍惚——这是她的儿子,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骨肉,此刻他却用那根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恐怖巨物,将她送上一波又一波羞耻的高潮。

  这个念头让林婉感到一阵战栗,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她开始主动收紧阴道——那一层层肥厚的媚肉像是活过来一般,紧紧地缠绕、吸吮着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柱身上每一条凸起的青筋和那颗狰狞的肉瘤。

  然后,她开始动了。

  她并没有简单上下套弄,而是像一个磨盘一般,缓缓地、沉重地转动起自己的腰肢——那饱满肥硕的臀部在半空中画着圆圈,像是某种古老而淫靡的节拍。而每一次转动,儿子那根紫黑色的巨屌都在她体内从不同的角度刮擦过她的内壁,龟头的棱角反复碾过她最致命的那一点。

  「嘶——!」

  赵明月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下意识抓紧了身下的床单。那种感觉太爽了——母亲那主动收紧的阴道像是在用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他的鸡鸡,而她那种慢而重的研磨方式,更是将快感从龟头一路蔓延到脊椎骨,让他感觉自己的天灵盖都在往外冒烟。

  这不仅是在榨精,也是在用慢火熬煮他的理智,将他所有的忍耐力一点点熬干。

  「妈……你……你慢点……」赵明月几乎是本能地说道,声音头一次带求饶的意味,但又夹杂着不想让母亲停下的矛盾与贪婪。

  林婉自然没有慢下来。

  她反而闭上了眼睛,像是彻底沉浸在那种主动掌控的快感之中,腰肢转动的速度越来越快,那磨盘般的臀部在半空中划出的圆圈越来越急促,甚至还开始加入上下起伏的动作——在每一次转动到某个角度时,她会猛地沉下腰,让儿子那根巨屌更深地顶入她的子宫口。

  林婉的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唔……嗯……哈啊……哈啊……」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她只知道,这种感觉……太好了。

  这种第一次完全掌控节奏、主动追逐快感的感觉,让她甚至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这个正在被她「榨取」的人是她的亲生儿子。

  林婉只想就这样一直做下去,一直做到天荒地老。她彻底沉浸在这种自主掌控的节奏之中,她能清晰感知到体内儿子的巨屌每一次转动时与她肉壁摩擦产生的酥麻感,那种感觉从交合处一路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浑身酥软却又亢奋无比。

  母亲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肥臀画圈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甚至开始有意识地收紧盆底肌,在每一次转动到最深处时用力夹一下,然后她就能听到儿子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这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她第一次发现自己也能在这种事情上占据主动,让儿子也为她失控。

  林婉俯下身,散乱的发丝垂落在赵明月的胸膛上,泛红的脸颊带着迷离的神情,声音沙哑的轻颤开口:

  「儿子……你刚才……是不是说妈妈是烂货逼?是不是说妈妈的逼是最松的?」

  林婉一边说着,一边恶劣的再次用力收紧,将紧紧箍住儿子的巨屌:

  「那现在……是谁被妈妈的烂货逼,夹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嗯?」

  林婉的尾音带着一丝得意和挑衅的上扬,那是她在这场禁忌的关系中从未有过的姿态——她终于在这一刻,找回了属于她这个年纪的女人的掌控欲。

  赵明月被母亲那一下突如其来的紧夹,爽得腰眼一麻,整个人差点弹起来。他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颤音道:

  「噢——!我操!妈……!你的烂逼怎么突然这么会夹!夹得……夹得我要射了!等一下!」

  与之前他主导的后入不同,此刻他平躺在床上,不需要任何发力,只需要承受。

  而女上位是母亲掌控着节奏、角度和深度,这让自己像一艘任凭海浪摆布的小船,在母亲那温暖湿润的甬道中随着母亲的节奏起伏而沉浮。

  这种完全被动、完全交出了身体控制权的体验,让他第一次感受到——原来被女人骑乘,居然这么爽!

  而林婉听着儿子那带着颤音的求饶声,心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奇异的满足感。

  她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平日里只要仗着大鸡鸡就无法无天,把又骂又操完全不当回事的小畜生,此刻却在自己的腰肢和阴道掌控下,露出这种又爽又憋屈的表情——

  这让林婉感到一种近乎于复仇般的快感。

  原来自己也能掌控儿子。

  原来那根让她又爱又怕的巨屌,也是可以被驯服的。

  原来,不是谁的鸡巴大,说话就能大声。

  这个发现,比任何高潮都让她感到满足。

  林婉微微眯起眼睛,腰肢的转动不但没有减慢,反而更加从容、更加富有技巧。

  她甚至还刻意放慢了速度,用那肥美的阴唇缓缓研磨着儿子的龟头,让那种濒临射精却又得不到痛快释放的感觉,在赵明月体内一点点堆积、攀升——但母亲就是不放他痛快。

  「怎么?」林婉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和一丝从未有过的从容与自信,「刚才不是还很能说吗?不是一口一个烂货逼、一口一个骚母猪吗?现在怎么不说了?」

  林婉说着,又坏心眼的突然用力夹了一下。

  赵明月被母亲夹得闷哼一声,额头上青筋暴起,咬着牙说不出话来,没开玩笑,他可能真的要很丢脸的射精了!

  林婉看着儿子那副又憋屈又爽的模样,嘴角几乎要忍不住勾起弧度。她的心理满足感在这一刻甚至超越了生理快感——原来掌控,是这种感觉。

  她以前只觉得,作为母亲,她可以掌控儿子的前途、掌控儿子的教育、掌控儿子的人生选择。

  但她从来没想过,自己居然还能掌控儿子的性欲——而且还是以这样一种极度违背社会伦理的方式。

  她当然知道这是错的。

  她当然知道这是乱伦。

  但有那么一瞬间,她不想去想那些了。她只想享受这一刻——享受这个第一次在她的节奏里呻吟求饶的儿子,享受这个终于也在她的掌控下露出失控表情的小畜生,享受这个禁忌的、独属于母子之间的秘密时刻。

  林婉的腰肢越发动得从容起来,像是终于找到了自己的节奏,也终于找到了在这场背德关系中,属于她自己的位置。

  她的动作越来越娴熟,她甚至开始试验不同的角度和速度——当她的身体微微前倾时,那根巨物会顶到她的前壁,带来一种酸胀的饱足感;当她向后仰时,龟头则会碾过她的G点,让她浑身酥麻;而当她左右画圈并同时收紧阴道时,她能感觉到儿子的呼吸会变得急促,握着她大腿的手指也会不自觉掐紧。

  林婉像个刚刚发现新玩具的孩子,带着好奇和兴奋,在儿子身上做着各种实验,观察着儿子的反应,学习着如何用身体去操控一个男人的快感。

  客厅的电视早就关闭了,赵建国早已回房,浑然不知儿子卧室里正在发生着什么。

  而林婉,这个平日里端庄威严的教师,此刻正赤裸着身子,骑在她亲生儿子的身上,用她洪水滔天的阴道探索儿子的每一个极限。

  她的目光落在儿子那张年轻而充满欲望的脸上,看着他在她的节奏下时而皱眉、时而咬牙、时而发出压抑的闷哼,心头涌起一种奇异的情感——

  那是一种混合著母爱、掌控欲、背德感和生理快感的复杂情愫,让她既兴奋又迷惘。

  「舒服吗?」林婉轻声问道,像是终于掌握了权力的女王,在询问她的臣子是否满意她的恩赐,「告诉妈妈,现在是谁操得谁哭哭啼啼?」

  她说着,学着儿子之前对待她的方式,稍稍停下了动作,只是让儿子的巨屌深埋在她体内,并用阴道壁有节奏的轻轻蠕动着,像是在按摩儿子的鸡鸡,又像是在无声催促着儿子说话,才能续费服务。

  赵明月那根正濒临爆发边缘的紫黑巨屌就这样被母亲温热的穴肉包裹着,静止在最深处。他脸上青筋暴起,他的巨屌在剧烈的搏动着,突突地跳着,抗议这突如其来的暂停。

  这种母亲主动掌控带来的巨大反差与刺激,让赵明月几乎要疯了。他躺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于哀求的渴望,死死盯着跨坐在他身上、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的母亲。

  赵明月张了张嘴,声音带着急切和压抑不住的欲望:

  「妈……你动啊……我……我鸡鸡要爆炸了!」

  自己的那根鸡鸡被母亲包裹在温暖湿润的阴道里,那种饱满的、紧致的触感让他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想要继续,想要那种被紧紧包裹、被主动研磨的快感。

  但母亲就那样停着不动,像是在惩罚他之前的大逆不道,又像是在享受他此刻这副焦急难耐的模样。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以前都是他掌控着节奏,他主导着每一次抽插,他决定什么时候射、什么时候停。

  母亲在他身下,从来都只是一个被动承受的容器,是他发泄欲望和征服欲的对象。

  他很喜欢看母亲被操得神魂颠倒、翻着白眼浪叫的样子,喜欢看母亲从一个端庄严厉的教导主任被他调教成一个只知道求操的荡妇。

  赵明月从来没有想过——母亲会有反过来掌控他的一天。

  而且,还是用这样的方式。

  那个正在榨取他的女人,那个正骑在他身上、用她有节奏的阴道蠕动折磨着他每一根神经的女人,是他的母亲。

  这个认知让赵明月的大脑疯狂分泌出更多的多巴胺,让他那根深埋在母亲体内的巨屌又硬挺了几分,甚至不受控制的跳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母亲的挑逗。

  他伸手想要抓住母亲的腰肢,想要自己扶着母亲,强迫她继续动作。但他的手才刚碰到母亲的皮肤,就被母亲啪的一声打开了。

  「急什么?」林婉的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从容,和方才被他压在身下时那个只会喘息呻吟的女人判若两人。

  她轻轻扭了扭腰,让儿子那根巨屌在她体内缓慢地转动了一个角度,满意地感受到儿子发出一声倒吸凉气的嘶声:

  「刚才不是很能骂我吗?小畜生。」

  林婉看着身下儿子的那副又急又爽、欲火焚身却又无法发作的模样,心头那团掌控欲的火苗越烧越旺。

  儿子的那根被她吞入淫穴的巨屌,在无时不刻的、不自觉的突突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在无声地催促母亲、乞求母亲继续动作。

  林婉俯下身,散乱的发丝垂落在赵明月的胸膛上,泛红的脸颊距离儿子的脸只有不到一掌的距离,她压低声音,用一种她无师自通的、带着蛊惑的语调,轻声说道:

  「怎么了?刚才骂妈妈是烂货逼的时候,不是挺厉害的吗?」

  「以前不是把妈妈按在桌上,当着爸爸面前操的时候,不是挺威风的吗?」

  林婉的声音越来越轻,几乎像是耳语,却带着不容抗拒的语气:

  「怎么现在求着妈妈动?嗯?」

  「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

  林婉一边说着,一边恶劣地再次收缩了一下阴道,夹得儿子闷哼一声,腰身不自觉地向上顶了一下,像是在本能地追逐那种被包裹的快感。

  但林婉稳稳地压住儿子的胸膛和腰腹,不让儿子有更多动作,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儿子,等着他的回答。

  那双平日里在学校里凌厉严肃、看着学生时让人不寒而栗的眼睛,此刻正带着一层迷蒙的水雾和玩味的笑意,看着儿子——像是在等一个她意料之中的回答。

  赵明月被母亲那种居高临下的目光盯得浑身发烫,他的鸡鸡包裹在母亲温暖湿润肉穴中突突跳着,那种濒临爆发却被人硬生生卡住的感觉,让他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他终于彻底放下了那点可怜的反抗心,声音里带着委屈和急切,几乎是乞求着开口:

  「妈……让我射出来吧……求你了……」

  赵明月说出「求你了」三个字的时候,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他从来没有在母亲面前这样低声下气过。

  以前都是他把母亲操得哭着求饶,什么时候轮到他来求母亲了?

  但他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只想要释放,只想要那股积攒在腰眼处的快感能够痛快倾泻出来。

  林婉听到儿子那句带着委屈和乞求的「求你了」,先是愣了一瞬——

  然后,她忍不住笑了出来。

  那笑声起初只是轻哼,随即越来越大声,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畅快和放肆。

  「哈哈哈哈——」

  林婉笑得肩膀都在微微颤抖,胸前的乳房随之晃动,在昏黄的灯光下划出饱满的弧度。

  她甚至有点吃惊——因为往常在这种情境下,那个像反派一样哈哈大笑的人,应该是儿子。

  以前都是儿子把自己压在身下,一边狂操一边发出那种得意的、带着征服感的笑声,而她只能在身下屈辱承受。

  原来……这样做,确实会很开心。

  这个认知让她心头涌起一股奇异的快感——那是一种比生理高潮更加深刻的满足感,是权力反转带来的、直击灵魂的愉悦。

  林婉的笑声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她从没有过的、带着邪气的笑容,缓缓浮现在她那端庄秀丽的脸上。

  那笑容让她平日里严肃的面容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妖冶,像是一朵端庄的白牡丹突然染上了血色。

  然后,林婉动了。

  她猛地收缩阴道——那一层层肥厚的媚肉像是活过来一般,死死地箍住儿子的紫黑巨屌,像是要把它榨干、夹断一般的用力。

  同时,林婉的腰肢开始大幅度地甩动起来,那饱满肥硕的臀部在空中划出激烈的弧线,她整个人开始大幅度地上下深蹲,每一次都重重坐到底,让那根巨物整根没入,连根部都被她的阴唇完全吞没。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卧室里密集爆响,夹杂着淫水被挤压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汇成一首淫靡而急促的交响乐。

  「操妈妈的小畜生!」林婉的声音带着一种从未有过、肆意的张扬,她一边疯狂扭动腰肢,一边用带着笑意的声音骂道,「就知道操妈妈!看妈妈今天不教训你这个臭小子!不知道天高地厚!不知道尊重大人!」

  林婉说着,又是一个重重的深蹲,让那根巨物狠狠顶入她的子宫口,然后收紧阴道,夹得赵明月发出一连串「痛苦」的闷哼。

  如她所料的,儿子的巨屌立即在她腔内不受控制剧烈跳动了几下——那是即将射精的前兆。

  「妈妈今天——夹烂你的鸡鸡!」

  林婉的话音落下的瞬间,彻底放开全部动作。像是某种机甲片里,100%全功率解放一样,像是要把这十几年在婚姻中被压抑的所有欲望,以及在儿子面前失去的所有主动权,全部在这疯狂的深蹲和扭动中讨要回来。

  她的臀部像是装了弹簧一般快速而有力地起落,每一次都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汗珠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儿子的胸膛上,和儿子身上的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她能感到体内儿子那根巨屌已经到了最后阶段,在剧烈的搏动着,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在宣告着它即将到达极限,那种濒临爆发的饱胀感让她自己也开始接近高潮的边缘。

  林婉低头看着身下的儿子——赵明月此刻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闭着眼,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攥着床单,整个人都沉浸在那种被母亲完全掌控的、即将喷发的快感中。

  赵明月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喉间发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闷哼声,像是一只被驯服的野兽,在主人缰绳下喘息。

  这一幕,让林婉心头那种掌控欲的满足感达到了顶峰。

  林婉俯下身,凑到儿子的耳边,用带着喘息和笑意的声音低声说道:「叫妈妈。」

  赵明月的意识已经快要被快感淹没了,他几乎是本能地、顺从的开口:「妈……妈妈……」

  「乖,好儿子。」林婉满意的笑了,随即她直起身,最后一次重重地坐了下去——同时,她也终于放开了对自己身体的最后一丝控制,任由那积攒了许久的快感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将她彻底淹没。

  ————————————

  自此之后,卧室里的画面,已经彻底变成一幅活色生香的淫秽画卷。那张不算大的单人床上,一个41岁的成熟女人正以一种完全放开、毫无保留的姿态,在她那16岁的亲生儿子身上驰骋。

  林婉双手撑在自己分开的膝盖上,她用腰肢带动着那饱满肥美的臀部,一下又一下、沉重而有力地上下深蹲。

  每一次下沉,她都将胯下那根成人手臂般粗的紫黑色巨屌整根吞没,甚至连根部都被她的阴唇完全包裹,只留下儿子那两颗硕大的睾丸紧贴着她的会阴;每一次起身,她又将那根沾满了淫水的巨物吐出到只剩龟头。

  她的穴口翻出的淫肉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那肥美浑圆的臀部因为持续发力而绷紧,甚至能看到臀肌在皮肤下鼓起的轮廓——可见那根被她吞吐的巨物,承受了多么大的「压力」。

  那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卧室里密集炸响,像是一场没有停歇的暴雨,砸在窗玻璃上,砸在床单上,砸在两人交合处那片湿滑泥泞的皮肤上。

  林婉双手撑在身下儿子瘦弱的胸膛上,感受着掌心下那还没完全发育的胸骨,和那颗正剧烈跳动的心脏。

  随着她深蹲的动作,胸前那两颗饱满的巨乳在空中上下甩动,划出激烈的弧线,然后她俯下身,将其中一颗送到男孩的嘴边。

  赵明月张开嘴,他那还没长胡子、还带着少年稚气的嘴,甚至无法含住母亲大半个乳房,只能勉强含住那颗勃起得如同长钉一般又粗又黑的乳头,和周围那一圈深褐色的乳晕。

  他用舌尖舔舐着母亲硬挺的乳头,吮吸着上面混合著汗水和体液的咸湿味道,发出含糊的「啧啧」声。

  「嗯……对……吸妈妈的奶……用力吸……」

  林婉的声音带着迷离的喘息,她一边继续扭动着腰肢,一边将更多的乳房压进儿子的嘴里,感受着他舌尖在她敏感的乳头上打转的感觉,那种双重快感让她几乎要翻白眼。

  整个卧室里,肉体撞击的「啪啪啪」声、巨物在湿润甬道中抽插带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男女放荡的淫语和此起彼伏的叫春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曲淫靡而混乱的旋律,在四壁间回荡,久久不散。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的光线,照亮了在兴奋中随意踢掉的红底高跟鞋,也照亮了床上一滩滩从两人交合处滴落下来的、混合著淫水和汗液的湿痕。

  林婉的动作越来越狂野,她已经完全忘记了什么端庄、什么威严、什么为人师表、什么为母则刚——此刻的她,只是一个被欲望和掌控感填满的女人,正在用自己的身体取悦自己,也榨取着身下那个被她骑乘的儿子。

  她一边上下起伏,一边俯下身,再次凑到赵明月耳边,用带着喘息和笑意的声音低声说道:

  「要射了吧?叫妈妈…叫妈妈我让你舒舒服服射出来……快叫!」

  林婉的声音沙哑而妖冶,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妩媚和狡黠,像是终于死够次数,背好板的游戏玩家,在享受着自己操控全局的快感。

  赵明月的大脑早已被快感烧成了一片浆糊,他几乎是本能地、顺从开口:「妈……妈妈……」

  「乖儿子,好儿子。」林婉满意的笑了,她直起身,再次最后一次重重地坐了下去——任由那积攒了许久的快感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将她彻底淹没。

  母亲的阴道开始剧烈地、有节奏地收缩,每一层媚肉都像是活过来一般疯狂地吮吸着赵明月的鸡鸡。

  林婉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将那种高潮的快感延续到极致。而她最后来了一下夹紧和扭动,也成为了压垮赵明月的最后一根稻草。

  赵明月闷哼一声,腰身猛的向上顶起,终于在那温暖湿润的深处,又再次痛痛快快地释放了出来——

  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有力的喷射在母亲的子宫口,量多到惊人,仿佛要将她整个人从内部灌满一般。

  两人再次同时达到高潮,身体紧紧地贴合在一起,在月光下微微颤抖着,久久没有分开。

  卧室里,狂暴的肉体撞击声终于渐渐平息,只剩下两人粗重而紊乱的喘息声,在安静的空间里相互交织。

  林婉没有立刻从儿子身上下来。

  她就那样趴在他瘦弱的身体上,双手环抱着他,将脸埋在他还带着少年汗味的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她感觉到儿子的心跳在自己胸口下剧烈地跳动着,感觉到儿子那根还半硬着的巨屌在她腔体内缓缓软化,感觉到他们交合处渗出的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而下。

  这种感觉……前所未有。

  以前都是儿子主导性爱的一切,她只是一个被动的承受者。她当然也会在高潮时失控尖叫,也会被操得翻白眼流口水,但那更多是一种被强迫、被征服的快感。

  她的身体得到了满足,但她的心里总有一个角落,是屈辱的,是不甘的,是带着一丝被迫的苦涩的。

  但这一次不同。

  这一次,是她主动的。是她控制着节奏,是她决定什么时候深、什么时候浅,是她将儿子逼到求饶的地步,是在她的掌控下才让儿子射出来的。

  那种从身体到心理的全面满足感,让林婉第一次感受到——原来性爱,可以是这样一种让人如此畅快的事情。

  林婉甚至能感觉到,如果以往高潮时潮喷的量算作一倍,那这一次,绝对有好几倍那么多。

  那种汹涌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掏空的快感,让她此刻的身体还在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她的内裤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身下的床单湿了一大片,她低头瞄了一眼,发现那滩水渍还在慢慢扩大——她甚至不确定,那里面有多少是淫水,有多少是真的失禁喷出来的尿液。

  但林婉此刻也不想去思考这些了。

  她轻轻地拍着怀里那个射精后变得格外乖巧的儿子后背,像是回到了很多年前——那时候儿子还很小,还是一个会窝在她怀里听她讲故事的小不点,她会这样轻轻拍着他的背,哄他入睡。

  那种熟悉的、带着母性温柔的触感,让她心头涌起一阵柔软的怀念。

  不过,她的目光不经意地下移,落在了自己腿间那根依然半硬、沾满了两人体液的紫黑色巨物上。

  那粗壮的柱身,那狰狞的青筋,那硕大的龟头,还有那丑陋的肉瘤——哪里还有半分当年那个在她怀里吃奶的小不点的影子?

  林婉不由地轻笑了一声,嘴角勾起复杂的弧度:

  「……现在可不」小「了。」

  她顿了顿,低头在儿子汗湿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慵懒促狭道:

  「大得……都足够」孝顺「妈妈了。」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都觉得有些荒唐,忍不住轻轻笑出了声。那笑声很低很轻,却在这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婉将脸重新埋进儿子的颈窝里,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一刻难得的、带着一丝温馨的宁静。

  尽管这份「温馨」的底色,是禁忌的、是背德的、是见不得光的。

  但她以后都不会去想那么多了。现在更是只想抱着她的儿子,安安静静地,享受这高潮后的余韵。

  过了好一会,林婉才过回神,缓缓坐起身来,看着床上同样全身湿透、瘫软如泥的儿子,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那汗津津的头发,语气里难得带着一丝温柔,但很快又恢复了往日那个严厉教师的腔调:

  「行了,快去洗洗,你自己换一下床单,满身都是汗和……咳、那些东西,等会着凉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来,扶着自己微微发软的腰,踩着那双红底高跟鞋、啪嗒啪嗒地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让新鲜的夜风吹进来,要不然这股气味明天都散不掉。

  微凉的夜风拂过林婉那裸露的、还泛着潮红的大片肌肤,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意识也更加清醒了几分。

  她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那个蜷缩着的、闭着眼似乎在回味余韵的儿子,还有那一片狼藉的床单,不由得又好笑又好气地摇了摇头,低声啐道:

  「小畜生,真是上辈子欠了他的。」

  然后林婉就靠着墙,双手扶着发酸的腰肢,一步一挪回主卧。脚上那双红底高跟鞋的绑带随意散开,她懒得弯腰去系,于是鞋跟在她脚上松松垮垮地挂着,每走一步都会发出「哒啦哒啦」的声响——鞋底拍打脚掌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听起来既疲惫又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

  她有点艰难的走着,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大腿根部的肌肉在微微颤抖,那是刚才疯狂深蹲带来的后遗症。

  不仅如此,林婉甚至还清晰的感到阴道里还有一坨又一坨滚烫的精液在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让她不得不在走路时微微夹紧双腿,以免滴到地板上——

  但即使如此,她也能感觉到蕾丝内裤那一块已经完全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带着一股浓烈的、混合著淫水和精液的气味。

  她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暗暗感叹:用这女上位深蹲榨儿子的巨屌,虽然爽是爽,但这也太费体力了。

  林婉此刻的腰像是要断了,大腿根部的肌肉酸胀得像跑了八百米,就连膝盖都在隐隐作痛——天知道她刚才在儿子身上蹲了多少下,又扭了多少圈。

  她推开主卧的门,想回房拿睡衣换洗,没想到丈夫居然还没睡,他躺在床上,没开灯刷着短视频,手机里传来一阵阵罐头笑声。

  赵建国听到妻子的推门,微微偏过头看了一眼,在昏暗的手机屏幕光里,只能隐约看见妻子扶着腰,靠着门框的身影,而妻子的衣着、面色潮红、还有松垮挂在脚上的一字带高跟鞋都一概不知。

  「怎么了老婆,夜跑太剧烈了吗?」赵建国关切地问了一句,又缩回被窝里,目光重新落在手机屏幕上,完全没有多想。

  林婉看着丈夫那副毫无察觉的模样,心头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释然,还有一丝隐秘的得意。

  她轻轻「嗯」了一声,含糊应道:「有点累,我洗个澡也睡了。」

  林婉从衣柜取出睡衣,便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狼狈的装扮:皱巴巴的蕾丝胸衣,破了一个大洞的丝袜,松松垮垮还没系带的高跟鞋,还有大腿上那些干涸后发白的液体痕迹……

  她忍不住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然后拖着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挪向浴室。

  热水冲刷在她泛红的皮肤上,带走了一天的疲惫和满身的情欲。她闭着眼站在花洒下,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回放着刚才在儿子房间里的一切——那些疯狂的动作,那些放肆的叫声,那种将儿子逼到求饶的掌控感……还有最后泄身时那种仿佛灵魂都要被抽空的极致快感。

  林婉的嘴角,在水汽氤氲中缓缓浮起笑意。

  ————————————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卧室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金色光带。墙上的时钟指针已经指向了12点30分——

  林婉这一觉睡得格外沉,或许是昨夜那场疯狂的女上位榨汁运动实在消耗了太多体力,又或许是那种彻底掌控局面的满足感让她的身心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她居然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

  她侧卧在床上,一条腿微微蜷起,薄被只盖到腰间,露出光滑的肩膀和一片白皙的脊背。散乱的长发铺散在枕头上,呼吸均匀而绵长,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似乎连梦境都带着愉悦。

  然后——

  「咚!」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伴随着林婉的惊叫打破了这份宁静。

  一个瘦削却带着蛮力的身影从门口飞扑过来,整个人呈大字型狠狠地砸在了林婉的身上!那撞击力让床垫都剧烈地弹了一下,林婉只觉得胸口一闷,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啊——!」林婉被撞得痛叫一声,整个人从睡梦中被硬生生砸醒。

  她猛地睁开眼,视线还是模糊的,只能感觉到一个热乎乎的东西正贴在她脸上、脖子上吧唧吧唧地乱亲一气。

  「谁?!」林婉的大脑还没完全清醒,身体已经本能地开始挣扎,她惊慌地伸手去推压在身上的人,手指触碰到的是少年瘦削却结实的胸膛。她用力一推,终于将那人推开了一些距离,然后使劲揉了揉眼睛,视线渐渐聚焦——

  映入眼帘的,是儿子那张笑嘻嘻的脸。

  林婉先是一愣,随即一股怒火「噌」地窜上心头——既是起床气被人打搅的不爽,更是因为这里是她和赵建国的卧室!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旁空荡荡的床位,确认丈夫不在,但心里的恐惧和愤怒却没有因此减少半分。

  「你这个小畜生!」林婉一把抓起枕头朝儿子砸了过去,「这是妈妈的卧室!你疯了是不是?!」

  话音刚落,赵明月却完全没有被她的怒火吓到。他不慌不忙地站起身,当着母亲的面,动作熟练地解开校服裤的纽扣,往下一褪——那根已经半硬的紫黑色巨物「啪」地弹了出来,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散发出那股熟悉的浓烈腥味。

  他一边淫笑着,一边又重新扑了上来,整个人压在母亲温暖的躯体上,双手撑在她头两侧,低头看着她还带着睡意的脸,嬉皮笑脸地说道:「妈,你怎么睡到中午了啊?」

  赵明月上下其手,继续淫笑道:「早上我和老爸看见你还睡着叫不醒,老爸就送我去学校了。结果我到学校等了一上午,都没看见你来上班——我就自己打了个车回来了。」

  他说着,挺了挺腰,那根已经彻底勃起的巨物隔着薄薄的睡衣,在母亲的小腹上来回蹭动:「现在家里都没人,老爸去上班了,学校那边老妈反正也迟到了……」

  他低下头,凑到林婉耳边,邪恶道:「不如我们干脆下午不去了,再搞几炮!」

  林婉的挣扎动作顿了顿。她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儿子——那张还带着稚嫩的脸,那双亮晶晶的、写满了兴奋和期待的眼睛,还有那根已经完全勃起、正隔着睡衣顶在她小腹巨屌……她的理智在尖叫,但她的身体却诚实的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昨晚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那种将儿子逼到求饶的快感,那种完全由她主导节奏的满足感……此刻在午后的阳光下,重新浮现上她的心头。

  她咬了咬下唇,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突然伸出手,一把揪住儿子的衣领,将他整张脸拉到自己面前,用带着睡醒后的沙哑声音认真道:

  「就这一次。」

  林婉顿了一下,目光紧紧盯着儿子的眼睛:

  「而且你要听我的——我让你快就快,让你慢就慢,我让你停你就必须停。」

  「能做到的话……妈妈就陪你玩一会。」

  赵明月一听母亲松了口,眼睛瞬间亮起灯泡,而且居然还是昨晚那样的性爱!

  他从床上蹦起来,忙不迭地点头如捣蒜,嘴里一连串地应道:

  「能能能!老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都听你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整个人往后一倒,大字型摊开躺在床上。然后歪过头,目光落在站在床边、还穿着朴素纯棉居家睡衣的母亲,然后眉头微微一皱,语气嫌弃的挑剔道:

  「妈,你就穿这身啊?」

  赵明月撇了撇嘴,伸手指了指卧室的衣柜,理所当然道:「换身骚的来吧!高跟鞋也穿上!」

  他说着,目光落在母亲那张素面朝天,显得很是纯净,但在勾起欲望仍有进步空间的脸上,继续加码道:

  「再简单画个妆呗——就画你平时去学校的妆就行,口红要涂那个斩男色!我想看妈妈漂漂亮亮的嘛~」

  听着儿子又这又那的要求,林婉站在床边,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她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

  这小畜生,把自己当成人肉娃娃了?想怎么打扮就怎么打扮?还战袍?还画个妆?要拍电影吗?

  虽然她心里这么想着,但还是骂道:

  「就你事多。」

  林婉嫌弃的低声嘟囔了一句,然后拉开衣柜的玻璃门,目光在一排排整齐挂着的朴素衣物上扫过——

  那些是她作为教师和母亲的日常装扮:有素色的衬衫、深色的长裤、保守的连衣裙。她的手指从那些衣服上滑过,最终挑了一套儿子会喜欢的情趣内衣。

  倒也没什么好害羞,就直接在儿子的淫笑里直接换上了。

  然后她又坐在梳妆台,对着镜子开始了简单的梳妆——粉底,遮瑕,腮红,眼影,眼线,最后是那一管殷红色的口红。

  她熟练地勾勒出唇形,将饱满的唇瓣涂成了成熟而诱人的红色,然后抿了抿嘴唇,将它们均匀晕开。

  镜子里那个原本慵懒、还带着起床气的素颜中年妇女,渐渐变成了那个端庄中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妖冶的美少妇。

  林婉放下口红,满意的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然后低头开始涂上手脚的指甲油,再打开装着红底高跟鞋的鞋盒,将那双一字带的、漆皮亮面、十二厘米的高跟鞋取出来,一只一只穿在脚上。

  然后她站起来,踩了踩地面,感受着那已经逐渐熟悉的、将她臀部微微托起的鞋跟弧度。

  最后,林婉又站在衣柜穿衣镜前,审视着镜子里的自己——黑色蕾丝胸衣托起饱满的乳峰,丁字裤的细带隐没在臀缝穴肉中,腿上穿着一层泛着油光亮片的马油黑丝袜,脚踩着那双红底黑高跟,一如唇上、指甲上殷红似血。

  林婉轻轻哼了一声,这一套下来,还不得把儿子杀得人仰马翻?

  她故意很是妖娆的扭了几下腰肢和屁股,来到床边,居高临下看着大字型躺在床上的儿子,微微挑了挑眉:

  「行了吗?满意了没有,还要不要给你转两圈看看?」

  赵明月原本还在淫笑看着母亲,但发现母亲坐在那化了半天妆后,就开始刷起手机来,而此时母亲叫他,他的目光落在母亲身上的那一刻——

  他看到母亲穿着那身黑色情趣蕾丝内衣,踩着红底高跟鞋,唇上一抹殷红,站在午后的阳光下,整个人仿佛镀上了一层淫靡的光晕——

  赵明月的瞳孔猛地一缩,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他胯下那根巨物几乎是在一瞬间完成了充血勃起,「啪」地一声弹起来,直挺挺地竖立在半空中,青筋暴起,紫黑色的龟头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散发出林婉熟悉的浓烈腥味。

  林婉看到儿子那根瞬间勃起的巨物,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小畜生,说硬就硬。」

  她说着,伸手在儿子那硬邦邦的龟头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轻响,惹得赵明月「嘶」的倒吸一口凉气。

  然后林婉没有再多说什么。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抬起一条腿,膝盖跪在床沿,双手撑在儿子身体两侧,缓缓地爬上了床。她直起身子,跪坐在儿子的胯部上方,低头看着那根直挺挺地指向她的紫黑色巨物,又抬头看了一眼床头墙壁上那幅巨大的结婚照——照片里的她穿着洁白的婚纱,挽着西装革履的赵建国,两人笑得幸福而灿烂。

  她的目光在那张照片上停留了一瞬,眼底掠过一抹复杂的神色——有愧疚,有自嘲,有荒唐,还有一点破罐子破摔。

  然后,她低下头,不再去看那张照片。她一只手握住儿子那根滚烫坚硬的巨屌,感受着掌心传来的灼热温度和那上面青筋的跳动,另一只手绕到身后,手指探入自己的股间,熟练地拨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底下迅速湿润的、一翕一合的穴口。

  林婉微微抬高臀部,将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对准自己的穴口,龟头轻轻地抵在入口处,那股熟悉的、带着压迫感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她咬了一下嘴唇,然后腰身猛地往下一沉!

  「噗嗤——!」

  一声清晰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林婉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数声压抑的闷哼。

  但随即,她想到家里只有自己母子俩,于是也不再忍耐,痛痛快快的叫了出来。

  腔体儿子的那根巨屌正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紧致的甬道,龟头及肉瘤的凹凸、甚至每一根青筋的凸起,都被她的穴壁清晰感知到,将她填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缝隙。

  林婉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慢慢地上下起伏起来。阳光下,她那黑色的蕾丝胸衣包裹的乳峰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红底高跟鞋的鞋尖也在运动时,划出一道道性感的弧线。

  而那面挂在墙上、记录了她和丈夫最幸福时刻的结婚照,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仿佛一个无声的见证者。

  林婉双手撑在儿子瘦弱的胸膛上,开始缓慢而有力地上下起伏。阴道壁被完全撑开的饱胀感——那种让她头皮发麻的充实感,让她忍不住仰起头,从喉咙里吐出激烈动听的叫床声。

  她的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坐得很深,很重。每一次下沉,她都让自己的臀部完全坐到儿子的胯部,将那根巨物吞没到根部,甚至能感觉到那两颗硕大的睾丸紧贴着她的会阴;每一次起身,她都会稍稍停顿,感受那根沾满了淫水、油亮亮的巨物从她体内缓缓抽出的过程,然后再次重重坐下。

  卧室里响起规律的「啪啪」声,那是她的大腿根撞击在儿子胯部的声音。还有那「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她体内分泌的淫液被儿子的巨屌不断抽插带出的声音。

  林婉低着头,看了看身下儿子那张稚气的脸——那张脸此刻正红扑扑的,嘴唇微张,发出粗重的喘息,眼睛里满是兴奋和迷离的光芒。

  她看着自己亲手带到这个世界上来的儿子,此刻正被她骑在身下,被她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包裹着、榨取着……

  这种感觉,很荒唐,很背德,很该死——但又让她感到满满的、无法言说的满足感。

  林婉一边上下起伏着,一边俯下身,凑到儿子耳边,用带着喘息和沙哑的声音,低声说道:

  「看好了……儿子……妈是怎么把你一点点,榨干的……」

  母亲的声音很轻很轻,却带前所未有的妖冶与妩媚,像一只终于露出利爪的猫,在用柔软的肉垫,一下一下拨弄着儿子的神经。

  卧室里的节奏越来越快,林婉骑在儿子身上上下起伏。她那丰满的臀部每一次落下都会在赵明月的胯部撞出一声清脆的「啪」,臀肉随之荡开一圈淫靡的波浪。

  黑色蕾丝胸衣包裹下的双乳没有了束缚,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上下跳动,像是两只挣脱了牢笼的白兔,在阳光下画出一道道晃眼的弧线。

  赵明月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双手忍不住攀上母亲那对跳跃的乳峰,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揉搓起来。他一边揉一边发出含糊的呻吟:「嘶啊……妈,你夹得好紧……好舒服……」

  林婉哼了一声,没有回答儿子的夸赞。她的目光在房间里漫无目的地游移着——从窗帘上跳动的光斑,到天花板上细微的裂纹,直到她的视线无意间扫过床头那面墙壁……

  她的目光定格在了那幅巨大的结婚照上。

  照片里的自己穿着洁白的婚纱,手捧花束,笑容明媚而幸福。身边的赵建国穿着笔挺的西装,搂着她的腰,脸上带着得意而满足的笑容,仿佛拥有了全世界。

  而现在,在这幅照片的注视下,她正穿着黑色蕾丝情趣内衣,骑在她和丈夫生下的儿子身上,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贪婪吞吃着儿子的肉棒。

  这个认知像一道电流,从林婉的尾椎骨一路窜上大脑,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她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地夹住了体内那根巨物,惹得身下的赵明月发出一声舒爽的抽气声。

  林婉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她的动作变得更快了,更用力了,每一次坐下都比上一次更加迫不及待,更加贪婪。

  而赵明月敏锐地捕捉到了母亲的目光所向和她身体那一瞬间的僵硬与随之而来的兴奋变化。他顺着母亲的目光看了一眼那幅结婚照,然后咧嘴笑了起来,故意放大了声音,嘲笑道:

  「妈——结婚照上的老爸,在看着你噢!」

  儿子的声音里带着少年人的顽劣和得意,像是在提醒母亲一个她正在试图忽略的事实:

  你看老爸笑得多开心啊,他肯定没想到,他老婆现在正骑在他儿子身上,用骚逼夹着儿子的鸡巴上下套弄呢。

  赵明月故意挺了挺腰,往上顶了一下,惹得林婉发出一声高亢的惊呼:

  「你说——老爸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会不会气得从照片里跳出来啊?」

  林婉被儿子这句带恶劣玩笑激得浑身一颤,阴道不自觉地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紧紧地咬住了那根正在她体内进出的儿子巨屌。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连呼吸都变得更加灼热了几分。她咬了咬下唇,没有回答儿子的话,但她的动作却变得更加疯狂了——她双手撑在赵明月的胸膛上,臀部抬起落下的频率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坐下都带着一种恨不得将自己的肉穴砸进儿子巨屌的力道。

  儿子那根紫黑色的巨屌在她体内快速地进出着,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淫水被母亲激烈的动作带出,顺着会阴流下,打湿了赵明月的胯部,母亲的长发在空中飞舞,胸前的双乳剧烈地跳动,殷红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急促的喘息和高亢的呻吟。

  林婉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那幅结婚照。

  照片里的赵建国笑容温和,目光仿佛穿过了相框的玻璃,落在了此刻正骑在儿子身上疯狂颠簸的妻子身上。

  林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的快感正在体内迅速积聚,像是即将决堤的洪水,在她的小腹深处翻滚涌动,冲击着她最后的理智防线。

  她的动作开始变得凌乱,腰肢的扭动越来越不受控制。她知道自己快要到了,就在那幅结婚照的注视下,在儿子的身体上,在自己的丈夫眼前。

  林婉猛地俯下身,双手紧紧抓住赵明月的肩膀,指甲掐进儿子的皮肤里。她趴在儿子身上,腰肢依然在高频率地耸动着,嘴里带着哭腔的呻吟尖叫道:

  「唔…嗯嗯…儿子…快到了…要去了…要去了…」

  母亲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阴道壁一阵一阵地痉挛收缩,死死绞紧了儿子那根肆虐的巨物。她的眼前一阵发白,脑海中仿佛炸开了一团绚烂的烟火——

  就在那幅巨大结婚照的安静注视下,林婉趴在儿子身上,迎来了今天第一次猛烈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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