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蓝航线——无德指挥官的淫行】(24)作者:隔壁罗哥哥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8-03 0:31 已读53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碧蓝航线——无德指挥官的淫行】(24)
作者:隔壁罗哥哥
2026/08/03 发布于 pixiv
字数:31605

  夜色深沉。

  碧蓝航线。

  宽大奢华的欧式大床上,被天下好色之徒谈无限神往的圣路易斯此刻被鸿图命令摆成四肢着地的母狗趴跪之姿,修长的双臂勉力撑着床铺,水蛇腰深深塌陷。那对硕大无朋的极品美乳,如同两个灌满了琼浆玉液的沉甸甸水袋,毫无遮掩地悬垂在半空中,却仍是维持着完美诱人的形状,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在空气中晃晃悠悠,荡出一圈圈炫目的白浪。

  而她浑圆丰腴的肉感翘臀,则被高高地撅起,心甘情愿地褪去了所有的光环与高贵,雌伏在男人的胯下,战栗着、翕张着,卑微地迎接着那根巨型凶器,进行着最野蛮的破门而入!

  “噗嗤…滋滋……”

  静谧的房间里,不断响起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

  只见拳头般大小紫红充血的粗圆龟头,如一辆重型推土机,残酷地碾开两瓣娇艳欲滴的肥厚花唇,紧接着是火热硬挺的粗壮茎身。

  整条如马鞭般狰狞的庞然雄物,正一次次毫无怜惜的深深捅入圣路易斯泥泞不堪的销魂秘窟之中!

  圣路易斯的秘洞堪称妖穴,与信浓的“春脂无痕穴”一样吸力非常之强,不过不同之处在于信浓的花径光滑,全权依靠真空来吸附肉棒,而圣路易斯的花径内布满涡状媚肉,一旦男人的阳具插入其中,媚肉因为兴奋便会自动收缩,由于径道呈涡状,绞紧的同时会额外产生如附骨之疽般的强悍吸力,能给插入的男人带来宛如升仙般直击灵魂的快感,如果是一般男人,往往只需寥寥十几二十下,便能逼得精关失守,一泻如注!这便是“销魂蚀骨涡”。

  然而,快感往往伴随着代价。有道是一滴精,十滴血。“销魂蚀骨涡”强大的吸力让男人体验大量播种的超级快感的同时,也让男人过渡损耗精血。寻常男人若是娶到了生有此等妖穴的风情尤物,定会忍不住夜夜春宵,短则数月,长则半年,便会被这妖穴彻底掏空双肾,最终落得个形销骨立,精尽人亡的凄惨下场!

  鸿图显然不是寻常男人,他那非人般的恐怖体质与宛如无底洞般的旺盛精力,恰恰是“销魂蚀骨涡”命定的主宰!寻常男人的催命符,在他这里,却成了最为销魂蚀骨的极乐享受。

  “啊……哈啊……!老公……好大……进得好深……!”

  虽说多年来,圣路易斯早已领教过无数次这根逆天巨屌的威力。但此刻,以后背狗爬的羞耻姿势,让如此雄物顺着重力与角度,以最深的轨迹破体而入,几乎要将肚子都顶穿的饱胀感,还是让圣路易斯无法承受。

  极致的快感化作阵阵凄丽婉转的媚吟。丰弹白腻的修长玉腿在床单上颤抖连连,却又如饮鸩止渴般,纵情地扭动起那堪称榨精凶器的硕大丰臀,主动迎合鸿图狂风骤雨般的狂插猛送。

  “啪!啪!啪!”

  肉体相撞的脆响如雷鸣般炸开!圣路易斯美艳绝世的傲人胴体,随着鸿图抽插的狂暴节奏,在床榻上不停地前后摆动。她四肢百骸的每一寸肌肤因兴奋而战栗,水润芳唇中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声足以令任何男人理智断线的娇啼浪喘。哪怕是在这等粗暴激烈的野兽交合中,她浑身上下依然散发着艳媚天下,祸国殃民的绝世风华。

  然而,在足以令人溺毙的淫欲漩涡中,鸿图的大脑依然清明。

  “所以,特尔克终究还是食言了。”

  他一边问着,腰胯猛地向上一挺,那根巨屌犹如一根楔子,狠狠凿进了那正疯狂吸吮的穴底最深处!

  “唔—!”圣路易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记重击顶得扬起天鹅颈,十根涂着豆沙色美甲的手指死死抓紧了床单,断断续续地喘息道,“列、列克星敦……她说……噢噢……白宫需要我……帮他们……喔!继……继续打赢接下来的……中期选举……”

  “也就是说,想要过河拆桥,却又舍不得你这把好用的刀。”鸿图冷笑一声,抽出肉棒,再次重重掼入,腹肌与肉臀的相撞激射出一大蓬白沫与淫汁,“特尔克当时不在场?”

  “不在……”提到无耻的白鹰总统,圣路易斯迷离的桃花眸中也闪过一丝冰冷的怒意。她一边摇晃着,一边咬牙切齿道,“这也是……啊!这也是让我最生气的……那个虚伪的老狐狸……竟然连直视我的勇气……都没有!只敢派列克星敦来做这个恶人……嗯啊!”

  “砰!砰!”

  连续两记深不见底的捣弄,直插得圣路易斯眼白微翻。

  鸿图粗粝大手铁钳般死死掐住她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因交媾而泛起大片桃花红的绝美脊背,有些严厉道:“圣路易斯,你在生意上是不是太顺风顺水了?不该如此轻易地信任列克星敦。”

  听到这句话,趴在床上的妩媚女王身体微微一僵。

  哪怕此刻正以最屈辱臣服的姿势承受着鸿图的发泄,属于商业大亨的自尊依然让她试图辩驳:“我……哈啊……我没有信任她!在白宫那个鬼地方……我……啊!我不信任任何人!”

  “是么?”鸿图的动作忽然慢了下来。他不再大开大合地猛进猛出,而是将整根肉棒深深埋在蜜穴中,用那硕大的龟头,开始在子宫里搅拌研磨,即便圣路易斯已经生过孩子,但开宫的滋味依然又酸又涨,再加上被龟头的头冠生拉硬扯,比狂风骤雨的抽插更折磨人,甬道内壁无数张“小嘴”疯狂地想要吸干这根不动如山的巨物,却只能徒劳地摩擦着。极致的酸胀与空虚感让圣路易斯痛苦地扭动着腰肢,哀吟连连。

  “既然你谁都不信,”鸿图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圣路易斯布满香汗的耳廓上,“那你又怎么会一点都没预料到今日的这出呢?”

  在肉体与精神的双重拷问下,她沉默了一瞬。

  “是……是我的失误……”

  圣路易斯垂下高昂的头颅,蓝紫色的长发汗湿地贴在脸颊上,声音难以掩饰挫败与羞耻,“列克星敦……是我一手举荐推上幕僚长位置的……我错误地估计了她的能力与手腕……啊……别磨了……求你…插我吧……用力插我……”

  她大口喘息着,剖析着自己的败局:“我原本以为……把她推上去,她有足够能力在总统身边影响决策……使其做出有利于我们的决策……但我错算了她的能力……”

  “说得好。”

  鸿图直起身道,腰胯恢复了刚才恐怖的打桩模式,甚至比之前更加凶狠!

  “砰!砰!砰!”

  “列克星敦要么就是能力平庸,影响不了特尔克的意志,要么,就是她已然被特尔克说服,成了总统真正的亲信,背叛了你对她的信任!但无论是这两种可能中的哪一种——”

  鸿图的眼神中终于闪过一丝淫欲,冠冕堂皇道,“都证明了你看错了人。身为我的女人,犯下如此低级的误判,你必须接受惩罚。”

  圣路易斯当然知道,这个霸道的男人嘴里的惩罚将会是何等摧毁尊严的狂暴淫虐。

  但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贵妇,非但没有感到恐惧与屈辱,反而不由自主地伸出粉嫩香舌,舔了舔自己干涸的红唇。

  被情欲烧红的桃眸中交织着对即将到来的狂暴的恐惧及期待!

  “是……圣路易斯知错了……”她腰肢塌陷,将丰臀撅得更高,宛如一只引颈就戮的绝美天鹅,声音酥的让男人听的骨头发麻,“我心甘情愿……接受老公的……任何惩罚!请……请狠狠地惩罚我这只无能的母狗吧!”

  “好!满足你!”

  鸿图露出狞笑,他越战越勇,越肏越快,越干越凶!

  恐怖的紫红巨柱化作了一道肉色的闪电,在这口能榨干天下男人的“销魂蚀骨涡”中疯狂进出!圣路易斯那点可怜的承受力,瞬间被摧枯拉朽的攻势击碎。

  “啊啊啊啊!!”

  她被抽插得哀吟娇啼,泣不成声,高亢的惨叫声带上了哭腔。不堪重负的绝色肉体在床铺上被撞得如同狂风中的落叶。

  巨物每一次进出皆会带起一股晶莹黏稠的浪水,在半空中拉出淫乱的银丝。他布满汗水的健硕腰胯,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底座,不断凶狠地撞击着圣路易斯嫩弹雪白的臀肉。每一次撞击,都会将那足有九寸长的滚烫肉棒,连根没入这尤物女体最深处,极具肉感的臀股抖出一阵阵炫目至极的雪白肉浪!

  那丰弹惊人的肉浪在眼前翻涌,强烈的视觉冲击彻底激起了鸿图心底最深处的淫虐之心。

  他当即松开掐着她腰肢的右手,高高扬起宽厚的手掌,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一巴掌扇在了圣路易斯左侧浑圆的臀瓣上!

  “啪——!!”

  “啊❤!”圣路易斯发出变调的尖叫,那团原本雪白无瑕的软脂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五指掌印。痛楚混合着羞辱,瞬间转化为直冲天灵盖的变态快感,让蜜穴的吸力猛地暴增了一倍!

  “还不够!叫大声点!”

  鸿图双眼猩红,右手左右开弓。

  “啪!啪!啪!啪!”

  一下接一下,毫不留情地抽打在这位绝世美人的臀肉上。直打得两瓣丰隆雪臀阵阵乱晃,泛起大片大片胭脂般的红霞。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与下体激情交媾水花四溅的“噗叽、啪啪”声完美融合,在卧室内奏响了一曲欲火激燃的淫靡乐章!

  在这数百下夹杂着痛打与狠插的疯狂施虐后,圣路易斯已是难堪鞭挞。

  这位平日里高贵优雅的妩媚女神,此刻已被肏干得媚眼如丝,瞳孔涣散。那张娇艳冶丽的花容似被烈火灼烧般通红,小嘴微张,鼻息粗重得如同拉风箱一般。

  “嗯……”

  伴随着一声虚弱的轻哼,圣路易斯原本支撑着上半身的两条藕臂脱力,整个人宛如一滩烂泥般软倒了下去,胸前巨乳重重地砸在床单上,挤压成两张诱人的肉饼。

  然而,即便上半身已经崩溃瘫软,她那挺翘浑圆的硕大丰臀,却依然本能地撅起在一个最适合男人抽插的高度,两瓣布满了被淫虐过后红色掌印的雪股,依然在忠实地履行着作为“母狗”的职责,默默承受着那根粗硕肉棒在湿滑秘洞中来回进出的强烈冲击!

  此时,二人紧密结合的交媾之处,已是一片惨不忍睹的汪洋。

  蜜穴中分泌出的蜜汁浪精,被狂暴的抽插不断地挤出喷射。黏稠的汁液有的顺着美人结实浑圆的大腿蜿蜒流下,有的则在抽插的巨力下直接被甩得四处飞溅,犹如一场淫雨,将二人身下名贵的真丝被褥浸湿了一大片。

  刺目的水渍与凌乱的红痕,正显示着她刚刚经历了怎样淫乱的洗礼!

  一直保持着这迅猛强力的抽插节奏,加上蜜穴源源不断的吸吮,即便是体质逆天的鸿图,下身那股积蓄已久的快意也终于攀升到了即将爆发的临界点。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胀大到极限的龟头,正被圣路易斯娇嫩的花芯疯狂吮咬、拉扯。

  “呼~~!”

  鸿图深深吸了一大口带着腥甜淫香的空气。

  他一边维持着下半身的狂猛抽插,一边突然伸出双手,从圣路易斯的腋下穿过。他一把握住了她胸前两团因为趴卧而垂坠的沉甸甸硕乳,随后双臂猛地发力!

  “呀啊~!”

  伴随着圣路易斯一声惊恐的尖叫,她那匀称结实布满香汗的弹润娇躯,竟被鸿图凭借着臂力和挺立的鸡巴,被硬生生地从床榻上挑了起来!

  她被迫从趴跪姿势,变成了上半身悬空,向后仰倒。布满细密汗珠的火热玉背,死死贴紧了鸿图同样满是大汗,肌肉贲张的宽阔胸膛!

  在这般向后折叠的挤压下,鸿图非但没有减速,反而趁势加快了抽插的力道与速度。那根粗硕的巨柱改变了轨迹,每一次狠狠向上的捅入,都以最直接的角度,暴击在圣路易斯最为敏感的G点上!

  与此同时,鸿图从后方绕过死死按住她两团巨乳的大手,也开始了残暴的揉捏与加力!五指深深陷入那团软脂之中,几乎要将两团美胸捏爆!

  这种来自胸口的憋闷窒息感、肉体被悬空折叠的恐慌感、以及下身那以倍数呈等比加强的毁灭性快感……三管齐下!

  本就毫无防备,又体力透支的圣路易斯,哪里还承受得住自己最致命的弱点被这般立体式全方位的残暴猛攻?!

  仅仅几秒钟。

  “不……不要……老公……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啊!!!”

  圣路易斯那张倾城的脸上,瞬间漫上了一片妖淫艳丽到滴血的潮红。她的小嘴绝望地张大,口涎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喉咙里发出了一连串连她自己都听不懂的胡言乱语:“坏掉了……圣路易斯要被肏坏了……呜呜……塞满了……全是大鸡巴……啊啊啊额……!”

  她的两只纤手在半空中无助地挥舞着,试图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

  突然!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得像一块石板。那双总是勾魂夺魄的紫金桃花眼猛地向上一翻,只露出一片眼白。她的一双手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随着下身宛如高压电击般的痉挛,在半空中毫无轨迹地乱甩!

  这朵冠绝天下的交际花,竟然被硬生生肏出了这等神志尽丧,丑态百出的阿黑颜高潮!

  在这阵撕心裂肺的痉挛中,圣路易斯的花宫在抽搐中涌出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量都要庞大,喷射都要激烈的滚烫阴精,如江河奔腾、如银河倒泻般喷涌而出!强劲的洪流,不断冲刷着那根深深插在她深宫之中,同样在这一瞬间轰然爆发的肉棒!

  “全射给你这只母狗!!!”

  鸿图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滚烫如岩浆,浓稠如浆糊的火热雄精,带着摧枯拉朽的兽欲注入那喷吐着花潮的子宫深处!

  黏稠甘甜的花浆蜜汁,与浓稠火热的兽欲阳精,在狭窄的甬道内发生激烈的碰撞与交融!两种体液混合成一股浑浊的浪水浊液。庞大的液量先是瞬间涨满了狭小的花房,随后无处容纳而疯狂回注阴道。

  最终,当甬道再也承载不下这等海量的液压时,那混合的浊液便从二人紧密结合的根部缝隙处倒灌而出!

  “哗啦——”

  如同瀑布决堤,浑浊的液体洋洋洒洒,如水帘般从两人的腿间垂落至体外。滴滴答答的水声不绝于耳,为原本就已湿濡不堪的冰丝床单,再添上了一层厚厚黏稠的蜜汁之泽!

  小半刻钟后。

  令人发狂的肉屌跳动与花宫痉挛,才如同退潮的洪水般渐渐停息。

  圣路易斯原本那股妩媚,狡黠,风情万种的挑逗神采,已如被抽干了灯油的烛火般熄灭。只剩下一片空洞的呆滞。

  “呼……”

  鸿图如释重负般地长出了一口气。他松开双手,腰胯缓缓向后一退。

  “波”的一声。

  仍然怒耸朝天的巨棒终于从那口“榨汁鼎”中拔了出来。

  失去肉棒这根“塞子”的阻挡,之前被死死堵塞在甬道深处的精水爱液混合物,犹如找到了宣泄口的决堤水库,再次“哗啦啦”地大量涌出。浓稠的液体顺着大腿滑落,将两人身下湿透的床单浇灌成了一片狼藉的白浊泥潭。

  而失去了鸿图的支撑,圣路易斯那具布满红痕与汗水的娇躯,就像一滩被抽去了所有骨头与灵魂的烂泥,软软地向侧面倾倒。

  重重地砸在满是淫液的床单中,一动不动。原本华美的脸上还残留着阿黑颜的痴呆,嘴角挂着口水,彻底陷入了深度的昏迷之中。哪里还是什么风华绝代的财阀贵妇,分明就是一团被榨干了所有精气神,毫无生气的美丽肉块。

  鸿图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蜜屄还在不受控制地向外流淌着精液的圣路易斯,刚刚在仿佛能将灵魂都吸走的高潮中,他确实射出了海量精子,盘踞在心头的邪火与戾气也一并被射了出去,已不像刚才审问她失误时那般暴虐强盛了。

  鸿图转身走到一旁的沙发坐下,点燃一根雪茄,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草味在肺腑间转了一圈后缓缓吐出,本来他是不怎么会抽烟的,但自从克莱蒙梭和黎塞留为他生育了两个男儿后,他抽烟频率直线上升。

  如果只是损失了一笔200亿的订单,虽然金额巨大,但如果仅是停留在钱的层面都还可控,主要问题在于这笔交易是郁金王国的关键订单,政治影响深远。

  他再次将雪茄递到唇边,狠狠吸了一口。火光在昏暗中明灭不定。

  显然,白鹰联邦新上任的特尔克总统,是在故意敲打他,借机扶持矢岛阳介上位。

  以前白鹰不是没有扶持过其他指挥官,但碧蓝航线一直是最能打的,所以鸿图有持无恐,现在矢岛阳介这厮打出了非常亮眼的战绩,让白鹰高层终于找到了新的备胎,所以特尔克一上任就给自己上眼药。不过他倒是不怕白鹰联邦放弃他,毕竟碧蓝航线依然是最强大的港区,受到很多阵营的青睐,特尔克多脑残也不会放弃碧蓝航线,只是让鸿图明白白鹰联邦不是他予取予求的。

  “想拿捏我?”鸿图夹着雪茄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目光阴晴不定。

  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凌乱不堪的大床上。

  圣路易斯一脸餍足地躺在鸿图的臂弯中。那颠倒众生的脸上,还残留着昨夜疯狂过后的淡淡红晕。她慵懒地伸出左手,涂着豆沙色蔻丹食指,在男人右胸肌上漫不经心地画着圈,水润艳唇时不时在鸿图的左胸上落下细碎的轻吻,宛如一只正在讨好主人的布偶猫。

  “老公昨晚……可真是威猛得吓人呢。”她抬起迷离的桃眸,声音甜腻得拉丝,“人家好几次……都以为自己真的要被你那根大东西,活活给肏死在床上了。”

  鸿图低头看着怀中柔若无骨的绝美尤物,嘴角勾起邪笑,大手熟稔地滑下,一把攥住她引以为傲的丰硕圆臀揉捏着:“怎么?要不要……现在再来一次?”

  “哎呀!”圣路易斯像触电般瑟缩了一下,连连摆手,“不行了不行了……人家下面都还是肿的,要是再接你一次,只怕真的要废了。老公若是还不满足,就叫别的姐妹进来伺候吧。”

  鸿图诺大的后宫之所以能一直从未失火,很大一部分原因,便在于他经过系统强化的非人肉体,恐怖的性能力是任何一位舰船都无法独自招架的。这就导致了他的女人们,在床笫之间不仅不敢争风吃醋,反而还会主动替他张罗别的姐妹来分担火力,基本都默认了他绝不是哪个女人能独占的。

  “行了,逗你的。”鸿图收回手,将话题拉回了正轨,“我昨晚仔细想过。特尔克终究是当上了总统。就算他现在玩过河拆桥的把戏,我们如果跟他撕破脸,也是百害而无一利。”

  圣路易斯立刻收敛了媚态:“那老公的意思是?”

  “列克星敦既然还欠着你那么大的人情,这颗棋子就没算废,还可以继续捏在手里利用。”鸿图指尖轻轻敲击着床沿,“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我们必须得往白宫里安插一个绝对信得过,能替我们说话的人。”

  圣路易斯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昨天离开白宫前,列克星敦在试探我是否还站在他们那一边,我给了她肯定的答复,先稳住他们的阵脚。”

  “你做得很好。”鸿图不吝赞赏地摸了摸她的长发,“新政府的国务卿人选,目前还没走马上任吧?”

  “还没。”圣路易斯想了想,“目前的提名人选是欧文。他是个老牌政客,大概还有两个星期,只要参议院的听证会通过,他就能宣誓就职了。你想拉拢他?”

  鸿图冷哼一声:“拉拢一个政客效率太低了。我们有求于他必然会漫天要价。最关键的是……我们和他根本没有信任可言。”

  圣路易斯瞬间领会了他的意图:“所以……你是想找人,直接换掉他?!”

  “既然还没到参议院那一步,那就说明一切都还有操作的空间。”

  “理论上是这样……”圣路易斯蹙眉,“但要做到这一点,就是逼特尔克主动撤销对欧文的提名,转而提名我们的人。”

  鸿图问道:“你有什么好的人选吗?”

  圣路易斯靠在他怀里,陷入了沉思,修长手指在鸿图的胸膛上无意识地敲击着,片刻后,她缓缓开口,一条条梳理着人选必须具备的条件:“第一,人选的年纪绝不能太大。如果我们扶持一个老家伙上去,没干几年就要退休,那我们的投资就全打水漂了。”

  鸿图接着道:“第二,这个人的情商必须高,具备人格魅力,国务卿主管外交事务,这个人既要能与我们保持沟通畅通,又要能在特尔克面前说得上话,不被他抓到把柄。”

  “第三,”圣路易斯又道,“这个人的履历必须干净。不能有明显的被政敌抓到的丑闻,否则,有被搞下台的风险。”

  鸿图听到这里,补充最后一个条件:“最后,这个人身上必须有爆点。只有这样,他才能在极短的时间内积攒下庞大的声望,进入特尔克的备选名单。”

  五个条件,年轻,情商高,履历干净,自带爆点。还要对鸿图保持着忠诚,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筛选。

  两人思索良久,圣路易斯的眼睛突然一亮她猛地从鸿图怀里坐直了身子,连胸前那对由于动作幅度过大而剧烈摇晃的雪白巨乳都顾不上遮掩。

  “有了!”她激动地喊道,“鸿图,还真有这么一个契合所有条件的人物!”

  圣路易斯说话时,鸿图甚至能看到她头上冒出一个发亮的电灯泡,他精神一振,问道:“谁?”

  “你的那位白鹰小青梅……新泽西呀~”

  鸿图一愣,他细细思索,眼睛越发明亮,思路瞬间被打开。

  还真是,新泽西确实符合全部要求,忠诚最不需要担心,两人已经佩戴过誓约之戒,羁绊深厚,情商也是杠杠的,不仅元气满满,亲和力也强,和所有人都能打成一片。

  论履历,她作为白鹰的一线战列舰,曾在他的麾下立下赫赫战功,是真正的战斗英雄。不过如今她和胡德一样受伤退居二线后,经常在一些顶级的军事节目中担任主持人,偶尔还会代表白鹰出席一些高级别的外交答谢晚宴,她的形象在民众心中早就深入人心。

  最重要的是新泽西身上有非常容易炒作的点,她是一位舰船,如果她能上位,将是白鹰历史上第一位由舰船出任的国务卿。战斗英雄,人美心善,实力强悍,每一个标签都戳中白鹰底层民众的好球区,想要掀起呼声简直易如反掌,而且如今这届执政的民主党喜欢进步主义标榜自己,新泽西身上的buff叠满,女性,异族,为人类流过血。简直是给民主党量身定做的政治正确大礼包!

  人选接近完美,但还是有几个小小的问题。

  “等等。”鸿图皱起眉头,“国务卿的提名权始终掌握在总统手里。新泽西她是我的女人,特尔克刚刚对我们使了绊子,他会把这位置给新泽西?”

  面对鸿图的疑虑,圣路易斯却显得胸有成竹:“你多虑了。这一点,我认为恰恰不需要担心的。”她伸手勾住鸿图的脖颈,将丰满的娇躯再次贴了上去,柔声分析道,“你别忘了,白鹰高层内部目前的共识,只是想找个备胎来敲打你,碧蓝航线依旧是他们最核心的投资。”

  “而且,把柄是相互的,特尔克指望继续捏着两百亿的订单逼我们在中期选举里给他干活,那他总不能光挥鞭子,连一点甜头都不给吧?”

  “如果我们把新泽西推到他面前,对于特尔克来说,不仅是安抚我们的甜头,更是建立战略互信的台阶!有了新泽西在白宫,他反而会觉得,我们之间的利益捆绑得更深了,他用起我们来,也会更放心。”

  鸿图一拍大腿,兴奋道:“有道理!”

  他看着怀里美艳绝伦却又智计百出的尤物,忍不住低头在那张红唇上狠狠亲了一口:“你可真是我的贤内助!这招绝了!”

  不过鸿图又想起一件事,尴尬道:“我突然想起来,新泽西不是完全没有黑点……”

  圣路易斯见鸿图刚还在夸自己,现在又冒出问题,不禁吐槽道:“你该不会想说她的黑点是外号叫黑龙吧?”

  鸿图额头冒出黑线:“怎么会是这种无厘头的黑点,其实…在十年…还是九年前来着,在一次战役中……需要新泽西出战时…她正在休息室和我上床来着…差点延误了战机,要命的是当时她叫的太响,让外面的水军听到了,这事闹的……”(详见兴登堡篇)

  圣路易斯一听,也不知是该严肃还是该笑:“这确实……是不大不小的问题…噗…不过你不用太担心,这件事当时我记得也没上新闻吧,我认为问题不大,现在当务之急,是不是得联系一下郁金王国那边?”

  鸿图掀开被子下床,道:“是的,在计划开始前,我得先安抚一下金主了。”

  ……

  碧蓝航线总指挥官办公室。

  鸿图按下内线电话:“贝法,替我预约一下金狮秘书长的时间。越快越好,我需要和她进行一次视频通话。”

  “遵命,主人。”

  中午时分。

  加密线路接通,办公桌上方的全息投影屏幕亮起。

  屏幕中,出现了一位金发紫眼,浑身散发着惊人魅力的成熟女性。

  不同于寻常政客的刻板与冷硬,金狮的身上始终萦绕着一股令人如沐春风的温柔与母性光辉。她那一头如纯金般璀璨的长发如流瀑般披散在身后,丰腴肉感的曲线在华丽而优雅的服饰下显得格外诱人。那双淡紫色的月牙眸里,总是含着一汪仿佛能包容一切的盈盈秋水。她看着镜头,就像是一位宽容慈爱的长辈,在注视着自己的孩子。

  “哎呀,是鸿图指挥官呢。”金狮单手托着香腮,嘴角露出宠溺的微笑,声音如和煦的春风般醉人,“大中午的突然联系我,是有什么好消息想和我说吗?”

  鸿图靠在椅背上,双手十指交叉置于小腹前。面对这份令人骨头发酥的温柔,他没有得意忘形,微笑道:“金狮秘书长,确实有个消息。那笔两百亿的订单,恐怕要稍微推迟一阵子了。”

  听到这个变故,金狮脸上未流露出丝毫愠怒,只是微微垂下眼睫,发出一声轻柔叹息。月牙眸里流露出一抹既包容又担忧的神色。

  “推迟了呀……这是我亲爱的小指挥官在外面遇到什么难解的麻烦了吗?和我说说看,好吗?”

  鸿图不慌不忙地解释道:“特尔克总统上位后,白鹰政坛正在经历一轮新的权力洗牌。在这种局势未稳时强行推进敏感的军火订单,阻力太大。与其逆水行舟,不如借着这个机会,谋求更大的成果。”

  “更大的成果?”金狮微微偏头,金色发丝顺着肩头滑落,好奇道,“听起来是个很宏大的计划呢,能说给我听听吗?”

  “我准备推举新泽西,出任白鹰联邦的新一任国务卿。只要她上位,白鹰的外贸政策将会有利于我们。届时,不仅这笔两百亿的订单能顺利通过,郁金王国还能获得更多白鹰市场的准入机会,以及更广的军火选择。”

  这幅蓝图极其诱人,若换作常人,只怕早已被这从天而降的政治红利砸晕了头脑。

  但在金狮温柔的外表下有着相当谨慎的政治嗅觉。

  “呵呵……”金狮捂着嘴,发出一阵好听的轻笑,“你的设想总是让人惊喜呢。可是,据我所知,白鹰新任国务卿的提名,是欧文先生哦。”

  “金狮阁下,那只是提名而已,提名距离真正上任,还差得远呢。”

  金狮心底隐隐感觉不对劲,她忽然蹙起柳眉,用一种担忧的语气,没头没尾道:“这样啊……可是,欧文我稍微了解过,他的履历非常清白呢。”

  “这世上,没有谁是真正清白的。”鸿图淡淡回道。

  “哎呀,难道说……”金狮水汪汪的月眸微微睁大,惊讶道,“你手里捏着他什么把柄吗?”

  “没有。”鸿图坦然摊手。

  “啊这……”

  听到这句话,金狮心底已如明镜。她百分之百确定自己的二百亿订单绝对是出大问题了,不然吃饱了撑的没有黑料制造黑料也要将欧文拉下台,一定要扶新泽西上去?鸿图这是准备铤而走险了。

  她脸上的笑容敛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无奈与叹息:“那这出戏还有什么好谈的呢?”

  然而,屏幕这头的鸿图,看到金狮这副遗憾退场的姿态,心中非但没有慌乱,反而一喜。

  他之所以如实回答,就是想要测试金狮的反应,这句反问看上去是金狮对于这份提议的前景非常悲观,其实这是金狮的积极信号,翻译一下,反问句式实际上是在寻求一个方法,金狮的这句话是在问该怎么做。

  但只有一件事“需要做”,才会去关心“怎么做”,不是吗?

  站在金狮的立场上,猜到订单黄了的情况下,直接答应计划风险太大。万一事情没成,两百亿的军火就没着落了。她是用以退为进的施压,迫使鸿图先亮出实操方案,她才能拿到主动权。

  “金狮阁下。”鸿图稳坐钓鱼台,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看来……您对我的这个提案有兴趣呢。”

  见鸿图没有慌乱,反而快速识破了自己的试探,金狮的手悬在半空中,随后掩唇轻笑。

  “呵呵……你总是这么敏锐,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呢。”

  金狮收起了遗憾的模样,语气中多了一份不容置疑的威严。她凝视鸿图道:“没错,我确实有兴趣更深入的合作。不过呢,既然你要胡闹,那就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不管最后,你的新泽西夫人有没有成功当上国务卿……我那两百亿的军火,必须送到郁金,不管用什么方式。只要你答应,我就宽限你一年时间,如果做不到,那事情只能往令人遗憾的方向发展了。”

  鸿图盯着屏幕中的金发丽人只思考了一瞬,便答应道:“没问题。”

  ……

  屏幕上的全息投影缓缓熄灭。

  鸿图靠坐在宽大的纯黑真皮椅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扶手。

  与金狮的交谈结果只能说差强人意。

  如果金狮被这幅宏伟的外交蓝图钓上了钩,就算日后推举新泽西的计划不幸流产,他也能顺水推舟,把那两百亿的军火赖掉。等特尔克什么时候真松了口,再重提订单不迟。

  但金狮那女人表面温柔似水,实则滴水不漏。她用硬是逼着他一年内必须兑现。

  白鹰的中期选举在两年后,时间差摆在这里,当然,只要新泽西真能如愿坐上国务卿的宝座,有的是机会让这笔订单提前放行,鸿图倒不是很担心。

  问题在于如果不能搞定新泽西上台的事,白鹰不允许圣路易斯工业销售军火给郁金王国,那他就必须从其他阵营给郁金王国硬凑出这两百亿的军工产能。

  放眼全球,除了白鹰联邦,能一口吞下两百亿军火大单的巨头本就凤毛麟角,更何况如今一直是战争时期,所有叫得出名字的军工企业早就满负荷运转。他鸿图的面子再大,也不可能凭空变出两百亿的产能去填补郁金王国的胃口。

  不过,至少通过这番拉扯,他成功稳住了郁金王国。这才是他咬牙也要完成这笔订单的原因,在他的计划里,郁金王国是必须要争取到的盟友,为双方的利益继续深度捆绑在一起,付出些努力是值得的。

  目前郁金王国暂时安抚住了,那么接下来就是得和关键女主角新泽西通通气了。

  但一想到新泽西,鸿图脸上罕见出现头疼的无奈。

  他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速敲击,编辑了一条短信发了过去:“亲爱的,你在哪?有件至关重要的事情需要和你详谈,能抽个时间回一趟港区吗?”

  ……

  三个小时后。

  碧蓝航线的港口,鸿图在码头视察,拿出手机,聊天界面空空荡荡。三个小时前发出的短信犹如泥牛入海。

  “还是不肯理我啊……”

  没错,新泽西正单方面和他打冷战,原因是克莱蒙梭。

  说起来,也怪不得新泽西闹脾气。鸿图的后宫虽然庞大,但一直以来都维系着微妙的平衡与和谐。武藏作为鸿图的义母,在后宫中地位隐隐高出众人半头,也从未摆过什么架子,待人接物也温柔客气,众女自然也比较敬重她,由她来维系后宫最合适。

  但克莱蒙梭的情况又有点特殊,她和鸿图的盛大婚礼虽然被加布里埃尔破坏,但毕竟她是维希女皇,婚礼规模比其他舰船都要隆重,在全世界人民面前狠狠露了波脸,后面又私下给鸿图生了个男孩,再后来,为了大计,两人公开发表了“婚姻存续”的联合声明,一连串的操作下来,硬生生把克莱蒙梭捧出了正宫娘娘的派头。

  可后宫里那些对现实情况知根知底的舰船们谁不清楚克莱蒙梭跟她们根本就不是一条心。这让整个港区的后宫团都颇有微词,而其中表现得最为激烈的便是新泽西。

  新泽西属于敢爱敢恨那一卦,和其他舰船关系都很不错,只和兴登堡一开始有一点点“误会”,如今也能跟她躺在同一张大床上,共同伺候鸿图。

  可唯独对克莱蒙梭,新泽西一万个看不顺眼。对于新泽西的这份怨气,鸿图也能理解。他知道新泽西不是在单纯地吃干醋,也不是在计较他又多收了个女人。

  新泽西真正在意的是尊严。新泽西满心满眼都是鸿图,将他视为这世上最珍贵的瑰宝。

  她敏锐的感知到克莱蒙梭对于鸿图还有一些敌意,自己珍惜的人在她眼中居然一文不值,偏偏鸿图不仅不生气,反而对克莱蒙梭一忍再忍,新泽西可咽不下这口气。至于克莱蒙梭对鸿图为什么有敌意,那别管,问就是事情都过去了,大家现在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你摆一张臭脸不是破坏和谐吗?

  其实鸿图要是好好跟新泽西解释一下他忍受克莱蒙梭的原因,她也是讲道理的人,偏偏鸿图的计划目前还不能跟新泽西透露,倒不是信任的问题,有些事情光是知道的人变多,操作都会变形,每个人只需要知道她该知道的,才能尽量完美的达成鸿图的目的。

  这就导致了一个死结:在新泽西的视角里,鸿图拿不出任何有力的理由来说服她为什么要容忍克莱蒙梭。她只看到了克莱蒙梭因为手握大权,又生了个儿子,所以母凭子贵。但话说回来自己可是鸿图的青梅啊,也为他生过女儿,咋没见鸿图对她特殊点。

  心中不满又委屈的她就和鸿图打起了冷战。

  为了未来计划能顺利进行,鸿图近一年都一直忙于外交,根本不像一个坐镇港区的指挥官,更像一个外交官员了,一直流转于世界各地的他实在没空处理新泽西的情绪,想要新泽西陪伴他出行她又不理,结果黑龙小姐硬是单方面和鸿图冷战了很久。

  现在总算有机会和理由去找新泽西解决这个问题了。

  另一边,白鹰联邦,OPN传媒大厦。

  这栋矗立在华盛顿黄金地段的摩天大楼,是白鹰传媒界的巨头之一。此刻,位于十八楼的VIP休息室内,新泽西正翻阅着下一档黄金时段访谈节目的文稿。

  抛开令人敬畏的“黑龙”称号,她的容貌却出奇的明媚动人。一头宛如璀璨星河般直顺的螺甸紫长发在灯光下闪烁着夺目的光泽,生机勃勃地披散在背上。即便已经身为人母,精致的五官中依然有着独属于她的爽朗与伶俐,一双大大的星蓝色鸣凤眸中自然的透着一股飞扬神采。

  突然,“嗡嗡”两声。

  放在化妆镜前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新泽西放下文稿拿过手机。

  【亲爱的,你在哪?有件至关重要的事情需要和你详谈,能抽个时间回一趟港区吗?】

  看着屏幕上那行简短的文字,新泽西星蓝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委屈。

  “哼……傻子!”

  她将手机扣在桌面上,撇了撇粉唇,都快一年没见了,连一句哄人的软话都没有,一开口就是“有事详谈”?

  “当我是什么?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下属吗?”

  就在她满心腹诽之时,休息室的门被轻轻叩响,导播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新泽西女士,节目还有十分钟开始,麻烦您到演播厅做一下最后的设备准备。”

  “知道了!”新泽西深吸一口气,敛去眼底的委屈,恢复了元气满满的姿态。

  她站起身抓起桌上的文稿。在走到门口时,她终究还是忍不住回过头,看向桌上的手机。

  眼神挣扎了一瞬,终于还是赌气般地将手机留在了化妆台上,推门而出。

  第二天。

  华盛顿OPN传媒大厦的大堂内。

  鸿图穿着一身低调的风衣,来到大厅。

  想到已经快一年没见过新泽西了,这位身经百战的总指挥官,心底竟破天荒地生出了一丝类似“近乡情怯”的异样情绪。

  他还真没想好见面后的第一句话该说什么。不过,在男女情爱方面,鸿图向来信奉行动胜于话语。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见面,剩下的见招拆招便是。

  然而,他刚迈步走向电梯,便被一名穿着笔挺西装的前台经理拦了下来。

  “先生,只有预约的客户才能上楼。”

  鸿图停下脚步,道:“我来找新泽西女士。”

  能在这等顶级传媒企业担任前台经理,这人自然也是见惯了大场面的,长得也算周正挺拔。但当他直面鸿图那魁梧如山的身形,以及不怒自威的气场时,竟不得不微微仰起头。气势上瞬间便被压弱了三分。

  即便如此,出于职业素养,经理还是硬着头皮公事公办道:“抱歉,先生。想见新泽西女士的人实在太多了。她并非随时会客,必须要提前预约。”

  鸿图眉头微皱。他出行的一切繁琐行程向来是由贝法全权打理的。贝法怎么可能会犯没有预约这种低级错误?

  “你确定我没有预约过?”他反问道。

  前台经理指了指大门的安检闸机:“先生,我们大厦采取的是自动识别系统。任何有预约的访客,在进门的那一刻,系统就会自动将信息发送到我的终端。我之所以冒昧拦下您……正是因为终端显示,您确实没有任何预约记录。”

  “哦?”鸿图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他从内衬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你按我的名字,在你们的系统里再查一遍看看。”

  经理接过名片扫了一眼。

  “嗯?鸿…鸿……鸿图?!”

  经理眼睛瞬间睁大,汗流浃背了哥们!

  难怪刚才他觉得这男人有点点眼熟!这可是那位碧蓝航线总指挥官!更是新泽西的丈夫!

  自己刚才竟然敢拦他,还在跟他扯什么预约?!这简直抽风只有风,欠抽。

  多年的迎宾经验让经理迅速绷住,强作镇定地挤出一个笑容,九十度鞠躬:“原来是鸿图总指阁下!真是失敬,失敬!一定是我们的系统出现了故障!您请移步贵宾接待室稍坐片刻,我立刻去后台为您查明原因,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

  鸿图“嗯”了一声。他也觉得其中蹊跷,便由着经理引路,在接待室沙发上坐下。

  后台总控,经理着手调出系统日志,核查后,还真有鸿图的预约,但诡异的是,这条连他们董事长看见都要跪着迎接的预约记录,状态居然显示为“已拒绝”!

  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拒这位?!

  然而,当他点开操作日志,看清拒绝人的账号,整个人瞬间石化。

  操作人:【新泽西】。

  “啊这……”

  经理掏出手帕,擦拭着额头冷汗。他这是倒了什么八辈子血霉,居然被卷进了神仙打架的夫妻家庭矛盾里?

  把鸿图放上去就得得罪新泽西,不把鸿图放上去……开玩笑的,没这个选项。

  就在这进退维谷之际,经理脑中突然灵光一闪。

  他快步跑回接待室,恭敬道:“鸿图阁下,查清楚了!确实是系统出了点小故障,您的预约完全有效!只不过新泽西女士目前正在二号演播厅录制一档重要的访谈,不太方便被打扰。现在也快到午休时间了,她录完节目会直接回大厦的专属住宿区休息。您看……要不我直接带您去她的私宅等她?”

  鸿图微微一愣:“你们这儿还有住宿区?”

  经理连连点头:“您有所不知,我们大厦的30到50层,是专门为公司高管配备的高级公寓。新泽西女士为了工作方便,一直都住在这里。”

  新泽西严格来说其实是打工人,不是公司高管却能住公司的公寓,一方面是因为她的人气确实很旺,另一方面也是看在了鸿图的面子上。

  鸿图也不想在演播厅外像个木桩一样傻等,去她的私密住所,反而更有利于接下来的交流。

  “带路吧。”

  ……

  “滴——”

  经理用备用门卡刷开了大门,便脚底抹油般逃之夭夭了。

  鸿图推门而入。

  一踏入玄关,他便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充满阳光与活力的淡淡香草味。这味道他太熟悉了,这里确实是新泽西的房间。

  闲着也是闲着,鸿图开始打量起这间单身公寓。虽说是公司配备的落脚点,但这套平层公寓的面积竟足有四百多平米,装潢奢华。即便有二十层的住宅区,也建设不了几套这样的公寓。

  十二点多。

  “滴”一声,电子门锁发出声响。

  新泽西推门而入。她一边低头脱着高跟鞋,一边随手将手提包朝着客厅中央的真皮沙发抛了过去。

  “啪叽。”

  手提包并没有砸在柔软的沙发垫上,而是砸中了一具结实的肉体。

  “嗯?”

  新泽西抬起头。当她看清沙发上正端坐着的男人时,她瞳孔一缩,随即,元气满满的脸上蒙上了一层别扭的寒霜。

  她几乎是立刻将头撇向一侧,冷漠的问道:“你怎么……想起过来看我了?”

  鸿图站起身,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没有任何华丽的辞藻,只有最直白的心声:“因为我想你了。”

  她转过身,快步走向开放式厨房,背对着鸿图倒茶,咬牙切齿地回怼:“哦?所以……你这一整年都不来找我,是因为还不想我是吗?!”

  鸿图一听,忍不住心中吐槽:难道不是因为你每次都拒绝和我见面,我才见不到你吗?!

  但他太了解女人的逻辑了。这句吐槽如果真说出口,新泽西绝对会立刻反呛回来:“你如果真的想我,像今天这样直接杀过来,我还长翅膀飞了不成?!”

  到时候,他总不能说自己这大半年确实是在各大阵营之间周旋,忙得的很吧?如果这么说,事情绝对会立刻滑坡成送命题——原来在你的心里,工作比我还重要。

  那就玩球了,面对这种死局,任何语言上的狡辩都是徒劳的。

  鸿图清楚的很,面对女人,能用动作解决的,绝不开口。

  他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一个丝绒锦盒,悄无声息地走到新泽西背后。取出一条深海蓝钻项链。他双手环过她纤细的脖颈,将冰凉的项链戴在了她的锁骨处。

  “我给你准备了礼物。”他低声在她的耳畔说道。

  新泽西低头,瞥了一眼脖子上璀璨夺目的蓝钻。

  “哼。”她发出一声轻嗤,“看上去不便宜呢。”

  少女似乎对这串项链毫无兴趣。她端起倒好的两杯红茶,转过身旁若无人地推开挡路的鸿图,径直走到沙发前,将茶杯搁在玻璃茶几上。

  她叠起修长的双腿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依然冷硬:“说吧,总指挥官阁下昨天不是发短信说有事商量吗?说什么想我了,油嘴滑舌……喂!你干什么?!不要动手动脚的……讨厌!”

  就在她端起茶杯的瞬间,鸿图已毫不客气地紧贴着她坐了下来。

  他根本不接幽怨少女的话茬,直接张开双臂将她丰满娇健的娇躯锁在怀里,将脸深深埋入她散发着阳光香草味的蓝紫秀发中。粗犷的鼻息喷洒在她敏感的颈窝里,一顿乱亲乱舔。与此同时,大手熟练地攀上了她的腰肢,开始不安分地上下游走。

  “我找你就是为了这事,”鸿图含混不清地咬着她小巧的耳垂,“……新泽西,我们已经快一年没有亲热过了……”

  感受着颈窝传来的温热湿意和那双大手的放肆,新泽西浑身一颤,紧绷的身体顿时软了半分。但嘴上依然倔强地挣扎着:“放开我!想我了……想我了一见面就只知道做这种事吗?!你简直是个没救的色鬼……一点都不浪漫……啊!”

  伴随着一声惊呼,新泽西忽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鸿图懒得再跟她废话。他一把抄起她修长有力的玉腿,一个干脆利落的公主抱,将她整个人凌空抱起,大步流星地朝着主卧走去!

  “你放我下来!鸿图!你不是我的Honey了!”新泽西在他怀里拼命扑腾着,双腿乱蹬。

  “砰!”鸿图一脚踢开卧室的房门,毫不留情地将她扔到了宽大的软床上。

  还没等新泽西坐起身来,鸿图已宛如一头饿极了的猛兽,三下五除二扯掉了自己身上衣物,露出那一身犹如钢铁浇筑的恐怖肌肉,一个饿虎扑食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新泽西的身上!

  “鸿图!你疯了!不要这样!”新泽西死死攥住自己身上那套西装的衣领,又羞又恼地叫喊道,“我不喜欢这样……你给我滚下去……咿呀——!”

  解扣子?慢条斯理地调情?面对这位倔强的小女友,这些斯文的手段统统不管用。

  “刺啦——!”

  伴随着令人血脉贲张的布料撕裂声,鸿图双手猛地发力。那套价值不菲的女士西装,连同内里的衬衣和内衣,被他凭借着蛮横的臂力彻底撕碎!

  纽扣崩飞,碎布散落,眨眼之间,新泽西便被他粗暴地剥了个精光,赤条条地展露在鸿图兽性的视线之中!

  不同于圣路易斯仿佛能将人融化的柔媚,也不同于信浓那般软糯如泥的娇慵,新泽西的身体透着充满野性与活力的矫健之美。

  那身莹润的雪肤上,泛着常年锻炼所带来的健康光泽,体脂率较低的女性一般胸部也不大,但新泽西胸前的巨乳体量却大得惊人,沉甸甸地压在胸腔上,得益于她极佳的身体素质,两团雪脂竟紧实又饱满。哪怕此刻她正仰躺在柔软的床榻上,那对玉碗也没有向两侧垮塌走样,反而在她急促的呼吸中颤巍巍地高高耸立。顶端那两颗嫣红的蓓蕾,正因为羞愤与紧张而充血硬挺,犹如雪原上傲立的红梅。

  顺着饱满的南半球向下看去,是她紧致的柔腰。隐现腹肌的小腹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软脂,在光影的勾勒下,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两条极其性感的马甲线。让这具躯体充满爆发力与韧性。

  而最令人血脉贲张的,莫过于她紧实腰线之下那对浑圆饱满的蜜桃丰臀,可谓是腰细弧长刃如霜!再往下是一双肉感十足又充满力量感的修长美腿,黑丝包裹下的大腿肌肉丰弹紧绷,脂肪的软糯与肌肉的柔韧达到了不可思议的完美平衡,充满了随时能将猎物绞杀的力量感!

  然而此刻,这位威风凛凛,曾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白鹰黑龙,却像是一只被剥光了毛皮的小鹿。那双原本足以粉碎塞壬战舰的结实双腿,正不安地蜷缩并拢着,试图徒劳地掩盖住腿心深处那早已不知不觉泛起水光的粉嫩幽谷。

  绝顶的女体配上她那张又羞又恼的英气脸庞,对于任何一个雄性而言都是最直接的挑逗!

  鸿图下体蛰伏的巨兽被唤醒,他压下身去,脸庞胡乱地在新泽西的眉眼、鼻梁、红唇与耳畔狂乱地亲吻着。他双臂铁箍般死死禁锢着新泽西试图挣扎的娇躯,任凭她如何扭动,都将她牢牢锁在自己的胸膛之下。

  “放开我!鸿图……你这个大骗子!放开!”新泽西咬着粉唇,双手抵着他的胸肌,不断地推拒挣扎着。

  可是,这种挣扎,在男人看来只是令人心痒的欲拒还迎。

  新泽西是谁?那可是白鹰最顶级的战列舰!以她恐怖的身体素质,哪怕此刻未召唤舰装,只要她真想脱身,反手就能把鸿图掀飞出去。

  可她并没有。她的推拒更像是一种委屈的娇嗔。傲娇的少女不是真的抗拒他,她貌似剧烈的挣扎,无非是在用身体向他控诉这么多月来的委屈和不满。

  看穿了新泽西别扭的心思,鸿图的动作便更加肆无忌惮了。

  他粗糙大手顺着少女光洁的脊背一路下滑,想要勾住她结实的大腿,直接摆出冲锋的架势长驱直入。然而,他尴尬地发现新泽西的大腿正死死地并拢着。她若是存心不配合,凭人类的力气,哪怕是鸿图,也休想撼动这双仿佛生了根的玉腿分毫。

  强攻不成,只能智取。

  鸿图眼珠一转,指尖顺着大腿线条一路向下,捏住了盈盈一握的小巧玉足。新泽西的大腿虽然充满矫健的力量感,但收束到足踝处时,却显得格外娇嫩纤巧。骨肉匀称的足背,柔若无骨的曲线,绝对是人间至美之物。

  鸿图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低下头,一口啃上了那只散发着幽香的雪白玉足!

  “呀——!”新泽西如遭电击,娇躯猛地一颤。

  鸿图并不理会她的惊呼。他像品尝顶级珍馐般,将一排宛如剥壳莲子般玲珑剔透的玉趾挨个含入口中,用舌尖细细吮吸。口水在光洁的趾肚上留下道道晶莹的湿痕。舌尖更是恶劣地流连于细密的趾缝之间,来回刮擦着嫩肉,贪婪地品尝带着淡淡香草味的诱人馨甜。

  “嗯……别舔那里……裹了一早上…脏……”

  新泽西咬住下唇,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哼,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在床单上扭动起来。

  见到倔强的青梅终于有了情欲的反应,鸿图愈发振奋。他顺势抬起新泽西纤长的小腿,温热的舌尖沿着被黑丝包裹的绝美腿腹,如灵蛇般蜿蜒向上舔去。

  极薄黑丝最是考验女人腿部的肤质。若是肌肤稍有瑕疵,在黑色丝线的映衬下都会暴露无遗。但新泽西的这双玉腿,却如刚凝固的牛奶般滑腻。鸿图甚至怀疑水珠落在上面会不会直接一滑到底。舌尖传来的那美妙绝伦的丝滑感触,大半来自于玉腿本身的光滑精致,那层昂贵的黑丝,不过是起了些许增加朦胧的作用罢了。

  当鸿图的舌头一路向上,舐到大腿丝袜与赤裸雪肤的诱人交界处时,新泽西却忽然打了个激灵,猛地又将双腿死死拢紧,星蓝的鸣凤眸里还透着三分抗拒。

  见娇妻还在抗拒,他不紧不慢地将头又缩了回去,换了另一条玉腿。捧起小巧圆润的脚跟,从足尖那排微微泛着樱粉色甲瓣的晶莹玉趾开始,再次极其耐心地往上舔去。

  被晾在上方的新泽西,忽然停止了挣扎与娇叱。她神色古怪地低头看着在自己腿上辛勤耕耘的男人,心中仿佛有头小鹿在乱撞。

  “这笨蛋……都舔成这样了,怎么不继续了?难道是我刚才闭得太紧了?”

  “呜…下面好痒,好空虚……我是不是得给他点鼓励?”

  当鸿图的舌尖再次来到她左腿丝袜与雪肤的交界处,开始在敏感的软肉上打着圈研磨时……

  新泽西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原本死死闭合的玉胯,微微张开了一道缝隙。

  也就是这一道缝隙,让鸿图终于窥见了那片被掩藏在胯部之下的极品春光。

  大腿根部的肌肤丰腴润腻,两侧的翘臀如刚剥去外壳的水煮蛋般白皙透红,酥莹若雪。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股花蜜微陈,熟果裂开般如兰如麝的动人幽香。

  而最隐秘的腿间三角地带,竟是光洁的寸草不生。宛如刚发酵好的雪白面团般的阴阜之下,是那道早在十多年前便已被鸿图打下烙印的嫩缝。历经岁月沉淀,这处幽谷显得越发娇腴饱满。两瓣漂亮的大阴唇如同极品的和田玉蚌般紧紧闭合着。

  令人惊艳的是这大阴唇上竟没有积累半点深沉的色素。它与周围冰雪般的肌肤一样白,且因为此处的皮肉更为娇嫩轻薄,大阴唇呈现出一种极其清淡诱人的酥莹粉红色。这抹粉色毫不喧宾夺主,却让这处蜜地看上去娇艳多汁,吹弹欲破。除了比多年前初夜时更加饱满丰腴了些,这处绝美的风景,竟与当年一模一样!

  鸿图的呼吸瞬间粗重。大手顺着凝脂般酥滑的大腿内侧滑入腿心,大拇指毫不客气地摁在两瓣肥嫩的蚌唇上,轻轻向两边一捺。

  “啵。”

  一朵粉艳欲滴的绝美鲜花,便惊艳纷呈地展露在了眼前!

  大阴唇内侧那平素不接外气的嫩肉,呈现出一种淡软的粉红色,而自那荷尖般的蚌珠覆皮下左右绽开的小阴唇,则是更加娇艳魅惑的樱粉色。层叠的软肉交织在一起,仿佛一圈鲤鱼口般微微翕张的小嫩肉,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鸿图心跳如鼓,再也按捺不住。他毫不犹豫地俯下身,先是对着那朵娇艳的小嫩穴重重地亲了一口,随后吐出火热湿润的舌头,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开始在狭窄的缝隙间来回疯狂剐蹭舔舐!

  “啊~!”

  新泽西猛地扬起下巴,发出一声婉转凄丽的娇吟。修长有力的美腿不受控制地战栗,黑丝中包裹的那排宛如珍珠般的脚趾根根蜷缩绷紧。蜜穴深处,一股晶莹黏稠的蜜液如清泉般自穴口濡沁而出,顺着股沟淌下。

  “不要……不准……”她双手徒劳地抓着床单,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与拒绝。

  鸿图哪里肯停?他太清楚了,自家娇妻这番哭腔的婉拒,不过是床笫之间的情趣。她越是说不要,他便越要玩强奸play,将她内心深处的欲望逼出来。

  “滋嗤~”

  察觉到那花汁越流越欢,鸿图索性用嘴唇死死堵住了这口泥泞的桃源洞,硬挺的舌头化作了一柄肉刃,探入紧致的花径之中!

  “呜——!”

  新泽西浑身一绷。舌尖刚一探入,紧窄的嫩肉便带着黏滑甘甜的爱液,从四面八方如潮水般蠕挤包裹而至!鸿图只觉舌头都被这股恐怖的吸力与嫩滑的触感美得发麻。稀蜜般黏稠的爱液丰沛到了极点,他甚至都不需要刻意去吮吸,汁水便会顺着他的舌面不停地流入口腔,将他的下巴与新泽西的腿心濡得一片精湿!

  在里面翻江倒海地舔弄了片刻,鸿图明显感觉到穴口的那圈嫩肉开始发生有节奏的急促收缩。

  鸿图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将舌头从那娇嫩的穴口中抽了出来。

  “啵——!”带出一大口晶莹拉丝的口水与淫液。

  微微绽放的蜜穴此刻是如此的娇艳不可方物。在经历了口水与舌尖的狂暴洗礼后,这处风景变得处处粉艳鲜明,线条饱满。刚被吮舐过的穴口内部,粉红的褶皱紧簇在一起,犹如层层盛开却又含苞待放的花蕊,蜜液潺潺流出,而两瓣酥脂似的小阴唇,则仿佛婴儿渴望吮吸的小嘴儿般,在空气中微微翕动着,万分诱人,似乎在无声地乞求着什么。

  就在鸿图看得气血翻涌、准备提枪上马时,新泽西却忽然俏脸一板,双腿猛地一夹,将那片水光潋滟的美妙风景掩盖了起来!

  鸿图一愣,顺势覆身而上。

  他结实的胸膛刚好压住她那两座高耸挺翘的丰满巨乳。肌肤相贴的瞬间,胸部的挤压让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新泽西仰视着身上的男人。明媚的俏脸上透出两抹动人的彤云,高挺琼鼻微微翕动,娇喘吁吁。温热如兰的鼻息拂在鸿图的脸上,带着独属于她那股阳光般热烈的香气。

  她却将头转到一旁,咬着下唇,声音透着一丝委屈:“不准进来。我……我还没原谅你呢。”

  鸿图听罢,胯下那根早已硬逾钢铁的紫红巨根,不管不顾地往下一顶。

  然而,新泽西的玉腿并得如同焊死了一般,那根粗硕的肉棒仅仅是在大腿内侧的软肉上滑拉了一下,根本找不到入口,只能在外面胡乱地蹭着。

  “新泽西……”鸿图低头吻着她的耳垂,“我知道的,其实你也想我。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你的蜜穴已经告诉我,它有多渴望我。现在……打开腿,让我进去,我们重新合二为一。好吗?”

  话音刚落,新泽西便感觉到腿心传来一阵灼热。

  鸿图那硕大无朋的龟头,隔着紧闭的腿缝,开始蛮横地在她的幽谷外围一阵乱顶乱蹭!马眼处分泌出的黏稠前列腺液,毫无保留地涂抹在了她紧闭的阴唇与大腿内侧!

  更要命的是,那巨大的龟冠好巧不巧,角度刁钻的不断摩擦顶撞着她那颗早已充血胀大的敏感阴蒂!

  “啊……嗯……”

  这种只在外面蹭蹭却迟迟不捅进来的折磨,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新泽西只觉蜜穴深处的秘肉在一阵阵地疯狂收缩,被悬在半空中的快感越积越厚,眼看着就要被他这样硬生生蹭出高潮了!

  可是,如果这根大东西不插进来将自己彻底填满,蜜穴在极度空虚的状态下迎来高潮……那种感觉,只会让人觉得无比的无趣与空虚!

  既然如此……

  伴随着鸿图一下重过一下的顶撞,新泽西咬着牙,装作一副被他强行顶开的模样,“极其不情愿”地将两条大腿分开了几分。

  然而。

  新泽西尴尬地发现鸿图竟然还是顶不进去!

  这男人的尺寸实在太过离谱,她这般“矜持”地只张开一条缝,粗硕如手臂的巨物还是挤不进去,只能委屈巴巴地卡在花唇外面。

  新泽西心中顿时涌起一阵羞愤交加的火气,暗骂道:“该死的!这坏人的肉棒怎么长得这么大!大腿不大张他根本进不去!可是……真的要我自己把腿大敞开迎他进来吗?刚刚我还在喊不要呢,丢不起这个人啊!”

  “死鬼!笨蛋大木头!你倒是快点动手掰开我的大腿呀!!”

  也不知是不是两人心有灵犀,还是鸿图憋得实在受不了了。

  他忽地伸出那双大掌,按在了新泽西的大腿根部。随后一用力。

  方才还坚如磐石的大腿,此刻竟如同被抽走了骨头一般,被他轻而易举地掰折成了一个羞耻的“M”型!那丝滑程度,跟刚才用尽全力都掰不开的贞洁烈女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鸿图一懵。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看身下大敞大开的新泽西。

  新泽西的脸瞬间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她猛地把头偏向一边不再看他,嘴里还在欲盖弥彰地碎碎念:“别……别以为我这就轻易原谅你了……我只是……啊!”

  鸿图哪里还能不明白这位别扭青梅那点欲拒还迎的真实心意?

  他宽厚的胸膛蓦地压下,将新泽西娇滑傲人的双乳彻底压瘪!

  只听新泽西“嗯啊”一声娇呼,下巴刚好和鸿图的对准。四片滚烫的嘴唇在半空中相逢,干柴遇烈火,如胶似漆地死死吸附,蠕合在了一起!

  两人鼻翼厮磨,唇舌辗转反侧,鸿图的舌头野蛮地撬开她的牙关,与她那条灵活的小舌激烈地勾缠卷绕,如饥似渴地互相吞咽,吮吸着彼此的津唾。

  与此同时,他那只粗糙大手顺着新泽西丝滑平坦的腹部一路向上攀爬,蛮横地一把攫握住了她尖翘的极品美乳!

  入手的瞬间,只觉如握凝脂,满掌酥麻!惊人的触感绵腻酥滑,又富有令人不可思议的弹性,宛如一颗沉甸甸的腴润玉瓜。不论鸿图是粗暴地揉握,还是刻意向上抛旋,那酥晃晃的饱满分量,都震得他指尖发麻,心尖乱颤。

  原本就敏感至极的樱桃乳蒂在这般毫无章法的狂野揉捏下,很快便在鸿图的掌心里硬翘成了两颗坚硬的红豆。敏感凸起与弹滑酥腻乳肉的反差,让人更加流连忘返。

  鸿图的呼吸乱了节奏,手指不由自主地更加细致,更加用力地在那团白脂上揉握捏拿。他恨不能将这只空置了好几个月的绝美尤物,连本带利地全部讨回来!

  “嗯、啊~”

  新泽西的柔腰紧绷,粉唇微启,泄出一连串魅惑轻吟。那带着一丝委屈与三分情欲的喘息声,听得鸿图心头火起,一秒钟都等不下去了。

  鸿图将新泽西两条裹在黑丝中的美腿强行折叠在自己的臂弯里。那根早已胀大到极限的紫红肉棒,毫不客气地抵上了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在那道诱人的粉色缝隙上下来回滑动着。不过片刻,硕大的龟头便沾满了从花心深处溢出的滑腻蜜液。

  接着,鸿图腰胯向下一沉。

  蜿蜒怪蟒粗暴地划开两瓣娇艳如雪脂般的粉腻蚌唇。紫红色的龟头前端,瞬间陷入了一处温软湿润的臼口之中,这便是他时隔近一年,终于再次重逢的妻穴。

  “唔——!”

  男人腰肢轻轻一耸,试图长驱直入。穴口附近那一圈紧致软肉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似乎想要阻挡这尊庞然大物的入侵,却在泛滥成灾的湿滑淫液面前,毫无悬念地宣告失守。

  随着防线的突破,龟头顿时体验到了一种仿佛被婴儿无齿小嘴含住般的绝妙触感。阴道之内滑嫩紧致到了极点,不仅层层叠叠地裹握、蠕动、吮吸,甚至还隐隐生出一股难以抗拒的吸引力,如同一个温柔的漩涡,勾引催促着那巨大的龟头勇往直前。

  “啊~太大了……轻点……”

  在新泽西夹杂着一丝微痛的娇啼声中,鸿图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幅春宫绝景,雪白的阴阜饱满耸立,宛如腿心间隆起的一座腴美山丘,光洁无毛,霎是可爱诱人。

  此刻,一根青筋暴凸的坚硬肉棒正死死地嵌在那粉嫩的蜜缝之中。受到巨物强行挤压的饱满耻丘,被迫向两侧鼓胀开来,呈现出一个完整的圆,而在那蜜缝的最顶端,两瓣肉丘裂开的交汇处,一颗粉润如小珍珠般的阴蒂,正从花苞似的覆皮中探出头来,俏生生充血挺立着。

  “唧咕~”

  伴随着一声令人耳热的黏腻水响,肉棒就着源源不断的滑腻蜜液,摧枯拉朽般剖开了娇嫩紧窄的层层褶壁,一插到底,深深捣入了最里面!两人的腿胯严丝合缝地贴紧,再也不分彼此。

  新泽西浑身颤抖,吐出一口灼热的兰息。她一双如凝脂般柔滑的雪白藕臂,无力地款款挂在鸿图的脖颈上,英气明媚的俏脸此刻已是潮红一片,嘤声娇喘连绵不绝。

  虽说两人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肌肤之亲,但新泽西毕竟已嫁给鸿图十多年。这处蜜穴不知被他开垦挞伐过多少次,内里的形状与尺寸,早就被彻底塑造成了独属于他的形状。因此,即便久未承欢,即便鸿图的尺寸大得惊人,这巨物进入时依然顺畅无比,毫不费力。

  鸿图强压下立刻大肆挞伐的冲动,将肉棒深埋在花心,耐心地等待着新泽西适应这久违的饱胀感。

  即便只是静止不动,他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湿滑的嫩壁正在不停有节奏地轻搐蠕动着,仿佛拥有独立的生命一般,与他那滚烫的肉棒死死黏融为一体。一波接一波酥麻爽美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脑海,逼得他实在无法再继续忍耐。

  鸿图深吸一口气,开始微微耸动起臀部,由浅入深地小幅度抽插起来。

  新泽西蜜穴内壁的娇嫩褶皱并非像普通女子那般呈规律的环形,而是横竖交错,呈复杂的多角度分布。当肉棒在其中抽送时,错综复杂的肌群收缩力道极不均匀,且富律动感,宛如从四面八方吹来的阵阵狂风骤雨,将入侵的阳具死死裹挟其中,因而得名“八方风雨穴”。

  “啊……啊~!嗯……呀~!”

  随着肉棒渐渐加快的轻插缓送,嫩穴之中宛如决堤般汁流蜜注,滑如油浸。肥美横错的肉壁上,有无数细小的肉瘤颗颗浮凸而起,在紧致阴道的极限裹握之下,如同千万张小嘴般,不停地挨擦吮吸着肉棒的每一寸肌肤!尤其是微微外翻的龟头棱角,每一次抽拉,都犹如一把锋利的铁犁,狠狠翻搅着那些娇褶嫩壁,带出一股股拉丝的滑腻爱液。

  不过才插了十几来下,久旱逢甘霖的新泽西便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迎来了高潮。

  因为久违的高潮感实在太过强烈,太过愉悦,以至于这位昔日在战场上纵横驰骋的黑龙,竟在极致的松弛与快感中,大脑一片空白,彻底陷入了失神。

  鸿图正卖力地抽插着,忽觉小腹处传来一阵温热。他低头一看,新泽西居然在失神的高潮中失禁了!

  一股股清澈尿液正不受控制地从蜜穴上方的尿道口中不断滋出,顺着他的腹肌和她的小腹流淌而下。

  结果鸿图这淫棍在娇妻最溃败的时候不仅没有停下,反而腰胯一沉,越插越快!

  “啪啪啪啪——!”

  沾满了淫蜜与尿液的肉棒化作一道虚影,疯狂地穿梭在新泽西湿腻紧窄的穴中。而新泽西的尿水也被狂暴的抽插撞得一抽一抽的,尿水随着肉棒的进出,断断续续地滋射在两人的交合处。

  不知是不是因为尿道与阴道同时在流水的感觉太过愉悦,恢复了一丝神智的新泽西,竟没有对这等失态感到发怒。

  令人心跳加速的水响声,伴随着一波高过一波的销魂快感,在静谧的卧室内不断回荡。新泽西时而咬唇呜咽,时而张着小嘴放肆媚吟。

  一头宛如星河般耀眼的蓝紫长发,如盛开的莲花般华丽地散落在枕畔;随着她螓首的剧烈摇摆,发丝时不时地流泻变化,混合着交欢时微微渗出的香汗,勾人到了极点。

  “Honey……嗯~!”

  新泽西眼角晕红,水汪汪的鸣凤眸荡漾着春意,羞不可抑地瞥了一眼两人泥泞的一塌糊涂的交合之处,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你……你这个大坏蛋……一回来……嗯!就知道欺负人家……嗯、啊……”

  “如果不是……嗯……不是你这么乱来……把人家弄得这么舒服……我……我非得晾你几天不可……啊!”

  听到这句久违的“Honey”,鸿图嘴角勾起胜利的微笑。他知道傲娇少女心里的那点气算是消了。

  他腾出一只手,将新泽西那条裹着黑丝的滑嫩长腿扛到了自己的肩膀上,将花门大敞,随后稍微放缓了腰肢抽耸的速度,喘息着低声道:“傻丫头,你不知道这一年我有多想你……我当然迫不及待地想要和你重新融为一体了,让你重新体会身为女人的快乐。”

  新泽西双颊听的绯红如潮,玉白挺立的鼻翼微微翕动,雪白纤柔的下颌骄傲地微微抬起。红唇轻启,夹杂着娇喘,口是心非地啐了一声:“不害臊……”

  然而,她的话音还未落下,鸿图便猛地俯下身,一口狠狠封住了那张水嫩的红唇!

  新泽西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酥软的“嗯”,随即伸出双臂环住男人的脖颈,如干柴烈火般火热地回应起来。两人唇舌交战,吻得缠绵悱恻,吮得迷离忘情。

  “哈啊……哈啊……”

  这场深吻足足持续了将近十分钟。当四片嘴唇终于依依不舍地分离、牵扯出一条水腻的银丝时,新泽西的喘息却变得前所未有的急促。

  十根涂着精致蔻丹的玉指,猛地抠紧了男人满是汗水的后背。

  原来,在刚才悠长的深吻中,鸿图下半身的动作竟一刻也未曾停止!虽然抽插的速度放缓了许多,但每一次挺进,都是恶劣的尽根而入!硕大的龟头,频频碾压撞击在阴道最底部那娇嫩脆弱的花心之上!

  让新泽西的蜜穴变得越来越湿润,美穴内此刻已是湿热滑溜到了极点,爽美得难以言喻。即便她才刚刚经历了一次失禁的高潮没多久,这副被冷落了一年的敏感身躯,竟又在鸿图这种钝刀子割肉般的深插下,隐隐有了再次泄身的征兆。

  嫩穴之中,春潮浪水疯狂涌动,强烈的吸力冲刷得鸿图的龟头一阵阵发麻。即便是被粗壮的肉棒死死堵住了穴口,也无法阻止泛滥的浪水从缝隙中汨汨涌出。

  伴随着新泽西翘臀的颤抖,温热浪水宛如夏日暴雨般倾泻而下,两人身下的床单霎时间便被打得精湿狼藉!

  刚刚抵达过高峰的阴道褶壁,此刻已肥美肿胀到了极致,湿热得仿佛要将肉棒融化。而壁下深藏的那些交错阴肌,正有规律地微微痉挛蠕缩着,仿佛千万张小嘴在紧紧噬咬着入侵的巨物。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如电流般掠过鸿图的四肢百骸。他再也无法忍耐,双眼赤红,瞬间挂上了最高档的档位,开始了雷霆万钧的最后冲刺!

  “啪啪啪啪啪——!”

  一连狂顶了上百下,那股濒临爆发的射意再也无法抑制!

  最后,在温润滑腻的紧窄小穴中全力抽耸了几下后,伴随着“啪”的一声肉响,那根粗硕巨物毫无保留地深插进那朵娇嫩的花蕊深处!

  如烙铁般坚硬的肉棒在子宫内剧烈地抽搐胀跳起来。一股接一股炽热如岩浆般的浓稠雄精,如高压水枪般疯狂喷发,射满了花心最深处的嫩漥之中…

  暖色调的壁灯光芒下。

  高潮过后的新泽西,浑身瘫软在凌乱的床榻上。宛如凝脂白雪般的肌肤上,此刻正蒙着一层层粉润动人的光泽。那肢体纤妙有致,胴躯玲珑起伏的绝美肉体,在灯光下美得简直不似人间之物。

  鸿图喘匀了气,两只粗糙的大手自丰隆挺翘的臀线开始,一路向上缓缓抚摸。触感滑润如极品羊脂玉,即便是肌肤上覆盖着一层微湿的细汗,也没有给手感带来丝毫的阻挠。

  他的手掌滑过盈盈一握的柳腰,最终覆上了那对令人疯狂的酥胸。

  那对乳房浑圆傲人,高高耸起。沉甸甸的乳廓,即便是以仰躺的姿态,也展现出了接近完美的正圆形,仿佛两只盛满春水的酥腴饱满的乳瓜,丝毫没有向两侧垮塌。

  而最诱人的,是两只浑圆玉峰的正顶端,两点粉晕正因为方才的情欲而膨胀凸起。红嫩昂翘的小樱桃宛如这世间最剔透的红宝石。细看之下,在那浑圆乳珠的最顶端,还象征着成熟地微微凹进去了两个只有针尖大小的泌乳小孔,这是她已经开乳,成为人母的证明。

  鸿图毫不客气地攫住这对一手根本无法尽握的宝贝。

  大力的捂揉、捏动、挤压……洁白而滑腻的雪肉不断从他的指间挤溢而出,手感就像是抓着两个装满了七八分凝固乳浆的丝绸褶袋子。但它们远比丝绸更有酥滑的弹性,无论鸿图如何用力地搓揉,变换形状,两团雪肉总能在惊人的晃动之中,迅速恢复原本傲人的原状。

  单单凭借着手掌的把玩,已然无法尽情品味这等美妙。鸿图口中瞬间津液狂涌,他倏地俯下身去,张开大嘴,一口便将那玉峰顶端诱人至极的红梅乳珠整个罩入了口中!

  “滋溜……啧啧……”

  唇吸舌舐,咂吮片刻后,他又用灵巧的舌尖,顺着粉嫩乳晕与乳蒂的轮廓,一遍又一遍地疯狂画圈,尤为中意地舔弄着嫩若细膜的滑嫩粉晕。

  “啊~”

  新泽西止不住地发出一声声娇媚的轻吟,玉腰与翘臀如水蛇一般在床单上难耐地拧动扭转着。

  鸿图在右边的玉乳上狠狠揉搓蹂躏了一阵后,才依依不舍地放过了那颗已经被吮吸得湿滑闪亮,可怜兮兮的粉蒂。随即,他又移师左阵,一口擒住了另一只尖翘的乳蒂,吮得“滋滋”作响,连带着大片大片的饱满乳肉也不肯放过,尽数卷入口中啃咬。

  整整一年没有好好地肏弄过这位青梅,以鸿图恐怖的胃口,怎么可能只浇灌娇妻一次就善罢甘休?

  他松开嘴,撑起强壮的上半身。俯视着身下两座被他吮得乳头晶莹湿亮、布满水光的饱满玉峰,胯下那根刚刚发泄过的肉棒,竟在不到两分钟的时间里,再一次充血胀大,变得坚硬如铁!

  没有多余的废话,鸿图再一次粗暴地扒开新泽西那修长的玉腿,将它们一左一右地死死架在了自己宽阔的肩头上。左右两只包裹在破烂黑丝中的小巧玉足,因为羞耻的姿态而诱人地紧绷而起,嫩趾微蜷,抿得尖尖的。

  此时,他贪婪目光锁定了新泽西被高高抬起的丰腴翘臀。

  在浑圆饱满的腿股之间,正夹着一只通体泛着诱人淡粉色的湿腻美鲍。粉色的细长缝隙可爱至极,又泥泞不堪。大量乳白色的浓稠淫浆,正从因男人猛插后而无法合拢的膣口中汨汨流下,顺着股沟,流淌积聚到了那微凹的粉嫩菊蕊之中。湿蜜糊满了雏菊,溢满之后,还在继续沿着臀沟的弧线一直向下淌去,滴落在床单上。

  这等淫乱至极的美景是他辛勤耕耘后的结果,看得鸿图情火如炽,双眼几欲喷火!他挺起腰胯,将那根坚如钢铁的肉棒对准那抹湿腻的粉嫩。

  “滋——!”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水声,巨物再次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

  鸿图改变了姿势,他将两条纤细的黑丝玉腿一并拢起,一同移至自己的左肩上担住。这个姿势令新泽西本就紧致的蜜穴变得更加饱夹腻裹紧仄到了极点!

  不同于上一次的渐进,这次,男人直接以双膝和脚趾着床发力。强健的臀部肌肉如同上了发条的马达,在滑腻淫浆的润滑下,刚一开场便直接进入了最高潮的冲刺佳境!

  “砰!砰!砰!”

  狂风骤雨般的肏干,撞得新泽西那对浑圆美乳在胸前如脱兔般抛晃不休!两颗嫣红欲滴的乳梅随之在空气中影跃晃动,衬托着那阵阵翻涌的雪波乳浪,显得既淫靡到了骨子里,又动人到了极致!

  新泽西如水蜜桃般的粉嫩蜜缝,在此刻仿佛快要融化了一般,浆浆淖淖,泥泞不堪。源源不断的蜜液与花液被肉棒那恐怖的抽插频率不停地带出,在空中甩出银丝,将两人股下的床单染得更湿、更腻、更是一塌糊涂!

  “啊……嗯……Honey……啊……嗯……坏蛋……啊……慢点……”

  一声声哭腔与欢愉的娇声浪吟,此起彼伏地响彻在鸿图的耳畔。

  八方风雨穴内如裹如握,狂风骤雨般裹拍的逆天快感,即便是久经沙场的鸿图,此刻也是一阵筋酥骨麻。他忍不住咬紧牙关,更加用力!更加狂暴地挺耸抽插起来!

  爽!太爽了!惊人的爽美感如海啸般席卷全身,射精的冲动渐渐变得酸透难抑。

  本应在此刻放慢抽插的频率以减缓射意,但在这久别重逢,爱意如狂的刺激下,鸿图恰恰想反其道而行之!他不仅不减速,反而双眼赤红地加快了速度!

  他要一直射!他要让自己的精液重新彻底灌满新泽西的子宫!他要让至爱青梅的宫房里像以前一样从里到外,塞满属于他的种子!

  种付繁衍的欲望让腰部的挺耸愈发急不可耐,化作一道道残影。倏尔之间,又是两三百记破城锤般的重击!

  “滋滋噗叽”的淫靡水声中,嫩穴之中的浆涌蜜注达到了巅峰,愈发滑腻火热,宛如一个沸腾的熔炉!

  “啊啊啊啊——!!!”

  新泽西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浪啼娇吟。柔腰骤然紧绷,向上一挺,整个人宛如一张被拉满的玉弓!

  蜜穴之中的攫握感在这一刻变得空前强烈!肉壁上的无数褶皱化作了有生命的唇舌,在发疯般地吮吸亲吻着那根巨物。

  不多时,少女那平坦紧致的雪腹开始剧烈痉挛。在阴道宛如逼命般疯狂的夹吸与绞杀中,一股温黏润腻的滚烫液体,骤然从花心深处喷薄而出,涂裹冲刷在了硕大的龟头之上!

  被强行榨取的异样酸麻感,瞬间将鸿图坚持紧绷的引线崩断!肉棒在花心深处如火般狂跳!

  “全给你!!!”

  鸿图嘶吼一声,滚烫的阳精如火山喷发般喷薄而出!浓稠的雄性精华以摧枯拉朽之势再一次将那口娇嫩的穴道射得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缝隙!全部灌注进了新泽西的子宫深处!

  …

  高潮的余韵,是如此的令人缱绻如醉。甚至因为这是梅开二度的疯狂,那股灵魂飘荡的余韵显得更为悠长持久。

  许久之后。

  那根沾满白浊的肉棒才“啵”的一声,从湿窄的阴道中缓缓滑出。失去了堵截,蜜穴之中被射满的精水,顿时如破堤的泉眼般汨汨涌出,一泻千里。

  鸿图将娇喘吁吁,浑身香汗淋漓的新泽西紧紧搂入怀中。

  两人都没有说话。在充斥着浓烈荷尔蒙与麝香气息的房间里,他们只是静静地相拥着,听着彼此剧烈的心跳,与她一起享受着久违的宁静温存时光。

  没过多久。在黑暗中,两人的视线再次交汇。

  不需要任何言语,两人的唇再次紧紧贴在了一起。如胶似漆,缠绵悱恻,直至深夜……直至凌晨……

  ………

  ……

  …

  第二天。华盛顿,OPN传媒大厦CEO办公室。

  “艾德,向你引见一下,这位是我的丈夫,鸿图。”新泽西一袭干练的职业装,笑容得体地为两人做着介绍。经过一夜的滋润,少女的眉眼间透着一种别样的熟美与容光焕发,“老公,这位是OPN传媒的CEO,艾德先生。”

  坐在宽大红木办公桌后的艾德从真皮转椅上站了起来,快步绕过办公桌热情地握住鸿图的手,脸上的笑容热络得仿佛见到了多年未见的老友:“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啊!鸿图总指能大驾光临OPN传媒,让寒舍蓬荜生辉!”

  “艾德先生言重了。”鸿图顺势在办公桌对面的沙发上落座,笑道,“倒是鸿某要说声抱歉。昨日下午因为我的突然造访,让新泽西临时翘了班,耽误了贵司不少业务吧?”

  “总指阁下这是哪里的话,”艾德摆手道,“我们OPN向来以人为本!新泽西女士与家人团聚半天,这是人之常情,何来苛责之说?”

  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捧了鸿图,又给足了新泽西面子。

  鸿图满意地点了点头,单刀直入正题:“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废话了。今日我来OPN,除了与我夫人见面,其实还有一件事,想要与艾德先生相商。”

  艾德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我?”

  “不错。艾德先生,对于新一任国务卿的提名人选欧文,了解多少?”

  听到敏感的政治名字,艾德的神经瞬间紧绷,回答的相当中规中矩:“这是自然。欧文是政坛老面孔了,他在外交领域颇有建树,在我看来,只要两周后的听证会走个过场,他坐上国务卿的宝座,不过是时间问题。”

  “清白吗?”鸿图往椅背上一靠,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低笑,“可不见得哦。”

  艾德传媒狗的嗅觉瞬间察觉到了这场谈话背后蕴藏的风暴。

  他没有立刻接话,而是按下桌上的内线电话:“莉莉丝,从现在开始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准踏入这间办公室半步!”

  切断电话后,艾德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盯着鸿图:“总指阁下,请细说。”

  鸿图赞赏地看了他一眼,开口道:“五年前。鸢尾教国尚未分裂之时,白鹰驻教国大使馆遭遇袭击一事,艾德先生可还有印象?”

  艾德眉头微皱,有些摸不着头脑,怎么突然扯到五年前的一桩旧案上了?

  “当然有印象。”他答道,“那是一起性质恶劣的跨国恐怖袭击事件。”

  “那你知不知道,”鸿图竖起一根食指,“当年事情刚发生的时候,时任驻鸢尾特使的欧文在一期公开采访中,是如何给这件事定性的?”

  艾德愣住了,这么细节的事情他怎么可能记得,一般大部分政客都会对一件大事件发表点看法,那会欧文还是个小卡拉米,他可没印象,便问道:“如何定性的?”

  “他把那场恐怖袭击的原因归咎于‘当地群众的示威活动失控’。”

  作为传媒巨头,艾德瞬间就捕捉到了鸿图的意思,他……该不会想要……

  艾德的呼吸变得粗重,但仅凭一句话,他还是觉得有些牵强,结巴地反驳道:“可……可是!那场袭击的真相大白,恐怖组织出面认领,已经是事发好几个月后的事了!您刚才也说,欧文的采访是在事情刚刚发生的时候做出的。这顶多算是个信息滞后的误判,算不上什么致命的黑料吧?”

  “不不不,艾德先生。”鸿图轻轻摇了摇手指,“这件事情之所以严重,恰恰就是因为他在事情刚刚发生真相不明的时候,就敢这么说。”

  “啊?”艾德懵了。

  鸿图冷笑着循循善诱道:“你想想看,欧文当时可能确实也不清楚袭击的真相究竟是什么。但是,作为一个高级外交官,在面对本国大使馆遇袭,同胞喋血惨死的情况,他在毫不知情的前提下将原因归咎为‘当地群众示威失控’。”

  “这说明了什么?”鸿图字字如刀,“他是不是有意诱导民众的视线呢?他到底是什么居心?是不是为了不破坏他作为特使的某些私人政治交易?这背后,又隐藏着怎样不可告人的阴谋?”

  艾德惊呆了,他不是震惊于鸿图这番颠倒黑白,强行扣帽子,而是震惊于这个逻辑,太完美了!太狠毒了!太适合用来搞出一个足以引爆全网的政治大新闻了!

  不需要欧文真的有什么阴谋,只要把这顶“冷血、推诿、阴谋论”的帽子扣在他头上,就足以让他的政治生涯瞬间社会性死亡!

  “啪嗒。”

  鸿图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一个银色U盘,轻轻抛在艾德的办公桌上。

  “这里面,是当年那期欧文专访的录像。你可以看看我说的,对不对。”鸿图微微一笑,漫不经心道,“说起来……我记得明天晚上,《先驱报》是不是有一期关于欧文提名国务卿的直播专访?”

  艾德看着桌上的U盘,眼底爆发兴奋的光芒。

  “这可真是……”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大独家啊!您真是找对人了。实不相瞒,我在《先驱报》的内部,刚好有几个说得上话的‘朋友’。”

  “很好。”鸿图站起身,“那我便期待艾德先生的精彩发挥了。”

  “总指阁下亲自送上这份大礼,我艾德,自然绝不会让您失望……”

  ……

  次日夜晚。

  新泽西的奢华公寓内。

  宽大柔软的大床上满是荒淫过后靡烂不堪的痕迹。新泽西此刻正如同被抽干了骨头的烂泥般,软绵绵地趴跪在床榻中央。

  自打昨天鸿图来到这间公寓,两天两夜里,他几乎没有踏出过这间卧室半步。

  对于这位久违的爱妻,鸿图将自己的性能力发挥到了极致,在这具充满野性与活力的极品胴体上不知疲倦地耕耘。饶是新泽西有在舰船中也超群的身体素质,也招架不住鸿图那根粗硕巨根夜以继日的摧残。

  在被连续插向了不知第几次的高潮后,她早已泄得神志不清,一双原本清澈鸣凤眼只剩下眼白。她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涎,胸前布满红痕与齿印的傲人巨乳无力地垂在床单上,整个人处于深度脱力的半昏迷状态。只有蜜穴仍在吸吮着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狰狞肉棒。

  “时间差不多了。”

  鸿图从销魂的穴肉中抽出几分心神,抬头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他拿起遥控器,打开了正对着大床的电视。屏幕亮起,画面正是《先驱报》的政治直播访谈节目。

  此时,采访已经进行到了中段。

  屏幕上,即将走马上任的国务卿欧文,正满面红光地端坐在镜头前。

  主持人凯特是一位以犀利著称的王牌记者,她微笑道:“……欧文先生,据我所知,您在外交领域深耕多年,资历深厚。五年前,您曾担任过驻鸢尾教国大区的特使,那段经历一定让您终生难忘吧?”

  欧文显然对吹捧很是受用,他放松地向后靠了靠:“是的,凯特。那是我外交生涯中重要的一段时光……”

  听着欧文吧啦吧啦自己的工作经历,凯特笑意不减,话锋却突然一转。

  “欧文先生,既然提到了那段经历,我清楚地记得,在五年前白鹰驻鸢尾大使馆遭遇恐怖袭击的那场悲剧中,您曾作为特使,在事发第一时间做过一次公开的回应。”

  “请问,在那场事件刚发生时,您当时是如何看待起因的呢?”

  欧文微微一愣,感觉到一丝不对,这种陈年烂谷子的旧事显然不在他团队事先准备的题库里。

  但他毕竟是老油条,立刻换上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哦,那次确实是令人无比沉痛的事件。当时我们在第一时间表达了对遇难者的哀悼,同时也强烈呼吁各方保持克制……”

  “可是,欧文先生。”凯特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我们在为您准备这期特别节目前,偶然翻找到了一段当年的采访录像。在这段录像里,您似乎把这场恐袭的根本原因,归咎于了当地群众的示威失控?”

  凯特直视着他的眼睛:“您确认,您当年作为白鹰的高级代表,说过这样的话吗?”

  没等欧文开口狡辩,大屏幕的画面一分为二,左侧播放起了五年前那段采访录像。

  画面中,欧文正对着镜头侃侃而谈:“……关于这起事件,我们目前的评估认为,主要原因是当地群众的示威活动突然失控所导致的……”

  “正戏来了。”

  大床上的鸿图看到这里,眼中闪过嗜血的光芒。他大手掐住新泽西的小蛮腰,猛地向后一拉,将硕大火热的龟头再次狠狠没入痉挛不止的娇嫩子宫!

  “呜啊——!”半昏迷中的新泽西本能地发出一声泣血般的凄丽惨叫。

  但鸿图没有看她。他眼眸盯着电视屏幕里的欧文。接下来欧文的第一反应,将直接决定他的毒计能否钉死对手。

  说吧……

  说出那句话吧!

  屏幕里,欧文看着那段录像,原本红润的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

  但他显然还没意识到这口黑锅的严重性,只当是记者在挑刺。

  他皱了皱眉:“我……是的,我确实说过。但凯特,你必须明白当时的语境。当时大使馆遇袭才发生不到三天,现场混乱,我们掌握的情报非常有限!我当时只是根据手头的信息,做出的一个初步判断而已……”

  赢了

  听到这句解释,鸿图发出了一声毛骨悚然的狞笑。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阴谋得逞的刺激感,瞬间引爆了鸿图体内的兽欲!他兴奋得猛地一把抄住新泽西的大腿,凭借恐怖的臂力将她整个人凌空抱起!

  “砰!砰!砰!”

  胯下化作一台不知疲倦的重型打桩机,开始了一顿疯狂猛冲!

  在这个双脚悬空被迫大幅度后仰的耻辱姿势下,鸿图的肉棒插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深都要猛!粗壮的龟头一次次残暴地怼开宫口,直捣黄龙!

  “啊啊啊啊!!!”

  被肏到最深处的新泽西,哪怕神志已经模糊,身体的本能反应依旧让她发出变调的尖叫。她浑身触电般抽搐,蜜屄深处已经混合了不知多少次的阳精与花浆,如同暴雨般从两人结合的缝隙中喷洒而落,稀里哗啦地砸在凌乱的地毯上。

  而伴随着荒淫的肉体交响曲,电视屏幕里主持人也图穷匕见。

  果不其然,主持人凯特抓住了欧文话里的漏洞:“欧文先生!您刚才说,您是在情报有限的情况下,做出了群众示威失控的判断。那我请问您,在事情真相尚未查明的情况下,您为什么要如此急不可耐地下定论?您为什么要急于把这口黑锅归咎于那些无辜的当地群众身上,而不是怀疑袭击者本身?!”

  欧文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他开始慌了:“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凯特,你这是偷换概念!我只是在当时匮乏的信息条件下……我后续完全支持了彻查,也强烈谴责了真正的恐怖分子!”

  “可是欧文先生!”凯特步步紧逼,“我清楚地记得,当年那个恐怖组织,随后不久就公开发布了视频承认了这次袭击是他们蓄谋已久的!而您呢?在恐怖组织尚未认领之前,您作为白鹰特使,却先入为主地把脏水泼向了无辜的群众!”

  “我想请问,您当时急于撇清责任的判断标准,到底是什么?是基于站不住脚的所谓证据,还是出于某种您不愿得罪某些势力的政治私利考量?”

  “当然不是!!!”

  欧文彻底被激怒了,他脸上的肌肉都在微微抽搐,“我当时绝对没有包庇任何人的想法!那只是一个……一个在信息不全时的错误判断!而且我事后也立刻纠正了!”

  “纠正?”凯特冷笑一声,“所以欧文先生,您现在是在全联邦人民面前承认,当年在真相不明时,您主动选择了把遇袭的责任推给当地群众?这难道不是一种对民众的蓄意误导与隐瞒吗?!”

  “白鹰人民有权利知道,”凯特直视着镜头,“一个即将在一周后成为合众国国务卿的候选人,在面对本国大使馆遇袭时,他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撇清责任,归咎他人,而不是查明真相!这样的人,真的配执掌白鹰的外交大权吗?!”

  “凯特女士!您这是在断章取义!”欧文愤怒地拍着桌子“我那时说的完全不是这个意思!我绝没有误导任何人!”

  “欧文先生,您的解释苍白无力。”凯特根本不理会他的咆哮,“我这里,还有另一段资料。这是您在事发半年后,才迟迟发表的另一份官方声明。您在这份声明中,是这么说的。”

  大屏幕上的画面切换,欧文站在新闻发布会的讲台上,义正词严地谴责着恐怖组织的恐怖袭击。

  “欧文先生,这可真有意思。”凯特看着屏幕讥讽道,“事发半年后,您骂恐怖组织骂得大义凛然。可是当年,您却毫不犹豫地把责任推给了示威群众。”

  “我现在不禁想替全国观众问您一句,您到底是早就知道真凶是谁,却在刻意包庇隐瞒?还是说您这个高级外交官,必须要在事发半年之后,才想得起来自己该去谴责谁?”

  欧文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徒劳地张着嘴:“这……这完全是两码事……你过度上升了!这不公平!”

  “欧文先生,我想问最后一个问题。”凯特合上采访本,“如果今天,一位被提名为国务卿的候选人,在镜头前被证实,他当年曾有意误导民众,那么,他还有资格出任白鹰的外交最高长官,代表白鹰的国际形象吗?”

  欧文沉默了,他知道,无论他怎么回答,这顶隐瞒真相的帽子,先驱报已经打定主意扣在了他的头上了。今天是一场鸿门宴,他几十年的政治生命,在这一刻彻底终结了。

  过了良久,他才像个泄了气的皮球般瘫倒在椅子上:“……我……我没有任何回避责任的意思。如果我的言论造成了不可挽回的误解,我愿意为此……向公众道歉……”

  结束了,看到这,鸿图知道欧文唯一的下场只能是推掉国务卿职位,就算他不这么做,总统也会帮他体面的。

  鸿图低头看着昏迷的那具美肉,接下来,就是为新泽西造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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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长时间没写无限了,让人以为太监了,等写点无限再更大碧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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