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落魄反派之后(NP)】(1-12)作者:全水无冰 标签:#NP #适合女生
第1章 履行妻子的义务(微h) 温璃觉醒了。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只是一本小说里的炮灰。
她的丈夫商晏,是书中最大的反派。
曾经站在云端的人,如今被人联手算计,一夜之间身败名裂,公司破产,连曾经住的别墅都被查封,只能蜗居在这间不足六十平的出租屋里。
而她的结局,同样好不到哪里去。
按照剧情,她会在这个时候递上离婚协议,与商晏彻底划清界限。
可离婚之后,温家不仅不会接纳她,反而会将她当成一枚失去价值的弃子,任由她自生自灭。
最后,她流落街头,死在寒冬里,甚至连替她收尸的人都没有。
想到这里,温璃后背骤然窜起一股寒意。
她低头看向桌上的那份离婚协议。
白纸黑字,安静地摆在那里,只等商晏回来签字。
温璃沉默了很久,终究还是伸出手,将协议合上,轻轻放回桌角。
她不想死。
不想眼睁睁看着自己走向那个结局。
至于以后怎么办……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温璃缓缓站起身,环顾四周。
从商晏搬离别墅,住进这间出租屋开始,已经快一个月了。
这一个月里,她几乎每天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很少出来,更没有认真看过这个所谓的“家”。
直到现在,她才发现,屋子远比自己想象中还要简陋。
墙角的墙皮已经泛黄脱落,几件旧家具磨损得厉害,茶几上积了一层薄灰,厨房里也冷冷清清,几乎没有什么生活气息。
温璃轻轻抿了抿唇。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她挽起袖子,一点一点收拾起来。
她从没做过这些,动作生涩又笨拙,光是擦地就折腾了好几遍,累得额头都沁出了一层细汗。
等整间屋子终于收拾得勉强像样时,窗外的天色已经一点点暗了下来。
温璃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打开冰箱。
里面空荡荡的,只剩下几个鸡蛋和一把挂面。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照着手机上的教程,磕了两个鸡蛋,煮了一锅最简单的鸡蛋面。
热气慢慢升腾,原本冷清的小屋,总算添了几分烟火气。
她望着锅里翻滚的面条,又忍不住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已经很晚了。
不知道商晏今晚会不会回来。
在她的记忆里,两人本就是一场利益联姻。
商晏风光的时候,他们一个住楼上,一个住楼下,一个月都未必能碰见几次。
后来商晏破产,两人之间的交集反而更少了。
她甚至不知道,这段时间的他,每天都去了哪里。
正想着,门锁“咔哒”一声响了。
商晏一进门,就看到温璃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
屋里像是换了副模样:垃圾清理干净了,桌子和地面明显被擦过,连他随手丢在角落的脏衣服,也被洗好晾在了阳台上。
他的视线落在桌角那份原封未动的离婚协议上,嘴角掀起一丝轻嗤。
“怎么,后悔了?”
听到动静,温璃关了抽油烟机,转过身来。
眼前的男人即使落魄得风尘仆仆,也掩不住眉眼间那股俊逸。
“你刚刚说什么……”
商晏脱下外套随手搭在沙发背上,语气淡淡的:
“不离了?”
温璃摇了摇头,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
“不离。”
商晏眸光微动,抬手松了松领带,慢条斯理地开口:
“不离的话”
“你可要履行妻子的义务了。”
“义务……什么义务”
“过来”
闻言,温璃犹犹豫豫地走到沙发前,“什么义务……”
话还没说完,人就被商晏一把拉到了怀里,温璃下意识低呼出声。
“你……”温璃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剩下的话已经被商晏吞入了口中。
这是温璃第一次和人接吻。
虽然这个人是她名义上的丈夫,但她还是吃了一惊,整个人僵在商晏怀里不知所措,只能被动地承受着男人略带粗暴的侵入。
直到从未被外人触碰的胸脯受到一阵大力的揉搓,温璃才回过神来去推拒,“别……”
此时商晏的唇舌还在勾着温璃的亲吻,舌头狡猾地撬开贝齿伸进去与女人的小舌缠绵,将女人要说的话尽数吞进口中。
商晏一手扶着女人纤细的腰肢,一手探进了女人的衣服,隔着衣服大力揉搓着女人的胸乳。
温璃被这陌生的感觉弄的娇喘连连,眼神渐渐迷离。
一边想要推开男人,一边又想要更多。
不知何时,男人修长的指尖已经挑开女人的上衣扣子,衣服被胡乱地扒到两侧,露出中间被粉色内衣包裹的两团可爱兔子。
看着浑身泛着淡粉色的娇躯,商晏眸色微暗,拨开一侧胸罩,低头衔住了那枚可爱娇羞的突起。
男人牙齿碰到乳尖的那一刻,温璃浑身止不住地轻颤了一下。
商晏明显感受到了,更加坏心眼地用舌尖去挑逗,没一会儿小小的奶头就可怜兮兮地挺立起来暴露在空气中。
“不要……”
“不要什么?嗯?”说着,男人隔着裤子用已经坚挺的欲望顶了顶女人的腰腹。
温璃羞红了脸,话都说不完整。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离”
“还”
“是”
“不”
“离”
商晏一字一顿,隔着衣物对着女人的穴口顶弄,手里还揉捏着娇嫩的乳肉。
温璃的身体被玩弄得颤抖不止,但还是坚定地摇头,“不……不离”
听到女人的回答,商晏怔愣了一瞬。
原本只是想吓唬下女人,结果她不仅没退缩,自己的欲望反被撩拨了起来。
商晏决定不再忍耐,一把将女人横抱起来朝着卧室走去。
粗鲁地将女人身上的衣服扒了个干净,只余下粉嫩的内衣裤。
他将粉红色蕾丝花边的胸罩一把推上去,让女人叼在嘴里。
随即自己也脱了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伏到女人身上开始大口舔舐嫩乳。
温璃咬着内衣一角,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一颤一颤的身子,暴露出她的敏感。
商晏左右开弓,两边奶子都有被很好地照顾到。
接着,男人修长的手指拨开碍事的内裤,探进了女人最私密的地方。 第2章 开苞(高h) 娇羞的小豆豆被轻轻拉扯、按压,惹来身下女人又一阵瑟缩。
感受着温璃青涩的反应,商晏不禁放缓了吃奶的力度,改用舌头舔舐。
手指却是不停地玩弄着敏感可怜的阴蒂,直到那条浅浅的逼缝渗出一股淫液,商晏的指尖骤然变换角度,在逼口浅浅地抽插起来。
男人只是浅浅地入了一个指节的长度,温璃就惊慌地扭动身子,想要避开这让人陌生又恐惧的触碰。
“别动”商晏哑着嗓子警告。
说着,又深入了一个指节,然后又缓缓抽出,就这样用手指来来回回浅插了几十下。
女人身下的水越来越多,眼神变得迷离,咬着内衣的小嘴也渗出蜜液。
商晏粗喘着扒下自己和女人的内裤,释放出自己的欲望。
看着男人挺立的粗长肉棒,紫红色柱身上青筋错落,顶端还渗着粘液,温璃止不住又抖了一下,挣扎着要后退。
商晏却不给她这个机会,一把分开女人纤细的双腿,对准小口直接把自己的分身捅了上去。
结果只进去了半个龟头,就因为尺寸实在不匹配变得寸步难行。
商晏也是第一次肏穴,只能依靠着雄性的本能往前冲刺,靠着一股蛮力操进去了整个龟头。
温璃痛得缩起了身子,但嘴被堵着,只能发出类似于幼兽的呜咽。
原本出了些水的小穴再次干涸,商晏被夹得难受,只能就着这点空间浅浅抽插起来。
插着插着,肉棒入得越来越深,商晏感受到了屏障阻碍。
一手扶着女人的膝盖,一手拿开女人咬得满是口液的胸罩,俯身吻上了那张娇嫩的唇,缠着女人的丁香小舌亲吻。
温璃被吻得意乱情迷,连身下撕裂的痛感都似乎减轻了一些。
商晏看准时机,一个挺身,冲破了那层障碍,一下子肏进去了半根鸡巴。
温璃痛得呜呜直哭,但又被男人堵着唇,泄不出丁点。
“……好紧,鸡巴要被你夹断了”商晏喘着粗气轻拍了下她的屁股,“放松点”
结果这么一拍,温璃反而不自觉地夹得更紧。
“额”商晏低喘了一声,差点被夹射了。
缓了一会儿,忍住强烈的射意,等到女人也适应一些,商晏才又重新动起来,不急不缓地操弄着,但还有半根鸡巴仍悬在外面,也叫嚣着想要操进那个让人欲仙欲死的小穴。
商晏放过女人的小嘴,转而来到女人的双乳流连。
一边大口吃乳,一边时轻时重地肏穴。
温璃满脸泪痕,下半身的撕裂感疼得让她浑身止不住痉挛。
“……好……痛……不……不要了”
商晏的鸡巴被卡在中间不上不下地也不好受,此刻难得放缓了神色,哑着嗓子低声安慰了一句,“乖,很快”
说完商晏又用力挺了下腰,把肉刃又操入了一截。
鸡巴已经肏进去了大半。
他的食指和中指伸进温璃的口中搅弄。
女人的舌尖被商晏的两根手指轻轻扯拽出来,身下跟打桩机似的操干着。
温璃被肏得翻起了白眼。
虽然粗长的肉茎还有一小半悬在外面,但已经隐隐顶到了宫口。
女人刚被开苞,商晏不打算继续深入,而是就着这个深度,一下一下有条不紊地肏着花芯。
他左手两根手指玩弄着女人的小舌,右手捻着下面的阴蒂,嘴里还嘬着奶子不放。
没多久,温璃的小逼又开始渗出淫水,混着处子血包裹着商晏的大肉棒,爽得他头皮发麻。
温璃的声音也从一开始的呜咽渐渐变了调。
“啊……唔……啊……不要……不要顶那里……不……不可以”
“嗯?哪里?是这里吗?”商晏一边问一边朝着温璃的敏感点戳弄。
“啊……啊……求你……别……要坏掉了”
温璃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好奇怪,明明一开始还痛得要死,现在却似乎并不排斥他的进入,甚至,双腿不自觉打开,接纳着他的到来。
看着温璃染了欲色的小脸,商晏勾起了唇角,猛地后退撤出了鸡巴,抵在穴口的位置。
当温璃还陷在短暂的迷茫中时,商晏又举着肉棒猛肏了进来。
“啊”温璃被操得整个身子后撤了一段距离。
接着,商晏拉过她的双手举过头顶,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终于,在抽插了几百下后,商晏将积攒了多年的浓精全部释放在了温璃体内。
经历了两次高潮后,温璃已经被操晕了过去,但商晏射精的时候,她整个身子还是被烫得抖了一下,睫毛也跟着轻颤。
看着女人被射得鼓起来的小腹,商晏没有立刻抽出分身,而是从性欲的高潮中缓了片刻,才将还半硬着的鸡巴撤出来。
商晏看着女人的下半身,夹了半天大鸡巴的小逼被撑开了一个小孔,粉红的逼肉被操得外翻出来,微微翕张着,似乎有些红肿。
此时因为失去了肉棒的堵塞,浓稠的精液混着血水从女人被操开了的小穴里涌出来。
一股一股地顺着逼缝流到了床单上。
看着这淫靡的场景,商晏的鸡巴又硬了起来。
但女人已经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于是他只是用手随意撸动了两下便作罢。
给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商晏拿起丢在一旁的裤子套上,去阳台点了根烟。
烟头的火光在黑暗里明明灭灭,刚尝过甜头的鸡巴丝毫没有软下去的迹象。 第3章 里面也要抹(高h) 第二天,温璃是被痛醒的,她努力睁开迷蒙的双眼,只见商晏正躺在一旁,自己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娇乳被一双大手反复揉捏着。
“嗯……”温璃不自觉发出一声嘤咛。
“醒了?”商晏嗓音喑哑,手上动作不停。
温璃红着脸点点头,“痛……轻点”
“下面痛不痛”商晏问。
“嗯……”温璃此时浑身上下酸痛不已,尤其是下体,有种撕裂般的痛楚。
“我看看”说着,商晏放开了那两只可怜的奶子,掀开温璃盖在下面的被子。
“别……”温璃并拢双腿想要阻止。
可商晏已经强势地扒开了她的腿,露出腿心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嫩逼。
此时逼缝已经再次合拢,但两瓣阴唇还微微肿胀着,显得整个逼更加圆润饱满。
商晏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给你上点药”说完,拿起一旁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好的药膏。
“不……不用了”温璃被看得一阵羞涩,挣扎着想要合拢双腿,却被商晏一把按住,“别动”
商晏挤了点药膏到手上,粗粝的指腹沿着阴部的形状一点点描摹。
冰凉的膏体接触到身体的那一刻,温璃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
商晏却恍若未觉地继续涂抹,从阴唇,到阴蒂,接着,中指和食指猝不及防地伸进了那闭合的缝隙,在里面翻搅。
“啊……别……”这突如其来的插弄使得温璃浑身止不住地轻颤。
“里面也要抹”
商晏的手指在洞里搅弄了几十下,直到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才终于抽了出去。
温璃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
只见商晏拨开了自己的内裤,被束缚良久的紫红色的狰狞肉棒一下子弹跳出来,马眼正源源不断地分泌着前液。
商晏又在手上挤了一大块药膏,均匀地涂抹在柱身上,直到整根肉棒都被涂得油亮亮的。
温璃似乎察觉到他的意图,心有余悸地挣扎着要后退。
商晏攥住她纤细的脚踝,丝毫不给她逃跑的机会,“乖,药还没涂完呢”
说完,男人就提着硕大的肉棒肏进了昨晚已经被蹂躏得可怜兮兮的小洞里。
或许是有了药膏的润滑,这次肉茎入得格外顺利,一下子就操进去了大半根。
但粗长的尺寸还是撑满了整个逼穴,内壁的褶皱被一层层撑开,下体的酸胀感让温璃顿时呜咽出声。
憋了一晚上的肉棒不管不顾地操干着,深入浅出,一下一下凿着娇弱的花芯。
虽然商晏半夜忍不住对着女人的裸体手冲了两次,但自己用手纾解哪里比得过操穴。
终于又肏进了小嫩逼,商晏爽得眯起了眼睛。
双手扶着女人的膝盖,让女人双腿大开,迎接着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冲刺。
“啊……嗯……啊”第二次性爱因为有了润滑,温璃的身体适应得很快,一开始还能勉强压抑住的呻吟现在因不断的顶弄而倾泻出来。
看着女人被干得潮红的小脸,吐露在外的香舌,商晏感觉自己的鸡巴又涨大了一圈。
俯身衔住那个小舌头,大力吮吸,缠着它跟自己的大舌一起嬉戏。
“唔……嗯……”温璃被吻得有些喘不上来气,用手去推男人的胸膛,却被男人反钳住双手,被迫仰起头跟他继续深吻。
一吻结束,温璃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然而下面的穴还被男人暴操着,一下胜过一下,直逼子宫。
商晏松开小嘴之后又去舔吃那对玩了一早上的奶子。
上面的水声和着下面的水声,咕叽咕叽——
整个房间淫靡不堪。
水声配着女人的娇喘,商晏身下的动作也愈发没了轻重,一个深顶,整根鸡巴一下子都操了进去。
“啊——”全根没入的瞬间,温璃整个身子浑身一颤,接着便哆哆嗦嗦地泄了男人一龟头。
商晏整个龟头嵌在子宫里,再加上内壁因为高潮不断收缩,绞得他差点直接弃械投降。
商晏忍过那阵射精的冲动后,继续抓着温璃的奶子开始冲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肏进子宫。
温璃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就又被迫承接新一波的浪潮。
女人整个阴道和子宫都被大鸡巴贯穿,像是个鸡巴套子一样被男人钉在床上猛操。
操到后面,温璃整个人都像失了神智,眼神涣散,嘴里抑制不住地发出浪叫。
“嗯……啊……商晏……哥……啊……哥哥……我……我不行了”
“叫我什么?”又是一记深顶。
“啊……嗯……老……老公……商晏……老公……放……放过我吧”
“想要我射给你了?”
“唔……嗯……要……要老公……射……啊”
虽然这么说着,但商晏还没操够,不想那么快射,但嘴上却还在逗弄她,“射进子宫可是要怀宝宝的”
“嗯……要……要怀……怀老公的……宝宝”
商晏明知身下的女人已经被干得意识不清醒了,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能凭着本能顺着自己的话说,好让自己尽快放过她。
但她一口一个“老公” “宝宝”的字眼,刺激得他眼眶发红,鸡巴即使插在紧致的处子逼里也硬得生疼。
商晏给温璃身下垫了个枕头,抱着她在鸡巴上转了个圈,让她趴在枕头上。
娇嫩敏感的内壁被大肉棒三百六十度毫无死角地碾磨一圈,温璃的身子刚趴在枕头上,又控制不住地泄了一回,但淫水尽数被商晏的大屌堵在洞里,一滴也没有溅出来。
商晏掐着温璃两个浑圆的屁股继续猛烈抽送,后入的姿势让肉茎入得更深,也更重。
没一会儿,温璃终于坚持不住被肏昏了过去。
身下女人的呜咽声渐小,但湿濡的逼穴却还紧紧吸咬着肉棒。
商晏低骂一声,又狠狠操干了将近一个小时才意犹未尽地内射在温热的子宫里。
发泄完后,他没有立刻抽出阴茎,而是继续深埋在嫩穴里,拉过被子给两人盖上,抱着温璃继续睡回笼觉。 第4章 喂饭&视频调教(h) 等两人再次醒来,已是下午,商晏又拉着人大干了一场,直到天色渐晚才放过她。
温璃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酸痛不已。
晚饭是被商晏抱在怀里吃的,但他的那根庞然巨物却始终没有拿出去。
“嗯……”温璃上面的嘴费力地咀嚼着商晏喂进来的饭菜,下面的小嘴也吃力地嗦着大肉棒。
温璃努力忽视深埋在体内的异物,但身后的人却像是故意似的,一边喂她,一边似有似无地碾磨着她的G点,惹得她又控制不住地泄了一回。
“……呃啊……”温璃娇喘的同时,含在嘴里的果汁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商晏俯身一点点舔舐干净,大舌头强行探入温璃的口中,贪婪地吮吸着她的小舌。
下身也不闲着,腰腹用力,不断地往上顶送。
速度越来越快……
等到好不容易结束了这顿煎熬的晚饭,商晏抱着温璃去浴室冲洗,两人下体依旧紧紧相连,只有在给她冲洗逼穴里的残留精液时,才会短暂地分开,然后再次狠狠捅入。
洗着洗着,温璃迷迷糊糊地感觉自己被放在了洗手台上,身体里的那根肉棍又开始动起来,不知道过了多久,刚洗干净的下体又被重新灌满精液……
接下来的几天,温璃几乎都没怎么下过床,每天被商晏操醒,然后又被他操昏过去。
药膏被当做润滑抹了一次又一次。
温璃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不知是被操得还是被浇灌得微微隆起一个弧形。
敏感娇嫩的阴蒂更是被蹂躏得躲了起来,可怜的小逼才刚开苞就被大鸡巴操开了一个小口,两瓣红肿的阴唇在空气中微微瑟缩着,合都合不拢。
刚开了荤的男人食髓知味,不知节制,只知道一昧所求。
温璃好不容易收拾干净的房子再次变得混乱不堪。
狭小的出租屋里,到处是两人欢爱过的痕迹。
床上、地板上、沙发上、阳台上、餐桌上、浴室里……
滚烫浓稠的精液射进温璃窄小的宫口,又顺着大腿流出来,流得到处都是。
白皙滑嫩的肌肤满是男人欲望的痕迹。
唇瓣、双乳、腿根、肉穴全都红肿不堪,甚至隐隐有破皮的趋势。
又这么过了几天,商晏突然有事情要处理,临行前压着温璃猛干了一宿才作罢。
……
激烈的性爱让温璃觉得浑身发软,严重气血不足,刚想趁着商晏不在,好好休息几天。
结果商晏离开的第二天,她刚洗完澡上了床,一个视频电话就打了进来。
温璃犹豫了下,还是接了起来,但屏幕却不敢对准自己,而是微微偏移,只露出了半张脸。
“……喂”
视频那头,商晏的脸半隐在昏暗中,光影在他锋利的眉骨和高挺的鼻梁上刻下深重轮廓,俊得近乎凌厉。
可此刻那双微眯的眼里却涌动着暗潮,呼吸乱了节奏,喉结上下滚了滚,连屏幕都仿佛被他的灼热烫出了雾。
“想我了吗”对面传来男人略带沙哑的声音。
温璃有些不好意思回答,就没有说话。
电话那头的人也不恼,自顾自说道:“我想你了”
男人声音极富磁性,像是情人间动人的呢喃,听得温璃耳根一热,低低地“嗯”了一声。
“还有它”说着,商晏把镜头翻转。
屏幕上登时弹跳出来一根巨大蓬勃的男性器官。
温璃吓得手一抖,手机差点滑落。
她慌忙移开视线,略带羞恼地嗔道:“你……你做什么,快拿开……”
商晏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握住自己的男根,上下撸动。
“它也好想你,想你的小妹妹,给它看看好不好”
“……不好”
温璃耳根瞬间烧得通红,手指已经悬在挂断键上,却被商晏低沉又带着哑意的一声警告钉在原地——
“敢挂,回去干死你”
昏暗的视频里,男人眼神暗沉,薄唇微启,呼吸一声重过一声。
隔着屏幕,温璃却觉得那道目光灼得她无处可逃。
直到那道凌厉的声线骤然落下,她才浑身一僵,手指生生顿在挂断键上。
怔怔望着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她心跳又急又乱,却也在这瞬间陡然清醒。
男人最近偶尔流露出的温柔让她几乎忘了,他可是一个手段狠厉的大反派。
“看着它”商晏冷声命令道。
温璃咬唇,半晌,才轻轻抬起眼睑。
屏幕里那根紫红色的狰狞柱状物似乎比刚刚又涨大了一圈,顶端还挂着晶亮的粘液。
“舌头伸出来”
温璃捏着被角,不情不愿地轻吐香舌。
男人似乎并不满意,“再吐”
温璃只好努力把嘴张到最开,舌尖往前探,没一会儿,两腮就酸胀不已,口液顺着嘴角流出来。
看着屏幕里那张娇媚的小脸,商晏只觉鸡巴硬得快要炸了,想立刻把人按到身下暴操。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勉强克制住现在就飞回S市的冲动。
“衣服扒开,把奶子露出来”
“不……不要了吧……”温璃舔了舔干涩的嘴角,小声抗议着。
“又不听话了?”
温璃败下阵来,只得乖乖照做,但动作却磨磨蹭蹭,半天只扯下了一边的肩带,酥胸半露。
商晏也不催,只是一边注视着屏幕,一边撸动着下面。
又磨蹭了许久,温璃才终于扯开两边的睡裙吊带,宽松的睡裙立即褪了下去,两只娇乳儿颤颤巍巍地跳了出来。
乳尖接触到微凉的空气,温璃不禁瑟缩了一下。
此时她的脸红得都能滴出血来了,但男人仍不打算放过她。
“自己摸”
“我……我不会……”温璃无措地抗拒。
“想想我是怎么摸的”
男人哑着嗓子指导,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我真的不会……”
商晏喉结滚动,耐着性子教她,“先把手放上去,揉两下”
温璃动作生疏地照做。
“玩玩自己的奶头”
温璃动作一僵,试探着拿指尖轻轻拨了下自己的乳头。
奇怪的感觉顿时传遍全身。
隔着屏幕,商晏也立刻注意到了女人的变化,两粒粉嫩嫩的乳头已经硬了起来。
他勾唇一笑,“下面湿了没”
“没……”
“撒谎可是要被干死的”
“真的没……”
“把手机拿下去,我看看”
温璃继续否认。
商晏还要再说些什么,突然进了个电话。
他神色不郁地低骂了一声,压下嗓子道:“去睡吧,回去再惩罚你”
电话挂断后,温璃抱着被子轻喘了几下,重新穿好睡裙,腿间传来的黏腻让她无法忽视,只得把洗完澡刚换的内裤褪下,又拿来一条新的换上。 第5章 我可以操你吗(男二登场,微h) 温璃休息了几天,感觉稍微恢复点了体力,就想着找份工作维持生计。
她是温家的养女,或者说,是温家众多“备用棋子”中的一个。
养在深闺,锦衣玉食地供着,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在家族利益的棋盘上,被当作一枚漂亮的筹码推出去。
商晏曾是她以为的变数,是那座能庇护她的大山,可如今山倒了,她这枚棋子自然就成了弃子。
温家那边没有任何消息,连一个质问或安抚的电话都没有,仿佛她这个人从未存在过。
没有存款,没有工作经验,没有过硬的社会关系,甚至连一份完整的简历都凑得勉强。
温璃在人才市场穿梭了几天,换来的只有无数礼貌或冷漠的“回去等通知”。
就在她几乎要放弃的时候,忽然在软件上刷到一条招聘信息——
【听砚 ? 诚聘服务生|薪资待遇从优】
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去了。
面试出乎意料地顺利。
负责人是个妆容精致、眼神锐利的女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问了几个简单的问题,便让她第二天来参加培训。
听砚的装潢低调奢华,空气中弥漫着清冷的木质香。
这里的一切对温璃来说都是陌生的,她笨拙地学习着酒水知识、托盘手法、应对礼仪。
好在她做事认真仔细,不到一周,她便从笨手笨脚的新人,变得有条不紊,甚至受到了经理的表扬。
那晚,她照例在“兰亭”包厢服务。
包厢里烟雾缭绕,几个男人喝得面红耳赤,酒气熏天。
温璃垂着眼,安静地添酒、换果盘,动作干净利落,尽量将自己隐没在昏黄的灯光里。
然而,她那过于白净漂亮的眉眼,在这样浑浊的环境里,反而显得格外扎眼。
“小姑娘,新来的?”坐在主位上的一个男人,挺着啤酒肚,眯着眼睛看她,目光黏腻。
温璃微微颔首,算是回应,手上的动作不停,只想赶紧做完离开。
男人却来了兴致,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别急着走嘛!来,陪哥哥喝一杯,好处少不了你的。”
温璃心里一紧,用力挣扎,“我不会喝酒,放开我。”
男人哪里肯依,反而笑得更欢,另一只手拿起桌上的酒杯就往她嘴边送,“不会喝才要学嘛!给个面子,就一杯!”
“我不……不要……”温璃偏过头躲避,但还是被强行灌了大半杯,剩下的酒液洒在她的衣领上,冰凉的触感让她一阵战栗。
她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慌乱中,挥手打掉了男人手里的杯子。
“啪——”玻璃杯应声而碎。
男人没料到她敢反抗,一个趔趄松开了钳制。
温璃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转身就往外跑。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抓住她!”身后传来男人气急败坏的怒吼。
温璃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膛,她不敢回头,只知道拼命往前跑。
可还没跑出两步,腰上就一紧,被男人从后面狠狠搂住。
浓烈的酒气和汗味包裹上来,温璃只觉得一阵恶心。
她什么都顾不上了,凭着一股蛮力,顺手抄起旁边茶几上一个空酒瓶,闭着眼,用力朝身后砸去。
“砰!”一声闷响,伴随着男人的痛嚎,腰间的力道骤然松开。
温璃吓得魂飞魄散,连看都不敢看一眼,踉跄着冲出包厢,在光线幽暗的走廊里没头苍蝇似的乱窜。
身后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叫骂声,越来越近。
她慌不择路,看到走廊尽头有一间包厢的门虚掩着。
她记得这间叫“墨轩”的包厢平时总是锁着的,今天不知为何,竟一推就开了。
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闪身进去,立刻反手锁上了门。
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温璃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腔剧烈起伏。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模糊的咒骂,似乎就在门口停留了片刻,又渐渐远去了。
温璃这才稍稍放松下来,双腿发软,几乎要滑坐到地上。
可没过多久,一股异样的燥热毫无征兆地从她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的脸颊开始发烫,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沉重,喉咙干渴得厉害,仿佛有一团火在烧。
温璃扶着门板,指尖触感冰凉,却无法缓解体内那股陌生的、汹涌的躁动。
她靠在门上,身体渐渐滑落,冰凉的地板刺激着她的感官,让她想要索取更多。
温璃开始神志不清地拉扯自己身上的衣服,想要缓解这股难言的燥热。
她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商晏的脸庞,以及他的身体……
回忆着商晏的动作,她试着将自己的小手探进衣领,覆上里面被布料包裹的胸乳。
起初还有些放不开,但想象着商晏抚摸舔舐自己的样子,温璃渐渐加大了手中的力道,湿濡的穴口隔着衣物摩擦着冰凉的地板,嘴里也开始难耐地哼叫,“嗯……好……好难受……好……想要”
黑暗里的顾之砚原本仰躺在沙发里,一手搭在被欲望烧得有些迷蒙的双眼上,一手握着自己的欲望上下撸动。
他在酒会上不慎喝下了被人动过手脚的酒,正巧离听砚这儿不远,就想着过来暂避片刻。
结果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地跑进来,把他忘记锁的门锁上了。
还,还开始自慰上了。
顾之砚粗重地喘息着,一双桃花眼微微眯起,视线牢牢锁定女人的方向,手上的动作也随之愈发急促起来。
女人似乎并没有发现他。
依然在胡乱地扒着自己的衣服,奶子露出了大半,嘴里不断地娇喘浪叫着。
本就已经在极限边缘煎熬的顾之砚再也忍不住站了起来。
扯了扯碍事的衬衫,敞露着裤裆就朝女人走去。
温璃听见脚步声才意识到这个房间里还有人。
她顿时羞愧难当地挣扎着要起来,但欲火烧得她站都站不稳。
即将再次滑落的身子被男人一把接住。
顾之砚的阴茎硬邦邦地抵在女人腹部,他难耐地蹭了两下。
“你叫什么名字”顾之砚强撑着理智,哑着嗓子问。
温璃被突如其来的男根戳得一愣,但嘴里发出的声音却格外黏腻,“温……璃”
“温璃”顾之砚气息不稳地重复了一遍,声音沙哑。
他用力压下喉间的燥热,目光直直锁住对方,开门见山地问道:“我可以操你吗” 第6章 浓精持续浇灌(h) 等两人再次醒来,已是下午。
商晏没给她半点喘息的机会,又压着人大干了一场,直到窗外天色从亮白染成昏黄,才终于松开那两瓣被他吮得艳红如血的唇。
温璃觉得自己像被车轮碾过又拼回来的破布娃娃,骨头缝里都渗着酸。
偏偏那根肉棒还埋在她身体里不肯退出去,像条蛰伏的巨蟒,懒洋洋地堵着满穴的黏腻。
晚饭是被商晏抱在怀里喂的,一勺饭,一口菜,间或一个深顶。
她上面的小嘴费力地咀嚼着,下面的那张小嘴也被迫吃力地吞咽着男人那根粗硕的肉柱。
每一次她刚要集中精神嚼碎嘴里的食物,埋在体内的龟头便精准地碾过那处最敏感的软肉,逼得她浑身一颤,咬紧的齿关又不自觉地松开。
“好好吃饭。”商晏的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又无辜,身下的腰胯却慢条斯理地画着圈,一分一分往里楔。
温璃连反驳的力气都没了,只能把脸埋进他颈窝里闷哼,两腿无力地搭在他膝上,任由那根肉茎在汁水淋漓的穴道里反复犁弄。
“……呃啊……”一口果汁刚含进嘴里,身下便猛地一个上顶,她喉咙一紧,果汁从嘴角漫出来,顺着下颌淌过锁骨,在乳沟里积成一小洼。
商晏垂下眼,舌尖从她颈侧一路舔舐下去,把那一线水痕连同她细碎的呜咽一并卷进嘴里,再撬开她的齿列,把甘甜的果味连同自己粗重的喘息渡回给她。
下身却一刻没停,腰腹绷出凌厉的弧线,粗长的茎身在她腿心里进进出出,紫红发亮的柱体被湿淋淋的穴肉裹缠得泛着水光,每一次抽带都翻出一圈嫩红的软肉,又在下一记深捣时全部塞回去。
速度越来越快,肉体拍击的声响混着黏稠的水声,像某种野兽餍足的低吼。
等到这顿饭终于吃完,商晏抱着她去浴室冲洗,肉茎却始终嵌在穴里不曾分离。
只有在掰开她腿根、指尖探进红肿的穴口抠挖残留白浊时,那根东西才短暂地退出来。
可温水刚把乳白的精液冲净,他便又扶着硬胀的龟头对准那翕张的肉缝,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温璃被抵在瓷砖墙上,冰凉的墙面贴着她滚烫的脊背,身前却是男人灼热的胸膛,一冷一热间她被顶得脚趾蜷缩,喉咙里溢出的呻吟支离破碎。
洗到最后她已记不清是怎么被放上洗手台的,只记得双腿被架在他肩上,镜面蒙着厚厚的水雾,雾里倒映出两具交叠的剪影,刚冲干净的那处又被灌得满满当当,浊白从殷红的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接下来的几天,温璃几乎都没怎么下过床。
每天清晨被那根硬挺的肉杵捅醒,夜里被滚烫的浓精浇昏过去。
床头那管药膏被挤得见了底,透明的膏体混着两人的体液涂了一遍又一遍,她原本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一个圆润的弧,分不清是被操得肿了还是被灌得太满。
敏感的阴蒂被反复揉捻得红肿发亮,藏在包皮里不敢探出头来,两瓣原本粉嫩的阴唇肿胀成深红色,微微外翻着翕动,像一朵被暴雨打烂的花,合都合不拢,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小口。
刚开了荤的男人像头不知餍足的兽,从沙发到地板,从餐桌到阳台,每一处都留下了黏腻的痕迹。
滚烫的精液射进她窄小的宫口,又在她起身时沿着腿根蜿蜒淌下,滴在瓷砖缝里,洇进布艺坐垫中。
白皙的肌肤上叠着深深浅浅的红痕——乳尖被吮得破了皮,腰侧是掐出的指印,腿根内侧全是细密的齿痕,连脚踝都被攥出了青紫。
又这样过了几天,商晏突然有急事要走。
临走那晚他几乎一夜没让她合眼,把她按在窗边,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身后是凶悍到近乎野蛮的冲撞。
最后一记深顶时她连叫都叫不出声了,整个人软得像滩水,只在射精那一刻痉挛着绞紧了他,指尖无助地乱抓。 第7章 撒谎可是要被干死的(视频调教,微h) 商晏离开的第二天,温璃洗完热水澡,换上干净的睡裙,刚躺上床,手机便震了起来。
她看着屏幕上的名字犹豫了一瞬,还是接了,却把镜头偏开半寸,只露出半边下颌和披散的长发。
她轻轻“喂”了一声。
视频那头的光线很暗,商晏的脸半浸在昏昧里,眉骨投下的阴影压住眼窝,只有那双眸子亮得瘆人,像暗夜里燃着火。
他的呼吸有些不稳,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连屏幕都仿佛被他目光的温度灼出一层雾气。
“想我了吗?”他开口,嗓子又哑又沉。
温璃不好意思答,捏着被角不吭声。
倒是电话那头的人自顾自地接了一句:“我想你了。”
那道低沉磁性的声线裹着电流传过来,像有人拿羽毛搔她耳根。
温璃耳尖烫起来,半晌才低低“嗯”了一声。
“还有它。”商晏说着,镜头猛地翻转。
一根紫红色的粗长肉茎猝不及防地撑满屏幕。
温璃吓得手腕一抖,手机险些滑脱。
那东西直直怼在镜头前,茎身粗长,青紫色的血管像树根一样盘虬在表皮之下,龟头硕大油亮,前端马眼处挂着半透明的黏液,正随着男人撸动的动作从顶端淌下来,拉出一道晶亮的细丝。
“你……你做什么,快拿开……”温璃红着脸偏过头,不敢再看。
商晏没理会她的羞恼,一手持着手机,另一只手掌根抵着耻骨,五指拢住茎身,不紧不慢地撸动。
紫红的包皮随着他掌心的推揉翻卷,露出胀得发亮的龟头,又在他手回落时重新裹覆上去,动作间牵出黏腻的水光。
“它也想你了”他喘着气,声线压得极低,“想你的小妹妹想得发疼,给它看看,好不好?”
“……不好”温璃羞愤得想直接挂断,却被电话那头的男人抢先一步察觉。
他声线陡然沉下来,带着不加掩饰的警告:“敢挂,回去干死你。”
简简单单几个字,裹着阴沉沉的欲火砸过来,温璃指尖僵在半空,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男人最近流露出的亲昵温存差点让她忘了,屏幕那边坐着的可是阴沉狠厉的大反派。
“看着它。”商晏冷声命令。
温璃咬住下唇,睫毛颤了半晌,才缓缓抬起眼。
屏幕里那根紫红狰狞的肉刃似乎比方才又涨大了一圈,茎身粗得像她的小臂,顶端马眼里渗出的前液已经凝成一颗晶亮的水珠,颤巍巍地挂在龟头尖端,随着男人撸动的动作轻轻晃荡。
“舌头伸出来。”
温璃捏着被角,羞耻地张开嘴,探出舌尖。
“再吐。”
她只好努力把嘴张到最大,整条舌头平伸出来,软红的舌面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水光。
没一会儿两腮便酸得发颤,涎水顺着嘴角溢出来,拉出一道银亮的细丝挂在下巴上。
屏幕那头的呼吸骤然粗重了几分。
商晏盯着那张微仰的小脸、那条温软的舌头,指间的撸动猛地加快,龟头被掌心裹住重重碾磨,马眼泌出的前液涂满了整个茎身,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泽。
他现在就想飞回S市,把手机那头的女人按在身下,用这根胀到发疼的东西狠狠贯穿她,听她哭着求饶。
他深呼一口气,勉强压下那股冲动。
“衣服扒开,奶子露出来。”
“……不要了吧……”温璃舔了舔干涩的嘴角,小声求饶。
“又不听话了?”
她垂下眼,磨蹭了半天才扯下一侧肩带,半只白嫩的乳房从领口滑出来,乳尖堪堪遮在布料边缘若隐若现。
商晏也不催,只继续揉搓着自己青筋暴突的肉根,拇指碾过龟头,掌心裹着茎身快速套弄,像是在等她把自己剥干净。
过了许久,温璃终于把两边吊带都褪了下去。
宽松的睡裙顺着肩头滑落,两只饱满的乳儿颤巍巍地弹出来,乳尖在微凉的空气里迅速挺起。
她羞耻得浑身泛起薄红,手臂下意识想挡,却被男人一个眼神钉住。
“自己摸。”
“我……我不会……”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想想我是怎么摸的。”
男人哑着嗓子,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掌心摩擦茎身的水声隔着屏幕都隐约可闻。
“我真的不会……”
商晏喉结狠狠一滚,耐着性子教她:“手放上去,先揉两下。”
温璃生涩地抬起手,掌心覆上左乳,笨拙地画着圈,软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像揉着一团温热的雪。
“玩玩自己的奶头。”
她指尖一颤,犹豫片刻,才用指腹轻轻拨了一下挺立的乳尖。
一阵奇异的麻痒从乳头窜向四肢百骸,她不由自主地蜷起脚趾,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屏幕那头,商晏立刻捕捉到了那两粒粉珠的变化——它们在她指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乳晕也微微皱起。
他勾了勾唇角,眼底的暗色更浓:“下面湿了没?”
“没……”
“撒谎”他声音慢悠悠的,指间的动作却凶狠起来,紫红的茎身被他攥得变了形,龟头胀得发黑。
“撒谎可是要被干死的。”
“真的没……”
“把手机拿下去,我看看。”
温璃还想再辩解,那头突然响起急促的来电提示音。
商晏面色一沉,显出几分被打断的不耐。
他压着嗓子,不情愿地扔下一句:“去睡吧,回去再惩罚你。”
电话挂断的忙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
温璃抱着被子平复了好一阵呼吸,才重新把睡裙拉起来穿好,可腿间那股湿黏的凉意却怎么也无法忽视。
掀开被角,只见刚换上的白色内裤裆部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她红着脸褪下,又找来一条干净的换上。 第8章 我可以操你吗(男二登场,微h) 温璃休息了几天,感觉稍微恢复点了体力,就想着找份工作维持生计。
她是温家的养女,或者说,是温家众多“备用棋子”中的一个。
养在深闺,锦衣玉食地供着,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在家族利益的棋盘上,被当作一枚漂亮的筹码推出去。
商晏曾是她以为的变数,是那座能庇护她的大山,可如今山倒了,她这枚棋子自然就成了弃子。
温家那边没有任何消息,连一个质问或安抚的电话都没有,仿佛她这个人从未存在过。
没有存款,没有工作经验,没有过硬的社会关系,甚至连一份完整的简历都凑得勉强。
温璃在人才市场穿梭了几天,换来的只有无数礼貌或冷漠的“回去等通知”。
就在她几乎要放弃的时候,忽然在软件上刷到一条招聘信息——
【听砚?诚聘服务生|薪资待遇从优】
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去了。
面试出乎意料地顺利。
负责人是个妆容精致、眼神锐利的女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问了几个简单的问题,便让她第二天来参加培训。
听砚的装潢低调奢华,空气中弥漫着清冷的木质香。
这里的一切对温璃来说都是陌生的,她笨拙地学习着酒水知识、托盘手法、应对礼仪。
好在她做事认真仔细,不到一周,她便从笨手笨脚的新人,变得有条不紊,甚至受到了经理的表扬。
那晚,她照例在“兰亭”包厢服务。
包厢里烟雾缭绕,几个男人喝得面红耳赤,酒气熏天。
温璃垂着眼,安静地添酒、换果盘,动作干净利落,尽量将自己隐没在昏黄的灯光里。
然而,她那过于白净漂亮的眉眼,在这样浑浊的环境里,反而显得格外扎眼。
“小姑娘,新来的?”坐在主位上的一个男人,挺着啤酒肚,眯着眼睛看她,目光黏腻。
温璃微微颔首,算是回应,手上的动作不停,只想赶紧做完离开。
男人却来了兴致,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别急着走嘛!来,陪哥哥喝一杯,好处少不了你的。”
温璃心里一紧,用力挣扎,“我不会喝酒,放开我。”
男人哪里肯依,反而笑得更欢,另一只手拿起桌上的酒杯就往她嘴边送,“不会喝才要学嘛!给个面子,就一杯!”
“我不……不要……”温璃偏过头躲避,但还是被强行灌了大半杯,剩下的酒液洒在她的衣领上,冰凉的触感让她一阵战栗。
她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慌乱中,挥手打掉了男人手里的杯子。
“啪——”玻璃杯应声而碎。
男人没料到她敢反抗,一个趔趄松开了钳制。
温璃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转身就往外跑。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抓住她!”身后传来男人气急败坏的怒吼。
温璃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膛,她不敢回头,只知道拼命往前跑。
可还没跑出两步,腰上就一紧,被男人从后面狠狠搂住。
浓烈的酒气和汗味包裹上来,温璃只觉得一阵恶心。
她什么都顾不上了,凭着一股蛮力,顺手抄起旁边茶几上一个空酒瓶,闭着眼,用力朝身后砸去。
“砰!”一声闷响,伴随着男人的痛嚎,腰间的力道骤然松开。
温璃吓得魂飞魄散,连看都不敢看一眼,踉跄着冲出包厢,在光线幽暗的走廊里没头苍蝇似的乱窜。
身后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叫骂声,越来越近。
她慌不择路,看到走廊尽头有一间包厢的门虚掩着。
她记得这间叫“墨轩”的包厢平时总是锁着的,今天不知为何,竟一推就开了。
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闪身进去,立刻反手锁上了门。
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温璃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腔剧烈起伏。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模糊的咒骂,似乎就在门口停留了片刻,又渐渐远去了。
温璃这才稍稍松懈下来,双腿却早已软得撑不住,膝盖一弯,整个人顺着门板往下滑。
可没过多久,一股异样的燥热毫无征兆地从她小腹深处蹿起,像有团火苗被骤然点燃,烧得又快又烈,转瞬便沿着血脉蔓延至四肢百骸。
脸颊烫得惊人,呼吸也变得急促粗重,喉咙干得像吞了把砂砾,每咽一口唾沫都带着灼痛。
她扶着门板想站起来,指尖触到冰凉的木面,那点冷意非但没能缓解体内的躁动,反而像在烈火上浇了一勺油,激得她浑身一颤,皮肤泛起细密的战栗。
温璃贴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
冰凉的地砖贴上她滚烫的大腿,冷热交叠的刺激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腿心深处涌出一股黏腻湿意,瞬间洇透了薄薄的布料。
她开始神志不清地拉扯身上的衣物,衬衫扣子被她胡乱扯开两颗,露出底下被蕾丝包裹的胸脯。
她脑海里不受控地浮现出商晏的脸——他俯身时压下来的宽厚肩背,他含住她乳尖时微微凹陷的腮帮,他指腹碾过她阴蒂时那种又麻又痒的触感。
温璃闭上眼,学着记忆里他的样子,把自己的手探进衣领,掌心覆上右边那团饱满的乳肉。
起初只是试探性地揉了两下,可指尖擦过挺立的乳尖时,一股电流般的酥麻蹿过脊背,她顿时加重了力道,五指收拢,捏得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乳尖硬硬地顶着掌心。
还不够……
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胯,湿濡的穴口隔着内裤碾磨冰凉的地砖,每蹭一下都有黏腻的水液渗出来,把地板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嘴里开始不受控制地溢出黏腻的哼叫,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嗯……好……好难受……好痒……”
黑暗里,顾之砚仰躺在沙发深处,一只手搭在烧得泛红的眼皮上,另一只手探进西装裤的拉链,攥着自己硬得发疼的性器上下撸动。
今晚在酒会上,他不慎喝了杯被人动过手脚的酒,药性发作得又急又猛,小腹像塞了团烧红的铁块。
他原本想着听砚离得近,过来暂避片刻等药劲儿过去,谁料到竟有个不长眼的闯进来,还把他忘记锁的门给带上了。
更要命的是,这女人居然就在他眼皮底下开始自慰。
顾之砚咬紧后槽牙,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把涌到嘴边的闷哼生生咽回去。
他偏过头,一双桃花眼在黑暗里微微眯起,视线精准地锁住门边那道蜷缩着的、不断扭动的身影。
那女人胸前两团雪白的乳肉已经露出大半,随着她揉捏的动作晃出诱人的乳波,底裙被撩到腰际,两条腿绞在一起难耐地磨蹭,腿心处一片深色的水痕在黯淡的光线里泛着湿亮的光。
他手上的动作陡然加快,虎口箍住柱身根部,掌根抵着耻骨狠狠碾过,龟头在掌心胀得发烫,马眼翕张着吐出更多清液。
可他越撸越觉得不够,耳边是女人越来越黏腻的呻吟,鼻腔里甚至能隐约嗅到她身上那股被体温蒸腾出来的、潮湿甜腻的气味。
顾之砚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坐起身,扯开碍事的衬衫领口,敞着西装裤的拉链,硬挺的阴茎直愣愣地翘在空气里,青筋虬结,龟头涨成深红色,随着他的步伐上下弹动。
他大步朝门边走去,皮鞋踏在地砖上的声响在黑暗里格外清晰。
温璃听见脚步声时整个人僵了一瞬,残存的理智让她猛地睁开眼,这才意识到房间里还有别人。
羞耻感像盆冷水泼下来,她撑着地面挣扎着想站起来,可双腿酸软得像化了的蜡,刚支起一半身子,膝盖一软又往下栽。
下一瞬,一双手臂稳稳接住了她。
顾之砚的阴茎硬邦邦地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顶端渗出的腺液在她衬衫下摆蹭出一道湿亮的痕迹。
他难耐地挺了挺腰,龟头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碾过她的肚脐,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
“你叫什么名字?”他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问道。
温璃被那根滚烫坚硬的物什抵得一颤,腿心处又涌出一股热液,连带着声音都化成了蜜,“温……温璃……”
“温璃……”顾之砚气息不稳地重复了一遍,声音沙哑。
他用力咽了口唾沫,压下喉头灼烧般的干渴,目光直直锁住她泛着潮红的脸,带着湿热水汽的眼睫,以及那张微微张开、不断喘着热气的小嘴。
他单手扣住她的后腰,把她往自己怀里按了按,硬挺的阴茎顺势滑进她腿间,隔着湿透的内裤抵住那团柔软鼓胀的穴口。
龟头刚好卡在缝隙处,即便隔着一层布料,也能清晰感知到那处湿热的凹陷。
顾之砚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耳垂上,声音嘶哑得不像话。
“你下面蹭得我龟头全是水。”
他顿了顿,然后开门见山地问道:
“我可以操你吗?” 第9章 之砚哥哥……这里……(男二,高h) 温璃被他问得怔住,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她下意识挣了一下,腰肢刚扭开半寸,下面那根硬烫的东西便追着抵了上来,隔着薄薄的内裤底料向上顶了两下,像是在催促。
温璃浑身一僵,不敢再动。
脑子里两个声音在撕扯——
一个拼命喊着要推开他、要离开这里,另一个却像陷在泥沼里,被腿间那团灼热的硬物烫得浑身发软。
她咬住嘴唇,指尖掐进掌心,可双腿间那股空虚的酸胀感却越来越重,叫嚣着,渴望着,把她残存的理智一点一点啃食干净。
她沉默得太久了。
顾之砚似乎耗尽了最后一点耐心,下巴抵在她发顶,嗓音沉得像从胸腔里碾出来似的:“不回答,就当你同意了。”
“等——”
话音未落,一阵天旋地转。
她整个人被拦腰捞起,又重重摔进柔软的沙发里,背脊刚陷下去,男人滚烫的身躯便覆了上来。
制服扣子被扯开,崩落了两颗,骨碌碌滚到地板上。
衬衫、西裙、丝袜,一件件被撕扯剥落,露出底下白嫩的肌肤。
春光乍现,乳尖在微凉的空气里颤巍巍地挺立起来。
温璃偏过头,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顾之砚低下头,先亲了亲那对从散乱衬衫里弹跳出来的嫩乳。
顶端被温热的口腔裹住时,温璃浑身一颤,微凉的空气正贴着裸露的肌肤游走,将那点灼热的吮吸衬得格外鲜明,两相交替间,小腹深处那股焦灼的酸胀竟真的舒缓了几分。
她闭紧双眼,开始在心里把伏在胸口吃奶的男人换成商晏。
仿佛换了张脸,这具身体的臣服就变得可以原谅了。
顾之砚自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大手从腰侧一路往下游走,掌心带着薄茧,刮过细嫩的腰肉、平坦的小腹、胯骨的棱角,每过一处都引出身下一阵细微的战栗。
这具身体敏感得过分,稍稍一碰就起反应,像被人调教过千百回似的。
直到指腹探进腿心,隔着那层湿透了的布料轻轻一按,粘腻的水声便闷闷地透出来。
他用两根指节在布面上捻了捻,指尖收回时,牵出一道细长透亮的银丝,在空气里颤了颤才断开。
“好湿。”他把那两根手指送到唇边,伸出舌尖轻轻一舔,喉结跟着滚了一下,“甜的。”
温璃的脸颊轰地烧起来,绯色从耳根一路漫到锁骨,连胸口、小腹、甚至腿根那片细白的肌肤都浮起了一层淡淡的粉,整个人像被扔进温水里烫过似的。
她偏过头,咬住下唇不说话,可微微起伏的胸口和那对挺立的乳尖,早就把她卖了个干净。
顾之砚没再给她犹豫的机会。
那根胀得快要炸开的硬物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布料抵上来,贴着腿心戳弄,没蹭两下,内裤边缘便被蹭到了一旁,湿漉漉的花唇毫无遮挡地贴上了滚烫的柱身。
温璃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腰肢猛地弹起又落下。
最后那点残存的理智被底下那团灼热彻底烧穿,空虚的穴口翕张着,汩汩地往外吐水,连她自己都能感到腿间那一片黏腻湿滑。
“呃……操……我……”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破碎、嘶哑、全然不像自己,“哥哥……操我……”
顾之砚呼吸骤然粗重,额角青筋都浮了出来,却硬生生顿住动作,哑着嗓子纠正她:“叫我的名字,之砚。”
温璃被他那声音烫得耳根发麻,迷蒙中顺从地改了口:“之砚……哥哥……”
这几个字像是什么开关。
男人低喘了一声,覆下来寻她的唇,舌头撬开齿关长驱直入,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的津液被大口大口地吮走,又被他渡回来,唇舌交缠间发出湿漉漉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底下那根东西没急着进去,就贴在穴口一下一下地蹭,把那些涌出来的蜜液涂满整个柱身,烫得温璃浑身打颤。
顾之砚的大手也不闲着,一把扯下温璃湿透的底裤,指尖触到那处时顿了一下,水光黏腻,把几根耻毛都沾湿了。
他没再犹豫,握着那根硬烫的肉棒就往里挤,龟头在滑腻的软肉间戳了几下,却像迷了路一样滑开,蹭过阴唇又顶到别处。
“嗯……痛……”温璃蹙眉,腰肢微微扭了一下。
“抱歉。”顾之砚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又重又烫,额角渗出一层薄汗。
他分明已胀得发疼,却怎么都找不对地方,越急越乱,那东西在她腿间莽撞地戳弄,几次撞在穴口又滑偏开。
温璃察觉到他的生涩。
那笨拙的挺动、不得章法的力道,竟透出几分青涩感。
她闭了闭眼,咬住嘴唇,犹豫片刻,还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那根滚烫的男根。
掌心触到的一瞬,两人都颤了一下。
龟头热得像块烧红的铁,筋脉在指腹下突突跳动,她引着它,缓缓抵在自己湿漉漉的穴口,声音轻得像蚊子哼:“之砚哥哥……这里……”
那声“之砚哥哥”像根羽毛扫过耳蜗,顾之砚头皮一阵发麻。
龟头刚嵌进那道窄缝,穴口便像有张小嘴在吮吸,软肉一缩一缩地裹住前端,热得他腰眼发酸。
他不敢想,若整根没入,会爽成什么样子。
下一秒,他就扣住女人的细腰,大力挺身,顺着她指引的方向,猛地操了进去。
紧、热、湿,层层叠叠的软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严丝合缝地吞噬了他。
温璃仰起脖颈,一声闷哼卡在喉间,指甲掐进了他的肩背。
沙发陷得更深了。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那声低吟在昏暗的房间里交缠、融化。
顾之砚没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腰身一沉,不管不顾地耸动起来。
一下重过一下,一下比一下深,每次顶入都像要把她嵌进沙发里。
温璃咬着唇,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指尖在他背脊上划出几道凌乱的红痕。
灭顶的快感如同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几乎要将两人吞没。
顾之砚仰起头,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汗水顺着下颌锋利的弧度滑落,淌过起伏的锁骨,再一路蜿蜒至紧实的腹肌。
月光从落地窗斜斜地铺进来,勾勒出他五官分明的侧脸轮廓,每一次呼吸都带动胸膛和腹部的肌肉跟着颤动。
他彻底丢了平日的克制,放任自己被纯粹的情欲裹挟,沉溺在肉体的欢愉中。
腰腹狠狠撞在她腿根,发出暧昧的水声,和两人交缠的喘息混在一起,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啊……啊……嗯啊……”
温璃意识模糊,视线里晃动的光影渐渐扭曲成另一张脸。
她闭上眼,索性放任自己沉入幻想——此刻操着自己的人是商晏,埋在自己体内作乱的也是商晏的大鸡巴。
这个念头像一剂猛药,她腰肢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一连串失控的浪叫,又甜又媚,勾得身上的人撞得更狠了。
又过了大概半小时,两人几乎是同时攀上顶峰。
温璃猛地弓起腰,脚趾蜷紧,阴道剧烈收缩着,一圈圈绞紧,像无数张温热的小嘴在拼命吸吮。
顾之砚被她绞得闷哼一声,脊背一阵战栗,尽数释放在她深处。 第10章 用完就跑?哪有这种美事(男二,h) 顾之砚伏在她身上,呼吸粗重,刚射完的性器还埋在里面,却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反而又缓缓硬挺起来,一寸寸撑开她方才高潮后敏感得要命的甬道。
温璃浑身瘫软,那股莫名窜起的燥热也渐渐退了下去。
理智像退潮后的沙滩,一点一点露出来。
她睁开眼,被自己刚才放浪的叫声臊得脸上发烫,挣扎着想要起身。
可压在她身上的男人纹丝不动。
埋在身体里的那根东西,已经又彻底硬了,正一圈圈涨大,把她撑得满胀不堪。
温璃慌了,伸手去推他胸膛,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虚软:“那个……要不,我们……就到这里吧……我该——”
话音被一记深顶撞得稀碎。
她“啊”了一声,尾音都变了调。
顾之砚撑在她上方,月光落在他微微勾起的唇角上,带着几分慵懒又危险的笑意。
“用完就跑?”
他缓慢地退出来,又重重地整根没入,满意地听见她短促的抽气声。
“哪有这种美事。”
温璃刚想开口说什么,顾之砚便俯身堵住了她的唇。
舌尖撬开齿关,攻城掠地般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
与此同时,他双手架起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从沙发里捞了起来。
她嘤咛一声,双腿下意识夹紧他的腰,胳膊也颤巍巍地攀上了他的脖颈。
顾之砚就着这个姿势,托着她的臀,边走边顶。
每走一步,那根硬烫的东西便往里深了一寸,温璃被颠得眼前发花,咬着他肩膀才没叫出声来。
一路撞进里间,他将人往大床上一抛,随即整个人压覆上来,床垫被两人的重量压得深深陷下去。
他继续索吻,吻得又凶又急,双手把她的腿分开到最大,几乎压成一条直线,随后挺胯而入,节奏又快又重。
温璃被顶得连连后退,后背刚触到床头的靠垫,男人便拽住她的脚踝狠狠往回一拉,那根东西又重新楔入最深处,把她仅剩的呼吸都顶散了。
她的声音渐渐弱下去,起初还能挤出几声破碎的呻吟,到后来只剩下细细碎碎的呜咽,像小猫叫,又像在求饶。
顾之砚领悟性极高,没多久便摸清了她身上所有敏感点。
他故意掐着她的腰,在那处最要命的软肉上碾磨、打圈,又重重碾过,看着她身子止不住地打颤,腿根绷得笔直,泄了一次又一次。
她的脚趾蜷起来,又松开,像被浪潮反复拍打的小舟,彻底失了方向。
温璃被彻底操昏过去的时候,顾之砚还在不知疲倦地耸动着腰身。
公狗腰一下一下往前顶,撞在她臀肉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拍打声,混着粗重的喘息,在昏暗的房间里久久不散。
女人的双乳被顶得乱颤,白花花的浪荡晃眼。
顾之砚抬手,指腹掠过顶端那粒挺立的嫣红,睡梦中的人儿瑟缩了一下,像被风惊扰的花苞。
他加大了手中力道,那对娇乳在他掌中被揉圆搓扁,乳尖从指缝间挤出来,红艳艳地戳着他的指节。
顾之砚俯身叼住一颗,猛吸两口,又伸出舌尖绕着打转、拨弄,啧啧水声混在腰腹撞击的拍打里,听得人耳根发烫。
没一会儿,两只奶子就被吃得水淋淋的,月色下泛着湿亮的光。
身下的动作始终未停,粗硬的性器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进进出出。
隐约间,龟头似乎触到了一处更隐秘的入口,层层叠叠的媚肉挤压着柱身的同时,最深处那个小小的口竟像长了嘴似的,一下一下地吸咬着他的顶端。
顾之砚爽得眯起了眼,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闷哼。
他掐住她的腰,一记狠撞,竟将整个龟头都肏了进去。
“呃——”
他猛地仰头,脖颈绷出凌厉的线条,精关一松,浓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她子宫内壁上。
这波精液又多又浓,温璃被烫得浑身一颤,内壁不自觉地收紧,层层绞着里面那根跳动的肉茎。
顾之砚闭目缓了许久,额角青筋突突跳动,胸膛起伏间才勉强压下再干一场的冲动。
他拉过一旁的被子,覆上两人汗湿的身体,手臂环上她腰腹时,动作不自觉放轻了些。
睡梦中的女人却在这时嘤咛了一声,含含糊糊地念出两个字:
“商晏……”
顾之砚的手臂倏地僵住。
……
第二天清晨,温璃是被一阵闷窒感压醒的。
意识还没回笼,脸侧紧贴的触感先一步涌进来——温热、紧实、硬邦邦的。
她迷迷糊糊蹭了一下,那处肌肉竟微微绷紧了,像在回应她无意识的亲昵。
她猛地清醒。
昨晚零碎的画面轰然涌入,交缠的身体,灼热的呼吸……
她几乎是本能地往后一缩,伸手去推那人搭在她腰上的胳膊。
手臂沉甸甸的,带着睡梦中不愿松开的力道,她费了点劲才挪开。
可才挣出一寸,腿间便传来一阵极其清晰的、被填满的酸胀感。
她的动作瞬间僵住。
两个人的下体还紧紧连在一起。
那处滚烫的、存在感极强的物什,正妥帖地嵌在她身体深处,随着她刚才那番挣扎,似乎又往深处滑了一寸。
温璃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血色从脸颊漫到耳根,又顺着颈侧一路烫下去。
她僵在那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偏偏那人似乎还睡得安稳,呼吸沉沉地拂过她发顶。
温璃呆愣了片刻,耳根还烫着,脑子里乱成一团。
她咬了咬牙,试着收紧小腹,想趁他还没醒把那根东西悄悄弄出去。
结果不动还好,一用力,那物什反而在她体内微微弹动了一下,紧接着竟又胀大了几分,硬邦邦地撑满了她。
温璃僵住,连呼吸都屏住了。
“还没要够?”
男人喑哑的声音忽然从头顶落下来,带着刚醒的慵懒和一丝说不清的意味。
温璃浑身一颤,猛地抬头,正撞上顾之砚低垂的目光——那双桃花眼此刻眼尾微微泛红,眼底暗沉沉的。
“呃……我……”她张皇失措地别开眼,指尖揪住床单,僵在那儿一动不敢动。
过了许久,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蚊子似的:“你可不可以……拿出去……”
顾之砚没说话,只盯着她绯红的耳尖看了片刻,喉结沉沉地滚了一下,从嗓子眼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嗯”。
随即他胯部往后撤了半步。
“啵”的一声,在静谧的晨光里格外清亮,像软木塞从瓶口被拔出来,带出一丝潮湿的余音。
温璃的脸一下子红了个透。
看着女人红得快滴血的耳根,连裸露在外的肩颈都泛着一层薄薄的粉,顾之砚很难把她跟昨天那个在自己身下辗转求欢的女人联想到一起。
他记得昨晚她攀着他的肩,腰肢软得像化开的蜜,声音又娇又媚,从内到外透着一股子勾人的骚浪。
跟眼前这个缩在他臂弯里、连耳尖都羞得要滴血的人,简直判若两样。
念头刚一掠过,胯间那根东西便不争气地昂起了头,被褥被顶出一个硬邦邦的弧度。
他低低骂了一声,偏偏晨起血气最旺,那处越发胀得发疼,隔着薄被直直抵在她腿侧。
温璃没察觉到男人那处异样,翻身就往床下挪。
双腿刚沾地,膝弯便是一软——昨晚被架着折腾太久,腿肚子还在打颤,足面刚触到地毯,整个人便跌坐下去,地毯绒毛蹭得她脚心发痒。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闷笑,带着晨起特有的低哑。
她耳根又烫起来,手忙脚乱撑着床边要爬起来,身后的窸窣声却先一步靠近。
下一秒,整个人被腾空捞起,重新放回床上。
男人动作利落,随手按了内线让人送两套干净衣服上来。
温璃缩在床边,用被子把自己裹紧,始终低着头不敢看他。
直到换好衣服,顾之砚站在玄关,很自然地问了句:“一起吃个早饭?”
温璃连忙摇头,声音压得很低:“不用了……我回去吃就行。”
顾之砚也没强求,点点头拿起车钥匙:“那走吧,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话没说完,他已经拉开门出去了。
温璃愣了两秒,只好忍着双腿的酸意跟上。
电梯里她还想再婉拒一次,可男人径直走到车旁,副驾驶的门已经拉开了,就那么淡淡地等着她。
她咬咬牙,乖乖坐了进去,报了出租屋的地址。
一路无话。
顾之砚开车很稳,视线始终落在前方路况上,侧脸线条被晨光照出一道利落的轮廓。
温璃偏头望着窗外,看街景一帧帧往后退,脑子里乱七八糟全是昨晚的碎片。
等红灯的间隙,她无意识地扫了眼车内后视镜,余光掠过男人腿间——
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那处高高隆起,将深色西裤撑出一道明显的弧度,隔着布料似乎也能感到那团灼热。
她猛地收回视线,脸又烫起来,绯色从颊边一路烧到锁骨。
手指下意识绞紧了衣摆,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被察觉什么。
好在顾之砚没再做什么逾矩的事。
剩下半程依然安静,直到车子停在她出租屋楼下,他侧身从储物格里拿出手机,递过来:“联系方式留一个。”
温璃愣愣地输了号码,逃也似的下了车。
身后车子没急着走,她听见发动机低低地响了一会儿,才慢慢驶离。 第11章 含着两个男人的精液被暴操(商晏,高h) 温璃腿软得不像话,一步一步挨着楼梯往上挪,每上一级,腿心就牵出一股黏腻的酸胀。
她咬唇,懊恼得耳根发烫,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昨晚怎么会跟一个陌生男人稀里糊涂滚到一起去。
虽然换了身干净衣裳,但因为还没来得及清洗,所以周身还笼着一层腥甜气,腻腻地贴在皮肤上。
那人射得又多又深,里头满满当当堵着,但凡她步子迈得大些,腿根深处便有温热的东西渗出来。
那个男人叫什么来着……
昨晚迷迷糊糊中,她只记得自己不知羞耻地攀着他的脖颈喊他“之砚哥哥”。
他也不纠正,由着她叫,她喊一声,他便重重顶一下。
一想到自己那副含着陌生男人鸡巴浪叫的放荡模样,温璃的脸颊就烫得厉害,步子快了几分,想赶紧回去洗掉这一身污浊,再好好睡一觉。
推开门,客厅里安静得过分。
商晏坐在沙发上,背靠着靠垫,一双幽深的眸子正一瞬不瞬地睨着她。
“去哪了?”
温璃心底一虚,甚至感觉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她挤出一个笑来,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你回来啦……我上班去了,夜班。”
商晏没接话,也没问她什么时候找的工作,是做什么的。
他只是靠在那儿,脸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底也有些涣散,整个人像是被抽了一半力气似的,窝在沙发里。
温璃这才察觉到不对,走过去探他的额头。
掌心贴上去的一瞬间,她被烫得缩回手。
“怎么这么烫?量过体温没有?”
“没。”
温璃慌忙翻箱倒柜,好容易翻出一支老式水银体温计,甩了甩递过去。
商晏依旧是淡淡地看着她。
温璃会意,掀了他衣摆,把冰凉的玻璃管夹进他腋下。
五分钟后抽出来对着光一看——三十九度五。
“这么高,得去医院才行。”温梨语气有些着急。
商晏抽回手臂,哑着嗓子道:“不去。”
僵持了一会儿,温璃见劝不动他,只好翻出退烧药让他吃了,又拉着人进卧室躺好。
她刚要起身去拧毛巾,手腕便被攥住了。
“你也上来。”
温璃拗不过,脱了鞋靠进他怀里。
被窝里烫得像座火炉,商晏滚烫的胸膛贴着她的背,心跳沉而重,一下一下擂在她后心上,又烫又沉。
男人起初还算安分。
可没过多久,那只烧得发烫的手就不老实了,探进她衣摆,覆上她的胸乳,拇指不轻不重地碾着顶端那粒乳尖。
粗糙的指腹擦过最敏感的嫩肉,麻酥酥的电流便从那一小点往四肢百骸窜,窜得她腰窝发酸。
温璃身子控制不住地轻颤,腿根却下意识夹紧——那里面还含着其他男人的东西。
昨晚被那个陌生男人操了大半宿,逼口到现在还微张着,合不太拢,里头的穴肉肿着,稍微碰到就酸得发麻。
商晏的手指要是再往下探,一定能摸到那片黏腻的湿滑。
“别……”她往旁边躲了躲,“你发烧呢,好好歇着。”
商晏哪里听得进去。
他昏昏沉沉地翻身压上来,膝盖顶开她双腿,三两下扯了她的裙子就往里头捅。
滚烫粗长的肉杵,带着灼人的热度,直直楔了进去,一点前戏也没有。
温璃被撑得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商晏尺寸本就骇人,那根肉物硬邦邦地胀着,又粗又长,青筋虬结地盘在棒身上,龟头紫红油亮,像只硕大的菇伞。
此刻因为高烧,烫得像烧红的铁棍,猛地劈开她两瓣湿漉漉的阴唇,直捣进去。
她里面那些还没来得及排净的体液,被这一下硬生生顶回深处。
肥厚的穴肉被粗暴地撑开,内壁层层叠叠的褶皱被迫一寸寸展平。
那些残存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精液,正顺着商晏抽送的缝隙渗出来,湿漉漉地糊在两人交合处,又被那根粗壮的茎身碾成细沫,搅出黏腻的水声。
咕叽咕叽的,一声接一声。
商晏烧得并不清醒,动作全凭本能。
他就着那湿滑的粘液一挺到底,粗大的龟头重重撞在宫口上,撞得温璃腰肢弓起,脚趾蜷紧,脚背绷出两道细白的筋。
“啊嗯……轻,轻点……太深了……”
滚烫的茎身在她体内犁地般来来回回,硕大的龟头刮着她敏感肿胀的肉壁,每一下都带着要把她钉穿的力道。
那些残留的陌生精液被他的抽送一点一点带出来,顺着她的股缝往下淌,混着她被操出来的淫水,在两人胯间搅出黏腻的白色沫子。
温璃低头看去,那滩浊液正从两人交合处往外溢,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流,洇进床单,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心里顿时涌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耻,慌忙捂上了眼。
“……水儿好多”商厌嗓音喑哑,语气低沉,“真是骚死了。”
说着,他猛地抽出肉茎,双手掐住她两瓣臀肉往上提,迫使她的逼口完全暴露出来,两片阴唇被他拇指拨开,露出里面艳红湿软的嫩肉,正一张一翕地翕动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
他握着那根紫红色的粗长肉棒对准了,狠狠往下一贯。
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直凿进宫口,卡在那道紧窄的小缝里,又往里挤了挤。
温璃被他撞得整个人往上耸,两颗乳尖在空中颤颤地晃。
他伸手捏住,指缝夹着碾,没一会儿就红艳艳地肿了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嗯……啊……慢……慢点……”
她腿根痉挛着绞紧,阴道深处猛地一缩,穴肉死死绞住那根青筋暴突的肉棒,竟就这么被操到了高潮。
一股热液从宫腔里涌出来,兜头浇在男人龟头上。
商晏被她喷绞得闷哼一声,埋在体内的肉棒又胀大一圈,把逼穴撑得满满的。
他俯下身把人整个揉进怀里,胯下动作越来越重,囊袋“啪啪”拍在白花花的臀肉上,把她白嫩的臀瓣撞得通红。
每一下都狠狠凿进子宫。
“想死我了。”他的嗓音哑得不像话,混着粗重的喘息贴在她耳边,烫得她整个人都在抖,“这么多天操不着这张骚逼,老子鸡巴都要炸了。”
他边说边捅,粗硬的耻毛磨着她的阴蒂,磨得她又酸又麻。
第一波高潮的余韵还没退,就又被他顶上了第二波。
这时,男人滚烫的精液也猛地射出来,一股一股灌进她的子宫里,又浓又烫,烫得她浑身哆嗦,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可那根刚射过的肉棒在她体内只歇了几息,便又硬邦邦地胀了起来。
肿胀的穴肉被反复摩擦,又热又麻,快感密集得像针扎一样从脊椎往上窜,窜得她眼前一阵阵发白。
“……够、够了……啊嗯……不、不行了……”
商晏毫不理会她微弱的反抗,把人翻了个个儿让她跪趴在床上,掐着她的腰从后面再次贯入。
这个姿势入得更深,龟头直接卡进宫口,撑得温璃小腹都隐约凸起一个形状。
第二波、第三波……
男人射了一次又一次,像是要把这些天积攒的精液全部灌进去。
温璃的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小腹微微鼓胀起来,白浊的精液从两人结合的缝隙里不断溢出来,混着她的淫水糊在腿根上,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温璃整个人瘫软在被褥里,被撞得浑身乱颤,连呻吟都哑在了喉咙里。
娇弱的身体被反复钉穿,止不住地抽搐,底下那张被反复撑开的小嘴哆哆嗦嗦地含着两个男人的东西,湿得一塌糊涂,分不清是谁的体液,混在一处被商晏捣得四处飞溅。
男人最后一记深顶,把最后一波浓精灌进她深处,才缓缓停下。
粗重的呼吸喷在她后颈上,那根半软的肉棒还塞在里面,堵着满穴的浊液不让流出来。
他像是终于泄完了这几日的欲火,整个人沉甸甸地压在她背上,滚烫的体温隔着薄汗贴着她的皮肤,沉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温璃闭着眼,腿根还在细细地颤,底下湿漉漉地含着一腔浊物,酸胀不堪,连并拢都费劲。
她不敢想,要是商晏知道她昨晚被其他男人压着操了大半宿,还被灌了满肚子浓精,怕不是要把她按在这张床上活活干死。 第12章 看看我是怎么操你的(商晏,厨房play,高h) 温璃被沉沉的睡意拖进黑暗,再睁眼时,窗外的天色已经染成了橘红。
她伸出手,探了探躺在一旁商晏的额头。
已经不那么烫了。
她松了口气,轻轻抽回手,撑着身子想下床。
可脚刚一沾地,腿根就软了一下,随即一股黏腻的热流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那些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体液。
温璃僵在原地,红着脸把步子收窄,挪得像一只笨拙的螃蟹。
浴室里的水声很小,她站在花洒下,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犹豫着伸手轻轻按了下去。
热水顺着她白嫩光滑的脊背淌下来,温璃轻咬下唇,把没排干净的精液一点点往外挤。
顿时,大股白浊从她腿根滑下,顺着水流旋进地漏。
温璃换了身干净衣服,站在镜子前时,才终于看清自己有多狼狈。
裸露在外的肌肤上,青紫的指痕密密麻麻叠着,像被人反复攥过又松开。
腿还在不自觉地打颤,膝盖内侧隐隐发酸。
她的脸又不自觉烧起来。
这副模样肯定是见不了人了,她无奈地拿起手机,给经理发了条消息,请了两天假。
然后放下手机,转身进了厨房。
……
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地翻着滚,温璃在一旁笨手笨脚地切青菜,案板上的菜段长短不一,歪歪扭扭地堆在一起。
她正低头把散落的菜叶拢回刀下,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咳嗽。
温璃回头,只见商晏正倚靠着门框,不知道已经站了多久。
男人上身赤裸,只随意套了条灰色家居裤,腰间的系带松垮地垂着。
头发睡得有些乱,几缕翘在额前,可那双眼睛却清醒得像一潭深水,从她的发顶慢慢看到脚尖,再折回她泛红的脸颊。
最后目光经过她锁骨下方那片明显的痕迹时,停了一瞬。
温璃被他看得手上一顿,刀锋差点切偏。
她垂下眼,假装专心对付那根青菜,“你……再去躺会儿吧,马上就好。”
商晏“嗯”了一声,尾音带着一丝慵懒。
不过他不但没走开,反而又往前迈了两步,把她和灶台一起收进那个窄小的空间里。
温璃听见他赤脚踩在地砖上沉闷的声响,后背随即贴上一片滚烫的胸膛。
商晏从背后拢上来时,整个人把她罩得严严实实,脸颊埋进她的颈窝,鼻尖蹭过耳后那块薄嫩的皮肤,呼出的气又热又潮,激起一层细密的颗粒。
“晚上吃什么?”
男人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滚出来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温璃脖子一缩,下意识往前躲了躲,腰却被他的手臂轻轻一箍,整个人往后跌进他怀里,后背严丝合缝地贴着他的胸口。
“青菜粥……”她的气息已经有些乱了,手指还攥着刀柄,可脑子却早就飘远了。
因为那根熟悉的东西正硬邦邦地抵着她,隔着薄薄的布料,烫得像他发烧时额头上的温度,“别闹……”
商晏大手从她衣摆底下探进去,指腹带着薄茧,碾过她腰侧那些青紫的印痕。
他一边摸,一边低下头,嘴唇贴上她后颈那截绷紧的筋,轻轻咬住她的耳尖,牙齿磨了一下,舌尖跟着舔过去,湿漉漉的。
“没闹。”他气息全喷在她耳朵眼里,不疾不徐,每一个字都像含着一口滚烫的气,“就是想操你。”
温璃整张脸烧起来,连后颈都染了一层粉,“……不是才做过吗……”
“发烧的时候,不算。”他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慢慢往下,沿着脖颈那条绷紧的线条一路蹭过去,声音愈发低了,“我记不清了。”
大掌从她小腹上滑下去,轻轻覆住她腿间那块薄薄的布料。
温璃敏感地打了个颤。
商晏明显感觉到了,喉间溢出一声极短的闷笑,指腹又故意在上面慢慢碾了一圈。
温璃咬着下唇,刀柄从指间滑落,砸在案板上发出一声钝响。
商晏低下头,嘴唇快贴上她后颈细碎的绒毛,沙哑的嗓音又低又缓地往她耳朵里灌:
“乖宝儿……让我进去待会儿,就一会儿”
说完,不待温璃答应,他已经手指轻巧地勾开她腰间的裙扣,半身裙连着内裤一起被扯到膝弯。
冰凉的空气贴上臀瓣的一瞬,温璃整个人猛地瑟缩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吸气,那根滚烫的东西已经抵了上来,毫不迟疑地往里挤。
“呃……!”
她整个人被摁趴在灶台边上,双手胡乱地撑在冰凉的瓷砖上,上半身的衣服被推高到锁骨,两团乳肉弹出来压着台面,又凉又硬。
瓷砖倒影里的她,光裸的身体上仿佛只挂着一件围裙,围裙带子在腰后系了个松松的蝴蝶结,随着身后一下重过一下的撞击,蝴蝶结的尾巴一荡一荡地晃着。
而商晏虽然上身赤裸,但裤子还整整齐齐地挂在胯骨上,连裤腰都没有半分凌乱。
身高差让商晏干得不太顺手,索性直接掐着她的腰把人整个提了起来,双脚悬空。
温璃惊呼一声,两条腿在空中乱蹬,全身的重量全系在身后那根硬楔在体内的东西上,每一次下落都把她钉得更深。
龟头碾过某一处软肉时,她眼前白光一闪,脚趾猛地蜷起来,喉间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
就着这个姿势没操几下,男人似乎还是觉得不够尽兴,又把她抱起来,转身放倒在餐桌上。
桌面的凉意贴上她光裸的背,围裙被撩开一角,塞进她嘴里,刚好遮住半张脸,露出下面一丝不挂的躯体。
商晏架起她的双腿,重新捣了进去。
粗长的阴茎在湿软的内里肆无忌惮地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进桌板里。
男人的胯骨撞在她腿根发出“啪啪”的闷响,混着黏腻的水声,淫靡不堪。
温璃的声音被围裙布料堵着,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鼻音,像小兽被扼住喉咙时从肺里挤出来的呜咽。
眼眶很快湿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太阳穴淌进发际线,把她鬓角的碎发黏成深色的一缕一缕。
“爽不爽?”商晏俯下身,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胯下动作一下比一下重,“嗯?干得你爽不爽?”
温璃慌乱地点头,嘴里的围裙角被唾液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布料上晕开。
“说话。”
又是一记深顶,龟头碾过宫口前那块酥软的肉壁,温璃整个人弹了一下,像被电流从脊椎窜过,呜呜地哼出声,含混不清地挤出一个“嗯”。
尾音还没落,男人又往里狠狠凿了一寸,她腰腹猛地绷紧,小腹肉眼可见地抽了一下。
不知什么时候,两人从桌上滚到了地上。
地板砖冰凉刺骨,温璃躺在自己被褪下的衣裙上,两条腿被商晏折起来压在胸口,膝盖几乎碰到自己的肩膀,腿根被迫大敞着,殷红的穴口湿漉漉地翕张,透明的黏液混着白色的浊液糊满了整个腿心,亮晶晶的一片。
商晏跪在她腿间,架着她的膝弯,一下重过一下地往下沉,每一下都凿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宫口碾磨半秒再退出来,带出一股温热的水液。
他托起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视线引向两人交合的地方。
“看看”他嗓音哑得不像话,胯下“噗嗤”一声全根没入,殷红的穴肉被带得微微外翻,又被他的肉棍狠狠顶回去,边缘泛着被反复摩擦后充血的水光,“我是怎么操你的。”
视觉和触觉同时炸开。
温璃看着那根青筋虬结的东西在自己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亮晶晶的黏液,混着白色的浊液沾在两人腿根,湿漉漉的一大片,还有些顺着会阴淌到瓷砖上,洇出浅淡的水痕。
她脸颊潮红,哆哆嗦嗦地绷直了脚尖,脚背弓成一道弧,然后浑身猛地痉挛起来,小腹剧烈地收缩,一股热流从体内激射而出,喷在男人小腹上,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淌。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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