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流归乡】(5)作者:流失放纵之心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8-03 1:25 已读77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5章 交换

  暗门在身后合拢,磁扣咔哒一声锁死。楼上那些觥筹交错的喧嚣、虚伪的客套和故作体面的寒暄,全部被隔绝在外。这间没有登记在任何图纸上的包厢沉入了另一个世界的寂静里。

暖橘色的灯光从天花板暗槽里渗出来,黏稠得像化开的蜂胶,糊在四面暗红色的隔音软包墙壁上。正中央一张宽大的矮床,铺着深红色丝绒床单。旁边的圆桌上搁着两瓶开了的红酒,两只高脚杯,一只银质冰桶。空气里混着酒液的涩香、陈年皮革的闷味,和一种更隐晦的、属于皮肉与体液交混的腥甜。

两个男人赤条条地站在矮床边,并排而立。他们手里各端着一杯红酒,暗红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黏腻的泪痕,在昏光下微微晃动。

他们身前各跪趴着一个女人。

两个女人都跪趴在矮床边缘,脊背朝天,腰身低陷,臀部高翘。她们的上衣都被推到了锁骨以上,下身赤裸,以一个羞耻的姿势将最隐秘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暖橘色的灯光下。两个男人站在她们身后,正不紧不慢地挺动着腰腹,动作舒缓而从容——每一下都整根送到底,停顿片刻,让龟头碾磨着阴道最深处的软肉,再缓缓抽到只剩伞状边缘卡在穴口,然后再不紧不慢地推回去。像是两个老餮在品一道慢火炖出的菜,不急着填饱肚子,只享受着食材在舌尖慢慢化开的过程。

周志远身前跪着的是他喊来的女学生。从背后看过去,她的身量娇小纤细,跪趴在床面上只占了不大的一团。白色的上衣被推到锁骨以上,露出一整片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脊背,皮肤薄得能看见肩胛骨之间淡蓝色的血管纹路。腰身细得不可思议,从肋骨到髋骨收束出一条流畅的内弧线,在腰窝处陷出两个浅浅的梨涡。腰线再往下,猛然扩张成两瓣饱满圆润的臀,臀肉雪白,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瓷釉般的柔光。弯腰悬垂的胸部是一对圆润饱满的白嫩乳房,随着他每一次舒缓的挺送前后缓缓摆荡,乳尖是极浅的粉色,在空气中微微挺立,划出一道道看不见的弧。

  酒席过后,郑强盛送走了林远和一众领导,却私下喊住了正要回家的周志远夫妇,说是还有项目上的事情和老周聊聊。两个男人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顾嫣然显然对其早已习惯,冷冷的瞟了周志远一眼,连早点回来的客套话都懒得多说一句,转身钻进了郑强盛安排接送的专车里,独自回家。

  看着送顾嫣然的车走远,周志远迫不及待的拨通了柳青青的号码。柳青青是顾嫣然的学生,也是中文系的系花,大二的时候有一次来家里送资料,他就暗中惦记上了这个和顾嫣然颇有几分神似的女学生。她家家境不太好,上有生病的老母,下有求学的弟弟。当时还在学生工作处的周志远顺利的帮她办下了助学金、奖学金,她自然而然做了他的地下情人,大家各取所需,开心自在。

 这样的女学生周志远的手机里还有很多,可能是刚刚被顾嫣然的冷漠刺激到了,让他偏偏想起了她。
  
郑强盛身前跪着的女伴身量明显比柳青青大了一圈——即便跪着,脊背的高度也超出旁边一截。她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运动背心和灰色瑜伽裤,扎着高马尾,运动背心被推了上去,倒垂下一对巨乳。从背后看过去,这副身材和他平时玩弄的那些女人截然不同——宽肩,窄腰,长腿。肩胛骨在背脊上隆起两道结实的肌肉线条,不是那种瘦削的骨感,而是覆着一层薄而韧的肌肉,是常年健身运动才能雕琢出来的倒三角比例,但这副骨架上并不只有肌肉和棱角——恰恰相反,她全身覆着一层恰到好处的皮下脂肪,让肌肉线条不至于过分嶙峋,而是呈现出一种圆润与力量兼备的美感。她的肤色是均匀而富有光泽的小麦色,像被阳光吻过,在灯下泛着缎子般的柔光。而胸部和下身臀部三角区确如同牛奶一般白润,一看就是经常穿着短衣短裤长期户外锻炼造成的结果,黑白分明,明暗交错,显得格外的诱人。

  弯腰悬垂的乳房丰满而挺拔,像是两个倒垂的排球,即便是倒悬的姿势也保持着圆润的半球形状。它们不是那种软塌塌挂在胸前的类型——长年运动让她的胸肌发达,给乳房提供了坚实的基底,让它们骄傲地向前隆起,随着身后郑强盛每一次挺送大幅度地前后甩动,带着沉甸甸的质感。乳晕比旁边那个女学生深了半个色号,是熟杏般的浅褐色,直径大约有半个巴掌宽,嵌在饱满的球体上。乳尖微微凸起,在空气里已经硬成了两颗小石子。

  她的腰窄而韧,没有一丝赘肉,腰侧的线条是柔和的弧形,腹外斜肌的轮廓在皮肤下若隐若现,只在呼吸或承受冲击时才会清晰浮现。腰线往下,骤然扩展成两瓣丰硕紧实的臀。她的骨盆比一般女人宽,撑开了这副高大的骨架,让臀部呈现出一种饱满而圆润的弧度。常年运动淬炼出来的臀大肌饱满地上翘着,肌肉纤维紧密排列,臀型是那种被深蹲和冲刺打磨出来的蜜桃状——圆润、结实、上翘。瑜伽裤和内里的丁字裤被拉下来堆在膝弯处,两瓣臀肉之间,那道幽深的沟壑底部,从下向两边蔓延,是一块奶白色的倒三角区域,覆盖了一半的臀肉,与周边小麦色的肤色形成强烈的反差。和旁边那个女学生白嫩的臀部形成了刺目的对比。一个是未经日晒的温室花朵,一个是常年在户外暴晒的野杨树。

郑强盛一边缓缓挺腰,一边仰头灌了一口红酒,开口就骂:“操他妈的——林远那个狗东西,今天在招标会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老子下不来台。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仗着背后有人,敢在老子面前拍桌子。操!”

他越说越气,一巴掌狠狠拍在身下女人的蜜桃臀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腰下的动作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在身下女人的穴里狠狠顶了一记,龟头撞在宫颈口上,撞得女人闷哼了一声,小麦色的脊背骤然绷紧。

周志远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声音不紧不慢,带着一种圆滑的谨慎:“郑总消消气。林远这个人来头不小,擎天集团背后站的是周培元。周培元在省里经营了多少年?那个关系网,不是你在江城这一亩三分地能硬碰的。”

“周培元?那个老东西都一把年纪了,还能蹦跶几天?”郑强盛黑着脸又灌了一口酒,暗红色的酒液顺着粗糙的嘴角淌下来,滴在女人小麦色的脊背上,沿着脊椎沟缓缓往下滑,滑过腰窝,最终消失在臀沟的阴影里,“那个姓林的小崽子当面骑脸了,你让我忍着?你在江城大学管基建,他是来投标的——你就不能给他使点绊子?”

周志远没有立刻回答。他端着酒杯的手稳得很,腰下的节奏也依然是那不紧不慢的调子——那根粗短白胖的东西在女学生温热湿润的穴里整根没入,停顿片刻,再缓缓抽出来。他看着郑强盛,嘴角挂着一丝谦和的笑。

“郑总,我只是个基建处处长。评标打分那一块,上面有校领导,有市里的评审组。我说话的分量,你又不是不知道。王建国那只老狐狸,眼睛里揉不得沙子。这次又是省里挂牌的重点项目,评审组那几个人都是他亲自点的——我一个处长,在打分表上连个签字权都没有。”

“你老爷子呢?”郑强盛冷不丁冒出一句,一边说一边又狠狠顶了一下身下的女人,那根粗黑的东西撑开她紧窄的穴道,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碾到了底,撞得她整片后背都绷紧了。

  “周德明,周老校长。在江城大学那个地界上,他手里带出来的徒子徒孙到处都是——教务处、后勤集团、基建处,哪个部门没有他提拔过的人?你们江大的校长王建国当年还是他手下提起来的,老爷子发句话,他敢不听?”

周志远沉默了。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白胖的东西在女学生粉嫩的穴口缓缓进出——她的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圆润的粉色环形,一圈嫩黏膜紧紧箍着柱身,每次抽出来都牵连着那圈嫩肉微微翻出来,像一朵被从花萼里拽出来的花蕾,再推进去时又把它整个儿塞回去。温热湿润的穴肉像一团融化的黄油,温柔地包裹着他每一次进出。

“我私下问问吧。”他沉吟了片刻,“但是老头子这两年脾气犟,退下来之后天天窝在家里带孙子,要不就是养花养鱼、练书法,谁的话都不听。上次有个副校长上门求他办事,他愣是让人家坐了半小时冷板凳。不过有个人倒是能劝劝他。”

“谁?”

“嫣然。”

郑强盛听到这个名字,闷笑了一声,那笑短促而暧昧,带着一股下流的味道。他没有立刻接话,而是扭头看了一眼周志远身下那个女学生。

那女孩娇小白嫩,侧脸埋在散乱的长发里,露出一截白嫩的脖颈和一只通红的耳朵。她的五官清秀端正,额角饱满,鼻梁挺秀,嘴唇微微嘟起,眉眼之间带着一股书卷气的清纯。微微蹙眉时的神情,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不施粉黛的素净——这女人身上有一种不同于他会所里其他女人,而是独属于教室和图书馆的沉静气韵。

郑强盛仔细瞅了瞅,忽然咯吱一下笑出了声。

“老周——”他扭过头,咧开嘴,露出两排被烟熏黄的牙齿,“你他妈眼光倒是挺专一。你带来这丫头——”他朝周志远身下那个女学生努了努嘴,“长得真有几分顾教授的影子。眉眼像,气质也像,这种书卷气在别的女学生身上找都找不到。我说你怎么净在学校里挑人,是照着你老婆的模子找的吧?嗯?”

周志远的手在女学生的腰侧微微收紧了一下,耳根处不易察觉地红了一层。

“你看看这丫头的眉眼——这白嫩的皮肉——这浑身一股子做学问的味道,啧啧啧!”郑强盛越说越来劲,一边缓缓干着身下的女伴,一边用粗粝的嗓音戳着周志远的痛处,“跟你老婆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你老婆呢?在家连碰都不让你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学校加班比谁都晚,不就是不想回去对着那位让你连边都沾不上的佛爷吗。你倒好,跑到外面找个替身在这里偷偷摸摸过干瘾。老周啊老周——你这点出息。”

周志远没有直接回应郑强盛的嘲弄,但他的呼吸变粗了。他低头看着身下那具白嫩纤细的身体——她的脊背窄而薄,脊椎沟浅浅地凹下去,两侧的腰窝在她承受撞击的时候会微微颤动,像是白瓷盘里盛着的一小汪水被风吹皱。腰身柔软得不可思议,随着他的动作轻轻起伏,像一条被水流拨动的白绸。确实像顾嫣然。太像了——同样饱满的额头,同样挺秀的鼻梁,同样微微嘟起的嘴唇,同样眉眼间那股清冷自持的书卷气。顾嫣然在家的时候也是这样,微微蹙着眉,脊背挺得笔直,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勿触勿碰”的信号。结婚十年了,他俩孩子都生了俩,可是亲热的次数真是屈指可数。

他没回话,郑强盛身下的女人倒是出了声,“嫣然嫁给你这窝囊废,真是瞎了眼!”她扭着头瞪着周志远,目光里全是鄙夷和愤慨。

  周志远的脸色陡然阴沉下来,随后变了变,又恢复如初。他清了清嗓子,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然后伸出手,那根手指白胖短粗,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指尖正对着郑强盛身下瞪着他的那个女人,然后不紧不慢地开了口。

  “孟星禾——孟教练。”周志远把这三个字咬得很重,嘴角的弧度扬得更高了,“江城大学体育学院的孟老师,校排球队主教练。一米八的身高,模特般身形,校运会领队,一群一米九的男生在你面前乖得跟鹌鹑似的。在学校里走个路都带风,目不斜视,见人连头都懒得低一下的,江城大学的风云人物。”

他顿了顿,放下酒杯,忽然间压低了声音,用一种特别私密而淫邪的语气继续调侃道。

  “鼎鼎大名的孟教练,孟老师!怎么像只母狗一样,趴在这里被人干着!”说完这句话,他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声不大,但听起来格外刺耳,仿佛要把那股憋了十年的窝囊气从这笑声中宣泄出来。

孟星禾像被支利箭射中一般,心中没来的一痛,低下头来,埋在双臂间,两行清泪不由得流了下来。

“老周。”郑强盛盯着交锋的俩人,咧嘴一笑,“要不咱俩换个玩法。”

“什么玩法?”周志远偏头看他。

“交换。我操你的“顾教授”,你操我的“孟教练”。”郑强盛笑得露出了后槽牙,那根粗黑的东西在孟星禾体内放缓了节奏,他伸出粗糙的手掌,捏了捏孟星禾那两瓣结实的小麦色臀肉,像在市场上掂一块上好的牛腱子肉,“咱俩比比谁得时间长,谁先射算谁输。输了的人,把自己带来的女伴送给对方玩一个礼拜。敢不敢?”

周志远沉默了几秒。

低头看了看自己正在干着的这具白嫩纤细的身体——这个眉眼酷似顾嫣然的女学生。她的穴温热湿润,肉壁柔软地包裹着他,舒适是舒适,但那种温柔太过熟悉,熟悉到甚至有点无聊。然后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对面孟星禾那具高大健美的身体上。

孟星禾。这个女人他惦记太久了。去年校运会,他代表基建处去参加开幕式,按惯例跟各院系领队握手。别的教练都客客气气,满脸堆笑。轮到她,她就用两根手指头碰了他一下——就两根,食指和中指,连手心都没贴,像是怕沾上什么脏东西。然后扭头就走,话都不多说一句。旁边好几个处长同事都看着,他那张脸算是彻底丢完了。

从那天起,他心里就埋下了一根刺。他开始留意她——留意她每周三下午带队训练,留意她在食堂里跟体育组的同事谈笑风生,留意她在校务会议上偶尔露面的样子。她越是不拿正眼看他,他就越想知道这个女人被剥掉那层冷硬外壳之后、卸下那股不可一世的骄傲之后,是什么样子的。

而现在,她就跪在他面前。穿着运动背心和瑜伽裤,扎着高马尾,撅着屁股。她的腰窄而韧,臀紧而翘,那具在操场上指挥若定的身体此刻正伏在床面上,像一只被缚住翅膀的鹰。

她的阴部不同于周边皮肤因常年日晒的小麦色,由于衣裤的遮挡,显出原本肤色的乳白。大阴唇结实而饱满,像两片微微鼓起的贝肉,紧紧闭合着,守护着内里的柔软。上面覆着一层修剪得极短的阴毛,只留靠近耻骨处一小片整齐的倒三角,毛发硬而卷曲,颜色比她的头发深了一个色号,是近乎黑色的深棕,在她乳白色的皮肤上显得格外醒目。

她的两条腿更是让人移不开目光。长年累月的跑跳训练让她的大腿结实有力,线条流畅而不突兀——不是那种筋肉暴突的粗壮,而是修长、健美、充满力量感的弧线。小腿修长匀称,脚踝纤细,收束住整条腿的线条。  

  那两条长腿——他做梦都想摸一摸那两条腿——正折叠在身后,膝盖跪在床面上,因为长时间的跪姿磨出了一片淡淡的粉红。她那丛修剪得干净利落的阴毛,她那两瓣饱满结实的大阴唇,正被另一个男人粗鄙的肉棒撑开,穴口翻出粉红的嫩肉。

他心里那根火柴擦过磷面,燃起了一簇猛烈的火苗。

“行。”周志远点了点头,嘴角的笑容缓缓拉开了,“比就比。”

两个人同时从身前女人的身体里退了出来。郑强盛那根粗黑的东西从孟星禾紧窄的穴口里滑出来,柱身上沾满了一层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拉出一条长长的丝线。周志远那根短粗白胖的东西也从女学生红肿的嫩穴里抽出来,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像拔出一个塞得过紧的软木塞。女学生的穴口被撑成了一个暂时合不拢的粉色小洞,透明的淫水从里面缓缓倒流出来。

两个男人交换了位置。

周志远站到了孟星禾身后,郑强盛站到了女学生身后。

周志远低头打量着孟星禾的背影。从近处看,这副身材给他的冲击比刚才从侧面看时更强烈。她的脊背宽阔而舒展,两块肩胛骨在背部微微隆起,覆着一层薄而结实的小麦色肌肉。脊椎沟深深地陷下去,从后颈一直延伸到尾椎,汗珠正沿着这条深沟缓缓往下淌,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腰窝处有两个浅浅的凹陷——那是竖脊肌和臀大肌之间形成的两个小窝,是体脂率足够低才能显露出来的性感标志。

再往下,他的目光停在了那两瓣丰硕的蜜桃臀上。从近处看,她的臀部比他想象中更有女人味——肌肉的韧度被一层柔软的脂肪所包裹,让臀型既饱满上翘又不会过分硬朗。两瓣臀肉之间,那道幽深的沟壑底部,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大阴唇结实而饱满,颜色是健康的肉粉色,紧紧闭合着。两瓣小阴唇窄而薄,颜色比大阴唇深了一个色号,是两片浅褐色的嫩叶,紧紧贴在大阴唇内侧。穴口很小——这么高大的女人,入口却窄得不可思议,只露出一道细长的、湿润的裂隙,微微向外翻出一点被郑强盛操得红肿的粉色黏膜。一股透明的黏液正从里面缓缓淌出来,沿着阴唇的边缘往下滑,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那丛修剪得极短的深棕色阴毛就在耻骨上方,小小一撮倒三角,和她小麦色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颜色对比。他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丛阴毛——毛发硬而卷曲,触感和她紧实的臀肉截然不同,是一种粗糙的、原始的质感。

“孟教练。”周志远笑了一声,声音黏腻而满足,“刚才我在旁边干别人时——满脑子想的都是你。”

他的手从她那丛阴毛往上移,沿着她平坦结实的小腹,摸过腹肌的浅浅沟壑,最后握住了那一对倒悬着的丰满乳房。从掌心传来的触感不是那种软塌塌的绵,而是沉甸甸的、结实的、有弹性的——既有乳腺组织的柔软,又有胸肌力量的支撑。他的手掌用力一捏,竟然握不周全,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像攥住了一团裹着丝绸的温热的发面团。指腹擦过乳尖的时候,他感觉到那两颗浅褐色的小石子在他掌心里硬了一下,微微颤了一颤。

“操,这对奶子。你以为校运会上,大家都爱看你们排球比赛啊?大家都是去看你这对排球的”,他猛地握住这对全校男人恋恋不忘的巨乳,五指猛然发力,指间夹紧发硬的乳头。孟星禾被他夹的发出一声闷哼。

他把一身肥肉完全伏在孟星禾的腰背上,两手紧紧握住胸前的巨乳,就像小男孩终于获得了他心心念念的礼物一般。那根粗短白胖的肉棒已经硬到了极致,在臀缝里上下滑动,对准了她还在往外淌黏液的紧窄入口,龟头抵在两瓣浅褐色的小阴唇中间,那两片嫩叶被他挤开了,露出底下粉红色的穴口。他深吸一口气,猛力一挺腰。

“噗嗤——”

短粗白胖的东西挤开了紧窄的穴口,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硬生生捅进了大半根。

“唔——!”

孟星禾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闷哼。她的脊背猛地绷紧了,肩胛骨高高耸起,整条脊椎沟骤然加深,那两个浅浅的腰窝也瞬间变深了。小穴内部的肌肉疯狂地绞紧了入侵的异物——那是一层一层、一圈一圈的痉挛般的收缩,从穴口一路绞到宫颈口,像无数只吸盘同时攥住了整根肉棒,要把这个入侵者挤出去。她的身体在抗拒,但越是抗拒,那种紧箍的摩擦感就越是强烈,像一根湿透了的皮筋从四面八方勒紧了他的肉棒。

周志远被这股绞力箍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的龟头被湿热的嫩肉包裹着吮吸,柱身被一圈一圈的肌肉环死死箍住,每一条青筋都突起来,嵌进肉壁的褶皱里。这种感觉和他刚才干过的女学生完全不同——不是柔软的、温暖的包裹,而是一种近乎暴力的、充满对抗感的挤压。孟星禾的那里就像她的人一样,每一寸肌肉都在表达拒绝。但越是拒绝,那种紧箍的快感就越是强烈,从龟头一路窜到尾椎骨,电得他脑门发麻。

他成了。他终于干到孟星禾了。这个在学校里冷若冰霜、用两根手指头打发他的女人,现在她的蜜穴就套在他的肉棒上,夹得比谁都紧,勒得他头皮发麻。他低头看着自己的东西正在肥硕的蜜桃臀间进出——视觉上两种肤色的对比刺眼而淫乱,白胖的那一根嵌在小麦色的两瓣臀肉之间,像一个闯入者玷污了一块锻光的绸缎。穴口的嫩肉被撑成了一个粉色的环形,紧紧箍住柱身,每一次抽出来都牵连着那圈嫩肉往外翻,再推进去时又把它整个儿塞回去。

“孟教练——你的逼——真他妈紧——比女学生还紧——”周志远咬着牙笑了,声音黏腻而充满了报复的快意,“你在学校里清高得很嘛——目不斜视——谁跟你说话你都是三两个字打发——我跟你打招呼——你连个正眼都不给我——”

他忽然加重了力道,猛地一顶,整根没入。龟头顶开了宫颈口,挤进了子宫口那个更紧窄的肉环。

“嗯——!”孟星禾的腹肌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大腿肌肉在皮肤下鼓起了清晰的轮廓。

“可是现在呢——孟教练——”周志远弯下腰,贴着她汗湿的脊背,在她耳边喘着粗气,“你的逼——套在我的鸡巴上——你的逼在咬我——夹得比女学生还紧——你在学校装清高——在我鸡巴底下——还不是个骚逼”

他随手将孟星禾的马尾揪在手中,扯的她仰起头来。腰腹使劲,又是一记深顶,把后面半句话撞成了一个下流的停顿。他的肚腩撞在她紧实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啪”一声。

与此同时,旁边的郑强盛也已经开始干起了那个白嫩娇小的女学生。他握着那根粗黑的东西,对准女孩那个被磨得暂时合不拢的粉嫩入口,一挺腰,整根没入。女孩闷哼了一声,头往床单里又埋了埋,白嫩的臀肉被撞得像布丁一样颤出层层涟漪。

“老周你他妈这张嘴可真是损——”郑强盛一边缓缓挺腰操着身下“顾教授”,一边看着周志远那边的情况,嘴角咧开一个粗野的笑,“你的“顾教授”也爽的很啊。每次看到她在讲台上给学生讲课,老子鸡巴就硬的厉害。真想当场把她按倒,使劲的干她,干的她哇哇叫,哈哈哈!现在好了,你干我的孟教练,我干你的顾教授。”

“彼此彼此。”周志远应了一句,腰下保持着节奏,那根短粗白胖的东西在孟星禾紧窄的蜜穴里进进出出,“你身下那丫头,可是我挑了好久才选中的,眉眼像嫣然,身上那股傲气也像,但比嫣然听话。你可没看到她在院里,后面跟着一群舔狗,傲着呢。”

“操,你还真是精挑细选。不知道比起真的顾教授,干起来有没有啥不一样的?”郑强盛啪地拍了一下身下女学生的白嫩臀肉,臀肉像刚出锅的嫩豆腐一样颤了好几颤,

  “郑总,还是你牛逼啊!连孟星禾这样的女人也能搞到手,逼紧得跟上了皮套子似的,一般人还真扛不住。她老子孟正邦可是江城公安局的一把手,你不怕惹火上身?”

  “女人嘛!你把她干爽了,不都一样。”郑强盛随口敷衍道,显然不想在这事上多解释。眼珠一转,又把话题扯到林远身上。

  “不过说到林远——我还有个想法。这次的项目不是分几期吗?第一期咱们先别逼得太紧,让他先中标。等他投了设备、铺了施工队、把前期垫进去——那时候主动权就在咱们手里了。他想从江大拿到回款,就得过我们这一关。到时候他前期垫的越多,就越不能翻脸。你老婆在那个节点上再去跟他聊聊,事半功倍。”

周志远听了,在心里把这笔账过了一遍。郑强盛这个人看着粗,心思倒不浅。前松后紧,诱人上套,确实比硬碰硬高明得多。但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是点了点头。

“有理。分期钳制,到时候他想退也退不了。不过——”他顿了顿,加了几分力道,顶得孟星禾闷哼了一声,“关键还是嫣然那边。她要是愿意去说,事情就好办。她要是不愿意——咱们就得另想辙。”

“你老婆你搞定。”郑强盛粗声一笑,“我这边孟星禾送给你玩一周,你不亏。”

  “操!林远和孟星禾也是同学,你把她送过去让她玩一周,还怕他不答应?”郑强盛沉默了几秒,想到了前几天给林远下药,还搭进去了董芸。

  “这小子滑的像不着手的泥鳅,要是送个女人就能搞定,何必费这么大周折。”郑强盛想起林远,就有些心烦,董芸、顾嫣然、孟星禾和他都是同学,这小子还真艳福不浅呢。

  两个人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话题从分期钳制聊到了回款周期,又从回款周期聊到了后期材料采购的油水分配。郑强盛想用强盛集团自家的供货渠道把材料这一块的利润吃下来,周志远则提醒他这批材料要通过省里的统一采购平台,明目张胆地操作容易被人抓住把柄。两个人商量了一个方案——分拆采购,大宗走平台,辅材走他家。

正经事聊完了,不正经的较量却仍在暗中进行着。

郑强盛操着身下那个白嫩的女学生,那根粗黑的东西在湿热的嫩穴里加快了速度。女孩的阴道柔软舒适,不紧不勒,像一团温热的黄油裹着他。郑强盛的心思却不在女孩身上。他想着更深的那一层——把孟星禾送给周志远玩一周,周志远就有了把柄。这个女人跟林远是同学,跟顾嫣然也是同学,将来不管走哪条线,郑强盛手里都能多攥住一张牌。一个能做敲门砖的棋子,比一个只能操的女伴有价值多了。

想到这里,他反而放弃了对节奏的控制,腰下猛地加快了速度,那根粗黑的东西在女孩粉嫩的嫩穴里疯狂进出,啪嗒啪嗒的撞击声连成一片。女孩白嫩的臀肉被他撞得晃成了两团白色的残影,悬垂的乳房前后甩动,乳尖在空中疯狂画着圈。快感急速攀升,精囊猛烈收缩,他没有刻意去忍,而是适时地松开了精关。一股浓稠的白浊从马眼里喷涌而出,劈头盖脸地浇在女孩子宫口的嫩肉最深处。女孩被烫得浑身一颤,尖叫了一声,整个身体都蜷了起来。

郑强盛趴在女孩背上喘了几秒,缓缓站起身来,那根软掉的肉棒从女孩红肿的穴口里滑出来,沾满了体液,黏黏糊糊地拉出一条白浊的丝线。女孩的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合不拢的粉色小洞,白浊的液体正从里面缓缓倒流出来,沿着白嫩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翻身坐到床沿,仰头灌了一大口红酒,胸膛剧烈起伏。

“操——操——老子没憋住。”他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渍,骂骂咧咧地瞪着周志远,“你他妈赢了。人归你了。”

周志远偏过头看了他一眼,郑强盛和他又不是第一次在一起玩女人,这老变态的实力他可心里有数。最喜欢走后门,哪个女人最后不是被她干的哭爹喊娘的,怎么可能随便被一个女学生轻易交待了。最后那几下明显在演戏嘛。这个老狐狸是故意放水输给他,他早就打算好了把孟星禾送过来的。

他没有拆穿。没必要。孟星禾已经在自己的肉棒底下了,这比什么都重要。

“承让了,郑总。”周志远的声音平静,但谁都听得出来那底下的得意。

郑强盛站起来,抓过浴巾胡乱擦了擦身上黏糊糊的体液,套上衣服裤子。穿好之后,他走到矮床另一边,指了指还跪趴在周志远身下的孟星禾。她脊背上已经布满了汗水,有的凝成了一道道细细的溪流,沿着脊椎沟往下淌,在小麦色的皮肤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归你了。一个礼拜。”郑强盛拍了拍周志远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腿长腰紧屁股翘,你可别浪费了。另外——林远那件事,你回去好好跟你老婆说说。软的说通了,回头咱们再商量下一步。别忘了。”

他说完朝周志远摆了摆手,又用脚尖碰了碰还趴在床上的女学生的小腿。女孩被他一碰,整个人都缩了一下,活像只被吓坏了的野兔。郑强盛哈哈笑了一声,拉开暗门,头也没回地走了出去。磁扣咔哒一声扣上了。

包厢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暖橘色的灯光、红酒杯壁上缓缓滑落的酒滴、和两个女人一重一轻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周志远一个人站在矮床边,面对着两个女人。一个是他的战利品,一个是他的老相识。一个高大健美、紧致结实,一个娇小白嫩、柔若无骨。一个倔强如鹰,一个楚楚可怜。暗红色的灯光铺在她们赤裸的脊背和臀部上,一个泛着小麦色的锻光,一个泛着白瓷的柔光。

他端起酒杯,慢慢抿了一口,品着红酒的涩香在舌尖化开。然后他放下酒杯,重新绕回了那个白嫩娇小的女学生身后。那根粗短白胖的东西在短暂的休息之后又昂起了头。他握住它,对准女孩那个还在往外溢白浊的粉嫩入口,一挺腰,整根没入。女孩闷哼着,身体往前滑了一小截,又被他掐着腰拖回来。他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捏住了那一对白嫩圆润的乳房。乳肉柔软滑腻,填充了他两只手掌的全部空间,乳头在他的指腹下微微挺立。他闭上眼睛,把身下这张酷似顾嫣然的侧脸和脑中妻子的面孔重合在一起,然后开始猛烈地抽送。

啪啪啪啪啪——密集的撞击声在暗室里回荡,白嫩的臀肉被撞出一层又一层的波纹,像投入石子的湖面。女孩纤细的身体被他压得几乎伏进了床单里,那对白嫩的乳房在床单上来回摩擦,乳头磨得通红。他咬紧了牙,脑海里那张顾嫣然的脸上看到了一千种受辱的表情——皱眉的、抗议的、咬牙忍耐的、泫然欲泣的——每换一个表情,他腰下的动作就愈发狠戾,像要把十年的憋屈全部灌进这个无辜替身的身体里去。终于他闷哼一声,把第一波滚烫的精液灌进了那个温热的、永远不会拒绝他的肉穴里。

他从女学生体内退出来,略作停顿,又喝了一大口红酒润嗓,然后转身走向了孟星禾。

  孟星禾仍然趴在床面上,脊背挺直。她的侧脸在灯光下绷得紧紧的,牙关紧咬,眉心微蹙,额角沁出的汗珠沿着小麦色的脸颊往下淌。五官线条硬朗而舒展,眉骨略高,眼窝微陷,鼻梁挺直,嘴唇线条分明——不是那种传统的柔媚,而是一种飒爽利落的英气。她的下颌线清晰利落,脖颈修长,喉结部位微微凸起一个小小的软骨结,随着她压抑的呼吸轻轻滚动。两瓣紧实的蜜桃臀中间,那个方才被他反复摩擦过的穴口微微向外翻着,红肿湿亮,一股清亮的液体从里面缓缓淌出来。

周志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圆润的脸上挂着一种志得意满的笑。然后他忽然俯下身,那只白胖短粗的手从她腰侧滑过去,手指触到了她后庭的入口。那个小小的、深色的菊穴。

孟星禾的身体猛地一僵。她能感觉到一根粗短的手指正抵在她那个敏感的入口上,指腹粗糙的触感让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孟教练——去年校运会——”周志远的声音黏腻而缓慢,每个字都像一颗被嚼烂的糖,黏在舌头上不肯化开,“你跟我握手——用两根手指——”

他一边说,一边将食指缓缓刺进了那个紧窄到不可思议的后庭入口。

孟星禾的整个身体都剧烈地抖了一下。那个地方太紧了,手指插进去像是被一个小小的橡皮圈死死箍住了指节。后庭的括约肌疯狂地收缩着,拼命要把入侵的异物排出去。她的脊背弓了起来,额头的汗珠重新开始往下淌,嘴里发出了一声她一直在压抑但这一次没能压住的、低哑的呻吟。

周志远看着她的反应,满意地笑了。食指向外退了退,然后他把中指也加入了进来——两根手指,并排着,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那个小小的菊穴被撑成了一个深色的环形,紧紧箍住两根白胖的手指根部。他把两根手指在她的后庭里慢慢旋转,指腹刮过直肠内壁,感受着那种比阴道更热的、更紧的、更无助的包裹。

“我现在还记着。”他继续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讲一个故事,“两根手指。连手心都没贴。在学校的一众领导面前,扭头就走。”

他的两根手指开始在她的后庭里缓缓抽送,从指尖到指根,来来回回地模拟着另一种更直接的侵犯。孟星禾的身体在他的手指下痉挛着,小麦色的脊背上重新沁出密密的汗珠,大腿肌肉在皮肤下面像抽搐一样地跳动着。她咬着牙,嘴唇被咬得发白,但那一声又一声压抑的闷哼,已经从喉咙深处不可阻挡地渗了出来。

“这一个礼拜——”周志远俯下身,把嘴唇凑到她的耳朵边上,声音黏糊糊地钻进她的耳道,“我会让你记住——怎么用两根手指——”

他把两根手指抽了出来,然后将那根沾满白浊和淫水的、重新硬起来的粗短白胖的东西,对准了她的后庭。

“——伺候人。”

他猛地一挺腰。

孟星禾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了一声被彻底撕破硬壳的惨叫。

 “嫣然,小月儿也睡了。志远晚上看来是不回来了,你也早点睡吧。”

  江城大学家属区的一栋别墅小楼里,顾嫣然穿着一身洁白的丝绸睡衣,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夜风带起发丝在脸颊撩动,如同一尊古希腊的女神像,怔怔的站在阳台前,望着黑漆漆的远方,眼中的疲惫比那夜色还浓,揉在清亮的双眸里,怎么也化不开。

  “知道了,爸。我这就过来”她仰头将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转头走向昏暗的房间。。。

(第五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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