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花吟】(21-22)作者:hollowforest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8-03 4:13 已读9283次 2赞 大字阅读 繁体
【葬花吟】(21)

作者:hollowforest

【葬花吟】第二十一章(权力、胁迫、家族沦陷、深绿、深乱、大杂烩!主角最后通吃。)

  欲望把我吞吃了。

  来到岳母楼下,遇到熟悉的街坊邻里,还对我们打招呼:哟,姑爷又来看何教授,真孝顺,岳母和我都是温和笑笑应对。

  但一上去,出了电梯,岳母就开始脱衣服……熟悉的走廊,脱光了,进了那熟悉的屋里,提着内衣裤进了卧室,岳母躺在床上,很自然地摆好了挨操的姿势……

  但已经在车里爽过岳母的我,脑子里却在想悦晨。

  她在干嘛?

  被光头他们轮奸着?一天被操这么多次,逼会肿吗?他们肯定不会放过她的屁眼吧?

  为什么就不能直接把悦晨给我?

  ……

  「天宇……」

  床上的岳母看着我,双眼水汪汪的,手在揉她的湿漉漉的骚逼,在邀请我,催促我……等着我这个女婿在她的老婚房里操她。

  叫什么叫,老骚货。

  我冷冷地看着她,但我的视线不但没有浇灭她的欲火,她似乎烧得更旺了。

  她已经彻底是一个被调教得奴性十足的女教授。

  我张嘴,说:

  「逼掰得不够开。」

  老骚货心领神会,双手用力把逼掰扯开来,露出里面红彤彤的嫩肉,说:

  「够了,潇怡和悦晨都从这骚逼里出来的……」

  ——

  在我鸡巴插入岳母的骚逼里时,我没想到,我家里也迎来「客人」。

  刘妈开的门。

  不久前她还发信息给我,说潇怡已经睡了,让我确定自己可以去岳母家好好玩岳母。但刘妈不但对潇怡喷了药,也在我母亲的水里下了药,让两个人都睡得死死的,然后还打开门,让那个腆着大肚腩的中年男人赤裸着身子进我家。

  潇怡的上司黄冈隆。

  黄冈隆进来后,一脸淫笑地四处打量着。当他目光落在我母亲的房间时,呼吸明显更粗重了——相比女下属,女下属的婆婆,那个「同朝为官」的美熟妇更吸引他。

  他朝我母亲的房间走去,但被刘妈拦住了。

  刘妈低着头,声音淡然说:「这个不行。」

  黄冈隆恶狠狠地瞪着刘妈,嘴里咕哝着什么,但他最终还是放弃了,转身走向了我的卧室。

  而我的妻子汤潇怡,此刻赤裸着身体躺在床上等着他,摊开着双腿,暴露着被他操过的逼。

  ——

  一切一切都是设计。

  之前我在搞房琴母女时,我的妻子潇怡在医院被人催眠,被肆意淫玩;现在我也在搞母女,先搞完悦晨,又开始搞岳母……而他们也再次对潇怡再度下手了。

  他们喜欢同步进行,因为这时我被欲望彻底占据了,无暇他顾。

  而且不是今晚才开始的,今晚只是梅开二度。

  ——

  时间要回到今天中午。

  潇怡看着桌面上的药发怔。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每每思索着,脑子就会恍惚起来,来自母亲的叮嘱、候教授的……那些话就会浮现,在苦口婆心地劝说她,让她乖乖接受治疗。

  但对于一个性冷淡而言,这些治疗又实在是过于激进,让她本能抗拒。但抗拒带来的思想斗争,又会让她感到难受,一种晕车般的晕眩和强烈的恶心。

  所以潇怡犹豫了一下,还是吃了药。

  复诊后,换药了,药效也变得更强了,强到她回到单位停好车进了电梯,就开始犹豫要不要回到车里——逼开始痒了。

  这还不是性快感,就是单纯的痒,但挠痒会产生快感。

  潇怡想摸。可停车场、电梯都有监控,无死角的,让她不得不放弃,决定回办公室解决——那里安全,没有别人,她可以隔着一层门板,暂时做一个自己也不太认识的女人。

  她不是没有想过停药,也致电给了候教授,但结果显而易见:

  「专业角度而言,我不建议停药。因为这种改变身体的靶向治疗不像做手术摘除肿瘤,无论是治疗本身需要又或者是考虑减低药物对人体副作用,必须是长时间的持续治疗,还是必须是连续性的,否则就会功亏一篑。我很理解你面对的困境,我还是建议你请长假,在家专心治疗。」

  她也请过假,但一样的,黄冈隆不同意:

  「把你调到档案室是因为老余退休了,一时间也找不到人接手。而且你这请假一请就两个月,也没个确定的理由,你让我怎么批呢?最近呢,市里又在……」

  理由?

  潇怡总不成说:我在治疗性冷淡。

  此事就不了了之了。

  但潇怡刚才走出电梯,阴道的瘙痒就发展得有些难以克制了:蚀骨的、像蚂蚁爬过整个阴部,来得又急又烈!

  她扶着墙,夹紧双腿,但夹紧的瞬间反而让那个部位产生了摩擦,丁字裤狭窄的裆部直接陷入了逼缝里——对,为了方便自慰,她还买了条丁字裤。

  好想摸……

  她脑子里冒出这个念头,随即被巨大的羞耻感淹没——这是在单位的走廊!

  她逼迫自己迈开脚步。走了两步,又停住。那阵痒没有缓解,反而更清晰了,让她的阴道深处涌出一股黏腻的潮意。

  她环顾四周。走廊空荡荡的,日光灯白得发亮。

  这是顶层的档案层,只有她在这里办公,只要没人上来的话……她内心这么说服自己,手开始摸到胯间;

  内裤的布料已经湿透了,湿到仿佛不存在,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阴唇的形状和那微微肿起的阴蒂。她犹豫了半秒,没能忍住,在湿濡的布料底下轻轻揉动。

  啊……

  她差点真的叫了出来。

  她闭着眼睛,身体靠在墙上,那种满足感从阴道深处蔓延开来,短暂地平息了那股铁烧火燎的痒。

  然后她睁开眼,把手从裙底抽出来,发现手指尖有一小片水光——她盯着自己的手指尖看了一会儿,脸烧得通红。

  她几乎是疾走般地回了办公室。

  门关上,像是终于安全了。

  手袋往桌上一放,她迫不及待地回到座位,那种急切,完全是她过去难以体会到的。

  她没有立刻坐下来,第一件事是:

  把裙子卷起来,再扯下内裤——

  露出了她的大白屁股!

  然后她才坐了下去,打开办公系统,试图开始工作……

  假的。她根本无法正常工作。

  她右手握着鼠标点点按按,左手已经摸到胯间去。那里不但瘙痒,还伴随某种空落落的感觉——像身体深处有一个巨大的空洞,需要什么东西去填补。

  手覆盖着整个阴部,上下缓慢地揉搓,动作很慢,很轻,像在安抚阴部。阴蒂早已充血肿大,从阴唇之间微微探出头来。

  很快,那种熟悉的燥热就开始了,腿间变得黏腻湿润……

  那根手指只能搔到最外层的痒,里面那个空洞不但没有被填满,反而在持续的撩拨下越来越清楚地叫嚣着「要」。

  现在,她知道那是什么……

  我要鸡巴。

  这个想法在脑中出现,不但吓了潇怡一跳,也让她产生了更强烈的羞耻;但羞耻在汹涌的欲望前不堪一击,她咬了咬下唇,把手袋拿过来,从里面掏出一个长条状的深色绒布袋。她拉开袋口,倒出那根肉色的、硅胶材质的……

  仿真鸡巴。

  这是候教授给的——药效上来的时候,如果实在忍不住,就用它来辅助疏解。她记得自己是拒绝过的,但不知道怎么的,它还是出现在自己包里。

  这根鸡巴不但高度仿真,甚至因为某些涂层还散发著鸡巴味……

  潇怡的心在胸腔里擂鼓般乱砸,逼穴却诚实地涌出一股热流。咽了一口唾沫后,她将圆润的顶端贴在自己湿漉漉的阴蒂上蹭了蹭。

  「嗯……」

  那一下刺激让她整个人颤了一下,从喉间逸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她几乎要把那东西扔开,但那股从内里烧上来的饥渴立刻占据了她的大脑。她闭上眼,不再给自己犹豫的机会,对准穴口,缓缓地推了进去。

  「呃……」

  随着鸡巴推进,潇怡又是闷哼一声。这根东西不算粗,轻易地没入了阴道里,缓解是缓解了,但多少有些不上不下。

  办公室里安静极了,只有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和:

  「咕叽……咕叽……咕叽……」

  她听见了,脸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但就在她想要继续,然后抵达彻底释放时:

  咔哒。

  是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潇怡几乎被吓得魂飞魄散,应激之下,她也来不及把仿真鸡巴拔出,门就已经被推开了——对方居然不敲门!

  「小汤。」

  果然是老陈,只有这个靠局长进来的关系户会这么没礼貌!

  潇怡僵在了座位上,看着老陈,心脏被狂擂着。

  现在,上班时间,办公场所,她裙子卷在腰间,内裤挂在脚踝,下身赤裸着,逼里插着一根仿真鸡巴……

  如果老陈走到她身边,后果是简直是毁灭性的。

  老陈那种瘦脸,挂着惯常的猥琐笑容,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一进来,眼光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朝着她的胸部瞄去,这种平日让潇怡感到不悦的眼神,此刻也无足轻重了。

  「你帮我调一些资料出来,是局长要用的。」

  他手里捏着一个夹板,上面夹着几张纸,边说边朝办公桌走来。

  潇怡嘴上一声「哦」,脑子里却全是:

  别过来,别过来,别过来……

  所幸,老陈在办公桌对面站着,把手里的夹板递给她。

  呼——

  潇怡松一口气,伸手去接夹板,才发现自己的左手——刚刚那只握着仿真鸡巴的手,上面还沾着自己的淫水——她又本能地放下,换右手去接,也没察觉自己行为有多别扭。

  老陈没有立刻松手。

  他隔着夹板,看着潇怡那张红彤彤的脸,故意问:「哎呦,怎么,不舒服吗?你脸好红啊……」

  「没……啊,是,是……有些,啊,低烧……」

  潇怡心虚,被问得猝不及防,说话利索不起来,磕磕绊绊的——她压根就不会演,更别提这种被偷袭的情况。

  「哦——低烧啊,」

  老陈自然是黄冈隆派来的,也不拆穿,只是拖长了尾音,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浑身发毛的关心:

  「哎呦,那不舒服还过来干啥,在家休息呗。」

  「我……」

  潇怡刚张嘴,老陈又立刻打断她,说:

  「这样的,那资料是局长急着要的,麻烦你快点。」

  「嗯……好……」

  被老陈盯着,潇怡也没办法,抬起沾着淫水的左手放在键盘上,开始操作电脑起来。

  但有道是,欲速则不达。

  因为紧张,阴道在痉挛着,一收一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把那根假阳具绞得死紧,潇怡有种错觉,自己在控制阴道夹它。

  「小汤,怎么样?」

  偏偏老陈一脸关切地看着她,身子仿佛随时会走过来。

  而因为淫水,那根「鸡巴」被内壁挤得要往外滑的趋向,她的穴口在无力地翕张着,分泌出的黏液顺着棒身渗出来,沿着大腿根慢慢地往下爬。

  那条黏黏的、温热的水迹,一路蜿蜒,渗进办公椅的绒面里。

  ……不,不行……

  她终于想起了把双腿并拢,牢牢夹住。

  「在……在找了……再等下……」

  这时,老陈也看出来潇怡快绷不住了,也害怕坏了局长好事,立刻说:

  「嗨,不急。我先回去了,你到时打印好,送来给我就好了。」

  潇怡如蒙大赦,立刻说:

  「好的。」

  老陈一走,潇怡立刻瘫软在椅子上,绷紧的弦松了,人也瘫了——那根鸡巴也滑出来,掉落在地。

  而且老陈虽然走了,但瘙痒还在,欲望还在……

  手机也响了。

  嗡嗡嗡,在桌面上震荡着,震得让人烦躁,惊魂未定的汤潇怡拿起来一看:

  侯教授。

  救星来了——潇怡没多想,手已经本能地按了接听。

  「侯教授……」

  「汤小姐。」

  扩音器里响起侯教授那招牌的温和的声音:

  「是这样的,你母亲何教授,她今天询问了一下我,关于你治疗的情况,刚好不久前换了药,所以我就特地打电话过来询问下。我没记错的话,今天中午是吃药了吧?」

  他说得很随意,像在聊天气一样,语气里带着一种例行公事的关切。

  「吃了……」

  潇怡声音干涩得异常明显。

  「你的声音……哎呀,对不起了。我也是被何教授问糊涂,你现在……应该正……感觉很强烈吗?」

  候教授故意装傻,也故意指出潇怡现在正在发情。

  潇怡想诉苦,为她停药的请求进行佐证,但刚刚的事又让她有些难以启齿——同事进来时,她光着下半身在自慰。所以她没回应,而是:

  「侯教授……我真的想停药了……」

  「我理解。你放松啊,你这是……在家里还是单位?」

  「……办公室。」

  「哦哦哦,那我明白了,这药吃了不太适合回去工作。现在方便聊吗?」

  「办公室就我一个。」

  「那就好。我很理解你,你现在的反应是疗程中的正常现象。你正在经历一个」重构「的过程……」

  侯教授顿了顿后,有意识地转移话题:

  「对了,你那感觉强烈吗?」

  「……强烈。」

  潇怡的手已经再次摸上去了。

  「还……很痒……瘙痒……」

  「那是药效正在作用的表现,说明药物正在唤醒你身体中被压抑的部分,你现在要做的,是不要对抗它,放松,接受它。」

  接受它?

  潇怡握手机的手指已经发白了。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腿间的地方,那里又湿又痒,黏着她的左手不放。

  「你听我说,先放松,让你回家解决不太现实,你在办公室的话,要尽快发泄出来。」

  「怎么解决……」

  「放松,放松。现在听我说。你看到我给你开的药盒里,有一板蓝色的药片吗?圆形那板,上面写着」B「字母的。」

  汤潇怡从包里翻出药,果然有。

  「之前说过是某些特别情况时吃的,现在你吃两颗,它能帮你缓解焦虑。」

  催眠加药物,屡试不爽。

  汤潇怡也没有任何怀疑,她倒了两颗出来,直接屯吃了。

  「吃了。」

  「很好。你先去沙发那里躺着,用舒服的姿势躺着……待会可能会有些晕眩感,这药有一定的致幻成分,但它能辅助你快速地发泄出来……」

  致幻?

  没等潇怡深究这个词语,那边候教授已经继续发出指令:

  「汤小姐,先闭上眼,感受下体。你不需要做任何事情,只需要沉浸在感受里,告诉我,你感觉到了什么?」

  「我的……下面……感觉……湿、痒……空空的……」

  潇怡闭着眼睛,声音变得含混,带着一种梦呓般的鼻音。

  「是逼。」

  候教授故意纠正潇怡,说出这个粗俗的词语。

  蓝色药片把她的感官全部放大,她甚至能感觉到空气流过皮肤时产生的微小涟漪。她的阴蒂又硬了,阴道深处那团火又被点燃了。

  她只能发出沙哑的呻吟:

  「是逼……啊……逼痒……」

  同样的办公室里面,因为这通电话而欲火焚烧的候教授,左手抓着小护士脑袋的头发往胯间死死按住。

  「好,继续放松。听我说,想象一个场景——一个能让你有安全感的、但又让你觉得禁忌的、带给你强烈羞耻感的人——从这扇门走进来。」

  等潇怡刚开始去思考这个人是谁时,候教授再度插队了:

  「例如你的领导,上司,一个你似乎厌恶又敬畏的人……」

  答案昭然若揭:

  黄冈隆。

  汤潇怡没有回答。她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而紊乱,胸腔里的心跳震得她整个人都像在打颤,药物让她的思维不受控制地沿着侯教授指出的方向滑过去——她脑子里浮现了那张油腻的脸:黄冈隆那胖胖的、皮肤油腻的、总爱把女下属叫进办公室「谈心」的中年男人。

  「告诉我,是谁?」

  「是……」

  「说出来,我知道会让你感到抵触,但就是他,他才能帮助你……」

  「是……黄……黄局长……」

  「很好。继续,他想象一下,他现在就要开门进来了,会走到你面前……」

  那张油腻的脸在潇怡的脑海中变得更清晰了,清晰到她仿佛看到他走过来,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她赤裸的下体上,让她带着她带着恐慌地看向办公室的门……

  还关着。

  但没用,候教授还在继续描绘:

  「他在看你的私处,看你湿漉漉的私处……」

  「我……我不要……」

  潇怡的双腿却不受控制地缓缓分开,脑子在抗拒,身体却在迎接。

  「他是你老公。」

  「他……他不……他……」

  「他是你老公。」

  「我……啊……我……我……啊……啊……」

  汤潇怡摇头,但她摸逼的手,手指已经开始没入阴道……

  ——

  黄冈隆早早就站在门外了。

  他贴着门板听了很久。里头传来汤潇怡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呻吟声,像一只发情的小母猫。

  这时,候教授也给他发了信息:黄局,可以了,药效已经彻底发作了,你可以进去了。

  黄冈隆继续是立刻的,就把钥匙插入了锁孔,但他立刻又停了下来,深呼吸,才缓缓牛开门。

  咔哒。

  门被推开,他进来,还没来得及关上门,就看到了让他血脉偾张的一幕:

  他高冷的女下属汤潇怡,孙局的儿媳妇,此刻半裸地躺在沙发上,裙子被卷到腰际,双腿大敞着,黑色的丁字内裤在脚踝上,随着她小腿无意识的晃动轻轻摇摆,而她的右手埋在自己的双腿之间,手指正揉搓着私处,整个下体都泛着一层水光。

  那张他上次操完后就念念不忘的冷欲结合的脸,微仰着,眼眶泛着泪花,水灵灵的,嘴唇微张,发出含混不清的抽泣似的呻吟:

  「啊……啊……啊……」

  我操操操——!

  黄冈隆忍不住抓了一把裆部,才开始反锁了门,三两下脱光了衣服。

  他的目光像一条贪婪的舌头,从她的脚踝一路舔到小腿、大腿、腿根,最后停在那片湿淋淋的、翕动着的穴口上。他记得上次在医院里插进去的滋味,那让他回味了好多天。现在那个名器就摊在他面前,毫无防备,正泛着水光等着他操。

  他的阴茎硬得发痛!

  那边,沙发上的手机已经开了免提,候教授还在说:

  「叫老公,他是你老公,看到他的大鸡巴了吗?他准备满足你了……」

  而潇怡一边摸逼,一边糯糯地说:

  「老……老公……啊……老公……」

  「大鸡巴……」

  这时,黄冈隆走到了潇怡面前:

  「老婆。」

  候教授的种下的心锚此刻起了作用,她没有尖叫,也没有任何掩饰行为,她只是怔怔地看着黄冈隆——

  她甚至没有去思考这是否是幻觉;

  「老公……」

  ——

  「不要……」

  潇怡刚喊完黄冈隆老公,又因为这副厌恶的面孔而产生的本能抗拒,在黄冈隆摘她胸罩时,开始喊不要,开始推搡,但……

  噢——

  黄冈隆往前一压,肉棒顶着她的阴蒂时,她O嘴叫了一声,双手就摊开了,任由黄冈隆摘下了她的胸罩。

  骚婊子!

  黄冈隆恨不得立刻扶着鸡巴插入,但他又不想暴殄天物,只能强行克制着,把胸罩一丢,整只手掌覆在潇怡探路的奶子,五指收拢,揉面团一样翻弄着,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

  他的拇指和食指还在配合著搓揉那颗乳头,时轻时重,时缓时急,完全不留给她喘息的空间。

  「啊啊啊……别……啊……」

  那句雪白的身子立刻跳了起来,抖着,甚至因为下身的扭动,仿佛用逼穴在按摩黄冈隆的鸡巴。

  「怎么啦?啊?告诉老公……」

  黄冈隆双眼已经被火烧得发红,他反复问。

  而潇怡?

  「乳头……啊……乳……」

  酥麻感像潮水一样从潇怡的乳尖蔓延开来,淹没胸腔,一路烧到小腹、大腿根。让她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鼻音的喘息声:

  「哈……嗯啊……啊……」

  她残存的理智在抗拒,但她的肉体已经完全出卖了她。

  太爽了!

  黄冈隆喘着粗气。他可以一点一点地感受这女人从抗拒到沉沦的过程,就像拆开一件包装精美的礼物。

  他没有停顿,坐到了一边去,让鸡巴缓缓。手掌则继续往下,滑过她光滑的大腿内侧,直接贴上了她裸露的阴部。

  这逼真鸡巴美!

  他的手指沿着她湿漉漉的阴唇缝隙,自下而上慢慢地滑过去,从会阴到阴蒂,一次,又一次。汤潇怡的腰越来越软,呼吸越来越粗,每一次他的手指滑过那颗鼓涨的阴蒂,她的小腹就会不由自主地抽搐。

  她的阴道里涌出来的水越来越多,顺着他的指缝滴落,沙发的绒面又添了一块深色的水渍。

  「老婆,你逼真美……」

  「啊……」

  汤潇怡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她的大脑像被塞进一团棉花,想什么都想不清楚,视野里的一切都在轻轻摇晃——她的目光穿过黄冈隆的肩头,看到办公桌的边沿在晃,书柜的轮廓在晃,窗帘的褶皱也在晃,整个办公室都在被水的折射扭曲成千奇百怪的样子。

  「嗯……嗯啊……啊……」

  汤潇怡的声音变得绵软而无助,像一个溺水的人不断抓住又抓不住浮木,身体不受控制地迎合著,从那根手指上汲取越来越多的刺激。

  「老婆,舒服吗?舒服吗?」

  「啊……啊……舒服,啊,舒服……啊……」

  舒服?

  黄冈隆故意把手挪开了。

  潇怡发出一个委屈的、带着抗议意味的鼻音:

  「嗯……」

  她甚至模糊地挺了一下腰,像是想要追上去,自己在空气中蹭了蹭。

  骚婊子!!!

  黄冈隆淫笑着,把手伸到她面前,展示自己指腹上沾满的、亮晶晶的液体。

  「老婆,你水很多啊。」

  羞耻?

  不存在的,潇怡的脑子没空去产生羞耻,她不安地扭着身子,想要,想要人摸她……

  黄冈隆捏着她的下巴,用沾着液体的手指在她紧闭的嘴唇上涂抹,然后,他直接就吻了上去!

  他的嘴唇压在她嘴唇上,粗粝的,带着烟草的味道。

  潇怡僵了一下,试图扭头躲开,但他已经用拇指捏住了她的下巴,让她张开了嘴,他的舌头顺势滑了进来——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她感受到一条肥厚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卷住她的舌头,纠缠着,吸吮着。

  好恶心……烟草味……

  黄冈隆舌头在她嘴里搅了许久,离开她的嘴唇时,她的嘴还微微张着,来不及合上,唾液牵出一条细细的银丝,断在半空,落回她的唇角。

  药效已经彻底发挥,她的眼神水蒙蒙的,比刚才更迷茫了。

  她的思维已经被搅得完全不成形了。刚才在办公室试图自慰时的空虚感重新涌上来,甚至更加强烈,她空荡荡的阴道里像是有千百只小手在抓挠,叫她发出无声的呐喊。

  「老婆,叫老公。」

  「啊?老……老公……」

  「继续。」

  「老公……老公……」

  黄冈隆抱起潇怡,把她放在了地上,外八腿坐在地上,脸部对着他的胯部。

  那根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赤红色的,长且粗,冠状沟处鼓胀发亮,像一只狰狞的蘑菇头。黄冈隆甚至不用握着,就把龟头凑到潇怡的嘴唇边,顶住。

  潇怡下意识地抿住嘴唇,但那颗滚烫的龟头在她的唇缝间来回滑蹭着,粘液沾在她的嘴角。

  黄冈隆不紧不慢地,让龟头摩擦着潇怡的嘴唇,甚至是她一口白牙,让自己鸡巴浓烈的雄性气味,刺激她的鼻腔。

  潇怡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张开嘴的,意识恍惚着,突然就发现自己已经含住了那个龟头。

  「对了,就是这样……」

  黄冈隆按着潇怡的脑袋,缓慢往下按,让鸡巴往里面进入。

  汤潇怡闷哼一声,反射性地干呕,但生理性的泪水立刻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她的双手撑在他的大腿上,试图推开他,但没有力气,只是徒劳地抓了一把。

  他立刻退出到龟头在里面,然后再继续送。

  一次次地重复,缓慢的、不加掩饰的抽送。

  「给我吸……吸住鸡巴……吮吸它……」

  黄冈隆反复说这——他不是第一次玩这种状态的女人了,他很懂得怎么让对方配合。

  而在他的反复强调中,潇怡也真的含住了那根鸡巴,让那根鸡巴挂着她的舌苔,在她嘴里进出,抽插。

  「唔——唔——唔……」

  潇怡的眼泪不停往外涌,但也不全是难受的。

  她的腰开始轻轻晃动——逼又痒了。口腔里分泌出大量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流,滴落在她裸露的胸口上,亮晶晶的挂了一片。

  黄冈隆的呼吸更粗重了。

  他的手指插入她的发丝,握紧,稍微用力,让她的头固定在一个角度,然后他加快了动作,在她喉咙口顶了几下。

  唔唔唔————!

  那片深喉的窒息感让汤潇怡的眼前泛白,发出一连串喉音。她的视野里一切都模糊了,只剩下那根在她嘴里进出的阴茎,和它撞击在她嘴唇上的力道。

  就在她快要无法呼吸的时候,黄冈隆才猛地拔出来,让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唾液从她没有合拢的嘴边拉出一条银丝。

  黄冈隆已经再也忍耐不住了!

  「老婆,我要来了……」

  他把潇怡抱起,放回沙发,摆好姿势。潇怡只是怔怔地,喘着粗气,嘴里无意识地啊啊呻吟着。

  然后,黄冈隆双手撑开了潇怡双腿,下体沉下去,让龟头对准了潇怡那湿透的穴口,再缓慢而坚定地——

  怼!

  「啊——」

  随着龟头撑开空虚的穴口,潇怡瞪大了眼珠子,再次O嘴,发出一声明显的啼叫——她的身子甚至弓了起来,顺带让黄冈隆的鸡巴插入得更快——药物已经把她体内每一寸肌肉都准备好了,那根阴茎几乎没有遇到真正的阻碍,一层一层地滑进她的穴道,直到整根没入。

  黄冈隆爽爆了!

  他再度插入了这个名器!

  随着鸡巴的前进,看似无阻碍的,但只有他才能清晰感受到,那股紧致的吸吮感,肉壁在主动地贴合上来,层层叠叠地包裹住入侵的肉棒,每一寸前进都伴随着细微的摩擦和被挤压的快感。

  肿胀的龟头被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像嘴唇一样含住,那感觉完全在呼应上次给他留下的深刻印象:肉壁先是微微抗拒,像一张嘴在推拒,然后又在某个瞬间突然吸收了那道力,让他的龟头「滑」了进去——不是一般女人那种湿滑到底的顺,而是像挤过一道窄门,但边缘柔软得令人发疯。

  尤其是肉壁的疙瘩,像是植珠,让他鸡巴被那些肉粒层层叠叠地包裹住,每一条青筋都能感觉到那些颗粒在沿着他的茎身游走。当他试图再往内推进时,那些肉芽仿佛活了过来,密密麻麻地从四面八方向他挤压,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啜吸着他的冠状沟,又像是在用蠕动的方式粗暴地推挤他——试图把他「挤出去」。

  我曾经也为这个阴道而疯,这就是为啥我控制不住迷奸她!

  「操……操……」

  额头上的汗珠沿着肥腻的腮帮滑下,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黄冈隆感觉自己像是第一次插入,尽管上一次感觉那么强烈,他还是产生了这样的感觉。这感觉太美妙了,她身体里那股与生俱来的贪婪——她自己没有意识,可她的穴口会吸人。

  这让黄冈隆也产生一种错觉:哪怕她嘴里说着不要,她的身体天生就是喜欢吃鸡巴的。

  「嘶……」

  「啊……啊……」

  他爽得倒抽凉气,而潇怡发出的却是糯糯的吟叫——她也在享受,享受着阴道被扩展的快感,被填满的快感。

  黄冈隆深呼吸几下,才开始动起来。

  鸡巴往外抽出半寸,她的内壁立刻拼命收缩,像是真空吸附一般缠住他的茎身,不让它离开;他又往里插入一寸,那些肉粒又反过来「挤压」他,来回刮擦他的龟头。

  一进一出之间,他同时承受了「被吸住」和「被推挤」两种反向的刺激。

  「妈的……这逼……绝了……」

  啪——!啪——!啪——!

  黄冈隆双手握住潇怡的腰肢,狠狠地咬着后槽牙,开始不断抽插起来。

  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深深地推进到底,直到他的阴囊「啪」地拍打在她肥厚的阴唇上。

  他死死盯着自己粗大的阴茎在她体内缓缓进出,看着那根赤红的肉棒被湿亮的淫水裹满,再将她粉嫩的穴肉带出来又顶回去。

  「妈的……你真是个……天生挨操的玩意儿……」

  潇怡的阴道也开始大量分泌透明的淫液,那些液体被他的抽插搅打成白色的泡沫,糊在他的鸡巴根部,也糊在她肥厚的大阴唇上。原本就已经紧致的通道,因为激烈的摩擦而变得滚烫。

  她颤着身子,发出一声声压抑的、细碎的呻吟:

  「嗯……啊,嗯啊……嗯……」

  「啊……嗯……啊啊……」

  汤潇怡的声音越来越长、越来越媚。

  每一次他顶到最深处,她的喉间就会溢出一声不受控制的呻吟,像水泡一样咕嘟咕嘟冒出来。她感觉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随着他缓慢的节奏被调动起来,她觉得身体里有一团火越烧越旺,但仍然隔着什么,怎么也够不着。

  黄冈隆也是身经百战,御女无数,现在适应了,终于能开口了:

  「老婆……你的骚逼,多久没挨操了?」

  「啊……

  嗯……很、很久……」

  潇怡已经无法思考——你是我老公,你多久没操我你自己不知道吗?她只会含混不清地说回应着,声音带着被顶出来的颤音。

  「老公鸡巴粗吗?」

  「……啊……不要说了……」

  汤潇怡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比她诚实多了,已经开始迎合,偏偏她嘴里还说着:

  「啊……啊!慢……慢点……嗯啊……啊……」

  潇怡胸前的乳房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撞击剧烈跳动,甩出一道道凌乱的弧线,乳尖在空中画着无形的圈,那对奶子像两只受惊的白兔,上下左右地弹跳着、甩动着。

  黄冈隆的嘴凑到她耳边:

  「爽不爽?」

  潇怡没回答,她有时候没那么清醒——尤其是子宫口被撞击时。

  她用力地摇头,但那股快感让她根本无法集中意志力来让自己沉默,她只能发出越来越没有章法的呻吟。

  「我问你,爽不爽?」

  「嗯……不……不知道……啊……啊……」

  「嘶……不知道,小骚逼……」

  黄冈隆却故意放慢了速度。

  从峰顶掉落,潇怡马上做出了反应,发出一声几乎是委屈的呻吟,她的大脑已经被热浪烧懵了,她不由自主地扭动臀部去迎合,向那根快要退出去的阴茎追索它。

  「别停……啊……」

  「说啊,」

  黄冈隆得意地,抽插了一下,又停了。

  「要什么?说出来。」

  「我……」

  潇怡摇着头,不说话。

  黄冈隆也知道她是怎么回事,又重新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恢复送电,但不是为了给她快感,而是像一种折磨;

  「要不要?要不要鸡巴操?」

  他继续问,继续引导。

  「啊……啊……要……啊……要……啊,要鸡巴……要鸡巴操……啊……」

  快感愈发强烈,欲火烘着潇怡的脑子,让潇怡终于开始主动叫了起来:

  「啊……操我……操我……啊……操我的逼……啊……操我……」

  黄冈隆握着她的腰,猛地向上一顶,整根没入,直捣她最深的那个点。

  「啊————!」

  汤潇怡发出一声长长的、变调的尖吟。

  黄冈隆立刻开始,发了狠,开始用上吃奶的劲冲刺,密集的、猛烈的、每一次都用尽全部力气,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重,像打桩一样要把她整个人捣碎。

  汤潇怡的乳房在空中甩出凌乱的弧线,她的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淫水被捣成白沫飞溅在两人交合处,顺着她的大腿根流淌下来。

  「爽不爽!」

  「啊——爽……爽……」

  汤潇怡已经彻底崩溃了。

  「哪里爽?操!什么爽?」

  「逼……逼爽……啊——!啊……操逼很爽,啊……啊啊啊…操逼很爽……啊——」

  她终于说出口了,那根一直绷在脑内的弦断了,她的阴道剧烈收缩,整个人从脚趾到头发丝都在痉挛,像一条被打上岸的鱼,弓成极致。

  「操、操逼很爽……」

  「操逼很爽……」

  「操我……」

  听着这些骚话,黄冈隆意识仿佛也模糊起来,开始仿佛喊着:骚逼。

  而潇怡在啊啊啊的浪叫声中,也:

  「操我的骚逼……」

  「骚逼很爽……」

  她无意义地重复着,强化着,声音带着一种濒死般的颤抖。

  她已经完全分不清现实与幻觉了。她只知道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出的感觉太鲜明、太强烈。每一次拔出,她都觉得自己像被抽走了一部分灵魂;每一次插入,那些灵魂又重新涌回来,带着更汹涌的热量。

  她哭着、叫着、淫荡地说着那些清醒时绝对说不出口的词。而最让她崩溃的是——她说出那些词的时候,下体会收缩得更紧,会更爽。

  她觉得自己正在被拆开、被揉碎、被重新拼成一个陌生的形状。

  快要来了——!黄冈隆红着眼,缓了一下,为接下来的总攻做最后准备:

  「谁在操你?」

  「啊……啊……老公……啊……」

  「谁是老公?」

  「啊……是……是你……啊——!啊——局长,啊!是局长,局长在操我,啊——!啊——!」

  「对!说清楚点,说清楚点……」

  「啊……啊……」

  「说。」

  「呜……操我……啊……是,是局长在操……潇怡,局长……操潇怡……潇怡的逼……」

  「对!操死你——!操死你——!」

  「啊——操死我——操死我——啊——啊——」

  黄冈隆猛烈地抽插起来,然后,最后一次狠狠地抵进她最深处,胯骨紧贴着她的耻部,几乎要把自己整个埋进去。

  他感受着她穴腔剧烈收缩的绞紧,密密麻麻地裹着他的性器,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他低吼一声,腰眼一麻,终于将第一股滚烫的浓精射了出来。

  潇怡被那阵炽热的冲击激得浑身一颤,头皮发麻,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她整个人都在剧烈地痉挛,喉咙里逸出一连串破碎的、无意识的声音,鹅鹅鹅……,像小兽濒死的呜咽,又像哭。

  她的名器在不断地抽搐,贪婪地、不知餍足地吸吮着那根东西。

  灵魂仿佛从头顶飘了出去,飘到天花板上,低头看见自己的身体被一个肥胖的男人压着。她羞耻得想要尖叫,可那个躺在下面的女人脸上没有痛苦,只有陶醉。她甚至看见她的腰还在微微摆动,如同还在渴望。她的意识猛地被拉回身体时,那股痉挛还没有停,双腿间还在一阵阵地抽搐。

  她脸颊潮红,唇瓣微张,眼神失焦地望着前方。

  窗帘的褶皱在晃动,天花板的灯影在旋转,整个世界都像融化成一滩温热的水。

  她什么都想不了,也什么都做不了,甚至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只知道身体深处还在不断回味着那阵爆炸后的余震,一圈一圈地漾开,绵长而悠远。

  ——

  黄冈隆喘息着。

  埋在那销魂肉洞里的鸡巴已经软下来,他缓慢地抽出,低头看了一眼——避孕套退出一半,前端鼓鼓囊囊地蓄着那泡浓精。

  操——!

  骚逼!

  他心里骂了两声,有些惊讶自己射了那么多。

  他伸手从地上捡起那条被揉成一团的丁字裤,层层展开,轻轻覆盖在双眼失神、还在喘着粗气的汤潇怡脸上。那薄薄的布料带着她自己的味道,罩住了她的眼睛,但她本就是闭眼的。

  他取下避孕套,走到她头边,把套口对着她微张的嘴唇,一手轻轻挤捋,把里面温凉的、带着浓烈腥味的精液全捋进她嘴里。

  「乖,吞下去。」

  她还在高潮的余韵里,药效也没有完全散去,脑子里一片混沌。那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又像在耳边炸响。她下意识地遵从了,喉结轻轻一动,那股浓稠的液体便顺着食道滑了下去。

  但还没完。

  黄冈隆摸了摸她柔软的唇,低声说:

  「乖,张嘴。」

  汤潇怡又本能地张开了嘴。

  「别浪费了……」

  黄冈隆把那捋出精液的避孕套揉成一个小球,塞进她嘴里。

  「来,嚼,嚼。乖,嚼烂,吃掉它。」

  汤潇怡只听见一个声音在说「嚼,吃掉」,语气里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耐心,她的大脑像一团浆糊,指令从耳朵传进来,直接变成行动,连「为什么」这个念头都来不及闪过。

  她真的嚼了起来。那团薄膜在她齿间发出细微的声响,带着一点橡胶特有的韧性,裹着黄冈隆的气息和残存的润滑液,被她一点一点嚼碎、嚼烂,最后混着津液,喉头一滚,吞了下去。

  老子操了你,让你吞精,还让你把避孕套也吃了!

  黄冈隆看着她的喉管鼓动,感觉自己鸡巴又要硬了。

  PS:写作的时间还是不宽裕,变数极多,所以更新还是不稳定。而且随着后期,各个女人都要照顾一下,主角不爽也不行,文戏会酌量开始减少一些,也是无奈之举。

  第二十二章(权力、胁迫、家族沦陷、深绿、深乱、大杂烩!主角最后通吃)

  悦晨的房间,空气里弥漫着性爱的气味。

  岳母的身下的身下、周围,全是内衣——悦晨的内衣。我把悦晨衣柜里的内衣全翻出来,洒在床上,才开始操岳母。

  我一边操她,一边说“骚逼妈才能生出骚逼女儿,难怪悦晨这么骚”之类的话,然后内射了她。其实逻辑是讲不通的——潇怡是性冷淡。但精虫上脑了谁管什么逻辑?怎么爽就怎么来了。

  呃啊——

  她一声嘶哑的吟叫,还穿着黑丝和高跟鞋的双腿朝天举着,身子被我压得死死的,我刚刚抵达顶峰,输精管在脉动,往她的逼里灌注精液。

  完事后,我抱着她的身子,一动不动。

  真累坏了。

  等起身,我才看到她双目茫然地看着天花板,眼角有泪花……

  那是才是真实的岳母。

  我躺下,她坐起来,我疲倦得想立刻就睡,她佝偻着背,却不知道哪里掏出的烟盒,抽了一根出来,又走出房间,大概是去拿打火机了,回来时烟已经叼在嘴里,手里拿着烟灰缸。

  “给我来一根。”

  悦晨讨厌烟味,但我们却在她房间里抽烟。

  岳母吸了大半根后,没再抽,扒了下来,张嘴含住了我拿软趴趴的鸡巴,用嘴清理起来,异常的熟练。

  她没少给陈阳这么做吧。

  我才又想起,陈阳也在这间房里操过岳母,又想到他还泡了悦晨……

  狗日的。

  而岳母这个医学教授,哧溜哧溜的,又含又舔又吸,那些污秽的液体,居然全部吞咽下肚了。她说得没错,她超乖的,这个高知女性精准地找到了自己的生态位。

  但帮我舔完鸡巴,她去漱口了,回来后,她却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让感到吃惊的话:

  “你对你妈用药了?”

  “啊?”

  我一愣,脑子没反应过来。

  她就继续说:

  “你们家有点啥不舒服的,都会找我咨询。你妈早前说她最近身体不舒服,说明明睡得很好,一觉到天亮,但身子就是有些乏。我本来没往那儿想,但……”

  她一副“你懂的”的表情,犹豫了下,还是说出来了:

  “你不会……迷奸了……迷奸了她吧?”

  我深吸了一口气。

  我不是没想过母亲会不会察觉到异常,但刘妈的善后太专业了,而最近我又完全是色欲熏心的状态,就像突然成为暴发户然后就忍不住报复性消费一样,脑子全被玩女人占据了,也就忽略了这一点。

  我略微思索了一下,觉得也没啥好隐瞒的,就点点头,然后手摸到手机打开了保密文件夹,找了张母亲被我玩弄的照片给她看。她虽然猜到,但真看到照片,虽然不至于震惊,但明显是还是有那种“卧槽,你真做了”的惊诧。

  “你真疯了,什么都敢做,那可是亲妈啊……”

  她脸上表情很复杂,但很快笑了笑。她爬上床上,躺在我身边,手摸着我的胸膛,一路摸下去,揉着我的鸡巴。

  “你爸那边……”

  我淡然地回复:

  “我爸知道,他默许的。”

  “啊?”

  这下岳母是真的震惊了,半张着嘴,直接蹦出了个“啊?”,然后合不拢了。

  好半晌,她闭上了眼,说:

  “行吧……你也不需要担心,我配合你,我带她去检查,数据我会弄得很漂亮的。”

  我突然就明白,陈阳为啥要先拿下她了。

  ——

  我没在岳母那里留宿,虽然我是真想,因为累,不想动,但我感觉自己在这里睡不好,还是强撑着,让在车里候着的许姨送我回去。

  “那真是你丈母娘啊?”

  有过肌肤之亲后,许姨也没那么拘谨,开车后直接就问。

  这问题问的我蛮爽的。

  “嗯。”

  许姨不会进入我的生活圈子,所以作为“外围”,她有个好处,能让我尽情胡诌:

  “我老婆是双胞胎,她们母女三个都跟了我。”

  “操!老板牛逼。”

  “牛逼吧?跟你说,她这个丈母娘,可能比她两个女儿更早怀上。”

  “啊?”

  许姨很上道,立刻来了个高分贝的“啊”。

  我就故意很淡然的语气,像是随口回应:

  “没血缘关系,就让她给我生个。”

  许姨沉默了好一会,才冒出一句:

  “要不嫌弃,我也能给你生……”

  “那生一个?”

  “我开玩笑的。”

  ——

  姜语彤,悦晨,岳母何韵倩……这几天发生的一切,真的把我吃干榨尽了。

  尤其是悦晨和岳母的母女接力!

  本来我在悦晨身上就有些透支了,这是我在梦里魂牵梦绕的女人,但你刚操玩女儿,她妈妈,你的丈夫娘就撅着肥臀、掰开逼对着你……

  怎么可能忍得住。

  完事后回到家,感觉双腿都在发软,第一次有种精尽人亡的感觉。我死撑着进浴室简单地洗了个澡后,回床倒头就睡。

  完全没察觉到枕边人的异常。

  我但凡对她还有点欲念,只需扯开她内裤就能看到她的逼有些红肿了——虽然知道和不知道也就那回事,而且可能更膈应点。

  但我没有。

  你们懂吧,就是那种感觉:

  哥哥,我太顺了。

  岳母这母女花仨都吃过了,岳母是确定收下了,潇怡是老婆,悦晨也不远了……别说我累坏了,透支了,就算没事儿,我这会也不一定会对一个在治疗性冷淡、禁欲中的妻子有太多欲望。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问题:

  下一个是谁?

  或者:

  下一个可以是谁?

  ——

  第二天醒来,9:54,潇怡还在睡,她的药效没过。我一看手机,已经一堆信息了,起身匆忙漱洗就出门了。

  这么多信息里,最重要的一条是父亲的秘书发过来的,让我今天去见一个人:

  这座城市的传奇,

  赵光远。

  ——

  鸿图药业。

  嘴里说出这四个字,似乎就是家普通的公司,甚至有点土,但一个神岳集团就让陈阳牛逼烘烘的,而鸿图是当地的NO1,是省里都排得上号的大企业,神岳是跟着鸿图混饭吃的,而我之前上班的天盛药业又是神岳下面的小弟……

  虽然我们没见过面,但我对赵光远并不陌生,他成为首富前就和我父亲有来往,母亲也曾说过父亲迟早栽在赵光远手上的话。

  来到鸿图集团的总部大楼,在前台的带领下,我在会客室见到这个传奇人物:他染了一头的黑发,神采奕奕,58岁的人,观感上比我岳父还年轻的样子,40多,骨架很大……最重要的是他坐在那里,看着我,就给我强烈的压迫感。

  一个人能在40岁时从贫穷到当地首富,机遇当然很重要,但一般人是把握不住这种机遇的。

  “跟你父亲见多了,但他的儿子还是第一次,请坐。”

  他瞥一眼我后,随着嘴角牵起,压迫感消失了,瞬间整个人变得亲和力十足,仿佛家族长辈:

  “及时行乐很重要,但还是要注意身子啊,那些女人跑不掉的,别操之过急了,哈哈哈。”

  我急?

  不是你们的安排吗?

  我看着他,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只能点点头,嗯了一声。

  “不要拘谨。我和你父亲是故交了。但你知道,他这个老顽固一直把家庭和工作分得很开,所以这么多年了才第一次见面认识。其实呢,今天让你过来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就是见个面递个消息……”

  他停顿了一下,居然直接开门见山地说起来:

  “有个针对你们家的计划,在很多年前就开始了。有些事,你父亲不太方便告诉你,所以我就自作主张代劳了……”

  ——

  但我没想到,所谓的见一见就真的是见一见,前后不到五分钟,会面就结束了。

  第一件事,很好理解:

  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操纵着一切,做着各种安排。

  我知道的。

  那只手的主人,还是个……

  女人。

  但我不敢思考这件事。对,就是在脑里想也不敢,想了就会锚,锚了以后容易出事。

  男的也好,女的也好,那其实是神,没有性别的神。

  第二件事,那个计划里的一个环节,关于我母亲那三姐妹的:

  自然怀孕也好,人工授精也好,她们都要怀上我的孩子。

  我昨晚才和许姨在胡诌的事,现在就明明白白地告知我了,也让我知道,为啥大姨在备孕。

  所以……

  我母亲也要?

  ……

  经历了那么多后,我得知这件事,脑子还真的有些晕乎乎的。

  其实我怕。

  我一直在怕——所谓的“上面”,手段太逆天了。

  我知道他们在监控我的一举一动,刘妈只是其中一环,所以我必须迎合他们,表现得符合他们需要。

  一个容易被控制的二代。

  那天,父亲很随口地说了两个字:

  嘉靖。

  我就明白了。

  赵光远说父亲不方便,于是乎他代劳了,其实父亲他亲自和我说过这些事。

  父亲是真的绝。

  对面早早有计划,而父亲也早知道。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但他们能在蛋上制造缝,而父亲其实早早就做好了和我们全部人切割的打算了。

  绝户计对绝户计。

  绝。

  当然父亲做了多手的准备,后来,计划本该在父亲投诚后本该停止的,但因为父亲以前手段太了得了,曾经让那边蒙受了不少损失,所以上面那个或者那些人,算敲打也好,算报复也罢,这个计划就没停止……

  父亲也无所谓了。

  而我的态度?

  上面?

  我只想低头看着下面,

  看我勃起的鸡巴,看我鸡巴下面的女人。

  这是我现阶段唯一能做的。

  ——

  计划在开展,所以同时对潇怡的计划也在继续推进。而当时我正被“母亲三姐妹”分散了注意力,以为潇怡已经是我妻子了,她是计划外的。

  潇怡睡醒后,对所谓的性冷淡治疗产生了怀疑——

  哪怕是用了药,被真刀实枪地这么狠干了一顿,还是让她觉得不对劲。

  她本能地向自己最信任的人进行倾述,她的母亲何韵倩。

  这不就闭环了吗?

  一个电话过去,她一五一十地将自己的疑惑、不解,倒豆子一样地告诉了自己母亲。

  而岳母理所当然地,先倾听,表示理解,甚至站在潇怡的角度迎合了一下……但这些都是伎俩。

  然后她就开始消解潇怡的疑惑,说“性冷淡治疗”是医学前沿,正在探索,治疗激进些是情有可原的,等等……

  一通忽悠完,岳母又施放了杀招:

  她要陪潇怡去见侯教授。

  无解。

  ——

  岳母是整个计划里重要的一环,是一个学医的,德高望重深受我们家族信赖的角色;她现在对潇怡所作的,本质就是昨晚她答应我对母亲所作的,是一样的。

  借治疗之名,实施调教、改造之实。

  岳母已经彻底沦落了。

  现在的她,是一个当天被女婿摊牌、淫辱完,在床上就能提出要找时间和女婿去约会的女人——约会,和自己女婿约会,像恋人一样;

  她的行为又告诉你,她也可以当性奴来肆意发泄欲望;

  甚至,她还能恢复成过去那个知性女教授,毕竟这么多年这么过来的,得心应手;

  一个特别听话乖巧的高知性奴。

  但人心是怎么腐化掉的?

  色情业明面上虽然只允许在港口区经营,但这不过是掩耳盗铃,但光是成人频道的月租费低到学生也能轻松负担这一点为例,它早早就渗透进市民的生活里,成为这座城市的一部分,在每个人的心里种下那颗色欲的种子。

  岳母本该是最不受影响的那些人。

  她在中产家庭长大,父母是知识分子,受到极好的教养,她又是学霸,从读书到迈入社会,可以说是一路坦途,如果没有后来那些烂事,她几乎会像她的父母们,会安安稳稳地度过这一生。

  可惜没有如果。

  那些邪恶、欲望,就像插在她喉咙里的一根鸡巴,把一切直接射进她的胃,让她吸收,这些养分又让她内心那颗深埋的种子迅速地生根发芽,茁壮成长。

  我虽然还不清楚,但以岳母的性格,当初在陈阳那件事里虽然没有报警,但肯定做过相关自救的努力……不,我感觉她甚至可能报警了,但结果是不会改变的。

  而这种努力却无用,对于一个搞学问的人而言,是致命的。

  陈阳之后就是我了。

  站在岳母的角度就会明白事情的荒诞:一个上着班、打工拿工资的女婿,突然能插手她所在的研究院的人事任命,还是院长的人事任命,而这个研究院属于鸿图集团的,在省内都算巨鳄的鸿图集团。

  这一切再结合我父亲的背景,让我甚至不需要对她过多解释。

  她只有一个疑问——当初陈阳对她下手,我为什么没干预。

  但她没有直接问我,而是隐晦地试探了一下。

  我当时其实也有些愣,没预演过,我也只能也隐晦地表示,父亲是最近才开始“下水”的。

  她看上去不置可否,但她好就好在,她并不打算深究。

  就像我不愿意深究那个计划。

  ——

  岳母提前打电话,确认侯教授在医院才出发的。但她们来到诊室,侯教授却不在。小护士说教授一会就回,让她们先在诊室里等着一下,然后上了茶。

  潇怡的茶里有药。

  老一套了:主药物,副催眠。

  催眠没那么厉害,也就注意力高度集中,对暗示的接受度提高,但对周围环境的感知并没有完全关闭。

  但药物就可怕了。

  我是医药行业的,所以我很清楚现在的医药水平,已经能做到定向神经递质调节了:

  能暂时压制前额叶的抑制功能,让人更难拒绝、更容易顺从;

  能提升多巴胺和催产素水平,让被操控者在被触碰时产生强烈的“亲近感”“被需要感”;

  能阻断恐惧回路的过度激活,让她“不怕了”“不想逃了”;

  甚至能增强海马体的情景编码扭曲,把屈辱感和快感错位绑定……

  由于母亲陪同着,潇怡明显更放松、警惕心也更低,聊着,两杯茶就喝下肚子了。

  没多久,在等待和药效的昏沉中,睡过去的潇怡被摆弄完后,脸上挨了一巴掌“醒了”

  但说是醒了,实际上就像盗梦空间,以为醒了,实际上人还是在梦中。本来是过来质疑侯教授的,但现在的她,看见侯教授就感到亲近和信赖,居然还微笑地:

  “侯教授……”

  “好久不见。”

  潇怡一怔——她的认知里,自己似乎每周都见1~2次侯教授。

  而侯教授,又和岳母握手:

  “何教授,这是真的好久不见了。”

  “对啊,你气色真好,看着没啥变化。”

  “唉!老了就要承认的,这脸上皱褶子都能夹苍蝇了……”

  侯教授说着,却又突然转向潇怡,笑眯眯的:

  “汤小姐很听话,看来有坚持吃药,就表面看来,疗效显著,这……”

  他突然地,手就伸向坐着的潇怡的胸部,用食指从下往上一勾,隔着衣物撩了一下潇怡的乳头——

  那柔顺衣物被乳房撑起的顶端,明显的乳头凸起痕迹;

  这一下侯教授太自然也太突然了,潇怡猝不及防就被侯教授撩了一下乳头,而先于思考的是,她这才发现身体的燥热感,已经瞬间就从乳头处扩散的酥麻快感;

  然后,等她耳郭都发烫了,思考才姗姗来迟:

  怎么回事?

  她下意识低头一看,入目的是白色低胸蕾丝边的连衣裙襟口;是大面积暴露的乳肉、中间深邃的乳沟;是衣物上明显的乳头凸起;

  她恍惚起来了——要处理信息太多了。

  自己出门穿的是连衣裙?自己没穿胸罩?自己乳头怎么硬立了?身子怎么这么燥热?下体似乎也有些湿感……

  太多了,让她被药物侵蚀的大脑完全处理不过来,混在一起,就像浆糊。

  而侯教授还在继续输入信息:

  “汤小姐,作为医生我也好奇,你这种行为有帮助吗?就是……不穿内衣,就穿着一条连衣裙就出来了,

  你有暴露癖?”

  啊?

  “我……我不知道……”

  潇怡本该否认三连的,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但事实就是这样。她下意识扭头去看母亲,本能找母亲求助。

  岳母现在明显是有些强颜欢笑,说:

  “乖,听侯教授的,回答侯教授。”

  “我……啊……啊……”

  潇怡还是回答不上。而侯教授笑笑,居然又赤裸地伸手去,这次不是拨弄了,而是捏着潇怡的乳头,捻搓了几下,让她控制不住从咽喉挤出两声吟叫,然后唤来一句评价:

  “汤小姐,你变骚了。”

  你变骚了。

  没等潇怡从这句羞辱性的评价中反应过来,侯教授又是一句不容她辩解地,让“变骚”性成认知的有一句提问:

  “你内裤也没穿吧?”

  “穿了。”

  认知如此。

  侯教授心里暗爽,他早知道答案——潇怡的内裤是他脱掉的,还在他裤兜里:

  “我不信,让我看看。”

  可怜的潇怡,一句“我不信”就让她下意识要证明,她站起来,抓住裙子往上提,一直提到腰部,然后听到瞄着她下体的侯教授说:

  “阴毛比上次浓密了。”

  潇怡愣住了,她再次低头看:

  自己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微微打开着,胯间光溜溜地……

  什么都没有穿。

  “我……我记得……”

  她不知道怎么解释,侯教授也不需要她解释,他绕到潇怡身后,直接就一句“够骚了”,手就“啪——”地一巴掌打在她的白屁股上,拍出一波臀浪。

  “来,把衣服脱光。”

  ——

  岳母走了。

  她是堕落了,而在许多个夜晚,她也不断对自己做心理建设了,但直接目睹潇怡受辱还是让她感到难受。

  侯教授虽然很想玩母女花,并且他也操过岳母了,但他也只是个棋子,所以当时也没敢把岳母留下。

  况且潇怡就足够吸引了。

  我毫无例外和上次一样,也被其他事情占据了心神——刚离开鸿图,陈阳就给我打了电话,说要交接一些事务。

  重点是,他说可以安排上次商业裸奔的那个女霸总,让我爽一次。

  我其实已经贤者时间了,但想想,先认识一下,做不做另说。

  ——

  岳母借故离开后,潇怡仅剩的心理障碍就彻底没了,脱掉剩余的衣物——就一条连衣裙,赤条条地站在侯教授面前,双手自然垂落——羞耻心都几乎没有了。

  她被侯教授看过太多次,习惯了。

  “没被人碰过,乳头硬了、骚逼湿了,告诉我,暴露的感觉,你这条白色连衣裙,在阳光底下,被路人隐隐约约看到乳头和下体,很刺激对吧?”

  侯教授已经在定性潇怡有暴露癖。

  潇怡的认知在被覆写,但原本的认知还是让她张嘴,千篇一律地说:

  “我……”

  下面的内容脑子跟不上。

  “刺激不刺激?你看你的逼多湿。”

  侯教授伸手去,没有摸潇怡的逼,而是在捋顺她的阴毛。

  然后他用的还是老办法,用新问题和强调,阻止潇怡思考“我有没有暴露癖”,转而思考“暴露刺激不刺激”,从而脑里浮现自己在路上被人视奸的场景,又因为“你的逼多湿润”,引导她的答案。

  “刺激……”

  潇怡下意识回答后,仿佛既定事实般,居然真的产生了快感。

  “对,你很骚,骚就要被人看见。”

  侯教授继续污染:

  “来,双腿打开。”

  她乖乖地岔开一些双脚。

  “不够。”

  她便又分开一点。

  “再分……好了,掰开骚逼。”

  她摸到胯间,按着大阴唇——掰。

  那两片嫩肉打开,粘腻的水光被拉开来。她阴唇下面真正的小阴唇露出来,那穴口微微张着,又轻微地翕动,像在空气里喘气。

  让让她浑身发烫的是:

  侯教授蹲下来了,脸部对着她的逼,她的骚逼,近距离看她的逼。

  “再掰开些。”

  潇怡把手指分得更开,掰得穴口都因拉扯而张大,粉红色的嫩肉完全暴露出来,一缩一缩的。

  “嗯……”

  羞耻的吟叫。

  侯教授盯着潇怡的逼看,一声不吭。

  他在等潇怡迟钝的耻感,等他感觉眼前这个美人要张嘴说话,才立刻问:

  “为什么骚逼这么湿?好多水……”

  潇怡回答不上,但脑子已经缓慢地开始出现——因为被你看着。

  而侯教授帮她回答了:

  “因为骚。

  来,到手术椅那里,躺下,我给你详细检查一下。”

  ——

  因为第一次检查,这张手术椅,曾经让潇怡感到羞耻、甚至有些畏惧。那是清醒状态下的她。

  现在,她躺上去后,发现自己有些纠结和期待:

  纠结在于性冷淡的思想和性兴奋的身体的拉扯,而期待也因为如此:

  她想要了。

  这次翻开她逼的是侯教授。

  那两片唇肉被掰开,里面浅粉色的嫩肉再度暴露在空气里。

  “湿得不像话了,汤小姐,你真骚……我治疗过不少性冷淡,很少像你这样表现得这么骚的……”

  “啊……”

  潇怡想否认,但侯教授说完,给了时间她反应,但又立刻揉了一下她的阴蒂,很轻,但足够让她叫出声音,中断思考。

  “舒服吗?”

  侯教授坐在旁边,手掌从阴阜开始摸下去,然后开始揉逼。

  “舒服……”

  舒爽感扩散,瘙痒感缓解,潇怡的腰不自觉地向上挺了挺,又落回椅面。一切尽收侯教授眼底,他继续问:

  “舒服吗?”

  “啊……舒服,啊……啊……”

  潇怡几乎是不假思索了。

  “那里舒服?”

  “逼,啊……逼……舒服……”

  “那里舒服??骚逼真湿!”

  加重了语气,猛搓了几下。

  “啊——!啊……骚逼……骚逼舒服……啊……”

  这时候,侯教授一边摸着,问:

  “你丈夫知道你在这里被人摸骚逼吗?”

  潇怡明显愣了一下,大脑受到了一下刺激,喃喃说:

  “不知道……”

  “骚逼被别人摸是不是特别舒服?”

  啊?

  又一阵猛揉。

  “舒不舒服?”

  “舒服……舒服……”

  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脚趾紧紧抓起来。

  “舒不舒服?”

  “啊……别问了……舒服……骚逼舒服……

  啊……骚逼舒服……啊……啊……”

  就在潇怡被羞耻和快感双重折磨着,突然的,侯教授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插入了潇怡的逼里,猛地抽插了几下。

  其实就刚刚揉搓阴道口,不刺激阴蒂,快感是很浅的,几乎是药物制造出来的,但侯教授是故意的,如果那样就舒服,现在插入了……

  “呃——!”

  潇怡的反应也是如此,猛地一抖,臀部本能地往上缩,可身体被固定着,只能无用地扭动一下。腔道里的嫩肉不受控制地蠕动起来,拼命绞着那半根手指,又像在把它往外推,又像在往里面吸。

  侯教授感受着手指传来的,摸着那些肉疙瘩的触感,恨不得立刻脱裤子把鸡巴插进去。

  但他还不行:

  “骚货,你老公知道你这么骚吗?”

  啊……

  “骚货!”

  “不……我不是……”

  潇怡本能否认——之前侯教授从未说过这个词语,没这么辱骂过她。但她嘴上否认,穴里传来的快感却是明显的,淫水越泌越多。

  “啊…… 啊……啊……”

  侯教授的手指慢慢抽出来一点,又轻轻推进去,反复了几下。那声音在安静的诊室里格外清晰——

  “咕啾、咕啾”

  每响一下,潇怡的脸就红一分,腰就软一截。她闭紧眼睛,死死咬着下唇,想把那些羞人的动静都压住,可喉咙里还是断断续续地漏出“啊……啊……”的吟叫。

  “放松点,回答我,我在干什么?”

  侯教授又问。

  “在……在弄我的……”

  潇怡突然感到恍惚,她下意识地说出那个词语:

  “……骚逼”

  “你看,什么女人的逼是骚逼……”

  潇怡又愣了。侯教授继续问:

  “说,什么女人的逼是骚逼……”

  “骚……骚货……”

  “那你是骚货吗?”

  逻辑再度闭环,潇怡嘴唇颤了颤,说:

  “是。”

  “是什么?”

  “是骚货……

  啊——!”

  承认就行。侯教授双指坚定地往潇怡逼里插到尽头,开始猛透起来。

  “啊——!”

  潇怡全身像被鞭抽中,整个人往上一弹,但约束带绑得很好,她的身子看上去是猛抖了一下。

  那股刺激太猛了,不完全是舒服,是一种从体内深处被强行撬开的酸胀,酸得她小腹都绞了起来,尿意和快感混在一起,说不清是痛是爽。

  “不要——那里……啊……那里好酸……好怪……不要按……嗯啊……”

  她的声音拔高了——

  侯教授另外一只手没闲着,突然拿过一个夹子,夹住了潇怡的阴蒂,另外那手指继续猛扣。

  “啊——!!”

  侯教授没再说话,只是把手指插得更深,勾得更重,抽动得越来越快。

  潇怡的叫声也越来越密,越来越高,到最后她已经哭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是张着嘴,发出“啊、啊、啊……”的单音,奶子随着身体剧烈起伏上下乱跳。

  “要来了……让我……啊……侯教授……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身体先一步弓到了极限。小腿在半空中乱颤,脚趾蜷缩得几乎痉挛,小腹一阵接一阵地抽搐,穴里猛地绞紧,像要把那两根手指绞断,随后一大股水液从深处喷涌而出,热热地溅在侯教授的手套上、溅在她自己腿间。

  “啊——啊……嗯啊……”

  她的声音从尖叫慢慢低下来,变成断断续续的、脱力的气声。身体还在一阵阵地抖,高潮的余韵像水波一样从穴口向全身扩散。

  她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眼泪、汗水、唾液糊了满脸,整个人像是刚被从水里捞出来。

  ——

  岳母出来了半个多小时,才看到侯教授一脸满足地从里面出来。

  “她怎么样了?”

  “就弄高潮了两次,加深她对高潮的感受。”

  “我是问,你怎么她了。”

  “放心,我记得,没操她。就是她爽迷糊了,我让她口了一下。啧,也不能说口,就是含着罢了……”

  “嗯。”

  ——

  又过了一小时,潇怡已经穿好衣服坐在沙发那里了。

  她现在才开始谈正事,讲述她的困境,希望可以用更稳妥的办法治疗。

  她已经不再质疑了。

  她甚至觉得自己已经不需要治疗——

  刚刚的她足够让自己羞耻得想逃。

  而侯教授又恢复了正经状态,仿佛刚刚的他只是检查需要才那样的,又语重心长地对潇怡分析着:

  “汤小姐,我希望你能明白,如果是某些病,只要不是绝症,我们可以对症下药,或者肿瘤这种,可以切除,但你这个是天生的性冷淡,这又有先天和后天的影响,要改变这个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所以,治疗上要让你的身体记住‘快感’‘高潮’,就需要药物的协助和长期的影响,才能让身体‘记住’这些感觉。

  你的身体正在发生积极的变化。最明显的一点,你的神经敏感度提高了。这说明你的身体正在苏醒,就像一扇关了很久的门,被打开了一条缝。但同时也意味着,你身体里的神经末梢对任何刺激都会有反应,这是好现象。

  但我也很理解你得困扰……”

  侯教授铺垫得差不多了,才话锋一转:

  “要不是尝试B方案?这个方案要更……激进一些。”

  “什么方案?”

  问话的却是岳母,也是一种打配合。

  侯教授耸耸肩:

  “一个小手术。”

  “手术?”

  “对。”

  侯教授操作平板,然后把平板递给岳母:上面有很多女性阴部的照片,还有些注解。

  潇怡刚刚被羞耻地检查完,本能地看了一眼后移开了视线——反正有母亲把关。

  但岳母也没细看,她早知道是什么了。

  侯教授也继续解释:

  “相比药物治疗,这个手术已经很成熟了,很多患者都会选择。说简单点,对阴蒂包皮割一下,让包裹的阴蒂暴露更多。阴蒂有丰富的神经末梢,女性的性快感大部分都来源于阴蒂刺激,通过这种方法,能让女性更容易感知性快感……”

  割一下。

  侯教授说得随意。

  他又补了一句:

  “汤小姐,你回去好好考虑一下,有什么疑问,我和何教授都能解答。”

  潇怡被引导了,看向了母亲。

  岳母在思索,但不是手术的事,她是在消解自己的内疚。

  “侯教授说的的确是一个快捷的方法,比起长期服药的副作用,对身体的负担,妈也倾向你做手术。但身体是你自己的,你好好考虑清楚。”

  侯教授也是微微一笑,轻描淡写地说:

  “药物治疗其实也不用很久,之前说了,三个疗程,每次疗程两个月,每次疗程间隔两个月,共十个月。”

  看似给了潇怡选择,其实在暗示潇怡:

  她要承受着发情上半年的班。

  然后侯教授又来一句:

  “好好想想,决定了告诉我。手术很简单,随时能做,半个小时就完成了。”

  ——

  离开诊室,潇怡还处于药物残留状态,有些昏沉。

  走着,她发现迎面而来的人总在看她,表情怪异,这时,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穿着……

  那条白色蕾丝边连衣裙。

  没穿内衣。

  双乳在晃着,两点凸点也在布料上划出羞人的痕迹,裙底凉飕飕的……

  她下意识抬手挡在胸前,但欲盖弥彰就更羞耻了,耳根刷地烧起来,羞耻像火烧遍全身。

  但更让她感到一丝不安的是——

  那些视线,那些色眯眯的视线,那些钉在她隐私部位的视线,让她感到强烈的羞耻,也让她捂胸的手发现自己乳头更硬了,下体又开始有些发痒。

  一丝兴奋在羞耻下面悄悄冒了出来。

贴主:丫丫不正于2026_08_03 4:14:19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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