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72-73) 作者:TMF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8-03 7:26 已读32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异能

【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72-73)

作者:TMF

标签:#奇幻 #反差 #重口 #凌辱 #丝袜 #性奴 #肉便器 #NP #痴女 #榨精 #灵异

  第七卷 怨火篇

  第72章 复苏与贪欲
  雨后初晴,晨曦如同碎金般劈开江东魔都上空的阴霾。
  无界咨询事务所二楼主卧内,厚重的遮光窗帘仅留下一道狭窄的缝隙。
  光柱斜斜穿透昏暗,悬浮的微尘在光束中翻滚。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气味——高级木质香薰的余韵,被一股炽热的、夹杂着梅花甜香与生锈金属气息的体味彻底掩盖。
  曲歌的睫毛颤了颤,睁开眼。
  视线还未完全对焦,一片大面积泛着高热绯红色的雪白肌肤便占据了全部视野。
  睡在身侧的绯红,不知何时已经完全褪去了昨夜那副少女的形态。
  她撑着手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那张冷艳凌厉的御姐面容上,一双猩红的瞳孔正倒映着他的轮廓。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坠下的雪白软肉。
  罩杯的惊人分量在重力拉扯下呈现出饱满的半球型,脂肪密度极高的乳肉表面布满细密的汗珠,散发着灼人的高温。
  两颗深红色的乳头早已呈现半硬化状态,直挺挺地戳在空气中,像熟透的果实。
  曲歌猛地坐起半个身子,嗓音带着晨起独有的沙哑:“绯红?你的身体……”
  绯红眼底划过一抹得意的暗光。
  她没有废话,抬手将手套利落地褪下,随手抛出床外。
  接着她腰肢前倾,双手从下端托起那对庞然大物,直直压向曲歌的面门。
  “小歌,惊喜吗?”
  滚烫的触感瞬间剥夺了曲歌的呼吸。
  两团高弹性的肉球死死贴住他的脸颊、鼻梁和嘴唇,严丝合缝地将他的五官埋进深不见底的乳沟里。
  炽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皮肉透过来,犹如把脸浸入了一盆沸水中。
  “这两团……够不够闷死你?”绯红的声音隔着肉团传来,带着居高临下的傲慢,尾音却抑制不住地发颤。
  “昨晚那点能量,本王大部分都用来修补灵体了,所以现在的身形完全恢复了巅峰状态。至于实力上……倒没能恢复多少。”她微微扭动着腰肢,让那两颗硬物在曲歌嘴边肆意碾压。
  曲歌好不容易从那片滚烫的深渊中挣脱出一点缝隙,听到这话,沉静的眉头立刻紧紧皱了起来。
  他有些气恼地看着她,语气里带着毫不留情的责备:“糊涂!明明恢复力量才是最重要的事!危险总是难以预料,你把好不容易吞噬来的能量全用在恢复这种外在的肉体形态上,简直是本末倒置!”
  听到曲歌的训斥,绯红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挑了挑精致的眉毛。
  猩红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狡黠与挑衅,她索性跨坐得更近了一些,挺起胸膛,让那对沉甸甸的G罩杯雪白软肉在曲歌眼前极具压迫感地晃荡着。
  “怎么?”绯红居高临下地勾起红唇,语气里满是恶劣的戏谑,“难道你不喜欢巨乳吗?还是说……小歌其实是个变态,更喜欢我没恢复时那副干瘪的萝莉模样?”
  总是一脸冷酷、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曲歌,被她这句直白得近乎流氓的话噎得呼吸一滞。
  他结实的胸膛微微起伏,目光不由自主地从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上划过,向来刚毅冷硬的脸颊上,竟破天荒地浮现出一抹极度违和的娇羞红晕。
  他有些局促地别开视线,喉结不自然地滚了滚,声音低若蚊蝇,带着一股难得的扭捏与心虚:“我……我喜欢红姨的样子。”
  “哦?”绯红哪肯这么轻易放过他。
  她双手捧住曲歌的脸颊,强迫他转过头来直视自己胸前的波涛汹涌,嘴角那抹坏笑越来越深,步步紧逼地追问:“喜欢红姨的什么?大声点,给我说清楚。”
  理智的弦在胸前那片滚烫的压迫感与绯红的逼问中瞬间彻底崩断。
  曲歌猛地闭上眼睛,仿佛豁出去了一般,扯着嗓子在安静的主卧里大喊出声:
  “喜欢红姨的巨乳!!!”
  这一声破音的大吼在房间里轰然回荡。
  绯红愣了一秒,随即发出一阵“咯咯”的娇笑声,笑得胸前那两团巨乳更加剧烈地花枝乱颤。
  趁着她得意的瞬间,曲歌双眼一睁,双手猛地探出,精准地扣住绯红纤细的腰肢,腰腹肌肉骤然发力,带着她整个人在宽大的定制双人床上翻转了一百八十度。
  暗银色的真丝被褥发出“哗啦”一声脆响,绯红被重重压进柔软的床垫深处。
  曲歌的睡裤早被绯红扯落大半,那根粗硕坚挺、青筋暴凸的肉棒直直弹了出来,饱胀的龟头一下下拍打着绯红平坦的小腹。
  他双手上移,五指张开,一把攥住那两团还在剧烈晃动、让他刚才喊出声的巨乳。
  皮肉从他的指缝间挤出,触感柔软却充满韧性。
  曲歌毫不客气地收拢五指,掌心用力揉搓着那滚烫的脂肪,粗砺的拇指指腹死死按住那两颗深红色的乳头,毫无规律地用力碾压、揉捏。
  “发情成这样?你想让我怎么惩罚你?”曲歌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鼻尖。
  绯红半眯起猩红的眼眸,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节奏。
  她仰起修长的脖颈,主动送上红唇,一口咬住曲歌的下唇。
  舌尖蛮横地撬开他的牙关,长驱直入,在他的口腔里疯狂扫荡。
  混杂着梅花甜香与金属锈味的津液在唇齿间疯狂交织,吞咽声在安静的卧室内清晰可闻。
  “闭嘴……亲我……”绯红含糊不清地命令着,双手死死环住曲歌的后颈,指甲几乎要陷入他的皮肉,“乳头……再用力一点,掐烂它!”
  曲歌的舌头缠住她的舌尖用力吸吮,同时右膝强行顶开她紧闭的双腿。
  空出的一只手顺着她紧致的马甲线一路下滑,穿过那片寸草不生的光洁地带,准确无误地按在了那两片绯红饱满的阴唇上。
  干燥的表面在手指触碰的瞬间便泛起湿意。
  曲歌的中指蛮横地挑开闭合的缝隙,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肿胀阴蒂,指甲隔着一层薄肉,开始高速打转、拨弄。
  “呃啊!”绯红的腰臀猛地向上弹起,如同触电般在空中僵住。
  一股清澈透明、黏稠拉丝的淫水从阴道口狂喷而出,瞬间浸透了两人身下的暗银色真丝床单,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她大口喘息着,一把推开曲歌宽阔的胸膛,红瞳中翻涌着几乎要凝结成实质的情欲:“躺下。我要用这里……伺候你。”
  曲歌顺势仰面倒在床上。
  绯红双手撑在他的腹肌上,修长的双腿跨过他的大腿两侧,呈现出一个绝对的女王骑乘姿态。
  她垂下头,乌黑的长直发如同瀑布般滑落,遮住了半边绯红的面颊。
  她再次伸出双手,托起自己那两团沉甸甸的G罩杯巨乳,将其从中间用力挤压,硬生生拼凑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肉色峡谷。
  随后,她缓缓俯下身,将曲歌那根滚烫、跳动着的粗长巨根,一寸寸地夹进这道由软肉筑成的通道中。
  柔软与坚硬,冰白与紫红,在这一刻形成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
  绯红开始收缩双臂,用胸前的软肉死死裹住那根柱身,腰肢配合着手臂的动作,开始上下套弄。
  乳肉被粗糙的肉棒刮擦得通红,每一次上下滑动,都会发出令人牙酸的“吧唧吧唧”的水声。
  两颗深红色的乳头在曲歌块垒分明的腹肌上不断剐蹭,拖出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小歌……你的大鸡巴……好烫……”绯红的嗓音已经彻底变了调,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喘息,“我这对下贱的骚奶子,把你这根要命的肉棒夹得紧不紧?舒不舒服?”
  曲歌仰着头,胸口剧烈起伏,双手插进她柔顺的长发中,用力向下按压:“紧得要命。再用力点挤,把你的奶子全都贴在我的鸡巴上。舌头……舔我。”
  绯红的红瞳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
  她听话地低下头,张开涂着正红色唇膏的饱满唇瓣,一口含住了那颗硕大如紫红蘑菇般的龟头。
  舌尖灵巧地探出,顺着冠状沟的边缘疯狂舔舐,尤其在敏感的系带处,用微尖的犬齿轻轻刮擦。
  “滋溜……吧唧……”
  黏稠的透明唾液混合着曲歌溢出的前列腺液,顺着肉棒的根部流淌下来,糊满了绯红的乳沟。
  她一边用嘴疯狂吸吮着龟头,一边用双乳死死夹住柱身快速套弄,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吞咽声和淫荡的呻吟。
  “哈啊……小歌的肉棒……全是骚臭味……射出来……射在我这对比婊子还浪的奶子上……或者直接射进我的骚嘴里。选一个。”
  绯红的嗓音已经彻底被情欲浸透,红唇包裹着紫红色的龟头,舌尖在马眼处打着转,发出令人血脉偾张的黏腻水声。
  曲歌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闷笑。
  他双手猛地扣住绯红的肩膀,将她整个人向上拔起。
  伴随着“啵”的一声脆响,沾满透明唾液与前列腺液的粗大肉棒从她口中拔出,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随后在空气中弹动了两下。
  那对被揉搓得通红的G罩杯巨乳也随之脱离了柱身,沉甸甸地在半空中剧烈摇晃。
  “先不射。”曲歌的大手顺着她纤细的腰线滑下,一把捏住她紧致挺翘的蜜桃臀,用力向自己的方向一按,“我要插进去,你的小穴。”
  绯红猩红的瞳孔中水光潋滟,她没有丝毫反抗,反而顺从地抬起腰肢。
  那双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修长手指伸向下方,一把攥住那根湿漉漉、烫得惊人的粗长巨根,将那硕大的龟头精准地抵在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上。
  “那就进来……操烂我这口贱穴。”
  她挺直腰背,臀部缓慢而坚定地向下沉去。
  紫红色的龟头蛮横地挤开两片饱满滑腻的绯红阴唇,一寸寸撑开内壁密布的螺旋状肌肉纹理。
  极度紧致的甬道瞬间爆发出恐怖的吸附力,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入侵的粗大柱身,疯狂地吮吸、绞紧。
  随着绯红的下沉,透明的淫水被粗糙的肉棒不断挤压溢出,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大股大股地流淌下来,将曲歌的腹肌与耻骨完全洇湿。
  当那根巨物连根没入时,硕大滚烫的龟头“砰”的一声,严丝合缝地死死顶在了那块硬度极高的子宫颈口上。
  “呃啊——!”
  绯红发出一声高亢而满足的长吟,腰身如同触电般向后仰去。
  及腰的黑色长直发在空中划过一道凌乱的弧线,胸前那两团巨大的半球型乳房剧烈地向上抛起,又重重地砸下。
  她双手撑在曲歌结实的胸肌上,指甲抠进他的皮肉,腰肢开始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上下起伏。
  “嗯……好深……小歌,太深了……”绯红闭着眼睛,红唇大张,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滴在曲歌的胸口,“你动……顶我……顶烂我的子宫!”
  曲歌的眼底烧起一团黑色的火。他双手死死扣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腰腹肌肉瞬间绷紧,由下至上,发起狂风骤雨般的猛烈撞击。
  “啪!啪!啪!”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响在主卧内轰然炸开。
  每一次向上的顶撞,曲歌都毫不留情地将整根肉棒完全拔出,只留个龟头在穴口,随后再借着腰部的恐怖爆发力,狠狠一记贯穿到底!
  滚烫的龟头携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道,一次又一次精准无误地撞击在绯红的子宫口上。
  绯红的乳浪在狂暴的顶弄下疯狂翻滚。
  深红色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凌乱的残影,大股大股的淫水随着肉棒的进出被带出体外,化作漫天飞溅的液滴,噼里啪啦地打在两人的小腹和大腿上,梅花的甜香与生锈金属的体味在极度的高温摩擦下,浓烈到了令人窒息的程度。
  “再深……再用力……啊啊……”绯红死死咬住下唇,红瞳已经微微上翻,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声音彻底碎成了带着哭腔的淫荡尖叫,“子宫……要被你的大鸡巴顶穿了……啊……好烫……烫死母猪了……”
  曲歌空出一只手,一把捏住她左侧那颗肿胀不堪的乳头,像拔萝卜一样用力向外拉扯。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股沟向后摸去,中指沾满她流出的淫水,毫不犹豫地捅进了那朵闭合的淡粉色后庭中,指肚抵着厚实的肠壁,开始充满恶意的轻轻抠挖。
  “夹紧。”曲歌咬着牙,下身顶撞的频率再次飙升,“动得更狠一点,把你的骚水全都榨出来!”
  突然,曲歌双臂猛地发力,像掀翻一只布娃娃般,将跨坐在身上的绯红整个人掀翻过去。
  绯红惊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在空中翻转,最终以屈辱的跪趴姿势砸在凌乱的暗银色被褥上。
  高高撅起的紧致蜜桃臀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那朵被他刚才用手指开拓过的粉色菊穴正紧张地一张一合。
  曲歌没有丝毫停顿。
  他双手犹如铁钳般抓住绯红两边浑圆的臀瓣,用力向外一掰。
  沾满透明淫水、青筋暴凸的粗长肉棒直接对准了那处娇嫩的后庭,腰部猛地一挺,没有半点前戏,整根残暴地没入!
  “啊——!”
  绯红爆发出极其凄厉的惨叫。
  后背脊骨瞬间反曲成一张拉满的强弓,十根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死死抠进真丝床单里,几乎要将布料撕裂。
  极度厚实紧致的括约肌和肠壁犹如绞肉机般死死锁住那根入侵的巨物,绞紧力峰值在这一刻达到了恐怖的顶点。
  “啊……!后面……太满了……要裂开了……小歌,慢一点……求求你拔出去……”
  曲歌完全无视了她的哀求。
  粗糙的大手死死掐住她的侧腰,十指在白皙的皮肤上勒出深深的红印,下半身化作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在大肠深处进行惨无人道的大力抽插。
  每一次退出都几乎整根抽出,再整根残暴地撞入。
  沉甸甸的卵囊随着高速撞击,毫无保留地拍打在她前方早已湿透、大张着的阴唇上,发出响亮而黏腻的“啪唧”声。
  绯红的G罩杯双乳被压在身下,随着狂暴的撞击在粗糙的床单上疯狂摩擦,深红色的乳头被刮得又红又肿,甚至渗出了细微的血丝,剧烈的痛楚与后庭被强行撑开的恐怖撕裂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直冲脑门的变态快感。
  就在这时,空气中突然荡开一圈诡异的红色涟漪。
  绯红死死抠着床单的右手猛地抬起,掌心处瞬间凝聚出一团刺目的暗红光芒。
  红莲刃的实体还未完全成型,便在她的意念下轰然崩碎,化作一根粗壮如蟒蛇、表面布满细密粗糙颗粒与恐怖吸盘的猩红触手。
  那根触手宛如有生命般在空中扭动了一圈,随后猛地向下折返,直直对准了她前方那口正不断往下滴着淫水、空虚到痉挛的泥泞小穴,眼看就要狠狠捅进去!
  曲歌的眼角猛地一抽,一股无法遏制的暴戾与嫉妒瞬间冲破了理智的牢笼。
  他猛地探出左手,一把死死攥住那根离穴口只有不到一寸距离的猩红触手。
  手背上青筋暴起,恐怖的握力直接捏得那条触手发出不堪重负的爆裂声。
  “绯红,你是觉得我满足不了你?”曲歌的声音低沉得仿佛能刮下冰渣,每一个字都透着令人胆寒的独占欲,“跟星蓝一起用触手就算了,跟我……还需要这个?”
  绯红被他恐怖的语气吓得浑身一抖。
  后庭里那根粗暴的巨物还卡在肠道深处,前方的小穴却空虚得直冒酸水,她红瞳中闪过一丝慌乱与极致的淫荡,下巴磕在枕头上,断断续续地嘴硬:“我……本王只是想……前面和后面……同时被填满……啊……骚逼下面好痒……”
  “砰!”
  曲歌五指猛地收拢,他抽出插在后庭里沾满透明肠液的肉棒,双手抓住绯红的胯骨将她用力向后一拽,粗长滚烫的巨根瞬间对准了那口湿得一塌糊涂、正吐着透明泡泡的骚穴。
  “那我就让你知道,到底谁才能把你填满。”
  话音落下的瞬间,曲歌的腰部猛地往下一沉。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暴、都要残忍的力道轰然爆发,粗大的柱身瞬间贯穿到底!
  硕大的龟头犹如一枚出膛的炮弹,直接撞开那层紧闭的子宫口,硬生生砸进了那个淫窟深处!
  那是足以摧毁一切理智的毁灭性撞击。
  绯红的身体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坏。
  她的脖颈死死向后仰起,喉咙里爆发出一声撕裂般的、不似人声的极度尖叫。
  双手无力地松开床单,十根手指如同痉挛般在半空中疯狂抓挠。
  涂着暗红指甲油的脚趾死死蜷缩在一起,脚背绷直成一条几乎要折断的弧线。
  曲歌彻底陷入了失控的狂热。
  他化身成一头只知道交配与破坏的野兽,双手死死将绯红的腰肢钉在半空中,整个下半身化作一团残影。
  龟头完全不离开子宫,就在那最深、最脆弱的软肉里进行着惨无人道的疯狂碾压与捣弄!
  “噗嗤!噗嗤!噗嗤!啪啪啪啪!”
  子宫内壁被粗糙的龟头疯狂刮擦,极度的高温在深处轰然炸开。
  绯红那口原本就紧致到令人发指的阴道,此刻像是疯了一样爆发出毁灭性的绞杀力。
  无数层螺旋状的肌肉纹理死死咬住曲歌的肉棒,如同无数把小刀在柱身上疯狂剐蹭,试图将这根捅穿自己的凶器生生绞断。
  “小歌……太深了……啊啊啊!子宫……子宫要坏了……我的肚子要被你顶破了……啊啊啊啊——!”
  绯红猩红的瞳孔彻底翻白,眼泪混合着汗水在冷艳的脸庞上肆意横流。
  她的樱唇大张着,粘稠的口水顺着下巴疯狂往下滴答。
  高高撅起的臀部随着曲歌暴雨般的抽插在空中疯狂乱颤,每一次撞击都将大股大股清澈透亮、带着浓烈梅花甜香的淫水强行挤出,犹如高压水枪般呈放射状喷射在曲歌的腹肌和大腿上,甚至溅到了四周的墙壁上。
  小穴里的快感直冲脑门中,绯红本就摇摇欲坠的意识彻底崩溃。
  猩红的触手瞬间失去了主人的意志,像一群失控的疯蛇般在空中疯狂乱舞——粗壮的触手在半空中剧烈抽搐、扭曲,吸盘一张一合,带着黏液四处甩动,却怎么也找不到目标,最后在剧烈的痉挛中渐渐变得透明、稀薄,最终化作漫天消散的红光,无声无息地碎裂消失。
  第一波毁灭性的高潮如同海啸般将她彻底吞没。
  绯红的整个下半身爆发出触电般的剧烈抽搐,子宫颈口疯狂地一张一合,像是在拼命吸吮着龟头。
  一股滚烫的透明热液直接喷射在曲歌的尿道口上,灼热的温度烫得曲歌倒吸一口凉气。
  她彻底失去了所谓的“女王”尊严,嘴里吐出破碎不堪、下贱到了极点的淫语:
  “被肏烂了……红姨的子宫被小歌的大鸡巴肏烂了……好烫……骚穴要被干穿了……啊啊啊……继续肏我……肏死这个不要脸的母狗……啊!”
  曲歌的眼睛充血赤红,他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快了冲刺的频率。
  肉体碰撞的闷响已经连成了一片轰鸣,他压在绯红汗湿的背脊上,一口咬住她的后颈,将粗重的喘息喷洒在她的耳畔:“继续夹!我还没射,再高潮一次,把你的淫水全都给我喷出来!以后跟我做爱还用不用触手了!”
  绯红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大脑控制了。
  刚经历过一次极限高潮的子宫极其敏感,根本承受不住这样毫无人性的持续暴击。
  她的腰肢在半空中像过了电一样疯狂扭动,阴道内壁的痉挛如同密集的鼓点,一波接着一波,死死绞弄着曲歌的巨物。
  “不行了……主人……触手……不用了……再也不用了……又要……啊……贱狗受不了了……要翻白眼了……啊……我要死了……又要高潮了……啊啊啊啊——!”
  仅仅过了不到三十秒,第二次更加狂暴的高潮轰然降临。
  绯红的四肢彻底瘫软,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床上,唯有那高高撅起的臀部还在迎合着曲歌的撞击。
  她的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破碎气音,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外涌,将两人身下的真丝床垫彻底化作一片散发着淫靡气息的水泽。
  “啊啊啊啊……喷了……骚水全喷出来了……主人……大鸡巴主人……射给我……求求你射在子宫里……”
  绯红在极度的缺氧与快感中迎来了第三次高潮的巅峰。她的阴道括约肌爆发出最后、也是最恐怖的一次收缩,死死锁死了曲歌的整根肉棒。
  在这股极致的绞杀下,曲歌终于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他双手猛地死死掐住绯红的腰骨,腰部最后一次狂暴地向前一挺,将硕大的龟头死死抵在子宫的最深处,尿道口轰然打开。
  “噗!噗!噗——!”滚烫如岩浆般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一股脑地全部轰进了绯红那疯狂痉挛的子宫内部!
  巨量的白浊液体带着恐怖的冲击力,填满了那个淫荡的肉洞。
  绯红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顶起了一个令人血脉偾张的饱满弧度。
  绯红整个人彻底失去了动静,只剩下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空气中混合着精液与淫水的浑浊气味。
  她的眼神涣散,红瞳中没有焦距,任由曲歌滚烫的精液在自己体内肆意流淌。
  曲歌喘着粗气,将肉棒拔出。黏稠的精液混合着淫水,顺着绯红大张的穴口拉出无数条浑浊的银丝,“滴答、滴答”地砸在湿透的床单上。
  他从身后紧紧抱住这具软成一滩春水的娇躯,胸膛贴着她汗湿的后背。
  绯红偏过头,那张冷艳的脸上满是未干的泪痕与口水,红唇微微开启,贴在曲歌的耳边。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刻入灵魂的病态满足与极致的依恋:
  “……小歌,待会儿……我还要。我的G奶……和这口被你肏烂的骚穴……永远都是你的……”
  曲歌缓缓翻身仰躺,粗重的喘息渐渐平复。
  那根刚刚射过、却依旧半硬不软的肉棒从绯红体内抽出后,表面还挂着黏稠的白浊与透明的淫水,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只要你想要,我跟我的肉棒,也永远都给你。”
  绯红的身体彻底软成一滩。她费力地挪动了一下,将滚烫的脸颊贴上曲歌结实的大腿内侧,鼻尖几乎蹭到那根还带着余热的柱身。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精液与淫水的腥膻味道直冲鼻腔,让她眼底瞬间浮起一层迷醉的水光。
  带着高潮后的迷蒙与餍足,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握住那根粗硕的肉棒,将它抬起,用龟头在自己的脸颊上缓缓摩擦、拍打。
  “啪……啪……”
  半软的肉棒带着湿漉漉的重量,一下下轻拍在她冷艳的脸上,留下几道透明的水痕。
  绯红发出满足的轻哼,侧过脸,用嘴唇去追那根柱身,舌尖探出,细致地舔舐着上面残留的精液与淫水。
  她从根部一路向上,把那些黏腻的液体一点点卷进嘴里,吞咽下去,再把龟头含进嘴里轻轻吮吸,把残留的白浊全部清理干净。
  “嗯……小歌……”绯红含糊地嘟囔着,声音沙哑而黏腻,唇瓣还贴着龟头,“还有……小小歌……”
  她抬起眼,红瞳里带着一丝近乎痴迷的宠溺,继续用舌尖绕着冠状沟慢慢打转,把最后一点痕迹都舔干净。
  “我最喜欢了。”
  她说完,便把那根被清理得发亮的肉棒轻轻贴回自己的脸颊上,闭上眼睛,像一只餍足的猫,安安静静地靠在曲歌的大腿上,呼吸渐渐变得绵长。

  第73章 【番外】酒醉与禁忌
  黑色的路虎揽胜在的跨江大桥的夜色中平稳穿行。车窗半降,江风裹挟着些许湿润的水汽灌入车厢,吹散了萦绕在后排的浓重酒味。
  囡囡的心理咨询告一段落,崇江岛社区的工作人员请洛调查员吃饭,正巧夏雪来看望洛星蓝,就一同参加了。
  酒过三巡,二人无法开车回家,曲歌自然承担了接送的任务。
  洛星蓝瘫坐在后座,两颊泛起的粉色的红晕,连那头蔚蓝色的微卷短发都透着一股乱糟糟的醉态。
  她手里攥着安全带,脑袋随着车身的起伏晃来晃去,嘴里含混不清地吐着字眼。
  “表哥……嗝……你知道吗?社区那些人,一听我是市异策局的……哎哟,立刻把我当领导供着!又是敬酒又是夹菜的,那阵仗,比我在局里还受用得多……”
  曲歌单手把控着方向盘,视线看着前方的红绿灯,右手向后探去,屈起指节,在洛星蓝翘起呆毛的脑袋上敲了一记。
  “老实坐好。”曲歌嗓音平稳,收回手搭在档把上,“二级调查员在局里连倒茶都得自己去饮水机接水。少在外面吹嘘,平白给自己加戏。”
  洛星蓝捂着被敲痛的额头,委屈地哼唧了两声,身子一歪,彻底靠在座椅靠背上不动了。
  副驾驶座上,夏雪掩着嘴轻笑出声。
  她转过头,深蓝色的眼眸里漾着一层朦胧的水光,曲歌印象里那股成熟温婉的气质被酒精泡得发软。
  浅米色的羊绒针织开衫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敞开,深蓝色真丝打底衫紧紧贴合着肌肤,将那两团沉甸甸的丰满轮廓勾勒得一览无余,饱满的水滴胸型在安全带的勒紧下更显突兀。
  “小歌,别敲她了。蓝蓝喝多了就爱吹牛。”夏雪的声音轻飘飘的,透着一股熟透了的绵软,“今天社区确实热情,我也跟着沾了不少光,多喝了几杯。”
  曲歌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夏雪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茉莉花香,与酒精挥发的气味混合在一起,烘托出一种温热迷离的氛围。
  他踩下油门,车辆驶入老城区与新CBD交界处的深巷。
  路虎停在“无界咨询”事务所那栋红砖小洋楼前。曲歌下车,拉开后座车门,将软成一滩泥的洛星蓝拽了出来。
  大门推开,一股冷冽的空气扑面而来,夹杂着高级香氛的气息。楼梯口传来清脆的高跟鞋叩击声,绯红正一步步走下台阶。
  洛星蓝原本低垂着脑袋,眼皮掀开一条缝,视线有些发直。她揉了揉眼眶,打了个酒嗝:“绯红姐姐……我是不是喝多了……在做梦……”
  话音未落,她双腿一软,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前栽倒。
  绯红上前一步,白丝绸手套稳稳托住洛星蓝的腋下,毫不费力地将她横抱起来。
  她红色的瞳孔往下扫了一眼,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饭桶。醉成这副德行。”
  这时,站在门口吹风的夏雪抬起头,看清了绯红的面容。她深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惊讶,站直了一些,轻声开口:“好久不见,绯红小姐。”
  绯红的目光这才越过洛星蓝,落在了夏雪的脸上。
  她那张冷艳的脸上微微顿了一下,红瞳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波澜,随后语气平淡地回应道:“确实,好久不见。小雪,你怎么来了?”
  夏雪看了一眼被绯红抱在怀里醉得不省人事的洛星蓝,温声交代道:“星蓝是我的女儿。我今天来看看她,晚上刚好一起吃了顿饭。”
  “哦?”绯红微微挑眉,视线在洛星蓝那张泛着粉色红晕的脸上扫过,又抬眼端详了一下夏雪,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淡淡说道:“真有缘分啊。”
  站在一旁单手揣在兜里的曲歌,听着两人的对话,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不解。他出声问道:“你们认识?”
  夏雪转过头,看着曲歌疑惑的眼神,掩着嘴轻轻笑了笑。
  她眼底漾着一层朦胧的水光,语气中透着几分对往昔的回忆:“是啊。小歌,那会儿,你还没出生呢。”
  曲歌听罢,随后转身对夏雪说道:“既然这样,舅妈,今晚您也留在事务所休息吧。楼上的床睡三人足够,我睡楼下沙发就行。正好你们可以叙叙旧。”
  夏雪闻言,轻轻摇了摇头。
  她伸手拢了拢被夜风吹得微凉的羊绒开衫,眼底的醉意伴着几分温婉,轻声拒绝道:“不用麻烦了,小歌。这是你们工作的地方,我留宿在这里不太方便。我去附近住酒店就行,你送我过去吧。”
  曲歌见她坚持,便没有再勉强,点了点头:“好,那我送您去酒店。”
  魔都宝格莉酒店的套房内,暖黄色的灯光从壁灯倾泻而下。窗帘半掩着,隔绝了窗外斑驳的霓虹光影。
  曲歌将夏雪的随身手提包放在床头柜上,转身走向房门:“舅妈,早点休息,我明天一早过来接您。”
  他的手刚碰到黄铜色的门把,背后猛地撞上一具温软丰腴的身体。
  夏雪的双臂从他肋下穿过,死死环抱住他的腰腹。
  那两团极度柔软且沉重的乳肉严丝合缝地挤压在他的背脊上,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那种惊人的形变与绵弹。
  “曲河……不要走……”
  夏雪将滚烫的脸颊贴在曲歌宽阔的后背上,声音发着颤,带着浓浓的哭腔。茉莉花的香气混着温热的酒气,顺着曲歌的后颈丝丝缕缕地往上爬。
  曲歌身体微顿,双手覆在夏雪纤细柔软的手背上,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
  他转过身,垂下眼眸看着眼前这个眼眶通红的女人:“舅妈,你认错人了。我是曲歌,曲河……早就死了。”
  夏雪抬起头,视线在泪水的浸泡下支离破碎。她伸出温润的手掌,颤抖着抚上曲歌的脸颊,指腹摩挲着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
  “太像了……简直一模一样……”夏雪的嘴唇哆嗦着,泪水顺着眼角滑落,砸在地毯上,“我知道他死了,是啊……他已经死了……九年了……可能是我喝多了,我分不清……小歌,我看到你,我心里堵得发慌……”
  夏雪不知道后来发生的一切,洛星蓝并没有将曲河魔化的事情告诉母亲。
  在这幽闭的套房内,酒精彻底摧毁了这位成熟女人苦苦支撑多年的防线。
  她没有给曲歌推开自己的机会,猛地踮起脚尖,双臂如藤蔓般死死勾住了曲歌的脖颈。
  那张带着泪痕与浓烈酒气的红唇,带着孤注一掷的绝望,重重地印在了曲歌的唇上。
  曲歌浑身一僵,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他双手按住夏雪圆润的肩膀,下意识地想要施力将人推开:“舅妈,你醉得太厉害了,放手……”
  但他的力道刚一施加,夏雪却发出一声极其凄楚的呜咽。
  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将那具丰腴温软的身体更加用力地挤进曲歌怀里。
  浅米色的羊绒开衫在拉扯中滑落半边,那两团失去束缚的饱满胸乳,隔着单薄的真丝打底衫,毫无保留地、沉甸甸地压在曲歌坚硬的胸膛上,随着她剧烈的呼吸,产生着惊人而缠绵的形变。
  “别推开我……曲河……小歌……”
  她闭着眼睛,滚烫的泪水沾湿了曲歌的脸颊。
  温热柔软的唇瓣毫无章法地在他的嘴唇上啃咬,舌尖带着茉莉甜香与甘冽的酒液,不顾一切地顶开他的牙关,将自己最脆弱的内里完全献祭般渡进他的口腔。
  曲歌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属于成熟女人的幽香与那种令人窒息的柔软,正顺着两人紧贴的躯体疯狂瓦解着他的理智。
  “小歌……好孩子……”夏雪一边断断续续地亲吻,一边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哀求。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几乎是全凭双臂挂在曲歌身上,“就当是舅妈喝醉了……求求你,别留我一个人……我真的撑得太累了,抱抱我好不好……”
  在这令人骨髓发酥的哀求声中,夏雪的双手顺着曲歌宽阔的胸膛一路向下滑落。
  她摸索到连帽卫衣的拉链,猛地往下一扯。
  那带着微凉与细腻触感的指尖,毫无阻碍地贴上了他腹部紧致坚硬的肌肉。
  她像是一个在沙漠中渴极了的旅人,指腹流连过那块垒分明的腹肌,随后带着一种迷离的、无法抗拒的色气,一路向下探去。
  隔着机能工装裤粗糙的面料,她温软的手心一把覆盖住了那处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充血隆起、硬得发烫的巨物,轻轻地、甚至带着几分讨好般地揉捏了一下。
  “你看……你也是想要我的,对不对……”她贴着他的唇角,吐气如兰,眼神中是令人发狂的迷醉与纵容。
  这股夹杂着莫名脆弱与成熟风情的引诱,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隔着布料那要命的一捏,让曲歌脑海中名为“克制”的那根弦,“铮”的一声彻底崩断。
  曲歌按在夏雪肩膀上试图推拒的大掌,猛地改变了方向,瞬间反客为主。
  大掌骤然扣住夏雪的后脑勺,五指深深插入她柔顺的发丝中,曲歌张开嘴死死咬住她娇嫩的唇瓣,舌头蛮横地长驱直入,贪婪地搅弄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黏膜,狂暴地吸吮着那股带着茉莉甜香的津液。
  他拦腰抱起夏雪,几步跨到床边,将她轻轻放进柔软的床垫里。
  夏雪发出一声闷哼,仰躺在床上,丰满的身体在床垫的弹跳下泛起一阵肉浪。
  曲歌单膝跪上床,双手抓住她那件米色羊绒开衫的衣襟,连同里面的深蓝色真丝打底衫一起向两边用力撕扯。
  扣子崩裂的细微声响中,那对没有任何内衣束缚的D罩杯巨乳如同两只熟透的白面团般弹跳而出。
  冷白皮的乳房饱满、沉甸甸的,脂肪密度极佳,呈现出完美的成熟水滴状。
  顶端那两颗暗粉色乳头在空气中迅速收缩、挺立,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散发着诱人的色泽。
  曲歌俯下身,张嘴直接将右侧的整颗乳头连同大片乳晕吸入口中。
  他的舌头粗暴地舔舐着那颗敏感的肉粒,牙齿不轻不重地在周围的软肉上啃咬撕扯。
  “啊——!”夏雪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双手无意识地插进曲歌黑色的短发里,双腿在床单上胡乱蹬动,“别咬……小歌……太重了……乳头要被你咬下来了……啊啊……”
  曲歌松开嘴,一道晶莹的银丝在两人唇齿间拉长、断裂。
  大掌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扯住那条深咖色的阔腿长裤和里面黑色的半透明蕾丝内裤,连带着脚上的软皮单鞋,一把拽到了脚踝处。
  两条丰润匀称的大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成熟女人特有的深肉粉色阴唇紧紧闭合着。
  此刻,那道肉缝里正源源不断地往外溢出略微黏稠的透明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在床单上洇开一圈深色的水渍。
  曲歌屈起中指和无名指,顺着那滑腻的缝隙直接捅了进去。
  “唔!”夏雪身子猛地一弓,丰满的臀部离开床面。
  内壁那熟透了的、极度柔软的肉褶瞬间包裹住入侵的手指。
  温热的肠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咕叽咕叽”水声。
  曲歌的手指在里面快速抽插了几下,立刻摸到了那个位置稍低、已经微微打开的子宫口。
  “舅妈,你下面怎么湿成这样?”曲歌的声音沙哑得可怕,指腹恶意地在那颗饱满的阴蒂上重重碾压,“水都流到床单上了。”
  夏雪羞耻地别过脸,泪水糊了满脸,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将那门户大开的湿软肉洞毫无保留地展示给眼前的男人:“别叫我舅妈……求你……小歌,叫我名字……叫我雪……里面好痒,手指不够……用那个……插进来……”
  曲歌抽出手指,带出一条长长的粘稠水丝。
  他站起身,一把扯掉身上的卫衣和长裤,露出雕刻着肌肉线条的身体。
  他跨跪在夏雪腿间,双手握住她丰满圆润的大腿根,将那根充血膨胀到紫红色的粗大肉棒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穴口。
  硕大坚硬的龟头抵在深肉粉色的阴唇上,只是轻轻一顶,那些滑腻的软肉便被迫向两边翻卷排开。
  曲歌没有任何前戏的缓冲,腰部肌肉猛然发力,将那根粗长得骇人的性器整根捅进了那口紧致温热的熟女淫穴中!
  “啊啊啊啊——!!!”
  夏雪发出一声极其凄厉且高亢的惨叫。
  那根硬得像烙铁一样的巨物粗暴地撑开她层层叠叠的阴道壁,毫无阻碍地一路碾压过所有的敏感带,“砰”的一声,龟头死死撞在子宫颈口上,甚至硬生生挤开了那道小口,顶进了子宫腔内!
  这种极致的撑胀感和贯穿感瞬间击溃了夏雪的理智。
  她的双手死死攥住床单,指关节泛出青白,整个人像是一条脱水的鱼般剧烈地弹动起来。
  那对沉甸甸的硕大乳房随着身体的痉挛在胸前疯狂摇晃,甩出晃眼的白浪。
  “太深了……进去了!全进去了!啊啊啊啊小歌……肚子要被你捅穿了!拔出去一点,雪受不了这么粗的东西……要死了!真的要被干死了!”
  曲歌充耳不闻,双手死死卡住她绵软的腰肢,腰眼一沉,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抽插。
  每一次退出都几乎要把阴道里的软肉翻卷出来,紧接着又是一记势大力沉的贯穿,直捣黄龙。
  两颗沉甸甸的卵囊随着抽插的动作,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击打声,将她两片肥厚的阴唇拍打得充血红肿。
  内壁那柔软至极的肉褶在最初的撕裂痛感过去后,开始疯狂地分泌出大量的淫水。
  每一次肉棒的进出,都会带出黏腻的白色泡沫,顺着结合处往下淌。
  “好紧。里面这张嘴吸得这么紧,平时到底憋了多久?”曲歌俯下身,胸膛紧紧贴着她乱晃的乳房,张嘴含住她小巧的耳垂,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道里。
  “啊啊……不行了……不要问……骚逼好爽……大鸡巴好烫……顶到最里面了!啊啊啊曲河……小歌!别停,干烂我!把雪的贱穴干烂!”
  夏雪彻底疯了,脑子里的伦理纲常被这根巨大的肉棒捣成了一滩烂泥。
  她的双腿死死盘住曲歌坚硬的公狗腰,阴道内的肌肉群开始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像是有无数张没有牙齿的小嘴,死死吸附着那根滚烫的肉柱,拼命往下拽。
  曲歌察觉到了她体内的变化,腰部的冲刺速度猛然加快,一秒钟之内连捅十几下。
  龟头疯狂地研磨着子宫口,将那股酸麻到极致的快感强行塞进她的脑髓。
  “去了!要去啦——!啊啊啊啊啊啊啊!!!”
  夏雪仰起头,后脑勺死死抵在枕头上,双眼翻白,瞳孔失去了焦距。
  她那饱满成熟的肉体在这一刻绷紧到极致,十根脚趾死死蜷缩,腰肢高高弓起,仿佛一张拉满的弓。
  一股温热、量大到惊人的透明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子宫深处狂喷而出,带着强大的冲击力,直接浇淋在曲歌的龟头和肉棒上,顺着股沟哗啦啦地淌在床单上,将身下染出一大片惊人的水痕。
  高潮的快感化作实质的电流,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
  夏雪张大嘴巴,口水顺着嘴角无法控制地往下流,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像母兽濒死般的破碎尖叫:
  “喷了……骚逼喷水了!啊啊啊好多水……小歌的鸡巴好厉害……把舅妈干得喷水了!子宫……子宫在抽筋,啊啊啊啊咬住你了……夹死你这个大肉棒!呜呜呜爽死了,雪被大鸡巴干上天了!”
  她的肉穴深处爆发出恐怖的痉挛频率,一层层的肉褶如同绞肉机一般疯狂地挤压、吸吮着停留在体内的巨根。
  那种极致的湿热和紧致,让曲歌的头皮都隐隐发麻。
  这场高潮持续了足足一分钟。
  夏雪全身的肌肉终于软软地瘫痪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两团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暗粉色的乳头上面满是曲歌留下的咬痕和亮晶晶的口水。
  曲歌没有退出,肉棒依旧死死堵在那口正微微抽搐的肉洞里。
  他看着夏雪那张潮红、布满泪水与情欲的脸,大掌覆上她一边丰满的乳房,用力揉捏变形,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软肉。
  夏雪的眼睛里渐渐恢复了一丝清明,但取而代之的是更深不见底的饥渴。
  她撑着绵软的双臂,竟然主动从床上坐了起来。
  丰满的臀部在曲歌的大腿上磨蹭,她伸手揽住曲歌的脖子,双腿一跨,直接翻身骑到了他的腰上。
  粗长的肉棒从下而上,直直地贯穿了整条阴道。
  因为重力的作用,夏雪坐得比刚才更深。
  那一瞬间,龟头硬生生撑开了子宫颈,一大半都捅进了那神圣的孕育之地。
  “唔啊——!”夏雪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极度满足的浪叫。
  她双手撑在曲歌结实的胸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个与曲河面容酷似的男人。
  眼前的视线再度模糊,她已经彻底分不清此刻插在自己身体里的是谁。
  她只知道,这根滚烫的巨物填满了她这么多年来空虚的灵魂和肉体。
  “插得好深……肚皮都要被顶破了……”夏雪喘息着,主动抬起那丰满的臀部,将肉棒抽出大半,只留个龟头在穴口徘徊,紧接着又重重地坐了下去!
  “噗嗤——啪!”
  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在房间里回荡。
  成熟宽大的骨盆带着惊人的重量砸在曲歌的小腹上。
  夏雪开始疯狂地起伏。
  她每一次抬腰,那根紫红色的粗长肉柱都会带出淋漓的淫水;每一次坐下,深粉色的阴唇都会被撑开到极限,吞没那根凶器。
  “填满我……用力捅我的子宫!小歌……曲河……把雪的肚子搞大!啊啊啊啊大鸡巴好烫,烫死我的骚逼了!我自己动……舅妈在自己骑外甥的大鸡巴!呜呜呜我好贱,可是好爽……”
  那两团没有任何依托的巨乳在重力的作用下剧烈摇晃,如同两颗装满水的大气球,在空气中甩出淫靡的残影。
  曲歌伸出双手,一左一右托住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用力向上抛弄,大拇指死死掐住那两颗挺立的乳头,像碾烟头一样用力揉搓。
  “啊啊啊奶头要被掐掉了!痛……又痛又爽……小歌,掐重一点,把雪的骚奶子掐爆!”
  汗水顺着夏雪光洁的脊背滑落,滴在曲歌的胸膛上。
  房间里充斥着肉体拍打的清脆声、水液搅动的黏腻声,以及夏雪那毫无理智可言的下流叫床声。
  她的汗液和淫水已经彻底失控,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拉出一长串粘稠透明的丝线,将两人的下腹部弄得一片泥泞。
  曲歌的眼神越发深邃,一股狂躁的破坏欲在心底升腾。
  他突然松开夏雪的乳房,双手铁钳般死死卡住她丰满的臀瓣,腰部肌肉骤然爆发,迎着她坐下的势头,狠狠向上方捅去!
  “啊——”
  这一下直接撞在了最深处的软肉上。
  夏雪双眼一翻,身体一歪,险些从他身上栽倒。
  曲歌趁势坐起身,双手环住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抱离了床铺。
  夏雪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死死夹住曲歌的窄腰。
  两人维持着身体相连的姿势,曲歌抱着她走下床,几步来到墙边,将她丰润的后背狠狠抵在了冰凉的墙纸上。
  冰冷的墙壁和体内滚烫的巨根形成了极其恐怖的温度差,刺激得夏雪全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
  曲歌双手托住她沉甸甸的臀肉,让她双脚悬空。
  在这个完全失重的状态下,夏雪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那根肉棒上,阴道被撑开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维度。
  “天哪……太深了……全进去了,连根都没了!小歌……放我下来……这样干会死人的!”夏雪惊恐地搂住曲歌的脖子,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夹紧。雪,你这口穴里吸得这么狠,嘴上还喊不要,是真的不要吗?”曲歌低头,一口咬住她的侧颈,犬齿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深深的红印,腰部开始发力,从下往上,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地向上顶弄!
  “啪!啪!啪!啪!”
  皮肉相撞的闷响声在墙壁和肉体之间回荡。
  每一次向上贯穿,龟头都会毫无偏差地撞击在子宫颈上。
  夏雪的后背在墙上摩擦,胸前的巨乳死死贴在曲歌的胸肌上,被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这种悬空火车便当式的抽插,剥夺了夏雪所有的安全感。
  她只能死死攀附着眼前的男人,任由那根恐怖的性器在她的体内翻江倒海。
  阴道内壁的肉褶被磨得通红,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股大股粘稠的白浆。
  “啊啊啊啊啊捅穿了!肚子要被捅破了!小歌,亲外甥……舅妈的骚穴被你干烂了!不要了……太深了……要被干成破鞋了……啊啊啊啊啊又要去了!!!”
  夏雪的尖叫声撕裂了房间的寂静。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地抽搐起来,双腿夹得曲歌的腰骨嘎吱作响。
  十根手指死死抠进曲歌后背的肌肉里,留下几道血痕。
  她的下巴高高扬起,嘴里喷出大量的唾液,双眼再次翻白。
  第二波极度猛烈的高潮轰然降临。
  这一次的淫水比刚才更加汹涌,带着惊人的热度,直接从肉洞里呈喷射状飙了出来,浇在曲歌的小腹和大腿上,甚至有一些溅到了墙壁上,顺着墙纸缓缓往下流。
  “喷了……又喷了……骚逼像水龙头一样坏掉了!啊啊啊啊好爽,被小歌干得狂喷水……子宫翻出来了……救命……爽死我了……”
  夏雪在半空中如同打摆子一样颤抖着,阴道内的痉挛一波接着一波,死死咬住曲歌的肉棒不肯松开。
  曲歌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那紧致火热的吸附感让他的射精阈值逼近临界点。
  他抱着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的夏雪走回床边,将她面朝下重重扔在床上。
  夏雪跪在柔软的床垫上,丰满的臀部高高撅起。
  那道深肉粉色的缝隙此刻已经红肿外翻,穴口周围全是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淫水,泥泞不堪。
  那朵浅褐色的后庭小菊也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微微翕动着。
  曲歌屈膝跪在她的身后,双手抓住那两瓣绵软肥厚的臀肉,向两边用力掰开,将那口已经被干得合不拢的熟女淫穴彻底暴露在视线中。
  没有丝毫犹豫,曲歌挺动腰胯,那根青筋虬结的巨物对准了泥泞的穴口,一记长驱直入,整根没入!
  “呜啊——!”
  夏雪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呜咽。后入式的角度极其刁钻,龟头直接顺着宫颈口的缝隙,深深捅进了子宫最深处。
  曲歌整个人俯身压了上去,宽阔的胸膛贴着她的脊背。
  他一只手从她的腋下穿过,握住她右边那团沉重的乳房,在掌心里肆意揉捏变形,指腹狠狠刮擦着那颗充血的乳头;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摸,准确地找到那颗肿胀不堪的阴蒂,用指甲在上面快速弹拨摩擦。
  下半身则开始了最后冲刺般狂暴的抽插。肉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吧唧吧唧”的水声,每一次捅入都伴随着两颗卵囊拍打在阴唇上的清脆响声。
  “爽不爽?雪。这根大鸡巴从后面干你的子宫,爽不爽?”曲歌在她的耳边低吼。
  “爽……太爽了……从后面捅进来更深了!啊啊啊啊上面也在捏……阴蒂要被搓坏了……不要停,求求你不要停……把雪的子宫肏坏……射进来!小歌,射给舅妈!用外甥的精液把舅妈的骚肚子灌满!”
  夏雪在三重感官的极致刺激下,彻底沦为了一头只知道索求的母兽。
  她的腰肢疯狂地向后迎合,每一次都试图将那根肉棒吃得更深。
  眼泪和口水把枕头浸湿了一大片。
  终于,在几百次狂暴的撞击后,夏雪迎来了第三次毁灭性的高潮。她的身体猛地绷成一条直线,发出一声撕裂喉咙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去了——死掉了——骚逼被干爆了——!!!”
  狂暴的淫水再次喷涌而出。与此同时,曲歌的喉结剧烈滚动,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死死将龟头钉在她的子宫最深处。
  滚烫、浓稠、量大到惊人的精液如同岩浆一般,从马眼处狂喷而出,直接射进了夏雪的子宫腔内。
  “咕嘟……咕嘟……”
  夏雪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股股滚烫的液体在自己的子宫里炸开。
  那种极致的热度和充盈感,让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
  阴道内的软肉贪婪地吸吮着这些精液,不让一滴外流。
  射精持续了很久。两人维持着紧紧相连的姿势,房间里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声和淫靡的气味。
  夏雪瘫软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体内的肉棒渐渐疲软,曲歌缓缓将其抽出。
  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混杂着白浊精液和透明淫水的混合液体,顺着那口红肿外翻的穴口,汩汩地流了出来,滴落在床单上。
  曲歌抽过旁边的纸巾,简单清理了一下两人身上的狼藉。
  他看着已经闭上眼睛、在高潮后的极度疲倦与酒精的双重作用下即将昏睡过去的夏雪,拉过被子盖在她丰满赤裸的身体上。
  夏雪眼皮沉重,侧过头,深蓝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迷离与清醒交织的柔光。她看着正在穿戴装备的曲歌,嘴唇翕动,发出微若蚊蝇的声音:
  “小歌……今晚的事……我不会告诉星蓝的……你是好孩子……别有负担……”
  话音落下,她彻底沉入梦乡,呼吸变得均匀绵长。只有那张因为被极度满足而显得更加红润年轻的脸庞,证明了刚才发生的一切并不是梦。
  曲歌将黑色战术靴的鞋带拉紧,把深灰色连帽卫衣的拉链一路拉到下巴处,将刚才那场彻底失控的疯狂与狂暴,尽数隐藏在布料之下。
  他停住脚步,漆黑的瞳孔安静地看着大床上熟睡的夏雪。
  女人眼角未干的泪痕,以及她在情潮与醉意中脱口而出的那些破碎呢喃,犹如几根隐秘的丝线,牵扯出了一团的迷雾。
  那个人,曲河,当年究竟和夏雪有着怎样不为人知的过去?他又在暗处,到底还留下了多少自己根本不知道的阴暗纠葛?
  无数个疑问在曲歌的脑海中短暂地翻涌。
  但今夜的一切发生得实在太过突然且荒诞,酒精的催化、情绪崩溃后的错认、压抑多年的绝望,交织着这场跨越了伦理界限的野蛮宣泄,已经搅成了一团根本理不清的乱麻。
  曲歌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随后,他眼底的波澜迅速归于死寂,强行掐断了脑海中继续蔓延的思绪。
  理不清,那便不去理了。
  不管曲河当年究竟做了什么,也不管夏雪心里藏着多深的千头万绪,今夜不过是一场荒唐的沉沦。
  出了这扇门,一切便被彻底埋葬。
  他不想去细想,更懒得去深究。
  曲歌转过身,宽大的手掌握住冰冷的黄铜门把,“咔哒”一声拉开房门,高大的背影悄无声息地没入了魔都浓重而深邃的夜色之中。
  《怨火篇》结后语
  月底的更新结束了。
  《怨火篇》在《寻子篇》还在更新的时候就构思的差不多了。
  杂糅了《双瞳》(兵解仙,死者的死法)跟经典的豪门内斗剧情,加上给绯红一个经验包。
  这章就这么写出来了。
  但是现在有个很严重的问题就是下一篇还没什么想法。
  《番外篇》写了夏雪跟绯红和曲河是旧识。
  我目前构想夏雪当初也在无界咨询工作做助理,单恋曲河,甚至曲河都不知道。
  曲河是通过夏雪认识的洛雯。
  目前算是给《洛家篇》挖个坑。
  到时候会把洛雯的灵胎体质拿出来写一写,洛雯也会以鬼形态出现,而且会有曲歌艹妈的剧情。
  我想再把曲河跟洛雯的感情线写一写,感觉像是卫宫切嗣跟爱丽丝菲尔那样。
  但是剧情目前也没想好。
  《魔人篇》是50章左右算是一个小高潮。《洛家篇》打算放在100篇左右做第二个小高潮或者完结。
  夏雪没有ai跑图之前没想到这么骚,一整个爱了。想再艹夏雪一次而且必须找个机会实现母女盖浇饭。
  大家多评论多收藏多点赞多提意见啊。想看什么跟我说。我尽量满足。让我找找下一篇的灵感。多谢各位。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