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铁求生地狱开局怎么活?】第二卷(20-21)作者:五毛一次
2026/08/03 发布于 uaa
字数:10634 分类:重口 标签:#性别变身 #剧情 #无金手指 #异种奸 #调教 #四爱 #百合 #淫趴 #足交 #XP大合集 第二卷 锈火 第20章 学艺 “怎老板着脸,这多煞风景?” 一旁安坐的老鸨放下手中的茶盏,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轻飘飘地抛出一句。 她四十出头的年纪,穿着一件暗紫色的绸衫,虽已是徐娘半老,风韵却不减当年。 那双眼睛像是能看透人心,扫过来时带着一种让人无处遁形的锐利。 她在迎春楼带出过不少名妓,深知这训妓的核心要点便在个“服”字。 多年的从业经验让她清楚地明白——只要让女子心服,此后教什么都事半功倍;若是口服心不服,教出来的也只是应付差事的木偶罢了。 迎春楼也接收过不少因各种原因被卖到楼里的千金,像何氏这般高门大户,往往自视清高的紧,最是难驯。 要对付这样的人,便要狠狠杀她的锐气,让她从骨子里明白自己已经不是什么千金小姐了。 往常用刑,便是最好的手段。 不过,迎春楼的刑可不是典狱司的那类。 说到底迎春楼是风月场所,这里的女子都靠身子吃饭,若是伤了皮肉、留了疤痕,反而不美,得不偿失。 故此,她们自有一套专门的水刑。 所谓水刑,就是让女子长时间维持跪姿,用浸了水的桑皮纸一层一层地贴到脸上,闷捂口鼻。 那种濒临窒息的恐惧和漫长的折磨,足以让最硬气的女子崩溃。 反复折磨,时日一长,再傲气的小姐都扛不住。 不过眼前的何氏倒是让老鸨有些意外。 这小娘子甚是听话,只指示容嬷嬷小打小骂了几回,便给治得服服帖帖的,既不哭闹,也不顶嘴,让跪就跪,让站就站。 老鸨原本备好的那些水刑道具一样也没派上用场,倒让她少了好些调教的乐趣。 听容嬷嬷说,是因为冲撞老爷被打了十板子,这才如此老实。 呵,十板子就如此听话? 老鸨是不信的。 她在这行当浸淫了大半辈子,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 表面上顺从乖巧的,背地里不知攒着多少怨气。 这种反倒是最难缠的,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反咬一口。 不过无妨。既然用不了刑,她还有别的驯奴方法。 这女人呀,最是好面子。 比起皮肉之苦,羞辱往往更好用。 尤其是那些身份越是高的女人,越是看重名节二字。 一旦将她们的羞耻心踩碎了,让她们自己都觉得自己下贱,那才是真正的驯服。 老鸨打着练舞的名头,让陈墨脱光了衣服,正维持一个“探海”的姿势。 所谓探海,是古典舞中的一个动作。单腿站立,另一条腿向后向上高举,俯压上身。 这个姿势对柔韧性和平衡感的要求极高,需要腰肢柔软如柳、身形稳如山岳。 陈墨虽然因为神舞王钺有那么些舞蹈基础,再加上这几天天天一字马,身体倒也逐渐适应了些,可这探海的动作她却是怎么也做不标准。 她单腿站在地上,另一条腿高举片刻便已经摇摇欲坠,大腿根部的韧带拉扯得生疼,但是老鸨可还没叫她放下来。 “站都站不稳,还怎么学舞?”老鸨坐在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丝毫没有起身帮忙的意思,“容嬷嬷,帮何姨娘一把。” 容嬷嬷应声上前,粗壮的双手握住陈墨那条抬起的腿,毫不客气地用力向上一抬,强行将她的腿扳到了老鸨要求的高度。 “呃——!” 陈墨的身体猛地前倾,被迫将上身前压,双手慌乱地撑在面前的桌沿上,才勉强稳住了身形。 大腿根部的韧带被拉到极限,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酸胀痛感,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刚说了就忘?还板着你那张臭脸呢?” 老鸨站起身来,慢条斯理地走到陈墨身侧,捻了捻指尖,然后抬手便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 陈墨的脸被打得微微偏向一侧,火辣辣的痛感在脸颊上蔓延开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眨了一下眼,然后重新调整了一下姿势,扯起嘴角,对老鸨露出一抹讨好的媚笑。 “这才对嘛。明明笑起来那么好看,非要板着张脸做什么?” 老鸨满意地打量着那张笑脸,那双手在她光滑的下巴上缓缓滑过,手掌沿着她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下,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像是在赏玩某件器物的手感。 然后那只手忽然拐向前方,一把抓住了她那沉甸甸垂悬在身下的乳肉,五指收拢,漫不经心地把玩起来。 那团饱满的柔软在掌中被揉捏成各种形状,指腹碾过顶端那粒已经因羞耻而微微挺立的蓓蕾,力道颇大,像是在故意摧毁一件无法获得的极品玩物。 “瞧瞧,生了这般浪荡的奶子,”老鸨的语气带着一种感慨般的赞叹,手上的动作却带着不加掩饰的亵玩意味,“这么大的,在迎春楼里怕是都独一档了,配上这副身子,不去接客真是可惜了。何姨娘,你说是不是?” 陈墨的身体在那只手的揉捏下微微僵了一瞬,没有过多的挣扎闪躲。 她心里自有谋划,这几天,她算是摸清了这个老鸨的脾性。 这老女人最享受的,就是看着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贵女在她面前低下头的模样;最热衷的,就是精神上的羞辱和调教。 今次还尚且是在屋内裸着身子练舞,她要是敢出言顶撞或有半分不合她心意,下一秒就会被拉到屋外,甚至是院子里,在那些下人面前摆出同样屈辱的姿势。 到时候看着的人更多,羞辱只会加倍。 这副身体可是她翻盘的筹码,万不可这般轻贱了。 况且现在的她,好比一只被人攥在手心里的麻雀,越是挣扎,对方就越是觉得有趣。顺着对方的力道走,反而有机会获得更大的空间。 所以,陈墨只是维持着脸上那副讨好的媚笑,声音细软,带着几分刻意的乖巧:“妈妈说的是。能得妈妈调教,是妾身的荣幸。” “嘴倒是甜。”老鸨嗤笑了一声,松开她的乳肉,又拍了拍她那张精致的小脸,“不过光嘴甜可不够,还得身子会伺候人。你这儿……” 她说着,指尖慢悠悠地滑过陈墨的腰线,在那浑圆的雪臀上打着转,然后继续向下,顺着臀瓣的沟缝滑入腿心,指尖在那片早已湿润的花瓣上轻轻一挑,随即发出一声惊讶的轻呼:“呀,容嬷嬷快看,何姨娘可是流出水来了?” 容嬷嬷凑过头来看了一眼,配合着发出一声啧啧的嫌弃声:“还真是。不知廉耻的贱货,真该卖到青楼接客,在高府真是委屈你了。” 陈墨低着眉,眼睫微微颤了颤,没有反驳。 两只手还撑在桌沿上维持着那个探海的姿势,单腿站立的身躯因为羞耻和紧张而微微发抖。 她能感觉到老鸨捻着阴蒂缓缓加重力道的手指,没一会儿,花穴深处便不争气的吐出大片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老鸨的手段确实有一手,这几天她虽然一直在心里骂娘,但身体却在一次次调教中变得越来越敏感,像是被唤醒了什么古怪的XP,那些调教羞辱让身体的反应越来越诚实地回应。 嘴可以骗人,身体不会。 老鸨对此更是心知肚明,这种自以为能忍辱负重的女人她见得多了。 她们总以为自己可以虚与委蛇地熬过去,只要心志没有崩塌,皮肉上的调教就只是暂时的痛苦。 这样的人反而更容易调教,因为她们总会在心里给自己找借口:“只是暂时的”“这是忍辱负重”。 而这每一个借口,都在让她们的底线降低一尺。 老鸨满意地收回手,在她眼下晃了晃那沾着晶莹液体的指尖,像是展示一件战利品一般,故意停顿了片刻,才慢条斯理地将那层湿意抹在她光滑的背脊上:“姨娘流这般多的水,看来练舞是屈才了,要不改练房中术吧?”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陈墨听得明白,这根本不是在征求陈墨的意见,而是通知她接下来的安排。 陈墨没有犹豫,低眉顺眼地应了一声:“全凭妈妈安排。” 老鸨满意地勾了勾嘴角,转身走到墙角的箱笼前,弯腰翻找了一会儿,取出一条皮质的带子。 那带子做工精细,上面缀着几枚铜扣,模样像是寻常的腰带,但末端却接着一根造型逼真的假阳具,甚至连两颗卵蛋都有,通体暗红,表面用凸起和凹陷模拟青筋虬结,做得惟妙惟肖。 老鸨不慌不忙地将那根假阳具对准位置绑在腰上。 她调整了几下松紧,让它稳稳地悬在胯间,然后在屋里踱了两步,感受了一下那东西的稳固程度。 容嬷嬷已经非常有眼色地搬来了一把太师椅,放在屋中央。 老鸨施施然地坐下,双腿微微分开,那根狰狞的假阳具直直地矗立在她腿间,泛着一层油润的光。 她朝陈墨勾了勾手指,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过来。” 陈墨深吸一口气,在那根假阳具前跪了下来。 老鸨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目光带着一种审视下人的倨傲。她调整了下坐姿,让那根阳具微微抬起,厉声道:“考校考校你,张嘴。” 陈墨收敛了所有多余的心思,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眼前那根假阳具上。 这老女人教的口交技巧,比歌舞还难上许多。 舔哪里、用什么力道、舌头怎么卷、视线放在何处、如何配合节奏呼吸……条条框框,规矩繁多得让她头皮发麻。 稍有差错,老鸨便用戒尺毫不留情地敲在她手心上,然后冷着脸让她重来一遍,直到毫无差错的做对,容不得她分心。 她跪在太师椅前,膝盖压着冷硬的青砖地面,微微俯下身,凑到那根假阳具面前。 鼻尖传来一股混合着皮革和木蜡的气味,她稳住呼吸,定了定神,然后微微张开嘴唇,先是轻轻亲吻了一下那圆钝的顶端。 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花瓣上落下一吻。 停顿片刻,才伸出舌尖,蜻蜓点水般在那光滑的表面上舔舐了一下,像是试探,又像是挑逗。 然后她逐渐伸出更多舌面,绕着那圆润的龟头边缘缓缓打转,细致而耐心,一圈又一圈,像是在描摹一件器物的轮廓。 这只是开始。 随后,她稍稍调整了一下姿势,舌面挑住假阳具的下沿,从下方稳稳地将它托起,然后侧过头,转向右侧的同时微微仰起脸。 她放慢了动作,那双紫色的眼眸带着湿润的水光,用一种含情脉脉的眼神凝视着老鸨,眼波流转之间,尽是刻意为之的柔媚与温顺。 老鸨的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似是对这个动作的节奏和观赏感到满意。 陈墨心中微微放松了一瞬,但嘴上的动作没有停顿。 她挑着那根假阳具的舌头竭力向外吐出,本就长度过人的长舌紧贴着阳具,从侧面自下而上地卷住棒身。 舌根的温热透过那层木蜡的表面传递开来,陈墨配合着动作缓缓移动螓首,不紧不慢地向根部靠拢。 动作缓慢而连贯,像是一条蛇在缠绕自己的猎物。 待到根部时,她收回长舌,轻启朱唇,将那一对木质卵蛋含入口中。 她的嘴唇裹住那两颗沉甸甸的囊球,用口腔的温度将它们包裹起来,舌头在狭小的空间里轻轻拨弄着那圆润的轮廓,时而吸吮发出淫靡的声音,时而又用舌尖轻挑,再含弄片刻,才缓缓吐出。 接着,陈墨又沿着来路一路舔了回去,舌尖重新回到那圆钝的龟头顶端,恢复了最初的舔舐姿势。 她微微喘息着,嘴角牵出一道晶莹的液丝,抬头看了老鸨一眼,像是在等待着下一步的指令。 这一来一回,算是前戏,也是老鸨教的规矩。 真正伺候男人的时候,前戏做得越足,后面的活儿就越顺当。 舌头是女人的第二双手,也是最便宜的道具。 “接下来才是正题,含进去。” 陈墨深吸一口气,正对着龟头,舌尖绕着冠沟缓缓打转,然后张开朱唇,将那圆钝的顶端一点一点地含入了口中。 她的嘴唇包裹住龟头的轮廓,舌面贴着表面轻轻蠕动,然后将头微微前倾,沿着棒身往前,一寸一寸地将那根假阳具吞入喉中。 那根东西有多长没有人能比陈墨清楚了。她只吞到一半,口腔就被阳具完全占据,却还剩下半根露在外面。 她停了片刻,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感到一阵轻微的窒息感后,她缓缓回退到龟头的位置,再重新吞入。 一吞一吐的来回重复间,她逐渐加深着吞入的长度。 每次回退时都只含着龟头那一小截,每次重新吞入时都再多进一分,慢慢地将那根粗长的阳具一寸一寸地吞入咽喉深处,直到它整根没入,顶端撑开咽喉最深处的那道肉环。 一阵强烈的干呕感涌上来,陈墨的喉咙不由自主地蠕动缩紧,紧紧包裹住深入体内的顶端。 她强忍着那股恶心感,停在那里没有动,屏住呼吸等那阵不适感过去,才又重新开始缓缓吞吐,让自己的咽喉逐渐适应这种被填满的感觉。 咽喉被撑开时的压迫感让她有些头晕,但好在还能自己掌握节奏,不用每次都吞咽的那般深,她以九浅一深的节奏吞吐着,慢慢适应、甚至刻意调整着呼吸,让每一次吞咽的动作都配合得恰到好处。 见陈墨来回吞吐了几下后,老鸨终于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丝满意的慵懒:“不错,有几分样子了。试试‘云树深深’。” 云树深深。 这是迎春楼制定的房中术技巧名录中的一种术语,名字听着雅致,但说白了,不过是吞吐节奏的一种套路,和那些三浅一深、九浅一深没多少区别,无非是排列组合的不同。 云树深深的要求甚是要命,是三深一停。 需要连续三次快速的深喉吞吐,第四次含着不动,保持三秒,周而复始,整个节奏比陈墨之前试过的所有吞吐技巧都要狠。 前面那些至少还能留一丝喘息的机会,这东西是一口气接一口气的连到底,让那根阳具反复碾过她喉咙最敏感的软肉,算是陈墨最害怕的了,她不止一次的被弄吐过。 陈墨依言调整了节奏。 她含住那根假阳具,第一下,舌尖收起,嘴唇张开,整根吞入,让圆钝的顶端猛地撞入咽喉深处,随即迅速退出,第二下紧接着跟上,又是一下到底,第三下依旧如此。 每一次深喉都带着含糊的气音和咽喉痉挛般压迫感,空气被强行挤压出她的肺部,发出“唔……呜……”的闷响。 三下过后,第四下,陈墨没有退出,让阳具深戳在最深处,嘴唇紧紧贴合棒身根部,鼻尖抵到老鸨的腰腹,保持那个姿势不动。 喉咙全力收缩着,强烈的异物感顶着会厌,她既不能吞、也不能吐,只能维持着那个深度屏息忍受。 一秒。两秒。三秒。 像溺水者被按下水底的几秒。 时间到了,她猛地退回,鼻尖抽空喘了一下气——但没有任何缓冲的间隙,下一轮深喉又紧跟了上来。一、二、三、停。 她感觉自己的咽喉像是被那根木头活活掏成了一个新的形状。 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然后在棒身进出之间被带出嘴角,顺着她仰起的脖颈流淌下来,汇成一道道晶亮的痕。 十几轮循环下来,陈墨的眼眶已经泛起了一层水光。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鼻孔在努力吸入空气,但每一次呼吸都被下一轮的节奏打断,断断续续的像漏风的风箱。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阵阵含糊的呜咽。 又一次三秒的停顿时,她再也忍不住了。一阵被堵住的干呕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她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想要退缩。 老鸨精准地捕捉到了她的极限,伸手一把拽住她的银发,猛地往下按压。 “唔——!!” 陈墨的头被强行压低,那根假阳具整根没入她的喉咙,像是被钉在原地,连呜咽声都被堵在了咽喉深处。 陈墨再也压不住那股呕吐感了,她伏跪的腰背猛地拱起,双手像是溺水般推搡着老鸨的大腿,像是要挣扎,却怎么也推不开,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满是泪水,鼻翼煽动着无法呼吸。 “呕——” 终于,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干呕从她咽喉深处炸开。 一阵强烈的痉挛席卷了她的腹部,秽物顺着她的嘴角溢了出来,糊在棒身上,顺着那根假阳具的根部滴落下来,狼狈得不成样子。 老鸨这才松开手,任由她整个人趴伏在地上,剧烈的咳嗽着,肩膀一耸一耸的,眼泪、口水和呕吐物在她的脸上混杂成了一片,沾着银色的发丝,黏在脸颊上,像是被人从水里捞起来一样。 老鸨低头看着身下那张被泪水与唾液浸染得湿漉漉的绝美面庞,眼中满是快意,她冷笑了一声,语气却没有丝毫怜悯:“哭什么哭?这才几下就受不了?快滚过来继续。” 草泥马的,我是难受的,哭尼玛的哭。 陈墨趴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却还是强行压下内心的怒火,忍着恶心,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脸上混杂的液体,深深喘了几口气,然后重新直起身来,将那根还沾着秽物的假阳具凑到嘴边,张嘴含了进去。 (调教就写到这吧,我怕再下去有的人受不了,回头可以放番外) 第二卷 锈火 第21章 错乱 “陈末?你怎么会是……陈墨、陈末?原来如此……” 杜庄妍站在床边,看着那个昏睡中的“陈末”。她满脸惊疑,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困惑。前段日子他们还在肯德基见过面。 “杜老师,你认识这个陈墨?”林渊站在她旁边,目光在昏睡的“陈末”脸上扫了几遍,皱着眉问道,这张男人的脸,他总觉得有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像是在哪里见过,却又想不起来。 “陈末。”杜庄妍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感慨,“是我带过的一届学生……真没想到,陈墨竟然是他变的。” 林渊的瞳孔微微收缩,沉默了片刻,才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语气,开口的声音发涩:“杜老师,你这意思是——陈墨,本来是男的?” “当然了。”杜庄妍的回答干脆利落。 林渊感觉自己世界观受到了冲击。 他站在原地,盯着那张昏睡中的男人面孔,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银发紫眸、身段曼妙、在台上讲话时气场十足的女人身影。 那身影和眼前这张男人的脸重叠在一起,却怎么也拼不到同一个轮廓里。 他有些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慢慢崩塌。 …… 回到锈火的林渊,脚步不带停留地来到了贺婉明的房间。 他推开门,径直走到贺婉明面前,没有拐弯抹角,开口就问:“婉明啊,我问你,那天晚上跟我们一块玩的那个陈末,到底是什么来头?” “陈末?”贺婉明正坐在床边叠衣服,闻言动作顿了一下,头也没抬,声音随意,“怎么了林公子?就一普通人啊,我在搜物资的时候认识的,人长得挺帅,怎么了?” “装,你他妈还装,他和那个陈墨明明是一个人!”林渊的声音拔高了几分,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贺婉明手上的动作停住了,继续装傻,“什么陈墨,林公子,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林渊破防的大骂,“你别装了,我亲眼看着她变得!!” “然后呢?所以呢?” “所以?”林渊愣住了,被贺婉明的话问得噎住了。 “他是男是女,影响你什么了?他吃了你家米还是睡了你的床?你是看他不顺眼还是觉得他碍你事了?” 林渊被她问得脑子转不过来,声音带着一股气急败坏的腔调:“你少给我东拉西扯!你早就知道对吧?你跟她一起演我是吧?亏我还把她当女神,把他当兄弟——他怎么可以是个男人,怎么能是男人,啊啊啊!” 贺婉明原本还在勉强维持着冷静,但林渊的话中伤了原本身为女装大佬的贺婉明的心,她猛得抬起了头。 “草泥马的林渊!男人怎么了?!” 她站起身来,指着林渊的鼻子就骂开了,小嘴像机关枪一样,连口气都不带喘一下:“你他妈什么意思?男人碍着你什么了?我告诉你,我原本也是男的!” 林渊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爆发愣住了:“你……你说什么?” “我说!老子我原本就是个男的!!!”贺婉明几乎是吼出来的,“你他妈还不是叫我宝贝,跟我在酒吧玩得起飞,操我的时候和这辈子没见过女人一样猛干,射得又多又浓跟他妈的呕吐似的,整一精虫化形!” 贺婉明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林渊脸上:“你自己睁开眼看看你这德性,有女朋友还出来到处鬼混,你心里又把女人当成什么?你他妈连人都算不上啊!” “那……那陈末怎么还上你?” “你什么意思,你没上过我?提上裤子不认人是吧?你纯他妈都渣男,就该让我豪哥也给你来一下,你这精虫射的这么多,变成女人指定是到处喷尿的飞机杯!” 林渊被她连珠炮似的怒骂轰得脑子嗡嗡作响,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贺婉明你适可而止啊!你怎么跟我说话的!” 他刚开口想找回一点面子,贺婉明已经像一头发怒的母老虎一样扑了上来,两个人一时间扭打在一块。 她自然不是林渊的对手,三五下就被林渊按倒在床上。 拉扯间,贺婉明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扯得散乱不堪,露出了半边雪白的肩头和胸口的肌肤。 她被压在床上,衣衫凌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一双眼睛瞪着林渊,如同燃着怒火。 林渊俯身压着她,看着身下这个衣衫不整的男……女人,她还在喘着粗气,脸颊因为方才的挣扎泛着一层薄红,脖颈和锁骨处的肌肤在散乱的衣领间若隐若现。 他的脑子里忽然一片混乱。 他忽然想到自己在地铁求生之前,自己也经常看开心元元的切片,那时候刷过的“我也可以”…… 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他的呼吸微微顿了一下,动作也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贺婉明被他压着,感觉到他的身体忽然僵住,又抬头看他,见他眼神闪烁不定,像是被什么东西勾住了魂一样。 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嘴角嘲讽,“哎呦喂,真不愧是精虫林公子,嘴上刚嫌弃我是男人,现在还要上我是吧?” “闭嘴,我现在要惩罚你不尊重我。”林渊说着,一把将贺婉明翻了过来,按在床铺上。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还没来得及骂出声,裤子已经被一把扯下来,堆在膝盖弯处。他两下扒光了她,手掌分开她的翘臀。 “你他妈——”贺婉明偏过头想骂人,但她的话音未落,就感觉到一团滚烫的东西抵在了自己身后,她顿时头皮一麻,声音也变了调,“你别直接捅进来啊!” 然而林渊根本不理会,掐着她的腰就往里挺。 贺婉明感觉到那硕大的龟头顶在穴口,吓得魂飞魄散,她虽然喜欢大鸡巴,但也得有好好的前戏啊。 她没想到林渊居然来真的,紧张得整片后背都绷直了,两条腿也紧紧夹在一起,拼命扭着腰不让他得逞。 “别别别,我错了,我错了,帮我弄出水来先!”她连忙改口求饶,语调快得像连珠炮,“用手也行啊,你那么大直接进来要我命的,你得先让我湿了!” 林渊的动作顿住了。 他盯着身下这个撅着屁股扭来扭去的女人,他刚才在一股邪火上头,但被她这么一搅和,那股火气也消了大半,剩下的全是另一种火。 他想了想,粗声粗气道:“行,那就先让你湿。” 林渊的耐性本来就所剩无几,他伸手探入她腿间,指腹贴上那处还干涩着的缝隙,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 他动作算不上温柔,力道却也不算粗暴,像是敷衍了事又带着几分催促,三根手指并拢,在穴口来回碾磨,偶尔顶开那道缝隙往里探入半截指尖。 贺婉明的身体虽然紧张,被他这样连揉带按地弄了一会儿,那处便渐渐泛出一层湿润的水光,她的呼吸也跟着乱了,原本紧绷的大腿根部微微松开了一些,像是本能地为他敞开了一丝空间。 “够了没?”林渊的声音带着不耐烦的粗哑。 “行……” 话音未落,林渊便掐住她的腰,挺身猛插了进去。 “嗯!” 贺婉明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惊叫。 那根肉棒一插到底,直接碾过她体内层层褶皱,顶在花心深处,那股涨满的压迫感让她的穴壁一阵剧烈收缩。 她缓了好几息,才顺过那口气,却感觉到林渊已经自顾自地动了起来。 他压在她背上,扳着她挺翘饱满的臀迎向自己,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重,毫不留情。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身体内里的湿意在反复深埋的抽送中变得越来越丰沛,浑圆的淑乳被压得变了形,水声逐渐清晰起来。 林渊干了百余下,觉得这个姿势不够尽兴,一把捞起她的屁股。 贺婉明由趴着,被他折成跪趴的姿势,腰肢向下塌陷,屁股高高翘起,他换了个角度,从身后笔直地捅了进去。 没了臀肉的阻碍,那根肉棒插得更深了些,直直地捣入她最深处。 贺婉明整个人被撞得连连往前倾,两只膝盖在床铺上磨得发红,腿根发软打颤,每一下都被顶得喉间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好深……好爽——” “真他妈的骚。” 林渊一巴掌拍在她撅起的臀肉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 她挨了这一下反而夹得更紧,内壁猛地收缩,绞得他倒吸一口凉气,越发用力地挺身猛插。 时不时抽打她的小翘臀,啪啪的肉响回荡在房间里。 贺婉明的喉间泄出一声混着痛苦和快意的长吟:“啊哈……你轻点……干死我了……” 林渊像是没听见,掐着她臀肉的手指陷入那团软肉中,大力揉捏,随即整根抽出,再重重捣入。 噗嗤、噗嗤的水声跟着他动作的节奏越来越密,越来越响,囊袋拍在她腿根上,发出清脆的肉响。 贺婉明趴伏在床上,两只手已经撑不住,只能以手肘支着床面,胸前的乳肉垂挂着,随着他猛烈的冲撞来回甩动,奶尖蹭在粗糙的被褥上,酥麻中带着细微的刺痛感。 她咬着唇想回骂上几句,但憋不了几秒就被下一记重捣撞得破功:“操……嗯……唔……啊、啊、啊——” 林渊干得又快又猛,像是一头被关了许久的饿狼终于见到肉,几乎不加节制。 他一把捞起她垂落的乳肉,五指收拢,攥得她的淑乳从指缝间溢出来,随着他的抽送来回拉扯。 贺婉明被他上下夹击,口中只剩断断续续的呜咽。 他干到兴起,又换了个姿势,让她侧卧着,将她一条腿抓在怀里,然后长驱直入。 这个姿势进得角度又是不同,但每一下还顶在花心最深处。 贺婉明被顶得浑身战栗,腿根不住地发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铁棍反复贯穿,却又偏偏爽得头皮发麻。 林渊施虐的抽打她的淑乳,呵斥道:“他妈的敢这么骂我,谁给你的胆子!嗯?说话!” 他说话时那根东西还硬得发烫,在湿润的穴道里抽送了百来下,贺婉明已经被他折腾得花枝乱颤,眼见着腿根抽搐,一阵热液涌出来,已是被干到高潮了。 林渊还是老样子,丝毫不懂怜香惜玉,反而趁机加快抽送,狠狠连着顶了几十下,直到她连气都喘不上来,才放缓动作,留半根在穴里,让那灼热的肉棒缓缓碾过她最敏感的内壁。 贺婉明瘫在床铺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了。 她那穴口还咬着半截肉棒,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余韵和温度,那东西依然硬得像铁棍似的。 她喘着气,故意骂一句:“草泥马的精虫,疯狗一样……” 林渊气笑了一声:“我就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 他话音刚落,就掐着她的腰直接翻了过来,没等她缓口气,肉棒又压着她的腿根插了进去。 贺婉明刚打算撑起身子骂他,又被顶得浑身一颤趴下去,反复几个来回,连骂声都顾不上,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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