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铁求生地狱开局怎么活?】第二卷(20-27)作者:五毛一次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8-03 7:33 已读4150次 3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地铁求生地狱开局怎么活?】第二卷(20-27)

作者:五毛一次 2026/08/03 发布于 uaa 字数:10634

  分类:重口

  标签:#性别变身 #剧情 #无金手指 #异种奸 #调教 #四爱 #百合 #淫趴 #足交 #XP大合集

  第二卷 锈火

  第20章 学艺

  “怎老板着脸,这多煞风景?”

  一旁安坐的老鸨放下手中的茶盏,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轻飘飘地抛出一句。

  她四十出头的年纪,穿着一件暗紫色的绸衫,虽已是徐娘半老,风韵却不减当年。

  那双眼睛像是能看透人心,扫过来时带着一种让人无处遁形的锐利。

  她在迎春楼带出过不少名妓,深知这训妓的核心要点便在个“服”字。

  多年的从业经验让她清楚地明白——只要让女子心服,此后教什么都事半功倍;若是口服心不服,教出来的也只是应付差事的木偶罢了。

  迎春楼也接收过不少因各种原因被卖到楼里的千金,像何氏这般高门大户,往往自视清高的紧,最是难驯。

  要对付这样的人,便要狠狠杀她的锐气,让她从骨子里明白自己已经不是什么千金小姐了。

  往常用刑,便是最好的手段。

  不过,迎春楼的刑可不是典狱司的那类。

  说到底迎春楼是风月场所,这里的女子都靠身子吃饭,若是伤了皮肉、留了疤痕,反而不美,得不偿失。

  故此,她们自有一套专门的水刑。

  所谓水刑,就是让女子长时间维持跪姿,用浸了水的桑皮纸一层一层地贴到脸上,闷捂口鼻。

  那种濒临窒息的恐惧和漫长的折磨,足以让最硬气的女子崩溃。

  反复折磨,时日一长,再傲气的小姐都扛不住。

  不过眼前的何氏倒是让老鸨有些意外。

  这小娘子甚是听话,只指示容嬷嬷小打小骂了几回,便给治得服服帖帖的,既不哭闹,也不顶嘴,让跪就跪,让站就站。

  老鸨原本备好的那些水刑道具一样也没派上用场,倒让她少了好些调教的乐趣。

  听容嬷嬷说,是因为冲撞老爷被打了十板子,这才如此老实。

  呵,十板子就如此听话?

  老鸨是不信的。

  她在这行当浸淫了大半辈子,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

  表面上顺从乖巧的,背地里不知攒着多少怨气。

  这种反倒是最难缠的,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反咬一口。

  不过无妨。既然用不了刑,她还有别的驯奴方法。

  这女人呀,最是好面子。

  比起皮肉之苦,羞辱往往更好用。

  尤其是那些身份越是高的女人,越是看重名节二字。

  一旦将她们的羞耻心踩碎了,让她们自己都觉得自己下贱,那才是真正的驯服。

  老鸨打着练舞的名头,让陈墨脱光了衣服,正维持一个“探海”的姿势。

  所谓探海,是古典舞中的一个动作。单腿站立,另一条腿向后向上高举,俯压上身。

  这个姿势对柔韧性和平衡感的要求极高,需要腰肢柔软如柳、身形稳如山岳。

  陈墨虽然因为神舞王钺有那么些舞蹈基础,再加上这几天天天一字马,身体倒也逐渐适应了些,可这探海的动作她却是怎么也做不标准。

  她单腿站在地上,另一条腿高举片刻便已经摇摇欲坠,大腿根部的韧带拉扯得生疼,但是老鸨可还没叫她放下来。

  “站都站不稳,还怎么学舞?”老鸨坐在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丝毫没有起身帮忙的意思,“容嬷嬷,帮何姨娘一把。”

  容嬷嬷应声上前,粗壮的双手握住陈墨那条抬起的腿,毫不客气地用力向上一抬,强行将她的腿扳到了老鸨要求的高度。

  “呃——!”

  陈墨的身体猛地前倾,被迫将上身前压,双手慌乱地撑在面前的桌沿上,才勉强稳住了身形。

  大腿根部的韧带被拉到极限,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酸胀痛感,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刚说了就忘?还板着你那张臭脸呢?”

  老鸨站起身来,慢条斯理地走到陈墨身侧,捻了捻指尖,然后抬手便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

  陈墨的脸被打得微微偏向一侧,火辣辣的痛感在脸颊上蔓延开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眨了一下眼,然后重新调整了一下姿势,扯起嘴角,对老鸨露出一抹讨好的媚笑。

  “这才对嘛。明明笑起来那么好看,非要板着张脸做什么?”

  老鸨满意地打量着那张笑脸,那双手在她光滑的下巴上缓缓滑过,手掌沿着她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下,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像是在赏玩某件器物的手感。

  然后那只手忽然拐向前方,一把抓住了她那沉甸甸垂悬在身下的乳肉,五指收拢,漫不经心地把玩起来。

  那团饱满的柔软在掌中被揉捏成各种形状,指腹碾过顶端那粒已经因羞耻而微微挺立的蓓蕾,力道颇大,像是在故意摧毁一件无法获得的极品玩物。

  “瞧瞧,生了这般浪荡的奶子,”老鸨的语气带着一种感慨般的赞叹,手上的动作却带着不加掩饰的亵玩意味,“这么大的,在迎春楼里怕是都独一档了,配上这副身子,不去接客真是可惜了。何姨娘,你说是不是?”

  陈墨的身体在那只手的揉捏下微微僵了一瞬,没有过多的挣扎闪躲。

  她心里自有谋划,这几天,她算是摸清了这个老鸨的脾性。

  这老女人最享受的,就是看着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贵女在她面前低下头的模样;最热衷的,就是精神上的羞辱和调教。

  今次还尚且是在屋内裸着身子练舞,她要是敢出言顶撞或有半分不合她心意,下一秒就会被拉到屋外,甚至是院子里,在那些下人面前摆出同样屈辱的姿势。

  到时候看着的人更多,羞辱只会加倍。

  这副身体可是她翻盘的筹码,万不可这般轻贱了。

  况且现在的她,好比一只被人攥在手心里的麻雀,越是挣扎,对方就越是觉得有趣。顺着对方的力道走,反而有机会获得更大的空间。

  所以,陈墨只是维持着脸上那副讨好的媚笑,声音细软,带着几分刻意的乖巧:“妈妈说的是。能得妈妈调教,是妾身的荣幸。”

  “嘴倒是甜。”老鸨嗤笑了一声,松开她的乳肉,又拍了拍她那张精致的小脸,“不过光嘴甜可不够,还得身子会伺候人。你这儿……”

  她说着,指尖慢悠悠地滑过陈墨的腰线,在那浑圆的雪臀上打着转,然后继续向下,顺着臀瓣的沟缝滑入腿心,指尖在那片早已湿润的花瓣上轻轻一挑,随即发出一声惊讶的轻呼:“呀,容嬷嬷快看,何姨娘可是流出水来了?”

  容嬷嬷凑过头来看了一眼,配合着发出一声啧啧的嫌弃声:“还真是。不知廉耻的贱货,真该卖到青楼接客,在高府真是委屈你了。”

  陈墨低着眉,眼睫微微颤了颤,没有反驳。

  两只手还撑在桌沿上维持着那个探海的姿势,单腿站立的身躯因为羞耻和紧张而微微发抖。

  她能感觉到老鸨捻着阴蒂缓缓加重力道的手指,没一会儿,花穴深处便不争气的吐出大片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老鸨的手段确实有一手,这几天她虽然一直在心里骂娘,但身体却在一次次调教中变得越来越敏感,像是被唤醒了什么古怪的XP,那些调教羞辱让身体的反应越来越诚实地回应。

  嘴可以骗人,身体不会。

  老鸨对此更是心知肚明,这种自以为能忍辱负重的女人她见得多了。

  她们总以为自己可以虚与委蛇地熬过去,只要心志没有崩塌,皮肉上的调教就只是暂时的痛苦。

  这样的人反而更容易调教,因为她们总会在心里给自己找借口:“只是暂时的”“这是忍辱负重”。

  而这每一个借口,都在让她们的底线降低一尺。

  老鸨满意地收回手,在她眼下晃了晃那沾着晶莹液体的指尖,像是展示一件战利品一般,故意停顿了片刻,才慢条斯理地将那层湿意抹在她光滑的背脊上:“姨娘流这般多的水,看来练舞是屈才了,要不改练房中术吧?”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陈墨听得明白,这根本不是在征求陈墨的意见,而是通知她接下来的安排。

  陈墨没有犹豫,低眉顺眼地应了一声:“全凭妈妈安排。”

  老鸨满意地勾了勾嘴角,转身走到墙角的箱笼前,弯腰翻找了一会儿,取出一条皮质的带子。

  那带子做工精细,上面缀着几枚铜扣,模样像是寻常的腰带,但末端却接着一根造型逼真的假阳具,甚至连两颗卵蛋都有,通体暗红,表面用凸起和凹陷模拟青筋虬结,做得惟妙惟肖。

  老鸨不慌不忙地将那根假阳具对准位置绑在腰上。

  她调整了几下松紧,让它稳稳地悬在胯间,然后在屋里踱了两步,感受了一下那东西的稳固程度。

  容嬷嬷已经非常有眼色地搬来了一把太师椅,放在屋中央。

  老鸨施施然地坐下,双腿微微分开,那根狰狞的假阳具直直地矗立在她腿间,泛着一层油润的光。

  她朝陈墨勾了勾手指,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过来。”

  陈墨深吸一口气,在那根假阳具前跪了下来。

  老鸨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目光带着一种审视下人的倨傲。她调整了下坐姿,让那根阳具微微抬起,厉声道:“考校考校你,张嘴。”

  陈墨收敛了所有多余的心思,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眼前那根假阳具上。

  这老女人教的口交技巧,比歌舞还难上许多。

  舔哪里、用什么力道、舌头怎么卷、视线放在何处、如何配合节奏呼吸……条条框框,规矩繁多得让她头皮发麻。

  稍有差错,老鸨便用戒尺毫不留情地敲在她手心上,然后冷着脸让她重来一遍,直到毫无差错的做对,容不得她分心。

  她跪在太师椅前,膝盖压着冷硬的青砖地面,微微俯下身,凑到那根假阳具面前。

  鼻尖传来一股混合着皮革和木蜡的气味,她稳住呼吸,定了定神,然后微微张开嘴唇,先是轻轻亲吻了一下那圆钝的顶端。

  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花瓣上落下一吻。

  停顿片刻,才伸出舌尖,蜻蜓点水般在那光滑的表面上舔舐了一下,像是试探,又像是挑逗。

  然后她逐渐伸出更多舌面,绕着那圆润的龟头边缘缓缓打转,细致而耐心,一圈又一圈,像是在描摹一件器物的轮廓。

  这只是开始。

  随后,她稍稍调整了一下姿势,舌面挑住假阳具的下沿,从下方稳稳地将它托起,然后侧过头,转向右侧的同时微微仰起脸。

  她放慢了动作,那双紫色的眼眸带着湿润的水光,用一种含情脉脉的眼神凝视着老鸨,眼波流转之间,尽是刻意为之的柔媚与温顺。

  老鸨的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似是对这个动作的节奏和观赏感到满意。

  陈墨心中微微放松了一瞬,但嘴上的动作没有停顿。

  她挑着那根假阳具的舌头竭力向外吐出,本就长度过人的长舌紧贴着阳具,从侧面自下而上地卷住棒身。

  舌根的温热透过那层木蜡的表面传递开来,陈墨配合着动作缓缓移动螓首,不紧不慢地向根部靠拢。

  动作缓慢而连贯,像是一条蛇在缠绕自己的猎物。

  待到根部时,她收回长舌,轻启朱唇,将那一对木质卵蛋含入口中。

  她的嘴唇裹住那两颗沉甸甸的囊球,用口腔的温度将它们包裹起来,舌头在狭小的空间里轻轻拨弄着那圆润的轮廓,时而吸吮发出淫靡的声音,时而又用舌尖轻挑,再含弄片刻,才缓缓吐出。

  接着,陈墨又沿着来路一路舔了回去,舌尖重新回到那圆钝的龟头顶端,恢复了最初的舔舐姿势。

  她微微喘息着,嘴角牵出一道晶莹的液丝,抬头看了老鸨一眼,像是在等待着下一步的指令。

  这一来一回,算是前戏,也是老鸨教的规矩。

  真正伺候男人的时候,前戏做得越足,后面的活儿就越顺当。

  舌头是女人的第二双手,也是最便宜的道具。

  “接下来才是正题,含进去。”

  陈墨深吸一口气,正对着龟头,舌尖绕着冠沟缓缓打转,然后张开朱唇,将那圆钝的顶端一点一点地含入了口中。

  她的嘴唇包裹住龟头的轮廓,舌面贴着表面轻轻蠕动,然后将头微微前倾,沿着棒身往前,一寸一寸地将那根假阳具吞入喉中。

  那根东西有多长没有人能比陈墨清楚了。她只吞到一半,口腔就被阳具完全占据,却还剩下半根露在外面。

  她停了片刻,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感到一阵轻微的窒息感后,她缓缓回退到龟头的位置,再重新吞入。

  一吞一吐的来回重复间,她逐渐加深着吞入的长度。

  每次回退时都只含着龟头那一小截,每次重新吞入时都再多进一分,慢慢地将那根粗长的阳具一寸一寸地吞入咽喉深处,直到它整根没入,顶端撑开咽喉最深处的那道肉环。

  一阵强烈的干呕感涌上来,陈墨的喉咙不由自主地蠕动缩紧,紧紧包裹住深入体内的顶端。

  她强忍着那股恶心感,停在那里没有动,屏住呼吸等那阵不适感过去,才又重新开始缓缓吞吐,让自己的咽喉逐渐适应这种被填满的感觉。

  咽喉被撑开时的压迫感让她有些头晕,但好在还能自己掌握节奏,不用每次都吞咽的那般深,她以九浅一深的节奏吞吐着,慢慢适应、甚至刻意调整着呼吸,让每一次吞咽的动作都配合得恰到好处。

  见陈墨来回吞吐了几下后,老鸨终于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丝满意的慵懒:“不错,有几分样子了。试试‘云树深深’。”

  云树深深。

  这是迎春楼制定的房中术技巧名录中的一种术语,名字听着雅致,但说白了,不过是吞吐节奏的一种套路,和那些三浅一深、九浅一深没多少区别,无非是排列组合的不同。

  云树深深的要求甚是要命,是三深一停。

  需要连续三次快速的深喉吞吐,第四次含着不动,保持三秒,周而复始,整个节奏比陈墨之前试过的所有吞吐技巧都要狠。

  前面那些至少还能留一丝喘息的机会,这东西是一口气接一口气的连到底,让那根阳具反复碾过她喉咙最敏感的软肉,算是陈墨最害怕的了,她不止一次的被弄吐过。

  陈墨依言调整了节奏。

  她含住那根假阳具,第一下,舌尖收起,嘴唇张开,整根吞入,让圆钝的顶端猛地撞入咽喉深处,随即迅速退出,第二下紧接着跟上,又是一下到底,第三下依旧如此。

  每一次深喉都带着含糊的气音和咽喉痉挛般压迫感,空气被强行挤压出她的肺部,发出“唔……呜……”的闷响。

  三下过后,第四下,陈墨没有退出,让阳具深戳在最深处,嘴唇紧紧贴合棒身根部,鼻尖抵到老鸨的腰腹,保持那个姿势不动。

  喉咙全力收缩着,强烈的异物感顶着会厌,她既不能吞、也不能吐,只能维持着那个深度屏息忍受。

  一秒。两秒。三秒。

  像溺水者被按下水底的几秒。

  时间到了,她猛地退回,鼻尖抽空喘了一下气——但没有任何缓冲的间隙,下一轮深喉又紧跟了上来。一、二、三、停。

  她感觉自己的咽喉像是被那根木头活活掏成了一个新的形状。

  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然后在棒身进出之间被带出嘴角,顺着她仰起的脖颈流淌下来,汇成一道道晶亮的痕。

  十几轮循环下来,陈墨的眼眶已经泛起了一层水光。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鼻孔在努力吸入空气,但每一次呼吸都被下一轮的节奏打断,断断续续的像漏风的风箱。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阵阵含糊的呜咽。

  又一次三秒的停顿时,她再也忍不住了。一阵被堵住的干呕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她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想要退缩。

  老鸨精准地捕捉到了她的极限,伸手一把拽住她的银发,猛地往下按压。

  “唔——!!”

  陈墨的头被强行压低,那根假阳具整根没入她的喉咙,像是被钉在原地,连呜咽声都被堵在了咽喉深处。

  陈墨再也压不住那股呕吐感了,她伏跪的腰背猛地拱起,双手像是溺水般推搡着老鸨的大腿,像是要挣扎,却怎么也推不开,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满是泪水,鼻翼煽动着无法呼吸。

  “呕——”

  终于,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干呕从她咽喉深处炸开。

  一阵强烈的痉挛席卷了她的腹部,秽物顺着她的嘴角溢了出来,糊在棒身上,顺着那根假阳具的根部滴落下来,狼狈得不成样子。

  老鸨这才松开手,任由她整个人趴伏在地上,剧烈的咳嗽着,肩膀一耸一耸的,眼泪、口水和呕吐物在她的脸上混杂成了一片,沾着银色的发丝,黏在脸颊上,像是被人从水里捞起来一样。

  老鸨低头看着身下那张被泪水与唾液浸染得湿漉漉的绝美面庞,眼中满是快意,她冷笑了一声,语气却没有丝毫怜悯:“哭什么哭?这才几下就受不了?快滚过来继续。”

  草泥马的,我是难受的,哭尼玛的哭。

  陈墨趴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却还是强行压下内心的怒火,忍着恶心,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脸上混杂的液体,深深喘了几口气,然后重新直起身来,将那根还沾着秽物的假阳具凑到嘴边,张嘴含了进去。

  (调教就写到这吧,我怕再下去有的人受不了,回头可以放番外)

  第二卷 锈火

  第21章 错乱

  “陈末?你怎么会是……陈墨、陈末?原来如此……”

  杜庄妍站在床边,看着那个昏睡中的“陈末”。她满脸惊疑,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困惑。前段日子他们还在肯德基见过面。

  “杜老师,你认识这个陈墨?”林渊站在她旁边,目光在昏睡的“陈末”脸上扫了几遍,皱着眉问道,这张男人的脸,他总觉得有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像是在哪里见过,却又想不起来。

  “陈末。”杜庄妍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感慨,“是我带过的一届学生……真没想到,陈墨竟然是他变的。”

  林渊的瞳孔微微收缩,沉默了片刻,才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语气,开口的声音发涩:“杜老师,你这意思是——陈墨,本来是男的?”

  “当然了。”杜庄妍的回答干脆利落。

  林渊感觉自己世界观受到了冲击。

  他站在原地,盯着那张昏睡中的男人面孔,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银发紫眸、身段曼妙、在台上讲话时气场十足的女人身影。

  那身影和眼前这张男人的脸重叠在一起,却怎么也拼不到同一个轮廓里。

  他有些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慢慢崩塌。

  ……

  回到锈火的林渊,脚步不带停留地来到了贺婉明的房间。

  他推开门,径直走到贺婉明面前,没有拐弯抹角,开口就问:“婉明啊,我问你,那天晚上跟我们一块玩的那个陈末,到底是什么来头?”

  “陈末?”贺婉明正坐在床边叠衣服,闻言动作顿了一下,头也没抬,声音随意,“怎么了林公子?就一普通人啊,我在搜物资的时候认识的,人长得挺帅,怎么了?”

  “装,你他妈还装,他和那个陈墨明明是一个人!”林渊的声音拔高了几分,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贺婉明手上的动作停住了,继续装傻,“什么陈墨,林公子,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林渊破防的大骂,“你别装了,我亲眼看着她变得!!”

  “然后呢?所以呢?”

  “所以?”林渊愣住了,被贺婉明的话问得噎住了。

  “他是男是女,影响你什么了?他吃了你家米还是睡了你的床?你是看他不顺眼还是觉得他碍你事了?”

  林渊被她问得脑子转不过来,声音带着一股气急败坏的腔调:“你少给我东拉西扯!你早就知道对吧?你跟她一起演我是吧?亏我还把她当女神,把他当兄弟——他怎么可以是个男人,怎么能是男人,啊啊啊!”

  贺婉明原本还在勉强维持着冷静,但林渊的话中伤了原本身为女装大佬的贺婉明的心,她猛得抬起了头。

  “草泥马的林渊!男人怎么了?!”

  她站起身来,指着林渊的鼻子就骂开了,小嘴像机关枪一样,连口气都不带喘一下:“你他妈什么意思?男人碍着你什么了?我告诉你,我原本也是男的!”

  林渊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爆发愣住了:“你……你说什么?”

  “我说!老子我原本就是个男的!!!”贺婉明几乎是吼出来的,“你他妈还不是叫我宝贝,跟我在酒吧玩得起飞,操我的时候和这辈子没见过女人一样猛干,射得又多又浓跟他妈的呕吐似的,整一精虫化形!”

  贺婉明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林渊脸上:“你自己睁开眼看看你这德性,有女朋友还出来到处鬼混,你心里又把女人当成什么?你他妈连人都算不上啊!”

  “那……那陈末怎么还上你?”

  “你什么意思,你没上过我?提上裤子不认人是吧?你纯他妈都渣男,就该让我豪哥也给你来一下,你这精虫射的这么多,变成女人指定是到处喷尿的飞机杯!”

  林渊被她连珠炮似的怒骂轰得脑子嗡嗡作响,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贺婉明你适可而止啊!你怎么跟我说话的!”

  他刚开口想找回一点面子,贺婉明已经像一头发怒的母老虎一样扑了上来,两个人一时间扭打在一块。

  她自然不是林渊的对手,三五下就被林渊按倒在床上。

  拉扯间,贺婉明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扯得散乱不堪,露出了半边雪白的肩头和胸口的肌肤。

  她被压在床上,衣衫凌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一双眼睛瞪着林渊,如同燃着怒火。

  林渊俯身压着她,看着身下这个衣衫不整的男……女人,她还在喘着粗气,脸颊因为方才的挣扎泛着一层薄红,脖颈和锁骨处的肌肤在散乱的衣领间若隐若现。

  他的脑子里忽然一片混乱。

  他忽然想到自己在地铁求生之前,自己也经常看开心元元的切片,那时候刷过的“我也可以”……

  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他的呼吸微微顿了一下,动作也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贺婉明被他压着,感觉到他的身体忽然僵住,又抬头看他,见他眼神闪烁不定,像是被什么东西勾住了魂一样。

  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嘴角嘲讽,“哎呦喂,真不愧是精虫林公子,嘴上刚嫌弃我是男人,现在还要上我是吧?”

  “闭嘴,我现在要惩罚你不尊重我。”林渊说着,一把将贺婉明翻了过来,按在床铺上。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还没来得及骂出声,裤子已经被一把扯下来,堆在膝盖弯处。他两下扒光了她,手掌分开她的翘臀。

  “你他妈——”贺婉明偏过头想骂人,但她的话音未落,就感觉到一团滚烫的东西抵在了自己身后,她顿时头皮一麻,声音也变了调,“你别直接捅进来啊!”

  然而林渊根本不理会,掐着她的腰就往里挺。

  贺婉明感觉到那硕大的龟头顶在穴口,吓得魂飞魄散,她虽然喜欢大鸡巴,但也得有好好的前戏啊。

  她没想到林渊居然来真的,紧张得整片后背都绷直了,两条腿也紧紧夹在一起,拼命扭着腰不让他得逞。

  “别别别,我错了,我错了,帮我弄出水来先!”她连忙改口求饶,语调快得像连珠炮,“用手也行啊,你那么大直接进来要我命的,你得先让我湿了!”

  林渊的动作顿住了。

  他盯着身下这个撅着屁股扭来扭去的女人,他刚才在一股邪火上头,但被她这么一搅和,那股火气也消了大半,剩下的全是另一种火。

  他想了想,粗声粗气道:“行,那就先让你湿。”

  林渊的耐性本来就所剩无几,他伸手探入她腿间,指腹贴上那处还干涩着的缝隙,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

  他动作算不上温柔,力道却也不算粗暴,像是敷衍了事又带着几分催促,三根手指并拢,在穴口来回碾磨,偶尔顶开那道缝隙往里探入半截指尖。

  贺婉明的身体虽然紧张,被他这样连揉带按地弄了一会儿,那处便渐渐泛出一层湿润的水光,她的呼吸也跟着乱了,原本紧绷的大腿根部微微松开了一些,像是本能地为他敞开了一丝空间。

  “够了没?”林渊的声音带着不耐烦的粗哑。

  “行……”

  话音未落,林渊便掐住她的腰,挺身猛插了进去。

  “嗯!”

  贺婉明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惊叫。

  那根肉棒一插到底,直接碾过她体内层层褶皱,顶在花心深处,那股涨满的压迫感让她的穴壁一阵剧烈收缩。

  她缓了好几息,才顺过那口气,却感觉到林渊已经自顾自地动了起来。

  他压在她背上,扳着她挺翘饱满的臀迎向自己,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重,毫不留情。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身体内里的湿意在反复深埋的抽送中变得越来越丰沛,浑圆的淑乳被压得变了形,水声逐渐清晰起来。

  林渊干了百余下,觉得这个姿势不够尽兴,一把捞起她的屁股。

  贺婉明由趴着,被他折成跪趴的姿势,腰肢向下塌陷,屁股高高翘起,他换了个角度,从身后笔直地捅了进去。

  没了臀肉的阻碍,那根肉棒插得更深了些,直直地捣入她最深处。

  贺婉明整个人被撞得连连往前倾,两只膝盖在床铺上磨得发红,腿根发软打颤,每一下都被顶得喉间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好深……好爽——”

  “真他妈的骚。”

  林渊一巴掌拍在她撅起的臀肉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

  她挨了这一下反而夹得更紧,内壁猛地收缩,绞得他倒吸一口凉气,越发用力地挺身猛插。

  时不时抽打她的小翘臀,啪啪的肉响回荡在房间里。

  贺婉明的喉间泄出一声混着痛苦和快意的长吟:“啊哈……你轻点……干死我了……”

  林渊像是没听见,掐着她臀肉的手指陷入那团软肉中,大力揉捏,随即整根抽出,再重重捣入。

  噗嗤、噗嗤的水声跟着他动作的节奏越来越密,越来越响,囊袋拍在她腿根上,发出清脆的肉响。

  贺婉明趴伏在床上,两只手已经撑不住,只能以手肘支着床面,胸前的乳肉垂挂着,随着他猛烈的冲撞来回甩动,奶尖蹭在粗糙的被褥上,酥麻中带着细微的刺痛感。

  她咬着唇想回骂上几句,但憋不了几秒就被下一记重捣撞得破功:“操……嗯……唔……啊、啊、啊——”

  林渊干得又快又猛,像是一头被关了许久的饿狼终于见到肉,几乎不加节制。

  他一把捞起她垂落的乳肉,五指收拢,攥得她的淑乳从指缝间溢出来,随着他的抽送来回拉扯。

  贺婉明被他上下夹击,口中只剩断断续续的呜咽。

  他干到兴起,又换了个姿势,让她侧卧着,将她一条腿抓在怀里,然后长驱直入。

  这个姿势进得角度又是不同,但每一下还顶在花心最深处。

  贺婉明被顶得浑身战栗,腿根不住地发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铁棍反复贯穿,却又偏偏爽得头皮发麻。

  林渊施虐的抽打她的淑乳,呵斥道:“他妈的敢这么骂我,谁给你的胆子!嗯?说话!”

  他说话时那根东西还硬得发烫,在湿润的穴道里抽送了百来下,贺婉明已经被他折腾得花枝乱颤,眼见着腿根抽搐,一阵热液涌出来,已是被干到高潮了。

  林渊还是老样子,丝毫不懂怜香惜玉,反而趁机加快抽送,狠狠连着顶了几十下,直到她连气都喘不上来,才放缓动作,留半根在穴里,让那灼热的肉棒缓缓碾过她最敏感的内壁。

  贺婉明瘫在床铺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了。

  她那穴口还咬着半截肉棒,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余韵和温度,那东西依然硬得像铁棍似的。

  她喘着气,故意骂一句:“草泥马的精虫,疯狗一样……”

  林渊气笑了一声:“我就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

  他话音刚落,就掐着她的腰直接翻了过来,没等她缓口气,肉棒又压着她的腿根插了进去。

  贺婉明刚打算撑起身子骂他,又被顶得浑身一颤趴下去,反复几个来回,连骂声都顾不上,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

     第22章 夜谋   “这样就OK了吧?”   林渊站在那台半人高的营养舱前,弯腰检查着舱体的密封边缘,又抬手敲了敲光亮如玻璃的舱壁,听到沉闷的回响,才直起身来。   这批营养舱是猛男号刚升级送的。   “可以了,这样便能保存他的身体了。”脑海中的类脑回复到,声音一如既往地平稳,不带任何感情色彩,“营养舱内维持恒定低温和循环养分,可长期保存活体状态。心跳、呼吸、脑波均已降至最低阈值,不会进一步恶化。”   林渊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那层半透明的舱壁上。   陈末正安静地躺在里面,赤着上身,皮肤因为低温微微泛着青白,像是睡着了一样。   林渊的表情有些复杂。   这几天,他们顺利找到个和尚,秘密对陈末进行了净化处理,类脑确定身体里没有鬼后,便这般将他先存了起来。   “林渊,陈末看样子短期醒不来了,现在该怎么办?”杜庄妍站在一旁。她的眉头紧锁着。   林渊被她问得沉默了片刻。   说实话,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抬头看了一眼车厢里的众人,苏语茉正坐在沙发上,两条小腿悬在空中晃荡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难得地没有往常的灵动劲儿,只是盯着营养舱发呆。   夜莺站在营养舱的另一侧,那双红色的眼眸从方才起便没有离开过舱内的身影,像是一座凝固的雕塑。   说到底,他也只是个高中生,打打杀杀他倒是在行,可是这锈火主席昏迷不醒,甚至有可能醒不来的局面,是真的把他难住了。   锈火步入正轨没多久就失去了首领,人心就会像是失去了锚的船,被风吹得四散飘零。   哪怕只是让人知道她已经好多天没有露面了,流言就会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   “还能怎么办,先回锈火大家一起商量呗。”林渊的语气带着几分烦躁,他自知不擅长处理这种弯弯绕绕的事,话语脱口而出时,已经带着一种被逼到墙角后只想踢皮球的冲动。   “不行!”   苏语茉猛地抬起头来,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中带着少见的认真和急切:“陈末算是锈火的精神领袖了,这要是传出去,影响肯定很不好。”   “那你说咋整。”林渊把问题丢了回去。   车厢里沉默了下来。   夜莺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营养舱里的陈末,隔着一层透明光亮的舱壁,“……主人她不会有事的。”   那话说得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杜庄妍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沉默的众人,心里叹了口气,片刻后她开口了,语气沉稳而从容:“一直瞒着也不是办法。”   “大家看到光我们回去却少个陈末,反而会传出些谣言。不如我和林渊先回去,一方面宣称分队行动,说陈墨带了另一批人单独走线去了,这样既有理由解释她的缺席,又不至于让大家起疑。”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另一方面,先和几个委员交个底。马老混迹体制内多年,经验足,说不定有办法。他是老体制人了,对人心、对权术的理解比我们都深。先听听他的看法,再做决定。”   “至于语茉你和夜莺,要么先找点简单的副本打发下时间,总之先不要回去。”   这个方案,不能说是天衣无缝,但至少是目前最稳妥的做法。   林渊听完,沉默着想了想,然后缓缓点了点头:“行,就这么办。”   众人各自散去,脚步声渐渐远去。   随着这一小节车厢最后一盏灯熄灭,整个空间陷入一片漆黑。   只有营养舱的荧光还亮着,像是一颗孤独的心脏在黑暗中缓缓跳动。   然后,舱壁上滑过一道模糊的影子。   它没有任何声息,也没有实体,像是玻璃里的影子、光线的错位。   影子缓缓移动,停留在舱内那张脸上方,仿佛低头模仿着什么,又清晰了几分。   片刻后,它便消失了,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   昭华城。   城里打更的梆子声刚过二更,夜色浓得化不开。一条暗巷里,吴财达推着那辆破旧的粪车,吱呀吱呀地往高府的方向走。   他是这城里的夜香郎。   所谓夜香郎,就是专在深更半夜挨家挨户帮人清洗恭桶、收运秽物的人。   干这一行的,白日里不见人影,反倒是在夜最深的时候才活跃起来,专挑大户人家的后门进出,趁着主人家酣睡时默默干完活计,天亮前便已悄无声息地离开。   吴财达在这条街干了不少年头,每一晚都在这条来路上走一遭,风雨不断,对这条巷子的每一个砖缝都熟悉得像是自己手里的老茧。   他抬手在门环上叩了三下,顿了顿,又叩了两下。   片刻后,侧门吱呀一声打开一道缝,门缝里露出一张睡眼惺忪的脸,是高府的护院。   那护院看清是他,打了个哈欠,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算是让他进去了。   吴财达几乎每晚都来高府收屎,也算是老熟人了,连盘问都省了。   吴财达哈腰赔了个笑脸,挑起粪车轻手轻脚地进了门。   他没有急着去茅房,而是先将粪车停在院角,从车上挑出两只空的粪桶,拎着往偏院走去。   偏院的茅房里,几个恭桶正等着他收拾。   吴财达弯下腰,熟练地提起一只恭桶,将里面的秽物倒入粪桶中,动作麻利,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   他干活时,时不时抬起头,目光透过茅房那扇半掩的窗,看向旁边那间房屋。   漆黑一片。   窗户没有透出灯光,屋门紧闭,屋子的主人似乎已经歇下了。   “难道何夫人忘了?”   吴财达心中嘀咕,干活的动作却慢了下来,不时地往外张望,生怕错过了什么动静。   半个月前,偏院的那间空屋里搬进了一位貌美如花的女人。   听高府的下人私下议论,说是高老爷花了大价钱新买的侍妾。   吴财达不明白的是,这般天仙似的人儿,高老爷怎么不留在自己身边宠爱,反而安置在茅房隔壁,让她日夜闻着那股秽气?   他推着粪车进出高府这许多年,从没见哪个女人住到这偏院来,这地方,说是住处,其实就是给下人和杂役备的角落,离茅房最近,气味最重。   许是被正房挤兑得无处容身,这才安排在这吧。   但吴财达心里却暗自感激那位高老爷。   要不是他这般安排,他这辈子怕是连和这种美人说上一句话的缘分都没有。   他虽然天天和秽物打交道,但也是个男人,夜里推着粪车走过偏院时,总会不自觉地放慢脚步,朝那扇亮着灯的窗户多看几眼。   她住的窗户上有时会映出一道窈窕的影子,那影子在烛光下移动、梳理、更衣,他看不清细节,却觉得光是看着那道影子,就已经比什么都要满足了。   吴财达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   夜香郎,说白了就是倒粪的,这城里最下贱的营生。   高府的一条看门狗,怕是都比他体面些。   他也曾偷偷幻想过那种美若天仙的女人是什么滋味,但幻想归幻想,他清楚那只是白日梦。   直到那天晚上,他在偏院收完恭桶,正要推车离开时,隔壁那扇门忽然打开了一条缝,一个声音在里面轻声叫住了他。   他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那声音又唤了他一声,他才挪动脚步走过去,站在门口,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幽香,那幽香让他整个人像是被人用棍子敲了一下后脑勺一样,半天没缓过神来。   他没想到,这世上竟然真有人会让一个夜香郎帮忙做事。   更没想到,这高府里最尊贵、最漂亮的女人,居然会和他说那么多话,给他那么多好处。   他就这样心神不宁地干着活,每过一会儿就抬头望向那扇漆黑的窗,眼看着二更天快要过去了,那窗户依然没有亮灯。   吴财达心中那股希望渐渐冷却,干活的动作也迟缓下来。   就在他几乎不抱希望的时候,一道昏黄的灯光从偏院的回廊尽头亮了起来。   那光摇摇晃晃地,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吴财达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将自己掩在茅房门后的阴影里,只露半只眼睛向外看去。   陈墨提着灯笼,正从回廊尽头缓步走来。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松垮的藕荷色寝衣,衣襟半敞,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脯,那布料本该裹得严实,此刻却因没系好带子而松松垮垮地搭着,仿佛随时都会滑落。   她下身只穿着一件黑色的纱裤,那纱裤薄如蝉翼,紧紧贴在大腿上,勾勒出浑圆修长的曲线,黑中隐约透出肌肤的雪色。   更让吴财达口干舌燥的是,她那双被黑纱紧裹的修长长腿时不时交错,每走一步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慵懒,像是被人抽去了骨头似的,步伐有些踉跄。   吴财达在茅房里看不太清楚,她那张脸上似乎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像是刚刚才被人狠狠疼爱过一番。   她该是刚从老爷房里出来。   吴财达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浑身燥热,那女人,委实生得太过扎眼,像是夜里的一轮月亮,多看两眼便教人欲火焚身。   他脑中正翻腾着的时候,陈墨已在屋门前停住了脚步。   她没有立刻推门进去,而是站在门前,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片刻后,一豆灯火在窗纸上亮了起来。   是约好的信号。   吴财达压在胸口的那口气终于吐了出来。   他放下手中的粪桶,双手在衣摆上擦干净,确认四下无人后,才从另一只空恭桶里拿出包东西,蹑手蹑脚从茅房出来,走向那间亮着灯火的屋子。   推开虚掩的房门,屋里的烛火轻轻跳动了一下。   陈墨正坐在桌旁,一手端着杯子,微微仰头喝着什么。   她那身衣物并没重新整理,领口几乎敞着,露出胸口白得晃眼的乳沟,锁骨线条在烛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几缕银色的发丝垂落在胸前,衬得那张脸愈发明艳动人。   她听见门响,放下杯子,抬眸看了吴财达一眼。   吴财达走进来,弯腰行了个礼,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夫人,这是您要的东西。”   他将那个油纸包裹放在桌上,趁放下的动作离她近了些。   借着跳动的灯火,他看清了她锁骨上那几道深浅不一的红痕,像是刚刚被人吮出来的,那痕迹从锁骨一路蔓延到耳后,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而更让他移不开眼的是她领口下的那片风光,那件藕荷色的寝衣本就松垮,此刻她微微前倾着身子,衣领几乎完全敞开,一对饱满雪白的巨乳在烛光下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地、微微地颤动着。   那圆润的弧线和深不见底的沟壑就那样毫无遮掩地映入他眼帘,他甚至能看到那顶端若隐若现的一抹粉晕,在衣料的边缘处似露非露,勾得人心里发痒。   吴财达的目光黏在那片肌肤上,喉结不受控制地又滚动了一下,下身一阵阵发紧发胀。   他天天与秽物打交道,这辈子哪见过这等光景?   他恨不得扑上去,却又不敢造次。   何夫人像是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又或是根本不在意,只是伸出一只纤长白皙的手,不紧不慢地打开了那包油纸。   里面放着一把剔骨刀,刀身狭窄并不算长,刃口泛着冷光;几根铁筷子,和一捆铁片、竹片;一团牛筋绳,卷得整整齐齐;还有几包用黄纸包着的粉末,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陈墨拿起那把剔骨刀,在灯下翻了翻,又掂了掂分量,满意地放到一旁。   然后她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头也没抬,语气淡淡地问道:“让你打听的黑丝呢?”   吴财达的目光正黏在她胸口那片起伏的肌肤上,听她问话才猛地回过神来,低下头,声音干涩地应道:“回夫人……那叫黑丝的物事,是近些日子从皇宫那边流传出来的稀罕玩意儿,据说只有宫中贵人才用得起。小的去布店打听,那狗眼看人低的伙计嫌小的身上脏,不肯搭理小的,实在是无能……”   陈墨的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没有接话,又问:“其他的呢?鸟铳、火药?还有我说的那种镜子呢?”   吴财达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几分小心:“鸟铳和火药那小的打听许久都没人听过……至于那镜子——”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措辞,“小的托人问了几个老工匠都没结果,倒是打听到些传言,说那种镜子是仙人留下的,能连通仙界……”   陈墨握着杯子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片刻后轻轻“嗯”了一声。她喝完杯里的水,顺手将杯子搁在桌上,然后摸出几块碎银放在桌上。   吴财达没有去取。   他站在原地,低着头,目光落在那诱人的胸脯上,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几回,这才声音干涩地开口:“夫人,要不了这么多银子……”   他停顿了一下,见陈墨没有开口,胆子又大了几分,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小的打第一眼见了夫人,就觉得是仙女下凡,小的不敢奢求过多,只求……只求夫人垂怜……”   “你找死?”陈墨的声音冷得像冰。   吴财达浑身一颤,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头低得几乎贴到地面:“夫人恕罪!夫人恕罪!小的绝不敢有非分之想!小的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连给夫人提鞋都不配……小的只是……只是……”   他抖着嘴唇:“能舔一舔夫人的脚也行……还请夫人垂怜……”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陈墨垂眼看着他,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她沉默了几息,才淡淡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冷漠:“快点。今晚耽搁了不少时间,免得护院生疑。”   吴财达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到她脚边,哆嗦着伸出手,还不等碰到那截脚踝,便听到头顶传来一道冷漠的声音:“莫用你那脏手碰我,用嘴。”   他的手僵在半空,缩了回去,喉头耸动了一下,将头埋得更低了。   昏黄的烛火下,陈墨那只脚正踩在椅沿上,脚背绷起一道好看的弧线。   她被黑丝纱裤裹着的脚踝纤瘦白皙,那一层薄薄的黑色织物紧紧贴着她的皮肤,隐约透出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显得越发白嫩。   吴财达跪伏在她脚边,凑上前去,先是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触了一下她脚背的表面。   隔着那层薄薄的黑丝,他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渗过布料传到舌头上,带着一丝丝温热。   陈墨的脚尖微微绷紧了一下,但没有踢开他。   吴财达这才品尝起玉足来,他的舌头沿着她的脚背一路上下游走,舔过脚踝凸起的骨节,又在她的足心里打了个转。   那处的皮肤更光滑娇嫩,隔着黑丝,他贪婪地嗅着她袜底的幽香,将鼻尖也埋在她足心柔软的凹陷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又含住她的脚趾,隔着黑丝将那几颗圆润的脚趾一一含入口中,用舌尖在织物缝隙间轻轻舔舐,像是在品尝什么甘美的珍馐。   陈墨垂着眼帘,看着眼前这个匍匐在自己脚下的男人。她脸上没有太多厌恶,为了活着她忍受了太多,这些算不得什么。   对她来说,吴财达的用处更重要,比起护院的那些男人,陈墨分不清谁是李氏、老爷他们的眼线,对她谋划的事来说,用府外的人更安心些,况且她只需要给一点甜头,这男人便会心甘情愿地为她做事。   她耳边忽然传来吴财达压抑粗重的喘息,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这男人正一边舔着她的脚,一边将那只空闲的手伸进裤裆里,幅度不算大地自慰着,他裤裆那处已经有了明显的鼓起。   那种卑微、狼狈、又下贱的姿态,却让陈墨心中一动。她忽然想,这倒是省事了。   陈墨顺势抬起那只裹着黑丝的脚,踩在他那张略显猥琐的脸上,足底碾着他的颧骨,语气冰冷中带着一丝不耐:“再弄快些。”   吴财达浑身一颤,加快了手上的动作,陈墨的足底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变得越来越灼热,越来越急促,喷在她脚掌的皮肤上,湿漉漉的。   陈墨没有再看。她感受到那股颤动的频率越来越快,仿佛紧绷的琴弦终于崩到极限。   吴财达在那黑暗的阴影里浑身发着抖,悉悉索索地动作了片刻,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呜咽,然后整个人抽了抽。   过了一会儿,他才低声道:“回……回夫人,小的好了……”   陈墨没有多看他一眼,收回脚,将那条腿重新放回椅沿下。她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完事了就快滚。”

  第23章 准备   陈墨手持剔骨刀,空刺了几下。   刀身狭窄,刃口锋利,但长度不够,劈砍无力,只能走刺击的路数。   她反复练习了几次突刺的动作,又试了试反握的姿势,最后停下动作,微微喘了口气。   啧,太慢了,力道也不够致命,对付普通人还可以,那些护院应该不行。   她放下刀,接着捣鼓那些铁片和竹片。   她将这些材料一一比对着,用剔骨刀的刀尖在竹片上削出凹槽,又将铁片折成相应的形状,用牛筋绳一圈一圈地捆绑固定。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一把小巧的玩具手弩就组装好了。   她装上一根铁箭试了试。   弩弦弹出,铁箭“笃”的一声钉在门板上,入木三分,力道尚可,但射程差得远。   她皱着眉拔下铁箭,又调整了一下牛筋绳的松紧度,再射了一发,这次好了一些,但依然不够理想。   还是弓弦差了点。   她将那把手弩放在一旁,又拿起那几包黄纸包着的粉末,打开一包闻了闻,一股刺鼻的苦味直冲鼻腔,是泻药。   她将纸包重新包好,这东西虽然不能直接杀人,但若是混在食物或水里,效果就不好说了。   除了这些装备外,陈墨还通过吴财达得到了不少消息。   首先是高府外的世界相当完整,几乎就是一个完整的古代世界。   有城池、有官府、有集市,甚至还有皇宫。   这让陈墨更加确信,这个镜中世界并非只是一座高府那么简单,它可能是一个完整的、自成一体的小世界。   这面镜子的力量远比她想象的还要可怕。   其次便是有关镜子的传说。吴财达说,城里的老人流传着一种说法,说那面镜子是祖皇帝得道飞升时留下的宝物,能连通仙界与凡间。   最后是关于这里的战斗力。   普通人中确实有武林高手,高家的护院中就有几个练家子,拳脚功夫相当了得。   还有些神神叨叨的,说是能驱鬼画符。   也不知道是迷信还是真有神秘力量,但看黄管家天天拿个拂尘,怕也会点什么。   哎。   陈墨叹了口气,褪去身上的衣物,赤足走到角落的浴桶旁。   水已经有些凉了,是容嬷嬷傍晚备好的,她这段时日已经适应了,抬腿跨入桶中,将身体缓缓沉入水中。   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了。   得亏她有个能歌善舞的技能,那些舞蹈动作和床上技巧学得飞快,老鸨教的那些东西她几乎一遍就能记住,记不住的,身体被强迫重复几十遍,也能做得像模像样,让老鸨也挑不出什么错处。   再加上她主动配合,学习进展神速,现在她已经算得上出师了,生活条件也好了些,起码不用再接受老鸨的折磨了。   水有些凉,她靠在桶壁上,伸手探到水下,两根手指探入穴中,将里面残留的白浊一点一点地抠出来。   那些黏稠的液体在水中散开,泛起一缕浑浊的白丝。   她皱着眉,心里忽然冒出一个没来由的念头,自己搁这会不会怀孕啊?   话说,这几次交配都没有触发系统的协议提示,好像鬼镜隔断了系统的干涉。如果系统都无法渗透到这里,那怀孕这种事应该也有可能吧?   不行,明天得找黄管家要点避孕药。   至于古法药物效果好不好,起码在这个镜中世界,这种药的威力还是相当好的。   因为这个月她已经尝过春药的滋味了。   那老鸨为了让她练习女上位的姿势,连着好几天喂她春药,每天晚上被要求骑在那根假阳具上,摇头晃脑地维持几个时辰。   那药劲一上来,整个人像是被火从里面烧起来一样,她根本无法违抗,被折腾得死去活来,过程中还要时刻观察铜镜中的自己,确保姿势足够撩人。   一想到镜中自己下半身酸软无力、浑身泛红,还在那竭力地扭着腰臀的淫荡姿态——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微微一颤,小穴里又泌出些水来。   完了,这副身体已经被调教得这么淫荡了……   她赶紧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内侧,让那阵混沌的酥麻感清醒过来。   陈墨闭了闭眼,晃了晃脑子里乱糟糟的思绪,眼下不是伤春悲秋的时候。   她将已掌握的信息在脑中重新捋了一遍。   高府外是一个完整的古代世界,她一个无权无势的女人,就是能逃出高府,也跑不出这座城。   况且她还需要依靠那面镜子寻找出路。镜子能连通另一个世界的传说,很可能不是空穴来风。   她睁开眼,目光落在门边那扇半掩的窗上。窗外黑沉沉的夜色里,隐约能听到远处传来的梆子声,三更天了。   她缓缓从浴桶中站起身,任由水珠顺着身体滑落,赤足踩在冰凉的青砖地面上。   她走到桌前,拿起那柄剔骨刀,在手中掂了掂,然后弯腰将它藏到床板下面的暗缝里。   几包药粉用油纸重新包好,和手弩一起藏在衣柜底部的夹层中。   这一个月,她学的可不止这些。   她已经摸清了高府的护院的排班、黄管家每天出门的规律,还有高老爷的生活习惯,她还将吴财达变成了自己可以指挥的探子。   翌日。   天色刚亮,陈墨便已起身梳洗。   高府的规矩她早已烂熟于心,卯时起身,梳洗停当,先到主房请安。   她换上一件素净的月白色襦裙,对着铜镜理了理鬓角,确认妆容得体、姿态恭谨,这才推门出去。   主院里,李氏已经端端正正地坐在堂上了。   她穿着一件暗红色绣金线的褙子,显然是刻意拾掇过,整个人显得端庄而矜贵。   看到陈墨进来,她唇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个带着几分冷意的笑容,居高临下地打量了她一眼:“哟,高府的何娼妓来啦。请安吧。”   陈墨低眉垂目,在堂下跪了下来,双手贴额,恭恭敬敬地叩了一个头:“贱妾给少奶奶请安。”   李氏没有立刻叫她起来。她端着茶杯,慢慢地吹了吹杯里的热气,抿了一口,才慢悠悠地开口:“何娼妓昨夜伺候老爷,想必是辛苦了。”   “伺候老爷是贱妾的本分,不敢言苦。”陈墨的语气平静而柔顺。   “呵,你倒是有自知之明,毕竟你学的那些东西,可不是我们这些正经人家的女人该会的。”   陈墨没有反驳,只是微微低头:“少奶奶教训得是。”   李氏没有接话,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目光却依然落在她身上,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打量,像是在审视一件拿不准价钱的货品。   陈墨没有抬头,维持着那副恭顺模样,等着她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李氏才放下茶杯,指腹在杯沿上不紧不慢地画着圈,开了口:“说起来,有几日没见着那老鸨了,可是你学有所成了?”   “回少奶奶,是已经学完了。”   “哦?那老鸨可曾说你学得怎么样?”   “妈妈说……勉强能去迎春楼当个歌妓。”   李氏轻笑了一声:“那倒是好。老爷也真是的,你这般娼妓便该让高府上上下下的男人都尝尝味,老自己一个人吃独食是怎么个事?”   陈墨的眼皮跳了跳,直想弄死这个死贱人了。   李氏还在自说自话:“我看你白日也不用学艺了,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就在偏院接接客,自个儿赚些银子,晚上再去伺侯伺侯老爷,也算是为府里尽一份力。再说你吃的穿的用的都是高府的,总不能白养着你,你说是不?”   陈墨沉默了片刻,缓缓抬起头,迎上李氏那双带着嘲弄的目光,声音柔顺得几乎听不出任何情绪:“少奶奶安排得周到,只是贱妾怕耽搁了伺候老爷,要是哪日不小心怀上了,怕惹得老爷不喜……”   李氏挑了挑眉,像是没料到她会有这般说辞,旋即嗤笑了一声:“你倒是考虑周全。这样吧,你先去黄管家那里领几副避孕的药备着。等我和老爷通了气,便让全府上下都来光顾你的生意。”   陈墨跪在堂下,再一次叩首下去,额头贴着冰冷的青砖地面,声音平静:“全凭少奶奶安排。”   “行了,起来吧,别在这儿杵着了。”   陈墨站起身,倒退两步,这才转身走出主院。   韩信尚忍胯下之辱,越王也曾尝粪问疾。且先权做忍耐……淦,回去就给你下几包泻药尝尝。   她扯了扯阴沉的嘴角,然后抬起头,迈步朝黄管家的住处走去。   ……   黄管家住在前院东侧的一间耳房里,门脸不大,但收拾得干净利索。   门外挂着一串晒干的红椒和一捆艾草,看着倒像是个讲究人。   陈墨在门口站定,抬手敲了敲门。   里头传来窸窣的声响,片刻后门开了,黄管家那清癯的面容出现在屋里,见到是她,那双油绿的眼睛微不可察地闪了一下。   他上下打量她一眼,声音不高不低:“何姨娘,何事?”   “回黄管事。”陈墨微微欠了欠身,语气刻意带着几分柔顺,“少奶奶让妾身找您讨几副避孕的药。”   黄管家听了这话,像是有些意外似的,看了她两息,忽然笑了。那笑容不深,却让陈墨心底莫名生出一丝警惕。   他没有着急答话,只是转身走回屋里,在桌旁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也不让座,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才开口说:“何姨娘,这药就不必了。”他放下茶盏,抬头看她,语气不咸不淡,“你尚不算此间人,不必担心这些。”   陈墨的身体僵了一瞬。   她站在门口,没有迈步进去,也没有立刻回应。她保持着那副低眉顺眼的模样,但那双紫色的眼眸已经悄然抬起,盯住了黄管家的脸。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她的声音依然柔和,但语调已经变了,“您知道我的来历?”   黄管家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又端起茶盏来,吹了吹浮沫。   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像是斟酌好了措辞,缓缓说道:“我有好些年没见外面有人进来啦。”   陈墨心头一紧。   她快步走进屋里,反手带上了门。   那扇木门合拢时发出一声轻响,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屋外的晨光与喧嚣隔开。   她走到桌前,隔着那张旧木桌,盯着黄管家的眼睛:“黄管事,您不妨有话直说。”   黄管家看了她一眼,反而疑惑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妻身确实是不清不楚就进来了。”   “呃,那你还那么用心地演着这个角色,我看你明明是自愿进来的啊。”   陈墨被他这句话噎住了。   她沉默了片刻,才张口:“那不是当时情况所迫,进来后高夫人又那么要求,便只能先演着了。”   黄管家微微偏过头,重新开口,“嘛,既然如此,那我就慢慢和你讲一讲吧。”   陈墨缓缓在桌旁坐下来,那件月白色的襦裙在粗糙的旧木凳上铺开,像一片不合时宜的月光落进这间昏暗的耳房。   “您说吧。”她道,语气平静。   黄管家又给自己倒了杯茶,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才缓缓开口:“话说那庆历四年,一日,天狗食日。”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说书人特有的韵味,像是一卷泛黄的旧书被轻轻翻开:“那之后,便天象大变,白日见星,夜半鸡鸣,河水倒流,井水泛红。那时候大家都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以为是上天降下的警示,纷纷设坛祭天,祈求消灾解难。”   他顿了顿,又饮了口茶。   “可从那以后,各地便接连不断地开始出现各种怪事,有人活生生地倒悬在河里,有人看到死去的亲人在夜里敲自己的门,更有些地方,整个村子一夜之间凭空消失,连尸骨都找不到。”   “后来,人们慢慢摸清了那些鬼怪的规律,也渐渐意识到,那些东西是杀不死的,能对付鬼的只有鬼。”   陈墨没有说话,这怕不是古代版的“神秘复苏“?   他放下茶盏,目光落在桌面上,语调却微微沉了几分:“可这面镜子……”他顿了顿,“不是那回事。”   “这面镜子,它与寻常厉鬼杀人不同。”   “但凡被这镜子完整地照过的人,便等同于被它画下了形貌,收走了魂魄。它会在镜中孕养一只鬼,以那人的形貌为模,以那人的记忆为线,一点一点,织出一只和那人一模一样的镜鬼来。”   “待到镜中的鬼找到机会,它就会顶替掉那人在世间的位置。而那个被照过的人,魂魄已经被镜子留在了镜中,剩下的躯壳,就成了镜鬼杀戮别人的皮囊。”   “这昭华城,原是大庆的京城。当年厉鬼横行,天灾不断,但唯有这城还算得上太平。后来庆武帝召集天下高人,共商对策,那些人虽拿厉鬼没办法,却对这面镜子有所参悟,最终定下一个主意——迁都。”   “迁都?”   “把活人,装进镜子里。”黄管家说,“镜子里的空间,是随着镜子照射的范围来确定的,而镜子不断诞生镜鬼,就会不断多出镜子来,相应的镜中世界就越广阔。当年那些高人,以整座昭华城为阵眼,布下大阵,将一整座城尽数迁入了镜中。”   “天才,可他们如何活下去?”   “这镜中世界,四时流转,五谷生长,日月星辰皆仿照外头,虽然有所颠倒,但也能安生地过活。当下的人,都是当年那批人的后代,世世代代在此生活,早已是此间人了”   她沉默半晌,又问:“世世代代?魂魄还能传宗接代?”   “魂魄、复活、还是其他的,谁也解释不清楚,只是魂魄便于理解,从结果来说是能生育的。”黄管家笑了笑,“外面已经是地狱了,在这镜子里,反而是安全的人间,何姨娘既来之则安之,不妨安心在这儿住下吧。”   陈墨垂着眼帘,没有接话。   她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抛开这厉鬼世界不谈,她所在的地铁求生难道不也是另一种的末世?   中转站也有消失的可能,这镜中世界不也是另类的桃花源吗?   他说完这句话,便站起身来,从那旧柜子里翻出一包茶叶,自顾自地又泡了壶茶,像是方才那一番话已经讲完了。   陈墨却没有动。   她坐了一会儿,开口时语气带着一丝古怪的平静:“黄管事,您说了这么多,就不怕我传出去?”   黄管家头也没回,声音带着几分茶水蒸腾的雾气:“除了和我一样的某些人外,何姨娘便是说出去也没几人会信。”   陈墨端着那杯茶,指腹沿着杯沿缓缓画了一圈,像是在斟酌着什么,才开口问道:“就没人想出去过吗?”   黄管家握着茶壶的手微微一顿,片刻,他摇摇头:“以前自然是有的,但那都是老辈人的事了。至于现在,没听过谁真出去过。”   他停顿了一下,抬眼看向陈墨,目光带着一丝深意:“何姨娘,你莫不是想出去?”   陈墨没有急着回答,垂下眼帘,沉默了片刻,才露出一个带着几分怅然的表情:“不瞒黄管事,妾身虽然在此间还算安生……但毕竟外头还有家人,得把他们也接进来才好。”   她说完这番话,恰到好处地停了片刻,才又抬眼看向黄管家:“黄管事既然知道这么多,要怎么才能出去?”   他放下茶盏:“这镜子,进来的确容易,只要在镜前完整的照一照。但出去,可就难了。”   “自古想要离开镜中,唯有两个法子。其一,是具有打破镜面的力量;其二,便是拥有鬼蜮。”   “鬼蜮?”   黄管家道,“有些鬼能构建出一片属于自身的领域——在那片领域之中,它便是主人,规则由它定夺。这种能力,便被那些高人称为‘鬼蜮’。若是以鬼蜮裹身,便能强行穿越镜面。”   黄管家看了她一眼:“无论是那种力量还是鬼蜮,都被牢牢掌握在宫中。”   她端着那杯已经凉透的茶,垂着眼帘,像是在消化方才那些话里藏着的信息。   片刻后,她抬起头,神色平静地又问了一句:“黄管事,我有个疑惑。”   “你说。”   “按您所说,在进入镜子之前,我不存在于这片天地之中。可我进入此处之后,高府上下,婚宴、仪仗、高堂、花轿,一应俱全,仿佛我本该就在那里。那些东西还能用镜内外一致来解释,可我似乎在进来之前,就已经存在于镜中了。”   黄管家看着她,那双油绿的眼眸里,缓缓浮现出一丝不加掩饰的赞许。   “聪明,这就是宫中那位的力量了,毕竟外面的环境还是会变化的,也总有人会因为意外进入这镜中的,至于再多的,便不方便和你说了。”   陈墨心中有数,皇宫应该有什么改写认知或者记忆的大范围能力,以此来维持稳定与统治。   “最后一个问题,您为什么帮我?”   “你生的这般漂亮,谁都会帮你的。”   陈墨微微怔了一下,像是没料到他答得这般直白。   她张了张嘴,本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一时也接不上话来。   那双紫色的眼眸微微低垂,下意识地避开了黄管家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从鼻腔里轻轻哼出一声带着几分不自在地笑。   “……黄管事,您这话说得。”   “我说的是实话。”黄管家弯了弯嘴角,“何姨娘若是长得普普通通,那一日落进镜子里时,我便当个寻常孤魂处理了。”   淦,她分不清黄管家是真的心善,又或者是别有所图,但起码提供的信息是符合逻辑的。   她将茶盏轻轻放在桌角,神色正经了些:“黄管事的这份情,妾身记下了。”   黄管家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记不记得也无妨,你且留着那份心思吧。”   陈墨没有多留。她起身告辞,推开那扇旧木门时,外头的阳光已经亮了起来,她微微眯了眯眼,没入那片暖融融的光线里。

  第24章 “睡美人”(4爱)

  夜深了。

  猛男号的车厢里只剩下营养舱那盏微弱的光源,在黑暗中泛着一层幽幽的蓝白色荧光。

  苏语茉赤着脚,踩在冰凉的金属地板上,蹑手蹑脚地绕过车厢转角。

  她身上还裹着件宽松的睡裙,裙摆拖到膝盖,露出两条比例修长的小腿。

  粉色的短发有些凌乱,显然是刚从被窝里爬出来。

  她已经摸清了,夜莺这个点已经睡下了,保险起见她还补了一发安眠曲。

  “姐姐,我们干这种事不好吧……”脑海里,苏苏的声音响起,软糯糯的,带着一种心虚到了极点的颤抖,“他都还在昏迷……”

  “苏苏,喜欢就要自己争取不是?”语茉的语调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从容,“你不擅长,姐姐帮你嘛。”

  “可……姐,明明是你自己想的……”苏苏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一丝委屈。

  “你这话说的,你要是不想,那一会我玩完了就回去。”语茉轻轻笑了一声,“可不准反悔~”

  “那不行,我也要!”

  “呵,小浪蹄子,姐懂你,姐只是帮你把想法化为现实。”

  “那让我先来。”

  “这怎么行?我先提出来的当然我先来,”语茉的语气不容商量,“再说了,你先你怎么给他弄硬?你先要是撑坏了,轮到我不得疼死了?再说了,姐这是帮你做前戏呢,这件事没得商量。”

  苏苏“唔”了一声,又嘟囔了一句什么,但终究没有再争下去。

  语茉也不再废话。

  她伸出手,在旁边那排按钮上按了两下。

  舱盖内部发出一声低沉的机械泄压声,白色雾气从缝隙中涌出,像一层纱帘缓缓掀开。

  冷气裹着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让苏语茉微微眯了眯眼。

  她没有急着凑上前去。

  她站在原地,微微偏着头,像是在等着雾气散去,又像是在故意拉长这一刻的期待感。白雾缓缓落地、消散,露出舱内那具安静的躯体。

  陈末赤裸着上身,皮肤在蓝白色的冷光灯下泛着一层淡淡的青白光泽。

  他仰面躺着,两条手臂自然垂放在身侧,胸口的起伏平稳而缓慢,睡得很沉,对外界的一切毫无知觉。

  他的下半身盖着一条薄薄的舱内毯,但毯子的轮廓遮不住什么,反而因为布料轻软,更清晰地将那团鼓囊的形状映了出来。

  那处即使在沉睡中也带着一定的体积感,松松垮垮地蜷缩在腿根之间。

  苏语茉的目光在那处停留了两息,然后她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啧,都睡着了还能攒这么大一团……”

  她伸手抓住那条毯子的边缘,直接一把掀开,露出陈末小腹那道道浅浅的肌肉线条,那根本来还蜷缩着的肉棒随着拉扯微微弹动了一下,完完整整地暴露在冷光灯下。

  它安静地垂着,形态却相当可观,即使完全疲软的状态下,也比语茉预想的要大上不少。

  苏语茉盯着那东西看了好一会儿,没有说话。

  脑海深处被她的大胆惊到、又咽不下那口气的复杂情绪,苏苏小声地吸了一口气:“好大呀……比我以前的小鸡鸡还大……”

  “这才哪到哪啊,他硬起来的时候还要大呢,到时候你可别怂哈。”

  她一边说,一边施展原力小魔法,将陈末的身体翻转过来,让他跪伏在营养舱内。

  又从空间背包里掏出一根做工精良的现代假阳具。

  粉色的硅胶,根部连着一套黑色的皮革内裤。

  那东西手感极好,触手温润,看起来像是从某个成人用品店精心挑来的高档货。

  她把这根东西举到眼前,迎着蓝白色的灯光转了一圈,像是在掂量一件趁手的兵器。

  “啧……怎么感觉还是小了点?”她微微歪头,语气带着一丝不满意。

  “姐,不小了……”苏苏的声音带着慌,“你用这么大号的,以后哥哥一定会发现的……”

  “就是要让他知道。”语茉说着,已经开始低头捣鼓那副皮带的扣环,“这叫生米煮成熟饭,都被干过了,下次他就会接受了。”

  她将那内裤穿上,假阳具绑在自己腰上,皮革带子在她身后交叉固定,扣环拉紧,发出一声清晰的“咔嗒”。

  整根假阳具竖在她腿间,和他那副成熟萝莉的体格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装备”,满意地拍了拍那根东西:“不错。”

  “姐姐……”苏苏的声音几乎成了气音。

  “嗯?”

  话不多,苏苏的声音越来越轻:“……你轻一点……”

  语茉轻轻笑了一声:“哎呀,你放心好啦,他都昏迷了,不会痛的,我再用润滑油润润就好了。”

  她说着,又从背包里摸出一个瓶子,拧开盖子,里面有半瓶透明黏稠的液体,发出一股清淡的、几乎无味的油香。

  她用力那掰开两瓣结实的臀肉,瓶口对着菊花倒了一大把。

  然后,她又倒了些在掌心里,随后覆在那根假阳具的龟头上随意地搓了搓。

  她两只小手沾着透明的油光,滑过那个紧闭的褶皱边缘,试着往外扒了扒。

  “唔……”她像是在自言自语,“紧倒是挺紧的……”

  她弯下腰,一手抓住那根假阳具的根部,另一只手掰开陈末的臀肉,将那圆钝的顶端对准了那个被油浸润过的地方。

  “放松点嘛陈小狗,虽然你听不到。”她笑了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恶劣的俏皮,腰身向前一送。

  那根粉色的假阳具缓缓地、稳定地顶开那从未被侵入过的入口,一点一点地没入其中。

  很紧。比语茉预想的要紧得多,那根假阳具才刚过前端,便被那圈炙热紧致的肌肉紧紧地包裹住了,进退两难。

  她皱了皱眉,又倒了些油液在指尖,顺着那根还没完全没入的假阳具边缘再抹了一圈,然后手掌扶住陈末的腰侧,重新用力推入。

  随着油液的润滑,那阻力逐渐变得柔软而有弹性,像是一道被耐心撬开的门缝,一点一点地接纳外来者。

  那根假阳具缓缓地吞没了大半,直到根部抵在那两瓣臀肉上。

  苏语茉轻轻呼出一口气。

  她低头看了看那根已经完全没入的粉色假阳具,又看了看趴伏在舱内、依然毫无反应的陈末。

  “哇哦……,”语茉发出一声低低的感叹,那语气里混杂着惊讶和某种满足,“原来就是这种感觉……”

  她的腰缓缓向后撤,那根假阳具从陈末体内退出一截,带着一层晶莹的油光。停顿了一下,她又往前送了回去。

  一进一出,一浅一深。

  她像是在品尝某种节奏。

  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微微眯起,视线紧盯着那根粉色假阳具与陈末身体的交界处,那种缓慢地退出、又被重新吞入的过程,像是一种无声的折磨,又像是一种隐秘的征服。

  “可惜他没反应,”语茉的声音带着喘息,“苏苏,你来给姐姐助助兴。”

  “姐,你说什么啦,我又不会……”苏苏的声音小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哎呀,好苏苏,你就演一下陈小狗嘛。”语茉的语气带着几分撒娇般的恳求,可腰间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就学着叫几句嘛,不然我一个人多没劲。”

  苏苏沉默了一阵。

  然后,从她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细如蚊蚋的、带着颤音的轻哼:“嗯……啊……”

  那声音软糯糯的,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却莫名地像那么回事。

  “对,就这样!好苏苏,再大声点!”语茉眼睛一亮,声音带着一种小孩子得到糖果般的兴奋。

  “语茉姐姐……慢点……受不了……”

  苏苏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表演痕迹很重,却带着一种属于她自己的认真。

  语茉听着她那笨拙得可爱的“表演”,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那笑意在嘴角加深了几分。

  “叫妈妈,陈小狗,叫你不听话,我肏死你!”

  苏苏愣住了:“姐,你好淫荡……”

  “入戏入戏!快叫妈妈!”

  “妈妈……你慢一点……”苏苏的声音带着颤,像是快要哭出来,“要被操死了啊……”

  “呵,装!都没干出血,”语茉的声音带着微喘,却毫不客气地嗤笑了一声,“干死你这个骚货。”

  苏苏“唔”了一声,像是想反驳,却又被干的说不出话来。

  语茉的动作随之加快,不再满足于慢吞吞的试探,而是大开大合的挺腰,每一下都推进到最深,那双小手揪住陈末结实的肩膀,耳边只有她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皮肉碰撞时发出的沉闷声响。

  那副小巧的身体像是一头捕猎的幼兽,踩着猎物的脊背,用力地、固执地索取着什么。

  她又抽出一点,将那根假阳具退到几乎只剩顶端,然后停顿了一下。

  像是蓄力。

  下一秒,她猛地拧腰顶了进去,一下,一下,又一下,皮肉撞击的声音在车厢里沉闷地回荡。

  语茉又进出了好几十下,累得全身是汗,终于是泄了气。

  她趴在陈末背上,喘了好一会儿,才含糊地嘟囔了一句:“累死我了……妈的肏男人也是个力气活……苏苏换你玩。”

  “好哦,终于到我了!”

  脑海里那道声音几乎是瞬间响起的,带着一种被压制了太久、终于得到解放的雀跃。语茉撇了撇嘴,闭上眼睛,将意识让了出来。

  苏苏睁开眼睛。

  她眨了两下眼,像是在适应重新掌握身体的感觉。

  然后她低头,看到自己正伏在陈末背上,那根粉色的假阳具还连在腰带上,仍然没入在他体内。

  “……姐你都没给我拔出来呀!弄得身体好累啊!”

  语茉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自己拆嘛,你用魔法恢复恢复就好了。”

  苏苏嘟囔着嘴,手忙脚乱地摸索到胯间的皮扣,笨拙地解了好几下才把绑带松开,那根假阳具被抽离的瞬间,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像是软木塞拔离瓶口的闷响。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看了一眼陈末,确定他没有醒过来。

  她蹲下身,仔仔细细地看了看那被她姐姐折腾过度的菊花,周围到处都是润滑液,泛着一层莹亮的光,边缘有些泛红,但没有裂开,也没有出血。

  苏苏的表情变得有些心疼,她伸手,指尖在旁边空着的软布上蹭了蹭,然后犹豫了一下,还是用那布子替他轻轻擦拭干净了。

  “姐姐太乱来了。”她小声嘟囔了一句。

  语茉在她脑海里哼了一声,没接话,像是已经困了。

  苏苏爬上了营养舱,跪坐在仰躺着的陈末身边,低头看着那张安静的脸。

  他的眉头微微皱着,即使在睡梦中也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她凑近了一些,伸出小小的手指,轻轻抚平他眉心的皱褶。

  “陈末哥哥。”她轻声唤了一句,像是害怕吵醒他,又像只是想要说给他听。

  陈末没有回应,安静地躺着。

  苏苏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给自己鼓了鼓劲。

  她褪下睡裙,白嫩小巧的身体在冷光灯下泛着一层莹润的光,那副身子精致得像是一尊瓷偶,肤色近乎透明的白,衬得胸前那两团饱满的弧线更加扎眼。

  她小心翼翼地分开腿,跨坐在他身上,用一只手扶着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肉棒,另一只手撑在他的小腹上,微微抬起腰,对准了那处,然后试着往下沉。

  才刚进去一个头,她就疼得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提起腰来:“嘶——”

  那感觉太奇怪了。一种被撑开的酸胀感从身体最深处传来,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强硬地撬开她,明明她已经很小心了,却还是疼得她双腿发软。

  她咬了咬牙,又试了一次。

  这一次她将腰沉得更慢了一些,那圆钝的顶端堪堪破开入口,便又被那圈紧致的肌肉挡在了外面。

  她皱着眉试了好几次,每次都是刚进去一点,就疼得她直咧嘴。

  她撑在他腹上的手掌心全是汗,腿根也开始发颤。

  “怎么……怎么总是弄不进去……”

  苏苏的声音带着一点委屈的软糯,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根东西确实大得有些超出她的承受范围,她甚至觉得自己根本不可能把它吞进去。

  她忽然有点后悔没有让语茉先帮她“弄松”一些,可是现在说这些也已经晚了。

  她又试了一次。

  这一次她咬着牙,狠下心将腰往下压了两寸,但那股陌生的酸胀感立刻变成了疼痛,疼得她“呜”了一声,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连忙又退了回去。

  她不敢了。

  “……进不去。”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快要哭出来的沮丧。

  算了,既然进不去,那就不进了。

  她伏低身子,让自己那处柔软的花瓣贴上他的小腹,那根硬挺的肉棒便顺着她的会阴滑过,抵在她两瓣柔嫩的贝肉之间滑过去,滑到腿根的空隙里。

  她轻轻动了一下腰,那根肉棒被软肉夹住,从她双腿间探出来。

  她开始动起来,整个人贴着他,用自己最柔软的地方去蹭肉棒,那细嫩的皮肤被滚烫的茎身烫得微微发颤,一阵阵酥麻感从接触的地方蔓延开来,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腿。

  “嗯……”她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

  磨蹭了不知多久,她能感觉到那根硬挺的肉棒在她腿间跳了一下,随即一阵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溅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又顺着腿根缓缓滑落。

  苏苏微微一颤,停了下来。

  ……

  第二卷 锈火

  第25章 镜碎

  夜色深重,高府书房里烛火昏黄。

  陈墨跪在书案前,浑身未着寸缕。

  她还在喘息着理顺自己急促的气息,方才被高老爷按在书案上折腾了一番,这会她正跪在书案前,伏首低头,嘴里含着那根刚刚才从她体内拔出来的肉棒。

  高老爷瘫坐在太师椅上,圆滚的身体舒展开来,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像是一头终于吃饱了的猪。

  “嗯,舔干净些……”高老爷发出一声含糊的轻哼,肥硕的身子往椅背上一靠,闭着眼睛,像是十分享受。

  “是,老爷。”

  那东西已经完全软了,湿漉漉的,沾着一层混浊的液体,散发出一股咸腥的膻味。

  陈墨放软了舌尖,将疲软的肉棒含在嘴里,舌尖绕着圆钝的顶端打转,慢条斯理地将那根肉棒上残余的黏液卷入口中,然后顺着茎身向下舔去,动作温顺而细致。

  陈墨垂着眼帘,手指捏着肉棒的根部,细心地舔完了最后一处,才将那根已经软得不成样子的东西从嘴里轻轻吐出来。

  她抬起头,脸上挂着那副温顺而柔媚的表情,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轻软:“老爷,妾身伺候好了。”

  高老爷哼哼哈哈地应了一声,随手挥了挥,像是打发一只猫。

  侍妾地位低贱,是不允许被留夜的。

  陈墨随手将搭在椅背上的一件淡黄色的薄纱披在身上,那层纱近乎半透,勉强掩住胸前两点与腰臀轮廓,她也不在意自己这副形容,伏跪着低声道:“妾身告退。”

  出了书房,她轻轻掩上门,这才直起身来,低头系好那件薄纱衣襟侧的几根系带。

  领口依然松松垮垮的,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脯和一道深深的沟壑,衣摆开衩到大腿根部,走动间若隐若现。

  她也不管那些,迈步沿着回廊朝前院走去。

  夜色正浓,廊下的灯笼已经灭了大半。

  陈墨穿过两道月门,径直来到大堂。

  大堂里没有灯火,但今晚月色很好,月光透过窗棂洒落进来,那面巨大的镜面在月光下泛着一层幽冷的微光。

  陈墨刚进去,一道人影从背后窜出来,一把抱住了她。

  “娘子,我真是想死你了。”

  高峰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急切,双臂紧紧箍着她的腰身。

  陈墨被吓了一跳,娇嗔着轻推了他一下:“少爷,你真是吓死妻身了。”

  “嘿嘿,吓着你了,是为夫的错。”高峰嘴上道着歉,手却一点也不安分。

  她已经摸到她的胸口,隔着薄薄的衣料揉捏起来,呼吸粗重地喷在她耳后,“几日没见着你,我这心里头像是猫抓一样……娘子,你想不想我?”

  陈墨在他怀里微微挣了挣,没有挣开,便也就由着他抱着,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少爷快别这样……妾身如今这副身份,哪里配得上叫少爷这般亲近……”

  “娘子怎叫得这般生疏?”高峰眉头一皱,语气带着点不悦,“莫不是因为这几日冷落了你?我、我也是一时脱不开身,李氏从中阻挠……”

  “妾身哪敢怪少爷。”陈墨垂着眼帘,声音越来越低,“妾身自己心里清楚,如今不过是个侍妾罢了,比丫鬟也高不了多少,连给少爷端茶递水的资格都没有……”

  “这是什么话!”高峰急道,“你在我心里从来都是我的娘子,什么侍妾不侍妾,那都是我爹的安排,我做不得主。可我待你的心,你是知道的。”

  “可……”陈墨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可妻身的身子已经脏了……少爷你是高家的公子,又是读书人,妻身哪里还配得上你……”

  “嘘——”高峰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压住她的唇,语气认真,“不准再说这种话。你永远都是我的娘子,别再叫我少爷了。”

  “相公……”

  陈墨的声音柔得像化开的蜜,她双手环上高峰的脖颈,主动送上了自己的唇。

  高峰被她这一声“相公”叫得骨头都酥了半截,迫不及待地含住她的唇瓣,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中搅动吸吮,舌尖相抵,津液交融,像是在用这个吻来安抚她全部的焦躁与不安。

  高峰的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拨开那层薄薄的衣料,两根手指探入她腿心。

  那处已经湿了大半,他指尖拨开两片柔嫩的花唇,准确地找到那粒藏在上方的小核,指腹按住缓缓搓揉起来。

  “嗯……”陈墨的身体微微一颤,喉间泄出一声又软又媚的鼻音。

  她的身子确实被调教得太敏感了,再加上刚刚伺侯完高老爷,高峰的手指才揉弄了几十下,她就觉得小腹深处一阵阵发酸发软,穴口不停翕动,便泄出一片淫水来,混着方才高老爷留下的白浊,顺着腿根蜿蜒流下。

  高峰抽出手指,只见指尖沾着一层黏腻的水光,还带着一股腥膻的味道。

  “娘子,转过去我要操你……”

  那声音沙哑得像是烧了火。

  他握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从背后贴上陈墨的身体,将她的腰压下。

  陈墨顺应地弯下腰,双手撑在那张太师椅的扶手上,将自己那饱满浑圆的臀部向后撅。

  高峰一手扶着那根粗长的肉棒,对准了那个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沫的穴口,二话不说,腰身猛地往前一送。

  “呀啊——”

  陈墨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

  那根肉棒一路碾开她柔软的肉壁,直直顶到最深处,撞得她整个身体都往前一耸,饱满的乳肉在空中剧烈地晃荡了一圈。

  高峰想念她的肉体大半个月了,很快就按难不住的猛烈抽送。

  他的动作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狠劲,每一次都抽到穴口再整根没入,肉棒刮过她内壁的每一寸褶皱,就着精液和淫水的润滑,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嗯啊……啊……相公……好粗好深……顶到妻身最里面了……”

  经过调教的陈墨声音酥媚,每个字都带着独特的颤音,那声调浪得连她自己都有些脸红。

  她被高峰从后面插得浑身发软,那双笔挺的修长美腿颤抖着承受一次次冲撞。

  她感觉自己像一片被巨浪反复卷拍的树叶,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快感的冲击。

  大堂里回荡着肉体拍击的声响和男女交合的水声,在空旷的夜里格外清晰,格外暧昧。

  高峰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双手掐住陈墨的腰,将她用力拉向自己,肉棒插得又深又狠。

  那对饱满挺翘的乳肉在陈墨身体被顶得前倾时剧烈晃动,勾勒出一道道诱人的乳波。

  “娘子,叫轻些……”高峰压低声音提醒道,他虽被快感冲昏头脑,但到底还留着几分理智,“莫要被人听见了……”

  陈墨咬住下唇,却依然忍不住从鼻腔里漏出一声声含混的呻吟。

  她浑身哆嗦着,手指死死扣着太师椅的扶手,指节泛白,那根肉棒每一次抽出、再插入,都带出大股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来,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淫靡的光。

  “相公……好厉害,呜呜……站不住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膝盖一软,整个人向前滑落。

  陈墨仰面躺倒在冰凉的地砖上,后脑磕在地面上发出一声轻响,她还没来得及呼痛,高峰已经压了上来,双手抓握着她的膝弯,将两条腿向两侧分开。

  新婚那晚她还会下意识地绷紧,而此刻她的双腿柔软得像是没有骨头,高峰几乎没感受到什么抵抗就推得她大开,膝盖几乎压到她的耳侧。

  她腿间湿漉漉的花穴上,泛着一层晶莹的光泽,被操得微微翻出的内阴唇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依稀还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软肉。

  高峰看着那副光景,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喘息。

  他握着那根湿淋淋的肉棒,抵在她腿心,腰身一沉——那根粗长的肉棒再次整根没入她体内,一次一到底,龟头狠狠碾压在她的花心上。

  “呃——!”

  陈墨被这一记深顶顶得差点断气,腰身弓起,那根肉棒严丝合缝地填满了她,她只觉得一阵酥麻从交合处蔓延开来,顺着脊椎直冲上头顶,喉间泄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嗯……好胀……相公……太深了……”

  陈墨小声吐着媚到骨子里的呻吟,双手主动绕到膝弯下,紧紧抱住自己的腿。

  那白嫩的小腿被折成一团,连带着她的腰腹微微弓起,将整个下身完全敞开,好让高峰插得更深。

  高峰只觉得那穴道又紧又热,像是活物一样咬着他的肉棒不放。

  他低头看着自己抽送之间带出的透明水液和陈墨那副彻底放开的神态,喉头滚动:“娘子,你怎的……这么多水……”

  “还不是相公,啊……插得太狠,啊啊……”陈墨的声音因起伏的节律而断断续续,她抱着自己的膝弯,看着身上那具年轻力壮的身体在自己体内进出,那双紫色的眼眸泛着一层迷离的水光。

  她感觉自己像是在一片温热的海水中漂浮,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的意识。

  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她弓起的腰肢在每一下冲撞时都会恰到好处地迎上去,雪白的臀肉被高峰的胯骨撞得啪啪作响。

  她已经顾不上控制自己的音量了,呻吟声越来越放荡:

  “啊……啊……干我……要来了……来了,啊啊啊……”

  高峰闻言加快了速度,压着陈墨的腿根一阵猛冲,龟头狠狠碾过她阴道壁上最敏感的软肉,碾过那处凸起的软肉,重复地、不间断地研磨、冲撞。

  陈墨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那穴道深处猛地绞紧,一大股爱液从她身体的最深处喷涌而出,浇得龟头一阵发烫。

  高峰被她这一夹,闷哼了一声,猛的抽出肉棒,掐着她大腿的手指微微收紧,喘息了几息,这才强行压住了喷射的欲望。

  那张开的穴口随着她的喘息缓缓合拢,又像是依依不舍般,微微翕动了一下,颤抖着挤出一片黏腻的淫水,顺着会阴淌到地砖上,积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高峰被她这副淫靡的模样刺激得眼珠子都红了。

  他那根肉棒才刚抽出来没一会,便又一次将那根肉棒狠狠捅了进去,那粗长的肉棒碾开还处于高潮余韵中的肉壁,一路捣进最深处。

  抽出时带出大片晶莹的液体,又猛地捅回去,撞得陈墨整个人在地砖上直接向上滑了半寸。

  “呜……啊……相公……好酸……慢……慢些……”

  陈墨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再也抓不住那双修长的双腿,被顶得花枝乱颤,银色的碎发散乱地铺在地上,那张本该如月下白莲的俏脸,却偏偏被干得浪态毕露。

  她微微摇着头,眼泪都快被撞出来了,那穴口却不受控制地一阵紧缩,绞得高峰倒吸了一口凉气。

  高峰低头看着她被干得浑身发浪的淫态,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球被撞得上下弹跳,乳尖在月光下颤巍巍地晃荡,泛着一层诱人的潮红,那画面让他喉结猛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俯下身,一边用五指粗鲁地揉捏着那团柔软的乳肉,将它抓成各种形状,一边张嘴含住另一团乳肉,大口吸吮,像婴儿一般用力地嘬,发出啧啧的水声。

  陈墨被他这副上下夹击的攻势弄得浑身痉挛,手指不由自主地插进他发间,紧紧攥住他的头发,腰部不受控制地弓起,整个身体都向他送去,声音又高又尖:“嗯……啊……要被相公肏死了……哦……哦齁齁……”

  她这句话像是彻底点燃了高峰的兽性。

  他猛地从她胸前抬起头来,双眼赤红,将她双腿压得几乎对折,然后便开始了一轮如同狂风骤雨般的猛攻。

  那根粗长的肉棒又快又狠地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都抽到穴口,又整根撞进去,龟头狠狠凿在花心上,力道重得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钉穿地砖。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大堂里回荡,混着水声和女人支离破碎的呻吟,淫靡得令人发指。

  陈墨的脚趾蜷缩起来,脚背绷得笔直,一双眼眸半睁半闭,嘴里连呻吟都吐不出来。

  她感觉自己被快感淹没,眼前一片片泛白,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点燃,从交合处涌来的酥麻感疯狂地冲进四肢百骸,席卷了她的全部感官。

  她感觉到体内的肉棒在急速膨胀、跳动——那是男人即将射精的信号。

  陈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弓起腰肢,收紧小穴,穴壁死死绞住那根滚烫的肉棒。

  她的双腿从高峰的肩头滑落,转而死死缠住他的腰,脚后跟抵在他臀后发力,将他往自己身体深处按。

  高峰只觉那极力紧窄的穴道绞得他头皮发麻,他闷吼一声,压倒在她身上,腰脊一颤,整根肉棒狠狠贯入她最深处,抵着花心,精关一松,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然喷射而出,浇在陈墨子宫口上。

  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几乎变了调的哀鸣,整个人猛地绷紧,弓起的腰如同绷紧的弓弦,攥着他后脑的手指骤然收紧,掐着那缕汗湿的发根,向下一按,几息后倏然散力,软软地瘫在地砖上喘着气。

  高峰还处于射精中,意识像是被快感泡成了一团浆糊,身体完全做不出任何抵抗,一声沉闷的“咚”声,他的额头重重撞在冰凉的地砖上。

  那力道恰到好处,朝着那面镜子,端端正正磕了一头。

  镜中的猪妖也同步地低下了头,那粗壮的头颅带着惯性撞向镜面。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大堂中炸开,像是冰面被重物击穿。

  那面光滑的镜面中央,一道新生的裂纹正缓缓延伸开来,如同一条黑色的细蛇,在月光中爬行。

  “轰——”

  那声让陈墨心安的碎响裹着滚烫的冲击感,让她的花穴一阵阵收缩痉挛。

  大口吞咽着高潮的余韵,她的胸腔剧烈地起伏,乳肉随着喘息的节奏上下晃动,被干得泛红的肌肤上满是汗珠和水光。

  高峰伏在她身上,大口喘息着,那根半软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迟迟不舍得拔出来。

  陈墨却已经缓过神来了,一把推开身上的高峰,仰过头,目光落在大堂中央那面破碎的镜子上。

  第26章、逃脱

  一阵天旋地转。

  陈墨双手撑地,剧烈地喘息着,指尖触到一片碎裂的玻璃渣。周围的大堂显得阴森而空荡,红烛早已燃尽,只剩下几截残芯散发着焦臭,月光从破损的窗棂间透进来,将那些歪斜的桌椅映成一片灰蒙蒙的轮廓。

  已经没有了属于镜内的活人的气息。

  她真的逃出来了。

  陈墨没有迟疑,立刻站起身来。她没有去找衣服,那身薄纱衣还散落在大堂中央,但她根本没那个功夫去管那些。她赤着脚,径直朝府外冲去。

  她知道那些鬼物的位置,而高峰已经被她榨干了一波,此刻正躺在冰冷的地砖上喘着气,短时间内根本无法起身追赶。

  她穿过后院的回廊,绕过茅房,翻过那面低矮的院墙,落在府外的小巷里。赤脚踩在冰凉的青石板路面上,她没有停下。

  脑中系统适时浮现,为她指引了地点。

  当她跑到那处空旷地时,一道熟悉的轮廓已经在夜色中静静等待着一列银灰色的地铁车厢横卧在那里,车门敞开着。

  万世嘉豪号堂堂登场!

  陈墨踉跄着跨进车门,冰冷的金属地板贴着脚心,带来一种久违的触感,车门缓缓合拢,发出一声沉闷的锁闭声响。

  一道电子音在她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乘员已返回。列车启动,返回中转站。”

  车厢微微一震,窗外的景象开始缓缓向后退去,掠过阴森的砖墙和月光下的枯树,然后逐渐加速,最终汇入一片无边的黑暗。

  陈墨瘫坐在车厢地板上,赤裸的身体缩成一团,她平复了好一会儿,才终于缓过气来。

  电子音再次响起:

  “恭喜你活着归来,隐藏副本结算。”

  “基础通关奖励:类脑已发放。”

  “高难度存活奖励:天赋升级卡X1。”

  陈墨低头,掌心凭空出现一张黑色的卡片。她试了下,因为现在身处魂魄出窍的状态,用不了,便将那张卡片先收进空间背包。

  至于类脑,系统告知说林渊他们大部队完成任务时已经给了,应该是在自己原本的身体上。

  她没有再问,靠在车厢壁上,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

  不知过了多久,列车微微一震,停稳了。

  陈墨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中转站的停靠区。灯光明亮,人来人往,和那座阴森的高府完全是两个世界。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好在站台上没什么人注意到她。

  她试着感受了一下自己原本的身体位置,一股清晰的感应立刻浮现在脑海中——就在附近。

  陈墨快步穿过站台,在一排停靠的车厢中找到了那节车身标着“猛男号”字样的列车。她的手贴上冰冷的车门,没有等待系统确认,魂魄便如同一缕轻烟般穿过金属门面,顺着车厢内部的通道向前走去。

  她看到了营养舱。

  陈末安静地躺在里面,赤着上身,皮肤在冷光灯下泛着青白的光泽。

  陈墨没有迟疑。她走过去,低下头,魂魄轻轻沉入那具身体之中。

  四周陷入一片黑暗。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感觉到了一丝轮廓。

  最初只是隐约的边界,像是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隐隐浮动着,慢慢地,那道轮廓变得越来越清晰。他感觉到四肢、躯干、指尖、脚尖,一点一点地回到他的感知中。像是在一片混沌的海洋中,他重新摸到了自己身体的形状。

  然后,菊花位置猛地传来一阵刺痛。

  那痛感尖锐而清晰,从最隐秘的位置直蹿而上,让他险些当场骂出声来。那痛感延绵不绝,像是什么东西曾经粗暴地撑开过。

  嘶——他妈的屁眼怎么那么疼啊?!

  合着魂魄入体原来是从肛门进来的吗?!!

  感知还在继续复苏,像是潮水一点点涌回干涸的河床。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感觉到肺叶中空气的进出的呼吸,感觉到皮肤表面冷飕飕的空气,让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身体正在一点点苏醒!

  陈末猛地睁眼高呼:“恕瑞玛,你们的皇帝回来了——!!”

  眼前的景象让陈末惊出一身冷汗。

  身前,一个皮肤死白的“陈末”正掐着他的脖颈。那张脸和他一模一样,五官轮廓分毫不差,只是肤色青白得像是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死尸,眼窝微微凹陷,瞳孔深黑。丝丝阴冷的气息从对方指间渗进皮肉,顺着脖颈直往骨头里钻。

  陈末本能地想挣开,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但不对劲。

  那只手只虚虚握着,并没收力,像是掐住了、又像是没掐住。对方眼神空洞,动作定格了大概好几秒,然后微微眨了一下眼,像是程序卡顿后重启,它看了一眼自己虚握的手,又看了一眼陈末的脖子,像是有几分尴尬,默默地收回了手。

  陈末咽了口唾沫,他试探着动了动脖子,发现自己又能动了。

  它看样子应该杀不了自己。陈末镇定下来,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番,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稳:“你是什么东西?”

  “我是你。”

  “……具体一点,我不明白。”

  它“呃”了一声,像是在组织语言。它偏过头,沉默了片刻,才慢慢开口:“我原本是一只鬼奴,被镜子制造出来,拥有你的身体、你的记忆、你的人格。我本该取代你,活成你。我原本已经抢到了你的身体,混进了你的队伍里,但——”

  它停顿了一下,语气带着一丝微妙的不甘:“林渊他们的类脑识破了我,然后对我进行了净化。”

  陈末眉头一跳。

  “但在此前,我的类脑与我融合产生了某种异变。这让我从鬼奴进化,满足了厉鬼的特性:鬼无法被杀死。所以净化之后,我又重新聚拢成形了。”

  陈末沉默了片刻,消化着信息。他又问:“那你刚刚掐我干什么?”

  “我的杀人规则原本是弄死你、顶替你。刚刚就是在试着执行规则。”

  它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苍白的手,又补充了一句:“但融合了类脑之后,类脑不让我弄死你,杀人规则被卡住了BUG,现在的我,算是一只死机的鬼吧。”

  陈末眼睛一亮,猛地从营养舱里撑起半个身子,像是捡到了什么宝贝一样:“跪下!”

  鬼陈末翻了翻白眼,站在原地一动没动,甚至嘴角还撇了一下:“……真像是我会做的事。我虽然依托于你,但有一定自主权的,别整这些没用的事了。”

  陈末“啧”了一声,不死心地又试了几个指令,对方统统无动于衷。他泄了气,靠回舱壁上,语气带着明显的不信任:“我怎么知道你关键时候会不会背刺我?现在连这小命令都用不了,我凭什么信你?”

  鬼陈末叹了口气:“服了你了,我还不知道你?你就用类脑那条线多问问,问清楚了你就搞明白了。”

  陈末寻着脑海中一道隐隐的联系,试探着将意识探过去,与鬼陈末之间关联的根须盘根错节,他方方面面都问了一圈,才终于搞懂了自己和对方的关系。

  镜鬼依托他而生。自己是本体,镜鬼是镜像,本体若是死了,镜鬼也要跟着一起消失,他无法主动伤害自己,也无法脱离自己的许可范围活动。但它确实有自己的判断力,对于陈末的指令可以选择执行或不执行,等于一个拥有完全自主意识的高性能工具。若它不配合,自己最多能把它当个高级智能助手用,好比一个会翻白眼、阴阳怪气的高性能版豆包。若是它肯配合,那就相当于多了个和自己思维同步,甚至算力更强的影子。

  陈末沉默了片刻,直接问道:“说吧,怎么才肯配合我?”

  鬼陈末的嘴角缓缓咧开一个笑,那笑容带着一种陈末极其熟悉的恶劣:“让我肏你。”

  ???

  “不行,换一个。”

  “那把苏语茉给我玩。”

  “更不行,我都舍不得还给你呢,夜莺吧,夜莺给你玩。”

  “不要,要么肏你,要么肏语茉,别的没门。”

  “你他妈的,女人那么多,你干嘛非要缺心眼。”陈末额头青筋微微跳动。

  鬼陈末一只手臂搭上他的肩膀,力气不重,但姿态格外亲昵地将他往自己这边带了一下。

  它几乎是贴着他耳根开口的,那气息阴冷,声音却带着说不出的贱:“你就别装了,我还不懂你吗?说白了我就是你,刚刚顺着那条线我也更新了记忆。”

  它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像是怕第三人听见似的:“老实说当娼妇很爽的吧?你可别急着否认。”

  陈末张了张嘴,还没出声,就被它打断了:“你想想看,我可是你最爱的模型哎,那么大尺寸的鸡巴独一份的,而且最关键——”它拍了拍自己胸口,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理直气壮,“我们可是兄弟啊!我绝对不会害你的,你的那些顾虑我都懂,我还能不明白?除了我,你还放心谁呢?”

  它说着,换上一副推心置腹的表情:“难道你真想把苏语茉变成小正太来开你大车吗?好吧,也不是不行,哎呀……那是另一个玩法了,我们的事我知道,你心里都懂的。”

  “要不这样,床上你听我的,床下我随时随地听你调遣。我和你说,我虽然没有你那技能,但我有不死身、阴寒buff、镜面穿梭,不说打架了,就是让我给你挡刀我都不带犹豫的。”

  陈末看着它,沉默了片刻。

  “……一言为定?”

  “包的老大!”鬼陈末嘿嘿一笑。

  自己以前笑得有这么贱吗?

  鬼陈末正琢磨着要不要再补两句俏皮话,陈末忽然开口:“给你起个名吧,总不能老是‘你’啊‘鬼’啊地叫。”

  鬼陈末愣了一下,随即饶有兴致地歪过头:“起名?行啊,你说了算。”

  陈末沉默了片刻,像是认真想了想。

  “镜子里出来的,要不叫陈影吧?”

  鬼陈末把这个名字反复咀嚼了两遍,然后露出一副嫌弃的表情:“也太土了吧,还是叫陈蜃好了。”

  “陈胜?你他妈要造反啊。”

  “没文化,是海市蜃楼的那个蜃。”

  “吐气泡的那个?”

  “对。象拔蚌亲戚,所谓镜中蜃影,虚实之间,真假难分。”鬼陈末看着他,表情带上了几分认真,“怎么样,酷不酷?”

  “行吧,随你。”

  天赋升级卡在化作细碎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检测到B级天赋树——阴阳变换、阴阳逆乱。”

  “当前天赋符合升级条件。”

  “正在检索升级路线——”

  “已检索到两条可升级路线,请选择其一。”

  【分支一:A级天赋——阴阳通幽】

  “天赋效果:可在虚实间变换。”

  【分支二:A级天赋——阴阳易位】

  “天赋效果:设立阴阳锚定点,交换二者空间位置。”

  太好了,终于他妈的是正常的战斗技能了!陈末一度以为这个天赋是要在变态的路上走到黑了。

  “ibo,看看选哪个好?”

  陈蜃没有立刻接话。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你差不多也发现了吧——你的天赋基于C级的阴阳变换,阴阳对应两种进化分支,一是‘变’,二是‘换’。”

  陈末愣了一下。

  “你先前选了B级的阴阳逆乱,就是‘换’的分支。现在的两个选项也是基于‘换’展开的——一是虚实变换,二是位置变换。可以推测,后续再升级也还是在‘换’上面做文章,比如改变力的方向。”

  陈末若有所思:“这么说……我当初或许选‘变’更好?或许就能获得千变万化、无为转变之类的?”

  “那种层级的估计要到SS级别才会解锁。”陈蜃的语气带着一丝冷静,“‘换’也不弱,就比如交换状态、转移伤害,甚至交换因果之类的。”

  陈末沉默了一会儿,缓缓点了点头:“有道理,先着眼于眼前,这两个咋选?”

  陈蜃高算力的大脑想了想说:“选第二个吧,第一个如果是S以上的可能厉害,但是在A这个级别估计就只能躲躲物理伤害,或者穿墙啥的,提升有限。”

  “第二个即使是A,泛用性也强的多,如果锚定点没有太多限制的话,就能够搭配你的小石子战术,既能阴阳逆乱,又能阴阳易位。就算限定一个锚点,你也能和我锚定,小石子换光面小钢珠,搭配我的镜面穿梭,一样能打出效果,进退都有选择空间。”

  陈末的眉头微微扬起,已经有画面了。

  “确认选择分支二——阴阳易位。”

  这个技能相当复杂,设定锚点和阴阳逆乱一样,通过接触设定,没有设定上限,锚点持续时间24小时,一个物体只能具备阴或阳一个锚点。

  易位只能选择一个阴和一个阳进行,易位后锚点失效需要重新设定(默认锚点除外),默认锚点为陈末自己,阳身默认为阳锚点,阴身默认为阴锚点。陈蜃作为陈末镜面也拥有默认锚点,刚好是反的,会随陈末变换而变换。

  设锚有3秒CD,易位没有CD。易位根据距离和锚点质量等比消耗体力,体力不够强制昏阙。

  “看样子得分层准备好阳钢珠、阴钢珠、纯钢珠。”

  陈蜃说:“阴阳做点颜色区分吧,到时候你自己分不清换错位置很麻烦。你把背包权限开给我,虽然我发动不了技能,但这样我也能帮你扔钢珠。”

  “行。”

  陈末意识向内收拢,像整理行囊一样将现有的能力一件件数了一遍。

  天赋方面,三个主动技能槽:

  阴阳变换,C级。阴阳逆乱,B级。阴阳易位,A级。

  被动方面,能歌善舞E级,是当初哥布林巢穴打出来的技能卡,垫底评价,后来在迎春楼才知道这技能多好用。长兵器解A级,是从神舞王钺的持有者爆出来的。

  武装方面,神舞王钺S级,纹在女性形态的胸口,持钺战舞可祝祀目标全方位提升。

  “这件武装最好打辅助的时候用,说起来武装卡就不适合你,一个变换就被自己没收了,太影响战斗了。”陈蜃吐槽,“好像就拳套肉搏之类的适合你,不会被变换影响。”

  ……

  第二卷 锈火

  第27章、中转站?

  陈末失联半个月。

  锈火会议室。长桌两侧坐着五个人,桌上的茶水已经凉透,没有一个人动过。

  孟晚清率先打破沉默。她将手中的文件轻轻放在桌面上,声音不大,却带着某种难以忽视的分量:“陈墨已经失联太久了,我们不能在等了,下面已经开始传出谣言了。”

  她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座的人。在座的另外两名委员几乎同时看向林渊——那目光里带着一种不言自明的意思。

  林渊沉默了片刻,缓缓点了点头。

  马功城随即接过了话头。他清了清嗓子,语气沉稳而老练:“那便按照之前讨论的方案,对原主席陈墨进行英雄化宣传。”

  早在林渊第一次回来时,大家就已经讨论出了一个方案。将陈墨塑造成一个为了伟大事业牺牲的英雄,是最稳妥的处理方式。

  新任主席将由林渊担任,而他原来的远征委员长位置,则由杜庄妍接任。

  “接下来是有关吸纳高等级天赋求生者的计划书……”

  ……

  杜庄妍推开住所的门,还没来得及换鞋,一个男人便从客厅里迎了上来,殷勤地接过她手里的文件袋。

  “老婆忙完啦?累不累?今天想吃啥?”

  宋仪,三十六岁,她的丈夫。在私企做基层管理,能力不上不下,全靠着在她面前一贯的低姿态才结了婚。他也是最近不久才加入锈火和杜庄妍相认的。

  遗憾的是,宋仪是和公司领导们一节车厢,他们的孩子至今下落不明。

  杜庄妍甩掉高跟鞋,“随便吃点吧。”

  杜庄妍对这个男人没有太多感情。当初两人相亲认识,她看中的是他老实本分,婚后才发现,这种老实更像是一种习惯性的退让和讨好。宋仪的工作比不上她的铁饭碗,再加上现在这种情况,他变得越来越卑微,说话越来越小心,每天战战兢兢地看她的脸色。

  她有时候觉得他可怜,有时候觉得他窝囊,但更多时候,他带给她的感觉还不林渊来的多。

  宋仪应了一声,转身走进厨房,动作轻手轻脚地开始忙活起来。

  杜庄妍坐在沙发上,翻开那沓文件。

  接手林渊的工作,比她预料中要繁琐得多。但她本身就是做事利落的人,几天下来已经大致理清了头绪。远征委员长实质上的职责并不复杂——分配战力、规划路线、统筹资源,保护锈火的地盘不被侵吞,再顺手拓展些新地盘。听着威风,实际上就是给一群人当保姆兼账房。

  她翻了几页,指尖在文件上停住。

  “哥布林计划”。

  这项计划最初是陈墨和赵文远两个人捣鼓出来的。赵文远的蜂巢思维天赋,本来是用来控制人的,但陈墨当时和他一合计,决定用在别的活物身上,比如哥布林。

  他们利用赵文远的能力,控制了一批魔物头领,建立了一个小小的驯养基地。训练它们服从命令,测试它们的智力和学习能力,然后逐步将这些魔物编成一支魔物小队。计划的目标很明确:对周边区域的魔物进行扫荡时,将那些有智慧、能驯服的个体甄别出来,收编入队伍,逐步扩充这支魔物军团。

  这个计划最初被不少人质疑过,但事实证明,陈墨的眼光没有错。如今这支队伍以哥布林为核心已经搞得有模有样,虽然和锈火的核心战力相比,仍然是一群杂鱼,但在收集周遭怪物情报方面,这些魔物有着人类无法比拟的优势。

  杜庄妍在那几页文件后面写了几笔批注,又翻到下一份。

  吸纳计划。

  这个议题刚刚的会上讨论过一轮,但实质性的执行方案还没彻底定下来。原则很简单:锈火高端战力严重不足,现在需要吸纳更多高等级天赋的求生者来扩充实力。除了那些对力量本身有执念的强者之外,大部分人变强,最终目的不过是为了更高的权力地位,资源分配的话语权,出入有随从的体面。

  而这些,锈火恰恰都能给。

  基础设施已经逐步重建,衣食住行也算有了着落。对这些高手来说,只要你入了锈火,不必再自己吭哧瘪肚的打怪刷积分,想要人伺候、想要被人羡慕,甚至在一定程度上说一不二——只要你有价值,锈火并不介意给你提供这样一片小天地。

  对锈火来说,养着他们本身就是有价值,偶尔安排他们人前显圣一下,平推区域即可。

  杜庄妍将那份文件也批注完,合上文件夹,揉了揉眉心。

  客厅里传来锅碗碰撞的声响,宋仪在厨房里忙活着。她没有去看他,目光落在窗外暮色沉沉的远天上,思绪却不自觉地飘远了。

  陈末……陈墨。

  怪不得要瞒着我,还死活不肯加入锈火。她在心里无声地把那名字转了一圈。

  她忽然想起那个银发紫眸的身影,想起对方嘴角带笑的模样。

  陈墨那时候来猛男号找她商量事情,总是带着一股旁人没有的从容,不像林渊那样锋芒毕露,反倒像是一潭深水,看着平静,底下却藏着暗流。杜庄妍见过她在台上讲话时的气势,也见过她私下里倦怠时松散的神态,那种懒洋洋的模样,竟让她觉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好看。

  可如今想来,那些好看的片刻,都像是隔了一层纱。

  她又想起和陈末那段频繁的私下会面,那时的她摆脱林渊,孤身一人,心里自然是有些想法的。毕竟是末世,她连自己的学生都做过了,道德感早已磨薄掉大半。更重要的是,那个曾经被她护在羽翼下的少年如今已经完全变了一副模样。

  末仔,本该是她熟悉的学生,可站在她面前时,却让她觉得陌生得心动。他穿着西装的时候,眉眼锋利,笑起来带着一股慵懒从容的味道,比她年轻时追的明星还要有男人味。说笑时带着几分散漫的痞气,举手投足间,都让杜庄妍心里那颗从未挪动的石头被轻轻拨动。

  两个身影在她脑海中交叠,银发紫眸、说话慢条斯理的陈墨,黑色短发、语气散漫带点痞气的末仔。她从前把这两个人当成两个人来看,一个让她欣赏,一个让她心动。可现在,他们变成一个了。

  她才发现,自己从来都是在那一个人身上,寻找两种影子。

  只是还没来得及实现,陈末就睡过去了。

  “吃饭了。”宋仪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杜庄妍应了一声,却没有立刻起身。两人身影在脑海中重叠又分开,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将这些念头连同文件夹一起合上,站起身走向厨房。

  ……

  在鬼镜那地方困了三个月,也不知道锈火咋样了。

  陈末在猛男号的储物柜里翻找了一阵,翻出一对宝格丽的男士耳环,钻石镶边的圆形耳钉,中间嵌着一小块黑曜石镜面,正好可以做成陈蜃的“家”。

  陈末站在车窗边,就着玻璃的反光,将那只耳钉戴在右耳上。随后又切换成女性形态,将另一只耳钉稳稳地戴在自己右耳。

  “这就是给你准备的‘家’了,这可是高端货呢。”

  陈蜃的身影从耳钉的镜面中探出半个身子,像是一只无骨的幽灵,从陈墨背后缓缓缠上来。他沿着她的腰线凑到身前,两只手从身后覆上她的胸口,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握住了那团饱满的乳肉。

  “淦,陈蜃你能不能别摸了,刚刚洗澡就一直占我便宜,说了多少遍,在别人车厢不合适!”陈墨恼怒地回肘顶了一下他的腹部。

  陈蜃被顶得闷哼一声,手指却依然恋恋不舍地揉了一把,指尖还在那微微挺立的蓓蕾上轻轻一捻,这才不情不愿地收回手,“哎呀,老板,你这对大奶子太完美了,手感又软又弹,还是那种过了水后滑不溜手的感觉……忍不住嘛。”

  陈墨深吸一口气,懒得跟他掰扯,翻找着衣柜,语气冷淡地安抚道:“行了行了,等回去稳定下来就和你做,能不能成熟点?”

  “是是是,你最成熟了嘛,荡妇!”陈蜃啧了一声,一巴掌拍在陈墨屁股上,激起一片雪白的肉浪。

  陈墨猛地回头,目光如刀地瞪了他一眼。陈蜃却毫不心虚地回望着她,甚至微微扬了扬下巴。

  “你他妈……”

  陈墨正要骂,目光触及他下身撑起的夸张弧度,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一言不发地转回身,继续在衣柜里翻找,耳根却泛起了一层肉眼可见的淡粉。

  陈蜃在她身后发出一声得意的轻笑。

  她低头挑挑拣拣,拿了件白衬衫比了比,又丢了回去,正犹豫着,陈蜃的声音从身后飘来:“穿这套吧。”

  陈墨回头,是一套黑色无肩带抹胸、黑色短裤、黑色过膝丝袜,还有双红底黑高跟。

  “这套这套,”陈蜃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再搭个黑西装外套,又御又飒。”

  陈墨看了他两秒,又看了看那套衣服,确实很和她心意。

  她先穿上那件黑色无肩带抹胸,布料紧贴着她饱满的胸线,勒出一道深邃的沟壑,锁骨与肩头裸露在外,白皙的肌肤与黑色的面料形成鲜明的对比。

  然后是黑色短裤,刚好包住浑圆的臀部,露出一截修长白嫩的大腿;她弯腰套上丝袜,黑色的过膝丝袜顺着小腿缓缓拉上大腿,紧绷的袜口在腿根处勒出一圈浅浅的凹痕。

  最后是那双红底高跟鞋。她踩进去,鞋跟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原本就修长的腿线被彻底拉直,连带着整个人的气场都拔了起来。

  她拿起那件黑西装外套披在身上。

  陈蜃看着她的侧影,十分满意,觉得自己精心挑选的果然没错:“哦哦哦!就是这种感觉,快跪下给我口。”

  “滚。”陈墨言简意赅。

  考虑到自己失联许久,用陈墨身份好第一时间对接上组织,她就此推开车厢门,踏进一条幽暗的通道。

  说起来,这列车停靠的地方她也是第一次来,平时都是列车一停、车门一开就是通往中转站的通道,要不是借着魂魄的联系和穿墙能力,她也没这么简单找到猛男号上来。

  陈墨顺着通道前行,通道两侧是灰色的金属壁板,头顶的灯管忽明忽暗地闪烁着,发出细微的电流嗡鸣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机油和臭氧的味道。

  陈蜃的声音在耳钉中响起,带着一丝疑虑:“这停靠的地方是不是不对啊,咋感觉之前不是这样的来着?”

  陈墨叼着烟,吐出一口白雾:“哪能,系统都说是中转站了……”她的脚步没停,心里却莫名有些发毛。

  推开通道尽头那扇半掩的金属门,迈步走了出去。

  然后她呆住了。

  眼前是一片霓虹。五光十色的全息广告牌在夜空下闪烁,悬浮的飞行器拖着流光从高楼间穿梭而过,街面上人潮涌动,嘈杂的音乐、机械的嗡鸣交织成一片浑浊的声浪。穿着各异的行人来来往往,有些人手臂上是金属义体,有些人眼球发着光,还有变异的半人在街头穿梭。

  “卧槽,给我干哪来了这是。”

  陈蜃也沉默了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牛逼。”

  一个约莫半人高的蓝色机器猫从天而降,圆润的机身,两只白色的电子眼眨巴眨巴,停在她面前,发出哆啦A梦的问候声:“新人,欢迎你来到中转站——2077号站台。”

  哆啦A梦没有回应她的问题,自顾自地继续播报,机械的电子音和系统的一样,在脑海里直接响起:

  “此前的协议在本站点失效,转而实行如下协议:”

  “进化协议:高强度性交使大脑触发系统检测后,将提供精神值奖励。精神值高低将会影响人体改造的适应性。”

  “寄存协议:您的列车将在满足足够@币和声望之前暂时封存。车厢内所有财产将被妥善保管。”

  “2077网关协议:本协议自动接入网络系统,将以视觉界面呈现在眼球表面。您可在本界面进行交友合作、任务接取、悬赏交易等。请注意,本协议只具备基础款防火墙,试用期一个月。”

  “友好提醒,请不要歧视机器人、半机器人、半人、不是人。”

  陈墨的烟灰落了一截,她默默听完,还没来得及消化,哆啦A梦的电子眼忽然闪了两下,发出“哔”的一声,整个机身微微一顿,像是重新校准了什么程序。

  下一秒,它笔直的立正敬礼:“检测到类脑贵宾,已为您链接协议,很荣幸为您服务。”

  陈墨低头看着那只忽然变得毕恭毕敬的哆啦A梦,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那,借我用下任意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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