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迷】(4-5)作者:暗影之主
2026/08/03 发布于 pixiv
字数:16603 标签:后宫 熟女 调教 巨乳 肉便器 Ntr 人妻 凌辱 洗脑 第四章 车震 但我也不能就这样回去,沈若初还在里面呢。我就上了车,把车停在角落里,在车上盯着KTV大门口,等沈若初出来,到时候给她来个人赃并获。我擦掉嘴角的血迹,忍着身上的疼痛,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扇霓虹闪烁的大门,像一头受伤的、等待猎物的困兽。每一分钟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愤怒、痛苦、屈辱、还有一丝不肯熄灭的希望(希望一切都是误会),在我心中激烈地交战。我一定要等到她,一定要问个清楚! 我坐在车上,眼睛都不敢眨一下,一直等到凌晨一点。深秋的夜晚寒意渐浓,车窗上凝结了一层薄薄的水雾,街道上的车流早已稀疏,只有KTV门口霓虹依旧闪烁,映照着我布满血丝的眼睛和青肿未消的脸颊。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把钝刀子,在我焦灼的心上慢慢切割。我既盼着沈若初出现,好当面质问;又隐隐害怕她真的出现,那意味着我所有的怀疑都可能成真。这种矛盾的心理几乎要将我撕裂。 可是,沈若初却还是没有出来,我掏出手机,再次拨打沈若初电话。屏幕的裂纹在黑暗中显得有些狰狞。我盯着那串熟悉的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拨号键。这一次,居然打通了。听筒里传来正常的等待音,不再是冰冷的关机提示。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我愣了一下,心脏猛地一缩。 “喂,老公,你怎么还没回来啊?”电话里传来沈若初慵懒的声音,似乎已经睡下,带着被吵醒的含糊和一丝娇嗔。背景音很安静,完全没有KTV的嘈杂。 难道沈若初已经回家了?这个念头让我心头一紧。如果她在家,那她是什么时候回去的?我怎么没看到?难道她从我眼皮子底下溜走了?还是说……她根本就没在金樽KTV? 我尽量压制心中的疑惑,沉声问道:“你回家了吗?”我的声音因为长时间的紧张和寒冷而有些沙哑。 沈若初答道:“早就回来了,你怎么还没回来呀?”她的语气自然,带着关切,听不出任何异样。 “哦,我马上就回去,你先睡吧。”我简短地说完,挂了电话。握着手机,我坐在车里,半晌没有动弹。凌晨的冷风从车窗缝隙钻进来,让我打了个寒颤,但比风更冷的,是我此刻的心情。 沈若初居然已经回家了!这么说她根本没在金樽KTV,她骗了我。她所谓的“同事生日聚会”、“金樽KTV”,很可能都是谎言。她去了哪里?做了什么?那个电话里可疑的声音,那个男人的笑声……还有,她是怎么回来的?自己打车?还是……有人送她?送她的人,会不会就是那个林飞? 她肯定跟林飞在一起鬼混,根本不是参加同事的生日聚会。这个结论像毒蛇一样缠绕着我的思绪。我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发动车子,飞速开了回去。引擎的轰鸣在寂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刺耳,我开得飞快,几次险些闯了红灯,只想立刻回到家,看看沈若初到底在搞什么鬼。 回到家,沈若初穿着一身睡裙给我开了门。她似乎是真的睡了,头发有些凌乱,睡眼惺忪,身上穿着那件我熟悉的淡紫色丝绸睡裙。 “老公,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干什么去了?”沈若初的模样似乎很疲惫,就像刚刚经历过大战似的,问话的声音都软绵绵的,带着浓浓的倦意。这种疲惫感,我太熟悉了,每次我们亲热过后,她也会露出类似的神情,只是此刻看在眼里,却让我心中疑窦丛生。她真的是因为等我而困倦,还是因为……别的“活动”消耗了太多精力? 我在心里说道,还想问我干什么去了?居然先审问起我来了。一股无名火蹭地窜起,但我硬生生压了下去。 我很想大声质问沈若初到底去了哪里?是不是跟林飞鬼混了,不过理智让我压住怒火,我没有抓到证据,如果质问沈若初不但没有什么效果,反而会打草惊蛇。她那么善于编造理由(如果那些都是编造的话),我贸然质问,只会让她提高警惕,以后更加小心。不过我可以先探探沈若初的口风。我换上一副担忧又带着点埋怨的表情。 “你还说呢,你手机打不通,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外面,吃完了饭就去金樽KTV等着接你,可是一直等到现在也没见你出来,你是不是根本没去金樽KTV?”我紧盯着沈若初的脸,不放过她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我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试图穿透她平静的外表,看到底下的真相。 沈若初猛地一惊,本来还有些没睡醒的样子,一下子精神起来,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掩饰过去。她对我笑着道歉:“对不起老公,我手机没电了,回来我就充上电了。本来我们是去的金樽,可金樽的房间都比较小,所以我们就换了一家KTV,没想到你居然去接我,辛苦了老公。”她的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换KTV也是常有的事。她的笑容带着歉意和一丝讨好。 是这样吗?我仔细看着沈若初的脸色,发现她只是一开始有些惊慌,后来就恢复平静,难道她说的是真的?也许真的是我多心了?我跟踪她,她换地方,我没看到,她先回家了……这一切听起来似乎也说得通。但那种不对劲的感觉依然萦绕不去。 可是,我发现沈若初说话的时候,两只手握在一起,不停的揉、搓,这个动作人们经常在说谎的时候才会做。她手指无意识地互相摩挲着,显得有些紧张不安。这个细微的动作被我捕捉到了,它像一根针,刺破了她看似平静的表象。 不过就算沈若初在说谎,我也没办法猜穿她,除非我能亲自抓住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没有确凿的证据,所有的怀疑都只是怀疑,她可以有一百种理由来反驳我。 我只能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和疑惑,微笑着说:“没事,以后别玩这么晚,睡觉吧。”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温柔,但心里却一片冰冷。我必须忍耐,必须等待更好的时机。 沈若初好像真的很累,很快就又睡着了,呼吸均匀。我也忙了大半夜,同样很疲惫,虽然心里装着事,可也很快就睡着了。身体的透支和精神的煎熬让我迅速陷入了沉睡,但即使在梦中,那些疑虑和画面也依旧纠缠着我。 第二天被闹钟吵醒,沈若初还在睡着,我没有叫醒她,自己洗漱完就去上班了。看着她安静的睡颜,我心中五味杂陈。这个我深爱了三年的女人,如今却像隔着一层迷雾,让我看不清她的真实面目。 到了医院办公室,李雨梦看到我就兴奋的跑过来,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埋怨我昨天晚上走的那么匆忙。“师傅,你昨天太不够意思了,说走就走,菜都没怎么吃呢!”她嘟着嘴,但眼睛里并没有真正的责怪。 我灵机一动,说道:“不如这样,今天下班我请你和男朋友去我家里,顺便认识一下你嫂子。”我心里想的是,把林飞带到沈若初面前,试试沈若初的反应,她恐怕做梦也想不到我居然会认识林飞的女朋友。如果他们两个之间有问题,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突然见面,肯定会露出马脚。惊慌的眼神,不自然的举止,或者干脆不敢见面……这些都是线索。这或许是一个验证他们关系的好机会。 单纯的李雨梦根本不知道我心里邪恶的想法,还以为我把她当亲人了,感激的说:“谢谢师傅,师傅这么好的人,师娘肯定很漂亮吧!”她的笑容真诚而灿烂。 我笑着谦虚一番:“还凑合吧,你晚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记得带上你男朋友啊,免得他误会。”我特意强调要带男朋友,观察她的反应。 可李雨梦忽然小嘴一撅,神情突变:“哼,师傅,别提他了,我们已经分手了,他就是个人、渣!”她的脸色瞬间由晴转阴,眼睛里充满了愤怒和委屈。 我愣住了,不敢置信的问:“这才过了一晚上,你们就分手了?”我现在可是还记得,昨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在谈到李雨梦男朋友的时候,李雨梦那副崇拜的表情。仅仅一夜之间,就从崇拜变成了痛恨?这变化也太快了!难道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会不会和林飞有关?或者说,和沈若初有关? 李雨梦怒气冲冲的点头:“分了。”她的语气斩钉截铁。 “为什么啊?”如果李雨梦真的跟林飞分手了,那我的计划就泡汤了,我跟林飞不认识,不可能单独邀请他去家里。我必须弄清楚原因,看看有没有转圜的余地,或者从中发现什么线索。 李雨梦有些难以启齿,摆摆手道:“师傅,你就别问了,他,他太不是个东西了。”她的脸微微发红,眼神闪烁,显然那原因让她难以启齿。 如果不是有别的目的,我才懒得搀和他们之间的事,不过我必须想办法让李雨梦把林飞带到沈若初面前。我换上一副过来人、和事佬的语气。 “小李啊,不是我说你,你们这些小年轻,从小都是娇生惯养的,一个个脾气都大的很,常常是一言不合就分手什么的。你知道两个人能走到一起,那得多大的缘分吗?不是有句话叫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别一时冲动就做出不理智的决定。”我苦口婆心地劝说着,仿佛真的在关心她的感情生活。 “这样吧,晚上你把他叫上,来我家,我给你们开导开导,把矛盾解决就好了。”我提出建议,满怀期待地看着她。 李雨梦有些急了,还有些委屈:“哎呀,师傅,不是你想的那样,实在是因为林飞就是个人、渣,我以前瞎了眼才会爱上他,你不知道,他,他……”她欲言又止,脸涨得通红,显然那件事让她既愤怒又羞耻。 看着李雨梦欲言又止,脸都红了,我皱眉问道:“到底怎么回事?连我这个师傅都不能说吗?”我表现出关切和好奇,心里却隐隐觉得,她要说的事情,可能非常重要。 李雨梦似乎下了决心,看了看周围没人,就凑到我耳边低声说:“林飞他昨天晚上居然要求我跟他的朋友玩交换的游戏,把自己女朋友当玩具一样跟别的男人交换着玩,你说他不是个人、渣是什么!”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颤抖,充满了屈辱和愤怒。 我听得一愣,这么说这个林飞还真、他、妈是个人、渣。要求女朋友和别人交换……这种变态的要求,简直令人发指!难怪李雨梦会如此愤怒和决绝地分手。同时,一个更可怕的念头闪过我的脑海:林飞对李雨梦提出这种要求,那他对待其他女人呢?比如……沈若初?他会不会也用类似的手段对待沈若初?强迫她?或者诱骗她?那张照片,那些痕迹……会不会就是这种“游戏”的一部分?这个想法让我不寒而栗。 “这男人真不是个东西,该分,师傅支持你。”本来我还以为李雨梦两人只是闹点小矛盾,我借机给她们撮合撮合,没想到居然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我立刻改变了态度,这种渣男确实不值得留恋。同时,我对沈若初的担忧更深了。 这么一来我就没法在让李雨梦邀请林飞了,不过想到那个林飞居然这么变、态,我就忍不住担心沈若初,如果沈若初真的跟林飞有问题,以林飞的个性该怎么对沈若初呢?强迫?诱骗?还是……沈若初自愿参与那种肮脏的游戏?无论是哪种可能,都让我心如刀绞。 李雨梦这时候却有些担心的问:“师傅,你不会因此看不起我吧?”她小心翼翼地看着我,生怕我会因为这件事而对她有看法。 我笑道:“怎么会呢?你能果断拒绝,并跟林飞分手,证明你是个好女孩。”我拍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心里却想着,分手了也好,至少李雨梦脱离了那个火坑。 “谢谢师傅,不过晚上我不能去你家吃饭了,我还要搬家,我怕林飞那个混、蛋再来骚扰我。”李雨梦说道,眼神里带着一丝后怕。 其实我要请的正主是林飞,林飞来不了,我也就没什么兴趣:“行,以后有的是机会。”没能让沈若初跟林飞见面,我有些遗憾,不过一旦开始上班,我就没法分心胡思乱想。但李雨梦透露的信息却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我心里掀起了更大的波澜。林飞的变态要求,让我对沈若初的处境产生了更坏的联想。 忙碌一天,下班后我开车回到家。一路上,我都在想着李雨梦的话和林飞那张可能的面孔(虽然我没见过),以及沈若初昨晚可疑的行踪。各种糟糕的可能性在我脑海里翻腾。 一进门,沈若初正在准备换鞋,看到我说道:“老公,晚上有同事请我吃饭,我出去一下,你自己弄点饭吃。”她已经换好了外出的衣服,一件米色的修身风衣,里面是件低领的打底衫,化了精致的淡妆,看起来光彩照人。她似乎心情不错。 又是同事请吃饭,沈若初这三天休息,比上班还要忙。昨天是“生日聚会”,今天又是“同事请吃饭”?这频率也太高了点。而且,她看起来精心打扮过,这不像只是普通的同事聚餐。我的警惕心立刻提到了最高。 我不能干涉沈若初的私事,只好交待一句:“记得早点回来,手机千万不能关机。”我特意强调了手机不能关机,带着提醒和警告的意味。昨晚她关机的举动,我一直记着。 沈若初笑着给了我一个拥抱:“谢谢老公关心,我记住了。”她的拥抱很用力,在我脸上亲了一下,然后转身出门。她的笑容依旧甜美,动作依旧亲昵,但此刻看在我眼里,却多了几分表演的成分。 等沈若初出了门,我立刻走到阳台的窗户边,从阳台向下面查看。我家在八楼,视野很好,可以看到小区门口和路边的情况。我屏住呼吸,紧紧盯着楼下。 过了一会,沈若初出现了,她步履轻盈地走出单元门,径直走向路边停着的一辆黑色路虎揽胜。那车看起来很新,在夕阳下泛着冷硬的光泽。路虎车驾驶室走下来一个穿着休闲西装、身材高大的青年,看上去三十岁左右,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他一下车,就亲热地搂住沈若初的小蛮腰,沈若初似乎微微僵了一下,但没有推开,反而仰头对那男人笑了笑。然后,那男人亲自为沈若初打开后车门,动作殷勤。沈若初弯腰坐了进去。 看到这一幕,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冲上了头顶!搂腰!开后车门!这绝不仅仅是普通同事的关系!那个男人是谁?是不是林飞?虽然看不清正脸,但那种轻浮的举止和沈若初没有明显抗拒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二话不说,猛地冲了出去,妈的,都坐上豪车了,一见面就勾勾搭搭,说不定这个男人就是林飞。我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什么都顾不上了,只想立刻抓住他们! 还好电梯空着,我很快就下了楼,那辆路虎车还没有走,不知道是不是两人已经等不及了,在车里面亲热呢。车子静静地停在路边,车窗贴着深色的膜,从外面什么也看不到。 我的怒火燃烧了理智,想也不想直接冲了出去,准备把车里面的狗男女揪出来,可就在我准备行动的时候,路虎车却轰鸣一声,扬长而去。它启动得很快,显然司机一直在留意着周围。 我只来得及看了眼车牌号最后几个数字5799。前面的字母和数字因为角度和速度,没能看清。但“5799”这个尾号我记住了。 我赶忙上了自己的小破车,发动车子紧跟着追了出去。小区里面,路虎车并不敢开的太快,我还能追上,不过我也不敢跟的太紧,害怕被沈若初看到。我的心跳得像擂鼓,手心全是汗,眼睛死死盯着前方那辆黑色的路虎。 就这样,我跟着那辆路虎车先后驶出了小区,跟着那辆车开往郊区,最后来到一家豪华酒店。这家酒店的名头我听过,帝豪酒店,五星级,是市里顶尖的豪华酒店,据说专门给一些土豪准备的,消费极高。看到酒店金碧辉煌的大门和门口穿着制服的门童,我的心彻底沉了下去。来这种地方,绝不可能只是“吃饭”! 我看着路虎车开进了帝豪酒店的停车场,等了一小会我才跟着开了进去,找了一个距离那辆路虎车不远的车位停了下来。我熄了火,但没有立刻下车,因为我发现那辆路虎车的车灯还亮着,里面的人应该还没下来。他们停在了一个相对偏僻的角落。 我想等到沈若初跟那个男人正亲热时候,突然杀出,看沈若初还有什么话说。人赃并获,看她还能怎么狡辩!我要拍下证据,让她无可抵赖! 可是等了一会,车上的人还不下来,而且我发现路虎车的车身一晃一晃的,四个轮子不停的上下颤动。虽然幅度不大,但在静止的车辆上,这种晃动显得格外突兀和……淫靡。我的大脑“轰”的一声,血液仿佛瞬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我大怒,骂道:“草你娘臭不要脸的,这得多着急啊,居然直接在车里面干上了!”酒店近在咫尺,他们却连这几步路都等不及,直接在停车场、在车里就……这得有多猴急,多无耻!一想到沈若初可能正和那个男人在车里颠鸾倒凤,我就气得浑身发抖,眼前发黑。 我直接冲了过去,趴在车玻璃上往里看,可是豪车就是豪车,这车玻璃是防窥视的,里面可以看到外面,外面却看不到里面。我只能看到自己扭曲愤怒的倒影,以及车内一片模糊的黑暗。但那车身的晃动,以及隐约传来的、被隔音玻璃削弱了的怪异声响,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只好使出全力拍打路虎车的后车窗玻璃,拳头砸在厚重的玻璃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我怒吼道:“贱、人,你给我下车,这次我看你还怎么狡辩!”我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嘶哑变形,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 车门缓缓打开,里面传出一个女人惊恐的尖叫声:“老公,不是你想的那样,是他强迫我的,他强迫我的,我要告他强、奸!” “强、奸?你自己上了人家的车,跟人玩车震还说人家强、奸?沈若初,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我冷笑着说道,声音里充满了嘲讽和刺骨的寒意。 第五章 装孙子 从车里走下来的长发女人,本来低着头不敢看我,头发凌乱,衣衫不整,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潮和惊慌。可听到我喊沈若初的名字,却忽然抬起头来,看着我呆愣了一秒。她脸上的表情从羞愧慌乱迅速转变为错愕和不解。 然后那女人爆炸了:“草泥马你是哪根葱?你看清楚老娘是谁!”她的声音尖利刺耳,带着被冒犯的愤怒和泼辣,完全不是沈若初那种即使生气也带着克制的语调。而且,这张脸……虽然也算漂亮,但五官和沈若初截然不同,颧骨更高,嘴唇更薄,眼神也更凌厉。 其实当那女人抬头的时候,我也跟着愣住了,居然不是沈若初,这是一个我根本不认识的女人,长得也不错,不过比沈若初还差点。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搞错了?怎么会……车牌尾号不是5799吗?等等……我刚才看得匆忙,情绪激动之下…… 车里原本不敢下来的男人听到动静,一下子从车里冲出来,大骂:“麻辣隔壁的,忽悠老子,我弄死你!”那男人只穿了条裤子,光着膀子,身材魁梧,一脸横肉,此刻正怒气冲冲地瞪着我,拳头已经攥紧了。看他的架势,显然不是什么善茬。 我浑身一哆嗦,丢下一句:“对不起,认错人了。”然后撒丫子就跑。这种时候,解释就是掩饰,跑为上策!我转身拔腿狂奔,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身后传来那男人气急败坏的叫骂声和女人的尖叫声。 我没敢回去开车,一口气跑出停车场,确定后面没人追过来,我才松了口气。我躲在一处绿化带的阴影里,大口喘着气,惊出一身冷汗。真晦气,居然遇到偷、情的,还差点挨顿揍。然后我看到那辆路虎车(尾号799)开出了停车场,估计那对野鸳鸯也没了兴致,匆匆离开。 这时我才认真看了下那辆开走的车的车牌,居然是799,不是5799,我少看了一个数。刚才情绪激动,光线又暗,看花眼了!我懊恼地捶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真是忙中出错,白白浪费了时间,还差点惹上麻烦。 正当我暗自苦恼跟丢了沈若初的时候,我看到又是一辆同样的黑色路虎揽胜开了过来,这次我看清了车牌号,正是沈若初坐的那辆5799。它缓缓驶入停车场,停在了离刚才那对野鸳鸯不远的位置。 看来我没跟丢,估计是刚才那个红绿灯路口弄错了,让刚才那辆车的野鸳鸯做了倒霉鬼,估摸着那一对野鸳鸯也吓得不轻,不知道那男的会不会留下阴影。我心里闪过一丝荒谬的感觉,但立刻又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很快,沈若初和一个穿着花格子衬衫、身材高大的青年有说有笑的从车上下来,走向酒店旋转玻璃门。那青年看起来三十岁左右,发型时髦,手腕上戴着一块闪闪发光的名表,举止间带着一种玩世不恭的痞气。沈若初走在他身边,脸上带着笑容,两人虽然没有肢体接触,但那种熟稔和轻松的氛围,隔着一段距离我都能感觉到。这绝不是普通同事关系! 我本想冲出去抓住他们两个,可他们两个并没有做出什么亲密的举动,就在这犹豫的时间,沈若初两人已经走进了酒店大门。我眼睁睁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金碧辉煌的大厅里。 我赶忙跟了上去,可刚进入大门就被门口穿着旗袍、妆容精致的女服务员拦住。 “对不起先生,本酒店只对会员开放,外人恕不接待!”服务员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微笑,但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显然,我这一身普通的休闲装和略显狼狈的样子(刚才跑得气喘吁吁),与这家酒店的格调格格不入。 我看着沈若初和那男人上了电梯,急的直跳脚,很想直接冲进去,可有了上次在KTV的教训,我不敢造次,只好换个思路。硬闯是没用的,只会再次被保安丢出来。 “办个会员要多少钱?”我问,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女服务员说:“本店的会员有四种,青铜会员,白银会员,黄金会员,还有钻石会员。请问先生你要办理哪一种?”她的介绍流利而标准,显然已经说过无数遍。 我皱眉,没想到会员还分好几个等级。这酒店果然不一般。 “最便宜的多少钱?”我也没打算在这里住,只要能进去就行。找到沈若初要紧。 “最便宜的是青铜会员,月卡6868,年卡60000。请问你是办理月卡还是年卡?”服务员的声音依然甜美,但报出的数字却让我心头一颤。 一个月快七千了,比我工资都高,这他妈怎么不去抢!还最便宜的,那钻石会员一个月得多少钱?我心里暗暗骂娘,但脸上还得保持镇定。眼看着沈若初已经进了电梯,我没办法在犹豫,只能咬着牙忍着肉痛道:“那就给我办个月卡。”六千多块啊,够我家里一个月的生活费了!但为了抓到证据,我豁出去了。 办理会员卡很快,直接手机转账,登记了身份证信息,给我了一张做工精美的卡。卡是黑色的,上面有“青铜”字样的暗纹。拿着这张烫手的卡片,我感觉心在滴血。 “现在我可以进去了吗?”我对着刚拦住我的女服务员挥挥手问。女服务员露出职业性的微笑:“当然可以,尊贵的青铜会员。”她的态度恭敬了一些,但眼神深处似乎还有一丝……怎么说呢,对“青铜”会员的不以为然? 我正准备跟上去,可沈若初早就已经不知道去了哪层,酒店这么大,我去哪里找?一层层找不现实,而且很容易被发现。 于是我转身问刚给我办理会员卡的柜台服务员:“刚才进去的那个女士,订的哪间房?”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随意,像是随口一问。 服务员微笑道:“不好意思先生,我们不能告诉你,我们要对客人的信息保密。而且那位女士是本店最尊贵的钻石会员,你的级别不能打听她的任何信息!”她的笑容依旧,但话语里的意思却像一盆冷水浇在我头上。会员还分高级低级,我肺都快要被气炸了。而且沈若初居然是这里的钻石会员,这么说她还是这里的常客。钻石会员……那得消费多少才能达到?我简直不敢想象。 沈若初的工资比我的高一些,可也远远不够来这种奢侈的地方消费,她的钻石会员是谁给她办的?答案呼之欲出——肯定是那个开路虎、穿花格子衬衫的男人,很可能就是林飞! 我觉得这次真是找对了地方,肯定是那个野男人给沈若初办的会员,说不定这里就是两人偷、情的大本营。一想到沈若初可能经常在这里和别的男人幽会,我的心就像被无数根针扎一样疼。 可是服务员不告诉我沈若初的房号,这么大的酒店我去哪里找她?六层?还是别的楼层?难道要我一间间去听墙角?那根本不现实,而且风险极大。 我急的团团转,在酒店大堂里像没头苍蝇一样乱转,总算知道热锅上的蚂蚁是什么感觉了。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沈若初和那个男人在房间里做什么?我不敢细想,越想越心急如焚。 忽然我灵机一动,掏出怀里的医师资格证(我习惯把重要的证件放在贴身口袋里),飞快的在两名女服务员眼前晃了一下,压低声音说道:“刚才那个女的涉嫌一桩贩毒案,我是负责调查她的便衣,现在你们不要声张,马上把她的开房信息告诉我,不然你们就犯了包庇罪。”情急之中,我的表情还真像便衣查案那么回事,眉头紧锁,眼神锐利,希望能唬住她们。我赌她们年纪轻,社会经验不足。 我心中忐忑之极,眼睛瞪的老大,紧盯着两名女服务员,摆出一副正义凛然、不容置疑的气势,其实我心里紧张的厉害,后背都出汗了,握着证件的手心也湿漉漉的。这可是冒充警察,要是被拆穿,麻烦就大了。 两名服务员愣住了,显然没遇到过这种事情,互相看了一眼,都有些不知所措。其中一个比较机灵的女孩说道:“警察同志,这件事情我们做不了主,我叫值班经理过来你跟他沟通吧。”说着,她就要去按对讲机。 我肯定不能让她们叫人来,就我这拙劣的伎俩,哪能唬住经验丰富的值班经理?一验证件就露馅了! 我提高声音喝道:“如果耽误了查案,我会以私通犯人的罪名正式向法院起诉你们两个!”我的语气严厉,带着威胁,同时再次晃了晃手里的医师资格证(她们应该看不清具体内容)。我必须镇住她们,速战速决。 两名女服务员毕竟年轻,涉世未深,被我这么一吓唬,脸色都变了。私通犯人、法院起诉……这些词对普通人来说还是很有威慑力的。她们对视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慌乱。 “对不起警察同志,我这就把客人的信息告诉你。”刚才那个要叫经理的女孩妥协了,声音都有些发抖。 我松了口气,强压住狂跳的心脏,催促道:“快点!” 服务员告诉我:“那个女人去的房间是6层1308房,不过开房登记的身份信息不是她,是一位姓林的先生。”她快速在电脑上查了一下,低声说道。 姓林的先生,我一听这话,头都要炸了,除了林飞还能有谁?沈若初这个贱女人果然跟林飞厮混到了一起!开房都用林飞的名字,看来他们不是第一次来了!1308房……我记住了! 我压抑着心中的愤怒,低声威胁:“我来查案的事情不能对外人透露,任何人都不行,不然造成的后果,你们自负。”说完,我转身大步冲向电梯,不再看那两个吓得脸色发白的服务员。 一进电梯,按下6楼的按钮,狭小的空间里只有我一个人。我的怒火再也控制不住,拳头狠狠砸在电梯内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沈若初啊沈若初,亏得我这么爱你,这么信任你,你每天在我面前装的跟个圣人一样,居然背地里干出这些龌蹉不堪的勾当。钻石会员……林飞……酒店开房……这一切像一把把尖刀,将我的心割得支离破碎。 你就是个潘金莲,水性杨花的荡、妇!我在心里恶毒地咒骂着,但骂得越狠,心里越痛。电梯门“叮”一声打开,六楼到了。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灯光柔和,安静得能听到我粗重的呼吸声。我快步走向1308房,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 走到房间门口,确定了房号之后,我开始敲门。“咚咚咚”,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里面果然传来沈若初的声音:“谁啊?”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警惕,还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我躲在门口透视镜看不到的地方,压低了声音,模仿着酒店服务员的语调说:“服务员。”我的声音因为紧张和愤怒而有些变形。 沈若初很警惕的把门开了一条缝隙,透过门缝,我能看到她穿着酒店的白色浴袍,头发湿漉漉的,显然刚洗过澡!她只露出半张脸,向外张望。我一个闪身过去,用手卡住房门,防止沈若初再次关门。 “老公,怎么是你?”沈若初看到我之后,紧张的惊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慌乱和恐惧。她想把门关上,但我的手臂已经死死卡住了门缝。 我得意的冷笑:“你这个贱、人,看到我很惊讶吧,今天就让我看看你究竟跟哪个野男人鬼混!”我用力推门,沈若初的力量根本无法抵挡。 沈若初奋力的堵住我,用身体顶着门,不让我进去:“不行,老公你不能进去!”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 我能感觉到沈若初挣扎的非常厉害,她越是挣扎,越是说明里面有鬼,我的怒火更大了。我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叫林飞的男人躲在里面的景象。 一把推开房门,沈若初都被我撞的摔倒在地上,疼的她惊呼一声。浴袍散开了一些,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修长的腿。 放在平常,我肯定会心疼的去扶她,可现在我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就把注意力放在房间里面。这是一间豪华套房,客厅宽敞,装修奢华。房间有两张床,并没有出现我想象中的男人,可是我却听到了卫生间里传来的哗哗水声。水声清晰,显然有人在里面洗澡! “原来这个野男人正在洗澡,妈的,要是我晚来一会,估计你们都开始做了吧!”我怒吼道,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颤抖。 “草泥马,给我出来,勾、引我老婆,老子今天弄死你!”我大吼着,向着卫生间冲去。我要亲手揪出那个混蛋! 沈若初见状,忽然不顾身上的疼痛,从地上爬起来,扑上来从后面抱住我,大喊:“老公,不要!”她的声音凄厉而绝望。 “滚!”她哪里有我的力气大,一下子就被我甩在床上,而我也冲到卫生间门口,猛地拉开了卫生间的门! 但当看到卫生间里的人,我整个人都石化了。里面雾气氤氲,一个长发女人正站在淋浴花洒下,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和身体曲线滑落。听到开门声,她惊愕地转过头来——那是一张我熟悉的脸 卫生间里的人看到我,也愣住了,不过在一秒钟后,里面的人响起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啊,流氓!”声音尖锐刺耳,充满了羞愤和惊恐。 “对不起!”我用出近乎瞬移的速度,退出卫生间,并“砰”的一声关上门。心脏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脸颊瞬间滚烫。天啊!怎么会是她! 然后,我忐忑不安地迎向沈若初杀人般的目光。沈若初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浴袍重新拢好,脸色铁青,眼神冰冷得像两把刀子,死死地钉在我身上。 沈若初冷冷的问:“看到了?”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看到了。”我老实的点头,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有野男人吗?”沈若初的语气充满了嘲讽。 我惶恐的摇头:“没有。”心里已经乱成了一团麻。 然后沈若初就不说话了,双眼望着房顶,不知道在想什么。房间里只剩下卫生间隐约的水声和我自己粗重的心跳声。 沈若初越是表现的冷静,我心中的不安越是愈发强烈,卫生间里根本不是什么野男人,而是沈若初的闺蜜林婉,我当着老婆的面,强行看了她闺蜜洗澡!这比抓到奸情更让我尴尬和不知所措!林婉是沈若初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家境优渥,性格开朗,我和她也算熟悉。这下好了,彻底把人得罪死了! 我现在整个大脑都短路了,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本来是抓奸的,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副局面?误会了沈若初,还冒犯了她的闺蜜……这局面简直糟得不能再糟了。 我已经不敢想象一会该如何面对林婉,就算是现在的沈若初,我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只想赶紧逃离这个房间。太丢人了,太尴尬了! “那个,老婆,我就是不放心你,过来看看,既然你跟小婉在一起,那我就放心了,我先走了。”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完,掉头就想跑,逃离这个让我无地自容的地方。 可是沈若初忽然冷声说:“站住。”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心里一万个想逃走,可双脚却不听使唤的停下来。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僵硬地转过身。 沈若初冷冷说道:“你不是来看我的,你是来抓奸的。”她用的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 我尴尬的笑笑:“哪能呢?我就是担心你,过来看看。”我还想试图掩饰,但连我自己都觉得这辩解苍白无力。 沈若初一脸不屑,冷哼道:“李晨,既然敢做,就要敢当,敢做不敢当,你还算个男人吗?”我心道,是不是男人你比谁都清楚。不过沈若初的话却也深深打击到我的自尊心。是啊,我一路跟踪,冒充警察,强行闯入,现在却想一走了之,确实太怂了。 我抬起头,正视她,既然被拆穿,索性破罐子破摔:“没错,我就是来抓奸的。我看着你跟那个来接你的男人搂搂抱抱,看着你上了他的豪车,你让我怎能不疑心?”我的声音也提高了一些,带着被逼到绝境的反弹。 “而且我刚才查过了,开房间的人是一个姓林的男人,那个男人去哪了?”我质问道,虽然底气已经因为林婉的出现而泄了大半,但我还是想弄清楚那个男人的身份。 “我现在甚至怀疑你是不是发现了我跟踪,然后故意联合林婉给我演了一出戏。”我甚至开始恶意揣测,试图为自己荒唐的行为寻找借口。我没有说出林飞的名字,但我看到沈若初的脸色已经变的很难看,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受伤。 而这时,卫生间的门被打开,裹着酒店白色浴袍的林婉,气呼呼的从里面走了出来。她的头发还在滴水,脸颊因为愤怒和羞窘而通红,眼睛瞪得圆圆的,像一只发怒的小猫。 “李晨,你这个流氓、变、态,若若,你一定要帮我好好收拾他。”林婉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上的水,一边气恼的指着我喝道。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 我没有理会林婉,而是冷冷的盯着沈若初,等着她的解释。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我需要一个能让我信服的解释,关于那个男人,关于这个房间。 沈若初哭了,很委屈的样子。眼泪无声地从她眼眶里滑落,她别过脸去,肩膀微微耸动。“赵刚,难道我在你心中,就是那样不堪的女人吗?既然你怀疑我,那咱们离婚吧。”她的声音带着哽咽,充满了心灰意冷的绝望。 看到沈若初伤心欲绝的摸样,我心立刻就软了,一股强烈的愧疚感涌了上来。可是沈若初还没有给我解释那个男人的事情,男人的尊严和面子绝对不容许我低头。我硬着心肠说:“离婚就离婚,是你出、轨在先,是你对不起我。”虽然这么说,但我心里已经开始动摇。 沈若初哭的更厉害了,我觉得她是因为做了见不得人的事,羞臊的。但看着她哭得那么伤心,我又觉得不像……难道我真的误会她了? 林婉忽然走到我面前,指着我大声骂道:“李晨,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这房间是我让堂哥开的,他开完就走了。我一个人住酒店害怕,就叫若若过来陪我。你哪只眼睛看到若若出、轨了?”林婉的怒气似乎转移了一部分到我身上,她叉着腰,气势汹汹。 我看着林婉,疑惑的问:“你堂哥?”难道姓林的男人不是林飞?那我不是误会沈若初了?我最大的担心就是林飞,因为我早就在心里面断定沈若初出、轨了林飞,所以当我听到开房的人是姓林的男人,就已经断定了沈若初出、轨,现在听到姓林的男人原来是林婉的堂哥,我所有的依仗都没了。如果那个男人是林婉的堂哥,那么他接沈若初、开房、甚至一些亲密举动(从小一起长大),似乎都能解释得通了?虽然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但至少……不是林飞。 我赶紧扑过去,抓住沈若初的手道歉:“老婆,对不起,是我错怪你了,我不知道事情居然这么复杂,我以为你跟别的男人开房呢,都是我的错,求你原谅我!”我的语气充满了懊悔和恳求。 沈若初冷冷的看了我一眼,抽回手:“那个来接我的男人,就是小婉的堂哥,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彼此间极为熟悉,所以动作上面就有些过度,这个解释你满意吗?”她的声音依旧冰冷,但总算是给出了解释。 只要确定了那个男人不是林飞,我早就对沈若初没有了怀疑,听到沈若初解释,赶忙点头:“满意,满意。都是我的错,是我太敏感了。老婆,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吧。”我像小鸡啄米一样点头,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不是林飞就好! “原谅你?哼,做梦,若若,好好收拾他!”林婉在一旁抱着双臂,煽风点火。她显然还没消气。 我赶忙转头,嬉皮笑脸的说:“小婉,有道是宁拆一座庙,不毁一门亲,我知道是我错了,可你也不能落井下石啊!”我试图缓和气氛。 林婉根本不吃我这一套,冷笑道:“现在你知道错了,刚才若若拼命阻拦你的时候,也没见你犹豫分毫,要是你别那么冲动,给兰兰一个解释的机会,本姑娘也不会春、光外泄。”她说着,脸又红了一层。 这样一说,我更加愧疚了,刚才沈若初奋力阻拦我,我还以为是她心里有鬼,原来是林婉在洗澡。而且我把沈若初甩在一旁,肯定弄疼了她。 我立刻柔声说道:“老婆,对不起,刚才我失去理智,摔疼你了吧,我给你揉揉。”我伸出手,想去碰触她的肩膀。 沈若初推开了我的手,冷冷的看着我:“赵刚,你什么也不用说了,咱们离婚吧,既然你这么不信任我,在过下去也没什么意思,咱们就好聚好散吧。”她的态度依旧坚决,眼泪已经止住,只剩下冰冷的决绝。 我大惊失色,这么好的老婆我去哪找,我赶忙抱住沈若初的腿,哀求道:“不要啊,老婆,我知道错了,我求求你原谅我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怀疑你了。”我是真的慌了,沈若初看起来是认真的。 沈若初冷冷的看着我:“上次我已经原谅过你一次,所以才导致你这次变本加厉,同样的错误我绝对不会再犯第二次,离婚吧。”她的话像冰锥一样扎进我心里。是啊,上次抓痕的事情,我也怀疑过她,她原谅了我。这次我变本加厉,跟踪、冒充警察、强行闯入、还看了她闺蜜……她肯定伤心透了。 看来沈若初肯定是伤心透顶,铁了的心的要跟我离婚,我赶忙去求林婉,她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林婉的话她应该能听进去:“小婉,你快帮我说句话啊,我真的知道错了,你要打要骂都行,快劝劝沈若初啊!”我把希望寄托在林婉身上。 林婉也察觉到沈若初似乎是认真的,劝说道:“若若,你不会是真要离婚吧?”她的语气也缓和了一些,带着担忧。 沈若初冷声道:“你说呢?婚姻大事,岂能儿戏?” 林婉赶忙笑呵呵的说:“你还知道婚姻大事岂能儿戏?所以这婚哪能说离就离呢?床头打架床尾和,两口子闹矛盾很正常,况且这错也不能全怪赵刚,要是我提前告诉他一声就不会惹出这么多事。”林婉开始帮我说话了,这让我看到了一丝希望。 沈若初不解的道:“你居然替他说话?难道你还没被他看够?”这话带着明显的醋意和迁怒。 我本来没有多想,可听到这话从沈若初口中说出,忍不住回想起林婉洗澡的画面。虽然林婉没有沈若初漂亮,可也是上等的美女,尤其是皮肤,可能是因为家里比较有钱,保养得比沈若初还要好,白得晃眼……我赶紧甩甩头,把这不道德的念头驱散。 林婉眼前一黑,差点一头栽倒,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继续劝说:“我不是帮他说话,只是不想你们因为我离婚,不管对错,今天这事都是因为我让你来陪我才引起的,所以我可不愿意当这个罪人。而且赵刚已经诚心道歉,你就不能大度一点,原谅他这一次。”林婉的话说得在情在理。 我赶忙应和:“对,老婆,实在是因为我太爱你了,太在乎你了,所以才会发生误会,求你原谅我这一次吧,我回家给你写保证书,绝不再犯!”我举起手做发誓状。 林婉也看着沈若初:“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就原谅了他吧。” 沈若初的目光在我们两人身上徘徊一阵,终于松口:“好吧,这次我就原谅了你,但如果在被我发现你有任何怀疑我的苗头,我绝不会原谅你!”她的语气依旧严厉,但总算给出了转圜的余地。 “好,好,我绝不敢在怀疑老婆,老婆就放心吧。”只要沈若初能原谅我,不管什么条件我都能接受。我如释重负,连连保证。 一场乌龙总算结束了,沈若初还要陪林婉(林婉说一个人害怕),我自己赶紧逃走。再待下去,面对林婉尴尬,面对沈若初也心虚。 不过我的心情却很不错,老婆没出、轨,就算丢了面子和自尊也非常值得,所以一路上我是哼着小曲出来的。虽然花了六千多冤枉钱,虽然被林婉看光(呃,是我看了她),虽然被沈若初骂得狗血淋头,但只要沈若初是清白的,这一切都值了!我甚至觉得,经过这次误会,我们的感情或许能更牢固?我天真地想着。 可刚走到酒店门口,我就被四五个穿着黑西装的保安拦住了。他们面色不善,呈半圆形围住了我。那两个女服务员站在保安身后,指着我小声说:“就是他。” “是你冒充警察的?”一个看起来像是保安经理、穿着西服的男人冷笑着问。看来还是露馅了。那两个服务员回过神来了,或者向上面汇报了。 不过这时候我肯定不能胆怯,只能继续装下去:“什么叫冒充,我就是警察。”我强作镇定,挺直腰板。 “把你的证件拿出来给我瞧瞧。”那人一副不屑的冷笑,伸出手。 我肯定不能再把医师证拿出来糊弄,对方肯定会仔细检查的,一检查就露馅了。我只好硬着头皮说:“今天出来的有点急,证件忘带了。如果不相信,可以跟我一起去公安局。”我想用公安局来吓唬他们。 旁边那个比较机灵的女服务员立刻揭穿我:“胡说,他明明拿证件给我们看了,还晃了一下!”她的话像一把刀,戳破了我的伪装。 那个女服务员刚一开口,我就知道要糟,对方几个人脸色立刻变了。“抓住他!”保安经理喝道。 我直接撒丫子就跑!趁着他们还没完全合围,我像泥鳅一样从两个人之间的缝隙钻了出去,朝着酒店大门狂奔。 酒店那些人还没完全反应过来,我已经冲出大门,汇入了外面街道的人流车流中。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几个保安追了出来,但似乎有所顾忌(可能不能离岗太远),没有继续猛追。 一口气冲到停车场,找到我的车,发动汽车,一骑绝尘而去。直到开出好几条街,确认没人跟踪,我才松了口气。今天真是惊险刺激,差点被抓到冒充警察,那麻烦可就大了。 当我开车回到小区,已经是夜里十点多了,这时候我的手机忽然响了。看了看居然是李雨梦打的。屏幕上显示着“徒弟李雨梦”几个字。 “喂,有事吗小王?”想起李雨梦那个美丽单纯的小姑娘,我嘴角不自觉的露出微笑。今天虽然惊险,但结局是好的,沈若初是清白的,这让我心情轻松了不少。接到徒弟的电话,语气也轻快起来。 李雨梦的声音很急,充满惊恐,还带着喘息和哭腔:“师傅,救我啊,林飞带人……啊!”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变成了一声短促的尖叫。 “喂喂……小王,你怎么了?李雨梦!李雨梦!”我的心瞬间提了起来,对着手机大喊。 李雨梦的话没有说完,手机似乎被人抢走了,我听到里面有男人和女人的坏笑,夹杂着李雨梦模糊的挣扎声和呜咽声,然后电话就被挂断了。听筒里只剩下忙音。 我赶紧给她回拨过去,可手机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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