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再见】(4-5)作者:最爱魔女
2026/08/03 发布于 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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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17976 第四部分 临近年关了,学校里的课业已经不那么重了,我也就没有去学校,呆在家里每天大部分时间用来看冯广给我分享的案例,空余时间则是看看书,母亲这段时间也没有明显的情绪波动,依旧上班下班的按部就班的生活着,只是每天她回家的时间会早一些,回家之后也不再忙着工作而是先去做饭,上班前她总会把中午要吃的菜准备好告诉我清洗切好之后,中午下班回来她会亲自掌勺,这么一段时间下来,我也逐渐了习惯了和她一样寡淡的菜,有时候她在吃饭的时候还是会和我说一些学校里的事情,诸如哪个学生处男女朋友,但是女方肚子被搞大了,家长找来学校之类的,或者哪个学生学习特别认真专业技术过硬,以后就业干一些蓝领工作,只要一辈子踏踏实实的一定也不错之类的,我依旧是简短的回答她的这些话语,当然有时候我们会聊聊天,每当我提起父亲她多少也会用刻薄的话语抱怨几句。 日子就这么平淡的过着,其间父亲也偶尔给我发来消息,他自从和母亲离婚之后,恰好遇到了偏远地区的乡镇学校需要校长,他就主动给组织递交了申请孤身一人前往任职了,每每当他工作不忙的时候,给我发来他去种地钓鱼的照片,我总能从他的语音里听出惬意,或许他回到了他熟悉的乡村,心也静了下来吧。 他不在的日子里,我似乎成为了这个家庭里的丈夫这一角色,下雪了或者天气不好的时候我会开这车去接送母亲,周六日她没事的时候,我也会拉着她出去转悠转悠,母亲有时候逛的累了,也会挽着我的胳膊掐着她尖利的嗓音故作小女儿态的撒娇,一开始我也会不太接受的了,常在别人讶异的目光中将胳膊抽出来,或者不给出反应,但是母亲也会在这么一瞬间猛地怔一下,后面为了照顾她的情绪,我也就顺从了一些,之后的一些日子能明显的感觉到她的情绪好了很多。 随着街上摆摊卖年货对联的商贩越来越多,年味也越来越浓了,往年都是父亲在家里不停的打扫着卫生,母亲则是穿着一身棉质的睡衣,顶着一头烫着浓密小卷的头发,窝在沙发里吃着干果看着泡沫剧,瘦削的她被一身厚绒的睡衣包裹着,顶着一头卷发,只有干瘦的手脚露在外面,就好像一条贵妇犬一样。 今年她又早早的给自己捯饬好了发型,可能是忙碌一年确实很累,照惯例我送她去了常去的按摩店刮痧按摩,在家里我接过父亲的活计,开始忙碌的换洗着被褥,擦洗窗户,抽空还要再去接她回来,接她的时候她总会和店里的老板娘寒暄一阵,知道我推门进入店里让别人看到她孝顺的儿子来接她,她才带着一脸的笑容,在众人的感叹中满足的出来,回到家之后她换好睡衣依旧是窝在沙发的角落里看着电视,只是现在干活儿的人早已不是父亲,或许是发现了我的孝顺,她的心情这几天也格外的好,我匆匆从她身边走过的时候看着她的体态,不自觉地又和贵妇犬对应了起来,心里觉得好笑,这与人交往啊,有时候就和喂狗一样,找对了办法总有奇效,只是又忽然联想到了大话西游的,「你看,那人好像一条狗啊!「,心里更觉的有趣。 手上只要有活儿,你专注着去干,时间便也流逝的飞快,这几天干的活儿有些多,连平时保持锻炼的我都觉得有些吃不消了,看了一眼挂钟,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便揉着有些困顿的腰部,走出了厨房,母亲已经关了电视起身准备上楼休息,可能是在楼梯上看到了我疲惫的样子,她出声唤了我一句」一看就是平时在学校干活儿少了吧,上来吧,我给你按一按!「,我抬头看着她,本来想出言拒绝,只是对上了她略显期盼的目光,还是应了一声便跟着她上了楼,趴在书房里母亲的那张小床上,被褥都透着一股洗衣液的香味,母亲跪坐在床上,轻柔的帮我推着背上的肌肉,她手上的力道很轻柔,摁着摁着我就感觉昏沉沉的要睡去了。 迷迷糊糊间感觉背部,被母亲轻拍了一下,「好啦,感觉好多了吧,起来吧给我也按按,今天下午光顾着刮痧了,也没叫他给我再按一按!」,闻言我起身下了床,母亲脱了睡衣趴在床上,她爬好之后将身上仅剩的吊带拉了上去,漏出了瘦削的背部,她虽然瘦但肌肉并不明显,身上的皮肤也略微的有一些松垮,下午刚刮过痧的缘故背上一道道的红的发紫的痕迹像是被反复抽打了一样,紧接着她又将下身的睡裤向下推了推,漏出了尾椎和小半个屁股,之前她也总这么指挥着父亲或者我给她按摩背部。 按照她的指示,我从床头柜里拿出了推拿棍,取出了一瓶玫瑰精油,我将双手搓热之后,拿起精油倒在了手上,然后在母亲的背上揉搓起来,我的双手顺着她的脊背自脖颈儿向屁股推去,一开始倒的精油少了有些干,我玩心大起便倒了很多在手上,有一些顺着手掌边缘滑落在母亲的背上,她被精油激了一个机灵,「啊~!」的叫了一声,我旋即继续在她的背上涂抹了起来,直到她的背上满是精油,油亮油亮的背上搭配着刮痧留下的红紫色,就好像一块盘的包浆的青鱼石。 「呀~你倒了多少精油啊!身上滑的难受死了~!」母亲趴在那里由于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阵闷闷的娇嗔,我赶忙拿过工具,按照她教我的办法推拿起来,「用力!使点劲儿呐~不然怎么能按开!」母亲抬手拍了一下我的大腿,我赶忙按照她的要求加了些力道,「啊~哎哟~妈呀~啊~!对对对!就这个劲儿!就这个劲儿才能摁开!」随着我的力道加大,母亲也发出了娇腻的声音,听声音感觉她就和叫床一样,听的我一阵鸡皮疙瘩紧急集合,就在妈妈嗯嗯啊啊的叫声里,我感觉我的动作越来越变形了,裤裆里的阳具也越来越有抬头的迹象。 从我的视角看去,母亲的双腿都绷直夹紧了,还略微的有些颤抖,两只脚掌的脚趾紧紧的扣了回来,脚掌上蜷出了一层一层的纹路,她的脚掌并不好看,前掌和后跟都泛黄了微微的透着一点血色,那些泛黄的地方应该是长年累月在讲台上走出来的老茧,而且她特别喜欢穿高跟鞋的缘故,两只脚都有些微微的拇外翻,唯一有些特色的是她的脚趾很长。 看着她绷直夹紧随着我的推拿一抖一抖的双腿,我回想起了小时候,那时候我胆子很小,父亲也总是在乡镇工作不怎么回家,直到六七岁了还跟她睡在一起,有时候周六日她不忙,我们起床就很晚,那时候我总会缠着她吃她的乳头,她的乳头像美人指一样,乳晕也特别的大,我总会一只手抓着乳头玩着,然后去吸舔另一只乳头,那个时候没一会儿她就用双腿紧紧的夹住了我,嘴里发出一些低吟,也搂的我越来越紧了,我的下半身也会有反应,然后我也会死死的抵住她,她有时候不穿内裤,我就感觉到抵在一堆一堆湿湿的毛毛上,然后我就失去了吃奶的性质推开她,她就会躺在一边仰面绷紧了,过一会儿她缓过来了就回去卫生间洗澡。 直到后来我才明白,那个时候的母亲应该是被撩拨的发情了,就在我想起过往种种的时候我感觉我的下体变的更加的坚硬了,我不知道再摁下去会发生什么事儿,赶忙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摁完了!我去休息了,妈你也早点睡!」摁的差不多了,我飞快的收拾了东西,给她盖了被子,丢下一句话便想着赶快逃离这里。 「等一下!急什么!给我倒杯酒,书柜第二排有开好的,给我倒好你就赶紧休息吧~」,为了掩饰胯下的尴尬,我夹着腿,微微的弯着腰,飞快的给她倒好一杯酒,放在床头柜之后,我就飞快的下楼了。 躺在床上我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不受控制带着动脉都绷绷直跳,浑身上下燥热的紧,一闭眼我的脑海里就映出母亲的脸,我本来想着快点给自己撸出来就算了,但是死活就是出不来,越急她的脸就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我睁开眼看着天花板,实在没辙了,我只能拿起手机翻找起了平时的收藏,可是那些眉清目秀的小美女,看起来却是索然无味了,我就这么折腾了一阵,想着再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儿,便起身想着去冰箱里找点冰镇饮料压压火气。 一罐冰镇可口可乐一口气被我饮下去大半,身上的燥热也下去了大半,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这一顿折腾就过去了将近半个多小时,想着去卫生间里好好的洗漱一番,然后踏踏实实的睡个好觉,可是走到客厅发现楼上的书房没闭紧的门缝里透出了光,心里就直犯痒痒,母亲在按的时候会不会也心猿意马呢? 想了一下,我还是下贱的决定悄悄地去一探究尽,我悄悄的摸上了楼,只是走到楼梯的半中间,就听到书房里啪的一声,玻璃摔碎的声音便传了出来,心想妈的完了,这要是妈妈下楼拿扫帚打扫,我岂不是要被抓个正着,登时就感觉背上冷汗直冒,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等了好大一会儿,也没有见到楼上有动静,难道母亲又喝大了?失手打了酒杯?一咬牙上去看看吧,别再让她出什么事儿,只是走到了门边,却发现事情和我想的不太一样,一阵低低的呻吟声从书房里传了出来,我轻轻的探出身,顺着门缝向里面望去。 母亲仰面躺在床上,身上已经不着寸缕了,两条腿呈M型岔开着,她一只手举着平板电脑看着什么,另一手就在阴部轻轻的抚摸着,摸了一会儿之后便用两指分开了阴唇,不断的摩挲着阴蒂,随着她手上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开,叫声也越来越压抑不住了一样的回荡在屋子里,她性奋的双腿岔的更开了,两只干瘦的脚掌紧紧的向内绷紧,脚趾紧紧的抠着脚掌,「哦~哦哦~!」她呻吟的愈发的大声了,中指和食指也沾着阴道口流出的液体,足够润滑后在她的阴道里抽插着,抽插了一阵后她似乎还是不太过瘾,只见她烦躁的放下平板电脑。 因为太过激动,胸腔都狠狠的上下起伏着,两个有些干瘪下垂的奶子也跟着抖动着,她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合适的工具,索性一把拿过了床头的红酒瓶,仰头囫囵着将瓶底的红酒一饮而尽,然后舔舐了一圈瓶口,便靠在床头,又拿起平板点亮了屏幕,一手握着瓶底,拿着红酒瓶在身上游移着,最终缓缓的落在了阴部,来回蹭了起来,「哦~呃哦~舒服呃~,冰呃~冰呃~,好冰呀~!」她的嗓子有些嘶哑了,但是声音听起来透着一股子娇媚。 可能是一手举着平板,举的有些久了,她的胳膊有些颤抖,她起身将平板倚在床头,自己翻了个身,像是蛤蟆一样趴在床上,她没什么肉的屁股高高的撅了起来,看起来尖尖的,腰部向下塌着,整个人上半身伏在床上,分开的股缝里两边黑大的阴唇里能看到亮晶晶的黏液挂在上面,略微发黑的屁眼轻微的开合着,整个阴部的毛毛可能是出于卫生考虑刮的特别的干净。 她握着瓶底顺着她那又些赘肉的肚皮,慢慢的划了下来,可能瓶子还是有些凉,她整个人趴在那里一颤一颤的,嘴里不停的呻吟着,「呃~啊~!呃~凉啊~,凉~!」 知道瓶口滑倒了她的阴道口,她整个人颤抖的越来越厉害了,两个脚掌扣紧又松开的摆动着,细长的瓶口被她来回的在两片阴唇上来回的蹭动着,整个瓶口看起来也亮亮的又些反光。 「扑哧~」前戏确实够久了,她急不可耐的找准了洞口,狠狠的把已经润滑到位的瓶口猛的就送了进去,握着瓶底的手狠狠的抵着酒瓶以防瓶口滑了出来。 「啊~啊啊呃~,凉~!凉呃啊~!,粗太粗了,呃硬,凉凉的大鸡吧~,嗬~,嗬~,不想好了,不想好了~!呃啊~!」她整个人一下子就被刺激到了,趴在床上就抖了起来,触了电一样屁股一抽一抽的。 我看的都傻了,让我更傻的是我瞥见床头倚着的平板上,赫然是我大学时的一张自拍照。 趴在床上的母亲抖了一会儿缓过来之后,便一边亲吻着平板,一边快速的抽插着酒瓶,「啊~好儿子~,亲老公~,你的鸡吧好硬啊~,冰的~,冰的~妈妈的逼逼~,好爽~!好爽~!呃啊~!,操妈妈~,好老公~,操妈妈~,咦~呀~,不要停~,好不好~,宝贝儿子~!」,随着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大,母亲一边狂乱的轻吻着平板,一边胡言乱语着,我看着也越来越呆傻了,不知不觉间下体梆硬了已经。 她好像越来越快活了,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噗!」的一声就像瓶盖被撬出来一样,瓶子被她脱手而出了,猛的落在了床上了,她的下体随即发出了像放屁一样的阴吹声,她身体痉挛着扭曲起来,腰也弓了起来,手开始摸索着找滑落的瓶子,「老公~,不要~,不随离开我~!好儿子~,亲老公~,不要离开我~!」她就像个疯癫的婆子一样,嘴上絮絮叨叨的低声嘶吼着,直到她摸到了那个瓶子。 摸到瓶子的一瞬间她仿佛是摸到了解药一样,飞快的握着瓶子向着阴部插去,只是因为她刚才慌乱找瓶子的时候,她从塌腰变成了弓腰,这猛猛的一插却是直直的怼在了她的屁眼上,虽然没有插进去,但是她就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一样,猛的整个人翻了个身,岔着腿躺下那里痛苦的呻吟着,只是恰巧被酒瓶硌了一下,她脚蹬着床又把屁股和腰支了起来。 「啊~!啊~!,臭儿子~,坏老公~,往哪捅啊~,痛死了~!爽~!痛~!,但是爽啊~!呃~嗬嗬~。」痛感缓解之后,她便疯狂的用她干瘦的手掌狠狠拍着她的阴部,疯狂的揉搓着,我明白她的大高潮要来了,只见她全身抖动着,脚掌狠狠的踩着床,头也死死的抵着床,整个人绷的紧紧的,喉咙里发出「嗬噜,嗬噜」的声响,然后缓缓的将屁股墩在了床上,整个人躺在那里,干瘪的乳房摊开在她的胸上,上下的起伏着,大口的喘着粗气。 她是爽了完事儿了,可是我的鸡吧在观看完这别开生面的一幕之后变的坚硬如铁了,我悄悄的下了楼梯,躺在卧室里盯着天花板发呆,怎么会是这样,妈妈的自慰幻想对象居然是我,我忽然就不知道以后该怎么样去面对她了。 摸着下体的滚烫坚硬,怎么着也睡不着觉,本来是想着想象一下母亲瘦削的身体,干瘪的乳房,干瘦的手脚,怎么着也能瞬间反胃不那么坚硬,可谁知越想越燥热,这时听到卫生间传来淋浴的声音,应该是母亲下来洗澡了吧。 心里想着她既然这么爱我,那我为什么不趁机进去把她强了,反正她也离婚了,到时候我们过着没羞没臊的日子也不错,趁着她还在更年期,没有完全绝经,再给她肚子操大了,越想越觉得自己荒唐!暗啐一口,骂了自己一声恶心,便用被子捂着头沉沉的睡去。 迷瞪中又看见了母亲,她做了一大桌子菜,口味不再那么清淡,她抚摸着圆滚滚的孕肚不着寸缕的,微笑着看着我,似乎是明白了我的心意,她缓缓走近,将干瘪下垂的乳房送了过来,我吸舔着她的乳头,将她摁在餐桌上狠狠的操弄了起来,越操弄就越感自己的鸡吧越来越大,猛的一顶整个鸡吧忽然变大了数倍,直直的从母亲的嘴巴里顶穿了出来,她流着哈喇子痛苦的撕扯着我,我吓的猛的将鸡吧抽了出来,只是挤压的我太过爽,猛的我就射了出来,精液直接从母亲已经脱臼了,大张着的嘴里一股股的喷了出来,像喷泉一样,我就这么看着母亲抽搐着没了气息。 猛的从噩梦中惊醒,我直直的坐起来喘着粗气,缓过神之后感觉裤裆里一片粘腻,猛的一摸才发觉自己梦遗了,看了看表才凌晨四点多,我起身去浴室冲个澡,冲澡的时候看到了母亲放在洗衣机里的平角内裤,拿起来凑近鼻子嗅了嗅,一股中年妇女那种贴身的味道,谈不上清香,就是那种淡淡的体味,我又不由得想起了母亲的淫荡样子,索性把内裤套在鸡巴上走出了浴室,走进父亲卧室,看着墙上的他们的婚纱照便撸动起了鸡吧,为了防止被母亲察觉我动过她的内裤,最后快射精的时候,我扔掉内裤对着他们的婚纱照快速撸动了起来,一股股精液就这么狠狠的射在了他们的婚纱照上,我手忙脚乱的擦掉了作案现场。 回到浴室放好母亲的内裤后,匆匆的又给自己清洗了一下就躺回了床上,回味起刚才的种种,就感觉自己一阵罪恶,发现自己内心的恶魔似乎是也被激活了一样。 之后的几天我都不知道怎么面对妈妈,只是以前她的一些动作,我都不觉得怎么样,自从那天之后,总感觉她在暗暗的勾引我,这让我面对她更加的局促了,而我越躲避,就越来越迷恋她,年前短短的几天,我几乎每晚都会偷偷跑进父亲的卧室,对着他们的婚纱照打飞机,有时候为了刺激一点,我还会拿她的内裤袜子什么的助兴。 因为姥爷去世了,我们这里的风俗是三年内不可以挂春联办喜事,加之他俩离婚了,连亲戚今年都不需要走,从除夕夜到初八假期结束,这段时间里,除夕到初三这三天每天晚上,母亲都会喝多,一喝多看着我的照片狂野自慰便成为了她的保留节目,这几天搞的我都动心了,只是伦理道德底线时刻提醒着我,才一直没有越界。 很快假期便也结束了,母亲刚开学很忙碌就也没有送我去机场,我告诉了冯广我返程的消息,他也很准时的来机场接了我,担心我还没有从亲人去世的悲伤里走出来,冯广特意带我舒舒服服的洗了澡,吃了一顿好的,我们才回到了出租屋。 第五部分 之前太忙了,忘记我还写了这么个东西,最近抽空写了一点。 主要是为了证明我还在这个世界上————————————————————————以下是正文部分 进入研二后半学期之后,我们专业临床观摩的机会越来越多了,再次忙碌起来之后,我的生活状态逐渐恢复了正常,只是我感觉我的心境也发生了变化,之前冯广和我分享他看的那些片的时候,我几乎是没有什么感觉,也可看那个时候我有郑玉,也可能是那个时候我没有偷窥到母亲的不堪,但是现在冯广再跟我提起这些的时候,我总是会在夜里放空的时候胡思乱想,慢慢的我也开始搜索起一些欧美熟女的影片观看放松,这些在我看来更能接受。 在我回到学校的期间母亲跟我的联系逐渐的频繁了起来,原来每周固定的查岗也变成了有事儿没事儿打来电话,在我的角度看来母亲现在好像是找到了过日子的感觉,抽象的说我们现在的关系亲密了一些,像是老夫老妻,或许母亲依旧会在夜深人静一个人在家的时候看着我的照片抵死缠绵? 我不敢对她做出太出格的回应,依旧还是聆听者她的教育,面对她忽然的关心,又或者捏着嗓子拿腔拿调的娇声嗔怪,我也是权当是平常,她还是照旧的忙碌只是已经五十二岁的年纪了,马上也就退休了,实在是想不出她还有什么拼搏的?但是有时候她的孤独和落寞我也能轻微的感同身受。 只是感觉她还是有可能染上了酗酒的坏毛病,因为在这半年的时间里,大多数时间她打来视频的时候,手里都是端着酒杯的,这对于她这年龄段的人可算不上是什么好事,我劝了她几次,她也都置若罔闻,还反过来说我哪有什么资格教育她,我们为此又发生了几次冲突。 几次冲突下来,因为隔的太远,加之我课业繁重,我们之间好不容易变的热络了些的关系也变的有些微妙了,之后的一两个月,她几乎没怎么来烦扰我,偶尔打来视频也是匆匆没几句就挂掉了,我呢则是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学习中,偶尔因为压力大在洗澡的时候也会自慰,这个时候她那夜的样子便总会浮现在我的脑海里,在一次自慰过后,我想这应该关心关心关心她,便给她打去了视频。 铃声响了很久她却没有接起,我想着她应该在忙,索性就倒了一杯茶水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思索着待学业结束之后的生活,感觉清醒了几分后,我想这叫上冯广出去吃饭,但是我走到他虚掩的房门口,听到了他又在那里看小电影的动静,便不打算打扰了他的雅兴,我悻悻的又在客厅里续了一点茶水。 回到屋里的时候,正巧赶上了母亲回过来视频,视频接通后,她一如平时坐在书房里宽大的电脑椅里面,低头忙活着什么,兴许是听到了视频接通的声音,她抬起头用大臂将已经滑落在鼻尖的眼镜往上推了推,“怎么今天想起来主动给我打视频?生活费是不是不够了?”话毕她低下头继续摆弄着什么。“倒也没有,最近空闲时间多了很多,想看看您是不是还好......”我喝了一口茶水回到,听到我的言语,她的眉眼肉眼可见的浮现出一抹喜色。 “忙啥呢,妈妈,最近有没有控制饮酒?”我关切的询问着,她听到我的问题,有些应激的身体绷紧了些,没有吭声,依旧低头在哪里摆弄着,看起来特别的专注,我也害怕触了她的霉头,赶忙又说我计划暑假放了就家呆着,她听了也只是嗯了一声,正当我准备结束通话的时候。 她将手机拿了起来,反转镜头,一双骨节分明,青筋明显的双脚出现在了屏幕里,每个趾头上都涂抹着红色的指甲油,指甲修剪的很整齐,只是太瘦了一点肉都挂不住的感觉,常年在讲台上讲课,她的脚趾上也带着一层薄薄的茧,她本身的皮肤其实并不白净,所以这个红色让她的黄皮肤看起来也越发的暗了些,她的脚趾动了动,“怎么样,好不好看,我都好久,没有顾得上捯饬自己了,马上夏天了,我要买一双好看的凉鞋穿~!”。 依旧夹着她干干的嗓子撒娇,依旧让我的鸡皮疙瘩紧急集合,我感觉我的下体微微的有些发硬了,赶忙草率了的回了她几句便找了个借口挂断了电话,躺在床上母亲的那双枯瘦的涂着指甲油的脚却在我的脑海里来回浮现,明明很不好看,但是就是感觉浑身燥热就想着发泄一下。 赶忙起身猛猛的灌了一口茶水,点燃一支香烟,才感觉那种感觉平复了一些,冯广这时候推门进来,满脸的疲惫,能看得出来这小子今天下午没少残害生灵,两手最少也占着上一条人命,他萎靡着坐在我的床边,我看他这状态便主动提出,“广子,咱晚上去吃羊肉串吧,我有点馋腰子羊肉这些。”,闻言冯广整个人都来了精神,“李子还是你懂我啊,我靠我感觉我得好好补补了,啥也别说了,走走走,你开车,我要眯会儿!”,冯广一边喊着一边快速的回房间收拾去了。 我开着车冯广打着盹,看着整个城市的街景,感觉比我来的那年要熟悉很多了,刚来这座城市的时候去哪儿都要开导航,现在几乎不怎么用了,到达烧烤店的时候,我把已经眯着的冯广摇醒了过来,他打着哈欠扶着腰下了车,我俩一前一后就进了烧烤店,除了羊肉串剩下的就是枪弹炮,冯广还要了一杯老板自己泡的药酒,我因为要开车要了一听雪碧,串一上来我们就二话不说直接开造,忙的根本顾不上说话。 酒足饭饱后,冯广心满意足的靠在椅背上剔着牙,给我递了一支烟后,自顾自的也点上一支,我们便在包房里开始吞云吐雾,”广子,一会儿咱去唱会儿歌.....“,我开始计划着下一场去哪里玩,冯广只是深深的吸了一口烟,故作神秘的压低声音“李子,找女人多没意思啊。”,我的心思被冯广猜中,有些尴尬的蹭着烟灰。 从饭店出来坐在车上,冯广神秘兮兮的开口说道“李子,现在可以定制视频了,买个飞机杯,比女人有意思多了,那些女人每天事儿事儿的,卖的不干净,不是卖的还要谈感情......,我给你把飞机杯的链接推过去,这个好用,你试试。”,说完冯广滑动了几下手机屏幕给我分享了一个淘宝链接,“至于定制视频,我这两天也发觉了一个特别好的,就是海角那个网站你知道吧,我之前一直给你推荐的,我感觉比91好的点是,他成系列,虽说找小姐演的成分更大,但是近景更多啊,看得很过瘾....“,冯广眉飞色舞的开始不停的给我讲解着这些东西。 我听着他的叨逼叨,默默地开着车,其实冯广想的没什么问题,去外面找小姐,万一玩脱了,这辈子的好日子就到头了,细想一下祥子的堕落也是从染病开始的,与其这样不如赶快找一个女朋友先相处着。 回到出租屋之后脑子里面一直萦绕着这个念头,回想着身边的年轻女孩,还保持着联系的,但是怎么都喜欢不起来,好像除了一些稍微成熟的御姐还有点感觉外,其他的女孩看到都感觉气质平平,姿色一般,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拿起手机翻看着朋友圈,之前在机场加着的顾红棠发了好几条朋友圈,应该是出去度假了,发的几组照片都是在海边穿着比基尼搔首弄姿。 之后的日子为了平复这样一股一股的不良情绪,也怕自己会堕落影响正常的生活,在我的坚持下冯广开始每天都被我拉去健身,肉体的疲惫对于精神来说是一种放松,每当我累的筋疲力尽的时候,我很难再去胡思乱想这些有的没的,日子还是照旧。 在年底的时候一起突发事件,再次将我平静的生活掀起了一些波澜,十二月的长春,天黑得极早。下午四点半刚过,夜幕就沉沉地压了下来。吉林大学新民校区的基础楼,那栋带着典型伪满时期风格的建筑,在暮色里只剩下一个庄重的剪影,楼里有些窗户已早早亮起了灯,是那种冬夜里特有的、带着暖意的淡黄色。 冷是实打实的。空气吸进鼻子里,瞬间就冻住了所有的感觉,只剩下一股清冽。呼出的气立刻化作一团白雾,消散得很快。路上的学生都穿得臃肿,羽绒服的帽檐上镶着一圈绒毛,随着步伐轻轻抖动。每个人都缩着脖子,手深深插在口袋里,低着头,行色匆匆,想尽快从这寒冷中逃离。 路边的杨树和柳树早就落光了叶子,光秃秃的枝丫伸向灰蓝色的夜空,显得有些倔强。地上有残存的积雪,不是洁白松软的那种,而是被踩实了,边缘沾着灰,在路灯下泛着冷冷的光。不小心踩上去,会发出咯吱一声脆响。 最热闹的地方要数食堂附近,橘黄色的灯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窗洒出来,照亮了门前一大片空地。掀开厚重的棉门帘,一股混杂着饭菜香气和暖烘烘水汽的味道就扑面而来,与门外的干冷形成了最鲜明的对比。这短短的几米,就好像是两个世界。 校门外的文化广场上,白求恩雕像在寒风中矗立着,沉默地凝视着前方。偶尔有217路公交车缓缓驶过,轮胎碾过路面的积雪,发出低沉的声响。街边的烤地瓜炉子冒着诱人的香甜热气,那一点温暖的亮光和气味,成了这个冰冷傍晚里最具体、最踏实的慰藉。 整个傍晚的景象,就是一幅冷色调的画卷,青灰色的天、枯黄的枝、暗淡的雪,而其中点缀着的那些匆匆人影和晕开的灯光,又让这幅画有了温度,有了故事。那是属于吉大冬日里,一种带着 书卷气的、冷峻又温柔的记忆。 步行到学校的门口,看着街上走过的路人打出溜滑,不自觉的心底多了几分小心,心也不自觉的提了起来,我停步将围巾松了松,呼出的热气搞的脸上黏黏的,冯广这家伙刚一散了会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直到我给他打去电话才知道,这家伙居然又和沈珠有了约会,摸了摸兜里的钥匙,正当我琢磨着是要吃点喝点酒足饭饱打车回家呢,还是买点食材老老实实回家吃饭的时候,忽然想起来难得一个人,不如回去看一部电影喝点小酒吃个小烧烤,也算是忙里偷闲。 第二天我还在梦乡里昏沉这,一阵阵铃声伴随着手机的震动把我硬生生的拉了出来,揉搓了一把略微有些麻木的脸颊,看了一眼陌生的号码心中有些不耐,这才几点啊就打电话,接起电话后,随着对方的陈述,我只感觉自己一瞬间便清醒了,明明是温暖的屋里,我的手脚却冰凉的没有知觉。 母亲是今天早上被发现的,只能说她还是太幸运了,寒冷的冬天,一个刚刚交付无人入住的小区,几个留守工地的建筑工人侵犯了她,被侵犯之前她已经是醉酒状态了,如果不是工地上留守的项目管理人员晚上睡不着瞎溜达,或许她会在被侵犯后活活冻死在屋里也说不准。 手机上发微信请假之后,我仅带了随身的物品便急急忙忙的定了最早的一班飞机飞回去,等我到达医院的时候,从警察口中得知母亲已经从手术室被推了回病房了,我在警察的带领下来到了病房外,因为事情涉及女性被性侵案件,单人病房外安静的落针可闻,在病房外待着的一男一女两名警察向我简单的说明了情况,并将母亲在医院开具的诊断证明抵还给了我。 好在现在的工地实名制管理比之前强了很多,在施工单位的配合下,对母亲实施侵犯的4名建筑工人目前已经全部落网了,剩下的就是闭环证据链,然后交由检察机关提起公诉,后面他们交代的什么我压根听不进去,只觉得自己绷的很紧的那根弦瞬间被弹断了,脑袋都还承受着余波,直到两人告辞我都手脚冰凉的不知所措。 在门外静坐了很久,中间护士一直进进出出的忙碌着,我踱步到楼梯间点着烟猛吸着,越吸头脑越昏沉,拿出医院的诊断报告翻阅着,阴道口、阴道壁、后穹窿出现不规则的多发性撕裂,肛裂、直肠粘膜撕裂出血需要手术缝合,我无法鼓起勇气进入病房去看她现在的样子。 一直到窗外天逐渐亮起来,我得到了护士的许可,才推门走进了病房,消毒水的味道连带着酒精的味道蔓延至鼻腔,她已经醒了,本就挂不住肉的脸颊看着愈发的线条分明,颧骨看起来更高了些,双眼的那股锐利已经不在了,空洞的望着天花板,直到我站在了床边,她似乎是感觉到了我的到来,我看到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她的手机放在床边的柜子上,屏幕已经碎掉了,就像她一样,可能是麻药劲儿还没过去,也可能是她单纯的无法面对我,她闭上了眼睛像死了一样安静,只有眼角滑落的泪珠还能证明她还活着。 这件事情我没敢告诉舅舅他们,我甚至都没敢告诉父亲,虽说他们已经离婚,但是毕竟那么多年父亲一直把她呵护的很好,很难说父亲看到她的司法鉴定报告后,会是何种的难受。 我按照护士和医生的嘱托,每天伺候着她,屋里终日弥漫着一股沉沉的死气,她在术后麻醉中彻底苏醒过来后,几乎没有再开口说话,每天除了我定点把床摇起来,她就那么动也不动的躺着,有时是看着天花板发呆,有时眼神空洞的无声的哭泣,她很抵触别人对她的肢体接触,手术后她是盖着被子裸体被推回病房的,我担心她躺着太久想用湿毛巾帮她擦擦身子,手一靠近被子,就能看到她的反应有些应激,眼眶还没完全消肿,在那一块黑青里,眸子又恢复了往日的犀利,从她的眼底里能看到一种对男性的恨。 她几乎不怎么进食,我喂她流食,她连嘴都不张开,就任由流食顺着她的嘴角留下,几天下来,她更是消瘦的厉害,站在门口看她,就像一具刚出土的木乃伊,眼眶也愈发的深陷,颧骨高的足够坏掉丈夫几辈子的风水。 没有什么是不透风的,县城里的关系网就那么大,父亲终究还是知道了她的事,不过那个时候母亲恢复的更好了一些,面对父亲的看望,她没了一直保持的淡淡的死感,就好像被人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她处理的暴怒,将父亲带来的东西一把推到地上,尖利的声音刺的我后背鸡皮疙瘩猛的全部出来了,父亲被骂之后依旧窝囊的选择了忍让,一直到她情绪全部出来,浑身抖动胸口剧烈起伏,父亲又说了几句宽慰她的话,便转身离去了,出了病房之后还反复跟我强调一定要照顾好妈妈。 舅舅和舅妈还有大姨知道妈妈的事情后,也都来看了看妈妈,或许是觉得丢人,亦或者是觉得不知道怎么宽慰,仅仅是说了两句客套话留下了红包便匆匆离去了。 我一直想不明白,母亲被侵犯那天究竟是怎么样的一种状态,为什么她会喝多,为什么她会出现在那个还没建成的小区,那个小区就在母亲任职的学校旁边,不过后面母亲出院后没多久,在春节前夕她的案子迎来了法院的审判,在舅舅的打点下,我顺利的坐在了法庭内旁听。 那几个民工年纪大的估摸着和母亲同龄,年纪最小的才十九岁,随着双方辩护律师的诉讼,我也了解到了事情的全貌,那天晚上其实并非母亲一人出现在案发现场,根据监控录像等一系列证据的时间线来看,大体应该是,当天母亲受邀参与了一场由学校食堂承包商组织的宴请,当天参与的除了学校的主管领导外就没有别人了,只不过散席之后,母亲谢绝了几位同事和承包商提出的送她回家的请求后,独自一人又前往了,距离那个在建小区不远的位于学校后门小吃街的一个烧烤店,那个烧烤店内并没有安装监控,是旁边的便利店的监控拍到了母亲进入烧烤店的画面,等母亲从烧烤店出来之后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此时她已经脚步踉跄,从形态上看处于醉酒状态,之后她沿着街道一直走,最后被拍到的画面就是在建筑工地门口的闸机处,她扶着一棵树在那里呕吐,两个工人走过去,不知道说了什么搀扶着她向闸机口走去进入了工地。 由于拍到的画面就这些,工地内部没有监控,几个工人可能是在辩护律师的建议下,一口咬定以为母亲是小姐,过去是搭话询问价格,价格谈拢之后才搀扶着她进去工地嫖娼,监控上并不能看出有拖拽拉扯的行为,明显是自愿的,而且他们当时往母亲的兜里塞了十张五十元的纸钞,并声称那个就是嫖资,并未违背妇女意愿,要认罪也是认嫖娼,坚决不认强奸。 事情的转机出现在警方从这几个工人中那个年纪最大的老汉的手机里发现的一段视频,视频里就是母亲被拉进毛坯房里的画面,母亲可能稍微有些意识,开始挣扎起来,一直叫嚷着,为什么没有厕所,你们要干什么之类的话,最终在这份压倒性的证据面前,几人也没法再进行狡辩了,宣判的结果其实我已经不很在意了,事先警方已经给我大概讲了一下要判多久,出了法庭之后,我心思更加的复杂了几分,母亲那天晚上绝对不是自己一个人去喝的酒,因为她从饭店出来的时候的精神状态和从烧烤店出来完全不一样,其次我总感觉,母亲似乎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回到家走上二楼的书房门口向里打量,母亲依旧在那里躺着,自从她回来屋里就拉着窗帘,昏暗的屋子里她的眸子也被包裹了起来,压根看不出来她到底是什么状态,我推门进去向她说明了庭审情况,在听到几人被审判之后,她的依旧那么的古井不波,问她想吃什么,她依旧沉默,只是把被子又裹紧了些。 我只好关上门默默的退了出去,从我回来到现在,她除了对父亲发了一次脾气后,没对我发泄过任何情绪,所以我也选择尽量不去打扰她,我走到楼下,归置着从医院带回来的东西,全程都轻手轻脚,直到收拾完所有的东西,我看到了她那部屏幕摔的满是裂纹的手机,因为许久没有用,那部手机已经没电了,我找出充电线将它放在床头充电,进了厨房开始做饭,简单的熬了一些粥,端上楼准备喂母亲吃饭,最开始回家的时候她也很抗拒别人挨她很近,我太过担心她便一把将瘦的一把骨头的她揽在怀里,轻声的安慰,几次之后她的情绪逐渐的稳定了下来,每次吃饭这么揽着她吃饭,她总是能多少吃一点进去,有时候还能在我的怀里沉沉的睡去,我能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一丝依恋。 照例喂完饭之后,我把餐具清洗归位后,回到了我的卧室,发现母亲的手机已经开机了,我划了一下屏幕,屏幕上很多未读的QQ消息,我心下疑惑了起来,在这个中老年人都在用微信的年代,谁会去用QQ联系呢? 而且未读的消息有几十条那么多,我带着疑惑解锁了母亲的手机,或许母亲对我的依恋依旧,她的屏保和桌面依旧用的是我的照片,登进QQ之后发现这是一个新注册不久的小号,而这个小号里就加了一个好友,母亲给他的备注是刘建(汽修二班),看起来就是很普通的中年人备注方式,我点进去对话框仔细的看了起来。 最新的消息全部是刘建发来的后悔分手的话,一条接一条,像短信轰炸一样挤满屏幕。 刘建:英姐,我真的后悔了,我那天脑子进水了才会说那些混账话,你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刘建:我现在每天都睡不着,满脑子都是你那双涂着红指甲油的脚,瘦瘦的脚趾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好想再舔一次,再闻一次。 刘建:你那么有味道,那么会玩,我怎么能嫌你老呢?我知道错了,求求你回我消息,我们继续好吗? 刘建:英姐,你要是再不理我,我真的要疯了…… 我大概扫了几眼这些肉麻又带着忏悔的话,心头就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搅了一下。手指继续向上滑动,最早的聊天记录是年初三四月份的时候,那时候我和母亲刚刚生出嫌隙。 刘建:主任,我们真的可以交往吗? 面对这句话母亲并没有很郑重的回复他,依旧沉默。 刘建:主任,您不愿意和我交往为什么还要专门弄一个小号来和我聊天呢? 刘建:我们不是今天在烧烤摊喝酒,聊了很多吗,你说你也渴望被呵护,也渴望真正的爱情,我可以给你啊! 面对刘建的轰炸,母亲起初还严厉回绝,但刘建的死缠烂打像黏人的牛皮糖一样,一天十几条消息轰炸。渐渐地,在我对她越来越冷漠的那段日子,母亲似乎找到了宣泄口,开始含糊的接受了刘建表达的爱意,试着开始和他网恋。 从那以后,对话彻底变了味,大部分内容都围绕着刘建的特殊癖好癖展开。 吧。 刘建:宝贝,今晚我又想你了,特别是你的脚。能发张照片给我吗?我想看你那双美脚,涂上指甲油的样子,我太爱了。 然后是母亲发来一张照片。我点开看,照片里母亲的脚确实瘦削得有些单薄,脚背青筋隐约可见,脚型并不好看,可她仔细涂了鲜艳的红色指甲油,看起来很粗糙的一双中年女人的脚,刘建这小子口味也太重了。 刘建:哇……太刺激了!老婆你的脚也太美了,但这指甲油涂得真好看,我好想把每个脚趾都含在嘴里慢慢吸,舌头从脚心舔到脚跟,这件事就是阿尔卑斯棒棒糖。 母亲:坏蛋,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这些话要是传出去,我们两个都毁了,你怎么这么变态呢,喜欢女人的脚。 刘建:好老婆,脚是女人的第二个性器官,我就喜欢您这双完美的脚,成熟女人的味道,比那些小姑娘强多了。发个视频吧,我想看你动脚趾的样子。 母亲竟然真的发了。接下来的聊天记录里,这样的请求越来越多,他们经常聊到凌晨两三点。 刘建:我的好老婆,今天上课看到你穿丝袜的高跟鞋,我下面直接硬了。回到宿舍就把您上次发的脚视频放出来一直看,一边看一边撸,我射了三次,真想你给我足交一下。 母亲:闭嘴,太下流了!别在学校想这些龌龊事。我给你拍这些已经够不要脸了,你还这么贪心,老公,你正经一点好吗。 刘建:宝贝,我就是控制不住。您离婚后那么孤独,我知道您需要刺激。我想做您脚下的小狗,让您踩着我,踩我的脸,踩我的下面。 母亲:你这个变态……可不知道为什么,我拍完照片给你之后,心里还挺开心的。以前从没人这么迷恋我这双脚,说我的脚好看。 他们不只聊这些变态的内容,偶尔也会互诉衷肠,母亲把压在心底的话一点点倒出来。 母亲:离婚后,我以为自己会就这样老下去。儿子对我越来越冷,连句话都不想多说。我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工作上要强惯了,回到家却空荡荡的。只有和你聊天,我才觉得自己还像个女人,还被需要。 刘建:乖老婆,我不管别人怎么看,我就想给你新鲜刺激。我知道您要强,我最慕强了,可以让我玩你的美脚,满足我变态的想法。您那双美脚涂上黑指甲油的时候,我觉得比什么都美。 母亲:说来丢人,我以前从没想过会和自己的学生搞这些。可你越是死缠烂打,我越是忍不住给你拍脚的视频。有时候我晚上一个人在家,涂好指甲油,对着镜子摆姿势拍给你,下面竟然会湿。 刘建:那就继续啊,宝贝儿。我要您所有的脚照,光脚的、穿丝袜的、涂各种颜色的……我都要。我要闻着您的脚味过一辈子。 这样的对话持续了几个月,越来越露骨,越来越频繁。母亲甚至会在聊天里描述自己涂指甲油的过程,如何仔细刷在瘦削的脚趾上,如何故意在视频里慢慢揉动那并不好看的脚背,只为了让刘建兴奋。 之后的时间里,他们偶尔约好出去开房,我越看越觉得恶心,一种被背叛感涌上心头,接着往下看,入冬之后她们的聊天就很少了,直到事发当天,母亲去赴宴前。 刘建:齐主任,今晚我们去学校后门那家烧烤店吃饭吧?有些话我想当面说。 母亲:好,顺便喝点吧,需要我开房间吗? 刘建:再说吧… 刘建发出这条消息之后就不再说话了,母亲中间询问了他几次,他都没有回,记录骤然变冷。 按时间节点去看大概是母亲进入烧烤店之后,串上齐了却迟迟不见刘建回复,便拍了张照片给他发去。 刘建:对不起,我临时有事来不了了。我们还是分手吧。你年纪毕竟太大了,我才刚成年,玩着没意思。你那双脚虽然涂指甲油好看,但人老了,皮肤松,我还是喜欢年轻点的,你也太瘦了,我不喜欢你这么瘦的。 母亲:为什么? 刘建:就当我一时冲动吧,别再联系了。 之后母亲给他发去了很多话,质问他为什么抛弃她,刘建再也没有回复。 我握着手机,手指冰凉,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这就全对上了,原来母亲那晚去到烧烤店喝第二场,背后是这么个荒唐又恶心的开始。 她明明之前还会看我的照片自慰,还会想我流露一些越界的情感,怎么忽然就和她的学生搞在了一起,我这算是被戴上了一顶绿帽吗?这个想法涌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自己荒唐。 我深吸一口气,退出了QQ,继续翻看着母亲的手机,点开了手机相册。里面最近的文件夹被几个视频塞得满满当当。我的心跳瞬间快了起来脸颊也变的滚烫,此刻的我像极了无能的丈夫,明知道不该看,可那股该死的冲动还是让我点开了第一段视频。 视频一打开,就是酒店里昏黄的灯光。母亲坐在床沿上,双腿抬起搭在床边,刘建跪在她面前,像条狗一样低着头。镜头对准了妈妈的那双脚——瘦削骨节分明,脚背上青筋隐约凸起,脚型狭长而单薄,脚趾并不匀称,有些偏细偏尖,完全称不上好看。可她却仔细涂了鲜艳的红色指甲油,那红像油漆一样在镜头下闪着光,像在故意凸显这双脚的缺陷。刘建喘着粗气,把脸埋上去,先是深深吸了一口,然后伸出舌头从脚心开始往上舔。 “老婆……你的脚今天味道好重……我他妈太喜欢了……”刘建的声音从视频里传出来,带着明显的兴奋。他张嘴含住母亲的大脚趾,吸得啧啧作响,舌头在瘦削的脚趾缝里来回钻,口水拉丝般滴下来。母亲的脚因为太瘦,脚趾弯曲时骨节都显得突出,她却故意动了动脚趾,夹了夹刘建的舌头。 “就知道舔我的脚……你这个小坏蛋……慢点,痒……”母亲的声音依旧尖利,带着一丝兴奋又隐隐的羞涩。视频里她一只手已经忍不住伸到自己大腿间,隔着裤子轻轻按压。她把另一只脚也抬起来,踩在刘建脸上,用那瘦削的脚掌来回蹭他的鼻子和嘴。脚底板有些粗糙的纹路,刘建却像疯了一样伸舌头舔,从脚跟舔到脚心,再把每个脚趾都含进嘴里吸吮,发出满足的吸溜声。 母亲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她忽然把脚从刘建嘴里抽出来,自己拉下纯棉三角裤衩,露出下面已经湿润的地方。她一边看着刘建继续捧着她那双并不好看的瘦脚狂舔,一边手指伸进自己体内抠挖,发出压抑的呻吟:“快……用舌头舔我的脚趾……对,就是这样……我下面好痒……”,在一阵疯狂的抠挖下,她忽然双腿夹紧,“呃~呃~”的怪叫了起来,似乎是迎来了高潮。 第二段视频是又一次在酒店开房,母亲换涂了黑色的指甲油。这双脚在视频里显得更加诡异,瘦削的脚背青筋更明显,脚趾因为涂了深色指甲油,看起来像几根枯瘦的枝条。可刘建却更兴奋了,他躺在床上,让母亲坐在他胸口,把那双瘦脚直接踩在他脸上。 “老婆,你的脚踩我……用力点……我下面硬死了……”刘建喘息着说。母亲没有说话,只是把脚掌压在他嘴上,来回摩擦,那瘦长的脚趾甚至塞进他嘴里让他吸。她的脚型不好看,脚掌偏窄,踩下去时骨头硌人的感觉明显,可她却故意用脚趾夹他的嘴唇,慢慢扭动。母亲自己则转过身,伸手握住刘建已经硬挺的东西,开始替他撸动。她的动作熟练却带着点生涩,一边撸一边低声说:“老公……你坏死了~就只会玩我的脚……我的脚这么瘦,这么难看,你还这么上瘾……你也玩玩淑英的逼逼好吗~” 刘建含糊地呜咽着,舌头在母亲脚心狂舔,口水把那瘦削的脚掌弄得湿亮一片。母亲的欲望很快上来,她松开手,自己跨坐在他脸上,让他用舌头舔自己的下面,而那双瘦脚则继续踩着他的胸口和脖子,脚趾无意识地蜷曲又伸直。视频里母亲的呻吟越来越急促:“抠里面……用手指……对,就这样……别只顾着舔我的脚……我也要……” 第三段视频里,他们玩得更露骨。母亲躺在床上,双腿高高抬起,那双瘦削的脚并在一起,脚趾涂着紫红色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着不协调的光泽。刘建跪在床尾,先是把脸埋进她脚底,疯狂地舔舐,从脚跟一路舔到脚尖,把每根脚趾都吸得湿透。母亲的脚因为瘦,脚背的血管清晰可见,每当刘建用力吸吮时,脚趾就会不由自主地蜷缩,看起来既可怜又带着诡异的诱惑。 “老婆……你的脚趾好甜啊……我含着都觉得刺激……射在你脚上行吗?”刘建抬起头,声音颤抖。母亲喘息着点头,自己伸手在下面快速抠挖,另一只脚则伸到刘建胯下,用脚掌夹住他的肉棒,笨拙却努力地上下套弄。那双略显丑陋的瘦脚因为用力,脚背的青筋绷得更紧,脚趾勉强夹紧,却总是不太稳。刘建一边享受足交,一边低头继续舔另一只脚,舌头在脚心画圈,发出淫靡的水声。 母亲很快就开始颤抖,她把脚从他嘴里抽出来,声音沙哑:“快……继续舔我下面……我快到了……”刘建立刻扑上去,用舌头代替手指,母亲则把双脚缠在他脖子上,那双瘦削腿死死勾着他,脚趾在他背上乱抓。视频最后,刘建忍不住射在她脚背上,白浊的液体顺着瘦长的脚背和凸起的青筋往下流,显得格外刺眼。 第四段和第五段视频大同小异,却越来越激烈。一段是母亲要求刘建躺在地上,她站在地上,把那双小脚直接踩在他脸上,来回碾压。脚掌因为瘦而显得格外有骨感,每一次踩下去都让刘建发出满足的闷哼。过了一会儿,刘建抓过母亲的脚吸舔起来,母亲自己则蹲下来,一边自慰一边看着他舔自己的脚趾:“你这个小公狗……就这么迷恋我这双难看的脚……涂了指甲油就觉得骚了是吧……用力吸……吸干净……” 另一段里,母亲明显欲望更强,她让刘建跪着舔她脚的同时,自己用手指疯狂抠挖下面,还命令他:“别光舔脚……过来用嘴吸我……对……舌头伸进去……”刘建一会儿把脸埋在她下面狂舔,一会儿伸手捧着她那双瘦削的脚,继续吸吮脚趾。妈妈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那双并不好看的脚在刘建手里抽搐,脚趾死死蜷起,指甲油在镜头前闪着淫靡的光。 我看着这些视频,一段接一段,足足看了七八段。心中的疑问像火一样烧着我,可我却发现自己下面已经硬得发痛。那些视频一遍遍循环,母亲脚背上凸起的青筋、涂着红指甲油却并不好看的脚趾、她在高潮时脚趾痉挛的样子,全都深深烙在我脑子里。我胸口发闷,我的母亲很骚,我似乎对于她这种风骚还很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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