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疑】(17)作者:暗影之主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8-03 10:20 已读183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妻疑】(17)

作者:暗影之主
2026/08/03 发布于 pixiv
字数:15776

  标签:调教 后宫 肉便器 Ntr 熟女 巨乳 人妻 凌辱

  第十七章 惩治小妖精

  我心里顿时开心了起来,我的心里何曾不是想和她一起喝酒亲密呢?之前才和于蕾那磨枪擦火的,刚刚因为电话清醒一点,但是现在若雪那带着酒醉的诱人话语,顿时让我的小兄弟又再次抬起了头,那跳动的不安是那么的激烈。那是一种混合着愧疚、思念和原始冲动的复杂悸动,像一簇被压抑许久后终于找到出口的火焰,在我小腹深处野蛮地燃烧、窜动,几乎要冲破那层薄薄布料的束缚。我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它每一次有力的搏动,都在呼应着电话那头若雪那带着醉意的、黏腻而渴求的呼唤。

  “我也想你啊,宝贝。”我对着电话深情地说道,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每个字都像是从滚烫的胸腔里挤出来的,“你等着我,我这就回去找你。老公一定会让你满足,开心的。” 我一边说着,一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试图缓解那令人尴尬又兴奋的胀痛,脑子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象着回到家后可能发生的种种旖旎画面。若雪喝醉后总是格外放得开,比平时更热情,也更依赖人,那种毫无保留的、带着酒气的亲昵,曾是我们婚姻早期最甜蜜的回忆之一。太久没有过了,这种期待让我浑身发热。

  我心里兴奋着,恨不得现在能够有一双翅膀马上就能飞回去。脚下的油门不自觉地又往下踩深了一些,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化作模糊的光带。“嗯~”若雪粗喘着气,鼻腔中的哼音听得我心里痒痒。那声音不像是单纯的醉后难受,更像是一种……压抑的、带着情欲色彩的呻吟,断断续续,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我的耳膜和心尖。这让我更加确信,她此刻需要的不仅仅是照顾,或许还有……我的抚慰。

  “老公~你快点回来~啊~” 她的声音拖得更长了,那个“啊”字尾音上扬,带着一丝难耐的颤抖,仿佛在承受着什么,又像是在渴求着什么。这声音与我记忆中她情动时的呻吟何其相似,但又似乎多了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急迫和混乱?

  “马上马上。” 我连声应道,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握着方向盘的手心已经沁出了汗。身体里那头被于蕾撩拨起来、又被强行压下的野兽,此刻正借着若雪这通电话疯狂地咆哮、苏醒。我甚至能感觉到裤裆那里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布料摩擦带来的细微刺激都让我忍不住倒吸凉气。

  “嗯,我等你哦~” 说完,若雪也没有等我的回答就直接挂断了电话,听筒里只留下一串忙音。然而我的心思根本不在这个上面,电话一断,我立马就踩下刹车,在路边找了个临时停车位,几乎是手忙脚乱地重新启动车子,掉头朝着公司的方向疾驰——我的包和车钥匙都还在办公室!刚才被于蕾一搅和,又被若雪的电话弄得神魂颠倒,我居然差点直接把车开回家,忘了这茬。

  回到公司楼下,我冲进电梯,心脏还在因为刚才那通电话和急速行车而狂跳。电梯镜面里映出我那张泛着不正常红晕、眼神急切又带着一丝慌张的脸。我深吸几口气,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些。

  推开办公室门,于蕾果然还没走。她正倚在我的工位旁,手里把玩着一支笔,听到声音抬起头,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在看到我的瞬间亮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预料之中的、带着玩味的笑意。那眼神赤裸裸的,充满了未尽的话语和诱惑,仿佛在说:看,你还是回来了。

  我没有理会于蕾那炙热得几乎能烫伤人的眼神与她可能脱口而出的挽留,我连工作都直接没理会,甚至没敢多看她一眼,生怕自己好不容易坚定下来的决心再次动摇。我的目光只锁定在我桌面上那个黑色的公文包上。

  收拾了手上的东西之后立马逃也似的走了。动作快得几乎带起一阵风,我把手机、钥匙胡乱塞进包里,拉链都没完全拉好,就转身朝门口冲去。我能感觉到于蕾的视线像粘稠的糖浆一样黏在我的背上,带着灼人的温度。

  “诶,诶。你干嘛嘛!”于蕾见我回到办公室原本还想要说两句,但是没想到我连逗留的想法都没有,眼见着我收拾完像阵风一样刮走,她赶都赶不及,不由气急。她踩着高跟鞋追了两步,但在空旷安静的走廊里,那“哒哒”声显得格外突兀和徒劳。

  “哒哒哒!” 气急的于蕾看着我决绝的背影,用力地跺了跺脚,高跟鞋尖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透着一股被忽视的恼怒和不甘。她站在那里,胸脯因为气愤而微微起伏,对着我即将消失在转角的身影大喊道,“李晨,你能躲得了我一时,也躲不掉这每天的工作!” 声音里除了气恼,似乎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仿佛这场追逐游戏,因为我的“逃跑”而变得更加有趣了。

  丝毫不理会于蕾那羞恼的呼喊和话语里隐含的威胁,我的心里此时只剩下了对于若雪的思念。那思念如同潮水,瞬间淹没了刚才在办公室与于蕾对峙时产生的所有涟漪和波动。于蕾是危险的诱惑,是带着毒刺的玫瑰,而若雪……若雪是我的家,是我此刻唯一想回归的港湾,尽管这个港湾可能也并非风平浪静。但酒精或许能让她暂时卸下心防,让我们找回一些失去的东西。

  那带着桃色的幻想让我在开车的时候如同一个归心似箭的游子,整个人一直处于亢奋状态中,久久无法平复。车窗外的霓虹灯闪烁着暖昧的光芒,映在我因为期待而发亮的眼睛里。我不断地设想各种场景:若雪是穿着那件我喜欢的丝质睡裙醉倒在沙发上,还是像以前那样,喝多了就喜欢黏人,会像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撒娇?她会不会已经准备好了红酒和小菜,等着和我共度一个微醺的夜晚?这些念头让我的血液流速加快,掌心不断渗出细汗,方向盘都被我握得温热。下身那不安分的躁动一直没有平息,反而随着距离的缩短和想象的深入而愈发昂扬,让我不得不稍微调整坐姿,以缓解那令人尴尬又充满期待的紧绷感。

  而当我回到家打开门后,预期的温馨场景并未出现。入眼的第一件事物就是若雪的衣服,那是她的制服——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和黑色的及膝铅笔裙,像被随意丢弃般揉成一团,扔在玄关的地垫上,一只高跟鞋东倒西歪,另一只不知所踪。再看向客厅里面,客厅里满是散乱的东西:抱枕掉在地上,杂志摊开,遥控器不知所踪。在桌子则是放着吃食,几个外卖盒子打开着,里面还剩着些残羹冷炙,旁边倒着一个红酒杯,杯壁上挂着暗红色的酒渍,另一只杯子则滚落到了地毯边缘。想来这都是被若雪打乱的吧。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食物气味、酒气,还有……若雪常用的那款香水后调,几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并不难闻,却莫名给人一种混乱和放纵后的颓靡感。

  一想到若雪喝醉了,我的心里也就没有任何想要责怪她的意思了,我知道她也不是故意会这样的。销售工作压力大,应酬多,喝醉在所难免。只是看着这满屋狼藉,心里那点旖旎的幻想稍微褪色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心疼和无奈的情绪。我弯下腰,捡起她的衬衫和裙子,手感丝滑冰凉,上面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淡淡的汗味。我轻轻叹了口气,将它们暂时搭在手臂上。

  在客厅里左右看看没有找到若雪的人影,目光扫过沙发时,我的心微微一顿——在沙发上倒是挂着她的黑丝,只是黑丝已经破了,是那种被撕扯破的模样,裆部的位置丝线向外崩开,裂开一个不小的口子,边缘参差不齐。这是什么情况?我的心里有点迷糊。是她自己不小心勾破的?还是……醉得太厉害,脱衣服时太粗暴?这个破洞的位置和形态,无端地让我联想起了之前那次在家里发现类似破洞丝袜的情形,心里那根敏感的神经又被轻轻拨动了一下,一丝疑虑像水底的暗流,悄无声息地涌了上来。但我立刻摇了摇头,试图驱散这个不吉利的联想。喝醉了嘛,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

  但是我也没有多想,内心对于若雪的渴望压倒了一切。我渴望触摸她温热的肌肤,渴望听到她带着酒意的呢喃,渴望用亲密来驱散这些日子以来横亘在我们之间的猜疑和隔阂,哪怕只是暂时的。我急切地想要先找到她,当我打开房间的大门的时候里面显得更加混乱了,不仅是满地的衣服裤子——从外套到内衣,散落得到处都是,衣柜门大开,里面挂着的衣服也被扯得歪斜,抽屉半开,里面到处都是被动过的散乱的衣服,若雪身上的衣物也被丢的到处都是,仿佛经历了一场仓促的、毫无章法的搜寻或……挣扎?

  我还看到了那吊在椅子上的内衣和黑色的小内。那套黑色的蕾丝内衣是我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她很喜欢,但平时很少穿,说太性感了。此刻它们却以一种极其诱人又略显凌乱的姿态,挂在椅背上,黑色的布料在昏暗的卧室光线中泛着幽微的光泽。看到这一幕的我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古怪,说不出什么具体的感觉,只是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悄然滋生,它混合着情欲的躁动,让我的呼吸微微一滞。只是想起若雪那有可能出轨的情况,让我的心里很不安。这个念头像鬼魅一样再次浮现,与我眼前这充满情色暗示又混乱不堪的场景重叠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矛盾的张力。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抬头看向床的方向。就看若雪此时露着手臂躺在被子里熟睡着。她侧卧着,一条白皙光滑的手臂露在被子外面,手指微微蜷曲,黑色的长发如海藻般铺散在枕头上,遮住了小半张脸。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暖黄的光线勾勒出她身体的起伏轮廓,静谧中透着一丝疲惫的美感。

  我看到若雪熟睡的模样就没敢再打扰,缓步走到床前,能够清晰的闻到她的身上还有着点酒味,那是一种红酒特有的醇香,混合着她肌肤自然散发的暖香,想来是真的喝多了才会把家弄得这么乱。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睡颜看起来平静无害,甚至带着点孩子般的无辜。这让我心中的怜惜更甚,方才那点疑虑和不安被暂时压了下去。

  带着点尚未完全消散的怀疑,同时也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想要确认什么的冲动,我紧紧盯着若雪的睡颜,确定她是真的陷入深度睡眠、对外界毫无知觉之后,我悄然掀开了被子的一角。动作很轻,很慢,生怕惊醒她。要是若雪真的背着我有男人的话,那么今晚的事情就是那个男人来家里了,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有男人给我戴绿帽。这个想法让我既感到耻辱又充满了一种扭曲的探究欲,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冰凉。

  当我掀开被子之后,入眼的是一具红果果的身体,那雪白的让我刺眼的娇嫩正是若雪的身体,此时她侧躺着,浑身光溜溜的,一丝不挂。温暖的灯光下,她身体的曲线如山峦般起伏,肌肤细腻如最上等的丝绸,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腰肢纤细,臀部浑圆挺翘,双腿修长笔直,每一处都完美得令人窒息。她就那样毫无防备地展露在我眼前,像一件被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却又带着活生生的、温热的气息。

  似乎是因为我掀开被子的原因,带入了些许凉意,她在熟睡中不由的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身体本能地微微蜷缩,但并未醒来。这个细微的反应让我心里一紧,随即又涌起一股更强烈的、混杂着占有欲的冲动。

  “吸....” 我靠近了一些,深吸口气,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她的肌肤。除了浓郁的红酒香气和她身体固有的、令我迷恋的馨香,我没有感受到任何的腥臊气味,没有那种陌生的、属于其他男性的体液挥发后的特殊气息。昨晚回家时在丝袜上闻到的那股可疑味道,此刻在这里丝毫嗅不到。

  看来是我多想了,我这般想着。心里那块沉甸甸的石头似乎落下了一半,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以及……被眼前美景彻底点燃的、更加汹涌的欲望火焰。怀疑的暂时消退,让占有和亲近的念头变得更加纯粹而强烈。

  原本因为紧张会发现些什么的、如同侦探般的心情,在看到若雪光溜溜的、毫无保留的一幕时,瞬间被另一种更原始、更炽热的情感所取代。那雪白的胴体在昏暗光线下散发着无声的邀请,每一寸肌肤都在呼唤着我的触摸。酒精似乎让她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看起来更加可口诱人。咕噜。喉间的剧烈颤动,暴露出我内心的激烈斗争。一股想要为所欲为的邪恶念头疯狂滋长,乘着若雪还在熟睡,毫无反抗能力,我甚至能够玩出一些有意思的花样来,实现一些平时或许难以启齿的幻想。要知道之前在办公室于蕾的模样太诱人,她的魅惑术太厉害了,那种成熟女人主动的、带着掌控欲的挑逗,差点就让我着了她的道,成为了她的裙下之臣,体内被勾起的邪火一直未曾完全熄灭。此时再看到自己妻子这具毫无防备的、甚至更显年轻娇嫩的红果果身体,如何能够不行动,不想要?那种想要征服、想要占有、想要在她身上留下印记的冲动,如同岩浆般在血管里奔流。

  不过这个念头最后还是被我强行打消了,像用一盆冰水浇灭了即将燎原的星火。毕竟若雪已经都睡下了,而且她之前还喝了那么多的酒,此刻的沉睡正是身体需要休息的信号。我看着若雪熟睡中微微蹙起的眉头,那是一种宿醉带来的不适,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安静的阴影,嘴唇微微张着,呼出带着酒气的温热气息。这副模样实在是不忍心去打搅她的睡觉。此时的她肯定是极其疲惫了的吧,会喝的那么醉肯定是喝了不少的酒,应酬客户,周旋应付,回到家还要面对空荡荡的屋子……想到这里,我心里那点被欲望驱使的“邪念”被一阵心疼所取代。

  要知道若雪的酒量一直都是很好的,毕竟是做红酒推销的,对各种酒类如数家珍,不像我一样,几杯啤酒下肚就脸红脖子粗。她能醉成这样,要么是心情极其不好借酒浇愁,要么就是真的被灌了太多。无论哪种,都让我感到一阵歉疚——作为丈夫,我似乎并没有在她需要的时候给予足够的支持和陪伴。

  此时她都醉成这样了,我应该更加体谅她才是。我轻轻地将被子重新为她盖好,动作极其温柔,生怕惊扰了她的好梦。我的指尖无意间划过她光滑的肩膀,那细腻温热的触感让我心头又是一荡,但我强迫自己移开了手。

  然而想是这样想,内心的恶魔却还是在蛊惑着我,他的怂恿与对于愉悦的追求却还是拷打着我的内心。那个声音在低语:她是你老婆,碰她天经地义……她喝醉了,说不定更配合……你憋了这么久,于蕾又那样撩你,难道不该发泄一下吗?……那些怀疑和猜忌,或许可以通过这种最亲密的方式得到确认和安抚……视觉和触觉带来的刺激不断冲击着我的理智防线,小腹处那团火越烧越旺,丝毫没有因为我的“体贴”而消退,反而在寂静的夜晚和近在咫尺的诱惑下变得更加难耐。我站在床边,呼吸粗重,看着被子里那起伏的轮廓,内心进行着激烈的天人交战。欲望和理智像两头凶猛的野兽在撕咬,让我备受煎熬。

  到最后我不得不去洗了个冷水澡来强行清醒自己。我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浴室,拧开花洒,让冰凉刺骨的水流从头浇下,激得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也暂时浇熄了那焚身的欲火。我在冰冷的水柱下站了许久,直到牙齿开始打颤,身体因为寒冷而微微发抖,那躁动的兄弟才终于不甘心地偃旗息鼓。我擦干身体,换上睡衣,回到卧室,在若雪身边小心翼翼地躺下,尽量不碰到她。黑暗中,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闻着那混合酒气的熟悉体香,我内心充满了疲惫、挣扎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感。最后,在辗转反侧中,我才勉强入睡。

  第二天,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我难得的请了个假在家里陪着老婆。经历了昨晚的挣扎和冷水澡的“洗礼”,我决定今天好好补偿若雪,也补偿我们之间日渐稀薄的温情。

  若雪枕在我的胸前,微微蹙起的眉头和动着的眼皮都在显示她要醒来了,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我就这么安静的看着她,不敢动弹生怕惊扰了她。晨光中,她的睡颜显得格外恬静,昨晚的醉态和混乱已然不见,只剩下属于清晨的柔和与安宁。我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久违的、平静的暖意。

  “嘤咛~” 随着她的一声带着困意的嘤咛,若雪也开始清醒过来,她的美眸缓缓睁开,初时还蒙着一层水雾,眼神迷离而涣散,仿佛还未从梦境中完全抽离。只不过宿醉带来的头痛让她不由自主的皱起了好看的眉头,她抬起手,用手指揉了揉太阳穴,嘴里发出细微的抽气声。

  “你醒啦。没事吧,老婆?”我轻声开口询问,声音放得极低,带着显而易见的关切。我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抚平她眉间的褶皱。

  “啊...老公,我这是怎么了?头好痛啊。”若雪此时还没有完全清醒,带着浓浓的迷糊开口,更是拿小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似乎这样笨拙的动作能够让那阵阵袭来的头痛减轻些。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是醉酒和睡眠后的典型状态。

  “你啊你,可真是能折腾,昨天晚上的事情都能忘了吗?” 我故意用带着点责备又宠溺的语气说道,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

  “昨,昨天晚上?”若雪一听到我的话,顿时清醒过来了不少,眼神里的迷雾迅速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清晰的紧张和……慌乱?她带着些紧张的看着我,瞳孔微微放大,“我,我只记得我喝醉酒了。”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迟疑,目光也开始游移,不敢与我对视,仿佛在努力回忆,又像是在躲避什么。

  “是啊,你还记得喝醉酒了,你知不知道家里被你弄得到处都是衣服,浑身脱得光溜溜的就跑床上睡觉去了。”我伸手点了她的脑袋一下,带着些恼怒意味的说道,但眼底的笑意却泄露了我并非真的生气。我描述着昨晚的“惨状”,观察着她的反应。

  “是,是这样的吗?”若雪听了我的话,双眼躲闪得更厉害了,不好意思的样子根本不敢直视我,脸颊飞起两朵淡淡的红云,一直蔓延到耳根。“那,那我有没有做别的什么事情出来?” 她问得小心翼翼,声音细若蚊蚋,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角,那副样子既羞涩又带着点后怕,仿佛真的担心自己酒醉后做出了什么惊天动地的蠢事。

  “傻瓜蛋。”我听着她的话不由的笑了,心里那点因为昨晚“无功而返”而产生的小小怨气,以及之前积压的种种猜疑,都在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面前烟消云散。我伸手为她拂去又因懊恼而紧皱的眉头,然后温热的手指腹开始不轻不重地为她揉起太阳穴来,动作温柔而熟练。“难道这还不够啊?昨天晚上那么能折腾,我好不容易才收拾好的房间呢。” 我继续逗她,享受着此刻难得的、不带任何阴霾的亲密互动。

  这话一说,若雪立马闹了个大红脸,整张脸都像熟透的苹果,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神飘忽,嘴唇微微抿着,想来是对昨晚的零碎记忆或者我描述的场景感到羞赧了吧。她拉起被子,试图把半张脸藏进去,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带着羞愧和撒娇意味的眼睛看着我。

  “对,对不起啊老公。我也没想到会这样。昨天真的是喝醉酒了。”若雪害怕被我骂一般,声音闷在被子里面,带着浓浓的鼻音,就像是一只做错了事、缩在角落里等待主人原谅的小兽一般委屈地看着我。看到她这样的情况,我那里还能生的出气来,唯一一点因为昨晚好不容易赶回来,结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无论是亲密还是“捉奸”)的微妙怨气,也在她那可怜又可爱的卖萌姿态中彻底消散,化为了满满的怜爱。

  “好啦,我不生气就是了。不过你啊,不是我说,以后还是少喝点,都喝得那么醉回来耍酒疯,这要是碰到什么坏人怎么办?” 我语气放软,带着认真的叮嘱。手指依旧温柔地按摩着她的头部穴位,希望能缓解她的不适。

  “嗯嗯。老公我知道了。”若雪从被子里探出头来,连忙点头如捣蒜,满口答应着我,眼神诚恳,带着劫后余生般的松快。看到她这副乖巧认错的模样,我心里的最后一丝芥蒂也放下了。

  看到她点头了,我对她更加的温柔了,手指腹的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轻轻压着她的太阳穴和周围的穴位,缓缓打着圈。她就那么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垂下,鼻翼微微翕动,全心全意地享受着我的温柔服务,喉咙里偶尔发出舒服的轻哼。晨光洒在我们身上,房间里安静而温馨,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慢了下来。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享受着这劫后余生般的宁静与亲密。我能感觉到,我们之间那层无形的冰,似乎因为这场醉酒和我此刻的体贴,而融化了一点点。

  之后,一天没上班的我和若雪赖了很久的床才起。我们就像回到了刚结婚那会儿,没有孩子、没有太多工作压力的周末,可以肆无忌惮地拥抱着,说着悄悄话,或者什么也不说,只是感受彼此的体温和心跳。我给她讲公司里无关紧要的趣事,她则断断续续地回忆昨晚酒局上客户的奇葩要求,但都默契地避开了任何可能引起不快的敏感话题。中午我叫了外卖,我们窝在沙发上边吃边看一部老电影,若雪靠在我怀里,我搂着她的肩膀,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她的发丝。这种简单平凡的幸福,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了。

  似乎是因为做错了事情(在她看来),今天为了争得我的彻底原谅,一整天的对我百般依顺。我想吃什么,她立刻去准备;我想看电视,她马上把遥控器递过来;我说话时,她总是专注地看着我,眼睛里含着笑。晚上更是特意去市场买了新鲜的食材,花了好几个小时,煲了一锅香气四溢的靓汤给我喝,说给我补补身子,最近加班太辛苦。

  那时让我难得的享受了一番大爷的滋味,心里还是很受用的。看着她在厨房里忙碌的纤细背影,闻着空气中飘荡的食物香气,听着她偶尔哼起的小调,我恍惚觉得,或许那些猜疑和不安真的只是我庸人自扰,我们的生活依然可以像这锅汤一样,慢慢熬煮,重新变得温暖而浓稠。我甚至开始反思,是不是我对她的关心太少,才让她不得不借酒浇愁,才让我们的关系出现了裂痕。

  然而,温情假象的背面,是现实冰冷的工作。我请假了一天,第二天一上班就被于蕾给抓了,直接叫进办公室里臭骂了一顿。

  办公室的门在我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同事或好奇或同情的目光。于蕾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装套裙,比平时更显严肃刻板。她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那张平日里在我面前总是带着魅惑笑容的脸,此刻板得如同结了冰,厚重的刘海和黑框眼镜后的眼睛锐利如刀,直直地刺向我。

  “李晨,你知不知道你捅了多大的篓子?!”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冰珠子一样砸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和怒火。“本来之前就是加班赶那个紧急项目,结果你倒好,工作没有完成就直接被你老婆的一个电话叫回家,连声招呼都不打!这就算了,第二天更是性质恶劣的连班都没去上,连假都不请!你眼里还有没有公司制度?还有没有我这个上司?!”

  我低着头,站在她办公桌前,像个小学生一样接受训斥。她说得没错,我无法反驳。那天晚上我心急如焚,只想立刻回到若雪身边,确实把未完成的工作和职场规矩抛到了脑后。第二天又沉浸在难得的家庭温情里,完全忘了上班这回事。

  “要不是我……我看你之前工作还算认真,主动帮你在总监那里说了情,又熬夜把你剩下的那部分任务完成了,把事情圆了过去,你以为你今天还能站在这里?!”于蕾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丝,但眼神依旧严厉,“只怕我今天就不是在这里跟你费口舌,而是直接让你去财务结账走人了!大老板最讨厌的就是没有责任心、擅自离岗的员工!”

  她这话半是训斥,半是提醒,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表功”意味。我明白,她说的是事实。要不是她暗中帮忙,我这次很可能真的工作不保。这让我心情复杂。一方面感激她(尽管这种“帮助”可能别有用心),另一方面又更加清晰地意识到,我和她之间那层暖昧不清的关系,已经让我在工作上陷入了被动,欠下了人情。

  虽说我和于蕾的关系现在变得有些不清不楚,说不出的有些尴尬,各种暖昧的试探和危险的吸引如同暗流涌动。但是她至少明面上还是我的上司,而且平日里正常的时候她显得那么保守、专业、不苟言笑,就是因为她对事业有着极强的企图心和责任感,容不得半点马虎和差错。所以我面对她的责骂根本不敢有什么反抗的心思,这会在办公室里也只能垂着头,老老实实地受着,嘴里不时说着“对不起,于经理,我知道错了”、“下次一定注意”之类的认错话。我知道,此刻任何辩解或顶撞都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挨了一顿长达半小时、言辞犀利、让我冷汗直流的臭骂之后,我也没有多想,灰头土脸地回到自己的工位,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又开始继续埋头工作了。周围的同事投来同情的目光,但没人敢多问什么。我只能用加倍的努力来弥补自己的过失,也试图用繁忙的工作来麻痹自己,暂时忘却于蕾那复杂的眼神和若雪身上依旧未解的谜团。

  等到中午休息的时间,我因为要弥补昨天(以及之前)没有办好的工作,无奈只能够留在公司里继续忙碌。键盘敲击声在空旷的办公区里显得格外清晰。而其他同事则是结伴出去吃饭、放松了,办公室里的人声渐渐稀少,到最后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我一个人还在对着电脑屏幕,与密密麻麻的数据和报告鏖战。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咦,你居然没去吃饭吗?”

  这时,一个带着惊讶和一丝刻意娇柔的女声打破了寂静。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的,于蕾居然才从她办公室里施施然走出来,手里端着个精致的陶瓷杯,似乎是刚泡好咖啡。看到只剩下我一个人在那里对着屏幕苦大仇深地忙碌,她停下脚步,嘴角微勾,开口问道。

  此时办公室里就只剩下我和她两人,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而紧绷。我抬眼飞快地瞟了她一眼,只见于蕾双手捧着咖啡杯,姿态优雅地交叠在胸前,如同一位真正的淑女,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没有丝毫异样行为,仿佛早上那场疾风骤雨般的训斥从未发生过。但我在听到她那声故作惊讶的招呼时,还是不由的心里一紧,随即涌起一阵烦躁,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这女人,变脸比翻书还快,谁知道她葫芦里又卖的什么药。

  “不去,忙着,你没事就赶紧去,别在这里烦我。” 我头也不抬,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啪响,语气硬邦邦的,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办公室这会又没人,我可不会给她什么好脸色,也不想再跟她玩什么上司下属的虚与委蛇。反正该看的、不该看的,她那些秘密和另一面我都见识过了,谁还不知道谁啊?我懒得再配合她扮演那种正常的职场关系。

  “唔....” 果然,听到我这话,于蕾非但没有生气,脸上笑容反而更甜了,原本还是三分的、带着距离感的笑意直接变成了七分,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真实的、近乎愉悦的色彩。“你还真是凶呢,” 她拖着长音,声音软了下来,带着点嗔怪,“明明人家还好心打算问问你要不要帮你带点吃的呢!饿着肚子怎么有力气干活呀?”

  我没理她,纯粹当没听见。目光死死锁定在屏幕上,试图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那些枯燥的文字和数字上。我知道,一旦接她的话茬,就会陷入她编织的、充满诱惑和危险的游戏里。

  但是于蕾吧,你说这人吧,就是怪,你不理她她越来劲。我的沉默和冷淡似乎更激起了她的兴趣和征服欲。我的话(或者说无视)出口之后,于蕾不仅没有离开,反而是一个劲地用那种黏糊糊的、带着钩子的眼神瞪着我,更是径直迈开步子,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不紧不慢,却带着明确的指向性,一步步走到了我的眼前来了,最后停在我的工位旁边,距离近得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今天换了的另一种更清新的香水味,混合着咖啡的醇香。

  这一下子就让我难以集中精神了。一个活色生香、且对我明显“有兴趣”的大美女就这么近距离地站在身边,即使我努力屏蔽,感官还是不由自主地被吸引。眼睛的余光总是不受控制地瞥向她裙摆下纤细的脚踝和小腿,耳朵捕捉着她细微的呼吸声,鼻子嗅着那若有若无的香气。根本没有办法专心工作,大脑总是会分神想到在身边的她,猜测她下一步要做什么,回忆之前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片段。不要怀疑一个带着幽香、且意图明确的大美女站在你身边的威力,那绝对是很难以不去关注的,尤其是当你们之间还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和暖昧时。

  更别说我这个本质上并非柳下惠、路上看到漂亮女人还会忍不住多看两眼的普通家伙了,只是我的心里很克制地不断提醒自己:这是于蕾,是你的上司,是危险人物,想想若雪,想想家庭!我没敢理于蕾,只能用更用力的敲击键盘来掩饰内心的波动和身体的僵硬。想想那天晚上在办公室和于蕾之间那些差点擦枪走火的暧昧举动,我就知道我要是不能够坚持住最后那点可怜的矜持和理智,只怕三两下就被这个熟透了、深谙男人心理的女人给吃干抹净,连骨头都不剩。那种美丽的吸引,那种禁忌的刺激,不是说能控制就能够轻易控制的,她简直就是一个专门为了诱惑而生的妖精化身。太迷人了,也太危险了。

  “呦,怎么了嘛?还在为早上被我责备的事情生气呢?” 于蕾忽然弯下腰来,单手支着自己光滑的下巴,胳膊肘抵在我的办公桌隔板上,这个姿势让她一下子离我更近了。她的脸几乎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带着香气拂过我的耳廓,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笑意和一丝讨好的意味。“我都骂过你了,也帮你把事情摆平了,气性怎么还这么大呀?”

  “你还是不是男人了嘛,干嘛这么小心眼啊~”于蕾就这样弯着身子看着我,脸颊几乎要贴到我的侧脸,在我耳边吐着热气,那气息灼热而潮湿,像羽毛搔刮着最敏感的神经。不仅如此,我甚至只要稍微转个头看向她,目光所及,就能从她微微敞开的衬衫领口,看到一抹惊人的白嫩深壑,那被紧束在衬衫和内衣下的饱满双峰,因为弯腰的姿势而挤压出更加诱人的轮廓,呼之欲出。

  那可是真的是令人眩目的高峰啊。我的呼吸瞬间一窒,血液似乎都朝着某个方向涌去。我连忙强迫自己转回头,死死盯着屏幕,但刚才那惊鸿一瞥的画面已经深深烙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我这个时候几乎身体是僵硬的,像一尊被点了穴的石像,脊背挺得笔直,肌肉紧绷,丝毫不敢有所异动,甚至连吞咽口水都小心翼翼,生怕任何细微的动作都会泄露内心的慌乱和……被勾起的反应。我只能够在嘴上说着干巴巴的、毫无威慑力的话,试图筑起一道脆弱的防线:“你不要再打扰我了。我和你是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的,我还有工作要做,你要没事就自己去吃饭。” 声音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干涩和急促。

  然而我的话对于蕾来说哪里管用,简直如同清风拂过山岗。偷眼快速地瞄了她一下,她完全就是不为所动,依旧维持着那个弯腰贴近的姿势,脸上笑容不变,眼神里闪烁着狡黠和笃定的光芒,仿佛早已看穿我外强中干的本质。更加可恶的是,在我偷瞄她的时候,她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捕捉到我的目光,立刻冲着我又眨了眨眼,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那笑声清脆而愉悦,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充满了恶作剧得逞般的得意。

  而这一眼对视和她的笑声,让我尴尬得瞬间脸红心跳,耳根发热。像是一个被抓了现行的偷窥者,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连忙低下头,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敲打,打出一堆毫无意义的字符。

  于蕾的身材真的是当得上丰腴这个词,不是那种骨感的瘦,而是珠圆玉润,该有肉的地方绝不含糊,腰肢却依旧纤细,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我实在是想不到该怎么去拒绝她的引诱,理智告诉我要远离,身体却可耻地产生了反应。那种成熟女性饱满的、散发着情欲气息的诱惑力,对于我这个在婚姻中感到疲惫和猜疑的男人来说,几乎是致命的。

  唯一能做的就是躲着吧。我在心里无力地想着,除了逃避和消极抵抗,我似乎想不出任何有效的办法来应对她这种步步紧逼的攻势。工作关系让我无法彻底摆脱她,而她的手段又如此高明,总是能精准地戳中我的弱点。

  “嘻嘻,李晨哥哥,累不累呀要不要我给你捶捶肩膀,放松一下?” 于蕾的声音变得更加甜腻,称呼也换成了亲昵的“哥哥”,她直起身,但并没有离开,反而伸出双手,作势要按在我的肩膀上。“干嘛这样躲躲闪闪的偷看呀,想看就大大方方地看嘛。你要的话……我就给你啊。” 她的语气充满了暗示,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我,里面写满了“任君采撷”的挑逗。

  于蕾嬉笑着我,不仅是言语上的挑逗,更是直接付诸行动。她的话音刚落,在我还没反应过来之际,竟然直接伸出双手,捧住了我的脸,手指冰凉而柔软,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强硬的把我的脸掰过来朝向她的方向!我猝不及防,被迫与她对视,看到她眼中得逞的笑意和更深沉的欲望。

  然后,在我惊愕的注视下,她微微俯身,来了一个结结实实的、恶狠狠的“胸抱”!不是温柔的拥抱,而是带着点蛮横和戏谑的,用她那对高耸的、柔软的胸脯,直接压在了我的脸上!

  这一下我的脸是真的完全被她给“固”住了,深陷在一片温软、充满弹性和迷人香气的包围之中。眼前一片黑暗,只有那惊人的触感和气息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传来,几乎让我窒息。

  唔唔唔…… 我发出含糊的闷哼,双手下意识地挥舞,想要推开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让我大脑一片空白,随即是巨大的羞耻和……一丝隐秘的兴奋。真的是没有想到她会做出如此大胆、如此出格的举动来!这里可是办公室!虽然中午没人,但随时可能有同事吃完饭回来!

  我艰难地、用了不小的力气才推开她紧贴的身体,猛地抬起头,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脸上因为憋气和激动而涨得通红。我怒视着她,眼神里混杂着震惊、恼怒和一丝尚未平息的悸动。再次看到的是于蕾近在咫尺的脸,她因为刚才的动作,脸颊也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睛亮得惊人,不仅没有歉意,反而嘟哝着娇艳的红唇,用一种撒娇般的、带着委屈的语调喊着:“李晨哥哥,你就不能疼爱小蕾蕾一下吗?人家真的好喜欢你嘛……” 那神态,那语气,与早上那个严厉训人的上司判若两人,极致的反差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你不要闹了。” 我被她这样不停歇的、花样百出的撩拨,简直受不了了,不由的有些恼羞成怒,声音也拔高了一些。再这样下去,我肯定又要硬的发疼了好不好!那尴尬的生理反应已经再次抬头,在裤子里彰显着存在感,让我坐立难安。不带这样玩的!这简直是在考验我的忍耐极限!

  实在是受不了她的胡闹和她带来的、几乎要焚毁理智的燥热感,我艰难地站起身,动作因为身体的僵硬和某个部位的尴尬而显得有些别扭。我用力推开她还想再次靠近的身体,几乎是踉跄着,转身就往办公室外的洗手间方向跑。大脑一片混乱,此刻我也只能想到这一个相对封闭、可能暂时安全的地方能够躲开她的了。我需要冷水,需要空间,需要冷静!

  这个家伙真的是太爱勾引人了,而且手段层出不穷,根本防不胜防。我心里骂着,脚下却跑得飞快,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

  “诶诶诶,李晨哥哥你别跑呀。” 然而,我前脚才狼狈地冲出办公室,后脚于蕾那带着笑意的、不紧不慢的声音就追了过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有节奏地响起,不急不缓,却如同跗骨之蛆,紧紧跟随着我。

  而且还是追到了卫生间里!我冲进男卫生间,反手就想关门,但于蕾的动作更快,她竟然侧身挤了进来,然后顺手把门给带上了!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开什么玩笑,这是男卫生间好不好!我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看到于蕾居然真的跟进来了,不由得急了起来,声音因为紧张和愤怒而有些变调。我左右看来看,还好此刻卫生间里空无一人,小便池和隔间都静悄悄的。但这并不能让我安心,这要是突然有男同事进来上厕所,看到我和女上司单独在男卫生间里,那可就怎么解释都解释不清了!估计两人的关系立刻就会在公司里传得沸沸扬扬,成为所有人茶余饭后的谈资,我的工作和名声也就全完了!

  “嘻嘻嘻,担心啦?”于蕾背靠着关上的门,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我惊慌失措的样子,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带着一种恶作剧般的愉悦和掌控感。“但是你不觉得……这样有种格外刺激的感觉吗?”她向前走了一步,再次拉近距离,饱满的胸脯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然后狠狠地、带着挑衅意味地撞在了我的胸膛上,虽然隔着衣物,但那柔软的冲击力和热度依然清晰无比。“难道,你就不想要和我在这里……做点更刺激的事情?”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气音,每个字都像小钩子,勾动着人心底最隐秘的欲望。“就像……我们第一次‘相遇’那样?”她特意强调了“相遇”两个字,眼神意有所指。

  咕噜…… 我艰难地咽下一大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发痛。于蕾的这句话让我瞬间想起了那最初在卫生间储物柜里,我躲着偷看到她和大老板苟且的一幕,那香艳而背德的场景,那她发现我后非但没有揭穿反而更加放浪的表现……一切记忆犹新,细节清晰得如同昨日。那种在绝境中窥见秘密、又被迫成为“共犯”的刺激感,混合着视觉的强烈冲击,曾让我在柜子里几乎失控。

  这时候再被于蕾这么故意一提,在眼下这个同样私密、同样充满风险的环境里,我……我真的动心了。理智的堤坝在欲望和回忆的双重冲击下,出现了巨大的裂缝。这里更隐蔽,更刺激,仿佛一个专门为偷情和冒险准备的舞台。

  “你,你想要干嘛?不要闹!” 我的语气再也没有一开始在办公室里时的强硬和底气了,变得虚弱而摇摆,甚至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未察觉的、隐隐的期待。我的身体背叛了我的语言,站在原地没有立刻推开她或者夺门而逃,只是僵硬地、被动地承受着她的靠近和压迫。

  “咯咯咯。”于蕾就像是敏锐的猎人,立刻发现了我的软化、抵抗意志的消退。她得意地轻笑出声,那笑声在安静的卫生间里回荡,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她的身体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撞击,而是开始挪动,像一条灵活的美女蛇,紧密地贴着我,手臂环上了我的腰,将我往她怀里带。“怎么了,动心了?”她仰起脸,吐气如兰,嘴唇几乎要碰到我的下巴,“你看,这里多安静,多安全……不会有人来的,至少……现在不会。”她的话语充满了暗示和保证,同时也是一种危险的邀请。

  被于蕾这么一调戏,近距离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热度,嗅着她身上越发浓郁的香气,我心里闹得痒痒的,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小兄弟顿时就以惊人的速度苏醒过来,昂首挺立,将裤裆顶起一个明显的、令人尴尬的帐篷。我当时就感到不好,一股热流直冲头顶,身子不自觉地更加弯下,试图用腹部和弯腰的姿势来掩饰、缓解那里肿胀起来的尴尬和不适。但这个动作在于蕾看来,无疑更像是一种默许和邀请。

  我的脑海里像走马灯一样闪过了若雪熟睡的脸,想起了苏璃(赛琳)那场错误的一夜情后无尽的悔恨,更是想起了和于蕾这种主动大胆风格很像、但处境可怜的苏烟……我纠结起来,巨大的道德压力和过往的教训让我想要立刻脱开身,逃离这个危险的漩涡。但是于蕾就像是最高明的捕猎者,又像是黏性最强的牛皮糖,一旦沾上就难以甩脱。她的手臂收紧,身体贴得更紧,用她的柔软和温热瓦解着我的抵抗。

  我的思维就像是被她熟练的手法、魅惑的气息和充满挑逗的话语给安抚了、麻痹了,开始变得迟钝与混沌起来,反抗的念头越来越微弱。说不出是什么具体的感觉,或许是连日来的压抑和猜疑需要宣泄口,或许是于蕾这种极致的、不顾一切的诱惑本身就具有致命的吸引力,又或许……她就像是知道我的所有秘密、我的软弱和我的欲望一样,她倚靠在我的身边,用她的身体和眼神,精准地撩拨着我内心最深处那根渴望刺激、渴望被重视、渴望放纵的弦,让我的心里充满了矛盾的激动和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冲动。

  当我的目光再次落在于蕾脸上时,我看到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志在必得的笑意。我的眼里已经能够喷出火来了,那是一种被欲望烧灼、理智即将崩断的火焰。管他妈的道德,管他妈的后果!当初和苏璃不是照样稀里糊涂就上了,结果事后不还是没什么大事(至少目前看来)?赛琳没有再纠缠,若雪似乎也毫不知情。这次……就当做是再次经历一遍那种带着罪恶感的、梦幻般的旖旎吧!反正我也不是什么好男人了!一个声音在我脑海里疯狂叫嚣,压过了所有警告和顾虑。

  我粗喘着气,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终于决定反击的野兽,呼吸灼热而急促。强烈的冲动支配了我的行动,我猛地伸手,一把抱起了于蕾!她惊呼一声,身体骤然腾空,下意识地搂住了我的脖子,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更加浓烈的兴奋和期待。我抱着她温热柔软的身体,感受着她身体的重量和曲线,几步就跨进了最近的一个卫生间隔间中,用脚后跟“砰”地一声踢上了隔间的门,插上了简陋的门栓。

  在这小小的、封闭的、充满清洁剂气味的隔间中,空间逼仄,光线昏暗。于蕾被我抵在冰凉的隔板上,我们呼吸相闻,体温交融。

  这个该死的妖精,看老子还制不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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