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131-136)作者:烟雨叶红
字数:46037 第一百三十一章 唇印盖章(★梦雨裳) “雨裳可真是个妖精!” 温香软玉在怀,宁清秋看着怀里的佳人,左手指尖轻轻抚着她那娇艳的红唇,指腹沿着唇瓣的轮廓缓缓划过,能感到她唇角微微翘起,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 “那也是属于公子的妖精。只对公子妖,只对公子媚!” 梦雨裳纤手勾住他的脖颈,仰起的俏脸红若三月桃花,那层薄薄的红霞从颧骨蔓延到耳根,透着温热的醉意。 淡淡幽香袭来,沁人心脾。 透过质地柔软轻薄的柔裙,能感受到她娇躯的曼妙温软,系在纤柔脖颈后的丝带不知何时已被她悄悄解开,柔纱衣襟松松地搭在肩头,随时都会滑落。 她狭长的睫毛轻轻颤着,水润的美眸已然一片迷离,裹着冰蚕丝袜的丰润双腿微微张开些许,随即又并拢,丝袜的纹理在并拢时发出细密的沙沙声:“那一夜隔着玄映宝鉴……无法完全感受到雨裳如潮的思念。” “现在感受到了吗?” 宁清秋低头看她,那张娇艳绯红的玉容近在咫尺,她呼出的热气拂过他的下颌,带着淡淡的甜腻气息,他的心神不由自主地漾开一圈涟漪。 仅是一个拥抱与触碰,此刻这位红尘天圣女便化作了一汪最明艳动人的媚水,在他怀里柔若无骨地化开。 随着眸光下移,因为坐着的缘故,鹅黄裙摆稍稍勾起,露出一片被冰蚕白丝覆盖的腿面。 他发现她穿的是两截式白丝——袜口不是常见的整条连裤袜,而是两条独立的冰蚕白丝筒袜,袜口绣着细密的花瓣纹理,紧缚在大腿根最丰腴的那一段上,勒出一圈浅浅的凹痕,薄如蝉翼的白纱光泽从袜口蔓延至圆润的小腿与白嫩脚背,底下的肌肤透出温润的暖白色。 那鹅黄绣鞋,仅是轻轻晃漾着,鞋尖时起时落,便散发着难以言喻的风情。 若是配上高跟鞋的话,恐怕还真能要人命。 “公子也想念雨裳吗?” 感受着他指尖萦绕的温柔,梦雨裳轻咬红唇,忍不住嗔怪道。 那似羞似恼的风情,端是千娇百媚,令人神魂颠倒。 迎着她动情的眸光,宁清秋点头:“嗯!” 梦雨裳只觉自己的心跳加快,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如同双腿般轻颤,好似在无言中表达着这份喜悦:“有多……想?” 宁清秋:“我也不知道有多想,只是在见到雨裳的那一刻起,就想将你牢牢掌握在手里。” “这个回答满意吗?” 梦雨裳双眸渐眯,好似一只粘人的猫儿,侧身依偎在他怀里,脸颊轻轻蹭着他的侧脸,露出一抹痴痴的浅笑。 她强忍着被搅乱的心绪,声音断断续续:“雨裳已经突破到了魂游境……日后你家卿颜姐就不是雨裳的对手了。” 宁清秋意味深长地反问:“若卿颜姐也突破了呢?” 洛卿颜此前已是朝元境圆满,此番回去万佛禅境修炼一段时日,想必也已破入魂游境了。 梦雨裳神情一僵,随即螓首微抬,媚眼如丝地注视着他:“那就需要公子助雨裳修行,如同上次一般,一次次在红尘欲海中破境。” 宁清秋却是摇了摇头:“可我现在不想修炼。” “一会公子就想了。” 梦雨裳轻轻在他唇上吻了吻,舌尖沿着他的下唇一扫即收,随即自纳戒里取出一物放在床边:“公子可否为雨裳穿上?” 宁清秋看向床边——那是一双以琉璃制成的杏黄色鞋子,鞋头圆尖,侧边点缀着鸾凤图案,后跟微微支起几厘米的高度,镶着尾羽,古典、优雅,贵气逼人。 这不是高跟鞋吗? 合欢欲道连这个都弄出来了? 梦雨裳笑着解释:“此物源自合欢欲道,女子穿上后,会让腿部的曲线还有脚儿看起来更加性感。” 她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同时也知道宁清秋喜欢她的腿,所以在回红尘天这段时间里常命人从合欢欲道商阁取来能增强腿部魅力的东西,偶然间便看到了这种特殊的鞋子。 虽然穿上去不便,走路也不舒服,却能取悦自己喜欢的男人。 宁清秋神情古怪,心中再次感叹,合欢欲道真是引领潮流的势力——丝袜、制服、高跟鞋,三者组合之下,谁能顶得住? “公子可以为雨裳穿上吗?” 梦雨裳眉目含媚,缓缓从他怀里挪开,挺翘的臀儿坐在柔软床榻上,轻轻将两只绣鞋踢掉,一双秀美绝伦的丝足放在他腿上。 宁清秋没有拒绝,拿起其中一只高跟,轻轻套上她温软娇腴的玉足——鞋口覆住点缀着粉色蔻丹的玉趾,侧边足弓贴合鞋内,白皙圆润的足跟扣入其中,另一只也穿好了。 “好看吗?” 梦雨裳缓缓站起,那一截欺霜赛雪的细润小腿下,杏黄色古典高跟鞋踩在地板上,裹着冰蚕白丝的玉腿被拉得更长、更直,丝袜的光泽在灯光下沿着腿面缓缓流淌。 纤腰紧致,臀腿弧线紧绷,加上高挑曼妙的身姿,将身材衬托得玲珑有致。 宁清秋眸光微动:“不错!” “公子可有修炼的欲望吗?” 感受着他炙热的眸光,梦雨裳娇艳唇角微扬,眼底羞意微浓,更多是欣喜。 “还差点。” 宁清秋没有说谎——因修炼明欲经已破入玉佛心止之境,心境极为强大。 简单来说,是诱惑还不够。 此情此景,与种魔时她以摄心术诱惑他的画面有些相似。 回忆起那时发生的点点滴滴,梦雨裳心生柔情,缓缓将脸颊上的发丝勾到耳后,屈膝跪地。 鹅黄裙摆在地板上散开,臀儿坐在后腿上,两条裹着冰蚕丝袜的玉腿并排着,匀称笔直。 由于欠身的缘故,柔纱衣襟半敞,撑起饱满浑圆的弧度,如夜空中高悬的明月。 最勾人的是她踮起的脚尖——踩着高跟鞋的白丝玉足稍稍抬起,足踝的弧度与欲坠不坠的高跟鞋相映,足底的肌肤透过薄薄丝袜泛着柔润的红。 她没有动用摄心术,却在此刻美得妖娆夺魄,一举一动间无不散发着销魂蚀骨的风情。 “公子还记得那时种魔时的场景吗?” 她螓首微扬,眸光落在他脸上,纤手轻抚着他的胸膛,指尖顺着衣料缓缓滑落至腰侧,勾住腰带,轻轻扯开。 裤腰松了,她指尖探入,隔着薄薄的布料覆上那根已然昂然挺立的肉棒。 掌心贴着那处的轮廓缓缓收拢,隔着衣料都能感到那灼热的搏动正一下下撞着她的指腹。 “自然记得。” 提及往事,宁清秋眼底也多了笑意。 他和梦雨裳的相识充满了趣味——柔弱仙子报恩、清冷仙子堕凡尘、善良女医师,到后来的侍女诱惑,处处都是暧昧与趣味。 “当时的公子坏得很。” “明明没有陷入摄心术的诱惑,偏偏又装作沉迷其中不可自拔的模样。” 梦雨裳美眸半眯,指尖勾住裤腰边缘,轻轻往下褪,整根肉棒从布料间弹出来,直直挺立在她面前。 她的掌心重新覆上去,指腹沿着柱身的弧度从根部缓缓滑到顶端,又沿着冠沟的棱线绕回,来回抚着。 那种滚烫而坚硬的触感传遍她整只手掌,能感到那根肉棒正随着她指腹的摩挲一下下跳动着,像有另一颗心脏正在她掌心搏动。 宁清秋被勾到了,哪怕心境强大、明欲经在身,呼吸也沉了几分:“所以现在要故技重施?” “这一次,雨裳要让公子彻底沉迷于其中。” 梦雨裳妩媚地看了他一眼,红唇轻启,随即低下头去,舌尖探出,沿着那枚湿润的顶端缓缓扫过。 她能感到那处在她舌尖触碰时微微跳动了一下,像一枚滚烫的活物在迎接她的唇舌。 她的舌尖沿着冠沟的棱线慢慢绕了一圈,尝到他皮肤上残留的温热与淡淡的咸涩,随即檀口微张,将那滚烫的顶端缓缓含入唇间。 她含入时收着牙齿,只用柔软的嘴唇和舌尖包裹住那处,能感到他在她口中的轮廓正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的唇瓣,顶到她上颚时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 她含住那处吸了一下,舌尖贴着顶端那道细缝轻轻碾过,尝到一丝微咸的湿润。 她能感到他的呼吸在她的吸吮中沉了一拍,那根抵着她舌尖的肉棒因此又硬了几分。 她慢慢将整根纳入唇间,脸颊因含入而微微凹陷,能感到他进到她喉咙深处的触感带着一种灼热的压迫。 她含着那根肉棒,舌尖贴着柱身的纹理来回滑动,时而在顶端打转,时而在冠沟棱线处来回扫动。 她的手也跟随着唇舌的动作,指腹沿着露在外面的那一截柱身缓缓套弄,配合着她吞咽的节奏,一上一下地交替进行。 她能感到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每一次她将整根吞入喉咙深处时,他的腿根都会绷紧一下。 她的头开始前后摆动,那根湿润的肉棒在她唇舌的包裹下反复进出,她的长发随着动作轻轻飘动,几缕发丝扫过柱身根部。 她的舌尖始终贴着他的柱身,每一次退出时沿着柱壁刮过,每一次含入时又绕着那处打转,发出细密的湿润声响。 那声音与她喉咙深处的轻咽混在一起,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的手指正没入她发间,指尖轻轻收紧,像在按着她往下压——她顺从地加快了速度,将那根肉棒含得更深,舌尖沿着柱身的纹理反复碾过,时而用整个嘴唇包裹住顶端用力吸吮,时而又退到冠沟处用舌尖反复扫动。 她的膝盖因跪久了而微微泛红,脚尖的高跟鞋在一下一下地踮起又落下,杏黄色的鞋跟在地板上轻轻磕出声响,与她吞吐的节奏合在一起。 白丝袜口的边缘因她俯身的动作而微微卷起,勒进她大腿根那片丰腴的肌肤里,透出底下细密的红痕。 她能感到嘴里的那根肉棒正在加快搏动,每一次跳动都让她喉咙深处泛起一阵湿热的气流,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那截暴露在外的柱身上血管浮起,在她指腹的套弄中清晰可辨。 她微微仰起头,含着那根肉棒看向他,媚眼如丝,舌尖沿着柱身缓缓滑到顶端,在那道湿润的细缝处停住,用力吸了一下。 他的腰腹猛地绷紧,闷哼声从上方落下来,像被什么东西从胸腔里挤出来的短促回音,那根抵着她喉咙深处的肉棒骤然绷直,滚烫的元精从顶端涌出来,一股接一股,涌进她喉咙里。 她含着那根肉棒直到最后一滴涌尽,才慢慢松开唇舌,退出来时齿间牵出一道细长的银丝,沿着她的嘴角缓缓淌下,滑过下颌,滴落在她敞开的衣襟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抬起手背轻轻抹过嘴角,随即低下头,娇艳的红唇贴上了他仍湿润的顶端,在那处极轻极缓地落下一吻,像一片花瓣落在初雪上,停了一息才缓缓离开。 看向他时弯起的眼眸里含着一汪未散的水光。 …… 与此同时,应天府,最高的楼阁,摘星阙中。 只见两道身影俯视着那繁华盛景! 一道身影,浑身隐藏在黑袍内,戴着鬼脸面具。 另外一道身影,身形矮小,半边面容若稚童般细嫩,另外半边面容却如老人般沧桑泛起了树皮般的皱褶,很是诡异。 两人同属幽冥鬼道,且有不同的称谓。 前者名为鬼刹使,后者则称为邙阴童子。 鬼刹使阴冷而尖锐的声音传出:“童子前来应天府,想必是为了丹尊秘境吧?” 邙阴童子诧异的问道:“阎罗并未告诉本座,还有一人相助。” 他的声音如同他那诡异的脸,一半充斥着老人的沧桑,一半是孩童的清脆天真。 鬼刹使解释道:“本使前来并非为了丹尊秘境,只是为了杀两个人。” “这与本座何干?” 邙阴童子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童子别急。” “本使有一计,可助你独享丹尊秘境。” “说!” 鬼刹使手中出现了一块漆黑如墨的令牌,令牌周围印刻着血色纹路:“中元节将至,鬼门大开,我等可以动用【阴界令】将应天府化为幽冥。” “届时,无数鬼魂在鬼气的侵蚀下,都将化作厉鬼,听取我等号令。” 邙阴童子考虑到了风险,略微犹豫:“此计倒是可行,只不过这样一来,应天府所有势力都会对我们出手!” “应天府并没有神意境存在,你我联手,再加上阴界令,谁人可能挡?” 见他这般踌躇,鬼刹使又添了一把火:“成功后,我可完成尊上交代的任务,而你不仅能夺得丹尊秘境,更能获取无数生魂。” “此乃一举三得,何乐而不为?” “便依你所言!” 闻言,邙阴童子神色阴晴不定,最后还是同意了下来。 这个诱惑对他而言太大了。 不仅是因为丹尊秘境,还有应天府无数的生魂。 …… 兰月轩,天字三号房内。 宁清秋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梦雨裳身上。 本是被别至耳边的几缕秀发已然因为与他的亲昵垂落,映出她那明亮而又充斥着潋滟之色的美眸。 琼鼻高挺,朱唇红艳似火,眼神轻抬之际,时而对上他的眸光,含羞带媚地用余光与他对视着。 眸中的如水媚意,似散发着迷离雾气,好似勾人的漩涡,要将他的心神彻底勾入其中。 鹅黄柔裙无法遮掩住那犹如玉净瓶般的婀娜身姿,柔纱斜襟内的巍峨雪景恍若白雪一映,至水蛇般的纤腰往下,双跨延伸出诱人曲线。 梦雨裳螓首微抬,露出了白皙雪颈,一缕发丝不经意间黏在了嘴角,衬出了几分我见犹怜的美感:“公子觉得雨裳……现在的摄心术如何?” “妖媚入骨,内敛于身!” 宁清秋温柔地将她唇边黏着的发丝别至耳边:“若非我有佛门功法在,恐怕抵御不住。” 听到这个回答,梦雨裳眉宇间的媚意越发明显:“岳清寒可有这般取悦公子?” 宁清秋呼吸微微一窒,轻抚着那柔顺的秀发手微微用力:“怎地提起了师姐?” “因为雨裳想知道!” 梦雨裳低眉垂首间,檀口轻张,吐露着如兰幽香。 宁清秋沉吟片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没有!” 梦雨裳眸中闪过了一丝了然,心中浮现出了“优势在我”这四个字。 无论是洛卿颜还是岳清寒,显然都是她的对手。 要想独占宁清秋,必须得领先一步。 洛卿颜的话,已经追不上她的脚步,再加上宁清秋对她的感情应该亲情居多,可以说是毫无威胁。 唯独岳清寒,梦雨裳通过这些时日收集的情报,知晓宁清秋对她不一样——同吃同住,朝夕相处三年,这种情况下,肯定免不了日久生情。 不过没关系,岳清寒显然是那种性子极冷的女子,应该不会如她这般主动。 如此想来,还是她领先。 不过这个优势还得保持,直到稳稳占据宁清秋心中的位置。 念及此处,梦雨裳巧笑嫣然道:“这是雨裳的唇印,相当于盖章了。 以后公子就是雨裳的人了。” “你这是不是有点奇怪?” 宁清秋不知该如何吐槽。 “奇怪吗?雨裳倒是觉得还好,毕竟这是雨裳第一次为公子盖章,自然要选一个特殊的地方。” 梦雨裳纤手抚着饱满的胸口,平复着那种窒息之感,缓缓站了起来。 两条裹着冰蚕白丝的匀长美腿款款迈步,莲步轻移,那哒哒的清脆声音,恍若敲击在内心身处,勾起了阵阵涟漪。 “雨裳恳求公子助雨裳修炼红尘道法。” 梦雨裳来到梳妆台前,弓身回眸,露出了殷切之色,缓缓捏起了鹅黄裙裾,踩在高跟鞋上的玉足微微前倾,露出了那双丰腴无暇的双腿。 她的手掌撑在梳妆台边缘,指腹贴着光滑的台面微微收拢,腰肢因俯身而弯出一道柔韧的弧线,鹅黄裙摆顺着臀峰的弧度滑向腰侧,将那两瓣饱满的轮廓隔着薄薄的裙料勾勒得分明。 她回眸望向他,那水润的眸光里带着勾人的媚意,“公子~还在等什么?” 那般可怜兮兮的模样,搭配着勾人的媚态,直让宁清秋怔了怔。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在这一刻,他差点被勾去了魂,连忙动用明欲经,在那洗涤人心的梵音下,方才恢复了平静。 当然,他并非就这样止住欲望,而是在深深吸了一口气后,来到了梳妆台前,从身后抱住了梦雨裳。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脊背,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能感到她腰背的曲线正贴合着他的弧度,她臀峰的温度正隔着裙料压着他的小腹。 明欲经的本质,自然不是让他克己守礼,而是该懂得纵欲止欲,最后才能大彻大悟,修成琉璃佛身,达到随心所欲之境。 他的手掌沿着她腰侧的曲线缓缓下滑,指尖勾住鹅黄裙摆的下缘,将那层薄薄的绸料向上撩起,堆叠在她腰际。 那两瓣裹着冰蚕白丝的臀峰失去了裙料的遮掩,白丝袜口勒在大腿根最丰腴的那一段上,圈出一圈浅浅的勒痕,她的腰肢在他掌心里微微绷紧又松开。 他扶住自己那根因方才的口舌服侍而湿润硬挺的肉棒,顶端贴上她那道温热的缝隙,沿着湿润的边缘缓缓碾过,她踮着脚尖将臀儿微微抬高,那处便迎向了他的顶端,像一枚温热的蚌壳正缓缓张开等候着什么。 他腰身向前一送,整根肉棒沿着她湿润的内壁推入她体内最深处,她整个人都微微弓了一下,足趾在高跟鞋里猛地蜷紧,手指攥住梳妆台的边缘,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收紧。 她能感到他那根滚烫的柱体正沿着她的内壁一寸一寸地碾入,将她体内的皱褶撑开、拓平、填满,他退出一半又重新贯入,每一次抽送都让她攥着台面的手指更用力一分,高跟鞋的鞋尖在地板上微微踮起又落下,发出细密的哒哒声响。 房中的气氛在此刻变得旖旎香艳,寂静的房间里只剩逐渐急促的呼吸声,以及高跟鞋踮起落下的哒哒轻响,还有两人相连处隐约传来的湿润水声。 他的抽送从浅缓逐渐变得深重,每一次贯入都能感到她内壁的轻轻收缩。 她微微侧过头来,檀口微张,吐出的气息碎成断续的暖雾:“公子……喜不喜欢这样……” 她的声音被他的抽送撞碎了大半,只剩尾音带着潮湿的细颤。 “喜欢。” 他的腰腹贴着她的臀峰,每一次抽送都让那片温热的触感在他小腹上加深一层。 她踮起的脚尖在持续的抽送中微微发颤,白丝包裹的小腿肚时而绷紧时而又松开,他搂住她的腰肢又抽送了十几下,她的喘息越来越碎,像有什么东西正堵在她喉咙口又被他的抽送一点点揉散了。 宁清秋停下了抽送,把她转过来,双手从她腰侧探向她腿弯处,指尖勾住她膝弯内侧的软肉,将她整个人向上一托。 她的腿弯搭在他小臂上,整个身子便腾空而起。 她下意识地双手环住他的脖颈,纤长的指尖扣在他后颈处微微收紧,那根仍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因姿势的变换而更深地推入了一截,顶进了她体内从未被触及的深处。 她仰起头,喉间逸出一声闷在胸腔里的轻吟,足趾在高跟鞋里猛地绷直。 他托着她腿弯的力道微微调整了一下,让她的臀儿顺着他的抽送而上下浮动,每一下都让那根肉棒沿着她内壁的纹理反复碾过,从深处退出半截又重新贯入,比方才更深的深度让她的喘息变成了断断续续的轻哼。 她的脚踝挂在他小臂外侧,高跟鞋鞋尖朝下微微晃动,白丝的袜口在她大腿根处因姿势的拉扯而绷得更紧,她那被抽送撞碎的声音正零落地散在他耳边,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潮湿的余颤。 隐约间还能听到两人的谈话。 “怎地要在梳妆台这里?” “雨裳……想看看自己……沉沦在红尘欲海时是一副什么模样……” “公子难道不喜欢……这样吗?” “并非如此,只是觉得这样修炼的话,怕你撑不住……” 他的抽送渐渐放缓了节奏,她环着他脖颈的手臂微微收紧,脸颊贴着他的颈侧,足趾在高跟鞋里慢慢舒展开。 而就在宁清秋与梦雨裳柔情蜜意,你侬我侬时,外面下起了绵绵细雨。 点点雨珠落在兰月轩的屋檐上,甚是悦耳。 不知多了多久,风止歇,雨停了。 乌云散开,柔和的阳光透过细小的窗缝照射而入,带来润泽心田的暖意。 雨后初晴的气息格外清晰。 此刻,清幽雅致的房间中,宁清秋坐在梳妆台前,拥着怀里的佳人,鼻尖萦绕着馥郁幽香,却未有言语。 他助梦雨裳修炼红尘道法,明欲经也得到了磨练。 铜镜映照出了那娇媚少妇的俏脸,霞飞双颊,犹若点缀着迷人的粉黛。 美眸内泛起的涟漪逐渐平息,逐渐化作明媚的春江潮流,荡漾着潋滟水色。 嫣红檀口翕动,鼻息絮乱,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 两条裹着冰蚕白丝的美腿并拢,曼妙的娇躯依偎在身后男子怀里,显得既是慵懒,又有些妩媚。 渐渐地,梦雨裳回过神来,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却是满足地露出了一抹迷人的浅笑:“公子要记住此刻雨裳的面容,因为这是雨裳最美的一面。” 感受着彼此逐渐重合的心跳声,宁清秋握住了她柔嫩的素手:“已经记住了!” 梦雨裳的声音充满了浓郁的爱意,软腻而又缠绵:“雨裳不求公子能记住一辈子,但只要在这一刻,公子想的是雨裳,爱的雨裳,便足够了!” 一辈子有多长,她不知道!但却知晓,这一刻,她是最幸福的。 温存了许久,梦雨裳偏过头来,眉目含情带媚:“雨裳想沐浴了,可是又没有力气。 公子,你说该怎么办?” 宁清秋哪里不知道她的意思,左手便穿过了她的腿弯,右手环住柳腰,缓缓进入了偏室。 梦雨裳此前身为他的侍女,时常伺候了他,这次也算是调转了角色。 不多时,沐浴后,宁清秋为梦雨裳换了一身睡裙,正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梦雨裳却是叫住了他:“公子!” “怎么了?” 宁清秋脚步一顿,有些疑惑地回头。 “兰月轩下有卖橘子的,公子一会记得买些酸的。” 梦雨裳躺在床榻上,拉起了质感柔软的薄被盖住了那曼妙娇躯。 宁清秋不明白:“我现在不想吃橘子!” 当然,买橘子就买橘子,还买酸的作甚? 梦雨裳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傻瓜公子,酸橘是用来掩盖味道的。” “你我刚才几度贪欢,身上还有雨裳的香味。” “若你这般回去,岳清寒一定会发现的,可不要小看女人的鼻子。” “而且,即便她没有发现,酥酥也能闻的出来……” 还有这种操作…… 宁清秋一脸惊讶。 他倒是没有想到这一点。 “我现在便去买。” 宁清秋觉得有道理,转身离开了房间,关好房门。 然后买了一袋酸橘,随意拨开一个,涂抹在身上,便朝着星炎阁所在行去。 “主人去哪了?” 刚走进庭院内,正在和鱼樱玩捉迷藏的小狐狸,便从亭子顶上探出了小脑袋,叫唤了一声。 “出去了一趟。” “给你带了些橘子。” 宁清秋将那一袋橘子放在石桌上,朝着小狐狸招了招手。 他觉得既然买了,就不要浪费。 小狐狸一听有吃的,顿时高兴坏了,连忙一蹬四条小短腿,跃到了石桌上。 小爪子拿起了一个黄澄澄的橘子,很是灵活的剥开,然后吃了一块。 下一瞬,她猛地打了个寒颤,可爱的小脸扭成了一团,酸得一阵龇牙咧嘴。 “好酸!” “主人你的橘子不好吃。” 酸就对了…… 宁清秋默默的想到。 刚吃他买橘子的时候,特地问了下。 然后那个大婶告诉他,她家的橘子越黄,越酸,并且味道越重。 宁清秋毫不犹豫就帮衬了她。 而在他回来后,岳清寒却是告诉他,将要闭关一段时间。 宁清秋神色严肃:“师姐闭关是因为玄阴寒意?” 自巡典开始,师姐便无法动用修为,皆是因为要用灵力镇压玄阴寒意。 现在要闭关,显然也是因为此事。 岳清寒轻轻颔首:“星炎阁中有一处洞天,里面是以星炎石铺设而成。” “星炎石具有充足的炎阳之力,可助我尽快将玄阴寒意化去。” “如此便好!” 宁清秋松了一口气。 对于冰吟凤体引起的恐怖寒意,即便是他也难以应对。 “明日我才闭关!” 岳清寒瞥了他一眼。 明日才闭关? 宁清秋愣了下,随即便明白了过来。 明日才闭关,那就是说今夜还要暖身了…… 第一百三十二章 以后便叫你小婵吧! 沐浴后的岳清寒装束较为随意。 一身宽松的柔裙,恰似对对镜梳妆时的优雅,那玉净瓶般的窈窕身段依稀可见。 尤其衣襟前的饱满,似未束缚,勾勒起了高挺傲然的轮廓。 借着烛光的明亮,可见那欺霜赛雪的雪颜上透露着一丝红润,于细微处无声地散发着淡薄的清艳。 如往常般,宁清秋为她梳发,闻着那沁人心脾的幽香,心神一片宁静。 每夜的这般相处,仿佛已经成了习惯,好似在琼华剑峰晨起在竹海中修炼。 秀发梳理柔顺后,岳清寒看着铜镜身后的男子,淡淡的说道:“师弟先沐浴吧!” “嗯!” 宁清秋点头,放下木梳。 “对了,师弟这身衣裳看起来不太合身,以后就不要穿了。” 刚转头,耳边就传来了师姐清冷悦耳犹如冰块碰撞般的声音。 不合身? 宁清秋愣了愣。 这一身衣裳是前几日与师姐在北靖皇朝时买的。 当时还是她亲自挑的,说适合他来着。 怎么现在又说不合身了? “好!” 宁清秋虽有些纳闷,但还是答应了下来。 待他沐浴完,回到内房时,却见师姐背对着偏室侧躺着,也看不见是不是睡了。 宁清秋缓缓坐了下来,似察觉到动静,被褥下的曼妙娇躯挪了挪,主动给他腾出了大片空位。 看着这下意识的举动,他不由露出了一抹浅笑,也躺了下来。 被褥内暖暖的,充斥着独属于师姐身上的清幽体香,宁清秋涌动灵力,轻轻握住了那纤柔的手腕,为她化去身上泛着的寒意。 奇怪的是,师姐依旧是侧对着他,并未言语。 气氛寂静异常,几乎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宁清秋发现今夜的师姐好像有些小情绪。 可他好像也没做什么。 除了去了一趟兰月轩见梦雨裳外…… 宁清秋刚想到这里,顿时眉头一跳。 也就在这时,岳清寒忽然在被褥内动了动,接着转过了身,那双清冷的眸子就这般看着他。 似雪无暇的娇颜正对着他的脸,薄润的唇瓣微抿着,蕴含着芬芳鼻息打在脸上,让人不由心生涟漪。 “师姐怎地这般看着我?” “我脸上有东西?” 宁清秋被盯着有些不自然。 岳清寒收回了眸光:“刚才那一件锦袍上有浓郁的橘子味道。” 宁清秋笑着说道:“吃了橘子自然有味道。” 可岳清寒下一句话,却让他笑不出来了。 岳清寒瞥了他一眼,如月华般澄澈的眸光倒映出了他的脸,似看出了什么:“但师弟平时素喜洁净,无论是衣物还是身上,总会打理的干干净净。” 宁清秋沉默了良久,叹了一口气:“我今日去了一趟兰月轩。” 梦雨裳想到了用橘子遮掩气味,但师姐却没有被瞒过去,反而还察觉到不对劲。 果然,女人都是心思缜密的。 而比起梦雨裳,师姐更是心细如发。 当然,这也是因为岳清寒对他太过了解,知晓他的性子与习惯。 岳清寒檀口微张:“然后了?” 宁清秋坦诚道:“去见了梦雨裳!” 岳清寒神色平静,语气听不出任何异样:“她是为了丹尊秘境而来,还是为了你?” “都有!”宁清秋颔首,继而解释道:“师姐曾跟我说过,在红尘天女子的认知里,自己钟情的男子,仅是修炼红尘道的鼎炉。” “这点我知晓!” “此前梦雨裳便是因为要入红尘,才故意接近我。” 他已经猜到,师姐之所以会有小情绪,是因为自己对她有所隐瞒。 故而,便坦诚而言。 岳清寒静静地倾听着,并未打断。 宁清秋将事情原委娓娓道来:“红尘天历代圣女修有一种名为《红尘渡情诀》的功法。” “此功法可以通过秘法种魔男子,让其对自身情根深种,甘愿成为其修炼的鼎炉。” “梦雨裳曾对我种魔,但却因为我所修炼的佛门之法,遭到了反噬。” 岳清寒瞬间明白了:“所以,她相当于被师弟种魔,从而对你情根深种?” “的确如此!”宁清秋幽幽一语。 他也未想到,最后事情会发展成这般模样。 而在宁清秋说完后,岳清寒却是久久不语。 房间里烛火荧荧,但却极为安静。 宁清秋见师姐沉默不语,心中却有些愧疚。 不管怎么说,都是他瞒着岳清寒。 “身子冷!” 半响后,岳清寒的嗓音缓缓传来,恍若清泉流响。 宁清秋愣了愣,却是松了一口气,手掌轻轻放在了那柔软的腰肢上。 随着灵力涌动,寒意逐渐被化去,暖意将那香软的娇躯包裹。 略带凉意的玉腿触及到了他的腿,鼻尖的香气似变得更加清甜醉人。 宁清秋静静地拥着她,可以感受到她的心跳声。 这种感觉和梦雨裳不一样。 梦雨裳对于他的感情,是黏腻缠绵的,只要与他在一起,便会热情似火的展露出妖媚的一面。 而师姐对他的感情,则与莘姨有点相似,充满了包容与体贴。 虽然有时候会有小情绪,但却没有让这一份感情变得疏离,反而越发让他有些痴迷。 思绪流转间,宁清秋搂着那软腰的手臂轻轻用力,将她那轻柔的身子搂在了怀里。 四目相对下,眸光落在了水嫩红润的薄唇上。 鼻尖轻轻抵上略微发烫的肌肤,呼吸着上面清香的气味。 嘴唇一点点的,小心翼翼的移动,仿佛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瓷器,轻轻点在了她唇边的肌肤上。 直到宁清秋吻住岳清寒时,房间本是寂静的气氛在此刻增添了些许温馨与旖旎。 在这一刻,他已然沉浸在了师姐的温情中,只想好好感受那一份虽然平淡,但却又令他动心的感觉。 香腮泛起了红晕,犹若雪后初晴时的雪莲绽放,美得动人心魄。 唇齿相依中,岳清寒能感受到宁清秋对她的喜欢,下意识地抱住了他的腰肢。 不知过了多久,宁清秋才恋恋不舍的松开。 眸光从那沾染着潋滟水意的薄唇上收回,轻声说道:“夜深了,师姐该休息了!” 虽然明天师姐要闭关了,代表着后面一段时间,无法相拥而眠。 但他并没有想做些什么,仅是想静静地拥着她,直到天明。 …… 红尘天,问道阁内! 只见一個身姿丰腴曼妙的丽影盘腿坐在中央的圆台上。 她身着一袭水蓝鸾凤罗裙,三千青丝以一根发簪盘起,额前垂落两缕秀发,却难掩那张既蕴含着威严且冷艳的面容。 周围印刻的聚灵阵涌动,道道灵气被她眉心处一朵紫红色的桃花纳入。 此刻,水映婵将《红尘渡情诀》施展到了极致,欲破心劫,入合道。 之前,她也曾尝试过破入合道境。 但因为渡心劫时,被心魔所侵,导致神魂受损,历经数十年,方才借助九转蕴魂丹修复。 忽然,水映婵却是猛然喷出了一口鲜血,脸色变得无比苍白。 “怎会如此?” 心劫会放大心魔,而她其中一道心魔便是月晗兮。 为此,在心湖之中,她与月晗兮发生了大战,亦如当年两人在秘境时一样。 只要将其斩去,便可克服这一道心魔。 但奇怪的是,就在刚才神魂遭到了一股诡异的力量侵蚀,令得神魂出现了道道裂痕,近乎撕裂,瞬间将她重创! 同时,还让她遭到了功法的反噬。 “不对,这不是红尘渡情诀的问题。” “是九转蕴魂丹。” “难不成是她……” 水映婵捂着饱满的胸口,脑海中闪过了一道身影。 九转蕴魂丹的材料是梦雨裳亲自搜集的,不可能出现问题。 如此,那便是炼丹之人。 她不通炼丹之道,自然不是她所炼制的。 “师妹果然心思通透,仅是瞬间便猜到了是我所为。” 便在这时,一个身着红尘天长老服饰的女子出现在了楼阁中。 正是红尘天大长老落红霞。 水映婵螓首微抬,眸中满是失望之色:“为何会是你!” 在红尘天中,她除了徒弟梦雨裳外,最信任的便是落红霞。 因为她是她的师姐! 也是除师尊外,对她最好的人。 她看着水映婵,脸色却是无比冰冷:“红尘天圣女,红尘天道首这两位置本该是我的。” “我比你先入门,修为比你高,天资比你好。” “但最后却因为师尊的偏心,传你红尘渡情诀,让你成为了红尘天的圣女。” “你告诉我,凭什么?” 红尘天的圣女,从来都是由当代道首选出,并不需要争夺。 正是因为如此,她才心生怨恨。 水映婵却是叹了一口气:“师尊并未偏心,只是因为师姐你不适合修炼红尘渡情诀,若强行修炼,最后只会走火入魔。” 落红霞讥讽道:“你觉得我会信吗?” “既是如此,那师姐便出手吧!” 水映婵眸光逐渐变得冷漠,眉心处的紫红桃花光芒大盛,好似一颗璀璨的蓝色星辰,抬手间问道阁内的天地骤然扭曲。 天命境,需点燃两颗命星。 一颗在体内,映照己身。 一颗在高挂于无垠星空之中,两颗命星遥遥呼应,接连天地,是为天命境! “九转蕴魂丹内含有蚀魂天葵,神魂遭到侵蚀,同时被功法反噬,已陷入绝境,又何必虚张声势?” 落红霞冷笑了一声,眉心处同样有一道红色命星浮现,将她的杀伐直接湮灭。 下一瞬,一把印刻着古老符文的红色油纸伞被抛出,直接将这方天地纳入了其中。 这是她的法器,碧落伞! 里面自成天地,与她的意识相连,可镇压一切。 身处其中的水映婵无法逃离,更不会将打斗的动静传出去。 轰隆—— 大战爆发,在这方天地内,两人似化作了一颗红色与蓝色的星辰,互相碰撞。 漫天符文倾泻,犹若星河垂落璀璨光华。 水映婵双眸璀璨,手中出现了一把古琴,古琴身上泛着淡淡红色的光泽,琴弦拨动,红尘道法演化红尘道剑,撕裂空间,恐怖绝伦。 琴名为红尘,可将红尘道法施展到极致,是红尘天每一代道首的传承之物。 两方法器被祭出,红尘道法碰撞。 水映婵身后浮现出了一轮绯红弦月,弦月晃漾,道道绯红月华洒落,足以湮灭一切。 在这恐怖绝伦的杀伐神通下,落红霞喷出了一口鲜血,但她却也引动碧落伞之力,化作雷霆,狠狠地轰在了那一道冷艳如霜的丽影身上。 本就受伤的水映婵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娇躯摇摇欲坠,眉心处的命星如同风中烛火,随时都能熄灭。 娇艳的唇角喋血,配上那冷艳美绝的容颜,却是有一种我见犹怜之感。 “若师妹是全盛时期,我自然不是你的对手。” “只可惜,你一身实力十不存一,又如何与我抗衡?” 落红霞擦去了嘴角的鲜血,笼罩这方天地的碧落伞缓缓转动,空间随之扭曲,恐怖的力量似要将水映婵当场绞杀。 可下一瞬,红尘古琴琴弦拨动,刺目的红芒照耀了这方天地。 随着两股力量骤然轰在一起,灵力犹若海啸般席卷天地。 待眼前的光芒散去时,落红霞才发现水映婵的身影已然消失,而在一旁正有一道漆黑苍茫的裂缝浮现。 这是空间裂缝,或者说空间通道。 只有天命境才有撕裂空间这种强大的手段。 “我倒要看看,你能逃哪里去。” 落红霞眯起了双眸,也追了上去。 水映婵中了蚀魂天葵,再加上刚才又被她重创,已然油尽灯枯。 空间通道中,漆黑的风暴肆虐,更有乱石袭来。 可水映婵本就重伤,很快就被落红霞追上:“师妹,你逃不了了!” “并非在逃,只是在等师姐!” 水映婵神色淡然,在半空中掐了一道繁琐复杂的法印,周身的灵力变得无比狂暴,恍若一座随时都会爆发的火山,震动虚空。 “你想与我同归于尽?” 落红霞脸色微变,急忙祭出了碧落伞,遮掩住了自身。 下一瞬,眼前爆发出无比刺眼的光华,直接炸开,将空间通道崩碎,就连碧落伞也无法幸免,化为灰烬。 落红霞的身躯同样被湮灭。 但她的阴神却逃离了蓝色桃花笼罩之地。 “贱人!” “死了都想拖我一起。” 空间通道崩碎,落红霞的神魂浮现在了虚空之中,神情无比狰狞。 但在片刻后,她又恢复了平静。 肉身没了,她的阴神还在。 只要回到红尘天,重新炼制一副躯体便可恢复。 但水映婵了? 已然灰飞烟灭! 而她不知道的是,水映婵在最后一刻被一朵金莲包裹,消失在了空间通道内。 面临绝境时,她知道即便自己不被蚀魂天葵侵蚀成痴呆之人,也会被落红霞追上。 所以便动用了这一朵涅槃凰莲。 此物源自上古时期的瑞兽凤凰,具有涅槃威能,可助她肉身与神魂涅槃,破而后立。 如此不仅可以化解蚀魂天葵,还能逃过眼前的死劫。 但动用涅槃凰莲后,肉身与神魂却会回到未踏入修行时的模样,直至将涅槃凰莲的药效完全吸收,才能恢复原先的模样。 …… 星炎阁内。 在师姐进入那处洞天闭关后,他也开始了修行。 此刻,宁清秋盘腿坐在蒲团上,正在梦境中修炼。 经历过与吞幽雀的大战后,他意识到了雏形剑心的恐怖威能。 不仅可以糅合剑意,还能糅合各种剑诀,增强自身的剑道杀伐。 如同他那时动用九宫剑诀,七星剑诀,五行剑诀一起凝成杀伐时,差点就将吞幽雀给斩了。 这便是为何他能够以魂游境战胜神意境的原因。 意识到这一点后,宁清秋便打算加快《九宫剑诀》与《七星剑诀》的修炼进度,当然还有《云雕剑刻》也一样。 而就在他于花海中悟道时,小狐狸从外面窜了进来,背后还驼着一朵圆桌般大小的白莲。 “主人,你快看!” 将灰黑莲花放在地面上,她连忙来到了宁清秋面前,探出肉乎乎的小爪子,扒拉着他的衣服。 宁清秋被唤醒,有些疑惑地睁开双眼:“这是天地灵物?” “刚才还有灵气的,现在怎么就没有了?” “真是奇怪!” 小狐狸告诉宁清秋,她刚才和鱼樱在星炎阁后的竹林中玩捉迷藏时,突然发现了一朵泛着光华的莲花。 以为是遇见什么灵物,便带了回来。 宁清秋摸了摸这一朵白莲的外部,并未发现任何异样,和普通莲花没有任何区别。 他沉吟了一会,缓缓说道:“这株灵莲内的灵气应该都被吸收完了。” “没有灵气,那就不好吃了!” 听到这话,小狐狸顿时小嘴一扁,失去了兴趣,又和鱼樱跑了出去,继续玩起了捉迷藏。 可一狐一鱼离开前脚刚离开,后脚白莲便化作点点光华消散。 下一秒,一個娇小玲珑的身影出现在面前,并且未着衣物! 是这个女孩吸收了这一朵白莲的灵气? 宁清秋暗暗思忖着,直接从纳戒取出了一件宽大的袍子,遮住了她的身躯。 忽然,似感到了动静,女孩睫毛颤了颤,继而睁开了双眼。 迷茫的打量着四周,而当她发现自己身上裹着的锦袍,里面却什么都没穿,再看着眼前的男人,顿时犹若受惊的小鹿,躲入了桌子内,警惕地看着四周。 “别紧张,我不是坏人!” 宁清秋哭笑不得。 他刚要走过去,却见女孩身躯略微颤抖,小手死死抱着锦袍,一脸惊恐的模样:“别……过来!” “好,我不过去!” 宁清秋停下了脚步。 女孩松了一口气,但却依旧缩在桌子下。 宁清秋这时才看清,脸蛋粉雕玉琢,只是神情麻木,表情僵硬,小脸呆呆的。 察觉到了他眸光,女孩连忙低下头,蜷缩着身子。 “小姑娘,你怎么会出现这里?” 宁清秋蹲了下来,柔声问道。 女孩却是一直没有抬头,直到一声“咕”的一声传出,脸颊上顿时泛起了丝丝红晕。 “肚子饿了?” 宁清秋哑然失笑,从纳戒中取出了一块桃花酥,递了过去。 女孩没有接。 显然是怕伸手的时候,被拽出去。 还挺警惕的……宁清秋心说,便将装着桃花酥的食盒取了出来,放在了她的面前。 “你吃吧!” 说罢,便转身离开,出门后还将房门关上。 待他刚走出房门,女孩才抓起了桃花酥吃了起来。 第一块! 第二块! 第三块…… 眨眼间,食盒里的桃花酥便被吃完了。 “吃饱了,桌面上有茶水。” 宁清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女孩抬起头,确认他没有进来,并且觉得喉咙实在有些干,便忍不住从桌子出来,倒水喝。 宁清秋并未再进去,而是招来了一个星炎阁的侍女,在她耳边说了几句。 她连忙点头,转身离开。 待她回来时,已然取来一几件适合女孩穿的服饰与鞋袜,走进了房间。 接连两日,女孩都未出过房门,吃住沐浴都在里面。 当然,照顾她的不是宁清秋,而是星炎阁的侍女。 直到第三日,宁清秋推门而入时,她还是有些惧怕的缩了缩脖颈,后退了半步。 现在她穿上了一件水蓝色的小裙子,披着一件毛绒绒的披肩,露出了一张可精致无暇的小脸,好似瓷娃娃般,很是可人。 宁清秋坐了下来:“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似知晓这几日,都是因为眼前的男人,那侍女才会照顾她,便皱起眉头,想了许久,怯生生道:“婵……” 宁清秋问道:“只有一个婵字吗?” 女孩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你的父母呢?” “不知道。”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知道!” 什么都不知道,该不会是失忆了吧? 宁清秋沉默了片刻,方才叹了一口气:“那以后就叫你小婵吧!” 女孩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宁清秋缓缓说道:“你现在没有地方去的话,便留在这里。” “等找到你的家人后,再让他们接你回去。” 在他看来,小婵有可能是应天府的人。 只要动用星炎阁的力量,应该可以很快找到她的亲人。 第一百三十三章 小婵:哥哥也吃!(☆洛卿颜) 清晨! 庭院内,早食吃的是水晶蒸饺。 饺子外表的皮裹上了一层香粉,被捏成了花瓣模样,里面是肉馅与素馅混合。 小狐狸吃得津津有味,一口一个。 坐在一旁的小婵却是没有起筷,显然还未适应。 宁清秋夹起了一个水晶蒸饺,放到了她的碗里:“吃吧!” 小婵抬起头,怯怯地看了他一眼,并未拿起筷子,而是用手拿起了蒸饺放入了口中,刚咀嚼了两口,眼睛顿时一亮。 随后,又不动了。 宁清秋问道:“小婵不会用筷子吗?” 小婵摇了摇头。 宁清秋笑了笑,拿起筷子夹起第二个蒸饺递到了她的嘴边。 小婵表情呆呆的,下意识地张口。 比起前几日无法接近,现在倒是好了许多,至少不会见他就钻入桌角。 于是这般,第三个,第四个蒸饺…… 小婵逐渐好像习惯了他的投喂,每每吃完后,便会眨巴着那明亮的大眼睛看着他,仿佛在说,还想吃! “主人,酥酥也要。” 小狐狸见状,觉得有些好玩,也来到了宁清秋身边,昂起了小脑袋,张开小嘴。 宁清秋哑然失笑,也给她投喂了一只蒸饺,然后揉了揉那手感极好的小脑袋。 小狐狸开心极了,眼睛眯起了月牙。 小婵怔怔地看着小狐狸享受的模样,然后她再次抬起头,看向了宁清秋。 “喜欢吃的话,可以多吃点。” 宁清秋将水晶蒸饺递到了她的嘴边。 这一次,小婵却没有吃,而是直勾勾地看着他。 宁清秋不明所以:“怎么了?” 小婵没有说话,还是抬起头,眼睛眨都不眨地望着他。 小狐狸娇声道:“主人真笨,小婵也想摸摸。” 这几日,她和小婵已经熟络了,并且关系很好。 “就你聪明!” 宁清秋白了她一眼,伸手揉了揉小婵的脑袋。 后者也眯起了双眸,这才将递到嘴边的水晶蒸饺放入口里。 女孩虽然仅与他相处了三天,但却能感受到,他对她的体贴与关怀。 用完早食后,宁清秋带着小狐狸,牵着小婵的小手,离开了星炎阁。 应天府的清晨,弥漫着淡淡的雾气。 沿着长街望去,城中央最宽阔的街道与石桥似连成了一线,两边高高挂起的红灯笼在雾气中格外亮眼。 宁清秋牵着她的手,来到了石桥上,看向了周边:“小婵看看周围,有没有觉得哪一处地方熟悉?” “没有!”小婵虽有些疑惑,但还是环顾了一圈,最后却是摇了摇头。 宁清秋的想法很简单,看她是否能够通过熟悉的街景,找到自己的家。 可惜的是,在应天府游了两圈,小婵却还是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 忽而,雾气涌动,一個身子佝偻,面容苍老的老妪,提着一盏点燃的红灯笼,来到了身前:“公子可曾见过我家孙女?” “她长得很可爱,粉雕玉琢似的,就是不爱说话,有些怕生。” 说话之际,她的视线看向了小婵。 后者却是有些害怕的躲在了宁清秋身后。 宁清秋握了握她的小手,示意别害怕,随即才问道:“老婆婆,你孙女叫什么名字?” “叫什么名字……什么名字……” 老妪眸光浑浊,一直重复呢喃着这四个字,竟然就这般步履蹒跚地走了过去,很快便消失在了大雾中。 小狐狸似看出了什么,低声说道:“主人,她不是人!” 宁清秋自然也看出来了。 这个老妪身上没有任何生机,而且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阴气,显然并非是人,而是鬼物。 鬼物大多是人死后的执念所化。 这种没有实体的鬼物,不会存在太长时间,一般过了头七后便会消散于天地间。 最关键的是,鬼物一般普通人无法看见。 除非是修士。 可小婵为何能看见? 是因为汲取了那朵灵莲的灵气,才会如此? 还是另有原因? 思绪流转间,宁清秋眸光落在了侧身旁的小身影上,轻声问道:“小婵对刚才那个老婆婆有熟悉感吗?” “没有。” 小婵回答干脆,没有任何犹豫。 眼看雾气越来越大,宁清秋想了想,便带着小婵回到了星炎阁。 刚回来,却见几名星炎阁的弟子匆匆走过,隐约间还听到了两人的交谈声。 “怎地林进会变成邪灵呢?” “是啊!他生前人不错,性格也老实,死后却突然化成了邪灵……” 闻言,宁清秋却觉得事有蹊跷。 邪灵,是鬼物所化。 准确来说,是修士死后的执念太深,随即化为怨念,便成了邪灵。 这种邪灵和魔物一样,都是极为凶戾的存在。 “酥酥,你和小婵去玩吧。” 宁清秋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便找到了连雪蓉,询问了那名弟子的事情。 连雪蓉叹了一口气,将事情始末缓缓道出:“他名为林进,为了破境,吞服了两颗聚灵丹,一下子无法承受那么强大的药力,直接爆体而亡。” “长老发现后,已经晚了!” “诡异的是,在死后,林进的三魂七魄并未就此消散,而是很快化成了邪灵,并对我们出手。” “无奈,我们也只能动用神通,将其诛灭。” 宁清秋很是诧异:“死后立刻化为邪灵?” 连雪蓉点了点头:“林进生前性格老实敦厚,也未与宗门内任何弟子有过恩怨,和师兄弟的关系也挺不错,只是在修炼一途上着急了一点。” “按理说,以他这种情况,死后并不会化作邪灵。” 她也觉得很是诡异 宁清秋想了想,叮嘱道:“中元节将至,我总觉得应天府不太对劲,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连阁主,你将分散的宗门弟子长老统统召集起来,暂时不要离开宗门。” “好!”连雪蓉正有这个想法,不敢耽搁,急忙转身。 宁清秋已经拥有了剑心雏形,对某些将发生的事情会存在一种预感。 比如,此前面对魂游境的安奉天时。 哪怕看不见他的阴神,也在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以乙木剑意将其诛灭。 这便是剑心雏形带来的威能。 眼前应天府诡异之事也是如此。 “主人,你看见小婵了吗?” 这时,小狐狸有些着急地跳到了他的肩膀上。 宁清秋瞬间皱起眉头:“你们刚才不是一起玩吗?” “刚才酥酥,鱼樱,还有小婵一起玩捉迷藏。” “她们藏,酥酥来找。” “鱼樱找到了,但小婵一直找不到,不知道躲哪里去了。” 小狐狸连忙解释道。 宁清秋看了她一眼:“你不是记得小婵的气味吗?” 小狐狸满脸奇怪:“可酥酥遵循着她的气味,在里面找了好久,都没找到。” “要出去找!” 宁清秋并未犹豫,直接带着小狐狸离开了星炎阁,来到了外面的大街上。 “小婵的气味在那边。” 小狐狸动了动粉嫩的鼻子,抬起小爪子指向了石桥方向。 …… 与此同时,应天府内,某座静谧的宅院之中。 屋檐上挂着白灯笼,到处洒满了黄纸冥钱,显然有过丧事。 宅邸内的光线很暗,哪怕是白日,里面都充斥着淡淡的暮色。 倏然,一阵阴风刮来,黄纸被吹起,槐树随风摇动,树叶哗哗作响。 风声,叶声交杂在一起,带来了一种诡异的阴森感。 只见阴风中,出现了一個苍老的身影。 她赫然是今日与宁清秋打过照面的老妪。 而在她旁边,正是小婵。 此刻的小婵,神色僵硬,眸光有些呆滞。 直到好一会,她恍若如梦初醒,眸中恢复了神采,看到了眼前的老妪,以及这陌生的宅邸。 小婵发现不对劲,在第一时间,她并未大喊大叫,而是朝着大门跑去。 刚才,她和小狐狸在玩捉迷藏,就躲在庭院后门的花丛里。 然后不知怎地,后门打开,就见到这个老妪。 还没反应过来,莫名奇妙就跟着她来到了这里。 “我的乖孙女,你要去哪……” 哪曾想,老妪抬手一招,阴风再起,顿时将她拦住。 “放开……我!” “我不是你……的孙女!” 小婵在阴风里挣扎着,但娇小玲珑的身躯根本无法抵抗,很快就被刮了回来。 “乖孙女,你说过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陪着奶奶的……” 老妪那张犹若树皮般的脸透露着苍白之色,她蹲了下来,抓住了小婵的肩膀,已然凹陷的眼眶内浮现出了碧绿色的光芒。 “只要吃了你……你就永远能陪着奶奶了。” 嘴巴逐渐张开变大,露出了几颗零星不全的灰白牙齿,就要将眼前娇小玲珑的小女孩直接生吞。 面对这恐怖的一幕,小婵小脸煞白,浑身颤抖着,几乎说不出话来。 她脑海中,冒出了宁清秋的身影。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佛光笼罩了宅邸,将老妪直接轰的魂飞魄散。 下一瞬,小婵见到了脑海中出现的身影。 “没事了!” 宁清秋低下头,握住了她有些发冷的小手 本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来,小婵仅是怔怔地看着他。 “我们回家。” 宁清秋将她抱起,缓缓离开了这阴森的宅邸。 小婵的身躯很娇小,哪怕被她抱起,也不显得有任何违和。 见她这般呆愣的模样,宁清秋觉得她吓到了,从纳戒里取出了一串冰糖葫芦,笑着递到了她的嘴边:“这个很甜很脆,小婵尝尝。” 小婵回过神,咬了一颗,顿时眸光一亮。 “哥哥……也吃!” 她从竹签上取下一颗冰糖葫芦,递到宁清秋嘴边。 听到这个称呼,他却是愣了愣。 这还是小婵第一次叫他。 小狐狸也受到小婵的投喂,两小只一人一口,很快将冰糖葫芦吃完了。 途中,宁清秋向附近的人打听刚才那个宅邸。 被告知,那里只住着一个老妪,在几日前不小心跌入河里淹死了。 老妪有时候疯疯癫癫的,所以不少人有印象。 “又是死后化为邪灵。” “应天府内究竟发生了何事?” 宁清秋觉得事情不简单。 或者说,总有一种被乌云笼罩的压抑感。 眸光看向了天空,明明还是正午,却没有任何阳光,只因乌云遮蔽,令得应天府一阵阴沉沉的。 但诡异的是,有乌云聚拢,却没有下雨打雷,反而雾气越发浓郁,好似吞噬一切的深渊。 回到星炎阁后,宁清秋发现小婵还是紧紧抓着他的手,不愿意放开,直到入夜时,才渐渐缓过来。 在沐浴后,小婵穿上了一件略微宽松的睡裙,来到了他的房间里。 垂落到肩膀的秀发还有些湿漉漉的。 精致的脸蛋上透露着丝丝粉红,看起来极为可爱。 这两日,小婵是住在隔壁的厢房里,和小狐狸睡在一起。 但因为今日受到了惊吓,无论他去哪,都会跟到哪,宁清秋便也由着她了。 见她身上还有沐浴后的水意,他便涌动灵力,轻轻握住了那软软的小手,继而将浑身的水意都蒸发干净。 小狐狸也跑了过来,肉乎乎的小爪子扒拉着他的衣裳:“主人,小婵想玩逍遥游了。” 宁清秋瞥了她一眼:“是你想玩吧?” 小狐狸大惊,没想到主人竟然那么聪明,并在吃惊之余,熟练的将兽皮卷摆在软榻上,随即又掏出了两个木雕。 木雕是她和宁清秋,却少了小婵。 宁清秋拍了拍小狐狸:“去拿根木头。” “好哒。”小狐狸极为乖巧地窜了出去,再次回来时,已经取来了一根小木头。 宁清秋接过,中指食指并拢,化为剑指,很快将木雕雕成了小婵的模样。 她可爱的脸颊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情绪都在那越发明亮的眸子里,显然被惊讶到了。 “这是代表小婵的木雕。” “一会我们通过骰子……” 宁清秋仔细地说了规则。 小婵似懂非懂,她呆呆地看着手中与自己极为相识的木雕,好似极为喜欢,小手轻轻抚着。 而在开始逍遥游时,她便踢掉鞋子,主动坐进了宁清秋的怀里。 两人一狐相处的极为和睦。 玩了几轮后,宁清秋发现小婵的运气也很好,几乎和小狐狸一样。 于是,他又成了垫底的那个。 眨眼间,夜色已深。 玩累的小狐狸趴在宁清秋右边怀里睡着了,小婵则趴在了左边。 睡着后的她,睫毛轻轻颤着,两夹的发丝微微挡着小脸,眼眸微闭,看起来好似有些不安。 “哥哥……” 不知梦见了什么,小手还紧紧攥着他的衣裳,娇小的身躯发颤。 “别怕!” 宁清秋握住了她的小手,柔和的声音抚平了惶恐,逐渐让她安静下来,紧绷的身子也放松,呼吸逐渐平缓。 见到这一幕,他笑了笑,觉得自己好像带着两个孩子的父亲。 似想到什么,宁清秋从纳戒中取出了一颗佛珠,涌动神魂之力。 嗡—— 随着道道涟漪荡开,他便出现在了桃山内。 轻轻推开木门,走了进去。 却没有看到任何人影。 直到后背被抱住,传来了熟悉的幽香与饱满触感,便笑着唤了一声:“心颜姐!” “你还知道来看我?” 蕴含着丝丝幽怨的声音传出,只见洛心颜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娇躯上裹着一袭灰色轻纱长裙,长裙曳及地面,却未用束腰束起。 本是常用的绣衣变成了灰纱抹胸,支起了饱满高耸的弧度,隐约可见那一抹白腻幽深。 三千青丝盘成圆髻,以灰白纱帽裹住。 透过薄透的轻纱,两条修长柔润的玉腿若隐若现,小腿紧致,臀儿圆润,自腰及足踝处的的曼妙曲线,透露着秀美绝伦之感。 顺着细长的脖颈往上,便是一张眼遮黑布的白皙面容,透露着浓郁爱意的红瞳不知何时泛起了涟漪,娇艳欲滴的红唇已然近在咫尺。 这般装扮,宁清秋还是第一次见,顿时被惊艳到了。 就好像是情趣版的尼姑袍一样。 察觉到宁清秋那略微炙热的眸光,洛心颜俏脸微红,虽然心情中羞涩,但却是有些欣喜,更是按耐不住心中的浓郁思念,直接吻住了他的唇。 这些时日以来,她虽然回到了万佛禅境,但却是一直想着宁清秋。 只可惜他自从上一次修炼完后,便没有再进入佛珠里。 那么长时间不见,积攒的思念与爱意已然泛滥成河。 她的吻一直都是那么炙热。 炙热的让宁清秋差点无法透过气来。 感受着那熟悉的幽香,他下意识地搂住纤柔的腰肢。 直到几乎窒息,洛心颜才松开了他。 此刻的她,俏脸绯红如霞,眸中荡漾着丝丝媚意,唇线柔润的薄唇上似抹上了一层潋滟之色。 宁清秋回过神来,眸光落在了那薄透灰纱制成的长裙上:“这是心颜姐自己做的衣裳?” “嗯!”洛心颜轻轻颔首,拉着他坐在了椅子上,婀娜丰盈的身子坐入了他的怀里,一手环住了他的后颈:“按照禅境的禅服修改的。” “小宁喜欢吗?” 禅服的样式本来是极为保守的,但她想到了之前梦雨裳为了勾引宁清秋,穿的各种妖媚薄透的衣裳,就自己也照着改了一套。 闻言,宁清秋的眸光顺着那玲珑有致的诱惑曲线,一直到那雪白无暇的玉足上,手掌轻轻抚在了那灰纱玉腿上。 柔软细腻,丝滑雪润,好似裹上了冰蚕丝袜! 但比起冰蚕丝袜而言,却又有一种佛门独有的庄严神圣。 只是这一份神圣却又夹杂着妩媚的气息。 洛心颜大腿微紧,贝齿轻咬红唇,羞涩之余,却又极为欣喜。 相比于之前,现在的宁清秋对她不仅不抵触,而且还会主动与她亲昵,不克制内心中的欲望。 无疑,只要这般下去,两人便能修成正果。 洛心颜双腿曲在一旁,与宁清秋面对面坐着,纤手勾住了他的脖颈:“小宁,我想修炼了。” 她已经忍不住了。 继上次蕴剑术至今,已有一个月未曾亲昵,若非顾及宁清秋的看法,她早已将他扑倒在地面上。 宁清秋并未多想,与她一起催动《阴阳神合心印》。 两人神宫内的心印发生共鸣,一幅图鉴浮现在眼前,上面的修炼方式已然发生了变化。 洛心颜只瞥了一眼,双颊便泛起潮红。 上一次是她帮他,这一次则反了过来。 最关键的是,图鉴中那女子的姿态,即便是她也有些难以接受。 宁清秋看了一眼也是大受震撼——只因为这一次修炼要汲取的,是真正意义上的阴气。 “心颜姐,开始吧。” “嗯……”洛心颜声音细弱蚊吟,缓缓从他怀里站起,转身坐到旁边那把有靠背的桃木椅上。 她螓首微扬,两截柔润的小腿抬起,交叠于脑后。 灰纱禅服的裙摆顺着腿根的弧度滑向腰侧,整片腿间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烛光下——她里面未着绣裤,腿间光洁一片,寸草不生,那层薄滑的冰蚕白丝长筒袜从足尖一路延伸到大腿根,袜口紧缚在最丰腴的一段上,勒出一道浅浅的沟痕。 而袜口之上那片裸露的肌肤平滑而细腻,被烛火镀上一层温润的暖光。 那道温热的缝隙正对着他的方向,微微翕动着,像一个被暖意浸透的蚌壳正无声地开合。 宁清秋只觉呼吸一窒。 仅这一瞬,欲念便汹涌而出,迫使他催动明欲经。 欲念化刀,助他磨练身心,却也带来难言的痛楚。 可即便痛楚如刃,他的眸光仍无法从她身上挪开,黑布遮掩下的红瞳泛起氤氲水雾,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腰肢因姿势而微微弓起,那一份韧性与紧致令人叹为观止。 他被这一幕牢牢攫住了。 如同此前梦雨裳扶着梳妆台,回眸一笑、风情万种地捏起裙裾时那般,那是他至今最无法自控的一刻。 哪怕有明欲经在身,当时他也忍不住从身后抱住了她。 而眼前的画面,比那一幕更甚。 “小宁……我准备好了……” 洛心颜声音发颤,脸颊耳根烫得如同火烧。 她不敢看他,纤手抵着大腿两侧,指尖微微收紧,能感到他火热的视线正落在她腿间那道温热的缝隙上。 她的心跳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说完这句话后全身便像失去了所有力气。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 宁清秋觉得此刻这句禅语格外玄奥。 那些感悟在他心头层层叠起,让他无法克制住礼佛的冲动。 他不由弯下腰肢,唇瓣贴上她腿间那道温热的缝隙。 他的舌尖探出,沿着那道湿润的边缘缓缓扫过,尝到她皮肤上微咸的潮意和温热的体香。 她的腰肢在他舌尖触碰的瞬间绷紧了一瞬,随即又缓缓松开,像被暖意融化的冰面正一寸寸化开。 嗡—— 《阴阳神合心印》随之催动,缕缕阴气从她体内涌出,顺着他的唇舌渡入他口中,与自身的阳气交融,化为阴阳灵韵。 他的舌尖沿着那道缝隙的边缘来回扫动,时而用整个嘴唇覆住那处轻轻吸吮,时而又退到顶端用舌尖反复碾过那处微微凸起的所在。 她能感到他的舌正在那一处细细地画着圈,每一次碾过都让她的小腹深处泛起一阵潮热的战栗,足趾在白丝尖端蜷了又松,膝盖微微颤抖着。 他的手沿着她大腿外侧缓缓上移,指腹隔着那层薄滑的白丝按在她腿根处,微微收拢,将那层丝料绷得更紧,将她腿间那道湿润的轮廓隔着丝料更清晰地印在他的舌下。 她的呼吸碎成断续的喘息,灰纱禅服的衣襟因身体的起伏而微微敞开,露出一片被烛火染成暖色的锁骨。 她的足趾蜷到最紧又松开,交叠在脑后的脚踝轻轻蹭过他的发际线,像一只被暖意浸透的蝶正在他颈侧轻轻翕动翅膀。 第一百三十四章 阴阳互补,鬼门大开(☆洛卿颜) 随着《阴阳神合心印》催动,彼此神宫内的心印发生了共鸣。 阴气从她体内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他的唇舌渡入他口中,与自身的阳气交融,化为阴阳灵韵。 洛心颜交叉在脑后的小腿微微紧绷,柔韧的腰肢如同她此刻羞涩的内心一般泛起细密的涟漪。 身上的灰白纱裙紧紧贴着弓起的曼妙娇躯,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挺翘的臀儿压在桃木椅上,裙裾如花瓣般铺开,露出白皙的大腿根。 雪白无暇的肌肤在薄透的灰纱下沁润着温热的肉色,丝袜的纹理随着她足趾的蜷缩而微微皱起。 在这一刻,本该圣洁清艳的观音似堕入了凡尘,充斥着难以言喻的魅惑。 那张清艳绮美的娇靥满是迷离绯红,视线落在眼前的男子身上。 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眉目温润柔和,参差的额发垂在眉间。 随着阴阳灵蕴翻飞,墨色发丝垂落在唇角上,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微微暖意,又恍若沐浴过后点缀上了一层潋滟之色。 他的舌尖沿着她那道温热的缝隙来回扫动,时而用整个嘴唇覆住那处轻轻吸吮,时而退到顶端用舌尖反复碾过那处微微凸起的所在,每一次碾过都能感到她小腹深处涌起一阵潮热的战栗。 “小宁……”洛心颜感觉到阴气牵引得太多,不好控制,手掌紧张地抵住了他的后脑。 那断断续续的嗓音低回轻柔,又细若游丝,如同她那泛起涟漪的心湖,柔腻撩人。 宁清秋抬起头来呼出一口浊气:“怎么了?” “缓一缓。” 洛心颜桃腮生晕,脸颊别过一旁不敢看他,秀发下的精巧耳垂与纤柔雪颈已然覆上丝丝粉红。 这还是她第一次以这种方式奉献阴气,自然承受不住。 当然,她又不太希望早些结束,便只能停下来。 宁清秋也趁着这个机会施展明欲经,将体内的欲念尽数化为养料淬炼心境与神魂。 他观察起体内的阴阳鱼,仅是方才一会儿,糅合剑佛两道修为的阴阳鱼便壮大了不少,全归功于刚才那馥郁幽香的磅礴阴气。 比起之前,这次效率更高。 念及此处,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嘴角,似有所期待地看向她。 只见此刻洛心颜眸光迷离,柔润的玉足微微踮起,弓紧的脚背得到舒缓,十只滢润娇嫩的玉趾蜷曲着,犹若一串色泽晶莹的雪葡萄。 宁清秋伸手将她紧绷的玉腿放下,继而握住两只柔若无骨的纤足揉捏着,为她舒缓紧张羞涩的情绪。 洛心颜平复了躁动的心,黑布下的红瞳迷蒙地注视着他。 她能感受到他的温柔与体贴,嫣红的唇角微微扬起,就这般静静地享受着他的抚慰。 半响后,宁清秋放下她白里透红的玉足:“好些了吗?” “嗯。”洛心颜从桃木椅上滑落,倚入他怀里。 宁清秋下意识搂住那纤柔的腰肢,这才没让她滑到地板上。 他吻了吻那精致锁骨,到纤柔的雪颈,最后额头抵住额头,露出狭促的笑意:“尝尝?” “唔……”洛心颜还未反应过来,红唇便被堵上了。 但她并未推开他,反而紧紧勾住他的脖颈,舌尖与他交缠。 直到窒息感传来,才不舍地分开。 遮掩着视线的黑布不知何时被取下,露出一双红瞳。 宁清秋笑着说:“还是喜欢这样看着心颜姐。” 洛心颜鼻息略微急促,红瞳内倒映出他的面容,脸颊上逐渐浮现一抹浅浅的笑意。 小时候两人打闹嬉戏也是这般百无禁忌。 无疑,现在的宁清秋对她已不像之前那般保守,而是回到亲密无间的关系——除了亲情,还有男女间的爱恋。 就如同刚才那带有作弄性质的一吻。 洛心颜纤手抓住他的腰带微微一扯:“为什么?” 宁清秋含笑说:“眼睛是通往心灵的窗口,它能让我们看到天地间的色彩,也能让我们感受到彼此的情感与思绪。” “那小宁现在能感受到我的情感吗?” 洛心颜将他推倒在地面上,支起曼妙的娇躯痴痴注视着他。 头上的灰纱毡帽不知何时被取下,如瀑青丝垂落,几缕秀发搭在脸上,丝丝淡雅发香交织着她身上的芬芳沁入心田。 四目相对下,通过那双炙热浓郁痴恋的红瞳,能感到那种似要将他淹没的爱意。 “嗯。” 他轻轻点头。 “这样还不够,不能让小宁完全感受到。” 洛心颜红唇微启,忽然从他胸口滑落,双膝弯曲,膝盖触地,螓首倾了下去。 烛光荧荧,墙壁上映照出她那似三月桃花红润的面颊,琼鼻高挺沁着柔和光泽,红唇娇艳若花瓣般动人。 她低下头,檀口微张含住他仍湿润的顶端,舌尖沿着冠沟的棱线缓缓扫过,能感到那处在她唇舌的包裹下迅速胀大。 她慢慢将那根肉棒纳入唇间,从顶端到根部一寸寸吞入喉咙深处,脸颊因含入而微微凹陷,齿间收着力度,只用了嘴唇和舌尖将柱身裹紧。 她的头开始前后摆动,那根湿润的肉棒在她唇舌的包裹下反复进出,每一次含入都让她的喉咙深处泛起一阵细密的收缩,每一次退出又让她的舌尖沿着柱身的纹理刮过。 她用手握住他的根部配合着唇舌的节奏,交替套弄着,那根肉棒在她口中越胀越大,能感到他的呼吸正在她的吞吐中逐渐变得粗重,小腹微微绷紧。 “心颜姐,还要借你的阴气继续凝练阴阳灵韵。” 半个时辰后,宁清秋鼻息略微絮乱,抚着她的秀发缓缓抬起头。 从始至终,洛心颜并未言语,或者说无法开口,只是在他说话时抬眼望了他一眼,那双泛着水光的红瞳里含着薄薄的迷离。 她松开唇舌退出来,嘴角牵出一丝细长的银线,滑过下颌滴落在敞开的衣襟上。 她配合地转过娇躯,双膝抵着地板,腰肢弯下去,臀儿微微抬高,灰纱裙裾铺散在两侧。 她转头看向他,红瞳里那层迷离的水雾还未散尽,唇瓣还泛着被他浸润过的润泽。 宁清秋双手抚着她柔润的玉腿,低头重新贴上那道湿润的缝隙,舌尖沿着边缘缓缓碾过,将那处因方才的含弄而微微张开的温软重新含入唇间。 他的舌尖沿着那道缝隙的边缘反复扫动,从顶端到入口处来回碾磨着,每一次碾过都能感到她腰肢的细颤。 她在他的舌尖下不自觉地微微扭动着腰肢,足趾在丝袜尖端蜷了又松,低垂的螓首抵着地面。 他用手掌覆住她的臀峰,将她微微抬高一些,好让他的舌能更深入地碾过那处湿润的所在,他能感到她的阴气正随着他舌尖的每一次碾磨而更多地从她体内涌出,顺着他的唇舌渡入他体内,与自身的阳气交融成越来越浓郁的阴阳灵韵。 她俯着身子开始微微前后移动,好让他的舌能持续地贴合在她那道缝隙上,每一次她腰肢的摆动都让他的鼻尖恰好蹭过她最敏感的那一处。 她能感到他的舌尖正在她体内那道温热的通道入口处反复探入又退出,像一把温热的钥匙正在她最深处轻轻转动。 他俯首在她腿间,她俯首在他小腹下,两人的呼吸正交叠在对方最敏感的肌肤上,那湿润而绵密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一前一后地交替响起,像两句正在彼此回应的话,被夜色染成了同一种调子。 他每一次舌尖碾过她那道缝隙,她喉咙里都溢出一声极轻的吞咽,像是承受着什么,又像是在迎接什么。 她能感到口中的肉棒在他舌尖的每一次动作下都微微搏动一下,像是在呼应着他施加在她身上的每一次触碰。 她的舌尖沿着他的柱身来回扫动,时而含住那处湿润的顶端轻轻吸吮,时而又退到冠沟处用舌尖反复碾磨,两人的呼吸在交替的含弄中逐渐重合,心跳在湿润的水声里慢慢同步,像两条首尾相衔的鱼正在同一片潮水中缓缓游动。 嗡—— 《阴阳神合心印》被引动,在这一刻,恍若化成了首尾相衔的阴阳鱼,再也不分彼此,阴气内生,阳气滋长,阴阳互补,在两人交汇的唇舌间不断流转、交融、壮大,将那一幅浮在半空中的图鉴一点一点地镀上澄澈的光泽。 …… 子时过后,乌云蔽日,应天府内本来热闹的街道却是空无一人,显得寂静异常。 只因,中元节到来! 传言,在这一日,鬼门大开,所有没有投胎的亡魂可以上来阳间,享受亲人们的供奉。 此刻,满城都挂满了红灯笼。 挂起红灯笼,是为了驱散阴气,同时也指引着这些亡魂找到回家的路,在享受了香火的供奉后,可以安心回到阴间投胎。 忽然,青黑大雾涌动。 红灯笼变得极为诡异,像是一团团鬼火。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迷蒙中,一座荡漾着斑驳气息的幽幽之门出现,空气蠕动,似有看不见的身影从中走出。 “鬼门大开,该动手了!” 注视着眼前一幕,应天府最高的楼阁观月楼中,戴着鬼脸面具的鬼刹使双手相合,结出了一道诡异的法印。 霎时间,半空中的云雾中出现了一枚交织着血色纹路的令牌,这枚令牌荡起的阴煞之气,近乎遮掩住了整个应天府。 这赫然是【阴界令】。 阴界令,可以释放阴煞之气,让鬼物化为邪灵,并且受之驱使。 早在数日前,鬼刹使便悄无声息的祭出了阴界令,就为等待这一日。 旁边的邙阴童子俯视着整个应天府之景,阴恻恻的笑道:“杀吧,死的人越多越好……” 此刻,在阴界令的笼罩下,鬼哭狼嚎,阴风阵阵。 无论是游魂野鬼,还是从鬼门中走出的鬼物,瞬间化为实质,它们双眸血红,散发着凶戾的气息,朝着楼阁大门扑了上去。 应天府在短暂的寂静后,突然发出了各种惊呼与惨叫。 “这是什么鬼东西?” “别过来……我有高僧开过光的护身符……啊!” “鬼物化作邪灵了?” “快!通知宗主……” 第一时间,不少势力宗门发现了不对劲,连忙涌动灵力,与袭来邪灵战在了一起。 星炎阁内也出现了这一幕。 “复苏星炎皓日阵!” 阁主连雪蓉一声冷喝,诸多长老与她同时掐出了一道法印。 顷刻间,一道赤红光幕笼罩了星炎阁。 邪灵不断冲击着光幕,但很快却被那无比炙热的皓日气息镇退。 宁清秋自然也被惊动,他化作了一道剑光,掠出了星炎阁,来到了一处楼阁的屋檐上。 眸光扫过,只见被雾气笼罩的街道上都被邪灵充斥。 灵识散开,却如泥牛入海,根本无法感知到更远的画面。 忽然,一道道面容狰狞的邪灵迎面扑来。 却被宁清秋一剑给诛灭。 但在下一息,邪灵狂潮蜂拥而来,眨眼间便将此地围的水泄不通。 随着一抹白虹贯空,邪灵瞬间灰飞烟灭。 宁清秋双足一跺,回到了星炎阁内。 “鬼门内涌出的鬼物统统化作了邪灵,外面已然成了邪灵的天地,应天府成了鬼城。” 连雪蓉脸色微变:“怎会如此?” 宁清秋面容严肃:“前几日之事恐怕不是巧合,而是他人为之。” 无论是星炎阁的弟子林进,还是那个老妪,他们在生前并未怀着怨恨死去,却在死后化成了邪灵。 本来,他便有所怀疑。 眼前一幕,便证实了他的猜想。 能将一城都化为鬼城的身段,宁清秋想到了一方极为神秘的势力。 六道之一的幽冥鬼道。 对方无疑是想将整座应天府化为幽冥,如此一来便可独占丹尊秘境了。 连雪蓉眸光中透露这一抹担忧:“邪灵数之不尽,恐怕星炎阁的大阵支撑不了太久。” “连阁主,你负责守着星炎阁。” “我来想办法。” 宁清秋点头。 他知道,守着星炎阁不是长久之计,只有找到幕后之人,将其诛杀,方能解决眼前的困境。 “主人,怎地外面那么多邪灵?” 小狐狸被惊醒了,她和小婵都走了出来,便看见了那漫天的邪灵。 小婵有些害怕,抓住了宁清秋的手 宁清秋握住了她的小手,随口看向了小狐狸:“酥酥,你动用天赋神通,看看应天府内哪里的阴煞之气最为浓郁。” 他刚才和邪灵交过手。 发现它们身上都蕴含着极为浓郁的阴煞。 想必就是受到那阴煞的侵蚀,鬼物在很短时间内变成邪灵。 只要找到阴煞释放的源头,便可找到幕后之人。 闻言,小狐狸没有犹豫,当即掠向了半空中,随着眉心处的竖缝闪烁着雪白光华,笼罩天地的迷雾被洞穿。 “在北边最高的楼阁之巅。” 她抬起小爪子,指出了方向。 “北边最高的楼阁,观月楼吗?” 宁清秋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观月楼是应天府府主方霄的居住之地。 若那里是阴煞的源头,要么方霄与幽冥鬼道有关联,要么已经被杀了。 “酥酥,你保护好小婵。” “我出去一趟!” 思绪流转间,宁清秋将小狐狸抱起,放在了小婵的怀里,叮嘱道。 小狐狸挥了挥小爪子,保证道:“交给酥酥。” 小婵则握着他的手,眸光中满是担忧。 “没事,很快就回来。” “乖乖的呆在这里。” 宁清秋揉了揉她的脑袋,直接化作了一道剑光离开了星炎阁。 他不打算独自一人前往观月楼,而是在第一时间传讯给梦雨裳,准备和她联手,再找到应天府府主方霄,一起解决眼前的困境。 可就在宁清秋刚掠出星炎阁,便被一道身影拦住了去路。 来人身着一袭玄色锦袍,身躯壮硕,但面容却是无比苍白,神色更是狰狞到了极点。 “方府主?” 宁清秋前几日因为小婵的事拜访过他,一下子便认了出来。 在他的眸光中,方霄的手撕抓着头皮,从顶部一点点扒开,仿佛要将浑身的血肉都卸去。 仅是眨眼间,他的脸已经布满了鲜血,双眸泛着凶戾的猩红之色。 无疑,方霄已经死了。 掌控着这具身体的,是死后所化的邪灵。 据宁清秋所知,方霄是魂游境五重天的强者,一旦化为邪灵,生前的境界虽会跌落,但依旧极为强横。 “方霄是被幽冥鬼道的强者所杀?” 几乎是瞬间,宁清秋已然猜到了。 但他也有些疑惑,方霄将他拦住,摆明要杀他。 这自然也是幕后之人指使的。 幽冥鬼道之人为何想杀他? 眼前局势已不容他多想,发疯似的方霄抬起头,依稀可见血红的瞳孔内沾满了血水,他朝着宁清秋抓来。 速度很快,快得连肉身都无法捕捉到。 宁清秋身子一转,长剑出鞘,抬手间便是一道剑意。 撕拉的声响中,剑意入体,方霄浑身皆被削去,露出了森然白骨。 即便受到这般眼中的伤势,他却毫无痛觉,再度扑向了宁清秋。 此刻他浑身已经看不出丝毫人形的模样,身上的白骨竟像是荆棘的倒刺反向生长着,更是从身上的骨骼里抽出了其中一根,化为骨刀。 轰隆! 剑刀碰撞,恐怖的灵力与阴煞之气撞在一起,地面猛然一沉,青石铺成的地板尽数开裂。 宁清秋纹丝不动,一声冷哼下,庚金剑意骤然迸发,欲将他斩灭。 只可惜,却被他身上的骨刺交错成骨牢,挡住了这一剑。 掀飞百丈,落在地面上。 方霄站立之地,已然出现了一道幽深剑痕。 可就在这时,宁清秋脚下清光一闪,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三个古字交错,乾、坎、艮呈三角方位。 他化为了剑虹,于这三个方位中纵横交错,将方霄身上的所有白骨尽数削尽。 最后,三颗星辰于身后浮现,三道剑意叠加化为一剑,携着星辰之力,瞬间将骨躯贯穿。 轰隆—— 身躯炸开,白骨纷飞。 宁清秋却没有大意,手中长剑横贯扫出,乙木剑意斩向了身前。 空气蠕动,似有什么东西躲开了这一剑。 方霄本就是魂游境,其死后化为邪灵后,同样具备阴神的特性,并且更加诡异难寻。 可惜却是遇见了宁清秋。 他的剑好似长了眼睛,每一剑都精准无误的刺中的他。 眨眼间,他便在迷雾中现出了实质身躯。 泛红的眸光死死盯着宁清秋,他却是不敢上前。 随着青黑雾气涌动,周围无数邪灵扑来。 “公子,雨裳来助你!” 倏然,一声柔媚悦耳的嗓音传来。 身着鹅黄柔裙的丽影出现,柔若无骨的纤手轻抬,成百上千道红尘丝暴掠而出,将袭来的邪灵尽数洞穿。 香风袭来,梦雨裳飘然落在了宁清秋身旁,美眸扫过四周,朱唇微张:“邪灵太多了,公子我们还是避一避。” 话音未落,袖袍一挥,一朵桃花盛开,漫天桃瓣纷飞,笼罩住了她与宁清秋。 待桃瓣消散后,场中数之不尽的邪灵才发现两人的身影已经消失。 而在观月楼中。 邙阴童子微微皱起了眉头:“两人的气息消失了,这是红尘天的神通【桃花隐】。” 这方神通可收敛气息,遁入滚滚红尘中。 现在应天府内都被雾气笼罩,即便是他一时间也找不到。 鬼刹使诧异道:“倒是没想到,太一剑境的弟子竟然和红尘天有来往。” “有些意思。” 邙阴童子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两人并不着急,因为【阴界令】已然笼罩整个应天府,已然将此地隔绝。 即便是玄映宝鉴也无法将消息传出去。 两人通过阴界令,可驱使所有邪灵,即便不出手,也能将整座应天府的所有势力屠杀殆尽。 如此,哪怕是梦雨裳与宁清秋能隐藏在迷雾中,又能如何? 只不过是负隅抵抗罢了。 灵力耗尽时,自会现身。 到时候,便难逃一死。 就在鬼刹使和邙阴童子稳坐钓鱼台,掌控大局时,宁清秋与梦雨裳来到了一处楼阁内,遮掩了气息后,没有任何邪灵发现。 “幽冥鬼道的强者想将应天府彻底拖入幽冥之中。” “我刚才尝试动用玄映宝鉴,却无法联系到宗门强者,这一次有些麻烦了。” 梦雨裳眸光凝重,轻声说道。 她也猜到了是幽冥鬼道所为,却没想到他们那么疯狂,竟然想将所有人都抹杀。 宁清秋分析道:“应天府内的邪灵是他们的底气。” “而邪灵都是鬼门内涌出的鬼物所化。” “摆在我们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 “第一,熬过十二个时辰,等到鬼门自动关闭,一切便结束了。” “第二,我们联手,诛杀幕后之人。” 鬼门关与开,人力无法控制。 至于应天府内的其他势力,现在以及自顾不暇,根本不可能抽身帮忙。 当然,人多了,也容易乱。 毕竟,应天府内的势力鱼龙混杂,正魔两道都有,就算能聚集在一起,也是一盘散沙,成不了气候。 梦雨裳黛眉微蹙:“十二个时辰,恐怕我们等不到那么久。” 她可以施展神通躲过一时,却无法一直躲着。 “那就只有选择第二种破局之法了。” 宁清秋眯起了双眸,已然做出了决定。 只要去到观月楼,解决掉幕后之人,眼前的困境自然迎刃而解。 梦雨裳说道:“可这些邪灵犹若附骨之疽,我们一旦出现,就会被围杀。” “雨裳倒是可以动用桃花隐于公子一起接近观月楼,但却很有可能被发现。” 若她仅是一个人,施展【桃花隐】,自然不容易被发现。 现在却多了宁清秋便不好说了。 当然,若倚靠她一人,要破局估计有些困难。 能布下此局者,在梦雨裳看来,最少都有魂游境圆满的修为,而且还不止一人。 至于神意境,她觉得不可能。 要是有神意境的话,何必动用这些手段,直接出手便好。 毕竟,应天府内没有神意境的存在。 宁清秋似想到什么,看向了她:“雨裳你不是可以借助碎梦刃,幻化出两道化身吗?” “可否让其中一道化身变成我的模样?” “自然可以!”梦雨裳轻轻颔首,继而明白了什么,美眸一亮:“公子的意思是,让这两道化身去吸引邪灵。” “而我们则悄悄潜入观月楼,诛杀幕后之人?” 宁清秋便是这个想法。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幽冥鬼道的强者应该就在观月楼,观察着应天府的局势,并且随时做出应变。 他和梦雨裳肯定被注意到了,所以要接近观月楼,必须有人吸引火力。 在敲定了计划后,梦雨裳便从纳戒中取出了碎梦刃。 随着灵力涌动,粉色光华萦绕,两道身影骤然出现在了眼前,朝着外面掠去。 梦雨裳则是轻轻握住了宁清秋的手,柔声细语道:“公子,你祭出情丝,与雨裳的情丝交缠在一起。” “嗯!”宁清秋颔首,手腕上浮现出了一道情丝。 纤长白皙的玉指挤入了他的指缝中,逐渐扣在一起,彼此的情意化作绵绵红线相互交缠。 一线牵,姻缘生! 红色的符文将两人包裹,继而遁入了滚滚红尘之中,恍若沧海一粟,难以发现。 第一百三十五章 梦雨裳:这个情敌有点强 此刻,应天府内百鬼夜行,犹若人间鬼蜮! 随着两道身影出现,无数邪灵蜂拥而来。 化为邪灵的方霄发出了一声渗人的冷笑,直接隐没于黑暗中。 再次出现时,已然扑向了“宁清秋”! “宁清秋”抬手间,一道剑意横扫而过,不仅将方霄击退,而且还在邪灵群内扫出了一条大道。 旁边的“梦雨裳”身姿曼妙,犹若蝴蝶翩迁,随着红尘道法施展,成百上千道红尘丝刺破了黑夜,将无数邪灵脑袋贯穿。 “现身了!” “本座还以为能忍多久。” 感知到两人出现,邙阴童子诡异的声音充满了讥讽。 “以两人的实力不可能冲破邪灵潮。” “或许有什么底牌。” 正在掌控【阴界令】的鬼刹使淡淡的说道。 “不管有什么底牌,在数之不尽的邪灵中都要死。” 邙阴童子不屑一顾。 一个刚步入魂游境,另外一个才朝元境三重天,哪怕两人都出自顶尖势力,却也难有作为。 邙阴童子眸光扫过城中之景,所有一切都被邪灵吞噬,哪怕是有势力在抵抗,也是垂死挣扎。 “只可惜,这一次计划太顺利了,顺利到让本座都提不起任何兴趣。” “还是小心为上!”鬼刹使却是提醒道,他需要掌控阴界令,号令邪灵灭杀城中的修士,其余漏网之鱼自然要交给邙阴童子。 话音落下,邙阴童子却是看向了楼阁之中,手中出现了一把漆黑的镰刀,一扫而过。 夜空一分为二,浓雾被撕裂。 随着空气蠕动,一男一女出现在眼前。 赫然是宁清秋与梦雨裳。 视线落在两人身上,邙阴童子微微一怔,随即却是明白了过来,不由夸赞道:“好一个声东击西。” “不过如此也好,本座正想动动筋骨。” 显然,在与邪灵交战的身影只是为了吸引邪灵与他们的眸光,最后的目的还是在观月楼。 “他是幽冥鬼道的邙阴童子,传言为鬼胎所化,境界为魂游境圆满。” 梦雨裳手握碎梦刃,传音提醒道。 “至于那个鬼脸人,雨裳并未听说过,想来也是幽冥鬼道的强者。” 宁清秋轻轻颔首,手中长剑绽放出阵阵明光,眸光落在了那鬼脸人身上。 他的气息比起邙阴童子只强不弱,应该也是魂游境圆满的境界。 此刻,只见鬼脸人单手高举,鬼气聚拢,正掌控半空中的一块充满阴煞之气的令牌。 “散发阴煞之气的是那一块令牌,是那鬼脸人在控制外面的邪灵。” “你我联手将邙阴童子击杀,之后再对付他。” 鬼脸人要掌控邪灵对付应天府内的修士,显然暂时无法出手,宁清秋见状便瞬间做出了决断。 以两人的修为,若是面对两位魂游境圆满,并无胜算,除非动用师姐留下的剑意。 但那是保命的底牌,非万不得已,他不会用。 所以,眼下要趁着那鬼脸人未腾出手来,尽快将邙阴童子斩杀。 “二位商量好了吗?” “若是好了,那本座便请你们入鬼门关了……” 邙阴童子冷冷一笑,漆黑镰刀朝着虚空一斩。 当啷—— 青黑雾气涌动,宁清秋手中长剑斩向身侧,顿时挡住了那凭空出现的镰刃。 随着庚金剑意迸发,灵力汹涌,瞬间将镰刃逼退。 “倒是有着敏锐的感知。” 邙阴童子咦了一声,显然有些惊讶,仅是朝元境三重天的宁清秋能挡住他的杀伐。 而此刻,宁清秋周身已然有三个古字浮现。 他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九宫剑诀,缥缈无形! 宁清秋双眸如电,身影似化为了三道,剑光若白虹,尽数刺向中央的邙阴童子。 三道剑芒凌厉至极,飘忽不定。 但却被邙阴童子用镰刀挡了下来,左手抬起,浓郁的鬼气聚拢,化作鬼印,一掌轰出。 只见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的碎梦刃被击退,在半空中掠出了一道紫色圆弧,回到了梦雨裳手中。 “若你们仅有这些手段,那就死吧!” 邙阴童子的身影消失,惨白的鬼影影影错错错,整个天地都回响着他那阴冷嘶哑的声音,楼阁之中已然燃起了森白鬼火,似化作了森罗鬼狱。 其内百鬼夜行,似要啃食一切! 身处其中,宁清秋双眸如电,长发飘飘,长剑递出,四种剑势骤然迸发。 观月楼中,霎时似在一瞬间历经了春夏秋冬。 百鬼诛灭,森罗鬼狱崩碎。 梦雨裳也在第一时间出手了,她纤手相合,无数红尘丝交织,凝成了如梦似幻的清净之地。 水天一色,落霞满映! 此为红尘净土。 邙阴童子还未反应过来,胸口炸开,已然可见森然白骨。 面对两人默契的围攻,他明显处于下风。 抓住这个机会,宁清秋长剑入鞘,动用五行剑意,三颗星辰浮现,剑意相融,猛然一拔。 百丈剑虹照亮了黑夜。 直接将邙阴童子的身躯一分为二。 但诡异的是,随着鬼气交织而来,竟然出现了两个邙阴童子。 不同的是,都只有半边脸,一张脸如同孩童般稚嫩,另外一张却满是树皮般的皱褶,犹若垂暮的老者。 两人同时朝着宁清秋与梦雨裳扑来,身影如鬼魅,根本无法用肉眼捕捉。 阴神出窍,而且还是修炼鬼道的神魂。 “邙阴童子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人。” “这是双魂同体的鬼胎。” 宁清秋眯起了双眸,凭借着剑心雏形的感知,乙木剑意贯穿了鬼影。 另外一边,梦雨裳已然踏入魂游境,自然看得见阴神,只见她抬手轰出,红尘道法凝成红尘道印,将袭来的鬼影逼退。 诡异的是,被乙木剑意穿透的鬼影却是再次凝形。 宁清秋察觉到了蹊跷,传音给梦雨裳:“他们的鬼气相连,只要其中一道阴神不死,另外一道阴神哪怕被斩杀,都会再次凝形。” “要将其灭杀,必须将两道阴神一起诛灭。” “我以剑意束缚住他们,雨裳你出手。” 梦雨裳美眸内闪过了一缕精光,随时准备动用杀伐神通。 反观宁清秋,直接动用了厚土剑意与弱水剑意。 厚土剑意,如若山岳压下。 弱水剑意,形成了水意光幕。 两者叠加下,邙阴童子的两道阴神身形骤然变慢,直接被定格住。 也是此刻,梦雨裳的身形快若闪电,手中碎梦刃带起了一道紫色弧光,却被一座骨牢挡住,发出了刺耳的尖锐之声,漫天火花四溅。 “仅凭这小伎俩,还想诛灭本座?” “简直痴心妄想!” 邙阴童子讥讽的声音传出。 两道阴神双手合十,两道森罗鬼爪抓向了两人。 宁清秋借助望月临仙步躲过杀伐,心中却是暗自思索。 邙阴童子刚才明显是预知到了两人会这样做。 但正常而言,却不可能如此精准,就连谁限制,谁动手都清楚。 “鬼胎自诞生起,便长有一双鬼耳,可以倾听八方动静。” “或许正是因为这双鬼耳,听到了公子与雨裳的传音,所以才会提前做好应对。” 梦雨裳边躲避着鬼爪的袭杀,边传音道。 闻言,宁清秋仅是思索一会,眸光一闪:“我们同时出手!” 传音之际,他不由动了动手腕,手上的红线微微一动。 梦雨裳轻轻颔首,萦绕在曼妙娇躯上的碎梦刃转动,让其自身化作了一朵桃花,桃花盛开,漫天桃瓣纷飞,化作滚滚红尘。 这是红尘天的杀伐大术,【天有情】! 天若有情,天亦老。 几乎同时,宁清秋长剑再出,五行剑意,四种剑势,以及九宫七星两种剑诀所凝练的剑意化为一剑。 刺目的剑芒荡开了黑雾,让两道阴神避无可避。 面对两人的恐怖杀伐神通,两道阴神竟然再度融成一体,邙阴童子手中镰刀骤然暴涨,带着鬼哭狼嚎之音,直接迎了上去。 他已经听到了两人的传音,自然有办法应对。 “就等你重新融合成一体了!” 忽然,耳边传来了宁清秋的声音。 只见他脚下清光一闪,不知何时来到了他的面前,眉心处一点玉漆涌现,瞬息覆盖全身。 玉佛之身加持,掌中卍字佛印爆发出了刺目的佛光,似有梵音清唱,狠狠地印在了他的胸口上。 鬼气被佛光化去,恐怖的佛道之力度灭阴邪。 “你……算计本座……” 邙阴童子身躯骤然炸开,两道阴神被重创,但却没有湮灭。 他怎么都没想到,宁清秋竟然给他下套。 显然,刚才他是故意让自己听见传言,就是为让他两道阴神重新融合在一起,继而一起诛杀。 当然,这不是关键。 关键是,对方竟然还修有佛门功法。 佛道本就克制鬼道。 之所以邙阴童子没死,似因为鬼刹使动用了【阴界令】,以阴煞之气护住了他。 “倒是没想到,你竟然栽在了这两人手里。” “此子有些诡异。” 邙阴童子的阴神来到了他的身旁,冷哼了一声。 “看来还得我出手。” 鬼刹使叹了一口气,抬手便掐住了邙阴童子的脖颈。 “你……做什么……” 邙阴童子虽然受了重伤,但却还是魂游境强者,却没想到根本无法睁开他的手掌。 “死在他们手里,不如让我吞掉。” 鬼刹使脸上的鬼脸面具忽然颤动,嘴巴张开,竟然直接邙阴童子的其中一道阴神吞了进去。 邙阴童子疯狂挣扎,惊恐的大叫:“你怎敢……如此!” “若是让阎罗知道了……你会死无葬身之地。” “幽冥鬼道不需要你这种无能之辈。” “况且,杀你的人不是我,而是他们!” 鬼刹使不为所动,随着恐怖的鬼气涌动,便将剩下的一道阴神也给吞入了腹中。 “滋味不错。” “正好可以让我破开神意境。” 他呢喃着,随即看向了宁清秋与梦雨裳。 身后不知何时浮现出了一尊鬼影,鬼影身躯庞大如山,腹部膨胀,长有一颗巨大的脑袋,颈脖极细,似撑不起头颅。 宁清秋和梦雨裳眸光逐渐变得凝重。 两人一直以为,这鬼脸人是魂游境圆满,却不曾想竟然是半步神意境。 而在吞噬了邙阴童子后,更是直接破入了神意境,凝成神意法相。 神意法相也就是修士的阳神。 阴神内隐,阳神外露。 而要凝练阳神,需感悟天地神意,所以才将阳神称为神意法相。 “好了,也该结束了。” 鬼刹使并未多言,身后的神意法相张开了那巨口,从中吐露的鬼气化做漩涡,直接将宁清秋与梦雨裳笼罩。 “的确该结束了。” 宁清秋知道自己和梦雨裳联手都不是神意境的对手,所以毫不犹豫复苏了眉心处师姐所留的剑意。 顷刻间,出笼罩应天府的黑雾被撕裂,明月高悬于夜空。 月华洒落之际,这一抹剑意所在,似有一道身着月白锦袍的朦胧丽影显化。 其面容沐浴星辉,三千青丝曳及腰际,自有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气息。 “仅凭一道剑意可无法救下你们!” 鬼刹使并不在意,就要控制神意法相覆灭这道雪白剑意。 可让他惊恐的是,随着那一道朦胧丽影出剑,霜雪洒落,寒意袭来,他刚凝成的神意法相不知何时覆盖上了一层冰霜,继而冻成了冰雕,当场炸开。 噗! 一口鲜血喷出,他想都没想,直接动用了【阴界令】,将无数邪灵尽数唤来。 霎时间,邪意遮天蔽日,犹若黑云压顶。 邪灵蜂拥而来,它们面容狰狞,皆是充满阴煞之气,所过之处一切皆是被吞噬。 面对这一幕,朦胧丽影似不为所动,剑意再次递出。 这一剑化作漫天飞雪。 雪花飘落,为应天府笼罩上了一层银纱,美得如诗如画。 而那数之不尽的邪灵,却在这一剑下尽数灰飞烟灭。 鬼刹使没想到这一抹剑意那么恐怖。 但只要又阴界令在,便可镇压一切。 掐起一道法印,阴界令转动,无数邪灵再次席卷,却不是袭向朦胧丽影,而是尽数没入了他的身躯内。 阴煞之气不断聚拢,鬼刹使的气息暴涨,鬼气滔天。 朦胧丽影递出第三剑。 剑出,一抹雪白的光华悄无声息的将夜空一分为二。 阴界令崩碎。 鬼刹使的身躯也分成了两半。 宁清秋注视着这一剑,似有所悟。 这才是真正的一剑破万法。 黑雾散去,梦雨裳回过神来,眼帘下满是惊讶:“公子这道剑意是……” “师姐的!” 宁清秋轻声一语。 岳清寒的剑意? 梦雨裳微微一怔,继而黛眉微蹙。 她本以为这一抹剑意是月晗兮的,毕竟太过恐怖了。 哪怕是神意境,都毫无抵抗之力,直接被一剑斩了。 却没想到是岳清寒的。 岳清寒是宁清秋师姐,也是她的情敌。 而从刚才那三剑来看,这个情敌显然有点强。 在失去了阴界令的笼罩后,应天府倒是没有再出现新的邪灵,但还有不少邪灵存在。 所以宁清秋和梦雨裳急忙赶回了星炎阁。 回到星炎阁后。 只见大阵已然破碎。 阁主连雪蓉与诸多长老联手,诛杀袭来的邪灵。 小狐狸将小婵护在了身后,展露了三眼灵狐的威严,浑身雪白光华萦绕,肉乎乎的小爪子挥动间,便拍死了一只只狰狞凶戾的身影。 而随着一道凌厉的剑光袭来,那想闯进星炎阁的上百邪灵被尽数诛灭。 见到宁清秋出现,连雪蓉顿时一喜。 小婵直接扑了上来,紧紧抱住了他。 “主人回来了!” 小狐狸也跳到了他的怀里,蹭了蹭他的脸颊。 梦雨裳的眸光看向了小婵,眼帘下涌现出些许疑惑。 不知怎地,好像有种熟悉的感觉。 但她又从未见过这个小女孩。 宁清秋介绍道:“她叫小婵,是酥酥偶然带回来的,应该是和家人走失了,所以暂时住在了星炎阁。” 梦雨裳恍然:“原来如此!” 宁清秋摸了摸她的脑袋:“小婵以后可以叫她梦姐姐。” 小婵看了看梦雨裳,并没有像以往面对其她人那般怯生生的,而是主动叫了一声。 轻轻牵起了那娇软的小手,梦雨裳却是感觉那种熟悉感越发强烈:“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小婵眨巴着可爱的眼睛,想了好一会,却没有想起来。 宁清秋觉得有些奇怪。 此前,小婵无论是对他还是其她人,都不会轻易靠近,唯独对梦雨裳却表现的极为亲近。 “雨裳见过小婵吗?” “只是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有可能见过,但一时间想不起来。” 梦雨裳沉吟了片刻,缓缓摇了摇头。 宁清秋将此事放在一边,先前往师姐闭关的地方看了看,发现并未被波及,在松了一口气后,随即引领着星炎阁一众弟子与长老开始清理起了邪灵。 夜色逐渐隐去,直到天边泛白,霞光初映之际,邪灵终是被清理完。 应天府已然恢复了平静。 只不过到处都是一片废墟。 旭日初升,淡淡的暖意洒落。 宁清秋坐在庭院内,小婵和小狐狸趴在了他的怀里睡着了。 梦雨裳依偎在他怀里,露出了疲倦之色,已然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第一百三十六章 水映婵:这逆徒,真不知羞耻(★梦雨裳) 数日后,应天府回归平静。 不少楼阁崩塌成废墟,青石地板也开裂了,正如火如荼的重建。 而在一座茶楼中,几道身影聚在一桌,谈论着中元节那夜发生的事。 “你们不知道啊,那一日真是百鬼夜行,甚至就连方府主都变成了邪灵。” “若非是有高人相助,恐怕这一次应天府便彻底沦为一座鬼城了。” “是哪一位高人?” “听人说,是一位剑仙……有人在观月楼上看到了一位朦胧如月的身影,她好似月宫上的仙姬,一剑便斩灭了所有邪灵。” “剑仙,莫不是太一剑境吧?” “星炎阁内也是太一剑境的附属势力,可能真是她们唤来的……” 倾听着耳边传来的话语,只见一位青丝以发钗盘起,身着鹅黄柔裙的绮美少妇挽着旁边温润男子的手,柔声笑道:“公子家的师姐成剑仙了!” “师姐虽未达到天命境,但已凝聚剑心,称之为剑仙并不为过。” 宁清秋笑了笑,将买到的桃花酥递给小婵怀里的小狐狸。 两小只一人一块桃花酥,吃得津津有味。 梦雨裳与他一起走出茶楼中,眸光扫过宁清秋,眉目含笑:“按照公子这说法,你家师姐岂不是有可能成为第二位月剑仙?” 比起修仙界的打打杀杀,她更喜欢喜欢这样平静的生活。 能牵着喜欢之人的手,一起走遍大街小巷,是她憧憬的画面。 “师姐将来肯定是太一剑境的第七位剑仙。” 宁清秋想起那日的三剑,至今仍觉得玄妙无比,让他心驰神往。 “公子为何那么确信?” 梦雨裳有些吃味的紧了紧他的手臂。 每每提及岳清寒,宁清秋脸上就情不自禁浮现出笑容。 只有喜欢一个人,才会露出这般模样。 宁清秋看了她一眼:“因为她是师姐。” 还真是个劲敌……梦雨裳心中暗暗想道。 岳清寒与宁清秋相处的时间最长。 修为胜过她! 容貌不输于她。 而且还如同月宫仙子般清冷,不食人间烟火,缥缈出尘。 面对这般女子,宁清秋怎能不动心? 不过,没关系! 她梦雨裳可以后来居上。 毕竟,宁清秋的第一次是她拿的。 况且,两人的关系还在不断升温中,她相信总有一日可以超过岳清寒。 似想到什么,宁清秋看着握着他手的娇小身影:“小婵身上的衣裳有些大了,要给她买些合适的。” 小婵穿的衣裳,当时是随意叫星炎阁女侍拿的,虽然能穿,但不太合身。 “衣裳吗?” “公子随雨裳来。” 梦雨裳眸光落在小婵身上,随即带着宁清秋走进了一家名为“彩云坊”的商阁。 从纳戒中取出了一块令牌,三人一狐便直接被女侍请到了三楼。 “这是红尘天的产业。” “小婵喜欢什么样的衣裳直接取便好。” 梦雨裳屏退了女侍,关上三楼的檀木门后,便带着小婵开始挑选起了衣裳。 凡是合身的,她认为好看的,统统都取了下来。 宁清秋对于女子的衣裳并不会挑选,自然便坐在了下来,与小狐狸吃起了刚才买的桃花酥。 不多时,小婵已然换了一身水蓝小裙,虽然还小,但从那精致的小脸上能看出,日后长大了肯定是个倾国倾城的绝色。 “小婵真好看!” 宁清秋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 小婵脸颊微红,眸中荡漾着丝丝欣喜,显然喜欢与他这般亲昵。 似想到什么,她抬起头,俏生生道:“哥哥,梦姐姐叫你过去。” “叫我过去?” 宁清秋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走向了衣厢内。 刚走进去,厢门便被关上,耳边传来一阵柔媚入骨的声音:“雨裳这件衣裳好看吗?” 他抬眼看去,梦雨裳已换上一件红鸾丝锦纱裙,纹着娇艳的牡丹花,每一处起伏凹凸都处理得恰到好处。 衣领裹住纤柔的雪颈,往下两侧交叉成柚子般的形状,将胸口上白皙若凝脂的肌肤尽数展露,饱满的胸脯呼之欲出,一抹幽深白腻夺人眼球。 丝锦接连着柔美的香肩,下端收窄,与腰部的纤细曲线浑然一体。 下摆开叉几乎到了腰线,丰盈高翘的臀部和裹着冰蚕黑丝的大腿若隐若现,那双黑丝比平日多了一层油亮的光泽,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而微微反光。 一双细腻玉足踩着红鸾翠玉高跟,足弓被鞋面托起一道紧致的弧线,脚趾的轮廓在鞋尖微微绷紧,浑身散发着少妇独有的柔媚风韵。 她转过身来时,开叉处的黑丝边缘恰好牵动腿根那片光洁的肌肤,一闪而过。 宁清秋不由问道:“怎地突然穿成这般模样?” “自然是为了取悦公子啊。” 梦雨裳莲步轻移,两条玉腿款款交错,玉质鞋跟敲击地板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下都踩在心跳的间隙里。 她缓缓来到他面前,指尖从他胸口沿着衣襟的纹路轻轻滑下,停在他腰带边缘,轻轻勾住,“雨裳最近看了一门《鸾凤和鸣录》的双修法,其中有一种双修术为【九华映流霜】。” 她轻轻拥住他,曼妙娇躯抵在墙壁上,胸口那两团丰盈隔着薄薄的绸缎贴着他的前胸,随着呼吸微微碾动:“公子知道花中四君子吗?梅兰竹菊,最后一种便是九华。” “这种双修术可以为男子蕴养阳气,继而提升修为,只是需要女子承担一些痛楚。” 她在他怀里微微仰起头,檀口轻张,温热的潮气拂过他的下颌,“公子可想与雨裳试一试?” “不用了。” 宁清秋摇头,“既然要承受痛楚,又何必修炼。” “雨裳此前为了种魔强硬夺走了公子的第一次。” “公子难道不想以牙还牙,借此作为惩罚吗?” 她微微支起娇躯,额头贴着他的额头,红唇微张间吐露的幽香尽数打在他脸上,像一层无形的丝线正一圈圈缠绕着他。 他沉吟了许久,目光落在她旗袍领口那道被胸脯撑起的弧线上,最终还是在她软磨硬泡下点了头:“可我不会这门双修之法。” “公子放心,雨裳有办法。” 她的唇覆上来,舌尖沿着他的唇缝缓缓扫过,眉心相触间,功法记忆便如潮水般涌入他脑海。 她能感受到他贴着她的脸颊烫得惊人,指尖紧紧攥着他后背的衣裳,像要将所有柔情都揉进这一吻里。 良久,唇齿分离。 她那双蕴含迷离的美眸泛起浓郁媚意,缓缓后退了一步,牵起他的手引着他走向那张靠墙的圆玉台。 宁清秋坐了上去,玉台的凉意隔着衣料渗过来。 梦雨裳跨上玉台,双腿分开跪在他身侧,两只裹着黑丝的高跟鞋抵着玉台边缘。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纤手扶住他的肩膀,旗袍下摆因为跨坐的动作而滑向腰侧,整片腿根与臀峰便暴露在烛火下——黑丝的袜口紧缚在大腿根最丰腴的那一段上,之上的肌肤光洁平滑,她缓缓沉下腰肢,那根挺立的肉棒便擦过她腿间那道温热的缝隙,顶端掠过那枚湿润的珍珠时她足趾在高跟鞋里蜷了蜷,却没有停下。 她继续下沉腰肢,让那枚滚烫的顶端顺着她腿间那道缝隙滑向更后方,他感觉到它正沿着她臀缝的边缘缓缓碾过,那处的触感紧致而温热,与前方湿滑的入口截然不同。 她的指尖在他肩头微微收紧,另一只手探向自己身后,指尖勾住黑丝的袜口边缘向下褪了半寸,露出臀缝处那一圈紧绷的入口。 她没有急着做下一步,只是低头看他,红瞳里泛着细碎的水光:“公子,雨裳教你的功法,记住了吗?” 他点了点头,掌心贴住她腰侧,指腹沿着她脊背的凹线缓缓上滑,又顺着那道沟壑重新落回她臀缝上方。 她微微抬起腰肢,那枚湿润的顶端便抵在她后庭入口处,她能感受到那处滚烫的硬物正隔着薄薄的丝袜边缘贴着她的肌肤。 她用手扶住他的柱身,将那枚顶端对准了那圈紧闭的入口,随即缓缓沉下腰肢。 她能感受到那处正在他的推送下逐渐张开,像一枚绷紧的花苞正在一寸一寸地被撑开,那根肉棒的顶端沿着她体内从未被触碰过的通道缓缓推进。 她的足趾在高跟鞋里猛然蜷紧,指尖攥住他肩头的衣料,喉间逸出一声被压成细丝的轻哼。 那根肉棒碾入的过程很慢,她每下沉一寸都要停一停,腰肢微微发颤,连带着她伏在他肩头的呼吸也变得断断续续。 她能感受到那根柱体正沿着她紧致的通道反复碾过每一寸从未被触碰过的壁面,他的温度正一点点烙进她体内深处。 整根没入时,她的腰腹猛地绷紧了一下,随即又在持续的含入中缓缓松开,像一枚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弦正被一只温热的手掌一寸一寸地拨响。 他环着她的腰肢,没有动,给她时间适应那处的胀满与灼热。 她能感受到他的心跳正隔着衣料贴着她的胸口一下下撞过来,她闭着眼,足趾在高跟鞋里蜷了又松,那处的紧致正在他持续的静止中慢慢润泽开。 不知过了多久,她微微动了动腰肢,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便沿着她的内壁碾过一圈,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随即又缓缓地、前后地摆动起腰肢来。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腰侧,能感受到她正一下一下地、缓慢地套弄着他,那处紧致的通道正逐渐适应他尺寸和温度。 她足趾蜷紧又松开,高跟鞋的鞋跟在玉台边缘磕出细密的轻响,像一只正在试探新水域的雀鸟,用脚尖轻轻点着水面。 宁清秋的手指抚上她的小腹,触碰到她因含入而微微隆起的轮廓,她足趾猛地蜷紧,连腰肢都跟着轻轻颤了一下,那处内部随之收紧,将他的柱身箍得更紧。 她能感受到他指尖隔着肌肤按在她体内那根肉棒的轮廓上,被她的含入和他指尖的按压夹在中间,像一枚正被两片蚌壳轻轻含住的珍珠。 她的腰肢在他的按压下颤了几颤,双臂环住他的脖颈,脸颊贴着他的耳畔,那处内部正在他的温度和她的套弄中逐渐变得滚烫而润泽,每一次她的腰肢下沉都让他进入得更深,每一次她抬起都让那处紧致的通道在他离去时微微收缩。 他捧着她的臀峰,让她更紧地贴着他的小腹,那一处入口正随着她腰肢的上下起伏而反复吞吐着他,每一次贯入都让她的足趾猛然蜷紧,每一次退出又让她的腰肢微微松开,像一根正被反复拨弄的弦,在每一轮的来回中渐渐发出越来越湿润的余响。 窗外细雨无声,衣厢内只剩她跨坐在他腿上、上下起伏时裙摆的沙沙声,鞋跟偶尔磕上玉台边缘的轻响,还有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反复进出时带出的细密水声。 她的呼吸碎在他耳边,像一个词被拆成一个个散落的音节,断续地落在他颈窝里。 她伏在他肩上,腰肢还在慢慢地动着,那处通道正在她的吞吐中越来越热、越来越润,他的呼吸也在她的动作里逐渐沉下去。 他低头埋在她胸口,她闭上眼,足趾在高跟鞋里蜷了又松,那处紧致的通道仍在缓缓地吞吐着他,像一只从未停歇过的蝶,正在无声的暮色里反复合拢又张开翅膀。 …… 而此时,三楼阁楼内。 小狐狸正和小婵看着有趣的小人书。 “小婵,你看书里这个小狐狸和酥酥好像,长得都好看。” “就是不知道以后能不能成为狐仙。” 娇憨的声音传来,小婵却是没有反应,本是有些呆滞的眸光不知何时泛起了神采,那张本是稚嫩的脸蛋逐渐透露出丝丝冷艳与威严。 脑海中浮现出了记忆画面。 “师妹,你逃不了了!” “并非在逃,而是在等师姐。” “你想与我同归于尽?” “轰隆……” “贱人,死了都想拖我一起。” 九转蕴魂丹,蚀魂天魁,涅槃凰莲。 红尘天发生一幕幕尽数浮现。 “落红霞!” 水映婵轻轻呢喃着这三个字,眸光微冷。 可忽然,她看向了自己的身体,依旧是娇小玲珑,修为恢复到了化灵境。 但要想完全恢复,还需要一段时间。 因为涅槃凰莲的药力需要时间来吸收。 之所以这些时日未恢复记忆,是因为当时她的神魂被蚀魂天葵侵蚀,几乎四分五裂。 即便有着涅槃凰莲相助,也需要时间恢复。 而除了红尘天发生的事,在动用涅槃后的记忆也尽数浮现。 被眼前这只三眼灵狐带回了星炎阁。 身子被看光了。 还叫自己小婵。 “宁清秋!” 念及这个名字,水映婵眸中的冷意散去,脸颊泛红,心中更是复杂无比。 是她收留了自己,也是他救了她! 尤其那一日,她被那邪灵老妪带走,如果宁清秋晚来一步,只怕已然香消玉殒了。 “怎么偏偏是他!” 水映婵叹了一口气。 宁清秋,是梦雨裳种魔的男人,也是月晗兮的弟子。 阴差阴错,却成了她的“哥哥”! 一时间,水映婵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他。 “还是先告知雨裳吧!” 水映婵压下了心中复杂的思绪,散开了灵识。 而随着如水灵识荡开,却被一道无形光幕挡住。 “怎地在里面设下禁制?雨裳在里面做什么?” 水映婵皱起了秀眉,只能动用秘法,将灵识化作无形的针,悄然穿透了那一道禁制。 梦雨裳的道法是她传授的,这一道禁制自然难不倒她,即便她此时只有化灵境的修为。 下一瞬,两道身影映入眼帘。 只见其中一道少妇打扮的熟悉丽影,身上的红鸾丝锦纱裙衣襟半敞,峦峰微露,以发钗盘起的秀发微微起伏着。 此刻的梦雨裳正跪坐在圆玉台上,依偎在宁清秋怀里。 螓首微仰之际,那张绝美无暇的俏脸红若三月桃花,神情迷离,美眸轻轻眨动间,宛若一汪春水,泛起了勾魂夺魄的媚意。 而在那如同花瓣般盛开的裙裾勾勒下,臀儿挺翘圆满,两条裹着冰蚕黑丝的玉腿曲在两侧,膝盖抵着玉台。 于丝袜的紧缚下,大腿根到脚背的曲线柔韧性感,浑圆的足跟若隐若现,红鸾高跟好似船儿般轻轻晃动着。 朝上的足底肌肤柔嫩细腻,黑丝透出淡红的肌肤色泽,恍若一朵在生长在清池内的黑莲,美艳而又勾人。 梦雨裳半眯着美眸,纤手勾着宁清秋的脖颈,眉目含情含媚:“公子……觉得……这九华映流霜之术如何?” 宁清秋拥着她,手掌抚着那纤柔的腰肢,能感受到肌肤上传来的温热:“感觉和之前你我之间的亲昵不一样。” 似想到什么,他眸光闪过一丝狭促,轻轻在她耳边问道:“九华我倒是明白了,那何为流霜?” 梦雨裳螓首靠在他的脖颈上,贝齿轻咬红唇,呼吸略微急促:“流霜便是……便是……公子你坏透了。” 当她对上那调笑的眸光时,哪里还不明白宁清秋是故意的,顿时又羞又恼,直接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留下了一道鲜红的唇印。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我身上都是你的印记了。” 梦雨裳得意洋洋道:“这样才能证明公子是雨裳的男人。” 宁清秋想到了上一次兰月轩的事情,不由问道:“你之前是不是故意让我涂抹酸橘汁?” 梦雨裳故意装糊涂:“公子说什么……雨裳不明白……” 宁清秋眉头一挑,瞬间催动了明欲经。 霎时间玉佛光芒大盛,他的腰腹猛然收紧,那根仍埋在她后庭深处的肉棒猛然贯入最深处,速度骤然加快,从方才温缓的推送变成密集而有力的抽送,每一下都带着低沉的节奏,撞击在她身体深处。 她的身子随着他的撞击而剧烈晃动,衣襟半敞的胸口那两团丰盈随着推送起伏不定,顶端在白丝的光泽中划出弧线。 她的喉咙里逸出的声音被他的节奏撞散,断在呼吸的间隙里。 一只脚上的红鸾高跟被甩落,啪嗒一声落在玉台上,丝足尖翘蜷曲,五颗沾染着粉色蔻丹的玉趾紧绷,将袜端勾出诱人的浅皱。 那根在她后庭深处反复进出的肉棒每一次贯入都比前一次更深、更重,她整个人都被他的推送推得微微前倾,又被他的手拉回来,重新被那根滚烫的柱体填满。 他的手握住她腰侧,将她往怀里拽,同时腰腹持续向前挺送,每一下都让她攥着他手臂的指尖收紧一寸。 她伏在玉台上,黑丝包裹的臀部随着他的推送而上下浮动,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反复进出,能感受到她体内那层紧致的通道正在被拓开,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腰肢微微弓起又落下。 她没有力气再回答他的问话,话语碎成断续的气音,被他的推送切割得支离破碎。 水映婵隔着禁制看到弟子那一双黑丝包裹的玉腿在颤动,足趾蜷了又松,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的水声正透过灵识清晰地传入她耳中。 她脸颊发烫,灵识却像被钉在那幅画面上一样无法挪开,连呼吸都忘了换。 良久,宁清秋双手捞住她的膝弯,将那温热的腿弯托在小臂上,整个人站起来走下玉台。 那根仍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因姿势变化而更深入地贯入了一截,她仰起头,喉间逸出一声闷在胸腔里的长吟。 他托着她的腿弯在房间中走动,每走一步那根肉棒都在她体内进出一次,深度和角度都随着步伐而变化,时而碾过她体内最深处的敏感,时而又退到入口附近让她短暂喘口气,随即又随下一步重新贯入。 她环着他的脖颈,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呼吸碎成断续的暖雾,黑丝包裹的小腿随着他的步伐而轻轻晃动,高跟鞋的鞋尖朝下微微摆荡。 他能感受到她体内那层紧致正在他的持续推送中逐渐润泽,越来越湿滑,那根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更绵长的水声,沿着她腿根淌下,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呼吸越来越细,越来越轻,像一根被拉到极致的丝线。 她最后一声轻吟断在了他肩头,整个人微微弓了一下,随即又软下来。 他的推送也随之变得更加密集,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持续进出着,他低垂的目光落在她微张的唇瓣上,腰腹猛然绷紧,整个人嵌入她体内最深处。 那股灼热的元精涌出,沿着她后庭深处缓缓淌过每道被拓平过的皱褶,最后从她微微翕动的入口处溢出来,顺着她腿根淌下,在黑丝的袜口处堆积,最后沿着大腿内侧的弧度缓缓滑落,在烛火下牵出一道细长的银亮丝线,滴落在玉台边缘。 宁清秋这才缓缓将她放下来,梦雨裳伏在他怀里,足趾在高跟鞋里慢慢舒展开,背脊还在微微起伏着。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从纳戒里取出一件外袍将她裹住。 水映婵的灵识在那一刻终于收回,她坐在原地,脸颊滚烫,指尖攥着衣料微微收紧,心底那一缕从未有过的酸涩与羞恼像一根细针扎进了什么地方,扎得不深,却怎么拔也拔不出来。 那双透明的灵识之瞳早已闭合,可方才的画面还在她脑子里翻来覆去地烧着。 小狐狸见她时而脸色阴沉,时而银牙紧咬,却是有些疑惑:“小婵怎么了?” 水映婵压下了那股异样感,轻声说道:“没什么,只是有些累了。” 刚站起来,娇躯却是猛然一颤,脸颊瞬间布满潮红。 “红尘业火!” 水映婵眸光颤动,只觉浑身好似被一股无形的火焰灼烧。 这股火焰极其恐怖,却未烧伤身躯,仅是瞬间包裹至神魂,传来了阵阵撕裂般的痛楚。 红尘业火! 是由她的情欲所化。 为了走出自己的道,水映婵修炼《红尘渡情诀》种魔自身。 此功法以情欲炼心,需寻情缘,入红尘。 可她却跳过了寻情缘这一步,直接种魔自身,入红尘,以自身为鼎炉,情欲化红尘业火。 红尘业火便成了她修炼红尘道法的根源。 之前,红尘业火在她第一次欲破入合道境时,因为心劫放大了心魔,导致不受控制,差点让她走火入魔。 也好在那时及时发现,再加上自身修为强横,这才压了下来。 而这一次,红尘业火不受控制,同样是因为心劫。 不仅是心魔作祟,还被落红霞暗算,红尘业火再难以控制。 即便是动用了涅槃凰莲,涅槃而生,解决了蚀魂天葵,躲过了死劫,却无法化去红尘业火。 只因这是她修炼《红尘渡情诀》所生的情欲。 水映婵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动用灵力压制红尘业火。 可惜,她的力量过于弱小,根本无法压制。 仅是瞬间,额头上便布满了豆大汗珠,直直栽倒了下来。 “小婵!” 小狐狸眼疾手快,动用妖力,将她扶了起来。 待她看去,只见小婵浑身通红,身躯颤动,面露痛苦之色。 第一时间,小狐狸来到了衣厢门前,小爪子拍打着,大声叫唤道:“主人,小婵她出事了!” 刚与梦雨裳完成【九华映流霜】这一双修术的宁清秋,瞬间来到了外面。 他刚触碰到了小婵的身体,却发现无比滚烫,好似跳入了熔岩火山内,炙热到了极点:“为何会这样?” 小狐狸也极为着急:“小婵她刚才不知怎地就晕了过去。” 宁清秋不敢犹豫,直接涌动磅礴灵力,压制那股炙热无比的气息。 “哥哥……” 水映婵感受着那汹涌而来的灵力,眸中倒映出了那张俊美的脸,神情恍惚,下意识地呼唤着。 “我在这,小婵不要怕……” 耳边听着那安慰而又着急的声音,视线逐渐陷入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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