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星穹铁道,常识修改爆肏全角色】(11)作者:闲人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8-03 11:05 已读29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穿越星穹铁道,常识修改爆肏全角色】(11)

作者:闲人
2026/08/04 发布于 pix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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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奥赫玛王座淫乱审判——黑丝女王与骑士扶她双重夹击

  星槎离开哀地里亚的灰紫色虚空时,穹靠在舷窗边翻看相机里的照片。忆尘花海在屏幕上铺开一片蓝粉色的光晕,昔涟的粉蓝色光翼在花海上空张开,飞羽边缘洒落的光点定格在画面里。他翻到最后一张——唐镇把那朵蓝粉色忆尘花收进外套内袋的侧影。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把相机关掉,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奥赫玛的星槎码头比哀地里亚那个冷清的冥界平台热闹得多。整座码头是用白色大理石和鎏金装饰砌成的,地面铺着深蓝色的菱形地砖,每一块砖的边角都镶着极细的金边。空气中飘着一股混合着没药、乳香和烤杏仁的甜腻气味。

  穹走下星槎,靴底踩在菱形地砖上,原地转了一圈。他把相机从包里掏出来,对着码头正前方那座巨型黄金雕像拍了一张。“奥赫玛这地方,比贝洛伯格的克里珀堡还夸张。黄金雕像、鎏金廊柱、大理石地面、连路边的垃圾桶都是镶宝石的。”

  唐镇从舷梯上走下来,看了一眼那座黄金雕像。雕像底座上刻着一行鎏金铭文——“忠诚高于生命”。铭文下面的浮雕图案是一片棋盘,黑白格子交错,白王站在棋盘正中央,周围倒着一圈黑子。

  “刻律德菈的风格。”唐镇说。

  王宫的正门是一扇极高极厚的橡木大门,门板上用鎏金浮雕刻着奥赫玛历代君主的画像。最中央、最高大、也最新的那幅刻的是刻律德菈自己——浅银灰的短发在王冠下整齐利落,冰蓝色的长杏眼俯视着门外的来客,嘴唇紧抿,眉心有一道极细极浅但极其威严的竖纹。穹仰头看着那幅画像,低声说了一句“气场真强”。

  大门在两人面前无声滑开。门后是一条极长极宽的王座厅中殿长廊,长廊两侧立着两排整整齐齐的白玉石柱,每根石柱上都嵌着好几盏用蓝宝石雕刻成的圣火灯,灯焰是极淡极冷的冰蓝色——和刻律德菈瞳孔的颜色完全一致。长廊尽头是一片极宽阔的圆形王座厅正殿,正殿地面铺满了整块的深蓝色大理石,石面上用白金镶边拼出巨大的棋盘格纹。从长廊入口到王座脚下,整条中轴线上铺着一条深红色羊毛地毯,地毯边缘用金线绣满了棋盘格的图案。

  刻律德菈就坐在正殿最深处那张黑曜石王座上。

  王座的靠背极高,扶手宽厚平滑,上面雕刻着密密麻麻的棋盘格纹。椅面铺着一层深蓝色的天鹅绒软垫,软垫边缘垂下来一小截流苏。王座左侧立着那根律法权杖——鎏金长杆,杖头是巨型蓝紫水晶棋子造型。

  刻律德菈今天穿的是一套更轻便但也更贴身的常服。深海蓝与墨黑交织的高立领无袖主衣,领口的渐变蓝蝴蝶结中心那颗紫粉菱形宝石在圣火灯下泛着极淡的冷光。右肩覆盖的泡泡蓝短袖护袖完整包裹着手臂,左侧肩头裸露——冷白皮在深色衣料的映衬下白得近乎透明,肩头有一道极细极淡的旧伤疤。宽版黑色皮质鎏金腰带勒紧她的腰肢,不对称下装右侧完全裸露,右腿从大腿根部到脚尖光洁赤裸。左腿穿着黑色哑光过膝长筒袜,袜侧蓝黑几何铠甲护片紧紧包裹着小腿曲线。大腿中上位置箍着那条标志性的黑白三角格纹腿环——黑色菱形锯齿紧贴裸露的大腿皮肤。不对称短裙裙摆外层深蓝渐变纱质摆垂在腿环下方,内层白底色菱形格衬裙若隐若现。

  她的坐姿极其端正,右腿架在左腿上,光洁的小腿在空中轻轻晃动,黑色高跟鞋的鞋跟偶尔敲一下王座底座的黑曜石。冰蓝色的长杏眼从王座高处俯视着走进来的两人,嘴角微微上扬——是棋手审视棋盘时那种居高临下的从容。尖角金属皇冠稳稳戴在她浅银灰的短发上,冠顶淡蓝色火焰安静地燃烧着。

  海瑟音站在王座后面。她的身姿笔挺如剑,肩胛骨微微内收,重心落在前脚掌上,随时可以在第一时间拔剑。深棕黑色长发在脑后扎成低马尾,发尾紫红色挑染从肩头垂落到腰际,左侧发髻边别着一朵白花珊瑚发饰。黑紫白深海风礼服的半透黑纱长袖紧紧裹着她的手臂,不规则飘带裙摆在她站立时自然垂落到小腿两侧,裙摆边缘绣着极细的银色鱼鳞纹。黑色过膝长靴包裹着她的小腿,大腿上黑色蕾丝绑带腿环在裙摆边缘若隐若现。深紫红色的狭长眼眸从穹和唐镇跨进王座厅的那一刻起就一直锁定在两人身上,眼尾微挑,睫毛极浓极密,每一次眨眼都带着一股冷艳的、审视入侵者的警惕。

  她的视线在看到唐镇时极其细微地停顿了一下。虹膜边缘那圈更深的暗红血丝轻微跳动——她认得唐镇。上次刻律德菈大人和他在王座厅独处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早朝时女王的声音沙哑得几乎说不出话。

  “刻律德菈大人。”穹在棋盘格地面上行了个礼,“您的王宫比上次来时更华丽了。”

  “上个月。纪念奥赫玛第一次逐火战争胜利。”刻律德菈的声音依旧冷淡,但她架着的右腿换了个方向,黑色高跟鞋的鞋跟在王座底座上轻轻敲了一下。然后她的冰蓝色眼眸从穹身上移向唐镇。那双眼睛里的冷光从刚才俯视穹时的“审视使节”变成了一种更复杂的东西——有棋手面对对手时的审视,有权势被挑战后的隐隐期待,还有一层更深的、只有她自己知道的东西:她等了很久了。

  “海瑟音。”刻律德菈没有回头,只是极轻极淡地叫了她一声。

  海瑟音从王座后方跨出半步,深紫红色的狭长眼眸微微低垂。黑色过膝长靴的后跟在棋盘格大理石地面上轻轻磕了一下,发出一声极清脆的响声。她单膝跪下——右膝落地,左腿弯曲,右手按在自己左胸心脏位置。深海风礼服的半透黑纱长袖从手腕滑到小臂,露出白皙的手背和修长的手指。

  “我的一生都由刻律德菈大人亲手塑造。从法吉娜大人把我交给您的那天起,我的剑、我的命、我的灵魂都属于您。大人若要检验这份忠诚,只需下令。无论任何命令。”海瑟音的声音极稳极平静,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是用剑尖在冰面上刻出来的。

  刻律德菈笑了。不是那种温和的笑,是棋手看到棋盘上出现了某种极有趣的走法时才会露出的、嘴角微扬的、带着玩味和掌控感的笑。她从王座上站起来,黑色高跟鞋踩在棋盘格地面上,走到海瑟音跪着的身体前停住。她伸出左手——那只手上有几道极细极淡的旧伤疤,是她童年流浪时留下的——放在海瑟音低垂的头顶。

  “我相信你。”刻律德菈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但依旧带着君主对骑士不容置疑的命令感。然后她抬起头,冰蓝色的长杏眼看着唐镇,“今天我要检验海瑟音的忠诚。用你。”她顿了顿,“本君的骑士,服侍本君的贵客。证明给本君看,你的忠诚不只是挂在嘴边的漂亮话。”

  海瑟音跪在地上,右膝在棋盘格大理石地面上微微碾动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刻律德菈,深紫红色的眼眸里映着王冠淡蓝色火焰的冷光。她没有说话,只是极其用力地点了一下头。然后她站起来,转身面向唐镇。黑色过膝长靴的靴跟在转身时在大理石地面上刮出一道极细的白痕。她的身高和唐镇差不多,平视时那双深紫红色的狭长眼眸里已经没有刚才对刻律德菈时的低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冷静极克制的审视。

  “唐镇先生。请多指教。”她开口,声音依旧是那种清晰而平静的调子。

  穹在王座厅侧面的观礼台上找了个位置。他把矮桌推到挑台边缘当相机支架,把相机架好,低头调整光圈和焦距。镜头对准王座正前方那片完整的棋盘格地面。他从挑台边缘探出头,对唐镇说:“这个角度刚好能拍到王座的雕花。整个构图像一盘活棋。”

  刻律德菈已经重新坐回了王座上。但她没有像平时朝会那样端端正正地坐着,而是极其慵懒地靠在王座靠背上,右腿架在左腿上,光洁的小腿从裙摆边缘探出来悬在半空中轻轻晃动,黑色高跟鞋的鞋尖在空中画着极小的圈。左手手肘撑在王座扶手上,手背托着下巴,冰蓝色的长杏眼从王座高处俯视着棋盘格地面上站着的两人——那个姿态是棋手在等着看对手怎么走第一步时的玩味和期待。

  “开始。”刻律德菈说。

  海瑟音垂眸向唐镇微微欠身。然后她极其自然地把手伸到自己背后,找到了深海风礼服腰际那条隐形拉链。她的手指捏住拉链头缓慢往下拉,动作极稳极冷静,金属拉链齿在分开时发出极其细密清脆的声响。半透黑纱长袖从肩头滑落,露出整条手臂——她的手臂纤细修长,皮肤是极淡的冷白色,在圣火灯下泛着极淡的珍珠光泽。不规则飘带裙摆在她松开腰间暗扣时从腰际滑落到地上,堆在黑色过膝长靴靴筒旁边。白花珊瑚发饰在她低头的动作中从发髻边轻轻晃了一下。

  她把脱下的礼服整齐叠好,放在棋盘格地面上。然后她站直身体,把深棕黑色的低马尾甩到肩后。紫红色挑染的发尾在肩胛骨上轻轻扫过。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王座厅的冷光下。乳房丰满而坚挺,乳肉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冷白珍珠光泽,乳晕是极淡的浅棕色,乳尖已经微微挺立起来了,充血成两颗小小的深棕色石子。腰肢极细,腹肌线条极浅极紧致,髋骨的弧度流畅而有力。大腿根部丰腴,内侧细嫩,大腿上那条黑色蕾丝绑带腿环紧紧勒着皮肤。小腿被黑色过膝长靴完整包裹,靴筒边缘在大腿中段勒出一道极细的浅红印记。耻骨上方的毛发是和头发同色的深棕黑,修剪得极短极整齐。阴唇是极淡的粉褐色,大阴唇薄而紧实,微微闭合着,缝隙边缘有一点点极细微的湿润反光。阴蒂藏在包皮里,包皮表面微微隆起。

  她解下腰侧的剑带,把佩剑放在叠好的礼服旁边。然后她走到唐镇面前,极其自然地解开他的外衣和裤子。她的手指极其稳定,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每颗扣子都在指尖下极快极准地松开,布料从肩头滑落时被她用另一只手接住叠好。唐镇的肉棒被她从裤子里轻轻掏出来时已经半硬了。她的手指极轻极凉极稳地握住柱身根部,指腹上常年握剑磨出的薄茧在皮肤上轻轻刮过。龟头在她掌心里迅速充血膨胀,从半硬变成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前端从她虎口处冒出来。

  她的手指极轻极缓地沿着冠状沟画了一圈,像是在用手指记录下这根东西的尺寸。深紫红色的狭长眼眸近距离看着龟头,虹膜边缘那圈暗红血丝轻微跳动了一下。她松开手,转身面向王座,双手撑在棋盘格地面上,臀部高高翘起。后入的姿势让她的臀部曲线显得格外饱满紧致——臀肉在灯光下泛着冷白的光泽,臀缝深处的小穴已经完全暴露出来。耻骨上方深棕黑色的倒三角毛发修剪得极整齐,阴唇是极淡的粉褐色,大阴唇薄而紧实,微微闭合着,缝隙边缘有一点点极细微的湿润反光。小阴唇藏在里面,只在缝隙最下方露出一点点更浅的粉白边缘。阴蒂藏在包皮里,包皮表面微微隆起,但没有充血的迹象。

  唐镇走到她身后。他一只手扶住她的腰侧——触感紧致温热,髋骨的弧度在他掌心里轻轻起伏——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根部,把龟头对准她的穴口。龟头在阴唇缝隙上极缓极轻地上下滑动了两下,沾上她渗出的极少量透明润滑液。然后他腰部缓缓向前推进。

  “嗯——!”海瑟音发出一声极短极压抑的闷哼。她的阴道极紧极浅,龟头刚推进约三厘米就感受到极强的阻力——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箍住冠状沟,每一道褶皱都在主动收缩,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主动往深处吸。处女膜是一层极薄的环形薄膜,在龟头的压力下被拉伸到近乎透明,能透过薄膜看到龟头完整的圆形轮廓。她咬着下唇逼自己不要发出更大的声音,双手在棋盘格地面上用力撑住,指节发白。她的身体在极轻微地发抖——不是因为痛,是因为她作为骑士的第一次不是献给了刻律德菈,而是献给了一个今天才第一次见面的男人。但这是刻律德菈的命令。只要是刻律德菈的命令,她就没有任何犹豫。那张冷艳精致的面容此刻泛起了一层极淡的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齿痕。

  唐镇握住她的腰,腰部继续缓慢推进。龟头撑开处女膜——那层薄膜在龟头的压力下从中央裂开一小口,然后往四周扩散。极少量鲜红的处子血从穴口边缘渗出,混着透明的润滑液往下淌,在肉棒柱身上留下几道极细的浅红痕迹。龟头穿过处女膜后继续推进,撞上一个极浅极紧的阻挡——那是她的宫颈口。她的阴道极浅,龟头只推进了约八厘米就碰到了宫颈口。

  “唔——!”海瑟音咬紧下唇,喉咙里涌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宫颈口在龟头的撞击下最初紧紧闭合着,但她的身体极其忠诚地执行着刻律德菈的命令——她的宫颈括约肌在主人的意志下强制放松,宫颈口极其缓慢地张开,极其顺从地含住龟头前端。她白皙紧致的脊背上汗水开始渗出,沿着脊柱沟极其缓慢地往下淌,在腰窝处汇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洼。

  唐镇开始缓慢抽送。后入的节奏极稳,幅度不大——龟头每次退出都退至宫颈口边缘,每次插入都重新穿过宫颈口进入宫颈管深处。海瑟音的身体在他抽送下极轻微地前后晃动着,臀肉在每次撞击时轻轻弹跳,大腿上那条黑色蕾丝绑带腿环随着身体的晃动轻微上下滑动,蕾丝边缘蹭过皮肤留下几道极细的红印。她的阴道内壁在反复抽送下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润滑液——透明黏稠,比正常人的稍凉一点,是海妖公主特有的体液温度。润滑液在柱身上形成一层极薄的水膜,让肉棒进出时发出极细微的“咕啾”声。她全程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呻吟——只有宫颈口被龟头撞开时极细微的闷哼,以及阴道内壁在高潮前不规律收缩时漏出的几声压抑的喘息。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高强度的刺激下开始轻微发颤,黑色过膝长靴的靴跟在棋盘格地面上轻轻摩擦,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刻律德菈在王座上换了个姿势。她把右腿从左腿上放下来,双腿并拢,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冰蓝色的长杏眼极其专注地看着海瑟音跪趴在地上被后入的画面。她的目光在海瑟音宫颈口被龟头撞开时那道极细微的闷哼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她的嘴唇微张,舌尖极轻极快地舔了一下自己有些发干的下唇。

  “海瑟音。”刻律德菈叫她,声音依旧冷淡,但语调末尾微微上扬了一点,“你做得很好。现在我命令你——不许忍。叫出来。”

  海瑟音咬着下唇的牙齿极其犹豫极其缓慢地松开了。她张开嘴唇,然后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了很久的呻吟——不是那种放肆的浪叫,是骑士在君主命令下极其克制但仍然压抑不住的、带着服从和释放的快感呻吟:“呃——❤️嗯——❤️唐镇先生——请——继续——❤️”

  唐镇握住她的腰加快了冲刺节奏。幅度不大,龟头只在宫颈管深处反复进出——但他的频率越来越高,力度越来越大。每一次龟头撞上宫颈管内壁最深处时海瑟音都发出一声被顶出来的呻吟,声音还是克制的、压抑的、带着骑士身份的自觉——但每一声都比上一声更放得开。她的双手在棋盘格地面上抓得越来越紧,指甲在大理石表面刮出极细微的痕迹。她的深棕黑色低马尾在肩后随着身体的晃动来回甩动,发尾的紫红色挑染在灯光下扫出一道道暗红色的弧线。大腿上那条黑色蕾丝绑带腿环在反复的撞击中越滑越往上,从大腿中段滑到了大腿根部,蕾丝边缘紧紧勒着腿根最丰腴的那圈软肉。

  唐镇在最后一次冲刺中用力把她的胯部按向自己——精液猛烈喷射。滚烫的浓白液体灌满她的宫颈管。海瑟音在精液冲击宫颈管内壁的瞬间身体猛烈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后终于释放的嘶吼:“唐镇先生——❤️❤️!”她的阴道剧烈痉挛,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不放,子宫腔深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透明液体——高潮。高潮液浇在龟头上,然后从穴口边缘的缝隙里猛烈喷出,喷在棋盘格深蓝色大理石地面上,在那块白金镶边的格子里汇成一小片透明液洼。她的身体在高潮后彻底瘫软在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深棕黑长发散乱地铺在白金棋盘格边缘,大腿内侧还在轻微抽搐。那张冷艳的脸庞此刻完全被高潮的潮红覆盖,双眼半闭失神,嘴角挂着没擦干的口水,和她平日里冷冽克制的骑士形象形成了极其淫荡的反差。

  刻律德菈在王座上极其缓慢极其慵懒地重新靠回靠背。她的冰蓝色长杏眼从海瑟音瘫软的身体上极其满意地移开,然后转向唐镇。那双眼睛里此刻带着一种只有棋手在棋盘上看到对手走出极精彩的棋步时才会流露出的赞赏——但这赞赏里还夹杂着别的什么东西。

  唐镇走到王座前。刻律德菈架着的右腿极其自然地放下来,双腿在王座深蓝色天鹅绒软垫上极其缓慢地分开。右腿光洁的膝盖朝向王座扶手方向,左腿黑丝包裹的膝盖朝向另一侧。她的右手放在王座扶手上,左手极其随意地搭在自己大腿上腿环的位置,指尖轻轻敲着腿环上的菱形锯齿。她用的不是白天朝会的声音——而是极轻极低极慵懒,语调末尾微微上扬,像是在下棋时随口说了一句“到你了”。

  “这是王的恩赐。”唐镇站在王座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个角度让他能清楚地看到她皇冠下每一根浅银灰的发丝和发间浅冰蓝菱形星纹在灯光下泛着的微光。她的脸在这个距离里更精致更小巧——窄鹅蛋脸下颌线条柔和不失利落,眉心那道极浅的威严竖纹在放松时微微舒展开来。她仰头看着他,冰蓝色长杏眼从下方往上盯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的情绪极其复杂——有女王的傲慢,有权势被挑战后的隐隐期待,有棋手审视对手时的玩味,还有一层更深的、只有她自己知道的饥渴。

  “本王的恩赐可不是随便给的。”刻律德菈极其熟练地解开自己宽版黑色皮质鎏金腰带的搭扣。那条腰带从她腰间滑落掉在王座软垫上,铆钉和齿轮装饰在软垫上轻轻弹跳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叮叮声。然后她把高立领无袖主衣领口的渐变蓝蝴蝶结解开,胸口的衣料往两侧滑开。那对雪白浑圆的鸽乳在灯光下暴露出来——乳肉是极淡的冷白色,形状饱满圆润,在圣火灯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乳晕是极淡极淡的浅粉色,乳尖已经完全硬了——充血成两颗小小的粉红色石子,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动。她用手指捏住自己一侧乳尖轻轻往外拉了一下,乳尖在她指尖下拉长了一点点,然后弹回去,更硬更红,在灯光下泛着极其诱人的光泽。她用另一只手极其熟练地解开自己不对称短裙的腰带。裙摆从腰际滑落到王座上,内层白底色菱形格衬裙和外层深蓝渐变纱质摆堆在她腿边。现在她的下半身只有那条左腿黑色哑光过膝长筒袜和右大腿上那条黑白三角格纹腿环。右腿从大腿根部到脚尖完全光洁赤裸,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左腿丝袜紧紧包裹着小腿曲线,丝袜的哑光质感和她光洁右腿的白皙形成了极鲜明的对比。双腿之间那片三角区域完全暴露在唐镇眼前——耻骨上方有一小片修剪成极窄倒三角的浅银灰色毛发,和她头发的颜色完全一致。阴唇饱满紧实,大阴唇是极淡极淡的粉白色,和她冷白皮的整体肤色几乎没有色差。小阴唇藏在里面,只在缝隙边缘露出一点点更浅的、近乎透明的粉白边缘。阴蒂从包皮里微微探出小半个深粉色尖端,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穴口边缘已经有一层极薄极透明的润滑液,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珠母光泽。

  她极其自然地用自己左手食指和中指分开阴唇,把穴口完整地展示在唐镇面前。她的手指在自己阴唇上停留了片刻,指腹沿着阴唇缝隙极慢极轻地上下滑动,每一次经过阴蒂时都极轻极柔地按压一下,让自己发出一声极细微极克制的轻吟“嗯——❤️”。然后她用指尖极其轻极其慢地蘸了一点自己的透明润滑液,把指尖放进嘴里轻轻舔掉,舌尖在指尖上画了一个极小的圈。“上次你走之后,本王每天晚上都在这张王座上用手指碰自己。碰完之后再用同样的手指摸棋盘上的白王。白王底座沾了本王的体液,放在棋盘上时会在格子表面留下极细的湿痕。那盘棋就这样下了好几个月——每次都是白方赢。”

  她松开手指,把那只湿淋淋的手放在唐镇已经重新硬挺起来的肉棒上,握住柱身根部把龟头对准自己已经完全湿润的穴口。她的手指在握力下极轻微地颤抖了一下——不是紧张,是被压抑了好几个月的渴望终于要再次被填满时身体做出的最本能的反应。她的左腿黑丝包裹的小腿在王座软垫上轻微挪动了一下,丝袜在软垫表面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那张精致威严的面容此刻泛起了一层极其诱人的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冰蓝色的眼眸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嘴唇微张,舌尖轻轻舔过自己有些发干的下唇。

  “进来。这是王的命令——❤️”

  唐镇扶住她的腰,腰部极其缓慢地推进。龟头撑开她已经完全湿润的阴唇,进入一片极热极紧极滑的区域内。她的阴道内壁在几个月没有被人触碰后仍然极其紧致,每一道褶皱都紧紧贴着柱身。冠状沟在推进中刮过阴道前壁G点那片略微粗糙的敏感区域时,她发出一声极细微极克制的闷哼“唔——❤️”。龟头继续推进,穿过层层叠叠紧致软滑的褶皱,最终撞上宫颈口。宫颈口在龟头的轻压下极其顺从极其自然地张开,完全不像上次那样需要破处时的强制扩张。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记住了这根东西的形状、硬度和进入的节奏。宫颈口含住龟头前端,像一张极小极软的小嘴在温柔地吮吸。

  “全部进去了——❤️和上次一样深——你感觉到了吗——本王的子宫口在主动含你——❤️这几个月来本王每天晚上都在想这个感觉——白天在朝堂上审判罪人,没有人知道女王在王座上坐得笔直,但下面一直在轻微收缩——本王用那种收缩来计时——每收缩一次就是一秒——处决犯人的时候,本王体内一直在跳——❤️”

  唐镇握住她的腰开始抽送。他站在王座前的姿势让腰部肌肉的力量完全释放。刻律德菈在王座上被他撞得身体不断往上滑——每一次龟头撞上宫颈管最深处,她的身体都往后滑一点,然后在肉棒退出时又滑回来。她伸出双手极其自然地环住唐镇的脖子,十指在他后颈交叉。右腿光洁的小腿极其自然地缠上唐镇的腰侧,左腿黑丝包裹的小腿也在同一位置交叉,丝袜表面和光洁皮肤的触感在他的腰侧形成极鲜明的对比——丝袜的微糙哑光和光洁皮肤的光滑细腻交替摩擦着他的腰侧。她仰头看着他,冰蓝色长杏眼里满是享受、征服和某种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满足感——不是那种被强迫的屈辱,是棋手终于等到对手再次来下棋时的那种期待被满足后的畅快。

  “啊——❤️对——就是那里——宫颈口——再深一点——本王的子宫口被你撞开了——❤️”

  她的呻吟声极响亮,在空旷的王座厅正殿穹顶下剧烈回荡。她的乳头在唐镇胸口反复摩擦,左腿丝袜包裹的小腿在他腰后缠得极紧,黑色高跟鞋的鞋跟在唐镇后腰上轻轻磕着,发出极细微极有规律的哒哒声。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在持续的起伏中渗出细密的汗珠,在圣火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右腿光洁的肌肤和左腿黑丝包裹的肌肤在汗水浸润下都泛着极其诱人的光泽。

  唐镇把她从王座上抱起来,让她转身趴在王座宽厚的扶手上。她的脸贴在冰冷的黑曜石扶手表面,双腿在王座前微微分开——右腿光洁的膝盖蹭着天鹅绒软垫边缘,左腿黑丝包裹的膝盖在另一侧。臀部高高翘起,腿环在右大腿上因为翘臀而勒得更紧,菱形锯齿边缘在皮肤上印出一圈极细的红痕。他从背后重新进入她。后入的姿势让龟头能更直接更深地撞开宫颈口进入宫颈管最深处。刻律德菈的脸贴在王座扶手上发出了一声极响亮的呻吟。

  “后入——❤️后入最深——每次后入都能顶到本王子宫最里面——❤️上次你就是在这个姿势把本王肏到第一次高潮的——你记得吗——本王记得——清清楚楚——你上次在王座前把本王肏到求饶——本王一生从来没求过任何人——你是第一个——❤️❤️”

  海瑟音跪在唐镇身后的棋盘格地面上,深紫红色的狭长眼眸始终不离刻律德菈的脸。她看着刻律德菈在王座扶手上被后入时脸上满足的呻吟和冰蓝色眼眸里那种只有棋手在对弈中才会流露出的兴奋,大腿内侧还在往下淌着自己刚才被内射后的精液混合物。她的呼吸在不知不觉中变快了一点。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她看到了刻律德菈从未在她面前展露过的那种彻底放松、彻底享受、彻底放下棋手面具的表情。她在极轻极轻地颤抖。不是痛,不是不甘——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复杂情绪。她一生都在仰望刻律德菈。现在刻律德菈在离她几米远的王座上被人肏得嗷嗷叫。她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继续跪着,还是加入。她的膝盖在棋盘格地面上轻微碾动了一下。

  刻律德菈从高潮中平复过来,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脸上的潮红还没褪去,大腿内侧的精液还在往下淌。她极其缓慢地从王座扶手上撑起身体,转过身重新坐回王座上——不是那种端端正正的坐姿,而是极其慵懒的,背脊靠着靠背,双腿在王座前大敞,穴口还在翕动着往外涌出精液混合物。她伸手从王座旁边拿起那柄仪式用的权杖——那是她的第二根权杖,比审判权杖更短更细更轻,杖头是一颗极小的、泛着深紫色荧光的冥晶石。

  刻律德菈把权杖杖头极其轻极其精准地点在海瑟音小腹丹田位置。深紫色冥晶石的冷光极其柔和极其温暖地亮了一下,然后没入海瑟音的皮肤消失。海瑟音低头看着自己小腹——深紫色的荧光在皮下极其缓慢地沿着经脉扩散。荧光从丹田位置沿着任脉往上走到胸口,然后再往下走到会阴,最终在耻骨位置极其缓慢地凝聚成形。一根和刻律德菈同样气质的深紫色肉棒正在她双腿之间极其缓慢地成形。

  “这是君主的恩赐。”刻律德菈慵懒地靠回王座,双腿在王座前大敞,右手极其随意地放在王座扶手上。她用手指极其轻极其缓慢地分开自己还在往外涌出精液的穴口,用两个手指撑开阴唇。“你不是一直想向我证明你的忠诚吗?现在,证明给本君看——❤️”

  海瑟音跪行到王座前,双手极其轻极其颤抖地托起刻律德菈光洁的右腿,再托起她左腿黑丝包裹的小腿。她用嘴唇极其轻极其虔诚地亲吻刻律德菈的脚踝——右腿光洁的脚踝在她嘴唇触及的皮肤表面轻轻跳了一下。左腿黑丝包裹的脚踝在丝袜的阻隔下感受不到嘴唇的温度,但能感受到那层极轻极轻的压迫感。然后她把刻律德菈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跪着的双腿两侧,把自己新生的深紫色肉棒龟头极其缓慢极其小心翼翼地抵在刻律德菈还在往外涌出唐镇精液的穴口。龟头触及她穴口边缘时,刻律德菈的大腿内侧肌肉极其细微地抽搐了一下。

  “慢一点——❤️本君命令你——❤️”刻律德菈的声音带着极细微的、从未有过的柔软和轻微的颤抖。她咬住了自己下唇。这是她今天第一次真正失去从容。

  海瑟音极其缓慢地推进。深紫色肉棒穿过刻律德菈的阴道——阴道内壁在同时容纳过唐镇的精液后仍然极紧极敏感,每一道褶皱都在海瑟音的龟头经过时剧烈收缩。她的龟头撞上刻律德菈的宫颈口——那个刚才被唐镇反复撞开的宫颈口此刻还在轻微翕动着,边缘还残留着被唐镇精液浸润后的湿润和微红。海瑟音极其轻极其慢地推入宫颈管,进入子宫腔。这是她一生中最接近刻律德菈的时刻。她的君主——她仰望了整个生命的人——此刻正被她进入。不是唐镇,不是别人,是她自己。她的身体在极轻微地剧烈发抖。她深紫红色的狭长眼眸里蓄满了泪水——不是痛苦的泪,是极度虔诚、极度感动、极度忠诚终于被君主亲手接纳后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释放。泪珠一颗接一颗极其安静地从眼角淌下,顺着冷艳的脸颊往下滑,在下巴处汇成一大滴,滴落在刻律德菈小腹上。

  “海瑟音。动。本君命令你动——❤️本君命令你把忠诚注入本君体内——❤️本君命令你用本君赐予你的东西让本君高潮——❤️”刻律德菈极其轻柔地说。她抬起左手——那只手上有童年流浪时留下的旧伤疤——用拇指腹极其轻极其温柔地擦掉海瑟音下巴上挂着的那滴泪珠。

  海瑟音极其克制极其虔诚地极其温柔地开始起伏。她的节奏极轻极慢——不是那种猛烈的冲刺,是骑士在终于被允许触碰君主身体后用最克制最感恩的方式在践行忠诚。每次退出都极轻极缓,每次插入都极柔极深。深紫色肉棒在刻律德菈体内以一种近乎于祈祷的节奏缓慢进出。她的嘴唇极轻极轻地贴在刻律德菈左腿膝盖上——隔着黑丝的阻隔极其虔诚地亲吻,嘴唇在丝袜表面停留了好几秒。

  唐镇走到海瑟音身后。他跪下来,双手极其轻极其自然地环住她还在上下起伏的腰侧。他把自己的肉棒极其缓慢地抵在海瑟音还湿润的穴口——她刚才被唐镇内射后小穴还没有完全闭合。他极其缓慢地、极其配合着海瑟音起伏节奏的从她背后进入她体内。三个人同时发出呻吟——刻律德菈被海瑟音进入,海瑟音被唐镇进入,三重叠加的快感在同一瞬间同步传遍三个人的脊椎。

  “啊——❤️❤️——三个人——同时——太深了——❤️❤️”

  海瑟音在这双重刺激下终于失去了骑士的克制。她的起伏节奏从极轻极慢逐渐失控——深紫色肉棒在刻律德菈体内猛烈进出,唐镇的肉棒在她自己体内同步冲刺。她仰起头,深紫红色眼眸里倒映着穹顶圣火的蓝白光芒。喉咙里涌出一声极沙哑极高亢极释放的嘶吼“刻律德菈大人——❤️❤️”。她白皙修长的双腿在双重快感的冲击下剧烈发颤,汗水顺着腿根往下淌,黑色过膝长靴的靴跟在棋盘格地面上反复摩擦。

  刻律德菈从王座上伸手握住海瑟音的手,将她拉向自己。两个人的嘴唇在极近的距离里轻轻碰上,极轻极柔极珍惜地缓缓含住彼此的嘴唇。不是那种激烈的舌吻——是君主和骑士在共同承受三重巅峰前奏时,用最轻最虔诚的方式交换着彼此的呼吸。嘴唇分开,额头互相抵着,两个人的睫毛在这个极近极私密的距离里轻轻相触。然后她们同时被最后一重高潮席卷。三重高潮同步——刻律德菈的子宫腔在海瑟音深紫色肉棒的最后一记深顶下猛烈痉挛,海瑟音的阴道在唐镇龟头冲撞宫颈管内壁时剧烈收缩,唐镇在两人同时的痉挛中用力把腰胯压向海瑟音——精液猛烈喷射。滚烫浓白的液体灌满海瑟音的宫颈管,海瑟音的深紫色肉棒在刻律德菈体内猛烈颤振,深紫色的光子精液灌满刻律德菈的子宫腔。刻律德菈放声尖叫“啊啊啊——❤️❤️❤️”,海瑟音埋在刻律德菈颈侧剧烈啜泣。唐镇从背后紧紧环住海瑟音,三个人在王座上紧密交叠。刻律德菈高潮时的面部表情完全失控——双眼翻白失神,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挤出几声破碎的呜咽“齁——❤️❤️”,泪水从眼角汹涌而出,顺着潮红的脸颊往下淌,和她平日里铁腕君主的威严形象形成了极其淫荡的反差。海瑟音把脸埋在刻律德菈颈侧,泪水无声地滑落,肩膀在极度满足中轻微抽搐。

  穹在挑台上极其安静地按下快门。王座上三人的剪影在圣火灯光下交叠在一起——刻律德菈的双腿缠在海瑟音腰侧,海瑟音的背脊贴着唐镇胸口,唐镇的双手环在海瑟音腰侧。女王、骑士、开拓者——在至高的快感中完全融为一体。他低头看了看相机屏幕上最后这张照片,然后极其轻极其轻地把相机放在矮桌上。

  “这张应该挂在王宫的墙上。”穹说。

  很久之后,三个人极其缓慢地从王座上分开。刻律德菈瘫在王座软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左腿黑丝被精液混合液完全浸透了,丝袜表面的哑光变成了深黑色湿痕,袜侧蓝黑几何铠甲护片的金属边缘被体液润湿。右腿腿环滑到膝盖弯,菱形锯齿在皮肤上印出一圈极深的红印。她抬起左手,极其轻极其慵懒地用手指抬起海瑟音的下巴。

  “你做得很好,我的骑士。”海瑟音跪在王座脚下,额头极其轻极其虔诚地贴着刻律德菈还穿着黑丝的膝盖。深紫色肉棒已经化作极细微的光点缓慢消散,但刻律德菈的精液还留在她的宫颈口边缘缓慢往外淌。她极其轻极其轻地用自己的嘴唇碰了碰刻律德菈左腿膝盖上方腿环边缘那一小片被勒红的皮肤,然后极其安静地闭上眼。

  唐镇穿好衣服。穹从挑台上跳下来,手里拿着相机,屏幕上的照片还亮着。刻律德菈从王座上极其慵懒地看过来,冰蓝色的长杏眼在满足后恢复了棋手审视棋盘时的从容和冷淡。她开口,声音依旧带着刚才高潮后残留的轻微沙哑,但语调已经从女王的命令变成了棋手在对弈后约定下一次棋局的平淡陈述。

  “唐镇。下次来奥赫玛,带棋盘来。本王和你下一盘。你赢了,本王跪。本王赢了——”她极其轻微地笑了一下。不是那种傲慢的冷笑,是棋手终于找到值得尊敬的对手后,发自内心的、期待下一局的、极其轻微的、只有嘴角微微上扬的笑。“本王赢了,你继续肏本王。反正结果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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