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的修仙——逍遥求心】(6)作者:ren
2026/08/04 发布于 pixiv
字数:37690 标签:仙子的修行 修仙 仙子 纯爱 巨乳 长腿 欲女 口交 吞精 古风 (6)明月篇(下) 最近又重温了一下浴房篇,于是决定把萧曦月写的浪荡一点 -------------------------------- 我找了个隐蔽的坊市,把那张留影符印了百八十张,隐匿散在各个城镇的酒楼,坊市,大街上,又留了手段。同时,我变换了几次身形,在那些散修聚集的茶馆酒楼里,把“逍遥子已经连挑四个大宗首席,不久后就要打上仙云宗挑战萧曦月”的消息传播了出去。 几天后,我戴着那张黑白太极面具,以逍遥子的身份正式登门拜访,递上了战书。 擂台上,我站定。 对面,萧曦月白衣如雪。那件标志性的白纱仙裙穿在她身上,依然是一尘不染的清冷模样。月轮在她掌心化作一柄长剑,剑身映着寒光。 她看着我,剑尖在半空中顿了一瞬。 我拔出万情剑。 她动了。月轮长剑刺出,快到只留一道银线。我横剑格挡,剑锋相撞,一股锋锐的剑意透过万情剑直冲手腕。我侧身卸力,她剑尖已变向,月光在剑锋上炸开。我往后退了半步。 她踏前一步。月轮一分为二,化作两轮弯月绕到她身后,从两侧袭来。我挡开正面一剑,身子后仰,一道弯月擦过鼻尖。另一道已绕至背后。我催动灵力,瞬身退开十丈,两道弯月在原处交错而过。 弯月飞回她身边,绕身旋转。她右手持剑,左手轻抬。两轮弯月冲天而起,在高处合为一轮满月,悬于头顶。月光洒下来,整个擂台笼在清冷光辉里。 她举起长剑,指向天空。满月光芒注入剑身,剑刃亮得刺眼。 她一剑劈下。 我横剑硬接,月光与剑气在剑上炸开,脚下青石裂出蛛网纹。 她第二剑劈下,我膝盖微弯。 第三剑落下,衣袖震裂,虎口发麻。 她停了。头顶满月再次转动。月光如练,从四面压来。 我闭上眼。万情剑在掌中嗡鸣。她压得越紧,剑鸣越急。 我睁开眼,迎着那片月光,刺出一剑。 没有动用灵力,只是顺着胸腔里那股翻滚的情绪。 月光碎了。 她头顶满月一晃。她握剑的手指收紧,剑尖颤动。 我瞬身贴近。万情剑压住她的月轮长剑,左手拔出腰间的逍遥剑,剑尖停在她颈前。 两轮弯月缓缓飞回,悬在她肩侧。风吹过擂台,她的发丝拂过逍遥剑的剑脊。她看着我。 我收剑。两把剑同时回鞘。她站在原地,月轮长剑垂在身侧,剑尖抵着地面。 我抬起手,摘下了脸上的黑白太极面具。 台下轰地炸开了。惊呼声、压低了嗓门的议论声从四面八方涌上来。有人猛地站起来,有人扯着同伴的袖子指着我。 我握着面具站在擂台中央,任由那些声音从耳边漫过去,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 清荷站在仙云宗弟子那一片,两只手拢在嘴边,眼睛亮得像是装了整个夜空。她旁边的女弟子拽着她的袖子摇来摇去,嘴里不知道在喊什么,清荷被摇得站不稳,却还是拼命朝我挥手。 我对她点了点头,没有走过去。 擂台下,一名仙云宗弟子等在阶旁。他朝我拱了拱手,说掌门夫人请逍遥子前往天人殿一叙。 天人殿的茶香很淡。 南宫婉坐在茶案后,一袭黑纱长裙,乌发松松挽在脑后,指尖正捏着一只青瓷茶盏。她抬眼看我进来,嘴角微微弯起,示意我坐下。 “坐吧,不必拘礼。”她抬了抬下巴,指了指对面的蒲团。 我坐下来。她把茶盏搁下,顺手理了理裙摆,靠回椅背,打量了我一眼。 “白天在擂台上,你摘面具那一下,连我都有点心动了,你小子这张脸,确实生得好看。”她把茶盏搁下,语气随意,“逍遥子,逍遥真人的传人,这些名头我倒是早有耳闻。不过今天请你过来,不是为了这些。” 她的目光从我脸上滑过,落在我腰间的逍遥剑上。 “你的剑,气息很特别。”她伸出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与我门下一位弟子体内的异宝同源。苏清荷——公子可认得她?” “清荷是我的侍妾。” 南宫婉的眉梢微微抬了抬。 我把逍遥剑从腰间解下,搁在膝上。“她的身世有些坎坷。当初陷在青楼里被人苛待,我为她赎了身。后来发现她有灵根,资质不差,便送她来了贵宗。她体内的异宝是我所留,为的是助她修行,也护她周全。” “青楼?”南宫婉端起茶盏的手停了一下。 “家里闹饥荒,活不下去了,不得已把她卖了。她在青楼里郁郁寡欢,接不到客,挨打挨饿,一天得知家里出了很多事,逃了出来,刚好被我撞见,收下了她。来贵宗之后的事——曦月仙子推举她进内门,前辈肯定比我清楚。” 南宫婉抿了口茶,放下杯子时嘴角还挂着一点笑意。“对一个侍妾这么上心,你小子倒是有意思。” “她跟了我,我便该护她周全。” “护她周全。”她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然后靠回椅背,手指绕着垂在肩前的一缕乌发。绕了两圈,她忽然歪着头看我。“公子年少有为,枕边人只有一位侍妾?” “姻缘的事,总要讲个缘分。修为、身份都在其次,品性相投才重要。” “哦?”她眼尾微微弯起,“那公子觉得,什么样的女子才算品性相投?” 我看着茶案上袅袅升起的白雾,开口时声音放得很平。 “清冷出尘,心怀慈悲。” 殿内安静了片刻。 南宫婉歪着头看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公子说的这个条件,我倒是刚好认识一位满足的。” “我说的正是曦月仙子” 她把茶盏搁在桌上,磕出一声轻响。抬头看着我时,眼里的笑意收敛了几分。 “你倒是好胆子。虽然你长得帅,年轻,实力强…” 她顿了顿,“虽然你勉强配得上我们家曦月,但你身边已经有了一个。” “我想娶曦月仙子为正妻。至于清荷,她知道我的心意。” 南宫婉看了我很久。然后她靠回椅背,端起茶盏,嘴角重新浮起那抹慵懒的笑意。 “我倒不是对你多满意,不过比起另外一只癞蛤蟆,你看着顺眼一点。曦月是我最疼的弟子。她性子冷,嘴又笨,从小就不会说好听的话。我总怕她被人欺负,怕她被人骗。你看着倒挺老实的,要是欺负了我们家曦月,定饶不了你” “多谢前辈成全。”我顿了顿,手指在膝上轻轻摩挲了一下,“还有件事,想向前辈打听。” “说。” “前辈见多识广,可曾听说过一个叫落泉宫的地方?” 南宫婉端着茶盏的手停了半拍。她抬眼看我,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息。“落泉宫?你打听这个做什么。” “一位故人提过这个名字。” 她把茶盏搁下,靠在椅背上,手指慢慢绕着肩前那缕乌发。“落泉宫在幽冥界,是收纳死灵的地方。活人的魂魄离体后便会飘向那里。你那位故人还说了什么。” “没了。只留了这个名字。” “那你问我也没用。活人去那种地方,跟找死差不多。”她摆了摆手,“行了,跟我来吧。” 南宫婉领着我穿过明月峰的竹林,在路上我心乱如麻,想着她刚才说的话,想着自己的猜想。最后停在一处清幽的庭院前,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跟她走了进去。 萧曦月站在院子里。看到我跟在南宫婉身后,她原本平静的脸庞微微绷紧,视线迅速从我脸上移开,落向一旁的竹叶。 南宫婉没有多留,简单交代了两句便转身离开了。庭院里只剩下我和萧曦月两个人。 “你来做什么?”她转过头,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戒备,“离开这里。” 我没有动。 走到院子中央的石桌旁,我将背上的古琴解下来,平放在桌面上。 “铮——” 手指拨动琴弦。 我没有看她,只是低着头,将指尖压在琴弦上。没有动用灵力,只是顺着胸腔里那股压抑了许久的情绪,一下一下地拨弄着。 指法很重,琴弦在指腹下剧烈地震颤,发出沉闷的嗡鸣。 那些在烂泥沟里的不甘,在山坡上挥剑到天明的愤怒,面对那个黑袍老怪物的无力,跪在血泊中磕头的卑微,还有对青青那份沉甸甸的思念和愧疚。 所有的东西,全都被我揉碎了,砸进这琴声里。 一曲终了。 我将双手按在还在微微震颤的琴弦上,抬起头。 萧曦月没有走。她站在原地,原本戒备的姿态不知什么时候松懈了下来。她扭过头,目光有些犹豫地看着我。 “我为我之前的冒失道歉。”我看着她的眼睛,声音放得很平。 她抿了抿嘴唇,沉默了片刻。 “你和苏清荷,是什么关系?”她问。 我把刚才在天人殿对南宫婉说过的话,原原本本地向她重复了一遍。从青楼赎身,到送入仙云宗,没有半点隐瞒。 她听完,目光在古琴上停留了一会儿。 “你刚才的琴声里,愧疚是对她的。”她抬眼看着我,“那其他的情绪,是为谁弹的?” 我看着她冰蓝色的眼眸。 “为了一个叫青青的姑娘。” 我靠在石桌旁,把青山村的事,把那个物欲横流的集镇,把那个黑袍老人,还有青青的所有事,平铺直叙地讲了出来。 萧曦月听完,沉默了很久。她垂下眼帘,看着地上的青石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扯了扯嘴角,勉强露出了一个笑。 “仙子。”我看着她,“那你和那个杂役老头,又是怎么搞到一起的?” 萧曦月的肩膀猛地一僵。 她迅速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她张了张嘴,视线立刻从我脸上移开,看向别处。 “他……他纠缠我。”她的声音有些不自然,语速比平时快了些,“我想……借他修行。结果不慎被他破了身。后来他又来纠缠,我……我只当是为了修炼。” 我看着她紧紧攥在一起的手指,往前走了一步。 “扑通。” 双膝弯曲,我直挺挺地跪在了她面前的青石板上。 她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我为我之前的冒失,再次向仙子道歉。”我仰起头,目光诚恳地看着她,“仙子能助我一臂之力吗?” 她看着我,没有说话。 “仙子借我修炼心性,我借仙子提升修为。” 她站在原地,嘴唇微微动了动,眼神里透着明显的犹豫。 我没有等她做出决定。 双腿猛地发力,我从地上一跃而起,直接扑到她面前。双手捧住她的脸颊,低头重重地亲了上去。 “唔!” 她瞪大了眼睛,双手立刻抵在我的胸膛上,用力想要将我推开。 我顺着她的力道松开嘴唇,往后退了半步。 “仙子小心了。” 话音未落,我左手一把抽出腰间的万情剑。 剑刃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寒光。我催动了剑身中蕴含的神通。一股无形的波动瞬间笼罩了她。将她体内那股被她淫欲毫无保留地挑了起来。 “嗯……” 萧曦月发出一声沉闷的娇哼。她抵在我胸前的手瞬间失去了力气,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青石板上。 她紧紧地闭着眼睛,眉头痛苦地蹙在一起。 我蹲下身,双手探向她那件白纱仙裙。 手指隔着布料,揉捏着她胸前饱满的轮廓。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探入裙摆,覆在她的大腿根部。 “啊……” 她紧闭着双眼,身子在青石板上不安地扭动着。白皙的肌肤泛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呼吸变得急促而灼热。 “不要……” 她躺在冰凉的青石板上,双手抵在我的胸膛上,用力想要将我推开。但万情剑挑起的淫欲已经让她的身体软成了一滩水,那点推拒的力道落在身上,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撩拨。 我没有松手,反而将身体的重量压了下去。 “求求你,帮帮我。”我看着她那双蒙着水雾的冰蓝眼眸,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急切,“我想救回青青。我需要你的月华。” 她的睫毛颤抖着,胸口剧烈地起伏。 “我不会插进去。”我低下头,凑近她的耳边,“只用手弄,把你弄到喷出来就停。” 说话间,我的双手隔着那层单薄的白纱仙裙,覆上了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轮廓。掌心贴着柔软的布料,轻轻地揉捏着。大拇指准确地找到了顶端那两颗已经硬挺起来的乳粒,隔着衣料,在上面不轻不重地打着转。 “唔……” 她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喘,身子在青石板上不安地扭动了一下。 她咬着下唇,眼神里透着明显的挣扎。那双眼睛看着我,看了很久。 “那你……”她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你不要插进来……” 我看着她,点了点头。 她像是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又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 “也不要……不要吻上来。” 我愣了一下。 看着她紧闭的双眼和紧紧抿着的嘴唇,我心里闪过一丝奇怪的感觉。身体都已经软成这样了,却偏偏要守住一张嘴。 不过,只要能拿到月华,这些都不重要。 “好,我答应你。” 我直起身,双手抓住她仙裙的衣襟,轻轻往两边一扯。 布料滑落。 那两团雪白饱满的酥胸瞬间跳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的两颗粉嫩乳头,正因为情欲的刺激而高高地挺立着,微微颤动。 她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想要去挡住胸前的春光。 我伸出手,一把拨开她的手腕,将她的双臂压在身体两侧。 然后,我俯下身子,张开嘴,直接含住了其中一颗挺立的乳头。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呼。 舌尖绕着那颗粉嫩的乳粒快速地打着圈,牙齿轻轻地啃咬、拉扯。另一只手则覆上另一边的乳房,用力地揉捏着那团柔软的嫩肉。 “嗯……啊……” 她娇哼不断,身子在青石板上剧烈地颤抖着。被我压住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地上的落叶。 我松开嘴,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将她身上残存的衣物一件件剥落。直到她一丝不挂地躺在我面前。 视线落在她的双腿之间。 那张原本紧闭的粉色小嘴,此刻正微微张开,一开一合地翕动着。清澈的淫水已经从里面涌了出来,顺着股沟流下,将她身下垫着的衣物打湿了一大片。 我分开她的双腿,直接趴了下去。 脸埋在她的腿根处,伸出舌头,在那张泥泞的穴口上用力地舔了一下。 “唔!” 她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了一下。 淫水入口,竟然带着一丝淡淡的香甜。 我贪婪地吞咽着那些溢出的汁液,舌尖灵活地挑弄着那颗隐藏在阴唇上方、已经充血勃起的阴蒂。 “不要……别舔那里……” 她双手无力地推着我的肩膀,嘴里吐出破碎的娇喘。 我一边大口吞咽着她的淫水,一边抬起头,有些口齿不清地说道:“仙子别乱动。你不是要修炼心性吗?” 这句话像是一道定身符。她推拒的双手猛地僵住了。 她咬紧牙关,努力地想要抑制住身体的扭动和喉咙里的叫声。但那张红肿的小穴却完全不受控制,在我面前可爱地一抖一抖,不断地往外冒着清亮的淫水。 我伸出双手,握住她的膝盖,将她的双腿往两边分得更开。 她本能地想要将双腿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紧地绷着。 但我手上的力道没有丝毫放松,硬生生地将那两条修长的白腿撑开,让那张泥泞的蜜穴彻底暴露在我的视线里。 “不要……”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恐惧,眼角溢出了一滴泪水,“哦~” 我知道她在害怕什么。 “别害怕,仙子。”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布满红晕的脸,温和地出声安慰,“我答应过你,不会插进去的。” 说完,我再次趴了下去。 双手掰开那两片饱满的阴唇,让那张紧致的穴口分得更开。 然后,我将舌头伸了进去。 “啊!” 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叫,双手抓住了我的头发。 舌头在湿滑的肉壁里奋力地舔弄、搅动。每一次扫过那些敏感的嫩肉,都能感觉到它们在剧烈地收缩和迎合。 我空出一只手,握住腰间的万情剑。 灵力注入,猛地提高了万情剑的功率。一股更加狂暴的淫欲波动瞬间冲进她的体内。 “啊啊啊——!” 她终于彻底崩溃了,嘴里发出毫无理智的乱叫。 那两条被我撑开的双腿猛地收紧,夹住了我的脑袋。 花径里的嫩肉疯狂地痉挛起来,一股接着一股的淫水像喷泉一样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我的脸上、嘴里。我感觉自己的舌尖都被那紧致的嫩肉夹住了。她高潮了,身子在青石板上剧烈地抽搐着,大股大股的水液不断地涌出。 我趴在她的腿间,感受着那些液体的温度和气息。 可是,没有月华。 她瘫软在青石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脯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着。 我没有起身,抽出沾满淫水和口水的舌头,伸出食指和中指,顺着那张还在一张一合的泥泞穴口,直接插了进去。 “唔!” 她发出一声闷哼。 手指在湿滑的肉壁里缓缓搅动。那些刚刚经历过高潮的嫩肉还在无意识地痉挛,紧紧地裹着我的手指,每一次搅动都能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不要……”她双手无力地抓住我的手腕,眼角还挂着泪痕,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求你……停下……” 我看着她那副被情欲折磨得虚弱不堪的样子,停下了手指的动作。 “仙子还未喷出月华。”我看着她潮红的脸,语气平静。 她扭过头,避开我的视线,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蝇:“我……可以用其他方法帮你修行。” 我看着她,脑海里闪过青青的脸。我需要力量,干脆直接扑上去摁着她操一顿,操到她喷出来得了,可我又想起了清荷,想起了自己的猜想。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抽出手指,带出一缕晶莹的银丝。 她撑着青石板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把那件白纱仙裙重新裹在身上。动作很勉强,手指还在微微发抖。白皙的皮肤上泛着一层未褪的红晕,连脖颈和耳根都是粉色的。 “你坐下。”她低着头,声音还有些发颤。 我依言在她对面盘腿坐好。她伸出双手,与我双掌相贴。 一股冰凉纯粹的灵力顺着她的掌心涌入我的经脉,与我体内灵力交汇,构成了一个完整的周天循环。 我们闭上眼睛,引导着这股混合的灵力在两人体内游走。 随着灵力的运转,一种说不上来的酥麻感从掌心蔓延开来,顺着经脉一路窜进四肢百骸。那种感觉不像是单纯的灵气冲刷,更像是一种细微的电流,在骨头缝里轻轻地挠着。 我睁开眼,看着对面的萧曦月。 她的眉头微微蹙着,脸颊比刚才还要红。安静的庭院里,我似乎听到了一声极轻的哼唧声,从她紧闭的唇缝里漏出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灵力运行了几个大周天后,循环慢慢停了下来。 我收回手掌,感受了一下丹田内的变化。虽然修为的提升没有直接吸收月华那么明显,但也比我自己枯坐修炼要快得多。而且这种灵力交融的感觉,确实很奇妙。 我心里盘算着,以后也许可以把这法子教给清荷,跟她一起练。 萧曦月也睁开了眼睛。 她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连看都不敢看我。 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甜腻的淫水味。我视线往下扫了一眼,她那件白纱仙裙的下摆,贴在大腿根部的地方,已经湿透了一大片,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隐秘的轮廓。 她低着头,眼神里透着一股茫然,似乎还没从刚才那种奇怪的酥麻感里回过神来。 “这法子,你从哪得来的?”我问她。 她抬起头,眼神还有些飘忽:“是师尊……在我幼年时,为了辅助我修炼传授给我的。但是……” 她咬了咬嘴唇,声音低了下去:“以前,没有今天这种……奇怪的感觉。” “能不能把这功法传授给我?”我看着她,“以后,我就不强求你喷出月华了。” 她看着我,犹豫了一会儿,轻轻点了点头。 她把功法的口诀和运行路线念了一遍。 我听完,在脑子里推演了一下,眉头皱了起来。 “这功法……明显有些残缺。”我指着其中几个关键的节点,“这里,还有这里,灵力运转的路线断了,如果强行冲关,很容易走火入魔。” 她愣了一下,仔细回想了一遍,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我回头……再去问问师尊。” “多谢仙子。”我站起身,对着她拱了拱手,“之前的事,是我冒犯了。” 我心念一动,将之前埋在她经脉里的那些逍遥剑气尽数撤了出来。 她身子微微一震,似乎察觉到了体内的变化,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看着她,语气认真了几分。 “以后,我再帮你修炼心性,你喊停,我就停。”我顿了顿,“然后,我们像今天这样,一起修炼。” 她坐在青石板上,湿透的裙摆贴着大腿。她看着我,过了许久,轻轻“嗯”了一声。 我离开明月峰那处清幽的庭院,顺着储物袋里传音玉佩的微弱感应,往清荷的住处走。 穿过一片茂密的竹林,远远便看到清荷站在一条石板路旁。两三个穿着仙云宗内门服饰的女弟子围在她身边,嘴里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清荷只是微微低着头,双手交叠在身前,偶尔才轻声回上一两句。 她猛地抬起头,视线越过那几个女弟子的肩膀,直直地落在我身上。 她愣了一瞬,随即拨开挡在前面的同门,提着裙摆,直接朝我冲了过来。那几个女弟子诧异地转过头,还没看清我的脸,清荷已经一头扎进了我的怀里。 我顺势搂住她的腰,脚尖在石板上一点,带着她腾空而起,直接飞回了她那处隐蔽的竹林小院。 刚一落地,房门被我反手关上。 我将她抵在门板上,低头寻到她的嘴唇,重重地吻了上去。她的双手紧紧环着我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 衣衫在纠缠中散落一地。 我将她抱到床上,压了上去。粗大的肉棒没有丝毫前戏,直接顶开了那张已经湿润的粉穴,一插到底。 “啊……” 清荷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吟,双腿本能地盘上我的腰。 我挺动腰胯,在泥泞的肠壁里快速抽插。每一次撞击,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肉都会随之剧烈晃动,粉嫩的乳尖擦过我的胸膛。 “郎君……嗯……” 她仰着脸,眼角泛着情欲的红晕。湿滑的嫩肉紧紧裹着我的龟头,随着抽送的节奏不断收缩、绞紧。 我们在床上翻滚、交缠。直到一股滚烫的白浊灌满她的子宫,她才发出一声长长的泣音,身子痉挛着软了下来。 事后,我靠在床头。 清荷趴在我的胸膛上,耳朵贴着我的心口,听着我逐渐平复的心跳声。 我低下头,手指轻轻抚摸着她潮红未褪的脸颊。看着她那双满是依恋的眼睛,心里突然涌起一丝莫名的惭愧。 “清荷。”我停下手指的动作,“有些事情,要告诉你。” 她抬起头,看着我。 我把九公主的事情、青青的事情,还有刚才和萧曦月达成的协议,原原本本地跟她说了一遍。 她安安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我可能会追求萧曦月。”我看着她的眼睛,“如果追求到手,可能要娶她为正妻。而且,等到以后时机成熟了,估计会把青青也接过来。” 我顿了顿。 “实在是对不住你。” 清荷看着我。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明显的失落,眼睫毛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低下头,重新把脸贴回我的胸口。 “没事的。”她的声音很温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只要能留在郎君身边,清荷就知足了。” 看着她这副乖顺的样子,我心里那股火又被挑了起来。 我翻过身,再次将她压在身下。 这一次的动作比刚才更加激烈。我握住她的脚踝,将那两条修长的白腿折向她的胸前,肉棒对准那张红肿的穴口,狠狠地捣了进去。 “啊!郎君……慢些……” 清荷的脚趾在半空中蜷缩着,双手抓着床单。 我们在床上又折腾了许久。 直到两人都出了一身汗,我才拔出肉棒。指尖捏了个法诀,唤出一团温水,将两人身上黏腻的体液清洗干净。 我们没有穿衣服。 我从储物袋里取出那把古琴,搁在床榻边的矮桌上。 两人赤身裸体地相对而坐。 我拨动琴弦,弹起了一首轻快的曲子。清荷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痴迷。一曲弹完,她主动跨坐到我腿上,双手搂住我的脖子,将那张泥泞的蜜穴对准了我的肉棒,缓缓坐了下去。 “嗯……”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我们在矮桌旁又缠绵了一番。 结束后,我抱着她躺回床上。 “我以后会住在这里。”我看着她的眼睛。 清荷愣了一下,随即眼底爆发出巨大的惊喜。她猛地抱紧我,脸颊在我的颈窝里用力蹭了蹭。 我安抚了她一会儿,起身穿好衣服。 “我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我催动灵力,瞬身回到了京城的公主府。 书房里,九公主正坐在案后翻看卷宗。 我走上前,向她说明了情况。我省略了和萧曦月有关的所有细节,只是说自己在仙云宗有个侍妾,想留在那里陪陪她。 九公主放下手里的朱笔,看着我。 “可以。”她语气平静,“前提是,我要先向天下声明你加入了我的麾下。并且,我有事召你,你必须时刻赶来。” “好。” 我留下了一块传音玉佩作为联系方式,转身离开了公主府。 第二天一早。 轩辕皇朝的九公主向天下宣布,逍遥子正式归顺于她。 消息传开的时候,我已经回到了仙云宗那片隐蔽的竹林小院。 清荷早早地等在房里。 看到我推门进来,她立刻迎了上来,帮我褪去外衣。 “郎君。”她靠在我的胸前,手指轻轻抚摸着我的衣襟,“我想……给你生个孩子。” 我看着她那双充满期盼的眼睛。没有说话,只是弯下腰,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大步走到床边,将她扔在柔软的被褥上。 我压了上去。 “好。” 接下来的整个上午,这间屋子里的喘息声和肉体碰撞的水声就没有停过。 我将她的双腿架在肩膀上,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挺动着。粗大的龟头一次次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宫颈口上。 “啊……郎君……给我……都给我……” 清荷仰着头,长发散乱在枕头上。她胸前那两团雪白的乳肉随着我的撞击剧烈地上下颠簸,粉嫩的乳尖充血挺立。 她的蜜穴里分泌出大量的淫水,将我的肉棒润滑得异常顺畅。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噗嗤噗嗤”的黏腻声响。 “要去了……啊!” 她尖叫着,身子猛地绷直。花径里的嫩肉疯狂地收缩、绞紧。我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直到日上三竿,我们才精疲力尽地瘫软在床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我醒过来时,清荷还在睡着。我把她散落在脸上的碎发拨到耳后,指腹摩挲着她的发丝。 脑子里又浮起那四句诗。云台未起散长空,飞蛾投焰与烬同,一叶浮香逐晚风,此身终付落泉宫。我大概懂在说什么了。我救不回青青,而且最后会死。 我不想承认,但心里很清楚。时间不够。多准备几年也许能跟那黑袍老头掰掰手腕,但青青等不了。准备太慢,她没了;准备太快,只是去送死。两条路都是死的。但我总要试试的。 清荷往我怀里蹭了蹭,手搭在我胸口上,指尖微微蜷着。我低头看她。她在仙云宗没有根基,萧曦月推举她进内门是看在异宝的面子上,南宫婉对她客气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我不在了,这些面子还能管多久。她性子软,受了委屈也不会说。再说我招摇的扫了五大宗的脸面,虽然帮九公主办事,但干的都是些脏活,她未必会护着清荷,说不定还会对她下手。 我把她往怀里拢了拢,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所以我一直没有对萧曦月用强。我要是回不来了,至少还有个人能替我护着她。 我把她往怀里拢了拢,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想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探下去,分开她的腿。她迷迷糊糊哼了一声。 我把逍遥剑召出来,剑身在正午的日光里泛着黑白两色的光。清荷听见剑鸣,睁开眼看了看,没问我要做什么,只是把腿分开了些。 我把剑锋贴在她小腹上,灵力顺着经脉往里探。上次留的那块碎片已经和她丹田融为一体,水灵根比之前粗了一圈。我沿着那条经脉往里推,把半把逍遥剑化成的液滴从丹田一路推到膻中,让它在心脉附近落了脚。 清荷吸了口气,手攥住我的手腕。 “疼吗。” “有点胀。” 我把手覆在她小腹上,用灵力引着那半把剑的造化之力往四肢百骸散。她的经脉在药力和之前那块碎片的滋养下已经强韧了不少,这一次融合比上次顺畅得多。 她缓了一阵,呼吸渐渐平下来。我低头看她,她额角沁了一层细汗,脸色有些白。 “我又给你融了半把剑。以后逍遥剑的造化之力你也能调用一部分,遇到事别怕。” 她抬手碰了碰我腰间的剑鞘。“那郎君自己呢。” “我还剩半把,够用了。” 她没再说话。我让她坐起来,试着运转灵力走一遍周天。她闭上眼睛,灵力在经脉里转了一圈,睁开眼时对我点了点头。 我俯下身亲了亲她的额头。“多练几遍,把经脉走顺。” 她嗯了一声。我把她抱回床上,拉过被子给她盖好。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她已经闭上了眼睛,手搭在小腹上。我轻轻带上门,往明月峰走去。 我离开竹林小院,顺着山路来到了明月峰萧曦月的住处。 庭院里,萧曦月站在石桌旁。她看到我走进来,脸颊迅速泛起一层红晕,视线移向一旁的竹叶。 “能不能……不脱衣服,不碰我。”她开口,语速有些快,“只用万情剑。” 我看着她紧紧攥在一起的手指。 “之前的刺激太大了,我一时半会还受不了。”她咬了咬下唇,“我想慢慢来。” 我点了点头。 “行。” 我走到石桌旁,从储物囊中取出琴来。 “仙子可以一边弹琴一边锻炼。”我看着她,“我也向仙子请教一些技法。”萧曦月犹豫了一下,在石桌对面坐下,也取出了一把琴。 我将手搭在琴弦上,同时左手握住腰间的万情剑,缓缓注入灵力。 无形的波动顺着剑身荡开,笼罩了对面的萧曦月。 “铮。” 她拨动琴弦的手指猛地一顿。 我看着她。她的脸颊比刚才更红了,连着脖颈都透着粉色。她紧紧抿着嘴唇,努力让自己的呼吸保持平稳,手指重新搭上琴弦,开始给我示范指法。 空气里渐渐飘起一股淡淡的、甜腻的淫水味。 我视线往下扫了一眼。她那件白纱仙裙的下摆,贴在石凳上的部分,已经湿透了一小片,布料紧紧贴着大腿。 她察觉到了我的目光。 双腿猛地并拢,裙摆被她用力往下扯了扯。她扭过头,避开我的视线。 “这里……指法要轻……” 她开口讲解,但话说到一半,嘴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娇喘。她立刻闭上嘴,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接下来的时间里,她不再说话,只是低着头,一遍遍地给我示范。万情剑的波动持续刺激着她,她弹琴的动作总是因为身体的痉挛而被迫停下。 到了快黄昏的时候。 我松开握着万情剑的手,停止了灵力的注入。 “今天就先到这吧。” 萧曦月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石凳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那修炼的功法,完善了吗?”我问她。 她刚刚平复下去的脸色瞬间又红透了。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裙摆,扭捏了半天。 “那门功法……是双修功法……” 我看着她。 “仙子不乐意吗?”我语气平静,“我们说好了,我帮你修炼,你帮我修炼。” “可……” 她抬起头,接触到我的目光,又迅速移开。 我看着她那副羞愤交加的样子。我现在只要走过去,把她按在石桌上,直接操她一顿,她也反抗不了。 但我站在原地没动。叹了口气。 “没想到仙子也会失约。”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什么。 我已经走到她身边,盘腿坐了下来。 “那就像昨天那样修炼吧。”我看着她,“不过,你要把那完整的法门给我。” 她犹豫了一下,也在我对面盘腿坐下,伸出双手与我对掌。 “既然仙子不守约定,那我希望能多加一个条件。”我看着她的眼睛,“我要清荷成为南宫婉的亲传弟子,要宗里面给她更多资源资助她修行。” 她看着我,轻轻点了点头。 我们闭上眼睛,灵力在两人体内构成周天循环。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灵力波动比昨天更加紊乱。空气里那股淫水味越来越浓。也许是因为刚才被万情剑挑起了情欲却没有得到实质的满足,她这次流出的水比之前更多。 等到月上柳梢头,我收回了手掌。 萧曦月直接瘫软在地上,面色红润,大口喘着气。身下的青石板上积了一滩水渍。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不要再违约了。” 说完,我转身走出了庭院。 推开竹林小院的木门,院子里静悄悄的。 我刚迈过门槛,主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清荷站在门后。她身上什么都没穿。 月光从她身后斜斜地照过来,将她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勾勒得很清楚。那两团饱满的乳肉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顶端两点嫣红在夜色里微微发颤。 我愣在原地。 她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哪怕是在床上,她也总是带着几分羞涩,习惯性地想要扯过被角遮挡。 没等我开口,她已经光着脚踩在微凉的青石板上,直接扑进了我怀里。 “郎君……” 她双臂紧紧环住我的脖子,滚烫的肌肤贴着我还有些发凉的衣料,乳尖硬硬地抵着我的胸口。她踮起脚尖,急切地寻到我的嘴唇,毫无章法地吻了上来。 舌尖生涩却用力地撬开我的牙关,主动纠缠着我的舌头,发出细碎的水声。 我反手关上院门,双手托住她柔软的臀部,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她顺势将双腿盘在我的腰上。泥泞的穴口已经湿得发亮,隔着衣料不安分地蹭动着,温热的淫液很快浸透布料,黏黏地贴在我小腹上。 我抱着她大步走进屋里,将她压在床榻上。 这一夜,她主动得让我感到意外。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只是被动地承受,而是跨坐在我身上,双手撑着我的胸膛,自己扭动着腰肢。湿滑的穴口对准粗硬的肉棒,一点点坐了下去。 “啊……郎君……好深……” 她仰着头,长发散乱在雪白的背脊上。饱满的乳房随着她起伏的动作剧烈地晃荡,那两颗红透的乳头不断地擦过我的视线。每一次她往下坐,穴肉就紧紧裹住整根肉棒,湿热的肉壁层层收缩。 淫水顺着结合处不断溢出,发出黏腻的水声,打湿了身下的床单。她的腰肢越扭越快,乳尖随着动作甩动,娇喘一声比一声甜腻。 我们在床上做了很久。 我把她压在身下,双腿分得极开,一下下深深顶进去。她的手抓着枕头,腿缠在我腰上,每一次被顶到最里面都会发出又软又哑的叫声。穴肉被操得又软又烫,淫水把床单浸出一大片深色。 后来我把她抱起来,走到桌案旁。 让她趴在桌面上,上半身贴着冰凉的木面,臀抬得很高。我从后面整根插进去,双手握住她的腰,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往前耸,乳尖擦过桌面,发出细碎的喘息。她的手指死死抠着桌沿,穴肉绞得厉害,透明的汁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青石板上。 “郎君……” 声音发着抖,却把腰肢往回送,迎着我的撞击。 我又把她转过来,让她坐在桌沿上,双腿分开垂在两侧。我站在她两腿之间,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按着桌面,一下下往上顶。这个姿势进得极深,她仰着头,长发垂到背后,乳尖随着动作轻轻晃。穴口被撑得发红,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白沫。 做到后来,她已经软得几乎坐不住,只能双手撑在身后,任由我顶弄。 再后来,我抱着她走到窗边。 夜风从半开的窗棂吹进来,带着竹叶的清气。我让她双手扶着窗框,背对着我,腰肢下塌。肉棒从后面再次顶进去,整根没入。她的身体随着撞击轻轻晃,乳尖在夜风里发颤。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啊……郎君……要到了……”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穴肉剧烈收缩,一大股热液喷出来,浇在我的肉棒上。我没有停,继续抽插,直到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才把她重新抱回床上。 她始终紧紧地攀着我,拼尽全力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穴肉被操得又软又烫,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透明的丝线,落在她雪白的腿根。 一直做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唔——!” 伴随着最后一次深深的挺进,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她的子宫深处。 清荷发出一声长长的泣音,身子剧烈地痉挛着,穴口死死咬住肉棒,一波接一波地收缩,将每一滴精液都往最里面吸。她瘫软在我的胸膛上,腿根还在细细发抖。 屋子里弥漫着浓重的石楠花气味。 我靠在床头,清荷趴在我的胸口,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皮肤上。 “今天怎么这么主动?”我手指穿过她汗湿的头发,顺着她的脊背轻轻抚摸。指尖滑过她腰窝时,她轻轻颤了一下。 她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手指无意识地在我的胸膛上画着圈。 “我想这样。” 她的声音很轻。 我停下手指的动作。 想起刚进院子时,借着月光,我看到她眼角闪过的水光。 “出来的时候,眼里怎么有泪痕?”我看着她头顶的发旋,“哭了?” 她画圈的手指顿住了。 没有回答。 我叹了口气,双手捧起她的脸,强迫她抬起头看着我。 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眼眶还有些肿。 我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是鼻尖,最后落在她微微颤抖的嘴唇上。 “你是不是害怕,我会抛弃你?” 清荷的眼睛猛地睁大,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她拼命地摇着头,双手紧紧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我把她紧紧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发顶上。 “我是个花心的人。”我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光,“但我绝对会对自己的女人负责。” 我感觉到怀里的身子微微僵了一下。 “这听起来像空话。”我收紧了手臂,将她勒得更紧了些,“但我一定,一定不会辜负了你。” 清荷没有说话。只是闭上眼睛,仰起头,主动迎上我的嘴唇。 她的双手再次环住我的脖子,身体紧紧地贴了上来。原本已经疲软的肉棒在她湿热的穴口轻轻蹭动下,再次硬挺起来,抵住了那张还微微红肿的缝隙。 我翻过身,将她重新压在身下。 晨光中,两具赤裸的身体再次交缠在一起。她的腿主动缠上我的腰,穴口一张一合地吞着重新硬起来的肉棒,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水声。 晨光透过竹叶的缝隙,在床榻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我喘匀了气,伸手拉过散落在床尾的薄被,盖在我们两人身上。被子底下的手摸索着,寻到她微凉的指尖,将那只小手紧紧握在掌心里。 清荷顺着我手上的力道,身子往下缩了缩,又滑进了我的怀里。 我侧过身,空出的那只手揽住她的肩膀,将她轻轻搂住。手指穿过她汗湿的长发,顺着发丝的纹理,一下一下地摩挲着。 “我嘴笨,不会说什么情话。” 我看着她头顶的发旋,慢慢开了口。 清荷趴在我的胸膛上,没有动,只是呼吸放轻了些,安安静静地听着。 “你还记得刚开始那时候吗?”我回忆着那些画面,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那天晚上,我们两个坐在小舟上,在湖心对着弹琴。那个时候,月亮照着你,老好看了。” 我感觉到怀里的身子微微动了一下,她贴着我胸口的脸颊似乎更烫了些。 “还有你第一次写字。”我继续说着,“歪歪斜斜的,红着脸害羞的小样子,特别可爱。我教你写字,握着你的手的时候,你身上那股香味,真的特别好闻。” 我停下摩挲她头发的手,指腹在她光洁的后背上轻轻划过。 “你看书和写字的时候,那认真的样子我也很喜欢。我还特别喜欢你在床上害羞的样子,每次我都忍不住想逗逗你。你笑起来的时候,总是眉眼弯弯的,真的,真的特别好看……” 我一口气说了很多。那些平时压在心底、觉得矫情说不出口的话,此刻借着晨光和刚褪去的情欲,全都倒了出来。 清荷依旧趴在我的胸膛上,静静地听着。 我感觉到胸口的皮肤传来一阵温热的湿意。她没有出声,但眼泪已经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我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稍稍用力,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 她顺势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泛着水光,眼眶红红的,就这么直直地看着我。 我低下头,寻到她的嘴唇,深深地吻了上去。唇齿相依间,我尝到了她泪水的咸涩。 良久,我松开她的嘴唇。 我没有退开,而是微微低下头,用自己的额头抵住她的额头。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了一起,呼吸交融。 “说这么多,其实都是一个意思。”我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双泪眼,“我很喜欢,很喜欢你。” 我顿了顿。 腾出一只手,用指腹轻轻抹去她眼角还在往外涌的泪珠。 “我可能会做很多对不起你的事。”我看着她,认真的说,“但我永远爱你,永远永远。” 我松开手臂,捧起她的脸。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她的脸颊滚落下来,砸在我的手背上。 我低下头,伸出舌尖,一点一点舔去她脸上的泪水。翻过身,将她重新压在身下。 粗大的肉棒再次顶开那张已经红肿的穴口,长驱直入。清荷紧紧搂着我的脖子,双腿盘在我的腰上,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抽插。 我们在床上又缠绵了许久。 直到我将精液尽数射进她的深处,她才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吟,瘫软在被褥上。 事后,我靠在床头,看着还在喘息的清荷。 “清荷。”我摸了摸她的头发,“跟我一起去见见萧曦月吧。” 她愣了一下,手指在被面上无意识地抓了两下。 “我……我去?”她抬起头,眼神里透着明显的犹豫,“会不会……不太方便?”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看着她的眼睛,“我现在在帮她修炼。带着你的琴” 清荷看着我,咬了咬下唇。她显然没明白“帮她修炼”是什么意思,但看着我认真的神色,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我听郎君的。” 我带着清荷,顺着山路来到了明月峰。 庭院里,萧曦月正坐在石桌旁。看到我走进来,她原本平静的脸庞微微绷紧。但当她的视线越过我,看到跟在我身后的清荷时,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明显的吃惊。 清荷站在我身边,显得有些局促。她低着头,双手交叠在身前,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 “仙子。”我走到石桌旁,语气自然,“这是清荷。我带她来,一起向仙子请教些琴技。” 萧曦月看着清荷,又看了看我。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我们在石桌旁坐下。 我从储物袋里取出古琴,搁在桌面上。清荷也取出了自己的琴。 “仙子,请。”我看着萧曦月。 萧曦月深吸了一口气,将双手搭在琴弦上。 我将左手按在琴弦上,右手则不动声色地握住了腰间的万情剑。 灵力暗暗注入。 无形的波动顺着剑身荡开,精准地笼罩了对面的萧曦月。 “铮。” 萧曦月拨动琴弦的手指猛地一顿。 我看着她。她的脸颊几乎在瞬间就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她紧紧咬着下唇,努力让自己的呼吸保持平稳,手指重新搭上琴弦,开始弹奏。 我一边和清荷一起拨动琴弦,一边持续催动着万情剑。 也许是因为清荷在场,那种“被人旁观”的羞耻感,加上万情剑挑起的淫欲,让萧曦月的反应比昨天还要剧烈。 她弹琴的动作越来越僵硬,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清荷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她有些诧异地看着对面的萧曦月。萧曦月的面色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咬着嘴唇,连额头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空气里,渐渐飘起一股淡淡的、甜腻的淫水味。 我视线往下扫了一眼。 萧曦月那件白纱仙裙的下摆,贴在石凳上的部分,已经湿透了一大片。 她双腿猛地并拢,裙摆被她用力往下扯了扯。她扭过头,避开清荷的视线,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 清荷看着萧曦月这副模样,脸颊也跟着红了起来。 她伸出手,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角。 “郎君……”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安,“我们……是不是妨碍到大师姐修炼了?” 我转过头,看着清荷。 伸出手,在她的头顶上轻轻揉了两下。 “不碍事的。”我语气温和,然后转头看向萧曦月,“仙子,介意清荷在这里吗?” 萧曦月坐在石凳上,双手紧紧抓着裙摆。 她看着我,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蒙着一层迷离的水雾。她摇了摇头。 “清荷……在这……”她咬着牙,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对我……修炼……有帮助……” 话还没说完。 “哦~” 一声甜腻的娇哼,不受控制地从她紧闭的唇缝里漏了出来。 清荷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她听到了那声娇哼,也闻到了空气中越来越浓的淫水味。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连着脖颈都透着粉色。她看了看面色潮红的萧曦月,又转过头,看了看我。 她似乎明白了什么,但她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低下头,将双手重新搭在琴弦上。 万情剑的波动终于停了下来。 萧曦月像是被抽去了骨头直接瘫软在青石板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件白纱仙裙的下摆已经彻底湿透,紧紧贴在腿上。 我收起万情剑,站起身,看着她。 “我要的功法,准备好了没?” 她躺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撑起半个身子。脸颊上的红晕还没褪去,她避开我的视线,声音有些虚弱:“师尊说……那门功法,她要亲自教你。让你……现在过去。” 我挑了挑眉。南宫婉要亲自教我? 我转头看向还坐在石桌旁的清荷。她正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琴弦,脸颊也是红扑扑的。 “清荷,你先在这里等我。”我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头,“我去一趟天人殿,很快回来。” 清荷乖巧地点了点头。 天人殿的茶香依旧很淡。南宫婉坐在茶案后,手里端着那只白玉茶盏,看我进来,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逍遥子,你这手段倒是不错。才认识曦月几天,就要把她哄到床上去了?” 我在茶案前站定。“前辈说笑了。曦月仙子说,前辈要亲自传授我那门功法。” 南宫婉没有立刻回答。她把茶盏搁在桌上,靠回椅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那双眼睛微微眯起,目光在我脸上停了几息。 “功法的事不急。”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对了,有件事。曦月院里有个打理花草的老杂役,前些日子忽然不见了,也不知道是偷懒跑了还是出了什么意外。”她抬眼看我,“你去过曦月那儿,见过他没有。” “见过。” “哦?”南宫婉的眉梢微微抬起。 “我把他杀了。” 大殿里骤然安静。南宫婉没有动,压在椅背上的脊背微微直起来。那股气息刚蔓延开来,她又靠了回去,嘴角浮起一抹浅笑。 “你倒是威风,好好一个人,说杀就杀了。” “我撞见他在奸淫曦月仙子,一剑杀了他。” 话音落定。道韵境的威压毫无征兆地炸开,我膝盖砸在青石地板上,撑住身体的手背青筋暴起。 南宫婉站起来,垂着眼看我,“那就留不得你了。” “前辈要杀我,易如反掌。”我抬起头,扯了扯嘴角,“不过我在天下的各个角落,都留了留影符。我死,或者我心念一动,那些符就会对天下人播放——曦月仙子被那个杂役压在身下的场面。” 压在肩头的威压骤然收紧。茶杯在案上轻轻颤抖。南宫婉看着我,金色的眼眸里杀意几乎凝成了实质。 “你究竟想干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松开撑地的手,把另一条腿也弯下去,跪直了身子。 “我想救一个人。一个叫青青的姑娘。” 我讲了山坡上的事。讲了青青。讲了我需要突破道韵境。 南宫婉听完,没有立刻说话。她靠在椅背上,手指绕着肩前那缕乌发,绕了两圈,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明光仙帝的转世。”她把这几个字念了一遍,像是在品味什么有趣的东西。她随手甩出一道法术打在我身上,光芒闪了一下就灭了。“你不会是死到临头编故事唬我吧” “我没有骗您。” 她歪着头看我,眼里重新浮起那抹慵懒的笑意,底下多了一层什么。 “这事还跟谁说过。” “清荷,曦月仙子,九公主,还有您。” 她思忖了片刻。“以后不要再随处乱说了。要是真传出去,这天下恐怕要大乱了。”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放下时杯底磕出一声轻响,“我倒是想看看热闹,可惜有人不喜欢看热闹。” 她这句话里带着一丝幽怨,像在抱怨什么人。 “你小子还挺有胆的。我不讨厌有胆量的人。宅了这么多年也有点无聊了,帮帮你也不是不行。”她停了停,然后抬起头看着我,眼里那份慵懒褪去了大半,“之前曦月被那个杂役破身的时候,我就在旁边,那是她的一个劫。太上忘情,不入情怎么忘情。我没有出手。没想到被你给破了” 她叹了口气。 “你应该是曦月的另一段劫了。我可以把功法传给你。”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但你要是敢欺负曦月,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 一块玉简被南宫婉随手扔了过来,稳稳地落在我怀里。 “赶紧去把你那些破留影符撤了。”她重新端起茶盏,眼皮都没抬一下,“你最好清干净点,我往你身上打了法术,能知道你有没有说实话。别耍小心思,要不然让你尝尝求死不能是什么滋味。” 我接住玉简,没有多废话,转身出了天人殿。 花了一个多时辰,我把散在各处的留影符收得干干净净。 等我再次跨进天人殿的门槛时,清荷也在那。她站在南宫婉的茶案旁,低着头,脸颊红扑扑的,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南宫婉正侧着头,跟她说着些什么。 看到我进来,南宫婉停了话头。刚才还笑吟吟的脸顿时拉了下来。 “荷儿也是个好姑娘。”她盯着我,语气很淡,却透着一股冷意,“你要是敢辜负了她,我就把你杀了。” 我走到清荷身边,握住她的手。清荷的手心里全是汗。 “把衣服脱了吧。” 南宫婉靠在椅背上,丢出这么一句。 我和清荷都愣住了。 “前辈,这……”我皱起眉头。 “我这双修功法,走的是魔道的路子。”南宫婉打断了我的话,目光在我们两人身上扫过,“你们两个第一次练,我怕出什么岔子。荷儿,你也把衣服脱了。” 清荷的脸瞬间红透了,连着脖颈都泛起了一层粉色。她下意识地往我身后躲了躲,手紧紧抓着我的衣袖。 “前辈,这不太方便吧。”我把清荷挡在身后。 “有什么不方便的?”南宫婉站起身,绕过茶案走到我们面前。那双金色的眼眸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我是她师傅,还能害了她不成?脱。” 我叹了口气,松开清荷的手,解开了腰带。青衫滑落在地,我赤裸着身体站在大殿中央。 一股难言的窘迫感涌了上来。 南宫婉的视线毫不避讳地落在我身上。她的目光顺着我的胸膛往下,最后停留在胯下那根已经有些抬头的肉棒上。 她盯着看了两息。 “还行吧。” 她移开目光,转过身去。我清楚地看到,她那白皙的耳根处,泛起了不自然的红润。 清荷在我的安抚下,也红着脸,颤抖着双手褪去了衣衫。她双手捂着胸前,双腿紧紧并拢,羞得连头都不敢抬。 “坐下。双掌相贴。”南宫婉转过身,指挥着我们。 我和清荷在殿中央的蒲团上相对盘腿坐下,双掌相贴。她的掌心又湿又热,指尖微微发抖。 “按玉简里的路线,引气入体。” 南宫婉站在我们身侧,语气冷冰冰的。 我闭上眼睛,引导着灵力在两人体内循环。灵力刚一交汇,一股强烈的燥热感便从小腹升腾而起。那股热意顺着经脉往下走,很快就涌到了丹田,又顺着往更下方的地方冲。清荷的呼吸立刻乱了,掌心的温度明显升高,指尖下意识地用力回握。 “现在,进去。” 南宫婉的指令传来。 我睁开眼,看着满脸通红的清荷。她低着头,睫毛在不停地颤,嘴唇微微张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扶着已经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她那张已经湿润的穴口。龟头刚碰到两片软肉,就感觉到那里又热又滑,明显已经湿透了。我往前缓缓一推,龟头挤开缝隙,一点点往里送。 “唔……”清荷发出一声闷哼,眉头微蹙。穴口被撑开的感觉让她身子一紧,湿热的软肉立刻层层叠叠地裹了上来,把龟头牢牢吸住。我继续往里推,整根肉棒慢慢没入,直到根部完全贴上她的阴阜。她的穴肉被撑得发白,紧紧箍着棒身,里面又软又烫,还在轻微地收缩。 “腰挺直。灵力不要乱。”南宫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挺直腰,开始在清荷体内抽插。一开始动作很慢,几乎整根抽出,再整根送回去。每一次抽出时,湿滑的穴肉都会被带出一点,发出细微的水声;再插回去时,龟头会顶开层层软肉,一直顶到最里面那圈柔软的肉环上。清荷的肩膀在发抖,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肩膀,指甲陷进肉里。 大殿里很安静,只有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清荷压抑的喘息声。肉棒进出得越来越顺畅,带出的淫水越来越多,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把身下的蒲团都浸湿了一小块。 南宫婉绕着我们走动。她的脚步很轻,却每一步都踩在我的神经上。 “慢一点。这里要让灵力沉下去。” 她伸出手,指尖在我的脊背上点了一下。冰凉的触感让我浑身一激灵,下身的动作不由自主地顿了一下。那一瞬间,清荷的穴肉突然绞紧,把肉棒吸得更紧。 “继续。” 我重新动起来。这一次抽插得更深,龟头每次都重重顶在最里面的软肉上。清荷的闷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身体跟着我的节奏轻轻晃动。她的乳尖已经完全挺立,硬硬地蹭着我的胸口。 “换个姿势。让她跨坐在你身上。” 我依言将清荷抱起,让她跨坐在我腿上。她双手搂着我的脖子,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根本不敢看南宫婉。她的穴还含着我的肉棒,坐下去的时候整根都重新埋了进去,发出一声黏腻的响动。我扶着她的腰,开始向上挺动。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上顶,龟头都会直接撞上最里面,把那里顶得微微变形。 “荷儿,气沉丹田,引导他的灵力游走奇经八脉。” 南宫婉的指导越来越细致。她的声音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冷了,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沙哑。 我一边挺动腰胯,一边分出心神观察南宫婉。 她站在离我们不到两步远的地方。那双金色的眼眸紧紧盯着我们结合的部位。一开始冷冰冰的语气,不知什么时候变了调。 “对……就是这样……再深一点……”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那张美艳的脸上布满了潮红,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轮廓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着。衣襟下隐约可见两点凸起,硬硬地顶着布料。 我加快了速度。肉棒在清荷湿热的穴里进出得更狠,每一次都带出大股白沫。清荷的腿夹紧我的腰,身体随着撞击上下晃动,乳尖在我胸口来回摩擦。她的穴肉已经完全软了,却还在一下下地收缩,像是要把肉棒往更深处吸。 “慢……慢一点……”清荷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明显的哭腔。她的双手从我的脖子滑到肩膀,又滑到我的后背,指甲在我背上留下几道红痕。 南宫婉突然走近了一步。她的目光死死盯着我们交合的地方,看着粗大的肉棒一次次没入那张红肿的穴口,带出更多透明的汁水。她的手指微微蜷曲,指尖在空中轻轻点了点,像是在无意识地模拟着什么。 “把她的腰再往下按一点。”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明显的喘息,“让灵力从丹田直接冲到花心。” 我照做。双手按住清荷的腰,用力往下一按。龟头瞬间顶开最里面的软环,整根肉棒完全埋了进去。清荷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穴肉疯狂地痉挛起来,一股热乎乎的水液直接浇在龟头上。 “就是这样……”南宫婉的呼吸已经乱了。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那双金色的眼睛里闪着一点湿意,却还在强撑着冷静。 我没有停。继续在清荷体内抽插,每一次都整根进出。肉棒被湿热的穴肉裹得发烫,抽插的水声越来越大,混着清荷压抑不住的呻吟,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再……再深一点……”南宫婉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她的一只手已经不自觉地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隔着衣料轻轻揉着。 清荷的身体已经软得几乎坐不住。她整个人挂在我身上,穴肉还在一下下地收缩,把我的肉棒绞得生疼。我知道她快到了。 “郎君……我……我受不了了……”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碎了,带着哭腔。 我加快最后的冲刺。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得又快又狠,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清荷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穴口死死咬住棒身,一波接一波的痉挛从里面传来。她的淫水喷得更多,把我的小腹和她的腿根全部打湿。 我也受不住了,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的体内。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去,清荷的身子抖得更厉害,穴口死死咬着棒身,一点都不肯松开。 南宫婉站在原地,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我们结合的地方,看着精液从穴口溢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胸口剧烈起伏,衣襟下的两点凸起更加明显。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移开目光。 清荷瘫软在我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夜色已经很深了,大殿里的烛火摇曳着。 我缓了一会儿,扶着清荷的腰,缓缓将肉棒从她的蜜穴里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 我抬起头。 南宫婉正站在那里,神采奕奕地盯着我那根依旧坚挺、沾满白浊的肉棒。那眼神里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渴望。 她察觉到了我的目光。 那股狂热的渴望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的眼神重新变得冷冰冰的。 “你滚吧。”她转过身,背对着我,语气里却还残留着一丝没压住的兴奋,“回去休息休息。我要再为清荷调理调理。” 我看着她的背影,有些犹豫,不过也没有多问。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好,我看了清荷一眼,转身走出了天人殿。 第二天去接清荷的时候她脸红红的,我大概能猜到发生了什么,问她是不是被南宫婉欺负了,要是觉得不舒服的话就不要勉强自己。她脸更红了,让我不要瞎猜,我笑了笑 此后数天,日子过得很有规律。 白天在明月峰帮萧曦月修炼心性,和清荷一起向她请教琴技。夜里回竹林小院,和清荷双修。 南宫婉给的那门功法双修时快感远超寻常交欢。清荷修为还低,神魂底子薄,往往没多长就晕过去。我不忍心在她昏厥后继续采补,效率便大打折扣。 南宫婉常在双修结束后敲响房门。她站在门外,语气冷淡,叫我温柔些,别总让清荷昏过去。但她脸红得很,空气里那股淡淡的淫水味也盖不住。然后就有些急不可耐的把清荷抱走了。后来清荷告诉我,南宫婉其实一直在用神识看我和她双修。她还说,南宫婉接她走,说是调理,其实会做别的事。清荷让我保密。我问她是否勉强,她红了脸,摇了摇头。 “其实…其实还挺舒服的。” 虽然和清荷双修很舒服,但修炼的效率提不上去总不是办法,我想了个法子。 隔天,我向萧曦月提议,在我和清荷双修时,请她在旁边辅助清荷吸收灵力。 她听完,嘴唇抿得很紧,眼神在我和清荷之间转了两圈,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于是,明月峰的庭院里多了一道奇景。 清荷躺在萧曦月的腿上,我压在清荷身上挺动腰胯。万情剑被我搁在石桌上,持续散发着挑动情欲的波动。 一开始,清荷羞得连眼睛都不敢睁,身子僵硬得像块木头。萧曦月也好不到哪去,她面色通红,双腿夹紧,视线总是慌乱地避开我们结合的地方。 但日子一长,清荷慢慢放松下来,开始在萧曦月腿上放肆地娇喘迎合。 萧曦月的变化更让我意外。 她不再移开目光。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就这么平静地看着我在清荷体内进出。她也不再夹紧双腿,任由那件白纱仙裙的下摆被不断涌出的淫水浸透。在清荷被操得浑身痉挛时,她甚至会伸出手,笨拙但温柔地抚摸着清荷汗湿的头发。 这天黄昏。 我将精液射进清荷体内,清荷发出一声长长的泣音,瘫软在萧曦月腿上睡了过去。 “我已经修炼得差不多了。” 萧曦月看着我,语气平淡。 “此后,不再需要你刺激了。” 我没有接话。 扶着清荷的腰,将肉棒从她泥泞的蜜穴里缓缓拔了出来。“啵”的一声水响在安静的庭院里格外清晰。 我捏了个法诀,唤出温水为清荷洗净身体,帮她穿好衣衫,将她轻轻放在一旁的软榻上。 我转过身,走到萧曦月面前。 “握住我的肉棒。” 萧曦月愣住了。 “诶?”她微微睁大眼睛。 “仙子不是说自己已经修炼得差不多了吗?”我看着她,“那应该不会因为这种小事而动摇吧。” “可是……” 她咬住下唇,视线落在我胯下那根粗大的凶器上。 我往前迈了半步。 坚硬的龟头几乎要顶到她平坦的小腹。 她猛地往后缩了缩身子,视线慌乱地从肉棒上移开,双手抓紧了石凳的边缘,嘴唇开合着,却半天没挤出一个字。 我停下脚步,往后退了一步。 “仙子还没有达到真正的太上忘情境界,又怎么能说不再修行呢。”我看着她那张强作镇定的脸,“仙子认为自己修炼得差不多,不过是在轻微的刺激下,能勉强克服淫欲而已。” 我抬起手,一把攥住石桌上的万情剑剑柄。 丹田内的灵力毫无保留地灌注进去。 万情剑的功率被我瞬间提到了最高。 “唔!” 萧曦月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哼,身子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直接从石凳上滑落,瘫软在青石板上。 她紧紧闭着眼睛,双手无意识地抓着地上的落叶,身子像一条缺水的鱼一样剧烈地扭动着。白皙的肌肤泛起一层浓重的潮红,大股的淫水瞬间涌出,将身下的裙摆彻底湿透。 “其实,怕仙子失态,我一直没敢上调万情剑的功率。”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直用的,都是最低限度的能力。” 我弯下腰,将昏睡的清荷抱进怀里。 “仙子还请深思啊。” 我没有再看地上那个被情欲折磨得死去活来的仙子,抱着清荷,径直走出了庭院。 那次之后,我将万情剑的功率又往上调了一截。 我向萧曦月提议,堵不如疏。既然情欲被挑起来了,硬压着反而容易伤了心境,不如在旁观我和清荷双修的时候,试着自己缓解一下。 她咬着嘴唇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点头同意了。 一开始,她只是隔着那层白纱仙裙,有些羞涩地揉捏自己的胸脯。 她坐在石凳上,离我们约莫三步远。我压在清荷身上进出时,她的视线总是飘向别处,可手指还是忍不住隔着布料轻轻捏着自己的乳尖。动作很轻,几乎没什么声音,可她的呼吸已经乱了。每一次清荷被顶到发出叫声,她的手指就会用力一点,把乳尖捏得更硬。白纱被她揉得起了褶皱,胸前那两点已经明显地顶了起来。 后来,实在抵挡不住万情剑的波动,她开始将手探入裙摆下自慰。 那天黄昏,我把清荷的双腿分得更开,肉棒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清荷的穴肉被操得又软又湿,淫水顺着结合处往下淌。萧曦月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她咬着下唇,一只手还隔着衣料揉着胸口,另一只手已经悄悄伸进了裙底。 裙摆下的动作起初很慢。她的手指只是在穴口轻轻蹭着,偶尔探进去一个指节,又很快抽出来。可万情剑的波动一直在,她的穴很快就湿透了。手指进出的水声越来越清晰,混在我和清荷交合的声音里。她的腿微微并拢,又被迫分开一点,方便手指进出。白纱裙摆被她自己的淫水一点点浸透,贴在大腿内侧。 不过,她总是要求我背过身去,不许看她。 “……别转过来。”她的声音发颤,带着明显的压抑。 我依言背过身,继续在清荷体内抽插。可身后的水声和她压抑的喘息还是清清楚楚地传过来。她的手指进出得越来越快,偶尔会发出极轻的“咕啾”声。清荷高潮时穴肉猛地绞紧,我低喘着射进去,身后立刻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等我转过身时,她已经把手抽了出来,裙摆湿了一大片,脸颊红得厉害,眼神却还带着没散尽的情欲。 过了几天,我又向她提议,其实看着她更能帮她锻炼心性,直面羞耻才是破局的关键。 她又同意了。 那天她没有再要求我背过身。我正面看着她,一边在清荷体内进出,一边看她把自己的手指送进穴里。她的动作一开始还很僵硬,两根手指并在一起,慢慢推进去,又慢慢抽出来。穴口被自己的手指撑开,透明的汁水顺着指缝往下淌。她的呼吸越来越重,乳尖完全挺立,随着手指的进出轻轻晃动。 慢慢地,她不再穿衣服了。 明月峰的庭院里,往往是我压在清荷身上挺动腰胯,而萧曦月就全身赤裸地坐在不远处的石凳上。 她的手指在自己泥泞的蜜穴里抽插,眼神迷离,也不再在意我是否看着她。两根手指并拢,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带出大股透明的汁水。穴口被撑得发红,每一次抽出时,软肉都会被带出一点,再被手指重新顶回去。她的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乳房,指腹夹着乳尖又拧又扯。腿分得很开,脚掌踩在青石板上,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 我每一次把清荷顶到高潮,她都会跟着加快手指的速度。穴肉绞着自己的指节,发出清晰的水声。淫水顺着石凳往下滴,在青石板上积成一小摊。她的眼神已经完全失焦,嘴唇微微张开,断断续续地喘着气,偶尔会漏出一两声极轻的呜咽。 有一次,我故意放慢了在清荷体内的动作,让每一次抽插都又慢又深。清荷的穴肉被慢慢撑开,又慢慢合拢。萧曦月看着这一幕,自己的手指也跟着放慢。她把第三根手指也挤了进去,三根手指并拢,整根没入到指根。穴口被撑得发白,透明的汁水不断往外溢。她的腰微微抬起,又落下去,像是在主动配合自己的手指。 等我把精液射进清荷体内时,她也同时到了。穴肉死死咬住自己的手指,身体剧烈痉挛了好几下,大股淫水从指缝间喷出来,溅在石凳和自己的大腿上。她整个人软在石凳上,手指还埋在穴里,轻轻抽动着,把最后几波余韵挤干净。 就这样过了半个月。 她似乎又适应了这种强度的刺激。看着我和清荷交欢时,她神色自若,不再流出那么多淫水,也不再自慰了。 这天黄昏,我将精疲力尽的清荷安置在软榻上。 我转过身,看着穿戴整齐、坐在石桌旁的萧曦月。 “仙子,这半个月看来进境不小。”我走到她面前,“不如,我们检验一下修炼的结果?我边摸你,你边弹琴。” 她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但还是点了点头。 我伸出手,解开她仙裙的衣带。 布料滑落。她赤裸着身子站在我面前,肌肤微微颤抖着。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捂住胸前和双腿间的私密部位。但手刚抬到一半,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深吸了一口气,鼓着勇气把手拿开了。 她努力摆出一副故作镇定的样子,直直地看着我的眼睛。 但那份镇定没能维持多久。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飘,落在了我胯下那根已经硬挺起来的粗大肉棒上。 她脸颊瞬间飞起红晕,羞涩地扭过头去。 “你……你只用手。”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不要……不要用那个。” 我看着她,点了点头。 她走到石凳旁坐下,将古琴搁在腿上,双手搭上琴弦。 我走到她身后,盘腿坐了下来。 刚一坐下,坚硬的龟头就抵在了她雪白挺翘的屁股上。 “呀!”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子猛地往前躲了一下。 “往后……往后一点……”她头也没回,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 “仙子,你坐到我身上来。”我看着她光洁的背脊,“要不然,我够不到你,不方便。” 她转过头,脸已经红透了。 “你保证……”她咬着下唇,眼神里透着紧张,“不会插进来……” 我再次点头。 她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转过身,跨坐在了我的腿上。 她雪白的臀肉紧紧贴着我的肉棒。我双手扶住她的腰,往上抬了抬,让她坐得更实一点。粗大的肉棒顺着她的股沟往上滑,顶在她的后腰上。热乎乎的棒身被她的臀肉夹住,龟头抵着她的腰窝,跳动了两下。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 “你……你保证,不要…不要…。”她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有些发紧。 “我保证。”我语气温和。 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重新将双手搭在琴弦上。 “铮——” 琴声响起。 我伸出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直接覆上了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肉。掌心贴着软肉,用力揉了两下。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乳尖已经硬了,顶在我掌心里。 琴声猛地拔高了一个调。 我就这样坐在她身后,双手肆意地揉捏着那两团柔软。手指在她敏感的乳晕上打着转,指腹夹住那两颗已经充血挺立的乳头,轻轻地搓捏、拉扯。每捏一下,她的身子就跟着抖一下。 “嗯……啊……” 她嘴里发出阵阵甜腻的娇哼,身子在我怀里不安地扭动着。琴声已经完全乱了套,错了好几个音。她的腰微微往后靠,把胸口更用力地送进我手里。 我感觉到,有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腿根流了下来,滴在我的大腿上。穴口已经湿透了,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淌,把我的肉棒也沾湿了一截。 我停下手里揉捏的动作。 “仙子,稳住。”我凑近她的耳边,声音放得很轻很温柔,“先停一下吧,深呼吸。” 她听话地停下了拨动琴弦的手,闭上眼睛,按照我的引导,大口大口地深呼吸着。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在空气中轻轻晃动。 过了片刻,她胸口的起伏渐渐平缓下来,似乎调整好了状态。 她重新睁开眼,手指再次搭上琴弦,正准备继续弹奏。 我抽出右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指尖滑过她的小腹,碰到那片已经湿透的软肉。我没有停,直接将食指和中指插进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里。 “唔!” 她发出一声惊呼,琴音戛然而止。 两根手指刚进去,就被湿热的穴肉紧紧裹住。里面又软又滑,还在轻轻收缩。我把手指整根送进去,指根贴着她的穴口,然后开始抽插。 我直起身子,左手大力地揉捏着她的乳房,右手的手指在湿滑的肠壁里快速地抽插起来。手指进出时发出清晰的水声,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透明的汁水,再插回去时,穴肉会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她失去平衡,身子往前倒去,被我压在身下。 我的肉棒紧紧地顶着她的屁股和大腿,随着手指抽插的节奏,不断地摩擦着她敏感的肌肤。龟头偶尔会擦过她湿漉漉的穴口,却始终没有真正进去。她的穴口一张一合,像是在主动吸吮我的手指。 “停……停……不要……啊!” 她双手胡乱地抓着古琴的边缘,身子剧烈地痉挛起来。花径里的嫩肉疯狂地收缩着,紧紧地绞着我的手指。我把手指又往里送了送,指尖顶到最里面那圈软肉上,快速地抠挖了几下。 大股大股的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指和手背完全打湿。汁水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把我的大腿也弄湿了一片。 她被我的手指弄高潮了。 我撑起身子,抽出手指。指尖还牵着几丝透明的黏液。 腰胯往前一挺,粗大的龟头故意擦过她那张还在一张一合、往外吐着淫水的花缝。龟头在穴口来回蹭了两下,把溢出的汁水涂得更开。 我感觉到她的身子又是一阵剧烈的战栗。 “不要……快停下来……” 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双手捂住自己的脸。指缝间还能看见她通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角。 我站起身。 她有些错愕地扭过头看我。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还蒙着一层化不开的情欲水雾,眼角挂着泪痕。穴口还在轻轻收缩,往外吐着最后几滴淫水。 “看来仙子还没修炼好啊。”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恭敬,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 “今天就先到这吧。仙子好好休息,我先带清荷走了。” 说完,我没有再看她一眼,转身抱起还在熟睡的清荷,径直离开了明月峰。 之后数日,皆是如此。 一开始,我的手指刚探过去,她还会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身子往后缩,嘴里说着抗拒的话。到了后来,见我也并未做过太出格之事,每次用手指把她抠到高潮,她哭喊着“不要”的时候,我便依言抽出手指,转身离开。 慢慢地,她也不再那么抵触了。 我向她提议,既然在我和清荷双修、用万情剑挑起她情欲的时候,她能镇定自若;但哪怕不用万情剑,我用手指弄她的时候,她也抵抗不了。倒不如在我和清荷修炼的时候,顺便也用手指帮她“锻炼”一下。 她咬着嘴唇想要拒绝。 但在我一番“堵不如疏”、“直面心魔”的歪理下,她犹豫了许久,最后还是红着脸答应了。 于是,明月峰的庭院里,画面变得更加荒唐。 我和清荷在石桌旁双修,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不绝于耳。萧曦月赤裸着身子坐在旁边。我一边挺动腰胯在清荷体内抽插,一边伸出一只手,手指在萧曦月湿滑的穴里快速搅动。 她随着我和清荷交欢的节奏,身子一阵阵地痉挛,嘴里吐出甜腻的娇喘。 等到清荷被快感冲得晕死过去,撑不住了。 我便抽出手指,没有丝毫留恋地抱起清荷,转身离开。临走前,只留下一句温和的“仙子好好休息”。 久而久之,万情剑传来的情绪反馈越来越清晰。 她从一开始的专心修行、强压情欲,到现在,心底已经隐隐生出了一丝享受的心态。但伴随而来的,是越来越强烈的欲求不满。 每次看到清荷欢笑着迎合我,连娇喘都透着满足的时候,萧曦月总是紧紧咬着牙,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嫉妒。 这天黄昏。 我将刚刚结束双修、精疲力尽的清荷安置在软榻上。 转过身,我看着坐在石凳上的萧曦月。 “仙子,今天检验一下你这阵子的修行成果吧。” 万情剑的感知里,她心底的情绪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猛地跳动了一下,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喜。 我们像那天一样,在石桌旁坐下。 不过这次,我一开始就催动了万情剑,无形的波动将她笼罩,直接挑起了她的淫欲。 她双手搭在琴弦上,开始弹奏。 我坐在她身后,双手覆上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肉,用力揉捏。同时右手往下探去,食指和中指熟练地滑入她那张早已湿润的粉穴,开始快速抽插。 “嗯……啊……”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声娇哼。琴音虽然有些颤抖,但指法都还算正常,没有像以前那样错乱。 直到我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拇指用力按压在那颗充血的阴蒂上。 “啊!” 她身子猛地绷直,穴肉疯狂收缩,大股淫水喷涌而出,浇在我的手上。 琴音在这一刻彻底乱了。 她大口喘气,身子一软,直接从石凳上滑落,瘫软在青石板上。 我抽出手指,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她。 “趴下。” 她愣了一下,眼神里透着疑惑,但还是乖顺地翻过身,双手撑着地面,上半身趴在青石板上,雪白挺翘的臀部微微撅起。 “接着弹。” 我将古琴挪到她面前。 她咬了咬下唇,双手重新搭上琴弦。 我走到她身后,解开裤腰,将那根硬挺的粗大肉棒释放出来。 我没有用手,而是直接挺动腰胯,将滚烫的龟头抵在她那张还在一张一合、往外吐着淫水的穴口上。 “铮!” 琴声猛地拔高了一个调。 她的身体在龟头触碰到的那一瞬间猛地僵住。 她迅速扭过头,身子往旁边一缩,蜷缩成一团,双手紧紧护在胸前。 “不是说好了……不插进去吗?”她瞪大眼睛看着我,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 “不插进去。”我看着她,“我就在穴口蹭着。只要仙子喊停,我就立马停。” 她咬着嘴唇,眼神里满是挣扎。 “那你……一定不能插进去。” 我点了点头。 她犹豫了许久,才慢慢转过身,重新趴回青石板上,双手搭上琴弦。 我两只手撑在地上,上半身悬空,没有贴着她的背。 腰胯微微往前一挺。 粗大的龟头在泥泞的穴口上轻轻蹭了一下。 “唔……” 她发出一声闷哼。 穴口随着龟头的摩擦一颤一颤地翕动,淫水把龟头润滑得发亮。 但我忍住了。 我保持着这个姿势,龟头在穴口周围不断地画圈、研磨。 她的身子僵硬,双手停在琴弦上,半天没有拨动一下。 我撤去撑在地上的双手,上半身直接压了下去,胸膛紧紧贴着她光洁的背脊。 她身体又是一颤。 “仙子,放松。” 我凑近她的耳边,声音低沉。 “把身体抬起来,用手和膝盖撑着地。” 她听话地照做。双手和双膝撑在青石板上,腰肢下塌,将挺翘的臀部完全暴露在我面前。 我的柱身紧紧贴着她大腿根部的肌肤,左手绕到前面,覆上她的一边乳房,用力揉捏。 然后,我开始前后挺动腰部。 小腹一下下撞击着她的屁股,发出沉闷的“啪啪”声。粗长的柱身在她的私处和股沟之间来回磨蹭,每一次摩擦都带起大股淫水。 “啊……嗯……” 她受不了这种不上不下的刺激,扭过头,张开嘴想要说什么。 我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 直接俯下身,寻到她的嘴唇,重重地吻了上去。 她瞪大眼睛,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错愕。她直起身来,双手抵在我的胸膛上,想要将我推开。 我顺势将她一把抱进怀里。 身子往后一倒,直接坐在了青石板上。 我将她的双腿并拢,用她那两条修长白皙的腿缝紧紧夹住我的肉棒。 左手依旧揉捏着她的乳房,嘴唇封住她的唇瓣,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扫荡。 同时,腰胯猛地发力。 在被她双腿夹紧的缝隙里,开始快速地上下挺动。 “唔!唔!” 她被我吻得喘不过气来,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甜腻的闷哼。 她的身子被我上下颠弄着,大腿内侧的嫩肉紧紧裹着粗大的肉棒。肉体碰撞间,发出带着黏腻水声的“啪啪”声响。 这种不上不下的摩擦,加上万情剑的催动,让她的情欲瞬间攀升到了顶点。 “啊!” 她猛地推开我的肩膀,仰起头,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叫。 身子剧烈痉挛,大股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将她的腿缝润滑得更加湿滑。 她高潮了。 我没有停下。 在更加湿滑的腿缝里,我又快速地颠弄了几十下。 强烈的刺激让我再也控制不住。 “唔!” 我将腰胯猛地往前一挺,滚烫的白浊精液喷涌而出,一股脑地喷洒在她脸上。 滚烫的精液打在她还带着高潮红晕的脸颊上,顺着鼻梁往下淌,有几滴落进微微张开的唇边,更多的顺着下颌滴到雪白的胸口。 “啊——!” 她尖叫出声,身体猛地绷紧,穴口一下下地痉挛收缩,又喷出一股温热的淫水。 这一次比刚才更凶,整个人抖得几乎撑不住,手指死死抠着青石板,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我指尖捏了个法诀,唤出一团温水,将她脸上和胸前那些黏腻的白浊洗净。 她瘫软在青石板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冰蓝色的眼眸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失神。 我弯下腰,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走到屋里,轻轻放在床榻上。 没等她开口,我先退后了一步。 “我一时激动,忘记先前和仙子所约不能亲你了。”我看着她,语气诚恳,“实在抱歉。仙子好好休息吧。” 说完,我没有多做停留,转身走出屋子,抱起还在软榻上熟睡的清荷,径直离开了明月峰。 腰间的万情剑微微震颤着,将她此刻的情绪清晰地传递过来。 有些错愕,有些嗔怒,还有些……不满。 我扯了扯嘴角。 之后的数日,我依然每天带着清荷去明月峰。 在和清荷双修的时候,我的手指会在萧曦月泥泞的蜜穴里快速抽插。等到双修结束,我会解开裤腰,用粗大的柱身或者滚烫的龟头,在她那张红肿的穴口和腿缝间来回磨蹭。 她没有拒绝。 一开始,她还会紧张地抓住我的手臂,咬着嘴唇提醒我“别插进去”。 但到了后来,她便不再说了。甚至在我的龟头碾过她敏感的阴蒂时,她的腰肢还会不由自主地往上挺,带着几分主动迎合的意思。 但我守着约。 每次只要把她磨蹭到高潮一次,我就会立刻停下来,抽身离开。 就这样过了数日。 女皇的升仙仪式到了。 作为九公主麾下的人,我被要求回到京城,护卫在九公主身边。萧曦月作为仙云宗的真传弟子,也受邀在仪式上奏曲。 仪式结束后的当晚,皇宫里举办了盛大的宴会。 大殿里觥筹交错,丝竹声声。 我站在九公主身后的阴影里,目光扫过全场。 萧远端着酒杯,似乎想去找坐在角落里的萧曦月说话。但他刚迈出两步,就被九公主笑着拉住了胳膊拽出了门,不知道上哪去了。 萧曦月坐在那里,很快就被一群借着敬酒名义围上来的大臣和各宗才俊团团围住。她眉头微蹙,手里端着酒杯,看起来有些困扰,却又不好发作。 我从阴影里走出来,径直穿过人群。 “借过。” 我拨开挡在前面的两个年轻公子,走到萧曦月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从人群中拉了出来。 没等那些人反应过来,我催动灵力,一个瞬身,带着她来到了大殿外一处僻静的露台上。 我松开她的手。 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 “今天月亮不错。”我靠在汉白玉的栏杆上,抬头看着夜空中那一轮皎洁的明月。 萧曦月站在我旁边,揉了揉被我抓红的手腕,没有说话。 “我想回仙云宗去陪清荷了。”我转过头,看着她清冷的侧脸,“要不要顺路捎你一程?” 她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我笑了笑,没有勉强。 “那我先走了。” 我催动灵力,直接瞬身回到了仙云宗那片隐蔽的竹林小院。 清荷还没睡。 看到我回来,她惊喜地迎了上来。 我们在屋里缠绵了一番。事后,我披上外衣,把古琴搬到了院子里的石桌上。 清荷赤裸着身子,只披了一件薄纱,跨坐在我腿上。 我们两人对坐着,共弹一把琴。她的手指覆在我的手背上,随着我的动作拨动琴弦。夜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琴声在院子里回荡。 弹着弹着,她又动了情。 泥泞的蜜穴隔着薄纱蹭着我的大腿。我将她抱起来,直接在院子里又狠狠地要了她一次。 最后,两人精疲力尽地相拥着,在床榻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 我安顿好清荷,独自来到了明月峰。 庭院里,萧曦月坐在石桌旁。她今天穿得整整齐齐,连那件白纱仙裙的领口都扣得严严实实。 看到我进来,她没有像往常那样解开衣带。 “今天……不修炼了。”她避开我的视线,声音有些生硬。 我走到她面前。 “我也不需要你……帮我。”她紧紧攥着裙摆,补充了一句。 我有些奇怪地看着她。 万情剑传来的情绪很乱,像是一团纠缠在一起的乱麻,但我没有多问。 “仙子今天不舒服的话,改天再继续也不是不行。” 我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明月峰。 回到竹林小院,我和清荷又双修了一轮。 结束之后,我总觉得萧曦月的状态有些不对劲。想了想,我再次来到了明月峰。 庭院里没人。 我放轻脚步,走到她的房门外。 屋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嗯……啊……” 那是压抑到了极点的娇喘,伴随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还有黏腻的水声。 我站在门外,神识悄无声息地探了进去。 萧曦月躺在床榻上。 那件白纱仙裙被撩到了腰间,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大张着。她的右手探入腿间,两根手指正在自己泥泞的蜜穴里快速地抽插着。 “啊……嗯……” 她仰着头,银白色的长发散乱在枕头上。冰蓝色的眼眸半闭着,脸上布满了情欲的红晕。左手用力地揉捏着自己胸前饱满的乳房。 大股大股的淫水顺着她的手指流出来,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我靠在门框上,静静地等着。 过了大约半柱香的时间。 屋里传来一声长长的泣音,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水声渐渐平息下来。 我抬起手,在木门上敲了两下。 “叩叩。” 屋里传来一阵慌乱的响动。 过了好一会儿,门“吱呀”一声开了。 萧曦月站在门后。她已经整理好了衣服,但脸颊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眼角还带着一丝水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甜腻的淫水味。 她看到是我,眼神闪躲了一下,侧开身子让我进去。 我走到屋里的圆桌旁坐下。 她在我对面坐下,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今天怎么闷闷不乐的?”我看着她。 她沉默着,没有回答。 屋子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抬起头,看着我。 “喜欢……是什么感觉呢?” 我愣了一下,有些错愕地看着她。 看着她那双充满迷茫的冰蓝眼眸,我轻笑了一声。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和清荷在院子里共弹一曲的画面,浮现出青青牵着老黄牛在山坡上发呆的侧脸。 我睁开眼,从储物袋里取出古琴,搁在桌面上。手指搭上琴弦,我弹了一首舒缓的曲子 一曲终了。 “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我把手从琴弦上收回来,“怎么突然问这个?” 她一言不发,只是呆呆地看着桌面。 我突然想起了昨天在皇宫宴会上,九公主把萧远拉走的场景。 “昨天,发生了什么事吗?”我试探着问了一句。 她依旧沉默着。 过了许久,她突然又抬起头,直直地看着我的眼睛。 “你喜欢我吗?” 我吃了一惊。 “应该是喜欢的。”我看着她,语气坦诚。 她又沉默了。 “与其一个人闷在心里,倒不如跟我说说。”我放缓了声音,“说出来,也会好受一些。” 她咬着下唇,手指绞得更紧了。 “昨天……”她的声音有些发颤,“我看到……远哥哥和九公主……”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那个词烫嘴。 “做爱了。” 我猛地皱起眉头,心里确实吃了一惊。 萧远和九公主? 她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着。 “你喜欢萧远吗?”我问她。 “我不知道……”她摇了摇头,眼眶红了,“那样的远哥哥……我从来没见过。” 我看着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仙子。”我站起身,走到她身边,“倒不如,你自己体验一下。” 她抬起头,看着我。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迷茫、痛苦、还有一丝破罐子破摔的决绝交织在一起。 她犹豫了很久。 最后,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弯下腰,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大步走到床榻边,将她压了下去。 这一次,没有任何保留。 我扯开她的衣带,白纱仙裙被彻底剥落,中衣也一并掀开。她赤裸的身体微微发颤,银白长发散在枕头上,冰蓝色的眼睛避开我的视线。乳尖已经挺立,腿间那处因为刚才的自慰还湿润红肿,细缝微微张开,透着水光。 粗大的肉棒抵住穴口。 “唔!” 我挺动腰胯,一插到底。 “啊!” 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叫,双手猛地抓紧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紧致的肉壁瞬间将整根肉棒包裹,又热又湿,层层叠叠地绞上来。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气,停在最深处,感受她穴肉一下下的收缩。 等她稍稍适应,我开始抽插。 一开始并不快,几乎整根抽出,再整根沉进去。每一次到底,她都会轻轻颤一下,喉咙里溢出压抑的闷哼。穴肉渐渐变得湿滑,水声开始清晰。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屋里一下下响着。 “啊……太深了……啊……” 她仰着头,银白长发散乱,饱满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晃荡。我低下头,含住一边乳头,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刮过乳晕。她身子猛地一抖,穴肉骤然绞紧。 “嗯……不要咬那里……啊!”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盘上了我的腰,花径里的嫩肉疯狂地收缩着,紧紧地绞着我的肉棒。大股大股的淫水从结合处喷涌而出,将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她很快到了一次。 身子剧烈痉挛,穴肉死死咬住,热液浇在龟头上。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我没有拔出来,只是停在里面,等她稍微缓过来一点,便再次挺动腰胯。 这一次换了姿势。 我让她侧躺,一条腿抬高架在我肩上。从这个角度可以清楚看到肉棒是怎么进出的。每一次抽出,粉嫩的软肉都被带出来一点;再插进去时,淫水被挤成白沫,堆积在穴口。她手臂抬起来遮住眼睛,声音又轻又哑。 “不要一直看……” 声音又轻又哑。 我没有停。 把她翻过去,让她趴着,腰下塌,臀抬高。银白长发垂到一侧,露出光洁的后背。我从后面整根进去,双手握住她的腰,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臀肉轻轻颤,穴肉被带出又顶回,水声黏腻得厉害。 她把脸埋进枕头,手臂还是遮着眼睛,可腰却会在我退出时微微追上来。 “啊……嗯……慢一点……” 话比之前多了一些,带着明显的软。我伸手绕到前面,按住她已经充血的阴蒂,随着抽插的节奏揉弄。她身子猛地绷紧,穴肉剧烈收缩,一大股热液喷出来,浇在我的肉棒上。手臂从眼睛上滑落,又立刻把脸埋得更深,只露出发红的耳尖。 我没有给她太多休息。 把她拉起来,让她坐在我腿上,面对面。肉棒从下面重新顶进去。她双手撑在我肩上,银白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这个姿势进得极深,她每往下坐一点,都会轻轻发抖,穴肉绞得更紧。 “自己动。”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自己上下动了起来。每一次坐下都把肉棒吃到最深,发出清晰的水声。手臂再次抬起遮住眼睛,嘴却张开着,喘得厉害。 “嗯……啊……太深了……” 乳尖随着动作轻轻晃,偶尔擦过我的胸口。我双手托着她的臀,帮她动得更深一些。她的呼吸完全乱了,遮眼睛的手臂有些撑不住,从眼睛上滑落一点,又重新盖回去。 我抱着她站起来。 让她双腿盘在我腰上,背靠墙壁。重力全部压在结合处,每一次上顶都又深又重。她手臂死死搂着我的脖子,脸埋在肩窝里,不再遮眼睛,只是把脸藏起来。乳尖一下下蹭着我的胸口,穴肉绞得越来越紧。 “受不住了……真的……” 声音发着抖,腿却缠得更紧,脚后跟抵着我的臀,不许我退出来。 我把她放回床上,重新压上去,双腿分到最开,开始最后的冲刺。速度又快又重,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撞在最里面。她的手臂再次遮住眼睛,声音却再也压不住,断断续续的娇喘混着哭腔往外溢。 “要到了……要……” 我感觉到她穴肉开始剧烈痉挛,同时自己也到了极限。肉棒在她体内跳动得厉害。 她忽然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手臂从眼睛上移开,眼神里第一次出现明显的慌乱。 “不……不要射在里面……” 双手推着我的胸口,腿却还缠在腰上,根本使不上力。 “出去……求你……不要……” 我没有停。 反而把她的腿压得更开,整根死死顶在最深处,开始喷射。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去。她身子猛地绷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穴肉疯狂收缩,把精液死死绞在里面。白浊从结合处溢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她像是被掐住了喉咙,发出“呃…呃”的叫声,身体骤然绷紧,然后猛地一松,月华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 她手臂再次遮住眼睛,肩膀剧烈发抖。身体轻轻发着颤,遮着眼睛的手指用力到发白,像是想把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挡在视线之外。 她呜咽着。 我拉开她遮着眼睛的手臂,低头舔去她眼角的泪水,随即吻上她的唇。 她没有躲开,只是闭着眼,睫毛还在轻颤。唇瓣被含住时,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手指下意识地抓了一下身下的床单。 又做了一次。 这一次她的身体比刚才更软,迎合的动作也更明显。高潮时她把脸侧过去,银白长发遮住大半表情,只露出咬紧的下唇和微微发红的耳尖。精液再次灌进去的时候,她身子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却没有再像刚才那样用力推拒。 做了一次又一次。 从白天一直做到黑夜。 屋子里的光影慢慢变暗,她身上的汗意和情欲的痕迹却越来越重。银白长发湿透了,贴在后背和胸口。每一次被内射后,她都会沉默地躺着,胸口起伏许久,才慢慢抬起手臂,重新遮住眼睛。 往后,我们之间再无禁忌。 她嘴上还会说“要修炼心性”,可身体却越来越放。有时我刚进来,她的腿就已经缠了上来;有时高潮过后,她会自己翻过身,把脸埋进枕头,却把腰肢微微抬高,像是在等下一次。 我不再带着清荷去见她。 白天和清荷双修完,晚上便独自来到明月峰。 她总是已经等在那里。有时穿戴整齐,有时只随意披着中衣。看见我进来,她会先移开视线,耳尖却慢慢红起来。 我发现了一个规律。 只要把她操到高潮,并且将精液狠狠射进她的子宫深处,她就更容易喷出月华来。 于是,我每次都选择内射。 一开始,当滚烫的白浊灌满她的深处时,她还会挣扎。 眉头紧紧蹙着,双手推着我的胸口,声音发着抖: “唔!不要射在里面……” 腿却缠得更紧,穴肉死死绞住,把精液一滴不剩地吸进去。事后她总是把脸转向一边,手臂重新遮住眼睛,肩膀轻轻发抖,很久都不肯看我。那时候,我若低头去吻她,她也会微微侧过脸,银白长发垂下来挡住唇瓣。就算被强行含住,她也只是闭紧嘴唇,被动承受,始终不回应。 到了后来。 当我的肉棒在她体内跳动、开始喷射时,她的反应变了。 她不再推拒。 只是紧紧搂住我的脖子,把脸埋进我的肩窝,发出一声长长的、几乎带哭腔的娇吟。身子剧烈痉挛,穴肉一下下收缩,任由那股滚烫的液体填满最深处。然后,伴随着更猛烈的高潮,大股银色月华从她体内涌出。 与此同时,吻也开始有了回应。 有一次高潮过后,我没有立刻退出,只是低头去舔她眼角的泪。她没有躲开。当我的唇靠近时,她只是轻轻吸了一口气,睫毛颤了颤,却没有再侧开脸。我含住她的下唇,她的呼吸明显乱了,手指在我背上收紧,舌尖轻轻碰上来,带着迟疑却真实的回应。 再后来。 当我在她体内深深顶入、快要射精的时候,她会自己仰起头。 银白长发散开,冰蓝色的眼睛半闭着,唇瓣微微张开。我低头吻下去,她不再只是承受。呼吸交缠,有时吻得太深,她会发出细碎的呜咽,手臂却收得更紧,把我往下压。 到了最后,她开始主动。 有时我还埋在她体内,刚刚射完,她会自己抬起手,按住我的后颈,把我的头拉下去。唇瓣贴上来的时候带着一点急促,呼吸乱得厉害。吻得深了,她会轻轻咬一下我的下唇,随即又松开,耳尖红得厉害。 有时高潮过后,她会把脸埋在我肩窝里,过了好一会儿,才自己侧过头,嘴唇贴上来,轻轻碰一下,又很快分开。银白长发遮住大半表情,只露出微微发红的耳尖和急促的呼吸。 她再也没说过“不要射在里面”,也再没拒绝过吻。 只是在每一次被内射、每一次主动索吻之后,总会把脸重新埋起来,或者用手臂遮住眼睛,很久都不肯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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