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涩之诱她入笼】(1-39) 作者:钱少少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8-03 11:20 已读127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青涩之诱她入笼】(1-39)

作者:钱少少

标签:#剧情 #适合女生 #1v1

  第1章 胸前那两团丰盈的奶子被桌沿挤压得有些变形
  
  秦氏大宅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又一次亮了起来,光芒碎金般洒落,几乎要把那整面大理石地坪给烫穿,侍者托着酒盘来回穿梭,空气里那股腻人的香水百合味,浓得有些呛鼻。
  这戏码演得次数多了,连墙上那幅价值连城的油画似乎都透着股倦怠。
  厅内,《布兰登堡协奏曲》在钢琴家的指尖下蹦跳,音符流畅却冰冷,硬是给这场攀附权贵的盛宴镀上一层【高雅】的金边,杯觥交错间,无非是些虚伪的客套,笑声叠着笑声,听得人耳膜发疼。
  喧嚣被厚重的法式落地窗隔绝在外。
  阳台那头,却是另一个世界。
  月光凉得像浸过水,薄薄地覆在她的脊背上,她没回头,亚麻绿的长发散在肩头,被风撩起几缕,轻轻搔弄着那处微微凹陷的蝴蝶骨。
  她身上的黑色礼服剪裁得极狠,层叠的丝纱沉甸甸地坠着,勾勒出腰肢那道窄得不自然的弧度,一路没入暗影深处,那半露的香肩在冷月下泛着瓷白的光泽,细腻得让人想伸手碰碰,却又担心指尖的温度会惊碎了这份寂静。
  她只是站着,指甲在扶手上缓缓划过,发出极轻的声响,眼神落在远处的一团漆黑里,像是在等什么,又像是在躲着什么。
  她侧过脸,侧颜被月光切出一道锋利的弧,眉眼间那股冷劲儿还没散,被几分醺意一冲,反而显得有些失神,眼角泛着潮,像是在清冷的夜里揉碎了一池春水,那双凤眸半眯着,眼尾斜斜挑起,看人时总带着三分漫不经心,剩下的七分,则是藏在骨子里的勾人。
  指尖扣在石质扶手上,细长的指甲在冷硬的表面叩出细碎的声响,另一只手慢腾腾地晃着杯子,琥珀色的酒液撞上杯壁,折射出晃眼的光,她仰起头,那截如天鹅般白皙的脖颈绷出一条动人的弧线,喉头跟着节奏微微滑动。
  几滴酒液没接住,顺着唇角淌了下来,蜿蜒过下颚那处精致的凹陷,缓缓滑进胸前那片雪白,在布料覆盖不住的深沟里打了一道湿润的痕迹。
  礼服的料子薄得有些过分,紧紧裹着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随着每一次呼吸,布料被撑开又落下,透出一种极具侵略性的饱满感,她身子斜倚着栏杆,重心全压在扶手上,细窄的腰肢凹出一道脆弱的弧线,那份冷艳被这股子湿热的媚意搅得支离破碎。
  她伸出舌尖,有些黏腻地抿去嘴角的余渍,眼神透过朦胧的酒气,直勾勾地望向夜色深处。
  【这宴会……】她拖长了尾音,喉咙里滚出一声轻笑,声音沙哑地揉在风里,带着点儿酒后的软糯,【……可真是无聊透了。】
  她转过头,没看宴会厅那边的热闹,只是眼神落在不远处的阴影里,似乎在等着谁来把这份无聊打破。
  回到几个小时之前的校园教室。
  午后的教室里,光尘在光束中安静地浮动,闷热的空气混杂着课本纸张的陈旧气味,偶尔夹杂着窗外蝉鸣的躁动。
  秦昭月整个人像滩软泥,没骨头似的趴在课桌上,几缕亚麻绿的发丝散落在桌沿,随着她泄气般的呼吸,轻轻拂过脸颊,她胸前那两团丰盈的奶子被桌沿挤压得有些变形,饱满的弧度从领口溢了出来,一小截白皙软腻的肌肤被课桌硬边勒出一道浅红的印记,看着竟有几分无助的艳色。
  戚沐浅转过身,指尖无意识地勾着耳边的碎发,视线才刚落到那片晃眼的【春光】上,脸颊就漫上一层粉意,她抿了抿嘴,压低声音,【昭月,你今天是怎么了?那叹气声……我感觉后栋楼都快听到了。】

  第2章 昭月那是觉得你『美味可口』呢。
  
  【家里那档子破事,除了招赘还能有什么?】温笑笑漫不经心地合上书,封皮【啪】的一声轻响,像是截断了这烦闷的午后,她语气淡得像水,却精准地戳中了痛处。
  秦昭月缓缓抬起头,那双狭长的凤眸水润润的,没了平日里的冷傲,只剩下一股子幽怨,直直地盯着温笑笑,【果然,你最懂。】
  温笑笑指尖轻点着桌面,眼角余光不着痕迹地往门口扫去,调侃地笑了笑,【要不,你就在这儿抓个看得顺眼的、帅的,直接领证,当个『入赘男友』不就得了?】
  【入、赘、男、友】这几个字被她咬得又慢又重。
  秦昭月心头一刺,那股子心塞感更沉了,她幽怨地往戚沐浅那边瞥了一眼,鼻腔里哼出一声闷响,全怪这家伙,天天被殷之灏那几个校园天骄围着打转,耳濡目染下,自己的审美线硬生生被拉得老高,现在看什么都觉得索然无味。
  她有些烦躁地抓了抓那一头乱蓬蓬的亚麻绿长发,整个背脊往后一倒,软绵绵地靠在了椅背上。
  课桌底下的那双白嫩长腿无聊地一前一后晃荡着,短裙的裙摆随之在空气中大剌剌地荡开,露出了大腿内侧大片滑腻如脂的雪白皮肤,随着她晃腿的动作,那条布料少得可怜的纯白蕾丝内裤,在窄缝间若隐若现,散发出色气。
  【哪有那么容易啊……现在外头那些男的,要么死板得像根木头,要么花哨得像只孔雀。】她抿了抿有些发干的嘴唇,调子懒洋洋的,那双漂亮的凤眸又有些失神地落向了窗外,她撇着红润的嘴唇,掐着嗓子眼嘟囔,【一个能让本小姐心跳加速的都没有,烦都烦死了。】
  脑海里莫名撞进一张冷硬的面孔,萧贺野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像是在冰封的湖面上覆了一层薄霜,拒人于千里之外,可越是这样,心底那股子劣根性越被勾了起来,莫名想看他那张总是一成不变的冷脸,被情欲搅得狼狈不堪。
  大腿内侧那处从没被其他男人碰触过的小穴,竟似有所感,狠狠地一抽一抽,悄悄渗出一股子湿漉漉的水汽,黏糊糊地糊在纯白蕾丝内裤上。
  【干、干嘛这样盯着我……】戚沐浅被她那种直勾勾像是要把人吞下去的眼神扫过,肩膀瑟缩了一下,声音小得像蚊子嗡。
  【昭月那是觉得你『美味可口』呢。】温笑笑轻笑一声,指尖卷弄着耳畔的长发,眼神透着股看戏的精明,她太清楚秦昭月的心思了,吃过顶级的珍馐,哪还受得了路边摊的粗茶淡饭?
  校园那几位天之骄子早已把标准给吊得高不可攀,那些上赶着凑过来的平庸货色,连进她眼的资格都没有。
  【少在那儿胡说。】秦昭月一拍桌面,气势汹汹地直起身,这一动,胸前那两团丰腴的奶子晃荡得厉害,像是要从那层单薄的布料里挣脱出来,颤出的弧度晃得人眼晕,连空气里的燥热都重了几分。
  【我才十八!十八啊!】她愤愤地咬着牙,【这年纪连酒都没喝够,谁要这么早跳进婚姻的坟墓,去当那什么赘婿的玩物?这不是要了我的命吗!】
  温笑笑懒洋洋地撑着下巴,语气带着三分调侃,【谁让你和秦悦是那老宅里仅有的两个活招牌?家族的资源、地位,全指望你这一胎能稳固呢。】
  【就是说啊,压力好大呢。】戚沐浅单纯地附和,纤细的手指在书页上无意识地划着。
  秦昭月烦躁地薅了一把头发,几缕青丝凌乱地散在额前,她愤然转头看向窗外,鼻腔里喷出一股闷气,【相亲,没完没了的相亲……我都快成了圈内的笑话了。】她冷笑一声,肩膀垮了下来,带着股颓丧的艳色。

  第3章 那对丰腴的奶子因重力作用,在制服领口处激荡出一阵肉眼可见的波浪
  
  【你们看看,现在送到我面前的那些人,不是为了秦家的钱,就是想攀上秦家这座靠山,一个个卑躬屈膝,那眼神……啧,黏腻得让人想吐,真正的强者谁会甘愿入赘?除了那些想爬床的软饭男,我身边连个能让我多看一眼的男人都没有。】她说着,眼底掠过一抹不甘,萧贺野的脸再次划过心头,如果……如果那头孤狼愿意呢?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被自己吓了一跳,呼吸都变得有些沉重。
  【但说到底,那也是全城男人都想一亲芳泽的『镶金笑话』。】温笑笑说着,眼底闪过一丝阴霾,比起秦昭月的幸福烦恼,温家可是恨不得把她当成工具,连某个老头的床都安排好了,只为了替她平庸的哥哥铺路。
  【镶金笑话?】秦昭月哼了一声,眼里闪过一抹嘲弄的冷光,【那这笑话可真够昂贵的。】
  她抓起桌上的原子笔,指尖在笔杆上用力一旋,金属外壳折射出刺眼的光,她没注意到温笑笑眼底那抹稍纵即逝的暗色,只当是温笑笑又在为她那势利眼的家族感伤。
  【七点。】秦昭月报出这个时间,语调里夹着不加掩饰的焦虑,【我爸妈那架势,恨不得把整个社交圈的雄性生物都筛一遍,你们可是要来陪我,不然我就真得在那群恶心的家伙堆里被淹死了。】
  戚沐浅忙不迭地点头,小脸写满了担忧,【我一定准时到,帮你挡酒。】
  【自然准时到。】温笑笑也附和着。
  秦昭月猛地起身,那对丰腴的奶子因重力作用,在制服领口处激荡出一阵肉眼可见的波浪,白腻的弧线晃得人移不开眼,她随手把乱掉的领口拉正,动作透着一股毫不在意的野性,却不知这份不经意的慵懒,正把制服撑得紧绷,仿佛随时会挣脱开来。
  与此同时,教室门口那一闪而过的阴影,如墨汁滴入清水中,迅速消散。
  萧贺野走了,那军靴般的脚步声冷硬规律,像是一场无声的判决,每一下【咔、咔】的回响,都像是直接碾过大理石地板的深层,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将那层名为【校园宁静】的伪装撕出一道裂口。
  他走得干脆,没带走一丝情绪,只留下那股仿佛刚从冰窖里带出来的寒气,在回廊里久久不散。
  教室内的灯光柔和,照在秦昭月脸上,她正比手画脚地描述着待会儿要如何从花园的围墙翻出去,那双凤眸闪烁着狡黠的火花。
  【听着,从那棵老榕树爬上去,刚好能避开主厅的监视器……】她说得兴致勃勃,唇角勾起一抹傲慢却迷人的笑。
  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将她整个人晕染得有些朦胧,那种青春的活力与身后的繁华背影,在此刻划下了一道极致的界线,她浑然不觉自己已经成为了某人猎物清单上的头号目标,只是在那里肆意地规划着属于她的【落跑】。
  而窗外的风,似乎在此刻冷了几分,悄无声息地将那种不祥的预感,卷进了教室的门缝里。

  第4章 这不是我们那见不得光的私生子哥哥吗?
  
  【叩。】水晶高跟杯重重砸在微凉的石制扶手上。
  杯底余下的暗红液体晃了晃,溅出几滴,沾在秦昭月白皙的指尖上,她没去擦,只是任由那股带着微甜的酒精味在夜风里散开,身后宴会厅里,交响乐的弦乐部分拉得又密又长,像是一根根勒在脖子上的细线,搅得她胸口发闷。
  她扯了扯贴身礼服的领口,转身没入那条没开灯的侧廊。
  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踏出急促的脆响。
  【哟,这不是我们那见不得光的私生子哥哥吗?】一阵尖锐的公鸭嗓撕开了夜色。
  秦昭月脚步一顿,她隐在阴影里,视线越过几株高大的龙舌兰,落在前方那几道交错的黑影上。
  带头的男人脸上肥肉横生,正用那根肥短的手指,死死戳向对面的鼻尖。
  秦昭月靠在冰冷的墙面上,指尖轻轻摩挲着自己的红唇,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冷笑。
  真是老掉牙的戏码。
  被围在中间的男人一身黑西装,黑得几乎要融进这夜色里,萧贺野就那样站着,脊背挺得笔直,像是一把没开锋却冷得冻人的铁胚,月光照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打下一片阴翳,他的睫毛连动都没动一下,那双漆黑的眼瞳里空无一物。
  【就是说啊,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你有什么资格跟我们力哥平起平坐?】
  【力哥才是萧家正牌的,你算个什么东西?】
  旁边几个跟班笑得前仰后合,身上的劣质香水味混着酒气,在空气里熏得人作呕。
  萧贺野终于动了,他只是微微侧过肩膀,连多看那张肥脸一眼都嫌脏,抬腿便要往秦家后花园的方向走。
  【站住!】萧力像是被这种无视狠狠扇了一巴掌,整个人猛地横跨一步,他脸上的横肉因为激动而抖动,油亮亮的额头上渗出黏腻的汗,【私生子就是私生子,骨子里就是上不了台面的脏东西,你装什么清高?】
  萧贺野停下脚步。
  他缓缓抬眼,漆黑的瞳孔深处,那股压抑了极久的血丝瞬间蔓延开来,周围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冻结,只剩下他胸口剧烈起伏时,衬衫布料发出的细微【沙沙】声。
  【滚。】这一个字,是从他的齿缝里生生挤出来的,低沉沙哑,带着一股黏稠的血腥味。
  萧力被这眼神吓得退了半步,可随之而来的自卑让他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给脸不要脸的狗东西!】他嘶吼着,手臂猛地一挥,那大半杯残留的红酒,兜头淋向了萧贺野那张大理石般俊美却冰冷的脸。
  【啪嗒。】微凉的液体砸在萧贺野的侧脸上,顺着大理石般的下颚线,一滴滴往下淌,白衬衫的领口瞬间被浸得湿透,布料黏在锁骨处滚烫的皮肤上,晕开一片黏腻又刺眼的残红。
  【哈哈,看看这副狗样!】旁边的小弟一边尖叫着,一边抬手在萧贺野的肩膀上重重推了一把,男人脚步往后退了半步,皮鞋踩在湿漉漉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厚重声响。
  暗处,秦昭月靠着冰冷的石柱,凤眸微微眯起。

  第5章 粗暴地一把扯掉脖子上湿透的领带,顺手甩在地上
  
  夜风吹动她亚麻绿的发丝,扫过她光裸的肩膀,她盯着那个站在光影里且浑身脏污却依然挺直脊背的男人,那片红,像血一样衬着他过分苍白的皮肤,有种被揉碎踩烂的残缺美。
  她喉咙里有些发干,指尖不自觉地陷进了大腿的礼服布料里,这种被折断翅膀满身戾气却只能死忍着的孤鹰,真是让人……想死死攥在手里揉捏啊。
  萧贺野垂着眼,他看着自己胸口那片狼藉,额角的青筋跳得厉害,但随即,那抹愠怒就被一声极轻的嗤笑盖了过去。
  【你就这点能耐?】他的嗓音粗砺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他抬起手,粗暴地一把扯掉脖子上湿透的领带,顺手甩在地上,修长的手指扣住胸前的两颗钮扣,用力一崩,扣子弹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弹跳声。
  随着领口敞开,他原本紧绷严肃的躯壳瞬间碎了,浸了酒水的胸膛在月光下泛着水光,随着粗重的呼吸起伏,透出一股野兽般的放浪与狠劲。
  【哟,这儿怎么这么热闹啊?】高跟鞋踩在石板上的声音,慢条斯理地切了进来。
  秦昭月款款走出来,贴身礼服随着她的跨步,紧紧勾勒出腰臀间那道惊心动魄的弧度,她停在萧贺野身侧,两人的距离近得能闻到彼此身上混杂的酒精与体温。
  她垂着眼帘,一下一下地挥动着自己刚做好的鲜红指甲,连眼神都懒得施舍给对面,可那声音,却冷得像夹着冰渣。
  【带着你的狗腿子,滚出秦家。】
  萧力在看清那头亚麻绿长发的瞬间,脸上的肉猛地一抽,他原本油亮亮的额头上,冷汗刷地一声冒了出来,身子一软,差点没站稳。
  【秦、秦大小姐……】他干咳了一声,声音抖得像筛糠一样,【您、您怎么在这……】
  【我要是不来……】秦昭月往前跨了半步,高跟鞋的细跟踏在石板上,声音像是一把锐利的刀,她掀起眼帘,嘴角那抹笑意冷得不带一丝温度,【怎么能亲眼看到这么一出……好戏?】
  【秦大小姐,这、这毕竟是我们萧家的家务事……】萧力硬着头皮开口,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试图在秦家的地盘上给自己找回点面子,但声音里的颤抖根本藏不住,【您这时候插手……恐怕……有些不妥吧?】
  【不妥?】秦昭月喉咙里溢出一声冷笑,她甚至连正眼都懒得给他,只是慢条斯理地拨弄着手腕上的碎钻手链,【在秦家的地盘上动手,你跟我谈妥不妥?既然你这么爱演,我当个观众,关心一下质量……有问题吗?】
  空气死一样的寂静。
  顶级名门的压迫感像是一块巨石,沉沉地砸在走廊里,萧力脸色煞白,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他知道在这里跟秦昭月硬碰硬等于找死。
  【行……好!今天我就看在秦大小姐的面子上,不跟这个私生子计较!】他色厉内荏地啐了一口,狠狠瞪了萧贺野一眼,带着身后的跟班跌跌撞撞地往宴会厅退,几个人的脚步声杂乱无章,很快就消失在夜色深处。

  第6章 他的薄唇有些烫,重重地印在她的手背上。
  
  周围总算清净了,只剩下夜风吹过灌木丛的沙沙声。
  秦昭月收回视线,转向身旁的男人。
  萧贺野就站在那里,任由那些深红色的液体顺着他的下颚线,一滴滴砸在黑色的西装面料上,那张冷酷英挺的脸上布满了酒渍,在月光下泛着一层黏腻的光。
  瞧见秦昭月的视线终于撞了过来,他眼底原本要吃人的狠戾,刷地一声,散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藏也藏不住的温柔,那双漆黑的眼眸深不见底,此时却像是一汪化开了的春水,密密麻麻地全黏在她那张漂亮的小脸上,疼惜与深情一览无遗。
  【……真是戏多。】秦昭月被他这黏糊糊的眼神盯得心尖一颤。
  她有些烦躁地拧起眉头,从包里扯出一条微凉的蚕丝手帕,没等他反应过来,便踩着高跟鞋,往前狠狠跨了一步。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着酒精、汗水,还有强烈雄性荷尔蒙的炙热体温,她抬起纤细的手指,捏着手帕,有些粗鲁却又极力放轻动作,擦拭着他下颚线上的酒渍。
  她没发现,自己说话的调子不知不觉低了下去,黏黏糊糊的,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紧绷。
  【嗯……确实多。】萧贺野开口了,嗓音低沉得厉害,像是在粗糙的碎石上磨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哑。
  【你就不会躲?明明有本事……】秦昭月越擦越气,手帕在男人的皮肤上按出了一道红印,她看着他那副不对抗也不服软的死样子,心口莫名揪了一下,声音也高了几分,【老让他们这么作践你,你到底想干嘛?】
  萧贺野垂着眼睫,视线落在她因为生气而微微开合的红唇上,半晌,他那冷硬的嘴角居然往上勾了勾,露出一抹极浅的弧度。
  【我在等。】
  【等什么?】秦昭月手上的动作一顿。
  【等大小姐……】
  他故意停了停,黏稠的目光死死锁着她,【……英雄救美。】
  话音刚落,男人的大手猛地抬起。
  那只布满粗糙老茧的手掌精准有力,【啪】的一声,死死扣住了秦昭月白皙的手腕,速度快得像是一头在暗处潜伏了极久的孤狼,终于露出了獠牙。
  【你——】秦昭月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还没等她把手抽回来,萧贺野已经微微低头,粗暴却又无比迷恋地将她的手往唇边拉去,他眼底原本的隐忍与破碎感在这一秒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狂放与侵略性。
  他的薄唇有些烫,重重地印在她的手背上。
  湿漉漉的酒香混着他舌尖的温热,顺着皮肤表面一路炸开,暧昧的火花在空气里劈啪作响,震得人耳膜发发麻。
  【你……放手……你干什么……】秦昭月那张冷艳的脸瞬间红了个透,连脖子根都泛起了诱人的粉,她挣扎了一下,可手腕上的那只大掌像是一铁钳,死死焊在她的骨头上。
  这男人……刚刚明明还是一副被打落尘埃的受害者模样,怎么一转眼,那眼神就变得这么能勾人魂魄?

  第7章 两侧的鲨鱼线一路往下延伸,最后没入那条松垮的西装裤腰里。
  
  秦昭月猛地把手往回一拽。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震得她耳朵里全是嗡嗡的杂音,她不敢再看那双要把人吞进去一样的眼睛,强行把头别过去,声音紧绷得厉害,【……你这衣服全是酒味,黏在身上不难受?去客房,换掉。】
  【我没带衣服。】萧贺野低低地应了一声,那嗓音像是有黏性,隔着夜风直往她耳朵里钻。
  他非但没松手,长指反而得寸进尺地挤进了她的指缝,粗糙的老茧磨着她细嫩的皮肤,强势地绞在一起,十指紧扣。
  掌心相贴的地方,黏着一层薄薄的且分不清是谁的汗,滚烫,又黏稠。
  秦昭月半边身子都麻了,她只能死死咬着后槽牙,装作若无其事地拖着他往二楼客房走,【穿……穿我小叔的,他身形跟你差不多。】
  上楼时,高跟鞋在纯羊毛地毯上踩不出声音,反倒让周围安静得只能听到两个人越来越重的呼吸。
  进了客房,秦昭月刚想松开手把人甩开,身后却传来一声极轻的闷响。
  【喀嗒。】那是雕花木门在惯性下,自动合上锁芯的声音。
  在死寂的房间里,这声音像是一道开关,瞬间把空气里的暧昧点燃。
  【你自己换,我——】秦昭月话还没说完,转头的瞬间,整个人直接冻在了原地。
  萧贺野连洗手间都懒得进,他站在床边,修长的手指直接扣住衬衫领口,胳膊上的肌肉线条猛地一紧,用力往外一扯。
  【崩、崩。】仅剩的几颗名牌Logo的纽扣直接被扯飞出去,砸在实木地板上,滚了几圈。
  浸了红酒的湿布料被他随手甩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啪嗒】声,月光穿过轻纱窗帘洒落进来,正好打在他赤裸的上半身。
  秦昭月凤眸倏地睁大。
  那是一具极其漂亮的男体,宽阔平直的肩膀,胸肌在月光下泛着一层紧实的微光,往下是排列整齐并随着粗重呼吸微微起伏的腹肌,两侧的鲨鱼线一路往下延伸,最后没入那条松垮的西装裤腰里。
  【你……你这人怎么……】秦昭月大脑轰的一声,原本端着的冷艳架子碎了一地。
  萧贺野没说话,只是微微侧过头,那双浸在暗处的黑眸带着毫不掩饰的野性,直勾勾地在她起伏剧烈的胸脯扫了一圈。
  【啊!】秦昭月如梦初醒地低叫了一声,猛地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视线虽然被挡住了,耳边的声音却被无限放大。
  布料摩擦皮肤的【沙沙】声,以及皮带扣解开时清脆的金属撞击声,一下一下,全砸在她耳膜上。
  那些声音像是有实体,幻化成刚才那具充满爆发力的男性躯体,在她的脑海里疯狂晃动,秦昭月用力捂住自己烫得快要烧起来的脸颊,喉咙里泛起一阵干渴,连连咽了几口唾沫,却怎么也压不下去那股从小腹窜上来的燥热。
  【叩、叩。】沉闷的敲门声像是一把冰刀,切断了屋子里快要黏糊在一起的空气。
  秦昭月身子猛地一抖,像是被抓包的贼,一开口连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与沙哑,【进、进来!】
  房门被推开一条缝。
  走进来的是老管家王业林,他弓着腰,那张在秦家待了几十年的扑克脸看不出半点情绪,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鞋尖,可老狐狸毕竟是老狐狸,在把托盘放上茶几的瞬间,他那精明的余光,无比精准地从萧贺野敞开的湿衬衫,一路扫到秦昭月那张红得快要冒烟的俏脸上。

  第8章 你既然都看光了……不打算负点责?
  
  【昭月小姐,这是您要的衣服。】王管家把衣服整整齐齐地放下,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可就在他转身准备退出去的时候,脚步却忽然顿住了,他折回来,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一个扁平的小塑料盒,轻轻放在床头柜上。
  【还有这个……这是跌打损伤膏。】老管家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无比,【要是两位待会儿……动静太大,我是说,要是小姐不小心磕碰到桌角,抹这个消肿最快,另外,这间客房的隔音是全宅子最好的,两位……『务必』放心。】
  【王叔!】秦昭月差点把自己的舌尖给咬下来,她白皙的脖子登时红了大半片,两只大腿紧紧并拢,手指死死揪着裙摆,羞愤地低吼,【你、你赶快给我出去!】
  【好的,老奴这就走,绝对、绝对不会有没眼色的人来打扰。】王管家脸上突然堆起一抹【老一辈都懂】的深沉笑意,他一边倒退着往外走,一边在退到门口时,极其贴心地把门锁反扣。
  【喀嗒。】清脆的落锁声传来,紧接着,隔着那道厚重的木门,外面传来老管家扯开嗓子刻意无比的巨大咳嗽声,【咳嗯!都离这间房远点!昭月小姐在里面办大事,谁都不许靠近!】
  那声音在走廊里回荡,震得秦昭月眼皮一阵狂跳。
  房间里重新跌回死一样的寂静。
  只是这一次,空气里那股原本就黏稠的酒精味与男性荷尔蒙,此时又混进了一股被长辈当场【默许】后的谜之尴尬与燥热。
  秦昭月站在原地,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她能感觉到,背后那道属于萧贺野灼热无比的视线,正一点一点,不怀好意地往她光裸的后背上黏过来。
  秦昭月死死盯着面前雕花的木门。
  掌心里仿佛还黏着刚才十指紧扣时的汗意,烫得她指尖发麻,她用力吸了一口气,想让胸口那股乱撞的劲停下来,一开口,声音却还是直打颤,【衣服……给你放床上了,你赶紧把那身黏糊糊的西装扒了,换好就、就回宴会厅去……】
  身后没动静。
  萧贺野就站在那,视线落在她那截因为羞愤而泛起一层诱人粉色的细颈上,他眼底那抹黑潮浓得几乎要滴下水来,他慢条斯理地伸手抓过那件白衬衫,指尖故意在布料上重重一捻,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在死寂的客房里,这声音像是一根带着倒钩的羽毛,直往人耳朵里钻。
  【秦昭月。】他突然开口,低沉的嗓音在密闭的墙壁间激起一阵共振,听得人耳膜发酥。
  【你既然都看光了……不打算负点责?】
  【谁、谁看光了!】秦昭月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差点没跳起来,她死死咬着下唇,连脖子根都红透了,却硬是一步也不敢往后退,【我是怕你感冒,回头死在秦家,触了我们家的霉头!】
  【哦……原来是这样。】萧贺野拖长了尾音,那声低笑闷在喉咙里,带着一股早就把她看穿的慵懒与恶劣。
  随后,身后又传来布料抖动的动静,每响一下,秦昭月紧绷的神经就跟着狠狠抽动一次,她两只手死死抠着自己的掌心,直到背后那股属于男人侵略性的体温铺天盖地地压过来。
  一块高大的阴影,瞬间将她整个人罩在里面。
  萧贺野把那件白衬衫套上了,但他连一颗纽扣都懒得扣,任由两片薄薄的布料大敞着,在夜风里晃荡,露出里面大片紧实并泛着野性光泽的深邃胸肌。
  他往前迈了一步。
  两人的衣服几乎要贴在一起,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对方皮肤上散发出来的热。

  第9章 胸前那对傲人丰满的奶子,死死擦过男人紧实的腹肌。
  
  【换好了。】他微微低下头,那性感的嗓音直接贴着她的耳廓擦过去,带着刚洗完手时沾上的微凉水气,还有那股怎么也散不干净的醇厚酒香,熏得秦昭月膝盖一软,差点没站稳。
  【换、换好了就赶快滚出——】后半句话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颤栗生生撞碎。
  萧贺野伸出一根微凉的食指,若有似无地在她光裸的后颈线上划了一下。
  【嘶……】秦昭月整个人猛??地一缩,头皮一阵发麻。
  还没等她回过神,男人的鼻尖已经凑到了她亚麻绿的发丝间,狠狠嗅了一口,紧接着,一条结实的长臂猛地伸了过来,大掌【啪】的一声,死死撑在她耳边的门板上。
  微凉的木门在身前,滚烫的肉体在背后。
  顶级的压迫感,把她所有的退路砸得粉碎。
  【秦大小姐这么心疼我,连小叔的衣服都舍得拿给我穿……】萧贺野故意把声音压得极低,那语气轻飘飘的,带着一丝顽劣的挑逗,【是瞧我可怜,还是……对我有别的图谋?嗯?】
  说着,他空出来的那只手,有意无意地贴上了秦昭月纤细的侧腰。
  隔着礼服薄透的丝绸布料,他掌心的热度像是一把火,直直往她的皮肤里钻,烫得她理智直发颤,背后那具精壮的胸膛一下一下沉稳有力地跳动着,那股排山倒海的侵略感,搅得秦昭月大脑一片空白。
  不行,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
  秦昭月牙一咬,猛地转过身想要推开他。
  惊慌中,她那两只白嫩的手掌慌乱地抵在他健硕的胸肌上。
  掌心下的触感又硬又烫,她脑子一懵,指尖竟下意识地在那两块结实的肌肉上用力掐了两下,那肉质紧实得很,随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在她的指捏下带着惊人的弹性,甚至有些挑衅地晃了晃。
  【唔……】眼前,是萧贺野那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眼眸。
  因为她这番近乎挑逗的小动作,那双狼一样的眼睛猛地一沉,里头交织着的戏谑,瞬间化成了翻涌剧增的渴望,他身上的高热,排山倒海地朝她压了下来。
  【你……你别太过分了……】她强撑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气势,可那双好看的凤眸此时却因为羞赧,覆上了一层湿漉漉的水雾。
  这种冷艳中揉碎了娇憨,像是任人采撷的死样子,反而像是一剂催情药,狠狠掐中了萧贺野心底最阴暗的冲动,他想弄坏她,想看她哭出来。
  萧贺野眸色一暗,他微微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已经喷在了她娇艳欲滴的嘴唇上。
  就在两片嘴唇差几毫米就要贴上的瞬间——
  【踏、踏、踏。】门外突然炸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之而来的,是门把被从外面猛烈转动的【喀、喀】声!
  秦昭月吓得魂飞魄散。
  在这一千钧一发的关头,她身上那些千金小姐的优雅全没了,她爆发出惊人的手速,一把揪住萧贺野的白衬衫,顺手捞起床上那堆湿漉漉的衣服,不由分说地把这尊大佛往旁边高大的黄花梨木衣橱里塞。
  【快进去!】她用气音低吼。
  可就在她转身想把衣橱门关上的刹那,黑暗的窄缝里猛地探出一条结实的长臂。
  萧贺野大掌一捞,无比精准地扣住了秦昭月火辣的细腰,他手上一使劲,直接把猝不及防的女人整个人拖进了衣橱深处。
  【碰!】衣橱门在下一秒死死合上。
  狭小的空间瞬间陷入了绝对的黑暗与拥挤,秦昭月身上那股英国梨与小苍兰的香水味,被高热的体温一逼,瞬间在黑暗里炸开,浓郁得让人发晕。
  她整个人毫无缝隙地贴在萧贺野光裸精壮的胸膛上,每一下急促的呼吸,都让她胸前那对傲人丰满的奶子,死死擦过男人紧实的腹肌。

  第10章 隔着薄薄的布料,那股硬邦邦的热度顶得她直发慌。
  
  窄,太窄了。
  黄花梨木的衣橱里,所有的空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
  秦昭月整个人被死死扣在木质背板与萧贺野之间,四周是一件件垂挂着的呢料大衣,柔滑的布料摩擦着她光裸的肩膀,带来一阵细密的微痒。
  她动弹不得,那件大敞着的白衬衫根本什么也挡不住。
  她的脸颊、嘴唇甚至连呼吸时微微开合的鼻翼,全都毫无缝隙地抵在男人滚烫的胸膛上,那里的皮肤硬邦邦的,随着他沉稳缓慢的吐息,一鼓一鼓地摩擦着她娇嫩的脸蛋。
  【咚、咚、咚。】男人的心跳沉得像是在敲一面破鼓,一声接一声,顺着她的耳膜直直撞进心底,搅得她的脑袋也跟着发懵。
  这方寸之地里,温度升得吓人。
  热气从两具紧贴的肉体间蒸腾出来,那股混着薄荷香气,还有男人身上有些侵略性的雄性汗水味,化成一团黏稠的雾,兜头把她网死在里面。
  秦昭月连大口喘气都不敢。
  她长长的睫毛每一次颤动,都会像羽毛一样,若有似无地扫过他胸前那两块紧实的肌肉,每扫一下,身前的男人身子就会跟着绷紧一分。
  那一处,烫得简直像是一块刚出炉的烙铁。
  【嗯……慢点……嗯……别这么急……】一声黏腻甜得发发酥的低吟,猛地撞破了雕花木门。
  秦昭月整个人瞬间僵死在萧贺野怀里,这声音太熟了,熟到让她头皮发麻——秦悦?
  那个在家族宴会上连裙摆都不曾弄歪过且严肃古板到像个教导主任一样的堂妹?
  【小宝贝,平时装得那么端庄,一进房就这么浪,嗯?】紧接着,一个带着痞气,吊儿郎当的男声笑了出来,那语气轻浮得很,却透着一股熟稔的狠劲。
  这男人的声音也有点耳熟,秦昭月心里的八卦之火腾地烧了起来,也顾不得胸脯还贴着具滚烫的男体,大胆地把眼睛凑到衣橱那道极细的门缝上。
  这一看,她差点没惊呼出声。
  昏暗的客房床上,秦悦那一身一丝不苟的套装已经被扯开了大半,露出一大片晃眼的白,而正埋在她颈窝里啃咬的男人,居然是贺家那个出了名的草包花花公子,贺天睿。
  这两个人在外面明明连话都没说过一句!
  衣橱里,萧贺野敏锐地察觉到怀里女人的僵硬,他嘴角恶劣地一勾,那只原本搭在她腰上的大掌猛地收紧,强势地把她往自己身上狠狠一按。
  滚烫的呼吸毫无阻碍地全喷在她抿紧的耳廓上,他用近乎用舌尖擦过她耳垂的细微气音调侃,【看来……不只我们在办大事。】
  【你……先别闹,我要看……】秦昭月连声音都掐进了嗓子眼里。
  可话还没说完,外面又传来一声布料被粗暴撕开的【哧啦】声,紧接着是皮带扣砸在实木地板上清脆的闷响,这声音像是一记重锤,砸得秦昭月身子软了大半边。
  她这才意识到,萧贺野正用一种极其危险、色气的姿势把她锁在胸前,他的大腿甚至若有似无地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隔着薄薄的布料,那股硬邦邦的热度顶得她直发慌。
  外面,亲吻和吮吸的啧啧水声越来越大,夹杂着秦悦压抑不住的尖细喘息。
  秦昭月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一边被耳边萧贺野粗重的呼吸熏得浑身发软,眼睛却又死死黏在门缝外那场荒唐激烈的肉体纠缠上,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又麻又烫,彻底没了主意。

  第11章 大掌开始往下走,指尖掐着她起伏的曲线,在大腿和腰际隔着衣服重重地揉捏。
  
  贺天睿手臂猛地一使劲。
  秦悦整个人被粗暴地掀翻在铁灰色的床单上,那颜色冷得像铁,反倒把她那一身雪白剔透的皮肤衬得晃眼,像是一件随时要被揉碎的细瓷,男人随即像是一头饿极了的野兽,大咧咧地压了上来,两条结实的手臂如铁钳般撑在她耳边,把那具娇小的身躯死死焊在身下。
  秦悦吸进肺里的,全是这男人身上那股带着强烈侵略性的雪松香味,混着酒精味,不由分说地往她喉咙里灌。
  【等等……别……】微弱的字眼刚蹦出口,便被贺天睿结结实实地堵了回去。
  那条灵活情色意味的舌头强势地顶开她的齿关,在那片温热狭窄的嘴里疯狂吸吮、勾缠,安静的客房里,登时炸开一阵让人面红耳赤的【啧啧】吮吸声。
  那羞耻的水声混着粗重的喘息,一声声无孔不入地穿过衣橱门的窄缝。
  秦昭月在黑暗里听得脸蛋滚烫如火,每听见一声,她的身子就跟着不自觉地轻颤一下,身前,萧贺野那处硬邦邦的热度似乎因为外面的声音,变得更加滚烫,死死顶着她的小腹。
  【啊……呼……唔……】秦悦细碎的呜咽全被吞进了这个深吻里。
  她两只纤细的手臂像是没了骨头,不由自主地攀上了贺天睿的脖子,那种快要窒息的掠夺感,反而像是一道道高压电流,劈啪作响地刺激着她平日里古板的神经,让她在大脑缺氧的快感里欲罢不能。
  贺天睿的大掌开始往下走,指尖掐着她起伏的曲线,在大腿和腰际隔着衣服重重地揉捏,他的舌尖更是狠戾地往她口腔最深处顶,像是要将她嘴里的蜜汁一滴不剩地全吸干净。
  动作又贪婪,又色气。
  【没想到……】贺天睿这才稍微支起身子,拉开了一小段距离,他的声线压得极低,粗砺得带着一层沙哑,【你在床上……还有这么浪的一面,真是可爱的很,嗯?】
  随着他抬头的动作,一缕黏稠的透明银丝,颤巍巍地勾连在两人红肿湿润的唇瓣之间。
  在迷离的月光下,那根透明细线被拉得越来越长、越来越细,最后【啪】的一声,在空气里无声地断开,黏在秦悦泛着水光的嘴角。
  这一幕,透着一股让人快要窒息的淫靡与色气。
  【——唔。】秦悦这会儿哪还有半点平日里的严肃。
  那双总是冰冷看谁都带着距离感的眼眸,此时蒙上了一层湿漉漉的水汽,她失神地看着上方的男人,气息全乱了,嗓音软得不像话,【可爱?你说的是……我?】
  【不是你,还能是谁?】贺天睿勾起一抹坏笑。
  话音刚落,他的头便低了下去,滚烫的薄唇顺着她的鬓角一路往下细细密密地啃着,最后,无比精准地含住了她那对早就红透的耳垂,他没急着去吻,反而恶劣地用大牙的尖端轻轻磨蹭撕咬着那块小巧软嫩的肉。
  【咿呀……!】耳朵是秦悦最碰不得的地方。
  这突如其来的啃弄像是一道高压电,砸得她大脑一阵空白,那抹羞红从耳尖一路烧进了白皙的颈窝里,整个人像只熟透的虾子,透着诱人的粉,她难耐地缩起肩膀,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揉碎了的娇喘,十根手指死死揪进了铁灰色的床单里。
  贺天睿看着她这副被自己欺负得浑身直抖的死样子,眼底那股黑潮热得快要烫人。
  他太喜欢这个女人被自己亲手揉碎踩烂的反差了,他那只带着粗糙热度的大掌,随即覆上了她身上那件精致的深蓝色苏绣旗袍。

  第12章 上头被揉得越狠,她腿间的泥泞就流得越凶。
  
  柔软的丝绸贴着掌心,他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拨开那一排细密的盘扣。
  【崩、崩。】领口处的扣子一个接一个被崩开,旗袍的布料往两侧掀去,随着领口大敞,里面那一抹与她严肃外表截然不同,布料少得可怜的红色蕾丝内衣,瞬间晃了贺天睿的眼。
  【啧,穿成这样装什么古板?】贺天睿没了耐心,大手绕到她背后,掐着那条细带用力一扯。
  【崩——】内衣的扣子硬生生被扯断,被束缚已久的那对饱满的奶子失去了阻碍,猛地弹跳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活生生颤动出一道让人血脉喷张的乳浪。
  白,大得惊人。
  【啊……天睿……别看……】秦悦羞耻得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慌乱地想要抬手去挡,可手还没抬起来,两只手腕便被贺天睿一把扣住,粗暴地死死按在了枕头两侧。
  【这身皮囊底下……原来藏着这么惹火的肉。】贺天睿的笑声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他整个人猛地埋进那片白得晃眼的深沟里,直接张开大嘴,死死含住了那枚散发着淡淡奶香的奶头,他的大掌没闲着,五指大大分开,掐住大半个乳肉用力往中间挤压,粗暴地把那团软肉捏成自己想要的形状。
  【啊啊!】秦悦的身子剧烈地弹了一下,随着她的颤抖,那对大得惊人饱满的奶子在空气里疯狂地一晃一晃,甩出一道道黏腻的肉浪。
  男人没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他偏过头,又去含住另一枚早就挺立的乳晕,像个贪婪无度的婴儿,顺着那股奶香用力往肚子里吸吮,大牙的尖端恶劣地在上面啮咬蹭弄,他的另一只手死死陷进另一侧的饱满奶子里疯狂揉捏,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奶头往外拉扯。
  【啾啪、啾啪。】黏腻的吞吐水声大得吓人,在死寂的房间里没完没了地弥漫开来。
  【呜啊……嗯……】在这双重的折磨下,秦悦平日里那点傲骨彻底碎了,她全身酥软得像是一滩烂泥,连手指头都动弹不得,却又本能地主动挺起胸脯,把那两团被揉得通红饱满的奶子拼命往男人嘴里送,嘴里的甜腻哼唧就没停过。
  上头被揉得越狠,她腿间的泥泞就流得越凶,一股股滚烫的蜜汁顺着大腿根缓缓淌了下来,那股空虚的麻痒感快把她逼疯了。
  她猛地抬起两条白嫩的大腿,死死圈住了贺天睿的腰。
  那件优雅的深蓝色旗袍早就在纠缠间被卷到了细腰处,满是蜜汁的私密处隔着薄薄的一层内裤,不知羞耻地在男人的西装裤鼓包上发疯似地磨蹭。
  【悦悦,你这身子……真甜。】贺天睿坏笑了一声,指尖故意在发硬的奶头上用力弹了一下。
  他单手扯住领带,猛地往外一拉,银色的领带滑落在地板上,紧接着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衬衫扣子在急躁的拉扯下接连崩飞,露出他长年运动下紧实强悍的胸膛,还有腹肌上充满爆发力的八块肌。
  他再次重重地砸了上去。
  精壮的肉体与她毫无缝隙地贴在一起,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大腿顶开她的腿根,【平时装得那么端庄,现在……还不是想要我?】
  话音刚落,他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那处硕大且滚烫硬挺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使了蛮力狠狠撞向她最柔软的底线。
  【啊!……你好坏……呜……】秦悦被这股狠劲撞得尖叫出声。
  腿间不间断地遭受重击,那里简直像崩了堤的瀑布,疯狂涌出的蜜汁瞬间把两个人的布料浸透了一大片,黏糊糊地黏在两人的耻骨之间,发出黏腻的摩擦声。

  第13章 你这对奶子,真是又软、又滑……
  
  衣橱外撞得劈啪作响,衣橱内,那股要吃人的情欲张力却烧得更狠。
  身后的萧贺野被门缝外的荒唐水声勾开了最底层的兽性。
  他的呼吸全砸在秦昭月的颈窝里,又粗又烫,横在她腰上的那条胳膊猛地往回一勒,力道大得像要把她的骨头生生砸碎,男人大敞着的白衬衫根本形同虚设,光裸结实的胸肌隔着薄如蝉翼的丝绸礼服,随着他急促的喘息,一下又一下,恶狠狠地磨蹭着她的后背。
  他看准了秦昭月不敢弄出动静。
  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掌恶劣地从她后颈探进去,指尖贴着她的脊椎骨,一路往下死死划过去,掌心带着老茧,所经过的地方,泛起一阵刀割般的火烧颤栗。
  【沙——沙——】一下、一下、又一下的抚摸,大掌带来的炙热高温,顺着她的脊梁骨一路往下砸。
  秦昭月大脑一阵眩晕,只觉得体内那股沉寂的焦柔瞬间被彻底点燃。
  身下那处隐私生涩的小穴,似有所感般,竟然也跟着疯狂地缩紧,一抽一抽地蠕动起来,那种求而不得的空虚麻痒感,逼得那道窄缝完全不听使唤,不自觉地开始流出一股股滚烫黏稠的蜜汁,瞬间将腿间那薄薄的黑色蕾丝内裤,浸得一片湿亮。
  【唔……】秦昭月背脊猛地一挺,两条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了一下。
  她死死要咬住下唇,把差点溢出喉咙的放浪叫声掐死在嘴里,连十只白嫩的脚趾都死死蜷在了一起。
  【别看别人了……】萧贺野贴着她的耳廓沉沉地笑了笑,灼热的薄唇有意无意地刷过她红透了的耳垂,激起一阵高压电击般的酥麻,【……看我。】
  话音刚落,他高大的身躯强势地欺了上来。
  那具赤裸刚硬的胸膛,砸向她胸前那一对傲人丰满的大奶子,在那股蛮横的力道下,娇嫩的乳肉被迫在两人之间挤压变形,这种灭顶的压迫感让秦昭月大脑瞬间缺氧,她羞愤地抬起手想要把眼前的野兽推开,可手才刚抬起来,手腕便被反手扣住。
  【唔……嗯啊!】秦昭月被这力道震得差点当场叫出声来。
  她只能拼了命地死死咬住毫无血色的下唇,将所有羞耻的嘤咛全给咽回肚子里,那双平日里在贵族圈上眼高于顶的凤眸,此时此刻,却因为跨下的折磨与眼前的羞辱,盛满了快要哭出来的迷离水雾。
  萧贺野那双黑漆漆的狼眼暗得吓人。
  他整个人毫无保留地重重压了上来,开始用自己那布满了硬肌肉的滚烫胸膛,发了狠地在那对大奶子上来回反复地用力摩擦辗压。
  那软糯、滑嫩且极其丰满的顶级肉体触感,隔着一层布料,随着他的每一次磨蹭,都化作万伏的恐怖电流,刺激得他西装裤里那根憋得发紫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在两人胯间狠狠弹跳暴涨了两圈。
  【大小姐……你这对奶子,真是又软、又滑……】他一边发狠地继续用胸肌去碾压那两团绵软,一边低下头,将粗重混浊的事后喘息,全数喷洒在她红透了的耳际,嗓音沙哑、低沉得不成人声。
  【你这个……下流的变态……别再用这里磨我的奶子了……快要被你这野兽磨坏了……】秦昭月被他胸膛的高热摩擦弄得全身直打颤。
  两边的奶头被那粗硬的肌理磨得发红、发胀,一阵阵酸麻直往小腹最深处钻,激得她下面的小穴蜜汁喷发,她一边流着生理性的泪水,一边坑坑巴巴地哭喊求饶着,却不知这副狼狈的死样子,反倒成了男人眼底最猛烈的催情剂。
  萧贺野被刺激后,低头埋进那片散发着小苍兰幽香的颈窝里,张嘴对着那块白皙如瓷的细肉,发狠地咬了一口。
  【嘶……】留下齿痕的瞬间,他的另一只大掌直接覆上了那一团圆润柔软的奶子。

  第14章 都怪你……弄得我好痒……
  
  五指猛地陷进去,毫不留情地蹂躏捏弄,那种快要溢出来的饱满手感,让男人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暗哑低吼,也逼得秦昭月差点漏出一声破碎的娇吟。
  【秦昭月,你心跳得好快。】萧贺野低低地呢喃,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黏液,贴着她的耳膜擦过去,黑暗中,那双眼眸闪烁着如孤狼般的幽光,亮得叫人害怕。
  在这近乎窒息的挑弄下,秦昭月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一声,彻底断了。
  她索性豁了出去,两只白嫩的手臂死死环住他的脖子,顺势一捞,将深色礼服那层层叠叠的澎澎裙摆一股脑卷到了细腰处,她身子一抬,直接跨坐在他那双结实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毫无防备地敞开,最私密的小穴隔着薄薄的内裤,严丝合缝地抵住了男人那根正发疯般膨胀硬挺的肉棒上。
  隔着两层布料,那股惊人的热度与硬度像是一块刚出炉的烙铁,烫得秦昭月浑身阵阵发软,感受着肉棒愈发粗长火热的跳动,她的小穴又再度不听使唤地吐着一波又一波的蜜汁,如泉涌般,瞬间浸湿了最隐私的布料,黏糊糊地糊在两人的耻骨之间。
  【萧贺野……都怪你……弄得我好痒……】秦昭月哪还顾得上什么大小姐的矜持,嗓音带着哭腔与渴求,在狭窄的空间里显得格外黏腻骚情,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主动扭动着纤腰,用那处湿透的桃源深处,对着他的鼓包发疯似地磨蹭。
  萧贺野看着她那双噙满水汽,透着迷乱与渴求的凤眸,心底深处那股最阴暗的占有欲彻底失控。
  他粗茧的大手从裙摆下强势探入,不再满足于大腿外侧的摩挲,那带着灼人温度的指尖,大胆地沿着内裤边缘强行钻了进去,最后,无比精准地停留在她从未有人碰触过的阴唇上,恶劣地用力按压揉捏。
  【唔……!】秦昭月美背猛地挺起,十根指甲深深陷入他长满肌肉的肩膀里,双腿因为那股直接穿透灵魂的触碰而剧烈颤抖,她下意识地想张口尖叫,却正中萧贺野下怀。
  男人猛地低头,以一种近乎掠夺的姿态,死死封住了她的双唇。
  不再是试探,而是一场要将她整个人拆吃入腹的毁灭性侵略。
  【唔嗯……!】他的舌尖像是一把烧红的铁铲,强势撬开她打颤的齿关,直勾勾地往口腔最深处撞,秦昭月所有的底线和娇吟全被他这记狠吻生生拍碎,死死堵在喉咙里。
  同一时间,他那只早就被黏腻汁水浸得湿漉漉的大掌,食指对准那处从没开过包的窄肉,猛地一个深捅。
  【啊——!】秦昭月身子抽筋似地往上一挺。
  窄,太窄了,那根手指一进去,四周的嫩肉铺天盖地地夹上来,死死咬着不放,萧贺野喉咙里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手指没停,就着那股黏糊糊的热气在里面发了狠地抠挖抽送。
  【噗滋、噗滋……】黏腻的撞击声在窄小的衣橱里无限放大,一声声全砸在木板上。
  【啊啊……嗯啊……!】这种从未体验过的粗暴快感像是一通高压电,瞬间击溃了秦昭月所有的神经,她整个人软在他肩膀上,全身肌肉不受控制地细细抽搐,十只脚趾死死蜷在了一起,【你的小穴……可比你的嘴老实多了。】
  萧贺野的手指坏透了,精准地往最敏感的肉褶子上狠狠一捻,故意把那【噗滋】的水声弄得更响,他一边用粗茧的指节往死里顶,一边贴着她的耳朵呵气,【看,水流得这么多,不就是在求我狠狠办了你,嗯?】

  第15章 好撑,你怎么越来越大……
  
  【别……啊……呀!】小穴被这无情的挑弄逼得发疯,随着小腹一阵剧烈的痉挛,那处嫩肉猛地一缩,一股滚烫的蜜汁劈头盖脸地喷了出来,把萧贺野的手指淋得透湿。
  她竟然就这样被他的手指生生弄到了高潮。
  可萧贺野根本不打算放过她,就算那里早就泥泞不堪,他的嘴依旧死死黏在她的朱唇上,薄唇发了狠地碾压,舌尖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在她的口中攻城掠地,秦昭月被迫仰着脖子,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她两只手死死抓着他那件大敞着的白衬衫,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泛白。
  【唔……哈……】所有的抗议都化成了迷乱的低吟,萧贺野一会儿用力吸吮她的舌尖,直把她吸得舌根发麻浑身脱力,一会儿又退到唇边,用温热的舌尖沿着那红肿的阴唇细细舔舐。
  这时候,外面的大床上,秦悦突然发出了一声高亢失控的尖叫。
  伴随着外面那声高潮的哭喊,衣橱里萧贺野的眼眸瞬间黑得像无底深渊,他修长的手指在小穴里猛地一个深刺,牙尖同时狠戾地咬了一下她的下唇。
  【……看着我。】萧贺野这才拉开了一点点距离。
  两人的唇瓣之间,颤巍巍地牵出一道暧昧至极的透明银丝,他那双漆黑的眼眸紧紧锁着她意乱情迷的凤眸,嗓音沙哑得厉害,【看清楚了,现在把你弄得合不拢腿,让你全身发抖的人……到底是什么身分。】
  话音刚落,他体内那头叫嚣了整晚的野兽彻底破开了笼子,那只沾满了蜜汁的大手往下猛地一拽,最后那层碍事的薄布料,毫无阻碍地被他一把扯碎,彻底褪了下来。
  同时,他也将自己的裤子褪去一半。
  那处热得发烫的小穴,与正疯狂跳动着青筋的肉棒,终于彻底毫无阻碍地撞在了一起。
  四周的空气在这一秒像是全被烧干了。
  根本不需要引导,湿透的窄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在刚挨上那股硬挺肉棒的瞬间,便疯狂地一抽一抽,黏糊糊地主动含住了那枚正滋滋冒着热气的顶端。
  【呃……】萧贺野喉咙里砸出一声极沉的闷哼,额角的青筋暴突得厉害。
  秦昭月两只手死死攀着他的肩膀,小腹一阵阵发麻,她咬着毫无血色的嘴唇,扭动着那条快要软成一滩水的细腰,卡住身子不肯再往下坐,只是缓慢而放浪地用那处湿透的穴口,一下又一下,在粗壮的肉棒柱身上发狠地磨蹭着。
  那根滚烫硬挺的肉棒前端,就这样破开层层叠叠的红肿嫩肉,被她的小穴生生一点一点含住,进去了一个头,只含住了最前端。
  里面窄得像是在吃肉,死死夹住这枚顶端,舍不得放开,她就着这个极其羞耻的深度,一边用窄缝在肉棒硕大的前端上反复碾压磨擦,一边扭着屁股,带起一阵阵让人面红耳赤的【噗滋】水声。
  每磨蹭一寸,汹涌的蜜汁就像是瀑布一样,劈头盖脸地砸在整根肉棒上,滑腻到了极点。
  而那根被滚烫蜜汁死死裹着的肉棒,在被这股热气疯狂浇淋的同时,在小穴的最外口越发胀大,一鼓一跳地变得更加火热,就算只进去了一个前端,也把最敏感的那层嫩肉,顶得几近变形。
  【呜哈……啊……呀!好撑,你怎么越来越大……】秦昭月攀在他肩膀上的两只小手不自觉地抓得更紧,指甲几乎陷进他结实的肌肉里。
  她微微低下头,余光在昏暗的桌洞里瞄到了那根肉棒的恐怖轮廓,那形状黑紫粗大,上面布满了因为兴奋而暴突跳动的狰狞青筋,光是只吃进去了肉棒前端,就已经把她最外层娇嫩的肉壁生生撑到变形。
  看着这近乎野蛮的尺寸,秦昭月心尖疯狂打颤,心里害怕得要命。
  她羞红了整张俏脸,有些慌乱地把头转向另一边,根本不敢再低头去看那处淫靡的贴合。
  这若是整根毫无保留地全插进来,她绝对会痛死过去吧!
  更何况,外头还有堂妹和贺天睿随时可能结束清场,在这种动辄就会被当众捉奸在衣橱的环境下,怎么看都绝对不是她该交出自己宝贵处女第一次的合适时候。

  第16章 隔着内裤都在拼命吐水,真是个小骚货
  
  黄花梨木衣橱里的空气早就稀薄得几近沸腾,而外头那场背德的表演,也正步入最疯狂的白热化。
  贺天睿显然带着猫戏老鼠的恶劣心思,他偏不急着扯掉最后那层布料长驱直入,反而就这么隔着那层早就被蜜汁浸透的内裤,对准那道绷得死紧的肉缝,发了狠地连连重重捅了下去。
  【噗滋、噗滋……】每一次粗暴的撞击,都激起一阵刺耳又黏腻的水声,西装裤亚麻的布料与那处娇嫩的高频率摩擦,将一股灼人的热度直直砸进秦悦的脑子里,逼得她娇吟连连,身子如浪潮中的一叶孤舟,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床头缩。
  【嗯啊……哈……痛……】秦悦失神地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淌了下来,原本就湿透的布料,在男人这番不间断的玩弄下更是雪上加霜,重重的水汽与体温交织在一起,那条薄薄的内裤沉甸甸的,像是随手一拧就能挤出成串的蜜汁一般。
  贺天睿居高临下地盯着秦悦那副快要疯掉,恨不得被立刻填满的死样子,恶劣地勾起一抹坏笑。
  他还是不肯给她个痛快,反而变本加厉地张开大掌,死死捂在那片滚烫的湿渍上,他用宽大的掌心隔着湿透的衣料,对准那枚早就红肿发烫的奶头,疯狂地旋转重重揉搓。
  【悦悦……你瞧你这下面多色情。】贺天睿故意把声音压得极低,贴在她的耳畔呵气,受到那股热风的刺激,秦悦的小穴猛地受惊一缩,那块沾湿的布料也跟着被嫩肉狠狠吸进了窄缝里,随即又被吐了出来,把整片腿根弄得一塌糊涂。
  【看,隔着内裤都在拼命吐水,真是个小骚货,嗯?】
  【唔……不……隔着衣服……好痒……呜哈啊!】秦悦那条纤细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疯狂挺起,两条大腿死死夹着他的腰,试图寻求更深、更厚实的慰藉,可不管她怎么动,却只能被那层湿冷的布料磨得更加焦躁难耐,空虚得整个人都快要哭出声来。
  贺天睿那双满是兽性的眼睛死死钉在那片狼藉上。
  随着他手上的力道越来越狠,蜜汁不断浸透衣料,把那块深色的布料染成了一大片淫靡的湿渍,【噗哧、噗哧】的黏腻水声在死寂的客房里响个不停,听得人耳膜发酥。
  他突然变了姿势,一条大腿猛地屈起。
  他偏不脱衣服,就这么隔着西装裤亚麻的布料,发了狠地用膝盖骨死死顶在那处正疯狂翕张的缝隙上,对准那块敏感肉褶大开大合地使劲碾压磨蹭。
  【你瞧,你这下面一直在咬我的膝盖呢,悦悦……】贺天睿沙哑地邪笑着,每一次重重往上顶,都带动着湿透的布料狠狠磨过那枚充血,硬得像颗小核桃一样的阴蒂。
  【啊!……进来……求你……直接进来……呜!】秦悦失神地拼命摇头,一头秀发全蹭乱了,十根手指深深陷进铁灰色的床单里,死死抓出几道狰狞的褶皱,这种求而不得的折磨快把她逼疯了,全身肉体都在剧烈痉挛,小穴受了刺激似地疯狂喷涌,那一股股滚烫的蜜汁把贺天睿的西装裤膝盖处也淋得湿热一片,满屋子都是那股浓郁得散不开的体温香气。

  第17章 指腹拨弄揉捏着那对肥厚饱满的阴唇
  
  贺天睿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他那野兽般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射向那早已一片狼藉的两腿之间。
  他伸出一根修长的指尖,沿着那条湿透的内裤边缘微微一勾,随即没半点怜悯地将布料用力扯向了一侧——
  【撕拉。】最后一层遮羞布被残忍地拨开,那处因为过度揉弄而红肿,微微翻开的小穴,彻底赤裸裸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没了布料的束缚,床上的景象淫靡得叫人简直喘不过气来,秦悦那下面早就泛滥成灾,亮晶晶的蜜汁挂在粉嫩的肉褶子上,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往下滚,把铁灰色的床单浸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空气里全是那股混杂着女性体温与浓烈肉欲的幽香,那对肥厚饱满的阴唇因为极致的高热,在空气里不停地颤抖瑟缩,显得既可怜又勾人,简直像是一张饥渴到了极点的小嘴,正无声地向男人乞求着粗暴的填满。
  秦悦被这冷空气一激,私密处猛地缩了一下,身子禁不住打了个冷颤。
  可随之而来的,是更疯狂的翕张,那对被揉得滚烫红肿的阴唇像是活了过来,在微凉的空气里剧烈地抖动缩放,那频率快得惊人,仿佛真的像是一张嘴在疯狂【呼吸】着,迫切地想要含住任何能塞进来的粗硬东西。
  【瞧瞧……这儿都湿成什么样了,真是一张贪吃的小嘴,嗯?】贺天睿发出一阵低沉恶劣的笑声,他眼底烧着火,那股要把人揉碎的占有欲黏糊糊地压了下来。
  【呜……哈……求你……给我……直接进来……】秦悦脑子里那些古板的正经规矩,早就被这股原始的荷尔蒙撞成了一片废墟,她无力地把头歪在铁灰色的床单上,每当一丝冷风拂过那处湿软的肉褶,她的身子就跟着一阵剧烈痉挛,她的十指又死死抠进床单里,抓出几道狰狞的死褶,好看的眼睛迷离地向上翻着,在这种求而不得的焦灼折磨中,整个人已经到了生理高潮的崩溃边缘。
  贺天睿大手一挥,再没半点耐心。
  他动作粗暴地将那条湿透的内裤彻底扯烂,随手甩在地板上,紧接着,他用两只大掌猛地扳开秦悦那双因为高热而直打颤的雪白大腿,用力往两边一压。
  这下子,那处如花蕾般粉嫩的小穴,毫无遮掩地全暴露了出来,那里的毛发修剪得干净精致,此时却横七竖八地挂满了晶莹的蜜汁,在昏暗的月光下闪烁着水汪汪且淫靡的光泽,把整间客房的色气感推向了最顶峰。
  男人双眼烫得吓人,死死盯在那处不停蠕动,努力吞吐着流水的小穴上。
  下一秒,他那修长的指尖覆了上去。
  他恶意地用指腹拨弄揉捏着那对肥厚饱满的阴唇,大拇指重重捻过那道湿软的肉褶,在里面狠狠一抠。
  【噗哧。】一声极其黏腻响亮的水声在死寂的房间里炸开。
  【唔……啊!】秦悦的娇躯猛地一震,两条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起来。
  贺天睿的手指朝上一滑。
  他精准地掐住了那枚早就充血发硬,正一鼓一跳直打颤的阴蒂,他用食指与中指的指缝死死将它夹住,在那颗脆弱的嫩肉上疯狂地打圈、重重按压,每一次不带怜悯的拨弄,都激起一阵让秦悦骨头发酥的剧烈战栗。

  第18章 一根指头看来是非常轻松呢!
  
  【红成这样……还拼命往里吸,嗯?】他沙哑地笑了一声。
  指尖猛地分开那对阴唇,直接抵在窄小的穴口处,内里的嫩肉像是个小漩涡,正疯狂地吸吮着他的指节,贺天睿恶劣地勾起嘴角,就这么沾着亮晶晶的蜜汁,一下又一下,只在穴口最边缘的地方打转磨蹭。
  他就是不肯给她个痛快。
  秦悦被这股抓不着、填不满的折磨逼得眼角直渗泪,原本那张古板清冷的面孔此时全是求而不得的焦灼,那条细腰不受控制地向上疯狂挺起,像个溺水的人想抓住一根稻草一样,本能地主动扭动着屁股,试图去含住那根在外面作恶的手指。
  【呜……给我……天睿……求你进来……别只在外面磨……啊!】
  【那可不行,悦悦。】贺天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失神的死样子,调子里带着一丝天真的邪恶,他缓缓举起右手,那几根长指上全是亮晶晶、黏糊糊的蜜汁,在昏暗的月光下闪得淫靡。
  【我总得先试试……你这张贪吃的小嘴,一次能吞下我几根手指,嗯?】话音刚落,他根本不给她求饶的机会,中指对准那道正剧烈缩放的肉缝,借着那股黏滑的蜜汁,猛地往下一插。
  整根没入。
  【啊——!】秦悦的娇躯猛地一抖,那处从没开过包的窄道瞬间像是有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了这根侵略过来的指头,夹得极紧。
  【一根指头看来是非常轻松呢!】故意将手指大力的上下抽插,很是滑顺,热度也从她的小穴里蔓延至他的手指,又湿又滑,热的吓人。
  【呜……小穴……满了……】她的小穴像是吃不饱的小孩一样,吸含着他的手指。
  他的手指在小穴里顺畅无阻,一下下的插入又退出的抠弄着,同时也感受到紧致的小穴被他一点一滴的弄松了一点,【悦悦的里面,真是温暖舒服。】
  【嗯啊……啊!别玩了……啊!】小穴随着他的指尖剧烈收缩。
  【看来,悦悦的小穴还可以再吃一根呢!】贺天睿笑得更恶劣了,他把食指与中指并拢在一起,抵在那处疯狂收缩的窄肉口,使了蛮力硬生生往里推进去,随着两根手指缓慢地碾进去,秦悦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的肉褶被一点一点强硬地撑开。
  【噗哧、噗哧。】一声声黏腻响亮的水声在床榻间炸开。
  【才两根就吃得这么吃力?你这下面……明明还一直在流口水呢。】贺天睿一边吐着粗重的喘息,一边在那狭窄泥泞的深处,将并拢的两根手指大开大合地往两边一分,恶意地要把那娇嫩的内壁活生生撑大。
  秦悦早已失神地把脖子仰得极高,十只脚趾因为体内那股沉甸甸的饱胀感而死死蜷缩起来,她能感觉到那两根粗硬的指头在最深的地方一勾一搅,带起一阵阵让她灵魂都要散掉的灭顶快感,【呜……太满了……天睿……别再加了……啊啊!】

  第19章 再吃一根好不好?
  
  【悦悦,你这下面明明还很饿,再吃一根好不好?】贺天睿的语气像是在温柔地哄骗小孩子,可眼底那股病态的兴奋却藏都藏不住。
  他死死盯着那道被自己并拢的两根手指撑得几乎变形的粉嫩窄缝,随着指节的不断搅动,大量黏稠的蜜汁源源不断地从肉褶子里溢出来,把他的整个指根都染得一片湿亮,看着这场由自己亲手制造的【灾情】,他内心深处那股恶劣的欲望膨胀得快要炸开。
  【不……唔……吃不下了……求你……】秦悦失神地拼命摇头,那双原本冰冷的眼眸此时全被水雾糊满,那股沉甸甸的饱胀感让她又羞又怕,本能地想要合拢那双雪白的大腿,好逃离这场快要让她窒息的玩弄。
  可贺天睿哪里会给她退缩的机会?
  他冷笑了一声,一侧身,直接把精壮的身体强硬地挤进了她的腿根之间,两条长腿一岔,用膝盖骨将她那双抖得不成样子的修长大腿分得更开,秦悦死命想把腿并上,却只能死死撞在男人的腰腹上,反而被迫维持着这个最放浪、最无遮掩的姿势。
  在泛滥成灾的蜜汁滋润下,那对肥厚饱满的阴唇被来回磨得通红发亮,呈现出一种熟透了任人采撷的鲜嫩。
  【不准并起来,你要是把腿合上了,我还怎么送你『礼物』,嗯?】话音刚落,贺天睿像是在惩罚她的不听话,深埋在里头的指节猛地一发力,两根粗硬的手指在那窄小的小穴内,瞬间开始了高频率的疯狂抽插。
  【噗滋、噗滋、噗滋!】黏腻响亮得不像话的水声在客房里彻底炸响,每一声,都像是在当面嘲笑这位名门闺秀的彻底失守。
  秦悦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根手指正发狠地撕扯着她娇嫩的内壁,里面的窄肉像是有了自己的自主意识,本能地疯狂收缩死死咬住,试图绞碎这两个入侵者,可这股不要命的夹劲,反而让贺天睿的动作变得更加艰难,也更加富有侵略性。
  【吸得真紧,嘴巴说着不要,这里倒是诚实得很。】贺天睿恶劣地曲起指尖,对准里头那处最敏感的凸起肉褶,发狠地狠狠一抠、一挑。
  【啊哈——!】这记重击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秦悦尖叫着仰起脖颈,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原本紧绷的防线彻底决堤,大片灼热的蜜汁如同瀑布般从最深处喷涌而出,将贺天睿的手掌、铁灰色的床单,还有两人的腿根处淋得满目狼藉。
  贺天睿看着秦悦在高潮余韵中直打颤的模样,眼底的欲火非但没有平息,反而烧得更旺。
  他能感觉到那处紧致的小穴正因为刚才的快感,陷入了短暂的麻痹,原本死死绞着他指尖的肉褶子,此刻因为脱力而缓缓放松,只能无意识地一下下开合着,往外吐露着残余的汁水。
  【悦悦,你瞧……这儿都已经被弄得这么松软了,不正是在邀请我放更多东西进去吗?】贺天睿沙哑地邪笑着,并没有抽出那两根早就被浸得亮晶晶的手指,反而缓缓张开指缝,在那泥泞不堪的入口处强行撑开,随后,他将无名指慢慢挪了过来,抵在那道正颤巍巍翕张的肉缝口,与另外两根手指齐平。

  第20章 将三根手指,齐根挤入了那道窄小的深处。
  
  【不……唔……已经……太满了……】秦悦失神地摇着头,凤眸涣散,只能发出蚊子般微弱的求饶。
  【乖,放松……你吃得下的。】贺天睿嘴上哄着,动作却极其霸道,他借着那股如同瀑布般的蜜汁作为润滑,指节猛地一发力,直接【噗哧】一声,狠狠地破开层层软肉,强行将三根手指,齐根挤入了那道窄小的深处。
  【啊哈——!】这记重击让秦悦原本刚软下去的身子再度猛地弓起,后背重重撞在铁灰色的床头板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三根手指的宽度对她那处处女之地而言简直就是极限,那种被生生撕扯撑开,每一寸娇嫩内壁都被粗硬指节死死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的大脑在这一秒钟直接炸成了一片废墟。
  【你瞧,这不是吃进去了吗?】贺天睿死死盯着那处被三根手指强行撑得几乎透明,呈现出诱人紫红色的穴口,嘴角的笑意恶劣到了极点,他指节一勾,开始在那狭窄的深处大开大合地疯狂搅动起来。
  三根手指在脆弱的肉壁内肆意扩张,来回摩擦,激起一阵比刚才更响亮、更让人抬不起头来的黏腻水声,秦悦整个人瘫软在凌乱的床单上,连手指头都动弹不得,只能随着他指尖进出的节奏,从喉咙深处发出支离破碎的尖叫。
  【呼……呼哈……】秦悦急促地倒吸着粗气,原本死守着的名门理智,早已在三根手指的强势扩张下被砸得稀烂。
  那处窄小的小穴此刻因为极致的饱胀,正一鼓一鼓地努力蠕动着,那不是反抗,而是肉体为了舒缓被撑开的胀痛,本能地试图去适应并含住这份惊人的充实。
  然而,这种自主的吸吮,在贺天睿眼中,却成了最赤裸、最淫靡的邀请。
  他眼底的暗火狂燃,看着那道粉嫩的肉缝如同一张贪吃无度的嘴,正一寸一寸艰难却又贪婪地把他的三根手指往最深处吞,随着手指的不断深入,内壁的嫩肉紧紧绞缠着他的指节,发出细微黏腻得让人头皮发麻的【沙沙】声。
  【噗滋、噗滋、噗滋……】那塞得满满当当的三根手指在狭窄的肉道里肆意横冲直撞,每一次抽动,指甲和骨节都无情地刮弄着生涩的内壁,将里面的软肉扯得几近变形,这种非人的折磨,逼得秦悦原本就敏感的通道彻底失守。
  大量的蜜汁受到这种重压,顺着小穴红肿翻开的边缘疯狂地往外溢,那水流得像决了堤一样,不仅把贺天睿的整个掌心都浸得湿亮,更沿着臀瓣那道紧致的沟壑一路蜿蜒往下淌。
  连带着后方那处从未开垦过,正死死紧缩着的小巧菊穴,也无可避免地被这股滚烫的情欲浪潮淋得湿漉漉一片,在月光下,泛着水汪汪淫靡无比的黏腻光泽。
  【你看……你这张小嘴吃得有多开心。】贺天睿的嗓音低哑得不成腔调,他曲起指节,在那温热潮湿的肉壁最深处猛地一抠,激起秦悦一阵近乎绝望的剧烈痉挛。

  第21章 你这里的反应多诚实……流出来的水
  
  【啊哈——!好满……】这记重击像是高压电击,秦悦尖叫着仰起脖颈,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脆弱的身体在三根手指不间断的疯狂搅弄下,彻底迎来了近乎绝望的灭顶高潮。
  【看来小嘴还吃不够。】
  【够了、够了……吃不下去了。】虽然嘴上如此说,但小穴却还是死死的含住三根手指,有越吞越深的趋势。
  衣橱门缝后的秦昭月,瞳孔剧烈收缩。
  目睹着这场近在咫尺的淫靡直播,她的呼吸早已彻底乱了套,那一声声从衣橱门缝钻入的黏腻【噗哧】水声,如同重锤般狠狠撞击着她的鼓膜,将她体内最后那点大小姐的傲骨震得粉碎。
  而她身后,那具如影随形的滚烫肉体——萧贺野,从刚刚的被动变为主动,正用那根硬如烙铁的肉棒,对着她早已泛滥成灾的小穴,发起新一轮危险至极的【磨蹭】攻击。
  【听到了吗?外面的水声多好听……简直像是在替我们助兴。】萧贺野沙哑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垂震动,带着一股令人战栗的狠劲。
  秦昭月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正恶劣地抵在她的穴口,它偏不全进去,只是忽浅忽深地在入口的嫩肉处反复抽插磨弄,带起一阵阵让她全身发软的焦灼快感,就在她咬牙忍耐的当口,萧贺野腰跨猛地一发力——
  【啪。】一记狠戾至极的深顶。
  那硕大的前端强硬地撞开了层层阻碍的软肉,却在那道象征纯洁的处女膜前戛然而止,将破未破。
  【唔……!】秦昭月被这股狂暴的冲击撞得差点失声尖叫,她死死用手背捂住自己的嘴,精致的凤眸因为惊惧与快感,瞬间染上一层迷乱的水雾,那种被死死抵在关口,稍微一动就会被生生撕裂的张力,让她的身体在那根肉棒的侵略下疯狂地直打颤。
  【你瞧,你这里的反应多诚实……流出来的水,似乎比你那位堂妹还要多、还要热呢。】萧贺野恶劣地呢喃着,他那根肉棒甚至能感受到那处窄缝因为极度的恐惧与快感,正疯狂地绞紧吸吮,恨不得立刻把他整根吞进去。
  他的大掌一巴掌捂住她剧烈起伏的饱满奶子,粗鲁地捏弄揉搓。
  那对奶子白嫩的圆润大得有些惊人,随着他的力道在指缝间疯狂地溢出来,萧贺野的手指掐得很深,五指发狠地大大张开,一会儿掌心包住整团软肉向中间狠命推挤,一会儿又恶劣地用指腹狠狠捻过顶端那枚早就充血发硬的奶头。
  【唔……哈啊……】那触感又软、又烫,在他毫不留情的肆意蹂躏下,白皙如瓷的肌肤上很快便被掐出一道道刺眼、通红的指痕。
  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那两团雪白的奶子都在他那只满是粗茧的大掌下被迫变换着各种色情的形状,带起一阵阵让她全身发软的电流。
  在这一刻,秦昭月彻底明白过来。
  自己不仅仅是在观看一场放浪的偷情,更是在这方窄小黑暗的衣橱里,被身前这头野兽彻底剥开了所有的自尊,生吞活剥,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第22章 我要把大小姐的小穴,玩到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萧贺野……别在这里……呜哈……】秦昭月破碎的嗓音在幽暗的衣橱中低低回荡。
  外头堂妹与男人的喘息与撞击声正酣,她惊恐万分,连呼吸都卡在嗓子眼,深怕发出一丁点声响就会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她泪眼汪汪地看着眼前这个帅气得近乎邪性的男人,虽然嘴里哼哼唧唧地说着拒绝,但那双勾人的凤眸里,早就溢满了迷乱的情欲水汽。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捧起萧贺野的脸,将他往自己的方向拉。
  从他深邃的眼窝开始,她像是溺水的人渴求救赎般,一路细细密密地吻了下来,最后,她无比精准地含住了那对薄唇,在那股极致的焦虑与背德感冲击下,她带着惩罚的意味,发狠地在他唇瓣上重重咬了一口。
  【唔。】一丝淡淡的血腥味,瞬间在两人的唇舌间散开,又腥又甜。
  萧贺野喉间发出一声闷哼,那双闪烁着暗火的眸子死死锁定着她,他显然看穿了她的恐惧与渴望,嘴角勾起一抹恶劣到了极点的弧度。
  他缓缓抽回了那根死死抵在穴口,让她几乎快要缴械的肉棒。
  就在秦昭月以为这个男人终于要放过自己时,背后却传来一阵狂暴的推力,他猛地将她整个人按在冰冷的衣橱壁板上,大手粗鲁且强硬地往两边一分,强行分开了她那双白皙修长的双腿。
  紧接着,那根滚烫狰狞并滋滋冒着热气的肉棒,重重地卡进了她紧实的大腿根部。
  【怕被发现……那就用这里帮我,嗯?】萧贺野嘶哑地呢喃着。
  腰腹猛地一发力,那根粗硬的肉棒隔着秦昭月滑嫩饱满的腿肉,在离她那处泥泞小穴仅有毫厘之差的地方,疯狂地上下抽送磨蹭起来。
  【噗哧、噗哧。】每一次狠戾的律动,都带起阵阵黏腻的水声,在这狭窄的衣柜里,更是放大这个水声,而小穴溢出的蜜汁顺着腿根淌下,混着两人的汗水,在激烈的肉体摩擦中被搅弄出来的淫靡声响。
  【嗯啊……哈……】被这么一磨蹭,忍不住的淫叫了一声,努力压低音量,显得非常痛苦。
  【再这么大声,外面的可会听见。】故意用肉棒快速的磨蹭了几下,直接让小穴溢出更多的蜜汁。
  【你……这……混……嗯啊、啊……蛋……呜!】
  秦昭月被迫承受着这种【腿交】带来的灭顶轰炸,她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感受着那根灼热粗长硬挺的肉棒在自己腿肉间横冲直撞,烫得她皮肤发麻,可那最空虚的地方,却始终得不到最后的痛快,那种求而不得的折磨,让她整个人在黑暗里抖得像是一片在风雨里飘摇的叶子。
  【呜……我的小穴和大腿好酸 ……】她的大腿被男人用蛮力岔开得太大,抖得几乎合不起来。
  【还没完呢,今天晚上,我要把大小姐的小穴,玩到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萧贺野在她耳边沉沉低吼着,眼神猩红如困兽。
  听到他说的话,秦昭月死死咬住下唇,在空虚的折磨下,她那一双布满汗水的修长大腿,竟然像受了蛊惑一般,不自觉地往中间死命夹紧!
  她试图用自己的两条美腿将那根肉棒死死夹在最深处,去抵御那股快要把她活生生逼疯的空虚与快感,然而,大腿两侧软肉的死死绞夹,反而成了最完美的润滑与磨擦面。
  肉棒与大腿两侧娇嫩的皮肉在疯狂地来回拉锯磨擦,痛楚与酥麻同时炸开。
  衣橱内的氧气愈发稀薄,热得像是一个快要炸开的火炉。
  萧贺野像是一头深藏在暗处,坏透了的野兽,他极其享受这种把人吊在悬崖边且将破未破的折磨,他那根粗壮滚烫得如同刚出炉铁条一样的肉棒,被秦昭月那双紧致修长的大腿死死夹在最中间。
  随着他腰腹猛烈而快速的律动,那根东西在那滑腻的腿肉缝隙间发狠地疯狂摩擦,每一次大开大合的进出,都带起一阵阵黏腻响亮得让人无地自容的【噗哧、噗哧】水声。
  【唔……哈啊……】秦昭月凤眸含泪,两只手死死攀在萧贺野的肩膀上,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皮肤里。

  第23章 我想要更多
  
  那根肉棒在暴烈的律动间,不断地擦过她那处早已红肿翻开,泥泞不堪的小穴口,每当那硕大充血的前端狠狠蹭过那枚敏感的阴蒂时,秦昭月的身体就会过电般剧烈一颤,一股又一股滚烫的蜜汁顺着大腿根部疯狂涌出,将两人的腿间浇淋得一片狼藉。
  【大小姐,你夹得太紧了。】萧贺野低笑一声,嗓音在衣橱的死角里低沉得过分,粗糙的大掌死死掐着她那一条泛红的腿肉,【……你夹得我都快没办法动弹了,这样……还怎么让你舒服呢,嗯?】
  【萧贺野……】秦昭月被体内那股子干火烧得彻底丢了名门大小姐的魂。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哭吟着说道,【我想要更多……】
  说完,她终于彻底松开了刚才死死夹紧的双腿,卸下了最后一丝防备,她那处光溜溜的,正冒着热气的小穴,开始欲求不满地,主动往男人的肉棒上狠狠磨蹭了过去。
  【大小姐的需求,我一定会全部满足你。】萧贺野那双黑漆漆的狼眼眼底暗火狂燃,可他那窄腰却恶劣地一沉,非但没有顺着她的意狠狠磨蹭,反而坏透了地故意慢下了大腿挺撞的动作。
  他把速度放到了最慢,像是在用锉刀磨蹭着最极品的软肉一样,缓慢的一下、一下,慢吞吞地在那道泥泞,早就红肿不堪的肉缝外缘缓慢磨蹭辗压着。
  【快点!你这混蛋……快点啊!】那股子求而不得的巨大空虚麻痒,在这种恶劣的【慢凌迟】下,把秦昭月逼得眼泪刷地流了出来,她主动用屁股去迎合套弄,急切地哭喊着催促。
  她跨下那处生涩的小穴,因为承接了这种极限的感官刺激,反而像是受到了威胁般疯狂痉挛收缩,大股大股热烫的蜜汁与先前残留的浓稠精液在这一瞬间大量喷涌交融在一起【噗滋、噗滋……】那些原本黏糊糊的白浊与汁水,此时全成了也最下流的润滑媒介,将两人的大腿肉缝浇淋得一片泥泞。
  这场在衣橱门缝内展开的荒唐【腿交】,随着男人那故意慢慢碾磨,在大量汁液的疯狂搅弄下,变得更加滑顺,也更加淫靡到了最顶峰 。
  萧贺野看着她那副想叫却又不敢发声,只能咬破嘴唇默默求饶的死样子,恶劣地俯下身去。
  他对准那片被香汗浸得湿漉漉的颈窝,重重地一口吸吮上去,舌尖用力裹弄,在那白皙的嫩肉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紫红色的吻痕。
  【听听外面你堂妹的声音……】萧贺野嘶哑地呢喃着,身下的动作愈发狠戾,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让秦昭月的背脊重重撞在实木衣橱的背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她叫得那么欢,你却只能在这里夹紧双腿伺候我……昭月,你瞧你现在,多色情。】
  【别说了……呜……要疯了……啊啊!】秦昭月在那股火热的磨蹭中彻底失神,她的小穴因为空虚而疯狂地翕张收缩,蜜汁喷涌如泉,在那种求而不得的焦虑与身体本能的快感交织下,她竟在那根肉棒反复磨蹭她腿根的瞬间,迎来了一场猛烈的生理性高潮。
  她娇躯如触电般剧烈痉挛,那双白皙的长腿像是寻求救赎的藤蔓,死死勾住萧贺野强壮的窄腰,就在她大脑一片空白,忍不住要溢出一声足以惊动外头的甜腻娇啼时,萧贺野眼神一暗,猛地俯身,将那声呻吟再度封死在彼此交缠的唇瓣间。
  这个吻不再是刚才的试探,而是一场赤裸裸的报复。
  萧贺野看准了秦昭月刚才咬伤他的位置,在那柔嫩红肿的朱唇上狠狠咬了回去。
  【唔……!】秦昭月凤眸骤缩,一声闷哼全被堵在喉间,鲜血瞬间在两人的唇齿间漫延开来,那股辛辣而微甜的血腥味,成了最危险的催情剂,萧贺野的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在她的口中疯狂扫荡,搅弄着两人的血液与唾液,发出黏腻而羞耻的水声。
  这是一场带着血色的掠夺,萧贺野的动作愈发暴戾,他在她口中攻城掠地,舌尖扫过她敏锐的齿根,直到两人的呼吸都变得灼热且支离破碎。

  第24章 你这个卑鄙的小人
  
  在那方寸之地的衣橱里,痛感与快感在神经末梢疯狂炸裂,秦昭月被这股血腥味激得浑身发软,只能无力地仰着颈项,承受这场近乎凌迟的深吻。
  当萧贺野终于稍微拉开距离时,两人的唇瓣间牵出一道暧昧至极并染着淡红血色的银丝。
  【这才是你咬我的代价。】萧贺野低低地喘着粗气,他那粗糙的拇指一点也不温柔,重重地抹过秦昭月唇上那道刚裂开的伤口,把血渍抹得满嘴都是,他那双漆黑的眸子活像一头盯死猎物的恶狼,死死盯着她那对被揉弄得红肿欲滴,甚至还带着一排牙印的朱唇。
  他身下那根硬如铁条的肉棒,依旧死死卡在她的腿根深处,随着他急促粗重的喘息,对准那处湿得一塌糊涂的窄缝边缘,发了狠地来回碾压,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把她生生贯穿。
  【小气鬼!】秦昭月凤眸圆睁,气得胸脯剧烈起伏,她完全没想到,眼前这个平日里沉稳冷峻,天塌下来都没表情的男人,到了这种事上竟然如此斤斤计较。
  可她根本没意识到,此时的自己早就被这股情欲扯碎了全身的骨头,她整个人像是一株藤蔓,死死缠绕在萧贺野身上,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正死死夹着那根肉棒,私密的小穴毫无阻碍地在那滚烫的青筋上发疯似地磨蹭。
  胸前那一对傲人丰满的奶子更是紧紧压迫在他精壮的胸膛上,随着每一次急促的呼吸,被迫变换着各种色情的形状,她两只手抓得极紧,无论哪一个动作,其暧昧与挑逗的程度,都足以让眼前的男人瞬间理智全无。
  下一秒,颈窝处猛地传来一阵刺痛与酥麻。
  萧贺野像是在标记领地一样,对准她那白皙如瓷的肌肤狠狠吸吮,留下一个又一个刺眼的紫红色吻痕。
  【你这个卑鄙的小人……】秦昭月被欺负得眼眶通红,泛起一层水汽,她不甘示弱地也凑了上去,张开小嘴,发了狠地在那结实且带着汗水咸味的颈项间胡乱啃咬起来,试图也在他身上留下同样斑驳淫靡的痕迹。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这副【张牙舞爪】的死样子,落在萧贺野眼里,简直像是一只在怀里撒娇正拿他磨牙的顽皮小猫。
  她嘴里喷出来的热气全砸在他的喉结上,那条湿软的小舌头不经意地刷过他脖子上的嫩肉,带起一阵阵又麻又痒的隐晦骚动,直直往他的心尖里钻。
  萧贺野被这点温柔的【报复】弄得心里发痒,眼底那股兽性烧得愈发邪性。
  脖子上那点微不足道的痛楚,此时反倒成了这世上最顶级的催情剂,他手上的青筋根根暴起,恨不得现在就把这只不安分的大小姐彻底按在身下,发狠地【教训】一顿。
  【秦昭月……你这是在玩火。】萧贺野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那嗓音粗砺得像是在砂纸上狠狠磨过。
  他那只满是粗茧的大手猛地扣住她的后腰,使了十成十的力道,几乎要把她的腰骨生生捏碎,他强硬地把她的身体更深、更狠地往自己怀里按。
  【碰。】在这窄小到没一丝缝隙的衣橱里,秦昭月那处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狠狠地撞在了那根正疯狂跳动着青筋灼热如铁的肉棒上,那一下撞得极重,震得两个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第25章 你这么喜欢咬我,甚至连下面……都高兴得喷水了……
  
  【唔……哈啊……!】那突如其来的狠狠一撞,让秦昭月的娇躯猛然弓了起来。
  那股子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刺激,像是一把火,顺着脊梁骨直直炸开一片白光,她的小穴受惊般地剧烈痉挛颤抖,最深处积蓄已久的蜜汁,在那记深重的压迫下再也兜不住,竟然直接失控地喷发了出来,滚烫的汁水瀑布似地涌出,顺着两人的大腿根部一路淌下,把底下淋得一塌糊涂。
  萧贺野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湿热浪潮烫得浑身一抖,喉间发出一声极沉的闷哼,他眼底那抹压抑的暗火,在这一瞬间彻底转为毁灭性的兽欲。
  他松开扣在她后腰的手,转而一把捏住她那精致的下颚,粗糙的指节微微用力,强迫她仰起那张满是情欲泪痕,又带着点血丝的小脸。
  【你这么喜欢咬我,甚至连下面……都高兴得喷水了……】萧贺野低头逼近,漆黑的眼神暗如深渊,带着一股令人骨头发酥的压迫感,【那我就给你这张嘴一个报复的机会,嗯?】
  话音刚落,他腰跨往前一挺。
  那根狰狞并滋滋冒着热气且散发着惊人热度的肉棒,在昏暗的衣橱里抬了起来,不由分说,直接死死抵在了秦昭月那双红肿欲滴,甚至还带着牙印的唇瓣上。
  顶端那处黏腻的热度,就这么贴着她的嘴唇,磨蹭了一下。
  【用这张会咬人的嘴,把它含进去。】他单手【啪】的一声死死撑在她耳侧的木板上,高大的身体狠狠压倒下来,利用体型差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那嗓音恶劣到了极点,却又透着让人无法拒绝的声音,【如果不想让外头的人听见你被我弄坏的声音……就给我乖乖含到最深处。】
  周围全是小苍兰与浓烈雄性汗水交织的淫靡气味,秦昭月在极致的羞耻与恐惧中,身子抖得像筛糠一样,她颤抖着伸出那双白嫩的手,攀附住那根正疯狂跳动着青筋的粗壮根部。
  她看着眼前男人那张充满掠夺感,甚至带着一丝残忍的俊脸,在这一刻,所有的名门骄傲大小姐的矜持,全被这股肉欲砸得稀烂。
  她终于彻底缴械投降。
  她吸了吸鼻子,凤眸里噙着泪水,缓缓张开了那张刚刚还在挑衅咬人的小嘴,一点一滴,极其艰难却又顺从地,将那根烫人的硕大肉棒往喉咙深处吞了进去。
  【唔……哈……呜……】当那硕大的顶端蛮横地挤开她的唇瓣,强势地塞进那温热湿软且窄小的口腔时,秦昭月的凤眸瞬间蒙上了一层白茫茫的水雾。
  萧贺野那根东西实在太过粗长,仅仅是含进去一半,就已经强硬地撑得她白皙的两腮微微隆起,嘴角甚至被拉扯得有些发酸泛红,最要命的是,喉咙最深处被硬生生顶得一阵阵发紧,不断泛起生理性的干呕。
  萧贺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正好能看见秦昭月那一头乱糟糟的亚麻绿长发全散落在他的腿根处,随着她不得不配合的吞吐动作,那一对被大敞的衬衫和礼服布料狠命挤压出的雪白饱满,在领口处若隐若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晃出一片晃眼的肉色。
  【吸紧一点,刚才咬我、跟我叫板的那股劲头去哪了?】萧贺野的嗓音暗哑得不成腔调,粗砺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他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掌,发狠地没入秦昭月的发丝间,死死扣住了她的后脑杓,腰腹随即一沉,开始有节奏地缓缓往前律动起来,每一次不带怜悯的深入,都让那根跳动着青筋的狰狞肉棒,直直捅进她最脆弱的喉咙深处。
  那种快要窒息的饱胀感,逼得秦昭月眼角刷地滑下大颗大颗的泪水,只能从被堵死的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唔……呜……】声。

  第26章 吞下去……一点也别漏出来。
  
  秦昭月在窒息与高热的边缘不断沉沦,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萧贺野那根东西正随着她被迫的吸吮和口腔的温度,变得愈发滚烫坚硬,甚至连那股带着汗水咸味的强烈雄性气息,都将她彻彻底底地网死在里面。
  萧贺野死死锁定着她那双噙满泪水,却又意乱情迷的凤眸,恶劣地俯下身,贴着她通红的耳廓低喃,【听见了吗?你堂妹在外头挨肏,你在里头帮我口……秦昭月,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砸碎了她心底最后一丝防线。
  那处被折腾得红肿翻开的小穴受到这种顶级背德感的刺激,体内的肉褶猛地一阵疯狂抽搐,竟然再次【噗滋】一声,喷涌出一股滚烫的热流,顺着腿根一路往下淌,把周遭的木板淋得透湿。
  她像是彻底认了命,索性死死闭上眼。
  两只手攀紧了他的大腿,认罚似地主动加大了吸吮的力度,柔软的小舌头在最敏感的棱角处发了疯似地疯狂打圈。
  【呃……哈!】这一下,换来了萧贺野一声濒临崩溃,压抑到了极点的沙哑低吼,他扣在她后脑杓的手指猛地收紧,腰跨发狠地往上一挺,差点直接交代在她嘴里。
  萧贺野的呼吸彻底乱了套。
  那是野兽即将咬断猎物脖子前,最后那几口粗重混浊的喘息,他能感觉到秦昭月那张温热湿软的小嘴,正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疯狂地绞紧吸吮,那条着了火似的小舌头,发狠地掠过他正疯狂跳动着青筋的棱角,将他整个人直直往失控的悬崖边上推。
  【唔……嗯……唔啊……】秦昭月被撑得两腮发酸,眼角的泪珠断了线似地直往下砸。
  在那根滚烫粗长得吓人的肉棒面前,她平日里所有的名门骄傲与清冷,此时全化作了喉咙最深处破碎的呜咽,她无处可逃,萧贺野那只大掌死死扣住她的后脑勺,手指嵌进她的发丝里,力道大得吓人,她只能被迫仰着脖子,承受那一次比一次更深、更狠,几乎要捅穿她喉头的冲刺。
  【昭月……吞下去……一点也别漏出来。】萧贺野喉咙里溢出一声近乎野兽濒死的沙哑低吼。
  他并没有立刻把东西扯出来,那张平日里冷傲无比的精致脸庞,此时布满了泪痕与狼狈,却美得惊心动魄淫靡到了极点。
  他带着恶质的掌控欲,在那温热湿软的口腔最深处,又发狠地重重顶弄了两下,硕大的顶端强硬地死死抵住她的喉头,逼着她在濒临窒息的边缘,喉咙一下下剧烈起伏颤动着,只能认命般,一口一口将那些滚烫浓稠,带着强烈雄性腥甜气息的灼热精液,全数吞进了肚子里。
  【唔……唔……】秦昭月凤眸里全是泪水,只能顺从地一下下吞咽,那白皙的脖颈随着吞咽起伏的弧度,在萧贺野眼中,简直色情得让人发疯。
  当那根依然半硬且布满青筋的肉棒缓缓从她嘴里抽出来时,秦昭月像是被抽空了全身的骨头,脱了力一般瘫软在他的腿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萧贺野低头看着她。
  他伸出修长的食指,在黑暗中勾起她嘴角残留的一抹白浊,指尖带着粗糙的热度,随意却又无比色情地抹回她那对被吻得红肿欲滴,甚至带着齿痕的朱唇上,把那抹淫靡黏稠的色泽在她的唇瓣上狠狠涂抹开来。
  他看着她那副失神脱力,连灵魂仿佛都被这场掠夺生生【填满】的模样,语气低沉幽深,带着令人骨头发酥的狠劲,【瞧着……你这张爱咬人的小嘴,可比你的身体老实多了,更喜欢我这根东西,嗯?】
  秦昭月在那种被侵犯到底的极致羞耻中细细颤抖,她勉强撑起一丝力气,湿漉漉的凤眸恨恨地剜了他一眼,可一开口,声音却软绵得没半点杀伤力,倒像是黏糊糊的撒娇控诉,【萧贺野……你、你好坏……】

  第27章 这根……你也一定含得住吧?
  
  这声带着哭腔的呢喃,在衣橱这方寸之地里散开,成了最烈的催情药。
  而此时,衣橱外的战局也彻底烧到了最临界点,贺天睿的耐性早就磨光了,那根撑得快要爆开的肉棒,在空气里死死抵住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肉缝。
  【悦悦,三根手指都能吃下去了,这根……你也一定含得住吧?】贺天睿的嗓音沙哑得如同负伤的野兽。
  话音刚落,他猛地撤出了那三根在窄缝中疯狂肆虐的手指。
  【啊……!】填充感骤然消失,灭顶的空虚瞬间席卷全身,秦悦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娇吟,两只白皙修长的脚趾难耐地死死蜷缩,小腿肚子都在打颤,试图去缓解那股入骨的焦躁与空虚。
  然而下一秒,她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贺天睿冷笑着褪下最后的束缚,那根隐忍已久的肉棒如同一柄狰狞的凶器,伴随着青筋的剧烈跳动,傲然弹了出来。
  秦悦美眸圆睁,死死盯着眼前这根硕大并散发着强烈雄性气息的庞然大物,这东西比刚才的三根手指加起来还要粗壮数倍,暗红色的顶端还带着兴奋的透明液体,在昏暗的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这远超出认知的尺寸让她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本能地想要往后缩,可背脊早就撞在了床头板上,根本退无可退。
  秦悦看着那根庞然大物,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要是砸进来,会痛死吧!
  下秒,就想往旁边躲去,孰不知他的动作,直接将小穴大辣辣的暴露在空气中,蜜汁不听使唤的一滴一滴滴落,在铁灰色床上留下一条深色水痕。
  贺天睿根本没给她多想的时间。
  男人那只满是粗茧的大手,将要逃跑的她拉回,并一把死死掐住她那对白腻丰腴的大腿根,使了蛮力强硬地往两侧狠命拉扯到最极限,随即,他没带半点怜悯,那根正疯狂跳动着青筋的肉棒如同一柄烧红的铁刃,对准那道窄小的缝隙,猛然发力,狠狠插了下去!
  【不……啊——!】一声凄厉碎得不成腔调的尖叫,瞬间撕开了客房的死寂。
  那一层象征着纯洁的屏障,在如此蛮横暴烈的冲撞下显得脆弱无助,秦悦只觉得自己整个人像是被活生生从中间劈成了两半,灭顶的撕裂感夹着高热,瞬间砸碎了每一根神经,她痛得眼角直渗泪,十根指甲发了疯似地死死陷入贺天睿的背部,娇躯剧烈痉挛直打颤。
  同一时间,在那处被死死撑开的窄缝最深处,一抹妖冶的嫣红,悄然绽放。
  那抹黏稠的处子之血顺着两人紧密咬合,不留一丝缝隙的肉缝,混杂着滚烫的蜜汁,缓缓淌了出来,红得刺眼,白得晃眼,那种视觉反差惊心动魄,鲜血蜿蜒着滑过她如雪的大腿根部,滴滴答答,最终在那冷硬的铁灰色床单上,晕开了一朵朵刺眼淫靡到了极点的血花。
  贺天睿死死盯着那一抹红,眼底那股兽性非但没灭,反而烧得更邪性了。
  【你竟然……是第一次……】他一边粗重地喘着气,嗓音沙哑得厉害,【那你这辈子,就只能死死记住我的味道了!】
  他根本不在意那股黏腻的血腥气,跨步一沉,变本加厉地开始了最原始、最暴力的律动,每一次发了狠地进出,都将那抹嫣红往最深处带得更深磨得更匀。
  【噗哧、噗哧。】水声里带上了让人心惊肉跳的黏稠感,秦悦在那股痛楚与快感的双重凌迟下,整个人彻底丢了魂,她那一头秀发全蹭乱了,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只能任由这个男人在她的身体里攻城掠地,把她所有的纯洁与名门骄傲,彻底践踏揉碎。

  第28章 明明疼得直掉眼泪,这儿却把我吸得这么死
  
  这记粗暴的贯穿,让秦悦整个人彻底崩溃,原本被情欲烧得通红的小脸,在这一瞬间血色尽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刺眼的苍白。
  【天睿……好疼……你先停下……求你……】秦悦破碎的哭腔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凄凉,连成串的泪珠都砸在了铁灰色的床单上,她纤细的手指死死抵住贺天睿精壮的胸膛,指尖使了力气,试图推开这具如大山般沉重,压得她喘不过气来的肉体,小穴被强行破开的生涩窄径正因为撕裂而疯狂颤抖,每一根神经都在往脑子里灌着剧痛,鲜血与蜜汁混在一起,在那根肉棒的重压下,依然在沿着肉缝缓缓往下渗。
  贺天睿的动作停了下来。
  但他并没有退出去,相反的,他恶劣地维持着整根没入最深处的姿态,就这么高高在上地挺在她身体里,居高临下地欣赏着秦悦脸上的痛苦与挣扎,那里太紧了,夹得他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疼?这不是你刚才一直求我给你的吗,嗯?】贺天睿伸手粗鲁地抹去她眼角的泪水,语气黏糊温柔,却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残忍,他故意在那个紧致得几乎要将他绞断的深处,腰腹一沉,重重地在里面碾转了一圈。
  【啊——!】秦悦痛得娇躯猛地往上一缩,那处受惊的嫩肉本能地缩紧,反而将他含得更深、更死。
  贺天睿看着秦悦这副梨花带雨任人蹂躏的模样,心底非但没有生出半点怜悯,那股暴虐的占有欲反而在那抹处子之血的刺激下,彻底烧成了熊熊大火。
  【乖,适应了就不疼了。】他嗓音低哑地呢喃着,随即猛地低头,不由分说,用一个狂暴充满掠夺感的深吻,将秦悦尚未出口的哀求狠狠堵了回去。
  他的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在她的口腔中疯狂扫荡,将她所有的哭腔与破碎的呻吟全数吞入腹中,发出黏腻而响亮的水声。
  秦悦被吻得大脑一片空白,双手再也推不动,只能无力地攀附在他的肩膀上。
  就在她被亲得几近窒息,整个人意乱情迷之时,贺天睿感受到下半身那处被紧致软肉死死绞缠快要被夹断的销魂感,他腰腹猛地一沉,再次开始了最原始而狠戾的律动。
  【唔!唔唔……!!】秦悦凤眸骤缩,眼珠子因为突如其来的重击而控制不住地向上翻。
  贺天睿完全无视了那层初次的生涩阻力,下下发狠,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把那抹嫣红磨得愈发淫靡。
  【噗哧、噗哧。】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黏腻的水渍声,在房间里激烈地回荡。
  秦悦双眼失神,香汗淋漓的娇躯随着男人的摆动剧烈起伏,原本尖锐的撕裂痛楚,在那快节奏且狠戾的撞击下,竟渐渐演变成一种灼热而酥麻的异样快??意,那股浪潮从两人的结合处如电流般窜遍全身,震得她头皮发麻,她纤细的脚踝无意识地死死勾紧了贺天睿精壮的后腰,试图从这场近乎暴力的小穴战斗中寻求一丝支撑。
  【你瞧……明明疼得直掉眼泪,这儿却把我吸得这么死,嗯?】贺天睿稍微拉开了一点亲吻的距离。
  两人的唇角牵着黏稠的银丝,他眼神阴鸷地盯着身下那张意乱情迷的小脸,他猛地加快了速度,腰胯化成了一道残影,每一次挺进都直捣花心,将那抹嫣红的处子血与蜜汁彻底搅拌得一塌糊涂。
  【噗哧!噗哧!】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客房内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第29章 好烫……肏大力一点……
  
  秦悦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被撕裂的孤舟,只能任由这股浪潮将她推向高潮的悬崖,她那对白腻的大奶子在激烈的撞击下疯狂摇晃,一下下砸在男人的胸膛上,每一次摩擦都带起阵阵灼人的热度。
  随着贺天睿一次比一次狠戾的贯穿,秦悦体内那股尖锐的撕裂感,竟奇迹般地被排山倒海的酥麻彻底取代。
  那根滚烫狰狞的肉棒在狭窄生涩的小穴中大开大合地野蛮搅动,每一次重重地撞击在最深处的花心时,都激起一阵让她连灵魂都跟着发抖的灭顶战栗。
  【哈啊……哈啊……啊……不行了……!】秦悦双眼彻底失神,香汗淋漓的娇躯随着男人的摆动疯狂起伏,那一头乱发全蹭在了被单上,她能感觉到,体内那股空虚感像是一头喂不饱的饿兽,即便那根东西已经死死填满了每一寸肉褶,她却依然渴求得更多、更狠。
  【再……再深一点……天睿,求你……把我弄坏……】她主动勾起纤长白腻的大腿,发了疯似地死死缠绕在贺天睿结实的后腰上,两只手抓紧男人的肩膀,指甲深深陷进他的肌肉里,她主动挺起腰肢,拼命把承接肉欲的私密处往男人胯下送,试图让那根肉棒能更深、更猛烈地楔入自己的最深处。
  【是这样吗?】将肉棒一下、一下的抽插进小穴中。
  【唔!就是在那里……好烫……肏大力一点……快要、快要疯了……!】贺天睿看着身下这朵原本清高古板的娇花,此刻竟在他跨下露出了如此淫靡,哭喊着求怜的神态,心底那股最原始的施虐欲被彻底点燃。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低吼,腰腹摆动的频率瞬间加快,化成了一道残影,每一次毫不留情地进出,都带起大片飞溅的淫水,砸在铁灰色的床单上,肉体与肉体疯狂撞击的【噗哧、噗哧】闷响,大得惊心动魄。
  【这可是你求我的,悦悦。】他两只大掌猛地掐住她的纤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狠命一拽,那根肉棒如同一柄钢铁铸就的利刃,毫无保留地在那湿软泥泞的深处横冲直撞,秦悦被这股狂暴的力道撞得凤眸噙满了泪花,却又在极致的酸麻中不断地迎合索求,彻底沦陷在这场暴烈的掠夺里。
  【想要!给我……全都给我……呼哈……】那静谧的客房内,黏稠的水声与失控的尖叫交织成一首堕落的乐章,秦悦彻底抛弃了往日里少女的矜持,在那灼热的浪潮中,她死死缠紧了男人的背,与贺天睿一同堕入情欲的深渊。
  这场疯狂的掠夺,在秦悦彻底失神的渴求中,达到了失控的顶峰。
  贺天睿感受到下半身那处初次被开发的处子窄穴,内里的嫩肉正因为极致的快感,疯狂地痉挛缩紧,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吸吮,仿佛要把他的灵魂都一并绞碎在里面。
  【既然这么想要……那就全都给我吞下去!】贺天睿发出一声低沉如困兽般的野蛮吼叫。
  他腰腹猛地一发力,将那根早就涨大到极限,跳动着青筋的肉棒,一记狠戾地重重深挺。
  【砰。】粗长的前端毫无保留,直直楔入到宫颈口的最深处,在那令人眩晕几乎要将人撑开的极致饱胀感中,他全身的肌肉瞬间崩到最紧,积蓄已久的浓烈欲望,在这一秒钟,对准那处被塞得全无缝隙的花心,彻底喷薄而出。
  【唔!啊……啊——!!】秦悦凤眸骤然睁大,瞳孔因为体内突如其来的灼热冲击,而剧烈收缩。

  第30章 大张着腿,小穴色情的吐纳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雄性腥甜气息的液体,正发了疯似地疯狂灌入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最深处,那种被滚烫热浪瞬间填满,烫得连灵魂都在发抖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啪】地一声,彻底砸成了一片废墟。
  她整个人瘫软在凌乱的铁灰色床单上,两条雪白的大腿无力地分开,肉体却还在随着那股浇淋的热浪,剧烈地一下下抽搐痉挛着。
  贺天睿并没有立刻撤离。
  他大汗淋漓地趴在她身上,恶劣地维持着整根没入最深处的姿势,就这么挺在里面,一边粗重地喘着气,一边享受着体内那股喷发出来的热浪,在狭窄泥泞的通道内翻涌蔓延。
  随着他每一次粗重的喘息,小穴受惊般地抽搐收缩,死死挤压着那根尚未退出的肉棒。
  【噗滋。】大股大股的白浊受到这股重压,沿着两人交合得全无缝隙的肉缝边缘,一股脑溢流了出来。
  那浓稠的液体混杂着嫣红翻开的处子血,蜿蜒着流过秦悦白皙如雪的大腿根部,在那冷硬铁灰色的衬托下,红、白、灰交织在一起,显得又淫靡、又惊心动魄。
  【全都吃进去了……悦悦,你这辈子,都别想洗干净我的味道。】贺天睿随手抹掉脸上下淌的汗珠,眼神里闪烁着抢夺完猎物后的满足,还有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他再次俯身压上秦悦那具瘫软如泥,连手指头都动弹不得的娇躯,这一次,他没再进行粗暴的掠夺,反倒带着一丝难得的黏糊与温柔,伸出指尖,细细地为她拨开被汗水浸透黏在额头上的几缕乱发。
  看着她这副任人蹂躏的死样子,男人黑漆漆的眼底暗火一闪,腰腹往前一沉,坏透了地又在最深处故意发狠挺弄了几下。
  【呜……嗯啊……】秦悦两条白嫩的大腿剧烈抽搐了一下,体内那生涩的窄径受惊般地又疯狂紧缩了起来,像是一张贪吃的嘴,死死含住体内那根硕大的肉棒,不肯放手。
  【今天场合不对,暂时只能弄到这一步,先饶了你。】贺天睿掐着她臀瓣的大掌猛地一松,他咬着牙,将那根正滋滋冒着高热的肉棒,缓缓从她的小穴最深处抽了出来。
  【啵。】一声清脆无比的肉体分离声在安静的客房里炸开,将屋里那股子浓烈的情欲气息震得散了一些,他嗓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事后的混浊与粗重,在那张潮红未褪满是泪痕的小脸上,重重地印下一吻。
  秦悦大张着腿,小穴色情的吐纳着,开开合合的暴露在空气中,像是个任人摆布的娃娃般,而精液也像是流水般,从她的小穴流出。
  而那些被塞得满满当当,滚烫浓稠的精液,此时也像是失去了束缚的流水一般,混杂着翻开的嫣红处子血,顺着那道不留一丝缝隙的肉缝,源源不断地从小穴里缓缓溢流了出来,在大腿根部拉出亮晶晶的淫靡丝线。
  贺天睿收回视线,长腿一迈,翻身下床。
  【刷、刷。】他慢条斯理地捡起散落在铁灰色床单边缘的衣服,套在身上,他没让秦悦独自面对这份狼藉,反而展现出霸道的一面,拦腰一抱,直接把意识还有些模糊,两条大腿还在细细抽搐的秦悦抱进怀里,大步流星地往房门外走去。
  【踏、踏。】就在经过那座幽暗古旧的黄花梨木衣橱瞬间,贺天睿的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半秒。
  他那双锐利的狼眼,有意无意地隔着那道窄窄的衣橱门缝,直勾勾地往最深处扫视了一眼。
  那眼神凌厉又深不见底,仿佛早就看穿了这道窄缝后面,此时正死死交缠在一起的两具肉体,还有那两双因为惊恐而死死瞪大的眼睛,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且危险到了极点的笑意,一切尽在不言中。
  【碰。】房门被重重关上。

  第31章 秦小姐,这东西……你还要吗?
  
  外面那些淫靡黏稠的动静瞬间被隔绝在门外,而这方寸之地的衣橱里,只剩下秦昭月与萧贺野两个人,几近窒息的沉默。
  两人的肉体还死死黏在一起,衣服摩擦的【沙沙】声此时一停??,四周安静得只剩下彼此胸口剧烈起伏,快要憋炸了的心跳声。
  房门重重关上的尾音还没落干净,秦昭月像被通了电一样,如梦初醒。
  她一秒钟也不想在这黑黢黢的黄花梨木衣橱里多待,她使了全身的力气,猛地一巴掌推开那扇沉重的衣橱门板,整个人软着腿,踉踉跄跄地跌进了客房微凉的空气里。
  【哈啊……哈啊……】她大口大口地倒吸着气,两只手发了疯似地死死往下拉扯那件早就褶皱不堪的深色礼服裙摆,澎澎裙被捏得不成样子,却怎么也遮不住她那双抖得跟筛糠一样的白皙长腿。
  她踩着高跟鞋急切地往后退,只想离那个还站在衣橱黑影里的男人越远越好,他身上那股混着薄荷、小苍兰与黏稠汗水的雄性荷尔蒙,简直像是一张大网,兜头压得她快要窒息。
  萧贺野就靠在衣橱的木板上。
  看着她这副逃命一样的狼狈死样子,他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愈发浓厚,他慢条斯理地抬起长腿,一步跨出了衣橱,一边气定神闲地用那双带茧的大手整理起自己大敞着的白衬衫,举手投足间,满是饱餐一顿后的从容与优雅。
  【想躲,嗯?】萧贺野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闷在喉咙里,震得秦昭月心尖一颤。
  她一抬眼,视线落在他的右手上,整个人瞬间冻在了原地。
  只见男人那几根骨节分明的长指间,竟然松垮垮地勾着一条布料极少且早就被蜜汁浸得湿漉漉的黑色蕾丝内裤,那是刚才在窄缝里,被他发狠一把扯下来的遮羞布。
  他连半点要避讳的意思都没有,就这么大剌剌地站在客房中央,用一种烫得吓人的侵略性视线,从头到脚,一寸一寸地把秦昭月手忙脚乱且衣衫不整的模样全看了个干净。
  【秦小姐,这东西……你还要吗?】他故意挑了挑眉,拎着那条布料少得可怜的内裤在指尖转了个圈,当着她的面,挑衅无比地晃了晃。
  【腾】的一声。
  秦昭月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红血丝一路蔓延到了白皙的耳根子后面,羞愤与高热冲得她一阵阵头晕,膝盖一软,差点没站稳,【你……你这个下流的……】
  后半句话,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生生掐断在喉咙里。
  萧贺野当着她的面,动作放得极慢,也大胆到了极点。
  他缓缓抬起右手,将那条沾满了她体温还带着大片湿亮蜜汁的蕾丝内裤,直接覆在了自己的鼻尖上,他旁若无人地闭上眼,发狠地深深嗅了一口上面那股混着英国梨与小苍兰还有成熟女性身上特有的黏腻幽香。
  他半眯着那双幽深的狼眼,神情陶醉,又恶劣到了骨子里。
  那副死样子,简直就像是在当着她的面,一口一口回味着刚才在衣橱里,她如何含到最深处、如何被迫把那些滚烫浓稠全咽进肚子里的见不得光。
  【还给我!】秦昭月羞愤交加,脑子里那点名门理智在这一瞬间被彻底烧成了灰烬。

  第32章 你这张小嘴……刚才到底吐了多少水在上面,嗯?
  
  她再也顾不上维持什么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架子,踩着凌乱发软的步子,猛地朝客房中央的萧贺野冲了过去,那只白嫩纤细的手掌直直伸向他指尖晃动的那抹黑色蕾丝,试图强行夺回自己的尊严。
  然而,她太小看了眼前这个野狗一样的男人。
  萧贺野看着她主动扑过来的身影,那双黑漆漆的眼底,闪过一抹计谋得逞的恶劣精光。
  就在秦昭月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条布料的刹那,他身形敏捷地往后错了半步,随后那条结实的长臂猛地一揽,无比准确地死死勾住了她纤细的后腰,使了蛮力往回狠狠一拽,顺势将她整个人重重地撞进了自己光裸精壮的怀抱里。
  【唔……!】秦昭月被这股力道撞得胸口发烫,大脑一阵眩晕。
  她刚抬起头想骂人,两只手腕就被萧贺野腾出来的大掌一把攥住,反扣在身后,整个人被迫挺起胸口那一对傲人丰满奶子的姿势,死死贴紧了男人大敞着的西装衬衫。
  【秦小姐,没人教过你,不要轻易跳进猎人的陷阱里吗,嗯?】萧贺野低沉的笑声贴着她的耳膜一阵阵震动,震得她半边身子都发酥。
  他另一只手指尖依旧勾着那条湿透了的内裤,却坏透了地将那抹蕾丝滑向她的脸侧。
  【沙——沙——】细密的蕾丝布料轻轻擦过她因羞愤而红得快要滴血的脸颊,布料上残留着的大片黏腻水渍,和她刚才在衣橱内高潮喷发出的暧昧气味,随着这番擦拭,兜头透过鼻尖疯狂钻入她的每一个感官,逼得她不得不去闻自己刚刚弄出来的那些脏东西。
  【这么急着想要回它……】萧贺野眼神暗得吓人,连声音都低哑得不像话。
  他那只带着粗糙热度满是老茧的大手,顺着高高卷起的礼服裙摆下方,强势无比地探入了那处此时空无一物,正因为冷空气而微微瑟缩发抖的私密禁地。
  指尖分开那对通红的阴唇,对准那道窄小湿软的肉缝,发狠地一抠一搅,【那就亲自感受一下,你这张小嘴……刚才到底吐了多少水在上面,嗯?】
  他指尖用力一按,精准地抵在红肿的阴蒂上。
  【啊……】秦昭月娇躯剧烈一颤,原本想要抢夺内裤的力气瞬间溃散,那一处被掐得太酸、太麻,她的指尖仅仅是狼狈地碰了他一下,就不得不脱力般地移开。
  萧贺野眼底那股要吃人的戾气这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戏弄。
  【呜啊……你干嘛……】他松开了反扣着她手腕的大手,却没给她半点逃开的机会,长臂猛地一抄,直接横环过她的退弯,轻巧地将她整个人拦腰抱了起来,他转过身,没去别的地方,直接把她放在了那张还残留着外头余热与血色淫靡气息的铁灰色床边。
  秦昭月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弄得有些失神。
  原本绷了整晚的身体,在触碰到柔软床垫的瞬间,不可遏制地松懈了下来,她看着眼前这个帅气得近乎邪性的私生子,那张大理石一样的俊脸此时离得太近,鬼使神差地,她这次并没有伸手推开,反而顺从地伸出纤细的手臂,环绕住他结实的脖颈。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滚烫的呼吸毫无阻碍地交缠在一起。

  第33章 脚抬起来。
  
  萧贺野看着她那双噙着水雾欲语还羞的凤眸,低头发出一声撩人的低笑,那笑声闷在喉咙里,听得人骨头直发软。
  【秦小姐,这次……换我服侍你。】他缓缓单膝跪地,跪在秦昭月不得不大张着的双腿之间。
  他那双修长且带着薄茧的手指,再次拎起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动作慢条斯理,优雅得像是要在她身上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他并没有急着把东西给她套上,反倒坏透了地将布料上那抹未干的湿渍,顺着她圆润的膝盖,一路向上缓慢滑动。
  【沙、沙。】黏腻的蕾丝轻轻擦过她白皙如瓷的大腿内侧,把刚才那些汁水又抹了回去。
  【唔……萧贺野……别……】秦昭月敏感地颤抖了一下,头皮发麻,两条长腿不自觉地想要并拢,却被萧贺野用他宽阔结实的肩膀,强硬无比地卡在最中间,动弹不得。
  他底下那根肉棒此时死死抵着床沿,正把裤子顶出一个惊人的大包。
  他抬起头,眼底满是恶劣黏稠的占有欲,他用两只大掌将内裤的两侧强行撑开,指尖却没闲着,在帮她套入的同时,他恶意地伸出中指,故意在那处刚高潮后,此时正微微红肿翕张的小穴口狠狠坏心眼地一抠一拨。
  【呀……!】秦昭月身子过电般一挺,没料到这个男人穿衣服都不忘揉弄她那块最敏感的嫩肉。
  萧贺野勾起嘴角,眼底暗火狂燃,他索性不急着把内裤拉上来,而是故意用那根粗糙、长满老茧的中指,当作肉棒一样,一下、一下,带着粗暴的力道狠狠插进她那泥泞不堪的小穴之中。
  【噗滋、噗滋。】狭窄生涩的肉缝被修长的指节大开大合地深挖顶弄,激起一阵阵让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响。
  那股子从骨子里窜开的酸麻感,逼得秦昭月防线全无,她两条大腿酸软得直打颤,本能地想要把两条腿死死压低、并拢,试图用这种狼狈的姿势去避开他指尖那近乎凌厉的肉体攻击。
  【脚抬起来。】他嗓音沙哑地命令着,那双黑漆漆的狼眼像是一把死锁,把她整个人死死钉在凌乱的被单上。
  秦昭月羞得死死咬住下唇,可面对男人那不容拒绝的视线,她还是颤巍巍地抬起了一只玉足。
  萧贺野的动作黏糊又暧昧。
  他那双带着老茧的大手,细致地将黑色蕾丝内裤套过她的脚踝滑过小腿,每向上拉动一分,他那带着高热的粗糙指腹,就会与她细嫩的肌肤发生一次让人头皮发麻的战栗摩擦。
  当那抹黑色蕾丝内裤终于重新覆盖上那处早就被玩弄得泥泞不堪的禁地时,萧贺野并没有放手。
  他反而使了坏,大掌隔着湿透的内裤,掌心狠狠地在那处窄缝上重重按压了一下。
  【噗。】一声极轻的黏腻水声隔着布料传来,那掌心下沉的蛮横力道,一巴掌把那些溢出来的蜜汁,又重新揉进了最深处的肉褶子里,烫得秦昭月小腹一阵疯狂地抽搐。
  【呜……哈啊……】小穴受不住的再度收缩。
  【穿好了。】萧贺野抬起头。

  第34章 你真是无情,肉棒都被你用了,还叫我闭嘴。
  
  秦昭月怒瞪了一眼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他微微仰起那张大理石般精致的俊脸,薄唇贴在她圆润的膝盖上,重重地印下一吻,那眼神幽暗而专注,盯得人骨头发酥,【不过……这条内裤现在全是我身上的味,你穿着它走出去,就像是这下面……时刻含着我的肉棒一样,嗯?】
  【你……闭嘴……】她羞愤地一把抓紧了他的肩膀,那股从小腹传来一阵阵黏腻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熏得她的呼吸再度变得急促而凌乱。
  【你真是无情,肉棒都被你用了,还叫我闭嘴。】他坏笑地说着。
  【阿!你不要说话!谁用了。】眼睛却偷偷飘向他那里。
  萧贺野这才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来。
  他的视线落在秦昭月白皙颈窝处那抹刺眼的紫红上,在那白瓷一样的皮肤上,刚才被他发狠吸出来的吻痕,此时红得有些扎眼,他好看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蹙,嗓音透着事后的沙哑,【这痕迹……待会儿有办法盖住吗?】
  虽然他骨子里巴不得这枚烙印能立刻昭告天下,让所有人都看清楚这朵高岭之花早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但他也清楚,现在两人的处境还不是掀牌的时候,要是让宴会厅里那些不安好心的萧家人瞧见了,难保不会惹出更麻烦的纠葛。
  秦昭月闻言,那双泛着水汽的凤眸微抬。
  她的视线,恰好撞进了萧贺野颈间同样斑驳还隐隐渗着一点点血丝的红痕里,那可是她刚才在衣橱里,为了报复他,扯着他的脖子乱咬一气留下来的杰作。
  原本还紧绷着冷艳清高的架子,在这一秒钟,突然就塌了下来。
  她死死盯着这个平时冷峻强悍,天塌下来都没表情的男人,此时脖子上顶着一堆被自己咬出来的牙印,竟透着几分落难野兽般的狼狈。
  秦昭月心口那股怨气莫名散了大半,终于忍不住【噗哧】一声,在床沿软软地笑了出来。
  【哈哈……萧贺野,你现在这样子……】秦昭月笑得直揉肚子,眼波横流,整个人软软地歪在床沿。
  那一头亚麻绿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胡乱散在肩膀上,她伸出一根白嫩的指尖,戳了戳男人的胸膛,【……倒真像是刚被哪家小姑娘狠狠『欺负』过一样,嗯?】
  看着她这副没心没肺、娇态百出的死样子,萧贺野眼底最后那点冷冽也跟着消融了。
  他喉咙里溢出一声无奈的低笑,那笑声闷着,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宠溺,他大手一伸,无比精准地捏住了那张红润还沾着点他身上汗水咸味的小脸,粗茧的指腹微微施力,往中间一掐,【还笑?你也不想想是谁咬的。】
  【痛、痛……你掐我干嘛!你也咬了我,我们这叫两不相欠!】秦昭月娇嗔地直哼哼,一巴掌拨开他的手。
  她脑子转得飞快,突然想起那只被自己随手甩进衣橱里的香奈儿手拿包,她一翻身从床上跳了起来,光着白嫩的脚丫子,【啪嗒、啪嗒】地踩在冰凉的实木地板上。

  第35章 腰跨一沉,直接横跨着坐在了萧贺野强健的大腿上。
  
  衣橱里那股小苍兰与男士汗水混合的淫靡气味还没散,她忍着脸红,在里面一阵翻找,扯出了遮瑕膏,对着梳妆镜熟练地涂抹起来。
  修长的指尖在泛红的皮肤上轻轻点着,微凉的粉质盖了上去,原本那几枚泛着紫红并带着被蹂躏意味的深深吻痕,在粉质下渐渐隐去,脖颈又恢复了平时的高洁莹润。
  处理完自己的,秦昭月转过身。
  她这会儿倒像是一只打了胜仗的小猫,大摇大摆地跨过来,腰跨一沉,直接横跨着坐在了萧贺野强健的大腿上。
  【唔。】萧贺野低哼了一声,腰腹处那根刚刚平复不久的硬挺肉棒,隔着西装裤料,又被她这软绵绵的屁股给狠狠顶了一下。
  他没躲,反倒掐着她的纤腰往自己怀里猛地一带,这个姿势让她胸前那一对傲人丰满的奶子,毫无阻碍地与他赤裸精壮的胸膛严丝合缝地紧贴在一起,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两团柔软的奶子在他胸肌上被迫挤压变形的滚烫热度。
  【轮到你了,坐好,不准动。】秦昭月一只手撑在他布满汗水的肩膀上,另一手举着遮瑕粉刷,细致地在他颈间那些斑驳的牙印上来回扫过。
  粉刷的鬃毛有些痒,因为离得太近,两人的气息在半空中黏黏糊糊地纠缠在一起。
  她嘴里吞吐出来的那些温热且带着小苍兰香气的急促气息,也不停地一下下扑洒在他的脖颈间,那热气烫得厉害,像是一把无形的干火,勾得他胯下那根刚刚才泄过一次,憋在西装裤里的肉棒再次疯狂地蠢蠢欲动起来。
  萧贺野那性感的喉结在她的刷头下,不自觉地上下重重滑动了一圈,那里痒得厉害,直往心尖里钻,他那双黑漆漆的眸子死死锁定着她专注的俏脸,大掌在她腰间的软肉上,意有所图地暧昧摩擦着,指尖甚至往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里探了探。
  【呃……】那根肉棒在窄小的裤裆里狠狠弹跳了两下,青筋暴突,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再度硬如铁条,死死抵住了她的屁股。
  【昭月……】他的嗓音低沉得不成人声,粗砺里带着一丝沙哑的警告,【……再这么蹭下去,这遮瑕膏,恐怕今晚就白涂了。】
  【萧贺野……你够了喔。】秦昭月轻声斥了一句,作势要翻白眼,可尾音却软绵绵地直往下滑,她指尖撑着男人结实的肩膀,心里其实拿这个时不时就对她发狠、发情的野兽一点办法也没有。
  大腿根部被那根隔着布料的硬挺肉棒死死顶着。
  那股子烫人的热度,莫名让她晃了神,不自觉地想起两人的最初。
  那是高一的开学典礼,那年的盛夏热得像个巨大的蒸笼,礼堂顶上的吊扇吱呀呀地转着,吹出来的全是让人黏糊发痒的干热风,萧贺野就站在那片白晃晃的讲台灯光下,代表新生致词,他那张冷酷俊美得有些锋利的少年脸孔一露出来,台下黑压压的女学生堆里,登时炸开一阵细密压抑的骚动。

  第36章 微凉的夜风穿过木窗,吹得她皮肤表面泛起一层细小的疙瘩
  
  无数双眼睛,在那一秒钟彻底黏死在他身上。
  可秦昭月记住的,却是他那略带沙哑没半点起伏的淡漠嗓音,麦克风里传出来的声音,闷闷地砸在她耳膜上,【人生……总有些躲不掉的无奈,但那又怎么样?路是自己挑的,往前走就是了,不论是好是坏……都别回头,坚定地走下去。】
  那时候的秦昭月出生名门,又是被当成继承人千娇百宠养大的,要什么有什么,她坐在前排,手里摇着高定的棉质扇子,对这番话根本没半点感触,她只觉得这优等生装腔作势,活像个没有感情的木头。
  直到后来。
  在教学楼后面那片没人去的杂草堆旁,她不止一次撞见萧家那个眼睛长在头顶上的正牌少爷萧力,带着几个跟班把萧贺野围在墙角,萧力那张肥脸因为嫉恨而扭曲,嘴里吐出来的话脏得要命。
  可萧贺野呢?
  他连眼角余光都懒得施舍给那群跳梁小丑,那张好看的脸上面无表情,冷得像是一块冻了万年的铁,他只是微微侧过身,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转身便走。
  看着萧力在原地气得直跳脚却又拿他没办法的蠢样,躲在二楼阳台阴影处的秦昭月,手里捏着喝了一半的冰可乐,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男人,真是有趣极了。
  再后来,她跟戚沐浅成了闺蜜。
  因为戚沐浅那个形影不离的青梅竹马殷之灏,这三个校园里最扎眼的男人总是以各种名义凑在一起,在一次次不期而遇的私密聚会、在那些充斥着香水味与酒精的交错视线里,秦昭月突然发现,自己那双向来高傲的凤眸……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再也挪不开了。
  她就这么死死地被这个冷酷神秘,骨子里却像是一头怎么也打不服的孤狼给彻底网死了进去。
  原本只是远远地看着。
  可如今,这个当年站在耀眼讲台上,高高在上的优等生,正用那只满是粗茧的大手,死死扣着她的后腰。
  两人的肉体贴得没有一丝缝隙,秦昭月有些失神地看着眼前这张冷酷的俊脸,他那双深邃的眼底此时全是叫人头皮发麻的疯狂,像是一团烧得发黑的火。
  这张脸,莫名地和那天晚上重叠在了一起。
  那是场无聊透顶的家宴,宴会厅里的人皮笑肉不笑,香水味混着酒气,熏得她胸口发闷,她一刻也不想多待,索性偷偷溜了出来,一路爬进了后花园深处那棵大树上的小屋里。
  她自小就嫌衣服勒得慌,有着赤裸睡觉的怪癖。
  一进屋,她便随手扯掉了身上那条高定礼服,任由精致的布料滑落在地,光溜溜火辣的胴体直接蜷缩进厚实的羊毛地毯里,微凉的夜风穿过木窗,吹得她皮肤表面泛起一层细小的疙瘩,可那种毫无束缚的快感,却让她舒服地眯起了眼。
  正准备小憩一会儿,树底下却突然炸开一阵叫嚣。
  秦昭月有些烦躁地翻了个身,白嫩的大腿在地毯上蹭了蹭,她伏在木窗边,把脑袋探出去往下看。

  第37章 懂不懂什么叫先来后到的规矩?没瞧见本小姐正在这补眠吗?
  
  果不其然,又是萧家那群眼睛长在头顶上的狗东西。
  领头的萧力正带着几个人把萧贺野围在树底下,萧力的嗓音尖锐刺耳,在安静的夜色里显得格外的脏,翻来覆去,嘴里吐出来的不外乎是【野种】、【私生子】、【上不了台面】这些叫人生厌的词。
  【萧贺野,你这见不得光的野种,凭什么赖在萧家不走?】萧力那根肥短的手指几乎要戳到对方的鼻尖上。
  【想住……便住。】萧贺野就站在那片稀疏的月光里。
  他连头都懒得抬一下,声音冷淡得没有一丝温度,仿佛跟这种垃圾多说一个字,都是在浪费自己的体力。
  【你别给脸不要脸!你跟你那个不知羞耻的贱人母亲一样——】
  【闭嘴。】这两个字,低沉得像是一声沉闷的雷。
  秦昭月在上面看得清清楚楚,萧贺野垂在身侧的双手猛地攥紧,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突起来,骨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他在忍,眼底那股子被生生压下去的血丝,像是一头随时要冲破笼子的野兽。
  真是听不下去了,好端端的清净全被这群野狗给毁了。
  秦昭月冷笑一声,微微压低了身子,她扒着木窗的边缘,特意找了个角度,确保下面那群人只能看见她这张冷艳点了红唇的面孔,而瞧不见窗沿下方她一丝不挂,大片雪白在暗处晃眼的玲珑胴体。
  【喂。】她懒洋洋地开口,清冷的调子带着不容置喙的名门威压,直接砸了下去,【……懂不懂什么叫先来后到的规矩?没瞧见本小姐正在这补眠吗?】
  下面吵闹的声音瞬间卡死。
  秦昭月支着下巴,居高临下地睨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萧力,红唇微启,溢出一声嫌恶的嗤笑,【到底是谁这么没眼色……跑来我的地盘上,大放厥词?】
  底下的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清冷声音吓了一跳。
  当他们好不容易看清树屋窗边那张漂亮的脸孔,竟然是这场宴会的绝对中心——秦昭月时,萧力那群人像是被生生掐住了脖子,瞬间哑了火。
  【秦、秦大小姐……】萧力那张油亮亮的胖脸上挤出一抹无比难看的讪笑,一边抹着额头上的冷汗,一边示意身边的人将萧贺野一并拽走,【真抱歉,打扰了您的清静,萧贺野别不长眼惊扰了秦小姐,跟我们回去。】
  【慢着。】秦昭月一边用雪白的胳膊扒着窗沿,凤眸微挑,视线紧紧锁定在那个站在月光下的孤傲身影上,她一开口,语气霸道得不讲半分道理,【谁让你们动他的?把你们的脏手放开,放开萧贺野。】
  在众人惊愕无比的目光中,她一根纤细葱白的手指往下一指,直直对着树下的男人下令,【萧贺野,你给我上来,我有话要问你。】
  那群狐群狗党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在秦家的地盘上得罪这位正牌大小姐,最终只能咬着牙,灰溜溜地散进了夜色深处。

  第38章 你别走!先、先扶我起来!
  
  树底下总算安静了,秦昭月看着那个踩着木梯,正一步一步缓缓走向树屋的男人,听着那踩在木板上沉稳的【咚、咚】声,她原本高傲的心跳,竟莫名其佛地漏了一拍。
  糟了。
  她这才猛地一激灵想起来——现在的她,这间小小的树屋里,可没有第二件能遮羞的遮蔽物。她是全裸着的。
  【该死……】为了赶在萧贺野推开那扇单薄的木门前把春光遮住,秦昭月慌乱中直接从地毯上抓起那件厚重的晚礼服,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
  因为根本来不及穿胸罩,细致却又冷硬的高定礼服布料,在急躁的拉扯下,毫无阻碍地直接狠狠磨蹭过她胸前那两团无比娇嫩的奶子,而随着动作疯狂晃动的圆润。
  【嗯……】粗糙的衣料纤维在顶端挺立的奶头上来回粗暴地磨蹭,那种又麻又刺的触感电击般窜开,弄得她浑身过敏似地一阵阵发酥,原本隆重的澎澎裙摆此时在慌乱中被揉卷在小腿跟大腿根部,没了内裤的束缚,大腿内侧泛起一阵阵羞耻无比黏糊糊的清凉感。
  她反过手,整条白嫩的手臂往后背摸索过去,掐着拉链头正准备往上拉,却惊恐地发现——卡住了!拉、不、上、来!
  【该死……该死……】她急得直跺脚,就在这时,眼角的余光一扫,她赫然看见自己刚才脱下来的那套布料极少,此时正大剌剌瘫在羊毛地毯中央的黑色蕾丝内衣裤。
  那一抹黑色在白地毯上淫靡得扎眼。
  【啊!】秦昭月低惊呼了一声,听着门口的脚步声已经到了最后一阶,她不顾一切地往前一扑,修长的身子在暗处拉出一道雪白的弧线,劈头盖脸地把那几块少得可怜的蕾丝布料一把抓起,死命地往香奈儿手拿包里硬塞了进去。
  【喀嗒。】单薄的木门被从外面推开。
  秦昭月刚把那几块黑色蕾丝塞进包里,此时正极其狼狈地整个人趴在羊毛地毯上,她还来不及爬起来,一双沾着黑泥的黑色皮鞋,就这么缓缓停在了她眼前。
  萧贺野一进屋,撞进眼帘的就是这么一副香艳到了极点的画面。
  秦昭月身上的晚礼服半褪不褪,松垮垮的布料根本兜不住那对丰满的奶子,随着她用胳膊撑着地毯的动作,那对惊人的圆润在布料两侧被狠狠挤压得呼之欲出,上半部优美白腻的弧线在空气中不安地颤动着,甚至随着急促的呼吸,隐约露出了粉色奶头的边缘。
  【抱歉……失礼了。】萧贺野的呼吸猛地一滞。
  那张大理石般冷峻的脸孔,在月光下瞬间染上一抹可疑的暗红,他没再多看,修长的身子一转,抬腿便准备退下木梯。
  【萧贺野!你别走!先、先扶我起来!】秦昭月急得连嗓音都带了哭腔。
  他现在要是走了,她难道要维持这副半裸的鬼样子趴在地上到天黑吗?
  因为起身的动作太大,晚礼服的领口又往下狠狠坠了几分,这下一动,大半枚通红发硬挺立的奶头,伴着那条惊人的深沟,结结实实地全暴露在空气里。

  第39章 现在卡住了,你快帮我想办法啊!
  
  秦昭月羞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这辈子积攒下来的名门优雅,全在这一秒钟毁在了这个男人面前。
  萧贺野背对着她,一只大手死死扶着树屋的门框,力道大得指甲几乎要深深陷入粗糙的木头里。
  听着身后那窸窸窣窣布料摩擦着雪白皮肤的【沙沙】声,还有女人羞愤短促的喘息,他觉得自己小腹深处,有股子憋了极久的野性,正被这场突如其来的意外疯狂唤醒。
  【……】木屋里安静得吓人,只剩下夜风吹过树叶的响动。
  就在秦昭月急得眼眶发红,以为他真要走人的时候,身前的阴影却突然一晃,萧贺野驻足的脚步一个拐弯,竟折返身,重新朝她的方向走了过来。
  空气里传来他一声无奈且暗哑到了骨子里的叹息,随着男人的逼近,一股混杂着柑橘与薄荷又带着浓烈雄性汗水味的炙热体温,劈头盖脸地朝她扑了过来。
  他走到秦昭月身前,俯下身,结实的手臂往前一伸。
  粗糙的大掌一把环住了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使了力气,将她整个人稳稳地扶了起来。
  就在提拉礼服的过程中,他那满是粗茧的掌心,不经意地,狠狠擦过了她胸前那枚红肿挺立奶头,触感轻软如羽毛撩拨,却烫得秦昭月心尖猛地一颤,身子一软,差点直接栽进他的怀里。
  要不是看他那双黑漆漆的眼睛此时正死死盯着前方,眼神清明得不像话,她几乎要以为这男人是在故意趁火打劫。
  随即,萧贺野绕到了她身后。
  他一只手扯住拉链底部,另一只粗糙宽厚的手掌在往上拉动的过程中,不可避免地一下又一下磨蹭过她那片细腻如瓷的裸背,掌心里的老茧带着滚烫的温度,每一下沉重的摩擦,都带起一阵让她大腿内侧发麻且双腿发软的轻颤。
  【嘶——】金属拉链死死卡在了一半,任凭他怎么用力,再也上不去半分。
  不知道这个男人是不是故意的,在第几次指尖【不慎】从后方往前重重碰到她那对晃荡的圆润边缘时,秦昭月干渴的喉间,终于憋不住泄出了一声黏腻,甚至带着点水意的娇吟,【唔……】
  【等等!我……我喘不过气来了!】秦昭月憋得精致的小脸通红,胸前被衣服勒出来的紧绷感,压迫得她几乎快要窒息。
  【你到底是怎么把自己塞进这件小一号的裙子里的,嗯?】萧贺野不耐烦地蹙了蹙眉,他那双黑漆漆的眸子顺着她的脖颈往下移,视线无比精准地落在了那对被礼服布料挤压得微微变形、却依旧硕大得不像话的饱满上。
  那对惊人的圆润奶子此时被死死束缚在狭窄的丝缎布料中,大片白腻的肉色在领口上方颤巍巍地剧烈起伏着,连带着顶端发硬的轮廓都快把衣服顶破了,光是看着就让人心慌得厉害。
  【呜……我哪知道……】秦昭月羞愤得眼眶发红,两只手捂着胸口,声音黏黏糊糊的,【是我家女仆帮我穿的……现在卡住了,你快帮我想办法啊!】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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