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涩之诱她入笼】(40-76) 作者:钱少少 第40章 我能碰你的奶子吗?
【我能碰你的奶子吗?】萧贺野说得一脸严肃,调子平得没有半点起伏,却像是在这间树屋里生生扔下了一枚炸弹。
秦昭月整个人瞬间冻在了原地,她那张原本就红透了的俏脸,此时更是烫得快要滴出血来,一对耳朵根子全烧红了,【你……你说什么?!】
【这礼服的版型太窄了,我敢肯定,不先把里面这两团奶子『乔』好位置,这拉链今天晚上到死也别想拉上去。】萧贺野居高临下地睨着她。
他那一身黑色西装紧绷着,眼底那股子憋了极久的暗火,此时在黑暗中翻涌得厉害,却偏偏把语气装得像个冷静专业的裁缝助手一样。
秦昭月猛地掐紧了掌心,她一边直咬下唇,一边想起今天出门前,家里那个相熟的女仆帮她穿这件晚礼服时,确实也是对着她的奶子摸东摸西,揉发狠摆弄了一大阵,才勉勉强强把衣服给扣上的。
看着木门随时可能被外面的夜风吹开,她牙一咬,闭上眼,声音细得跟蚊子叫一样,【好、好吧……你快点……】
【抬手。】萧贺野一秒钟也没耽搁,他往前迈了一步,长腿一岔,直接从后方将她整个人死死环抱进了怀里。
【你可别乱……】还没说完,就感受到一阵热气贴了上来。
秦昭月那截光裸细嫩的脊背,瞬间毫无缝隙地贴紧了他滚烫如铁的胸膛,男人那双满是粗茧宽大无比的大掌,直截了当地覆上了那对正因为惊慌而颤动不已的饱满奶子上。
【唔……!】好大,掌心一抓,里头那团滑腻如脂的软肉几乎要从他的指缝里爆出来。
【呀……!】然而,男人指尖上残留的那抹有些微凉,冰冷的触感,在触摸上热烘烘奶子的瞬间,冻得秦昭月全身皮肉狠狠打了个激灵。
那一对粉嫩的乳肉因为突如其来的冷意,不自觉地一阵冷缩,顶端的奶头更是当场冻得发硬,她被冷得细腰一扭,身子下意识地想要往前远离他那双带着凉意的手指。
可死死抵在她脊背上的那一堵胸膛,哪里会给她半点逃跑的机会?
萧贺野的大掌如同钢钳般死死抵着,按压着,强硬地将她的娇躯再度往回发狠一勒,逼得她那一对软嫩的大奶子,只能好好的紧贴在他冰冷却宽大的掌心中,动弹不得。
【呃……】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 。
他那双大掌使了蛮力,粗糙的掌心死死贴着细嫩的乳根,缓缓向上托揉,肆意揉捏着,他勾起指尖,发狠将那两团被衣物和指缝勒得变形的白嫩,往胸口中心方向狠狠拨弄聚拢,那力道之大,在白腻的肉浪上捏出一道道通红的指痕,画面色情到了极点。
在往里推挤的过程中,他那粗糙的指尖,若有似无却又像是故意似地,重重划过了那枚早就充血发硬,顶着衣服料子的奶头。
【啊哈……】秦昭月被这一下弄得背脊猛地往上一挺,嘴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颤栗。
【不调整好,根本拉不上。】男人沙哑的嗓音低低地呢喃着,他一边发狠地揉捏着手里那团软得不像话的肉,一边低下头,将那些温热混浊的呼吸全喷在她的颈窝里,熏得她半边身子都发烫。
【嗯啊……呜哈啊……】感受到他手的碰触,她口中娇声不停。
【秦大小姐,你别在那哼哼唧唧的,搞得我好像在侵犯你。】萧贺野低笑一声,那沙哑的嗓音里全是不加掩饰的恶劣。
可他那只揉弄着大奶子的大手,此时却好似不经意地顺着那团软肉一路朝着她的奶头滑了过去,那粗糙的指尖对准顶端那枚早已缩成一团发硬的粉嫩乳尖,轻柔却又带着重力地来回一捻,激得秦昭月全身骨头一阵酥麻,娇躯失控地剧烈发颤。
【你、你、你这……】她一张漂亮的小脸蛋早已红得快要冒出热气来,在男人的指尖挑逗下,倒是羞愤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还是说……大小姐心里,是真的想要被我狠狠侵犯,嗯?】萧贺野那一双黑漆漆的狼眼暗火狂燃。 第41章 你这变态……别玩弄我的……奶……
他那根粗长的中指和食指,突地发狠死死抵住了她那枚挺立的奶头,带着蛮横的劣根性往上发狠一折!
那枚可怜的奶头,瞬间在两根指头的夹击下,被折成了近乎九十度的羞耻直角,酸麻的电流瞬间直冲她跨下的小穴。
【你故意的……你这变态……别玩弄我的……奶……】秦昭月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泪水。
她剩下的话还没能来得及说完,便被男人接下来的下流动作给生生打断。
他的手指灵巧得很,顺着丝缎布料与皮肤之间的窄缝钻了进去,指腹粗糙地磨过乳根处最敏感的那块嫩肉,甚至掐住那枚九十度直角挺立的红肿奶头,在指甲盖下恶意地疯狂打转,反复拉扯挑逗着 。
【唔啊……!】秦昭月低低惊呼了一声。
这股从胸口炸开的顶级酥麻,激得她两条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了一下,膝盖更是一软,整个人在衣橱的死角里不由自主地狼狈往后一倒。
【碰。】她那光裸的脊背,结结实实地深陷进了他那满是硬肌肉的雄性怀抱里。
【玩弄你的奶子吗?】萧贺野一低头,将她剩下没说完的半截话,无比色情地替她接了下去。
他故意在她红透了的脖颈上轻吹了一口,而那只大手,动作更加放肆,指尖掐着那枚快要被玩坏了的奶头不停地疯狂挑逗,用力抓揉着,将这方寸之地的暧昧热度,生生推向了最失控的悬崖边缘。
【唔……萧贺野……你、你快一点啊……】她死死咬着唇瓣,那声音被肉体拉扯得细碎无比,像是在黏糊糊地撒娇,更像是一剂最致命的催情药,勾得萧贺野小腹深处那根肉棒,猛地在裤子里狠狠弹跳了一下。
偏偏就在这快要点着火的关头——
【昭月小姐,你在树屋里头吗?】底下的草丛里,突然炸开女仆小英的叫喊声。
秦昭月吓得一激灵,头皮一阵发麻,连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啊!怎办、怎办……我家女仆找过来了!】
她慌得连鞋也顾不上穿,两只白嫩的手死死抓着身上那件拉链还卡在一半且前胸大敞的礼服,光着脚丫子在羊毛地毯上急得直打转,可这间树屋就这么屁大点地方,一眼就能看个精光,愣是找不到一个能藏人的合适死角。
在这大祸临头的当口,秦昭月整个人慌了神,她根本顾不上自己那对几近全裸的胸脯,在原地急得直转圈,身子不停地往萧贺野怀里猛撞,发狠地磨蹭着,她身上那股香奈儿的幽香,混着两具身体磨擦出来的高热,劈头盖脸地直往男人的鼻尖里钻。
【呃……】萧贺野被她这番不知死火的扭动,刺激得下腹一阵剧烈发胀,那根东西在裤子里早就憋得快要爆开,那股子要把人逼疯的窒息感,顶得他太阳穴突突狂跳。
下一秒,他抬起那只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无比粗暴地直接扣住了脖子上的领带结。
【沙——】一声极轻的布料磨擦声在暗处响起。
他使了蛮力狠狠一扯,将原本严谨完美的领带结猛地拉松,黑色的领带歪斜地挂在敞开的领口,露出了他正剧烈起伏长满硬肌肉的锁骨,而为了不被这惊慌失措的女人一把扑倒在地上,他的另一只大掌死死扣住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掌心里的热度烫得惊人。
天晓得秦昭月这样不知死活地在他跨间乱扭,早就将他那根跳动着青筋的肉棒刺激到不可自拔,此时,卡在两人耻骨之间的那团硬肉,滚烫得像是一块烙铁。
【踏、踏。】小英踩着木梯的??脚步声已经到了树屋门口。
秦昭月急中生智,也不知哪来的大力气,身子猛地往前一撞,一把将高大的萧贺野推倒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她牙一咬,脸蛋红得快要冒烟,双手抓着自己那条昂贵的高定礼服,裙摆用力一掀——
【呼啦】一声,她使了劲,直接把萧贺野那具精壮的肉体,死死藏进了自己那层层叠叠的澎澎裙底下。
【吱呀——】小英推开木门踏入树屋。
屋子里没点大灯,月光斜斜地照进来,小英一抬眼,只见自家大小姐独自一人坐在柔软的毛地毯上。 第42章 你的脸色好像有点红……是不舒服吗?
那条宽大隆重的裙摆如同一朵盛开的暗色花朵般,在白地毯上铺散开来,长长的裙摆巧妙地掩盖了身下所有的阴影,也把底下那个大活人遮得严丝合缝,秦昭月两只白嫩的手掌撑在身侧,精致的脸上带着些许僵硬的镇定,指尖却死死掐进了羊毛地毯里。
可要是把视线移到外人瞧不见的裙摆底下,那里面的场景,淫靡得简直能叫人当场滴出血来,在那方寸之地的黑暗窄缝里,秦昭月弯曲着长腿,有些憋屈地半蹲着。
腿间正是萧贺野的冷酷的俊脸,此时毫无阻碍地,正死死埋在秦昭月那一对光溜溜且没穿任何内裤的雪白大腿根部之间,他只要一抬头,薄唇就能直接含住她那处此时正因为惊慌而疯狂翕张,滋滋冒着热气的泥泞阴唇。
【昭月小姐,原来你躲在这呀!】小英拍了拍胸口,一脸如释重负,语气轻快得很。
由于平时秦昭月跟家里的佣人向来亲厚,没那么多死板的名门规矩,小英说着便大咧咧地往前跨了一步,作势要走过来,【刚刚在底下怎么唤你都不应声,我还以为你先回前厅了呢。】
【抱歉……刚刚睡得有些沉,没听到。】秦昭月死死掐着身侧的羊毛地毯,强压着嗓音里的颤抖,她那双平日里高傲的凤眸此时泛着一层迷乱的水雾,几缕亚麻绿的发丝黏在渗出细汗的额角上。
【哎呀,这礼服这么重,坐着地毯肯定不舒服。】小英心思单纯,压根没察觉到自家小姐的异样,她一脸热心地迈开步子,大剌剌地走了上来,【小姐,我扶你起来吧!顺便帮你整理一下弄皱的裙角。】
鞋底踩在实木地板上的【嗒嗒】声,像是一记记重锤砸在秦昭月紧绷的神经上。
眼见小英越走越近,秦昭月的心脏疯狂地撞击着胸腔,几乎要撞破那件紧绷的礼服,她指尖一缩,近乎尖锐地出声阻止,【等等!你、你站在那里就好……不用过来!】
【可是……昭月小姐,你的脸色好像有点红……是不舒服吗?】小英突地停下脚步,她一脸担忧地歪了歪头,视线不自觉地顺着秦昭月挺立的胸口,一路往下,在小姐那堆隆起得有些诡异的裙褶处来回扫视着。
寂静的树屋里,空气黏稠得快要滴出水来。
而在外人瞧不见的宽大裙摆下,那方寸之地的黑暗里,温度早就高得要将人烫伤。
萧贺野微仰着头。
在他眼前不到几公分的距离,那小穴正坦荡荡的暴露着,粉嫩娇艳欲滴的私密禁地,正毫无遮拦地在他鼻尖前瑟缩翕张,那里的毛发修剪得整洁小巧,却衬得那对肥厚饱满的阴唇愈发晃眼,此时,那处软肉正像是害羞般,在黑暗中剧烈地颤抖着。
【呼……】萧贺野眸色暗得如同无底深渊,他故意沉沉地呼出了一口湿润滚烫的热气。
那股混着薄荷与柑橘味的雄性吐息,劈头盖脸地全砸在了那处含苞待放的缝隙上,秦昭月的身子猛地打了个冷颤,腿间的小穴似有所感般,疯狂地往内收缩并死死绞紧。
被这热气一烫,原本就泥泞不堪的小穴彻底决了堤。
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蜜汁,像是一汪止不住的泉水,顺着红肿翻开的阴唇疯狂地溢了出来,那汁水亮晶晶的,挂在白腻的肉褶子上,随着小穴不堪重负的抽动,终于【啪嗒】一声,一滴接着一滴,无比滚烫地砸在了萧贺野那张大理石般冷峻的俊脸上。
黏腻的蜜汁顺着他的鼻梁、侧脸缓缓滑落,在月光照不到的裙底,散发出一股混杂着女性极致高热与小苍兰的浓烈幽香。 第43章 他大口一张,直接含住了那整片红肿翻开的软肉
男人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他伸出温热的舌尖,恶劣无比地把沾在唇瓣上的那一滴蜜汁,当着她的面,缓缓舔进了嘴里。
看见底下这副被热气逼得泛滥成灾的景象,萧贺野眼底那抹黑潮沉得要吃人。
他喉咙里溢出一声粗重的喘息,头一抬,滚烫的嘴唇直接死死贴上了那处正颤抖开合的窄缝,扑鼻的情欲幽香混着高热,像是一张大网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他再也按捺不住心底最底层的兽性,猛地伸出温热灵活的舌头,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对准那道湿软的肉缝狠狠舔了过去。
他从那枚早就充血发硬的阴蒂开始,一路往下,顺着泛红的阴唇发狠地来回舐弄,那力道又重、又急,可任凭他怎么吮吸,那处处子之地却完全没有干净的意思,反而被这灵活的舌尖挑弄得如山洪暴发,滚烫的蜜汁顺着大腿根流得越来越凶。
萧贺野骨子里那股斯文败类的坏心思彻彻底底被这水声勾了出来。
他不再满足于简单的舔舐,他大口一张,直接含住了那整片红肿翻开的软肉,发了狠地用力吸吮,甚至用大牙的尖端轻轻啃咬着那枚脆弱的阴蒂,那动静大得像是一头刚开荤的野兽,要把她整个人生吞活剥进肚子里,秦昭月那下面的阴唇被他这番暴烈的吸吮弄得愈发红肿发亮,小穴一抽一抽地在黑暗中剧烈缩放,色情得让人头皮发麻。
【嗯……】秦昭月被底下这股灭顶的酥麻砸得大脑一片空白,原本就发软的两条长腿此时连一丁点力气也使不上,身子在羊毛地毯上剧烈地直打颤,眼看着就要失去平衡歪倒下去,她只能本能地将全身的重量往下死死一压,试图寻求一丝支撑——
这一下,她整个人竟然直接坐在了萧贺野那张冷酷的俊美脸上。
他到底在干嘛,这是秦昭月目前想知道的。
大腿根部和隐私处,毫无缝隙地跟男人的五官贴死在了一起,那种温热生硬又带着强烈男性荷尔蒙的陌生触感,吓得她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可小腹深处那一阵阵入骨的焦躁与骚痒,却逼得她做出更放浪的举动。
她开始跨在男人的脸上,扭动着细腰,将那处早就被玩弄得通红的小穴,发了疯似地在男人的口鼻、脸颊上狠狠磨蹭起来,试图去止住体内那股快要把她逼疯的麻痒。
可这偏偏完全没用,越是磨蹭,体内的嫩肉就被衣料与皮肤的温度刺激得越是发焦,连带着泄出来的蜜汁一发不可收拾地倾泻而下,把萧贺野的整张脸淋得湿亮一片。
这下子,更是让底下的男人有了可乘之机。
萧贺野喉咙里砸出一声闷哼,趁着她主动往下压的狠劲,那条灵活满是情色意味的舌头,猛地一个深捅,插进了那道窄小生涩的穴道最深处。
他学着顽皮孩童的恶劣劲头,把舌尖当成了肉棒,在里面开始了大开大合,高频率的疯狂抽插,每一次舌尖发狠地顶在最里面的敏感点上,都精准地挑断了秦昭月心底最脆弱的那根神经。
【啊!……别……哈啊……】那股被舌头生生贯穿的快感太强烈了,秦昭月再也咬不住下唇,一声甜腻的娇喘,直接掐着嗓子眼蹦了出来。
【昭月小姐……您是在跟我说话吗?】小英的脚步声突地停在了离地毯不到两步远的地方,声音里满是困惑,甚至微微弯下了腰,试图去看自家小姐那张红得滴血的脸。
【没……】秦昭月拼命克制住声线的颤抖,但萧贺野坏透了,偏偏算准了她要开口的瞬间,那条灵活的舌头猛地在窄小生涩的穴道里,快速狠命地抽插了几下。
【啊……!】下身再度溃不成军,她那一条细腰在极致的酥麻下,不受控制地随着他舌头进出的频率上下扭动了几下,嘴里漏出来的后半句话登时被撞得支离破碎,【过……分……】
小英听着那含糊不清,甚至隐隐带着点哭腔与黏腻水意的回答,心里的疑虑更深了,踩着高跟鞋下意识地想再走近几步。
【别过来……我、我只是在做深蹲运动,没事的。】为了不让女仆起疑,秦昭月只能强撑着那具早就发软快要散架的身躯,配合着身下男人舌尖顶弄的节奏,勉强着自己上下起伏了几下,大片大片的汗水顺着鬓角流下,那声音细若游丝,黏得能拉出丝来,【啊……呼……】 第44章 自己跨下那处嫩肉已经快要被萧贺野的舌头给活生生舔烂,玩坏了
然而,她这主动下压【深蹲】的动作,对裙摆下的男人而言无疑是最致命的邀请,萧贺野喉咙里发出一声粗重的沉哼,舌尖在泥泞的深处搅弄得更加疯狂,每一次进出都带起【噗滋、噗滋】的羞耻水声。
【唔嗯……!哈啊…… 】秦昭月被这股裙底传来的狂暴抽插力道,激得整处小穴一阵阵剧烈地痉挛紧缩,十只白皙圆润的脚趾因为承受不住这波灭顶的快感,而发狠地深深蜷缩进名贵的羊毛地毯里。
她死死掐着掌心,将喉间那股呼之欲出的浪叫强行压了下去,嗓音被情欲浸泡得娇媚入骨,【你……先去前厅……等宴会结束之后……再过来叫……啊……我……啊呼……】
【可是小姐……您的声音听起来好奇怪,真的不用我进去帮忙吗?】小英此时一只手搭在木门上,脚步死死钉在原地,自始至终都不太想走,她歪着头,听着树屋里那若有似无的动静,总觉得自家大小姐今天虚弱得有些反常,固执地想要走过去伺候。
【小英……没事……啊……嗯啊……我、我只是还想再睡一下 。】她急得凤眸含泪,声音里全是被逼到绝路的沙哑哭腔,她无比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跨下那处嫩肉已经快要被萧贺野的舌头给活生生舔烂,玩坏了,再让这没眼力见的女仆纠缠下去,她非得当着外人的面,当场高潮到大股喷水。
【那小姐……要不我帮你去偏厅拿条干净的毛毯过来盖着?您出了好多汗的样子。】小英依旧不依不饶地站在树屋门口扯着嗓子劝说,一门心思只想克尽职守。
【都说了不用了!今天……今天有些热,现在这样刚好……啊哈……!】话音未落,裙摆下那头隐忍不发的恶狼,似乎不满于她的分心,突地腰胯往上一沉,那条粗大的舌头对准最深处的花心死穴,发狠地再度重击顶弄了一下 。
这一记藏在裙底的下流偷袭,顶得秦昭月娇躯猛地绷直,眼泪刷地流了出来,险些当众破功大叫。
这会儿,她便只当自家大小姐是宴会累极了在闹名门脾气。
再加上,一想到待会儿若是听话退去前厅,还能名正言顺地顺便蹭点平常吃不到的高档法式点心与香槟,小英那原本执拗不想走的心思瞬间被美食勾了过去,说话的语气顿时变得无比轻快、雀跃了起来,【好的,小姐,那小英先退下了,等会儿宴会散了,我再过来伺候您。】
【踏、踏。】随着木门再次被拉上,那杂乱的脚步声终于顺着木梯一路往下,直到彻底听不见。
【萧贺野你这个……坏蛋!】秦昭月如释重负,眼眶红红地想要立刻从这头野兽的脸上爬起来,可她高潮过后的两条腿早就软成了面条,身子猛地一歪,不仅没爬起来,反而因为地心引力,整个人更狠、更深地往下一跌,再次结结实实地坐了回去。
这一坐,力道大得吓人。
男人那条长长的舌头没来得及撤走,反倒顺着这股狠劲,再次毫无阻碍地整根深深插入了小穴的最深处。
【啊哈——!】那一处窄径此时就像是喝牛奶的嘴巴一样,本能地死死缩紧疯狂吸附着他的舌头,滑腻的软肉在高频率的进出下被顶弄得蜜汁不断四溢,秦昭月的小腹一阵剧烈抽搐,随之而来的是一个灭顶的剧烈痉挛,积蓄已久的大量蜜汁,劈头盖脸地,全数疯狂喷在了萧贺野那张冷酷的俊美脸上。
但他似乎根本没打算放过这个早就被他弄到溃不成军的女人。
男人那两只满是老茧的大手,在昏暗的裙底狠狠往前一探,铁钳般死死扣住了她那一对白嫩正细细打颤的腿,发了狠地往两侧用力一分。 第45章 哪里过分?是用舌头狠狠肏你的时候?
随即,他那条灵活粗大带着高热的舌头,再次对准那处早就被玩弄得红肿不堪,泥泞决堤的秘密窄径,毫无怜悯地狠狠顶了进去。
他将脑袋死死埋在她那一处,舌头在窄小生涩的通道里,开始了更为疯狂地上下抽插摆动。
【噗滋、噗滋、噗滋……】那黏稠无比的水渍声在裙摆下的方寸之地里大得惊人,她那处可怜的小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二次暴烈重击,里面的嫩肉受惊般剧烈收缩着,开开合合地死死含咬着他的舌尖,将无数滚烫的爱液泉水般再次逼了出来。
【啊……呜……难受……快停下……】秦昭月被底下那股子排山倒海般砸下来的酥麻电流冲击得大脑一片空白,十只白皙的脚趾深深扣进羊毛地毯里。
她嘴上虽然哭喊着难受,想要逃跑,可那具被肉欲彻底浸透,没穿半点内裤的玲珑胴体,却无比诚实地跟随着他舌头进出的频率,在男人的俊脸上上下起伏,疯狂磨蹭着,她一边哭着,一边主动把那处正滋滋冒着热气的敏感小穴,更狠、更深地往他的口鼻处死死压了下去。
时间像是过去了许久,直到秦昭月腿酸。
她这下是彻底虚脱了。
她身子软软地往旁边一歪,整个人瘫倒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倒吸着粗气,那件半褪的晚礼服松垮垮地搭在身上,领口大敞。
而萧贺野,则顶着那张染满了晶莹黏稠蜜汁的冷峻俊脸,慢条斯理地从她那层层叠叠的澎澎裙摆下钻了出来。
【没想到……秦家的高岭之花,背地里,竟是个喜欢给男人喂蜜汁的痴女,嗯?】他优雅地从西装胸口的口袋里抽出一条手帕。
指尖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慢节奏,一下一下,将脸上那些属于她的湿亮汁水一点点抹干,随后,他看着那块被浸得湿透,甚至散发着小苍兰幽香的手帕,竟然面不改色地将它重新折好,塞回了胸口的口袋里。
那动作,恶劣又色情到了骨子里。
【才没有……那是意外……你、你过分……】秦昭月声音娇软得没半点力气,眼尾因为刚才的灭顶高潮,还染着一层生理性的泪水,再配上她此时衣衫不整,大片雪白暴露在空气里的模样,整个人显得残破又带着一种任人采撷的色气。
萧贺野顺势侧躺在她身旁,一条长腿大剌剌地压着她的裙摆,他单手撑着头,幽深的狼眼玩味地扫过她那对在微凉空气中,因为急促呼吸而微微颤动并呼之欲出的圆润饱满。
【哪里过分?是用舌头狠狠肏你的时候?还是刚才……把你吸得哭喊着求饶的时候?嗯?】他的指尖暧昧无比地在半空中虚晃了一圈,最后若有似无地隔着布料,在她那处还一抽一抽正不停吐着残余水汽的小穴轻轻点了点,那嗓音暗哑得不像话,黏黏糊糊的。
【你……你这个下流的流氓……】秦昭月羞得一巴掌捂住自己的脸,可她这抬手遮掩的动作,反而将那对惊人的E罩杯奶子挤压出了更为惊心动魄的深沟,把衣服布料顶得死紧。
【你这个色情的小变态。】萧贺野低低地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闷在喉咙里,听得人耳膜发酥。
他那只微凉满是粗茧的大手,顺着她的脖颈滑了上去,死死抚上了她那张烧得快要冒烟的小脸,大掌微微使力,将这场意外过后的温存与拉扯,彻彻底底,染成了要将她生吞活剥的占有色彩。 第46章 轻轻吻上了他那双盛满了肉欲且深邃得不见底的眼睛。
脸红心跳的回忆倏然收拢。
秦昭月收回落在镜子上的视线,她跨坐在他大腿上,低头看着眼前这个被她用遮瑕膏勉强【盖】住吻痕,神色却依旧幽暗得要吃人的男人,她眼底闪过一抹狐狸般的狡黠。
她像是个恶作剧成功的坏小孩,突然毫无预兆地欺身逼近。
那双白嫩的手掌有些放肆地直接覆上了萧贺野赤裸的精壮胸膛,她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不规矩地在两块硬朗的胸肌上重重抚摸来回游移,甚至挑逗地在顶端捻弄了两下。
【唔……】身下男人紧绷的肌肉在她的抚摸下猛地一震,烫得吓人。
她像是个恶作剧成功的坏小孩,突然毫无预兆地欺身逼近,微凉的红唇带着淡淡的幽香,轻轻吻上了他那双盛满了肉欲且深邃得不见底的眼睛。
萧贺野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吻与胸膛上的抚摸双重一碰,本能地闭上了双眼。
趁着他视觉消失的这短短一秒钟,秦昭月的鼻尖有些挑逗地擦过他的鼻梁,转而向下,在那双性感的薄唇嘴角,落下一个若有似无 ,甚至带着点口水湿意的黏糊亲吻,她一边吻着,一边用大腿根部隔着裤料在他跨间那根大包上又狠狠磨蹭了两下。
【呃……】萧贺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其粗重,快要憋炸了的沙哑喘息,跨下那根肉棒青筋暴突,被她摸着胸肌,一路热吻的动作勾引得再次狠狠弹跳了两下。
那只满是粗茧带着灼人高热的大手猛地抬起,凭着野兽般的直觉,发狠地想要把这只作乱的小狐狸死死扣进怀里,可秦昭月就像是一抹根本抓不住的幽香,细腰灵巧地一扭,竟然从他紧绷的大腿上滑了下去,直接翻身下地。
高跟鞋踩在羊毛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软】响。
【时间差不多了,宴会……要开始了呢。】秦昭月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身上那件褶皱不堪的礼服领口,将那对大得惊人的饱满奶子往衣服里塞了塞,她一开口,嗓音还带着刚才口交过后的沙哑与娇媚,直勾勾地勾着人的耳朵,【萧先生,整理好你的衣服……我在下面,等你。】
她微微偏过头,留下一个满是挑衅与肉欲的眼神,随后,她优雅地转身,扭动着那条快要被掐烂了的细腰,大步流星地朝着房门口走去。
【刷、刷。】层层叠叠的澎澎裙摆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傲然且绝美的弧线,那高跟鞋前进的【嗒、嗒】声,每一步,都像是故意似地,狠狠踏在萧贺野那根正疯狂跳动着青筋的敏感神经上。
【碰。】房门被重新合上。
萧贺野就这么独自一人坐在床沿,那根憋了整晚并被她的屁股反复磨蹭的肉棒,此时依旧把裤子顶出一个惊人的大包,正滋滋冒着高热。
他看着那扇紧闭的木门,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溢出一抹自嘲却危险到了骨子里的邪性笑意,他有些疲惫地仰起头,将一只宽大满是老茧的手掌死死盖在自己的眼睛上。
掌心下的那双狼眼,此时正烧着一团要把那个女人踩烂揉碎的疯狂占有欲。
豪门里的那些勾心斗角,向来是脏得不带一点血腥。
那种让人喘不过气来的算计,总是逼得人无力反抗,只能任由自己一点一滴被这片污泥浸得湿透。 第47章 他体内竟然真的生出了一股疯狂的念头。
黑的,白的,其实早就没那么重要了,在这个圈子里,重要的是最后把谁踩在脚底下,重要的是目的达到即可。
而在萧家这个吃人不吐骨头,连亲生骨肉都能生吞活剥的地方……
更是这样。
窄小的客房里,那些黏腻的气息渐渐散了。
一开始,他走近秦昭月的目的确实不纯粹。
不管是在那栋冷冰冰看着精致却没半点人情味的校园教学楼里,还是今晚这场金碧辉煌的豪门宴会上,她对他而言,原本就只是一块石头,一块能让他用最快的速度踩着爬上权力巅峰的垫脚石。
他本来就是个为了生存能舍弃一切情感的疯子,用尽那些下流卑劣的手段,他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要是不发狠、不发疯,他这个萧家见不得光的私生子,早就在那群虎豹豺狼一样的亲人肚子里,被生生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他原本的算盘打得极响。
他计画着让这尊大小姐爱上他、离不开他,最后心甘情愿成为他夺取萧家家产的利刃,可他千算万算,没算到这朵秦家最娇贵、最带刺的高岭之花,竟然会主动跳进他的圈套里,甚至在那晚树屋的意外之后,反过来用她那软绵绵的肉体,在他的灵魂上烫下了一个再也拿不掉的印记。
【秦昭月……】他低声呢喃了一句,那嗓音因为情欲与野心的交织,沙哑得厉害。
他缓缓放下盖在眼睛上的大掌,镜子里的自己领口微乱,眼神狠戾得像是一头饿极了的狼。
他伸出指尖,有些粗鲁地抹过刚才被她那张爱咬人的小嘴亲过的嘴角,明明一开始只是为了利用她,可是在这日日夜夜的相处下,看着她在他跨下哭喊求饶,合不拢腿的死样子……
他体内竟然真的生出了一股疯狂的念头。
他想把她生吞活剥进肚子里,想用最粗暴的链子,把这尊骄傲的玫瑰死死囚禁在自己身边,谁也不给看。
可萧贺野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双盛满了肉欲与掠夺的眼瞳,心底深处,却突地泛起一阵彻骨的寒意。
一丝冷汗,顺着他的脊梁骨刷地滑了下来。
他知道自己不能这样,他不能……他绝对不能成为那个把她折断翅膀、囚禁灵魂的恶魔。
因为他的母亲白筱筱,当年就是这样。
以前的记忆全是一片望不见底的黑,他的母亲那样出水芙蓉的一个人,就是被逼着被关在萧家那方寸之地的屋子里,被那个叫萧西华的男人活生生磨光了所有的生气,最后毅然决然地在一片血色里自杀,枯萎致死。
这是他那个卑鄙下流的父亲萧西华的习性。
一种流淌在萧家人骨子里自私疯狂且令人作呕的掠夺基因,而他,此时在面对秦昭月时,竟然惊恐地发现……
自己竟然也继承了这份让人恨不得把血抽干的劣根性。
他的母亲白筱筱,原本有一条亮堂堂前途璀璨的未来。
一切的毁灭,都始于一场【意外】车祸。
为了筹集外公在重症病房里那笔天一样的医药费,母亲咬着牙退了学,她把命点着了,在没日没夜的高强度工作中烧着自己的骨肉,可不管她怎么拼,却依然填不满医院那个吃钱的无底洞。 第48章 那只瘦小的胳膊拼命伸向前方,试图去抓住那一抹随时要散在风里的白色睡裙裙角。
就在这时候,在暗处织网的男人出现了。
萧西华踩着一双擦得油亮且不染一丝灰尘的皮鞋,像个救世主一样来到了她面前,他一开口,嗓音黏糊,却带着吃人的要挟——要他母亲委身于他,去当他的金丝雀。
母亲起初宁死不从,可看着病榻上外公的生命,随着那些冰冷仪器的【滴答】声一点一滴地枯竭流逝,她最终还是被迫自己剪断了自己的翅膀,她成了萧西华豢养在深闺里,一辈子也见不得光的私密情妇。
这场由脏水与谎言编织出来的太平日子,在萧贺野生日那天,被生生扯开了一道流血的口子。
萧力的亲生母亲——那个眼睛里容不下一粒沙子的原配柳茹,亲手把一叠带着真相的证据,砸在了白筱筱的脸上。
真相鲜血淋漓。
车祸是找人撞的,退学是动用关系逼的,连走投无路,都是为了逼她就范而挖好的深坑。
在那叠沉甸甸带着血腥味的纸张面前,白筱筱的人生瞬间塌成了灰,她这才惊恐地发现,自己这么多年来深爱过的,甚至感激涕零的【救命恩人】,竟然就是把她全家一脚踹进十八层地狱的罪魁祸首。
这份沉痛,她一个弱女子,根本受不住。
萧贺野一辈子也忘不了母亲最后的模样。
那天是他的生日,前一天晚上,母亲还温柔地亲吻着他的额头,那双带着点干裂的手捧着他的小脸,笑着说第二天要给他买个带奶油的小蛋糕,可一眨眼,物是人非。
【小野,对不起……妈妈真的……受不下了。】白筱筱就坐在天台那长满青苔并粗糙刺骨的边缘。
夜里那股冷风扯着她单薄的白睡裙裙角,发出猎猎的脆响,那副羸弱不堪,连骨头都缩成一团的身影,在黑夜里仿佛随时会碎裂成一片粉末。
她美得惊心动魄,却也绝望得,叫人连呼吸都觉得是一阵阵锥心的疼。
【妈妈这辈子……从头到尾就是一场被人写好的剧本,我从没替自己做过一次主,妈妈好累啊……】白筱筱转过头,散乱的发丝被风拍在脸上,她那双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声音轻飘飘的,随时要被夜风扯碎,【唯一放不下的就是你,小野……对不起,以后,只能留你一个人,去受这个冷冰冰的世界了。】
【妈妈……你不要小野了吗?】年幼的萧贺野站在几步远的地方,天台的风太大,吹得他眼睛生疼,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成串成串地往下砸。
他两只小手死死攥着衣角,却连往前迈一步的勇气都没有。
【妈妈这一生……全被锁在谎言里,小野,你是妈妈这辈子唯一没算到的意外,你刚生下来那会儿,妈妈真的以为……生活终于见到光了。】她看着不远处的儿子,眼底闪过最后一抹温柔,随即,被铺天盖地的绝望死死掐灭,【可这道光……代价太沉重了,所有的一切,全是因为我才发生的……全是我的错……】
【求求你……妈妈不要扔下我!】年幼的萧贺野发了疯似地往前扑,那只瘦小的胳膊拼命伸向前方,试图去抓住那一抹随时要散在风里的白色睡裙裙角。
可他太慢了。
他只来得及抓到一绺冰冷粗糙的夜风。
那道绝望却又无比决绝的眼神,在他漆黑的瞳孔里拉出一道惨白的直线,随后,伴着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他童年里最后一点活人的色彩,彻底砸进了那片深不见底的深渊。
从母亲跳下去的那天起,他就被那个名为【父亲】的男人萧西华,像拎一只流浪狗一样,领回了冷冰冰的萧家大宅。
然而,这根本不是什么救赎,而是另一场不带血的炼狱。 第49章 他才不稀罕什么姓萧的家产,那点脏钱,他连看一眼都嫌脏。
在那个眼睛里容不下半粒沙的原配柳茹的刻意【关照】下,他站在这座大得吓人却没半点人气的萧宅里,活得连一条看门狗都不如,下人们的白眼、剩饭剩菜,还有那些故意在冬天泼在他床头的冷水,成了他活下去的家常便饭。
他就那样在暗处死死忍着,像是一只在污泥里磨着爪子的野兽。
这段暗无天日的日子,直到他步入高中才迎来了转机。
在那栋到处都是权力拉扯的校园里,他撞见了殷之灏,还有南宫莲,这两个同样出生顶级豪门,在家族内斗里游刃有余的疯子,成了他这条野狗身边最扎眼的同伴,也是从那时候起,他这条被扭曲、被踩烂的人生轨道,才终于缓缓长出了能噬人的钢牙。
至于他那个名义上的父亲萧西华,自从把他这块【萧家的污点】接回来之后,就再也没施舍过半点施舍一样的关注。
萧西华那双势利的眼睛里,从始至终就只有冰冷的利益,以及那个由原配柳茹生下来,同父异母的废物弟弟,萧力。
讽刺得很。
萧力虽然从小被老爷子和柳家千娇百宠地捧着,却没能遗传到萧西华半点阴险狡诈的狠劲,反而,把柳茹骨子里那股子蠢劲,遗传了个十成十。
那废物除了仗着萧家的名头在外面横行霸道,像只疯狗一样到处咬人之外,简直是一无是处。
每天看着那对各怀鬼胎的父子在萧家大宅里演绎着什么【父慈子孝】的温情戏码,萧贺野躲在没开灯的阁楼栏杆后,只觉得胃里一阵阵泛着恶心。
他才不稀罕什么姓萧的家产,那点脏钱,他连看一眼都嫌脏。
他之所以还像个死人一样在这宅子里耗着,只是为了等一个机会,一个能亲手,把那个逼死他母亲的女人柳茹,还有那个道貌岸然的父亲萧西华,一起拖进无底地狱,彻底搅翻整个萧家的机会。
而现在,这个机会,终于要来了。
萧贺野垂在身侧的手指缓缓收紧,眼底那抹被生生压下去的血丝,像是一头即将破茧而出的恶魔,希望待会儿刀子扎进肉里的时候,那群高高在上的萧家人,还能像现在这样笑得出来。
同一时间,秦宅大厅内,晚宴已然步入最高潮。
巨大的水晶吊灯把每一处都照得白晃晃的,甚至有些扎眼。
香水味、顶级雪茄的烟草气,还有那些刻意压低的寒暄声混合在一起,秦昭月跨进大厅的最后一步,高跟鞋踩上大理石地面的刹那,她深吸了一口气,将刚刚在客房里留下的那抹娇嗔与窃喜,刷地一声,全藏进了那副冷傲,看谁都带着距离感的社交面具底下。
那条深色礼服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奢华无比。
而在华丽的礼服裙摆下方,那片外人瞧不见的阴影里,却是另一番淫靡到了极点的春光 。
那条沾满了男人浓稠精液,湿淋淋的黑色蕾丝内裤,此时正热烘烘,死死地紧贴着她的大腿根部与私密阴蒂,她身下那处被生生开发并含苞待放的隐密小穴,此时正因为体内残存的高热与情欲,动情地一抽一抽地疯狂痉挛抽搐着。 第50章 秦悦那身一丝不苟,盘扣扣到脖子根的深蓝色旗袍
【噗滋……】内壁不断开合吐纳,每向前迈开一步,那条沉甸甸吸饱了白浊的内裤,就会带着轻柔的蕾丝纤维,黏糊糊地一下下重重磨蹭着她最敏感又红肿欲滴的稚嫩阴唇。
那种滑腻又粗糙的摩擦感,像极了刚才在房间里,萧贺野用他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在身下发狠一顶到底,大开大合捣弄蹂躏着的灭顶快感。
【唔……】那股子从腿根处炸开的酥麻感直往天灵盖上钻,逼得小穴不争气地再次动情,又泄出一股滚烫的蜜汁,沉甸甸地糊在腿间,这种大庭广众下的极限偷情羞耻,真是一下下磨得她全身发软,难受却又兴奋到了骨子里。
又黏又湿真是让人难受……
她凤眸微转,在杯晃交错的人群里快速流转着,直到,视线无比精准地,扎在了正站在角落里的堂妹秦悦身上。
一瞧见秦悦那身一丝不苟,盘扣扣到脖子根的深蓝色旗袍,秦昭月脑子里登时【轰】的一声。
刚才躲在黄花梨木衣橱里,隔着一条窄缝听见的那几声放浪甜腻到了骨子里的哭喊,还有两具肉体在铁灰色床单上发头发狠撞击的【噗滋】水声,疯狂地在她耳膜里炸开。
一抹高热,不受控制地顺着脖子根刷地一下爬满了她的耳垂。
【……】秦昭月有些狼狈地侧过头去,抓着身上裙摆的手指死死攥紧,假装低头去整理礼服裙角的褶皱。
【堂姐,你可算舍得出现了。】秦悦早就瞧见了她,此时她端着一小盘切得精致的水果蛋糕,踩着小碎步,快步朝这边走了过来。
一走到跟前,秦悦那张平时严肃正经得像个教导主任一样的小脸上,明显松了一大口气,她把嗓音压得极低,调子里全是藏不住的紧绷,【你要是再不下来……叔叔和小叔带过来的那几个名门少爷,怕是要把我直接生吞活剥了,我那点优雅礼节,真快挺不住了。】
秦昭月收回心神,她看着眼前这个在床上被贺天睿揉捏得乳浪翻滚,此时却端端正正跟她谈论【优雅】的堂妹,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戏谑冷笑。
她接过蛋糕,修长的手指捏着小银叉,轻轻抿了一小口,甜而不腻的奶油在舌尖散开,压下了她嘴里那股刚刚被萧贺野咬出来的、淡淡的血腥味。
【我看你啊……纯粹是想拿我当挡箭牌吧?】
【这圈子里,除了你,谁还能在那些老狐狸长辈面前说得上话?】秦悦无奈地叹了口气,说话时,她那一头盘得整整齐齐的秀发微微晃了晃,可秦昭月却看得清清楚楚——秦悦那一双平时古板得不带一丝温度的眼睛,此时正有些失神地,一晃一晃,直往大厅另一侧那扇巨大的落地窗露台边上瞟。
【我哪有这通天的本事?】秦昭月握着银叉的手指紧了紧,目光微闪,故意把话说得黏黏糊糊的,【不过……你说得对,天天被这群长辈跟盯肉一样盯着,确实烦人,或许……我们真的该随便挑个『男友』带回来,好彻底结束这场无聊的相亲闹剧了。】
【男友?】秦悦有些失神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 第51章 她觉得自己下身那处刚刚被三根手指和肉棒活生生撑开,此时还泛着酸麻的小穴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觉得自己下身那处刚刚被三根手指和肉棒活生生撑开,此时还泛着酸麻的小穴,因为这两个字,莫名其妙地又缩紧了一下。
一抽一抽的搞得她心烦意乱。
刚刚平复的心情,此刻又开始被拨动着,莫名的小穴似有所感,开始流出蜜汁,让下面有了湿液。
她的视线,终于再也藏不住了,穿过人群的窄缝,直直掠向了贺天睿的方向。
露台边上,那个贺家的花花公子正穿着一身做工考究的西装,正被三四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名媛簇拥在最中间,他手里慢条斯理地晃着大半杯红酒,嘴角勾着一抹浪荡不着调的坏笑,正跟身边的小姐调着情。
那副【草包纨绔】的皮囊,简直被他演得入木三分。
秦悦死死盯着那条刚刚在房间里被粗暴扯下来,甩在地板上的银色领带,此时又整整齐齐地系在男人的脖子根上,看着他用那张刚刚把她吻得差点窒息,用那些下流字眼羞辱她的嘴唇,正对着别的名门千金笑得风流……
一股子说不上来的无名火,腾地一声,从小腹深处直直窜上了她的心尖。
秦悦捏着盘子边缘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泛白,好看的眉头,在一瞬间狠狠地拧在了一起。
秦昭月顺着她的视线瞥过去,心里登时跟明镜似地。
她挑了挑眉,用小银叉戳弄着盘子里的草莓,语气满是暧昧地试探道,【瞧这意思……我这古板的堂妹,心里头是有主了,嗯?】
一想到刚才在衣橱门缝里瞧见的那场荒唐情事,秦昭月好看的凤眸还是忍不住微微一沉。
谁能想得到啊,这圈子里见了面就掐,最互看不顺眼的两个人,私底下在床上竟然会搞得这么抵死缠绵,可贺天睿在外面那个【草包花花公子】的名声实在是太响、太臭了,叔父秦之涣那个人最讲究规矩,这一关,怕是比登天还难。
【要是真有那么容易……也得先过了我父亲那关才行。】秦悦有些烦躁地把手里的盘子捏得死紧,她的视线忍不住又往落地窗露台那边飞了过去,可一撞上贺天睿那副正搂着名媛笑得风流的死样子,她又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刷地一声,把头快速扭了回来。
秦昭月死死锁着她这副嘴硬的模样,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底那抹快要藏不住的慌乱。
她往前凑了半步,把声音掐在两个人才能听见的窄缝里,【怎么?瞧着他跟别的女人说笑……心里头泛酸了?】
【谁会为那种疯子心酸?!】秦悦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下意识地大声反驳,可一对上秦昭月那双仿佛能把她整个人看穿一切的凤眸,她的语气瞬间就瘪了下去,连肩膀都有些垮了,【……我只是,觉得他太爱演了,天天戴着那副纨绔的假皮囊,演到有时候……我都分不清楚,他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真真假假,在这圈子里有那么重要吗?】秦昭月收起了脸上的戏谑,她又优雅地抿了一小口蛋糕,细腻的甜味混着草莓的微酸在舌尖化开,真甜,甜得简直要陷进心坎里去了,她垂着眼帘,声音冷冰冰的,【重要的是……你手里最后能攥着什么。】
秦悦没正面接这话。
她看着自家堂姐那一头乱得有些不自然的亚麻绿长发,突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她伸出一根指尖,轻轻点了点秦昭月胸口那有些不对劲的褶皱,【那堂姐呢?我可听说了……萧家那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萧贺野,每次被人堵在墙角欺负的时候,你都那么『刚好』出现在旁边,这世界上的巧合那么多,堂姐……你自己真信啊?】 第52章 他亲手设下的『巧合』,本小姐非常喜欢。
【巧合吗?】秦昭月握着银叉的手指猛地一顿。
她不是傻子,她确实怀疑过这背后是不是那头孤狼设好的局,可一想到刚才在客房里,那男人浑身酒气,眼底布满血丝朝她压下来的野性,还有那根差点把她生生顶破的发烫硬挺肉棒……
又粗又大弄得她脸红心跳。
她那平日里最冷静的理智,就瞬间塌成了灰。
管他是算计还是圈套,只要瞧见那男人受辱,她的身体往往比大脑更先冲出去,他那副隐忍压抑在骨子里的才华,还有那张惊世骇俗的冷酷容貌……
早就把她这尊高岭之花,彻彻底底地网死在里面了。
【难道……不是吗?】秦悦挑了挑眉。
她有些不解,萧家那群老狐狸宁可把整个家产去捧一个不学无术的正牌废物,也要把这么一头厉害的野兽冷落眼底,这事早就在圈子里被当成了茶余饭后的笑话,可瞧着自家堂姐此时这副神不守舍的模样,显然不是随便玩玩,而是认了真。
【确实。】秦昭月想起刚才在黑黢黢的衣橱里,萧贺野那根发烫的肉棒死死顶在自己喉咙最深处的狂野,眼底那抹冰冷散了大半,溢出一抹极深的柔和光彩。
她指尖在小银叉上重重一捻,声音黏黏糊糊的,【而这个……他亲手设下的『巧合』,本小姐非常喜欢。】
【堂姐……你这是真认定他了?】秦悦端着盘子的手臂猛地一紧,她有些惊讶于秦昭月的坦率。
以秦家现在在圈子里的通天地位,想要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当赘婿,动动手指头就能办到,可最难办的是,如何甩掉萧家大宅里那群一闻到肉味,就想顺藤摸瓜爬上来吸血的豺狼虎豹。
【是啊。】秦昭月大方承认,那调子懒洋洋的,却硬邦邦地不容拒绝。
秦悦有些失神地垂下眼帘,她看着地上自己交叠在一起的鞋尖,像是自言自语般,掐着嗓子眼呢喃,【连堂姐……都这么干脆,我是不是也该学学你,要不然……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在外面正大光明地……】
【你嘴里嘟囔什么呢?】秦昭月没听清最后那几个字。
【没什么。】秦悦猛地回过神来,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张严肃的小脸上瞬间重新堆起一个挑不出半点毛病的社交微笑,【我只是在想……等你真把萧贺野那头狼带回家公开的那天,家里那群老人家,一定会开心得不行。】
【开心那是一定的,他们总算盼到秦家有接班人了,能不高兴吗?】话音刚落,秦昭月却突然转过头,那双漂亮的凤眸死死锁定了秦悦。
她往前凑了半步,把两人的距离拉到极近,近到能闻到对方身上还没完全散干净的玫瑰花香,【你呢?你跟贺天睿那个『死对头』……打算什么时候从床上转正,嗯?还是你非要等到哪天,他真把外面那些莺莺燕燕的名媛带回家了,你才肯松口求饶?】 第53章 你要是死撑着不松口,他这辈子在外面就只能当那个花心大少。
【你……你竟然……】秦悦心头剧烈一震,头皮刷地一声全麻了。
她捏着蛋糕盘子边缘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彻底泛白,大腿内侧那处刚刚被手指和肉棒活生生撑开的处女之地,此时因为受惊,又疯狂地一抽一抽地痉挛了几下,她有些狼狈地咬了咬下唇,【果然……什么也瞒不过堂姐你。】
她吸了吸鼻子,有些藏不住地再次转过头看向了落地窗露台的方向。
而几乎是在同一秒钟,隔着大厅里黑压压喧闹无比的人群,一直跟别的名媛调着情的贺天睿,也像是心有灵犀一般,突地偏过头,直勾勾地朝这边看了过来。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狠狠撞在了一起。
在那双平时总是风流不着调的桃花眼最深处,秦悦这一次,无比清晰地捕捉到了一抹转瞬即逝的狠劲——那是夹杂着对她的深情,还有瞧见她此时站在别处,快要把他逼疯了的焦虑与肉欲。
秦昭月被这句话堵得呼吸一滞,手指不自然地在礼服布料上抓了抓。
她也是不久前撞见了那场激烈的亲密戏码,这才摸清了底细,此时面对堂妹的注视,她有些心虚地偏过头,扯了扯僵硬的嘴角,【呵呵……那是当然,毕竟我们打小一起长大,你那些小九九,我多少还是能看出来的。】
【可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跟爸妈提这件事。】秦悦垂下眼帘,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两只手紧紧抠着蛋糕盘子的边缘,【贺家在外面那名声……实在是太烂了,而且他平常又是那副不着调的死样子……】
【你要是死撑着不松口,他这辈子在外面就只能当那个花心大少。】秦昭月往前跨了半步,伸出温热的手掌,在秦悦那挺得笔直的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她歪了歪头,有些俏皮地眨了眨那双好看的凤眸,【待会儿开舞的时候,我去找我的萧贺野,你呢,就去找你的那个『死对头』,今晚,我们两姊妹就让这场沉闷的宴会,彻底热闹一下,你瞧怎么样?】
秦悦盯着堂姐那副成竹在胸的背影,心里跟明镜似地——堂姐这副风风火火的模样,八成又是用她口中那些不讲道理的【巧合】,看到某只孤狼受了委屈,这会儿正急着踩碎高跟鞋去当她的【救世主】呢。
她深吸了一口气,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即,视线顺着刚才的窄缝再次望了过去。
这一看,她的心脏猛地在胸腔里狠狠撞了一下。
黑压压的人群被一只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掌强势地推开,贺天睿连半点要掩饰的意思都没有,那双盛满了暗火的桃花眼死死锁定在她身上,正拨开那些围在他身边的名媛,踩着大步,直勾勾地朝着她的方向逼了过来。
秦悦那一头盘得整整齐齐的秀发微微晃了晃,嘴角,终于陷下一抹彻底释然的笑意,【行啊,今晚都要闹,那就……干脆闹得再大一点。】
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而另一边秦昭月交待完这几句私密话,高跟鞋一转,身子便从秦悦身侧擦了过去。 第54章 哟,这不是我们萧家的『大红人』吗?
几乎是在她转过头将视线射向大厅死角的同一秒钟,她嘴角原本那抹娇俏的笑意,刷地一声,彻底冻成了冰渣子。
在大厅北侧那片光线有些昏暗的死角里。
刚刚被她【盖】住满脖子牙印,换好小叔西装的萧贺野才刚下楼,就又被萧力那个废物堵在了墙角,他身后还跟着三个平时在圈子里横行霸道,唯恐天下不难的纨绔子弟,把退路围得死死的。
萧力手里晃着大半杯香槟,那张因为酒色过度并泛着油光且浮肿不堪的脸上,此时全是叫人反胃的狂傲。
对于这种除了身上那个姓氏之外一无是处连脑袋都像是个装饰品的蠢货,秦昭月凤眸微微眯起,她一边死死盯着那里,一边踩着细长的高跟鞋,每一步都带着不容置喙的名门威压,杀气腾腾地逼了过去。
【哟,这不是我们萧家的『大红人』吗?】萧力斜着眼,吊儿郎当底晃着杯子里的淡黄色香槟,他用一种挑衅的视线,上下打量着萧贺野那身剪裁极其考究的新西装,【听说你淋了满身的红酒后,狼狈得像只无家可归的落水狗啊?怎么,这身皮换得挺快啊,又是哪位同情心泛滥的千金大小姐,大发慈悲『接济』你的,嗯?】
萧贺野挺拔高大的身躯陷在没有灯光的阴影里,冷峻的面容宛如被冰块封死了一样,没带半点活人的气息。
他原本连正眼都懒得施舍给这群嗡嗡作响的绿头苍蝇,可一对上萧力那副恨不得踩碎他骨头的恶心嘴脸,他垂在身侧那双满是粗茧的手,因为死死掐着后掌心而剧烈颤抖了起来,骨节发出干枯的脆响。
【滚。】他从齿缝里挤出这一个字,低沉沙哑,带着一股狠戾。
【滚?你跟我说滚?!】萧力像是听到了这世上最荒唐的笑话,那尖锐刺耳的公鸭嗓瞬间在宴会厅的角落里荡开,引得旁边几位宾客也跟着侧目。
【萧贺野,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不过是个见不得光的野种!只要老子随便在地上丢个几块钱,你不就得像条野狗一样,哈着腰凑上来摇尾巴吗?在老子面前,你装什么清高啊?】
【就是说啊,还是我们力哥看得透彻,这年头,私生子不就是靠着在外面卖惨,才勉强混上一口饭吃的吗?】旁边几个跟班顿时发出一阵阵刺耳的讥笑,那些话黏糊糊的,带着一股子廉价而腥臭的刻薄劲。
萧贺野死死闭了闭眼。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那股子隐忍在心底深处,继承自萧西华的暴戾与疯狂基因,在这一秒钟像是要活生生破开他的皮肤,破茧而出,他想动手,想直接砸碎眼前这张肥脸。
然而,就在他指尖青筋突暴的刹那——
【嗒、嗒、嗒。】一道细长的高跟鞋跟砸在大理石地板上的清脆响声,慢条斯理地从人群后方传了过来。
那声音不大,却裹着一股子名门名正言顺的顶级压迫感,像是一把冰凉的钢刀,在半空中啪嗒一声,生生切断了这场丑陋下流的豪门霸凌。 第55章 低下头,嘴唇无比精准地死死贴在了她刚刚饮过并留下红印的地方。
【我看谁敢对我的贵客指手画脚?】秦昭月在所有人惊愕,眼珠子快掉出来的目光中,踩着高跟鞋强势切入。
她姿态无比亲昵又自然到了极点地,一巴掌挽上了萧贺野的手臂,她不单单只是挽着,更是整个人毫无防备地几乎贴死在他身上。
隔着他身上那件手工西装细腻挺括的布料,她故意挺起胸脯,将胸前那一对正因为喘息而疯狂起伏的雪白奶子,带着万伏的麻痒电流,若有似无暗劲重重地在男人结实的上臂上,疯狂来回磨蹭辗压了两下!
【沙、沙……】软糯白腻的乳肉隔着衣料被摩擦得疯狂变形,肉浪翻滚,她一双凤眸带着挑衅与放浪,当着所有世家的面,大胆地用这对大奶子宣誓着不容置疑的主权。
这突如其来的肉体贴合,撞得原本就在衣橱承了雨露的两具肉体,体温再度腾地一声疯狂暴涨了起来,直往跨下最深处钻。
【怎么来了?】萧贺野一低头,将那张冷酷的俊脸压在她的耳际低声询问,与此同时,他一只精壮的手臂故意往内发狠一收,将那一条绷紧了硬肌肉的上臂,再次重重地压向了她胸前那一对傲人柔嫩的白腻奶子上。
软糯的乳肉被深色礼服的布料被生生挤压得肉浪翻滚,那股子滚烫的麻痒电流瞬间炸开。
秦昭月顺手从旁边侍者的托盘里,取过了一杯泛着暗紫色的顶级葡萄香槟,她那双被咬得红肿欲滴的红唇微启,在水晶杯缘上,故意用力留下了一个暧昧鲜红的唇印后,随即将杯子直勾勾地递到了萧贺野的唇边。
【这杯香槟味道不错,你尝尝。】
萧贺野微微低头,他看着水晶杯缘上那抹刺眼还带着她口水湿气的红唇印,那双漆黑的狼眼瞬间暗得如同无底深渊,他连半点要避嫌的意思都没有,当着所有人的面,大手霸道地直接握住了秦昭月拿着酒杯的手。
低下头,嘴唇无比精准地死死贴在了她刚刚饮过并留下红印的地方,就着那枚淫靡的唇印,他喉结狠狠一滚,缓缓将残余的暗紫色葡萄香槟一饮而尽。
【确实是有够甜的,大小姐……你这杯酒,喝起来,简直是甜到我的心骨子里去了。】他沙哑粗砺的嗓音在大厅的死角里低低响起,听得旁边的秦昭月耳朵直发酥。
她被这黏糊糊的眼神盯得身子一软,还没来得及退开,就感觉到他那只藏在身后的大手,正隔着礼服布料,暗暗在她敏感的腰窝处,掐着软肉用力一捏。
【啊哈……!】那股子半是痛楚、半是绝顶酸麻的电流直上天灵盖,刺激得她脑海之中大片大片缺氧宕机,双腿一软,差点又要当着全场的面狼狈站不住脚。
好在萧贺野反应极快,他长臂猛地一捞,再一次强硬死死往回一勒,稳稳当当扣紧了她的纤腰,将她整个人再度狠狠按在了自己那一身紧绷的雄性胸膛最深处。
【唔……你这野兽……】那掌心里滚烫得如同刚出炉铁条一样的粗糙热度,瞬间从两人紧紧相贴的皮肉部位,排山倒海般疯狂蔓延开来。
【嘶——】周遭原本围观,等着看萧贺野这个私生子废物笑话的无数世家权贵,那些冷嘲热讽的低声议论声,在这一秒钟,被这出格的当众调情给震得瞬间死寂凝固!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下面那处湿漉漉的感受,此时因为他的碰触,小穴再度疯狂流水搔痒,冷着一张漂亮的小脸,扭头看向了旁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到了极点的萧力。 第56章 你们萧家这套『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双重标准,今晚还真是让我开了眼界呢。
她凤眸微眯,眼神瞬间冷得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冰刃,当头扎了过去,【所以……萧大少爷,你刚才是把本小姐的话,当成耳边风了,嗯?】
【秦小姐……】萧力喉咙狠狠滚动了一下,强压下心底疯狂涌上来的恐惧,硬着头皮死撑着道,【我、我没那个意思,我只是想提醒他别太不要脸,今天这场合,不是他这种上不了台面的身份,能随便混进来的。】
【不要脸?】秦昭月玩味地拉长了语调,重复着这三个字,她凤眸微眯,语气在下一秒陡然转厉,像是一把冰凉的钢刀迎面扎了过去,【你的意思是说……本小姐亲自请我的贵客去楼上客房换衣服,亲手伺候他,这一切,在萧大少爷眼里,也是不要脸喽?】
【什、什么?!】萧力脑袋里嗡的一声,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他做梦也没想到,刚才流言里在走廊上跟萧贺野撞在一起甚至口中那个【接济萧贺野的名媛】,竟然就是眼前这个高不可攀的秦家大小姐!
这块硬铁板,他今天算是踢得鲜血淋漓了。
【怎么,耳朵聋了?还是脑袋坏了?】秦昭月毫不掩饰、无比嫌恶地当众翻了个大白眼,嘴角溢出一声廉价的讥讽,【原来你除了愚蠢,这里还病得不轻呢,我看你们萧家那些老狐狸真是集体眼瞎了,竟然想让这种又聋又蠢的废物当继承人,简直是丢尽了豪门的脸。】
【你……秦昭月!就算你是秦家人,也不能这样当众诋毁人!】萧力气得全身肥肉直打颤,一张浮肿的脸由青转紫,他那根粗短的手指头指着秦昭月,不断地疯狂颤抖着,那副想当场发作却又恐惧秦家通天家世背景的死样子,在水晶灯下,滑稽窝囊到了极点。
【确实,随便诋毁人、仗势欺人,那是不对的——】秦昭月冷笑了一声。
她一只手依旧被萧贺野的大掌死死握着,甚至有些挑逗地在他满是粗茧的掌心里用指甲抓了两下。
她用另一只手优雅地转动着空了的水晶酒杯,语调慵懒,说出来的话却字字如有利刃,刮得萧力脸皮发发麻,【但这种下流事,不是一直以来,只有你萧大少爷才玩得最顺手吗?你平时在外面是怎么糟蹋我们家贺野的,难道真以为没人看见?真以为秦家是摆设?怎么,今天位置一换,换本小姐用同样的方式作践你,你就受不了了?你们萧家这套『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双重标准,今晚还真是让我开了眼界呢。 】
她特意加重了【我们家贺野】这五个字的读音。
每个字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精准地抽在萧力的肥脸上,同时,也带着滚烫的温度,重重地撞进了身后男人的心坎里。
萧贺野听着那句【我们家贺野】,原本冷得像死人一样的眼底,刷地一声,迅速染上一抹滚烫炽热的笑意,他那只环在秦昭月纤腰上的粗糙大掌,不自觉地往回发狠一勒,那股强而有力的蛮横力道,几乎要把她整个人生生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下身那根肉棒此时还在西装裤里发着硬,冒着热气。 第57章 微热的雄性呼吸劈头盖脸地喷洒在她的颈窝里,惹得秦昭月身子一软
他低下头,在她耳畔粗重地喘了一口气,微热的雄性呼吸劈头盖脸地喷洒在她的颈窝里,惹得秦昭月身子一软,隐私处那条黑色蕾丝内裤上又泛起一阵湿漉漉的战栗。
这条黑色蕾丝内裤,看来不会有干透的时候。
【大小姐……】萧贺野压低了那粗砺发哑的嗓音,调子里带着一丝憋了极久的兴奋与渴求,那双薄唇有意无意地、重重擦过她那红透了的敏感耳垂,【……再说一遍,我是你的,谁?】
秦昭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客为主】弄得心脏砰砰乱跳,差点漏了一拍。
腰间那只大掌的热度烫得像块烙铁,她心里直嘀咕,这狼崽子平时在萧家大宅里冷得像尊大理石雕,没想到私底下在床上和人前,竟然是这般黏人又充满了要吃人的侵略性。
可这种在所有人面前偷情的背德感,却让她兴奋得厉害。
她微微侧过头,那双漂亮的凤眸毫不避讳地迎了上去,直接对上他那双盛满了深情与失控肉欲的眼瞳,她红唇微勾,就这么当着萧力那群人惊恐呆滞的面,掐着嗓子眼轻声呢喃,【你是我的人……这辈子,谁也动不了的人。】
【呃……】萧贺野那性感的喉结狠狠上下滚动了一圈,眼神黑得几乎要当场烧起来,若非这前厅大白天的场合不对,他真想现在就把这尊大小姐直接扛回楼上,扯烂她的礼服,将这张竟会吐露骚情话语的红唇狠狠封死。
而对面的萧力,看着这两人在他面前如此明目张胆,旁若无人地亲昵调情,一张浮肿的脸早已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紫。
他那根粗短的手指头在半空中抖个不停,被秦家大小姐的通天气势压得,连半句反驳的脏话都说不出来。
刚踏入宴会厅的戚沐浅和温笑笑,一抬眼,迎面就撞见了秦昭月这场震撼全场的【霸气护夫】大戏。
两人对视一眼,动作极其默契,她们一左一右,顺手从旁边经过的佣人托盘里,顺走了好几盘切得精致的小点心,直接奔向角落里那张最隐蔽的真皮沙发坐下,架起了【前排追剧】的看戏姿态。
【呼……还好咱们没迟到,差点就错过这出名场面了!】戚沐浅没半点名门千金的架子,塞了一大口浓郁的起司蛋糕进嘴里,甜滋滋的奶油塞得两腮鼓鼓的,脸上洋溢着追剧成功的幸福感。
【看来昭月今天是不打算藏了,这主权宣誓得够彻底呀。】温笑笑优雅地抿了一小口香槟,目光在场中央的秦昭月与萧贺野之间来回流转,语气淡定得像是早就预料到这一切。
【什么?!】戚沐浅吃蛋糕的动作猛地一顿,惊讶地瞪大了那双漂亮的眼睛,【所以……他们两个人,是真的在一起了?!】
温笑笑沉默地放下了手里的水晶酒杯,她用一种像是在看什么稀有保护动物一样的眼神,上上下下扫了戚沐浅一眼,随即默默把视线转向桌上的草莓蛋糕,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浅浅,我想今天在这个大厅里……只要是有眼睛的人,应该都看出来了。】
温笑笑一边用小叉子切着蛋糕,一边在心里直摇头。
每次秦昭月只要见到萧贺野,那双高傲的凤眸简直就像是黏在心爱的宝贝上一样,拔都拔不出来;而萧贺野那双平时冷若冰霜看谁都像看死人一样的狼眼,也只有在看向秦昭月时,才会化成一滩黏糊糊的春水,温笑笑在心里又叹了口气——这桩全天下人都知道的事,大概也就只有眼前这个缺心眼的戚沐浅,还被傻乎乎地蒙在状况外。
【我、我真的没想到嘛……】戚沐浅有些心虚地嘟囔着反驳,嘴角的起司都还没擦干净,【毕竟萧贺野平时可是出了名的清冷学霸,虽然他是之灏的好兄弟,但我总觉得他这个人冷得像块铁,跟所有人之间,都隔着一道推不倒的墙。】
【你啊,这颗小脑袋瓜里除了装你家那个殷之灏,还能装得下谁,嗯?】温笑笑斜睨了她一眼,那调子懒洋洋的,却一针见血。
想到殷之灏那个黏人精,只要看到有任何异性靠近戚沐浅,他就活像只护食的疯狗一样,温笑笑就不禁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第58章 他的肉棒真的是又大又粗……好想再被他肏……
不过一想到她自己,温笑笑嘴角的笑容突地僵了一下。
自从上次在南宫莲那间私人公寓里,她搞了那场刻意为之的【裸露诱惑】后……
那一夜,在灯光底下,她故意穿着睡衣,里头没穿内裤,光裸白腻的香艳身躯,就这么当着男人的面,挑逗十足地坐在地上摆出了一个羞耻、任人揉捏的【M型姿势】。
她甚至主动用葱白的手指拨开裙摆死角,任由那一处最隐密并早就动情流着蜜汁的肥厚小穴,粉嫩的阴唇接触到空气后,快速的上下翕合,完完全全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随后就被南宫莲疯狂按在沙发上不可描述,她至今想起来都想撞墙,而这件荒唐事情后 ,她的追夫之路,似乎也随之有了某种……惊人且淫靡的进展。
一回想到那个男人在床上、在浴室里要把她生生撕碎,折断细腰的狠劲,她身上那件原本剪裁得体,将大奶子勒紧的紧身礼服底下,那处私密禁地,在此刻莫名地又泛起了一阵阵发烫和黏稠不勘的潮意与搔痒。
想到这里,她只觉得自己的腰肢,直到现在都还在隐隐作痛发疼呢。
他的肉棒真的是又大又粗……好想再被他肏……
不、不、不!
温笑笑你不能再在脑袋里胡思乱想了!
她怎么能这么色,整天脑子里装的全是这些被男人按在床上,用那根硬铁的肉棒发狠塞满小穴的下流画面啊!
感受着跨下那处最隐密的核心窄口,此时因为这些的回忆,疯狂一抽一抽地大股往外流淌着滚烫的蜜汁,她只觉得自己身上的晚礼服布料,都快被这干火给糊湿了一大片,逼得她只能在心底一边回味那股要把人撞碎的快感,一边手忙脚乱地夹紧了一双发软的美腿。
【我也很关心你们的好吗!】戚沐浅有些不服气地鼓起腮帮子,抗议地对着空气挥了挥肉乎乎的小拳头。
【是是是,我们浅浅最博爱了。】温笑笑懒洋洋地敷衍着,随手又往戚沐浅嘴里塞了一块马卡龙。
【不过说真的,刚刚昭月那句『你是我的人……这辈子,谁也动不了的人』,简直帅到炸裂!】戚沐浅一边嚼着点心,一边两只手捧着小脸,眼底全是崇拜的小星星,【要不是萧贺野刚才瞪过来的那眼眼神太凶跟要吃人一样,我都要忍不住爱上昭月了。】
【确实帅得没话说。】温笑笑低声附和了一句,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却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与落寞。
她心里跟明镜似地,秦昭月今晚之所以能这般肆意张扬,当众把萧家的脸面踩在地上反复践踏,那是因为她背后有整个通天的秦家在给她撑腰。
而她自己呢?
在南宫家那个心思深不可测,在床上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的男人面前,她终究还是少了那份可以当众宣示主权的【魄力】。
一想到这里,温笑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慢条斯理地晃了晃手里的水晶酒杯,她仰起头,将那股子泛着苦涩的酒精,伴着香槟一并吞进了肚子里。
【所以——】戚沐浅这个缺心眼的哪能察觉到好友的感伤,此时她眼里的八卦之火愈烧愈旺,整个人在沙发上澎湃地往前挪了挪,惊呼道,【接下来,是不是就能看到昭月正式『公开招赘』,把萧大少爷这只狼直接叼回秦家这场世纪大戏了?】 第59章 一个个笑得这么春心荡漾,连本小姐今晚的主角光环,都快被你们给盖过去了,嗯?
【你这形容词用的……】温笑笑被她这生动的土匪模样给逗笑了,原本沉重的心情总算松动了些,她伸出指尖,把戚沐浅嘴角的奶油擦干净,【不过你说得对,只要今晚这名分定下来,以后秦家那些天天??逼婚的老人家,也就不用再费尽心思办这种浮夸又累人的『相亲宴』了。】
她转过头,视线重新射向了大厅中央那片白晃晃的水晶灯下,眼神微冷,【秦家的长辈估计会乐得合不拢嘴,只是……萧家大宅里那群见钱眼开的蛀虫,恐怕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死死地朝着秦家黏上来。】
戚沐浅听完这番豪门恩怨,非但没替好闺蜜担心局势,反而像是想到了什么晴天霹雳的大灾难一样。
她那张漂亮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连嘴里那块起司蛋糕登时都不甜了。
【啊?!如果不办这种宴会了……】她欲哭无泪地看着沙发前长桌上那堆琳琅满目的顶级精致甜点,哀嚎了一声,【那我以后……不就再也没有这些顶级美食可以随便蹭吃了吗?!】
温笑笑看着她这副【视美食如命】的缺心眼模样,无奈地翻了个大白眼。
她大掌一伸,像是惩罚似地,有些肉欲又有些好笑地在那张圆润肉乎乎的小脸上狠狠捏了一把,【放心吧你这小吃货,等昭月大婚那天,秦家办的世纪婚宴规格,绝对比现在高出十倍都不止,到时候,包管够你吃到撑。】
正当两人聊得起劲,一道清冷中带着笑意的声音,突地从两人头顶上方砸了下来,【背着我聊什么呢?一个个笑得这么春心荡漾,连本小姐今晚的主角光环,都快被你们给盖过去了,嗯?】
戚沐浅和温笑笑猛地抬起头。
只见秦昭月正姿态优雅地朝着沙发走过来,而她身侧的萧贺野,那只满是粗茧且骨节分明的大手,依旧无比强硬又极具独占欲地死死扣在她的细腰上,一刻也舍不得挪开,活像是在向全世界宣告这尊高岭之花的所属权。
卡在两人腰腹之间的那股高热还没散干净,秦昭月挪动大腿时,能感觉到那条黑色蕾丝内裤里刚被他抠弄出来的蜜汁,又黏糊糊地在皮肤上蹭了蹭。
萧贺野那张大理石般冷峻的脸孔,此刻虽然依旧没什么多余的表情,但那双黑漆漆的狼眼在看向秦昭月时,里头那股子足以把人活生生溺死的宠溺与失控肉欲,简直快要溢出来了。
他对着沙发上的两位好友微微点头致意,举手投足间,因着在所有人面前被这尊大小姐当众【认证】了名分,整个人透着一股子野兽吃饱喝足后的从容与邪性,看起来更具男人味了。
【哎呀,我们今晚的主角来了!】戚沐浅赶紧拍拍屁股挪了个位置,一巴掌拍在柔软的沙发垫上,【快快快,秦大小姐,请带着你今晚刚刚抢过来的『人』坐下!我们这儿已经准备好一百个拷问问题,要好好审一审你们这对主角儿。】
温笑笑则是用一种玩味的视线,上下打量着萧贺野,她掐着嗓子眼,挑了挑好看的眉毛揶揄道,【萧大学霸,恭喜你啊,今晚终于得偿所愿,抱得美人归了。】
萧贺野一对上温笑笑那打趣的目光,唇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极深的弧度。
他没接腔,只是那双狼眼再次深深地定在了秦昭月那张红彤彤的俏脸上,声音低沉粗砺,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谢谢。】
【话说回来,昭月,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正式对外公布你的赘婿,顺带把这头狼叼回秦家的消息呀?】 第60章 你的身后,一辈子,都有本小姐给你顶着。
戚沐浅兴奋得连手里的蛋糕都不吃了,整个人像只哈士奇一样凑了过来,眼底全是大火狂燃的八卦精光。
【急什么?等家里那群老狐狸……把这狼崽子的底细全查个底朝天再说吧。】秦昭月懒洋洋地笑了一声。
她一边拉着裙摆在沙发上坐下,一边心里跟明镜似地。
今晚在前厅死角发生的这场【霸气护夫】大戏,早就长了翅膀,飞进楼上那些正喝着红酒的秦家长辈耳朵里了。
让那群老家伙动用关系去查萧家大宅的底细也好,省得她自己动手脏了手,反正秦家人护短的变态个性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今晚既然动了她秦昭月的人,那群老狐狸绝对会挖好最深的绝路,连一丁点翻身的机会,都不会给萧家留下。
【那一定快得很。】戚沐浅鼓着腮帮子,对秦家那张能把人祖宗十八代都刨出来的恐怖情报网深信不疑。
【只是……萧家大宅里那群吸血鬼,脸皮厚得跟城墙一样,要是知道你看上了这头狼,他们会不会顺着这根竿子,死命黏上来吸秦家的血?】
温笑笑皱了皱眉,有些担心,她葱白一样的指尖无意识地在亮晶晶的杯缘上来回拨弄着,发出微弱的沙沙声。
这次,根本不用秦昭月开口。
【不会。】萧贺野那低沉沙哑,却没带半点活人温度的冰冷嗓音,突地在几人头顶炸响。
他那只大手依旧死死掐在秦昭月的细腰上,一字一顿,吐出来的字眼像是一把刚淬了毒的钢刀,【我会亲手,把他们在最开始的地方掐死,连半个出头的机会,都不会给他们留下。】说这话的时候,他那双黑漆漆的眸子里,刷地一声,掠过了一丝叫人后背发凉的疯狂戾气。
他心里头早就憋了数百种能把萧家大宅生生整垮并踩进污泥里的狠辣手段,但他才不想让这场血海深仇结束得太痛快。
他那个出水芙蓉一样的母亲白筱筱,当年被逼得委身并关在深闺里,最后在一片血色里绝望坠楼的那些痛苦……
他要让萧西华和柳茹那个狠毒的女人,还有一无是处的萧力,一点一滴加倍地吐出来,生不如死。
而他这么多年来,隐藏在【落魄的私生子】这层软弱外壳底下的那个通天的真实身分——将会是送给整个萧家与柳家,最后的毁灭大礼。
秦昭月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语气里那份不容置疑的肯定与狠劲。
虽然她有些想不明白,一个在萧家连看门狗都不如,势单力薄的私生子,到底哪来的底气去对抗庞然大物一样的萧西华,但她很聪明,连半个字都没去多问。
她只是温柔却又带着秦家继承人绝不服软的强悍,反过手,搭上了他那只满是粗茧的大手。
感受到他指尖传来的那抹微凉,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凤眸一瞬不瞬地盯着他,轻声细语,却无比有力地给了他此生最重的一句承诺,【没关系,你想干什么……你尽管去放开手脚做,你的身后,一辈子,都有本小姐给你顶着。】
看着这两人在眼皮子底下十指死死交缠,快要拉出丝来的模样,沙发上的温笑笑有些没眼看。
她有些无奈地晃了晃酒杯,摇头失笑,【果然,吃狗粮这档子事,永远是我们这群旁观者的专属福气,本小姐今晚……真是多操心了。】
【哈哈哈,笑笑说得对……】戚沐浅正想跟着凑趣,一阵清脆的笑声却被几道沉重且杂乱的皮鞋声生生掐断。 第61章 你瞧我家昭月,长得多水灵,多像她妈,可你家那个正牌大少爷……啧啧。
角落里的气氛瞬间冷了下去,一阵不和谐的压迫感由远及近,萧力正缩着脑袋,领着萧家的家主萧西华与原配柳茹,宛如一团翻涌的黑乌云,这三个人身上带着叫人作呕的傲慢与怒火,气势汹汹地朝这方沙发死角狠狠压了过来。
【父亲!就是他!他刚才在这里跟秦大小姐拉拉扯扯,故意败坏我们萧家的名声!】萧力一屁股站在萧西华身侧,那根肥短的手指头直直戳着萧贺野的鼻子,那张平庸毫无特色的路人脸因为愤怒和憋屈,显得狰狞无比。
萧西华沉着一张老脸,双手拄着一根镶金的手杖。
他那双阴鸷的眼睛越过人群,死死盯着那个此时气宇轩昂却优秀得刺眼的私生子萧贺野,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那双冷若冰霜的黑眸,他心里那股无名火就腾地一声,愈发高涨起来。
这张脸,实在是太像了。
总是让他不可自拔地想起那个至死也不肯对他服软,最终毅然决然抛下一切跳楼自杀的白筱筱,那是他活了大半辈子,身为顶级上位者,唯一的挫败与耻辱。
【贺野,今天这场合,闹够了就立刻跟我回去。】萧西华狠狠杵了一下手杖,端出了萧家家主那副高高在上的威严架势,声音冰冷得像是一把锉刀,【没大没小的东西,少在秦家的宴会上丢人现眼。】
【丢人现眼?】秦昭月嘴里玩味地咀嚼着这四个字,拉长了语调。
她一只手依旧跟萧贺野的手指死死扣在一起,感受着男人指尖因为看见仇人而暴突的青筋与高热。
她慢条斯理地优雅站起身来,踩着高跟鞋,那股属于秦家名正言顺继承人的顶级名门压迫感,刷地一声,排山倒海般反扑了过去。
她用一种挑商品一样的挑剔视线,大剌剌地打量着道貌岸然的萧西华,随即,那双漂亮的凤眸一转,无比刻薄地扎向了站在他身边,正一脸如临大敌,却又穿戴得花枝招展的贵妇。
【柳阿姨,您今天这身正红色的旗袍倒是真美,只可惜啊……】秦昭月红唇微启,溢出一声嫌恶的轻笑,抬手理了理自己有些乱的亚麻绿发丝,【只可惜您这脸上的皮,最近似乎医美绷得太紧了点,这肉僵硬得,连笑起来,都让人觉得有些吃力呢。】
柳茹那张打了无数玻尿酸的贵妇脸猛地僵了一瞬,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可在秦家的地盘上,她只能强撑着那抹快要裂开的僵硬笑意,干巴巴地说道,【昭月真是会说笑了……阿姨这不过是平时保养得好罢了。】
【是保养,还是『再造』,柳阿姨心里最清楚。】秦昭月往前跨了半步,踩着高跟鞋,她故意微微压低身子,凑到柳茹那只挂着大珍珠耳环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极轻声音,呢喃着,【我可是一直很好奇呢,萧叔叔长得一表人才,您底子也不错,怎么偏偏萧力却精准避开了你们所有的优点,长得跟柳老爷子一模一样呢?这『隔代遗传』……未免也太会挑地方长了吧?】
这几句话,简直像是一记惊雷,劈啪一声,死死劈在了柳茹的命门上。
她这辈子最怕别人拿儿子的长相说事,更害怕生性多疑的萧西华真的起了什么疑心,她那张打了无数美容针的僵硬老脸瞬间刷白,扯着嗓子眼尖声反驳,【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东西?!】
【哟,大老远就听见有人在这儿大呼小叫的,吃炸药啦?】
此时,刚从后花园晃荡完回来的秦家三爷秦之诚,手里晃着大半杯威士忌,慢条斯理地走了过来。
他穿着一身挺拔的高定西装,扣子却大剌剌地敞着,整个人显得玩世不恭,活像个长不大的二世祖,他瞥了萧家那三口子一眼,语气带着三分嘲讽,七分假惺惺的同情,【我说萧西华啊,基因这档子事……有时候还真是说不准,你瞧我家昭月,长得多水灵,多像她妈,可你家那个正牌大少爷……啧啧。】 第62章 话说回来……说得好像我和你关系很好的样子。
秦之诚砸吧了一下嘴,有些嫌弃地用酒杯指了指旁边一脸懵的萧力,补了一刀,【这要是不说是你们萧家人,本少爷还以为是柳老爷子当年在外头留下的私生子呢,瞧瞧那大肚子、那短脖子,简直是等比例复刻出来的啊。】
【秦之诚!你给老子闭嘴!】萧西华一辈子最听不得这种挑拨离间的脏话。
他那一对阴鸷的老眼突地一眯,心口猛地一震,那带着狐疑与审视的狠辣视线,下意识地,刷地一声,死死扎在了亲生儿子萧力的身上。
【父亲!您别听他们满嘴胡说八道啊!】萧力急得在原地直跺脚,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可他越是这样抓耳挠腮,大喊大叫,在那雪白的水晶灯光下,愈发显得猥琐平凡,活像个上不了台面的街头混混。
【呵,连这气急败坏的模样,也是一模样呢。】秦之诚再度补了一刀,似乎想把局面往更糟糕的方向引导。
而他的身旁,萧贺野正冷若冰霜地挺直了背脊。
那男人一言不发,任由秦昭月的手指死死扣在自己掌心里,那副气定神闲,贵气逼人的狠劲,此时与狼狈的萧力站在一起,简直形成了最惨烈、最残忍的对比。
【精彩,今晚这戏,真是精彩到了极点啊。】一道清亮却带着满满嫌弃的女人声音,突地穿过人群传了进来。
汤珞恩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端着杯红酒凑了过来,她那双漂亮的眼睛故意把挡在前面的秦之诚当成空气一样掠过,直截了当底对着秦昭月竖起了一个大拇指,【昭月,你对着柳夫人『指桑骂槐』的嘴毒功夫真是不减当年啊,不过……】
话音刚落,她微微转过头,无比嫌恶又夹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复杂情绪,狠狠瞪了身侧的秦之诚一眼,【怎么本小姐今晚走到哪儿,都能瞧见这尊讨人嫌的大神啊?我说秦三爷,你不去你的分公司好好在办公椅上镇压着,跑来这儿对别人的家事指点江山,是今晚闲得皮发痒了吗?】
秦之诚喉咙里溢出一声冷笑,反唇相讥道,【我说汤大小姐,你自己也没好到哪儿去吧?这秦家大厅这么大,你哪儿都不待,偏要往本少爷跟前凑,是你身上那股子香水味太刺鼻,想找点新鲜空气洗洗脑袋,嗯?】
【你……秦之诚!】汤珞恩被这话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一对饱满的奶子把身上的紧身白色复古雕花礼服顶得死紧,妖娆的身材前凸后翘一览无遗,她一根指头指着秦之诚的鼻子,咬牙切齿地直瞪眼,【要不是看在昭月也在这儿的份上,本小姐连多看你这纨绔子弟一眼,都觉得伤了眼睛!】
【巧了不是,本少爷看你也觉得眼睛疼得厉害。】秦之诚半点不退让,冷哼着抬起下巴。
可就在众人瞧不见的隐蔽角度里,他那双幽深的眼睛,却带着一抹烫死人的热度,无比放浪地在汤珞恩那一条不满一握的纤腰上,快速狠命地剜了一眼,那眼神黏稠得很,带着只有他们两个人才懂的肉欲拉扯。
【话说回来……说得好像我和你关系很好的样子。】被夹在最中间的秦昭月有些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扯了扯自己的亚麻色头发,望着汤珞恩,小声地提醒了一句。
她们两个从幼稚园开始就是出了名的不和,一见面就掐,可此时的当事人早就跟自家的三叔死死对峙在了一起,耳根子发烫,根本没听见她说了什么。 第63章 直接主动抬起通红的臀瓣,开始就着男人的那根指头,发浪地上下套弄、抽插了起来。
此时此刻,这两个人身上的火药味浓烈得快要当场炸开了。
旁边围观的那群名媛世家子弟一个个在心里直啧舌,纷纷感叹这对圈子里出了名的【死对头】果然名不虚传,见面就要扒对方一层皮。
可黑压压的人群里,谁也没能瞧见——就在刚刚汤珞恩扭着纤细的腰与秦之诚擦肩而过的这短短一秒钟里,她那一只藏在裙摆后面的指尖,有些不规矩地带着点黏腻的湿气,在秦三爷那只宽厚的掌心里,发狠地轻轻挠了一下。
这一挠,勾得秦之诚下腹那根东西突地狠狠弹跳了一下,喉咙跟着发紧。
萧贺野一直冷眼瞧着这场被彻底带偏了的豪门混乱。
他那只大掌反倒搂得更紧了,整条结实的手臂死死抚着秦昭月后腰,在周围所有人看不见的隐蔽角度,他的大手极其恶劣地一路下滑,掌心直接覆上了她那软嫩正微微颤动的臀瓣,不容拒绝地用力抓揉了一把。
她身子刚一僵,还来不及反抗,萧贺野那根修长滚烫的中指便带着蛮横的力道,故意隔着礼服紧绷的细腻布料,以及里面那条早就被蜜汁完全浸透,湿漉漉的黑色蕾丝内裤,对准她后方那处从未开垦过,正死死紧缩着的小巧菊穴,不轻不重地狠狠轻捅了进去。
【唔嗯……!】那处禁地突如其来被隔着双层布料生硬地抵弄轻捅,蕾丝纤维磨蹭着菊穴的细微触电感,瞬间从后方狠狠炸开。
秦昭月凤眸骤缩,险些当众失控尖叫出声。
她那条蕾丝内裤原本就湿得一塌糊涂,此时后方被指尖隔着湿布料这么发狠一顶,连带着前方那处刚在高潮后,本就敏感翕张的小穴也似有所感般,再度疯狂地剧烈抽搐收缩起来。
本就湿漉漉的内裤,受此前后夹击的刺激,大股滚烫的蜜汁瞬间又开始顺着窄缝疯狂渗了出来,滋滋冒着热气的蜜汁把那条早就湿透了的内裤泡得愈发沉甸甸,甚至隔着礼服的面料,隐隐印出了一小片可疑、湿亮的羞耻水痕。
萧贺野低头睨着她那张瞬间红得快要冒烟的小脸,唇角勾起一抹极其邪性无比的恶劣笑意。
他手上的力道不减,指尖隔着衣服和那条湿漉漉的内裤,继续不规矩地在后方那处窄眼里深戳打圈,自始至终享受着她一边要在其他人面前强装名门端庄,一边却在他掌心里被弄得大腿发软蜜汁泛滥的香软体温。
在空虚与求而不得的折磨下,她那一对通红布满了汗水与指痕的臀瓣,竟然像受了蛊惑一般,不自觉地开始主动迎合并下流地回应着他手指在后方深戳的下流动作!
她双腿死死夹紧,扭动着那条软成一滩水的细腰,在所有人注视死角里,直接主动抬起通红的臀瓣,开始就着男人的那根指头,发浪地上下套弄、抽插了起来。
可每一次,那根指头隔着双层布料都只能进入一点点的边缘,这种隔靴搔痒的【慢凌迟】,让她只能饮鸩止渴,非但没能缓解体内扩散开来的干火,反而将心中与跨下疯狂涌起的情欲与空虚,给推向了失控悬崖边缘。
为了避免自己丑态百出,她狠下心拍开萧贺野的手,直接远离他一步的距离。
看着秦昭月的动作,眼里满是戏谑,下秒他像是变脸样,收起方才逗弄心思,那双黑漆漆的狼眼,刷地一声,无比残忍地死死射向了旁边脸色惨白的原配柳茹。
他薄唇微启,吐出来的字眼像是一把锉刀,对准柳茹那张快要裂开的整容脸,冷冷地抛下了今晚最致命的最后一击,【柳夫人,与其天天把眼睛长在头顶上,费尽心思担心我这个私生子的存在……不如先回去好好担心一下,你那张医美脸皮子底下,到底还藏了多少见不得光的龌龊秘密,看看到底还能瞒着我父亲,瞒上多久,嗯?】
【萧贺野,你这逆子!】萧西华的一声暴喝,在突然死寂下来的角落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大步跨前,那张老脸上满是被庶子忤逆后的暴戾,他试图用【老子】的身分进行绝对压制,右手高高扬起,对准萧贺野那张冷酷俊脸,使了十成十的力道,发狠地一巴掌抽了下去!
【我今天若不好好管教管教你,你真当自己是秦家的金龟婿了?】 第64章 到底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在我的地盘上,谈论什么『教养』?
【啪。】那一掌带着凌厉的风声劈下,却在半空中被萧贺野抬手,稳稳地一把死死截住。
萧贺野那双黑漆漆的狼眼,冷得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他那只布满粗茧的大掌稍微一发力,骨节分明的五指便像是铁钳一样死死嵌进老头子的皮肤里,当场能听见萧西华腕骨发出的痛苦抗议声。
【萧先生,您的手……似乎放错了地方。】萧贺野语气平淡得没半点活人温度,却细细密密地,透着一股让人后背发凉且不寒而栗的彻骨狠劲。
【你、你给老子放开!】
柳茹在一旁看着自家丈夫吃瘪,吓得尖叫了一声。
那张被秦昭月精心整修过的贵妇脸孔,因为极度的愤怒与恐惧,在白晃晃的水晶灯下彻底扭曲,原本打了太多玻尿酸而僵硬不自然的肌肉,此时疯狂抖动着,活像是一张随时要从骨头上剥落下来的怪异人皮面具,【萧贺野!你不过是个上不了台面,没教养的私生子!你妈白筱筱当年不知好歹自己去跳楼自杀了,难道你现在也要学她当个疯子,跑来这儿拖累我们萧家的名声吗?!】
这两句话,几乎是在同一秒钟,狠狠触碰到了萧贺野与秦昭月两个人共同的血色逆鳞。
萧贺野心底深处那股隐忍了十几年的暴戾疯狂,在听见母亲名字的刹那,轰地一声彻底炸开,他手上的力道猛地收紧,眼看着就要当场把萧西华的手骨生生捏碎!
【吱呀——】正当角落里的杀气紧绷到一触即发时,宴会厅紧闭的厚重大门,突地被人从外面沉沉推开。
大门处传来了一阵低沉,却威严到了骨子里的沉稳脚步声,那声音不急不缓,不带半点杂乱的吵闹,反而透着一种在上位者巡视自家领地时,才有的绝对从容。
【我倒很想听听看……今晚,到底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在我的地盘上,谈论什么『教养』?】这声音不大,调子甚至有些懒洋洋的,却裹着一股如泰山压顶般让人膝盖发软的恐怖气场。
方才还黑压压围在旁边看热闹的所有世家名媛与豪门长辈,在听到这声音的刹那,全吓得头皮一紧,规规矩矩自觉地往两侧退开,生生在大厅中央让出了一条宽敞无比的通道。
走在最前面的,是秦家真正的掌权人秦之仁,他穿着一身墨色暗纹的西装,神情严肃,每一步都踏得极沉,他身旁挽着的是夫人夏柔柔,她虽然已经生了孩子,却保养得像个少女一样精致清灵,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透着顶级豪门才有的威严。
紧紧跟在后面的,是秦昭月的二叔秦之涣,这人在圈子里向来以手段狠辣,吃人不吐骨头着称,他此刻正冷着一张老脸,目光像两把刀子一样,狠狠刮过萧家那三口子,他身边是他的夫人梁莺儿,则优雅地摇着一把真丝折扇,只是那扇子遮住的嘴角,挂着一抹看死人一样的冰冷笑意。
刚才还在吹胡子瞪眼,想要伸手打人的萧西华,一瞧见秦之仁走过来,那只被萧贺野捏着的手腕猛地一抖,高举的手像是脱臼了一样,软绵绵地垂了下来。
他那张老脸在白晃晃的水晶灯下,瞬间惨白得像是一张纸。
【秦……秦大哥。】萧西华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连牙齿都在打架,方才那个萧家家主的威风在一瞬间荡然无存,【您、您怎么亲自下来了?】 第65章 细细打量了一下英挺冷酷的萧贺野,瞧着他那副不卑不亢的硬骨头劲,心里满意得很。
秦之仁连个正眼都懒得施舍给他,直接从他身侧擦了过去。
他大步走到秦昭月跟前,那双幽深的眼睛上下打量着站在女儿身边腰杆挺得笔直的萧贺野,他一开口,嗓音虽然威严,却藏不住秦家人骨子里那股护短与偏袒,【昭月,这就是你挑中的人?】
秦昭月落落大方地搂紧了萧贺野的手臂,迎着父亲那沉甸甸的目光,一字一顿地大方承认,【是,他叫萧贺野,我的人,秦家未来的赘婿。】
这话一落地,周围黑压压的人群里,登时炸开一阵倒吸冷气的低呼声。
夏柔柔这时也优雅地走了上来,她先是带着大世家主母的温柔,细细打量了一下英挺冷酷的萧贺野,瞧着他那副不卑不亢的硬骨头劲,心里满意得很。
随即,她那双清灵的眼睛,刷地一声,无比刻薄地扎向了旁边早就吓傻了的柳茹。
夏柔柔轻启朱唇,嗓音柔得像是一汪水,可吐出来的字眼,却冷得像是一把刚从冰窟窿里捞出来的锉刀,【柳女士,刚才在门外……我似乎听你嘴里,提到了『没教养』这三个字?】
她一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昂贵的手镯,一边睨着柳茹那张快要裂开的整容脸,淡淡地补上了最狠的一记耳光,【在我们秦家大宅里,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对我们秦家未来的上门女婿恶言相向、百般糟蹋……那才叫真的没教养。柳女士,你脸上这层皮子,最近似乎修补得不够精细呀,不单是漏了风,怎么连最基本的礼义廉耻……都给一起漏光了呢? 】
【噗嗤。】梁莺儿用真丝折扇掩着嘴,发出一声优雅却刻薄至极的轻笑,她扇子轻轻一挥,带着一阵香风,【柔柔姐,你这话可就说得不对了,人家那张脸啊,可是高难度的『隔代遗传』,不单是长相,怕是连骨子里的刻薄与下流,都精准遗传到了老一辈的精髓,这哪里是随便找个医生修修补补,就能救得回来的呀?】
秦之涣则是站在一旁冷哼了一声,他看都懒得看柳茹一眼,那双毒蛇一般的眼睛直勾勾地扎在萧西华的老脸上,语气森然,带着不容置喙的狠辣,【西华,我听说,你们萧家最近正眼巴巴地盼着,想在城北那块地皮上动工?真是不巧,我刚才下楼前已经给秘书交待下去了,那个地块,秦家要了。至于你家夫人的『教养』问题……你今晚还是留着带她回去,关起门来慢慢反省吧。 】城北的地块被生生夺走,这等于是一巴掌拍碎了萧家未来几年的大半财路。
萧西华的一张老脸被秦家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作践得快要滴出血来,他藏在袖子里的手死死攥紧,那股子上位者的暴虐怒火在胸腔里疯狂翻涌,正准备大发雷霆,在秦家大宅里掀桌子的时候——
【呵。】一直隐在阴影里腰杆挺得笔直的萧贺野,突地发出一声极轻、极低的冷笑。
那笑声在突然安静下来的大厅死角里,显得格外突兀,也危险到了骨子里。 第66章 你竟敢背着老子,拿老子的血汗钱,去贴补你柳家大宅的那个烂窟窿?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慢条斯理地从西装裤口袋里扯出了自己的手机,修长布满粗茧的指尖在屏幕上微微滑动了几下,他神色平淡得很,那副气定神闲的死样子,仿佛只是在跟人谈论明天的天气如何。
【对了,萧先生。】萧贺野缓缓抬起那双黑漆漆的狼眼,眼底的冰冷深不见底,【既然今晚您大驾光临,这么喜欢跟人谈论『教养』,不如……我们私底下来谈谈萧家大宅里的『规矩』,如何?】
他把手机屏幕转了过去,上面是一张张密密麻麻盖着私人印章的银行流水单。
【这是我前几天无聊,随手查到的一点小消息,最近这三个月里,萧氏集团的公帐上,有几笔高达数亿的不明资金,似乎正神不知、鬼不觉地,偷偷流向了柳家在??海外的私人秘密户头。不知道身为萧家家主的您……是早就大方地默许了夫人的这种『挪用』呢?还是……这么多年来,您其实一直都被当成傻子,被死死蒙在鼓里呢,嗯? 】
这两句话,简直像是一记带毒的重锤,砰的一声,狠狠砸在了萧西华最致命的命门上。
这个道貌岸然的老狐狸,这辈子最不能忍受的,除了被底下的私生子忤逆,就是被枕边人背叛,尤其是,在他最看重的家族财产上,被人当成肥羊一样偷偷侵占。
萧西华的脸色,在看清流水单的这一秒钟,由青转黑,再由黑转紫。
他额头上的老青筋一根根暴突得快要炸开。
他猛地扭过头去,一对阴鸷要吃人一样的老眼,死死地盯着身旁原本还在叫嚣,不可一世的柳茹,那眼神里的狠辣与残忍,阴冷得叫人浑身发毛。
【西、西华……你听我解释!不是这样的……那、那只是……】柳茹那原本因为愤怒而僵硬扭曲的整容脸,此时在丈夫的死死注视下,刷地一声,瞬间转成了一片死灰,她连嘴唇都在疯狂地打架,声音颤抖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不出来。
【臭娘们……你竟敢背着老子,拿老子的血汗钱,去贴补你柳家大宅的那个烂窟窿?!】萧西华咬牙切齿,连后大牙都快要咬碎了。
那股子积蓄了整晚,被秦家和萧贺野连番作践出来的压抑怒火,此时找到了发泄口,在这一瞬间,对着自己同床共枕的妻子,彻底疯狂爆发了出来。
【滚回去!】萧西华从喉咙深处砸出一声沉闷暴戾的低吼,他猛地一甩胳膊,力道大得直接甩开了柳茹那只死死抓紧他的、泛着油汗的手。
他那一对阴鸷的老眼,恶狠狠地环视了一圈周围神色各异,眼底全是嘲讽与看好戏笑意的秦家人,老头子心里跟明镜似地,今晚他这张在圈子里混了大半辈子的老脸,不单单是丢得连底裤都不剩了,更是被萧贺野这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在所有人面前彻底踩进了污泥的最底层。
多待一秒钟都是在受凌迟,他再也撑不下去了,转过身狠狠一拂袖,踩着沉重暴躁的步子拂袖而去,那急促的步履间,满是藏不住的狼狈与慌乱。
【父亲!等等我啊!】萧力瞅着这兵败如山倒的惨烈局势,吓得六神无主,两条腿直打颤,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萧家大少爷的体面,赶紧哈着腰,一巴掌扯起地上那个脸色死灰,整个人瘫软成一滩烂泥的亲娘柳茹,一边抹着冷汗,一边连滚带跑地从死角里跟了上去。
那三人惊惶失措、抓耳挠腮的身影,在灯火辉煌、白晃晃的水晶吊灯底下,活像两只在烈日下疯狂奔逃的丧家之犬,滑稽到了极点。
瞧着萧家那三口子跟躲瘟神一样一溜烟远去的狼狈背影,沙发角落那头,原本还端着大世家主母威严的夏柔柔,突地【刷】的一声,彻底卸下了身上那副家主夫人的沉重架子。 第67章 有你这么当众埋汰自己亲生女儿的吗?
她笑意吟吟地转过身来,拉着香奈儿礼服裙摆,挪动着高跟鞋,一步跨到了萧贺野跟前。
那双阅人无数清灵无比的漂亮眼睛里,此时此刻,盛满了看自家大宝贝一样的??慈爱,上上下下打量着眼前这个高大英挺,冷若冰霜的年轻人,【你就是贺野吧?哎呀,老听人家叫贺野,听着多生分啊,以后阿姨叫你小野,多亲切。】
夏柔柔自来熟得很,她一巴掌拍在萧贺野那只还微微有些发热的手背上,语气里那股子赞叹与满意简直要溢出来了,【我啊,在楼上的时候,早就听圈子里那些老姊妹提起过你了,从小到大,不管是联考还是竞赛,你回回都是横扫榜单,拿第一名的超级学霸呀,哎,说起来阿姨这心里头,可真是惭愧得紧。】
话音刚落,她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双保养得如少女般的眼睛微微一偏,嫌弃无比地狠狠斜了自家亲女儿秦昭月一眼,【我们秦家啊,要钱有钱,要地有地,什么都有,可偏偏啊……就是缺你小野这种基因优良,脑袋瓜子好使的脑力精英。】
秦昭月不用开口问,光是瞧着自家亲娘那嫌弃到了骨子里的眼神,心里就跟明镜似地——自家亲娘这是在嫌弃她的学历呢。
秦昭月虽然生得美艳动人,在商场上算计人的手段也够狠、够辣,可在【读书】这档子事上,她从小到大,在圈子里确实是个出了名的奇葩——
从幼稚园到大学,那成绩单就从来没好看过,回回期末考,她都能无比精准地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地,死死踩在六十分的及格线上,就为这事,差点没把秦之仁和夏柔柔这对名牌大学毕业的高学历父母,给气出心脏病来。
【妈!你那是什么眼神啊?!】秦昭月一只手依旧跟萧贺野十指死死扣在一起,感受着男人指尖传来的那抹微凉,她不满地高高嘟起红润,刚被在衣橱里亲得有些发干的嘴唇,撒娇似地直哼哼,【我可是你身上掉下来的亲生骨肉!有你这么当众埋汰自己亲生女儿的吗?】
【我的眼神好得很,这叫慧眼识英雄。】夏柔柔理直气壮地哼了一声,扭过头,拉着身上正红色的澎澎裙摆,随即,她转向萧贺野,把嗓音放得无比温柔,【小野啊,你把心妥妥放在肚子里,既然昭月这丫头认定了你,以后,你就是我们秦家的人了,萧家大宅里那群没眼光的狗东西不识货,那是他们自己活该,是他们的损失,以后有整个秦家在后面给你死死撑腰,本阿姨倒要看看,这圈子里谁还敢动你一根汗毛!】
夏柔柔对萧贺野那坎坷,见不得光的私生子身世,早就透过秦家的情报网掌握了个大概。
她看着眼前这孩子清冷孤傲,却一身硬骨头极其优秀的模样,心底深处既是心疼,又是说不出的欣慰,虽然萧家那群老狐狸眼睛长在头顶上,但也正因为萧家人集体眼瞎,自家这个从小读书精准踩在及格线上【智商堪忧】的女儿,今晚才能捡到这么一个极品大宝贝。
萧贺野感受着手背上传来属于长辈的温热。
他那双一向冷淡看谁都像看死人一样的黑眸,微微颤动了几下。 第68章 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私密话要聊,赶紧一边玩去吧!
在萧家大宅的那些年,他得到的只有剩饭剩菜、算计与下流的辱骂,而在这充满了烟火气、护短得不讲半点道理的秦家长辈面前,他这辈子,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了什么叫作【家人的护短】。
他那只环在秦昭月腰际的大手,不自觉地又收紧了几分,掌心全是一片滚烫的高热。
【谢谢伯母。】他微微低下头,低声回应了一句,那沙哑粗砺的语气里,自自然然地多了几分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暖和温度。
夏柔柔笑得眉眼弯弯,那眼神,简直恨不得明天一早天一亮,就逼着这两个人去民政局把证给领了,她纤手一伸,扯着身上昂贵的真丝布料,不由分说地一把勾住了自家丈夫秦之仁的手臂。
【行了行了,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私密话要聊,赶紧一边玩去吧!可别留在这儿,陪我们这群老头子老太太干耗着,多闷呐。】
夏柔柔一边强行扯着自家丈夫往回走,一边在转身前,还不忘从肩头转过脸来,对着秦昭月使劲挤了挤眼睛,丢过去一个【今晚就把这狼崽子生吞活剥,还有明早去领证】的护短眼色。
原本还想端着架子,摆出一副威严老丈人姿态的秦之仁,他甚至连半句考验的话都还没来得及跟萧贺野说上一句,就被自家这位风风火火的夫人,给强行拽走了。
这位平时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秦家家主,只能无奈地用空着的那只手正了正脖子上的暗纹领带。
临走前,他有些不甘心地回过头,狠狠丢给了萧贺野一个【小子,你要是敢对我女儿不好,本家主掀了你皮】的凌厉警告眼神,随即,被自家夫人扯着,消失在通往后花园的转角处。
老家伙们这一清场撤离,这片大厅死角里原本紧绷压抑的豪门空气,在这一秒钟,刷地一声,瞬间变得又甜腻、又松弛了下来。
秦昭月感受到腰间那只大手的力道猛地重了几分。
那股子烫得吓人的灼人热度,隔着礼服细腻的丝缎布料,源源不断地渗进了她细嫩的皮肤里,她有些受不了地侧过头,直勾勾地对上了萧贺野那双深不见底,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吸进去的黑眸,心跳在这一秒钟,砰砰乱跳得彻底失了控。
【走吧。】萧贺野低下了那张大理石般的俊脸,凑近她红透了的耳畔沉沉低语,那嗓音因为生生压抑着叫嚣了整晚的粗暴兽性,显得格外粗砺沙哑,磁性得让人耳朵发发麻,【今晚,我们家大小姐在外面护了我这么久,现在,是不是该换我……关起门来,好好『报答』你了,嗯?】
那【报答】两个字被他故意咬得极重,带着一股子要把她生吞活剥,衣衫撕碎的野蛮侵略感。
【等、等等,我要先去一趟洗手间!】
秦昭月虽然被他顶在裤子里的那根东西烫得双腿发软,但大小姐的理智尚存,她赶紧伸出纤细的手掌,有些慌乱地轻轻推了推他那堵结实如钢铁一样的精壮胸膛,大口大口地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呼吸,【……你先去我三叔的书房等我,那张黄花梨木书桌上放着??一份厚文件,是我们秦家这阵子私底下帮你搜集的萧家内部底细,对你的复仇应该大有用处。】
萧贺野居高临下地睨着她这副略显慌乱,踩着高跟鞋有些逃命一样的背影,那双漆黑的狼眼最深处,掠过了一丝藏不住的宠溺笑意。 第69章 从我有能力组建自己的私人势力开始,我就一天也没停止过……
他长腿一迈,转过身,熟门熟路地踩着厚厚的地毯,大步走进了秦之诚那间透着淡淡古董墨香的书房。
片刻后,秦昭月推开书房走了进来。
她原本以为一进门,会瞧见萧贺野这个落魄私生子一脸震惊或者是对秦家感激涕零的感动神情,可一抬眼,她整个人却有些愣在了原地。
只见萧贺野此时正气定神闲地交叠着长腿,有些大剌剌地坐在三叔平时那张宽大的办公椅后面。
那份在圈子里足以让整个萧家伤筋动骨甚至彻底破产的机密文件,此时被他随随便便像垃圾一样摊在桌角一旁,他点着烟,那双长指甚至连翻,都懒得翻到最后一页。
【你……全看完了?】秦昭月踩着步子走了过去,她有些疑惑地拧起好看的眉毛,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这里面可都是我三叔动用了特殊关系,才查到的萧西华这么多年私底下偷漏税的死证!还有柳家当年非法集资,害死好几条人命的线索,你瞧了……难道心里就一点都不惊讶吗?】
萧贺野缓缓抬起头,那双黑漆漆的狼眼在书房昏暗的壁灯下,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隐隐透着一股将所有人玩弄于股掌间的恐怖霸气。
【昭月……这些东西,我全都知道。】他从办公椅上站起身,长腿一迈,踩着厚厚的地毯缓缓逼向她,他身材高大,每往前走一步,那股子要把人骨头压碎的顶级压迫感便沉甸甸地砸下来。
【从我有能力组建自己的私人势力开始,我就一天也没停止过……去挖掘萧家与柳家底下那踩满了尸骨的腐烂根基,他们那些洗钱的脏渠道,还有上不了台面的下流勾当,甚至是柳茹当年为了上位,私底下如何狠毒地处理掉那些『碍眼的人』。我手里攥着的死证……比你们秦家查到的这份,还要详细十倍,也致命十倍。 】秦昭月整个人彻底愣在了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
她一直以为,这个男人在萧家大宅里活得连条看门狗都不如,只是个需要她随时踩着高跟鞋去护短,天赋异禀却势单力薄的清冷学霸,她做梦也没想到,这狼崽子早就独自一人躲在黑黢黢的暗处里,把那把足以封喉的血色利刃,给磨得精亮了。
【所以,我们家大小姐……大可不必天天替我操心,担心我会应付不了萧家那群老家伙。】萧贺野两步跨到她跟前,长臂一伸,力道极大,直接把她整个人强势逼退到了高大的木书架边。
【砰。】他两只满是粗茧的大手【啪】地一声,死死撑在她的身侧,强硬无比地将她整个人,完完全全圈进了自己那充满了薄荷、柑橘与浓烈汗水味的雄性气息里,他俯下身,嗓音低沉,却狂热得像是要把她的骨头一寸寸咬碎,【我之所以一直没动手,只是在等,等一个让他们爬到最高处,再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坠落到无底地狱,永世不得翻身的时机,而今天晚上,你在前厅给了我一个最完美的动手理由。】
他把那张精致的俊脸压得极低,鼻尖有些发狠地轻轻顶弄,擦过她的鼻头,两具刚在衣橱里交缠过的肉体此时隔着礼服布料,体温腾地一声,再次烧到了最顶峰,呼吸黏糊糊地死死缠在一起,【现在……萧家那些脏资料,咱们也算聊完了,昭月,我们是不是该继续……刚才在楼下没办完的,关于你要本少爷怎么『报答』你的话题了,嗯?】
他底下那根在西装裤里憋得发紫的硬挺,隔着薄薄的裤料,带着惊人的弹性与高热,发了疯似地死死顶在了她那处潮湿到极点的内裤上,现在正疯狂往外冒着蜜汁的私密禁地上,那力道极重,顶得秦昭月膝盖一软,指甲差点抓烂了他的肩膀。 第70章 不由分说,直接让她整个人劈开大腿,跨坐在了他紧绷的大腿根上。
偏偏就在这干柴烈火,衣服快要被一把撕碎的致命关头——
【踏、踏、踏!】厚实的书房门外面,突然毫无预兆地炸开了一阵急促纷乱,且带着急躁的皮鞋脚步声。
还没等两人在高热中回过神来。
【喀、喀。】两声尖锐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骤然响起,那象征着秘密即将被撞破的危险门把,竟然被外面的人,猛地一下,发狠扭动了起来!
秦昭月心头一惊,漂亮的凤眸因为惊惶而死死瞪大。
该死!
三叔这间书房为了搞什么极简风的美感,竟然连个能藏人的大柜子都没有!
眼看着那道棕色的门缝就要被外头的人一把推开,她余光瞥见了身前那张巨大的金丝楠木书桌。
这当口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名门大小姐的仪态?
她拉着萧贺野那只满是粗茧的手,连同桌上那堆足以让萧家伤筋动骨的致命资料,两具火热的肉体一股脑地往宽大漆黑的桌洞底下死命钻了进去。
【碰。】书房大门被猛地推开,沉重的撞击声震得秦昭月心尖狠狠一颤。
狭窄黑漆漆的桌洞空间里,两人的身体没有一丝缝隙地死死相贴,简直是衣橱偷情的熟悉配方,可眼下的情况,却比刚才还要失控十倍。
秦昭月刚想挪动一下有些发酸的屁股,却在下一秒,被萧贺野那双强而有力的结实双臂死死压制在原位,那男人在黑暗中眼神一暗,两条长腿一分,不由分说,直接让她整个人劈开大腿,跨坐在了他紧绷的大腿根上。
【唔……】两人的姿势极其暧昧,也危险到了骨子里。
礼服的裙摆在刚才的推挤间高高卷起,在大腿根处揉成了一团,湿漉漉的内裤紧贴着私密处此时隔着布料,死死抵在男人那根在西装裤里早就憋得硬如铁条的肉棒上。
那滚烫的肉棒跳动着青筋,隔着两层布料,把她最敏感的小穴顶得几近变形。
他那堵精壮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西装衬衫,随着急促混浊的呼吸剧烈起伏,一下下狠狠撞击着她胸前那一对傲人白腻圆润的奶子。
秦昭月被这股上下夹击的肉欲弄得大脑一片空白,刚张开小嘴想要低声抗议,萧贺野那只布满薄茧宽大的大掌,霸道无比地一把覆上了她的唇瓣,男人指尖上带着淡淡的烟草与刚刚饮过的香槟香气,死死把她的喘息全掐死在喉咙里。
几乎是同一秒钟,桌子上方那极简风的美感的书房里,突地炸开了两道无比熟悉的说话声。
【珞恩,你听我解释!】秦三爷秦之诚那一向玩世不恭,天塌下来都没正经的狐狸嗓音,此时此刻,竟然带着几分极其罕见的狼狈与焦虑,无比清晰地在金丝楠木桌面上方响了起来。
【解释?你有什么好解释的?】汤珞恩的说话声冷若冰霜,里面夹着快要点着火的滔天怒气。
【叩、叩、叩。】她脚上那双细长的高跟鞋,狠狠砸在实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脆响,那每一下沉重的鞋跟落地声,简直就像是故意似地,一巴掌接一巴掌,狠狠踩在了桌底下秦昭月那根早就紧绷到快要断掉的脆弱神经上。
【你是想跟我解释……你刚才在舞池里,跟那个刚出道的小嫩模眉来眼去?还是想跟我解释,你那只下流的爪子,刚才到底摸在人家的哪个地方了,嗯?】
随后传来稀稀疏疏的衣物摩擦声。 第71章 激得她跨下那处湿漉漉的内裤雪上加霜,小穴不受控制地又狠狠抽搐翕张了几下。
书桌底下,本就窄小的空间里,空气被两具紧贴的肉体生生烘烤得稀薄且灼热,萧贺野低头死死盯着怀里的女人,那双深邃且黑漆漆的眸子里燃烧着不加掩饰的野蛮侵略感。
他那只捂在她唇瓣上的大掌没动,另一只满是粗茧的手,却坏透了地沿着秦昭月那截不堪一握的细腰缓缓上移,隔着晚礼服细腻滑嫩的布料,指尖带着滚烫的高热,若有似无又重重地划过她最敏锐的脊椎线。
【唔……!】秦昭月惊得凤眸圆睁,那股子从尾椎骨一路炸开的酥麻,激得她跨下那处湿漉漉的内裤雪上加霜,小穴不受控制地又狠狠抽搐翕张了几下。
她的呼吸瞬间凝滞,外头可是自家三叔和死对头快要点着火的吵架现场,虽然这吵架的内容听着有些奇怪,但这个男人……竟然还有心思在桌子底下对她疯狂地【上下其手】?
她羞恼地在黑暗中狠狠瞪着他,试图用眼神警告他立刻收手。
萧贺野瞧着她这副咬牙切齿的死样子,唇角反而勾起一抹顽劣到了极点的邪性笑意,他微微俯下头,那双薄唇几乎是死死贴着她红透了的耳垂,用仅有彼此才能听见的气声呢喃,【大小姐……你亲爱的三叔,现在可就踩在咱们头顶上呢,你说……如果我现在发狠在下面把你弄哭,让你忍不住大声叫出声来……他会是什么反应,嗯?】
那滚烫的气音钻进耳朵里,烫得秦昭月小腹一阵疯狂痉挛,她羞愤得恨不得一巴掌掐死这个恶劣的男人。
可萧贺野就像是长了读心术一样,那只带着干火的大手,猛地一把扣紧了她敏感的腰窝!
那股强而有力的蛮横力道,根本不容她反抗,掐着她的细腰往回狠狠一勒,逼着她整个人连同大腿根那处湿透了的私密处,被迫更深、更狠地嵌入他那滚烫结实的怀抱里。
卡在两人耻骨中间的那根肉棒,被她这么用力一坐,青筋暴突,硬得简直像是一柄钢刀。
然而,比起萧贺野在桌底近乎挑衅,要吃人一样的下流撩拨,桌面上方突然传来的对话,直接让秦昭月惊得倒吸了一口冷气,把所有到了嘴边的嘤咛全给生生憋了回去。
【我都说了多少遍了!是那个刚出道的小嫩模自己穿着高跟鞋站不稳,当着所有人的面直勾勾朝我扑过来的!我那是怕人摔破了脸,才顺手捞了那么一下!】秦之诚那火爆急躁,却又带着几分狼狈与无奈的吼声,砸在金丝楠木桌面上,震得秦昭月耳朵嗡嗡作响。
前后不过几秒钟的肉体碰触,谁能想得到,竟然就这么【刚好】被汤珞恩这个女人给抓了个正着,这下子,简直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呵,捞一下?秦三爷这英雄救美玩得可真是顺手啊,这圈子里,哪来这么多刚好的巧合?】汤珞恩冷哼了一声。
那说话的清冷调子里,泛着大把大把快要遮掩不住的酸味,都快打翻醋坛子了,显然是彻底被舞池里的那一幕,给气得理智全无了。
【如果不信,我现在就发狠让人把走廊的监控全调过来!】秦之诚为了自清,连在圈子里那张不可一世的二世祖脸面都不要了。
【算了,谅你也没那个肥胆。】汤珞恩沉默了片刻,听着他那气急败坏的吼声,心底的醋劲似乎勉强被顺了过去,长腿一转,踩着高跟鞋便打算走人。
然而秦之诚今晚被她这番挑衅,骨子里那股子男人的劣根性,哪能就这样轻易放过她?
【咚!】金丝楠木书桌底下,秦昭月只觉得头顶的桌面,突地传来一阵天崩地裂般的剧烈震动,震得她头皮一阵发麻。
随之而来的,是汤珞恩一声毫无防备的惊恐娇呼。 第72章 吃干抹净了……你这就这样想走?
外头的秦之诚长臂猛地一揽,力道极大,竟然直接将汤珞恩丰满玲珑的肉体拦腰一把抱住,随后,他整个人狠狠欺身压了上去,大剌剌地将她那对白腻的大腿往两侧一掰,死死把她按倒在金丝楠木书桌的边缘上。
【吃干抹净了……你这就这样想走?汤珞恩,你到底要折腾到什么时候,才肯在秦柳两家面前,给我一个正经的名分?!】这句话,简直像是一道血色的惊雷,劈啪一声,狠狠劈在了桌底下秦昭月的脑门上。
她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眼珠子都快瞪掉出来了。
她那个平日里眼高于顶,在整个秦家大宅里不可一世的三叔……此时此刻,竟然在像个受了委屈的深闺怨男一样,咬着牙在跟人【求名分】?
而且听这黏腻又发狠的语气,这两个人私底下根本不是什么一见面就掐的宿敌,而是早就已经在床上……
【别……秦之诚……唔……呜啊……!】汤珞恩那点微弱的抗议声,在下一秒钟,被秦之诚猛地低头霸道的一个深吻,给结结实实封死在喉咙里。
秦之诚那只强而有力的大手,死死扣住汤珞恩的后脑杓,手指嵌进她的乱发里,不容她退后半分,他的另一只大手,则蛮横粗暴地掐着她腰间的软肉,将她桌上的身体,狠狠往自己满是硬肌肉的怀里疯狂拉扯。
两具着了火的肉体,就这么在金丝楠木桌上紧紧贴着,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缝隙。
隔着西装裤与繁复裙摆的布料,清晰地感受到她那具丰满香软的性感胴体,秦之诚胯下那一根——刚刚在宴会里就被她用纤细指尖恶意挠弄得蠢蠢欲动的狰狞肉棒,在这一瞬间,轰然暴突!
【别……什么……】他的肉棒在勒得死紧的西装裤裆里,剧烈弹跳了两下,硬如实心铁条,带着要把人戳烂的侵略感,一力到底,顶在了她那一处被撩拨到泛滥成灾、流水不止的耻骨正上方。
【别……你疯了……唔……】汤珞恩美眸骤缩,一双软绵绵的小手发狠抵在他精壮的胸膛上试图推搡,男人那条绷紧了硬肌肉的窄腰往前狠狠一送,隔着两层面料的遮掩,用那根滚烫发紫的肉棒前端,对准她那一处最为娇嫩的大腿根部最深处,发狠连续重重深顶顶弄了好几下!
【你的下面都湿了。】
【你……你这天杀的……太可恶……呜……!】这隔着衣服要把骨头撞碎的搔痒折磨,激得她哭腔连连,可她自始至终,都被秦之诚那一张大嘴给死死堵着,疯狂亲吻啃咬着,连一句完整的斥责都根本无法利落地说完。
【珞恩,你现在……只需要给我在记住到底是谁在吻你就好。】秦之诚发出一声混浊裹着干火的粗重低笑,两指捏弄着她那一截细腰,偏过头,带着不容置疑的蛮横,发狠轻咬了一口她那两片软糯,早就被吸吮到通红外翻的娇嫩红唇。
而这带痛的咬唇动作,也让这个狡黠的他一瞬间有了可乘之机!
他那条粗糙倒刺般的滚烫舌头,破开了她的齿关,一头滑入口腔最深处,大肆疯狂搅动着她口中那些特有的芬芳水汽。
【轻……轻点……舌头太深了……恩啊……】口子一开,汤珞恩半边身子软得要在男人怀里融化开来,秦之诚又大步朝前一卡,胯下窄腰肌肉绷紧如钢板,趁机用那根快要憋炸了的肉棒,又对准她的大腿根部和核心窄口,带着重力发狠连续顶撞弄了好几下。
【……看见了吗,珞恩?不止是我想你,我胯下的这根大肉棒,这会儿在衣服里……也一样想你想得快要彻底发疯了啊。】
有了跨间这根发紫硬铁一下下带有施压感的野蛮刺激,秦之诚彻底呈燎原之势,越加吻得更狠、更暴烈了,两只大掌陷进她的臀肉里发狠深掐抓揉,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个一到床上就嘴硬,下身却流汁流个不停的女人,给拆吃入腹。
他的舌尖粗鲁强势闯入她的口中,发了疯似地扫过她那一处娇嫩的齿龈与敏感上颚,狠狠吸吮,甚至发出巨大吸力榨取着她口中那些甜美动情的唾液,两条滚烫的舌头在半空中,就着两手交缠的逼迫姿势,交缠绑定在了一起。
【啧啧……啧……咕唧、咕唧……】两人的唾液随着高频率的啮咬吸吮,一瞬间带起了一阵阵淫靡下流的【啧啧】响亮肉体摩擦水声。 第73章 那只宽大的大手,直接狠狠覆了上去,奶子大到完全无法掌握。
【唔嗯……】汤珞恩被亲得大脑大片大片地缺氧,整个人晕得厉害,原本还推拒着他胸膛的手指,渐渐变得绵软无力,转而扯住了秦之诚大敞着的衬衫领口,认罚似地,主动将被蹂躏得通红的红唇,更狠地往他的薄唇上贴了上去。
原本充满了火药味的相亲对骂,此刻全化作了这方寸之地里,湿热黏稠的吞咽声,与一声声扯着嗓子眼的模糊暧昧鼻息。
秦之诚一边发狠地强吻着,两条舌头又一次的互相交缠着,喉咙里一边发出一阵阵粗重的困兽低吼。
他带着那股子憋了极久的欲求不满的狠戾,薄唇一抿,对准她那张朱唇,有些恶劣地重重一咬,将她的红唇咬得微微红肿,泛起了一丝点点的血丝,那动作间,全是不容置疑的渴求。
随后,他扣着她的细腰,大跨步往前一挺。
他就这么故意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将那根正滋滋冒着高热弹跳不已的火热肉棒,对准她大腿根部那处早就湿透了的私密小穴,发了狠地用力磨蹭着。
一下,又一下。
每一次沉重的碾转摩擦,撞击的动作大到让汤珞恩整具娇躯都跟着他的频率,在坚硬的金丝楠木桌面上身不由己地剧烈前后摇晃,连带着四只厚重的桌脚都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沉闷震动。
那股子从尾椎骨一路炸开的灭顶酥麻感,直直往上窜,震得她连头皮都一阵阵发麻失神。
【呜……你这个……疯子、变态……】汤珞恩的一双雪白大腿被撞得直打颤,身子细细地痉挛颤抖着,通红的嘴唇微启,溢出一声满是哭腔与破碎的黏腻低喃。
她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虽然嘴贱却极其注重面子的秦之诚,竟然会在书房这种随时会有人推门进来的私密地方直接发了情。
在男人那根肉棒发了狠地隔衣磨蹭下,她那处紧致生??涩的窄道根本招架不住,内里的嫩肉像是着了火一样,开始一抽一抽地发紧,大量滚烫的蜜汁开始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根流了出来,随着两人衣物与大腿肉体粗暴的摩擦碾压,在安静的空气里,隐隐约约发出了让人面红耳赤的【噗哧、噗哧】水渍声。
秦之诚那一双黑漆漆的眸子暗沉如墨,里头的兽性在听见水声的刹那彻底炸开。
他的大掌顺着她那曼妙,正疯狂扭动着的火热身躯一路往下滑去,精准地一把勾住了她后背那件白色复古雕花礼服的金属拉链头。
【撕拉——】一声刺耳的脆响在书桌上方炸开。
礼服的布料硬生生被扯到了最底端,整件衣服大敞开来,失去了布料的束缚,胸前那一对白腻,大得有些惊人的饱满奶子,登时挺立着弹跳了出来,随着主人快要缺氧的急促呼吸,在空气中一晃一晃、上下剧烈起伏着,顶端那两枚粉红色的漂亮奶头,此时因为冷空气的刺激,正缩成一团并散发着无底的诱惑。
下一秒,秦之诚那只宽大的大手,直接狠狠覆了上去,奶子大到完全无法掌握。
【唔!】那团奶子实在是太软、太大了,在他的掌心里被毫不留情地放肆揉捏挤压,五指深深地嵌进白嫩的乳肉里,把那对浑圆在指缝间挤压得疯狂变形,晃出一大片晃眼的肉浪。
【啊……啊呼……你轻点……!】汤珞恩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动作惊得整个人猛地弓起了腰板。
最要命的是,顶端那枚粉嫩的奶头,此时正被他用大拇指指腹,发了狠地反复按压,用力捻弄、玩弄着,一阵阵微小的麻痒电流顺着胸口直直砸进了跨下的小穴最深处,刺激得那处受惊的通道又不争气地流出了更多黏稠的蜜汁,把底下的裙子全给浸得湿亮一片。
秦之诚低下头,温热混浊的事后呼吸,全数喷洒在她那枚正疯狂颤抖的奶头前面。
一股子大世家千金身上特有的淡淡奶香味与幽香,直接扑鼻而来,勾得他小腹那根肉棒又在西装裤里发疯般狠狠弹跳了两下,越发涨大。
【果然是甜的……奶子真软!】他大口一张,不由分说,直接死死含住了那枚粉红色且缩成一团的奶头,色情的很。
那条长长的舌头灵活到了极点,把奶头当成了最极品的美味在上面疯狂挑逗着,一会儿用薄唇死死包裹住整块软肉,发狠地大口吸吮,一会儿又恶劣地用大牙的尖端轻轻啮咬,那种又麻又刺的灭顶快感,激得她娇声连连,眼泪刷地流了出来,整个人彻底瘫软在金丝楠木书桌上,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第74章 篓空又性感的昂贵礼服,就这么被他随手甩下了书桌,直勾勾地掉在地上。
【呼哈……呀……嗯……不行了……】秦之诚的动作愈发放肆、愈发没有章法,惹得她不停惊呼。
他那修长的长指,死死掐着粉红色的奶头,恶意地在上面打转着,每一次发狠揉搓,都激起她一阵阵止不住的剧烈战栗。
【唔……不行……这是在书房……有人会进来……】汤珞恩虽然嘴上哼哼唧唧地抗拒着,可那具被情欲烧得滚烫的身体,却无比诚实地主动往他怀里贴了过去,两条白腻的大腿因为过度的酥麻快感,不自觉地高高抬起,死死缠在了秦之诚结实的后腰上。
秦之诚顺着她这副任人采撷的姿势,大手一扯,直接将她身上那件早就被拉烂的白色复古雕花礼服,发狠地一把给褪了下来。
【啪嗒。】那件篓空又性感的昂贵礼服,就这么被他随手甩下了书桌,直勾勾地掉在地上。
【汤珞恩,你真是美极了。】他看着身材玲珑有致又白皙的汤珞恩,不由得赞美了一番。
书桌底下的秦昭月正紧绷着神经,冷不防被这件突然从天而降,砸在眼前的礼服给吓了一大跳,本能地缩起脖子想要往后退。
可这狭窄的书桌底下哪有地方给她躲?萧贺野那只满是粗茧的大手猛地一揽,力道极大,掐着她敏感的腰肢直接向上狠狠一提!
这一下提弄,让秦昭月不得不更紧密、更羞耻地岔开一双白嫩大腿,死死跨坐在了他绷得硬邦邦的大腿根上。
【嗯……!】她清晰地感受到,卡在自己跨下的那根狰狞肉棒,因为她这番主动磨蹭的靠近,正隔着布料发疯似地疯狂跳动着青筋,变得越来越粗、越来越肿大,顶端那处黏腻的热度顶得她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一张漂亮的小脸蛋在黑暗中烫得直冒热气。
【喜欢吗?】他用只有两人都听得到的气音询问着,故意又将下身往上顶了好几下。
萧贺野低头死死锁定着她那张被震惊与羞赧染得通红的俏脸,那双漆黑的狼眼暗得惊人。
他缓缓凑了上去,先是带着粗重的喘息,有些疼惜地亲吻着她的鼻尖,接着薄唇移向下,在她那双被亲得有些发酸的唇角暧昧流连。
【轰!】头顶的金丝楠木大书桌突地传来一阵更为剧烈的肉体撞击震动,秦昭月被这动静吓得小嘴微张,刚想惊呼出声,萧贺野便瞅准了这个时机,猛地低头,不由分说地死死封住了她的红唇。
【唔嗯……】他极耐心地吸吮着秦昭月的每一寸唇瓣,那条长长的舌尖灵活到了极点,把她口中那些甜美的唾液全数吞进肚子里,与她那条生涩的小舌紧紧纠缠在一起。
嘴巴被堵得死死的,秦昭月只觉得自己像是飘在一片暴风雨中的汪洋大海里,整个人缺氧得厉害,她只能伸出两只白嫩的手,死死抓住萧贺野布满汗水的肩膀,任由那股被强吻出来的灭顶酥麻,过电般传遍全身。
而书桌上方,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情话,此时还在一声声地砸下来。
【书房又怎么样?你平时在股东会上,不是最喜欢在这里跟我对着干吗,嗯?】秦之诚发出一声沙哑色气到了极点的低笑,那嗓音低沉磁性,听得人骨头直发酥。
【呜……你只会动嘴吗?有本事你就快点!】汤珞恩咬着牙,那带着一丝哭腔的激将法,成了压垮男人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第75章 没想到你今天竟然会穿丁字裤……
他一手发狠地托住汤珞恩的后脑杓,粗暴地迫使她仰起那张早就意乱情迷,满是春水的小脸,一边把嘴唇死死抵在她白皙的脖颈上,密密麻麻地顺着锁骨一路发狠地吻过去;另一只空着的大手,则带着滚烫的高热,顺着她那两条修长,抖个不停的大腿根部一路向上滑动。
当手掌触摸到她身下的衣物布料时,秦之诚的动作突地停了一下。
【没想到你今天竟然会穿丁字裤……】他的眼神在暗处深得吓人,语气里多了一抹恶劣的调侃,【看来,今晚不服输的人不止我一个。】
汤珞恩意乱情迷地歪着头,还没完全意识到秦之诚这话背后的危险,便感觉到身后的大掌猛地发狠。
【那你就先感受一下这个的侵犯。】秦之诚的双手突然各扣住丁字裤两侧的细窄线条,指尖发力,将那根绷得死紧的细线硬生生扯得笔直,随后,带着一种野蛮的掌控欲,粗暴地将那条细线深深勒进了她那泥泞不堪的小穴窄缝里。
【啊哈……!】坚硬粗糙的布料细线在她娇嫩的肉壁间疯狂地来回拉锯磨蹭,每一次拉扯,都伴随着【沙、沙】的摩擦声,直接粗鲁地刮弄着内里最敏感的软肉,那种半是痛楚、半是酸麻的电流瞬间从小穴深处炸开,传遍她的全身,惹得她整具娇躯在桌面上不停地剧烈轻颤,双腿软得直发抖,小穴却只能不受控制地开开合合,被迫大口吃着那根布料细线。
【喜欢这样的侵犯吗?舒服吗?】然后他捏住那条丁字裤的细线,用力向外一扯,再猛地一弹,那根绷紧的布料重重撞击在汤珞恩那处娇嫩,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口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嗯啊……!】她浑身一颤,双腿不受控制地向内收紧,指尖死死抓着他的白色衬衫,因为那根细绳在私处的反复摩擦与勒弄,细碎的娇吟不受控制地逸出。
秦之诚看着她那副眼尾泛红,浑身轻颤的模样,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轻笑,他不再仅仅是弹弄,又一次将那条湿透的丁字裤细线,又再次强行嵌入她那早已张开的穴口之中,像是在拉锯般,反复在私处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间来回摩擦。
【感觉到了吗?】他低哑的嗓音像是毒蛇在爬行,修长的手指勾着那细线,深处一挑,直接将那湿漉漉的布料连同她的内壁软肉一同勾勒出来,【它在被我玩弄,你也一样。】
布料摩擦过敏感的核点,每一次拉扯都带出大片黏糊的蜜汁,将那丁字裤染得透亮,汤珞恩感觉自己像是被那根细线给【缝】住了,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肌肉的抽搐,都伴随着那根细线在她体内外不停地磨蹭搅弄,那种被丁字裤强行隔开,又在拉扯中不断被摩擦的酥麻感,让她彻底丢失了理智,腰肢在秦之诚的手掌下疯狂地扭动。
【别……唔……太深了……】她破碎的求饶声软得不像话。
指尖与布料皆带着灼热的温度,在那层薄如蝉翼,早就被冷汗与情欲浸透的丁字裤细线,恶意且挑逗地来回徘徊深挖着。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深的坏笑,故意用修长的指尖一把挑开丁字裤的湿热细线,在细线弹开的刹那,他毫无怜悯地直接触碰到了那颗早已充血发硬,颤巍巍的阴蒂,对准那处最脆弱的肉核,他猛地用力一按!
【沙……沙……】那汗湿的指腹有意无意地反复划过她最敏感的肌肤,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线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早已湿漉漉一片,带着惊人的热度。
他故意用修长的指尖一把挑开丁字裤的线条,直接触碰到了那颗早已充血,颤巍巍的阴蒂,对准那处最脆弱的肉核,猛地用力一按!
【啊哈……!】汤珞恩发出一声尖叫,腰肢猛地往上一挺,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体内那股积压已久的高热彻底决堤,大股滚烫的蜜汁瞬间喷涌出来,顺着指缝疯狂溢流,直接将他整根手指和掌心浸得湿亮一片。
随即,她又被秦之诚使了蛮力,死死压回了金丝楠木书桌上,那些冷硬的木头纹理狠狠磨蹭着她光溜溜、赤裸的背脊,后背是冰冷的木头,身前是男人滚烫的肉体,这种双重的夹击让她几乎快要疯掉。
【水这么多,这张嘴还敢说不想要?嗯?】秦之诚的眼神暗得可怕,他另一只手迅速往下一摸,扯开西装裤,解开皮带。
【喀嗒。】一声清脆的金属拉扯响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第76章 真的要疯了……快进来啊……!
桌子底下的秦昭月被这声吓到,死死咬住萧贺野的手掌,动都不敢动。
秦之诚一把掏出那根早已涨大到发紫,正狰狞跳动着青筋的肉棒,硕大的顶端对准她那湿成一片的穴口,却故意不进去,只是恶劣地在那道狭窄生涩的缝隙中,缓慢地上下磨蹭、反复辗压。
【呼呜……你进来……求你……】汤珞恩被磨得喉间全是求饶般的娇喘。
那股子求而不得的空虚麻痒,让她彻底弃守了理智,她本能地扭动臀部,主动用那泥泞不堪的小穴,去迎合磨蹭那根硕大的肉棒,她像是要献祭一般,将自己体内流出来的浓稠蜜汁,淋满了男人的整根肉棒,两只手死死圈住秦之诚的脖子,用力将胸前那对傲人的奶子,狠狠挤压在男人宽阔的胸膛前。
那两团大奶子在激烈的挤压下被压得变形扁平,随着她剧烈的喘息,在男人的衬衫布料上肆意磨擦,顶端那两枚奶头被磨得通红挺立,在白晃晃的灯光下,画面色情淫靡到了极点。
硕大的肉棒每一次磨擦,都带出更多的蜜汁,在两人胯间发出【噗哧、噗哧】黏腻无比的水响,每一声,都像是在嘲笑汤珞恩的口是心非,把这场书桌上的掠夺推向了失控的边缘。
秦之诚看着汤珞恩那副彻底丢了魂,却又渴望到了极点的死样子,眼底那团暗火快要化成实质的刀子。
他依旧坏透了地卡在关口不肯真正贯穿。
他一只大掌发了狠地死死按住她那不断扭动,试图往下套弄的纤腰,另一只大掌,则恶劣无比地在半空中拨弄着她那颗早就被蜜汁完全打湿,充血发硬的阴蒂,与此同时,他跨步往前一沉,逼着那根硕大跳动着青筋的肉棒,继续在那道泥泞不堪的缝隙中,上下反复地用力滑动碾压。
【秦之诚……你这混蛋……别光是蹭啊……】汤珞恩被体内那股子麻痒磨得连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她那一双白嫩的大腿勾得更紧了,细长的脚踝在秦之诚精壮的后腰处焦急,难耐地反复磨蹭,每一次感觉到那根粗硬的肉棒狠狠滑过自己敏感的大小阴唇时,她的娇躯都会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一下,小穴深处那层生涩的嫩肉,更是不争气地疯狂收缩抽搐着,再次噗滋一声,喷洒出更多滚烫的蜜汁。
【噗哧……噗哧……】那黏腻羞耻到了极点的水声,在安静得掉一根针都能听见的书房里,大得惊人,每一声,都像是在空气中直接炸开的淫靡火花,震得躲在桌子底下的秦昭月连灵魂都在打颤。
秦之诚猛地低下头,再次张大嘴,一口死死含住了她那被狠狠挤压得变形,此时正顶在自己大敞衬衫胸口上的雪白大奶子。
他用大牙的尖端轻轻啮咬着那颗早就被揉得红肿的乳尖,含糊不清地低哑呢喃,【不是整天在背地里骂我是变态吗?变态……怎么会让你这女人,这么轻轻松松就如愿以偿,嗯?】
说完,他勾起嘴角,故意加重了胯下的力道,用那根正疯狂跳动着青筋的肉棒,在那处早就红肿不堪的阴唇上,发了狠地狠狠一擦!
【啊哈……!要疯了……真的要疯了……快进来啊……!】汤珞恩仰着白皙的脖子,一双凤眸彻底失神地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嘴里全是揉碎了的放浪哭喊。
那对被蹂躏得满是通红指痕与牙印的大奶子,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在男人胸口晃出一大片肉色,滚烫的蜜汁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沿着臀瓣的沟壑,滴滴答答,全数滴落在了书桌下方的地板上。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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