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奴 #NTR
2026/08/04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一点
辅助程度百分之十,只是用来聊剧情。
凌晨一点,客厅的落地灯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光像一层薄薄的纱,笼罩在泽欢身上。他瘫坐在沙发上,腿随意搭着茶几,手机屏幕还亮着,却已经黑屏好一会儿了。
两个小时前,他还沉浸在那些绿帽淫妻的文章里,一篇接一篇,像在给自己下慢性毒药,越看越上头,越看越硬,越看越疼。 今晚他看得格外心烦气躁。 不是因为那些文章太刺激,也不是因为他又一次把自己代入那个被戴绿帽的丈夫,硬到发疼却只能自己撸。这些他早就习惯了,甚至开始享受那种心绞痛混着快感的扭曲滋味。 真正让他坐立难安的,是今天下午的那通电话。 他知道任念今晚要加班。
而每次她说“加班”,他脑子里自动浮现的画面永远都是她被刘强按在办公桌上,裙子撩到腰上,黑丝被撕开一个洞,刘强从后面凶狠地顶进去,她咬着唇不敢叫太大声,却还是忍不住泄出细碎的哭喘…… 他希望这一幕今晚又发生。 他渴望刘强再一次替他“照顾”老婆,把她操得腿软、子宫灌满、回家时走路都带颤,然后第二天她装作若无其事地吻他,唇齿间还残留着别的男人的味道。 那种痛并快乐着的滋味,已经成了他最近最隐秘的瘾。 可偏偏今晚不一样。
下午他故意给刘强打了个电话,声音装得漫不经心:
“今晚是不是有“加班”?” 刘强那边背景很安静,只传来他懒洋洋的笑:
“没加班啊,念姐让我先走了,她说自己处理就行。”
那一刻,泽欢握着手机的手指瞬间发白。 没加班?
刘强已经快两个星期没向他汇报“战报”了。 两个星期,没有照片,没有语音,没有刘强发来的那句带着得逞笑意的“今晚又把念姐操哭了,她叫得可浪了,欢哥你听听这段录音”,也没有那些让他一边心如刀绞一边撸到射的细节描述。 两个星期,刘强像改邪归正一样,不再主动汇报,不再炫耀战绩,甚至连任念回家后那些细微的异常。走路时腿根轻颤、浴室冲太久、洗澡时不自觉摸小腹的动作都越来越少。 泽欢开始慌了。
他怕的不是任念被玩坏,而是怕……她不被玩了。 怕刘强突然腻了,怕任念那具被调教得敏感至极的身体突然失去了“主人”的鞭挞,怕她重新变回那个高冷强势、对他温柔却再无浪荡的妻子。 他怕那种空虚。
比被戴绿帽更可怕的空虚。 他想发消息问刘强:
(你他妈到底还肏不肏我老婆了?) 可手指悬在键盘上,终究没按下去。 因为他怕问出口后,刘强回一句“最近没兴趣了”,或者更残忍的是“我真的腻了,不想再玩了”。 那样他会疯。
他宁可继续被蒙在鼓里,宁可自己脑补任念今晚是不是又被刘强按在老杨的办公桌上操到失神,宁可心痛到喘不过气,也不想面对“游戏结束”的可能性。 可命运偏偏不给他这个自我麻醉的机会。
晚上十一点,客厅安静得只剩空调低低的嗡鸣,泽欢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瘫在沙发上,烟灰缸里已经堆了三根烟蒂。手机忽然震了一下,像一根针,精准刺进他绷紧的神经。 是刘强。
【欢哥,我终于知道念姐这两个星期为什么一直不给我机会碰了。】 短短一行字,像一记闷棍砸在泽欢胸口。他盯着屏幕,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指尖在键盘上悬了半秒,才敲出三个字: 【为什么?】 消息刚发出去,心跳就乱了节奏,像被人攥住不放。 刘强回得很快,几乎是秒回: 【因为出差去宁波的那晚,在温泉会馆的庆祝宴会上,那姓朱的死肥猪跟念姐同时消失不是巧合,两人真的是搞在一块了。】 泽欢的呼吸瞬间停滞。 朱总。 那个宁波出差时他从刘强零星汇报里听到的名字。九寸怪物、子宫变形、翘臀求深……那些让他一边心如刀绞一边硬到发疼的关键词,此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他的理智。 他手指发抖,回得飞快: 【你怎么知道的…有证据吗?】 刘强没废话,直接甩来一段视频。
泽欢点开的那一瞬,手心瞬间全是冷汗。 视频画面一开始很暗,只有一盏昏黄的壁灯懒洋洋地挂在墙角,像个醉酒的看客,半眯着眼偷瞄这场春宫大戏。空气里仿佛残留着温泉的硫磺味混着酒气,湿热得像一锅慢火炖的春药,熏得人骨头缝里都冒出酥麻的热气。
镜头晃晃悠悠,像个心虚又兴奋到发抖的偷窥狂,从柜子缝或门缝硬挤出来的角度,低贱得要命,却偏偏把每一个细节都拍得纤毫毕现、活色生香。 女人蒙着眼睛,正以“观音坐莲”的姿势骑坐在一头肥硕的肉山腰间。双膝深深陷进柔软的床单,像两朵被暴雨浇透的白莲花瓣,膝盖下的褶皱被她的体重压出细细的纹路,颤颤巍巍,每一次起伏都带出床板的吱呀声,像莲台在不堪重负地低吟,又像在为这场亵渎鼓掌叫好。 虽被黑绸蒙上眼睛,但泽欢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他的老婆,任念。
她臀部一次次抬起,又重重落下,像要把整根粗硬滚烫的九寸凶器从下往上彻底钉进身体里。龟头直抵宫颈最深处,像一根烧红的铁杵,把她从里到外贯穿、钉死在上。她上身微微后仰,双手本能地撑在朱总油腻腻的胸膛上,指尖嵌入他乱糟糟的胸毛,像要抓住最后一丝理智。 (这头“猪”应该就是那个朱总……九寸怪物,子宫变形……原来是真的。原来老婆真的被这么一根东西…肏了。) 视频里朱总半坐起身,一手托住她后腰,像托着一件随时会碎的珍瓷,另一手掐住她臀肉,五指深陷进雪白软肉里,掐出五个鲜红的指印,像在盖章专属肉玩具已验收。 他低低地喘着,喉咙里滚出满足又猥琐的笑,声音油得能滴下来: “骚老婆,骑得真他妈带劲……比观音菩萨还会坐莲呢?大鸡巴老公今天就把妳这尊骚菩萨肏成专属的骚老婆肉玩具!” 此刻的任念,简直就是一尊被彻底亵渎的“肉菩萨”。 姿势美得让人窒息,像庙里最端庄的那尊观音:双腿跪伏如莲叶托底,上身后仰如菩萨垂怜众生,腰肢扭动如莲茎在狂风中摇曳生姿,那对丰满的乳房高高挺起,像菩萨手中的净瓶,乳尖红得发亮,像两点鲜艳的朱砂,点缀在雪白莲瓣上。她的秀发披散如菩萨的慈悲光环,在剧烈的起伏中飞扬,甩出晶亮的水珠——那是汗,也是淫液,像菩萨洒下的甘露,落在朱总胸膛上,又顺着他的皮肤往下淌,汇成细细的亮痕,亮得刺眼。 可偏偏又淫乱得像一尊被欲望彻底玷污的邪神。 她臀部一次次抬起,又重重落下,像菩萨坐莲却在莲台上疯狂摇曳,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狠狠撞击宫颈口,像铁杵捣进菩萨的圣穴,顶得她子宫口发麻、发烫,小腹鼓起一道明显的弧度,像菩萨的慈悲肚被魔根反复贯穿、胀满、撑到极限。小穴红肿外翻,像一朵圣洁的莲花被粗暴撕开花瓣,层层嫩肉被巨物撑得透明,淫水一股股喷涌而出,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滴在朱总囊袋上,也滴在他粗壮的大腿上,亮晶晶地挂着,像菩萨洒下的甘露,却混着腥甜的欲汁,散发着浓烈到让人头晕的骚气。 任念的哭喊断断续续,像在念经,又像在忏悔,又像在最下贱的祈求: “啊……大鸡巴老公……太深了……就算我真是观音……都要被你肏坏掉了……子宫……子宫要被你顶穿了……别停……继续…给我…给我!” 她喊着观音菩萨的名号,却喊得那么浪,那么贱,那么毫无底线。 朱总低笑,声音油腻又兴奋,手掌用力拍在她臀上,“啪”的一声脆响,臀肉颤出一层层浪花,红痕迅速浮现,像烙印: “坏掉才好,坏了才配做老公的专属肉玩具骚老婆……来,再坐深一点,让老公把妳的子宫肏烂为止!叫啊,继续叫老公……想要高潮就叫得再浪一点!” 任念呜咽着,腰肢却更卖力地扭动,主动往下坐,像要把整根九寸凶器都吞进身体里。龟头一次次撞开宫颈口,她尖叫着喷潮,液体溅得到处都是,床单湿了一大片。她高潮时上身猛地后仰,乳房剧烈晃动,像两团白玉在空中乱颤,乳尖甩出汗珠,落在朱总脸上,他伸舌舔掉,笑得更猖狂: “乖,继续骑……妳有多想高潮就再骑猛一点!” 任念最后一次重重坐下,子宫口被顶得彻底鼓起,她尖叫着又一次喷潮,眼白上翻,唇间溢出呜咽: “大鸡巴老公的大鸡巴……好猛……观音老婆的子宫……要被你肏了……好爽……我……我好爽……别停……高潮…给骚老婆高潮……” 视频画面晃动得更厉害,像偷拍的人自己也忍不住撸得手抖。 画面到此戛然而止,最后一帧定格在她脸上。潮红未退,眼波如水,带着被彻底征服后的迷离与满足,唇角却勾起一个又甜又贱的笑,像终于找到了归宿的堕落菩萨。 而屏幕外的泽欢,手指死死攥着手机,指节发白,几乎要捏碎屏幕。 他痛得想死,却又硬得想疯。裤裆鼓起一个骇人的弧度,隔着布料都能看出青筋暴起的轮廓,像随时要炸开。 因为他知道,任念这尊“肉菩萨”,已经被别人亵渎得再也回不去从前了。 是他亲手把她送上这座名为“淫妻”的莲台。 至于她是怎么跟这只“肥猪”搭上的,泽欢此刻一点头绪也没有。 但隐约觉得,大概率跟刘强脱不了干系。就算刘强没直接牵线,如果没有经历过刘强的开发调教,老婆也不会这么轻易被别的男人勾搭上。 要知道她可是任念! 那个曾经让外贸圈无数大佬夜不能寐、只能远观不敢亵玩的“销售女王”。她走路带风,笑起来能让会议室瞬间安静三秒,裙摆一晃,就能让报价单多加五个零。无数人想把她按在会议桌上,却连碰她手指的机会都没有。 就连泽欢这个正牌老公,也是追了她整整两年,热恋期里最多牵手亲嘴,新婚夜才终于剥开她那层高冷的外壳,尝到她身体最甜最软的那一口。那晚她哭得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母狗,却又在他怀里软成一滩水,喊着“老公……轻点……我第一次……”让他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运的男人。 跟刘强的关系,说到底也就是从醉酒迷奸开始,到他默许刘强在眼皮底下胁迫强奸,再到她半推半就签下“一个月炮友”协议,接受刘强的调教。这段关系再怎么扭曲,也只是“下克上”的办公室出轨绿帽戏码,而且还是他泽欢亲手推波助澜、暗中享受的禁忌游戏。 可跟这个叫“朱总”的死肥猪不一样。 本质上当然还是被丈夫之外的男人肏了。 但在意识形态上,这他妈意义太重大了。 因为朱总是她的客户。 也就是说,任念第一次真正打破了自己的铁律,用身体去换业绩、换佣金、换资源。 她不再只是被下属玩弄的“炮友”。 她开始主动交易。 从“被迫堕落”滑向了“主动卖身”。 从“受害者”变成了“婊子”。 从“销售女王”变成了“客户专属肉玩具”。 她一直以来的底线,是卖弄美色却绝不出卖肉体。 卖弄美色叫销售精英。 出卖肉体叫三陪小姐。 这是任念从入行第一天就钉在心里的信念,像一根钢钉,钉得死死的。 如今,这根钢钉被一根九寸大肉棒生生肏崩了。 泽欢胸口像被活生生撕开一个洞,痛得喘不过气,肺叶都在发抖。
可鸡巴却硬得发疼,像一根铁棍顶在裤裆里,随时要炸开。他一遍又一遍回放视频,看她骑乘时那前所未有的浪荡腰肢,看她哭喊“给我高潮”时眼波迷离得像要滴水,看她最后那又甜又贱的笑,像一朵被彻底采撷后还舍不得凋谢的淫花。 他想砸手机,想冲去公司把她拽回来,想掐着她脖子质问:
(为什么……为什么连客户都能让妳叫得那么甜?为什么连死肥猪都能让妳子宫鼓起、喷潮到失神?) 可他什么都没做。 他只是反复点开最后那帧画面,盯着她唇角那个又甜又贱的笑。 不得不承认,有一点让泽欢自己都觉得变态到骨子里。看着一个肥得像头猪的男人,表演美女与野兽的戏码,把自己老婆肏得死去活来,再加上她那条“卖弄美色不出卖肉体”的信念被彻底肏崩的禁忌快感……
这画面太他妈刺激了,刺激得他几乎要当场射在裤子里。 原来,偶尔让老婆出卖肉体换业绩其实也蛮带感的。 那种从高高在上的女王,一步步滑向“人尽可夫”的肉玩具的堕落弧线,像毒品一样,让他上瘾。 泽欢忽然在心里盘算起来。 其实……并非一定要刘强不可。 谁替他戴这顶绿帽都无所谓。 尤其是看到视频里任念那张前所未有放纵满足的脸。眼白上翻、唇角带笑、子宫被肏得微微鼓起的那一刻,他脑子里第一次冒出这样的念头:
(或许,让她多接几个“客户”,多被几根不同的肉棒开发,也挺……刺激的?) 只是仔细再想想,刘强虽然时常脱离剧本自作主张,但他手里有把柄在自己手上,还能控制。 这个朱总就不一样了。 他不受自己掌控,又有那根可怕的九寸大肉棒,一个搞不好,这顶绿帽戴着戴着,老婆就真的跟人跑了,到时候他泽欢岂不是成了圈里最大的笑话? 他仔细盘算,权衡利弊,像在做一笔最危险的生意。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给刘强回了一条消息: 【这段视频怎么得来的?】 刘强秒回,满嘴开火车: 【欢哥,我看最近念姐怪怪的,于是前几天休假特意跑去宁波,跟朱总摸酒杯底套出来的。哥们儿我可费劲了,灌了他三瓶茅台才撬出这事儿,还顺手从他手机里拷了这段。】 当然,这全是鬼话。 刘强怎么可能把真相抖出来?
怎么可能告诉泽欢宁波那晚,是他亲手把任念“打包”送给朱总,换来一份价值几百万的订单业绩? 要是老实交代了,搞不好泽欢当场炸毛,把他那点把柄全甩出去,大家鱼死网破。 但刘强这人最会玩的就是平衡木:他必须让泽欢知道“朱总”这个新玩家已经上场了,却又不能让泽欢觉得局面失控。所以他才编出这么个“意外撞破奸情”的狗血故事,好让泽欢咽下这口“老婆被客户九寸巨根肏到子宫变形”的新鲜绿帽,还能继续自欺欺人地以为一切都在“他的掌控”里。 刘强就是这么阴险的小人,笑里藏刀,步步为营。 泽欢还以为自己是导演,其实早被刘强当成了最听话的配角。 刘强真正的目标从来不是简单地肏任念。 他想把任念调教成彻头彻尾的人尽可夫淫妻。从高冷销售女王,堕落到见到客户就腿软、见到大鸡巴就主动翘臀的极品肉玩具。 他更想把泽欢调教成最下贱的纯种绿帽奴。从暗中推波助澜的“绿帽导演”,堕落到跪在地上求别人“再用力点肏我老婆”“把她子宫灌满再拍给我看”的变态贱狗。 而泽欢,还沉浸在“这是我的游戏,我说了算”的美梦里。 殊不知,他早已经是局中人。 甚至……
是最底层、最可悲的那个玩物。 【那现在要怎么办?】
刘强又发来一条微信,语气装得小心翼翼,像个忠心耿耿的狗腿子。 泽欢盯着屏幕,唇角扯出一个自嘲又扭曲的笑。他似乎预判到了刘强这小子的下一步套路,于是慢条斯理地回: 【还能怎么办呢?反正我只是要人肏你念姐,给我戴这个绿帽,是谁都无所谓了。最重要的是你念姐开心……她开心,我就开心了。】 这话说得轻飘飘,却带着一股子变态的温柔,像在调侃,又像在试探刘强到底想往哪个方向推。 刘强果然上钩,秒回: 【话不可以这么说,虽然我刘强也不是什么好鸟,但我是欢哥你的人,我们是同坐一条船上的合作伙伴,我的所作所为是受你欢哥约束以及命令的,是可以受控制的……这个朱总则不是。】 满嘴跑火车,句句都在给自己洗白,顺便把朱总塑造成“不可控的威胁”,好让泽欢更依赖他这个“可控的工具人”。 泽欢看完,忽然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点了一支烟。 烟雾缭绕中,他脑子里全是盘算:九寸巨根、子宫鼓起、任念哭喊“射进来”的画面,像放电影一样一遍遍回放。他明明心痛得像被刀剜,却又兴奋得鸡巴硬到发疼。 【还能怎么办?人家可是有九吋大屌的,你赢得了人家吗?】
他回得平淡,像在聊天气,又像在聊别人的老婆,非常的变态。 刘强那边甩来一张自拍。 不是脸,是鸟照。 照片里,刘强的鸡巴直挺挺对着镜头,青筋像怒龙盘踞,龟头肿得发紫,伞状张开得夸张,像个随时要爆开的蘑菇头。最恐怖的是入珠了。 不止一两颗,整根棒身像串了条珍珠项链,密密麻麻的凸起颗粒从根部一路延伸到冠状沟,每一颗都圆润光滑、尺寸均匀,像故意为女人量身定制的“加长版颗粒按摩棒”。那些珠子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排布得极有规律,根部两颗最大,越往上越小,顶端冠状沟处还额外嵌了两颗小小的金属球,看起来是最近流行的“振动增敏黑科技”。
一插进去,就能边震边磨,把女人最敏感的那点直接震到失神。尺寸也明显比之前大了不止一圈,粗度像婴儿手臂,长度直逼二十厘米,龟头边缘还泛着金属光泽,像戴了紧箍咒,肿胀得发亮,尿道口渗出一滴晶莹的前液,挂在龟头上摇摇欲坠,像在朝镜头挑衅:
(来啊,让你老婆试试这根升级版凶器。) 【没问题的,幸亏我最近有做了一个小手术,本来是要给念姐惊喜惊喜的。】 这何止是惊喜,简直是惊吓!对任念来说是,对泽欢来说却是种病态的狂喜。 肉穴照泽欢看过无数,任念被刘强肏到红肿外翻、淫水拉丝、穴口一张一合像在喘气的画面,早成了他每晚的“助兴剂”。可刘强的鸟照,他还是第一次见真人尺寸。 从之前的视频里看,刘强原本那根就够凶狠了,现在入珠加增粗增敏后,简直成了凶器中的凶器。那些颗粒一插进去,任念的小穴恐怕会直接被磨到高潮迭起、子宫口痉挛着求饶;振动珠一开,任念的G点会被震得像触电一样乱颤,喷潮能喷到床尾;龟头撞开宫颈时,那些金属球会卡在宫口边缘震动,把她子宫震得又麻又痒,她恐怕会哭着求:
“别震了……子宫要被震坏了……可又好爽……再深点……” 难怪他说话这么有底气。 难怪他敢把朱总的九寸怪物比下去。 泽欢盯着照片,手指在屏幕上反复摩挲,像在丈量那根“新玩具”的每一寸长度、每一颗珠子的凸起弧度。他甚至能想象那些珠子进出任念身体时的触感。一颗颗刮过穴壁,像无数小舌头同时舔舐,把她最敏感的褶皱全部撩拨到极限。 他忽然低笑出声,笑得又痛又爽,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却又硬得发疼。 脑子里已经浮现出任念被这根入珠鸡巴操到哭喊的画面:颗粒刮过G点时她腰肢乱颤、喷潮不止,像失禁一样溅得到处都是;龟头撞开宫颈时她眼白上翻、子宫鼓起一道明显的弧度;那些珠子一颗颗进出,把她穴肉磨得又红又肿、层层嫩肉外翻,她却哭着求:
“再深点……把老婆的小骚穴磨坏……那些珠子……震得我子宫好痒……老公……救我……不……别救……继续震……” 更变态的是,他甚至开始幻想:让刘强用这根升级版凶器去“教训”朱总给任念留下的痕迹!先把她按在老杨的办公桌上,粗暴撕开黑丝,九寸入珠巨物直捣黄龙,把朱总残留在子宫里的浓精全部顶出去、搅成白沫,顺着腿根往下淌;再用那些振动珠卡在宫口震动,把她震到连续高潮、子宫痉挛着吮吸刘强的龟头;最后,刘强低吼着内射,把自己的种子灌满她已经被“标记”过的子宫,让她带着双重精液回家。 那种“用工具人反杀客户”的扭曲快感,让他鸡巴又跳了跳,裤裆里湿了一小片。 他深吸一口烟,吐出长长一缕白雾,像在把心底的扭曲欲望一起吐出来。 然后,给刘强回: 【你小子有什么计划?】 【我要看她被你这根“新玩具”操到求饶的样子。】 【最好……让她亲口说,谁的鸡巴更让她上瘾。】 【是你的入珠凶器,还是朱总的九寸怪物。】 【让她哭着比,让她贱着选。】 【拍清楚点,尤其是她高潮时眼白上翻、子宫鼓起的特写。】 发完,他掐灭烟,唇角勾起一个又甜又扭曲的笑,像终于撕开了最后一层伪装。 游戏,已经彻底变味了。 从“下属肏上司”到“用身体换业绩”,再到“鼓励工具人用升级凶器反杀”。 每一步,都是泽欢亲手推的,却又像被无形的丝线牵着,一步步往更黑更深的深渊里走。他明明知道自己在玩火,却越烧越上头,越烧越舍不得灭。 因为他知道,任念的子宫,已经开始贪婪地记住每一根不同的肉棒:刘强的蛮横直捣,像铁锤砸进最深处;朱总的九寸撕裂挤压,把她撑到变形、子宫鼓起像怀了别人的种;现在,又要加上刘强这根入珠振动的极致凶器,那些珠子一颗颗刮过穴壁,振动珠卡在宫口嗡嗡作响,把她震到腰肢乱颤、喷潮失禁、哭喊着求“别震了……子宫要被震坏了……可又好爽……再深点……” 而他这个“老公”,只会越推越远,越看越硬,越痛越爽。 直到有一天,她彻底变成人尽可夫的淫妻,见到任何一根大鸡巴都会腿软翘臀、主动掰开穴口求内射。而他彻底变成跪地求肏的绿帽贱奴,跪在旁边撸着管子,哭着求别人“再用力点肏我老婆”“把她玩坏再还给我”“让她子宫记住你的形状,再让我顶回去”。 到那时候,或许他才会真正开心。 因为他终于明白,自己最爱的,不是任念曾经的高冷与骄傲。而是她被彻底玩坏后,那张又甜又贱、彻底臣服的笑。
眼角带泪、唇间溢出呜咽,却还贪婪地收缩着,想把野男人的精液锁在子宫里,再回家扑进他怀里,用最浪的姿势求他“老公……把我肏回去……” 他点开刘强的鸟照,又看了一遍。 手指在那些入珠上轻轻划过,像在预演任念被磨到崩溃的模样:珠子一颗颗进出,把她穴肉磨得又红又肿、层层嫩肉外翻,她却哭着求:
“那些珠子……震得我子宫好痒……老公……救我……不……别救……继续震……让我高潮到喷……” 然后,他低声自语,声音沙哑得像烧过: “刘强……你可别让我等太久。我已经……等不及想看我老婆被这根新玩具操哭了。” 手机又震了一下。 刘强发来一条微信,文字语法装得无比恭顺,像个忠犬在请示主子: 【今天念姐加班,我打算用这段视频做文章,让她就范,然后再次把她征服,把她从朱总那个胖子的鸡巴抢回来。欢哥你看这样可以吗?我不想自作主张,需要得到你的首肯我才可以行动,免得你对我产生误会。】 矫情得要命,一点都不觉得恶心。 泽欢听着那段语音,唇角慢慢勾起一个病态的弧度。 现在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比满足这股绿帽癖更重要了。 他对任念的爱,早已经变质。从温柔的占有,扭曲成一种病态的纵容与分享;从害怕失去,升华为“越被别人玩坏,越离不开我”的扭曲满足。 站在他的角度,这叫升华。 【可以,就这样按着你的计划行事吧。】
他回得飞快,手指几乎在颤抖。 【把她玩得再浪一点,再多拍点视频给我。】 【我要看她被你那根入珠凶器震到眼白上翻、子宫痉挛的样子。】 【让她哭着比,让她贱着选!是朱总的九寸怪物让她更爽,还是你这根升级版颗粒振动棒让她更贱。】 【最好让她亲口说……她现在是不是已经离不开被不同男人轮番肏的感觉了。】 【让她说,她子宫里现在含着谁的精液最满足。】 【拍清楚点,尤其是她高潮时子宫鼓起的特写,和她最后那又甜又贱的笑。】 发完,他关掉聊天框,深吸一口气。 他将继续坐在暗处,看着她一步步滑向更深的深渊。 看着她被刘强按在老杨的办公桌上,黑丝撕开,入珠巨物直捣黄龙,那些珠子震动着刮过G点,把她震到喷潮失禁;看着她哭喊:
“别震了……子宫要坏了……可又好爽……刘强……再深点……把朱总的精液都顶出去……” 然后,在她最贱、最浪、最离不开他的时候,把她抱回来。用最狠的力道,把她子宫里所有人的痕迹全部顶出去!
朱总的浓精、刘强的入珠残留,全搅成白沫,顺着腿根往下淌。 再灌满自己的。 因为她永远是他的。 只是……
只是……偶尔,借给别人肏得更贱、更浪而已。想到这里泽欢唇角勾起一个又痛又扭曲又甜蜜的弧度。 他忽然有点期待,任念今晚回家时,会不会带着朱总的残精,腿软地扑进他怀里。 哭着求他: “老公……把我肏回去……把我从他们手里抢回来……” 那样,他才能真正安心。 也才能真正硬到发疯。 他起身,把客厅灯调暗,只留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像一层薄薄的雾,笼罩在沙发上,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个等待猎物的猎人,又像个被欲望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囚徒。 然后,他在沙发躺下,手机搁在旁边,屏幕还亮着刘强的鸟照。那根入珠凶器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芒,每一颗珠子都像在嘲笑他的耐心,又像在预告今晚任念即将面临的极致折磨。 他盯着那些凸起的颗粒,脑子里全是画面:
任念加班结束后,被刘强按在老杨的办公桌上,黑丝被粗暴撕开一个大洞,裙子撩到腰上,她双手撑着桌面,翘臀高高抬起,像只终于放弃抵抗的母猫。刘强从后面抱住她,腰一沉,那根升级版凶器整根没入,那些珠子一颗颗刮过穴壁,振动珠嗡嗡作响,直接卡在G点上震动。她腰肢瞬间乱颤,哭喊着
“别……别震了……太强烈了……子宫要被震坏了……啊……刘强……慢点……我受不了……”
可穴肉却诚实地收缩,一缩一缩地吮吸着那些珠子,像在贪婪地求更多。龟头撞开宫颈时,她眼白上翻,小腹鼓起一道明显的弧度,喷潮喷得办公桌上一片狼藉,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她哭着求饶,却又忍不住主动往后顶:
“再深点……那些珠子……震得我好痒……把朱总的精液都顶出去……刘强……肏坏我……” 泽欢鸡巴硬得发疼,青筋暴起,隔着裤子都能看出那骇人的轮廓。可他没碰自己。 他想留着劲儿。 等她回家。 等她带着刘强的残精,腿软得站不住,扑进他怀里。 到那时候,他才会真正释放。 释放所有扭曲的爱、痛、爽。 全部灌进她身体里,用最狠的力道把她子宫里别人的种子搅成白沫,再一发发顶进去,让她知道不管被多少根肉棒肏过,她子宫最深处、最贪婪记住的,还是他的形状。他的温度,他的粗细,他的节奏。 他闭上眼,唇角的笑越来越深,像个终于等到猎物上钩的变态。 就这样,从十一点等到凌晨一点。 任念还没回家。 这就证明刘强成功了。 她现在一定正被刘强从后面抱着,肉棒深深埋在她身体里,一下一下撞着宫颈,那些入珠震动着刮过每一寸嫩肉,像无数小舌头同时舔舐,把她最敏感的褶皱全部撩拨到极限。她哭着求饶,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刘强……别震了……太强烈了……子宫要被震坏了……啊……那些珠子……刮得我好痒……我受不了……”
可穴肉却诚实地痉挛,一缩一缩地吮吸着那些凸起的颗粒,像要把那根凶器吞得更深、更彻底。 他希望刘强还在玩她。因为只有这样,任念回家后才会更黏他、更浪地缠着他,像只被别人玩坏又被他捡回来的小猫,呜咽着求他再用力一点:
“老公……肏坏我……你的鸡巴好大……” 可时间继续往前爬。 从凌晨一点等到凌晨三点。 任念还是没回家。 刘强也没有任何汇报战况。 没有照片,没有语音,没有刘强每次得逞后那句带着贱笑的惯例台词:
“欢哥,今晚念姐被我玩到喷了三次,叫得可贱了。” 客厅安静得可怕,只剩落地灯低低的嗡鸣,和泽欢越来越重的呼吸,像胸腔里藏了台破旧的鼓风机,呼哧呼哧地喘。 他开始等到厌烦了。 开始有点心慌慌了…… 手机屏幕暗下去又亮起,他一次次点开微信,盯着和刘强的聊天框,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他自己发的那些变态要求,像一记记耳光扇在自己脸上。 没有回复。 没有新视频。 什么都没有。 他忽然坐起身,心跳乱了节奏,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呼吸都变得急促而浅短。 难道刘强玩脱了? 难道老婆反抗了? 报警了? 还是她被刘强带去别的地方,继续被那根入珠凶器折磨到天亮?被那些振动珠震到连续高潮、喷潮到失禁、哭喊到嗓子哑掉,却还翘着臀求:
“再深点……震得我子宫好麻……别停……”? 又或者,她干脆不回来了? 这个念头像一根冰冷的针,狠狠扎进他胸口,让他瞬间喘不过气,肺叶都在发抖。 他猛地抓起手机,想给刘强发消息,手指都在抖,键盘上打出一串字: 【人呢?今晚到底怎么样了?】 【视频发来。】 【她现在在哪?】 可消息没发出去。 他盯着那行字,喉结艰难地滚动,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一滴滴顺着鬓角滑下来,凉得刺骨。鸡巴还是硬的,可现在硬得发疼,疼得像要裂开,像有人在里面塞了根烧红的铁棍,胀得他小腹都抽搐。 他知道以刘强的尿性,一定是故意拖延时间的。这小子最会玩的就是吊胃口,先把人急得发疯,再甩出最刺激的那一击,让人又恨又爽。 所以他必须忍耐。 在这漫长的忍耐过程当中,他开始后悔了。不是后悔推她出去,而是后悔……
没亲眼看着。 他应该冲去公司,像第一次一样躲在暗处,看着她被刘强按在桌上,眼泪鼻涕糊一脸,却还翘着臀求“再震深点”的样子;看着那些入珠一颗颗进出,把她穴肉磨得红肿外翻、层层嫩肉像花瓣一样绽开;看着她高潮时小腹鼓起、子宫痉挛着吮吸,像要把刘强的精液全部锁进去。 可他不敢。 他怕一冲动,就把这场游戏彻底玩砸。 他怕任念看见他,瞬间清醒过来,从此再也不肯浪给他看,再也不肯哭着求他“肏回去”。 他更怕她真的被玩得太彻底,子宫里只记住别人的形状。
刘强的入珠震动、朱总的九寸巨根……
却把他这个“老公”忘得一干二净。 凌晨三点十五分。 手机终于震了一下。 是刘强。 三条视频录像。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joker94756978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joker94756978 已标注本帖为原创内容,若需转载授权请联系网友本人。如果内容违规或侵权,请告知我们。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