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晨练章凤蓝靠在门板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把那股酥麻劲儿缓过去。大腿内侧黏糊糊的,刚才那臭小子射得又深又多,这会儿正顺着腿根往下淌。她低低骂了一声,先去卫生间简单清理了一下,又把门口地板上的水渍擦干净。做完这些,她才觉得肚子有点饿。刚才那碗面才吃了几口就被按在桌上折腾,现在早凉透了。章凤蓝把两碗面倒进垃圾桶,重新烧水。等水开的间隙,她靠在灶台边,手指无意识地按在小腹上。真的怀上了。验孕棒的两道杠还在脑海里晃。上周测的时候她还半信半疑,昨天去医院抽了血,今天结果出来——确定是怀了,大概五周。五周前,正好是第一次和颜霖……章凤蓝甩甩头,把那些画面赶出脑子。水烧开了,她又下了一小把面条,打了个鸡蛋。这回没人捣乱,总算安安静静吃完了一碗面。收拾完厨房,她看了眼时间,才八点出头。那小子这会儿应该在上课吧。高三最后几天了,下个星期就高考。章凤蓝想了想,决定先去一趟工作室那边。杨毅已经正式把位置交给了李姐,她手头的项目也收尾了,新租的那间小办公室前天刚签完合同,今天得去看看装修进度。她换了身宽松的白色短袖和灰色运动裤,拿了车钥匙出门。-------------------------------------章凤蓝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工作室那边水电刚走完线,装修工人说明天开始刮腻子,预计再有两周就能完工。她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站了很久,想着以后这就是自己的地盘了,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兴奋有一点,但更多的是不真实感。推开门,屋里静悄悄的。她把钥匙丢进玄关的盘子里,弯腰换鞋。刚弯下去,腰就被人从后面搂住了。“——!”章凤蓝下意识就要来个肘击,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妈,是我。”她硬生生收住了力道,扭头就看见颜霖那张笑嘻嘻的脸。“你怎么在家?”章凤蓝直起身,拍掉腰间的手,“这会儿不是该在学校吗?”“最后一周了,学校让我们自己在家复习。”颜霖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我回来发现你不在,等了俩小时了。”“等我干嘛?”“就……想你了呗。”章凤蓝侧过头,正好对上颜霖的视线。少年眼里亮晶晶的,像只等主人回家的大狗。她心里软了一下,嘴上却说:“少来这套。早上还没够?差点害我迟到。”“那不一样。”颜霖的手又摸上她的腰,这回往上移了几寸,隔着衣料按在她小腹上,“这是第一次,就咱俩知道,总得庆祝一下。”章凤蓝沉默了。是啊,就他俩知道。她没打算告诉颜和平,也不打算告诉娘家人。这个孩子,从怀上的那一刻起,就只跟她和他有关。“……你作业写完了?”她岔开话题。“写完了。”“真写完了?”“真写完了,政史地各一套,数学两套。”颜霖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闷声闷气地说,“妈,你别转移话题。我都想好了,等考完试,暑假我就去你工作室帮忙,然后九月去大学报到,周末回来照顾你。等你肚子大了不方便,我就申请走读……”“谁要你照顾。”章凤蓝打断他,声音却不自觉地软了。“我自愿的。”颜霖收紧手臂,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妈,你信我,我会做好的。你以前一个人带两个,现在换我来。”章凤蓝没说话,只是抬手覆在他手背上。两个人在玄关站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章凤蓝先动了,她转过身,面对面看着颜霖。少年比她高了大半个头,她得仰着脸才能看清他的表情。“你先放开,我去洗个澡。”“一起洗。”“不行。”章凤蓝拍掉他蠢蠢欲动的手,“你早上才……现在又想?年轻人也不知道节制。”“那不一样,早上是为了泻火,现在是为了庆祝。”颜霖一本正经地说,“意义不同。”“滚蛋。”章凤蓝笑骂了一声,推开他往浴室走,“我去洗澡了,你敢进来试试。”她走进浴室,反手把门锁了。花洒打开,热水哗哗地冲下来,她才觉得浑身的倦意涌了上来。今天跑了一整天,腿有点酸,腰也隐隐发胀。她靠在瓷砖墙上,闭上眼,任由水流从脸上滑落。等擦干身体的时候,门被敲响了。“妈,你洗好了没?”“快了。”章凤蓝套上一件酒红色吊带睡裙——就是上次颜霖看见的那件,下摆刚过大腿。她站在镜子前,犹豫了一下,没有穿内衣。打开门,颜霖就靠在门框边上,手里端着一杯温水。“给你喝的。”章凤蓝接过来喝了一口,温度刚好。她心里又软了一寸,这臭小子平时咋咋呼呼的,但有些事上细心得过分。“行了,我洗好了,你……”她话没说完,就被颜霖牵着手腕拉进了他卧室。“关门关门。”颜霖一边说一边把门反锁了。章凤蓝靠在门板上,看他火急火燎地脱掉T恤,露出一身精瘦的肌肉。少年虽然单薄,但好歹有一米八几的骨架撑着,肩宽腰窄,倒也有几分看头。“你急什么,又不是第一次。”她忍不住笑。“那不一样,这是庆祝怀孕的第一次。”颜霖走过来,双手撑在她耳侧,把她整个人笼在怀里,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嘴唇,“妈,亲一下。”“你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那不行,之前都是老妈你主动的,今天我要把仪式感拉满。”章凤蓝被他逗笑了,抬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动把嘴唇送上去。颜霖的反应比任何时候都热烈。他含住那两片薄唇,舌头撬开牙关,长驱直入。章凤蓝被吻得有点喘不上气,双手抵在他胸口,想推开又舍不得。亲了好一会儿,颜霖的嘴唇才离开,沿着下巴一路往下,在锁骨上留下几个浅浅的牙印。“轻点……”章凤蓝小声说。“嗯。”颜霖应了一声,动作果然放轻了。他撩起她的吊带裙,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弹跳出来,顶端的粉珠已经挺立起来。他低头含住一颗,像婴儿吃奶一样轻轻吮吸。“嗯——”章凤蓝闷哼一声,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颜霖吃得认真,左右来回换,直到两边都被他吮得湿漉漉的才肯松口。他直起身,又去吻她的嘴,同时一只手探到裙底。“妈,你没穿。”“穿了还得脱,麻烦。”“嘿嘿。”颜霖直接把她打横抱起来,三步并两步走到床边,轻轻放下。章凤蓝仰躺在他床上,酒红色吊带裙堆在腰间,两条长腿半曲着,有些不好意思地往中间并。颜霖没给她机会,他跪在她两腿之间,把裙摆彻底推到腰上。阔别一日的粉褐色阴户重新出现在他眼前。大阴唇饱满丰润,中间那条细缝紧紧闭合着。他咽了口口水,刚想低头去舔,就被章凤蓝拉住了。“别,直接来吧。”她偏过头,耳根有点红,“早上才高潮过,现在水分还够,应该能进去。”颜霖将信将疑地掰开那两片蝴蝶花瓣,果然看见穴口已经泛着水光。他用手指试探了一下,指尖顺利地滑进去半截。“我说了够吧。”颜霖不再废话,把运动裤连着内裤一并褪到膝盖。胯下那根赤红的铁棍早就昂首挺立,三指粗细的肉身上青筋虬结。他扶着龟头抵在穴口,来回磨蹭了几下,让顶端充分沾上淫液,然后一点点往里挤。“嗯……”章凤蓝咬住下唇,阴道被粗硬的异物逐寸撑开的感觉让她全身都绷紧了。不管做了多少次,被填满的那个瞬间总是让她想叫出声来。颜霖进入得很慢。他俯下身,一边吻着她的眼睛、鼻子、嘴,一边用龟头探索着甬道里的褶皱。直到整根没入,耻骨贴合,两个人都同时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妈,你里面好热。”颜霖抵着她的额头,声音都有点变了。“废话,人的体温不都三十七度吗。”章凤蓝闭着眼睛回嘴,双腿却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颜霖笑了,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他今天格外有耐心,不像以前两浅一深、九深一浅地换着来,而是保持着一个匀速的节奏,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一口气推到底。噗、呲、噗、呲。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闷响和两个人交错的喘息。“嗯嗯……嗯……”章凤蓝的呻吟声被压得很低。她搂着颜霖的脖子,随着他的抽送,整个人都在床上前后晃动。那根烧火棍每次推进来,都会擦过某一处特别敏感的嫩肉,让她不自觉收紧小腹。“妈,舒服吗?”颜霖一边挺动一边问。“废什么话,你都进来半天了还问。”章凤蓝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一点威慑力都没有,眼里全是荡漾的水光。“我就是想听你说。”“……舒服。”章凤蓝咬着牙挤出两个字,然后一口咬在颜霖肩膀上,“满意了吧!”“嘶——满意满意!”颜霖倒吸一口气,动作却更卖力了。他抽送了几十下后,忽然停下,把章凤蓝从床上拉起来,自己躺下去,让她坐在上面。“今天老妈来动。”“你——”章凤蓝骑在他身上,体内的肉棒因为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了,龟头已经顶到了花心的软肉。她双手撑在颜霖胸口,脸涨得通红,“你今天怎么这么多花样。”“因为要庆祝。”颜霖还是那句话。章凤蓝啐了一口,开始慢慢地抬起屁股再落下。这个姿势她之前用过一次,现在已经熟练了不少。她撑着颜霖的胸膛,雪白的屁股一上一下,把粗长的阴茎吞进又吐出。两团肥润的乳房在吊带裙里随着动作上下弹跳,从领口探出又缩回。颜霖伸手拨开她的吊带,让两只大白兔彻底解放出来。他一边看着她上下套弄,一边伸手揉捏那两团软肉,拇指时不时捻过顶端的红枣。“嗯——嗯——哈——”章凤蓝仰起头,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前后摆动,让体内的龟头在花心上来回研磨。这个姿势她可以控制速度和深度,哪块地方最舒服她最清楚。一连套弄了几十下,她终于找到了那个角度——龟头顶在花心正中的凹处,每一下都让她头皮发麻。“那里太深了——”她嘴上这么说,动作却没停。颜霖握住她的腰,从下面往上顶,配合着她的节奏。两个人的耻骨一次次贴合又分开,交合处溢出的淫液把他的下腹打湿了一片。啪、啪、啪、啪——章凤蓝的呻吟声越来越高,她感觉自己快到极限了。花心被反复撞击的酸胀感从小腹蔓延到全身,脚尖都蜷了起来。“妈,我要到了——”颜霖也开始大口喘气,他感觉到阴道正在急剧收缩,一圈一圈地箍紧他的肉棒。“再坚持一下,唔——快了——”章凤蓝俯下身,整个上半身趴在他胸口,屁股却翘得更高了。颜霖顺势翻身,重新把她压在身下。这回轮到他掌控节奏。他跪在床上,把章凤蓝的两条长腿架在肩膀上,整个人的重量都往胯下压。这个姿势让阴茎几乎垂直地插进阴道深处,龟头每一次都能撞开花心,顶到子宫颈的软肉。“啊——太深了——嗯嗯嗯——”章凤蓝被撞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胡乱抓着床单,脚趾紧紧蜷着。颜霖咬紧牙关,腰胯以极快的速度耸动起来。他感到精关正在失守,龟头一阵阵发麻,整根阴茎在痉挛的阴道里涨到了极限。“妈,妈——”“嗯——快射,快——啊——!”颜霖最后一记深顶,把龟头牢牢嵌进子宫颈的缝隙里,精关一松,大股大股的白浊液喷涌而出,全部浇在那片最柔嫩的软肉上。章凤蓝被滚烫的精液一激,身体猛地弓起来,花心深处喷出一道温热的液体,和精液混在一起。她的呻吟卡在喉咙里,只能张着嘴无声地抽气,四肢都失了力,软软地摊在床上。颜霖趴在她身上,大口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阴茎还插在里面,有一搭没一搭地跳动着,把最后几滴精液也送进深处。“妈。”他支起身,俯视着章凤蓝潮红的脸。“嗯。”章凤蓝还闭着眼,声音懒懒的。“你说,他真的在里面了吗?”颜霖把手覆在她小腹上,掌心贴着她微鼓的肚皮。章凤蓝睁开眼,看着他的眼睛。“……真的。”“嘿嘿。”颜霖笑起来,低头在她小腹上亲了一口,然后翻身躺到她旁边,把人捞进怀里。两个人就这么挤在一米二的单人床上,身上全是汗,床单也皱得不成样子。沉默了许久,章凤蓝忽然开口:“以后不许再这样了。”“哪样?”“说不去学校就不去学校。”“我复习完了嘛——”“复习完了也不行。”她抬手敲了一下他的脑袋,力道很轻,“最后一哆嗦了,别以为艺考生不看文化课分数。你妹妹去年文化课超线八十多分,你也得给我考个好成绩,听到没有。”“哦。”颜霖嘴上应着,手却不老实地在她屁股上摸来摸去。章凤蓝懒得打掉他的手了,只是翻了个白眼,重新闭上眼睛。“妈。”过了一会儿,颜霖又开口了。“又干嘛。”“你怀孕的事,要不要告诉那丫头?”章凤蓝沉默了几秒。颜艺上周就知道了验孕棒的事。那天早上四个人围在餐桌前,她还给未出世的孩子取了名字。不过后来去医院确认,她还没跟颜艺说。“周末她回来再说吧。”章凤蓝最终说道,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她想不知道都难。那丫头——心里有数。”颜霖“嗯”了一声,把她搂紧了一点。窗外夕阳西沉,透过窗帘缝隙,给卧室里洒了一层橘红色的光。章凤蓝的呼吸渐渐平稳,靠在颜霖肩头,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傍晚七点多,章凤蓝被手机闹钟吵醒。她眯着眼摸到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然后推了推身边还在睡的颜霖:“起来了起来了。都七点多了,晚饭还没做。”“唔——再睡五分钟。”颜霖翻了个身,被子滑到腰间,露出一身紧实的肌肉。“睡什么睡,晚饭你做,我出门买点东西。”“买什么?”“母婴用品。”颜霖一个轱辘坐起来,眼睛亮得像看见了什么宝贝:“我要跟你一起去。”“你还没睡醒,脑子不清醒,去了也白去。”“我清醒得很!”颜霖已经开始往身上套T恤,“妈,让我去呗,我想看看要买什么。万一以后我自己去采购不知道牌子,买错了怎么办。”章凤蓝斜了他一眼,想说“为什么要你去采购”,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因为她现在想到的也是——以后这个家里,帮忙跑腿的确实只有颜霖了。“……穿好衣服,先做饭。”她扔下这句话,起身回自己的卧室换衣服。颜霖三下五除二穿好,趿拉着拖鞋去厨房淘米下锅。他兴致很高,一边切菜一边哼着不成调的歌。章凤蓝换好衣服出来,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的背影。那首不成调的歌,哼着哼着好像变成了童谣。“……小小霖子,很少烦恼;眼望四周逃不掉……”“滚蛋。”章凤蓝抢过他手里的菜刀,“我来切,你去看着锅。”# 第二十四章:电话边的骚扰晚饭是颜霖掌勺。两菜一汤,清炒油麦菜、红烧排骨、紫菜蛋花汤。章凤蓝坐在餐桌前,看着面前色香味都还不错的饭菜,忽然觉得这臭小子确实长大了。“怎么样?”颜霖解下围裙,在她对面坐下。“还行,排骨稍微咸了点。”章凤蓝夹了一块送进嘴里,嚼了几下给出评价。“那我下次少放点酱油。”“嗯。”两个人安安静静吃完饭,颜霖主动收拾碗筷去洗碗。章凤蓝靠在沙发上,拿出手机查看工作室装修的进度表。工人说下周可以刷完墙面,然后就是铺地板和装灯,家具她已经订好了,等硬装结束就能进场。电话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杨毅。“喂,老杨?”“凤蓝啊,你上次说的那个项目资料我找到了,就在档案柜第三层,你明天有空过来拿一下。另外,工商注册那边需要我帮你催一下吗?我有个同学在那边。”杨毅的声音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调子,带着点过来人的关心。“那麻烦你了,老杨。我明天下午过去。”“客气什么。对了,你工作室那边装修进度怎样了?”“还行,下周硬装差不多能完。”两个人聊了一会儿工作上的事。杨毅又提到,李姐最近在公司搞了一些小动作,把几个老人都调到了边缘岗位,其中有两个是以前跟章凤蓝关系不错的。“你自己多留个心眼,毕竟你现在还没完全脱离公司,有些手续可能会被卡。”杨毅提醒道。章凤蓝冷笑了一声,“我知道。老杨,谢谢你这些年……”“别说这些。”杨毅打断她,“你能出来自己干,我替你高兴。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挂了电话,章凤蓝靠在沙发上,心里有些感慨。杨毅是个好人,也是个好老板。可惜公司现在落到李姐手里,不知道能撑多久。她把这些念头甩掉,又拨了一个电话。这次是打给工商注册代办那边的,确认资料已经提交,预约了下周三去拿执照。然后是税务登记、银行开户、社保开户,一堆流程等着她跑。章凤蓝一边打电话,一边感觉有个重量压在了自己腿上。低头一看,颜霖不知道什么时候洗完碗,悄没声息地溜过来,正把头枕在她大腿上。见她看过来,少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对,经营范围就按之前填的来。”章凤蓝面不改色地继续通话,空闲的那只手捏住颜霖的耳朵,轻轻揪了一下。颜霖吃痛,却没躲,反而翻了个身,脸冲着她小腹的方向。他隔着那件灰色运动裤,在她肚子上蹭了蹭。“……好的,谢谢,下周见。”章凤蓝挂了电话,一巴掌拍在颜霖脑门上,“你属狗的吗,蹭来蹭去的。”“我就是属狗的。”颜霖理直气壮,又把脸埋进她肚子上,“妈,你打电话的样子好帅。”“少来。起来,重死了。”“我不。”颜霖非但没起来,反而往上拱了拱,下巴抵在她胸口,一只手摸上她的腰,手指隔着衣料在她腰侧的软肉上轻轻打转,“妈,我以前在公司看你打电话,就想这么干了。”“什么?”章凤蓝愣了一下。“就是你在办公室接客户电话的时候,坐在那里,一脸正经,说话又冷又硬,我就想……”他的手从腰上往下滑,指尖勾住她运动裤的腰带,“想钻到桌子底下,把你的裤子扒了,看看你能不能继续那么正经。”“颜霖!”章凤蓝一把按住他的手,脸色又红又青,“你那时候就开始想这些了?”“嗯,初二开始想的。”颜霖坦坦荡荡,“不过那时候不敢。”“现在也不敢给我起来!”章凤蓝使劲把人从身上扒拉开,坐直身体,“我看你是胆子越来越肥了,青天白日就想——电话来了!”手机又响了。章凤蓝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这次是客户,姓周,是个做独立游戏的小团队负责人,想找她做角色立绘和主视觉设计。“周老师,你好。”章凤蓝接起电话,语气瞬间切换到专业模式。颜霖被推开后没走,就坐在沙发另一头,用余光瞄着她。她打电话的样子确实很好看。眉头微蹙,眼神专注,声音不紧不慢,偶尔“嗯”一下,偶尔说几句专业术语,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别来烦我”的冷感气场。颜霖看了一会儿,心里那点痒痒劲儿又上来了。他悄悄站起来,绕到沙发背后。章凤蓝正侧着身子靠在扶手上,两条长腿半蜷在沙发上,一条胳膊搭在靠背上,姿势慵懒又占地方。“……原画风格偏二次元,但需要融入一些国风元素,色彩饱和度高一点,OK,没问题,这个我们能做。你把需求文档发我邮箱,我看完给你报价。”颜霖弯下腰,把脸凑到她颈侧,嘴唇若有若无地贴着她的皮肤。章凤蓝猛地把手机拿远,回头瞪了他一眼,用口型说了句“走开”。颜霖摇摇头,也用口型回了一句“我不”。她气得想踢他,但电话那头周老师正在说着什么专业术语,她不能挂。“……对,PBR流程我们也可以做,不过我建议你这边如果预算有限的话,传统的次世代流程更划算……”颜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颈窝。很轻,只是蜻蜓点水的一下。但章凤蓝整个人都僵住了,肩颈那块是她的敏感区,平时自己碰到都会觉得痒,更别说被别人的嘴唇碰。她咬紧牙关,把注意力拉回电话上,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嗯,我理解,你们团队确实不大。那这样,我这两天给你做一版方案,你先看看,合不合适再谈。”颜霖的手从沙发背后伸过来,搭在她肩膀上。拇指按在她肩胛骨的位置,不轻不重地揉着。这倒是在正经按摩。章凤蓝稍微放松了一点,心想这小子还算知道分寸。然而下一秒,那双手就从肩头滑下来,越过锁骨,隔着她白色短袖的领口,指尖触到了她胸前的弧度。章凤蓝啪地拍掉他的手,冲着手机说:“没事没事,周老师你继续说。”颜霖捂着被打的手背,咧嘴无声地笑,然后又锲而不舍地缠上来。这回他的手没往上摸,而是从沙发背后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摸到了她运动裤的裤腰。灰色运动裤是松紧带的,没有拉链也没有扣子。颜霖只需要把手指伸进去,就能碰到她内裤的边缘。“——!”章凤蓝差点一脚踹出去,但电话那头周老师正在说报价的事,她只能强忍着把腿蜷起来,把手机夹在肩上,另一只手伸到背后去打那只作乱的手。颜霖灵活地躲开,两只手一起从背后伸过来,箍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后拉。她的背贴上沙发靠背,同时感觉到颜霖的嘴唇贴上了她耳后的软肉。“妈……让我碰一下,就碰一下……”极低的气声钻进耳朵,带着潮热的气息。章凤蓝耳根唰地红了。“……周老师,我这边忽然有点事,晚点我给你打过去好吗?嗯,好的,不好意思。”她用最后一点理智把电话挂了,然后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摔,反手就揪住颜霖的头发。“你是真不怕死啊!”“嘶——疼疼疼——”“还知道疼?知道疼还敢在电话边上动手动脚?万一被听到了怎么办!”章凤蓝手上没松劲,但也没真使劲。“妈你不是把电话挂了嘛。”颜霖歪着头,姿势别扭但脸上还是笑嘻嘻的,“而且我刚才都没真脱,就是碰了一下……”“碰一下也不行!”章凤蓝松开手,转过身跪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瞪着沙发背后的人,“我告诉你,这种事以后不许在打电话的时候搞。万一刚才我没来得及挂,周老师听出点什么来,我这工作室还没开张就黄了,你负责?”“我负责。”颜霖从沙发背后绕过来,站到她面前。他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才开口,“妈,我说真的。你工作室要是黄了,我就去兼职,什么送外卖、送快递、当家教都行,反正我现在有的是力气。”章凤蓝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骂他还是该感动。最后她只是叹了口气,跪在沙发上的姿势慢慢坐下来,变成一盘腿。“过来。”颜霖乖乖坐到她旁边。章凤蓝抬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下次不许了,听到没有?”“听到了。”“真听到了?”“真听到了。下次不在你打电话的时候搞。”章凤蓝想说“不打电话的时候也不行”,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因为她知道这小子憋不住。自从第一次到现在,快一个月了,几乎每两三天就要来一次,有时候一天两次——比如今天。她自己的身体也诚实得很,被碰几下就来感觉,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一次比一次配合。算了。反正颜和平夜不归宿,家里就他们两个人。只要不耽误正事,这种程度的小打小闹,她就当是陪年轻人玩了。“去把碗洗了。”她踢了踢他的小腿。“洗过了。”“……那就去把衣服收了。”“也收了。”章凤蓝扫了一眼阳台,阳台上的晾衣架确实空了,几件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沙发上,显然是她打电话的时候颜霖顺手干的。“行吧,那你自由活动,我要给周老师回电话。”“哦。”颜霖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回头,“妈,晚上要不要出去走走?楼下那个小公园,我看今天晚上挺凉快的。”章凤蓝想了想,确实很久没下楼散步了。以前都是她自己一个人走,偶尔会在小公园的长椅上坐一会儿,看看跳广场舞的大妈,听听小孩儿跑来跑去的吵闹声。现在肚子里的还小,显怀得再过两周,趁现在行动方便,多走走也好。“行,等我打完电话。”颜霖比了个OK的手势,溜回自己房间去了。章凤蓝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又看了一眼阳台上叠好的衣服,轻轻笑了一下,拿起手机拨了回去。“周老师,不好意思刚才有点急事。你刚才说到报价是吧……”-------------------------------------晚上九点多,母子俩真就下了楼。幸源小区旁边有个街心公园,说是公园,其实就一片小广场加几棵榕树和几条长椅。这个点广场舞大妈已经散了,只剩几个遛狗的年轻人和零星散步的老人。章凤蓝换了条宽松的碎花长裙,脚上一双平底凉拖,头发随意扎了个低马尾。颜霖穿着大裤衩和老头衫,脚上蹬着人字拖,手里还拿了个小风扇给章凤蓝吹着。“你自己不热吗?”章凤蓝看着他。“还行,晚上有风。你怀着孕不能太热,我看网上说的。”“谁跟你说的?”“我自己查的。孕早期不能受热,不能剧烈运动,要补充叶酸,不能吃生冷的东西,不能——”颜霖掰着手指头数。“行了行了,我知道了。”章凤蓝打断他,“你查这些干嘛,我又不是第一次怀。”“那可不一样。”颜霖把小风扇的角度调了调,对准她的脖子,“上次你是怀我们俩,这次是怀我的。”最后两个字说得很轻,但在安静的公园小路上格外清晰。章凤蓝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没接他的话。两个人沿着公园的小路绕了一圈,后来找了张长椅坐下。夜风穿过榕树的枝条,吹得碎花裙摆轻轻晃动。远处有几只狗在互相追逐,主人跟在后面喊名字。“妈。”颜霖忽然开口。“嗯?”“你工作室那边,要我帮忙吗?LOGO什么的,我不收你钱。”“你一个高三生,能做出什么像样的LOGO?”章凤蓝斜了他一眼,“先把你高考考好再说。”“我认真的。我之前不是帮你收集过素材吗,二游立绘什么的。我对那种风格很熟的,说不定能帮上忙。”颜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认真得不像平时那个毛手毛脚的样。章凤蓝看了他一会儿,想起他之前在自己办公室帮忙画素材的事。其实这小子的绘画功底确实不错,综合成绩年级前二十,专业课上美院问题不大。只是她以前总是把他当小孩看,忘了他已经快要成年了。“……行,等你考完试,我给你一版需求,你试试看。”她最终松了口。“真的?”“真的。”颜霖笑起来,露出一口大白牙。高兴了半天,忽然想到什么似的收了笑,有点紧张地问:“妈,万一我考砸了怎么办?”“考砸了就复读。”“……不是,你都不安慰我一下吗?”“安慰什么,你又不会考砸。”章凤蓝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被树荫遮了大半的夜空,“你这成绩考上目标学校够用了。别想那么多,正常发挥就行。”颜霖“哦”了一声,又安静坐了一会儿,然后把手里的风扇放到章凤蓝手边,“妈,我们回去吧,你该休息了。”章凤蓝发现,不知不觉间,这个小风已经换了三档风速——从最开始对着她脸吹的大风,变成了轻柔的小风,吹在身上刚刚好。大概是怕她吹太久受凉。她没说什么,只是拿起小风扇关了,站起来拍了拍裙子。“走,回家。”两个人并肩走出小公园。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在地上并排移动着,偶尔交叠在一起。到家后章凤蓝先去洗了澡,换上那件浅杏色的吊带睡裙。路过颜霖房间时,发现门缝还透着光。她敲了敲门板。“还不睡?”“快了,再做一套卷子。”“别熬太晚。”“知道了。”章凤蓝回到主卧,关上房门。床很大,是两米宽的双人床,以前她和颜和平一人睡一边。现在她一个人占整张床,被子可以卷成长条夹在两腿之间,枕头可以随便摆。她躺下来,摸出手机翻了翻。没有任何颜和平的消息。倒是颜艺在家庭群里发了一张图片,是学校食堂的晚饭,一碟子颜色可疑的鸡块配几根青菜。下面配了个哭脸表情,写着“食堂阿姨又杀生了”。章凤蓝回了一个“自己点外卖”。颜艺秒回:“妈,你还没睡?!我还以为你十点就睡了!”“快了。”“老哥呢?”“在做卷子。”“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颜艺发了个震惊的表情包,“他居然主动做卷子?”章凤蓝笑了一下,没有继续回复,把手机放在床头,关灯睡觉。隔壁房间里,颜霖把做完的英语卷子对了一遍答案,错了两道阅读、一道完形填空。他把错题抄在错题本上,附上解析,然后揉了揉眼睛,收拾书包准备睡觉。关灯前,他走到窗边,看了一眼楼下。白天他在这里等老妈回来的那段时间,把之前画了一半的草稿继续画完了。画的是一个女人的背影——高马尾、碎花裙、两条长腿踩着平底凉拖,站在公园的榕树下。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空间,留白着,等着画另一个人。他打算等考完试,把这个人的正脸画上去。然后裱好,送给画里的人。(本章完)## 第二十五章:颜艺的周末“教学”课周六上午十点多,颜艺拖着一个二十寸的小行李箱出现在家门口。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短款polo衫,下身是浅蓝色牛仔短裤,露出一双笔直的麦色长腿。中短发在耳后别了两个发夹,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利落。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把行李箱往客厅一扔,甩掉帆布鞋,光着脚踩上木地板,冲着屋里喊了一声:“老妈!我回来了!”没人应。颜艺又喊了一声:“老哥?”还是没人。她掏出手机,发现老妈半小时前在群里发了一条:“我和你哥去工作室看装修进度,冰箱里有菜,午饭自己解决。”她当时在高铁上没注意看。颜艺撇撇嘴,把手机揣回短裤兜里,去冰箱翻了翻。还算那两人有点良心,冰箱里有昨晚剩的红烧排骨、两盒酸奶、几个西红柿和一袋挂面。她决定等他们回来再做饭,先回自己房间收拾东西。推开卧室门,房间和她上次走的时候一模一样。床单还是那个浅蓝色条纹的,书桌上放着她上大学前用过的数位板,柜子角落里——颜艺蹲下身,打开柜子最底层的抽屉。里面整整齐齐摆着几个粉色的包装盒。拉珠、跳蛋、双头龙、一小瓶润滑剂,还有一个还没拆封的遥控跳蛋套装。这些都是她这大半年来陆陆续续买的,每次回家都藏在同一个抽屉里。上次走之前她拆了一个,带走了说明书,把实物留在这里。这些本来都是准备用在老妈身上的。颜艺拿起那个还没拆封的遥控跳蛋,在手里掂了掂。包装盒上印着“静音设计”“10档变频”“无线遥控”的字样。她嘴角勾起一丝笑——上次跟老哥说的那些“条件”,也该到兑现的时候了。刚要关上抽屉,玄关传来开门的声音。颜艺把东西塞回去,踢上抽屉,站起来拍拍手。“老妈?”章凤蓝从玄关进来,额头上有一层薄汗,手里拎着两杯奶茶。她今天穿了一条深蓝色直筒连衣裙,平底单鞋,头发高高扎起来,整个人看起来清爽精神。颜霖跟在她后面,手里拎着几个塑料袋,看上去是顺路买的菜。“你回来啦。”章凤蓝把一杯奶茶递给颜艺,“抹茶味的,你哥说你喜欢。”颜艺接过奶茶,插上吸管吸了一口,冲颜霖比了个大拇指,“可以啊老哥,没白给你打掩护。”颜霖翻了个白眼,“我可没求着你打掩护。妈,我先去把菜放冰箱。”“去吧。”颜霖拎着菜去了厨房。章凤蓝在沙发上坐下来,锤了锤小腿。工作室那边今天在铺地板,她在旁边站了一个多小时,腿有点酸。颜艺端着奶茶在她旁边坐下,歪着头打量她。“干嘛?”章凤蓝被她看得莫名其妙。“没,就发现老妈你今天气色特别好。”颜艺笑眯眯地说,“皮肤都在发光。”“少来这套。你在学校吃得怎么样,那食堂的饭还行不行?”“不行,难吃得要死。”颜艺把奶茶放下,往章凤蓝身上一倒,脑袋枕在她大腿上,“还是老妈做的饭好吃。”章凤蓝下意识想去推开她的脑袋,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自从上次被她抓包、又被她在餐厅里亲了以后,她就知道自己对着女儿没什么抵抗力了。何况这丫头倒得理直气壮,倒像这本来就是她的专属位置。“起来,一身的汗,脏不脏。”“不起,老妈身上才香呢。”章凤蓝叹了口气,由着她去了。她拿起自己的那杯奶茶喝了一口,是常温的,颜霖给买的——那小子现在不准她喝冰的。颜霖从厨房出来,看见沙发上叠着的两个人,脚步顿了一下。“哟,小妖精挺会挑地方啊。”他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抱起双臂,“那是我昨晚睡的位置。”“昨天晚上?我昨天晚上还在学校呢,你在说什么?”颜艺把脸从章凤蓝腿上抬起来,一脸无辜地问。“他胡说八道。”章凤蓝抢先回答,耳根有点热。颜艺从老妈腿上爬起来,盘腿坐在沙发上,视线在两个人之间扫了两个来回,然后嘻嘻笑起来,“行了行了,我又不是不知道。你们俩在我面前还装什么呢。”颜霖哼了一声,没说话。章凤蓝假装专心喝奶茶。三个人安静了一会儿。颜艺咕噜咕噜把奶茶喝完,把杯子放在茶几上,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好了,说正事。老妈,我这次回来,有几样东西想给你看看。”“什么东西?”“好东西。”颜艺站起来,拖着自己的行李箱回了卧室。过了一分多钟,她抱着那几个粉色包装盒走出来,一股脑地放在茶几上。章凤蓝看着茶几上的东西,奶茶差点呛进气管。拉珠——一串由小到大的红色珠子串在一根软管上。跳蛋——两个,一个是有线的圆球状,一个还没拆封。双头龙——两边都是仿真造型,一头比另一头稍小一点。还有一小瓶润滑剂。“你、你买这些干什么——”章凤蓝的声音都变了。她对这些东西的认知仅限于理论上知道它们的存在,从来没在现实中见过实物。“用啊。”颜艺理所当然地说。她拿起那个还没拆封的遥控跳蛋套装,利落地拆开包装,取出一个拇指大小的粉色硅胶椭圆球和一个巴掌大的遥控器。“这个是静音的,有十档震动模式。先试试这个。”颜艺一边说一边把跳蛋放进章凤蓝手里,“手感怎么样?”章凤蓝捏着那个滑溜溜的小东西,像捏着一颗刚剥了壳的鸡蛋。她的脸涨得通红,想扔回去又觉得太丢人,不扔又不知道该拿它怎么办。颜霖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他知道颜艺买了玩具,也看过她发来的那张照片,但亲眼看到这么多东西摊在茶几上的视觉冲击力还是让他说不出话来。“颜艺,你……”章凤蓝艰难地开口,“你买这些是想干什么。”“想跟老妈玩啊。”颜艺把跳蛋从她手里拿回来,按下遥控器上的开关。小粉球嗡嗡地震动起来,在茶几上微微转动。她又按了几下,震动频率从低速到高速来回切换,声音确实很小,只有轻微的嗡嗡声。“这个可以塞进内裤里,然后遥控器给某个人拿着。”颜艺说这话的时候,瞟了一眼颜霖。颜霖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老妈体内塞着跳蛋、遥控器在自己手里的画面,生殖器不争气地有了反应,所幸他穿的是宽松的牛仔裤,还不太明显。“不许给他!”章凤蓝一把抢过遥控器,脸红到了脖子根。她死死攥着那个巴掌大的塑料片,像攥着什么危险物品,“这些东西你从哪买来的?”“网上啊,某宝多的是。老妈你要不要把遥控器给我,我再演示一下?”颜艺伸出手,一脸坦然,仿佛她在介绍的不是情趣用品,而是新买的口红。“不用了。”章凤蓝把遥控器放在茶几上,又往沙发角落里缩了缩,两条长腿也蜷起来,整个人恨不得缩成一个团。颜艺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三十好几的人了,在这种事情上居然比她还害臊。上一次在安全通道和餐厅里主动的样子都哪儿去了?看来只有在面对老哥的时候,老妈才能放得开。不过没关系,今天的目标是把这个局面打开。“老妈,你过来一下嘛,我又不会吃了你。”颜艺放软语气,脱了拖鞋,挪到章凤蓝身边。她伸手去拉章凤蓝的手臂,把缩成一团的人从沙发角落里拽出来。章凤蓝半推半就地被她拽过来,背靠在沙发上。颜艺跪坐在她旁边,把那堆东西一件件拿起来给她看。“这个拉珠,后面越往下珠子越大,不会一下子进去的。这两颗跳蛋,圆球那个可以塞进去,椭圆这个是贴在外面的。双头龙就厉害了,一头给老妈,一头给我……”她低着头,一一讲解,语气认真得像在上一堂专业课。章凤蓝听她说这些,脸越来越烫,想起上次这丫头一进门就把手伸到她裤子里,又想起在餐厅包厢里被她亲得差点喘不上气——她这一贯不带拐弯的性子,在这种事情上更是直接得吓人。“你等等。”章凤蓝按住颜艺的手,“你让我缓缓。”“好吧。”颜艺坐到一边,眼神亮晶晶地盯着她。章凤蓝看着茶几上那堆东西,心里乱得很。从理性的角度,想到这些东西要往自己身体里塞,她是拒绝的;但从另一个角度——这丫头眼巴巴地从学校回来,大老远把这些带回来,如果自己一口回绝,那刚才建立起来的亲密感可能就没了。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颜霖。颜霖坐在对面的沙发上,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们。“你别看他。”颜艺把她的脸掰回来,“老妈,你先别想那么多,我们先做个最简单的,好不好?就这个跳蛋,放在外面,你感受一下。”她说着按下遥控器,那个粉色的小椭圆球又开始嗡嗡地震动。她拉起章凤蓝的手,把跳蛋放在她手心里,震动的酥麻感从掌心传到手腕。“怎么样?”颜艺问。“……有点麻。”“要不要试试别的地方?”颜艺握着她的手,把跳蛋往她小臂上移了移,震感从手腕移到前臂,皮肤上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又往上移了移,到上臂内侧——那条神经比较密集的位置,章凤蓝不自觉地收了一下手臂。颜艺把这些反应都看在眼里。“老妈,手伸出来。”颜艺不由分说地把跳蛋按进她手心,“就跟练跆拳道一样,先摸摸手感,不咬人的。”她循循善诱,把跳蛋从章凤蓝手里拿回来,关掉震动,放在茶几上。“今天就用这一个,其他的先收起来,好不好?”章凤蓝松了口气,点了点头。颜艺把茶几上其余几样东西抱起来,塞进了自己房间的柜子里。等她回来的时候,发现章凤蓝坐直了一点,脸上的红潮也退了大半。颜霖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厨房给章凤蓝倒了杯温水。“喏。”他把杯子递给章凤蓝。章凤蓝接过来喝了几口,心跳慢慢恢复正常。她看了看站在旁边的一儿一女,忽然觉得自己刚才的反应有点好笑——两个小的都没怎么样,就她自己在那里脸红脖子粗的。“行了,我没事了。”她把杯子放在茶几上,“你不是要演示吗,继续吧。”这下轮到颜艺惊讶了,“老妈你确定?”“确定。反正迟早要被你折腾,不如早点习惯。”章凤蓝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颇为认命,但眼里透出一丝认了命的纵容。颜艺欢呼一声,拽着章凤蓝的手让她在沙发上躺下来。沙发是三人座的布艺沙发,章凤蓝躺下来之后长度倒是够了,只是宽度有点挤。她侧着身子,一条手臂枕在头下,深蓝色连衣裙的裙摆因为躺下的动作往上跑了一截,露出两截白皙的小腿。颜艺跪在沙发边,把那个跳蛋重新拿起来,开了一档。她把跳蛋贴在章凤蓝小腿上,缓缓往上移动。章凤蓝感觉到小腿上的酥麻在一点一点往上爬,整个人有点不自在,但没有躲。等跳蛋移到大腿外侧的时候,她的腿明显绷紧了一下。“老妈,放松。”颜艺一只手按在她大腿上,掌心很暖。跳蛋继续往上,到了大腿内侧。那里比外侧敏感得多。震感顺着皮肤传递到更深的神经,在腿心的三角区更是激起了让人本能想收缩的痒意。章凤蓝咬住下唇,双手不自觉握成了拳头。“什么感觉?”颜艺问。“痒、麻。”章凤蓝挤出两个字。“还有呢?”“……有点热。”颜艺把跳蛋再往上移了一点,按在了她内裤的边缘。隔着那层棉质的布料,震感被削减了一些,但还是清晰地传到了大阴唇的位置。细嫩的粉肉被嗡鸣侵蚀着,那种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痒意让人想逃又想要更多。章凤蓝闷哼了一声,双腿本能地想夹起来,但颜艺还跪在她腿间,夹不起来。“唔——你快点——”“快什么?”颜艺狡黠地问。“快点弄完!”章凤蓝瞪她一眼。“老妈,你刚才还说让我继续的,现在又催我快点。”颜艺假装委屈,手上的跳蛋却调高了一档。震动的频率加快了一倍,嗡嗡声从几不可闻变成了轻微的低鸣。她把跳蛋隔着内裤按在阴户的正上方,那颗小珍珠的位置。“啊——”章凤蓝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小珍珠是她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平时颜霖舔那里的时候她都控制不住颤抖,更别说被电动玩具直接怼上去。跳蛋的震感连续而均匀,没有停顿,不像手指那样有松有驰,这种不间断的刺激让她很快就有了失禁般的错觉。颜霖站在沙发后面,从这个角度能看到老妈躺在沙发上的侧脸和一半锁骨。她的脸已经涨红了,下唇被咬得发白,一只手攥着沙发垫,一只手抓着颜艺的手腕——不知道是想拉开她,还是想让跳蛋按得更用力一点。“妈——”,他开口叫了一声,声音有点哑。章凤蓝睁开眼,视线对上颜霖的脸。他站在沙发后面,从她的视角看是倒过来的。她看到他的喉结在滚动,耳朵也红了。“你也想玩,是不是?”颜艺替她说了出来。她把跳蛋移开一点,让学姐缓口气。跳蛋移开的瞬间牵连出细丝的晶亮,章凤蓝的腿终于能合拢了,她侧过身,把脸埋进沙发垫子里。颜艺站起来,走到颜霖面前,把跳蛋的遥控器塞到他手里。“喏,别说我没给你机会。等下你管遥控,我来辅助。”她踮起脚凑到颜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别太快,慢慢调,不然老妈会受不了。”颜霖握着那个巴掌大的遥控器,手心里全是汗。他绕过沙发,在章凤蓝身边坐下来。章凤蓝感觉到他靠近,肩膀微微一僵。“妈。”颜霖把手覆在她肩膀上,隔着连衣裙的布料,她的体温偏高,皮肤下细小的颤动透过两层衣料传到他手心。章凤蓝翻过身来,仰面朝上看着他,眼里有两分警告四分期盼,声音压到几乎听不到的程度:“你们两个,别太过分。”“不会的。”颜霖俯下身,在她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妈,你只要不舒服就喊停,我马上关。”章凤蓝本来想骂他“你现在说这种话有什么用”,但嘴唇上还残留着他吻过的温度,话到嘴边变成了一句哼哼。颜艺重新跪到沙发边,这次她直接把手伸到章凤蓝裙底,勾住内裤的边缘。“老妈,抬一下。”章凤蓝犹豫了两秒——这条内裤是浅灰色的纯棉款,样式保守,但被女儿亲手脱下来的感觉还是让她耳根发烫。她最终还是把腰抬高了一点,让颜艺把内裤褪到了脚踝。连衣裙下摆重新落下,遮住了那片裸露的三角洲。颜艺没有直接把裙子撩上去,而是先从膝盖内侧开始亲吻,柔软的嘴唇沿着大腿的弧度一寸寸往上移动。她的嘴唇比颜霖的薄,吻起来是一种完全不同的触感——更轻更柔,像羽毛扫过皮肤。章凤蓝的腿又颤了一下。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女儿的触碰也这么敏感,明知道这很不正常,却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颜艺的嘴唇终于贴上了大腿根,伸出舌头,在大阴唇外侧那团软肉上舔了一口,像舔冰淇淋那样,从下往上,留下一条湿痕。章凤蓝抓紧了颜霖的手。“妈,那我开了?”颜霖问。“……开。”颜霖按下第一档。那个被颜艺重新贴在小珍珠上的跳蛋开始嗡嗡震动。章凤蓝的腰弓了一下,随即被颜艺按住——她正用舌头配合跳蛋的频率舔舐着大阴唇外侧。两种刺激同时作用于外阴,舌尖向右扫,震感在正中间悬停,两种感觉错开一瞬又在神经末梢合为一体。“嗯嗯——”章凤蓝的呻吟声从鼻腔里漏出来。颜霖开了一档之后,没有急着调高,只是坐在旁边看着——看着妹妹埋在老妈的腿间认真舔舐,看着老妈的手在自己手心里越攥越紧,呼吸越来越急。“二档。”颜艺从章凤蓝腿间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口水,“老哥,开二档。”颜霖调到二档。章凤蓝的腿猛地夹紧了颜艺的头,颜艺也不挣扎,只是继续用嘴唇包裹住那两片湿润的小阴唇,轻轻吮吸。她能感觉到跳蛋的震动隔着阴唇传到她嘴唇上,舌尖甚至能尝到一丝从穴口溢出的微咸液体。老妈的蜜液从最开始的清凉腥甜慢慢变成了温热微咸。“唔——不行了——停停停——”章凤蓝全身痉挛了一下,手指掐进颜霖的手背。颜霖立刻按下停止键。跳蛋的嗡嗡声戛然而止,颜艺也停了下来,抬起头问:“老妈?没事吧?”“……太麻了。”章凤蓝喘着气,“让、让我缓一下。”颜霖急忙放下遥控器,把她扶起来靠在自己怀里。章凤蓝半靠在儿子身上,连衣裙的后背湿了一小块,头发也有些散乱,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她闭着眼睛喘了好一会儿才睁开,发现两个小的都紧张地盯着自己,忽然觉得有点好笑。“看什么看,没见过高潮啊。”话说出口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又红了。“哦——原来是高潮了。”颜艺意味深长地点头。“不是那种高潮!就是——就是麻过头了!”章凤蓝辩解道。“行行行,麻过头了。”颜艺从地上爬起来,在沙发上挤着坐下来,靠在章凤蓝另一边,“那老妈你不要继续了?”章凤蓝没说话,视线往茶几上的跳蛋扫了一眼,又飞快地移开。颜霖最先反应过来,他和颜艺对视一眼,又默契地把眼神转回章凤蓝身上。“那就继续吧。”他说。“谁说要继续了?”章凤蓝瞪他,但那眼神已经没什么杀伤力了。“你啊。”颜霖低头咬住她耳垂,说话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你的眼睛都还没吃饱呢。”章凤蓝耳根发麻,想推开他,手臂却没什么力气。颜艺站起来,直接岔开腿骑到了她膝盖上,从下往上撩起章凤蓝连衣裙的下摆,将整件裙子推到腰以上。那条没有内裤覆盖的粉褐色阴户重新暴露在空气中,阴毛整齐稀疏,小阴唇因为刚才的舔舐泛着水光,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颜霖不失时机地拉住章凤蓝的两只手,十指相扣,让她没法去挡。她的脸烫得能煎鸡蛋——被两个孩子像摆盘一样摊在沙发上,什么都遮不住,这种感觉比在楼下楼梯间玩“灯下黑”还要羞人。“这次我们换个方式。”颜艺重新拿起跳蛋,按下开关,嗡嗡声再度响起。她没有把跳蛋放在小珍珠上,而是沿着大阴唇的轮廓慢慢滑动,一圈,又一圈。章凤蓝想说什么,嘴却被颜霖堵住了。少年的吻来得温柔但不容拒绝。他含住她的下唇,舌头撬开牙关缠上她的舌根。上面和下面两道不同温度的软肉同时在入侵——嘴里是儿子带着奶茶余甜的舌头,腿间是女儿灵活的手指和那颗震个不停的小东西,她脑子里像同时烧着两壶开水,蒸汽灌满了所有空隙。颜艺见时机成熟,捏着跳蛋抵在她穴口的粉红嫩肉上。“唔唔唔——”章凤蓝隔着颜霖的嘴发出闷闷的叫声。跳蛋震感强,一碰到洞口就激得里面整条肉壁都缩了起来。“想进去吗?”颜艺把跳蛋停住,拇指按在遥控器上。她声音放得很轻,像在问“想不想吃冰淇淋”。章凤蓝的腰却配合这个问话自己往前挺了一下——穴口主动含住了跳蛋的前端。颜艺笑了,手指顺势一推。拇指大小的椭圆形跳蛋滑进阴道前端,穴口一缩,把它吞了进去。震感不再是隔着皮肤传过来,而是直接从内壁往里扩散,像冬天把手伸进温水盆——瞬间就从局部蔓延成整片缓流。“唔——!”章凤蓝从颜霖嘴里挣开,叫了一声。她觉得身体里有颗小心脏在跳,不是自己的心跳,是那个小东西在嗡嗡嗡地震着。颜艺开了二档,三档。跳蛋在窄小的甬道里不断切换频率,从低沉的闷震变成高频率的细密颤动,内壁每一层褶皱都被震开了。章凤蓝攥着颜霖的手越来越紧,小腹上下起伏,双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叉开成九十度,膝盖架在沙发坐垫边缘,两条长腿的肌肉时不时地抽搐。颜霖看她快受不了,低头去含她乳尖。她的连衣裙已经被颜艺推到锁骨的位置,两颗乳头刚才自己就立起来了,深红色果实直接落进颜霖嘴里。上面被吮吸着,下面被震动着,章凤蓝的呻吟越来越大声。“啊——太深了——拿出来——”颜艺用两根手指夹住跳蛋的尾线,把它从阴道前端拖出来一截,然后在穴口浅处来回推送。壁口被反复撑开的酸胀混着内里空出来的痒意,每一道褶肉都在颤。“老妈,你现在这里一张一合的,外面这会比里面更湿。”颜艺的手指沾满了淫液,她把指尖含进嘴里尝了尝,冲章凤蓝笑,“比刚才咸了一点,但还是很甜。”章凤蓝听着她直白的叙述,心理和生理的刺激同时拉满,小腹一紧,一股更浓稠的汁液从深处涌出来,直接溅在颜艺手背上。颜艺瞟了颜霖一眼,把手伸到他面前,“喏,老哥。”颜霖凑过去,用舌头卷掉她手背上那道晶亮的细流。章凤蓝正好看见这一幕,脑袋里嗡的一声——女儿的手上沾着她的东西,儿子伸舌头去舔——这个画面太超过了,比她以前所有的经验加在一起都更让她羞耻跌宕,可偏偏身体在这种刺激里又涌了一波快感。“你们——”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用手臂挡住脸。耳朵里跳蛋还在嗡鸣,三个人像被困在同一个频道里,每一个人的呼吸都在影响另外两个人的节奏。颜霖用手肘撑在沙发靠背上,俯到颜艺耳边——这个距离近得能闻到她头上洗发水的薄荷味,他压低嗓子说:“小妖精,遥控给我。”颜艺把遥控器递给他,同时从他裤腰里摸出了那根早就翘起来的阴茎。牛仔裤的拉链已经被撑开了一个口子,龟头顶端从缝隙里探出来,前端挂着透明的粘丝。“啧啧,老哥你什么时候偷偷硬的。”颜艺拍了拍发烫的棒身。“刚才你舔老妈的时候。”颜霖坦然。他拿着遥控器调到四档,然后把章凤蓝从沙发上拉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章凤蓝很熟了——两个人做过好几次,但今天旁边还有个颜艺,而且她身体里还塞着那个嗡嗡叫的小东西。“趴在我身上。”颜霖搂紧她的背,让她把下巴搁在自己肩上,面对面抱紧。章凤蓝把脸埋进他颈窝里,鼻腔里全是他皮肤上淡淡的汗味和洗衣液的清香。她的胸腹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两个人的心跳隔着两层皮肉叠在一起。颜霖把跳蛋调到五档。体内的震动从甬道深处传上小腹,章凤蓝整个前身都贴在他身上颤抖,嘴里发出一连串压低了却压不住的嘤咛。颜艺绕到章凤蓝身后,跪在沙发上,手指沾了点润滑剂,涂在那根青筋暴起的铁棍上,又从老妈腿间挖了些蜜液,混在一起撸了几把。她觉得差不多了,就扶着颜霖的龟头从下方朝上,抵在章凤蓝的阴道口——小心翼翼地在跳蛋尾线旁找到一个空隙,把伞状头挤了进去。体内已经有颗跳蛋,再加一根阴茎。章凤蓝仰头尖叫了一声。两种完全不同类型的填充感——一种是均匀震动的异物,另一种是坚硬灼热、会动会跳的活物——把她最后一点理智直接撞飞了。她的屁股被往上托了一下,接着被颜霖的白皙有力的手指掰开两瓣雪股。颜艺在后面扶着他的肉棒调整角度,让他从上往下斜插进去,龟头碾过跳蛋表面时发出微弱的滋滋声。“不——唔——”颜霖握住她的腰,由下往上地顶起来。这个姿势进得很深,跳蛋被顶到花心深处,龟头一路追在后面撞它,又把那嗡嗡震的小东西挤回来。每一下抽送都像在阴道里搅动一锅煮沸的蜜浆。颜艺从后面伸出手,托住章凤蓝在她眼前晃荡的两团乳房,五指陷进白肉里,拇指绕着乳晕打转。尖俏的下巴抵在母亲肩后,嘴唇贴住她后颈被汗水浸湿的细发,轻声说道:“老妈,你里面好挤啊,跳蛋都快被他顶出来了。”章凤蓝根本回答不了。她上身趴在颜霖肩上,屁股被那两根手指掰着往两边分,阴道口撑得几乎透明,颜霖还在没命地往上顶。跳蛋从五档调到了六档,震动越来越密,密到已经分不出每一次脉冲,只觉得整条甬道都在自己的胸腔里嗡鸣。三个人以这种叠压的姿势挤在沙发上摇晃了半天。最后颜艺绕回前面,跪在颜霖腿边,伸出舌头舔舐两个人交合的地方——上方老妈被撑开的洞口,下方老哥青筋环绕的棒根。那张灵活的嘴把所有溢出来的汁液都卷进自己肚子里,嘴唇偶尔会被满含冲力的收缩夹一下,她就含住那截肉壁外侧的嫩褶往回吸。章凤蓝在上下三张唇舌的同时包夹下彻底失控,花心猛地缩紧,穴口噗地一声把跳蛋和龟头同时往外挤。斜飞出去的跳蛋带着一串蜜液弹在颜霖小腹上,颜霖粗喘着又把阴茎顶回她高潮中的阴道,龟头卡在花芯最深处被痉挛的软肉一圈圈箍紧,马眼一开,浓烈的精液劈头盖脸喷在子宫颈口。颜艺眼疾手快抓起跳蛋重新按在章凤蓝小珍珠上,开到最大档。“又、又来——啊——”章凤蓝在三个人彼此交错的叫喊声中又泄了一次,这次已经分不出是儿子射的太烫还是跳蛋震太快,只能像溺水的人抓紧最后一块浮板,整个人瘫在颜霖肩膀上,连脚趾都蜷不动了。---三人同时瘫在沙发上。跳蛋被关掉了,嗡嗡声停了。客厅里只剩三个人粗重的喘息,还有窗外的空调外挂机低沉的运转声。章凤蓝趴在颜霖身上不想动。她浑身是汗,连衣裙皱成一团卡在腰间,两条长腿软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面条。体内有什么正从穴口缓缓往外流,分不清是儿子的精液还是自己的东西,从腿根淌到沙发垫上。“……你们两个。”她终于开口,声音又沙又懒,“以后不许同时来,要搞轮流排队。”颜艺从地上爬起来,嘴角还有没擦干净的晶亮。她用手背抹了一下嘴,笑嘻嘻地说:“谁先谁后?”“……你。”章凤蓝抬起一只手,指了指颜艺,“你先,他要是先来我就没力气理你了。”颜霖在她身下闷闷地笑了一声,“妈,那不行,你不理她她就去骚扰你,还是得我先。”“凭什么!讲不讲先来后到!”颜艺推了他一把。“我比你早,你先靠边。”颜霖一手搂着老妈,另一只手把妹妹的手拍开。章凤蓝听着兄妹俩拌嘴,闭上眼睛,心想算了,反正一个都管不住。她摸到遥控器,偷偷把那玩意儿塞进沙发垫下面——下次她要先藏起来,不让他们找到。下午的阳光从阳台移进室内,照得茶几上的润滑剂瓶折射出淡淡的反光。一只瓶子上落了只不识趣的小飞虫,正沿着瓶身往上爬。没人去赶它。(本章完)## 第二十六章:无事的周末日常章凤蓝是被胃里一股翻江倒海的恶心感弄醒的。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也顾不上穿拖鞋,光着脚就跑进卫生间,趴在马桶边上干呕了好一阵。什么都没吐出来,但那股酸水顶在嗓子眼的滋味比真吐了还难受。“妈?”颜霖的声音从卫生间门口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又吐了?”章凤蓝没空回答,又干呕了两下,才喘着气伸手去够洗手台。颜霖已经走到她身后,一只手扶住她的胳膊,另一只手接了杯温水递到她嘴边。“漱漱口。”章凤蓝接过来漱了两口,把水吐掉,又喝了几口温水压了压。胃里的翻腾总算消停了些,她直起腰,看见镜子里自己脸色发白,头发乱得像鸟窝,眼角还挂着干呕时挤出的泪花。丑死了。“几点了?”她问。“快八点。”颜霖把毛巾递给她,“今天周日,你再睡会儿?”“不睡了。你妹妹呢?”“还在睡。她昨晚打游戏到两点多,我听见她屋里传来叫声。”章凤蓝擦了把脸,走出卫生间。客厅里窗帘还拉着,只有一线晨光从缝隙里透进来。她走到厨房,打开冰箱看了看——昨天买回来的菜还剩不少,够做一顿早饭。“妈,我来做,你去坐着。”颜霖把她从冰箱前拉开,自己系上围裙。章凤蓝没跟他争。昨天在沙发上那场三人运动耗光了她的体力,加上孕吐,现在整个人都软绵绵的。她窝进沙发里,把腿蜷起来,随手拿了条毯子盖在身上。厨房里响起打火的声音,然后是鸡蛋下锅的滋啦声。章凤蓝闭上眼睛,听着这些熟悉的声音,胃里的不适慢慢退去。过了十来分钟,颜艺的卧室门开了。小妖精打着哈欠走出来,头发比章凤蓝的还乱,polo衫歪歪扭扭地挂在身上,露出一边肩膀。她眯着眼扫了一圈,看见沙发上的章凤蓝,趿拉着拖鞋走过来,二话不说就往章凤蓝身上倒。“重死了,走开。”章凤蓝伸手推她。“唔……老妈身上暖和。”颜艺把脸埋进她胸口,又蹭了几下,像只找窝的猫。“昨晚几点睡的?”“两点多……遇到一个特别菜的主播非要跟我solo,我连赢他五把,他破防了就一直骂我,我就一直杀他,后来他把直播间关了我就赢了。”颜艺含含糊糊地说着,越说越往章凤蓝怀里缩。章凤蓝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没推开她,只是把毯子分了一半盖在她身上。颜霖端着三碗面从厨房出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副场景——老妈靠在沙发扶手上,妹妹整个人缩在她怀里,两个人都裹在同一条毯子下面,像一大一小两只叠在一起的猫。他把面放在餐桌上,走过去拍了拍颜艺的脑袋,“起床吃饭,懒虫。”“谁是懒虫,我昨晚代表全家出征,累得很。”颜艺抬起头瞪他一眼,然后又在章凤蓝身上赖了十来秒,才依依不舍地爬起来。三个人坐到餐桌前。颜霖做的阳春面,每人碗里卧了一个荷包蛋,汤面上飘着几点葱花。章凤蓝拿起筷子挑了几根面,尝了一口,点点头。“怎么样?”颜霖问。“还行,盐放得比上次准。”“我就说嘛,多练练就好了。”颜霖得意地笑起来,大口呼噜呼噜吃面。颜艺吃了半碗,忽然说:“对了妈,上次你说给未出世的弟弟妹妹取名字,定了没?”“定了,就叫颜旻。”章凤蓝说。“旻?哪个旻?”“日字头下面一个文。天佑福泽的意思。”颜霖接话,筷子在面汤里搅了搅,嘴角压不住笑意,“是我取的。”“哟,怪不得这么积极。以后你对你女儿可得好点儿,别像对我一样整天板张死鱼脸。”“谁板——”颜霖刚想反驳,忽然觉得这句话怪怪的。他抬头,对上章凤蓝同样微妙的表情。“……什么女儿不女儿的,还没生出来呢,谁知道是男是女。”他低声嘟囔了一句,低头继续吃面。颜艺看看他又看看老妈,哼唧两声没有再追击,只是伸筷子从颜霖碗里偷了几口面。早饭吃完,章凤蓝把工作室的资料铺在茶几上,继续核对装修进度和家具采购清单。这是她从原公司带出来的最后一个项目收尾后,全部精力都投进去的事情。硬装下周能完工,软装家具已经订好了——两张办公桌、一张会客沙发、一排书架,还有几盆绿植。她做了这么多年的乙方,终于要开始做自己的甲方了。颜霖坐在她旁边的地板上,手里拿着铅笔在本子上画速写,偶尔抬头看一眼她专注的侧脸,又低头继续画。颜艺则霸占了电视,投屏玩她的游戏,嘴里念念有词:“这都能空技能?这主播技术还不如我呢。”“你小声点。”章凤蓝头也不抬。“哦。”颜艺把音量调低了两格。这样的上午,安静得几乎不像真的。到了十点多,章凤蓝放下手里的资料,揉了揉眼睛。颜霖立刻放下笔,“妈,眼睛酸了?”“有点。”“我去给你倒水。”他站起来往厨房走。“我也要!”颜艺举手。“自己倒。”“偏心!”章凤蓝看着他们两个拌嘴,轻轻笑了一下。中午饭是颜霖和章凤蓝一起做的。章凤蓝负责切菜,颜霖负责炒。颜艺被分配到打杂——剥蒜、递调料、擦灶台。厨房不大,三个人挤在里面经常撞到一块儿,每撞一次颜艺就喊一声“老哥你屁股太大了”,然后被颜霖拿锅铲子追着跑。午饭是两荤一素——红烧排骨、蒜蓉西兰花、清炒豆芽。三个菜端上桌还没到十二点。“我下周就要高考了。下周六考完,周日就彻底解放。”颜霖给章凤蓝夹了一块排骨,“到时候老妈你工作室应该也装好了,我去帮你搬家。”“你考完再说。万一考砸了——”“不会的。我今天上午还做了一套模拟卷,选择题全对。”“你说的选择题不会是政史地吧?”颜艺咬着筷子问。“政史地怎么了?政史地也是分!”“行行行。”三个人边吃边聊,话题从高考跳到工作室装修,又跳到颜艺下周学校的活动。颜艺说她们系要办个什么比赛,她被迫报了名。颜霖说那你不得拿个倒数第一回来,颜艺拿筷子丢他,被章凤蓝半空截住。“筷子不能丢人,脏不脏。”她把两支筷子放回颜艺碗边。“老妈你偏心!你都不训他!”“他还没丢筷子。”颜艺气鼓鼓地扒饭,颜霖在旁边幸灾乐祸地笑。下午颜艺拉着章凤蓝看了一部电影,说是新出的国产动画,评分很高。章凤蓝本来想继续看工作室的资料,但颜艺直接把电脑合上了,把遥控器塞到她手里,“就俩小时,劳逸结合。”快四点钟的时候章凤蓝看着看着靠在颜艺身上睡着了。昨晚被丫头和那臭小子折腾得太累,孕吐又消耗了不少体力,银幕上色彩斑斓的光影让她眼皮越来越沉。颜艺把电视音量调成了静音,冲对面的颜霖做了一个“别说话”的手势。颜霖点点头,继续削手里的苹果。削完之后切块放在碗里,插了两根牙签,搁在茶几边上。他已经很久没见过这样安稳睡着的章凤蓝了。在他的记忆里,以前的老妈总是在赶时间——赶着上班前把饭做好,赶着下班后把家务做完,赶着周末把那群娘家人应付完。即使偶尔坐下来,手里也总拿着手机,不是在回客户消息,就是在查银行转账记录。但现在她睡着了。女儿靠在肩上一动不动,肚里还有个小生命在慢慢长大。电视的光自动调暗了一些,客厅里有股淡淡的葱油香,应该是午饭残留的烟火气,还有窗外不知谁家在晒被子,阳光把棉絮的味道飘进来。“你刚才在画什么?”安静的客厅里,颜艺的声音压到极低,指了指他搁在茶几上的速写本。“速写。老师布置的,一周交五张。”“得了吧,你以为我没看见你在画老妈。”颜艺瞥了他一眼,“从初二就开始画了吧。”颜霖不回答,但也没有否认的意思。“挺好的。”颜艺把散下来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手指拢了拢肩上的中短发,“她至少不会因为你画得丑骂你。”又沉默了一会儿,颜霖指了指茶几上的苹果,颜艺拿起一块塞进嘴里。傍晚,章凤蓝迷迷糊糊地感觉有只手在摸她的额头。她睁开眼,看见颜霖蹲在沙发前,手掌贴在她额头上,一脸认真地感受着什么。“干嘛?”“看你有没有发烧。刚才你脸上有点红。”“热的。”章凤蓝拍掉他的手,坐起来。毯子从身上滑下去,颜艺也不在旁边,电视已经关了。窗外天色变成深蓝,远处有几点灯火。“妹妹呢?”“去楼下取快递了,买了个什么东西,说要给你个惊喜。”“……她上次说惊喜的时候,是给我看那堆玩具。”章凤蓝揉了揉太阳穴,“这次不会又是什么奇怪的东西吧。”“我觉得不会。”颜霖在她旁边坐下,歪着头想了想,“那堆玩具已经够奇怪了,再奇怪也奇怪不到哪去。”“你别乌鸦嘴。”章凤蓝按着发胀的太阳穴,往厨房看了看,“晚饭……”“我做饭,你歇着。”颜霖立刻说,“或者你想出去吃?”“在家吃吧,省得换衣服。”章凤蓝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在家穿了一整天的小吊带,又看看窗外开始亮起的街灯,叹了口气,“你是想出去吃才问的吧。”“没有没有,在家吃挺好。那我现在去做。”颜霖溜进了厨房。系围裙的时候他瞥了一眼客厅,章凤蓝又闭上眼睛养神,一只手无意识地按在小腹上,不知道在感受什么。晚饭还是两菜一汤。菜是章凤蓝在旁边指导他做的——青椒炒肉片最后淋勺醋是她的习惯,紫菜汤里加几粒虾皮也是她教的。颜霖做完尝了一口青椒肉,火候没过头,肉片腌得刚好,有点得意。菜上了桌,颜艺正好推门进来,手里抱着一个快递盒子。“买了什么?”章凤蓝问。“防辐射服。”颜艺当着她的面拆开快递盒,从里面拎出一件银灰色的背心,“老妈你工作室接触电脑多,穿这个好。我查过了,孕早期防辐射很重要,万一影响胎儿发育——”“我现在才五周,肚子都没显。”章凤蓝看着那件银灰色背心,不知道该说什么。“那也得穿。”颜艺把防辐射服叠好塞进她手里,“又不重,穿在里面看不出来。”章凤蓝把防辐射服翻来覆去看了看,质地很薄,确实不重。她抬头看了看颜艺,颜艺已经在餐桌旁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青椒肉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这个好吃,老哥你进步了。”“……谢谢。”章凤蓝把防辐射服折好放在沙发扶手上。“谢什么,又不是白送的。”颜艺冲她眨眼,“以后要收利息的。”“利息指什么?”颜霖警惕地问。“还没想好,想好了告诉你。”“又来这套。上次你也是这么诓我的,让我欠你一个人情,后来就拿着我的照片威胁我。小妖精,你别太得寸——”“菜凉了!”颜艺打断他,殷勤地给他夹了一大筷子青菜,“来老哥多吃点,祝你高考顺利哈。”饭桌上又恢复了闹闹嚷嚷的日常。章凤蓝听着两个小的拌嘴,筷子把饭粒一粒粒拨进嘴里,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明天周一。小艺你下午有课吗?”“有,主修课,下午两点。”颜艺夹菜的筷子停在半空,“所以我明天上午就得走。老妈你舍不得我?”“我只是确认你什么时候走,免得你赖到明天中午还不急。”章凤蓝面不改色地说。“嘴硬。”颜艺嘀咕了一声,然后眼睛一亮,“那今晚我们一起睡呗?反正明天上午我就走了。”“不行。”章凤蓝和颜霖几乎同时开口。“你明天要早起赶高铁,晚上好好睡。”章凤蓝补充道。“我可以定闹钟——”“你的闹钟只会把全家都叫醒然后你自己接着睡。”颜霖无情地拆穿她。“那是以前!”“上个月你回家那次,闹钟响了六遍,最后还是老妈把你从床上拽起来的。”颜艺哑口无言。最后她只能气呼呼地咬了一口排骨,“行吧,但我下周还要回来。到时候老妈得补偿我——我要指定一个玩具。”“吃饭不许说这个!”章凤蓝筷子差点拍桌上。“好好好,吃饭吃饭。”饭后颜艺破天荒地去刷碗了。颜霖在旁边擦桌子,发现她一边放热水一边在手机上查什么“孕妇叶酸哪家好”。他没有拆穿她,只是默默把抹布拧干挂好。晚上九点,章凤蓝洗完澡出来,穿着那件浅杏吊带睡裙,头发半湿地披在肩上。她走到客厅,看见阳台上站着两个人影。颜霖靠在栏杆上,颜艺站在他旁边,两个人背对着客厅不知道在说什么。夜风把他们压低的声音吹散了,只有颜艺忽然爆出来的一句“你现在知道紧张了”,然后颜霖伸手弹了她额头一下。“在外面站着不热吗?”章凤蓝推开纱窗探出半个身子,阳台上的热气立刻扑了她一脸。“还行,有点风。”颜霖转过身,“妈你洗完澡了?”“嗯。你们两个也早点洗,别在阳台上站太晚。”“知道了。”章凤蓝正要收回身子,颜艺忽然从颜霖旁边挤过来,“老妈你穿这件好好看。明天我走之前能让我拍张照吗?不做别的,就是老妈现在这个样子。”“你上次拍的那些还没删,又想拍。”“那是两回事。上次是拍你们——”颜艺停了一下,眼睛往颜霖的方向飘了飘,“今天只拍老妈,只拍脸。”“……随便你。”章凤蓝转身回客厅,没看见身后的颜艺朝她背影做了一个胜利手势。晚上洗过澡,章凤蓝把防辐射服从沙发上拿起来,放进自己房间的柜子里。柜门关上的时候她看见柜子内侧的小镜子,镜子里是一个头发湿漉漉、脸上没什么表情的女人。她把吊带裙的肩带正了正,又拍了拍自己发红的脸,然后关上柜门,回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颜艺从浴室出来,换了一件浅蓝色的棉睡裙,头发用毛巾包着,像顶了个蘑菇。她蹭到章凤蓝身边,拿起茶几上的吹风机插上电。“老妈帮我吹。”“自己吹。”“我不,就要你吹。小时候都是你帮我吹的。”章凤蓝没办法,接过吹风机拍了拍沙发,“坐地上。”颜艺高高兴兴地在地板上盘腿坐下,背对着她。章凤蓝打开吹风机,暖风呼呼地吹出来。她一手捞起颜艺半长的黑发,一手拿着吹风机来回扫,手指穿过发丝的时候能感觉到女儿的后颈微微发颤。“烫吗?”“不烫,刚好。”颜艺的声音闷闷的。吹到一半,颜艺忽然开口:“老妈,你说,人是不是最后都会变成自己小时候最依赖的那个人?”章凤蓝的手顿了一下,“不知道。怎么突然问这个。”“就是忽然想到的。”颜艺低着头,手指在地板上画圈圈,“小时候你从人贩子手里把我捞回来,我看到你把人打成猪头,就在想——以后我也要像老妈一样厉害。所以现在我会打游戏,会收集玩具,会看谁不顺眼就拉着solo到天亮……好像有用,又好像没用。保护别人的本事一点没学会。”“打架有什么用。我那是情急之下才动手的,平时能动嘴不要动拳。”章凤蓝把她的头发吹到八成干,关掉吹风机,用手梳理着还带着热气的发丝,“你能考上大学,能自己坐高铁来回,还能瞒着所有人帮你哥打掩护——这些都不比打架差。”“那是两码事。”“一码事。”章凤蓝站起来,把吹风机收进茶几抽屉里,“睡觉去,明天还得早起。”颜艺站起来,走到自己卧室门口,又回头说:“老妈,晚安。”“晚安。”她关上卧室门。客厅只剩下章凤蓝一个人。她把阳台的纱窗拉开一点,走到阳台上,夜风吹在刚吹干的头发上,凉丝丝的。楼下小区道路上偶然有人经过,远远的看不清是谁。远处是城市的万家灯火,也不知道哪扇窗后面也住着像他们这样的一家。站了几分钟,颜霖的房门开了。他洗完澡换了件白色汗衫,走到阳台上站在她旁边。“妈,你站多久了。”“刚出来。”“骗人,你头发都吹干了。”颜霖靠在栏杆上,和她肩并肩。沉默了一会儿,他把手覆在她放在栏杆上的手背上。章凤蓝没有抽开。“明天那丫头就走了。”颜霖说。“嗯。”“她买的那个防辐射服,我之前也查过,本来想高考完再给你买的,被她抢先了。”颜霖的声音有点闷,“这丫头,什么都跟我抢。抢人,抢表现的机会,现在连买东西都抢第一。”“那下次你先买。”“肯定。”颜霖转过头看她,“妈。”“嗯?”“今晚月光不错。”章凤蓝抬头,月亮确实很亮,挂在两栋楼之间的缝隙里,被城市的灯光映得有些发白。“所以呢?”“所以——”他低头,嘴唇覆上她的,轻得像羽毛落在水面。章凤蓝闭了一下眼睛,没有推开。他们在阳台上接了一个不长的吻。只是嘴唇贴着嘴唇,没有更多的动作,像两个人在确认彼此的温度。分开的时候,章凤蓝看见颜霖的睫毛在月光下投出细小的阴影。她抬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明天周一,去睡觉。”“哦。”颜霖捂着额头,笑了一下,“妈,晚安。”“晚安。”颜霖回房间后,章凤蓝又在阳台上站了一会儿。晚风把她吊带裙的下摆吹得轻轻晃动,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有些扁平的小腹,把手放上去——现在还摸不到什么变化,但几天前医生给了她B超单,上面那个小点,就是颜旻。她把纱窗拉好,回到卧室。临睡前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通话记录。那上面没有颜和平——他已经整整一周没有任何消息了,上次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她也懒得翻。她顿了一下,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关灯躺下。但很快,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把柜子上几个药瓶的影子打在墙上。她想起晚饭时颜艺夹过来的菜,想起颜霖早上递来的温水,想起自己下午在一对儿女中间睡着又被叫醒时心头那点恍惚的暖意。这个家,以后就是四个人了。有一个还没出生,但已经被取了名字。另外两个,一个明天要走,一个下周要高考。都大了,都会自己买东西、自己做决定了。都会照顾她了。她在黑暗中轻轻笑了一下,闭上眼睛。夜还很长,但明天是个好天气。(本章完)# 第二十七章:颜艺的条件兑现周六的早晨,章凤蓝难得睡到了自然醒。睁开眼的时候,窗帘缝里已经透进来明晃晃的阳光。她侧过头,看见床头的电子钟显示九点二十。肚子还没怎么显怀,只是最近晨吐的频率降了一些,胃口倒是越来越好。她翻了个身,听见客厅里传来锅铲碰铁锅的声响,夹杂着颜艺压低了的笑声和颜霖闷闷的抗议。“……你放这么多辣椒是想谋杀亲哥吗?”“老妈最近胃口重,你懂什么。再说了,你一个煮夫,连这点眼力见都没有。”“谁是煮夫!我这是居家好男人!”“行行行,居家好男人,赶紧把蛋翻面,要糊了。”章凤蓝躺在床上听着兄妹俩拌嘴,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她慢吞吞地坐起身,套上拖鞋,也没换衣服——身上就是昨晚睡觉穿的浅杏色吊带睡裙——就这么走出卧室。厨房里,颜霖系着那条花围裙,手里拿着锅铲,额头上有一层薄汗。颜艺站在他旁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T恤和牛仔短裤,手里端着一碗打好的蛋液,正探头往锅里看。“糊了糊了!”颜艺拍他的手臂。“没糊!这叫焦香!”颜霖嘴硬。“焦香个屁,都黑了。”“那你来炒。”“我才不,今天是轮到你值日。”章凤蓝靠在厨房门框上,双手抱胸,看着他们。阳光从厨房的小窗户里斜斜打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把他们的轮廓镀上一层淡金色的边。她忽然觉得眼眶有点发酸——这种场景,这种平凡的、吵闹的早晨,是她从来没敢想过的。“老妈?你醒啦。”颜艺最先发现她,放下蛋液碗,三步并两步地走过来,伸开双臂就往她身上挂,“早上好,昨晚睡得好不好?”“还行。”章凤蓝由着她抱了一会儿,才轻轻推开,“去帮你哥看火,别真糊了。”“哦。”颜艺在她脸颊上啄了一口,笑嘻嘻地跑回厨房。早饭是颜霖做的炒蛋、煎火腿、白粥配酱菜。三个人围坐在餐桌前,章凤蓝比平时多喝了半碗粥。颜艺把昨晚剩的红烧排骨热了热,一个劲往她碗里夹。“够了够了,我吃不下了。”章凤蓝挡住碗口。“你现在是两个人吃,多吃点。”颜艺理直气壮。“她吃不下你非塞,等下又吐了怎么办。”颜霖把颜艺的筷子拨开,给章凤蓝倒了杯温水,“妈,喝点水。”章凤蓝接过杯子,看着面前两个人为她夹菜倒水忙前忙后,心里那点酸涩又泛上来。她低头喝水,把情绪压下去,然后放下杯子,清了清嗓子。“说吧,今天有什么安排?”颜艺和颜霖对视了一眼。颜霖的眼神有点躲闪,耳根开始泛红;颜艺倒是坦坦荡荡,把筷子搁在碗上,双手交叠撑着下巴。“老妈,你记不记得,上次我说过的那个条件?”章凤蓝端着杯子的手顿了一下。她当然记得。上周在餐厅包厢里,颜艺当着她的面跟颜霖谈条件——只要颜霖帮她把那些玩具用在老妈身上,她就“把自己给他”。当时她以为只是兄妹俩之间的玩笑话,颜艺一贯喜欢捉弄颜霖,颜霖也一贯是嘴上拒绝、身体诚实的德行。但此刻颜艺的表情不像在开玩笑。“你……”章凤蓝放下杯子,声音有点干涩,“你是认真的?”“我一直都是认真的。”颜艺收起脸上的笑意,难得地露出一副郑重的表情,“老妈,你都已经接受了哥哥,为什么不能也接受我呢?我不需要你对我做什么,你只要不拒绝我就行了。”她说话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尾音微微上扬,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安。章凤蓝沉默了。餐桌上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颜霖在旁边坐立不安,一会儿看老妈,一会儿看妹妹,喉咙里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还是章凤蓝先开口。“……你想好了?”“早想好了。”颜艺的眼睛亮了起来,“从知道你和哥哥的事那天就想好了。”章凤蓝又沉默了。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搭在餐桌上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无名指上还留着那枚结婚戒指,戴了十几年,取下会有一圈浅浅的白印。她忽然觉得那枚戒指硌得慌。她把手放在小腹上,感受着那个还很小、但真实存在的生命。然后她抬起头,分别看了看颜霖和颜艺。“……那就今天吧。”颜艺一下子从椅子上弹起来,差点把碗碰掉。她绕过餐桌,扑到章凤蓝身上,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声音闷闷的:“老妈,你真好。”章凤蓝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目光越过她的肩膀,看向对面的颜霖。少年的脸上还挂着没来得及消化的惊讶,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她对上他的视线,微微点了点头。颜霖咽了口口水,也点了一下头。---上午的时间被颜艺安排得明明白白。她先是催颜霖去洗澡,然后自己霸占了主卧的卫生间,在里面折腾了快半个小时。章凤蓝趁这个空档把碗筷收拾了,又给工作室那边打了个电话,确认下周一的开工日期。等她挂了电话,颜艺正好从主卧出来。少女换了一身衣服——不再是平时的T恤短裤,而是一件浅蓝色的棉质吊带睡裙,裙摆刚过膝盖。她半长不短的黑发吹得半干,披在肩上,发尾还带着一点潮气。整个人看上去比平时柔和了不少,少了几分平日里那种张扬的俏皮,多了几分紧张。“老妈,你……要不要也去洗一下?”颜艺的声音比平时小了一个音量级。章凤蓝看了她两秒,放下手机,从沙发上站起来,“好。”她洗得比平时久一些。花洒的热水冲在身上,她的脑子却一直在转。不是犹豫——她既然答应了就不会反悔——而是在想等会儿要怎么引导。毕竟颜艺是第一次,对象不仅是哥哥,还是……妈妈。这种事情,她们三个人里没有一个人有经验。她把身体擦干,没有穿内衣,直接套上那件酒红色的吊带睡裙。站在镜子前,她把头发放下来,用手指梳了梳,深吸一口气,然后推开门。主卧的窗帘已经拉上了,但是外面阳光太亮,浅色的窗帘遮不住全部光线,整个房间笼在一层暖黄色的半明半暗里。颜霖坐在床边,洗过澡换了一身干净的T恤和宽松的短裤,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裤缝。颜艺则挨着床头柜站着,手里拿着一个粉色的小瓶子——章凤蓝认出那是上次她用的润滑剂。听见开门的声音,两个人都抬头看过来。颜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颜艺则是松了一口似的,走过来牵住章凤蓝的手。“我还以为你要反悔了。”“我什么时候反悔过。”章凤蓝捏了一下她的手心,感觉到少女的手指有点凉,“紧张?”“……有一点。”颜艺难得地承认了。章凤蓝拉着她走到床边,让床单还是昨天换的,浅灰色的纯棉质地,摸上去干燥柔软。她松开颜艺的手,在床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你们两个,都坐过来。”颜霖和颜艺一左一右在她身边坐下。三个人并排坐在床沿,谁也不说话。房间里的光线慢慢移动,空气中飘着沐浴露淡淡的奶香。章凤蓝先转向颜艺。她伸手把少女散在肩上的头发拢到耳后,动作很轻,像是在安抚一只紧张的小动物。“第一次会有点疼。”她说,声音平静,“但不是你想象的那种疼。只是身体还不习惯,慢慢来就不会了。”颜艺眨了眨眼,点点头。章凤蓝又转向颜霖,“你知道该怎么做。慢一点,不许蛮干。疼了就叫你停。”“我、我知道。”颜霖坐得笔直,声音有点发紧。“还有。”章凤蓝抬手,食指在他额头上戳了一下,“你的注意力不许全放在妹妹身上,看着我。”颜霖握住她戳过来的手指,嘴角终于浮起一点笑意,“什么时候不是看着你了。”章凤蓝轻哼了一声,把手抽回来,然后做了一个深呼吸。“那就开始吧。”颜艺是第一个动作的。她侧过身,双手搭上章凤蓝的肩膀,把脸凑过去。她的嘴唇落在章凤蓝的唇角,先是很轻地碰了一下,然后是第二次、第三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停留得更久一点。章凤蓝没有闭眼,她能看见颜艺微微颤动的睫毛,和睫毛下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她的手环上女儿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嘴唇微微张开,含住了颜艺的下唇。颜艺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哼声,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软绵绵地往章凤蓝身上倒。她的嘴唇比颜霖的薄,吻起来有一种完全不同的触感——更柔、更润,带着少女特有的甜美气息。章凤蓝闭了一下眼睛,舌头撬开女儿的小嘴,不急不缓地探进去。颜艺几乎是瞬间就配合了起来,舌头主动缠上来,舔舐她的上颚,又从她舌根处滑过。两个人交换着彼此的呼吸和津液,唇齿间偶尔泄出细微的水声。颜霖在旁边看着母女俩接吻,手心里全是汗。他不是没看过她们亲,但之前都是在情欲正盛的时候,夹着一股子“抢占老妈”的竞争意味。而此刻,没有打闹没有争抢,老妈和妹妹安静地拥吻在一起,画面柔和得仿佛一张拍立得照片。酒红色和浅蓝色的裙摆叠在一起,一个成熟饱满,一个青涩窈窕,身体曲线在逆光中勾勒出两道截然不同却同样好看的轮廓。他咽了口口水,终于从侧面靠过去,嘴唇贴上章凤蓝的脖颈。章凤蓝感觉到颈侧传来的温热触感,没有转头,只是把一只手从颜艺腰上拿开,向后探去,手指插进颜霖还带着潮气的头发里。她同时被两张嘴吻着——一个在上面,一个在下面——心头涌起一阵说不清是幸福还是荒谬的情绪。要是两个月前有人告诉她,她会在一个周末的上午,拉上窗帘,和自己的儿子女儿一起……她大概会把那个人打到连他妈都认不出来。但现在她只觉得自己心脏跳得很快,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期待。颜艺的手开始往下移动。她从章凤蓝的锁骨一路摸到胸口,隔着酒红色吊带裙的布料,掌心覆上那团饱满的隆起。章凤蓝没有戴胸罩,隔着薄薄的一层丝质布料,乳房的形状和温度几乎毫无保留地传到了颜艺的手心里。少女的呼吸明显急促了起来,她退开一点距离,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放在老妈胸前的样子,然后小心翼翼地收拢五指。“好软……”她轻声说了一句,像是在自言自语。章凤蓝的脸红了一瞬,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颜霖的手从背后绕过来,覆在颜艺的手背上,带着她的手一起往下拉。吊带裙的领口被拽下来一截,左边那只白嫩的乳房弹了出来,顶端的深红色乳尖已经挺立起来,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动。颜艺和颜霖同时低头,额头几乎撞在一起。“你先。”颜霖退让了一步。颜艺没有谦让。她俯下身,张开小嘴,像婴儿吃奶那样含住了那颗乳头。章凤蓝的腰微微弓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嗯——”。女儿的口腔比儿子的更小更软,舌头也更灵活,绕着她的乳晕一圈一圈地打转。她下意识地搂紧了怀里的少女,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胸前。颜霖则绕到另一侧,含住了右边那颗。兄妹俩一左一右,同时吮吸着母亲的两只乳房,仿佛两只嗷嗷待哺的幼崽——只不过他们都已经是快要成年的人了。章凤蓝仰起头,紧咬着下唇,但还是有细碎的呻吟从牙缝里漏出来。“……你们两个,轻一点。”没有人回答她。舔舐了好一会儿,颜艺先松了嘴。她直起身,嘴角还挂着一根晶亮的丝线,脸颊潮红,眼睛里水光潋滟。她看了一眼还在埋头吃奶的颜霖,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哥,该我了。”颜霖抬起头,嘴唇离开乳头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他大口喘着气,胯下的短裤已经明显撑起了一个帐篷。他看到妹妹的表情——那是一种很少在她脸上出现的神情,带点羞涩的、期待的、又不太确定的眼神。他忽然就明白了她之前说的“紧张”是什么。“你……”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挤出一句,“疼就喊停。”颜艺点了点头,然后转向章凤蓝。她抓住自己浅蓝色睡裙的下摆,往上一拉,整件裙子被脱下来扔在床尾。少女的身体呈现在半明半暗的光线中——麦色的皮肤在逆光中泛着蜂蜜般的光泽,锁骨纤细,胸前两团小巧的隆起被一件浅绿色的运动内衣包裹着。她犹豫了一下,把手背到身后,解开了内衣的扣子。内衣松开,两只小巧的乳房跳脱出来,顶端的乳尖是浅褐色的,比章凤蓝的浅了好几个色号。颜艺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想挡,被章凤蓝握住了手腕。“不用挡。”章凤蓝把她拉近,嘴唇贴着她的额头,“很好看。”颜艺的眼眶忽然就红了。她咬着嘴唇,把脸埋进老妈的颈窝里,用力蹭了好几下,然后把头转过来,看向颜霖。“你也脱。”颜霖三下五除二脱掉T恤和短裤。胯下的阴茎已经从内裤边缘探出了大半个龟头,紫红色的顶端挂着透明的粘丝。他看了一眼章凤蓝,章凤蓝对他微微点头,他这才把内裤也褪到膝盖。赤红色的肉棒弹跳出来,三指粗细的棒身上青筋虬结,向上微微翘起一个弧度。颜艺看着那东西,眼睛瞪得溜圆——她之前在视频里和现实中都见过,但从来没用这个角度、这个距离直视过。它比她印象中更大,龟头像一个剥了壳的鸭蛋,表面光滑又狰狞。“这……能进去吗?”她小声嘟囔。“能的。”章凤蓝把她揽进怀里,让她背靠自己半躺着,两条大腿从她身体两侧伸出来,把她的腿也分开了。这个姿势颜艺几乎是被老妈从后面抱在怀里,全身都暴露在颜霖的视线中——小腹平坦,腰肢纤细,两条麦色的长腿微微弯曲,腿心夹着一件浅蓝色的棉质内裤,裆部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章凤蓝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勾住颜艺的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颜艺配合着抬起屁股,让那条小内裤被褪到膝盖,然后被她自己踢掉。没了最后一层遮挡,少女的阴户第一次暴露在哥哥面前——大阴唇饱满紧致,麦色的皮肤在两腿之间渐变成更浅的颜色,中央一条紧闭的细缝,上面缀着稀疏的浅色绒毛。穴口看不见,但细缝的底部隐隐泛着水光。颜霖的呼吸骤然加重。他的视线在颜艺的阴户和章凤蓝的脸之间来回移动,像是在确认什么。章凤蓝对他轻轻点了一下头,然后把下巴搁在颜艺的肩膀上,双手从女儿腋下穿过去,分别覆在她两只小巧的乳房上。“阿艺。”她贴着女儿的耳朵,声音低而稳,“我在这里。”颜艺的手反握住章凤蓝的手背,用力攥了一下,然后松开。“……来吧。”颜霖跪到床上,一只手扶着阴茎,另一只手从床头柜上拿过那瓶润滑剂。他把透明的凝胶挤在手心里,匀到棒身上,又在指尖留了一些,探到颜艺的腿心,小心地抹在那条紧闭的细缝上。凉意让颜艺的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随即又在章凤蓝的膝盖顶开下重新分开。“我进去了。”颜霖说。他扶着龟头,抵在颜艺的穴口上。那里真的很小,比他见过的任何一次老妈的小穴都要更紧更窄。他只是轻轻压了一下,穴口就像含羞草一样往里缩了一圈。颜艺的身体跟着颤了一下,手指抓紧了章凤蓝的手背。“疼吗?”章凤蓝在她耳边问。“……还没有。”颜艺的声音有点抖,“就是……有点胀。”颜霖把龟头在穴口来回滑动了几次,让顶端充分沾上润滑剂和颜艺自己溢出的湿液。然后他深吸一口气,腰胯往前轻轻一送。龟头的前端挤开了细缝,撑开一圈粉红色的嫩肉,艰难地滑进去半截。颜艺“嘶——”地倒吸一口气,整个上半身往后弓了起来,后脑勺抵在章凤蓝的锁骨上,十个脚趾蜷得死紧。“停!”章凤蓝立刻喊了停。颜霖马上定住不动,额头上全是汗,“很疼?”“不是疼……”颜艺的声音带了一丝哭腔,“就是……好撑,感觉像被拽开一样。你、你先别动,让我适应一下。”三个人就这样定格在原地。颜霖的龟头嵌在颜艺穴口前端的位置,感受着那里面紧致到几乎勒人的包裹。十几秒后,颜艺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她自己试着把屁股往下沉了一点,龟头又进去了小半寸。“嗯——”颜艺咬着下唇,眉头紧皱,但这次没有叫疼。章凤蓝的嘴唇一直贴着颜艺的太阳穴,一下一下地亲吻着,像是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别急,慢慢来。让他退出来一点,再进。”颜霖依言退了一点点,然后再次往里送。这次滑进去的长度更多了,接近一半的棒身都被吞了进去。穴口撑得近乎透明,紧紧箍在粗硬的阴茎上,像一只过于窄小的戒环。颜艺仰着头大口喘气,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顺着太阳穴滑进头发里。“……还疼吗。”颜霖的声音从未有过的温柔。“好一点了。”颜艺的嘴角扯出一个带着哭腔的笑,“你……你的丑东西真的好大,老妈是怎么受得了的。”章凤蓝在后面轻笑了一声,“他第一次的时候也没多大,后来变的。”“那我以后也会变吗?”“你还想变大?现在这样挺好。”母女俩的对话让气氛放松了不少。颜艺的身体也跟着松弛了一些,阴内的肌肉不再死死地箍着阴茎,开始有了一点柔软的弹性。颜霖趁这个时机,慢慢把剩下的棒身全部推了进去。“嗯——”颜艺的呻吟拖得老长,尾音上扬,已经不再是单纯的闷哼,而夹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酥麻感。颜霖开始缓缓抽送。他的速度很慢,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一口气推到底。颜艺的身体随着他的抽送前后晃动,眼睛里渐渐浮起一层朦胧的红雾。她半张着嘴,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却不再掐章凤蓝的手背了,而是变成松松地握着。章凤蓝在旁边看着,她能感觉到颜艺身体的每一次收缩和舒张,知道女儿正在一点一点地适应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她的手指从女儿腋下穿过去,继续揉捏着她小巧的乳房,拇指时不时捻过那两颗硬挺的褐色乳头。颜艺的呻吟声因此而变得更加绵软。“还撑吗?”章凤蓝问。“……撑。”颜艺的声音已经软成了糊状,“但是……麻麻的,里面好像……嗯……有个地方在跳。”“那是高潮的前兆。”章凤蓝了然地笑了一下,抬起头,对颜霖说,“快一点。”颜霖架起颜艺的两条腿,把她的膝盖往胸口的方向压,让阴道缩短,龟头能够更准确地撞击在前壁的敏感点上。他的抽送频率从之前缓慢的深插变成中等速度的深浅交替。阴茎的冠状沟不断地刮擦着少女从未被触碰过的嫩肉,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点黏滑的透明液体,混着润滑剂的残余,沿着股沟往下流。颜艺的呻吟越来越高,脖子往后仰成一道弧线,后脑勺完全靠在章凤蓝的肩膀上。她的眼白里全是红雾,嘴巴张成了一个小圈,随着抽送的节奏发出连续的“啊、啊、啊”的声音。两条麦色的长腿不知什么时候架到了颜霖的肩膀上,大腿内侧的肌肉不住地跳动。“老哥……老哥……”“在呢。”颜霖回应着,动作却没停。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床单上,另一只手去够章凤蓝的脸。章凤蓝侧过头,把自己的嘴唇送到他的指尖旁边,让他摸到了自己的脸颊。这个姿势维持了几十秒,颜艺的身体猛地绷紧,小腹剧烈地收缩起来,穴内一圈一圈地绞紧。她尖叫了一声,整个人从腰部开始往上一挺,然后软软地瘫回章凤蓝怀里。颜霖感觉到龟头被一股温热的液体浇中,知道妹妹已经泄了。他咬着牙退出来,把阴茎从痉挛的阴道里抽出——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带出来一大股混着血丝和淫液的液体,把身下的床单弄湿了一小片。颜艺还沉浸在第一次高潮的余韵里,大脑一片空白,只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章凤蓝把她放平在床上,轻轻拨开她被汗水粘在脸颊上的头发。“……还好吗。”“嗯……”颜艺闭着眼睛,嘴角却翘了起来,“比我想象中……好太多了。”“那就好。”章凤蓝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然后转过身,看向还硬邦邦地跪在床尾的颜霖。颜霖的脸色像是被憋坏了,憋到发红又发紫。他刚才全程都在看着老妈的侧脸和胸口抽插,现在鸡巴比刚插入的时候还要硬。章凤蓝光是看一眼就知道他憋得有多难受。“过来。”她对他伸出手。---后半段的主导权回到了章凤蓝手里。她让颜霖躺下,自己跨坐在他的腰上,对准那根湿漉漉的肉棒,缓缓坐了下去。龟头挤开自己的阴道口时,她闷哼了一声——虽然只有几天没做,但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被填满的滋味,几天不填反而更敏感了。她双手撑在颜霖的胸口,开始一上一下地套弄起来。臀肉撞击在耻骨上,发出啪、啪、啪的响声。章凤蓝仰着头,酒红色的吊带裙还挂在身上,只是肩带早就滑到了手肘的位置,两只肥白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跳动。她能感觉到颜霖的龟头每一下都顶在花心的正中,那种又酸又胀的快感从尾椎一路窜上头皮。做了几十个回合,她俯下身,把颜霖的头抱在自己胸口。颜霖顺势张嘴含住一颗乳头,用舌头疯狂地舔舐。章凤蓝的呼吸越来越急,腰肢摆动的速度却慢了下来——她快到极限了。这时候颜艺从旁边爬了过来。她跨坐到颜霖的小腿上,面对面抱着章凤蓝,把老妈的脸捧在手里,嘴唇覆上去。母女俩再次热吻起来,舌头搅在一起,下巴上沾满了彼此的口水。颜艺的手从章凤蓝的腰侧滑下去,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用指尖找到那颗已经充血的小珍珠,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章凤蓝的瞳孔剧烈收缩,整个阴道骤然绞紧,花心深处喷出一道温热的液体,浇在颜霖的龟头上。颜霖再也撑不住,双手掐住她的腰,从下面往上狠狠顶了几下,龟头卡进宫颈的软肉里,精关一松,大股大股的白浊液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花心深处。三个人保持着这个叠压的姿势静止了好一会儿,房间里只剩下交错在一起的喘息声。章凤蓝趴在颜霖胸口,颜艺趴在她背上,三个人像三片叠在一起的饼干。最后还是章凤蓝先动了。她“啵”的一声把阴茎从体内拔出来,翻身躺在两个人中间,看着天花板,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行了吧,你们的条件都兑现了。”“嘿嘿。”颜艺第一个笑起来,笑得很轻,但很真。她侧过身,把脸贴在章凤蓝的肩窝里,闭着眼睛,声音轻得像在半梦半醒之间。“谢谢老妈。”颜霖也翻过来,从另一边贴着章凤蓝,把脸埋在她湿漉漉的头发里。“……谢谢妈。”章凤蓝没有说话。她只是伸出两只手,一边一个,把两个孩子的后脑勺按在自己怀里。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像碎金一样落在床单上。床单上有血、有汗、有精液、有淫水,皱得不成样子。但她此刻一点都不想去管它。她只是闭上眼睛,听着耳边均匀起来的呼吸声,也跟着睡了过去。(本章完)# 第二十八章:初具雏形的工作室周一下午,章凤蓝开车载着颜霖去了工作室的新址。地点在CBD现代城隔壁那条街的一栋旧写字楼里,六楼,六十几个平方,不大,但胜在租金合理,距离地铁站也近。前租客是一家做短视频的小团队,留下了一面刷了白漆的砖墙和一扇几乎占满整面外墙的窗户。下午三点的阳光从窗户斜斜打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大片明亮的方块。水电已经走完了,墙也刷好了,地板上还铺着一层防尘布。角落里堆着几个没拆封的纸箱,是前几天送来的办公桌椅和书架。整个空间空旷、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流声。章凤蓝站在窗户前面,双手撑着窗台,望着外面那片被新旧建筑交替填充的城市天际线。从这里能看到CBD现代城那栋她待了八年的写字楼,玻璃幕墙反射着午后的阳光,亮得让人眯眼。“妈,这个书架放哪里?”颜霖蹲在角落里拆纸箱,手里拿着裁纸刀,满头大汗。“靠左边那面墙吧。”“左边是靠门那边还是靠窗那边?”“靠窗那边。”章凤蓝转过身,靠在窗台上,“你先把东西都拆开,摆放的位置我等下来弄。”“哦。”颜霖继续拆箱子,拆完了书架又拆办公桌,把零件按编号分好,说明书摊在地上。他拿着六角扳手,蹲在地上拧螺丝,神情专注得像在做高考数学的最后一道大题。章凤蓝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想起以前在杨毅公司的时候,颜霖帮她收集立绘素材的样子。那时候他还是一副中二病少年气,画出来的速写总是缺胳膊少腿,问她工作上的事也只会“哦哦”地敷衍。现在这个人蹲在地上拧螺丝的背影,居然有了几分成年人的沉稳。“妈,这个桌腿好像少了颗螺丝。”颜霖举着一根金属腿晃了晃。“箱子里找找看,应该在泡沫的夹层里。”“哦,找到了。”章凤蓝走过去,在他旁边蹲下来,看着他笨手笨脚地把桌腿对准插孔。他对了半天都对不准,急得额头上青筋都冒出来了。“歪了。”章凤蓝伸手按住桌腿的另一端,“往左一点,对,再往下压一下。”咔嚓一声,桌腿终于卡进了插槽。颜霖松了一口气,抬头冲她笑了一下,牙齿白晃晃的。“妈,你还是挺厉害的嘛。”“废话,我装过的家具比你吃过的盐还多。”章凤蓝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那剩下的你来装?”颜霖把六角扳手递过去。“想得美。”章凤蓝拍掉他的手,“我去看看那边的电路,你继续。”她走到门口的电箱旁边,拿出手机对着电箱拍了张照片,打算回去问物业哪些线路对应哪个开关。拍完照,她又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巡视了一圈,用手敲了敲墙壁检查有没有空鼓,把窗户开了又关确认滑轮顺不顺滑。等她转完一圈回来,颜霖已经把办公桌的框架搭好了,正在往桌面上拧合页。少年的T恤后背湿了一小片,头发也粘了几缕在额头上。他咬着下嘴唇,用力拧紧最后一颗螺丝,然后用袖子擦了把汗。“好了!妈你看看,稳不稳。”章凤蓝走过去,用手掌在桌面上按了一下,“还行,没有晃。书架呢?”“马上装。”颜霖又蹲下去拆另一套零件。章凤蓝在旁边看着他装了一小会儿,忽然开口:“你明天就高考了。”颜霖手里的六角扳手停了一下,“我知道。”“东西都准备齐了?准考证、身份证、铅笔、橡皮、尺子——”“准备好了,昨晚妹妹帮我检查了三遍。”颜霖有点无奈地打断她,“妈,你从上周开始就每天说一遍了。”“……最后一遍了,明天就考了。”章凤蓝难得没有回嘴,声音里反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颜霖把最后一颗螺丝拧紧,放下扳手,站起来。他比章凤蓝高了快一个头,低头看着她的眼睛。阳光从窗户里打过来,在她的侧脸上落下一道明暗分界线,把她的睫毛映得像一根根细小的金丝。明天考完试,他就是一个准大学生了。暑假两个月,九月去报到,然后就是全新的生活。但不管怎么变,每周回家、照顾老妈、把零花钱攒起来给未来的妹妹买奶粉——这些事对他来说,已经是铁板钉钉的安排了。“妈。”他忽然开口。“嗯?”“我一定会考好的。然后暑假就来帮你,把这个地方真的变成一个工作室。”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也帮你把宝宝带好。”章凤蓝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是抬起手,把粘在他额头上的那缕头发拨开。“……先把眼前的事做好。明天考完再说。”“哦。”颜霖应了一声,嘴角的笑意却压都压不住。他转过身,继续装书架,嘴里开始哼那首调子不知什么时候被他改成摇篮曲的歌。“……小小霖子,很少烦恼;眼望四周逃不掉……”章凤蓝靠在窗台边上,双手抱胸,看他一边拧螺丝一边哼歌。她忽然觉得这间六十平方的小房间,比她待过的任何一间大会议室都要让她安心。书架装完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两个人满头大汗,站在房间中央,看着组装好的两张办公桌、一个书架和几把椅子,虽然家具还很稀疏,但已经有了一个工作室的雏形。“还少一张会客沙发。”章凤蓝翻着手机上的清单。“周末我们去宜家看?”颜霖把地上的泡沫和纸板收拾起来,塞进空的纸箱里。“行。”颜霖把纸箱推到门口,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过身,发现老妈正站在窗户前面,背对着他,望着窗外。她的轮廓被逆光镀成了一道柔和的剪影,高马尾松松地垂在脑后,发尾搭在肩膀上。深蓝色的直筒连衣裙包着她的身体曲线,从肩膀到腰再到臀,流畅得就像他画过无数次的那条曲线——但他从来都画不好,因为真的太好看了。他走过去,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章凤蓝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然后放松下来,后背靠进了他的胸口。她没有说话,只是把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妈。”颜霖把下巴搁在她头顶上,“你说,等工作室开了以后,第一个客户会是谁?”“……不知道,可能是个做游戏的吧。”“做二游的?”“可能。”“那你可以雇我画立绘,我收你友情价。”“你一个刚高考完的高中生,有什么资格谈价格。”章凤蓝笑了一声。“那我免费画,就当是给老妈打工了。”颜霖的嘴唇贴着她的头发,声音闷闷的,“反正以后也是要给你打工的。”夕阳从窗外涌进来,把整间屋子染成一片暖橙色。远处的CBD现代城外墙反射着金色的光,那些玻璃幕墙看起来不再像白天那样冷淡,反而像一面面正在燃烧的镜子。颜霖的手从章凤蓝的腰上慢慢滑到她的小腹上,手掌平贴在那里。五周多的孕肚还没有隆起来,摸上去和以前一样平坦,但他就是觉得那里有一片不一样的暖意在往外透。“颜旻今天乖不乖?”他问。“……她现在就是一团细胞,有什么乖不乖的。”章凤蓝的声音有点无奈。“那她也得乖。”章凤蓝懒得搭理他这个没头没脑的逻辑。她闭上眼,在颜霖怀里靠了一会儿,感受着肚子里那个小生命安静的沉睡,和背后那个大男孩有力的心跳。过了好一阵,她才轻轻拍了拍颜霖的手,“松开吧,该回家了。”颜霖“嗯”了一声,却没有马上松手,反而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那双黑亮的眼睛里映着窗外的夕阳,里面有两个小小的他。“妈。”他舔了一下嘴唇,“那个……”章凤蓝看着他这副欲语还休的德行,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她瞥了一眼门口的方向——门已经反锁了,钥匙插在锁孔里。窗帘虽然还没装,但这窗户外面没有比它更高的建筑,对面是一栋正在施工的空楼。“……你想干嘛。”“就……”颜霖咽了口口水,手指了指旁边那张刚装好的办公桌,“试试……新桌子?”章凤蓝瞪着他,瞪了好几秒,然后伸手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你明天高考,现在还有心思想这个?”“就是因为明天高考嘛,压力大,需要发泄一下。”颜霖理直气壮,“这是有科学依据的,考前适当释放压力有助于——”“滚蛋。”章凤蓝骂了一声,但身体没有往后退,反而由着颜霖把她拉到了办公桌前面。桌子是新的,桌面上还覆着一层塑料保护膜,边缘贴着“易碎品”的胶带。颜霖手忙脚乱地把塑料膜撕掉,又把胶带扯干净,然后拍了拍桌面,“上来。”章凤蓝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转过身,双手撑在桌沿上,把臀部往后翘起来。颜霖撩起她连衣裙的下摆,一直推到腰上。裙子下面是一条深灰色的无痕内裤,紧紧包着那两瓣圆润屁股。他把内裤拉到大腿中部,熟悉的粉褐色阴户露了出来——大阴唇饱满,中间的细缝还闭合着,但凑近了能看到一丝闪着光的水痕。“妈,你湿了。”颜霖的声音带了一丝得意。“废话,你刚才抱那么久,我又不是死人。”章凤蓝把脸埋在手臂里,耳根红得像烧着了。颜霖解开自己的牛仔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股间那根东西早就充血到了极限赤红色的肉棒弹跳出来,硬邦邦地杵在空气里,龟头涨成了紫红色,马眼上已经挂着亮晶晶的粘液。颜霖往前挪了半步,扶着棒身,把龟头抵在章凤蓝的穴口上。那里已经湿了,但还不够湿。他耐着性子用龟头在阴唇上来回磨了几下,把顶端沾满了蜜液,然后才对准那张小嘴,慢慢往里挤。“嗯——”章凤蓝趴在桌上,咬着手背,闷哼了一声。颜霖进得很慢。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掰开她的臀瓣,盯着那根粗壮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粉褐色的阴道。穴口的嫩肉被撑成了一个紧紧的圆箍,箍在他棒身上,随着进入的深度越绷越紧。“妈,你里面好紧。”“废、废话……你每次都这么说。”章凤蓝的声音被压在手臂底下,闷闷的。颜霖低低笑了一声,把最后两寸也送了进去。龟头撞上花心软肉的那一刻,两个人同时喘了一口长气。他俯下身,胸口贴上她汗湿的后背,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成气声:“那是因为每次都这么紧。”“滚……嗯——!”脏字还没骂完,颜霖就开始动了。他从后面压着她,耻骨撞击她圆润的雪股,发出沉闷的肉体声响。办公桌是新的,桌面还不太稳,被撞得微微晃动,桌脚摩擦地板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章凤蓝双手撑着桌沿,被撞得整个人都在桌上前后滑动。连衣裙的领口在晃动中滑落,右边那只乳房从领口里漾出来,乳尖蹭着冷硬的桌面,激起一阵阵酥麻。她咬着下唇,努力把呻吟压在喉咙里,但颜霖今天抽送的速度比平时快,没给她留任何喘息的余地。“慢、慢点——嗯嗯——桌、桌子要散——啊——”“散不了,我拧的螺丝很紧。”颜霖说着又加快了几分,龟头每一次都退到阴道口,再一口气捣到花心正中。穴里的淫液被搅成了白沫,沿着棒身流下来,把两个人的腿根糊得一片黏滑。啪啪啪啪——窗外的夕阳正缓缓下沉,橘红色的光从整面墙的大窗户里灌进来,把两个人交叠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对面空白的墙壁上。影子里的女人趴在桌上,被身后的男人一下一下地顶着,两团饱满的乳房随着撞击前后晃荡,每一次晃动的幅度都被夕阳精准地勾勒出来。章凤蓝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正好看见对面墙上的影子。她看着自己被肏得前摇后晃的剪影,脸烫得快要烧起来,但这种被自己“看见”的羞耻感反而让身体更兴奋了。阴道里的嫩肉不受控制地绞紧,一圈一圈地缠上侵入的肉棒。“嘶——妈你别夹——”颜霖被夹得倒吸一口凉气,精关差点当场失守。“那你、你别那么深——啊——”颜霖咬着牙,把她的腰往下按了按,让屁股翘得更高,自己则从斜上方往下捣。这个角度龟头正好撞在花心正中的凹处,每一下都让章凤蓝的小腿肚打一次颤。办公桌晃得更厉害了。“妈。”颜霖忽然开口,声音低哑,“明天考完试,我回这里帮你把所有家具都装好。”“嗯——嗯——”“然后暑假每天都来,给你送饭。”“唔——你、你先——把眼前的活干完再——嗯!”“眼前的活不就是这个嘛。”“——我说的是高考!”章凤蓝半回过头,本想给他一个严厉的眼神,但眼尾泛着潮红,眼底全是水光,这一眼非但没有半点威慑力,反而看得颜霖鸡巴又硬了几分。他俯下身,把她的脸掰过来,侧着头吻上去。这个姿势接吻很别扭,脖子扭得快抽筋了,但两个人谁都没松嘴。颜霖含着她的下唇,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像小狗舔水碗那样舔着她的舌头。下面的抽送也配合着接吻的节奏,浅一下深一下,把花心捣得越来越软。墙上那道被夕阳拉长的影子,此刻吻在了一起。啪、啪、啪——办公桌不知什么时候被撞歪了三十度角,桌面上的塑料保护膜团成了一团,沾着不知是谁的汗渍。章凤蓝忽然伸手往后推了一下颜霖的腰胯,然后扭着身体翻了个面,变成仰面躺在桌上,两条长腿勾住他的腰。“换个姿势。”她喘着气说,“后面太深了,我快喘不上气了。”颜霖低头看了一眼——老妈仰躺在办公桌上,连衣裙堆在腰间,一只乳房露在领口外面,另一只也快掉出来了,两只大腿缠在他胯侧,腿心那朵粉褐色的花正对着他的肉棒一张一合,穴口被他刚才肏成了一个还没来得及缩小的小洞,里面粉红的嫩肉隐约可见。“看够了没。”章凤蓝被他看得发毛。“没看够。”颜霖实话实说。“赶紧进来!”章凤蓝用脚后跟勾了他一下。颜霖咧着嘴笑,重新扶着肉棒对准穴口,腰胯往前一压。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子宫口的位置,章凤蓝仰着脖子叫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了好几圈才消散。“嘘——小声点——”颜霖嘴上说小声点,下身的动作却没轻半分。“小声——什么小声——整栋楼——都没人——啊——就我们两个——嗯嗯——”她说得对。这栋旧写字楼六楼只有她这一间在装修,隔壁几间都还空着,楼下五层是做仓库的,这个点早就没人了。整层楼、甚至整栋楼,就只有他们两个。就算她叫得再大声,也不会有人听见。意识到这一点之后,章凤蓝压抑了大半场的呻吟终于放开了。她双手抓着颜霖的手臂,指甲掐进他小臂的肌肉里,随着每一次顶入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吟。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蜜液顺着她的股沟流到桌面上,汇成一小摊晶亮的水洼。夕阳沉到了地平线以下,房间里的光线从橘红色变成了深蓝色,只剩下窗外远处高楼上的霓虹灯投进来几缕彩色的光。在昏暗中,章凤蓝的皮肤白得发光,两只乳房在她胸前晃荡,顶端的红枣变成了两颗暗色的剪影。颜霖盯着那两颗暗色的红枣看了几秒,然后俯下身,含住了其中一颗。“唔——”章凤蓝抱着他的头,十指插进他的头发里。颜霖一边吃奶一边加快了胯下的速度。他的腰胯啪啪啪地撞击着章凤蓝的耻骨,肉棒把阴道捣得又红又肿,每一次拔出都带出越来越多的白沫。他能感觉到龟头前端有一个位置越来越软——那是子宫口,正在他反复撞击下微微张开。“妈——”“嗯——快了——再快一点——”颜霖咬紧牙关,把肉棒狠狠地顶在最深处,龟头挤进宫颈的软肉里一小截,然后精关猛地松开。大股大股滚烫的精液喷射在子宫颈口,一股,两股,三股,把整个花房灌得满满当当。章凤蓝几乎是同时到达的高潮。她的阴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圈一圈地绞着正在射精的肉棒,花心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阴精,和精液混在一起,被还在持续跳动的龟头堵在宫颈口,一滴都流不出来。“……满了。”章凤蓝闭着眼,喘着气,声音软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颜霖趴在她身上,赖了好一会儿才把半软的阴茎抽出来。随着他退出,穴口发出“噗”的一声,一小股白浊液顺着她的股沟淌到了桌面上。他看着那道白色的小溪流,伸手从桌上扯了张纸巾,蹲下去帮她把腿心擦干净。章凤蓝撑着手肘半坐起来,低头看他蹲在自己两腿之间认真地擦来擦去,心里涌上一股说不上来的滋味。“……行了,回家。”“哦。”颜霖站起来,把裤子提好,又从地上捡起她的内裤递过去。章凤蓝接过来,刚想穿上,发现裆部已经湿透了。“……穿不了了。”“那就不穿呗,反正裙子长,外面看不出来。”章凤蓝瞪了他一眼,但最终还是把湿内裤塞进了包里,光着屁股把连衣裙拉好。两个人收拾了一下桌面上的狼藉,把撕坏的塑料膜扔进纸箱里,又把撞歪的桌子推回原位。关灯的时候,章凤蓝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这间还堆着纸箱和泡沫的空房间。黑暗中,桌椅和书架的轮廓隐约可见,墙上的那扇大窗户映着远处城市星星点点的灯火。她的工作室。她的地盘。“妈,走吧。”颜霖已经按了电梯,站在走廊里等她。章凤蓝关上门,把钥匙拔出来,跟着他走进了电梯。电梯门合上的一瞬间,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手不自觉地放了上去。那里还隐隐有一点被顶过的酸胀感。但更多的是一种奇怪的、笃定的暖意。(本章完)# 第二十九章:孕早期的日常(一)章凤蓝的孕吐在进入第六周之后反而减轻了不少。她自己都纳闷,怀双胞胎那会儿吐得昏天暗地,整整三个月几乎吃不下一口囫囵饭,整个人瘦了快十斤。这次倒好,除了早上起来会干呕一阵,白天基本没什么大反应,胃口甚至比怀孕前还好。“妈,你今天想吃什么?”颜霖系着那条花围裙,站在冰箱前,像个小厨娘一样清点存货。他的高考终于在昨天结束了,最后一门英语考完,整个人像是卸下了一座山,回家倒头睡了整整十二个小时,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跑厨房里琢磨给老妈做什么饭。“随便,你看着做。”章凤蓝窝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工作室的装修报价单,眼睛却没在看,只是半眯着打盹。“牛肉没了,排骨还剩一点,鸡蛋够,西红柿也够……”颜霖自言自语地盘点,最后决定做个西红柿炒蛋、清蒸排骨、再炒个青菜。他淘米下锅,开火,动作比一个月前麻利了不少。排骨腌好放进蒸锅,这边又开始切西红柿。菜刀落在砧板上,笃笃笃的声音节奏分明,不急不缓。颜艺周六才回来,家里就他们两个。颜和平上周又跟着他那帮麻友去外地“交流”去了,说是周末回,结果到现在连个电话都没有。章凤蓝已经完全懒得管了。她把报价单放在茶几上,眯着眼看厨房里忙碌的背影。颜霖穿着那件旧得发白的蓝色T恤,下面一条灰色大裤衩,脚上趿拉着人字拖,头发大概有阵子没剪,后脑勺的发尾蹭到了衣领。他单手颠锅的动作还很生疏,但已经有模有样了。章凤蓝眯着眼,看他在厨房里忙得满头大汗,叫了一声:“围裙带子松了。”颜霖“哦”了一声跑过来,她伸手帮他把带子重新系紧,顺手在他后脑勺上轻拍了一下。“……小小霖子,很少烦恼;眼望四周逃不掉……”厨房里又开始哼那首不成调的童谣,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把歌词改成了这样。“你就不能哼点正常的。”章凤蓝忍不住开口。“这个很正常啊。”颜霖回头冲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妈,等妹妹回来,我再给你们唱一遍。”“你敢。”“你看我敢不敢。”母子俩隔着半个客厅拌嘴,阳光从阳台的纱窗里透进来,照得地板上一片亮堂。章凤蓝发现自己最近和他吵架的次数越来越少了——不是因为她让着他,而是好像没什么值得吵的了。以前那些能让她火冒三丈的小事,现在都变成了无关痛痒的背景音。大概是因为,真正让她生气的事,都在别的地方耗光了她的情绪。工作室那边装修进度比预期慢了一周,工头说是因为梅雨天腻子干得慢。她心里急,但也没办法,只能催物业把走廊的通风做好。杨毅那边帮她催的工商注册倒是下来了,营业执照已经拿到手,就等地方弄好就能正式开张。这些事,她以前会跟颜和平说,现在连提都懒得提。“饭好了——”颜霖把菜端上桌,又盛了两碗饭。章凤蓝从沙发上起来,走到餐桌前坐下。西红柿炒蛋的颜色很正,排骨蒸得骨肉分离,青菜也绿油油的。她夹了一口鸡蛋送进嘴里,咸淡刚好。“怎么样?”颜霖在她对面坐下,一脸期待。“嗯,比上次有进步。”“嘿嘿。”两个人安静地吃了会儿饭。章凤蓝吃了大半碗米饭才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看着颜霖呼噜呼噜地把剩下的菜扫光。十八岁的男生,胃口大得像个无底洞,她做多少他都能吃完。“对了,妈。”颜霖把最后一块排骨啃干净,抹了抹嘴,“你工作室那边,LOGO的事我想好了。我画了几个草图,你要不要看看?”“你什么时候画的?”“考试前一天晚上。复习累了就画了两笔。”颜霖跑回房间,拿了一个速写本出来,翻到其中一页递给她。章凤蓝接过来,本子上用铅笔画了四五个不同风格的LOGO方案。大部分还比较稚嫩,但有一个以“凤”字变形为核心的方案让她多看了几眼——线条简洁流畅,凤凰的尾羽自然地弯成一个环,把工作室的名字圈在里面。“这个还不错。”她把本子还给他。“对吧对吧!我也最喜欢这个!”颜霖眼睛都亮了,“那我再细化一下,等你工作室装修好了,可以直接拿去印。”“行。”章凤蓝顿了顿,又说,“你既然这么积极,暑假就在我工作室帮忙吧。”“真哒?”“工资没有。”“我本来就没想要工资。”颜霖笑嘻嘻地把碗筷收走,“给老妈打工,包吃包住就行。”章凤蓝看着他端碗进厨房的背影,轻轻摇了一下头,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翘。下午的时间过得慢悠悠的。章凤蓝在沙发上看了会儿项目资料,困意上来就歪着睡着了。等她醒来,发现身上多了条薄毯,阳台的纱窗被拉上了一半,遮住了直晒的阳光。颜霖坐在她脚边的地板上,盘着腿,抱着速写本认真画着什么,铅笔在纸面上发出沙沙的轻响。她没出声,只是眯着眼看他。他画画的样子很专注,眉头微微皱着,下嘴唇被牙齿咬住,和平时那个嬉皮笑脸的样子判若两人。偶尔他会抬起头,看一眼她的脸,然后又低头继续画。目光扫过来的时候,章凤蓝下意识闭紧了眼睛,假装还在睡。过了好一会儿,颜霖放下笔,伸了个懒腰。速写本摊开的那一页上,是一个女人侧躺在沙发上的素描——高马尾散开了几缕搭在颈侧,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小的阴影,薄毯盖到胸口的位置,一只手搭在小腹上,姿态松弛而安宁。画得比他以前的任何一张速写都好。傍晚颜霖去超市买菜,章凤蓝趁着人不在,去卫生间洗了个澡。她现在洗澡比以前小心了很多,不再光着脚在湿滑的地砖上走来走去,每次都要确认防滑垫铺好了才开水。热水冲在身上,她低头看自己的小腹。六周的孕肚还看不出任何变化,平坦紧实,马甲线的轮廓还在。但手掌按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一种微妙的、不同于以往的张力——像皮肤下面多了一层看不见的膜,正在慢慢撑开。她的身体正在发生变化。乳房比以前更敏感了,稍微碰一下就会觉得胀,腰也比以前更容易酸。昨天去医院做第一次B超,医生指着屏幕上那个小点说“这是胎芽”。B超屏幕上那个小点一闪一闪的。章凤蓝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医生说了什么她没听清。出诊室的时候她脚步顿了一下,手按在小腹上,然后加快步子往停车场走。颜霖追上来问怎么样了,她把B超单塞进包里:“能怎么样,还活着。”就像一场赌局,她把手里的筹码全押上去了,现在终于看见了底牌的轮廓。洗完澡出来,她换上那件浅杏色的吊带睡裙。头发没吹,只是用干毛巾擦到不滴水的程度,披在肩上。走到客厅,发现颜霖已经回来了,正在厨房把菜往冰箱里塞。“妈,你洗好了?”他探出头来,“我买了点青提,你要不要吃?”“洗了拿来吧。”颜霖把青提洗好装进玻璃碗里,端到茶几上。章凤蓝靠在沙发上,拿起一颗放进嘴里,皮薄肉脆,甜得刚好。“你也吃。”“哦。”颜霖也在她旁边坐下来,吃了两颗,忽然说,“妈,明天我们去医院建档吧。”“你怎么知道要建档?”“我查的。”颜霖的语气理所当然,“孕八周之前要建档,你上次B超是六周多,现在差不多该去了。建完档才能做后面的产检,唐筛、NT、大排畸都有时间窗口,错过了就做不了了。”章凤蓝手里的青提停在嘴边,有些意外地看着他。“你什么时候变成妇产科专家了?”“我就是查了一下……”颜霖摸了摸后脑勺,有点不好意思,“反正你以后产检我都陪你去。我已经看好了,市妇幼离你工作室不远,我骑个共享单车十分钟就到。以后你每次去产检,提前一天跟我说,我把那天空出来。”“你暑假那么多空,还用得着提前说?”“那不一样。万一我以后找了暑假兼职呢,总不能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章凤蓝没接话。她把青提放进嘴里,慢慢嚼,把那股酸酸甜甜的汁水咽下去,才开口。“你还想去找兼职?工作室那边的事不够你忙的?”“工作室那边当然要帮忙,但兼职也能赚点钱嘛。”颜霖搓了搓手指,似乎在组织语言,“你工作室刚开,前期肯定没什么收入。而且你以后肚子大了,有些事不方便做,我多赚点钱,给颜旻买奶粉也好。”章凤蓝看着他,那张还带着少年稚气的脸上,表情认真得不像是在说笑。她忽然觉得眼眶又有点湿了——这次不是因为踏实,而是因为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人放在心尖上的感觉。她把玻璃碗推到颜霖面前。“吃你的提子,少废话。”颜霖嘿嘿笑了两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拿起提子往嘴里塞。晚上九点多,章凤蓝在主卧躺下了,却翻来覆去睡不着。六月中旬的夜晚闷热得很,窗外的蝉鸣一阵接一阵,空调开到了二十六度还是觉得烦躁。她干脆坐起来,开了床头灯,拿起手机翻了翻。微信家庭群里,颜艺发了一张新做的美甲照片,甲面上画了小草莓图案。下面配了一行字:“夏天到了!”章凤蓝回了个问号,颜艺秒回:“妈你还没睡?!”“睡不着。”“想我了没?后天就周六了!”章凤蓝正要打字,门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卧室门被推开一条缝,露出颜霖的脸。“妈,你还没睡?”“你怎么也不睡?”“睡不着。”颜霖挤进来,反手把门掩上。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T恤,下面一条大裤衩,手里拿着手机,“刚才在看高考答案估分,越看越睡不着。”“估得怎么样?”“还不错,比模拟考高了二十多分。”颜霖在床边坐下来,小心翼翼地问,“妈,我能睡这儿吗?”章凤蓝看了他几秒,往另一边挪了挪,空出半张床。颜霖立刻踢掉拖鞋爬上床,侧着身子,和她面对面躺着。主卧的床是两米宽的大床,两个人各占半边绰绰有余。但他还是往她那边蹭了一点,再蹭一点,直到手臂能蹭到她的手臂。“妈。”“嗯?”“你说,颜旻生出来以后,该叫你妈妈还是奶奶?”章凤蓝愣了一下,然后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你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什么!”“我就是好奇嘛——”颜霖捂着脑门,脸上却是笑嘻嘻的,“那你说叫什么?”“……当然是叫妈妈。”章凤蓝的声音忽然变小了,“我是他妈妈,你在法律上——不对,你在户口本上是他……”她没说完就卡住了。这个问题她没想过。在户口本上,颜霖是她的儿子。那颜旻呢?算是她的儿子,还是孙子?算颜霖的弟弟,还是儿子?算了,这种问题等她办完离婚再考虑。“你别想那么远的事。”她最后说了一句,翻过身,把背对着他。颜霖从后面小心翼翼地搂上来。手肘绕到她身前,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把手放在她小腹上。那里还没有隆起来,摸上去和以前一样平坦。她颤抖了一下,但没有阻止。“妈,你真的要跟他离吗?”“嗯。”“那离了以后,我们——”“不是现在。等孩子生下来,等工作室稳定了。”章凤蓝闭着眼睛,声音很轻,“现在跟他闹翻,很多事情都不好办。他不是那种会善罢甘休的人。”颜霖没再问了。他把脸埋进她后颈的头发里,鼻尖蹭着她的皮肤,呼吸慢慢变得平稳。窗外的蝉还在叫,空调的嗡嗡声盖过了远处的车流。两个人在大床中间挤成了一小团,像两只抱团取暖的动物。过了很久,章凤蓝以为他已经睡着了,忽然听到身后传来闷闷的声音。“妈,我会等你的。”她没回答,只是在黑暗里把覆在自己小腹上的那只手握紧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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