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教师人妻的不论日记 作者:山山月2026/08/04发表于:pixiv
清晨六点五十,苍明县第一小学的行政楼还没什么人。 吴明端着保温杯从楼梯口拐过来,脚步不快不慢。他走路向来这样,不赶也不拖,二十八岁的人走出了一种四十岁的稳重。 走廊里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 路过办公室主任办公室的时候,他余光扫见门没关严,半掩着。里面亮着灯。 付海燕已经来了。 吴明没停,只是走过的时候偏了下头。透过那道门缝,他看见付海燕正背对着门整理文件柜上层的东西。她举着胳膊,手里抱着几摞档案盒,正往高处塞。 白色衬衫因为这个姿势被拉扯上去,下摆从包臀裙的腰口里挣出来一截。那一截腰露在外面,白腻腻的,在清晨的光线里泛着一层柔光。她三十九了,但腰上一点赘肉都没有,反倒是因为姿势绷紧了,显出浅浅的肌肉线条。 她不知道门外有人。 吴明看着她把档案盒推进柜子最上层,衬衫又被往上扯了一寸,后背的布料绷得紧紧的,透出里面黑色内衣的轮廓。她胸口压着柜子边缘,那两团被白衬衫裹着的丰满被挤得变了形,侧面的弧线鼓出来。 她踮了下脚。 包臀裙裹着的臀部跟着绷紧,深色布料把那道圆润的弧线勒得清清楚楚。裙子到膝盖上面一点,往下是黑色丝袜,把腿型裹得匀称修长,脚踝处有一道很细的反光。 吴明看了片刻,收回目光。神色还是那样,没什么变化。他拧开保温杯盖,喝了口水,继续往自己办公室走。 脚步声远了。 付海燕还不知道外面有人经过。 她把档案盒放好,放下胳膊,衬衫下摆重新落回去,遮住了那截腰。她转身从桌上拿起今天的待办事项清单,扶了下眼镜,看了一眼。今天要交英语教学月报,要协调下周升旗仪式,要审核各年级英语活动方案,还有一堆琐事。 她拉开椅子坐下,电脑开机的时候,她揉了揉太阳穴。 昨晚没睡好。 儿子又闹了。李浪值班不在家,她一个人哄到十一点多,最后孩子哭累了才睡着。她在床边坐了很久,看着儿子睡着的脸,心里堵得慌,又说不出来堵在哪里。 电脑亮了。她开始整理月报。 大概九点多的时候,有人敲门。 “付主任。” 是吴明。他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穿着件深灰色夹克,里面是白衬衫,挺干净利落的。他长相普通,但眼神很定,看人的时候不飘,给人一种踏实的感觉。 “吴老师,进来吧。”付海燕摘下眼镜,脸上已经是那种礼貌而得体的微笑。 吴明走进来,在她对面坐下。两人隔着一张办公桌。 “下周活动的方案我看过了,”他把文件夹摊开,“有几个细节想跟您确认一下,涉及英语学科活动协调那块。” “你说。”付海燕拿过笔记本,准备记录。 吴明说了几个问题,付海燕一一回应。工作上的事,两人配合得还算默契。吴明是大队辅导员,付海燕是英语老师兼办公室主任,工作上有不少交集,平时接触不少。 说到一半,付海燕低头翻一份文件的时候,吴明的目光扫过她桌子上的相框。 一家三口的合影。付海燕穿着连衣裙站在中间,丈夫李浪站在她左边,儿子在她前面。照片里付海燕笑得很开心,但那份开心看起来有点用力。儿子的眼睛没有看镜头,歪着头,嘴角有点歪,一看就知道不是正常孩子。李浪倒是直视前方,但脸上没什么表情,像是完成任务一样站那儿。 相框边缘有点褪色,这张照片应该摆了有几年了。 付海燕翻到文件,抬起头来,继续跟吴明确认流程。吴明配合着回应,好像刚才根本没看那个相框。 事情说完,吴明合上文件夹。他本来该走了,但没有立刻站起来。 他看了眼付海燕。 “付主任最近是不是没休息好?” 付海燕愣了一下。 “黑眼圈有点重。” 付海燕下意识摸了下眼角,勉强笑了笑,说:“没事,就是最近有点忙。” “也是。”吴明站起来,“那您先忙,方案我按这个改,改完再给您看。” 他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回头说了句:“有需要帮忙的随时说。” 语气很随意,像是同事间的客套话。但他说话的时候看着付海燕的眼睛,那种认真劲儿,让人没法当成客套话听。 付海燕点点头,说好。 吴明走了。 门关上的时候,付海燕还坐在那儿。她看着门,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拿起相框,看了一眼,又扣在桌上。 中午十二点,教职工食堂。 付海燕端着餐盘找了个角落的位子坐下。她不太想跟人拼桌,今天没什么社交的力气。 菜不好吃,她也没怎么夹,就喝了半碗汤。 吃到一半,有人端着餐盘过来了。 “付主任,这儿有人吗?” 是吴明。 付海燕抬头,有点意外,但还是说没人,让他坐。 吴明在她对面坐下。他餐盘里菜量正常,米饭不少,吃得挺香。 “您就吃这点?”他看了一眼付海燕的盘子。 “没什么胃口。” “忙也要吃饭。”吴明说了这么一句,没再说别的。 他一边吃,一边随口聊了几句学校的事。付海燕有一句没一句地应着。气氛不算热络,但也不算冷。 吴明吃完大半,忽然说:“我家是农村的。小时候家里穷,我妈为了供我念书,一天打三份工。后来我考上了,我妈说,总算没白供。” 付海燕看着他,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说这个。 吴明继续说:“我妈现在身体不太好,我每个月寄钱回去。她说不要,我说你不要我也寄,她才收。” 他笑了下,低头扒了口饭,嚼完了才说:“有些话说出来会好受些。我妈一辈子都不肯说,现在老了,反而愿意跟我念叨了。” 付海燕握着勺子的手停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汤碗,汤已经凉了,表面凝了一层薄油。 “你妈有你这样的儿子,是有福气的。”付海燕说。 吴明笑笑,没接这个话。他夹了一筷子菜,嚼了两下,随口问:“付主任家里呢?孩子多大了?” 付海燕筷子顿了一下。 她没抬头,说:“八岁了。” “八岁,那正闹腾的时候。”吴明语气很随意,“男孩吧?” “嗯。” “男孩皮实点好,我小时候也皮。” 付海燕没接话。她用勺子搅着碗里的汤,转了两圈,然后放下勺子。 “他跟别的孩子不太一样。” 声音很轻。 吴明停下筷子,看着她。 “出生的时候就查出来了,先天性的。”付海燕说得很平淡,像是在汇报工作,“智力发育跟不上。八岁了,还跟四五岁的孩子一样。” 她把汤碗推开,看着桌面。 “我丈夫,想再生一个。他觉得再生一个就好了,就能把这个问题盖过去。”她嘴角动了一下,不像笑,“我不愿意。万一第二个也这样呢?而且他根本不管孩子。孩子出了状况,就是我的问题。他说我没管好,说我不负责任。” 说到这里她停了一下。 吴明没插话,就安静地看着她。 付海燕又说,“我只是觉得……太累了,累得不知道为了什么。”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眶微微泛红。她低头吃饭掩饰,但已经不怎么夹菜了,就是用筷子翻来翻去。 吴明放下筷子,轻声说:“付主任,有些话说出来会好受些。” 付海燕鼻子一酸。 她没抬头,把餐盘推开,说吃好了。然后站起来跟吴明说了一句“我先走了”,端着餐盘去了回收处。 吴明看着她走出去的背影。她走路的时候背挺得很直,高跟鞋踩得稳稳当当。 他在食堂多坐了十分钟才走。 接下来一周,吴明去付海燕办公室的次数多了些。 都是工作上的由头。每次去他都挑人少的时候——上午课间操之后,或者下午第一节课刚上课那会儿。行政楼这个时候最安静,走廊里没什么人走动。 他敲门,进去,说完正事,总会多坐几分钟。 聊的都不是什么要紧事。学校里的琐碎新闻,哪个老师要调走了,哪个班的成绩上去了。付海燕开始只是应付着听,后来慢慢也会接几句话。有时候说到什么好笑的,她会抿一下嘴,嘴角往上弯一点。 有一回吴明进去的时候,付海燕正揉着肩膀。右肩,反着手够过去,一边揉一边看电脑上的文件,眉头皱着。 “肩膀不舒服?”吴明问。 “老毛病了,批作业批的。” “颈椎的事吧,光揉肩膀不管用。” 付海燕放下手,转了转脖子,骨头咯吱响了一声。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吴明站起来,走到她身后。没等她反应过来,两只手已经按在她肩膀上。 付海燕整个人一僵。 “这里?”吴明拇指按住她肩胛骨内侧的一块肌肉,用力摁下去。 付海燕嘶了一声,那一下又酸又胀,疼得她肩膀直往上缩。但疼过之后,那块僵了不知道多久的肌肉忽然松开了,一种说不上来的舒坦顺着筋络往四周散。 “吴老师——” “别绷着,放松。”吴明的声音很稳,手上的力道却不轻。拇指沿着肩胛骨的边缘一点一点往上推,推到肩井穴的位置停住,用掌根缓缓画圈揉压。 付海燕的手攥着椅子的扶手。 她应该让他停下来的。这不像话,办公室门还开着半扇,随时有人可能经过。但她肩膀实在太僵了,被他的手一按,那种酸胀里带着舒坦的感觉让她舍不得喊停。 她咬着下唇,没出声。 吴明的手从肩膀往下移,隔着衬衫揉她后背的肌肉。手掌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她内衣的扣带在衬衫下微微凸起。他的手在腰背处停了一下,然后收回来。 “好点了?” 付海燕回过神,转了转肩膀,确实松快了不少。她回头想说谢谢,但对上吴明的眼神,那个“谢”字卡在嗓子里没说出来。 他的眼神看她的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付海燕把视线移开了。 “好多了,谢谢。”她低着头整理桌上的文件,声音尽量平常。 吴明说了句“那就好”,转身走了。 门关上之后,付海燕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肩膀。那个被他按过的地方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暖暖的。 她发了很久的呆。 一周后。 下午五点半,吴明收拾东西准备走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付海燕发的微信。 “吴老师,晚上有空吗?想请你吃个饭。上次的事,想谢谢你。” 吴明看了一眼,回了句“客气了,几点,哪里。” 付海燕回了个校门口碰头。 六点,两人在校门口碰了面。付海燕换了身便装,浅色风衣里面是件米色针织衫,下面是深色长裤和平底鞋。她看起来比在学校里放松一些。 她开了车,带吴明去了一家她熟悉的馆子。离学校有段距离,不在县中心,挺偏的,人不多。她显然不想被熟人看见。 两人要了个小包间。 付海燕点了几个菜,让服务员先上了两瓶啤酒。 菜还没怎么吃,她先喝上了。 吴明不拦她,自己也倒了一杯,陪她喝。他喝得慢,她喝得快。 两杯下去,付海燕脸上的妆有点花了。她本身就是能喝一点但不能多喝的人,两杯啤酒下肚,脸已经开始泛红。 第三杯的时候,她倒酒的手有点抖。吴明看她一眼,没说话。 “今天儿子在学校又出事了。”她自己说起来了,“打了同学,倒是不重,但对方家长闹到学校来了。我处理完这件事,回家跟他说。” 她顿了顿,把杯子里的酒一口干了。 “他说是我没管好。” 她笑了下,那种笑比哭还难看。 “儿子从小到大,哪件事不是我管的?他管过什么?连儿子在哪个班他都要想半天。我他妈——”付海燕声音提高了一些,随即又压下去,眼眶红了,“我这么多年的忍耐,他说我不负责任。” 她开始哭了。 她用纸巾按着眼角,按完一张又一张。 吴明把纸巾盒推到她手边。 她抽纸巾的时候,吴明的手刚好也在拿纸巾盒,两人的手指碰了一下。 他没有缩回去。 付海燕抬头看他,眼睛里还蓄着泪,视线有点模糊。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看见他的眼睛——不闪不避。 她心跳漏了一拍。 她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脸上的妆早就花成了一团,睫毛膏晕在下眼睑上,狼狈得不行。纸巾用了一张又一张,白色的纸团在桌上堆了一小堆。 吴明没有说话。他就坐在旁边,安静地看着她。 付海燕哭着的时候身体往前倾,手肘撑在桌上,脸埋在掌心里。肩膀抖得厉害,呼吸急一阵缓一阵。 吴明伸出手。 他的指尖碰到她的脸颊时,付海燕整个人僵住了。 那手指是温热的,带着一点薄茧,粗糙的触感擦过她细腻的皮肤,把她脸上的泪水一点一点抹去。动作很轻,很慢,像是怕弄疼她似的。 她没有躲。 她应该躲的。她是学校老师,他是大队辅导员。她是已婚的女人。她比他大十一岁。她应该躲的。 但她就那么僵在那儿,连呼吸都停了。 吴明的手指从她脸颊滑到下颌,又顺着下颌线滑到耳后。他的拇指按住她耳后那一小块软肉,轻轻地揉了一下。 那个地方她自己都不知道那么敏感。 一股酥麻从耳后窜到后颈,顺着脊椎一路往下。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下意识想往后缩,但他另一只手已经扶住了她的腰。 隔着风衣和针织衫,那只手掌的热度烫得她腰上的肌肉跳了一下。 “海燕姐。” 他叫她。 不是“付主任”,是“海燕姐”。 这个称呼像一根针,一下子扎进她胸口最软的地方。丈夫李浪已经多久没叫过她的名字了?平时说话都是“哎”、“你”、“孩子他妈”。她都快忘了自己还有名字。 “你值得更好的人。” 吴明的声音压得很低,就在她耳边。不是那种刻意的低沉,是那种很自然的、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声音。 付海燕的眼泪又下来了。 她闭着眼,不敢睁开。睫毛颤得厉害,带着整个眼眶都在抖。她感觉到他的呼吸越来越近,打在她的嘴角,然后是鼻尖,然后—— 他停住了。 嘴唇就悬在她嘴角上方,差一点点就碰到。那个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气味——一点淡淡的烟味,还有刚才吃饭时喝的啤酒的味道。 他在等她。 付海燕脑子里嗡嗡响。她知道应该推开他,应该说不行,应该拿起包走人。但她闭着眼,一动不动。她的手攥着腿上的餐巾。 她在等他。 吴明吻上来的时候,她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全空了。 只是嘴唇贴着嘴唇,干燥的皮肤互相磨蹭了一下。他的嘴唇有点粗糙,带着啤酒的苦味。付海燕的嘴唇是软的,微微发抖,凉凉的,还带着眼泪的咸味。 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还放在她后颈上,拇指一下一下地摩挲着她的耳垂。 付海燕喘不上气。 她的嘴唇本能地动了一下,像是回应,又像是想说什么。那个动作很轻,但吴明感觉到了。他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撬开她的齿关—— 她猛地睁开眼。 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她一把推开他,力气大得自己都吓了一跳。椅子往后刮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她慌乱地站起来,抓过桌上的包,嘴唇还在抖,脸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 “我该回去了。” 说完这句话她转身就走,不敢回头,不敢看他的表情。高跟鞋踩在地上哒哒哒响,快到门口的时候差点绊了一跤。
吴明没有追。 他坐在原位,看着她推开包间的门冲出去。门晃了两下,慢慢合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上还沾着她的眼泪,在灯下泛着一点水光。 他慢慢把手指合拢,攥成拳。 然后站起来,拿过她的外套——她刚才慌乱中忘了拿。浅灰色的风衣搭在椅背上,还带着她身上的味道。护手霜的茉莉香,淡淡的,混着眼泪和啤酒的气味。 他拎着风衣走了出去。 付海燕没走远。 她站在餐馆门口的马路边上,背对着门,肩膀还在抖。夜风吹过来,她只穿着米色针织衫,冷得直哆嗦。但她没进去拿外套,就那么站在那儿。 吴明走过去,把风衣披在她肩上。 她肩膀一缩,没回头。 “我送你回去。”吴明说。 “不用。”她的声音还是哑的。 “你喝了酒,不能开车。” 他伸手招了辆出租车。付海燕没再说话,也没动。出租车停下来,吴明拉开后座车门,她犹豫了两秒,弯腰坐了进去。吴明跟着坐进来,关上门。 车里很安静,只有电台放的老歌和车窗外的风声。路灯的光一道一道地扫进来,照在付海燕脸上,明明暗暗的。她的妆全花了,眼线晕成一团,嘴唇上还残留着刚才接吻时蹭乱的口红。 她把头靠在车窗上,闭着眼,呼吸粗重。 司机问去哪儿。 吴明报了她家的地址。 车开了十几分钟,快到的时候,付海燕忽然开口。 “我不回家。” 她眼睛还是闭着的。 “我不想回去。”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说着说着又哭了,眼泪无声地淌。 吴明看着她。路灯的光扫过她的侧脸,照见泪水在脸上拖出的亮痕。 他对司机报了自己住处的地址。 付海燕听见了。她没有反驳。 车停在一个老旧小区门口。吴明付了车钱,下车绕到另一边拉开车门。付海燕出来的时候脚下踩空,身子一歪,整个人撞进他怀里。 他接住了她。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泥,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米色针织衫下乳房压在他手臂上,隔着两个人的衣服都能感觉到那两团饱满的重量和热度。她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脖子上,断断续续的,带着啤酒的麦芽味。 她嘴里在嘟囔。 吴明低头听,听了好几遍才听清她在说什么。 “对不起……” 她就说这三个字。说了一遍又一遍。 吴明半搂半抱着她上楼。老式楼房没电梯,楼梯间的声控灯忽明忽暗。付海燕的腿基本走不动,每一步都是吴明在带着她。高跟鞋在水泥台阶上磕磕绊绊,好几次差点摔倒。 三楼,左手边。 吴明一手扶着她,一手掏钥匙开门。门开了,他把付海燕半拖着弄进屋,用脚后跟把门踢上。 屋里很暗,只有窗外的路灯光透进来。 吴明扶着她往卧室走。付海燕脚上的高跟鞋掉了一只在地上,另一只还挂在脚尖上,拖在地上发出咯噔咯噔的声音。 进了卧室,吴明把她放到床上。 她仰面倒下去,整个人陷进被子里。床垫弹了一下,她的手臂摊开,手掌朝上,像是放弃了所有挣扎。风衣散开了,露出里面的针织衫。针织衫的领口歪到一边,锁骨露在外面,在暗光中起伏。 吴明站在床边看她。 她没有睡着。眼睛半眯着,眼珠在里面微微转动,睫毛湿漉漉地粘成一簇一簇的。胸口起伏得很厉害,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声闷哼。 吴明开了床头灯。昏黄的灯光照下来,照亮了她脸上的泪痕,被汗浸湿的鬓角,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的衬衫扣子。 她风衣里面是米色针织衫,针织衫领口不知道什么时候蹭开了好几颗扣子,往下一看—— 是黑色蕾丝。 内衣边缘露出来,包裹着那一对饱满得过分乳房。三十九岁的女人,身材保养得极好,胸脯又白又嫩,在黑色蕾丝的衬托下白得晃眼。乳沟被内衣挤得深深凹陷下去,随着她的呼吸一开一合。 吴明在床边坐下。床垫又陷了一点,付海燕的身体微微向他倾斜。 她眯着眼看他,目光涣散,意识模糊但并没有完全失去。酒劲上来了,整个人晕乎乎的,但她知道他在这里。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是有重量一样,一寸一寸地碾过她的皮肤。 她想说你走吧,又想说你留下来。但她张不开嘴。嘴唇干得粘在一起。 眼泪又流出来了。 顺着眼角滑进发鬓里,凉凉的。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在哭。是因为丈夫?是因为儿子?还是因为她躺在一个不是丈夫的男人的床上,身体里面有什么东西正在坍塌? 她听见自己说。 “他不要我了……” 声音哑得像砂纸。 “我也不想要他了……” 说到后面,变成了哭腔。 吴明俯下身。 他的嘴唇落在她的眼角,吻去了那一滴泪。然后顺着泪痕往下,吻过鼻梁,吻过颧骨,最后停在嘴唇上方。 这一次他没有停。 他吻下去的时候,付海燕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像是叹息,又像是放弃。她的嘴唇在他碰到的一瞬间就张开了。她伸出舌尖碰了一下他的嘴唇,然后像触电一样缩回去。但下一秒她又吻上来,这次不缩了。 她的手臂圈住他的脖子,死死地箍着,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她吻得急切,舌头伸进他嘴里胡乱地搅,牙齿磕到他的嘴唇,磕出一点血腥味。她不管,她像疯了一样咬着他的下唇,又用舌尖去舔那道齿痕。 吴明的手从她腰侧滑进去,隔着针织衫握住她的腰。她的手很烫,他的手掌更大,虎口卡着她的肋骨,拇指揉着她腰侧的那一小块软肉。 付海燕浑身都在抖。 太久没有被这样摸过了。上一次有男人这样碰她是什么时候?她记不清了。丈夫李浪碰她的时候从来都是例行公事,翻身就完事,连前戏都省了。有时候她还没湿他就进去了,弄疼了她也不说什么,因为她知道说了也没用。 而此刻吴明的手从她腰侧慢慢往上滑,带着一种她陌生的耐心。那掌心贴着她的皮肤,手指一寸一寸地摩挲,从肋骨到胸衣的下缘,然后停在那儿。 他解她的针织衫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针织衫敞开了,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衣。衬得她皮肤白得耀眼。她胸口剧烈起伏着,乳房在黑色蕾丝下呼之欲出。 吴明低下头,鼻尖沿着她的锁骨线慢慢往下划。鼻尖轻轻地蹭。从锁骨的凹陷处,到胸骨,到内衣的边缘。一路划下来,付海燕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尖在内衣下硬得发疼,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抓住他的头发。手指插进他的短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下去。 吴明隔着内衣揉她。手掌覆上去,五指张开,那团软肉被他捏得变了形。蕾丝的面料磨着她敏感的乳尖,她被刺激得仰起头,后脑勺埋在枕头里,颈子绷成一道弧线。 她咬住了下唇,不肯出声。她的鼻子没忍住,一声闷哼从鼻腔里泄出来。那声音软得跟水似的,带着颤音。 吴明一边揉她,一边低头含住她另一侧乳尖——还隔着内衣。他用舌尖顶着蕾丝面料去磨那粒硬核,口水浸透了布料,黑色蕾丝颜色更深了,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乳尖的轮廓被勾勒得清清楚楚。 他的手指在她背后熟练地摸到内衣搭扣。拇指和食指一捏,啪的一声轻响,搭扣松开了。 黑色蕾丝从她胸前滑落。 乳房弹了出来。 那种弹跳带着一点微微的晃动,不是少女那种挺翘,是熟透了柔软和饱满。微微向两侧外扩,但又沉甸甸地挺着,乳肉白腻得跟凝脂似的。乳晕是浅浅的褐色,不大不小,在昏黄灯光下泛着一层珍珠似的光泽。 吴明含住她左侧乳尖的时候,付海燕终于没忍住。 “啊——” 手指插进吴明的头发里死死抓着。腰弓起来,乳房往他嘴里送。乳尖在他舌面上硬成一粒小石子,他每用牙尖轻轻碾一下,她就浑身过电一样抖一下。 她开始出声了。先是从牙缝里泄出来的气声,“嘶——嘶——”的。然后变成了压得极低呻吟,“嗯……嗯……”每一声都跟小猫叫似的,挠在人心尖上。 吴明换了另一边,含着她的右乳尖用舌头拨弄。付海燕的呻吟变了调,带上了哭腔。 “嗯……别……别……嗯哼……”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乳房——右乳被他含在嘴里,左乳被他用手指捏着乳尖往外扯,两团肉都胀鼓鼓的,乳沟比平时更深,泛着一层薄汗的光。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每一次他吸紧了往外拽的时候,整团乳肉都被拉长了,乳尖扯得变了形,松开的瞬间弹回去,乳波荡开好几圈。 吴明的手从她腰侧往下滑。 他摸到她的裤扣。一粒一粒解开,然后拉下拉链。深色长裤被褪下来,露出里面的黑色丝袜。丝袜是高腰的,裹着她平坦小腹和饱满臀部,裆部是同色系的黑色蕾丝内裤。 他的手覆上去。 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 隔着丝袜和内裤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股湿热。他的手指按上去,付海燕猛地夹紧腿,把他的手掌夹在两腿之间。她摇头,嘴里含糊地嘟囔着什么,但腿却夹得更紧,像是舍不得那种触感。 吴明不急。他另一只手继续揉她的乳房,拇指拨弄她的乳尖,把那粒红果捻得又硬又肿。同时低头吻她的脖子,从耳根一路吻到锁骨,留下湿漉漉的痕迹,每一处都吸出淡淡的红印。 付海燕的大腿松开了。 吴明脱下她的丝袜和内裤。丝袜从脚踝褪下来的时候,她脚趾蜷缩了一下。内裤裆部离开她身体时,带出一道透明的丝线,在灯光下闪着银光。 她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吴明分开她的腿。她本能地又要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 “不要——” 她哑着嗓子说。 这两个字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几乎听不见。 吴明停下,俯身凑到她耳边。 “燕姐,我不会伤害你。” 就这一句。 声音不大,很温柔,就是很平实的一句话。那种认真劲儿,让她心口塌了一块。 她的腿慢慢松开了。 吴明直起身,解开自己的皮带。拉链拉下来的时候,金属齿咬合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他掏出性器,龟头已经胀得发紫,马眼渗着透明的黏液。 付海燕看见了。 在那一下,酒意被吓醒了大半。她三十九岁了,和丈夫结婚十几年,但从来不敢看丈夫的性器。李浪嫌她害羞没意思,她也嫌李浪粗鲁,两个人在这方面始终不对付。 但此刻她躲不开。 吴明没有给她躲的机会。他一手按着她的膝盖,一手扶着自己的性器,龟头抵上她的阴道口。那里已经湿得不像话,他的龟头刚碰上去,两片肥厚的阴唇就滑开了一道缝。 他沉腰。 龟头挤进去了。 付海燕的指甲掐进他的背。 她里面又湿又紧。生育过的阴道紧致得不像话,内壁绞着他的龟头,又吸又推。他再往里进一寸,她整个人就像虾米一样蜷起来,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声音抖得厉害。 吴明不急不躁。他慢慢往里推,感受内壁被龟头撑开的过程。付海燕的阴道又深又曲折,里面烫得像是发烧一样,褶皱裹着肉棒蠕动。他从龟头到根部一点一点地埋进去,动作沉稳得让人发慌。 “嗯……” 付海燕的喉咙深处滚出一声。 这个声音她自己都没听过。不像哭,不像叫,像是胸口积了十几年的东西忽然被捅开了一个口。她的眼眶又湿了。 吴明开始抽送。 每一次都退到龟头快要滑出来,再深深顶进去。龟头碾过内壁的敏感点,她的阴道不自觉地抽搐一下。 “嗯……嗯……啊……” 付海燕的呻吟从压抑变得放开了。她咬着下唇,但声音不受控制地从鼻子里泄出来。每一下撞击都带出一声闷哼,那闷哼里夹着委屈,夹着十几年没被人好好碰过的酸楚,哭腔越来越重。 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把她鬓角的头发粘在脸上。 “嗯哼……啊……啊啊……” 吴明加重了力度。 床垫开始发出有规律的吱呀声。他把她的腿推高,架在自己肩上,然后整个人压下去。这个角度龟头顶得极深,每一次都撞到阴道深处的软肉上,撞得她眼前发白。 “哦哦哦……太深了……嗯嗯……顶到里面了……” 她的呻吟越来越密,嗓子眼儿里滚出来的声音又软又黏。小腹随着他的撞击一收一缩,平坦的肚皮上隐隐能看见肉棒顶进去时鼓起的弧度。 “嗯……那里……那里……哦哦哦……” 吴明撞到她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地方时,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大腿根夹紧了他的腰。淫水被撞得溅出来,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 “燕姐,是这儿吗?”吴明停下来,龟头抵在那块粗糙的位置不动。 “嗯……别……你别……齁哦……” 付海燕的指甲在他背上挠出好几道红印。她不想出声,但不能不出声。那种快感太猛烈了,从阴道深处扩散到全身,整个小腹都在痉挛。乳波在撞击中上下翻涌。 “燕姐。” 吴明叫她。 她睁开雾蒙蒙的眼看他。平时在学校里端庄严肃的英语老师,此刻脸上全是泪水和情欲混合的狼狈。眼镜早就不知道掉哪儿了,眼神涣散,嘴角挂着来不及吞咽的唾液。 “舒服吗?” 他问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笑,很认真地看着她。 付海燕羞耻得想死。她把脸扭到一边,用手臂遮住眼睛,但身体不会骗人。阴道在他问这句话的时候猛地收缩,夹得他闷哼一声。 他加快抽送。 撞击声越来越密,越来越响。龟头拔出来的时候带出白浆,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流,弄湿了床单。她的阴唇被磨得红肿充血,阴蒂从包皮里突出来,被他的耻毛一下一下地刮着。 付海燕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 “嗯……啊……哦……啊啊……” 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泪水从眼角流出来,下身的淫水从阴道里流出来,整个人像是被捅开了所有的口子。吴明的喘息也重了,粗重地打在她脸上。他腰腹的力量一下比一下猛,睾丸拍在她会阴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燕姐,叫出来。” 吴明的声音压在她耳边,带着喘。他的腰还在不停歇地撞,每一下都全根没入。 “嗯……叫……叫什么……嗯哼……” “叫我的名字。” “吴……吴明……嗯嗯……吴明……啊啊啊……” 她叫了两声,羞耻得浑身发红。阴道却绞得更紧了,把他的肉棒死死箍住。那种羞耻感本身变成了快感,越羞耻越湿,越湿越夹得紧。 “啊……吴明……嗯……你慢点……太深了……嗯嗯嗯……” “要到了……嗯……嗯嗯……啊啊啊啊——” 付海燕忽然尖叫一声,整个上半身弹起来,双手抱住吴明的背,指甲深深陷进肉里。阴道痉挛,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着阴茎往里吸。高潮来得太猛,她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喉咙里挤出一声被掐断的哭叫。 “齁哦哦哦——去了——嗯嗯嗯——去——了——” 她一边尖叫一边浑身抽搐。大腿夹着吴明的腰夹得死紧,脚背绷成一条直线,脚趾蜷缩着。小腹一抽一抽地往上顶,乳肉随着痉挛剧烈晃动。她的脸涨得通红,嘴巴张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眼睛里翻出了一点眼白。 吴明被她的痉挛一夹,精关松了。 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出去,直直打在阴道深处。射精的力度很大,一股接一股,足足射了五六下才停。热流灌满整个阴道,熨在内壁上。 “好烫……齁哦……好多……嗯嗯……” 她能感觉到精液打在子宫口上的力度,热辣辣的,灌得满满的。小腹深处被烫得一阵酥麻,那种被灌满的感觉让她又小小地抽了一下。 付海燕猛地睁大了眼。 那双眼睛在昏暗灯光下忽然变得清明起来。滚烫精液浇在阴道里,像一盆冷水浇在头上,酒意一下子退了大半。 她清醒了。 她看着天花板。昏暗灯光下,天花板上有道裂缝,从灯座边一直延伸到墙角。这间屋子天花板很旧了,墙角还有蜘蛛网。这不是她的家。 身上压着的也不是她的丈夫。 吴明的性器还插在她体内,半软地泡在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里。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在从两人交合处往外渗,顺着臀沟流到床单上,凉凉的。
她愣了几秒。 然后转头,看着身边这个二十八岁的男人。 此刻她有两个选择。 穿上衣服走人,当一切没发生过。或者继续。 她想起今晚在餐馆里,她哭着说丈夫指责她的那些话。她想起那个家里冷漠的空气,想起丈夫背对着她睡在床那一边,中间隔着一道宽的能睡一个人的缝隙。想起刚才那场高潮——她结婚十几年,从来没有过那样的高潮。 她闭上眼。 眼泪又下来了。 “……算了。” 她的声音又干又哑,像是用最后一点力气把这两个字挤出来。 “都已经这样了。” 说完,她翻身背对吴明。 吴明侧过身,前胸贴上她后背。他的手从她腰侧穿过去,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她后背贴着他的胸口,臀抵着他的胯。他的手顺着她的腰腹往下滑,摸到两腿之间,那里还湿得一塌糊涂。 他再次进入。 付海燕闷哼一声,后背弓起来,后脑勺抵着他的锁骨。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碾过的地方更加敏感。她的大腿微微分开,方便他从身后抽送。 这一次,她不再压抑了。 酒醒了大半,羞耻感更清晰了,但身体的反应更诚实了。每一次龟头擦过阴道上壁,她都长长地“嗯——”一声,尾音拖得又软又黏。丰满的臀部主动向后顶,配合他抽送的节奏。臀肉撞上他的小腹发出沉闷的声响。 “嗯……就这样……再深点……” 她从牙缝里挤出话来,声音比刚才放开了许多。吴明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她的呻吟也跟着变急了。 “啊……嗯嗯……” 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会说这种话。但身体里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真实了,龟头一下一下碾过敏感点,每一寸内壁都被摩擦得发烫。 吴明一边抽送一边揉她的乳房。手指陷进白腻的乳肉里,捏成各种形状。指尖掐着硬挺的乳尖往外扯,付海燕浑身过电一样抖,嘴里冒出细碎的呻吟。 “嗯哼……嗯……啊……” 吴明在她耳边低语。 “燕姐的身体真紧。” 付海燕羞得浑身发红。她三十九了,比身上的男人大十一岁,居然被夸“紧”。但那种羞耻本身变成了快感。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咬着枕套,不让自己发出更大的声音。但身体不受控制,臀部扭得越来越快,主动追着他肉棒的方向套弄。 “舒不舒服?嗯?” 他一边顶一边问。付海燕摇头不答。他加重了顶的力度,一下一下撞着阴道深处的软肉,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蹿。 “说。” “舒……舒服……哦……哦……啊啊……” 她断断续续地吐出那个词,带着哭腔,羞耻得脚趾都蜷起来。 吴明让她翻身跪趴在床上。 她乖乖照做。双膝分开跪着,腰塌下去,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放荡得让她自己都觉得羞耻,但她已经顾不上了。灯光从背后照过来,把她跪趴的曲线照得清清楚楚——塌下的腰,翘起的臀,臀缝间红肿的阴唇和正在往下滴的白浆。 吴明从后面插进去的时候,她主动把腰塌得更低,让龟头更顺畅地滑进深处。他的手掌按在她臀瓣上,拇指掰开阴唇,露出被操得红肿的穴口。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被她的淫水裹得亮晶晶的。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粉红的嫩肉,插进去又全推回去。 “啪啪啪啪——” 肉撞肉的声音又密又响。 “嗯……啊……哦……从后面……好深……嗯嗯嗯……” 她跪趴着的身体不停地往前耸。塌着腰,臀部却翘得老高,臀肉被撞得晃荡。她低下头,从自己悬垂的乳房中间往后看,看见吴明的小腹一下一下撞在自己屁股上,看见他那根东西在自己的臀缝间进出,茎身上全是她自己的白浆。 这个视角太刺激了。她看着自己被操的样子,阴道猛地收缩。 付海燕嘴里发出完全失控的呜咽。她双腿发软,只能靠吴明扶着她的腰才能维持跪姿。乳垂下来前后晃荡,乳尖擦着床单,磨得又红又肿。她伸手去抓枕头,抓到一角就死死攥着,像是在暴风雨里抓住唯一可以依靠的东西。 “嗯嗯嗯……啊啊……要到了……哦哦哦……” 她浑身痉挛,阴道绞紧,又到了一次高潮。这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她整个人瘫下去,上半身趴在床上,只有臀部还翘着,还在本能地迎合抽送。 吴明没停。他在她高潮后的敏感期继续抽送,每一下都磨过还在痉挛的内壁,磨得她又酸又胀,眼前直冒白光。她开始求饶。 “不要了……嗯嗯……不要……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媚,嘴上说着不要,臀部却还在往后顶。身体和语言完全矛盾,她自己也分不清楚到底是想要还是不想要。 吴明俯身贴在她背上。他胸膛压着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罩在身下。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 “再来一次。” 他加快了速度和力度。龟头每次都撞在最深处的那团软肉上,撞得她眼前发黑,小腹酸胀得像是要尿出来。她的手死死攥着枕头,指节发白。嘴里的呻吟变成了彻底哭叫。 “啊……啊啊……坏了……要坏了……” “射给你好不好?” 付海燕哭着点头。她管不了那么多了。 吴明最后冲刺了十几下,猛地一挺腰,龟头顶进最深处。精液喷涌而出,浇在她还在痉挛的阴道里,热得她浑身发抖。 “射进来了——嗯嗯——好多——好烫——” 她仰着脖子叫出声。阴道被精液灌满的感觉让她整个盆腔都在发麻。小腹深处暖暖的,满满当当的,精液顺着还在抽搐的内壁往深处渗。她的臀肉一阵一阵地抖,大腿根上全是黏腻腻的液体,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拉出好几道白色的线。 “齁哦哦哦——” 她仰头发出长长的呻吟,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在床上。 吴明趴在她身上,两个人叠在一起大口喘气。他的性器慢慢变软,从阴道里滑出来。白色的精液跟着涌出穴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付海燕的臀还在微微抽搐。腿根一片湿滑狼藉,精液、淫水、汗水混在一起,把床单洇湿了一大块。 两个人都没说话。 空气里是汗味、体味、精液味,还有她身上护手霜残余的茉莉香。混在一起,稠得像实质。窗外的路灯光透过窗帘照进来,在天花板上投出一块模糊的光斑。 过了很久,付海燕的呼吸终于平下来。 她没有穿衣服,就那么赤裸着蜷在床上。腿上还粘着正在风干的精液,乳尖上还残留着被吴明吸出的红痕。 但她动不了。身体像是被掏空了,骨头缝里都是酥的。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被这样操过。结婚十几年,第一次知道做爱可以是这样。 她闭着眼,把脸埋在枕头里。 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尖叫。那声音说:你是付海燕,你是老师,你有丈夫有孩子,你怎么能躺在一个不是你丈夫的男人的床上,被操得跟个荡妇一样。但另一个声音更大,盖过了它。 那个声音说:算了。 都已经这样了。 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肩膀终于不再绷着了。 吴明的手从背后伸过来,把她拉进怀里。她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屁股抵着他的胯。他的手覆在她小腹上,掌心很热。 她把手盖在他的手上。 窗外有只野猫叫了两声,远处有汽车驶过的声音。除此之外很安静。付海燕听着吴明的呼吸声,慢慢闭上了眼。第二章
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的时候,付海燕睁开了眼。 不是自己家。 天花板是陌生的。她盯着那道从灯座蔓延到墙角的裂缝,脑子还糊着。 她的酒已经醒了大半——身体各处的酸软涌上来。 她想翻身。腰动了一下就僵住了。 大腿根酸得抬不起来,腿间粘腻腻的,有什么东西干了,把皮肤和床单粘在一起。她把手伸下去摸了一下,指尖碰到一片干涸的痕迹,硬硬的,在床单上结成了浅白色的斑块。 那是精液。 付海燕猛地坐起来。 动作太急,盖在身上的被子滑下去,露出她赤裸的上身。乳房上还残留着吸吮过的痕迹,乳尖红肿着。低头一看,大腿内侧也有指印。身上的味道比房间里更重——汗味、体液、他射在里面之后渗出来又风干了的味道。 她慌张地找衣服。 衣服不在身上,也不在床边。她裹着被子下了床,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扶着床沿站起来,看见自己的风衣搭在椅子上,针织衫叠在旁边。内衣找不到了。黑色蕾丝的那件,不知道被丢在哪儿。 她弯下腰往床底下看,动作做到一半就僵住了。 床单上有痕迹。 不只是一处。好几滩,白色的,干掉后变成浅黄色,在深灰色的床单上格外显眼。最大的一滩在她昨晚躺的那一侧,边缘是晕开的,中间厚厚一层,已经干透了,结成硬膜。旁边的褶皱里还有几道湿痕,是她翻身的时候蹭上去的。 她看着那滩痕迹,手开始抖。 昨晚不是梦。 她蹲下去,从床底下找到内衣。蕾丝上沾着汗渍和口水,有一侧的罩杯边缘还留着淡淡的牙印。 她手里攥着内衣,蹲在床边,发抖。 外面传来厨房里的动静。锅铲碰到锅沿,轻轻的。有什么东西在咕嘟咕嘟地煮。是粥。米香飘进来。还有吴明走动的脚步声。他关了火,然后是碗筷的声音,瓷碗搁在桌上,汤匙放进去,碰了一下碗沿。 付海燕赶紧穿上衣服。 手指抖得厉害,扣子怎么都扣不上。内衣扣带在后面,她伸手够了三次才挂上,勒紧了肩带,感觉乳房被包裹住的触感都跟平时不一样了。乳尖蹭着蕾丝面料的每一根纤维都觉得刺痛。 她低头找内裤,翻了半天才在床尾的地上找到。捡起来一看,裆部被撕破了。黑色蕾丝从中间裂开,是昨晚他脱的时候扯的。 她看着那道裂口,脑子里闪过他撕开内裤的画面。手一抖,把内裤塞进了风衣口袋里。不穿了。 针织衫套上。深色长裤套上。拉链拉上,裤扣扣好。手指捋了捋头发,头发乱成一团,发梢打结,沾着汗和眼泪。她用手指梳了两下,扯疼了头皮也没梳开。不管了。 她站在床边,看着那张床,看着床单上那些痕迹。 吴明敲门了。 很轻,两下。 “付主任,粥好了。” 她听见这个称呼,心口像是被人掐了一下。她把被子叠了,盖住了床单上那些痕迹。然后开门出去。 吴明站在厨房门口,端了两碗粥。白粥,上面卧着一颗荷包蛋,旁边摆了一碟萝卜干。他穿着灰色T恤和运动裤,没穿外套,看起来跟学校里那个大队辅导员不太一样了。但他的神色还是那样,温和平静,就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把粥放在桌上,递给她一双筷子。 “坐吧。” 付海燕坐下。接过筷子的时候,指尖碰到他的手指。她缩了一下,筷子差点掉地上。吴明稳稳地扶了一下,等她拿稳了才松开。 两个人隔着一张桌子喝粥。 没人说话。 粥很烫。付海燕低头吹着,小口小口地喝。她吃不出味道,脑子里乱成一片。昨晚的画面跟过电影一样在脑子里放,停不下来——他吻她,他脱她衣服,他进入她,她弓着腰迎合他,她在他身下哭,她跪在床上让他从后面操她,她高潮的时候浑身抽筋,她翻身背对他主动把臀往他胯上顶。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得像是刻进了脑子里,连他那时候的喘息声都还记得。 粥喝到一半,她放下碗。 “吴老师。” 吴明抬头。 “这件事……”她看着碗里的粥,荷包蛋的蛋黄被她戳破了,黄澄澄地流进粥里,“就当没发生过。” 她说得很轻,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她终于抬眼看吴明。 吴明看了她一眼。 他放下碗,点了点头。 “好。” 就一个字。语气也平静,没什么波动,像是在答应一件很小的事。 他低头继续喝粥。 付海燕看着他的样子,心里忽然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她说不上来。说完了这句,她也没再说别的。把剩下的半碗粥喝完,把荷包蛋吃掉,萝卜干也吃了两根。然后站起来,拿过自己的风衣和包。 走到门口换鞋的时候,吴明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 她没回头,说了句“我先走了”,就拉开门出去了。 门关上的时候,她靠着走廊墙壁站了一会儿。楼道里有风吹过来,凉飕飕地灌进她不穿内裤的空荡裙底。大腿内侧的指印还在,走路的时候磨着裤子,疼。那个没穿内裤的羞耻感反而让她清醒了一点。 她说当没发生过。 但身体不会忘。 接下来的这一周,付海燕没和吴明说过任何工作之外的话。 升旗仪式上他们站在一起,吴明在左边,她在右边。他穿着深灰色夹克,还是那件,跟以前一样。付海燕用余光扫了他一眼,发现他正看着前方操场上的学生队列。侧脸平平常常,没什么特别的,嘴巴抿着,眼神还是那种稳稳当当的样子。 她收回了目光。 升旗结束,她转身走回行政楼。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哒哒哒响。她知道吴明在她后面几步,但她没回头。走到楼梯口拐弯的时候,玻璃门反光照见他的身影,隔着大概三四米远,端着保温杯,不紧不慢。 行政会,她坐在会议桌这边,他坐那边。她低头翻材料,听见他的声音在汇报活动,还是那种不紧不慢的调子。她盯着材料上的字,一个字都没看进去。眼睛看着纸,耳朵跟着他的声音走,他每清一次嗓子她的笔就顿一下。 他汇报完了,说“以上,请各位领导指导”。付海燕这时候才抬头,正好对上他看过来的视线。就一眼,她先移开了。 她在笔记本上胡乱写了两个字,自己也看不清写的是什么。 档案室那次是周五下午。 付海燕去拿上学期英语教研材料。档案室在教学楼顶层最里面,平时没人去,只有一把钥匙挂在行政办公室墙上。她拿了钥匙,推门进去,顺手把门虚掩上。里面很窄,两边都是铁皮档案柜,过道只够一个人走。灯管用了多年,光线昏黄,有一股纸张发霉的潮味混着铁锈的气息。 她蹲下去翻柜子。材料塞得太紧,她使劲拽了两下才拽出来。 这时候门又推开了。 她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脚步声太熟悉了,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鞋底磨着水泥地的声音。 吴明也看见了她。点了个头,说了句“我来拿党建材料”,然后走到另一侧柜子边上,蹲下去找。 过道太窄。他蹲下去的时候,后背几乎贴着她的后背。付海燕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热气,隔着两层衣服,像一团移动的温度。他翻档案的手指碰了一下她的手指,干燥的,带着一点薄茧的触感。她的手指僵了一下,没动。 他找到了自己要的东西,站起来的时候,要挤过去。过道只够一个人转身,他侧着身从她身后挤过去,胸膛蹭过她的后背,小腹贴了一下她的臀。只是片刻,但那种触感让她的神经一紧。她闻到了他身上的气味——一点点烟味,还有他皮肤本身的味道。 “小心。” 他的声音就在她耳朵上面。同时,他的手扶了一下她的手臂,然后就松开了。只碰了一下,一秒都不到。他走出了档案室,门在他身后虚掩上。 付海燕蹲在地上没起来,低头看着手里的材料,一个标点符号都看不进去。心跳快得不像话,从胸口一路跳到太阳穴,咚咚咚地响。大腿根部开始发潮。内裤直接贴着私处,磨了一下,触感异样清晰。 她在档案室里多待了三分钟才出来。档案室门口的光线亮了很多,她靠着门框站了两秒,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周六,她在家。 儿子在客厅看电视,声音开得很大,动画片里的人物在尖声说话。付海燕在厨房做饭,切菜的节奏跟不上电视里那个快节奏的片头曲,心烦。 李浪难得在家。他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儿子在旁边闹,拽他的袖子要看另一个台。李浪头也不抬,说了句“问你妈”。儿子就开始哭,一边哭一边用手捶沙发。电视还在放,儿子哭声越来越大,李浪的手机外放也在响,什么工作群的消息一条接一条。 付海燕把菜刀放下,擦了手,走出去把电视调到儿子要看的频道。儿子安静了。她转身回厨房,听见李浪在背后说了句:“你做饭能不能快点儿,饿了。” 她没回话。继续切。 晚饭端上桌,三个菜一个汤。儿子吃了一口就吐了,说不爱吃青菜。付海燕把青菜挑出来放自己碗里,哄着他吃别的。儿子吃了两口肉又开始闹,身子扭来扭去,勺子碰掉了三次。李浪全程低头看手机,筷子夹菜的时候眼睛还在屏幕上。 吃到一半,儿子开始哭。一边哭一边用手拍桌子,碗里的米饭撒了一地。付海燕放下筷子去抱他,哄着他张嘴,喂他吃饭。儿子扭头不肯吃,推她的手,米粒糊了她一肩膀。
付海燕叹了口气。 李浪忽然把手机往桌上一拍。 “你到底能不能管好孩子?” 他的声音很大。儿子被吓了一跳,哭声停了半秒,然后更响地嚎起来。 付海燕看着李浪。“我在管。” 李浪指着撒了一地的米粒,“你看看这一地,你看看你身上,孩子带不好,饭也做不好,我在外面累了一天回来就吃这个?” “那你能不能放下手机,帮我哄一下?” “我哄?”李浪站起来,椅子刮着地板发出刺耳的声音,“我上班挣钱养家,你连个孩子都带不好?当妈的不称职,还有脸说?” 付海燕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怀里儿子还在哭,鼻涕眼泪糊了她一肩膀。 李浪甩门去了书房。门关得很响,震得墙上的挂钟歪了一下。付海燕抱着儿子坐在餐桌旁边,儿子哭累了,慢慢安静下来。她把剩下的饭喂完,收拾了桌子,洗了碗,擦干净地上的米粒。挂钟重新挂正,已经快九点了。她把儿子送去洗澡,哄上床,讲了三个故事,儿子终于睡着了。 然后她一个人坐在客厅沙发上。电视没开,灯只开了一盏壁灯,客厅大部分地方都是暗的。安静下来之后,脑子反而更乱了。 她想起那天晚上在餐馆,她哭的时候,吴明安静地看着她。他什么都没说,就是听着。他递纸巾,他帮她擦眼泪,他叫她“海燕姐”。想起他说的那句“有需要帮忙的随时说”。 她又想起那个晚上——他进入她之前,在她耳边说“燕姐,我不会伤害你”。 她把脸埋在手掌里。 拿起手机。划开。翻到吴明的微信。 聊天记录还停在上次约吃饭的那条。她看着他那个简单的头像,手指在对话框上悬了很久。客厅很安静,能听到书房里李浪敲键盘的声音,还有卧室里儿子翻身的响动。 她打了几个字:“有空吗,想找人说说话。” 发出去之后,她立刻就后悔了。手指按上去想撤回,但那行字旁边已经亮起了已读。她的手僵在撤回键上,看着他那边显示正在输入。 秒回。 “随时可以。” 付海燕看着那四个字,眼睛开始发酸。 她站起来,走进卧室。儿子睡得很沉,嘴微张着,呼吸均匀。她弯腰亲了下儿子的额头,然后去衣柜里拿出一个袋子。袋子里是一条裙子,紫苏色的,中式无袖连衣裙。她买了很久了,一直没穿。因为李浪不喜欢她穿这种,说“太张扬了”。 她把裙子换上。站在镜子前面看了看,裙子的料子是绸缎的,贴着皮肤凉凉的。无袖的设计露出她白皙的手臂,腰收得很好,胸前和臀围的曲线被勾勒出来——丰满但不臃肿,熟透的女人味道。她转了一圈,裙摆微微荡开,露出一截小腿。 她拿了一双裸色高跟鞋穿上。鞋跟细细的,走起来腿型更直,臀的摆动幅度也大了。她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自己的脸——跟学校里的付主任判若两人。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站在吴明家门口的时候,她抬手敲门。指节碰到门板之前,停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紫苏色的连衣裙,裸色高跟鞋,出门前还擦了香水,茉莉味的。她这副样子站在一个不是她丈夫的男人门口,晚上九点多。 来聊聊天? 她敲了门。 门开了。 吴明站在门口,穿着灰色T恤和运动裤,跟上次送她出门的时候一样。他看了她一眼,侧身让她进来。 “路上冷不冷?”他问。 “还好。” 付海燕坐在沙发上。吴明给她倒了杯水,白开水,温的。他坐在旁边的小沙发上。这个距离很安全,像是同事之间的正常社交。 付海燕捧着水杯,手指在杯壁上画圈。 “儿子今天又闹了。”她说,眼睛看着杯子里的水,“李浪在家,吵了一架。” 吴明听着。他坐在那里,只是听着。 她开始说。说儿子不肯吃饭,说李浪摔碗,说那些扎心的话。说了大概半小时,中间吴明给她续了一次水,她喝完又续了一次。说着说着她自己都忘了为什么要说这些,只觉得喉咙一直堵着,说出来反而好受一点。 后来她不说了。 客厅安静下来。窗外的风声把窗帘吹得一鼓一鼓的,隔壁楼有户人家还在看电视剧,声音隐隐约约传过来。 付海燕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他,看着窗外。窗户外面是老旧小区的院子,路灯昏黄,照见楼下几棵歪脖子树。树影在地上晃来晃去。 她忽然问了一句:“我是不是很不要脸?” 她听见吴明站起来的声音。 他走到她身后,双手扶上了她的腰。隔着绸缎裙子,掌心烫得她腰上的肌肉跳了一下。 他没有回答。他低下头,嘴唇在她耳后落下一个吻。很轻,就是碰了一下,但那个位置她太敏感了。上次在餐馆包间里他就发现了这个弱点。 付海燕浑身一软,后脑勺抵上他的肩膀。仰头靠进他怀里,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呼吸的起伏、还有下身某个正在变硬的部位顶着她后腰的触感。 她转身踮起脚吻他。 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嘴唇撞上去,急切得连牙齿都磕到了他的下唇。她把舌头伸进他嘴里搅,喉咙深处发出闷闷的声音。她一边吻他一边用手扯他T恤下摆,往上拽,拽到胸口又拽不动了,急得直哼哼。 吴明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她的身体离地的一瞬间,脑子里嗡的一声全空了。三十九岁,结婚十几年,从来没有男人这样抱过她。一只手托着她后背,一只手勾着她的腿弯,把她整个人搂在怀里。 他把她放在沙发上。 紫苏色的绸缎在深灰色沙发上铺开,像一块被揉皱的花瓣。她的头发散了,发丝粘在脸颊上,嘴唇刚被他吻过,口红晕出嘴角。她的胸脯在绸缎下起伏,乳沟在连衣裙的领口里若隐若现。 吴明从领口开始解她的盘扣。 他解得慢,手指捻着布扣一个一个地松开,慢得让付海燕受不了。她看着他的手指在她胸口慢慢移动,从锁骨到胸口,从胸口到胸下围,每一颗扣子松开就露出更多皮肤。她的心越跳越快,小腹开始发烫,下面已经湿了。 她身体抖得厉害。 最后一颗盘扣松开,连衣裙的前襟敞开了,露出里面肉色的前扣式内衣。内衣是聚拢款,把乳房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她的胸比穿衣服时看起来更大,被肉色蕾丝兜着,饱满得快要溢出来。 她胸脯起伏得厉害,两团肉在蕾丝下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内衣的蕾丝边缘勒在乳肉上,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乳沟比穿衣服时深得多,汗珠子从锁骨滑下去,一直滑进那道沟里。 她受不了了。伸手到自己腰侧,摸到侧边拉链,刷地一下拉到底。绸缎从肩上滑下去,整件裙子堆到腰际。她的上半身只剩那件肉色前扣内衣,乳沟在蕾丝下急促地起伏。 她喘息着找到前扣,啪的一声弹开。 内衣往两边散开。 乳房弹出来,微微晃动。乳尖已经硬了,颜色比上次更深一些,因为充血而微微发紫。碰到微凉的空气时,整个乳尖缩了一下,皱成两颗硬核。 她拉着吴明的手按在自己胸上。 “摸我……”她抬头看他,眼睛里有泪光,也有一种豁出去的疯狂,“我想要。” 吴明手掌覆上去,十指张开,陷进白腻的乳肉里。那两团又软又弹,捏一下能感觉到乳腺在掌心里滑动。拇指压在硬挺的乳尖上画圈,碾压,往外扯。乳晕被扯得微微变形,乳尖被搓得滚烫。 “嗯……” 付海燕咬着下唇哼出声。她仰靠在沙发靠背上,低头看着吴明的手在自己乳房上揉捏。那双手骨节分明,皮肤比她黑,手指很长,捏着她的奶子揉搓的画面让她觉得下体一阵收缩。 “啊……轻点……嗯哼……对,就是那样……” 她看着自己的乳房在他手心里变形。乳肉从指缝里鼓出来,白花花的一片。他的手指收拢的时候,整个乳房被攥成一团,乳尖从虎口里突出来。松开的时候,乳肉弹回去,晃了好几圈才停。 “嗯……哦……” 她的乳房在他的揉捏下开始泛红。白皙的皮肤上印出淡淡的指痕,乳尖被捻得又红又肿,比刚才又大了一圈。她低头看着自己被他玩得发胀的奶子,羞耻得想闭眼。 她伸手去解他的皮带。 手指比上次灵巧多了。金属扣弹开,拉链刷地拉开,手探进去握住他。他早就硬了——龟头从包皮里翻出来,胀得紫红,马眼渗着透明的黏液。她五指圈住那根肉棒,上下撸动。指腹擦过龟头冠状沟的时候,能感觉到那里的皮肤比别处更嫩,温度更高。她用力攥了一下,吴明闷哼一声。 付海燕从他裤子里掏出那根东西,低头看了一眼。这是她第一次认真看男人的性器——她自己的丈夫她都不仔细看。但现在她想看,想看清楚。肉棒在她手里微微跳动,青筋盘在茎身上,龟头胀得光滑发亮。她用拇指抹掉马眼上的黏液,拉出一道透明的丝。 她把他推倒在沙发上。 吴明后背撞上沙发垫,抬头看她。她站起来,当着他的面把连衣裙从腰上褪下去。绸缎滑过臀、大腿、小腿,堆在地上。她没穿内裤。站直了之后,吴明的目光落在她两腿之间——那片黑色丛林修剪过,能看见肥厚阴唇的轮廓和中间那道湿润的缝。 她跨坐到吴明身上。 膝盖分开跪在沙发两侧,双腿夹着他的胯。一手扶着沙发靠背,一手握住他的肉棒,龟头对准自己的阴道口。她低下头,看着那根东西慢慢没入自己。 “齁哦——” 龟头刚挤进去她就仰头叫了一声。太大了,比他第一次进来时感觉更大。阴道口被撑开,两片阴唇裹着龟头往里吸。她屏着气,一点一点往下坐。肉棒一寸一寸地埋进阴道,内壁被撑得满满的,褶皱全被碾平。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整个盆腔都在发麻,小腹酸胀。 坐到根了。他的龟头顶到了阴道深处那团软肉,两个人的阴毛叠在一起,毛茸茸地磨着她敏感的阴蒂。 付海燕闭着眼,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她开始动。 双手撑在吴明胸膛上,腰肢上下起伏。臀提起的时候,阴道含着肉棒一节一节往上吐,吐到只剩龟头还在里面。然后猛地坐下去,啪的一声,臀肉拍在他大腿根上,肉棒又全根没入。 “嗯哼——” 她仰着头,头发散在背后,脖子的血管突突跳。她开始有节奏地骑乘。腰扭得又慢又深,每一次落下都让龟头顶到最深处那团软肉,顶得她小腹一阵抽搐。紫苏色的连衣裙还在腰上缠着,随着她的动作皱成一团。 乳房在他面前晃动。那两团白花花的肉上下翻涌,乳波一圈一圈地荡。她低头看吴明,他也在看她。他的眼神还是那种稳稳当当的样子,但眼底多了一层暗沉,呼吸也粗重了。她能看到他鼻翼微微张合,喉结上下滚动。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小腹,拇指在她的肚脐上画圈,然后又滑到她的胯骨,扶着她的腰,偶尔在她坐下的时候挺腰顶上去。 付海燕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晃荡的乳房,羞得浑身发烫。乳波在她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往外荡,两团肉互相碰撞,乳尖在空气中画着不规则的圈。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奶子在吴明眼前晃,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刺激。 她主动托起自己的乳房,往中间挤,挤出一道深深的沟。然后又松开,让它们弹回去。乳肉弹跳的幅度很大,掀起好几层肉波。吴明的眼神暗了一下,他挺腰往上顶,顶得她往前一趴。 “嗯哼——顶到了——嗯嗯——” 她的呻吟越来越密,声音越来越大。在这个小小的客厅里回荡,肯定传出窗外了,但她不在乎。她快四十岁了,第一次知道在上面是什么感觉——可以自己控制深浅,自己找那个舒服的角度,想快就快,想慢就慢,想深就深。 她的动作从起伏变成前后摆动。阴蒂压在吴明的耻骨上,每一次扭动都磨得她浑身过电。她的阴道内壁痉挛似的收缩,淫水被磨成白浆,顺着肉棒流下来,弄湿了他的小腹和阴毛。两人的结合处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嗯……吴明……你的东西好硬……哦……顶得我里面好胀……” 她一边扭一边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她抬起臀都能看见茎身上全是她的白浆。阴唇被磨得红肿,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压在他的耻骨上磨。 “你看……嗯嗯……你看你在我里面……全湿了……” 她说着淫荡的话,自己把自己刺激得浑身发抖。她从来不知道自己会说出这种话来。但这些话从嘴里冒出来的时候,阴道更湿了,绞得更紧了。 “吴明——嗯嗯——嗯啊——” 她低头看着他,眼神迷离又热烈,嘴角流下一缕口水。她一边扭一边说话,声音被撞击顶得断断续续。 “你知道吗——嗯——我快四十岁了——啊——从来没有过——从来没有这样——嗯嗯——” 话没说完,被快感打断了。她整个人往前趴,双手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肉里。臀部开始疯狂地前后摆动,骑在他身上用他整个耻骨磨自己的阴蒂和阴道口。臀肉啪啪啪地拍着他的大腿根。 “从来没有——嗯嗯嗯——啊——高潮——” 她说不下去了。大脑一片空白,嘴里的声音变成失控的嚎叫。 她抓住自己双乳,十指陷进乳肉里,往外扯,往中间挤。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乳尖在指间碾搓。她自己玩自己的奶子给吴明看,身体绷成一张弓,阴道剧烈收缩。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她整个上半身往后仰,腰弯成一道弧线,小腹一抽一抽地往上顶。 “齁哦哦哦哦——” 阴道绞紧了肉棒,内壁痉挛式地收缩,从龟头到根部整根死死咬住。吴明闷哼一声,他也在她的痉挛里射了。一股滚烫的精液喷进阴道深处,浇在子宫口上。 “嗯哼——好烫——” 她被精液一烫,又推上一个更猛的小高潮。整个人瘫在吴明身上,乳房压着他的胸口,汗湿的脸贴着他的脖子。大腿还在抖,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渗出来,流到沙发上。 两个人贴在一起喘了好一会儿。吴明的呼吸也粗重,胸膛起伏。她的脸贴着他的脖子,能闻到他皮肤上的汗味和淡淡的烟味。她忽然觉得这味道很好闻。 吴明的手指轻轻抚着她的后背,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上摸。她觉得自己像一条被人顺毛的猫,浑身软成一摊。她舍不得起来,就那样趴在他身上,让他的肉棒还留在她体内——已经开始变软了,但还是塞得很满。 “去洗澡。” 吴明在她耳边说。 付海燕嗯了一声,但还是不动。 又赖了两分钟,吴明把她抱起来,托着她的臀,她腿盘着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这个姿势肉棒还插在她阴道里,走路时一颠一颠,龟头蹭着敏感的内壁,磨得她直哼哼。他抱她进了浴室。 浴室很小。洗手台和马桶之间挤了一个淋浴位,花洒是旧的,水管上有一层水垢。吴明把她放下,打开花洒。水从花洒孔洒出来,不密,稀稀拉拉的,但水很热。很快,热气蒸腾起来,镜子蒙上一层白雾。 付海燕背靠着他站在花洒下。热水打在两人身上,顺着肩膀、后背往下淌,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洼。吴明挤了些沐浴液在掌心搓开,然后帮她清洗。从肩膀开始,手指打着泡沫滑过锁骨,再往下,滑到乳房。手掌兜住乳房下缘,托着揉搓,泡沫把皮肤变得滑溜溜的,他的手指在乳尖上打转。然后滑到腰侧,小腹,在小肚子的软肉上多停留了一会儿,指尖沿着腹股沟的褶皱慢慢划过去。 付海燕靠在他怀里,闭着眼,让热水打在脸上。他的手指清洗她的动作很仔细。她这辈子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像在记住她身体每一处。 他的手重新回到她乳房上,借着泡沫的润滑揉搓。两团乳肉在掌心里滑来滑去,乳尖在泡沫里硬挺挺地立着,蹭着他的指缝。她的乳房被热水冲得泛粉,乳晕的颜色比平时浅了一些。 “嗯……”她靠在他怀里哼了一声。他的手从乳房滑到小腹,在她的肚脐周围画圈。小腹平坦,但到底快四十了,皮肤不如年轻时紧致,有一层很薄的软肉,摸起来滑腻腻的。他的手指沿着腹股沟往下,滑到她两腿之间。那里黏糊糊的,精液还在往外淌,混着热水往下流。 她的手在前面挤沐浴露的时候把肥皂碰掉了。白色皂块滑到地上,她弯腰去捡。 腰弯下去的时候,臀部自然翘起来。热水从背上滑下,顺着腰窝的凹陷流到臀缝里。圆润的臀瓣间,深色的菊蕾沾着水珠,紧紧闭着,周围有一圈细细的褶皱。菊蕾下面是阴唇,被操过两次的阴唇还有点红肿,微微张开,刚才灌进去的精液正被热水冲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拉出一道白色的细线。 她的臀比穿衣服时看起来更圆更大。三十九岁的女人,臀部不像年轻姑娘那样紧翘,但丰满柔软,臀肉沉甸甸的,弯腰的时候两瓣臀自然分开,露出里面藏着的所有私密。热水顺着腰窝流下去,在臀缝里汇成一道细流,淌过菊蕾,淌过阴唇,最后从大腿根滴下去。 吴明在身后看着。 她在那个弯腰的姿势里停了两秒,手指碰到肥皂,还没捡起来。 吴明的手从后面扶上她的腰。 她身体一颤,明白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吴明扶着自己硬挺的肉棒,龟头抵上阴道口的时候,那里已经又湿又滑,不只是水,还有她自己的淫液。他沉腰,肉棒整根滑进去。付海燕双手撑在墙上,踮起脚尖,塌腰翘臀,把阴户更彻底地张开。 “嗯哼……” 这个姿势她完全被动。主动权交还给他了。她喜欢刚才在上面掌控一切的感觉,但她也喜欢现在这样——被人从后面按着操,不用思考,不用控制,把自己完全交出去。 吴明有节奏地撞击。每一次都整根拔出来再整根塞进去,龟头在阴道口卡一下再往里挤,那种被撑开的酸胀让她浑身发抖。热水浇在两人交合的地方,混着淫水往下淌,溅在他的大腿上。浴室里全是水声、撞击声和她压抑的呻吟。 “嗯——嗯嗯——嗯——那里——” 他撞到她的G点了。龟头碾过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位置时,付海燕踮起的脚一下子软了,整个人差点滑下去。吴明扶住她的腰,反而加重了对那个点的撞击。不是整个抽出再插入,而是浅浅地退出,再对准那个粗糙的位置重重地顶进去。 “啊——啊啊——别——嗯嗯嗯——” 她腿抖得站不住,只能把额头顶在冰凉的瓷砖上。屁股翘得更高,腰塌得更深,让那个角度更容易被撞到。阴液从阴道里涌出来,顺着大腿一直流到脚踝。她低头能看到吴明的肉棒在自己臀缝间进出,茎身被她的淫水浸得油亮。这个视觉刺激太强烈了——付海燕忽然感到一阵剧烈的羞耻——她三十九岁,有一个八岁的儿子,却弯着腰在淋浴间被小自己十一岁的男人从后面操。 但阴道更湿了。 “舒服吗?”吴明贴着她的耳朵问。 “舒服——嗯嗯——舒服——哦哦哦——” 她踮着脚尖配合他的高度。水从花洒源源不断地浇下来,把她头发浇得全湿了,贴在背上像黑色绸缎。水流顺着她弓起的背脊往两边分流,又汇合在腰窝里,随着她被撞击的节奏一漾一漾的。 吴明低头看着她,她的乳房在自己的撞击下晃荡,乳垂下来的时候显得比平时更大,两团白花花的肉前后甩,乳尖蹭着冰凉的瓷砖,每一下都留下一道水痕。臀肉被撞得通红,臀浪从被撞击的中心往两边扩散,大腿根的软肉也跟着颤。她弯着腰,小肚子自然堆出一小圈软肉,被撞得一颤一颤的。 这个姿势没持续太久,因为她很快就不行了。阴道内壁被反复摩擦,再加上热水的蒸汽让她有些缺氧,快感来得又急又猛。 “嗯嗯……又要到了……你慢点……嗯嗯嗯……慢……” 她嘴上说着慢,屁股却往后顶得更用力。吴明加快了速度,她嘴里的慢字变成了一连串没有意义的呜咽。 “不行了……腿……腿软了……嗯嗯嗯……” “嗯嗯……啊啊……要到了……啊啊啊——” 她在水声和撞击声中又攀上了一个高潮。浑身痉挛,阴道收缩绞紧,臀肉夹得死紧。吴明被她夹得低喘一声,抽送变得粗暴,不再是刚才那种有节奏的撞击,而是又深又狠的冲刺,每一下都像是要把自己整个塞进去。 “去了……去了……齁哦哦!!!” 付海燕的腿彻底软了。膝盖弯下去,整个人往下滑。吴明捞着她的腰不让她滑倒,又顶了十几下,然后猛地拔出来。 精液喷在她后腰上。 一股,两股,三股。白色的浊液顺着腰窝往下淌,淌过臀缝,从菊蕾上滑过,最终汇在大腿根部。和热水混在一起,变成半透明的乳白色,顺着腿往下流。 她趴在墙上大口喘气。背上全是水,分不清是自来水还是汗水。后腰上的精液正在往下淌,她能感觉到那股黏腻滑过皮肤。 脑子一片空白。 过了好一会儿,吴明把她转过来,用热水帮她冲干净后背。毛巾擦干的时候,她腿还在抖。 两人擦干身体,身上还带着水汽。吴明先走出去,付海燕用浴巾裹着身体跟出来。发梢还滴着水,滴在肩膀上凉凉的。 走进卧室的时候,那张床还跟她上次离开时一样,被子叠着,床单换过了——浅蓝色的,干干净净。 她站在床边,忽然把浴巾扯掉,赤裸着趴在床边。双膝跪在地板上,上半身趴在床上,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 回头看他。 赤裸裸的邀约。 吴明走过来,站在她身后。他看着她翘起的臀——臀肉饱满,腰窝深陷,臀缝里,菊蕾缩得紧紧的,下面的阴唇还红肿着,闪着水光。他扶住她的腰,从后面再次进入。 “嗯——” 付海燕闷哼一声,把脸埋进床单里。吴明一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仰起来。力度不轻不重,刚好让她仰起下巴,颈子绷成一条弧线。另一只手啪的一声拍在她臀上。不轻不重,臀肉颤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 她吃痛却不躲,反而往后顶得更用力。 “嗯——再——再重点——” 她的声音闷在喉咙里,含糊但急切。吴明加重了拍打的力度,啪,掌印叠在臀肉上,红了一片。每拍一下,她的阴道就夹紧一次。啪啪啪啪——手掌落在臀上,肉棒插在穴里,两种节奏混在一起。 “对……嗯嗯……就是这样……打我……再打……” 她一边被操一边被拍屁股,嘴里冒出来的话越来越放荡。臀肉在拍打下越来越红,掌印叠在一起,烫烫的。每一次巴掌落下她都会夹紧阴道,夹得吴明闷哼出声。 “嗯……我的屁股……嗯嗯……都红了……” 她扭头看自己被打红的臀。两瓣臀肉上全是掌印,红彤彤的,在撞击中晃荡。臀缝里那根肉棒还在不停地进出,阴唇被磨得红肿充血,白浆顺着大腿往下流。 “嗯嗯——那里——啊啊啊——就是那里——” 她开始说一些之前打死她也说不出口的话。声音断续,被撞击顶得支离破碎。她从没想过自己会在床上说这种话。但此刻这些话自己从嘴里冒出来,根本控制不住。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觉得陌生,却又觉得这才是自己。 吴明加快了冲刺的速度。肉棒在阴道里进出得飞快,每一次都全根拔出、全根没入,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往前蹿。她被他抓着头发拽回来,又被他撞出去。整个人在拽和撞之间来回,头发被拽得生疼,屁股被撞得生疼,但阴道深处那种即将被操穿的快感盖过了一切。 “齁哦哦……坏了……要操坏了……嗯嗯嗯……” 她的脸埋在床单里,口水把床单洇湿了一片。臀还在本能地往后顶,配合他的冲刺。臀肉上的红印已经连成了一片,被撞得发烫。她大腿根的软肉也在颤,腿间一片狼藉,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淌,在膝盖上积成一小滩。 “要到了——要——嗯嗯嗯嗯——啊啊——” 她整个上半身瘫在床上,只有臀部还在本能地迎合抽送。口水从嘴角流出来,眼泪也从眼角流出来。脚趾蜷缩,脚背绷得死紧。阴道痉挛第三次绞紧,这次比前两次更猛,内壁像是一张贪婪的嘴,拼命吸着肉棒,要把它往里吞。 “给我——嗯嗯——嗯哼——射给我——” 她带着哭腔喊。 吴明最后冲刺了十几下,腰猛地一挺,龟头顶进最深处。精液喷涌而出,滚烫地浇在她的子宫口上,一股接一股,射了五六股才停。 “齁哦哦哦哦——灌满了——嗯嗯——好满——” 她整个人软在床上,只剩臀还翘着。阴道被精液灌得满满当当,小腹深处暖暖的。她能感觉到精液从子宫口顺着阴道壁往下淌,从被撑开的穴口渗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烫烫的,黏黏的。 吴明松开她的头发,她侧躺在床上,大口喘气。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的混合物,头发粘在脸颊上,眼睛红肿着。精液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浅蓝色床单上洇出一小滩湿痕。 吴明躺在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她主动把腿搭上他的腰,大腿内侧贴着胯骨,脚背蹭着他的小腿,像一个贪婪的树袋熊。两人赤裸相贴,他的精液还在她体内,温热的,慢慢往外渗。她蹭着他不肯分开,贪恋事后的温存。他身上的温度,他的气味,他皮肤贴着她皮肤的感觉。她怕一分开,这种被填满的、被需要的感觉就会消失。 她闭着眼,脑子里一片空白。 回不去了。 过了很久,她深吸一口气,鼻腔里全是吴明的气味,混着精液和沐浴露的味道。 她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吴明的颈窝里。鼻尖蹭着他的喉结,嘴唇贴着他的锁骨。呼吸慢慢变得均匀,腿还挂在他腰上,没有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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