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纨绔女公子】(79-81)作者:这很河狸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8-03 17:14 已读54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重生

(七十九)柳下车中谈情,阴差阳错解心结(上)

人虽然走了,但她卧过的床榻上还残留温度和芬芳。
姬元清斜侧着躺在凌乱的榻上,指腹摩挲着肩头一圈浅浅齿痕,眯着眼,薄唇微勾,还在回味着少女身上的气味。
灿金日光从窗棂投入,以屏风床榻为分界线,将屋内分割为阴影与明亮的两部分,绛红雾绡如数团烟一般蒸腾袅袅于晴光中,而床屏阴影中的人如魅。
他将手掌举到眼前,修长指尖上粘着一缕水丝,晶莹剔透又黏稠如蜜,是弱水刚刚夹着他大腿哭哼着泄出的淫水,散发着酽花熟果一般香甜又风骚的气味,比榻上朦胧的体香更馥郁。
他沉醉地深深嗅闻,踏破铁鞋无觅处,他接近萧澹之几年也未找到的欢喜窟残余,没想到竟在这一隅白州城遇到了。
黑色幽影无声无息的从房梁上垂下来,紫黑蛇信在空气中上下甩着,状似不经意地挨上他的手指。
姬元清睨它一眼,啧了声,支着扇子将靠近的蛇头推开,“阿虺也喜欢小娘子?唉,喜欢也轮不到你,她对你可是害怕极了……”
看着黑蛇失落的缩回头,姬元清才将湿淋淋的手指塞入口中。
没有混杂着别人精水的浑浊腥气,舌尖传来干净而浓郁甜蜜的味道。
男人酒液似的紫红色眼瞳痴醉地眯起,牙雕般削长劲颈上喉结不住滚动,少女的淫水比他吃过的任何金浆玉醴都醇美芳香。
恋恋不舍的舔干净指尖,意识像喝了酒一般微醺,浑身涌动着松快的热意,懒洋洋的,妖异的男人想要被这种美妙气味包裹完全,不由弓着身子蜷缩着,攥紧被衾又深吸一口,手背凸起青筋。
身体越来越热,后背细密地迭起陌生的酥麻,每一寸骨头缝间都生起痒,像要蜕皮一样,却不痛。
姬元清意识到什么,揉着腰起身,赤条条的摇曳着走到水池前,扑通跳下去。
沁凉瞬间淹没他全身,可是骨缝间依旧有火星子滋滋啦啦在迸炸。
姬元清从池水中冒出头,水珠顺着深邃妖艳的五官下滑,落在半截露出的饱满健实胸膛,长发湿淋淋的披在两侧,细长斜挑的眼眸半眯着,唇若朱血,修长两臂雁展翅般搭在水池沿,卷曲墨黑发尾如荇草荡漾在水中。
池面涟漪淡淡,下一刻,铜莲灯中幽幽火苗全灭。
清澈水面下蜿蜒出一道粗长的、漆黑的影子。

他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弱水脸一鼓,漂亮的眸子瞪着玉蓼,跟着他上了那辆灰布马车。
刚撩起帘子,一只白玉般修长的手探出来,“弱儿。”
玉雕般的手牵住她的手,往里一拽,接着腰身被清瘦手臂揽住,弱水跌进清雅兰香胸膛中,屁股坐在清实的大腿上,她抬头,是一角白皙秀致的下颌和两瓣毓粉的薄唇。
唇角翘起,落上她眉心,清凉温柔,然后细密的濡湿的移到鬓角,又移到她一侧的耳尖,夜露般清柔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五日未见,二郎做梦都是弱儿,弱儿可有想二郎?”
弱水正烦着呢,偏头躲开韩疏的亲吻,推了推他的肩膀。
韩疏一滞,两人拉开一人的距离。
他顺着弱水蹙眉视线看去窗外,才恍然微笑道:“竟忘了,此处不便,若叫哥哥看到,恐又是一番无端灾祸。”
说着便令玉蓼驾车另去个僻静位置,马车缓缓始动,在短暂的轻微颠簸后,马车在吉光坊后面的渠岸停了下来。
撩开薄纱垂帘,河渠堤上绿柳丝丝风袅袅。
明媚阳光从车窗投入,韩疏白皙侧脸愈发如冷玉清透,眉眼秀丽幽柔,两眼似水波横,他习惯性的矜持端坐着,只是目光带着如蛛丝般的幽睇,在察觉弱水看着窗外发呆,始终兴致不高时,神色也跟着淡了下来。
他低下头,手摩挲着弱水搭在膝上的手,口中柔柔问,“瞧着弱儿满脸不乐,可是有什么烦忧?还是……不愿见到二郎?”
薰风习习,弱水哪能说自己为债忧愁,又被债主轻薄了,只能顺着台阶下。
粉玉小脸鼓鼓的,她迎着风长长叹一口气,才转过头,看着韩疏露出苦恼娇气的表情,“……还不是明日书院就要开馆了,可我的居学还未做完,哪有时间想你,你此时来找我,平白耽误我时间。”
她这话说的直白了当,韩疏一下子由忧悒转为轻松,指腹摸着弱水湿漉漉微红的眼尾,哑然失笑,“没想到竟因为这个哭了?弱儿这样也很可爱……”
弱水掀起眼睫瞟了他一眼,嘟起嘴更不高兴。
韩疏从一旁角落的纸筒里抽出一迭纸张,“你看看这是什么?”
弱水接过来一看,惊诧地瞪大眼睛,“居学?!你怎么会有我们书院的题目?……怎么连抄书都有?这是你写的?字迹和我的好像?!”
她才粗粗看一眼就被韩疏拿回,纸张在修长玉手中灵巧的翻转,她面前清冷秀雅的美人笑的幽柔狡黠,“弱儿可想二郎?”
弱水急切地眨巴眨巴眼睛,“想。”
美郎不置可否,又问,“是想还是想要?”
弱水对着手指,视线黏在他手上,期期艾艾,“想……要……”
美郎抬起她的下巴,眉目幽丽凝视着她,“有多想要?”
他微微弯起的薄唇在晴光中,唇线优雅,像含苞待放的辛夷花瓣,淑秀美好。
弱水上身一动,探身到他身前,两臂软绵绵扶着韩疏的肩膀,嘴唇凑上去,像羽毛抚过水面一般轻盈快速的落下一吻,在他还未反应过来,便撤身离开,注视着他漆黑的眼眸,有些羞恼的鼓起粉颊,“有这么想要!”
韩疏这才欢愉笑起来,慧黠眸光漾着温柔,“弱儿这样的姿势会不会不舒服?”
弱水腰一紧,就被韩疏抱着跨坐在他腿上。
两人面对面的迭坐,一直遮掩的潮湿泥泞腿心被迫张开,弱水蹙眉红着脸无法言说,只能无措的攀住他的肩颈,粉唇咬出淡淡的齿痕。
“没有心的小娘子,长相思,长相思,若问相思甚了期,除非相见时。你可知我之思恋远甚于卿,柔肠百结,辗转悱恻。”
后腰被手臂紧紧环着,她扭动逃脱不得,韩疏低下头来,淡雅兰香萦绕在紧贴的两人中间,湿润的唇微启,含住她的软唇缱绻吻上去,舌头深深探进她的口中不停地扭缠。
“二郎……”
弱水呢喃一声,沉沉陷在温热如沼的怀中,接着就被更缠绵的湿吻淹没。

(八十)柳下车中谈情,阴差阳错解心结(下)

车外蝉声喧喧,嫣红唇瓣如同哺食一样来回厮磨,津液从一张口流入另一张口,湿香绵软小嘴半张着,被灵活如游鱼的舌头一下深一下浅的掼入,舌面扫着她齿面和柔口内壁碾磨嘬吮,发出濡湿黏腻的水声。
车内清雅兰香慢慢变得馥郁热烈,如一团不易察觉的热雾逐渐包裹住她每一寸皮肤,侵蚀堵住她隙窍,弱水闭眼靠在清雅青年胸前,喉中滚动吞着津液,喘不上气,只能晕乎乎的环住他的颈项,手指溺水求救般插进凉滑如水的发丝中。
青年似乎柔柔笑了一声,胸腔轻轻震了一下,接着在她后腰不轻不重游走摩挲的大手,也悄然往下移动寸许,落在圆润的臀峰上。
让人情迷意乱的热意,持续缠绵的湿吻,还有身上狎昵的揉捏爱抚……
弱水流着黏糊糊淫水的小花穴里又骚动起来,内腔中泛着细密的痒,袅袅柳丝一样小腰绵软的塌下去,坐实,才发现臀下男人的玉茎不知何时苏醒,硬挺的昂起首,正正抵上她湿腻漫溢的腿心。
弱水被肉茎戳的身子一颤,嗓中发出喘息急促的幼嫩嘤咛,蹙眉惊惶地翘着屁股往上躲了躲。
没想到少女这一逃避抬起,正好让韩疏的手如水草一般飘入她裙片下,修长微凉的手指撩开轻薄衣料,隔着小裤陷进两瓣肥嫩臀肉中的缝隙里,从后向前滑进一团潮湿水泽中。
“呜……别……”
弱水心头一跳,猝然睁开眼睫,慌忙推开韩疏,只见他注视她的秀目迷离渐渐转为微讶,薄唇还保持着被突然打断亲吻而微张的姿势,上面蒙着一层水泽,带着摩擦后泛起的深粉。
“弱儿?”
韩疏微微垂下头,眼中澹澹温柔。
似乎还没有发现她花穴已经被人顶弄到高潮的异样。
弱水一下子觉得自己反应就是在此地无银三百两,顿时僵住,咬住下唇做无辜状掩饰,睁着两丸黑润润的清眸雾濛濛看着他,“这可是在马车上……”
娇丽慵懒少女饱满胸脯一起一伏,气喘吁吁,两颊浮霞,含娇带怯的瞅着他,眼尾洇着纯良勾人的媚红,粉唇被玉齿一咬,更显得如琼脂般莹润可人。
但他却依然没有漏过乌润眼眸中飘过的一丝无端心虚。
韩疏眉眼缠绵地睨她一眼,倏得幽幽一笑,压下身子,鼻尖蹭了蹭少女鼻尖,“那日流花宴,弱儿难道没有同哥哥在车上欢好……‘吃尽了六七颗杨梅的小骚穴,还要吃哥哥的阳物’……怎么到了二郎这里,小坏娘子就拿这般推诿,嗯?”
弱水闻言睁大眼睛,脸腾地烧起来,他、他 怎么连这话都听去了!
韩疏趁着怀中少女骤然脸红,讷讷呆住,淡淡垂下了眼睑,遮住一丝复杂的笑意,托在她腿心处的手,中指无名指并着勾起,向上一顶,湿漉漉沉甸甸的小裤就涩情地陷进在不停翕张收缩的水淋淋花谷。
那些少女肉缝夹不住的粘稠春液不住下渗,迅速打湿他抵在腿心间的半截手掌。
只是亲吻,弱儿就泄了这么多水儿?
意识到手上不正常的滑腻春水量,韩疏秀眉微不可见的蹙了蹙,却柔声笑着呢喃问道,“……弱儿怎么如此湿?”
他怎么这么敏锐?!
弱水被他五指用上两分气力试探的揉摁,腰肢绷紧,两腿颤抖着淌出一股水,才软绵绵的坠坐在他腿上,扑进青年怀中,半垂下的眼睫,水滢滢眼眸滴溜溜转。
少女似是羞得抬不起头来,粉腻的脸蹭着他脖颈,娇娇哼喘,“呜……我也不知道……许是,几、几日没见二郎……”
韩疏垂着眼睫,手指挑起她滑腻的小裤,指腹抵着汁液丰沛的穴口刺进去,细语轻声呵在她耳边,“……弱儿刚刚似乎不是从殷府出来的?”
他话音虽轻盈,却如平地一声惊雷。
弱水大惊,连穴里被揉的一片酥麻都顾不得,心虚的扶着他肩膀起来,严肃的看着他,“自然、自然是你看错了……”
韩疏玉面上还残存亲吻而泛起的红晕,秀色可餐,只是看着她的眼神凝了凝,又恢复了一贯的清淡冷愁,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莫测。
弱水眼睫颤了颤,咬住唇就要从韩疏身上下来,“二郎既如此揣测我,我、我……”
她是想硬气的一走了之,但眼神飘到他身后的竹书筒,到底还是有些不甘心,亲也亲了,总不能空手而归,少女鼓着脸跨坐在他腿上踟蹰着。
春水迷朦的眼中流出一丝委屈。
熏风从窗外吹入,修长白净的手指从她腿间抽出,手心一捧春水晶莹剔透,并没有一丝白浊痕迹。
韩疏瞥见她视线,眉眼在在透明斑驳的光影中软了软。
弱水藕芽一样纤细的指尖被他牵住,引到他胯下挺立的玉茎上,轻柔扶住,耳边一声柔润轻愁的叹息,“弱儿这样情动,疏自是欢喜,只是弱儿这样多情的小娘子,当真是为了二郎动情的?嗯?”

车厢微晃,偶有绵绵娇喘从帘内溢出,早就一直听着两人亲吻而心中躁动的玉蓼悄悄撩起一角帘子往里看去。
公子月白色裤腿旁垂着一只穿着桃花纹素白罗袜的小脚,脚尖正对着他,湿淋淋的小裤上还挂着一条月事带,正耷拉在纤细的脚踝上。
郎姑来了月事,怎么看起来比上次还风骚淫荡……
绵绸月事带简直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湿腻皱成一坨,上面还残存点点血迹,像公子画的粉艳的桃花花瓣。
玉蓼眼一热,连忙往上看去——郎姑小腿白腻纤直,膝盖淡粉,柔腴大腿紧紧并拢着,直到腰间,整个下身都不着一物,光洁雪白的花阜也一直赤裸裸的袒露着,上面缀满了黏腻的露水。
他心心念念的郎姑正后背贴着公子前胸的陷坐在他怀中,粉面痴媚绯红,纤柔皓颈无力的靠在公子锁骨处,衣襟松垮,露出雪腻腻的大半乳儿,粉艳朱果儿在公子白皙的手指间若隐若现。
而桃花映水一样的夭粉裙卷起,堆在腰间,褰在手中,想来是怕弄脏回去不好遮掩。
果然,公子暗哑着提示,“弱儿,衣裙脏了,哥哥可是会发现的……”
“呜……”
少女春水一样的眼眸蒙上了一层雾气,娇气甜腻的嗓音从粉唇中哼出来。
两瓣水淋淋粉白洁净的花阜紧紧夹着,公子动作不大,只挺动着腰向前上抬动,一下重一下轻,忽而一下轻又两下重,不知公子那看不见的鸡巴顶到了哪,神妃仙子一般娇艳绝丽的郎姑便如被火燎了一般,颤抖着咬紧唇,连脚趾都向内蜷紧,呜呜咽咽,“二、二郎,别磨那里……呜呜……”
公子喘息着笑了一声,温柔愉悦极了,低头含住郎姑的耳朵,端着她的屁股,像撞钟一样从后往前重重一撞,泛红的肥阜被顶的凸起一块,少女哀哀低叫一声,公子的鸡巴才如一柄巨笋,从花阜中碾磨穿刺出来。
龟头穿过滑溜溜黏糊糊的渥红土壤,蒙上一层淫靡的水光。
而夹着公子鸡巴的淫荡小穴,在那嫣粉的耻骨下,花蒂肿的像一颗肥硕红豆,颤巍巍的被滑动阳具戳动,两瓣黏在鸡巴上的红肿唇肉正抽搐着翕张。
“磨一磨穴儿,弱儿就受不住了?看来哥哥这几日也没在弱儿这里占到便宜……”
公子一边笑叹着放纵腰身对着郎姑软烂泥泞的花谷前后磨肏,一边伸手摸上蒂珠,指尖立起,轻轻一掐。
“轻点……会、会射出来的……咿呀……”郎姑抖的更厉害,带着哭腔的哼喘一下子变了调,细腰绷紧挺直,一束淅沥淫水从两人嵌紧出滋出来,射向半空中,又飘洒在帘子上。
和他鼻尖处。
玉蓼睁圆眼睛,勾起舌头舔了舔,好甜……
比他吃过的最浓稠的蜜浆还要甜。
他喉结不住滚动,吞食着那一点细微的甜水,手指忍不住攥紧,呼吸愈发急促,就在压抑不住地想要进去亲亲郎姑的小穴时,忽地透过车帘缝隙看到公子抬眸。
幽幽凉凉的一瞥。
带着警告的意味。
玉蓼赶紧讪讪的放下帘子,低头一看,胯间高耸,生涩的阳具不知何时早已硬直直的翘起,他向来是个放肆大胆的,听着里面郎姑娇啼的声音一下一下自撸起来。
……
肥阜像一块热豆腐一样紧紧夹着他,又滑又嫩湿溜溜的,淫水不住从蠕动翕张的穴口中流出,吧嗒吧嗒吮着他阳物的茎皮。
少女抖着身子吐出一截娇嫩的舌尖,嘤嘤抱怨,“……呜呜……别、别摸我豆豆了……二、二郎怎么还不射啊……”
韩疏收回冷淡眼光,转而柔酥酥看向怀中小人儿,在他看到弱水还穿着月事带时,心里那点酸醋怀疑早就烟消云散,虽没法肏进弱儿的花心胞宫,灌进浓精,只能磨肏着腿心饮鸩止渴,但他现在心里的快慰更大于身体上的不满足。
他手搭在弱水腹前,捻住耻骨下翘起的蒂珠不放,柔情道,“嘴硬……弱儿娇蒂子怎会不喜欢被二郎顶弄,明明小穴嘴舔的这般殷勤……快了,快了,二郎马上就射给弱儿。”
“嗯啊……”
两腿之间一片油滑,硬硬热热的肉茎不停戳弄着她的腿心,弱水软着身子,努力并紧双腿,试图将肉茎中的精液夹出来,快速结束这场性事,如同每夜被正夫抱着屁股用他粗壮的肉棒磨穴一样,雪白臀肉腰肢被撞得花枝乱颤。
只是空旷了几日的身子未得到真切满足,此时一沾荤,情欲如同洪水般反扑,韩疏每碾磨一下,她都如同过电一般酥麻惊颤。
直到腿心滚烫,下体饥渴的媚穴发狂的抽搐。
弱水绷紧腰肢,细媚的颤颤巍巍尖叫:“二、二郎……”
韩疏也到了要紧关头,侧脸贴在她鬓角上,手轻轻扶住她侧脸,“乖弱儿,和二郎一起射出来。”
吻住湿粉软唇,他挺腰抵在花蒂上射出来。
弱水又高潮了,潮喷出的大股水液夹杂着韩疏的精水,糊的弱水满腿都是,还好刚刚他在她屁股下垫了一方汗巾,没叫裙子弄脏。
弱水浑身薄汗的懒懒依靠在韩疏怀中,闭着眼感受他温柔的亲吻她眉心,指尖勾着她鬓发,她平复几息,然后睁开眼,湿漉漉撩起,看向韩疏。
两兄弟性子南辕北辙,在这上面倒像的很。
她嘟着嘴伸出手,现在总能给她了吧。
韩疏抿着笑意,环着她的腰,把书筒从身后抽出、递来。
弱水迫不及待的打开继续看,文章做的平正俊秀,不由夸赞道:“二郎学识不输女子。”
韩疏正用手帕给弱水擦拭着下身,闻言笑道,“二郎无别的长处,唯有这手文章。弱儿留我在身边,二郎愿意让弱儿的所有文章锦绣生花,应试无忧。”
弱水又惊喜又五味杂陈,韩疏这样有才有貌的到底喜欢殷弱水什么呢?
她想着,就糯糯问出来,“为何要为我做这些?”
韩疏轻笑一声,从弱水后颈吻到下颌,然后摸着她后腰的地方,两指曲起拧了拧,“自然是因为二郎不甘心,弱儿让二郎两年前动了春心,却又对二郎视而不见,二郎在报复弱儿呢,二郎要弱儿离不开二郎。”
弱水心中有些怪异,又是殷弱水。
殷弱水的债,殷弱水的情,都一股脑报在她身上。
她表情不自然的问,“你想报复殷弱水?”
韩疏咬着她鼻尖,嗔视她一眼,“弱儿不会以为失了忆就可以不承认过往的一切罢?”
若他原本心动的另有其人呢?
弱水没说话。
少女面上飞快的掠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失落,韩疏心中敏锐的动了动,静了片刻,倏得一笑,“二郎虽从未得过失忆之疾,却不知此疾竟会让弱儿不认为自己是殷弱水,难道弱儿能如此快速的心安理得的接受哥哥,皆是因为从前与哥哥不相熟?”
韩疏一下子说中的弱水心中难以言明的心事。
她骤然抬起头,无措的睁圆眼睛,“我……”
韩疏的面色有些古怪,“可弱儿忘了,一个人虽会忘却前尘之事,但她的内在是不会变的,她的感情,她的习惯和她的品性。”
他看着弱水隐隐震惊,接着眼中漫起更大的迷雾,笑了笑继续说:“弱儿从前便怠惰读书,如今可有何变化?我送去的《春水莲舟》,想来弱儿继续画的也得心应手……你是不是你,你身边最亲近的人会比你看得更清楚,而弱儿这里……”
韩疏手摸上她的心脏的位置,“你会因为你失忆,而对舅君感到陌生而疏离么?”
爹爹,一想到爹爹就无端满满的安心和放松。
难道她真的就是殷弱水?
弱水看着韩疏容颜皎皎如玉,那双幽黑如夜泽眸子流转过一丝清浅柔光,不同于他以往的一切优美如玉瓶的精致破碎感,带着理所当然的笃定和冷静睿智,心中第一次生出亲近信任感。
而她醒过来那一点零星的,与“楚”有关的记忆都是她的幻觉?
她捧着韩疏的脸,深深的望着他,清凌凌的眼眸黑的发亮,仰起头亲上他额头,郑重而真挚,“韩疏。”谢谢你。
她的身份,她的记忆,便是命运捉弄她,日后总会有拨云见日的那一天。
见弱水神色恢复如常,韩疏微微一笑,幽幽睇她,“阿娘让阿爹给疏相看新的亲事,哥哥暗示阿娘要把疏嫁的远些,你也知道阿娘说一不二的脾气……弱儿,你打算何时娶二郎进府?”
???!
弱水刚放下的心瞬间提起来,怯弱的小声说:“我我我,才同你哥哥成亲……”
裙角微乱的少女手忙脚乱的从马车中下去,落荒而逃,韩疏撩着车帘看着少女离去的浅粉色身影,目光柔柔。
弱儿,二郎知道你的难处,只是你别让二郎等的太久……
否则,二郎可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来。
……
弱水揣着居学下了车,腿心尽管擦了,但还残留着精液擦开的一层黏膜的异样感,她绷着腿埋头走过转角,才郁闷的哼了一声,韩家两个都不是不见兔子不撒鹰。
忽地又想到姬元清的要求。
不就是看看穴嘛……
路边的野花一支也是采,两支也是摘,反正她是女郎,他是男郎,最多不过翘着肉棒想要她肏一肏,她何苦跟钱过不去!
顿时又觉的自己方才脑子转不过弯,一冲动就出来了。
只是现在又拉不下脸再进姬府找他,气的又锤了锤墙。
但总之,今日,凤安十三年六月三十,骊华书院开馆的的前一天,她已经解决了当前最要紧两个事情的一半了——
可以誊抄参考的居学,和有了商量余地的赌约谈判。
是个好的开端!

(八十一)弱水之毒,鸿毛不浮,仙佛难渡(上)

弱水揣着书筒,一溜烟跑回澜汀院。
从澜汀院这一出去,又过了快一个个时辰,现在炎炎日正午,灼灼花俱燃,她踩着阴凉处快步进了院子,正想着若是爹爹问起她这会儿做什么去了,她该说些什么,就冷不丁抬眼远远看到两个人影一前一后从爹爹那疏朗轩阔的正房中出来,茶色人影结实高挑,豆绿素衣少年身姿灵巧。
正是她的正夫韩破和大侍童丹曈。
怕什么来什么。
弱水来不及多想的一个箭步蹿到旁边假山后面,她才借着院中藤萝软碧遮掩好身形,韩破主仆二人已经行至院中。
韩破不大高兴的说:“弱水果然不在,说是出府去见同窗契友,谁知道她做什么去了,父亲也是一味娇惯溺爱她,什么都不管!”
他声音不低不高,显然是抱怨,故意让爹爹院中的人听见。
弱水小小地皱了皱鼻尖,又奇怪韩破怎么此时突然风风火火要来寻她,就听见丹曈好脾气的劝慰他,“妻主上午还回了宝园一趟,我瞧着也是出去见好友的样子,那时还并不知家主使人送桑葚来,这两件事可能并不相关……”
韩家送桑葚来?
难道韩疏就是借这个由头偷偷来见她。
不得不说,正夫一到要捕捉她红杏出墙,嗅觉就极其敏锐,“哼,别人我不知道,我和韩疏斗了那么多年,还不了解他?我前脚建议阿娘把他嫁的越远越好,后脚韩家就没头没脑的送东西来……”
“可……送白玉桑葚来的并没有二公子,是家主身边的卜姑姑……”
“早不来,晚不来,偏这个时候来送,就是有鬼!丹曈,现在就去备马车,我们现在就回娘家,我倒要看看韩疏那个贱狐狸精是不是又来勾搭弱水来了……”
主仆二人声音越说越低,说着就出了院门远去了。
弱水看着他们走远了,才从假山后跳出来,惶恐的拍拍胸口。
还好她心里想的都是居学,并未与二郎留恋,要不然今日若教他捉个现行恐怕又要难以收场,她略微后怕的舒了一口气,连忙往屋里进。
站在檐下的青姜看见她终于回来,秀脸紧绷,叉着腰拦下,“墨都要干了,小姐还知道要回来?”
差点忘了青姜也是个有脾气的。
弱水赶紧眨巴着眼甜甜一笑,“青姜哥哥就连生气都是这么好看~”
青姜冷不丁被弱水眼神亮晶晶的一夸,脸绷不住的红了,再一回神,弱水已经蹦蹦跳跳进了屋。
他心中暗骂自己不争气,跟在她身后嘟囔,“……小姐回来的时机倒巧,少夫郎可才走。”
弱水当然知道韩破才走,顺着他话有一搭没一搭问:“他这时候来是给爹爹问安?”
“韩家送来两筐白玉桑葚,少夫郎亲自送来,顺便问问我们殷小娘子何处去了。”青姜一面说着,一面拿来软鞋给弱水换上。
他半蹲在地上,一抬眼就看到她膝盖处裙摆处沾了几片柳叶,又用麈尾拂风给她掸了掸。
柳叶落下,露出几点干涸的斑斑水迹。
他奇怪地抬头望去,小姐正得意的摆弄着手中的书筒,纤长的像两片小扇子一样的睫羽随着她眼波流转一颤一颤,雪腮被艳阳晒得透出粉红,粉润饱满的唇角娇娇的翘起,丝毫没注意到裙上的异样。
大概是她不小心踩了水,又粘上飘落的柳叶罢,青姜放松的小声嘀咕,“小姐下次可别偷偷出去踩水了,叫夫郎知道,又要生气的……”
欸?弱水顺着青姜目光看去,心脏心虚一颤,微微红脸垂下头,还是乖乖嗯了一声。
“弱弱。”
坐在榻前煮茶的周蘅悠悠看够了,才温柔笑着招手示意她过来,弱水连忙把书筒交给青姜,逃似得凑上前挨着爹爹坐下,糯声糯气的撒娇,“爹爹~”
周蘅看着少女讨好的甜笑,轻轻叹了一口气,拧了拧她的小鼻尖,“让你好好在房中写居学,有点风吹草动就往外跑,看看你,太阳晒的额角都是汗。”
弱水渴了,捧上爹爹早给她放温的木樨薄荷香茶,只管低头喝着茶水,“我可是殷家少主,自然要去瞧瞧咱们家的墙怎么回事嘛……”
夏深了,正是热的时候,小宝连喝水都专注起来。
她双手捧着玉色茶碗,小口小口啜饮着,柔颈浅垂,十指纤纤如玉芽一般,额线柔和优美,长睫半阖,窗棂外的艳阳投下,鬓边碎发金绒绒的,连鼻尖沁起的细密汗珠都晶莹剔透。
周蘅唇角上微微扬,看不够的注视着她,一边从袖中抽出绢帕,轻轻擦拭着她额头鬓角处的汗,一边笑吟吟逗她,“可看出什么来了?”
只是绢帕擦到耳鬓处,墨黑发丝间,纤秀白皙的耳廓上有一圈浅浅红痕。
弱水毫无察觉爹爹眼神细微一黯,她能看出什么,只知道这都是隔壁邻舍的邪恶郎君搞得鬼,但些事又无法三言两语和爹爹讲清楚……
她干脆放下茶碗,抱住爹爹手臂晃了晃,笑嘻嘻转移话头,“看出来那墙缺的又大又圆……像个糖饼一样,爹爹,我饿了……”
如此新鲜,晨时还没有,只能是方才被人吮咬出来的。
周蘅的手在弱水耳畔一滞,眉心飞快的蹙了一蹙,才若无其事的将指尖发丝撩至她耳后,不紧不慢收回绢帕。
丰神俊雅的男人望着娇丽少女露出从容温和的笑意:“就等着你这个小祖宗呢,难得你来爹爹院子问安,爹爹一早就让小厨房准备了你爱吃的……”
仆从进出,食案上很快就摆满了。
一碟消暑开胃的山三脆,一碟撒这点点红杞的雪藕丝,正中放着一碟皮红肉脆的绣吹鸽,一碟蜜炙鹌子,一盅紫苏鲥鱼羹,还有两块香喷喷的玉脆豚皮饼,一人一碗的蟠桃饭……
她和爹爹两人吃,每样分量都不多,但胜在做的一菜一味,或咸香醇美,或鲜翠爽口,或甜糯不腻,风味各有不同,可算是满足了她近日来萎靡的食欲了。
这几日大厨房的饭淡出鸟了,明明用的都是再新鲜不过的瓜果鱼禽,偏偏调味寡淡,不见五辛,吃起来更是味道微苦甘淡,只有她的米饭算的上鲜香油润……
她吃了两日不由心中暗想莫不是陈伯不满韩破管理内宅,于是消极怠工,连带着她都也跟着遭殃?实在受不了缠着丹曈出去买些熟肉鲜鲊,五香卤脯,结果刚买回来,又被韩破扣下吃食——
她的好正夫理直气壮的坏笑着说‘父亲一片好心,妻主一定要与夫郎同甘共苦才是’……
当然她成日泡在书房,哪知道这都是爹爹特意吩咐大厨房,让这些日给少夫郎的饭食做的清心寡欲些,省的他血气方刚难以自抑的找妻主求欢。
只可怜不小心殃及了她这条小鱼。
弱水狠狠地咬了一口爹爹递来浇了杏酱的脆皮鸽腿,满足的叹了一口气,要是早知道爹爹院中的饭这么丰盛好吃,她早该赖在爹爹这里了,那点害羞在美食面前又算什么!
周蘅看着弱水吃的两眼沉醉的弯起,雪玉小脸上挡不住的满是幸福,他眸光温柔地要掐出水,“弱弱喜欢吃,那可要常来看爹爹,爹爹院里的小厨房只有弱弱来才开火。”
原本他就是希望小宝时常来他院中用饭,没想到这几日她心中羞赧一直回避,让他的计划落空,现在终于能让小宝留下深刻印象……
弱水没工夫说话,小鸡啄米一样直点头。

父慈女孝其乐融融的用过午食后,弱水自然而然的继续待在爹爹院子,霸占了爹爹日常看医书的书案,用来快马加鞭的赶她的居学。
夏日炎炎,支摘窗半开着,热风裹着暗暗荷香漫进来,蝉也被热的嘶嘶哑哑。
弱水正襟危坐在桌案前,拂了拂衣袖,庄严肃穆地转开这个用她一番亲热才换来的书筒,严肃展开二郎给她写好的居学放,恭敬放在一旁——提笔开始照着抄。
虽然二郎已经尽力模仿她的字迹,但骊华到底是个正正经经的大书院,她可不敢赌,万一被授业娘子发现了,那岂不是丢脸丢尽了。
周蘅沐浴完进来看到弱水坐在桌案前十分的郑重其事,不免淡笑着摇头,只是拿着书册还未坐下,就被弱水小脸粉粉的抱住手臂往榻处推去。
小姑娘娇滴滴的哼唧,“爹爹的书房今日被我征用了,爹爹今日不能在这里看书,请爹爹去别处吧!”
实际是小宝怕他看见她抄居学,心里心虚吧……
周蘅无奈,只能坐去窗下的榻上,斜靠着凭几散淡翻书。
弱水赶走爹爹后,美滋滋的又回到书房,坐回书案前,又过一会,青姜拿着扇子进来,跪坐在她身后,一下一下轻轻打着扇子,扇风的同时还分心瞧了半晌,看出了其中门道,忍不住低声笑道,“这就是小姐说的‘山人自有妙计’?”
弱水奋笔疾书,头也不抬,小声嘟囔:“你别管,明日能应付得了院长就行。”
青姜挑眉瞥她一眼,她正在抄的那张藤纸,被青玉镇纸平平整整的压好,而另外几张码放在竹簟上,他好奇的翻了翻,一直翻到最下面,两纸之间夹着一张信笺,被他一翻,如一片轻盈的羽毛,噗的飞出来,悠悠落在地上。
弱水专注的抄着范文,小楷墨尽了,提笔忙在砚台里蘸一蘸墨,丝毫没注意到那张多出来的信笺。
周朝泰半卖身为仆为僮的小郎都目不识丁,但青姜跟着的主人是周蘅,殷府就连粗使小子从买来都会被要求读书识字,他捡起飞速一扫,不由讶然出声。
弱儿,我与锦瑟书肆的书童棰光交好。不日你我二人要各自负笈入书院,弱儿若有所嘱,或欲寄相思,又或需要二郎捉刀,可托棰光传书,他会将弱儿的信送来方苔山院。盼卿寄字,莫负流年。
韩疏留
“弱儿亲启……盼卿寄字,莫负流年?韩……”
当然,青姜立刻就意识到自己误打误撞知道了小姐一桩小秘密,声音压得不能再低了,不过话还没说完,弱水就惊慌失措的撂下笔。
“青姜哥哥!”她压低声音恼道,咬着唇,转身攀着他胳膊高举手臂去夺信。
青姜怕她一时激动,不小心撕坏信纸,不由又笑嘻嘻往上举了举,结果就是弱水为了拿下来信,不留意绊在他身上,两人身迭着身,撞在地上倒成一团。
少女热年糕一样绵软的身体团在他怀中,热热的带着甜香气息呵在他颈边,青姜脸一下子红了。
他手足无措的张开手臂,正准备扶弱水起来,却又看到弱水从他胸上撑起,歪着头一副幸灾乐祸表情,不禁恼羞成怒,抖了抖手中的纸,“原来小姐方才是去见韩家二郎了啊~怪不得回来后生怕遇到少夫郎。”
弱水吓得脸色一变,赶紧去捂青姜的嘴,“好哥哥,你千万别跟别人说……”
两人正僵持着,角落里放着的插花玉瓶也受到两人的牵连,砰的一声倒在地上,咕噜噜的滚到水精帘处,噼噼啪啪撩起清脆纷杂撞珠声。
这一声响也瞬间惊动了几重珠帘后,在另一侧内室静静看书的周蘅。
周蘅修长如玉的手半拳着,支在额角处,闻声放下手中的书册,遥遥望过来,声音温和低沉:“弱弱。过来。”
弱水噘着嘴,一动不动的瞅着青姜,瞅得他脸更红了,直到他闷闷地把韩疏的信笺完好无损的还给她,并做出在嘴上缝针的动作,以示绝不会乱说,她才得胜似得冲他做了个鬼脸,从他身上爬起来,往内室走去。
“爹爹,你叫我干嘛?”
少女像斗胜的小鸡,昂首挺胸,哒哒哒的就过来了。
周蘅看着弱水毛茸茸凑过来,伸手拉着她坐下,指尖点了点她眉心,轻叹一口气无奈笑道,“又贪玩,上来,不好好写居学,就罚你陪爹爹睡午觉。”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8_03 17:14:41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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