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人的童养婿】(18-25)作者:金星魔羯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8-03 17:21 已读31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迷人的童养婿】(0-9)作者:金星魔羯 由 a_yong_cn 于 2026-08-03 17:20
(十八)打顾雪信/联谊

关于兼职被陷害这件事,夏尾只能想到顾雪信和江思盈。
夏尾的眼睫低垂,缓缓拧动寝室的绿色大门。
昏暗的寝室没有开灯,顾雪信躺在床上划着手机,夏尾走到跟前,静静伫立。顾雪信疑惑地看向夏尾。
没有证据,只要夏尾心里怀疑什么那就是什么。
夏尾缓缓靠近,然后扬起右手,对着顾雪信打下去。
顾雪信来不及尖叫,接着是第二个耳光,第三个。
顾雪信挣扎地下了床,夏尾的眼睛猩红。
还是最原始的解决方法最解气,哈,什么学校不学校的,这次,就算退学也要把你们两个贱人解决了。
“想要逃吗?”夏尾安静地问。
顾雪信吼:“你发神经了吗?夏尾!”
夏尾:“别跟我装蒜。”
顾雪信眼里噙着泪,拨弄着手机,打算打电话给谁,辅导员?或者家人?
夏尾一下子打掉她的手机,笑着:“打电话给谁啊?谁也救不了你。”
夏尾又缓缓靠近,手搭在顾雪信的肩上,膝盖狠狠顶在顾雪信的肚子上。“快报警……寝室又没有监控,凭什么说是我打的?”
顾雪信:“别打了,我错了。”
夏尾:“错什么了?”
顾雪信:“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夏尾淡淡说:“你没错,下次让江思盈过来。”
顾雪信打开寝室门仓皇逃走,夏尾将自己的行李打包好,拖着行李箱走了出去。
寝室教学楼门口有一辆车子静静等待,是凌意的司机。夏尾走进去,车辆行驶市中心,司机搬了行李,引导她来到电梯。
是很好很新的楼,更像酒店,大厅一楼还有美丽优雅的前台,走道墙壁上装潢着巨大的漂亮的肌理后现代主义绘画。电梯里很宽敞、明亮、精致,然后司机按了顶层按钮,电梯缓缓上升。
打开门,一间五六百平米的巨大空间,漂亮的公寓。
司机退下,并嘱咐,“密码是239013,小姐。”
夏尾转头:“哦。”
司机离开并带上了门。
夏尾恍惚地看着这个精致的巨大空间,有一种从狭小逼仄的潮湿盒子突然进入一个梦境一样。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多么大呀,有人为了80平米的家奋斗终身,有人却轻松坐拥千万豪宅。
夏尾将行李缓缓放置,然后轻轻地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不属于她的一切。又躺上床感受着它的柔软。
手机响起铃声,是闻雨。
“夏尾,你没事吧,听说你和顾雪信发生了矛盾。”
夏尾:“哦,是的。”
闻雨:“她现在在哭呢。”
夏尾:“嗯。”
闻雨:“从电话里听说,她家人好像不打算管这事,她哭得厉害。”
夏尾:“哦?是吗。”
闻雨:“哈,害呀,不过话说,你这两天怎么没来上课,好想你呀。”
夏尾:“发生了一些事……”
闻雨:“什么事?”
夏尾:“没什么,都过去了。”
闻雨:“嗯,你不想说就算了,你行李全搬出去了是打算出去住了吗?”
夏尾:“是的。”
闻雨:“啊,费用不会很贵吗?”
夏尾:“还好。”
闻雨:“哈哈,明天准时来上课呀,上完课我们去联谊。”
夏尾:“联谊?”
闻雨:“嗯那,大学当然要认识帅气的小哥哥,然后谈轰轰烈烈的恋爱啦。”
夏尾勉强:“哈哈。”
闻雨:“明天见。”
夏尾看见屏幕的明天见,笑笑,她也不管自己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夏尾床上下来,伸了一个懒腰,窗外夜幕降临,车流如织。
然后去浴室洗了澡,换上睡衣就美美躺上床睡了过去。
第二天起得特别早,之前凌意嘱咐过这个司机给她用,早上也是坐的那个司机的车去的学校。果然有钱使人开心,使人快乐,使人轻松又愉快。
夏尾对着小镜子仰起头看了看自己的脸,妆容很完美。
上午的课也非常轻松,夏尾走进教室时看了一眼顾雪信,似乎很消沉,夏尾很满意。
夏尾挨着闻雨坐了下来。
夏尾:“怎么,下课带我去联谊?”
闻雨;“嗯呐,全是帅哥。”
夏尾:“哦?那挺好,不愧是你。我的好朋友。”
“嘿嘿,”闻雨撞了一下夏尾,抬头看到老师走进来,“老师来了,不说了。”
夜晚,校外清吧。
闻雨推开厚重的铁门,夏尾跟在后面进入。
有一桌熙熙攘攘正在聊天的青年男女,看到闻雨和夏尾的到来都暂停了谈话。
“哈喽哈喽。”闻雨热络地打着招呼。
人群里夏尾一眼就看见沈鹤,不由地发出疑问:“你怎么在这?”
沈鹤不慌不忙地看向夏尾,“想来就来了。”
夏尾慌神地被请入座。
闻雨诧异地看着今晚那个耀眼的人物,又差异夏尾和沈鹤的关系。
夏尾又问:“怎么,江思盈没来?”
沈鹤回答:“在卫生间。”
夏尾自嘲笑了笑,“哦。”
江思盈回到座位时手里正擦着纸巾,笑意盈盈地看向夏尾。她在沈鹤旁落座,脸上是一贯地的笑容。几个对沈鹤感兴趣的女生偷偷观察着,其中一个稍微大胆,“沈鹤,你喜欢什么样的女生啊?”
沈鹤回答:“漂亮的、专注的。”
专注的?夏尾摸不着头脑,但是这事儿和自己不搭边,夏尾默默拿起手边的鸡尾酒一饮而光。
那位女生也不知道这个词代表什么,一时之间不知作何回答。江思盈坐在一旁,默不作声用手挽上沈鹤,代表名草有主。
几个女生也识趣,除了沈鹤,剩下的几位男孩也很帅,便又将注意力转移到其他人身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做着小游戏。
气氛逐渐热烈,游戏正酣。
夏尾起身去卫生间,从卫生间出来只见沈鹤定定站在外面,正等着夏尾出来。
沈鹤:“我说了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夏尾眼神变得冷漠,夏尾只记得新生汇演那一天,人群里重合的时候他的眼神从未为她停留。
“让开,”夏尾甩了甩手,侧身打算穿过去。
沈鹤一只手拉住了她,就好像第一次夏尾拉住沈鹤一样。
夏尾:“你到底要干什么!”
沈鹤想要说什么,但是最终又没说。
夏尾快速甩开,穿过人群,然后从座位上拿走自己的外套。
身后传来闻雨的声音:“你回去了吗?”
夏尾头也不回,“回去了。”
便利店,夜。
夏尾坐在便利店的台阶上,便利店的白炽光静静地在夜里照射着,凌晨的便利店显得很寂静。
夏尾从便利店里买了芝士热狗棒配着啤酒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
她的思绪翻涌万千,想到之前帮助过自己的沈鹤,想到阳台时那个充满着栀子花味儿的吻。想到凌意,又想到母亲。
不知道她在那个热带国家生活地还好吗,为什么从未给自己打过电话发过微信。
感觉自己好孤单啊。
夏尾翻看手机,新闻里出来一条娱乐资讯,是内地推出了一档选秀综艺,唱跳闯关最终获得成团出道资格。
夏尾又仔细看了看,想到好像温竹说的就是这个……
夏尾点开温竹的对话框,他的头像还是没变,灰色的卫衣帽子套着头,金色的头发,面孔还是那个他。
夏尾问:“你参加了创造营是吗?”
对话框对面没有传来回应,夏尾关掉了手机,继续吃那个热狗棒。
吃完热狗棒,夏尾将啤酒罐丢进垃圾桶,然后顺手点了一根烟,一边走一边夹着烟。
夜晚的街道萧条但又舒爽,没有任何人,完全是自由的气息。
心情好像也无由来地畅快起来。

(十九)古代饭店约会H

回到家的时候,温竹回了信息,两个字,是的。
夏尾没再继续回话,如果温竹真的喜欢她,就不会只回两个字,如果温竹真的喜欢她那天她情绪不好走出清吧时,他就应该追上来。如果温竹真的喜欢她,在水会的那一天,他就应该跟自己打招呼。
温竹在手机那一侧打完两个字还在思索怎么回的时候,外面响起了集合声音。温竹在卫生间里,急忙将水箱抬起,手机关机,放在了水箱盖子改装的一个小袋子里。
外面演播厅的灯光亮起,温竹按照队形依次排列好,面前的导师在讲一些官方场面话,然后就是接着排练排练,重复的那套动作。
一遍又一遍,筋疲力竭。
“明天开始正式直播录制,今天的彩排大家表现的不错,明天发挥出该有的水准,加油!”为首的是一个在内娱比较有分量的前女团成员,她神采奕奕,信心十足,带着体面的微笑。
节目赛事分为8次淘汰赛,一个星期录制一次,全程直播投票,票多的留下票少的离开。最终两个月过后,100位参赛选手将会剩下7位成团。
明天就即将进行第一次淘汰了,说不紧张是假的,好在签了公司之后,公司已经将温竹送到韩国高强度秘密训练了三个月,温竹还是很有信心拿下此次比赛。
他呼了一口气,随着人群散场。
距离上次参加饭局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之久。
凌意又发来消息说是一起吃饭。夏尾赴了约。
凌意穿了一身灰色的运动套装,抽着电子烟。看到夏尾时快速地拉开了车门坐了进去。
他换了车,换了一辆轿跑。
停靠在一处餐厅停车场。
外面是仿古的建筑,亭台楼阁,很气派的样子。
走进去,两旁有美丽的侍女装扮的工作人员问好行礼。
噢,这种地方在网络上见过。就是穿古装吃饭,然后还有舞女跳舞。
虽然在网络上已经提前预想过,但是真的进入建筑内部还是被惊艳,黄澄澄的明亮的灯光照耀地人睁不开眼睛。侍女和家丁打扮的人来回忙碌穿梭着。大厅里回荡着古风音乐,还有一种很好闻的熏香。天花板上盘踞这巨大的用纸做的凤凰和粉色的桃花,凤凰里面有灯发出明艳的灯光。
人不算太多,侍女将两人带入一处更衣室。
一个精练的女生问:您好,请问想要什么样的妆容呢?
她递过来一个册子,夏尾看了看,只记得最近《永夜星河》热播,毫不犹豫就选了凌妙妙同款装扮。
工作人员将服装挑选出来,夏尾换上,然后就开始盘头化妆。凌妙妙同款发型,配上花里胡哨的同款头饰。
出来的那一瞬间,夏尾看到凌意的装扮吓一大跳,一个30岁的老男人竟然还有如此雅致,早就说了他是神经病。
不知是心有灵犀,还是这老家伙提前从哪里得知了夏尾最近在看那剧,把自己装扮成了慕声的样子。
夏尾极其怪异的落座,坐在了凌意的旁边。
有时候,连坏的话都讲不出口,就像有代沟。
侍女开始端上第一道菜。
凌意倒是一点儿也不见外,凌意像是很享受那些音乐和景致,完全沉醉,开始小酌杯子里的白酒。
“有人总是说茅台好,其实就是装逼,明明烈的很,偏说它柔顺好入口。”夏尾说。
舞女开始入场,身着霓裳,红色的披帛挂在挽间随着旋转翩翩起舞。几个漂亮的古代韵味的舞蹈动作然后突地坐下来,开始弹琵琶。
那曲子夏尾不知道是什么曲子,只觉得很好听,激昂婉转俏丽。
动作整齐划一,眼波流转。
凌意完完全全地投入了进去,竟看的入迷。
夏尾看向凌意,简直无语。于是埋起头来吃那些分量少、精致十足的菜肴。
节目变换,又有一宋代装扮的的女人在固定的位置上伴随着雅致的音乐翩翩起舞。
过一会儿又变成敦煌飞天风格。
确实是视听盛宴。
夏尾的心也被跟着提起来,带入这难得的人生体验中。
随着尾声的结束,夏尾站起来打算散场回家。
凌意意识不清地将她拉下来。
夏尾疑惑:“干什么?”
凌意:“扶我起来,跟我走。”
“什么?”
一处小厮打扮的人跑过来,“您好,这位先生预定了豪华套房,这边请。”
“啊?”夏尾跟着小厮的指使一边走一边问,“那我们衣服呢?”
小厮:“衣服不用换下来,主打的就是一个原汁原味。”
那工作人员客套地笑笑。
电梯门打开,是一个别致的古式风格的走廊,房间门也是古代的木门还有窗户纸糊在上面却配了一个现代的门锁。
刷卡进去后,凌意将卡插在取电处。
灯光刷的一下亮起来。
真是大开眼界,全是古代的房间,帐幔,灯光全来自于灯笼里的灯泡,好几处数不尽的灯笼各式款式,还有就是仿真的白烛,全在烛台上。
房间散发着浪漫的光。
凌意将夏尾推到在木质古代雕花床上。
两人都身着古装,夏尾问:“你不洗澡吗?”
凌意说:“不洗。”
夏尾问:“你要干嘛?”
凌意一边脱夏尾的衣衫一边说:“你还用问吗?”
夏尾本就不是什么纯洁之人,凌意又帅又有钱,自己也有好感,气氛正好,并不是不愿意。
只是凌意过于粗暴,让夏尾慌了神,“轻点啊。”
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减轻:“你也配?”
夏尾愣住了。
“高中就破处的家伙,你跟我装什么纯洁?”
夏尾被震惊到说不出话,只想挣脱。凌意却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夏尾震惊地喊:“你要干什么!”
那双手力气太大了,古装的交领被撕开,雪白的裸露的肌肤暴露在他的目光里。
夏尾听到自己的心跳突突。
然后乳房被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握住。
夏尾呻吟了一声。然后嘴巴被堵住,凌意吻了上来。
所有的衣服被尽数脱下。
凌意用高大的身躯圈住她,像圈住一只小猫。明亮的灯光照在她的古装扮相上,淫靡而美丽。
漂亮的乳房,浑圆的屁股,修长的腿,还有那个隐秘的阴户隐隐的粉色裂口,像一只漂亮的小嘴。
凌意将她反手扣回来,让她羞辱地趴在古代木质床前,撅着屁股。面无表情地死死盯着她的肉体,用手指轻轻来回摩擦。
夏尾不争气地很快湿了。
她的湿润像是渴求着什么。
那只手指轻轻探了进来一寸,夏尾爽到发出一声呻吟。
凌意将手指抽出,舔了一口。
“想要吗?”
夏尾沉默着。
不需要夏尾的回答。
凌意自顾自地插入,那一瞬间夏尾大脑像是闪着白光,太爽了。
那一瞬间,她好像变成了身体的奴隶,渴望着要更多。
那些抽插无理又霸道,没有任何疼惜,只是占有和发泄。
“叫出来,叫得更大声点。”
夏尾不想叫,但是却偷偷爽的一塌糊涂。水声是她动情的认可这个男人的标志。
她越反抗,那身体的反应越让她羞耻。
然后凌意闷哼了一声射了进去,拔出来白色的精液缓缓流出。
夏尾回过头来震惊地看着他:“你射进去了?”
凌意沉默着不说话
那本就是属于他的地方。
不管她是不是她。
他们本该就有一个孩子。

(二十)回学校上课女同学看温竹比赛

醒来的时候,凌意已经完全恢复了往常的装扮。夏尾却还没有从震惊中安定下来。
昨天的一切就像个梦,只是这怪异的房间提醒着自己一切都不是一个梦。夏尾进入到浴室,把昨天还没卸下来的头饰卸下来,衣衫褪去,对着淋浴就开始冲。
夏尾听到凌意穿鞋的声音,然后是,“我先走了,李叔会送你回学校。”
接着就是关门的声音。
夏尾沉默地将身体冲刷干净,头洗干净然后就擦拭身体。
手机还没充上电,夏尾又将手机充上电,竟然看到凌意给自己转了钱过来,说不出来的感觉。好像是卖的鸡。
夏尾一边擦拭身体,一边翻看着有没有重要信息。今天得去上课,夏尾检查着课程表,然后李司机将她送带了学校。
夏尾踏进教室,找了个位置坐下来。今天上的是国际金融学,那个老师讲的还不错,夏尾认认真真地做笔记。
中间课堂休息,几个女生叽叽喳喳地在看手机屏幕里播放的视频,发出尖叫爆鸣声:“啊!好帅!”
“啊!温竹好帅!”
“任豪好帅!”
“不,我家温竹最帅!”那个女生嘻嘻笑笑的发出一句嘟囔,“一定要成团啊,宝宝。”
另一个女生又拍了拍前面的人,“喂,昨天的创造营看了没啊?”
“哪个?”
“腾讯视频出的呀!快去看!”她极力安利给周围的人。
夏尾走上前去,拿起手机一看,天呐真的是温竹。视频里的温竹在顶级妆造的加持下,更加耀眼精致。
班里的女同学看到夏尾拿起自己的手机,面面相觑感觉夏尾怪不礼貌。
夏尾放下手机,表示抱歉,“温竹人气高吗?”
本来女生感觉夏尾的举动怪不礼貌,但是眼见说自己家爱豆,兴致勃勃说起来:“高呀!昨天排名第二名。”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夏尾感觉怪怪的就好像自己的东西被外人明目张胆的喜欢,夏尾低下头来,转身离开。
夏尾回到了座位上,点开那个对话框,温竹的头像还是那个金发的灰色帽衫。
夏尾往上翻,之间停留在那句:“夏尾,等我。
等我能保护你,能照顾你的那一天。”
但是,好像已经错过了不是吗?夏尾的眼神灰暗下去。
凌意给自己发来信息说是一起吃饭,夏尾不想吃,但是凌意说司机已经在校门口等着了。
车辆把夏尾带向一处温泉小木屋。
溪水潺潺,凌意正背对着打电话,“非洲那边的船经过红海了吗?”
“那就好,那边政治经商环境一切都没什么问题,就这样吧。”
“下周的展览处理妥当了吗?嗯,把代表团的行程安排好,该有的安保要做好。”
夏尾从来不知道凌意是干什么的,从电话的只言片语中也觉得惊奇,怎么还扯到非洲了。
看到凌意挂了电话,夏尾问:“你是干嘛的?”
凌意并未回答她,而是喝了一口桌子上摆放的咖啡。
夏尾自知没趣,凌意缓缓开口:“卖军火的。”
夏尾暗下吃惊。
夏尾只记得凌意投资了很多项目,电视剧、互联网,没想到他竟然还贩卖军火。
夏尾问:“你找我来有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来了吗?”凌意对着远处山景抽电子烟。“你别读那大学了吧,没什么用,我养你。”
夏尾只觉得他说这个话就让人烦躁无语:“我总要增长自己的见解和知识吧。”
凌意:“你增长什么见解和知识了?”
夏尾:“我学习了货币银行学、国际金融学、金融市场学,我想了解这个世界运行的基本规律。”
凌意:“那你说说,是什么。”
夏尾一时语塞,不是不知道,而是不知从哪儿讲起,她知道凌意就是故意呛她。
夏尾:“别以为你给我付了学费就了不起,就想控制我的一切。如果不是我妈叮嘱我让我听你的话,你以为一开始我会乖乖跟着你走吗?”
夏尾继续说:“我妈就是笨蛋,让我受你这个蠢人的气!”
凌意生气,起身掐住夏尾的脖子。
凌意低声说:“你都被我睡过了,为什么还是那样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
夏尾只觉得好笑,难道睡过就是对一个人屈服吗?夏尾越来越难受的呼吸里竟然露出一丝嘲讽的微笑。凌意越粗鲁,夏尾就越不可能喜欢他,上次的一夜欢愉也只是酒精作用下的一时兴起。
凌意松了手,夏尾喘气。
凌意接着说:“是我不了解你们这群小孩,才18岁的年纪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睡过了。”
夏尾愤恨,眼神想是要杀了他。
夏尾冷冷说:“我们到此为止吧,我从你的公寓搬出去,我自己负责我自己的钱,请你以后不要管我。”
凌意说:“好啊,我看你能坚持到多久。随时欢迎你回来。”
凌意大手一挥,示意夏尾走人。
夏尾推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从山间酒店出来,外面都是山路,僻静幽深根本不是城市道路,车辆也稀少。凌意总是喜欢这类地方,神出鬼没。
没有李司机的车,确实给生活带来一些麻烦,夏尾打开地图输入地点,看看有没有公共车辆到达,确实有,只是需要步行30分钟还要转乘才能到达学校。
夏尾开始走,路上下起小雨,山间的景色清新伴随着鸟叫,即使有30分钟路程,夏尾也是当时散步了。
辗转几个小时,夏尾终于将行李从公寓拖到寝室。
打开门,闻雨正在座位上看电脑,见到有人开门进来,惊喜发出感叹:“你怎么回来了?”
夏尾环视了寝室,发现顾雪信的床铺是空的:“她怎么不在?”
闻雨:“哦,她搬出去住了,嫌寝室拥挤。”
夏尾觉得正好,她不想看到那个烦人精。
夏尾将床铺一点一点整理好。闻雨凑过来:“夏尾,你回来真是太好了,我好寂寞。”
夏尾自顾自地摆放自己的生活物品,开口问:“你知道有什么靠谱的兼职吗?”
闻雨:“要不然你跟我一起去便利店打工咯。”
夏尾考虑着,觉得也好。
闻雨又说:“我们学校热水检修了,为期一周,我们得去x大的澡堂子洗澡或者去校内那个健身房洗澡。”
夏尾:“我没办卡,你办了吗?”
闻雨:“我也没有。”
闻雨:“我们就去对面大学吧,离的也不是很远,而且听说一周后创造营那个节目要去对面大学录制!到时候我们去看热闹呀。”
“啊?”夏尾惊讶,“怎么会跑x大来。”
闻雨:“是啊,来我们学校就好了。”
闻雨:“你最喜欢哪个选手?”
夏尾:“我没看那个节目。”
窗帘拉开,露出一个脑袋,是程柔,“小点声行吗?睡觉呢。”
“哦哦。”闻雨压低声量。
闻雨接着说,“哈哈,我最喜欢王安宇。”
闻雨给夏尾看视频,一个帅气的男孩在舞台上唱跳,确实很帅。
闻雨:“但是他没进前十啊,我好担心啊,呜呜呜。”
夏尾有点烦躁,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做作业。闻雨也不再搭话。余光一撇,程柔的课桌墙壁上贴着温竹的海报。
夏尾表情变得很凝重,不知道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没有理由阻止别人喜欢一个公众人物不是吗?
转眼到了那一天中午,夏尾收拾了所有的洗澡用品放到袋子里,陪同着闻雨一起出门。程柔也厚着脸皮跟着一起。毕竟顾雪信出去住了后,她就一个人了,这个时候特别想有人陪一起,她的性格比顾雪信柔和得多。
“我们先去洗澡,洗了澡之后去吃中饭,然后再去操场看热闹,然后再打道回府,如何?”闻雨提议到。
夏尾说:“很好。”
经过x大操场时,夏尾看到已经有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布置了场景,学生们已经开始蠢蠢欲动地围上去凑热闹。
夏尾三个人一起走进浴室,浴室里雾气升腾,要不是热水检修她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来公共澡堂子洗澡。寝室本来是有单独卫生间的。
洗得差不多了,夏尾穿好衣服先出去公共区域休息。
结果一出去就碰到了江思盈和顾雪信。
彼此都很吃惊:“你怎么在这?”
顾雪信拉着江思盈赶紧走开了。
也是稀奇,冤家路窄,顾雪信竟然躲着自己走。
等闻雨和程柔洗好后,程柔说:“我跟顾雪信一起吃饭了,你们先走吧。”
夏尾拉着闻雨直接走了,两个人去了x大最着名的食堂。
闻雨:“听小红书上说,x大烤鱼是一绝,我们点一个吧。”
夏尾:“好。”
闻雨将烤鱼点过来放到桌子上,夏尾顺着目光看过去,又看到江思盈那群人,与之一起的还有沈鹤。
没想到沈鹤看到夏尾后,对着江思盈说:“那不是你们室友吗?拼个桌一起吧。”
于是二人餐变成了五人餐。
江思盈把夏尾打了那天躺在地上的时候疼痛还历历在目,夏尾只觉得是自己先打别人在先,为了好好考学忍了。但是上次在寝室又把顾雪信打了,顾雪信却又躲着自己十分怪异,按凌意的说法是因为凌意出了面,虽然不清楚具体的做法,但是好像真的顾雪信没有追究还有点躲着走。
夏尾专心致志吃着鱼,他们三个点了别的菜一起。
沈鹤:“着名的企业家雷进回x大做演讲了,你们有兴趣去听一听吗?”
程柔:“当然啦,这可是求之不得的好机会,演讲结束后还有招聘会,可以先了解了解形式政策。”
闻雨自顾自地笑笑:“我就算了,我不是那块料。”
沈鹤:“没有谁天生就是差的,再差只要有自己的想法和目标,加上合理的方法就能成功。”
夏尾想起当初沈鹤日夜辅导自己提升成绩,最后自己还能考第一。
夏尾:“谢谢你啊。”
众人抬起头来疑惑夏尾说的话。
夏尾:“谢谢你带我考上学校。”
众人仍然不解。
沈鹤:“不用谢。”
江思盈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向夏尾,夏尾站起身来把餐盘送到餐盘处,转身离开。
闻雨追上来,“诶诶,不去看创造营了吗?”
夏尾一看,食堂外的学生正在往外面跑动,好像正在去往某个地方。闻雨拉着夏尾也跑动起来,终于找到一个绝佳的位置看到节目的录制。圈了一大块地,四周有安保用隔离带隔开,几个摄像大哥来回跑动,各个工作人员有条不紊的做自己的工作。
闻雨四处扫视着,试图找到人物中心她的好哥哥,终于在人群中找到一辆保姆车,车里下来人,就是她要找的人。
闻雨用手指向那出,夏尾只看到金色头发的温竹。随着温竹出现在现场,人群爆发出尖锐的叫声。
是温竹。
夏尾紧紧地看向他,温竹的目光也看向人群。
温竹看到自己了吗?还是没看到?
夏尾紧紧地盯着他,温竹离开了人群的目光。
应该是没看到吧,人群那么多,怎么会看到自己呢?
夏尾紧紧攥住洗浴用品,疾步快走离开了现场。

(二十一)知道了母亲被控制的真相。终于反转,狗当起

夏尾找到一个绝佳的兼职,可以缓解当前的经济。
给一户中产人家带宝宝,两三岁,接一个保姆的班,幼教,教一些简单的口语和益智游戏。地点在凌意公司附近。
夏尾每周五六日去,基本覆盖了自己的生活费。
小区是一个典型的中产阶级小区,漂亮的公共绿化,巨大的各类热带植物,大片的公共区域,地上铺着漂亮的别致的花纹大理石,随处可见的喷泉。阳光洒在小区内,鸟语花香,这个小区不像一个小区,像一个公园,大片的树林和绿化,保安也不是暴躁的老头儿,而是帅气的小哥哥,会对来往的每一个进出的人亲切地说你好。
夏尾来到一处别墅前,先是敲了敲门,看到密码锁上好像可以按门铃,于是又按了门铃。
一个胖胖的保姆开了门,“进来吧。”
夏尾含笑颔首,踏了进来。
保姆引导她去往二楼,跟着上了二楼,女主人正在阳台看书。小孩趴在落地窗前,阳光照耀在小孩的身上。小宝宝正在吱呀地玩着画笔和积木。
女主人转过头来微笑:“来了。”
夏尾:“嗯,我是s大的在校生。今天约好的。”
女人:“那你开始吧,带一下孩子就行,教他学一些简单的英语做一些小游戏。”
“嗯。”夏尾点点头。
夏尾盘腿坐在小孩的身边,小孩看到夏尾也露出稚气的眼神,伸手讲自己的画笔递给夏尾。
夏尾:“你叫什么名字呀?”
一旁的保姆回答:“明明。”
夏尾:“噢,明明你好呀~”
“我们开始画画好不好?”夏尾耐心地拿出放在一旁的白纸,开始示范着画起来,小孩被逗得咯咯地笑。
几个时辰过去。
夏尾给小孩唱了歌,画了画,还学会了简单的英语你好。礼貌道了别,女主人将当天的工资用手机转给了她。
夏尾心情不错,果然越有钱的人越好相处。
夏尾走向小区门口,外面夜色已经暗下来,再走了几百米,看到一处看上去很好吃的老字号,这地方离凌意公司挺近的,之前住在公寓的时候路过但是一直没来吃。
夏尾走进去,几个中年男人正在喝酒酣畅淋漓声音有点大。
夏尾拿了菜单,看向那桌吃得很热闹的桌面,“我就吃他们一样的锅吧。”
服务员说:“好的,一个仔姜啤酒烧鸭,一个嫩滑兔炖蛙。还要别的吗?”
夏尾收起菜单摇摇头,“不要了,就这些。”
“好的。”服务员拿走菜单转身离开。
夏尾递过菜单的那一眼看向那桌男人,其中一个男人好眼熟,突然想起来,那是凌意的司机。
男人们醉醺醺,其中一个憨厚的皮衣胖胖男子问:“老周,你这突然发了财啊,给自己女儿买了那么好的房子。”
“害,”老周酌了一口酒,“跟对了人罢了。”
男人:“你是真的有福气,跟着那么大个人物。工资都比我们高了几倍。”
老周笑嘻嘻:“我这不是天天请你们几个老乡喝酒,用不着嫉妒啊。”
男人:“你最近发财了吧,听说你那老主顾给了几十万你,咋给的。”
老周:“没咋给的啊,就是让我去举报了一个鸡。”
夏尾竖起耳朵,仔细听着,突然警铃大作。
举报了一个鸡?
老周:“御江宴一个老鸨,坐牢去了。”
众人:“啧啧啧,指不定有什么过节,跟那凌总有一腿威胁到他了吧。”
老周:“没有的事,主子让我干什么就干什么,问那么多干嘛。”
听到御江宴三个字,夏尾的心猛烈地跳动起来,我的妈妈,竟然是凌意举报进去的!
夏尾看到菜还没端上来,直接从饭店跑了出去,身后的服务员诧异地想喊又没喊。
夏尾一路狂奔,跑了一公里才停下来,扶着双腿喘气。
凌意为什么?
为什么要如此对我,对我的家庭?
他究竟是为了什么,我的妈妈和他有什么过节?
夏尾想问清楚,她转头去往金逸大厦,那是凌意的公司总部,她去往大厦内部,一楼的漂亮前台小姐就在阀门前拦住了她。
“您好?”
夏尾:“我找……我找一个人。”
前台:“请问您找谁呢?有预约吗?”
夏尾:“我……我找你们老板,他办公室在顶层吗?”
前台:“凌总不一定在哦,有商务事宜还请您提前沟通预约呢。”
“噢”,夏尾失魂落魄地退出来,拿起手机拨通电话。
电话接通,那边传来冰冷的声音,“喂?”
夏尾:“是我。”
凌意:“怎么?”
夏尾:“我有事问你。”
凌意:“什么事?”
夏尾:“我想当面问你。”
凌意:“什么事,不用当面,我没那么多闲工夫。”
夏尾:“我必须当面问你。”
凌意:“有什么事直接说。”
夏尾:“我妈,是被你举报进去的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两秒,然后说:“是的。”
夏尾:“为什么?”
仍然是停顿一两秒,“你在哪?”
夏尾:“你公司楼下。”
凌意挂断了电话,几分钟后从电梯处走了过来。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打着领带,一旁的前台处朝他鞠躬。
夏尾转头看向凌意,带着愤恨的眼神。
凌意开口:“先去找个地方坐坐。这里有点冷。”
夏尾心里憋着火,他却风淡云轻,夏尾只想知道为什么,不情愿地跟在他的后面。
来到一处咖啡厅,落座。
夏尾开口打破沉默:“为什么?”
凌意喝了一口咖啡,“就是我举报的,不为什么。”
夏尾:“我妈现在在哪?”
凌意定定地看向夏尾,然后像是憋不住笑,“在监狱。”
夏尾睁大眼睛震惊:“什么?”
凌意:“你妈没在泰国,在监狱。”
夏尾喊叫:“凭什么?为什么?”
凌意还是笑着:“做错了事情就应该受到法律的惩罚,天经地义不是吗?”
夏尾红着眼睛将手里的咖啡杯狠狠砸向凌意,纸咖啡杯破开,咖啡液淋了凌意一脸,污渍黏腻落在西服上。
凌意不紧不慢地整理自己,并不气恼,也许是因为自己做的事情更加过分。
“夏尾啊,我说了让你听我的话,你偏偏不听。我真的很伤心啊。”
夏尾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再怎样,那也是自己的妈妈。
凌意站起来冷漠地看向她用冷淡的声音说,“别哭了,那不是你的妈妈,她不配做你的妈妈。”
夏尾看向他,又开始生气想拿东西砸他或是揍他,可是有身高差距,夏尾扬起拳头,只被凌意牢牢握住。然后顺势往外拉出咖啡厅。夏尾狂叫,咖啡厅外的路人看向这两个不正常的人。
夏尾狂喊:“我认识你吗?你放开我!”
“你到底是哪儿来的?凭什么控制我?”
凌意一路将她拖到停车场,放到车内,开了灯,散发着小小的黄色的灯光。
夏尾摸了摸攥的生疼的手腕,“你再拉我我要报警。”
凌意顺势直接将她的手机抢夺过来。
夏尾还是问那句话:“你为什么要控制我?我妈和我哪儿招惹你了?”
凌意风淡云轻的说:“就是招惹了。”
夏尾:“那你说啊。”
凌意故意不再说话。
夏尾:“我想杀你你知道吗?”
凌意猝不及防转头过来狠狠吻了上来,夏尾用力捶打凌意的胸口狠狠推开,可是凌意的力气太大,双手被完全的禁锢。
夏尾狠狠地咬下去,凌意才吃痛放开。
凌意戏谑地看着她:“有本事离开这座城市,别读这所大学,否则天涯海角我也会控制你。”
夏尾眼里是平静的哀伤:“你要我怎么做才能放过我。”
凌意:“怎么做都不会放过你。”
凌意挑起眉毛,无情又平静地抚上夏尾的头发,“当我的狗。”
“招之则来,挥之即去。”
夏尾闭上眼睛,想要掩饰自己绝望的情绪,泪滴还是控制不住从眼眶滑落下来。

(二十二)温竹,你要一直一直爱我。微h

夏尾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寝室,然后颤抖着将凌意那两个字拉黑,电话拉黑,微信也拉黑。
夏尾微微吐气,只希望一切都是一个梦。
天气一天比一天冷,马上步入冬天放寒假,到时候自己该住在哪里,想要继续做那份幼教的兼职来维持生活费,但是马上宿舍不能住了。自己又没有能力再租一份房子。
凌意是对的,自己只能靠他啊。夏尾觉得自己弱小得可笑。
妈妈在哪里,妈妈在监狱里还好吗?
夏尾突然想到什么,从床上翻起来,打开笔记本,输入网址查找起来。
翻遍武汉每一个区的人民法院判决通知,她一个一个查找,从区级又到省级。终于从网站上看到那个熟悉的名字,绕秋屏,夏尾点开,真的是组织卖淫罪,刑期十年,真的已经在洪山区服刑。凌意真的骗了她,他说帮母亲出镜,然后那辆车就那样驶进了公安局。
真的阴险至极。
夏尾一想到那一夜的欢愉就恶心得想吐,手掌心攥到发白。
第二天夏尾醒的很早,因为想到还有一整天的带小宝宝的工作。洗漱完毕,她将已经整理好的一些益智材料装进袋子里,推开门深深吐了一口气。今天向女主人申请一下看看能不能住进她家里。
夏尾以前不是一个喜欢小孩的人,也不是一个亲切的人,总是拽着二五八万的表情,在妈妈离开自己的那一刻,一切都变了。夏尾自动得变成了一个很合格的普通社会人。
夏尾勤勤恳恳地做好自己的工作。
终于在一个合适的时机开口:“您好,我有一件事向拜托您。”
女主人:“什么事?”
夏尾:“请问,我可以住在这里吗?我可以额外更多的时间照顾明明。因为……我们已经放寒假了,不能住宿舍了。”
夏尾问得急切又诚恳。
那个漂亮的温柔女人笑着说:“可以啊,东北角的房间就是空着的,你把生活用品搬来吧。”
夏尾没想到这件事处理得那么简单快速,开心到不能自己。
夏尾深深地鞠了一躬:“谢谢您。”
夏尾道过谢走出别墅,开心地走在羊肠小路上,心情雀跃。
穿着纯白毛衣的黑直发女主人从二楼的窗户里,静静地看着夏尾远去。
走到闻雨兼职的便利店的地方时,夏尾决定去见见朋友,她拨开便利店的保温帘,闻雨正不知道在忙些什么,面容呆滞。见到夏尾的时候,先是没认出来,念了一句欢迎光临,发现是夏尾两眼放光:“诶,你怎么来了?”
夏尾径直打开暖饮柜取出一瓶热饮,“来看看你呀。”
“哎呀,我一整天都累死了,又累又无聊。”闻雨扶了扶腰,左右扭动了一下身体,“你呢?你兼职怎么样?”
夏尾将饮料递给闻雨,“我,我还好啊。”
闻雨将饮料接过来扫价格,“我看你今天蛮开心啊,发生什么好事了。”
夏尾露出神采奕奕的微笑,“终于找到地方住喽。”
闻雨又将饮料递给夏尾:“我都说了,咱俩合租一个合租一个。你偏不。”
夏尾无奈地说:“合租我也……我下年的学费还要攒呢。”
“好吧”,闻雨随手取出一个便当放进袋子里笑嘻嘻地给夏尾,“给你一个好东西~超级好吃的便当,还有一个小时到期,免费给你。。”
夏尾笑了笑,好的~
夏尾拧开饮料喝起来,在店内随意走动浏览,然后坐在便利店内的餐椅上解决掉那份便当。
陆陆续续有顾客进来又走出去。
闻雨走过来收拾卫生,然后说:“上次x大的节目播出了。”
“不是直播吗?”夏尾一边吃。
“不是,只有公演舞台是直播。”
“哦。”
“哎呀呀,任豪真帅呀~”闻雨又露出了星星眼,发出撒娇的声音。
夏尾问:“温竹多少名了?”
闻雨凑过来,手肘抵到桌子上,贱贱地问:“你喜欢温竹对不对?害,好多人喜欢温竹,已经逼近第一了!那个第一名根本就不帅,也不知道哪儿来的那么多粉丝。我看第一名妥妥资本家的孩子。可惜了我的任豪竟然只能排在第八……”
夏尾:“温竹这么厉害呀。”
闻雨人畜无害地点点头:“嗯!”
又有客户进来,闻雨去忙。夏尾就着餐食将腾讯视频点开。
是一条公演的直拍视频,璀璨的灯光在黑暗的背景下明亮夺目,温竹穿着精致的华服跳着有节奏的力量舞蹈。
蓦地看呆了。
原本他就应该是那样的星星啊……
这时手机的微信消息突然出现在通知栏,竟然是温竹。夏尾的心里漏了两拍,剧烈地跳动着。
【我们明天要离开西京了,想见你一面。】
夏尾怔怔地看着那条信息,不等回答,信息又发送过来。
【你在B大是吗?现在我在你学校门口】
夏尾现在就坐在离校门口不远的校内便利店,恍了神心脏更加剧烈地跳动,她胡乱地朝玻璃窗外望过去,很明显这儿看不到整个校门口的人流。
夏尾还不知道怎么回应,温竹的电话打了过来,夏尾摁断。
距离上次见到温竹好像是半年前的事情了。
温竹还不知道自己家已经破产了,没有人再给她经济支持,现在自己上学都是个困难。她已经离过去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夏尾还记得在浴场时,见到温竹和那个女人的约会,心里真的很刺痛,那个女人很有钱吧,那个女人带温竹进的娱乐圈吧,自己又能给他什么呢,就连酒吧的酒水业绩都比不过江思盈随便一晚的打赏。
夏尾快速地将吃的东西收拾好放到垃圾桶,然后坐在靠窗的临街座位上心事重重,犹豫为难。
然后缓缓发送几个字【我在校门口的罗森,你过来吧。】
时间过得很快,大概是一分钟不到吧,快到温竹迈着步子走进便利店的时候她还没有准备好。
一整个人人失了神。
一个刚刚还在手机屏幕上的人突然出现在眼前,夏尾睁大眼睛看着如此清晰如此真实的温竹。
他穿了一件紫色的演出服一样的针织小香风外套,格子纹理的金线闪闪发亮。朝着夏尾露出如释重负的久违重逢的笑容。
温竹左右看了一下,此时的便利店人流很少,这很好。
闻雨也惊呆了,对着夏尾眼神左右确认对视,哦莫哦哦莫。
“走吧。”温竹摆头朝外面示意了一下。
夏尾扭捏着站起来,温竹朝夏尾伸手,等待着夏尾的手。
眼前的温竹似乎比以前爷们了一点儿,成熟了一点儿,又或者跳舞让他增长了很多肌肉。
夏尾刚一将手放上去,温竹就快速地将她拉出了便利店,只剩下闻雨跑到门口反复确认:“那个是温竹吗?”
还是那个人,那个熟悉的手掌,冬夜的风很冷,温竹笑嘻嘻地将夏尾搂过来,“这么久了也不知道主动联系我。”
校园两旁的道木在灯光的照射下发着幽静的黄色灯光,偶尔有三三两两的学生路过,但是太黑了,谁也没认出他是谁,或者他不够红,又或者当电视上的人出现在生活里时并不显眼。
夏尾愣愣地想着彼此的关系,停下来说,“我们不是分手了吗?”
温竹像个没事人一样:“什么分手?什么时候分的手?”
夏尾看着他,温竹像以往一样不着调。
“不是说了让你等我吗?”温竹吸了吸鼻子,“太冷了,去酒店再说。”
是一间loft民宿,温竹在江边临时开的,他说他的行李在公司安排的酒店,与室友合住,明天9点的飞机去青岛继续录制。
温竹开了门,环视酒店情况,“还行。”
二楼有一个巨大的观影屏幕,温竹一上去就鼓捣起来,放了一部不咸不淡的文艺电影。
洗了暖和的澡两人躺在床上。
“你还有5天过生日。”温竹。
“嗯。”
“我怕来不及给你祝贺。”
“不用祝贺。”
“不知道你喜欢呀,总觉得你什么都不缺。”
“我现在缺了。”
温竹诧异,夏尾平静的说,“我现在缺钱。”
夏尾又说:“我妈妈进监狱了,我现在是自己付自己的学费。”
温竹想到什么说:“我的酬劳公司还没有发给我,现在我这里有两万你先拿着用。”
夏尾推辞:“不用啊,我自己现在在兼职。”
温竹直接支付宝转了过去。
又是良久的沉默无声,只剩下屏幕上电影在黑暗中晃动,忽然听到打火机的声音,夏尾一看不知道温竹从哪里弄来了一个漂亮的小蛋糕,他捧着小蛋糕,蜡烛的光映照在他的脸上。
“提前给你庆生,许个愿吧,夏尾。”
夏尾心底升腾出一股欣喜,双手合十虔诚的许愿自己拥有美好的幸福的生活。然后吹灭了蜡烛。
二楼的阁楼灯光很暗,温竹将蛋糕递到夏尾嘴边,夏尾轻轻地舔了一口。还没来得及咽下,温竹凑过来吻了上来。那甜腻的味道就在两人的口腔里交缠,温竹伸出一只手将蛋糕放在楼梯的台阶上,然后在黑暗里脱掉了彼此的衣衫。
温竹的手轻轻划过夏尾的背再到腰,那里是他熟悉的弧度,熟悉的触感。
一句沙哑而温柔的话停留在耳边,带着克制和哀求:“不要和我分手好不好?”
夏尾想都没想就说:“好。”
黑暗里夏尾又听到他说:“你记住,我爱你。你要一直一直等我,我也会一直一直等你。”
温竹的脸埋在夏尾的胸前,温竹柔软的头发扫过她的皮肤。
下体进入连接在一起,熟悉的阴茎扫过夏尾的阴道,那里是熟悉的地方。
温竹一边在阴道里耸动一边从嗓子里挤出哀求的声音:“你要一直一直爱我,我也会一直一直爱你。”
突然豆大的眼泪掉落下来,砸在夏尾的肌肤上。夏尾轻轻问:“你怎么了?”
温竹又轻轻吻夏尾的脸,“没什么,只是想到那一天你在你家阳台上亲了一个男孩儿。”
“你看到了?”
“看到了。”
越是嫉妒,温竹捅得越深,将所有的精液颤抖地哀求地射到夏尾的身体里。
夏尾记得那天从浴场回来,她赌气和沈鹤坐上出租车,阳台上夏尾说教沈鹤抽烟,一时兴起就吻了上去。
有时候如果太伤心,比如和温竹分手,夏尾就想赶紧从另一个人身上找到慰藉。
是自己的错。
所以这半个月来的冷淡和生疏到底是谁的错。
“我和你说过了,我很忙,要训练,新节目录制期间也很严格,宿舍里要上交手机,我的手机都是藏在水箱里的。”
夏尾心疼地紧紧地抱住温竹。
温竹:“答应我,只和我一个人好好吗?等我赚钱,给你买大房子,我们会拥有一个家庭。”
黑暗里两人裸身相拥睡去。
……

(二十三)雪屋H

迷迷糊糊中有人亲自己的脸,等夏尾反应过来睁开眼时,身边的人早已不见。
温竹去赶飞机去了,他说过要先回酒店拿行李。
夏尾看了一眼手机是早上七点半,身边的余温、脸上的亲吻仿佛都还刚刚停留。夏尾怅然若失地盯着天花板,她的男朋友,是她的,又好像不是她的。
夏尾起来收拾,去了一趟学校,将所有的物品都收拾到行李箱中,今天要搬到兼职的女主人家中住。
路过甜品店时,夏尾顺手还买了一盒包装精美的慕斯蛋糕,想着感谢她的收留。
只是夏尾怎么也没想到在那里她碰见了一个熟人。
当时她正在给小朋友整理积木,保姆在做午饭,女主人常女士出门做头发做美容,听到开门声,夏尾以为是快递什么的,正打算去开门,看到沈鹤拖着黑色的行李箱从门口进来。夏尾睁大了眼睛,不知道怎么会在这里看见沈鹤。
沈鹤像是并不意外似的,朝夏尾点了一下头,带着一贯的骄傲。
一旁的的保姆将菜端到桌子上,像是早就知道有人要来,招呼着:“过来了啊。先把东西放下吃饭吧,今天晴小姐不知回不回来吃,说是和姐妹们一起逛街去了。”
沈鹤像是自己家一样,一点儿也不不客气,就在餐桌上坐下来。
保姆将夏尾拉到一边说:“你也去吃,我们都是一起上桌吃饭的,这是晴小姐的亲戚,每年寒假都借住在这里,好像你们还是同龄呢。”
夏尾惊呆地看着沈鹤,沈鹤正慢条斯理地吃着菜肴。
“吃啊,去吃啊!”保姆照看着明明,又催促了她一遍。
夏尾也坐下来,但是沈鹤却眼睛看都不看一眼,抬都不抬一下,只当是没见过夏尾。
于是夏尾也就心安理得地品尝那些菜肴。
门被打开,穿着紫色毛衣的常晴从门外进来,手里提着购物袋,满面春风:“沈鹤,得知你今天过来,特意去商场给你添置了过冬的衣物,过去你放在这里的衣服都是三年前的了,想必那些衣服你肯定也不穿了。”
“谢谢小妈。”沈鹤说。
小妈?小妈也就是沈鹤爸爸的弟弟的老婆,但是夏尾从来没看见过这做房子的主人。
夏尾默不作声地吃菜,吃到差不多,对保姆说:“你过来吃吧,我去照顾明明。”
夏尾接过保姆的班,这粉雕玉琢的小孩儿乖巧的很,一双黑眼珠子滴溜溜地转,才两岁已经会说三岁小孩说的话,有时他讲的话都让夏尾感到诧异。
夏尾听到饭桌上二人的谈话。常晴说:“听你父亲说你这次在准备华为的比赛?”
“是的,中国电信和华为承办的量子优化和大模型的比赛。”
“住在这里是更方便一些,公司和实验室都离得近。”
“嗯。”沈鹤突然问,“这位是你请的家教?”
常情:“是,是s大的,年纪和你相仿……s大不就是在你x大对面?”
沈鹤礼貌笑了笑,简单吃完饭后就回到了房间,房间里有一早准备的一台看上去配置很好的台式电脑,沈鹤一进去就是一下午很少出来。
“姐姐,我要嘘嘘。”小孩睁大无辜的大眼睛朝夏尾求助。
“好,去上卫生间。”夏尾将电视里的益智短片暂停,抱着明明去往了卫生间。
一边尿一边小孩说:“姐姐,我们学完英语我要看一会儿动画片。”
夏尾将小孩的裤子提起来,柔声说:”可以,我们学完水果的名称我们就看小猪佩姬!”
“嗯嗯!”小明兴奋地点点头。
夏尾微笑看着这个可爱的小朋友,多么聪明的小孩子,夏尾从没见过这种两岁多会完整沟通表达需求的小孩,不爱哭闹像小天使,夏尾问:“小朋友,你爸爸呢?”
好像涉及到小朋友的盲区,他不懂回答的很慢:“我爸爸去工作了。”
夏尾又问:“明明,你就叫明明吗?你姓什么呀?”
明明回答:“我姓季,我叫季明。”
夏尾问:“哪个季呀?”
“嗯……嗯……”这下真涉及到小孩的盲区,他咕嚷着重复:“我姓季……”
“哈哈,没事,”夏尾笑着摸了摸明明的脑袋,“看小猪佩吉吧。”
明明在聚精会神地看动画 沈鹤在房间内聚精会神地工作。
夏尾感叹,果然智商是遗传的,这一家子。
夏尾正闲情逸致工作着,沈鹤倚在房门前看着她,朝她勾了勾说:”你过来,我有事问你。”
夏尾不知是什么事,听话上前去。
“你是怎么找到的这份工作?”
夏尾想了想,“就是在小红书上看到说招聘家教主动应聘的呀?”
“给我看一下。”
夏尾不想把自己的手机隐私给别人看,于是问:“怎么了吗?”
沈鹤看到夏尾不想给,也没强求,只是说:“没怎么,应该不是常晴招聘的你吧。”
“就是常晴招聘的,这小红书就是她的账号。”
沈鹤眼里透漏着不信,他笃定不是常晴招聘的。
“莫名其妙的!”夏尾白了一眼转头就走,沈鹤只好看着她离开。
往后的十几天,日子就是简单的重复。
沈鹤做自己的工作,夏尾照顾明明。
直到有一天。那天正下着雪,外头银白一片,有人在门外找沈鹤,夏尾偷偷看过去 ,又是江思盈。
她背一个香奈儿的包,香奈儿的针织套装,头发顺直的黑色,漂亮又矜贵。
“你怎么来了?”沈鹤问。
“我找叔叔要了你的地址。”
沈鹤无奈又无语:“我请你进不了,这不是我家。”
江思盈也不恼,“去泡温泉吧,你爸让你跟我去泡温泉,车辆在外面等着呢!”
又拿他爸出来压他,江思盈就知道这套对他管用,笑着就去拉他的手。
沈鹤将手甩开,为难的用眼神看了看夏尾。
江思盈从门缝里看过去,看到夏尾正在坐在开了暖气的客厅,身着单薄的衣物,顿时愣住:“这是怎么回事?”
沈鹤将门关住,夏尾不知道他们又在门外说了些什么,直到沈鹤将门又打开,对里面说:“去泡温泉吧。”
夏尾想都没想说了一声“不去”,她只要看到江思盈就恨不得打她一顿,还泡温泉!
沈鹤说:“她不去,我也不去。”
江思盈焦急起来,可怜巴巴的,“沈鹤!我要跟你爸说!”
沈鹤无动于衷,“那你说吧!”
江思盈眼见拿他没法,”沈鹤!你以为你就那么香饽饽吗?我也不是一直喜欢你的!”
沈鹤说:“我求之不得我大可以跟我爸说我们两个不要绑定在一起了。”
“你!”还没等江思盈话说完,沈鹤啪地一下关上了门。
只剩下夏尾目瞪口呆。
沈鹤又回到了房间里,客厅又恢复了寂静安适的氛围,明明奶声奶气地说:“哥哥不喜欢那个姐姐,因为他喜欢的是你。”
“说什么呢,”夏尾刮了一下小孩的鼻子,“哥哥因为要忙工作。”
明明也不反驳,自顾自地玩起了魔方。
“喂,”沈鹤的房门再次被打开,从里面扔出了一条围巾,“去泡温泉吧!”
“我不去。”夏尾不想和沈鹤有什么交集,他们之间的交易早就结束了。
“不是和我。”
“啊?”夏尾疑惑地。
“你自己出去吧,车在外面了。”
夏尾只觉得云里雾里,外面能是谁在外面等着,夏尾将红色的围巾戴在脖子上,打开门一看,竟然是那辆熟悉得再熟悉不过的宾利,车牌号也证实了那一点。
夏尾只觉得浑身无力,像是有千斤重压在胸口走不动路。
凌意从车内下来,将她脖子上的围巾拢好,轻轻地抱住,沉醉地仿佛是相爱的爱人。
夏尾行尸走肉一样坐到车里,车里很暖和凌意抚上夏尾的手,十指相扣。
“说了,你逃不掉的。”
车内的香薰让人晕眩,夏尾好像要哭,却又哭不出来,只是觉得这一切都太戏剧化和无力。
凌意启动车子,车内无言。如果是那辆劳斯莱斯或者宾利,就有司机,如果是轿跑或别的,就是他自己开车。
“你自己呢?”夏尾问。
“打发走了。”
夏尾知道为什么,大概是司机说漏了嘴被凌意知道了。夏尾不知道他面临的结局是什么。
凌意总是让人捉摸不透,有时他很温柔,有时他又很暴躁,她分明记得刚认识时他有着起码的分寸和礼貌。
到达目的地后,二人在车内。
夏尾吐了一口气:“为什么沈鹤认识你。”
凌意笑了一下,“他是我侄子。”
夏尾瞪大双眼:“什么?”
“是的。”凌意朝她微笑,“没有我,沈鹤不可能帮助你考上 s 大。”
“你到底在说什么?”
凌意不再回答,直接将她带到雪中温泉处。
山间的这处温泉她来过,她记得那次她一个人从这里走了好几公里才找到公交站,也就是不久前的事。此时山上已经覆盖了 30 厘米厚的雪,与上次完全是不同的景象。
木屋外的泡池也覆盖了厚厚的雪,只有池内的温泉一点一点消融着正在落入池水中的雪。
凌意伸手去脱夏尾的衣服,夏尾挣脱掉凌意的手。
“是自己脱,还是我强迫你脱?”
夏尾定定地看着凌意,“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凌意又伸手去脱夏尾的衣服,夏尾再次挣脱。
凌意失去耐心,自顾自地脱掉自己的衣服,然后将穿着衣服的夏尾推入进池水中。
夏尾跌落进温泉中,池水溅起,雾气升腾。
夏尾摸了摸脸,凌意靠近:“你好装啊,装什么贞洁烈女,不到 18 岁已经破处的不是你吗?跟那个男模能做和我就不能?”
“昨天你去了哪里?不用我说吧。”
凌意的声音低沉、可恶、决绝。
夏尾穿着衣服,池水已经将她的衣服浸湿,千斤重。凌意再次将他的衣服脱到一件不剩,这次夏尾没有再反抗。
皮肤接触到池水的那一刻,一种虚假短暂的幸福感袭来,如果没有凌意的话。
凌意控制住夏尾的双手将她押到池边,用一种近乎屈辱的姿势背对凌意,拱起身体。然后狠狠侵略了她。像上次那样。
夏尾的手撑在雪地上,冷,好冷。
雪在下,落在滚烫的池水里,落在她雪白的背上腿上。
“跟我做好吗?一直和我做,做我的狗。”
“然后给我生一个孩子。”
夏尾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话,闭上眼睛,热泪从她的脸上滑落。
直到感觉身体很冷一直在水面,直到筋疲力竭重新回到了池水里,浑浊的白色从她的身体里流出。
只有疼痛的,被撑开的下面揭露着刚刚发生了什么。
凌意将浴袍扔给她,示意她上车。夏尾不肯,于是凌意就独自离开了。
冷,越来越冷,屋内的暖气好像停了,屋外的温泉倒是还冒着暖气,夏尾蜷缩在一起快要疯了。
听到有声响,木板咯吱咯吱,是沈鹤。
夏尾惊喜地看向沈鹤,“你怎么来了?”
“凌意让我接你回去。”
“哦。”
沈鹤看向夏尾,欲言又止。他看向地上那些湿透的衣服,眼底是捉摸不透的情绪。夏尾在纯白色被子底下露出一双怯生生的眼睛。
沈鹤将浴袍送到夏尾床上,走出房间说:“你把它穿上我带你回去。”
夏尾就乖乖穿好,外面的雪水冰冷刺骨,沈鹤将夏尾横腰抱起,一步一步走到车内。
那是一辆常晴的 x7。
沈鹤就这样开回了常晴家,沈鹤牵着夏尾从车内走下来,又横腰抱起将夏尾放到了夏尾房间的床上。
常晴就这样看着这一切,却什么也没有过问,气氛让人诡异。
每个房间都装了地暖,夏尾感到很暖和,她想跟常晴说点什么,但是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反倒是常晴轻轻地敲门:“没事吧?喝点姜茶。”
夏尾将茶从门口接过来 常晴又将门带上。
常晴为什么问的是没事吧?而不是你去哪儿了?还是说沈鹤提前跟常晴说了这一切,夏尾不想再追究,将热热的姜梨茶喝了下去。
她这一副身子呀……最对不起温竹。

(二十四)沈鹤的心里话

夏尾以为会相安无事,夏尾以为生活还会这样过下去。
喝了姜梨茶,身子向上到下都暖暖的,小窗外的雪大了起来,轻悄悄的很温柔。
夏尾忽然感觉自己内心特别空,就只是看着那些雪什么也没想,她以为自己会想到妈妈,可是没有,有时候自己就好像是地球上的一个过客,过来体验一下人生便走,没有跟任何亲人有深刻的情感链接。
沈鹤冒着雪出门工作了,她听到了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
夏尾继续窝着,她认认真真想了自己应该过怎样的生活,是委身求全于凌意,换来短暂的金钱,还是独立自主等温竹。
说到底是不太信任温竹的,他没有给足过安全感,他太帅气,被太多女孩围绕。
她的生活有什么意义呢?毕了业累死累活,就算乐观一点一个月一万,一年也不过凌意一晚上的花销。
人生确实没有意义不是吗?夏尾只有 18 岁,她想不通了。
就好比这幢精美的房子,她这辈子还能买得起吗?
人不可能时刻都清醒的,人不是那道德高尚的女主角,会有人时时刻刻提醒她的三观应当往哪个方向发展。
甚至夏尾确切幻想了做凌意的狗,乖乖的,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在恰当的时候出现,又在恰当的时候离开。
她记得凌意西服的温度,也记得“慕声”的长发垂在自己的身体上时的柔软触感,甚至昨天的雪真的很冷。
只要偶尔满足凌意,某种程度上这种日子不是很快活吗?
她决定下次真的乖乖的了。
又听到汽车引擎的声音,从房间小窗外闪过的黄色灯光,夏尾知道温竹回来了。
沈鹤看上去很疲惫,黑色冲锋衣也掩盖不住的憔悴,像是工作很累。
沈鹤走到门口前,夏尾对他说:“我有事问你。”
沈鹤见到夏尾,稍展露微笑,从包里掏出一个柿子模样的甜品,“路上路过就买了,给你尝尝。”
夏尾一瞬间感到受宠若惊:“给我买干嘛?”
“生日快乐。”
轻轻淡淡一句。
夏尾愣住了,因为很明显她将自己的生日忘记了,也没有想到一向冰冷的沈鹤突然展现少有的温情。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沈鹤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侧过身去走进家中,“今天有晚饭吗?”
“有。”夏尾赶紧去厨房把剩下的晚餐放到微波炉里加热。
端到桌子上后,夏尾也在饭桌的一侧坐下来。
夏尾这才看到沈鹤的脸颊下面有一点泛红。
夏尾问:‘你是不是喝酒了?’
“喝了一点儿。”沈鹤开始吃菜。
夏尾张了张嘴,想说好好学生不该喝酒,又没有说出口。
“我想问……凌意说你是他侄子是真的吗?”
“是的。”
“他说当初他让你辅导我的功课是真的吗?”
“是的……又不是的吧。”沈鹤说。
“那……”
还没等夏尾说下一句,沈鹤说:
“你知道我是一个很乖的人,我爸让我干嘛我就干嘛,我爸让我从小学编程学奥数参加各种比赛,我一向是第一名你知道的。
我爸和我说要尊重凌意敬重凌意,叔叔是家族里很重要的人,那我就听话,就是这样
你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凌意让我靠近我就靠近,让我远离我就远离,我爸让我娶江思盈就娶江思盈
你看得出我的情绪吗?
我重要吗?
我的父亲在凌意面前重要吗?
我不知道这一切 我真的不知道……”
夏尾呆呆地望向他,眼里是不解、无奈、悲伤、愤怒。
“夏尾,不要喜欢上凌意。”
夏尾仍就是充满疑惑地看向沈鹤。
“我们就是被控制的人罢了,你是,我也是。”
沈鹤从餐桌离开,独自走进自己的房间。
夏尾用手摩擦着那只柿子小甜点,氤氲的香气萦绕在鼻尖,夏尾将它拆开,一口一口用小勺子品尝到嘴里。外面小雪,别墅里暖气充足,嘴里冰冰凉凉的甜,让夏尾觉得这样的富人生活多么美好啊。
夏尾以为自己通过这份幼教的工作彻底摆脱凌意,刚和女主人续下了开学后继续坚持住在这儿的工作。
只是没想到,再次见到那个男人是如此迅速,猝不及防。
中午的时候,夏尾听到院子车库里有车进来,常晴在家,夏尾以为沈鹤提前回来了。
常晴去开门,门外是凌意,门打开,凌意就在那样面无表情、面容俊美的站在风雪里。
常晴上去迎他,凌意视若无人自在的踏进来。
夏尾一脸雾水,对二人的关系大为震惊。
直到听到常晴用妻子的口吻说:“明明睡下了,你作为爸爸,该看看他了。”
常晴眼里是浓浓的爱意,语气里是满满的温柔。
仿佛是一击千斤重锤炸在心里。
夏尾从未想过,自己辛勤工作的家,竟然是凌意的家,自己喜欢的小孩竟然是凌意的孩子,怪不得从一开始就觉得他眉眼熟悉。
夏尾听到凌意对常晴说:“一个人照料,辛苦了。”
夏尾好像不能呼吸了。
她仿佛掉进了一个局,一个只为捉弄她设计的笼子,而她是那只鸟。
作为丈夫,可以前天进入另一个女人的身体,配得到如此温婉的爱吗?
自己的身份又像什么?奴婢?夏尾难以置信。
常晴也注意到情绪起伏的夏尾,夏尾的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落。想去安慰,被凌意拦了下来。
夏尾要起身收拾行李,凌意拦住他:“随她去。”
凌意任由夏尾将自己的行李搬离了别墅。
夏尾拖着行李箱,艰难笨拙地走在风雪里,雨水雪水将她的鞋全部打湿,她回头望了一眼那个漂亮的别墅,心里满是愤恨。
带走她的妈妈。
让她贫困交加。
强奸了她的身体。
让她不知不觉地像一个小三一样生活在他的妻子家里,照顾他的孩子。
每一件都让她心里恨得像在滴血。
她一路走,一路在想,究竟如何才能报复他。如果报警说强奸恐怕是无法取证吧。更何况,他那样的背景与实力,自己怎样才能扳得动他呢?
夏尾吐出白色的气,眼泪止不住地在冰雪的天气里流。
热的泪淌在她冰冷的脸上。
她闭上眼,好像只有一个人,一个看似不靠谱的人可以依靠,她多想多想多想回到温竹的身边。那个痞痞的,万事都迁就着她的温竹。

(二十五)结婚h

学校图书馆内空旷寂静,学生都在默默做着自己的事。
夏尾找到一处狭小的位置,这个位置无人打扰,外面还有一株绿树。
夏尾坐下来,将课本和笔记本铺开,素色的罗加在纸上摩擦,认真学习着。
累了后,她去往食堂,她将铁制餐盘放到桌子上,食堂餐厅的电视机以防她不总看,今天她的目光落在那,她看到文竹出道了,“真好。”她面色平静的小声说着,接着又低头吃饭。
手机微信里温竹的消息那里有几十条信息,夏尾的指尖旋停在那里不敢打开,最终将它长按设置为不显示该聊天。
B市有一处水下图书馆,以前夏尾总看到,今天想一个人去看看。她带上了一支本子一支笔坐上公交车就去了。
水下图书馆是夏尾书上她标记许久的地点,她坐在藤制小圆凳上享受着阳光,凝神看玻璃外的鱼在湖水中游动,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阳光打在她脆弱透明的皮肤上,她很久不像过去那样化浓妆了,指甲也不喜欢华丽的饰品了。她想人生的意义在于什么呢?她的奋斗相比较于别人拥有的财富真的有意义吗?
爱情有意义吗?
她爱的是谁,谁又爱她?
她将那几本金融学的书本收起,离开了水下图书馆。
好几日,说不清多久,凌意最终还是按捺不住了。
当夏尾出门上课时,凌意又出现在了她宿舍门口的樱花树下,四月的天气,关山樱全开了。
夏尾只想无视逃走,凌意拦住她,轻声问:“还有钱用吗?”
“当然有,不需您操心。”
有三两学生稍稍往林凌意边侧目,凌意一路将她拉到楼道里,那里人群隐蔽。
“和我结婚吧。”凌意上来就是这么一句话,“交换条件是,我带你去见你的爷爷。”
“爷爷?”夏尾吃惊的看向他。
“是的,你的爷爷健在,如果再迟点就不好说了。”
“你不是已经结婚了吗?”夏尾又问。
凌意沉默的眼睛里有凝不开的悲伤,良久他才开口:“不用管那么多,我们去民政局领证,一个月后,我会把所有的一切还给你。”
夏尾仍是不敢相信:“我真的有爷爷?你又是怎么知道?”
凌意不想解释,牵住了她的手,“身份证带了吗?”
许是夏尾真的想知道真相,选择相信凌意的话。
民政局出来的二人,凌意紧紧握着她的手,还是那样冷漠无情的脸。夏尾看着凭空多出的结婚证,脸上是怯懦与不安。
凌意并没有带网夏尾去往常晴家,而是另一个住处,公司楼顶的顶层,足足一千平,装修像高级酒店。
“你就在这儿住吧。”凌意说。
夏尾问:“你需要我做什么?”
“扮演好妻子,像一个妻子那样等着丈夫回来,做饭,陪伴。”
“就只是那样吗?到时候你会带我去见爷爷,还有我的母亲?”
“是的。”凌意低声说。
夏尾永远都搞不清楚他的意图。只是问:“那你得给我钱吃穿用度吧?”
“当然。”凌意划开手机,“现在就把钱转到你卡上,一百万够了吧。”
看到凌意的爽快,夏尾竟然有一点没习惯。但是作为一个俗人心里还是暗暗的感到舒服。
看到手机银行app里真真切切出现的数字,夏尾觉得不管怎么说这是不错的买卖。
看穿的小女孩的心思,凌意说:“你拥有的比你想象的更多,只是,你只能是我的妻子,之后我才能把一切都交还给你。”
夏尾暗暗揣摩着他的话,自己拥有的更多?哪一种更多,难道是自己是某位千金?
“什么意思?”夏尾问。
凌意的眼神你看不出任何答案,也没有再说话。
夏尾总是对凌意露出小鹿一般怯懦的眼神,尽管以前她不是那样的性格,凌意的双手穿过她的发丝,手指摩擦她的脖颈……
夏尾不愿再问,也不愿再想。
“牵着我”,夏尾看向那个男人,冷若冰霜,眼里像隔着冰山。
夏尾将手递出去,十指相扣的触感传来,如此的感觉走在商场里确实像一对恋人,也像一对夫妻。
走到一处理发店,凌意开口:“将头发拉直吧。”
“什么?”夏尾从高中起便一直是亚麻色的长卷发。
凌意眼里有不容拒绝的命令。
夏尾只好操作,几个小时后,她变成了黑色长直发。
凌意看她入了神。
入了夜,夏尾像一个新娘一样穿好睡衣,躺在奢华的床上等待着,迎接她的是她的丈夫——凌意。
那是与温竹温存不同的感觉。
与凌意做爱是羞耻,是占有,是没有一丝自己的理智。
是无尽地捅入,包裹。想要,想要他的精液与唾液。
是明明伤害了自己所有,阴道反而在被他插入时更加疯狂地分泌液体,更加不知羞耻,淫荡的水代表对主人的忠诚,越恨,身体越下贱。
双手双脚都被绑在床柱上。
“叫主人。”凌意冷冷地说。
夏尾沉默不语。
凌意更加用力抽插几下。“不是明明就很喜欢吗?”
凌意拍打夏尾的脸颊。
水啧啧地顺着结合处流到床上。
夏尾羞耻地闭着眼睛,感受着快感一波一波地涌动着,巨物填满自己,耳边是动听的声音。然后高潮。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a_yong_cn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