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说“帮我个忙”就可以猥琐欲为?】(217-220)作者:林哲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8-03 18:41 已读44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只要说“帮我个忙”就可以猥琐欲为?】(217-220)作者:林哲

  第217章•南海岛(11)这保洁阿姨也是风韵犹存

  5,255字•约11分钟•2026年8月2日

  我放下手机,从躺椅上坐起来。

  沙滩上的人比刚才多了不少,海面上多了几道浪,几个冲浪板在浪花里穿梭。

  一个晒成古铜色的男人正从水里钻出来,浑身肌肉在阳光下泛着水光,旁边几个年轻女孩看得眼睛都直了。

  还有个穿连体泳衣的女人踩着冲浪板从浪尖上滑下来,动作干净利落,腹肌线条清晰可见,一看就是常年玩冲浪的。

  浑身精力憋了一上午,我这身体里像憋着一团火没地方烧。

  我起身走到柳芳菲旁边,她正闭着眼睛晒太阳,真丝裙子被海风吹得轻轻贴在身上,乳贴的形状在薄薄的真丝下面若隐若现。

  “我去换个泳裤,下海玩会儿。”

  她把墨镜推到额头上,眯着眼睛看我,酒窝浮出来:“去吧去吧,阿姨再躺会儿。磊磊,你要不要跟你哲哥一起去?”

  小胖头也没抬,Switch屏幕上的林克正在暴打一只莫力布林:“等会儿!我先把这个boss打完!”

  我耸耸肩,独自沿着椰林小道往回走。

  海风吹得椰叶沙沙响,阳光从叶子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洒了一地碎金。

  度假村的石板路被晒得微微发烫,隔着拖鞋都能感觉到热度。

  回到房间的独栋,周围很安静,只有空调外机的嗡嗡声。

  我走到房间门口,发现门开着一条缝,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推开门,一个保洁员正在收拾房间。

  她背对着门口,正弯腰铺床。听到开门声,直起身转过头来。

  四十来岁,北方长相,骨架大,个子高,目测至少一米七。长发盘在脑后,盘得很干净,一根碎发都没掉下来。

  皮肤白净,不是柳芳菲那种透粉的白,而是北方女人特有的瓷白,在南海岛的阳光下也没晒黑多少。

  五官端正大气,眉毛浓黑,眼睛是单眼皮但很有神,嘴唇饱满,嘴角自然往上翘,不笑的时候也带着三分笑意。

  她穿着一身棉麻质地的制服——浅蓝色的短袖上衣,同色的长裤,脚上是一双黑色平底皮鞋。

  制服是度假村统一配的,但穿在她身上跟穿在别人身上完全不是一个效果。

  棉麻布料本来应该宽松,却被她结实饱满的身体撑得刚刚好——肩膀宽阔圆润,胳膊结实但不过分粗壮,胸前两坨饱满的肉团把短袖撑得鼓鼓囊囊,腰身相对较细,但也不是小姑娘那种纤细的腰,而是熟女特有的、带着一层软肉的结实腰身。

  最绝的是她的屁股。

  棉麻长裤在她弯腰铺床的时候绷紧了,两瓣浑圆的臀瓣在裤子下面撑出饱满的弧度,结实有弹性,但又不失熟女特有的丰腴柔软。屁股又大又圆,裤子的中缝被臀缝夹住,勒出一道沟。

  “哎哟,不好意思啊!”她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一开口就是一股东北大茬子味,嗓门不小但听着很爽利,“我以为你们出去玩了一时半会儿不回来呢。我这就走,你休息你休息。”

  “没事,你忙你的。我回来拿个东西。”

  “行嘞!”她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眼角挤出几道细纹,但反而显得更亲切,“我给你换个新床单。”

  她转身继续铺床,弯腰的时候屁股又撅了起来。

  棉麻裤子在她弯腰的瞬间绷得紧紧的,两瓣臀肉的轮廓清清楚楚,屁股中间的缝勒出一条深沟。

  我故意从她身后走过去,假装去拿床头柜上的充电器。

  经过她身边的时候,手背不经意地蹭过她的臀瓣。

  软。

  不是那种软塌塌的软,而是结实饱满的软,手背蹭上去的瞬间能感觉到臀肉轻轻弹了一下,然后恢复原状。

  棉麻布料的粗糙质感和臀肉本身的柔软形成一种微妙的对比,触感从手背传到大脑,肾上腺素瞬间飙升。

  她继续铺床,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把床单的四角塞进床垫下面,动作麻利得很。

  没有反应。

  不知道是心大不介意,还是以为这只是客人不小心碰到的意外。

  她哼着不知道什么歌的小调,在安静的房间里轻轻回荡。

  “帅哥你从哪来的?”她一边干活一边头也不回地问。

  “江南那边。”

  “江南好啊!我老家东北的,来这边好几年了。”她把最后一个床角塞好,直起身拍了拍床单,“这边冬天暖和,但是夏天太热了,我刚来的时候天天出汗跟洗澡似的,现在习惯了。你热不热?空调要不要给你调低点?”

  “不用,这样挺好。”

  “行嘞。我给你把毛巾换了。”她拿起几条新毛巾,往卫生间去,走路的时候屁股在棉麻裤子里一扭一扭的,浑圆饱满的弧度随着步伐左右晃动,“你们住几天?”

  “四五天。”

  “那行,这几天这栋房子都是我负责,有啥需要就跟我说。”她转过身,咧嘴一笑,单眼皮的眼睛眯成一条缝。

  她转身进了柳芳菲的主卧,我靠在门框上看她收拾。

  她干活很利索,三下五除二就把床单换好了,然后弯腰去擦床头柜,屁股又撅了起来。

  我脑子里冒出一个主意。

  趁她在主卧忙活的时候,我回到自己房间,把泳裤从行李箱里拿出来,塞到床底下最里面的角落,塞得够深,手正常够不着的位置。

  然后我站在房间中央,假装翻行李箱、翻衣柜、翻床头柜,弄出点窸窸窣窣的声响。

  “阿姨!”

  她从主卧探出头,手里还拿着抹布:“咋了?”

  “我泳裤找不到了。你帮我找找?我明明记得带了,到处都找不到。”

  “帮你找找。”

  她把抹布放下,走进我的房间,单眼皮的眼睛扫了一圈房间,然后很自然地弯下腰去看床底下。

  “床底下有没有?”我在旁边假装翻背包。

  她跪下来。

  棉麻长裤在她跪下的瞬间绷紧了,膝盖撑在地板上,上半身趴下去,侧着头往床底下看。

  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高高撅起来,浑圆的两瓣臀肉在棉麻裤子下面撑出饱满的弧度,裤子的布料被绷到极限,勾勒出内裤边缘的痕迹。

  不是丁字裤款式,但也不是那种包得严严实实的老式内裤。

  从棉麻裤子下面透出的痕迹来看,内裤的边缘卡在臀峰下方,只包住了半个屁股,上面半个臀瓣直接贴着棉麻裤子的布料。

  “好像看到了一点。”她的声音从床底下传出来,闷闷的,“在里头,最里面那个角落。”

  她伸手去够,手指往床底下探,但够不着。

  她又往前趴了一点,屁股撅得更高了,棉麻裤子绷得更紧,内裤边缘的痕迹更明显了。

  两瓣臀肉之间的沟壑在布料下面深深陷下去,大腿根部的肌肉因为跪姿而绷紧,勾勒出结实有力的线条。

  “还差一点,够不着。”

  “我帮你。”

  乐善好施发动。

  我走到她身后,双手按在她屁股上,往床底下推。

  手掌贴上去的瞬间,肾上腺素直接飙到顶点。

  她的臀肉在棉麻裤子下面又软又弹,不是柳芳菲那种软绵绵的肥肉感,而是结实饱满的肌肉感,但又不失熟女特有的丰腴柔软。

  掌根陷进臀肉里,手指本能地收拢,捏了一把。

  她没反应,还在专注地够泳裤。

  “哎,还差一点,再推一下。”

  我继续捏着她的屁股,把她往前推。

  她的屁股在我掌心里随着动作变形,臀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棉麻布料的粗糙质感摩擦着掌心,跟臀肉本身的柔软形成强烈的对比。

  她撅得更高了。

  棉麻裤子在她两腿之间绷紧,阴部的轮廓凸起来,饱满的阴阜在布料下面鼓出一个柔软的小丘,两片肥厚阴唇的形状隐约可见。

  裤子的裆部被大腿根部的肌肉拉扯着,勒出一道浅浅的缝。

  我偷偷凑近了一点。

  我的嗅觉远超常人,在这个距离,能清楚地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味,是洗衣液的清香混合着淡淡的汗味,还有棉麻布料被体温烘烤后的皂香。

  这些味道下面,还有一层更私密的气息——从她两腿之间散发出来的、温热而微咸的雌性体味。

  我的鸡巴在裤子里硬到发疼。

  干脆整个脸埋进她的臀沟里。

  口鼻隔着棉麻布料顶在她柔软的阴部上,能感觉到她阴唇的饱满和阴阜的柔软。

  那股雌性体味更浓了,混着洗衣液的清香和她体温的热度,隔着布料钻进鼻腔,刺激得我大脑一片空白。

  “啊——!”

  她惊呼了一声,整个人往前一窜,但前面是床,她跪在地上撅着屁股,能窜到哪去?她的屁股反而更紧地压在我脸上,阴部在我口鼻上蹭了一下。

  “怎么样,阿姨,够着了吗?”

  “嗯……拿到了……”她的声音从床底下传出来,闷闷的,“就是手好像卡住了,床板底下有个钉子还是啥的,袖子勾住了。出不来。”

  “你别急,我帮你拉出来。”

  我掐住她的腰,顺势把硬邦邦的鸡巴贴在她臀缝中间。

  裤子的布料很薄,我能感觉到她臀缝的弧度和温度。

  她的屁股又软又弹,臀大肌在棉麻裤子下面绷得紧紧的,臀缝隔着布料夹住我的鸡巴,形成一道又深又热的沟。

  我往后拉她的腰,实际上是把她往我鸡巴上贴。她的屁股在我胯下压得更紧了,臀缝完全裹住了鸡巴的轮廓。

  我的腰不自觉地拱动着,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蹭着她的逼。

  她的呼吸乱了。

  “哎,小伙子——这——”她的声音不像之前那么爽利了,尾音微微发颤,东北腔都软了几分,“你——你别——”

  她说不出来什么完整的话。

  大概是想说“你别这样”,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气音。

  我继续装傻。

  “阿姨你别急,我轻点拉,不然扯到你。”

  我一边说一边继续拱腰。

  鸡巴在她臀缝里上下蹭动,隔着棉麻裤子和内裤两层薄薄的布料,能清楚地感觉到她逼的位置——那里比周围的温度更高,更软,两片肥厚阴唇的形状隔着布料印在我的鸡巴上。

  她的上衣衣摆在刚才的动作里滑落下来,露出一截白净的腰肉。

  不是小姑娘那种纤细到能看见肋骨的腰,而是熟女特有的、带着一层软肉的结实腰身,皮肤瓷白细腻,在房间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我从衣摆里伸手进去,直接贴着她的皮肤掐住她的腰。

  她的皮肤很滑,很热,腰上那层软肉在我掌心里微微发颤。

  手指摸到她腰侧的肌肉线条——不是健身练出来的那种,而是常年干活锻炼出来的结实,肌肉外面裹着一层柔软的脂肪,捏上去又软又韧。

  她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她的内裤边缘从裤腰上露出来了。

  浅蓝色的,纯棉质地,边缘有一圈细小的花边。

  花边是白色的,跟浅蓝色的棉布形成淡淡的对比,卡在她瓷白的腰肉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

  内裤的腰线不高不低,刚好卡在胯骨上方,露出腰窝下面一小截白净的皮肤。

  浅蓝色纯棉内裤,白色花边,瓷白皮肤,棉麻裤子被拉到微微下滑的位置——这个画面充满了视觉冲击力。

  我的手指掐在她腰上,拇指勾住内裤的花边边缘。纯棉布料的触感很软,花边在拇指下面微微凸起,像一串细小的珍珠。

  “小伙子——你——你——”她的声音更颤了,但语气里没有真正的抗拒,更像是不知所措的慌乱。

  “帮你拉出来啊,阿姨。别急,快了。”

  我用了点力气,把她从床底下拉出来。

  她整个人往后一坐,不偏不倚地坐在我鸡巴上。

  隔着棉麻裤子和我的裤子两层薄薄的布料,鸡巴顶在她的臀缝中间,龟头正好卡在她两腿之间的凹陷处。

  那里的温度比别处都高,布料下面传来一股湿热的气息。

  她已经有点湿了。

  我的嗅觉不会骗我——那股雌性体味比刚才更浓了,混着一丝微咸的、黏腻的气息,从她两腿之间蒸腾上来。

  棉麻裤子的裆部那块布料,温度比别处高了一点点,湿度也比别处高了一点点。

  她大概也没想到,我这个年纪的年轻人会对她感兴趣。

  四十来岁的保洁员,天天跟床单毛巾打交道,在度假村里是最不起眼的存在。

  客人的眼睛从来都是越过她看海景、看泳池、看年轻漂亮的服务员。谁会盯着一个弯腰铺床的保洁大姐看?

  我趁机又往上拱了一下。

  鸡巴隔着裤子顶在她逼上,龟头隔着布料陷进两片肥厚阴唇之间的缝隙里。

  她的阴唇很软,很饱满,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种熟女特有的肥厚和弹性。

  “啊——!”

  她爽得叫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尾音往上挑,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慌乱地从我身上弹起来,站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扶住床沿才站稳。

  盘在脑后的头发松了一缕,垂在耳朵旁边,瓷白的脸上泛起一层明显的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子根。

  单眼皮的眼睛瞪得老大,嘴唇半张着,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她整理衣服的动作很慌乱,先是拉了拉衣摆,又去扯裤腰,手指都在发抖。

  我从她手里接过泳裤。

  “谢谢阿姨。”

  然后我当着她的面,把T恤脱了,把裤子脱了,脱得精光。

  鸡巴从内裤里弹出来,完全勃起的状态,青筋暴起,龟头泛着光,在房间的灯光下显得又凶又猛。

  二十厘米的长度,粗度一只手握不过来,整根鸡巴微微上翘,龟头边缘的冠状沟棱角分明。

  她半张着嘴,盯着我的鸡巴,整个人像被定住了。

  单眼皮的眼睛瞪得比刚才还大,嘴唇翕动了两下,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她也没弯腰去捡。

  她的目光从龟头移到根部,又从根部移回龟头,眼睛里的情绪从震惊变成难以置信,又从难以置信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神色。

  “阿姨,我换个泳裤。”

  我若无其事地拿起泳裤,弯腰穿上。

  泳裤是两层的设计——内层是贴身的弹性面料,紧紧裹住鸡巴和卵蛋;外层是宽松的沙滩裤款式,深蓝色带白色条纹,长度到膝盖上方。

  内外两层之间有空隙,但架不住鸡巴太硬太大,外层沙滩裤也被顶起来,支着一个明显的帐篷。

  我低头看了一眼,确实很明显。

  帐篷的顶端刚好在裤腰下面一点,龟头的形状隔着两层布料都能看到轮廓。

  我抬起头,看着保洁阿姨。

  “阿姨,能不能帮我个忙?”

  成人之美发动。

  她的表情变了一下,单眼皮的眼睛眨了眨,嘴唇动了动。

  “我这样没法去沙滩了。要让人看笑话了。”

  ——————————

  (要来力!)

  第218章•南海岛(12)爆炒东北大姨

  7,094字•约15分钟•2026年8月2日

  “阿姨,帮我个忙,帮我消消火。”

  成人之美已经发动了。

  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当然知道我想做什么,她很难拒绝。

  但我能看出来她心里在打鼓——单眼皮的眼睛看看我的鸡巴又移开,看看我的脸又移开,瓷白的脸上红晕越来越深,嘴唇翕动了半天,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她这个年纪的女人,正是如狼似虎的时候。

  四十来岁,身体里的欲望最旺盛,但在这度假村里天天埋头干活,老公大概在老家或者早就离了,晚上一个人回到员工宿舍,除了冲个凉倒头就睡,还能有什么?

  她大概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被一个十八岁的年轻小伙惦记上。

  “我——我——”她终于开口了,声音都软了八度,“小伙子,阿姨都四十多了,你这——你咋能看上阿姨呢——你去找那些年轻漂亮的小姑娘——”

  “阿姨,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我发动了雄风领域,再添一把火。

  一股强烈的雄性气息从我身体里扩散出去,把她整个人笼罩在里面。

  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单眼皮的眼睛里蒙上一层水雾,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更重了。

  瓷白脸上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脖子根,又从脖子根蔓延到衣领下面。

  “可是——我从来没做过这种事——这要是被人知道了——工作都得丢——”

  她还在挣扎,但语气已经软得像一滩水。

  “我们不说出去,谁会知道呢?”

  说完,我也没给她继续犹豫的时间。

  我一把搂住她,低头吻住她的唇。

  她的嘴唇很饱满,带着一股淡淡的薄荷味——大概是保洁间里备的薄荷糖。

  她被我吻得措手不及,单眼皮的眼睛瞪得老大,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双手僵在半空中不知道该往哪放。

  我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探进她嘴里。

  她的口腔里又热又湿,舌头笨拙地躲闪着,但躲不掉,被我卷住舌尖用力吮吸。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僵在半空中的手慢慢落在我的肩膀上,不是推,而是抓。

  我一边吻她,一边双手在她身上肆意摸起来。

  一只手从她衣摆里伸进去,直接贴着她瓷白的皮肤往上摸。

  她的皮肤很滑,很热,腰上那层软肉在我掌心里微微发颤。摸到胸口的时候,隔着浅蓝色棉麻制服,握住她一个饱满的奶子。

  她的奶子很大,很饱满,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不是柳芳菲那种夸张的G杯巨乳,但也至少有D以上,结实饱满,弹性十足。

  乳头在我的掌心里硬起来,隔着内衣顶在我的手心。

  另一只手从她裤腰里伸进去,直接伸进她浅蓝色纯棉内裤里,抓住她浑圆的翘臀。

  臀肉在我掌心里变形,手指陷进臀肉里,她的屁股又大又圆,臀肉结实饱满,又软又弹,比隔着裤子捏的时候手感好一百倍。

  她在我嘴里发出一声呜咽,抓着我肩膀的手指收紧了。

  我松开她的嘴唇,她大口喘气,单眼皮的眼睛里全是水雾,嘴角挂着一丝口水。

  “小伙子——你——你这些花样——阿姨遭不住了——”

  我没理她,三下五除二扒掉她的衣服。

  浅蓝色棉麻制服的扣子被我一颗一颗解开,露出里面白色的纯棉内衣。

  内衣是那种很普通的款式,没有蕾丝没有花边,但包裹着两个饱满的奶子,乳沟在内衣中间挤出来,白得耀眼。

  我把内衣推上去,两个饱满的奶子弹出来。

  她的奶子很漂亮——不是少女那种粉嫩,而是熟女特有的饱满和丰腴。

  乳房是半球形的,饱满结实,皮肤瓷白,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面若隐若现。

  乳头是褐色的,像两颗熟透的枣子,硬挺挺地立在乳晕中央。

  乳晕也是褐色的,面积不大不小,边缘有一圈细小的颗粒。

  我低头含住一颗乳头。

  “啊♡——!”她仰起头叫了一声,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

  我用舌尖舔她的乳头,绕着乳晕打圈,然后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头往外拉。

  她的乳头在我嘴里越来越硬,乳晕上的小颗粒全部凸起来。

  她的身体在发抖,手指在我头发里又抓又扯。

  “小伙子——别——别咬——阿姨的奶头好敏感♡——啊呀♡——”

  我松开她的乳头,继续扒她的裤子。

  棉麻长裤被我拉到脚踝,露出浅蓝色纯棉内裤。

  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深蓝色的湿痕从裆部蔓延到整个臀部下方,棉布贴在逼上,两片肥厚阴唇的形状清晰可见。

  浓密的阴毛从内裤边缘露出来,乌黑卷曲,跟她瓷白的皮肤形成强烈的对比。

  我把她的内裤也拉到脚踝。

  她的逼完整地暴露出来。

  浓密的阴毛覆盖着阴阜,乌黑茂盛,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

  两片肥厚的阴唇是浅褐色的,逼口已经泛滥了——逼水从逼口涌出来,沾湿了阴毛,沾湿了大腿内侧,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阿姨,你都湿成这样了。”

  “你——你快别说了——”她用手臂挡住眼睛,声音已经完全软了,“阿姨没脸见人了——”

  我把她按在我的床上。

  她趴在床沿上,浑圆的屁股撅起来,两瓣臀肉在灯光下白得耀眼。

  我握住鸡巴,龟头顶在她逼口上。

  她的逼口很热,很滑,逼水沾湿了龟头,顺着冠状沟往下流。

  我腰一沉,龟头撑开阴唇,插进她的逼里。

  “妈呀♡——!小伙子——你这玩意太大了♡——哎呀♡——慢点儿♡——”

  她的逼很紧,不是年轻女孩那种青涩的紧,而是熟女特有的、会主动吮吸的紧。

  逼肉结实有力,裹着鸡巴一缩一缩的,像一张贪吃的小嘴。

  我抓住她的胯骨,开始抽插。

  “齁♡——齁♡——齁♡——太深了——小伙子你慢点儿——阿姨好久没做过了——遭不住遭不住♡——哦齁齁♡——”

  她的叫床声逐步放开了。

  最开始还咬着嘴唇忍着,后来忍不住了,开始发出享受的呻吟声。

  “舒服吗,阿姨?”

  “舒服♡——舒服死了♡——太得劲了——哎妈——阿姨从来没这么舒服过——你这鸡巴咋这厉害♡——哦齁齁♡——顶到里面了♡——从来没被顶到那么深♡——”

  “你老公呢?他不操你吗?”

  “别提他——那个死鬼——早就不行了——呀♡——还是小伙子厉害——你这玩意又大又硬——太得劲了♡——哦齁齁♡——”

  “真是浪费。”

  我继续抽插着,这种禁忌的快感让我爽得全身血液沸腾。

  一个四十来岁的东北熟女,穿着保洁员的制服,刚才还在老老实实地铺床单,现在却被我按在床上操得嗷嗷叫。

  她的身份、她的年龄、她的职业,跟她现在撅着屁股被我操的样子形成强烈的反差,这种反差本身就是最强的春药。

  我浑身的欲火在她身上发泄着。

  昨晚操柳芳菲的余韵还在,今天早上又被她撩了一上午,沙滩上透视眼看了一圈活色生香,积压的精力全部释放在这个东北熟女的肉逼里。

  我加速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齁♡♡♡——不行——太快了太快了♡——哦齁齁♡♡♡——”

  她的身体突然剧烈抽搐,阴道绞紧到极限,逼水从鸡巴和逼肉的缝隙里喷出来,喷在床上,喷在地板上。

  她整个人趴在床沿上痉挛,嘴里发出无意义的音节,盘在脑后的头发彻底散了,贴在满是汗水的瓷白脸上。

  她高潮了,全身都在抽搐。

  但我还没完。

  我把她从床沿上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床上,两条腿架在我肩膀上,鸡巴重新插进她还在痉挛的逼里。

  “啊呀♡——你让阿姨缓缓♡——阿姨刚刚才♡——齁齁齁齁齁♡♡♡——”

  我整个人压上去,边操她的逼边揉她的奶。

  她的奶子在我掌心里变形,褐色乳头硬得像两颗枣子。

  她的逼肉在高潮后更敏感了,每插一下都会剧烈收缩,裹得鸡巴几乎动不了。

  “小伙子♡——你这整的♡——阿姨要被你操死了——你操死阿姨得了♡——哦齁齁♡♡♡——”

  “操不死,放心。”

  她翻白眼了。

  单眼皮的眼睛翻白,嘴巴张到最大,脸上全是汗,头发散在枕头上,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剧烈抽搐。

  她的逼肉绞紧到极限,逼水一股一股地喷出来。

  我也到了极限。鸡巴在她逼里膨胀到最大,龟头抵着她的子宫口,精液从根部涌上来。

  我松开精关,致命的快感爆炸蔓延到全身。

  滚烫的精液喷在她的子宫口上,一股,两股,三股,源源不断地灌进去。

  她的逼被精液灌满了,白色的液体从鸡巴和逼肉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淌过屁眼,滋在床单上。

  “齁♡♡♡♡♡——好烫♡——好满♡——哦齁齁♡♡♡——我要死了♡——要被你的精液烫死了♡——”

  她的身体从床上弹起来,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剧烈抽搐。

  逼水混着白色的精液喷在床上,喷在我小腹上。

  她的眼睛彻底翻白,整个人陷入了短暂的意识空白。

  我也爽到发麻。

  鸡巴在她逼里一跳一跳地射着,每跳一下就灌进去一股精液,她的逼就跟着痉挛一次。射了大概有十几股,才慢慢停下来。

  我趴在她身上,鸡巴还插在她逼里,能感觉到她的阴道还在无意识地轻轻痉挛。

  她瘫在床上,全身是汗,皮肤泛着高潮后的粉红色。

  两个饱满的奶子在胸前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褐色乳头还硬着。

  两腿之间一片狼藉——浓密的阴毛被精液和逼水糊成一缕一缕的,肥厚的阴唇被操得翻出来,逼口还在往外淌着浓稠的精液。

  她缓了好一会儿,单眼皮的眼睛才重新聚焦。

  她看着我,嘴角慢慢翘起来,露出一个无奈的、满足的、带着东北女人特有爽利的笑容。

  “小伙子——你差点把阿姨整死了——阿姨这辈子都没这么舒坦过——”

  我还不过瘾,鸡巴在她逼里又硬了。

  她感觉到体内的鸡巴重新膨胀,单眼皮的眼睛瞪得老大:“小伙子——你咋的又——阿姨真不行了——”

  “坐上来。”

  我躺下来,把她拉到我身上。

  她犹豫了一瞬,但很快就被还没褪去的欲望淹没了,顺从地起身跨坐在我腰上。两条结实的大腿夹着我的胯骨,浑圆的屁股悬在我鸡巴上方,还在微微发抖。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根沾满精液和逼水、依然硬得像铁棍一样的鸡巴,咽了口口水。

  “自己坐上去动。”

  她低头看着我竖着的鸡巴,咬着嘴唇,抬起一条腿跨过我的腰,手扶着我的鸡巴,对准自己的逼口。

  她往下一坐。

  龟头撑开还在淌精液的阴唇,整根鸡巴被她吞了进去。

  她的逼里面又热又滑,全是刚才我射进去的精液和她自己的逼水,插进去的时候发出“咕叽”一声。

  “啊♡——又进来了♡——你这鸡儿吃啥长的♡——真硬啊♡——齁♡——”

  她开始自己动。

  一开始还有点生涩,但很快她就找到了节奏——屁股上下起伏,逼肉套着鸡巴一上一下,每次坐下来的时候都整根吞进去,龟头顶到子宫口,她就仰起头叫一声。

  “啪啪啪啪啪啪——”

  她的屁股撞在我大腿上,发出响亮的肉体碰撞声。

  两个饱满的奶子在她胸前上下晃荡,褐色乳头在空中画着圈。

  她瓷白的皮肤上全是汗,在灯光下泛着油腻腻的光泽,盘在脑后的头发彻底散了,披在肩膀上,随着她的动作甩来甩去。

  她放得更开了。

  什么工作、什么身份,全都不管了。

  现在的她不是那个穿着保洁制服、弯腰铺床的东北大姐,而是一头被关了很久终于放出来的母兽,骑在我身上疯狂地索取着快感。

  “哦齁齁♡——小伙子的鸡巴太得劲儿了——把阿姨的逼操得满满登登的——阿姨这辈子头一回这么舒坦♡——哦齁齁♡——顶到最里头了♡——”

  我双手掐住她的翘臀。

  她的臀肉在我掌心里变形,结实饱满,弹性十足。

  每次她往下坐的时候,我就掐着她的屁股往下按,让鸡巴插得更深。

  她的臀肉上已经全是汗,滑溜溜的,捏上去手感更好。

  “阿姨,你骑得挺好啊。”

  “那可不♡——年轻时候咱也是屯里一枝花——多少小伙追——哎哟♡——顶到了——后来嫁了个死鬼——三分钟就完事——哪像你♡——你这鸡儿是铁打的吗♡——咋还不射——哦齁齁♡——”

  “我要让你今天好好享受享受。”

  “享——享受死了♡——阿姨前半辈子真白活了♡——早知道小伙子这么带劲♡——阿姨早就——哎哟♡♡♡——不行不行♡——又要去了——要去了——哦齁齁♡♡♡——”

  她放得更开了,叫床声比刚才更大更浪,这股东北大碴子味奇妙地刺激着我的性癖。

  她单眼皮的眼睛半眯着,嘴角挂着口水,整个人骑在我身上像骑着一匹野马,屁股上下翻飞,逼水顺着鸡巴往下淌,把我们俩的阴毛都糊成了一缕一缕的。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屁股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地上下起伏,逼肉裹着鸡巴高速套弄,像要把我榨干。

  “不行不行——妈呀♡——又要去了♡——哎呦♡♡♡♡♡——”

  她的身体突然绷直,阴道绞紧到极限,逼水从鸡巴和逼肉的缝隙里喷出来,喷在我小腹上,喷在我胸口上。

  她整个人瘫在我身上,两个饱满的奶子压在我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

  但我还没射。

  我把她从身上拉起来,让她跪在地板上。

  她腿软得跪不住,双手扶着床沿才勉强稳住身体。

  浑圆的屁股高高撅起,两瓣臀肉在灯光下白得耀眼,臀缝中间糊满了精液和逼水,浓密的阴毛湿漉漉地贴在阴阜上。

  这个姿势——她跪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就跟刚才帮我在床底下捡泳裤时一模一样。

  不同的是,刚才她穿着棉麻裤子,现在她一丝不挂,臀缝中间露出浅褐色的屁眼和还在往外淌精液的肥逼。

  这个曲线让我欲火焚身。

  刚才她跪在床底下的时候,我只能隔着裤子蹭她的屁股。现在我可以直接插进去了。

  我握住鸡巴,龟头顶在她逼口上,滑腻腻的,一顶就整根插进去了。

  “啊♡——这个姿势♡——太深了♡——阿姨的老逼要被你捅穿了♡——哦齁齁♡——”

  我一边后入一边伸手抓住她两个垂下来的奶子。

  她跪着的时候奶子垂挂下来,比躺着的时候更大更饱满,在我掌心里晃来晃去。

  我掐住两颗褐色乳头,往外拉,她的奶子被拉成锥形,松手的时候弹回去,乳肉荡出一层肉浪。

  “奶子被掐得好爽♡——小伙子的手劲儿真大——阿姨的奶头要被你掐掉了♡——”

  我一只手继续揉她的奶子,另一只手抬起来,狠狠拍在她屁股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她瓷白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个红色的掌印。

  “哎呀妈呀♡——”她的逼猛地夹紧,阴道绞得比刚才高潮时还紧,“你打阿姨屁股——阿姨的逼都夹紧了——哦齁齁♡——”

  “啪!啪!啪!”

  我连拍了好几下,每拍一下她的逼就猛地夹一下,屁股上红色的掌印越来越多,瓷白的臀肉被我拍得通红。

  “哦齁齁♡——打得好♡——阿姨是个骚货♡——上班的时候被客人操♡——被客人打屁股♡——啊♡♡♡——”

  “啪啪啪啪”的声音混着鸡巴在逼水里抽插的“咕叽咕叽”声,她嘴里发出分不清是疼还是爽的浪叫,东北话越来越粗,越来越浪。

  “哎我操♡——打屁股太得劲儿了♡——阿姨就是个欠操的老骚逼♡——小伙子你使劲儿整——我咋这么骚呢♡——我以前都不知道我咋这么骚♡——”

  我边操边拍,眼睛盯着她的屁股。

  通红的臀肉上全是我的掌印,臀缝中间露出浅褐色的屁眼。

  她的屁眼皱褶很多,周围有一圈细小的汗毛,上面滑腻腻的,有汗液和从逼里流下来的分泌物,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伸出拇指,按在她的屁眼上。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屁眼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但拇指已经陷进去了。

  滑腻腻的液体起到了润滑的作用,整根拇指插进了她的屁眼里。

  “哎呦♡♡♡——你抠阿姨屁眼♡——阿姨的屁眼从来没被人抠过♡——哎我操了♡——真尼玛舒服♡——哦齁齁♡——前面操逼后面抠屁眼♡——阿姨要疯了——”

  她的屁眼里面又热又紧,括约肌裹着我的拇指一缩一缩的。

  我拇指在她屁眼里转动,鸡巴在她逼里抽插,两个洞同时被刺激,她整个人都疯了,趴在床沿上剧烈抽搐,嘴里发出不成句的浪叫。

  我弯腰捡起地上她的内裤。

  浅蓝色纯棉内裤,边缘有一圈白色花边,裆部已经被逼水浸透了,颜色从浅蓝变成深蓝。

  我把裆部捂在口鼻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汗味,洗衣液味,尿味,淫水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浓郁的、原始的、属于这个四十来岁东北熟女最私密的味道。

  这股味道直冲大脑,刺激得我鸡巴又硬了几分。

  “你闻阿姨裤衩子♡——你这个变态小伙儿——阿姨的裤衩子上全是骚水儿——你咋还闻呢——哎呀妈呀♡——你闻阿姨裤衩子的时候鸡巴更硬了——你是不是就稀罕阿姨这股骚味儿♡——”

  她回头看到我闻她内裤的样子,屁眼和逼同时绞紧,整个人又攀上了一波高潮。

  逼水喷在地板上,溅在我的脚背上。

  视觉、嗅觉、听觉多重刺激下,我也到了极限。

  她跪在地板上,屁股通红,屁眼里插着我的拇指,逼里裹着我的鸡巴,嘴里还在不停地浪叫着东北粗话。

  浅蓝色内裤捂在我鼻子上,她的味道充满了我的鼻腔。

  我松开精关,狠狠射了。

  滚烫的精液喷在她的子宫口上,一股接一股,灌满了她的逼。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逼水混着精液从鸡巴和逼肉的缝隙里喷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哦齁齁♡♡♡——射了——小伙子的精液灌满了——烫死阿姨了♡♡♡——阿姨的逼被你操透了——这辈子都没这么舒坦过——哎呀妈呀——齁♡——齁♡♡♡——”

  她瘫在地板上,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屁股通红,屁眼还插着我的拇指,逼里还在往外淌精液。

  她的脸贴在床沿上,单眼皮的眼睛翻白,嘴巴张着,口水流了一地。

  我慢慢把鸡巴从她逼里拔出来,把拇指从她屁眼里抽出来。

  她的两个洞都合不拢了,逼口和屁眼都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肉。

  我蹲在她面前,把沾满精液和逼水的鸡巴送到她嘴边。

  她半睁着眼睛,看了我一眼,然后张开嘴,含住龟头,用舌头把鸡巴舔干净。

  她的舌头很笨拙,不像18号技师那么灵活,但很认真,一点一点地把精液和逼水舔进嘴里,然后咽下去。

  我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靠在我怀里。她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泥,脸靠在我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

  “小伙子——你把阿姨折腾真够呛——阿姨这辈子都没这么爽过——”她的声音沙哑了很多,带着满足的疲惫,“阿姨这把老骨头,差点被你拆散了。”

  “阿姨不老。”

  她抬头看我,单眼皮的眼睛里全是满足和柔软。然后她伸手拍了一下我的胸口,力道很轻,更像是摸。

  “你这张嘴——行了,阿姨得赶紧收拾,不然被人发现保洁员在客人房间里待这么久也不好。”

  ——————

  (是东北大姨!兄弟们冲啊!我冲了!奇怪的性癖+1)

  第219章•南海岛(13)水之道馆的黑皮女教练

  5,745字•约12分钟•2026年8月3日

  我快速洗了个澡,冲掉身上的汗水和淫水混合的味道。

  热水打在皮肤上,浑身的肌肉终于放松下来,但鸡巴还半硬着——东北阿姨的逼确实够味,结实有力,夹得我现在还有点发麻。

  穿好泳裤,上身套了件米白色的亚麻短袖衬衫,敞着怀,往沙滩回去。

  出门的时候保洁阿姨还在收拾屋子,她已经重新盘好了头发,制服也整理得一丝不苟,正弯腰换床单——那张床单被我们弄得皱巴巴的,上面还有好几块湿痕。

  她抬头看到我,瓷白的脸上又浮起一层红晕,但嘴角翘着,露出那个爽利的东北式笑容。

  “阿姨,辛苦了。”

  “去你的。”她笑着骂了一句,东北腔又恢复了爽利,“赶紧玩你的去吧。”

  我沿着椰林小道往沙滩走,海风吹得亚麻衬衫哗哗响。

  沙滩上人比刚才更多了,遮阳伞像一朵朵彩色蘑菇散落在白色沙滩上。

  我远远看到柳芳菲还躺在躺椅上,真丝裙子被海风吹得轻轻飘动,小胖还在打Switch,姿势都没变过。

  沙滩靠近海水的方向,有一排木质小屋,我准备去找个能租冲浪板的地方。

  我看到其中一间屋顶上挂着块牌子,上面写着“水之道馆”四个字,字体是手写的,旁边还画了个冲浪板的图案。

  我觉得这名字挺有意思的,就决定是你了。

  走近一看,小屋里摆满了冲浪板,长短不一,颜色各异。门口站着一男一女。

  男的背对着我,一头染成金色的头发,脖子上挂着条粗金链子,手腕上戴着块亮闪闪的表,泳裤印满了奢侈品牌的老花,皮肤晒成古铜色。

  他肌肉练得不错,但比例有点失调——上半身太壮,腿相对细了。他正靠在柜台上,身体前倾,几乎要贴到对面的人身上。

  他嗓门不小,带着那种刻意压低的、自以为很有磁性的语调:“……不是我跟你吹,后海那边我年年去,那边的浪跟这儿完全不是一个级别。你们这儿的浪太小了,对我来说就是热热身。”

  对面的人没说话。

  我走到侧面,看清了被金毛搭话的女教练。

  她挺亮眼的。

  不是那种传统意义上的漂亮,而是一种很时髦、很有个性的酷。

  皮肤晒成健康的蜜色,不是18号技师那种小麦色,而是更浅一点、带着蜂蜜光泽的棕色。

  眼睛是蓝色的——仔细一看是美瞳,像热带海水的颜色,但眼神很冷,带着一股“别烦我”的气场。

  耳朵上戴满了耳钉和耳骨钉,银色的小环从耳垂一直排到耳廓顶部,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下嘴唇正中央嵌着一颗银色的唇钉,说话的时候唇钉会跟着嘴唇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穿着一身蓝黑相间的分体泳衣。

  上半身是运动型的背心式设计,包裹着不算大但很饱满的奶子,锁骨下面露出一截结实的胸肌线条。

  下半身是低腰的泳裤,紧紧裹着翘臀,臀肉紧致结实,泳裤的裆部被勒出阴部的形状——饱满的阴阜在弹性面料下面鼓出一个小丘,两片阴唇的轮廓隐约可见。

  全身肌肉线条很流畅,不是那种健身网红式的夸张肌肉,而是长期运动练出来的精瘦结实。

  最亮眼的是那双美腿——修长有力,大腿结实小腿纤细,跟腱很长,脚踝精致,一看就是常年在冲浪板上练出来的。

  腹部是健美的马甲线,两条清晰的肌肉线条从肋骨延伸到小腹,肚脐上嵌着一颗银色的小脐钉,跟唇钉呼应。

  她微微皱着眉头,身体微微后仰,尽量拉开距离。

  “美女,加个联系方式嘛,晚上一起吃个饭呗。我知道一家海鲜餐厅,私房菜,不对外营业的,我朋友开的,一起去尝尝?”黄毛继续在那边吹,“你在这边当教练多辛苦啊,天天风吹日晒的。我跟你说,我认识几个模特公司的朋友,你这条件去当模特,比在这赚得多多了——”

  “不好意思,我们这边不提供私人联系方式。”她的声音很冷淡,尾音干净利落。

  “别这么冷淡嘛,我就是想交个朋友——”

  我看也没别的服务人员了,直接走过去。

  “你好,有没有冲浪教学?”

  金毛的话被打断,转过头来看我。

  他的表情明显不爽——眉头皱起来,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大概是在评估我是谁、凭什么打断他跟美女搭话。

  我没看他。

  女教练倒是舒了一口气似的,立刻从柜台后面走出来,绕过金毛,站到我面前。

  她比我矮半个头,抬头打量了我一下,蓝色美瞳下面的眼睛很锐利,从我的肩膀扫到腿,再从腿扫回肩膀——不是那种看男人的打量,而是教练评估学员身体素质的专业审视。

  “你以前冲过浪吗?”

  她说话的时候我才发现,她舌头上还有一颗舌钉。银色的,在嘴里闪了一下。

  “零基础,就想玩玩。”

  “行。”她点点头。

  “怎么收费?”

  她看了一眼我手里的房卡,“VIP别墅区的住客有免费体验课,一小时。你跟我来吧。”

  她转身朝海边走,我跟上去。

  金毛站在原地,脸色不太好看,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但女教练头也不回地甩了一句:“你有事找别的教练。”

  金毛的脸更黑了。我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他瞪了我一眼,我根本不鸟他。

  女教练走在前面,走路的时候臀肉在弹性面料下面轻轻弹动,两条修长有力的美腿在沙滩上留下一串脚印。

  蓝黑相间的泳裤裹着紧致的翘臀,她走路的姿势很飒,肩膀打得很开,步伐又快又稳,一看就是常年运动的人。

  最绝的是她泳裤边缘露出的一点白皮肤——蜜色的皮肤在泳裤边缘戛然而止,露出一小截没被太阳晒过的原色皮肤,白得跟旁边的蜜色形成鲜明对比。

  “我叫Lena。”她头也不回地说。

  “林哲。”

  “嗯。会游泳吧?”她的语气比刚才对金毛的时候缓和了一点,但还是很酷。

  “会。”

  “嗯。冲浪不是闹着玩的,你听我指挥,别自己乱来。明白吗?”

  “明白。”

  她带我走到沙滩另一侧,那里竖着几块冲浪板,插在沙子里,旁边有块小黑板写着“教学区”。

  几块板子长短不一,从七八尺的初学者长板到五尺多的短板都有。

  “先教你基础。”她抽出一块九尺长板,平放在沙滩上,“趴上去,我看看你的姿势。”

  我趴在冲浪板上,她蹲在旁边,用手指点了点我的肩胛骨。

  “太靠前了,往后挪一点。重心要放在板子正中间,太靠前板头会扎进水里,太靠后板尾会拖水,你都起不来。”

  她的手指很凉,点在我背上像几滴冷水。我往后挪了挪,她又点了点我的腰。

  “这里,核心收紧。不是让你绷成石头,是让你保持稳定。冲浪的时候全身都在动,但核心要稳。”

  我调整了一下,她嗯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认可。

  “还行,学得挺快。”

  然后她教我起乘——从趴着到站起来的连贯动作。

  她先演示了一遍,动作干净利落,从趴到蹲到站,一气呵成,蜜色的肌肉在阳光下绷紧又舒展,像一只准备捕猎的猫。

  “你试试。”

  我试了一遍,她摇了摇头。

  “不对。起乘的时候后脚不要拖,要一步到位踩在板尾。你再来。”

  我又试了一遍,她直接上手了——一只手按在我后腰上,另一只手抓住我的脚踝,把我的后脚拉到正确的位置。

  她的手掌很有力,指节分明,按在腰上的触感像被一把钳子夹住。

  “感觉到了吗?就是这个位置。记住了。”

  “记住了。”

  “还有你站起来的时候眼睛看哪呢?看板子?看板子你就等着掉水里吧。眼睛看你要去的方向,板子会跟着你的视线走。”

  她让我反复练了十遍起乘,直到动作完全标准为止。

  教学的时候她完全变了一个人——不再是刚才对金毛那种冷淡敷衍的态度,而是认真、专注、甚至有点较真。每个细节都要抠到位,做不对就重来,但做对了她也会点头说“不错”。

  “你们为什么叫‘水之道馆’?”我在练动作的间隙问她。

  她嘴角动了一下,不算笑,但至少不是冷脸了。

  “随便取的。水有自己的道,你得顺着它走,跟它较劲没用。”她顿了顿,“冲浪就是这样。”

  “挺有哲理的。”

  “没什么哲理,就是经验之谈。”她拿起一块短板,“我下海给你演示一遍。看清楚了。”

  她抱着冲浪板走进海里,水没过膝盖的时候翻身上板,趴在板上往深水区划。

  她的划水动作很有力,手臂肌肉在蜜色皮肤下滚动,肩胛骨像两片翅膀一样开合。

  一道浪涌过来,她抓住时机,起乘,站板,一气呵成。

  她在浪尖上滑行,身体微微下蹲保持平衡,两条修长有力的腿稳稳地踩在板上。

  蓝黑相间的泳衣在海水和阳光的映衬下闪闪发光,蜜色皮肤上挂着水珠,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刀——锋利、精准、充满力量感。

  她在浪壁上切了一道漂亮的弧线,水花在她脚下炸开,然后她轻松地从浪尾滑出来,翻身下板,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的确很飒。

  看来她的傲气是有资本的。

  “看明白了吗?”她回到岸上,把湿漉漉的头发往后一撩,蓝色美瞳看着我。

  “明白了。”

  “那就下水试试。先从白浪开始,别急着去追大浪。”她把长板递给我,“我在这看着。”

  我脱掉亚麻衬衫,扔在沙滩上。

  Lena正在甩头发上的水,看到我脱衣服,动作顿了一下。

  蓝色美瞳在我身上停了两秒,轻挑了下眉毛,然后移开目光。

  沙滩上几个正在晒太阳的年轻女孩齐刷刷地转过头来。

  我耳力极好,她们的窃窃私语一字不漏地飘进我耳朵里。

  “卧槽你看那个男生——身材好好啊——”

  “腹肌好明显,是不是练过的?”

  “比刚才那个黄毛好看多了,那个黄毛肌肉太大了看着好恶心——”

  “他跟旁边那个女教练看着好配啊——”

  “他是不是也是来学冲浪的?我也想学——”

  “你是想学冲浪还是想泡人家?”

  “都想!”

  我不以为意。我不是高调的性格,但下海也没必要特地裹得严严实实。

  我抱着冲浪板走进海里。

  海水漫过脚踝、膝盖、腰,凉意从皮肤渗进肌肉,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了。

  我翻身上板,趴在板上往白浪区划。

  第一道白浪涌过来的时候,我按照Lena教的动作起乘——后脚一步到位踩在板尾,核心收紧,眼睛看前方。

  站起来了。

  冲浪板在白浪的推动下滑出去,速度不快,但很稳。

  我保持半蹲的姿势,感受板子在脚下的微妙变化——水流的推力和阻力、板头的方向偏移、身体重心的前后调整。

  我的运动协调感现在已远超常人,这些细微的反馈在大脑里自动整合,身体本能地做出调整。

  第一次就成功了。

  我翻身下板,重新划回去,又试了一次。

  第二次更稳,甚至有余力在板上微调脚的位置,让滑行更顺畅。

  第三次我已经开始尝试转向——脚踝轻轻一压,板子就听话地切了个小角度。

  我还有余力能观察到沙滩上有不少年轻女孩在拍我。

  我又试了几次,越来越熟练。白浪对我来说已经没有挑战性了,每次都能稳稳站起来,滑行、转向、下板,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远处有几道更大的浪,绿色的浪壁在阳光下透明得像翡翠,浪尖上卷起白色的水花。

  我觉得自己可以挑战更大的浪了。

  但我还是老老实实地划回岸边,抱着冲浪板走到Lena面前。

  “怎么样?下一步学什么?”

  她双手抱胸看着我,蓝色美瞳里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有点无语,有点怀疑,又有点被逗乐了。

  “你是不是骗我的?”

  “骗你什么?”

  “你说你零基础。”她歪着头,唇钉在阳光下闪了一下,“零基础第一次下水就能站板?还能转向?你当我没见过初学者?”

  她大概把我当作那种想用“扮猪吃老虎”的花招装逼把妹的男人了。

  “真的是零基础。”

  这是实话,真言发动。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蓝色美瞳里的怀疑消退了。

  真言的效果让她没办法不相信我,但她的表情从怀疑变成了另一种复杂——一种“这家伙是什么怪物”的无奈。

  “行吧。”她摇了摇头,但嘴角翘起来了,不是之前那种职业性的冷淡微笑,而是真的被逗笑的弧度,“那你就是有天赋。我教了三年冲浪,没见过第一次就能站板还转向的。你运动神经很发达?”

  “算是吧。”

  “那别浪费了。”她从沙滩上抽出自己的短板,往海里走,“跟我来,带你挑战大浪。敢不敢?”

  “来吧。”

  我跟着她重新走进海里。

  这次我们往更深的水域划,离岸边越来越远,沙滩上的人变成了小小的点。

  海浪在这里更大更猛,涌动的力量从板子下面传上来,像一头巨兽在呼吸。

  “浪来了我叫你起你就起,别犹豫。”她趴在板上,回头看我,“犹豫就会掉进水里,明白吗?”

  “明白。”

  我们在深水区等了一会儿,海面起伏不定,远处的浪线一道接一道地涌过来。

  然后Lena眼睛一亮,指着右前方。

  “来了!这道浪完美!准备!”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一道大浪正在涌起,浪壁高耸,在阳光下呈现出翡翠般的绿色,浪尖卷起白色的水花,整道浪像一面移动的水墙。

  “划!”

  我用力划水,冲浪板在浪的推力下开始加速。

  速度越来越快,浪壁在身后陡峭地升起,整个世界只剩下水声和风声。

  “起!”

  我起乘,后脚一步到位,身体稳稳地站在冲浪板上。

  大浪的力量跟白浪完全不同——速度更快,推力更猛,板子在脚下像一匹脱缰的野马。

  但我能感觉到它的节奏,能感觉到浪壁的弧度和水流的走向。

  我微微调整重心,板子顺着浪壁切出一道弧线,水花在脚下炸开,海风灌进耳朵里,整个人像在飞。

  太完美了。

  浪壁、速度、平衡、水花、阳光、海风——所有元素在这一刻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不是性快感,而是一种更纯粹的、身体与自然完美配合的快感。

  沙滩上传来一片欢呼和掌声。

  我远远看到柳芳菲站在躺椅旁边,举着手机在拍视频,真丝裙子在海风里飘起来,露出大腿根。

  小胖也放下了Switch,站在他妈旁边,嘴巴张得老大。

  我在浪尾做了一个转向,然后从浪壁上滑下来,翻身下板,扎进海水里。

  浮出水面的时候,Lena划着板子过来了。

  她的表情完全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高冷酷酷的样子,而是眼睛发亮,嘴角翘得老高,唇钉和耳钉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你他妈真的是第一次?!”她爆了句粗口,但语气里全是兴奋,“那道浪我学冲浪第一年都不敢上,你第一次就上了还切了个转向?你是什么怪物?”

  “运气好。”

  “放屁,冲浪没有运气。”她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力道不小,“你有天赋,真的。你练一练能去比赛。”

  “你教得好。”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来。

  不是职业性的笑,也不是被逗乐的笑,而是一种遇到同类的、发自内心的笑。

  蓝色美瞳下面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唇钉随着笑声轻轻晃动。

  “行,算你会说话。”她甩了甩头发上的水,“还玩不玩?”

  “继续吧。”

  ————————

  (有兄弟反馈说不太喜欢东北保洁大姨,虽然我觉得代入av家政妇剧情挺刺激的,不过有意见咱认真聆听、虚心接受,马上换个口味。码了一章,写写文戏也挺陶冶情操的。这里玩了一个宝可梦梗,应该很明显吧!)

  第220章•南海岛(14)你不伸出个援助之手吗?

  5,203字•约11分钟•2026年8月3日

  一小时的体验课很快就结束了。

  我在浪里又冲了好几道,一次比一次顺,到最后已经能自己在浪壁上切出漂亮的弧线,连Lena都在水里边看边摇头,嘴里嘟囔着“怪物”“离谱”之类的词。

  我浑身精力释放了不少,昨晚和今早积压的邪火被海浪冲掉了大半,整个人神清气爽。

  但Lena健美的身姿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又让我心痒痒。

  她趴在冲浪板上划水的时候,背部的肌肉线条在蜜色皮肤下滚动,肩胛骨像两片翅膀一样开合。

  泳裤裹着紧致的翘臀,两条修长有力的腿在水下交替打水,跟腱又长又细,脚踝精致得像雕塑。

  她从浪里钻出来甩头发的时候,水珠从耳钉上甩出去,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浑身散发着蓬勃的生命力,像一头在热带雨林里自由奔跑的母豹。

  结束后她抱着冲浪板走上岸,蓝黑相间的泳衣湿透了贴在身上,马甲线的轮廓更明显了,肚脐上的小脐钉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她看起来也挺兴奋,蓝色美瞳下面的眼睛发着光,嘴角翘着,唇钉随着笑容闪动。

  我穿上亚麻衬衫,敞着怀,没扣扣子。她挑了挑眉,歪着头看我。

  “你这人挺有意思的。”

  “怎么说?”

  “我在这,每天见多了那种恨不得天天光膀子的肌肉男。”她把冲浪板插进沙子里,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练的都没你好,脱了跟孔雀开屏似的。你这种把自己包起来的倒是少见。”

  “那我脱了?”

  她噗嗤一笑,唇钉在阳光下闪了一下。不是之前那种职业性的冷淡微笑,也不是被逗乐的无奈笑,而是一种被戳中笑点的、发自内心的笑。蓝色美瞳下面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蜜色脸上的表情比之前生动了十倍。

  “别别别,你穿着吧。”她摆了摆手,然后指了指沙滩上那几块冲浪板,“你帮我个忙,帮我一起把板子扛回去吧。请你喝冰红茶。”

  “没问题。”

  我弯腰扛起两块长板,她扛了一块短板和一块中板,两个人并肩往“水之道馆”走。

  她走路还是那么飒,一点也没有小女生的扭捏,步伐又快又稳,扛着冲浪板的时候手臂和肩膀的肌肉线条更凸显了,蜜色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这种大大方方的气质,不是装的酷,是真的酷。

  到店里的时候,没有其他客人。

  我远远看到沙滩另一边,那个黄毛金链子正站在另一个年轻女孩旁边,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什么,大概又在吹他的后海冲浪经历。那个女孩的表情跟Lena之前一模一样——礼貌而冷淡,身体微微后仰。

  Lena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一眼,嗤了一声,没说话,走进柜台后面。

  她打开一个小冰箱,拿出两瓶冰红茶,拧开一瓶递给我。瓶身上凝着一层水珠,冰凉的水珠滴在我手背上。

  “加个绿泡泡?”她拿起自己的手机,晃了晃,“后面想冲浪直接找我,免费。”

  我拿出手机,打开二维码递过去。

  “不是不加私人联系方式吗?”

  她白了我一眼,蓝色美瞳翻白眼的视觉效果比普通人强烈得多,但嘴角翘着,酒窝没出来但唇钉在动。

  “你加不加嘛。”

  “加,受宠若惊。”

  她扫码的时候我看着她——湿漉漉的头发披在肩上,耳钉从耳垂排到耳廓顶部,在室内灯光下闪闪发光。

  下嘴唇的唇钉被她用牙齿轻轻咬着,蓝色美瞳盯着手机屏幕,睫毛很长,在蜜色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我觉得她比刚才高冷的时候可爱多了。

  高冷的时候像一把出鞘的刀,锋利但拒人千里。

  现在刀还在,但刀鞘打开了,露出里面更真实的东西——对冲浪的热爱,还有一点别扭的、不擅长表达的善意。

  我通过了她的申请,昵称是真名,陆莉娜。

  “好了。”她把手机揣回泳裤口袋里,“你天赋真的很好,不练可惜了。下次来提前跟我说,我帮你留块好板子。”

  “行。板子搬哪?”

  “后面有个小仓库,放那边就行。”

  我扛着冲浪板跟在她身后,绕过柜台,穿过一条窄窄的走廊,走到小屋最里面。

  她推开一扇木门,里面是一间小仓库,三面墙都竖满了冲浪板,长短不一,颜色各异,只留中间一条窄窄的过道。

  空气里有股木头和海水混合的味道,淡淡的,不难闻。

  她侧身挤进去,把短板和中板靠在墙上,转身来接我手里的长板。

  我把长板递给她,她踮起脚尖把板子竖到墙边,泳衣的下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腰窝下面一小截没被太阳晒过的白皮肤。

  就在这时,一阵海风从门外灌进来,木门“砰”的一声被风吹上了。

  仓库里瞬间陷入黑暗。

  只有墙顶上一扇小小的百叶窗透进来几道细长的光,落在冲浪板上,落在她蜜色的皮肤上,落在她蓝色美瞳上。

  黑暗无人的环境里,所有声音都被放大了。

  她的呼吸声,我的呼吸声,木板在温度变化下的轻微嘎吱声,远处海浪拍打沙滩的低沉轰鸣。

  她转过身,跟我面对面站着。

  空间太窄了,窄到她的肩膀几乎贴着我的胸口,窄到她抬头看我的时候,我下巴能碰到她的额头。

  她的呼吸喷在我锁骨上,温热而潮湿,带着海水的咸味和冰红茶的甜味。

  气氛突然暧昧起来。

  我顺势发动了雄风领域。

  强烈的雄性荷尔蒙在狭小的空间里扩散,她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蓝色美瞳在昏暗光线里微微放大,蜜色脸上的表情从意外变成了另一种更冲动的东西。

  她踮起脚尖,主动亲了我一口。

  唇钉凉凉的,嘴唇软软的,冰红茶的甜味从她舌尖传过来。

  她亲了我之后,往后退了半步,背靠在冲浪板上,蓝色美瞳在昏暗光线里亮晶晶地看着我。

  唇钉上还沾着一点我们俩的口水,在百叶窗漏进来的细长光线里闪了一下。

  我发现她倒是爱恨分明的一个人。

  不喜欢的男的就高冷不理——刚才那个黄毛富哥在她面前吹了半天,她连个正眼都没给,问联系方式直接一句“不提供私人联系方式”怼回去,干脆利落。

  对我有好感,也直接表达——主动加微信,主动请喝冰红茶,主动亲我。

  不扭捏,不端着,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这种性格我很喜欢。

  我往前一步,重新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双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拉回来,低头亲了回去。

  不是她那种蜻蜓点水的试探,是直接舌头撬开牙关往里钻。

  她闷哼了一声,身子僵了半秒,然后软下来,舌头迎上来跟我搅在一起,呼吸声在黑暗的小仓库里越来越重。

  舌钉的触感很特别——一颗小小的金属球在舌尖上滚动,凉凉的,硬硬的,跟柔软温热的舌头形成强烈的对比。

  我的舌尖舔过她的舌钉,金属的凉意从舌尖传上来,混着她嘴里冰红茶的甜味和海水的咸味,形成一种奇妙的感官刺激。

  她双手从我的胸口往上摸,伸进亚麻衬衫里,贴着我的胸肌一路摸到后背。

  她的手指很有力,指节分明,在我背部的肌肉线条上又摸又抓,指甲刮过皮肤,留下一道道微微刺痛的抓痕。

  我也不客气,双手从她腰上下移,捏住她的翘臀。

  弹性面料下面的臀肉紧致结实,是长期运动练出来的、充满爆发力的翘臀。

  我的手指陷进臀肉里,隔着薄薄的泳裤能感觉到臀大肌的轮廓和臀缝的弧度。

  她的呼吸乱了,嘴唇在我嘴上蹭了一下,蓝色美瞳里的光芒变得迷离。

  然后她感觉到了。

  我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隔着泳裤顶在她小腹上。

  泳裤的弹性面料被撑到极限,龟头的轮廓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清楚地感觉到,顶在她肚脐下方那个小脐钉的位置。

  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我,蓝色美瞳瞪得老大。

  “你怎么反应这么大?”

  “还不是你害的。”

  “我不就是亲了你一下嘛。”她的语气有点无辜,但嘴角翘着,唇钉在动,显然不是真的无辜。

  “我敏感。”

  她被我逗笑了,眼睛弯起来,蓝色美瞳在暗处显得特别亮。耳朵上那一排耳钉和耳骨钉也跟着晃。

  “那你在这静一静吧。”她故意板起脸,“仓库挺凉快的,冷静冷静就好了。”

  她说完作势要松手,我搂着她不放。

  “你就这样撒手不管啊?”

  她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点调笑的味道。

  “那怎么办嘛?”

  “你不伸出个援助之手吗?”

  她愣了一下,然后噗嗤笑出来。

  然后她伸出手,隔着泳裤捏了一下我的鸡巴。

  她的手指刚碰到龟头,就惊呼了一声。

  “卧槽——这——”

  她的手指隔着泳裤沿着鸡巴的轮廓摸了一圈,从龟头摸到根部,又从根部摸回龟头。

  “你帮我处理一下子呢?”

  我语气轻松,但鸡巴在她手里跳了一下,隔着泳裤都能感觉到它在涨。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蓝色美瞳里全是震惊和好奇。

  然后她蹲下去,双手拉住我泳裤的裤腰,往下拉。

  鸡巴弹出来,差点弹在她脸上。

  她微微张大嘴巴,唇钉和舌钉同时闪了一下,蓝色美瞳瞪得溜圆,眼神亮晶晶的,充满了震惊。

  仓库里昏暗的光线落在鸡巴上,青筋暴起的柱身,泛着光的龟头,整根鸡巴微微上翘,在她面前一跳一跳的,视觉冲击确实很强。

  龟头已经开始分泌前列腺液了,透明的液体从马眼里渗出来,在昏暗光线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她伸出手握住鸡巴。

  她的手很有力,指节上的薄茧蹭在鸡巴上,触感粗糙而刺激,但手指合不拢,只能圈住大半。

  她的手指刚握住龟头下面那一圈冠状沟,鸡巴又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

  她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向我,蓝色美瞳瞪得更大,嘴巴张着,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舌钉在张开的嘴里闪了一下。

  “援助之口也可以。”我说。

  她瞪了我一眼,但手没松开。

  她也没再扭捏,手握住我鸡巴根部,另一只手撑在我大腿上,身子往前凑。

  嘴唇张开,那颗银色唇钉在昏暗里闪了一下,然后含进去了。

  龟头没入她嘴里,温热,湿润,舌钉的触感从龟头表面刮过去——一种冰凉的、硬质的凸起,跟她柔软的口腔黏膜形成鲜明对比。

  我吸了一口气,后腰麻了一下。

  她开始动,舌头裹着龟头打转,那颗舌钉跟着滚来滚去,专门往冠状沟和系带的位置蹭。嘴唇收紧,形成一个紧箍的环,上下套弄的时候脸颊微微凹陷下去。

  她的技术确实不错,不是那种乱舔一通的野路子,是知道哪里敏感就往哪里招呼的精准打击。口腔肌肉控制得极好,能突然收紧喉咙口,把龟头往更深处吸。

  她含得很深。

  我低头看,鸡巴一寸一寸没入她嘴里,直到龟头顶到喉咙口。

  她顿了一下,调整呼吸,然后继续往前送,把整根吞进去了——深喉。

  喉咙口的嫩肉紧紧箍着龟头,有节奏地收缩,像另一张小嘴在吸。

  她鼻尖埋在我耻骨上,蓝色美瞳往上翻,看着我。

  那画面太刺激了。

  高冷的黑皮女教练,耳朵上一排耳钉,下嘴唇唇钉闪烁,这会跪在防滑垫上,嘴里含着我整根鸡巴,喉咙被撑得满满当当。脸颊凹陷,嘴角开始溢出透明的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保持了几秒,然后慢慢退出来换气。鸡巴上全是她的口水,拉出好几根亮晶晶的丝。

  “你快点。”

  她喘了口气,声音有点哑,手没停,撸着我湿漉漉的鸡巴。

  “等会有人来了。”

  说完又含进去了。

  这句话反而强化了当下的刺激感。

  小仓库门只是被风吹上了,没锁。外面随时可能有工作人员或者客人推门进来。

  而Lena跪在我胯间,嘴里含着我的鸡巴,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那声音在狭小的仓库里格外明显。口水被搅动的水声,龟头撞击喉咙的闷响,她换气时急促的鼻息,每一下都清清楚楚。

  “你这个怎么这么大……”

  她吐出来,用手撸着,嘴里嘟囔了一句。不是调情,是真心实意的感叹。

  “我就当你是夸我了。”

  我爽得声音有点哑,双手扶在她头上。手指插进她头发里,短发被汗水打湿了,发根凉丝丝的。

  “真的很大。”

  她认真说了一句,然后低头把龟头又含进去。

  舌头快速扫动系带,舌钉跟着滚,另一只手配合着嘴上的动作撸动根部。

  不愧是运动员,体力耐力确实不错。

  这么大一根鸡巴,口起来其实挺费劲的——下巴会酸,喉咙会疼,脖子会僵。但她节奏一直没乱,嘴和手的配合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她蓝色眼睛向上看着我。

  那双美瞳底下的瞳孔里,倒映着昏暗光线里我的轮廓。

  她跪在地上,嘴角流着口水,脸颊凹陷,喉咙里发出淫靡的咕叽声。

  而我们认识才一个小时。

  热带真是充满了无限可能。

  快感从尾椎骨往上窜,小腹开始发紧。我手指收紧,抓着她后脑勺的头发。

  “我要来了。”

  她没退,反而加快了速度。嘴上的幅度更大,手上的力道更紧,舌钉专门往系带那个位置猛蹭。

  快感爆炸!

  我闷哼一声,精液从马眼喷出来。第一股力道极猛,直接打进她喉咙深处。她被我射精的冲击力吓了一跳,身子抖了一下,但嘴没松开,紧紧含着,喉咙一口一口往下吞。

  第二股,第三股。

  一股一股全射进她嘴里。

  她吞得很快,但量太大了,还是有白浊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泳衣上。

  直到我全部射完,她还用手从根部往上挤了一下,把最后一滴也挤出来,舌头卷进嘴里。

  然后她松开嘴,仰头看我。

  嘴唇被磨得通红,唇钉上沾着一点白色。她舔了一下嘴角,喉结滚动,把最后一口咽下去。

  “好热。”

  她声音沙哑。

  “而且好多。”

  她低头看了一眼我胯下,然后愣住了。

  “你怎么……”

  我鸡巴还硬着。

  直挺挺的,沾满她的口水和我的精液,在昏暗光线里泛着水光,一点要软的意思都没有。

  她瞪大眼睛,看看鸡巴又看看我,蓝色美瞳底下全是震惊。

  “……还这么硬啊?”

  ——————

  (我好喜欢黑皮女教练啊,好多对话写着写着自然而然就出来了,很有活人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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