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瞒】(38-40)作者:梦中仍相思 第38章 早上,到了公司,看着堆积如山的文件,我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沈轻雪住院了,沈系也被清除,许多重要的合同都需要我亲自做决断。 现在的我根本没有这个精力也没有心情去处理这些日常事务,尤其是顾南枝影子总在脑子里晃。 有一种随时都要倒下去的感觉。 其实我知道,顾南枝这件事发生后,我心理的最后一点动力也没有了。 我不知道自己坚持下去的意义是什么。 勉强看了几分文件。 这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孙勇走了进来,脸色不太好看。 他这人向来沉稳,跟着我这两年,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是基本素养。能让他脸色变成这样的,通常不是什么小事。 “顾总,出事了。” 他把手里的平板电脑放在我桌上,屏幕上是一封邮件:蓝海科技。 “蓝海那边刚才发来的通知,说他们第二批电控芯片的交付周期,要从原定的六周延长到二十周。” 我端茶杯的手顿了一下,微微皱眉,延长了十几周,有点太离谱。 蓝海科技是国内做车规级电控芯片的头部供应商之一,天璇整个智能座舱系统的核心处理芯片就是他们家的。 当初选这个方案时,杨吉反复比对过,蓝海的芯片在算力和功耗平衡上确实最优,而且已经有过量产装车的验证。 唯一的缺点是:单一来源。 当时不是没想过找备选,但国内能做出同等性能车规芯片的厂家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二十周?”我把茶杯放下,盯着屏幕上那行字。 “合同签的是八周交付,他们单方面改周期,违约金条款怎么算?” 孙勇摇了摇头:“不是单方面违约,蓝海现在的产能就这么大,四城智行的订单属于战略级客户,优先级排在我们前面。” 我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四城智行,张耀祖。 十万台车,正好卡在蓝海年度产能的上限边缘,既不显得刻意针对天璇,又刚好能把天璇那点订单挤到后面去。 我冷笑了一声,“四城智行的车还没有量产落地,他拿什么去采购十万台的电控系统?” “蓝海那边说,四城智行已经预付了百分之三十的订金。按照行业惯例,预付款到位,排期优先权就生效了。” 办公室安静了几秒。 我盯着屏幕上的邮件,脑子里已经在飞速盘算。 张耀祖这手玩的很漂亮,他知道我在失控的边缘,没有利用沈轻雪的照片和视频大作文章,而是在天璇又在即将上市的关口,给足了商业上的压力。 如果他真的利用照片做文章,一旦我承受不了压力,一旦失去理智,那么迎接他的就是在物理上拉他陪葬。 其实他这时候有动作,也在我的意料之中。 如果他不动,我反而心理不安,他现在掌握着沈轻雪的丑闻,如果一直按兵不动,反而像是酝酿着惊天大阴谋。 我闭上眼睛,想了想,蓝海是天璇供应链里绕不过去的一环,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替代方案。 BYD自己的芯片产线虽然主要供内部使用,但挤一挤应该能匀出一些产能。 只是这样一来,天璇就相当于把芯片完全绑在BYD身上,长远来看未必是好事。 不过眼下,先活下来比什么都重要。 “还有别的事吗?”我放下平板,抬头看向孙勇。 他的表情告诉我,显然不止这一件。 “今早六点多,杨吉给我打了个电话。” 孙勇顿了一下,“他团队里有个核心工程师,叫严恪,今天早上没来上班。杨吉打电话过去问,对方说……” “说什么?” “说江浩那边给他开了三倍的薪资,还有期权,让他过去主导一个全新的芯片适配项目。” 我缓缓坐直了身体。 严恪这个名字我有点印象,杨吉团队里负责底层架构和芯片适配对接的关键人物。 其实现在整个天璇已经成型,失去一个技术人才不会影响大局,但如果他被挖走了,最当的风险便是涉及技术泄密的风险。 “人走了?” “还没有,他说还在考虑,今天请假一天。但杨吉的意思是,对方既然开口谈了,说明已经有倾向了。三倍薪资加期权,在这个行业里算是顶配了。” 我靠在椅背上,点了一根烟。 这就是张耀祖的玩法,他这一招很妙,采用温水煮青蛙的方式,一点点在对手的命脉上施加压力。 供应链拖期,人才流失,这些事单拎出来哪一件都不致命,但叠加在一起,足以让一个项目的进度表彻底崩盘。 天璇的上市时间已经定死了,如果芯片交付延迟二十周,意味着整个量产计划要往后推将近半年。 而半年时间,变数太大了,到时候天璇的车就算造出来,市场窗口也已经过了。 “杨吉那边怎么说?”我问。 “还在和严恪沟通,但他说把握不大。对方提的条件太有针对性了,明显是做过功课的。” “怎么说?” “严恪老婆今年刚怀二胎,他一直在愁彭城的学区房。江浩那边开的条件里,直接包含了一套学区房的购房补助。” 我沉默了几秒,把烟灰弹进烟灰缸里。 张耀祖这一招非常狠,连严恪家里什么情况都摸清楚了。 他故意用这种三倍薪资的和一套房的方式定点挖一个人,逼着我做出选择。 一旦我用更高的价格留住严恪,那就不是严恪一个人的事情,技术团队的别人会怎么想? 我长出了一口气,开口道:“帮我约一下严恪,我和他谈谈,另外......” 我顿了顿,“把严恪的保密协议翻出来看看,里面有没有竞业限制条款。” “行。”孙勇应了一声便要出门。 “等下”我叫住他,他回头。 我站起身,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帮我把BYD研发部那几个核心供应商的对接人电话整理一份出来,我待会要用。” 孙勇愣了一下:“您要去BYD那边?” “芯片的事不能拖,蓝海的货期问题必须找周大海。” 我穿上外套,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步,回头看向孙勇:“另外,把奇点目前所有核心供应商的合同都过一遍,凡是单一来源没有备选的,全部标出来。我要知道,天璇的供应链里还有多少个蓝海。” 孙勇点了点头。 我转身出了办公室。 ------------ 半小时后,车子在BYD研发中心的分部楼下停好,我没有提前给周大海打电话,这种时候最好当面谈。 周大海的办公室在五楼,门开着,他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文件,看见我进来,他愣了一下,随即放下手里的东西,朝我点了点头。 “顾总,怎么一大早过来了?连个招呼都不打。” “事出突然。” 我在他对面坐下,开门见山:“天璇的供应链出了点问题。” 周大海挑了挑眉:“蓝海那边被张家截胡了?” 我怔了一下,他这个人平时看着粗犷,但商业嗅觉极其敏锐,我话一出口,他便猜到了。 消息传得比我预想的快。 不过想想也是,四城智行和蓝海签的是十万台的框架协议,这种量级的采购在行业内瞒不住人。 “截胡倒谈不上,张耀祖那是光明正大地拿钱砸,天璇的订单被挤到了二十周之后。” 周大海端起那杯凉茶喝了一口,眉头微微皱起。“蓝海那边没有备选方案?” “备选有,但都不是最优解。国内能做车规级芯片的厂家就那么几家。” 我看着他,“我来找你,是想问问BYD这边有没有办法匀一部分产能出来。” 周大海没有立刻回答,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BYD自己的芯片产线,主要是保障内部车型的供应,我得和总部那边协调。原则上问题不大,但有一个前提......” “你说。” “你新成立的那个子公司,和BYD的合作主体变更还没完全走完流程。总部那边有些人还在观望,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BYD大量向你们提供核心零部件,但在法律主体上又有瑕疵,等真到了审计环节,我不好交代。” 我点了点头。他说得在理,BYD毕竟是上市公司,所有合作都要经得起合规审查。 “流程还有多久能走完?” “最快两周。主要是政府那边的备案,急不来。” 两周。 蓝海的交付周期已经被推到了二十周以后,如果我再等两周才正式下单,排期恐怕又要往后延。 “能不能这样,”我说,“我先以奇点的名义和BYD签一个临时供货协议,等子公司主体成立之后再平移合同。” 周大海沉吟了几秒。“技术上可行,但需要我这边法务确认一下,另外.....” 他抬头看着我,提醒道:“顾总,你有没有想过,张家这次的动作可能不止是供应链这一个方向?” 我沉默了一下。“你的意思是?” “张耀祖这个人,从来不打没有准备的仗。他能精准地挖到严恪,能卡住蓝海的产能,你觉得,他手里还握着多少张这样的牌?” 办公室里的气氛安静了一瞬。 他说的话其实我也在想。 自从秦风的事情暴露之后,我的心思大部分都在清算和复仇上,对张家商业层面的动作反而有些疏忽了。 张耀祖如果只是出一招供应链卡脖子,那还可以应付。 但如果他同时出招:供应链、人才、舆论、资本。四管齐下,那才是真正难缠的局面。 “我明白。”我说。 周大海点了点头,也没在说什么。 --- 从BYD分部出来的时候,快十一点了。 我站在楼下点了一根烟,看着远处灰蒙蒙的天际线。 彭城的天总是这样,无论什么时候看过去都带着一层薄薄的灰,像这座城市本身的气质,沉稳厚重的外表下藏着太多说不出口的秘密。 我吸了一口烟,用力的喷出烟雾,像是把所有的浑浊都要清理干净。 其实现在的情况对我很不利。 张耀祖能拿到沈轻雪的视频原件,说明他在我身边埋的线远比我想象的深。 秦风只是明面上的一颗棋子,背后的江浩、蓝海那边的动作、以及严恪被挖这件事…… 他很聪明,先在生活上搞垮我,然后再用商业手段来打压我。 我掐灭烟头,搓了搓脸,拉开车门。 回到公司的时候,孙勇正站在办公室门口等着。看见我过来,他迎上来:“顾总,严恪到了,在会客厅等着。” 我点了点头,没急着过去,先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 “早上让你查的保密协议怎么说?” “竞业限制条款写得很清楚,离职后两年内不得从事与奇点业务有竞争关系的岗位,违约金是年薪的三倍。” 我放下手里的文件,靠在椅背上。 三倍年薪的竞业限制,在行业内不算低,但对张耀祖来说不过是一笔小钱。严恪如果真的想走,这个条款拦不住他。 “让他进来吧,我和他谈谈。” 孙勇点了点头,转身出了办公室。 我靠在椅子上,点了一根烟,慢慢地抽着。 没一会儿,门被推开了。 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走了进来,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薄夹克,里面是件有些褪色的衬衫,领口的扣子没有完全扣上,整个人透着一股疲惫。 他站在门口,看见我,有些不自在地喊了一声:“顾总。” “坐。”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他走过来坐下,身体前倾,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很是谨,脸上的表情也很复杂,有愧疚,有紧张。 我看着他,开门见山:“你应该知道,张家挖你,不是看中你的技术,更多的是为了给即将上市的天璇制造麻烦。” 他点了点头,苦笑一声:“我知道。” “你知道,那你的选择是?” 他没有立刻回答。低下头去,看着自己的那双手,沉默了好一会儿。 我继续开口:“你知道,一套房和三倍薪资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但是一旦为你破了这个例,整个研发小组都要有这个待遇。” 顿了顿,我继续道:“我打算把整个研发组的薪资上调百分之五十,天璇上市后,每人在发一笔奖金,这是我目前能做的最大的让步。” 他还是沉默,我皱眉。 过了片刻,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神有愧疚:“顾总,抱歉。是我对不起杨哥和您。” 他的回答让我意外又不意外。 严恪给我的感觉不像是那种唯利是图的小人,我给他的是长久和安稳,选择张耀祖虽然短时间能得到一大笔财富,但给不了他未来。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沉默了片刻,才吐出一口烟雾:“我能知道为什么吗?” 他声音有些干涩,“顾总,我今年三十四了。” 我没有接话,等他继续说。 “我和我老婆十六岁就在一起了。那年是高三,冲刺高考的最后一年。” 他一边说一边将目光从手上移开,看向窗外。 窗外依然是灰蒙蒙的天,远处的街道上几棵老树的枝条在风里轻轻晃着,叶子已经落了大半,剩下几片枯黄的挂在枝头,摇摇欲坠。 “那会儿我在学校里就是个透明人,成绩中等,家庭条件差,她是班里成绩最好的几个之一,长得也好看,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会看上我,可能是……那时候她年纪小,不懂事吧。” 他说到这里,嘴角扯了一下,自嘲的一笑。 “后来被她父母发现了,当着老师的面指着我鼻子骂,说我耽误他女儿前程。” “我当时站在办公室里,低着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是孤儿,从小跟着奶奶长大。那种家庭出来的人,骨子里就带着自卑,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他停了一下,喉结动了动。 “但她站在我面前,她挡在我和她的父母之间,抗住了所有压力,坚持要和我在一起,甚至以死相逼。”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只有窗外风穿过枝条的沙沙声。 “后来学校和家里为了稳住局面,勉强妥协了,但条件是高考之前不准再有越界的事。” “那件事闹得很大,全校都知道了。她的成绩受了影响,本来能稳上211的,最后只考了一个二本。她父母因为这件事更恨我了,大学四年都没让她回家过几次。” 停顿了片刻,他继续道。 “但她从来没抱怨过。她把所有的赌注都压在我身上,和她父母几乎决裂。” “大学毕业那年,我们领了证。她父母没来,那天她穿着租来的婚纱,站在我旁边,笑得特别开心。” 他的眼见慢慢流出一抹泪花,声音也低了下去。 “那时候我就发誓,一定要出人头地,要让她过上好日子。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的选择没有错。”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夹着香烟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他沉默了很久,才继续开口:“结婚之后,我拼命工作。那几年我什么活都接,加班通宵是常态。工资确实涨了不少,但京城的房价涨得更快。” “她怀孕那会儿,我们还在租房子住,六十平的老小区,连个像样的厨房都没有,她孕吐得时候,就蹲在卫生间里吐完,还要自己起来做饭。” 他低下头,像是拼命要忍住,但豆大的泪滴却是不受控制的接连滴落。 “顾总,我真的尽力了。我知道您对我不薄,杨哥对我也没话说,天璇这个项目让我看到了希望。可是……” 他抬起头看着我,声音带着哀求:“我今年三十四了。我等不起了。” “我已经负了她十八年了!” “十八年,她跟着我连个像样的家都没有。她父母现在每次打电话来,语气还是冷嘲热讽,我知道他们在等什么,等我给个交代,等我证明她当初的选择没有错。” 眼泪不停地滴落,他没擦,就那样看着我。 “顾总,我知道张耀祖是在利用我。我也知道这一走,以后在这个行业里可能就没什么信誉了。但我……” 他声音哽咽着:“但是我已经没得选可,她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六个月了,我不想再租房子给她住了。 办公室彻底安静了,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在角落里响着,像某种永不停歇的背景音。 我看着他那张被生活磨得有些粗糙的脸,一时无言。 窗外,最后几片枯叶从枝头落下来,被风吹着,打着旋,落在窗台上,又滚下去,消失在视野之外。 他的故事很感人,我却很难同情。 秦风被威胁,沈轻雪被下药,顾南枝有她的需要,现在严恪也有他的理由。” 所有人都有自己的理由,但是所有的人都在背叛我。 我沉默了很久,直到烟火烧到了手指。 看着眼前的男人,我掐灭了手里的烟头,淡淡道:“你的工资,杨吉那边会按标准程序走,该给多少给多少,严恪,我们好聚好散。” 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了一下。 我挥了挥手,疲惫的道:“去吧!” 他站起来,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 “严恪。”我又喊着住了他。 他顿住脚步,回头看着我。 我看了他一眼,最终低声道:“好好对她,一个女人,十六岁就跟着你,不容易。” 说完,我再次挥了挥手。 他怔怔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 我坐在办公椅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忽然觉得有些累。 严格刚出门,孙勇走了进来,“就这样让他走了?” 我叹了一口气,摇头道:“算了,强扭的瓜不甜。” 孙勇点了点头,没在说什么。 我闭上眼睛,又重新睁开,轻声道:“竞业限制的违约金,公司暂时别追究了。” 孙勇抬起头,猛的看向我。 我没有说话,怔怔的看着窗外。 窗外的天还是灰的,像是怎么也冲不掉的肮脏。 我重新点了一根烟,烟雾在眼前袅袅升起,模糊了窗外的风景。 曾经也有一个女人,十六就跟着我...... ........ 下午四点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孙勇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我心理一紧,抬头看向他。 他有些激动的看着我:“顾总,照片鉴定出来了,是假的。” 我一怔,下一秒猛的从办公椅上起来,急声道:“确定吗?是用专业设备鉴定的吗?” 孙勇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还没来得及上设备。请来的专家就看了一眼,非常肯定地说,是AI合成的,而且…合成得挺粗糙的,他说…正常人都能看出来。” ai合成的?正常人都能看出来? 我呼吸有些急促,但是并没有被喜悦冲昏了头脑,反而心中更加疑惑了。 不对!这太不对劲了! 如果照片是假的,顾南枝……我妈她……她为什么从头到尾都不解释? 甚至在我失去理智,对她做出那些……那些禽兽不如的事情时,她都只是沉默地承受。 我心乱如麻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皮鞋踩在的啪嗒啪嗒响,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整件事太矛盾了,如果是张家搞的鬼,用这么漏洞百出的照片来离间? 这手段未免太拙劣了,简直是在侮辱我的智商! 还是说,他们根本不在乎照片真假,只是想用这个引子来试探我的底线,看我是否会彻底失控? 但是我妈为什么不解释?反而默认了?整件事处处透着诡异。 最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我妈的态度! 她为什么不否认?为什么默认了这场荒唐的指控? 整件事从头到尾都透着一股令人疑惑的诡异。 我仔细想了一下那天发生的情况,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从头到尾顾南枝都没有承认照片是假的,但是也没有承认是真的。 她只是沉默着,任由我……强暴了她。 老顾什么意思? 不屑解释?懒得解释? 如果照片是假的,那我究竟做了什么? 强奸了她? 打了商业女王的屁股? 逼她用那张高贵冷艳的嘴口交? 还内射了彭城第一美人? “顾清风,有你后悔的时候!” 恍然间,老妈早上说的话又回响在耳边。 我吓的一个机灵,急忙从胡思乱想中回过神来。 “走,回小楼。” 不管照片是真是假,不管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现在必须立刻见到她!当面问个清楚! 半小时后,二层小楼大门前。 夕阳的余晖给这栋熟悉的小楼镀上了一层暖金色,但却丝毫无法驱散我心底的寒意。 我站在紧闭的雕花铁门前,心脏不争气的砰砰乱跳。 如果是前两天的顾南枝在我心里只是一头,任我发泄的小绵羊,那现在的顾南枝,在我眼中,比地狱最深处的魔王还要令人胆寒。 我甚至萌生了转身逃跑的冲动,逃得越远越好,永远不要面对她。 但我知道,逃不掉。该来的,总要来。 我深吸一口气,搓了搓脸颊,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然,抬腿迈入二层小楼。 玩都玩了,妈的,拼了。 进入客厅的时候,秦岚不在,顾南枝正慵懒地躺在懒人沙发上。 只见她穿着一件修身的银色真丝旗袍,光滑的衣服闪着珍珠般的光泽,将她的身材曲线勾勒曼妙动人,尤其是饱满的胸脯和那纤细的腰肢,以及旗袍开衩处,那两条交叠在一起的黑色丝袜长腿。 头发也被一支簪盘在脑后,几缕碎发慵懒地垂在白皙的颈侧,整个人居然散发着一种跨越时空民国贵妇般的优雅与性感。 那一瞬间,我甚至忘记了自己是来认错的。 此刻她正一只手举着手机,手指时不时地划一下屏幕,听筒里传来狗血短剧的声音,另一只手正捏着一片金黄色的薯片,姿态优雅的正往那娇艳的唇边送去。 那捏着薯片的手指,纤细修长,圆润晶莹,此刻因为我的突然闯入,瞬间僵在了半空中,依旧保持着那个投喂的动作。 那双平日里总是充满威严或冰冷的凤眸,此刻带着一丝被打扰的茫然和猝不及防的错愕,怔怔地看向我。 二十三年了,从我记事起,我还是第一次见她吃薯片。 这种反差让我一时间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就那样站在门口,呆呆地看着她。 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凝固了。 啪嗒一声,手机掉在地上,我撇了一眼,屏幕里正放着短剧【霸道总裁爱上当妈的我】 下一秒,她那双漂亮的凤眸里飞快地掠过一丝慌乱,像是做坏事被当场抓获的小女孩,飞快地将那袋薯片藏到了自己身后,又飞快的将手机捡起来按掉屏幕。 “混蛋……”她坐直了身体,语气带着羞恼,“谁让你这个点回来的?” 我:“……” 我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个刚才还在心里盘算着如何措辞认错的顾清风,此刻被这个反差巨大的画面冲击得大脑一片空白,甚至有种冲动,把她按在沙发上,再强奸一次。 我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把那该死的邪念压下去。 然后深呼吸,有些心虚的喊了一句。 “妈。” 听到这声称呼,她明显怔了一下,这几天我可没喊过她妈,她迅速收敛了所有慌乱和羞恼,姿态优雅地坐直了身体,美眸带着审视。 “顾清风,你又想耍什么花样?你是不是觉得喊妈会让你更刺激?” 我:“........” 我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从哪解释,甚至有一种荒唐的想法,要么,先别解释了?边肏边说? 但是对上她冰冷的视线,我又不敢了,有理和没理终归是两种心态。 我咬了咬牙,然后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妈!我错了!” 顾南枝显然没料到我会直接下跪认错。 她再次怔住,随即,紧蹙的眉头缓缓舒展,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一瞬间,那股睥睨天下的女王气场,如同无形的潮汐,瞬间弥漫了整个客厅,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任人宰割的小绵羊此刻摇身一变成了大灰狼,而前两天大发神威的大灰狼瞬间被打回原形,变成了一个跪着的小奶狗。 有一句话怎么说的来着?风顺轮流转。 只见她好整以暇地调整了一下坐姿,那双包裹在纯黑丝袜中的美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旗袍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又往上滑了一些,露出更多被黑丝包裹的大腿线条,黑色丝袜在光线下泛着神秘的光泽,将腿部的轮廓勾勒得若隐若现。 接着她双手抱在胸前,身体后仰,靠在沙发背上,下巴微抬,凤眸低头看着我,像在打量一件有趣的东西。 我被她看的浑身不自在,像是待宰的羔羊。 过了好几秒,她才缓缓伸出手,用指尖弹了弹自己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伸出那根纤细白皙的手指,对着我,慵懒地勾了勾。 我被她的气场完全镇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像一只哈巴狗,呆呆地跪行着,爬到了她的脚边。 她俯下身,伸出那根手指,轻轻勾起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对上她深不见底的凤眸,然后红唇轻启,声音带着一丝慵懒。 “说,你错在哪里了?” 我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照……照片是假的……” 她轻哼一声:“不然你以为呢?” 我抬起头,有些憋屈地看着她:“那您怎么不解释?” “我不说?”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勾着我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顾清风,你扪心自问,你要是信我,用得着我说吗?你要是不信我……” 她顿了顿,凤眸带着一种洞穿人心的锐利,“我说了,有用吗?”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无从反驳。 她说得没错,那张照片发来的那一刻,我满脑子都是愤怒和背叛,从看到它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认定她背叛了我。 即使她解释了,当时的我大概也会觉得她在狡辩。 但我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就算你不信我,你都要被我强奸了,怎么也该解释一句吧? 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她收回手指,双手环抱在胸前,那饱满的胸脯因为这个动作更显傲人,然后冷冷地看着我。 “顾清风,你太让我失望了。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人?” 我额头上的冷汗开始往下淌。 “妈!我真的错了!”我只能再次认错,声音带着祈求。 她没有立刻回应,而是缓缓抬起那只交叠在上方的腿,裹着黑色丝袜的脚尖轻轻抵在我的下巴上,然后往上抬,迫使我不得不扬起头来看她。 黑丝玉足近在咫尺,足尖在黑丝下若隐若现,尤其是脚背微微弓起,形成一个好看的弧度,让我心理莫名的一荡,呼吸都有些紧张起来。 顾南枝凤眸闪着危险的光芒,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说,你到底错在哪里了?” 黑丝足尖在我的下巴上轻轻摩挲着,带来一阵阵令人心悸的酥麻,让我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我……我不该强奸您……” 顾南枝:“……” “……还有呢?” 她一边说,一边将那只挑着我下巴的黑丝玉足,缓缓向上移动。 足尖轻轻踩在我的脸颊上,丝袜的触感从皮肤上传来,柔滑细腻,带着她脚心的温热,还隐约能闻到一股奶香气,疯狂地冲击着我的感官。 乖乖,我一定是疯了,居然从老妈的臭脚上闻到一股牛奶味。 “我……我不该打您的屁股……”我继续数落自己的罪行,声音越来越小。 说到打屁三个字的时候,她的脸色也微微一变,银牙咬的咯吱作响,那只踩在我脸上的玉足狠狠用力,将我的脸踩得变形,黑丝足尖几乎要压到我的嘴唇上。 我顿时更怕了,感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股凉意从脊椎一直窜到后脑勺。 她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地继续问道:“还有呢?继续说!” 说完,她踩在我脸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丝足甚至滑到了我的嘴唇上,那股独特的牛奶幽香愈发浓郁地钻入鼻腔。 “唔……我……唔唔……”我的声音被堵住了大半,“我……我不该让您用嘴……还……还内射了您……” 话音刚落,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然后她猛地收回脚,坐直身体,凤眸圆睁,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羞怒意:“你这个畜生!居然因为一张假照片强奸了我两天!” 我憋屈地抬起头,忍不住顶了一句:“抛开事实不谈,您就没有责任吗?从头到尾您都不解释一句,还故意刺激我!” 她美眸微眯,:“还敢顶嘴?闭嘴吧你!” 说完,她重新伸出那只黑丝玉足,这一次直接抵在我的唇边,然后足尖用力,直接塞进了我嘴里。 “好一个抛开事实不谈。”她一边说,一边用足尖在我嘴里恶意地搅动了一下 感受着她主动送到嘴边的黑丝玉足,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气和丝袜柔滑的触感让我大脑都跌急了,鬼使神差地,我张开嘴将那几根裹着黑丝的脚趾全部含了进去,舌头也不受控制地足底和脚趾上,试探性地舔舐了一下。 嘤…… 她发出一声嘤咛,身体一颤,黑丝玉足在我口中蜷缩了一下,然后那只塞在我嘴里的黑丝玉足,如同受惊的兔子,下意识地就想往回缩。 但缩到一半,见我那享受的猪哥相,她脸色一红,又将玉足往前送了送,让那几根脚趾更深地探入我口中。 这配合的举动,仿佛是一种默契。 我的舌尖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隔着丝袜,轻轻舔舐着她的脚心。 丝袜的触感在舌尖上滑过,带着她肌肤的温热和那股独特的幽香,混着唾液的味道,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魅惑。 嗯……随着我的舔舐,她的鼻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意。 原本环抱在胸前的手也放了下来,手指紧紧攥着沙发坐垫的边缘,那双原本盛满怒火和威严的凤眸,此刻半睁半闭,睫毛颤抖着,脸颊也飞起了两抹动情的红霞。 我的舌尖继续顺着她足弓的曲线慢慢舔弄,从那几根蜷缩的脚趾到足弓最柔软的弯处。 丝袜被我舔得湿漉漉的,贴着她的肌肤,脚型的轮廓都清晰地印了出来。 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微微起伏着,身体开始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配合着我舔舐的节奏,将那只被我含在口中的黑丝玉足,更主动地往我嘴里送。 仿佛在渴求着更强烈的刺激。 我痴迷的含住她的脚趾,轻轻吮吸,舌尖绕着每一根脚趾的根部打转。 嗯.....嗯嗯.....若有若无的呻吟从她张开的红唇间断断续续的喘息,另外一只脚也一直绷着,脚尖用力抵着沙发边缘,撑着自己不至于瘫软下去。 见她逐渐动情,我一边继续含弄着她的丝足,一边伸手将她另一只脚也捞了起来。 手指触到那条黑丝腿时,她的身体一僵,但并未阻止,只是从鼻息间发出一声模糊的轻哼,算是默许。 我将两只黑丝玉足并拢在一起,一只被我含在口中继续舔舐,另一只则被我引导着向下,隔着西裤抵在我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上。 足尖触及那团鼓起的瞬间,我俩的身体同时一颤。 顾南枝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触感惊了一下,半闭的美眸睁开一条缝,瞥了我一眼,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羞恼,但还是沉默着纵容。 她那只被我引导的玉足,隔着裤子,用黑丝足尖,在我龟头的轮廓上,轻轻刮蹭了一下! 嘶.....我舒服的闷哼一声,大手覆在她脚背上,引导着她用黑丝包裹的脚掌在我鼓起的帐篷上缓缓滑动,摩擦之间,每次都带着丝袜的细腻和足底的温热。 嗯…哼…她也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闷哼,被我含在口中的那只脚也在微微颤抖,脚趾在我口腔里蜷缩又张开,像某种无声的回应。 我更加卖力地吮吸着口中的丝足,舌头沿着她脚踝的曲线一路舔到足尖,再一路滑回足心。 顿时,我们两人都陷入了这禁忌而忘我的情欲漩涡之中。 客厅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和唾液濡湿丝袜的啧啧水声,以及她压抑不住如同小猫呜咽般的呻吟。 此时,我只感觉浑身燥热难耐,一只手甚至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向自己的皮带扣,想要释放那被束缚的肉棒…… 就在我开始解开自己裤子的时候........ “顾南枝!黑丝换好了没?他快回来.......呃.....了……” 客厅的门被猛地推开。 秦岚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大步迈了进来。 然后她整个人定在原地。 我和老妈同时扭头,看向门口眼睛瞪得像铜铃的秦岚。 空气死一般地寂静。 我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只手握着顾南枝的一只黑丝玉足,嘴里还含着她的脚趾,另一只手刚刚搭上自己的皮带扣。 而顾南枝则半躺在沙发上,旗袍的下摆因为刚才的动作卷到腿根,露出大片被黑丝包裹的大腿,美眸半闭,脸颊泛着潮红。 三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一动不动地对峙了整整四五秒。 然后秦岚的嘴角抽了抽,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憋笑再到强行镇定,变换得比变色龙还快。 “你们……继续。”她往后退了一步,端着果盘的手有些发抖,“我……我外面还有衣服要收!对!衣服没收!” 砰的一声,门被重新关上。 急促的脚步声仓皇远去。 我还没从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回过神来,就感觉脸上被猛地一踹,差点让我栽倒在地。 狼狈地稳住身形,我抬头看去。 只见顾南枝已经迅速收回了双腿,姿态重新变得优雅而端庄。她嫌弃地瞥了一眼自己那只被我舔沾满口水的黑丝玉足。 “畜生。”她低声骂道,带着鄙夷和羞愤:“屡教不改。” 我:“……” 不是,您刚才可不是这副表情,刚才又是主动往我嘴里送,又是引导我让丝足摩擦,那双眼睛动情的都快出水了。 她无视了我无语的表情,慢条斯理地拉下旗袍下摆,遮住刚才裸露的大腿,然后站起身来,刚才所有的情动和迷离都已消失不见,重新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冷艳不可侵犯的女王。 走了两步,她停下来,偏过头看着我,凤眸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 “顾清风,我说过会让你后悔。” “你给我等着。”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语气里带着警告:“这只是刚开始。” 说完,她转身上了二楼,只留下我一个跪坐在客厅地板上,满脑子都是她最后那句话。 后悔? 什么叫只是刚开始? 刚才的不是奖励吗? 我跪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 窗外的风从竹林间穿过来,茶几上那包被藏到一半的薯片还开着口,旁边散落着几片碎屑。 空气里残留着若有若无的幽香,以及刚才暧昧的气息。 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上面还残留着丝袜的触感和她肌肤的温度。 我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感觉事情越来越复杂了,也不知道这禁忌之逼还能不能肏。 第39章 出了客厅,心头的燥热久久不散。 刚走了没几步,余光就瞥见秦岚正倚在不远处的廊柱旁,只见她双臂环抱在胸前,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迎上她那促狭的目光,我登时有些抬不起头。 前两天我仗着一腔怒火,在她面前横冲直撞,她每次见我都畏畏缩缩地低着头,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 此刻真相大白,她又恢复了往日那种长辈的姿态与从容。 我干咳一声,目光游移,不知道该说什么。 面对一个刚目睹自己含着老妈脚趾,还准备解开裤带的人,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更何况前两天我和老妈翻云覆雨的时候也没避着她,现在简直是大型社死现场。 她白了我一眼,努了努嘴:“跟我来。” 说完,也不等我回应,转身便往后院的花园走去。 我摸了摸鼻子,确实有一肚子疑问要问,赶紧跟了上去。 绕过小楼的侧墙,后院的花园在黄昏中别有一番景致,紫藤花架颓了大半,未谢的花串稀稀落落垂着,在晚风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晃,青石缝里积了几片萎去的花瓣,颜色褪得发黄。 花园中央的石桌旁,秦岚已经坐下了。她伸手拎起石桌上的紫砂壶,倒了两杯茶,一杯推到我面前。 茶水冒着热气,香气清淡,无声的散在晚风里。 我有些不自在地在她对面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烫得舌尖微麻。 她还是那样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眼角的细纹在月光下浅浅的,却不显老,反而透着一种别样的美妇韵味。 见我还有些不好意思,放下茶杯,她嗔怪地看了我一眼:“得了,便宜都被你占尽了,偷着乐吧你!” 我瞪了她一眼:“照片是不是你P的?” 秦岚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美眸微微睁大,愣怔了片刻才回过神来:“为什么说是我P的?” 我撇了撇嘴:“P得那么粗糙,漏洞百出,除了你,我想不出还有谁会干这种事。” 秦岚:“……你什么意思?我像那种闲得没事干的人?” “真不是你?”我还是有些狐疑地盯着她。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敲了一下桌面:“当然不是!我有那么无聊吗?很明显,是幕后的黑手故意拿这张假照片来恶心你。” 我点了点头。之前我就怀疑过是张耀祖在试探我的底线。 既然秦岚否认了,那真凶大概率还是张家。 至于赵文俊,他不会蠢到把战火往自己身上引,现在赵家和顾家在商业上牵扯得那么深,他没有动机。 “那你明知道照片是假的,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又追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平,“你哪怕给我发个消息提醒一句,我也不至于……” “你妈都不说,我敢说?”秦岚反唇相讥,眼神锐利,“一张假照片就能把你骗得理智全无,像个疯子一样,顾清风,就你这点定力,以后还怎么带领顾家?” 我一时语塞,确实如她所说,那张照片发来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背叛和愤恨,甚至有点崩溃,哪还有什么判断力。 我被她堵得有些不服,心里忍不住郁闷,如果当初老妈不默认,哪怕挣扎时喊一句照片是假的,事情也不至于…… 我沉默了一会儿,终究还是问出了那个盘桓在心底的问题 “我妈她……” “为什么不解释?”秦岚见我吞吞吐吐,直接替我说了出来。 我点了点头。 她轻哼一声,瞪了我一眼:“你少在我面前装,你妈那点心思,你真就一点都感觉不到?” 我脸色一热,低下头去,其实怎么会感觉不到,以前趁她醉酒,那些偷偷摸摸的臀交、足交…… 那时还以为自己做得隐秘,直到这次对她用强,感受到她那半推半就和隐晦的配合,我才彻底明白,那不过是她默许的纵容罢了。 “她……对我……”话说到一半,我自己都咽不下去了,那份期待让我心跳加速,也让我心虚得不敢抬头。 秦岚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最终叹了一口气:“和你一样。你是恋母,她是恋子。” 我呼吸骤然急促起来,震惊与悸动在心底交来回交替:“什么时候的事?你为什么不说?我从来都不知道!”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假如没有轻雪那档子事,我告诉你了,又能怎样?你能怎么办?你敢怎么办?你妈当年也答应过老爷子,我也不敢说。” 我沉默了,她说的是实话。 如果不是沈轻雪彻底击碎了我所有的信任和底线,即使知道顾南枝对我有那种感情,我也迈不出那一步。 我过不了自己心里那道坎,那时候我还把轻雪当作我最爱的妻子,沈轻雪或许能容忍我和秦姨,但绝对无法接受我和自己的亲生母亲…这毕竟是乱伦。 “你刚才说我妈答应过老爷子,是什么意思?”我重新抬起头,目光有些复杂。 秦岚没有立刻回答我的问题。她望着远处的花丛,声音低了些许:“你知道为什么李青山这些年对你一直没有什么父子之情吗?” 我眼神一凝,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为什么?” “他不是你亲爸。” 我的脸色微微一变。虽然这个猜测早已在心底盘旋多年,但从秦岚嘴里亲口说出来,还是像一道闷雷在心头炸开。 我攥紧茶杯,这些年李青山所有的淡然和冷漠在心头一一划过。 “那我爸是谁?” 她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轻声道:“你没有爹。” “……你才没有爹。”我下意识回了一句。 一股荒谬感涌上心头,我和顾南枝长得那么像,绝不可能是抱养或领养的。 她瞪了我一眼:“我说的是真的。你没有血缘上的父亲。” 我皱起眉头:“到底怎么回事?你可别告诉我,我是充话费送的,秦岚,我现在没心情跟你开玩笑。” 秦岚白了我一眼:“我没有骗你,你真的没有亲爸。这件事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我声音有些急切。 她没有立刻回答,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转向庭院中的花丛,眼神渐渐变得悠远,仿佛陷入了久远的回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 “你妈现在四十了,还嫩得像个小姑娘。你能想象她十八岁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吗?” 我愣了一下,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顾南枝那张绝美的鹅蛋脸,假如它褪去岁月赋予的风韵后,会是什么样的光景。 那时候的她,应该像一朵初绽的栀子花吧,带着雨露的清澈和晨光的明媚,白得耀眼。 只是想想,便感觉心底悸动的不行。 “那年你妈刚十八,就已经倾国倾城了。” 秦岚的声音带着遥远的怀念,“她那张脸,再加上大小姐的气质,在彭城根本找不到第二个,当年追她的人能从城东排到城西,各个都自称非她不娶。” 她停顿了一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继续道。 “有一次,你妈一张素颜的生活照被人无意间发到了网上,那时候可没什么美颜滤镜。” “仅仅一张素颜照便上了热搜,视频网站,论坛博客,到处都是她的照片,甚至好多人从外地跑来看她,说她比电视里的明星还美。” “都说红颜祸水,你妈也没能例外。” 说到这里,秦岚叹了一口气。 “当时,她的照片被京城一位顶级豪门的少爷看到了,那位少爷的家族,在政商两界都拥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能量,他通过照片找到了彭城,直接登门顾家,向你爷爷提亲,要你妈与他联姻。” 听到这里,我心脏莫名的紧了一下。 秦岚看了我一眼,继续道:“你猜你妈和你爷爷是怎么做的?” 我不屑地冷笑一声:“当然是拒绝!” 她点了点头,眼里闪过一抹赞许:“你们顾家人啊,性子一个比一个倔。不喜欢的,宁愿玉碎瓦全,也绝不会低头妥协。” “那位少爷被当众拒绝,颜面尽失,恼羞大怒,他立刻动用了家族在政界的影响力,对彭城官场施压,同时在商场上对顾家的产业进行全方位的打压,顾家的生意一夜之间受到了猛烈的冲击。”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慢慢低下去:“那时候顾家还没有现在这么强大。根本无力抗衡这种来自顶层的碾压,别说顾家,整个彭城也找不出谁敢硬扛。” “在他的疯狂打压下,顾家产业遭受重创,资金链断裂,合作伙伴纷纷倒戈,眼看就要彻底破产清算。” 秦岚的声音低沉,紧紧握着拳头,眼中泛起红丝,情绪有些激动:“即便如此,你爷爷在彭城所有媒体面前公开放话:顾家就算破产,就算全家死绝,也绝不会卖女儿求荣!” 我紧紧握紧拳头,眼中杀机毕现,仿佛看到年轻时的爷爷,站在风口浪尖,面对强权,脊梁挺得笔直。 “见顾家如此不识抬举,那位少爷彻底撕破脸皮,在彭城放出狠话,要让顾家从彭城彻底消失!并且威胁彭城所有家族,谁敢帮顾家,就跟着顾家一起完蛋!” “那时候的彭城,没有人敢跟顾家沾边。你爷爷和你妈,是被整个城市抛弃的人。” 我缓缓松开拳头,眼神平静的可怕。 “后来,到了最艰难的关头,有一家偷偷帮了顾家,给顾家借了十个亿,那笔钱让顾家勉强喘了一口气。” 说到这里,秦岚又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似乎在平复情绪,但我胃口却被吊的难受,急切地追问:“是谁帮的顾家?后来呢?” 她放下茶杯,没有回答第一个问题,继续讲述:“后来,你妈更狠,公开在彭城招亲,并且放出狠话,就算嫁给路边的乞丐也不会嫁给他。” 听到顾南枝当年竟被逼到如此地步,我的心脏被绞得生疼,十八岁的她,该是何等的绝望和决绝? “但是……”秦岚嘴角扯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在那位少爷的淫威之下,整个彭城,没有一个男人敢站出来!平时那些围着你妈转,山盟海誓说得比唱得还好听的公子富二代,关键时刻,全都成了缩头乌龟!” “也就是从那时起,小姐彻底看透了,男人……没一个靠得住!”“ 说完,还不忘看了我一眼。 我没有理会她的揶揄,忍不住问道:“那李青山呢?李青山不是那时候和我妈结婚的吗?” “他?”秦岚嗤笑一声,充满了鄙夷,“他算个什么东西?你觉得他有那个胆子。” 说道这里,她的目光变得奇异起来,紧紧盯着我:“当时,走投无路之下,你妈……做了一个非常离谱的决定。” “什么决定?”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试管婴儿!”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试管……婴儿。 也就是说,我的生命里从来没有一个父亲存在过,我是顾南枝一个人决定的,她为了保全顾家,选择了这条孤独的路。 秦岚没有理会我的震惊,继续道。 “试管婴儿成功之后,顾家对外宣布,小姐已经秘密结婚了,并且怀孕了。为了保护男方身份,不便公开。” “紧接着,老爷子利用舆论反击,将那位少爷家族在彭城的所作所为,尤其是利用公权力打压民企的丑恶行径,通过媒体大肆曝光。” “汹涌的舆论压力,终于让那位少爷背后的家族有所顾忌,不得不暂时收手。” “那时候顾家已经缓过来一些了,加上你妈怀孕的消息,那位少爷最终选择了放手。” “再后来……” 秦岚的目光重新落回我脸上,“顾家终于彻底缓过来了。但你妈的肚子越来越大,为了圆那个已婚的谎言,你爷爷找到了当时快要破产的李家,两家一拍即合,顾家扶持李家,而李青山入赘顾家,做名义上的女婿。” 夜风吹过花架,几片紫藤的残瓣飘落在石桌上,无声无息。 我坐在那里,久久没有说话,二十三年的人生,原来我从来不知道真正的自己从哪里来。 而那个叫了二十年父亲的人,不过是一个被安排在剧本里的配角。 缓了好一会,我才恢复平静,冷声问道:“那位京城的少爷是哪个家族的?叫什么名字?” 秦岚摇了摇头,语气带着警告:“我不会告诉你。你也绝对不要去调查。事情已经过去二十多年,那位少爷的家族如今更是如日中天,深不可测。知道了,对你对顾家,都没有任何好处,只会招来灭顶之灾。” 我知道她是为我好,怕我年轻气盛,不知天高地厚地去以卵击石。 我沉默着,没有反驳,但是也没有答应。 “之后的事情,”秦岚的声音柔和了些,“为了重振顾家,小姐放弃了学业,怀着孕在商场上叱咤风云,仅仅用了半年时间,就让顾家恢复了元气。” “生下你之后,她连月子都没坐满,就再次回归商场,仅仅用了五年,就把顾家带到了彭城第一家族的位置上。” 花园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有晚风吹拂花叶的沙沙声,这沉默中,饱含着对那段艰难岁月的追忆和对顾南枝坚韧的敬佩。 过了片刻,我才又问道:“那我妈,她......” 秦岚看着我,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你是想问,小姐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你这个小畜生的吧?”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秦岚的眼神再次变得复杂:“小姐她这辈子,都没谈过恋爱,也没真正接触过什么男人。” “某种意义上,你是她生命里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男人。” 这句话让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一股莫名的喜悦在心底升起,同时也有点心疼。 秦岚没注意到我的神情,继续道:“十八岁就当了妈,她自己都还是个半大孩子,哪懂得怎么当母亲?刚开始养你的时候,那感觉就不太对劲……” “刚开始我和老爷子都没注意,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她对你的依赖和依恋,早就刻在骨子里了。” 秦岚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漫长的时光,带着一种温柔的追忆,将我也一同拉回了二十年前…… ............... 二十年前,顾家私人医院,VIP产房。 病床上,刚生产完的少女脸色略显苍白,却依旧难掩惊人的美丽,尤其是那张鹅蛋脸,线条流畅完美,肌肤细腻如瓷,即使经历分娩的疲惫,那双凤眸依旧清澈明亮,带着初为人母的茫然与新奇。 床边,同样年轻的秦岚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小心翼翼地抱着襁褓中的婴儿,脸上洋溢着温柔的笑意,正用纤细的手指轻轻逗弄着婴儿皱巴巴的小脸。 少女侧过头,好奇地看着秦岚怀里的小东西,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嘟囔道:“岚姐,他好丑啊。” 语气里带着一丝嫌弃,还有一点紧张。 秦岚闻言,抬起头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笨蛋!刚出生的婴儿都这样,养一个星期,长开了就好看了!” “说得你好像多懂似的,” 少女撇撇嘴,“你不也没生过孩子。” 秦岚:“……” 被噎得一时语塞。 …… 顾清风两岁。 顾氏集团总部大楼,顶层会议室。 巨大的环形会议桌旁坐满了神情严肃的高管。 年仅二十岁的顾南枝,穿着一身深色职业套裙,站在巨大的投影屏幕前。 她身姿挺拔,神情清冷,眉宇间带着超越年龄的沉稳与锐利,正对着屏幕上的数据图表侃侃而谈,条理清晰,气场强大,丝毫不怯场下那些久经沙场的老狐狸。 会议室隔壁的休息室里,秦岚抱着两岁的顾清风,正手忙脚乱地给他喂着温热的牛奶,小家伙咿咿呀呀,不时挥舞着小手,奶渍沾了秦岚一身。 …… 顾清风三岁。 顾家别墅主卧。 房间里传来孩子委屈的哭泣声。秦岚闻声推门而入,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石化。 只见顾南枝上衣半褪,饱满浑圆的E罩杯大奶子张扬的暴露在空气中,这奶子棒的离谱,即使在生育后也依旧傲然挺立,雪白的肌肤晃得人眼晕。 此时她正手忙脚乱地抱着三岁的小清风,用手拖着奶头往他嘴里塞,小清风抗拒地扭着头,被强行塞进去后,嗦了两口发现没有奶水,又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顾南枝!你在干什么?!”秦岚一声怒吼。 少女顾南枝抬起头,一脸理所当然:“喂奶啊!” 秦岚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将哭闹的小清风夺了过来,咬牙切齿地低吼:“混蛋!你自己有没有奶水心里没数吗?!还有,他都三岁了!早就该断奶了!你给他吃什么奶?!” 顾南枝抱着自己傲人的胸脯,理直气壮地反驳:“我不管!别人家的孩子都吃奶子,我儿子凭什么不能吃?他必须得吃!” 秦岚:“……” “我再说一遍!那不叫吃奶子!那叫吃母乳!母乳!懂吗?” …… 顾清风四岁。顾家老宅,生日宴前夕。 老宅内灯火通明,仆人们端着精美的餐点和酒水穿梭不息,为即将到来的盛大生日宴做准备。 会客厅里已有些许提前到来的客人,气氛热闹而忙碌。 顾老爷子刚应付完一波客人,转身找到正在指挥布置的秦岚,压低声音,脸色有些阴沉:“人找到了没?” 秦岚一脸尴尬,眼神躲闪,小声道:“找……找到了……” “在哪?”顾老爷子忍着怒气追问。 “被小姐……带去……去吃烛光晚餐了……”秦岚的声音细若蚊呐。 顾老爷子:“……” 他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低声怒斥:“混账!他才四岁!吃哪门子的烛光晚餐?!胡闹!” …… 顾清风五岁,顾家别墅浴室。 雾蒙蒙的水汽中,顾南枝正细心地给五岁的小清风洗澡。 她挽着袖子,露出白皙的手臂,动作轻柔地涂抹着沐浴露,当泡沫滑过小家伙腿间那小小的鸡鸡时,她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 顿时一种柔软稚嫩的触感,从手心传来,顾南枝的动作微微一顿,脸蛋飞起两朵红云。 她有些好奇地低下头,仔细打量了一眼那小小的器官,鬼使神差地出纤细的食指,带着顽皮和探究,在那小小的鸡鸡上,轻轻地……弹了一下。 “哎哟!”小清风痛的叫了一声。 “顾南枝!你这个白痴!” 刚走进浴室的秦岚恰好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冲过来一把拍开她的手,怒不可遏,“他才多大?你想阉了他吗?!有你这么当妈的吗?” 顾南枝撇了撇嘴,嘟囔道:“你就护着他吧,等那玩意长大第一个遭罪的就是你!” 秦岚:“......” ...... 随着秦岚的娓娓道来,夕阳早已沉入地平线,夜幕完全笼罩了花园。 微凉的晚风带着浓郁的花香拂过,也将沉浸在二十年前回忆中的我,猛地拉回了现实。 月光下,秦岚的声音带着温润的笑意,我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但眼眶却有点酸。 她说的那些,我本就有些模糊的记忆,此时随着她的讲述,那些模糊的记忆逐渐变的清晰起来。 “再后来发生的事情,你应该多少有些印象了。” “后来你慢慢长大,八岁了你妈还天天抱着你洗澡。直到那时候,家里才彻底确认,她对你的感情,已经越过了母子那条线。” “后来在你奶奶的强烈坚持和干预下,强行把你接到她身边抚养。但即便如此,也架不住你妈时常偷偷把你拐出去,带你去吃只有你们两个人的烛光晚餐。” “你越长越大,出落得越来越像她,也越来越吸引她,小姐对你的依恋非但没有减少,反而与日俱增。” “那时候,我和老太太才真正确定,小姐她是真的没有把你当成儿子,而是当成了她生命里寄托了所有情感的男人。” “在你十四岁那年,老爷子病重弥留之际,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这件事,他逼着小姐在他床前发誓,让她绝不能对你动那种心思,不能毁了你的名声和未来。” “你妈被迫答应了。” 秦岚的声音带着深深的无奈和怜惜:“从那以后,小姐就开始刻意对你冷淡疏远,她以为用这种方式,就能掐断心底那份不该有的念想,她以为,冷淡就是对你最好的保护。” “林暖……不仅是你的心理医生,也是你妈的心理医生。” “一个爱子成痴,一个恋母入骨。” “……唉,真是冤孽。” 风吹过桂树的枝梢,发出细碎的哗哗声。 月亮已经升到中天,银白色的月光把整个花园笼罩在一片清冷的光晕里。 那些白日里姹紫嫣红的花朵此刻都染上了月光的颜色,白得发亮,也白得孤独。 我坐在那里,忽然感觉眼眶发热。 巨大的酸楚和迟来的理解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瞬间冲垮了我的心防。 原来这些年的冷淡和疏离,甚至偶尔的苛责,都是她背负着沉重的誓言,在痛苦地压抑和伪装自己! 我想起十四岁之前,老妈把我写作业的地方安排在她的书房,无论在忙,她每天晚上都会陪我,总是在我旁边假装看文件,我回头的时候她总是怔怔的看着我发呆。 十四岁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出现在书房。 我一直以为那是她嫌我长大了。 原来不是。 泪水毫无征兆地涌出,瞬间模糊了双眼,顺着我的脸颊无声滑落。 “她不容易。” 秦岚的声音轻轻的,却彻底敲碎了我的心脏,“她这辈子没谈过恋爱,没感受过被人真心爱着的滋味。她把自己所有的心力都给了你。你谈恋爱的时候,她偷偷跟着你去看过好几次,回来就坐在后院的石凳上发呆喝茶。” “所以照片的事,她才没有解释。” 秦岚看着我。 “她想趁着这个机会,半推半就地让你迈出那一步。她等得太久了,久到都快撑不住了。” 原来爱一直在那里,只是我太迟钝,太怯懦了,也被自己那些所谓的道德枷锁束缚着,没有看见。 这时,秦岚忽然收敛了所有感慨,目光锐利地看着我,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清风,有件事你必须记住,沈家,不能倒。它比你想象的要重要得多,也比你以为的对顾家要忠诚得多。” 我擦了擦眼泪,攥紧拳头,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颤抖:“当年.......偷偷帮顾家的,是沈家对不对?” 秦岚点了点头:“不错!在所有人都对顾家避之唯恐不及的时候,是沈家老爷子,顶着那位少爷的滔天怒火,赌上了整个家族的命运,拉了顾家一把!” “虽然这些年来顾家回报沈家的,是当年那笔钱的几十倍甚至上百倍,更是将沈家从一个三流小家族,一路走拖到了和顾家并称彭城双豪的位置。” “可是……有些恩情,是还不清的。” 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心中五味杂陈,如同打翻了调料铺,恩情、背叛、愤怒、责任……各种情绪激烈地撕扯着我。 但那些苟合荒唐的画面再次闪现在我脑海里。 半晌,我才缓缓睁开眼,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我不会毁了沈家。但我也不会放过沈家。沈轻雪对我做的事,我无法原谅,更无法接受。” “我对报复沈轻雪个人没有兴趣,只有让沈家付出代价,她才能体会痛苦。” 秦岚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我知道。我只要求一件事,保住沈家的根基……” 我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偏过头,怔怔地望向夜色笼罩下的花园。 月光如水银般倾泻,给那些盛开的花朵披上了一层朦胧的银纱。 晚风拂过,花枝摇曳,暗香浮动。 白日里喧嚣热闹的花园,此刻只剩下虫鸣与寂静,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过往的恩怨情仇与未来的风云莫测。 第40章 我在花园里坐了许久,直到夜风把脑子吹的清醒了些,才起身往回走。 客厅里,秦岚正往餐桌上摆碗筷,灯光下,她的身姿曼妙婀娜,俏脸线条温婉,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气氛愈发柔和,这一幕莫名的温馨。 没看到老妈,我向二楼的方向瞥了一眼,出声问道:“我妈呢?” 秦岚戏谑地看了我一眼:“我把她那点破事都抖给你了,她比你还社死,你觉得这会儿她还敢下来吗?” 我怔了一下,心里的紧绷松了一下,甚至有点想笑。 那个高高在上、冷艳不可一世的顾南枝,居然也有躲着不敢见人的时候。 可这念头闪过去,就一个问题迎了上来,我和妈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办? 心迹全摊开了,纸窗户也捅破了,按理说这种时候就该坦诚相见,顺理成章的一起滚床单,但她之前扬言要报复我,明摆着还记恨我头两天对她的粗暴。 我总不能在强来吧?这时候强来,我狗命肯定不保。 站在原地,我脑子里转了好几圈,最后偷偷把正在盛汤的秦岚拉到一边,压低声音问:“现在我和我妈这情况,你说该怎么办?” 秦岚端着汤碗,歪头看了我一眼,:“那你想怎么办?” “当然是想脱……”我差点把脱光了一起睡觉几个字脱口而出,急忙改口:“……好好相处。” 秦岚噗嗤笑了一声:“好好相处?你前两天把人按在沙发上又打又干的时候,怎么没想着好好相处?” 我被噎得说不出话,皱眉问道:“那怎么办?总不能在.....” “打住。”她白眼翻得飞快,“我可警告你,这节骨眼你再敢用强,你妈可真跟你翻脸不认人。” 见我愁眉苦脸。 她放下汤碗,无语道:“你是不是猪啊?这船你都上了两天了,也该补张船票了吧?” “补什么船票?怎么补?”我一头雾水,这都什么跟什么。 她凑近一步,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循循善诱:“你妈这辈子没谈过恋爱,你稍微哄她一下,约个会,给个台阶下,剩下的不就水到渠成了?” 约会?我摸着下巴,跟老妈约会? 光是这两个字凑一块儿就觉得离谱。 “行了,先吃饭吧。”她没再给我琢磨的空当,拉着我往饭桌前头一按。 一顿饭吃的我心不在焉,脑子里净想着约会这件事。 等收完碗筷,我磨蹭了许久,还是硬着头皮往二楼走。 走廊安静,主卧的门紧闭,我在门外站了好一会儿,最后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两下门。 “说。”屋里传来老妈的声音。 还是冷冰冰的,但却夹杂着一丝羞意。 我干咳一声:“明……明天有空吗,一起看电影?” “没空!” 我摸了摸鼻子,不甘心的再次问道:“那……明天陪你逛街?” “没空,滚!” 我:“……” 我有些无语,秦岚到底靠不靠谱,总感觉这关系越来越远了。 无奈,我只好转身进了隔壁的客房。 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乱成一锅稀粥。 沈轻雪的事还没揭过去,这边顾南枝又冒出个惊天大反转,我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 翻来覆去,还是睡不着,我想了想拿出手机,给秦岚发了个微信。 我:【睡了没?】 对面回得飞快:【没呢,说。】 我:【你这方法靠不靠谱?我去邀请她,她让我滚啊。】 秦岚:【你是猪吗?那么直愣愣地问,她那张脸往哪儿搁?】 我:【那怎么办?】 秦岚:【不是,我现在挺好奇的,你当年约轻雪那会儿是怎么做的?】 我盯着屏幕看了半晌,大脑回忆了一下,我和轻雪从小一起长大,整天形影不离,到十六岁那年,才后知后觉男女之间那点事,然后就顺其自然地拥抱接吻,上床,就那么自然而然地走到了一起。 往事一幕幕闪过,胸口莫名闷痛。 我到现在都没想明白,我和她怎么就走到了那一步,她为什么会荒唐到那样伤害我。 手机震了一下。 秦岚:【?】 我回过神,想了想,慢慢打字:【情况不一样。】 发完就把手机搁在枕头边,盯着天花板发怔。 过了好一会儿,屏幕上才又亮起一条消息: 秦岚:【搞定了。明天上午九点,带你妈出去。】 我愣了一下,随即一股欣喜从心里冒上来,飞快打字:【她答应了?】 秦岚:【哼,手拿把掐!】 我长长舒了一口气,将被子拉过头顶蒙住脸。 脑子里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盘算明天的约会行程…… ....... 第二天一早,六点多我就醒了,其实根本睡不踏实,一晚上都是迷迷糊糊的,光想着约会这点事了。 洗漱完,我在衣柜前翻腾了好一会儿,最终拽出一条深色休闲裤,一件纯黑T恤,外面套了件薄外套。 站在镜子前打量自己,怎么看怎么别扭,这两年在商场上,天天穿西装,突然换回这身休闲打扮,竟有种被人扒了盔甲似的暴露感,但今天这日子再穿西装出去,别说老妈看了膈应,连我自己都觉得像去谈合同,而不是约会。 收拾利索出了客房,隔壁主卧的门依然关得严严实实。我在门口站了一会,也没敢敲门,先一步下了楼。 楼下餐厅里,秦岚已经摆好了早饭,见我下来,打量了几眼,然后捂嘴偷笑,我有点不太自然的坐下,三两下吃完早饭,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楼上瞟。 九点了,楼上还是没有动静。 吃完饭,坐在沙发上又等了半小时,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我终于忍不住一把抓住正端着碗往厨房走的秦岚:“你确定她真答应了?这都九点了,楼上怎么连一点动静都没有!” 秦岚低头瞟了我一眼:“急什么?女人出门打扮少说也得一个小时,尤其今天这种大日子,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抓件衣服就往身上套?” 我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心不在焉地继续坐在沙发上继续等 九点半刚过,楼上终于传来轻缓的脚步声,不紧不慢的。 我急忙往楼上看去。 只见顾南枝端庄优雅的走了下来,她穿的比我还朴素,一条修身的牛仔裤,裤脚边挽起了一点,白皙的脚裸露在外面,上身是一件连帽卫衣,长发扎了个低马尾,光洁的额前垂着几缕碎发,在配合那张倾国倾城的鹅蛋脸,整个人如一股清风,仙气飘飘。 可就算是这身最简单的衣服穿在她身上,也藏不住那股冷艳与高贵气质,尤其是那身材,依然挺拔紧致,腰是腰,腿是腿,气质干干净净又高高远远的,仿佛连岁月都宠溺的没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就像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秦岚从厨房探出脑袋,眼前登时一亮,她三步并作两步的走过去,绕着她转了一圈,嘴里啧啧两声,又撇了撇嘴:“一把年纪了,还搁这儿穿牛仔裤装嫩!” 顾南枝:“……” 老妈没敢接话,但凤眸里全是羞恼,她用余光撇了我一眼,又飞快地移开视线,也没敢和秦岚顶嘴,然后看也没看我一眼,径直迈步往大门外走去,淡淡丢下一句:“走。” 脚步飞快,只是背后白皙的脖颈处,悄悄染上了一层浅浅的粉霞。 我摸了摸鼻子,赶紧憋住笑,快步跟了上去。 身后传来秦岚喊声:“喂,要不要我开车送你们?” 我头也不回,抬手朝后用力摆了摆。 开玩笑,老顾现在整个人很明显臊的不行,要是再跟个秦岚在旁边,她那张嘴还不知道能蹦出什么话来,老妈怕是门还没出就得炸毛跑路。 出了门,阳光正好,我几步跟上她,两人并肩走在晨风里,谁也没先开口,但那微微有些急促的呼吸,我还是能感觉到她的僵硬和不自然。 想想也正常,前两天刚被我用那种方式对待,虽然是自愿的,但毕竟拉不下来面子。 车子行驶在路上,阳光从侧窗斜进来,顾南枝安静的坐在副驾驶上,目视前方。 她的侧脸在晨光里显的愈发的柔和,线条从额头顺着鼻梁滑下来,被下巴收住,像一弯月牙,鹅蛋脸上罕见的化了淡妆,皮肤白皙发亮,嘴角微抿,楚楚动人。 我一边开车,一边不时的回头看她。 大概是我看她的频率有点频繁,她偏过头来,凤眸里带着一点羞恼,冷冷地剜了我一眼。 “你在看,咱就回去。” 声音虽然冷冷的,但带着点的那点羞恼,听在耳朵里反而带着点撒娇。 我赶紧收回目光,双手握住方向盘,用哄小孩子的语气妥协道:“好,好,不看了,你别生气。” 说完我才意识到有点像哄小孩,可话已经收不回来了,车厢里安静了两秒。 我有些忐忑的用余光看了下,只见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像是雪后初晴的阳光,闪耀动人,下一刻,她又飞快的抿平,将目光重新投向窗外。 玻璃上倒映着她冷艳的俏脸,可耳根却泛起肉眼可见的粉霞。 我心里松了一口气,也没敢在看她,车厢里再次恢复安静。 载着她一路行驶到市中心的吾悦广场。 顾南枝推门下车,我锁了车快步跟上,商场的人不少,人来人往的。 她今天这身打扮放在人群里本不算出挑,但这张脸太过显眼,尤其是牛仔裤勒出的腿部线条,修长笔直,走动间带着一股从容的风情,整个人像从日杂封面走下来的模特。 我和她并肩往前走,两侧不断有人回头看她。 一想到这个彭城第一美女现在已经属于我,我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得意,连脚步都不自觉轻快了几分。 眼看回头的人越来越多,形成围观堵塞,顾南枝皱了皱眉头,她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浅灰色的口罩,不紧不慢地戴上。 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凤眸和光洁的额头,鹅蛋脸虽然被挡住,但那股清冷的气质反而更明显了。 我看的呆了呆,心理有种想要将她搂在怀里的冲动。 她凤眸撇了我一眼,迈步往前走。我跟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目光落在她背上。 牛仔裤包裹的臀部随着步伐微微摆动,明明脚步迈的那么随意,但那摇摆的弧度却在走动间,让臀瓣的轮廓微微起伏,又在她迈步换重心的瞬间绷紧,勾勒出一道流畅饱满的弧线。 我咽了口唾沫,加快脚步跟上去,和她并排走。 商场内部呈环形,上下四层,巨大的水晶吊灯从穹顶垂落,把光洁的大理石地面映得熠熠生辉。 两侧的商品琳琅满目,左手边是几家轻奢女装,橱窗里的模特身着当季新款,右手边是珠宝店与香氛专柜,来往的人潮中,顾南枝戴着口罩目不斜视地缓步走着,可那苗条的身段和与生俱来的冷艳气质,依然引得不少人侧目。 一路上我们边走边逛,也没有特别的目的,偶尔会在橱窗前停留,她偶尔会偏头看一眼某件衣服,我也跟着看,其实什么都没看进去,心跳太快了,我感觉她也没看进去,那偶尔的偏头也是掩饰自己的不自然。 这样走着走着,我的目光落在她垂在身侧的那只手上。 手指修长,白皙,指节圆润晶莹,随着步幅轻轻摆动着,像某种无声的邀请。 我咬了咬牙,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指。 触感像握住一块温润的玉,指尖带着一点凉,皮肤细腻紧致,我攥住的时候,她手指在我的掌心里僵了一下。 她偏过头看了我一眼,口罩上面那双凤眸飞快地闪了一下,接着她有些抗拒的往回抽了一下。 我没有松,她又挣了一下,这次力道轻了许多,像是试探,又像是给自己的矜持一个交代,然后她就不再动了。 我的手心里,那只微凉的手慢慢回了一点温度。 我攥着她的手指,忍不住蹭着她的手背,光是这样一点触碰,心脏就砰砰直跳,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前两天什么都干过了,现在牵个手居然还激动成这样。 顾南枝没看我,虽然神情神情很镇定,可脚步明显比刚才乱了不少。 逛了一会儿,经过一家女装店门口时,我感觉气氛差不多了,伸手顺势搂住了她的腰。 她的娇躯颤了一下,隔着卫衣,掌心里传来她腰侧的温热和柔软,腰线收得很细,轻轻一握就能环住,身体紧闭相接,她身上的味道飘过来,香香的,很好闻。 我没忍住,大手在她腰上揉捏抚摸了一下。 她整个人瞬间绷紧了,脚步顿住,偏过头来看我,美眸瞪了我一眼,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薄怒。 “顾清风,你差不多得了。” 说完,她伸手拍掉了我搭在她腰上的那只手,重新迈步往前走。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匆匆走在前面的背影,心理忍不住郁闷,还是用强快一点,这会的顾南枝明显情绪变幻无常,晴一阵雨一阵的。 但其实我也理解,光天化日的,她顶着我老妈的头衔,被我搂抱抚摸,肯定会不自在,刚才要是在没人的封闭空间,我估计也就本推半就了。 上午,我俩就这样无聊的逛着,连几句话都没说,像两个木头,中间我又牵了她的手,但是却没敢在摸腰。 午饭定在一家西餐厅,我提前订了靠窗的位置,正好能望见广场上的喷泉和来往的人群。 吃饭的时候,顾南枝终于摘了口罩,露出那张绝美的鹅蛋脸,窗外的阳光打在她脸上,光线落下来,把她的轮廓照得格外柔和。 她拿起菜单,低头看了几眼,又放下,只说了句:“随便!” “妈,这里没有随便。” 我感觉自己今天有点太木讷了,赶紧玩了个梗缓和气氛,但效果却有点尬。 果然,老顾没笑,还白了我一眼。 我摸了摸鼻子,老老实实的点了两份牛排和一些配菜。 等餐的时候,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目光看向我,见我正在看她,脸色一红,又看向窗外。 我忽然觉得有些好笑,昨天还在客厅里用丝足踩着我下巴的女王,那个扬言要报复我的冷艳老妈,此刻却像个第一次约会的少女一样,连目光都不知该往哪里放。 等到牛排端上来,我把切好的那份推到她面前,把她那份没切的换到自己这边,她低头看着盘里整齐切好的肉块,睫毛垂着,没有抬头。 “谢谢!”声音很轻,恰好能被我听到。 见她语气罕见的柔和,我趁热打铁,说点甜言蜜语来缓和关系。 “妈,你今天真美!” 她一愣,瞪了我一眼:“吃你的饭吧,我可不是小女孩,少来那一套!” 说完,桌底下的用脚踢了我一下。 我有些郁闷,秦岚不是说过老妈没谈过恋爱吗,看着架势,有点难搞啊。 吃完饭,下午又逛了一会,路过一家高级女装店门口的时候,她脚步停了一下,往橱窗里看了一眼。 “进去看看?”我问。 她点了点头,转身进了店里,我从她身后半步跟着。 这是一家卖晚礼服的高级女装店,店内装潢雅致,飘着淡淡的白茶香,两侧衣架上,锦绣的旗袍泛着丝光,短裙的亮片在射灯下闪烁,各色鱼尾裙在柔光中静置,每一件都像陈列的艺术品。 顾南枝在礼服区缓步而行,目光掠过一件件高级晚礼服,但也只是看一眼,没有过多停留。 我跟在后面也被这各种各样的晚礼服吸引,最后目光落在一件墨绿色丝绒鱼尾长裙前停了下来。 裙子挂在最显眼的位置,丝绒面料泛着幽暗华贵的绿色光泽,深V的领口大胆而优雅,后背完全挖空直至腰际,裙身从腰臀处严密收拢,向下逐渐散开成鱼尾状,拖着一小截迤逦的裙摆,既有旧时光的典雅,又透着致命的性感。 我脑海里想象着顾南枝穿上它的性感样子,急忙拉住顾南枝:“妈,这件好。” 顾南枝一愣,看了眼裙子,又侧目看向我,那双凤眸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打量,像是看透了我的小心思。 我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脑海里幻想着她晚上穿着这件衣服,弯腰被我后入的画面顿时烟消云散。 还好,导购小姐适时迎了上来,化解了我的尴尬。 “先生眼光真好,这款是我们店刚到的新款,意大利手工丝绒,腰部有鱼骨定型,胸前的钉珠全是老师傅一颗颗手工缝上去的,后背的剪裁尤其考验身材……” 顾南枝安静地听着,等导购说完,她又深深看了我一眼,那目光里尽是玩味,然后淡淡地点了点头。 “试试吧。” 说完,她接过裙子,转身进了试衣间。 你试就试吧,故意看我干哈?我发现和这种聪明的女人约会,她连你的底裤都能看清,那些乱七八糟的甜言蜜语也么用,还是用强实在。 这时候,外面又来了一对客人,导购小姐歉然地冲我笑笑,迎了上去。 我在试衣间外面等了几分钟,百无聊赖地看着货架上的衣服,脑子里却全是上午搂着她腰时掌心里的温度,那柔软紧致的触感比记忆中任何一次亲密都更令人心悸,越想越坐不住。 现在的约会进度明显有些慢,要是按着这个进度,到了晚上我估计连根逼毛都摸不到一根,犹豫了大概五秒钟,我心一横,侧身推开试衣间的门,闪了进去。 试衣间很窄,我刚进去就和她贴在一起,顿时,镜子里映出她愕然的表情。 “你.....怎么进来了!” 此时的顾南枝刚把那件鱼尾裙套上,后背的拉链还没来得及拉上。 墨绿色的丝绒裹住她纤细的腰身,整片后背大片的裸露出来,只见她的后背的肌肤光滑如玉,灯光落在上面,仿佛镀了一层细腻的瓷釉,蝴蝶骨微微凸起,形成两道优雅的弧线,中间的那条细细的黑色肩带最为诱人,衬得肤色愈发如雪。 这绝美的画面让我呼吸一窒,顿时鸡硬如铁。 我再也忍不住,一步上前从后面紧紧抱住了她,双手箍住她的腰,她身子猛地一僵,从镜子里瞪大了眼睛看我,凤眸里又惊又恼,却因为外面有人而不敢出声。 仗着她不敢出声,我愈发大胆,手掌顺着她腰侧的弧度缓缓摸上去,隔着丝绒和蕾丝胸衣,覆在了她胸前饱胀的侧乳上。 掌下那柔软而充满弹性的奶子让我下腹瞬间再次绷紧,手指不自觉地微微收拢,开始揉捏把玩。 嗯.....她娇吟一声,抬手抓住我的手腕,声音发抖:“顾清风……” 试衣间外面,店员走动的脚步声和顾客交谈的低语,清晰得传到试衣间内。 “妈,别动,我帮你穿衣服。”我低下头,嘴唇贴在她后颈光滑的皮肤上,轻轻吻了一下。 她娇躯猛地一颤,连呼吸都急促了,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发软,慌乱的推开我的手,声音压得低低的:“顾清风……你疯了……” 我没有松手扯上她的手臂,顺势把她转了过来,让她背抵着冰凉的镜面,四目相对,她凤眸慌乱,红唇微张,我情不自禁的勾住她的下巴微微上抬,唇瓣饱满红润,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像雨后被淋湿的花瓣。 我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了上去。 唔...... 舌头触到她唇瓣时,她发出了一声细微的鼻音,我没有给她退缩的机会,舌头长驱直入,勾住了她湿软的小舌,轻柔地缠绕吸吮。 她的香软小舌刚开始还下意识的躲了一下,僵直地有些不知所措,但随着我的拨弄,她很快就缴械投降,热情的与我的舌头缠绕在一起。 得到回应后,我不自觉的收紧手臂,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顿时,我们的唇舌在狭窄湿热的口腔里纠缠追逐。 湫...啵...唔滋....吸溜...... 激吻之间,她的舌头越来越软,呼吸间全是她唇齿间清甜的气息,我用舌尖疯狂的在她口腔里扫荡,她娇躯微颤,鼻腔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声音让人愈发疯狂。 咕叽...咕叽...吸溜... 我含着她的下唇轻轻吮吸,又松开,改为叼住她的上唇用牙齿厮磨,她被吻得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我顺势用舌头舔舐她唇角的下巴,接着又回到唇上,再次深深侵入舔弄。 她那双平日里冷冽不可一世的凤眸此刻紧紧闭着,长而密的睫毛像蝶翅般不停颤抖,俏脸也愈发红润。 随着不停的唇舌交缠,唾液相融,她的双手也环住了我的脖子,与我热情用唇互舞。 我搂着她,一边吻一边将她顶在后面的墙面上,让她无处可逃。 唔……她的呻吟像小奶猫的呜咽,嗓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欲望与羞耻,也听得我血液都在沸腾,屌粗如柱。 我一边亲她,一边腾出手去摸索她鱼尾裙的裙摆,丝绒的群料又滑又厚,我抓住一侧,往上卷,手指霸道的在她大腿内侧抚摸细腻的肌肤。 唔......她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然后猛地偏开头,分开我们胶着的嘴唇,一把按住我作乱的手,喘着粗气:“你疯了。” 她压低声音,凤眸半是恼怒半是慌乱的瞪着我,“这里是试衣间!外面还有人!” 我喘着粗气,看着她确实有点生气了,没敢再动,但下身硬得发疼,当即可怜巴巴地看着她,撒娇似的祈求道:“妈,我硬得不行。” “硬也给我忍着。”她瞪了我一眼,语气威胁:“顾清风,你要是再把我惹生气,后果自负。” 那冰冷的语气威慑力极强,我瞬间从情欲中清醒了过来,讪讪一笑,连忙松开了她的裙子,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见我妥协,她松了一口气,一把将我推开,压低声音喝道:“快滚出去!” 虽然有点不甘心,但也只能悻悻地摸了摸鼻子,拉开试衣间的门,闪身钻了出去。 外面一切如常,导购还在给那对客人介绍新款,没人注意到我。 在外面待了几分钟,试衣间的隔帘掀开了,顾南枝款款走了出来。 顿时,我眼前一亮。 只见墨绿色的丝绒鱼尾裙紧贴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材,深V领口处露出如玉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后背大片裸露的肌肤在灯光下细腻如雪。 裙身自腰臀处变窄,刚好将她的腰肢和臀线展现得淋漓尽致,下面又在膝盖处散开成鱼尾,行走间裙摆款款摇曳,像深海里游出的美人鱼。 再配合她脸上刚才还残留的羞红,以及凤眸里含着未散的春光,当真是风华绝代! 此刻我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晚上,老子肏定她了,耶稣来了也没用。 一旁回来的的导购小姐,也看得呆住了,半晌才结结巴巴地赞叹道:“太……太美了……太太,这件裙子简直像是为您量身定做的。” 见我还在发呆,顾南枝撇了我一眼,我猛地回过神来,立刻对导购说:“就这件吧,包起来。” .......... 刷卡买单,拎着精致的衣袋出了服装店。 经过刚才试衣间里那一番亲密接触,我俩之间的气氛明显变得暧昧了起来,早上的生硬和不自然一扫而空。 特别是她走路时肩膀不经意地挨着我的手臂,我立刻秒懂,伸手重新牵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 她没有挣扎,侧脸的嘴角微微上扬。 从服装店出来,已经下午三点多了,我们去了一家安静的甜品店,点了两份提拉米苏和两杯咖啡。 她坐在我对面优雅地吃着,我拖着下巴看着她,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侧脸上,忽然感觉,岁月静好。 晚饭选了一家私房菜馆,环境清幽,菜品精致,因为下午吃过下午茶,我俩都不是多饿,因为关系的缓和,我们聊的不少,尤其是商业上的布局。 饭后,天色彻底暗了下来,我驱车带她去了位于城市另一端的电影院。 刚进入大厅,电影院的大堂经理已经小跑着迎了出来,远远地便弯下了腰,语气恭敬:“顾总,您来了。” 我点了点头,淡淡地问:“安排好了吗?” “都安排好了,顾总。” 经理直起身,满脸堆笑,一边引路一边介绍:“情侣影厅已经按您的要求清了场,音响设备全部调试过,沙发换了全新的皮质套面,茶几上备了香槟和果盘,温度也调到了最舒适的范围。” 顾南枝安静地走在我身侧,我跟在他身后,一边听一边点头。 进了放映厅,偌大的空间里果然只有我们两个人,银幕亮光,等待着正片开始。 放映厅的座位错落布置着情侣沙发,宽大柔软,可以半躺,扶手上甚至备着薄毯。 顾南枝看了我一眼:“你包场了?” 我点了点头:“我想环境安静一点。” 顾南枝点了点头,不知道想到什么,鹅蛋脸莫名的又红了一下,在昏暗的光线里一闪而逝。 我牵着她的手走向正中央视野最好的位置,顾南枝看着那两张并在一起的宽大情侣沙发时,嘴角不自然地扯了扯,回头瞥了我一眼。 我嘿嘿一笑,也不解释,拉着她坐了下来。 沙发柔软,坐上去很舒服,看得出这个经理算是用心了,做下去没多久,电影便开始了,银幕上开始放映一部功夫喜剧:《功夫女足》 随着电影的开始,我顺势搂住了她的腰。 这次她没有拒绝,身体顺从地靠了过来,肩膀抵着我的胸口,头倚在我肩头。 软玉温香在怀,她身上的香味飘进鼻子里,淡淡的,但却迷人得让人骨头发酥,我情不自禁的开始抚摸她腰间的软肉,她的腰肢纤细柔软,隔着卫衣也能感受到那份令人心颤的曲线。 她微微一颤,却是没有排斥,银幕上的光影在她脸上流转,明明灭灭的,我全部的注意力却都在她身上。 见她如此顺从,我愈发大胆,手掌贴着她的腰侧,不停地揉捏摩挲着,隔着卫衣,用手指尽情的感受那完美的弧度。 嗯.....她身体微微一僵,鼻腔里逸出一声轻吟,但依然没有阻止我,我再次得寸进尺,手指加了些力道,腰肢紧致又有弹性,按压的时候能感觉到肌肤底下温热的活力。 渐渐地,她被我揉得身子微微发颤,呼吸变得有些乱。 我觉得气氛差不多了,手臂用力,把她整个人捞了起来,抱到了我的腿上。 她轻呼一声,双手下意识扶住我的肩膀,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凤眸里波光潋滟。 我没等她反应过来,便仰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次比较水到渠成,我的舌头刚探入她的口腔,她的舌头便主动勾了上来,然后笨拙地学着我的样子吮吸。 这个回应让我热血沸腾,我收紧了搂着她的手臂,让她的身体更紧地贴着我,我们胸贴着胸,心跳急促的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我一边用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推揉纠缠,一边用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按在了她牛仔裤包裹的翘臀上,那圆润饱满的触感让我再次一荡。 她凤眸逐渐迷离,唾液也交换得越来越多,趁着她处在迷离状态,我的手快速摸到了她牛仔裤的扣子上,只要解开了这里,接下来就是顺理成章的事了。 但这条修身的牛仔裤实在太紧了,紧紧裹着她的胯骨和臀部,我试着往下褪了一下,裤子只褪下去几厘米就卡在了饱满的胯部,再也动不了分毫。 我急得额角冒汗,又不敢动作太大,连续试了几次,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 她似乎从迷离中清醒了些,感觉到我的动作,身子微微一僵,下意识地伸手按住了自己的裤腰,侧过头躲避我的嘴唇,察觉到她开始排斥,我只好悻悻地停了手。 一吻分开时,我俩的嘴唇之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银幕的光线下亮晶晶的。 她大口喘着气,凤眸半眯,嘴唇被我吻得全是口水。 我看着那条纹丝不动卡在她胯部的牛仔裤,心里又急又恼,一时口不择言,埋怨道:“都多大年纪了,还穿牛仔裤。” 话一出口,我就知道闯大祸了。 果然,顾南枝猛地把脸扭过来瞪着我,那双凤眸里的迷离瞬间被寒意取代,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混蛋,你嫌我年纪大?” “口误……口误……”我讪讪笑着,连忙找补,“我是说牛仔裤太紧了,真的,您一点都不大,您比小姑娘还好看。” 顾南枝轻哼一声,把脸扭到一边,显然并没有因为我的解释而消气。 气氛一时有些僵。 我赶紧凑过去,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压低了声音:“妈……帮我弄一下,难受。” 说着,我拉着她的手,按在了自己鼓胀得不行的裤裆上。 她触到那硬邦邦的一团,手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转过头冷哼一声:“我年纪大了,我弄不了,你打电话让清秋来弄。” 我:“......” 我赶紧抱着她,又甜言蜜语的哄了一番,她这才脸色缓和了几分。 见她脸色好转,我急忙又拉着她的手放在我下面鼓起的帐篷上,这次直接将她的手按在上面,不让她抽回,小声道:“妈,弄一下。” 她微微皱眉:“撒开,我要看电影。” “妈,这才是情侣之间看电影正确的打开方式。”我按着她的手隔着裤子又抚摸了下小清风。 “?!” “约会都这样,”我面不改色,继续忽悠,“不信你发微信问秦岚。” 以她现在的害臊,我料定她不敢真的发微信问秦岚,所以忽悠的有恃无恐。 她凤眸半眯起来,警觉的审视了我好几秒,才微微偏过头,鹅蛋脸上罕见地浮出一抹彻底的羞涩,小声道:“那个不行……” 见她有些松动,我搂着她腰的手慢慢往上移,隔着卫衣,大手覆上了她胸口那团丰盈的奶子,使劲揉捏了一下,她娇躯一颤,呼吸微微急促。 我舔了舔她的耳垂,声音低低的:“用嘴……” 她整个人在黑暗里猛地颤了一下,凤眸闭上又睁开,长睫在银幕微光里簌簌地抖着,像风中芦苇。 我知道她肯定羞于主动,不等她反应,直接用嘴堵住了她的唇,与她重新舌吻起来。 在我绵密的亲吻攻势下,气氛再次变得暧昧,她的身子一点一点地重新软下来,我一边与她激吻,一边引导着她僵在身侧的那只手,慢慢的往裤裆上放,她的手指隔着裤子碰了一下我鼓起的小帐篷,像蝴蝶落在花瓣上一样小心翼翼。 我的呼吸跟着一乱,一情不自禁的伸手覆上她的手背,带着她的手掌压了下去,让她感受那团硬度和热度,她没有挣开,那只手在我掌心的引导下,一点一点地滑进了我裤子的边缘。 接下来,不用我引导,她一边回应着我的热吻,一边解开了我的裤扣,拉链被拉开,那只修长白皙的手伸了进去,带着一点微凉的体温,隔着内裤握住了我那根早已充血怒张的肉棒,然后停顿了几秒,她才终于鼓足勇气,将它从内裤的边缘掏了出来。 嘶......当她微凉的手指握住肉棒时,我爽得头皮一阵发麻,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又停顿了几秒,我忍不住用力揉捏她的腰肢,示意她继续,她的手才开始上下动了两下,然后开始慢慢地地上下套弄起来。 吸溜....唔....滋....咕叽..... 安静的放映厅内,我俩一边深吻,她一边用她那不沾阳春水的玉手,一圈一握地撸动着我坚挺的肉棒。 咕叽....咕叽... 她套弄的节奏虽然毫无章法,时快时慢的,但我却舒服的眯着眼睛,慢慢的,肉棒分泌出黏腻的透明液体。 她也感觉到了肉棒上面的粘液,羞得手一抖,差点松开,但在我鼓励的低喘声中,又重新握紧,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咕叽....咕叽... 黏腻的水声格外清晰,混着银幕上夸张的打斗音效,形成一种荒诞而刺激的听觉冲击。 终于,在吻得快窒息的时候,我们分开了唇,她趴在我肩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而下面的那只手依然握着我的肉棒,忘了动作,就那么静静地攥着。 我缓了片刻,大手开始揉捏她的翘臀,在她耳边喘着粗气催促:“妈……用嘴……求你了。” 她身子抖了一下,慢慢从我肩头抬起头来,那张鹅蛋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 她看了我一眼,目光触到我的眼神又倏地弹开,羞恼道:“你....你别看....” 我赶紧闭上眼睛。 顿了片刻,我感觉到她慢慢从我腿上滑了下去,在我双腿之间缓缓蹲下了身。 我偷摸着眼睛眯开一条缝,只见此时的顾南枝蹲在我胯下,她先是重新用手握住那根挺立的肉棒上下撸动了几下,像是在做最后的心理建设。 那双凤眸始终不敢抬起来看我,睫毛低垂着,目光全部集中在手里那根狰狞的肉棒上,接着,她咬着下唇,最后深吸一口气,那饱满的红唇终于缓缓凑近。 两片饱满的唇瓣微微张开,露出一排整齐的贝齿和一点粉色的舌尖,呼吸和着热气都扑在那敏感的顶端,让我整根肉棒都跟着颤了一下。 接着,她先是试探性地伸出舌尖,在顶端轻轻舔了一下,像小猫舔舐牛奶一样小心,那湿润的柔软让我浑身一颤。 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 前液的味道让她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还好,她没有因为难闻的味道退缩,闭上眼睛,像是在积攒勇气,然后张开嘴,将那顶端含了进去。 那一瞬间,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我最敏感的部位,我整个人都像被电流击中,从尾椎骨窜上一股酥麻。 她香嫩嫩的空腔里又湿又热又软,舌头无措地缩在底部,那种触感与任何地方都不同。 嘶哦~......我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手不由自主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我发出的声音让她有些不满,她皱眉看了我一眼,我赶紧闭上嘴巴,她这才低头继续往下吞含,双唇收紧裹住冠状的那一圈棱,轻轻往嘴里吸。 吸力虽然不大,但却异常的舒服,吸的过程中,她的舌尖在口腔里还不忘扫过顶端的龟头,像是在品尝一道美味的菜肴,小心翼翼又充满好奇。 看得出经过上次的口交教学,她的口交技术娴熟不少。 浅浅的试探之后,她继续动作,红唇顺着棒身缓缓往下滑,让更多的部分进入她的口腔。 肉棒撑开了她的唇瓣,将那张平日里冷艳高贵的嘴撑成一个圆润的O型,腮帮子微微鼓起,喉咙深处发出唔的一声,直到顶到了喉咙口,她本能地干呕了一下,喉咙的收缩夹到了肉棒的顶端,那一瞬间我差点缴械投降。 “嘶.....对....就这样,来回的含弄,我的宝贝。”我情不自禁的再次呻吟一声,嘴里骚话不断。 顾南枝:“.......” 她的俏脸更红了,似乎受到我的鼓励,她缓缓退出一点,然后再次含进去。 这次她掌握了技巧,用手握住肉棒的根部控制深度,嘴唇配合着手套弄的节奏,含入的时候手上移,退出的时候手下滑,额头开始缓缓地起伏,低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咕叽....咕叽.... 随着她嘴里越来越湿润,唾液分泌得越来越多,从嘴角溢出来一点,在银幕的光线下亮晶晶的。 我低头看着这一幕,心脏砰砰乱跳。 这个曾经在商场上呼风唤雨的女人,那个让无数人仰望的冷艳女王,此刻就蹲在我的两腿之间,用她那高傲的嘴含着我的肉棒正在电影院里为我口交。 尤其是那鹅蛋脸上还挂着羞涩的红晕,但动作却越来越流畅,从生涩变得有了几分节奏。 咕叽咕叽..... 随着她的唾液沾湿了整根棒身,让她的手和嘴的动作都变得顺滑,套弄的时候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偶尔她也会把肉棒从嘴里完全退出来,用舌尖沿着棒身的侧面从下往上舔,像吃冰激凌一样,舌尖在青筋暴起的龟头上留下一道湿痕,然后再次含住顶端用力吸一口。 我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在她头发里收紧又松开,腰不受控制地微微挺动,配合着她的吞吐。 她似乎感觉到我的反应,知道我快到了,于是加快了速度,嘴和手并用,吸吮的力度也加大了,腮帮子都跟着凹了进去。 咕叽....咕叽..... 终于,那铺天盖地的快感再也压制不住,我低吼一声,双手按住她的后脑勺,腰往上一挺,在她的嘴里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唔唔....别....在嘴里.....”她唔了一声,眼睛睁大。 我却是仅仅按着她的后脑勺,眼里满是情欲的祈求。 她凤眸一软,没有挣扎,顺从地承受着我的动作,那温热的口腔剧烈地收缩,更加的磨人。 “哦~~射了......”我低吼一声,整个人绷紧如弓,在她嘴里彻底爆发。 唔唔......她闷哼一声,本能地想吐出来龟头,我按住她的头,喘着粗气,声音低沉:“妈,咽下去,把儿子的精液咽下去,把你的胃都灌满!” 她僵了一下,那双凤眸瞪了我一眼,犹豫了一瞬,然后喉头上下滚动了一下,凤眸缓缓闭上。 咕.....咕。 她吞咽的声响,这声音比之前所有的快感加起来都让我心动。 呼...哈....电影还在继续,她喘着气跪坐在地上,嘴角有一点没擦干净的精液,她抬手用手背蹭了一下嘴角,动作优雅却是香艳无比。 我忍不住弯腰将她拉起来,抱回腿上。 她还有点发软,坐上来时整个人都压在我身上,我低头找她的唇,想要继续吻她。 她偏过头躲开,声音有些惊慌:“别……脏。” 但我霸道的掰过她的下巴强行吻了上去。 我不觉得脏,那是我自己的味道,而沾在她嘴里的那一刻,就变成了她的味道。 然后又是激烈的舌吻,我在她的口腔里尝到了一点点苦涩的余味,混合着她自己的甘甜,那种味道让我重新躁动起来。 她的舌头软软地回应着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顺从....... 看完电影已经十点多钟了,从放映厅出来,经理还等在门口,殷勤地送我们到门口。 出了电影院,清风徐来,驱散了脸上和内心的燥热。 她走在前面,我几步跟上,和她并排。 路灯把我们俩的影子长长地拖在地上,交叠在一起。 我自然的去牵她的手,她自然的把手放在我掌心里。 指尖微凉,掌心温热。 灯光璀璨,夜色迷人。 ......... 到了停车场,空旷的停车场里只剩下零星几辆车。 我和老妈站在车前,车灯在夜色里闪了两下。 我问道:“妈,现在回家吗?” 老妈点了点头,表情恢复了平时的淡然,但眼角眉梢的余韵还没完全消下去。 我问:“就这样回去?” 问完,我看向她身后不远处。 她说:“不然呢?” 我朝她身后努了努嘴,嘴角带着促狭的笑意:“要不要把她带上,这么晚了也不好打车。” 顾南枝转过头。 身后不远处的一根方形柱子后面,一个身影正猫着腰缩在那里。 柱子的宽度根本遮不住她的身体,半截肩膀和一只脚都露在外面。 那道身影大概是意识到自己藏不住了,急忙缩回头,但那缩头的样子反而更像掩耳盗铃。 顾南枝一脸的无语,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我无奈地出声喊道:“喂,你要不要一起回去。” 秦岚从柱子后面走了出来,脚步忸怩,双手背在身后,一脸讪笑:“呀,好巧哈,这会确实也不好打车了。” 我:“.....” 顾南枝:“......” 走到近前,秦岚的目光在老妈和我之间来回扫射,那双杏眼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我和老妈被看的脸色都微微发红。 车子驶上夜色笼罩的街道,路灯一盏接一盏地往后掠去,秦岚坐在副驾驶上,我开车,她时不时转头偷瞄后座一眼,嘴角憋笑。 老妈坐在后座闭目养神,双手交叠放在腿上,姿态端庄优雅,和刚才在电影院里判若两人。 我放慢了车速,让归途变得更长一些。 后视镜里,老妈的嘴角似乎微微弯了一下,不知道是在回味什么。 窗外,满城灯火向后流淌。 ........... 回到家,我和老妈往二楼走,秦岚也笑嘻嘻地跟在后面,踩着楼梯就往上凑。 我郁闷地转过身,伸手挡住她的去路:“哎,你的卧室在楼下,你上来干嘛?” 秦岚瞪了我一眼,下巴一扬:“你管我,今晚我要和小姐促膝长谈!” 说完一把扒拉开我的胳膊,大摇大摆地走了上去。 我顿时恨得牙痒痒,暗骂这娘们真没眼力见。 到了二楼,见南枝径直走向自己卧室,我连忙跟上去,像块狗皮膏药似的贴在后头。 顾南枝忽然转过身,张开手臂把我堵在门口:“你不去睡觉,跟着我干嘛?” 我愣了一下,然后理直气壮地回道:“约会还没结束呢。” “?!”顾南枝满脸问号。 我指了指她手里提着的购物袋,里头装着白天买的那条鱼尾裙,理所当然的说:“约会的最后一个环节,不就是开房嘛。你总不能连吃带拿的,最后要一个人回家吧?” 顾南枝嘴角抽了抽,一脸无语。 她眯起眼睛狐疑地打量我:“真的?” 我小鸡啄米似的猛点头:“不信你问她。” 说完我朝旁边一指,秦岚正靠在墙上,双手环胸,憋着笑看戏。 顾南枝立刻转头看向秦岚。 刚才还在吃瓜偷乐的秦岚明显没反应过来,怔了一瞬。 我疯狂朝她挤眉弄眼地使眼色,她这才赶紧收住笑,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吃干抹净的一个人回去睡觉,多少有点不讲究。” 听她配合得这么丝滑,我差点当场笑出声。 顾南枝无语地白了我俩一眼,淡淡地吐出一个字:“滚!” 说完她转身走进卧室,砰的一声把门重重关上。 我和秦岚面面相觑,一阵无语。 秦岚摊了摊手,朝我做了个我尽力了的表情。 我一脸不甘地在原地杵了一会儿,心里正盘算着要不要进去强干一场,最后发现行不通,不能刚把缓和的关系在弄僵了,想到这里,我刚要转身灰回去睡觉,紧闭的房门内忽然传来顾南枝的声音。 “滚进来。” 我顿时乐了,秦岚也有些莞尔。 我俩对视一眼,然后心照不宣地默默击了个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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