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色(重制版)】(46-47) 第一卷龙阳篇 第46章南宫出征 作者:皇天无亲 字数:8.01K 也不知过了多久,云如玉悠悠转醒。 意识刚一回笼,一股难以言喻的撕裂感便从双腿之间传来,只觉下身火辣辣地疼,仿佛被人生生劈开了一般。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只见原本紧致娇嫩的私处此刻红肿得厉害,娇嫩的肉瓣微微外翻着,上面尚沾着斑斑血迹和干涸的白浊。 她脑中“嗡”的一声巨响,如遭雷击,那混蛋,那个卑贱的恶仆,竟真的毁了她苦苦守了十六年的清白! 巨大的屈辱和绝望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气得浑身发抖,娇躯剧烈地战栗着。 她一眼瞥见床头挂着的佩剑,也不顾身上未着寸缕,当即一把抓过长剑,“铮”的一声拔剑出鞘,摇晃着身子朝我走来。 而我此刻,正大喇喇地靠坐在床头,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床绣着戏水鸳鸯的锦被。 在那雪白的被单上,几朵殷红的血迹犹如盛开的红梅,刺目而又妖艳。 我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个妖艳性感、风情万种的绝色美妇,南宫旺最宠爱的三夫人,竟然……真的是完璧之身!这简直不可思议!** 我满脑子都是这个念头,巨大的征服感和狂喜让我有些失神,连云如玉持剑逼近都浑然不觉。 “你这贱人,我要杀了你!” 云如玉一双凤眼杀气腾腾,眼角还挂着屈辱的泪痕。她冷着脸对我叱道,手腕一抖,一剑直刺我的咽喉。 就在那锋利的剑尖堪堪刺到我身前三尺之处时,我体内陡然涌出一团金黄色的气劲,那正是我的护体神功,龙阳神罡。 “叮”的一声脆响。 她的剑就像是刺在了一堵无形的铁壁上,根本寸进不得,剑身瞬间弯曲成一个惊险的弧度。 紧接着,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反震之力顺着剑柄猛地反扑回去。 龙阳神功至刚至霸,向来只有它欺负别人的份,何时轮得到别人来欺负它?更别说是欺负修成它的人了。 云如玉刚破身不久,身子本就虚弱到了极点,一身功力大打折扣,哪里还有余力化解我的龙阳神力? “啊!” 我听见她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手中的长剑脱手飞出,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被震得倒飞了出去。 我猛然惊醒,心头一紧。**这女人可是我的极品战利品,伤了她我可舍不得。** 我身形一闪,犹如鬼魅般掠出,一把接住她跌落的身子,将她那柔软冰凉的娇躯紧紧搂入怀中,关切地问道:“你怎么样?” 她靠在我怀里,脸色苍白如纸,却恨恨地哼了一声,别过脸去,咬牙道:“不用你管。” 我看她面色潮红中透着不正常的苍白,心知她已被龙阳神功震伤内腑。就在这时,她忽然痛苦地闷哼一声,嘴角缓缓溢出了触目惊心的鲜血。 这就是龙阳神功的霸道所在,在神功的反震之下,即便是修为高深的云如玉也无法全身而退。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我收起嘴角的邪笑,沉声道。 说完,我不理会她虚弱的挣扎,强行将她的身子在床上定住。我盘膝坐到她背后,双掌贴上她那光洁如玉、毫无瑕疵的粉背。 一股浑厚纯正的龙阳真力顺着我的掌心,缓缓渡入她的体内。解铃还需系铃人,天下间治疗龙阳神功之伤的最佳法子,便是龙阳真力本身。 随着那股至刚至阳的金色真力源源不断地涌入,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她体内原本因为受创而紊乱的阴柔内气,在接触到龙阳真力的瞬间,就像是见到了主人的家犬,不仅没有丝毫排斥,反而极其温顺地迎了上来,与之水乳交融。 良久,我缓缓收回手掌。 云如玉的玉脸由红转白,气息渐趋平稳,已然脱离了危险。只是大伤初愈,加上初破瓜的折腾,她的身子依然极为虚弱。 我小心翼翼地扶着她,让她在床榻上躺好。 云如玉睁开那双迷雾般的眸子,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夺去自己贞操的男人。 刚才他为自己疗伤时,那专注的神情和温柔的关切,像极了当年的刘郎。 一时间,她心中百味杂陈,原本翻涌的杀意竟不知不觉间消散了大半,竟不知该如何面对我。 我深深凝视着这个美丽的女人,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被香汗浸湿的乱发,诚恳道:“对不起。” 此刻,我唯有这三个字可说。 云如玉怔怔地听着,那双勾人的凤眼里迅速蓄满了水雾。 她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转过头,眼泪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落,打湿了枕巾。 我知道,她又想起了那个不知所踪的情人刘乘风。 我心中暗叹,伸出手,将她连人带被子温柔地揽入怀中,柔声道:“别这样,死者已矣。你如此伤心,刘乘风在九泉之下也不会高兴的。” **其实,谁知道那刘乘风是死是活?我这样说,不过是想借机彻底绝了这绝色妇人对他的念想,好让她死心塌地、心甘情愿地跟了我。** 美妇正沉浸在黯然神伤之中,对我将她抱入怀中的轻薄动作竟毫无察觉。 等她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正赤身裸体地贴在一个男人的胸膛上,正要发作,耳中却听到了我温柔的安慰。 也不知为何,她一颗心竟怎么也硬不起来了,那股反抗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了一般。 她只是静静地躺在我怀里,任由我抱着,许久,才轻声吐出三个字:“谢谢你。” 我听到这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什么?你……你再说一遍。” 她见我这副惊讶的模样,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我问道:“你笑什么?” 这美妇此刻洗尽铅华,褪去了平日里那种刻意伪装的妖艳妩媚,苍白的脸上挂着一抹虚弱却绝美的微笑:“我笑好笑的事呀。你那么高兴做什么?” 我喜上眉梢,搂着她的手臂紧了紧:“因为你原谅我了。” 她微微仰起头,看着我的眼睛,轻声问道:“我原谅你,你就这般高兴?” “当然,这是我最高兴的事了。”我顿了顿,又直勾勾地看着她的眼睛道,“其实从一开始,我就想对你说声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竟然是……” 她听到这里,苍白的脸上飞起一抹羞红,轻轻叹了口气,幽幽道:“起初我也恨极了你,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可后来你为我疗伤时,不知怎的,我心里那股恨意就慢慢散了,就……再也恨不起来了。” 这件事,其实便是我也解释不清。 其实其中的玄妙,全在那部《龙阳卷》上。 龙阳神功神秘无比,仿若亘古便存于天地之间,它玄奥博大,世人知之者甚少,便是修炼此功的我也不太清楚它的全部底细。 云如玉之所以这么快就原谅我,甚至对我生出依赖,乃是因为她所修的《玄阴心经》内气特殊,最是碰不得我的龙阳真力。 如今她体内多了一道我的龙阳真力,那股真力便发挥出神奇的魔力。 玄阴与龙阳,本就是阴阳相吸、天生一对。 一旦交合,这玄阴心经的内力便会彻底臣服于龙阳真气,使她这种修炼特殊心法的女人,从身到心,无条件地臣服于我这个真力的主人。 当然,这一点,我也是后来才慢慢发觉的。 她见我一脸沉思,忍不住伸出纤长的玉手,轻轻抚平我微皱的眉头,问道:“你是不是很奇怪,我在南宫世家这么多年,南宫旺又是个老色鬼,我为何还能保全自己的贞洁?” 我回过神来,“嗯”了一声,点头道:“我是很奇怪。以南宫旺那好色如命的性子,怎么会白白放过你这样的大美人?这简直不合常理。” 云如玉眼中闪过追忆,轻声道:“我能保全清白,全因一个人。” “谁?”我好奇地问。 “我也不知道她是谁。”云如玉缓缓道,“当初我被南宫旺抢来时,整日郁郁寡欢,几次寻死都被拦下。有一天夜里,一个白衣蒙着面纱的女子飘然来到了我的房中。她问我为何不高兴,我便哭着将南宫旺强抢我的事说了。她听完后,道:‘天道循环,报应不爽。南宫旺自有其天道归处。’说完,她便从怀中取出一本书递给我,那便是我所修习的《玄阴心经》。” 她顿了顿,继续道:“这门心法极其特殊,只要我紧闭心关,体内便会生出一股极寒之气。这么多年来,我就是仗着这门功夫,才让南宫旺无法近身,保住了清白。谁知道……” 说到这里,她娇嗔地白了我一眼,眼中水波流转,“谁知道这功夫,竟然被你这蛮横的混蛋给破了。” 我闻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如此甚好,甚好!” 她奇道:“好在哪里?” 我低头在那张娇艳的红唇上狠狠亲了一口,邪笑道:“南宫旺那老东西采不了你,把你这朵娇滴滴的鲜花留到了现在,这一切最后不是便宜了我吗?岂能不好!” 她被我亲得俏脸微红,啐了一口,伸手轻轻锤了一下我的胸膛:“你这个大淫魔。” 我顺势抓住她的玉手,放在嘴边亲吻着,嬉皮笑脸地回道:“我若不淫,刚才又怎么能让你叫得那么大声?若不淫,又如何能得我美丽女主人的芳心呢?” “你……下流!”她羞得满脸通红,却并没有挣脱我的手,只是娇嗔着把头埋进了我的怀里。 我们两人就这样赤身裸体地搂抱在一起,亲昵地闲聊着,说着那些情意绵绵、甚至带着几分露骨的体己话。 若有旁人在此,必定会觉得三夫人与我的关系转变得实在太快,简直匪夷所思。 但这全因龙阳神功与玄阴心经的玄妙关联,云如玉虽靠着玄阴心经在南宫旺手下保全了自己,可有得便有失。 面对我这个修成龙阳神功的天命真主,她的沦陷不过是迟早的事。 这真是一个令人振奋的夜晚。 我一介假扮的奴仆,竟接连得了两位美丽女主人的身子。 王妙如的千娇百媚、风情万种,云如玉的冰清玉洁、外媚内贞,其中一位更是连芳心也一并收了。 一想到这整夜与她们的疯狂缠绵,我便觉得热血沸腾,好不兴奋。 看看天色将明,为了不惹人怀疑,我不得不恋恋不舍地告别了刚刚被我彻底征服的云如玉。 回到风家时,天色尚未大亮,府里静悄悄的。 我推开卧房的门,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 只见庄碧华尚在榻上安然酣睡。 她侧着身子,一头乌黑的秀发散落在枕边,那张端庄娇美的脸上带着疲惫过后的满足,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动人。 锦被半掩,露出她一截雪白圆润的香肩。 **真是一个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想要疼爱的贤妻啊。** 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温婉恬静的模样,我那刚才在路上被冷风吹得稍稍平息的邪火,瞬间又燃烧了起来。 胯下那根食髓知味的龙王神枪,竟然再度战意沛然,将亵裤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既然神枪有了心意,我自然不能亏待了它。 我三下五除二地褪去衣物,掀开锦被,直接钻了进去,从背后将那具温软如玉的熟美娇躯一把拉入了怀中。 “嗯……” 庄碧华在睡梦中感觉到一个滚烫坚硬的胸膛贴了上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当她看清是我,且感受到臀沟处那根正不安分地戳弄着她的巨大火热时,她那张端庄的玉脸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 “夫君……天都快亮了……”她声音软糯,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和娇羞。 她虽然嘴上说着,身子却并没有抗拒。 反而在我略带惩罚性的揉捏下,顺从地闭上了眼睛,微微分开了那双修长紧绷的玉腿,任由我那粗壮的巨物再次破门而入,填满了她那泥泞不堪的温柔乡。 清晨的卧房里,再次响起了床榻摇晃的吱呀声和女人压抑不住的娇喘。 这一觉,我睡得极沉。直到日上三竿,阳光透过窗棂洒在脸上,我才慵懒地睁开眼睛。 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我坐起身,发现床上的被褥已经全部换过了干净的,散发着淡淡的皂角清香,昨夜那些荒唐的痕迹被收拾得干干净净。 我知道是她弄的。 正想着,房门被轻轻推开。 庄碧华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 她已经梳洗打扮妥当,穿着一袭素白的罗裙,端庄守礼,知书达理的模样与昨夜在床上那个风骚放荡、抵死缠绵的荡妇判若两人。 看到我醒来,她放下水盆,走过来递给我一条绞好的热毛巾。对于清晨那番疯狂的荒唐事,她只字未提,只是报以一个羞赧而温柔的微笑。 “夫君,洗把脸吧。” 我接过毛巾,看着她那温婉的笑容,心中暗爽。**这就是我龙啸天的女人。** 午饭过后,我便离开风家庄,径直上了南宫世家的本宅。 今日,正是南宫旺远征江南沈家的日子。 走在路上,我心中暗自冷笑。沈家既然让李素梅传话不让我通风报信,显然是早有防备,甚至可能已经设好了圈套等着南宫旺往里钻。 沈玉虽然是我的妻子,沈家是我的岳家,但我对沈家那些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做派并无好感。 南宫世家与沈家的争斗,我并不想过多参与。 正好借此机会,我也想看看沈家这个江南首富,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真正实力。 两虎相斗,必有一伤。无论哪一方受损,对我来说都不是坏事,我乐见其成。 南宫世家的演武场上,旌旗招展,杀气腾腾。 南宫旺此番出征,可谓是倾巢而出。南宫世家所有重要人物都到了场,甚至包括一些平日里深居简出、甚少露面的家眷。 我混在人群中,冷眼旁观。来南宫世家这段时日,通过风扬的身份和谢玉华的暗中相助,我对这个庞然大物的势力结构已经有了大致的了解。 南宫世家中,主要分为三大势力: 其一,便是以四大神将为核心的家将体系。 风、雨、雷、电四大神将,虽然名义上是南宫世家的仆人,但他们各自统领着众多部下,其中不乏江湖上的一流好手。 他们平日里直接听命于大夫人文玉慧,除了执行一些见不得光的秘密任务外,主要职责便是守卫南宫世家本宅的安全。 其二,是客卿一系。 这一系由老谋深算的“神机”司空相与阴险狡诈的“天狐”掌控。 客卿之中可谓是藏龙卧虎,不乏绝世高手。 比如曾死于我龙阳神功之下的“绝命之剑”绝命,以及那晚向我邀战的“冷面刀煞”寒天冰。 以他们那等高绝的武功,在客卿一系中,竟然也不过只是左右护法的身份! 我曾细细观察过,如今客卿之中,武功最高、地位最尊崇的,共有四人:扇魔公孙不仁、拳霸黄天刚、三指夺命云飞龙、飞天蜈蚣天毒翁。 这四人皆是八十年前便纵横江湖、凶名赫赫的不世高手。 他们的一身修为深不可测,在南宫世家中被尊为“四大供奉”,地位超然。 只是,有一点令我十分不解,南宫旺此次亲征沈家,可谓是志在必得,但他竟然没有将这四大供奉带在身边! 或许是他太过狂妄自大,认为区区一个商贾沈家不值一提吧。 哈,沈家的真正实力,又有几人清楚? 李素梅那女人深不可测,南宫旺此去,恐怕要吃个大亏。 其三,便是那支令人闻风丧胆的杀人工具一系。 这支队伍里,尽是些冷面绝情、以一当百的死士杀手。 目前,这支队伍由我的好情人、南宫阳的遗孀谢玉华掌控。 南宫世家的杀人工具,我曾在灵隐寺后山亲身领教过,深知他们的厉害。那些人悍不畏死,招式狠辣,完全是一副以命搏命的打法。 但我心中一直有个巨大的疑问:究竟是谁,替南宫世家训练出了这么多冷血无情的杀人工具? 此事我曾私下问过谢玉华,她却说她也不清楚。 她虽然挂着杀人工具统领的头衔,但那些杀手都是在某处隐秘之地训练好后,直接交到她手上听候调遣的。 我起初怀疑是南宫旺本人。 他气势渊渟岳峙,高深莫测,或许有这个能耐。 但转念一想,南宫旺身为家主,日理万机,还要周旋于众多妻妾之间,怕是没那个时间去日复一日地训练杀手。 再观南宫世家其余众人,似乎也没有这等修为和心性。 四大供奉武功虽高,或许有训练高手的能耐,但他们身上并没有那种令人窒息的残酷杀气。 我实在想不出,南宫世家背后,究竟还隐藏着谁,能有这等手笔。 就在我四处打量之际,演武场边缘的一个身影,引起了我极大的注意。 此人我此前从未在南宫世家见过,他也从未出现在任何一次决策会议上。 他孤零零地站在一旁,身穿一袭不起眼的灰袍,仿佛与周围的喧嚣格格不入。 但我敏锐的六识却清晰地感觉到,他修为极高,甚至不在四大供奉之下。 最可怕的是,他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有如实质的浓烈杀气。 那股杀气沛然莫御,仿佛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一般。 我暗中观察,发现南宫世家众人,包括那些家将和客卿,似乎多数人与他并不相识,甚至都不敢靠近他周身三丈之内。 他是这南宫世家最神秘的一个人。 此时,意气风发的南宫旺正走到他身边,低声与他交谈着什么。那灰袍人只是微微点头,面无表情。 南宫旺与他说完话后,便转过身,大步朝我们四大神将走来。 他目光威严地扫过我们四人,沉声吩咐道:“我走后,你们四个要好生协助大夫人,管理好南宫世家。若有外敌来犯,定要誓死保卫本宅安全!” 我们四人齐齐躬身,齐声道:“属下遵命!祝家主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就在我们低头领命的那一瞬间,我眼角的余光无意间瞥向左方。 我赫然发现,“雨将”时迁、“雷将”雷雄、“电将”闪电,他们三人的眼中,竟然在同一时刻闪过诡异而残忍的笑意。 那笑意转瞬即逝,却被我捕捉得清清楚楚。 **这三个家伙,果然包藏祸心!看来,他们已经暗中勾结在了一起,准备趁南宫旺不在,在南宫世家内部掀起一场风暴了。** 我心中狐疑,表面上却不动声色,装作什么也没看见。 随着一阵沉闷的号角声,出征的队伍开始拔营。 此次南宫旺带去的人马,可谓是精锐尽出。 有诡计多端的“天狐”随行出谋划策,有三十余名金字号的顶尖杀人工具充当利刃,还有若干客卿系的高手压阵。 除此之外,他还从我们四大家将体系中抽调出了一部分好手。 我站在原地,望着南宫旺那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冷笑连连。 随后,我的目光缓缓转移,落在了不远处正由丫环簇拥着、目送大军远去的大夫人文玉慧身上。 她今日穿着一身雍容华贵的紫色罗裙,虽然年过四旬,但岁月似乎并未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 那张端庄娴静的脸庞上,透着一股知性与威严。 那紧绷柔滑的肌肤,以及那被罗裙包裹着的丰乳肥臀,无一不在散发着成熟美妇的极致诱惑。 我看着她那略显落寞的身影,心中暗道:**家主啊家主,你尽管放心去江南吧。 你不在的日子里,风扬一定会替你好好“照顾”南宫世家的,尤其是,你这位平日里孤单寂寞、久旱逢甘霖的大夫人。 ** 一念及此,我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不可遏制地闪过极其邪恶的黑芒。 大军渐渐远去,演武场上的人群也开始三三两两地散去。 南宫世家人丁并不兴旺。 南宫旺生平除了南宫阳那个被我一拳打死的犬子之外,只生了两个女儿。 大女儿早年便已出嫁,远嫁到了江西的豪门江家。 而二女儿南宫芳,则尚待字闺中。 谢玉华曾向我提过,南宫芳在南宫世家,与南宫旺的父女关系极度恶劣,平日里深居简出,极少在众人面前露面。 我假扮风扬在南宫世家待了这么久,今日,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位传闻中的二小姐。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罗裙,身姿高挑,五官生得极其标致,眉宇间带着一股天生的高贵与冰冷。 她站在人群边缘,冷眼看着南宫旺离去,眼神中没有丝毫的不舍,反而带着淡淡的厌恶。 我看着南宫芳,心中突然一动,便迈开步子,朝她走了过去。 南宫芳正准备带着侍女离开,忽见我朝她走来,那张冰冷的脸上闪过极不自然的神色。她下意识地想要转身避开,但我已经出声叫住了她。 “二小姐,请留步。” 南宫芳停下脚步,转过身,冷冷地看着我,语气中不带温度:“风神将,你叫住我,有何贵干?” 我走到她面前两步远的地方站定,目光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了一番。最后,我的视线落在了她那垂在身侧、显得有些僵硬的右臂上。 我眼中神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淡淡道:“我观二小姐刚才转身时,右臂摆动极不自然。可是……受伤了?” 南宫芳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冰冷。 她冷哼了一声,道:“昨日我与侍女在后院练剑时,一时不慎,受了些小伤罢了。不劳风神将费心。” “哦?练剑受的小伤?”我嘿嘿一笑,猛地向前逼近了一步,压低声音道,“我看,没那么简单吧。二小姐这伤……怕是拜我的‘风枪’所赐吧?” 风家所传的“风枪”,乃是一件极其奇特的兵器。它伤人的方式并非划破血肉,而是专伤人的筋脉骨骼。 我刚才看得分明,南宫芳的右手直直地垂在白衣袖中,僵直而无法自如动弹,那分明是被刚猛的气劲伤到了筋骨的征兆,绝非她口中所说的寻常剑伤! 联想到昨晚潜入四夫人王妙如阁楼行刺的那个身材惹火的黑衣刺客,以及刺客最后被我用绝技“神龙摆尾”击退时的情景,一切,似乎都有了答案。 南宫芳闻言,脸色骤然大变,那双原本冰冷的眼眸中闪过惊慌与掩饰不住的怒意。 她死死地盯着我,咬牙切齿地冷冷道:“我伤在哪里,与你一个下人何干!” 她性子本就高傲冰冷,在这南宫世家中,除了她交好的三夫人云如玉,她连正室大夫人文玉慧都不放在眼里,又怎会将我这个名义上的“神将”、实则的高级仆人放在心上? 说罢,她似乎怕我再看出什么端倪,怒气冲冲地一拂袖,转身便走。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那匆匆离去、显得有些慌乱的背影,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觉得十分有趣。 **这南宫世家的水,真是越来越浑了。 一个待字闺中的二小姐,竟然会在深夜蒙面去行刺自己父亲的宠妾。 这其中,到底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 我心中微动,脚下不由自主地施展出绝顶的轻功,犹如一道幽灵般,悄然无声地跟了上去。 南宫芳显然是受了惊吓,她一路疾步,甚至顾不上理会路上的下人,径直回到了自己那座幽静的阁楼之中。 我轻巧地避开院子里的守卫,如同壁虎般贴在了她阁楼的窗外。 我伸出右手食指,在舌尖上沾了些唾沫,小心翼翼地在那糊着名贵窗纱的窗户上戳破了一个极小的洞,然后眯起一只眼睛,凑近小洞,朝房内看去。 只见南宫芳一进房间,便烦躁地挥退了迎上来的侍女,反手将房门死死插上。 她走到梳妆台前,原本冰冷傲慢的脸上,此刻满是痛苦与隐忍。 她用左手费力地解开腰间的束带,然后,开始将那身素白的罗裙,一件件地褪了下来。 第一卷龙阳篇 第47章南宫芳开蕾 作者:皇天无亲 字数:7.40K 我贴在窗外,透过那个极小的破洞,贪婪地窥视着房内的一切。 南宫芳将褪下的素白罗裙随意地搭在椅子上,接着解开了里面那件贴身的小衣。 顿时,一具洁白如玉、毫无瑕疵的绝美胴体,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我的眼前。 她走到梳妆台前,翻箱倒柜地找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从中倒出一些药粉,小心翼翼地抹在右胳膊上一处极细微的伤口上。 老实说,南宫芳的姿色极其出众。 她身材高挑玲珑,五官标致得如同画中仙子,是不可多得的绝顶美人。 但最让我深深着迷的,是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天生高贵、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气质。 那是一种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其狠狠撕碎、踩在脚下蹂躏的征服欲。 我看着她那丰嫩的娇乳高高挺立于胸前,两点粉红色的乳晕娇艳欲滴,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彰显着属于少女的清纯与青春活力;往下看,她的小腹平滑紧致,没有多余的赘肉;两腿之间,那片从未被人涉足过的桃源幽谷芳草凄凄,一双修长的玉腿紧绷玉润,线条优美到了极点。 **若是有一天可以拥有这种高贵冰冷的女人,把她压在身下,听她放下所有的骄傲,婉转娇啼,不知是一种怎么样的感觉?** 此时的我,在情欲魔种和龙阳神功的双重催动下,已然陷入了情欲的深渊而不可自拔,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将这个高贵的美女据为己有。 我看火候差不多了,体内真气一转,猛地发力。 “砰!” 我直接撞破了那扇雕花木窗,如同一只下山猛虎般跃入了房中。 房内的南宫芳正专心上药,哪里料到会有人胆敢大白天硬闯进她的闺房。 她发出一声惊呼,第一反应便是迅速从旁边的椅子上抓起一件罗裙,手忙脚乱地掩住胸前那片无限春光。 她惊魂未定地看着我,待看清我的面容后,那张冰冷的玉脸上瞬间布满了寒霜,凤目圆睁,厉声斥道:“风扬!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擅闯本小姐的房间!” 看着她那被罗裙半遮半掩、却反而更添诱惑的雪白香肩和修长玉腿,我心里暗叫可惜,脸上却装出一副正气凛然的模样,微微躬身道:“禀二小姐,在下是追查刺杀四夫人的刺客,一路追踪至此的。” 南宫芳亦是个心思玲珑剔透的人,闻言脸色微微一变,冷冷道:“你怀疑我?” 我故作惶恐地低头道:“风扬不敢。但风扬受家主所托,维护南宫世家的安全,自当尽职尽责。那个刺客胆大包天,竟敢行刺四夫人,罪恶滔天!风扬誓必将她抓出来,替家主除了这个祸害!” 我这番话说得正气凛然,铿锵有力,好像真是一个忠心耿耿的奴仆似的。 南宫芳显然不吃我这一套,她冷笑一声,拿出南宫世家小姐的派头,威严地道:“你这个下人好大的胆子!抓刺客竟抓到本小姐的闺房里来了,简直是目无尊长!马上给我滚出去!” 我碰到她那凌厉冰冷的目光,不觉把脸低了下来。 但心灵深处那颗情欲的种子,却仿佛受到了她这种独特高贵气质的强烈刺激,一下子疯狂地翻腾起来。 邪恶的欲望瞬间充斥了我的整个心灵。 **好个高贵傲慢的小姐,等一下若把你剥光了压在床上,看你还能不能摆出这副冷冰冰的臭架子!** 我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风扬只是尽忠职责,还请小姐勿怪。” 说完,我非但没有退下,反而一步步朝她逼近。 南宫芳见我不仅不退,反而步步紧逼,那张高傲的脸上终于浮现出惊骇之色,她下意识地往后退去,紧紧抓着胸前的罗裙,厉声道:“你想做什么?!” 我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掩在裙后的右臂,淡淡道:“我的风枪之伤,专门伤人筋脉,天下独一无二。我要看看小姐的伤口,是不是为风枪所伤。” 那晚我以霸王神枪伪装风枪,刺中的正是她胸前偏右的部位。这下又可以名正言顺地饱览这美少女娇嫩柔软的酥乳了,我在心底得意地暗笑。 南宫芳自己一个待字闺中的少女,胸前的冰肌玉骨岂容一个男仆观看?当下怒火中烧,喝道:“风扬,你放肆!” 我毫不在意地摊了摊手:“小姐,你每次都来这套,翻来覆去就这几句,有没有什么新花样啊?” 再怎么说,她也是南宫旺的女儿,南宫世家堂堂的正牌小姐。 我一个下人如此说话,简直是狂妄到了极点。 这点让她更是气愤难当,咬牙道:“风扬,我爹才刚走,你是不是就想造反啊?!” 我连连摆手,故作惶恐地否认道:“不敢不敢。” **我若不是想造反,就不会把你那两位如花似玉的后娘都压在床上了。** 南宫芳见我那一双贼眼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那裸露在外的雪白肌肤上扫来扫去,她长这么大,还从未被一个男人用如此赤裸裸的目光看过。 她心里又羞又恨,大骂道:“既然不敢,你马上给我滚出去!” 我叹了口气,步步紧逼:“小姐,我的事情还未做完,岂能半途而废?” 眼见她把身上余下的部位逐渐遮掩得严严实实,我心里急了,当下也懒得再废话:“小姐,你若不想自己动手,那就让风扬代劳好了。” 话音未落,我猛地跨前一步,伸手便欲去扯她掩在身前的那件罗裙。我此刻的动作,简直粗暴下流到了极点,哪里还有半点下人该有的规矩。 南宫芳恨极,娇喝一声:“风扬你这狗奴才大胆至极!今天我就代家主好好教训教训你!” 说完,她左手紧护胸前,右手不顾伤痛,一招精妙的“小擒拿手”便朝我伸去的手腕狠狠抓了过来。这招式娴熟精练,显然是下过一番苦功的。 见此,我伸出去的手急忙缩了回来,脚下踏出“七星步”,身形如鬼魅般一闪,瞬间便绕到了南宫芳的身后。 我并指如风,“啪啪”两下,精准地封住了她背后的几处大穴。 风扬好色如命的恶名,南宫芳早有耳闻。当下身体被制,竟是半分也动弹不得,她又急又惊,花容失色道:“你……你想做什么?!” 我绕到她面前,嘿嘿一笑:“我只想看一下,小姐到底是不是刺杀四夫人的凶手。” 说完,我不再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双手猛地一扯。 “嘶啦”一声。 南宫芳用来遮挡身体的那件罗裙,被我毫不留情地扯落在地。 她那滑嫩雪白、未经任何人触碰过的完美娇躯,再一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近距离观赏这具美少女的身体,让我瞬间陷入了深深的情欲之中,不可自拔。 那雪白的肌肤晶莹如玉,在窗外透进的光线下泛着迷人的光泽;紧绷的皮肉吹弹可破,没有一毫的瑕疵;不时从她身上传来的、属于处子特有的美妙幽香,直往我鼻子里钻。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目光贪婪地在那两团高耸的玉乳和那双修长的美腿上流连,由衷地赞叹道:“小姐的身体……真是美妙绝伦啊!” 南宫芳听到我这般露骨下流的赞美,“啊”地尖叫了一声,羞急交加,眼眶里瞬间蓄满了屈辱的泪水,惊叫道:“大胆的风扬!你这狗奴才竟敢对我那样看……我可是南宫世家的小姐啊!” 这是她生平第一遭被男人如此肆无忌惮地剥光了审视。 我不理会她无力的抗议,伸出右手,径直来到了这绝色少女的胸前。 我并没有急着去揉捏那诱人的双峰,而是将手指轻轻落在了她右胸上方,那处已经结了血痂、只有针尖般大小的伤痕上。 “小姐,非常抱歉,我要检查一下,你的伤是不是被我的风枪所伤。” 说完,我粗糙的指腹便在那点伤痕及其周围的柔嫩肌肤上轻轻地抚摸、摩挲起来。 那点微小的伤痕非但没有破坏她整体的美感,在那片欺霜赛雪的冰肌玉骨衬托下,反而增添了一种惊心动魄的邪恶诱惑。 在我摸上她身体的瞬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紧绷的娇躯剧烈地战栗了一下。 **看来,她还真是个极其敏感的嫩儿。** 同时,在指尖接触的刹那,我敏锐地察觉到她体内流转的内气,竟和三夫人云如玉极为相似! 那股阴柔至极的真气,分明也是修炼“玄阴心经”而来的。 我心中不由一动。 **这可真是太有趣了。 那个神秘的白衣女子,不仅把玄阴心经传给了云如玉,竟然连南宫芳也学了。 我决定,等有机会一定要问问云如玉,她和这位二小姐到底在暗中搞什么鬼。 ** 此时,被我点住穴道的南宫芳,脸上突然现出极其痛苦的抽搐之色,冷汗瞬间从她光洁的额头上渗了出来。 我知道,这是她体内风枪的伤势发作了。 风枪诡异绝伦,其造成的伤势亦是奇异无比,专门破坏人的筋脉骨骼,普天之下,唯有风家秘传的“清风散”可治。 我明知故问:“小姐,是不是你的伤势发作了?” 南宫芳死死地咬着银牙,硬生生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不是!” 我冷笑一声,继续恐吓道:“我的风枪专门伤人筋脉。若不及早医治的话,时间一久,你这条右臂里面的筋脉就会彻底枯死。到那时,这条手臂可就彻底废了。” 南宫芳本就只是个深闺少女,听到这风枪的伤势如此可怕,那张高傲的玉脸早已吓得惨白如纸。 如果失去了一条手臂变成废人,这对心高气傲的她来说意味着什么? 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她见我作势欲走,终于慌了神,声音发颤地问道:“真……真的?” 我停下脚步,一脸正色道:“风扬句句属实,绝不敢欺骗小姐。” 此时我的神情和语气,真的就像一个忠实可靠的仆人,跟刚才那副大胆无忌、色欲熏心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这种强烈的反差落在南宫芳眼里,显得无比讽刺,让她心里对我恨极了。 南宫芳听后,充满担忧地看了一下自己那条已经完全不能动弹的右臂,陷入了深深的左右为难之中。 在南宫世家的众夫人中,父亲南宫旺最为宠爱的就是四夫人王妙如。 她多年来与父亲的关系本就水火不容,母亲花解语自从王妙如来到南宫家就和南宫旺整日争吵不休,后来更是“突发暴疾”逝世了,而王妙如却独占宠爱,她恨透了那个夺走父亲、害母亲受苦的狐狸精。 若是让父亲知道她昨夜蒙面去行刺王妙如,自己可真是只有死路一条了。 我凭借着丰富的阅言观色经验,不差地捕捉到了南宫芳眼中的挣扎与恐惧,知道是时候了。 若是这个时候我以救世主的姿态对她伸出援助之手,眼前这个高傲的美少女,心理防线必将出现松动。 我不再逼她,而是直接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瓷瓶,那是风扬随身携带的清风散。 我倒出一些粉末在掌心,然后极其自然地伸手,将药粉轻轻地敷在了南宫芳胸口的伤处。 南宫芳脸色大变,惊骇道:“你想做什么?!” 我柔声道:“小姐年纪轻轻,若是毁了一条胳膊,那多可惜。这清风散敷上,不出三个时辰便能痊愈。” 我此刻的动作温柔细腻到了极点,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没有丝毫不轨和亵渎的意味。 我将这种刻意营造的温柔,通过指尖的触碰,一点点地传递给她。 南宫芳由初时的震惊、抗拒,在感受到我真的只是在为她上药后,慢慢转为了一种复杂的接受。 良久,我收回手,轻声问道:“小姐,感觉怎么样了?” 南宫芳长长地吁了口气,原本痛苦的神色舒缓了许多,甚至带着劫后余生的喜悦:“冰冰凉凉的……疼痛好像减轻了许多,好舒服啊。” 我笑道:“这说明清风散的药效已经散开了,不碍事了。” 南宫芳看着我,眼中闪过复杂的感激,咬了咬唇,低声道:“谢谢你。” 我等的就是这句话!我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凑近她耳边,轻声问道:“你真的想对我表达谢意吗?” 南宫芳涉世未深,并未察觉我话中的陷阱,理所当然地点头道:“当然。本小姐是个赏罚分明的人。你说吧,你想要些什么?金银珠宝,还是武功秘籍?我都可以赏给你。” 我直起身,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赤裸的娇躯上贪婪地扫视着,不怀好意地嘿嘿笑道:“小姐,那些俗物我都不稀罕。我想要的……是你啊。” 南宫芳瞪大了那双美丽的凤眼,直疑自己听错了,难以置信地惊呼道:“什么?!” 我伸出手,指尖顺着她那修长玉润的脖颈缓缓滑下,语气中充满了浓浓的情欲:“小姐你青春貌美,你看你这肌肤,好不柔嫩;再看这对娇乳,柔嫩丰满得像刚剥壳的鸡蛋……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有哪一个不喜欢呢?” 话音未落,我的双手已经毫不客气地由她那嫩滑白皙的肌肤滑过,一左一右,直接握住了这绝色少女刚刚发育成熟、丰嫩挺拔的娇乳,开始肆意地揉捏起来。 “唔!” 一时间,满手都是惊人的柔软与惊人的弹性,乳香四溢。 看着那对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丰嫩娇乳,在我的掌中被挤压出各种淫靡的形状,那两颗粉嫩的乳晕在我的指缝间若隐若现,我心中得意万分。 有志者事竟成!只要是我龙啸天看中的女人,就一定要得到手! 自己那对珍若性命的娇乳,竟被这个卑劣下贱的奴才如此肆意亵玩,南宫芳又气又急,眼泪夺眶而出,大骂道:“你……你这个狗奴才!你这个无耻的淫贼!我绝不会放过你的!” 我一边用力揉捏着那柔软极富弹性的乳肉,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阵阵颤栗,一边无所谓地笑道:“小姐,我可不是什么淫贼。我只是在收取我应得的报酬而已啊。” 南宫芳想起自己刚才信誓旦旦地答应这个坏蛋“要什么随他拿”,哪知这个胆大包天的恶仆竟敢觊觎自己的身子! 她气得那张高贵的玉脸发白,胸膛剧烈起伏,怒骂道:“你……你做梦!” 我俯下身,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邪笑道:“小姐可是千金之躯,说出的话岂能不算数?” 说完,我不再跟她废话,直接张开嘴,一口便噙住了她胸前那颗早已因为我的揉捏而微微凸起的粉嫩乳珠。 “啊!” 南宫芳发出一声不可抑制的惊喘。 我含着那半边如白馒头般雪白丰满的玉乳,舌尖灵巧地拨弄着那颗敏感的红豆,贪婪地吸吮、品尝着美少女那甜美无比的乳肉。 与此同时,我的双手也顺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向下,直接来到了这高贵不可攀的小姐那丰满挺翘的臀部上,开始用力地揉捏起来。 那圆润紧绷的臀瓣在我的掌中微微变形,弹滑惊人的触感顺着指尖直传心底。 在我的上下夹击、辛苦劳作下,原本因为愤怒和紧张而全身紧绷的高贵美少女,身体竟不可思议地开始发软。 她那因为被点穴而无法动弹的娇躯,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颤抖起来。 她的心跳如擂鼓般加快,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一阵阵带着甜腻的微弱娇喘声,终于忍不住从她那红润的樱桃小口中溢了出来。 “嗯……别……不要……” 我松开嘴,看着那颗被我吸得红肿挺立的乳珠,嘿嘿一笑,道:“小姐,要是觉得舒服的话,想喊就大声喊出来吧,这里没有别人。” 说完,我双手抄过她的腿弯和后背,将她那轻盈细嫩、散发着处子幽香的娇躯直接抱了起来,大步朝她那张柔软的锦榻走去。 在行走的这几步路里,我的嘴依然没有闲着,紧紧地含着她另一边雪白的玉乳,大口大口地吸吮着。 那味道实在太香太美,简直令人上瘾,我实在不舍得让它离开我嘴里半分。 走到床边,我将这具柔嫩的绝色玉体轻轻放在温暖的锦被上。 随后,我直起身子,就在她的目光注视下,三下五除二地将自己全身的衣物脱了个干干净净。 我故意在这位高傲的二小姐面前展示我那精壮健硕、充满爆发力的身体。 随着衣物褪去,我胯下那根早已怒气冲冠、坚硬如铁的独角龙王,瞬间如弹簧般跳了出来,狰狞地昂着头,散发着滚烫的温度。 南宫芳一个深闺少女,何曾见过这等狰狞可怕的凶器? 她那一双凤眼瞬间瞪得滚圆,满脸惊恐地看着我胯下那硕大无比的巨物,连呼吸都停滞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猛地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一张原本因为情动而微红的玉脸,瞬间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羞愤欲绝地别过头去,紧紧闭上了眼睛。 我哈哈大笑,俯身压了上去,在她耳边吹着热气道:“美丽的小姐,我知道你是第一次。你放心,你忠实的仆人一定会好好伺候你的,保证让你舒舒服服地变成一个真正的女人。” 说空话无用,我决定以实际行动来让她屈服。 南宫芳虽未经历过男女之事,但对于这种事多少也有些耳闻。 听到我这番露骨淫秽的话,感受到我那滚烫的身躯紧紧贴着她,她终于意识到了即将发生的可怕事情。 “你……你想做什么?你别碰我!”她在心里疯狂地惊呼呐喊。 可是,她心里依然觉得难以置信。 风扬虽是风家的主人,多年来为南宫世家立下汗马功劳,但说到底,他也只是南宫世家的一个高级下人! 他怎么敢……怎么敢大白天爬上她这个正牌小姐的床,强暴主人的女儿?! 我看着她那绝望而抗拒的神情,邪笑道:“小姐,你不是要赏赐我吗?我现在,就要小姐这具香喷喷的身子了!” 说完,我低头,张嘴直接含住了她右胸上那点极其细微的风枪伤痕,用力地吸吻起来。 南宫芳从未经历过如此怪异且充满邪恶刺激的事情,全身猛地一绷,剧烈地颤动起来。 就在这时,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到,隐藏在我心灵深处、由那“情欲魔种”所化的玄妙黑气,竟适时地翻涌而出。 这股带着极致催情效果的魔力,随着我的亲吻和爱抚,源源不断地传入了这位高贵美少女的心海之中。 南宫芳那原本古井不波、冰冷如霜的心田,在这股魔力的侵蚀下,瞬间涟漪四起。 一股强烈的、根本不受她理智控制的情欲之念,如野草般在她体内疯狂滋长。 她的玉脸彻底变成了一片迷离的晕红,紧闭的眼角溢出几滴屈辱的泪水,口中的娇喘声却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 那双修长紧绷的玉腿,竟在不知不觉间,微微向两边分开了些许。 “嗯……啊……” 就在她情动迷乱、防线彻底崩溃的这一刻。 我双手抓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腰部猛地一挺。 那根早已胀痛难忍的独角龙王,犹如一杆无坚不摧的长枪,对准了那从未被人触碰过、仅仅只是微微湿润的粉嫩穴口,毫不留情地一涌而入,直没至柄! “啊!” 南宫芳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剧烈的撕裂感让她瞬间清醒,那双修长雪白的玉腿本能地猛地绞紧了我的腰身。 那紧致到了极点、粉嫩如花瓣般的穴口被我的巨物瞬间撑至极限,穴肉被强行外翻。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狭窄干涩的甬道正死死地箍着我的龙王神枪,每深入一寸,都能带来令人发狂的极致紧握感。 就在我完全贯穿她的那一瞬间。 南宫芳体内那股修炼“玄阴心经”而来的极寒内力,仿佛感受到了宿命的召唤,自发地从她丹田深处涌出。 而我体内那至刚至阳的龙阳真力,也如脱缰的野马般冲入她的体内。 一阴一阳,两股截然相反却又天生相吸的真气,在她那娇嫩的体内疯狂地交缠、流转、融合,在她丹田中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 这种真气交融带来的极致快感,瞬间淹没了我。 然而,就在我准备大展雄风,在这具高贵的娇躯上尽情驰骋时。 异变突生! 我心灵深处那一直潜伏的“情欲魔种”所化的黑气,似乎被这种纯粹的阴阳交泰之力所刺激,竟骤然暴动起来! 那股黑气如同疯了一般,在我的脑海中横冲直撞,与交融的玄阴真气猛烈碰撞,瞬间激发出了一股极其诡异、强大到无法抗拒的反震之力。 “轰!” 我只觉脑海中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眼前一黑。 所有的快感、所有的征服欲,在这一瞬间全部被无尽的黑暗吞噬。我的意识如同断了线的风筝,直直地坠入了深不可测的深渊。 …… 也不知道在黑暗中沉沦了多久,我终于缓缓恢复了知觉。 脑袋里依然残留着一阵阵针扎般的钝痛。我下意识地想要抬手揉揉太阳穴,却惊骇地发现,自己竟然全身都无法动弹分毫! 我猛地睁开眼睛,环顾四周。 我发现自己竟然被人用粗如儿臂的麻绳,死死地绑在了一把沉重的太师椅上。绳索勒进了我的肌肉里,绑得极紧。 我心中大骇,猛地抬头向前看去。 只见南宫芳正站在离我不到五步远的地方。 她已经穿好了那件素白的罗裙,但衣衫略显凌乱。 那对刚刚被我肆意揉捏过的娇乳,在罗裙下剧烈地起伏着,显然情绪极度不稳。 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似乎还因为刚才那粗暴的破瓜之痛而微微发颤,站立的姿势显得有些僵硬。 然而,最让我心惊肉跳的,是她的眼神和她手里的东西。 她那张绝美的玉脸上,屈辱的泪痕尚未干涸。但那双原本清冷高傲的凤眼中,此刻却充满了令人胆寒的、冰冷彻骨的杀意。 在她的右手中,正紧紧地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剑。 剑尖,正稳稳地指着我的咽喉。
2026/08/04 发布于 UAA
作者:黄天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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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主:红魔留名于2026_08_03 19:12:25编辑
贴主:红魔留名于2026_08_03 19:13:10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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