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淫梦】(序-2)作者:!?神神?!
2026/08/04 发布于 爱丽丝书屋
字数:18852 标签:#穿越 #红楼梦 #同人 简介: 穿越当了宝玉,能否将金陵12钗收入囊中呢? 序章:荣国府天赐玉神童,少早熟宝玉显才智 却说那荣国府自开国勋臣贾源、贾演二人起始,传至贾代善、贾代化一辈,已是赫赫扬扬将近百载。这代善娶了金陵史侯家的小姐为妻,生了两个儿子:长子贾赦,次子贾政。那贾政自幼酷爱读书,为人端方正直,蒙圣上恩典,如今在工部做着个员外郎。这贾政的夫人王氏,乃是都太尉统制县伯王公之后裔,也是个知书达礼的大家闺秀。 且说这王氏嫁入贾府二十余载,已生了一子名唤贾珠,年方十四便进了学,娶了国子监祭酒李守中之女李纨为妻,谁知天不假年,贾珠竟一病死了。王氏后又生了一女,便是那生在大年初一的元春,如今已选入宫中做了女史。这王氏自贾珠去后,日夜悲泣,幸得后来又怀了身孕,方觉稍慰。 闲言少叙,却说这一日荣国府内忽闻一声婴啼,清亮激越,直冲云霄。原来王氏十月怀胎期满,竟又产下了一位公子。这公子落草之时,口中竟衔着一块五彩晶莹的美玉,大如雀卵,灿若明霞,正面刻着“通灵宝玉”四字,背面尚有“莫失莫忘,仙寿恒昌”八字篆文。此事惊动了合府上下,贾母史太君亲自抱在怀中细看,只见这婴儿虽是初生,却面如满月,目若朗星,浑身肌肤莹白如玉,隐隐透着一层温润光泽,煞是可爱。 贾母将那美玉托在掌中端详半晌,又看看怀中婴儿,喜得老泪纵横,颤声道:“这玉儿莫不是天赐的神童?你们瞧瞧这眉眼,这神气,哪像个刚落草的娃娃?”众人闻言纷纷凑前观看,果然见那婴儿双目炯炯,竟似能视物一般,滴溜溜转着眼珠打量众人,嘴角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倒像是心里明白什么事似的。 你道这婴儿是谁?原来他本名小念,乃是千百年后一个十八岁的少年郎,生得一副天真烂漫的好皮囊,白净面皮,清秀眉眼,笑起来两个浅浅梨涡,瞧着便是个纯稚可爱的正太模样。可若是褪了衣衫,那胯下之物却是天赋异禀——平日里软垂之时只如孩童小指般粉嫩可爱,缩成一团温顺无害;一旦情动勃发,竟能暴涨至婴儿小臂粗细,青筋盘虬,紫红狰狞,顶端还沁着黏腻清亮的先走汁液,活脱脱一根骇人听闻的巨阳凶器。这小念内里更是个极早慧好色的主儿,小小年纪便把那些风月之事领悟得透彻,只是外表纯稚无邪,骗过了所有人。 那日他正偷偷阅看些禁书孤本,忽觉一阵天旋地转,魂魄离体,飘飘荡荡不知穿越了几重时空,再睁眼时,竟成了个衔玉而生的婴儿。所幸他前世记忆未失,心中虽惊,却也很快镇定下来,暗暗思忖:这莫不是穿越到了红楼梦中,成了那衔玉而生的贾宝玉? 小念正自胡思乱想,忽觉一双手将他抱起,送入一个温软馨香的怀抱中。他抬眼看去,便见一个满头银发、面容慈祥的老妇人正满脸欢喜地抱着他,心知这便是贾母了。又见旁边躺着一个面容端庄、气度高华的妇人,虽因生产而面色苍白,却仍掩不住通身的贵气,想是这身子的母亲王夫人了。 小念暗暗打量周遭环境,只见这产房内帷幔重重,熏香袅袅,陈设虽是古色古香,却件件透着富贵气息。他前世便最爱这红楼故事,对各色人物命运了如指掌,如今亲身穿越而来,心中既觉新奇,又隐隐兴奋起来。尤其是想到日后这大观园中那些水做的骨肉、花为肠肚的女儿们—— 黛玉的灵秀清逸、宝钗的端庄丰艳、湘云的豪爽娇憨、凤姐的泼辣风情、可卿的妩媚婉转、袭人的温存体贴、晴雯的俏丽刁钻……还有那许多丫鬟小姐,乃至姑母姨妈、亲嫂表姐妹…… 小念只觉胯下那物竟隐隐有些发热,虽说如今是婴儿之身,可那与生俱来的巨根天赋却是随魂而来了。他暗自庆幸:好在这婴儿之身尚不能显露异状,否则方才众人围观之时,岂非要惊世骇俗? 正思忖间,外头忽然传来一阵喧嚷声,原来是贾政闻讯赶回,在门外急急询问:“可是生了?夫人如何?是男是女?” 贾母笑道:“快进来瞧瞧你儿子!是个带玉来的哥儿,这可是天大的造化!” 贾政推门而入,几步抢到榻前,从贾母手中接过婴儿,借着烛光细细端详。只见这孩儿眉目如画,通身气派竟不似凡胎,掌中那块美玉更是莹润生辉。贾政素来方正,不轻易显露喜怒,此刻却也忍不住满面笑容,连连道:“好,好!天赐麟儿,我贾门有幸!” 小念被这便宜父亲抱在怀中,只觉他手臂僵硬,显是不惯抱孩子,却也感受到那发自内心的喜悦。他心中暗暗好笑,面上却装出一副婴孩憨态,眨巴着水汪汪的眼睛,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含糊声响。 贾母见状更是欢喜,忙命人取来早已备好的襁褓,亲自将这宝贝孙儿包裹妥当。又命丫鬟传话出去:合府上下每人赏三个月月钱,大厨房今日加菜,阖府同庆。 一时间荣国府内喜气洋洋,丫鬟婆子们奔走相告,都说二太太生了个衔玉的哥儿,是天降的祥瑞。外头贾赦、贾珍等男丁闻讯也都赶了回来,在厅上等着传看这孩子。 贾母亲自抱着婴儿来到厅上,众人围拢观看,无不啧啧称奇。贾赦拈着胡须笑道:“这玉儿生得果然不凡,咱们家怕是要出个文曲星了。”贾珍也凑趣道:“可不是,这等异相,日后必定光宗耀祖。” 众人正说得热闹,忽听外头又传来一阵笑语声,却是那东府里的尤氏带着几个婆子丫鬟来了。这尤氏虽是个续弦,行事却极周全,听闻王氏生了,便急忙备了礼物赶来贺喜。她生得身量苗条,容貌标致,行动间自有一股风流韵致。只见她快步走进厅来,先是给贾母请了安,又问过王氏安好,这才凑近了细看那婴儿。 这一看之下,尤氏不由得“哎哟”一声轻呼,掩口笑道:“老太太,这哥儿生得可真是齐整!您瞧这眉眼,这小嘴儿,活脱脱是个美人胚子。只不知将来长大了,要迷倒多少姑娘家呢!” 贾母笑得合不拢嘴,却故意嗔道:“浑说什么,这可是个哥儿,什么美人胚子不美人的。”说着又低头逗弄婴儿,“我的玉儿,你可得好好长大,将来考个状元回来,给老祖宗争光。” 小念被这般轮番传看,虽有些无奈,却也乐得享受这众星捧月的待遇。他暗自盘算:既来之则安之,这一世定要将那红楼中的遗憾尽数弥补,把那些薄命的红颜一一护住。更要...... 他想到这里,胯下那物竟又隐隐有些躁动,不由得在心中暗暗唾骂自己:如今才是个刚出生的婴儿,就算天赋异禀,这心思未免也太早了些。然而转念又想:罢了罢了,既得了这般天赐的根器,日后自有用武之地。那黛玉、宝钗、湘云、凤姐、可卿......还有那温柔体贴的袭人,刁钻俏丽的晴雯,端庄贤淑的麝月......这般多的好女儿,若不好生疼爱,岂不是暴殄天物? 正胡思乱想着,忽觉一阵倦意袭来,婴儿之体毕竟精力有限,小念打了个哈欠,眼皮渐渐沉重起来。临阖眼前,他最后看了那厅中灯火辉煌、人影憧憧的景象,心中暗暗立下誓言: 这一世,我定要让这大观园中的女儿们都得偿所愿,再不似那书中薄命。而我小念......不,我贾宝玉,便要做这红尘中第一等的风流人物。 这般想着,便沉沉睡去,嘴角还挂着一丝餍足的笑意。那怀中通灵宝玉在烛光映照下,愈发显得流光溢彩,仿佛也在为这穿越时空的奇异相逢而雀跃不已。 毕竟不知这小宝玉日后如何长大,又如何展现那过人天赋,且听下回分解—— 第一回:假宝玉魂穿太虚境,警幻仙秘授云雨情 且说那荣国府上下正为大年初一所生的衔玉公子忙得不可开交,谁知这宝玉自落草以来便与寻常婴孩迥然不同。不过三四日光景,那王夫人便察觉这孩儿竟不似别的婴儿那般整日哭啼吵闹,反倒安静得有些出奇——只是饿了或是不舒坦了,方才咿呀两声唤人,平素里只睁着那双乌溜溜的眼睛,仿佛在打量着这世间万物,又仿佛心里在盘算着什么不足为外人道的念头。 王夫人将这桩怪事说与贾母听时,老太太却不以为意,反倒愈发欢喜道:“这才是天赐的麟儿呢,天生便带着慧根来的。你们瞧他那眼神,哪里像个奶娃娃,分明是个什么都懂的小人精。这倒好,咱们也不必为他多操心了。”说着又亲自抱起宝玉,在那粉嫩嫩的脸颊上连亲了几口,欢喜得什么似的。 那宝玉——便是穿越而来的小念——此刻被贾母抱在怀中,只觉得这老太太身上熏着上好的沉水香,暖烘烘软绵绵的怀抱倒是十分舒坦。他面上装出一副婴孩天真的憨态,心里头却在暗暗盘算:如今既已成了这贾府的宝贝疙瘩,少不得要按着这身份的轨迹走一遭。只不知那警幻仙姑何时才能来引我入那太虚幻境,授我些风月手段?否则空有这般天赋巨根,却不知如何施展,岂非暴殄天物? 光阴荏苒,日月如梭,不觉已是五年光景过去。 这宝玉长到五岁时,越发生得粉妆玉琢,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鼻如悬胆,睛若秋波。虽是个小小的人儿,却已能看出日后那万种风情、千般姿态的胚子来。更兼他天资聪颖,三四岁上便能识字读书,虽说终日只在內闱中厮混,却也将那四书五经背得滚瓜烂熟,把个贾政喜得逢人便夸。 然则贾政哪里知道,他这宝贝儿子白日里读的是圣贤书,到了夜里却将那偷藏的话本秘戏图翻得津津有味。更不知这小小人儿胯下那物,虽说平日里只是粉嫩嫩一小截,缩成孩童模样温顺无害,可每每清晨醒来时,竟已是半勃之态,将那绸裤撑起一个小小帐篷。宝玉心中明白,这身子虽年幼,可那与生俱来的巨根天赋却是随魂而来,只待年岁渐长方能尽显威风。 且说这一日正是盛夏时节,荣国府内蝉鸣阵阵,暑气蒸腾。王夫人因连日操劳,身子有些乏倦,午后便歪在凉榻上歇中觉。那宝玉原本在碧纱橱里与丫鬟们一处玩耍,只因天热,丫鬟们也都懒懒的,一个个东倒西歪打着盹儿。宝玉见无人理会他,便悄悄溜出房来,独自一人往那园子里闲逛。 荣国府的花园虽比不得大观园那等气派,却也亭台楼阁错落有致,花木扶疏曲径通幽。宝玉沿着那鹅卵石铺就的小径信步而行,只觉那热腾腾的风吹在身上,竟让人愈发昏昏欲睡。他正走到一株老槐树下,忽觉一阵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这香气不是寻常花香,倒像是甚么琼浆玉液蒸腾出的仙气,又似极品沉水香混着女儿家身上的幽兰体香,闻之令人身软骨酥,飘飘然如登仙境。 宝玉心中暗道一声古怪,只觉眼皮越来越沉,身子一歪,竟倒在老槐树下的青石板上沉沉睡去。 睡梦中,宝玉只觉身子轻飘飘的,恍恍惚惚间好似离了那暑热的园子,来到一处从所未见的所在。但见: 朱栏白石,绿树清溪,真是人迹难逢,飞尘不到。珠帘绣幕,画栋雕梁,说不尽那光摇朱户金铺地,雪照琼窗玉作宫。更见仙花馥郁,异草芬芳,真个好个所在。 宝玉正在赞叹,忽听身后传来一阵环佩叮当之声,那声音清脆悦耳,却又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缠绵媚意。他忙回身看时,只见一个女子翩翩而来,端的是一身仙风道骨,容貌绝世。那女子身穿银红蝉翼纱衫,内衬藕荷色抹胸,下系一条白绫百褶裙,腰间束着鹅黄攒珠汗巾,行动间环佩珊珊,香气馥郁。更兼她生得: 靥笑春桃兮,云髻堆翠;唇绽樱颗兮,榴齿含香。纤腰之楚楚兮,回风舞雪;珠翠之辉辉兮,满额鹅黄。出没花间兮,宜嗔宜喜;徘徊池上兮,若飞若扬。蛾眉颦笑兮,将言而未语;莲步乍移兮,欲止而仍行。羡彼之良质兮,冰清玉润;慕彼之华服兮,闪烁文章。 宝玉心中一凛,暗想:这莫不就是那警幻仙姑?果然好个神仙人物,难怪原著中说她“司人间之风情月债,掌尘世之女怨男痴”。只见警幻仙姑袅袅婷婷行至宝玉面前,微微一笑,那笑容里竟含着三分端庄七分妩媚,直教人看了便挪不开眼。 “贾家宝玉,你可认得我?”警幻仙姑轻启朱唇,吐气如兰。她说话时那双含情美目微微眯起,眼波流转间自有一股说不尽的风流韵致,仿佛能把人的魂魄都勾了去。 宝玉忙躬身施礼道:“仙姑在上,弟子愚钝,实不知仙姑是何方神圣,还请仙姑明示。”他虽口中这般说,心里却已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只是面上仍装出一副懵懂孩童的模样来。 警幻仙姑又是盈盈一笑,伸手在宝玉额上轻点了一下。那指尖触到肌肤的一瞬,宝玉只觉一股温热酥麻的感觉从额头直传到四肢百骸,胯下那物竟不由自主地微微一跳。所幸他此刻尚是孩童身形,穿着宽松的绸裤,倒也不至露出异状。 “我乃放春山遣香洞太虚幻境警幻仙姑是也。今受荣宁二公之灵所托,特来点化于你。”警幻仙姑说着,忽然微微俯下身来,那张绝美的脸离宝玉不过咫尺之遥。宝玉只觉得一股浓郁醇厚的雌香扑面而来,那香气不同于少女的青涩幽淡,倒像是什么熟透了的东西酿成的蜜,甜得发腻,黏稠稠地直往鼻腔里钻,一直钻进脑仁深处,让人浑身酥麻麻的。 只听警幻仙姑续道:“你本是天界神瑛侍者转世,这一世原该历经红尘劫难,看破富贵荣华。只是你那冥冥中自带的异禀,却让这天机又多了一番波折。”说到这里,她那双美眸忽然往宝玉下身瞟了一眼,嘴角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来。 宝玉被她这一看看得心头一跳,暗道:这仙姑果然厉害,竟一眼便看穿了我的底细。他正想说些什么遮掩过去,却见警幻仙姑已直起身来,广袖一挥—— 霎时间,周遭景致又变。那朱栏白石、珠帘绣幕尽皆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处暖阁,阁内烛影摇红,香烟袅袅。正中设着一张紫檀雕螭大案,案上摆着些宝玉从未见过的奇珍异宝。最奇的是那一旁立着的紫檀架上,悬着一面金螭璎珞的古镜,镜中青幽幽的光芒流转不定,仿佛藏着什么玄机。 “此乃风月宝鉴。”警幻仙姑轻移莲步走至镜前,回身向宝玉招了招手。那手势软绵绵的,媚眼如丝,饶是宝玉前世见惯了各种风月阵仗,此刻也不由得心跳加速,胯下那物竟已半勃起来,将那绸裤微微顶起一个小小弧度。 宝玉依言上前,警幻仙姑便一把将他揽到身前。那柔软温热的身体贴着宝玉的后背,一双纤纤素手则搭在他肩上,吐气如兰地在他耳边轻声道:“你看那镜中,可见着了什么?” 宝玉定睛看去,只见那铜镜中原本青幽幽的光芒渐渐散去,竟现出一幅幅活色生香的画面来——那是些他从未见过的女子,一个个国色天香,风情各异。有些娇小玲珑如同尚未长开的花苞,有些丰腴熟美仿佛熟透了的水蜜桃,有些清冷孤傲像冰山上的雪莲,有些娇憨可人如春日的暖阳。镜中的她们或坐或卧,或行或立,竟都在做着那些男女交合之事,场面之淫艳,连宝玉这个阅尽秘戏图的人都看得面红耳赤。 最奇的是,那些女子身上散发出的气味竟也透过铜镜飘了出来。宝玉鼻端萦绕着各种气味:有的带着少女青涩的甜香,有的混着熟妇浓郁的雌骚,有的夹着运动后的汗湿味道,有的则是洗浴后清爽的皂角香。这些气味混在一起,在这暖阁内发酵成一团闷热黏稠的淫氛,熏得宝玉头脑发昏。 “这些都是将来与你有一番因缘的女儿们。”警幻仙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黏腻腻甜丝丝的,仿佛裹着蜜糖的绸缎滑过肌肤,“你今生注定要在脂粉堆里打滚,少不得要沾染这风月情债。只是凡人之躯,若不知节制,早晚要被这温柔乡淘漉坏了根基。” 她说着,那双搭在宝玉肩上的手开始缓缓下移,滑过他的胸口,又滑过他的小腹,最后竟停在腰间的汗巾上。宝玉浑身一阵战栗,只听警幻仙姑在他耳边吃吃低笑道:“我今日便授你些云雨之法,教你如何行那采补之道,既能尽享闺房之乐,又不至损了自身根基。” 话音未落,那双素手已解开他的汗巾,松了中衣,将手探了进去。当警幻仙姑的指尖触到那尚处于半勃状态的小小分身时,不由得轻轻“咦”了一声。原来那物虽只有婴儿小指粗细,粉粉嫩嫩煞是可爱,可攥在手心里却隐隐能感觉到一股蓬勃的力道,仿佛蓄势待发的幼龙,只待时机一到便要腾空而上。 “好个异禀天赋的小家伙。”警幻仙姑的声音里透出几分惊喜,那熟媚的语气与仙人的身份形成极致的反差,“原以为那二公说的只是场面话,不想你这孩儿当真生了一副好根器。待你长大成人,这物怕是要长成一杆无人能敌的凶器呢。” 她说着便蹲下身来,将宝玉那小小分身托在掌心里细细端详。宝玉垂眼看去,只见那粉嫩嫩的一小截软肉躺在警幻仙姑白皙如玉的手心,视觉冲击极为强烈。警幻仙姑端详了片刻,忽然凑上前去,朱唇微启,竟伸出舌头在那顶端轻轻一舔—— 霎时间,一股酥麻至极的感觉从那处直冲头顶,宝玉只觉脑袋里嗡的一声炸开,整个身子都僵住了。他虽然前世看过不少风月片,却从未亲身经历过这般滋味。那温热湿滑的舌尖只轻轻一触,便仿佛带着无穷的魔力,让他那平日里只半勃的小东西竟瞬间硬挺起来,在那白嫩的手心里弹跳了一下。 “果真天赋异禀。”警幻仙姑抬头看了他一眼,那双媚眼中含着笑意,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津液,看起来既端庄又下流,“这般年纪便有如此反应,待日后长成,那还了得?” 说罢便站起身来,拉着宝玉往那紫檀案边走去。案上摊着一本册子,封皮上写着“风月宝鉴”四字,正是那后世失传的秘术。警幻仙姑翻开了第一页,只见上面绘着一对男女交合的姿势,旁边密密麻麻注着些口诀心法。那画工极尽细腻,将那私处描绘得纤毫毕现,伴着旁边那些“阳入阴迎”“九浅一深”“采阴补阳”之类的批注,把个宝玉看得目瞪口呆。 “你记着,这房中术虽看似淫邪,却是道家正经的养生之道。你有了那异禀天赋,更需以功法辅助,方能将这优势发挥到极致。”警幻仙姑说着,又从那册子里抽出一页来,却是一篇专门教导如何控制尺寸、收发自如的口诀。 宝玉看罢大喜,暗道:有了这法门,日后便不怕那物太大惊着女儿们了。当即将那口诀默记于心,竟过目不忘。 警幻仙姑见他会意,甚是满意,又道:“我且带你去看看那薄命司的册子,让你明白这红尘中的因果缘法。只是天机不可尽泄,你只能看个大概。”说着便引他出了暖阁,往那放春山深处行去。 一路上奇花异草,仙鹤翔舞,说不尽的仙家妙境。二人行至一处殿宇,匾额上题着“薄命司”三字。殿内一排排大橱,皆以封条封固。警幻仙姑取出其中一个卷宗,正是那“金陵十二钗”的册子。宝玉翻看时,只见上面判词谶语,隐约记录着那些将来与他有纠缠的女儿们的一生。 黛玉的“堪怜咏絮才”,宝钗的“可叹停机德”,湘云的“湘江水逝楚云飞”,凤姐的“一从二令三人木”……宝玉每看一页,心中便多一分沉重。他暗自发誓:此生既有了穿越的先知,又有这异禀天赋,定要护住这些薄命红颜,再也不让她们落得书中的下场。 待看完了册子,警幻仙姑又将他领回暖阁。这一次她却不再多言,只是将那一身纱衫褪到了肩下,露出雪腻滑柔的香肩与藕荷色抹胸包裹不住的大半个丰腻肥奶。 宝玉只觉口干舌燥,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那两团白花花软乎乎颤巍巍的肥美乳肉,胯下那物已是硬得发疼,将绸裤顶得老高。警幻仙姑微微一笑,也不害臊,反倒挺了挺胸,让那两团雪弹般的软肉在抹胸里晃荡出诱人的乳波。 “我今日便授你最后一课,你可要认真学着。”她说着便俯下身来,那张绝美的脸凑到宝玉面前,吐气如兰,“日后你遇着那些女儿们,须记得凡事要循序渐进,先以温存小意笼络芳心,待她情动意浓之时,再慢慢地……” 她一面说,一面又将手探进了宝玉的裤子里。这一回那手攥住的已不再是方才那粉嫩嫩的小小软肉,而是一杆虽说尺寸尚小、却已坚硬如铁的滚烫肉柱。警幻仙姑的手掌温软滑腻,圈住那物轻轻撸动了几下,宝玉便觉一阵酸麻直冲马眼,几乎要把持不住。 “先以手交逗弄。”警幻仙姑的声音变得越发黏腻低沉,那双眼睛也蒙上一层水雾,“如此这般,九浅一深,先从根部缓缓抚至顶端,再在铃口处打着圈儿揉弄。若是对那未经人事的处子,便要格外温柔些,先让她习惯了这滋味,才不至于疼痛。” 她口中说着,手上便依样画起葫芦来。那手指圈成环状,从宝玉那物的根部缓缓向上推,待到顶端时,拇指便在铃口处轻轻一碾,再缓缓退回去。如此往复,那酥麻酸胀的感觉便一层层地堆积起来,如同一张越绷越紧的弓弦。 宝玉只觉全身的血液都往下身涌去,那物在警幻仙姑手中竟又胀大了几分,虽说离成人尺寸尚远,却已比寻常孩童的粗长了许多。警幻仙姑面上露出满意之色,手上的动作却忽然加快,那纤纤素手在肉柱上飞快地上下撸动,拇指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铃口,逼出一滴黏腻清亮的先走汁。 “手交之法,要诀在于……快、准、狠!”警幻仙姑这话方才说完,宝玉便觉一股热流从丹田直冲向马眼,浑身一阵痉挛,那物在警幻仙姑手中猛跳了几跳,竟真的射了出来——虽只是稀薄清亮的几滴,可那快感真真切切,直冲头顶,让宝玉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 警幻仙姑低头看着掌心里那几滴清亮的初精,又将手指放到唇边舔了舔,脸上浮起一个满意的笑。那笑意里带着几分下流,却又偏偏长在这样一张仙姿玉貌的脸上,反差之感强烈得令人心头发烫。 “好个伶俐的小家伙,一点就透。”她说着又将宝玉揽进怀里,让他那软下去的小脸埋在自己胸前的丰腻乳肉里。那两团肥奶绵柔酥软温热滑腻,像是两团发好的面团裹着沉甸甸的油脂,闷得宝玉几乎喘不上气。浓郁的雌香钻进鼻腔,那气味像是淫水混着汗渍又夹着香膏的底子,熏得人头脑发昏。 警幻仙姑在他头顶轻声道:“记着,这云雨之道,贵在阴阳调和。你虽天赋异禀,却也不可只图自己快活,当以女方的感受为先。让她们先得了趣,你再施为,方能两相欢好,共登极乐。” 说罢便在他额头轻轻一推—— 宝玉浑身一震,猛然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仍躺在那老槐树下的青石板上。夕阳已西斜,红彤彤的霞光透过树叶洒在他身上,将周遭景物都染上一层金红色。他撑起身子环顾四周,哪里还有什么放春山、遣香洞,只有那棵老槐树在晚风中沙沙作响,远处隐约传来丫鬟们焦急的呼唤声。 “宝二爷——宝二爷——你在哪儿呢?” 宝玉站起身拍拍身上的落叶,忽觉裤裆里一阵黏腻,低头一看,那绸裤上果然有几个鸡蛋大小的湿痕。他苦笑着摇摇头,暗道:这仙姑倒是真真切切地来过,那些口诀心法也都记得清清楚楚。只是这身子到底年幼,才施为了那么一会儿便把持不住射了出来,想来日后还需好好修行才是。 他正要往回走,忽然想起那警幻仙姑最后的话来:“你日后若再欲找寻这太虚幻境,只需默念我传你的口诀,便能魂游至此。只是切记,天机不可泄露,莫要将这境遇说与旁人听。” 正思忖间,那边丫鬟们已寻到了园门口。领头的正是那花袭人,只见她因走得急了,粉面上沁出一层薄汗,几缕青丝黏在额角,更添几分娇俏。她一眼便瞧见了宝玉,忙快步奔了过来,一把将他揽进怀里,嘴里不住地道:“我的小祖宗,你跑哪儿去了?害得我们好找!” 宝玉被她按在胸前,那软软的少女奶子隔着薄衫压在他脸上,虽说不上丰硕,却另有一种青涩饱满的弹性。那气味也是清清爽爽的,混着皂角香和淡淡的汗味,与警幻仙姑那浓郁的熟雌淫香截然不同。 宝玉在袭人怀里含糊道:“我方才在这树下睡着了。”袭人听了更急,一把将他抱起来往回去,边走边数落:“这大夏天的,睡在石板上仔细着了凉,又要叫太太担心。回去我给你煎一帖姜茶,趁热喝了才好。” 宝玉被袭人抱在怀中,小脸靠在她颈窝里,感受着那少女肌肤的温热光滑,心里却暗暗盘算着:那警幻仙姑说,将来与我有因缘的女儿们皆在那薄命司的册子上。方才粗略看过,黛玉宝钗湘云凤姐可卿等人皆在其列。只不知这花袭人,又会是哪一等的风流冤孽? 这般想着,一阵倦意袭来,便就这么伏在袭人肩头沉沉睡去——这一日又是魂游仙境,又是初次泄精,到底是五岁孩童的身子,早已疲惫不堪了。 临阖眼前,他迷迷糊糊地想:那风月宝鉴中的画面,那些女儿们的情态,还有警幻仙姑最后说的话,都仿佛是蒙着一层纱的梦,恍恍惚惚不真切。只有胯下那隐隐酸胀的感觉,提醒着他这一切并非虚幻。 自此之后,宝玉便依着那凝神功法日日修习,将那收发自如的法门练得愈发纯熟。虽说身子尚幼,那巨根在平日里仍只如孩童小指大小,可每到清晨,那小东西便会准时勃起,将褥子顶起小小一丘。宝玉知道,只需等这身子再长大些,待到十四五岁长成之时,便是他大展身手之日。 这正是:神瑛侍者落红尘,幻境初开色界根。 一点灵芽藏玉匣,他年便是满园春。 第二回:小玉根晨勃巨龙立,花袭人初试破瓜痛 上回说到宝玉自太虚幻境归来,将那凝神功法日日修习,把那收发自如的法门练得愈发纯熟。光阴荏苒,日月如梭,倏忽间又是一年春秋。宝玉长到十岁上头,越发出落得面若春花,目若朗星,合府上下无不将他捧作掌上明珠。 这一年间,宝玉虽仗着年幼,仍在那脂粉堆里厮混,却因得了警幻仙姑的秘授,心中早已将那男女之事盘算得明明白白。只是身子到底还小,那胯下之物平日里依旧粉嫩嫩一小截,缩成孩童模样,任凭丫鬟们给他洗澡换衣也瞧不出什么异状来。可每日清晨醒来时,那小东西便会准时勃起,将绸裤撑出一个小小的弧度——宝玉心知,这不过是龙潜深渊、虎卧荒丘,只待年岁长成便要一飞冲天。 然则这等事急不得,宝玉便也耐着性子,白日里照旧读书写字,陪着贾母说笑解闷,与众丫鬟们一处玩耍,端的是一派天真烂漫。只是偶尔夜里无人时,他才会将那《风月宝鉴》中的口诀心法默诵一遍,又将那幻境中所见的各色女儿容颜回味一番,胯下之物便不由自主地硬涨起来,烫得他辗转反侧。每逢此时,宝玉便运起那凝神功法,将那股燥热缓缓压下去,心中暗道:莫急莫急,待我长成,自有你们好受的。 如此这般,又是七八年光景过去。 这一年宝玉已是十三岁了。因贾母疼爱,他至今仍住在碧纱橱里,与那花袭人、晴雯、麝月几个大丫鬟同吃同住,朝夕不离。那花袭人本是贾母身边的丫鬟,因服侍得周到妥帖,贾母便将她给了宝玉使唤。她生得: > 细挑身材,容长脸面,穿着银红袄儿,青缎子背心,白绫细折裙。那容貌虽不算绝色,却自有一股温柔妩媚之态,行动间温存体贴,言语间软语温存,端的是一副贤惠模样。 且说这一日清晨,宝玉正睡得迷迷糊糊,忽觉胯下一阵胀热,那物竟自行勃了起来。他这年已十三,身子渐渐长开,那巨根天赋也开始显露峥嵘——虽说平日里仍只如寻常少年大小,可一到清晨勃发时,竟已能胀至儿臂粗细,青筋盘虬,紫红狰狞,比起前世成年时也不遑多让。 宝玉半梦半醒间翻了个身,那勃起的巨物便直挺挺地戳在褥子上,将薄薄的绸褥顶出一个老高的帐篷。他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揉,触手滚烫坚硬,那顶端的铃口已沁出些许黏腻清亮的先走汁,沾了他一手。 恰在此时,那花袭人端着铜盆掀帘进来,正要唤宝玉起床梳洗。她一眼便瞧见宝玉那褥子上的异状,不由得脚步一顿,粉面上飞起两朵红云来。 这袭人已是十五六岁年纪,渐渐通了人事,平日里服侍宝玉起居,偶尔替他收拾床铺时也曾见过那褥子上斑斑点点的湿痕,心中便隐约猜到这主子已到了知人事的年纪。可当真瞧见那褥子上撑起的高高帐篷时,还是不由得心口怦怦直跳,暗叫一声:天爷,二爷这物事怎地这般大?我在太太屋里时也曾听婆子们嚼舌根,说男人那东西不过是拇指粗细,怎地二爷这…… 她不敢再往下想,只低着头轻手轻脚地将铜盆放在架子上,便要转身退出去。不想宝玉此时已迷迷糊糊醒了,见她那副羞怯模样,心中顿时了然,便故意翻了个身,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袭人姐姐,我今儿早上有些乏,你再让我歪一会儿。” 袭人听他唤她,只得又转过身来,走到床前轻声道:“二爷也该起了,今儿还要去给老太太请安呢。”一面说,一面下意识地往那褥子上瞟了一眼——这一瞟之下,只见那帐篷又高了几分,隔着薄褥隐隐能看出一根粗长肉柱的轮廓,顶端那处已洇出一小片湿痕来。 “袭人姐姐在看什么?”宝玉忽然睁开眼睛,一双清澈的眸子直直地望过来,那眼神纯稚无邪,与褥子上撑起的淫猥帐篷形成极荒唐的反差。 袭人被他这一看,吓得忙别过脸去,耳根子都红透了,支支吾吾道:“没、没看什么。二爷快起来吧,水要凉了。”说着便要往外走。 宝玉却一把拉住她的手。那小手温热绵软,力道却不小,袭人挣了两下竟没挣开。宝玉将她拉到床边坐下,仰着脸望着她,仍是那副天真无邪的神情,说出的话却让她心头一跳:“袭人姐姐,我做了个梦,梦见仙姑教了我些好事。姐姐想不想知道是什么好事?” 袭人听他这话说得古怪,心中隐约猜到了几分,脸上更是烧得厉害,偏生被宝玉那双清澈的眸子望着,竟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什么好事?” 宝玉却不答话,只是将她的手引向褥子上那高高的帐篷。袭人的指尖触到那滚烫硬挺的肉柱时,浑身都是一颤,像被烙铁烫着了似的猛缩回手。可不缩还好,这一缩一拽间,倒把那薄褥扯开了些,露出里头那杆骇人的巨物来。 这一看之下,袭人几乎是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都呆住了。 只见那肉柱足有她小臂粗细,长约七八寸,通体紫红狰狞,棒身上青筋盘虬如同老树蟠根,顶端那浑圆的龟头比棒身还粗了一圈,棱角分明,铃口处还缀着一滴晶亮黏腻的先走汁,在晨光中泛着淫猥的光泽。更要命的是,这根巨物此刻正直挺挺地朝天耸立,硬得像是铁铸的一般,随着宝玉的呼吸微微颤动,散发出一股浓郁的男子麝香。 (天哪……天哪天哪天哪……这、这东西也太大了吧?跟老婆子们说的完全不一样啊……这要是放进那里去,还不得把人活活撑死?可是……可是为什么会觉得……有点想看它再靠近些……)袭人心里乱成一团浆糊,眼睛却怎么也没法从那根巨物上挪开。 宝玉见她这般反应,心中暗暗好笑,面上却装出一副懵懂无知的孩童模样来,歪着头问道:“袭人姐姐,我下面这个怎么变成这样了?硬邦邦的好生难受,姐姐帮我摸摸它好不好?” 袭人被他这一声“姐姐”喊得心都要化了,又听他语气天真,分明还不懂这男女之事,心中便软了几分。她咬了咬下唇,犹豫再三,终于颤抖着伸出手去,轻轻圈住了那滚烫的肉柱。 入手的那一刹那,袭人只觉掌心都被烫得酥麻。那肉柱硬得像铁,可表面的皮肤却又滑又嫩,像是裹着一层最上等的丝绸。她试探着上下撸动了两下,便听宝玉轻轻“嘶”了一声,那肉柱在她掌心里猛跳了两跳,又胀大了几分。 “二爷……这样舒服些了么?”袭人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脸上红得能滴出血来,手上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动作。 宝玉半眯着眼睛享受着,嘴里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袭人那双素日做惯了针线活计的手,虽有些薄茧,却正因如此,套弄起来别有一番滋味。那指腹上的薄茧刮过龟头棱角时,麻麻痒痒的,舒爽得他差点叫出声来。 袭人起初还小心翼翼,后来见宝玉眯着眼睛一脸享受,胆子便渐渐大了。她一手圈住那肉柱根部,一手覆在龟头上打着圈儿揉弄,拇指时不时在那铃口处轻轻一碾,便能逼出一滴黏腻的腺液来。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她两只手上都已沾满了那清亮黏滑的汁液,滑腻腻地泛着水光。 (呜呜……二爷这根东西也太能流水了,弄得我一手的黏糊糊……这气味好奇怪,闻着让人头晕晕的,身子也好热……下面那里怎么湿湿的……)袭人一边套弄一边胡思乱想,那两条腿已不自觉地夹紧了,只觉得亵裤里一阵潮热,有什么黏黏的东西正从小腹深处往外渗。 宝玉见她面色潮红,呼吸急促,哪里还不知这丫鬟也动了情。他忽然伸手按住袭人的手,止住了她的动作,然后便坐起身来,一把搂住她的腰,将脸埋在她胸前。 袭人“哎呀”一声惊呼,却不敢推开他,只软软地道:“二爷别闹,让太太知道了可怎么好……” 宝玉哪里肯听,只将那脸在袭人胸前蹭了又蹭。那少女的奶子虽不算丰硕,却因年纪正好的缘故,饱满挺翘,隔着薄薄的银红袄儿压在他脸上,软乎乎暖烘烘的,还带着一股清清爽爽的皂角香,混着女儿家身上独有的幽淡体香,说不出的好闻。 “袭人姐姐身上好香。”宝玉仰起脸来,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她,“姐姐对我最好,我想跟姐姐做那仙姑教我的好事。” 袭人被他说得心慌意乱,正要推辞,宝玉却已翻身将她按倒在床上。他虽说才十三岁,因自幼习武打熬的好筋骨,力气已不算小。袭人挣扎了两下,没挣开,又怕惊动了外头的丫鬟们,只得软了声气道:“二爷,你先让我起来,这成什么样子……” 宝玉充耳不闻,双手已笨拙地去解她的衣扣。那银红袄儿上系着盘扣,他解了两下没解开,索性使了个蛮力,直接将那袄子扒到了肩下,露出里头藕荷色的抹胸来。 袭人的肌肤生得白净细腻,虽不似大家小姐那般养尊处优,却也因一直在贾母和宝玉屋里当差,不曾做过粗活,养得一身细细嫩嫩的好皮肉。那藕荷色抹胸裹着两团饱满挺翘的少女奶子,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起伏伏,白花花嫩生生,诱得人直想咬上一口。 宝玉吞了口唾沫,伸手便探进了那抹胸里。触手绵柔酥软温热滑腻,像握住了两团刚出笼的面团,又暖又弹,满把地盈握不住。他一边揉弄一边暗暗赞叹:这花袭人果然是个尤物,平日里瞧着端庄温顺,衣裳低下却生了这么一副好奶子。 袭人被他一揉,浑身都酥了半边,嘴里哼哼唧唧地也不知在说些什么,两手软软地推着他的肩,却半分力气也使不上。她只觉得胸前那两处从未被人碰过的禁地,此刻正被二爷的手揉来捏去,一阵阵酥麻从那乳尖直传到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软成一滩水。 宝玉揉了一阵那软弹的奶肉,又用指尖拈起那两粒粉嫩的乳头,轻轻一碾—— “唔……”袭人浑身一颤,嘴里泄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两条腿已不由自主地绞紧了,亵裤里那处从未被人碰过的小嫩屄竟已湿得一塌糊涂。 (怎么……怎么光是被二爷揉这里,下头就……就湿成这样了?好丢人……可是二爷的手指好会弄,那奶头被揉得好舒服……)袭人羞得闭上眼,不敢再看宝玉那张纯稚无邪的脸。 宝玉见她这副羞态,心中大乐,俯下身去在她耳边轻声道:“袭人姐姐,我下面又硬又胀,难受得紧。姐姐让我放到你那里头去可好?仙姑说放到女人那里面就舒服了。” 袭人听了这话,吓得睁开眼睛,连连摇头道:“不成的,二爷,咱们不能这样……你还没娶亲呢,这要让太太知道了,我还有命么……” 话虽这般说,可她两条腿却并没有夹紧。宝玉何等乖觉,当即趁她犹豫的功夫,探手便往她裙底摸去。袭人今日穿的是条白绫细折裙,料子薄得很,宝玉的手从裙摆底下探进去,隔着亵裤便摸到了一片黏腻湿热。 袭人“啊”的一声夹紧了腿,正好把宝玉的手夹在了双腿之间。 “袭人姐姐,你这里都湿透了呢。”宝玉的声音还是那副天真无害的语气,说出的话却下流至极。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隔着亵裤在她那处凹陷处轻轻一按—— “唔嗯……二爷别……”袭人浑身一抖,那股酸麻从下身直冲头顶,让她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宝玉趁机褪了她的亵裤,那白白净净的腿根便露了出来,当中一团稀疏柔软的耻毛,底下两瓣粉嫩湿润的花唇紧紧闭合着,缝隙间渗出些许清亮黏滑的蜜液,在晨光中泛着淫猥的水光。那花户生得小巧精致,颜色粉粉嫩嫩的,一看便知是未经人事的处子宝地。 (这就是仙姑说的女儿家的好地方了……果然好看得紧,像朵没开的花苞似的。)宝玉心中赞叹,面上却仍是一脸好奇:“袭人姐姐,你这里怎么开了条缝儿?我能不能把手指放进去瞧瞧?” 他说着,也不等袭人答话,便用食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瓣闭合的花唇。那花唇滑腻温热,触手如同最上等的丝绸,轻轻一拨便往两旁分开了,露出里头粉嫩嫣红的嫩肉来。那嫩肉上已糊满了黏滑的花蜜,在指尖的触碰下轻微地翕动收缩着,像是在邀请什么粗壮的东西进入。 袭人被他的手指一碰那从未被人碰过的嫩处,浑身都颤栗起来,嘴里不住地哼哼:“二爷……别摸那里……脏……” 宝玉抬起头来,那张俊美的小脸上满是认真的神色:“不脏的,姐姐这里又好看又香,一点都不脏。姐姐对我这样好,我要让姐姐也舒服,就像梦里仙姑让我舒服那样。” 说着便俯下身去,张嘴含住了袭人胸前那粒粉嫩的小乳头。 “二爷——!”袭人惊呼一声,浑身的骨头都酥了。那从未被人吮过的嫩乳头何等敏感,被那湿热的唇舌一裹一吸,酥麻的感觉便从那乳尖直窜到小腹深处,让她整个小嫩屄都开始不自觉的痉挛收缩,又挤出几股黏滑的花蜜来。 宝玉一边吮吸着她那嫩乳,一边用手指拨弄开她的花唇,试探着将食指往那蜜穴里送。那蜜穴紧窄至极,只堪容纳一根手指,穴口的嫩肉紧紧箍着宝玉的指节,热乎乎湿漉漉的,还在不住地蠕动收缩,像是许多张小嘴在同时吮吻他的手指。 “呜……好胀……”袭人蹙着眉头轻哼了一声,却又不是全然的不适。那纤细的处子穴被一根手指撑开填满的胀感,伴着花唇被指尖碾磨的酥麻,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从没经历过的奇异快感,让她忍不住轻轻摇晃着腰肢,主动去迎合那手指的抽送。 宝玉见她情动,又添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一处,在袭人那紧窄的花穴里缓缓抽送着。每一下都带着咕啾咕啾的水声,那蜜液被手指搅得翻涌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把身下的褥子都洇湿了一片。 袭人此刻已全然没了平日里端庄温柔的模样,粉面潮红,双眼迷离,嘴里不住地哼哼唧唧,两条腿也不知什么时候主动分开了,任由宝玉的手在她腿间那片从未被人碰过的禁地里翻搅玩弄。她只觉得那花穴深处越来越空虚,越来越瘙痒,光凭那两根手指已经没法满足了。 (好想……好想要更粗更大的东西填进来……二爷那根……会不会太粗了……可是……忍不住想要……)袭人咬着下唇,一双含着水雾的眼睛望着宝玉,目光里既有羞怯,又有渴望。 宝玉何等乖觉,当即会意,便抽出了手指,扶着自己那杆早已硬得发疼的巨根,将龟头抵在袭人那湿漉漉的穴口上。那穴口被两根手指撑开了些许,此刻正微微张着嘴儿,娇嫩嫣红的穴肉在晨光下湿漉漉地反着光,看得宝玉一阵口干舌燥。 “袭人姐姐,我要放进去了。”宝玉说着,龟头便缓缓顶开了那两瓣肥软的花唇。那穴口嫩肉被粗壮的龟头撑得朝两边翻开,粉粉嫩嫩的像一只刚剥开壳的蚌肉,正奋力吞吐着一杆粗壮狰狞的肉柱。 只进了半个龟头,袭人便浑身一紧,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疼……二爷轻些……” 宝玉暗道一声糟糕,忘了自己这物事尺寸骇人,袭人又是头一次开苞,若是硬来怕要伤了她的身子,日后便不好收拾了。他当即运起那警幻仙姑所授的凝神功法,只见那原本粗壮狰狞的巨物竟缓缓缩小了几分,虽仍是尺寸惊人,却已不像方才那般骇人听闻了。 袭人只觉得抵在穴口的那根滚烫硬物忽然小了一圈,又凉了几分,那胀痛之感便减了许多。她心中诧异,却不及细想,因为宝玉已经再次将龟头往她穴里推去。 那粉嫩紧窄的处子穴被龟头一点一点地撑开,每一寸穴肉都被那滚烫的肉柱挤得朝四面绷开,从未被人碰过的花径头一回容纳这样粗壮的访客,寸寸进、寸寸难,袭人只觉得下体被撑得满满的,胀痛中又夹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充实快感。 “唔……二爷……慢些……太粗了……”袭人蹙着眉头,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褥子,贝齿咬着下唇,努力忍着不叫出声来。那处子穴实在太紧了,饶是宝玉已收束了几分尺寸,她仍觉得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生生贯穿了一样。 宝玉也觉得不好受。处子穴实在太紧了,那蜜穴四壁湿湿热热软软嫩嫩的,紧紧的箍在他的鸡巴上,箍得龟头都有些发疼了。他耐着性子缓缓推进,一点一点地往那花径最深处探去,只觉得龟头顶开了层层叠叠的嫩肉,终于,触到了一层薄薄的膜状阻隔,那便是袭人的处子证了。 宝玉深吸一口气,扶住袭人的腰:“姐姐,下面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忍。”话音未落,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那层薄膜被一穿而过,浓稠的鲜血混着花蜜涌了出来。 袭人一声闷哼,整个身子都弓了起来,疼得眼角淌下两行清泪来。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那副强忍痛楚的可怜模样,倒让宝玉心中生出了几分真正的怜惜。 他忙停了动作,俯下身去吻她眼角的泪,又用舌尖轻轻舔她咬破的唇,柔声哄道:“袭人姐姐最好了,是我莽撞了。姐姐别哭,我这就慢慢地,不让姐姐疼。” 袭人被他这般柔声细哄,心中那一丝丝委屈便散了大半。她抬起朦胧泪眼望着宝玉那张俊美无匹的脸,只见他满眼都是关切心疼,那清澈的眼神与她下身被撑满的淫猥感觉形成极荒唐的反差。她心头一软,颤声道:“二爷不怪……原是奴婢该服侍的……” 话犹未了,忽觉那插在体内的肉柱轻轻跳动了一下,一股温凉的气息从那龟头处缓缓渡入她体内,奇迹般地将那破瓜的疼痛消解了大半。这便是警幻仙姑所授的采补之法——阳根入阴时,先以凝神之法将热精收束,再将温凉之气渡入女体,既可解破瓜之痛,又能使二人气息交融,阴阳调和。 袭人只觉那痛苦消减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酥痒,从花径深处传来。她情不自禁地微微扭动了一下腰肢,那紧窄的蜜穴便也跟着绞了绞,夹得宝玉一阵舒爽地叹了口气。 宝玉见她似已不那么痛了,便试探着缓缓抽送起来。九浅一深,依着那《风月宝鉴》中所授的法门,先是浅浅地在花径入口处轻抽慢送,让那穴口的嫩肉习惯这吞裹的滋味,然后猛然一插到底—— “啊……”袭人娇呼一声,这次却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龟头一下子捣到了花径最深处那块软软的嫩肉上。她并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只知道每次龟头顶到那里,全身都会一阵酥麻,舒服得让她想要不管不顾地叫出声来。 宝玉见状,知道她已渐渐得了趣,便不再收束尺寸,运功将那物恢复原本的大小。霎时间,袭人只觉得体内那根肉柱猛地又胀大了一圈,将她那紧窄的花径撑得满满的,每一道褶皱每一寸穴肉都被那滚烫坚硬的肉柱填得严丝合缝,连一丝空隙都不留。 “怎么……怎么突然又粗了……啊……好深……慢一点……”她嘴上说着慢一点,两条腿却已主动缠上了宝玉的腰,那纤腰也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去迎合宝玉的每一次贯穿。 宝玉见她情动如潮,也不再收敛,双手托起袭人雪白的大腿,将她两条腿扛在肩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上去。那杆巨物从上至下直直地捣进那粉嫩紧致的花穴,每一下都直捣黄龙,龟头重重地碾过花径里每一处敏感点,最后狠撞在花心上,撞得袭人淫水四溅,连带着臀肉都被撞得啪啪作响。 “啪啪啪——咕啾咕啾——噗嗤噗嗤——” 一时间满室只闻那淫猥的交合声响。宝玉那根粗壮狰狞的巨物在袭人粉嫩紧窄的花穴里飞快进出,每一下抽送都带出大片黏滑的花蜜混着处子血丝,那原先粉粉嫩嫩的花唇已被操得充血嫣红,像两瓣被碾烂的桃花,湿漉漉黏糊糊地糊在棒身上,随着抽送不住地向内翻卷又向外翻开。 袭人此刻已彻底沉沦在生平从未经历过的巨大快感中。她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像是被抽走了一般,软绵绵地瘫在床上,只有腰肢被宝玉的手托着挺起来,被动地迎合着那打桩般的抽送。她嘴里哼哼唧唧的,再也顾不得什么丫鬟体面了,一味地淫声浪语起来:“二爷……二爷慢些……不行了……要坏了……” “啊……好粗……好深……呜……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二爷轻些……奴婢……奴婢要受不住了……” 宝玉听着她这淫声浪语,心中畅快至极,俯下身去一面继续抽送,一面含住她胸前那两颗已硬挺如小石子般的乳尖轮流吮吸。上下两处同时被刺激,袭人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浑身抽搐了两下,竟在失声尖叫中泄了身子。 那股温热的花精兜头浇在龟头上,又顺着棒身流出来,把身下的褥子洇得更湿了。宝玉只觉龟头被那股热精一淋,又被那痉挛的穴肉紧紧绞住,一阵极致的酥麻从尾椎直冲头顶,他知道自己也快到了,便猛地加快抽送的速度—— “啪啪啪啪啪啪——” “袭人姐姐,我、我也要来了……”宝玉闷哼一声,猛地一挺腰,将那粗壮巨物整根没入袭人花径最深处。龟头紧紧抵着那娇嫩的花心,马眼大开,一股浓稠滚烫的少年初精便激射而出,直直地灌进了花径最深处。 那股热精又多又浓,浇得袭人又是浑身一阵痉挛,竟在短短片刻间又泄了一回。她整个人瘫在床上,浑身上下汗津津的,几缕青丝黏在脸上,一双眼睛迷迷蒙蒙地望着宝玉,那眼神里满是初经人事的羞涩与餍足。 宝玉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那根巨物在花径里跳了几跳,又挤出几股残余的精水,这才缓缓软了下去。他从袭人身上翻下来,躺在一边,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在她耳边轻轻地叫了一声:“好姐姐。” 袭人伏在宝玉胸口,只觉得方才经历的一切都像一场梦,下体还残余着被撑满的胀痛与酥麻。她在宝玉怀里蹭了蹭,轻声道:“二爷,你怎地……怎地这般会弄?奴婢还以为会疼死的,后来却……”说到后来,声如蚊蚋,几乎听不清了。 宝玉心中好笑,暗道:这算什么,不过是小试牛刀罢了。待我再长大些,那才叫你见识真正的本事。面上却还是一副天真无害的表情,仰着脸望着袭人,那双眼睛清清澈澈的,配着刚才那番狂抽猛送的淫行,反差得让人不忍直视。他认真地问道:“袭人姐姐,那仙姑还说,不光要从前面进去,还可以让女人用嘴巴、用胸口、用大腿夹着弄呢。姐姐以后一一教我好不好?” 袭人听了这话,脸上又是一红,轻轻啐道:“小祖宗,你才这么大点儿个人,怎地心思这般邪?还不快起来收拾,让太太瞧见了可怎么得了!” 宝玉嘻嘻一笑,翻身坐起。袭人也忍着下体的酸痛从床上蹭起来,手忙脚乱地将衣服整理停当,又将床铺收拾干净。那褥子上已是狼藉一片,斑斑点点的湿痕混着血丝与精渍,看得她又是一阵面红耳赤。 她将那张褥子卷起来藏进柜子里,打算回头趁人不注意时拿去浆洗,又从柜里另取了一张干净的褥子铺上。收拾停当后,她才转过身来服侍宝玉穿衣梳洗。那走路时两腿之间隐隐传来的酸痛与胀麻,提醒着方才发生的一切并非梦境。 宝玉任由她服侍,看着她那初破瓜后行走间微微蹙起的眉尖,心中暗暗得意又隐隐生了几分真正的怜惜。他拉着袭人的手,认真地道:“袭人姐姐,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我虽年纪小,却也晓得好歹。姐姐对我好,我心里记着呢。” 袭人听他话,鼻子一酸,险些掉下泪来,忙笑道:“二爷莫浑说,我一个做丫鬟的,服侍二爷是应当的。二爷日后还要娶亲生子,光耀门第,奴婢只求能一直在二爷身边服侍便是福分了。” 宝玉摇了摇头,也不多言,只是将这话暗暗记在了心里。 自此之后,袭人服侍宝玉愈发尽心,只是每逢服侍时,偶尔会被宝玉搂着温存一番。她虽羞怯,却也不甚推拒,两人便这般在主仆之名下过着半明半暗的香艳日子。只是花袭人到底是个女儿家,年纪又轻,身子虽经人事,却不似宝玉那般天赋异禀,每每被他缠弄一回,总要歇上半日方能缓过来。袭人便暗暗寻思:二爷这天赋实在太过惊人,我一个人可熬不住,需得再拉拢些姐妹来分担些才好。那晴雯,麝月几个,也都生得标致,二爷素日里也爱跟她们闹,只不知她们愿不愿意服侍这档子事…… 这是后话,暂且按下。 且说这一日清晨之事过后,不过两日光景,那东府的贾珍忽然打发人来报,说是府里的梅花开得正好,请荣国府诸人过去赏花饮酒。贾母听了欢喜,便叫上王夫人、邢夫人,又带了些丫鬟婆子,领着宝玉、黛玉、宝钗、迎春、探春、惜春等一众姊妹,浩浩荡荡地往宁国府去了。 这一去,便引出了第三回里一桩香艳故事——那宁国府的少奶奶秦可卿,正是: 擅风流,秉月貌,泼天妩媚,一段天然骚骨。 嗔莺舌,啭燕语,半老徐娘,十分内媚妖娆。 既与宝玉有这一番孽缘,这一去,自有一场说不尽的香艳故事等着。毕竟不知宝玉如何与可卿搭上,又如何得手,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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