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色(重制版)】(48-55)作者:黄天无奈
字数:45503 标签:后宫 熟女 人妻 仙子 武侠 NTL 第48章 南宫芳沉沦 南宫芳寒着一张玉脸,完好的左臂紧握一柄寒光四射的宝剑,剑尖直指我的咽喉。她站在我面前,右臂因伤势而无力地垂在身侧,衣袖下的绷带隐约可见,却丝毫不减她浑身散发的冰冷杀意。 那张绝美的脸庞上,还残留着处子破身时的痛楚与屈辱,几缕被香汗浸湿的乱发贴在脸颊上,反倒平添了几分凄厉的美感。 “你这个淫贼,我要杀了你。”她咬牙切齿地盯着我,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微微发颤。 我低头看了看那抵在喉结上、几乎要刺破皮肤的锋利剑尖,对此毫不在意,反而勾起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现在的女人真是无情,刚刚还好好的,一转眼就要谋杀自己的男人。” “你说什么?”一听到“自己的男人”这几个字,南宫芳心里便涌起一股强烈的反感,柳眉倒竖,怒斥道,“谁是你的女人!你这卑贱的狗奴才!” 我靠在椅背上,即使被五花大绑,依然是一副好整以暇的姿态,笑道:“刚刚小姐不是舒服得很吗?那张小嘴里叫得那么浪,还叫我好哥哥呢。怎么提起裤子就不认账了?” 听我提起方才的羞事,南宫芳脑海中瞬间闪过那些不堪的画面,她被我压在身下,双腿大张,迎接着那根丑陋狰狞的巨物,不仅没有誓死反抗,反而在那诡异真气的交融中,发出了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淫荡呻吟。 她从未想过自己竟会那般放荡!一时间,玉脸羞得通红,仿佛要滴出血来,巨大的羞耻感瞬间化为实质的杀机,她咬牙切齿道:“恶贼!你毁了我的清白,我要杀了你!” “没有吧?”我无辜地耸耸肩,“我只是拿回了小姐要赏赐给我的东西而已。而且,我愿意为你负责啊,好宝贝,不然你就嫁给我吧。我保证天天让你像刚才那么快乐,欲仙欲死。” “恶贼,你到现在还信口开河!去死吧!” 话音未落,她已一剑朝我刺来。她料定我被这坚韧无比的天蚕丝绑住,绝无反抗之力,这一剑必将我刺个对穿。 然而,当剑尖堪堪刺到我身前不足半寸时,却突然停住了。 两根手指,就像是铁铸的钳子一般,稳稳地捏住了那冰冷的剑脊。那只手的主人,赫然便是我。 南宫芳震惊地看着我,一双凤眼瞪得滚圆,脱口而出:“我绑你的是天蚕丝!你……你是如何挣脱的?!” 天蚕丝,号称天下间最为坚韧之物,刀剑难伤,水火不侵。 我哈哈一笑,从那把沉重的太师椅上长身而起。随着我的动作,浑身骨骼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爆响,体内那至刚至阳的龙阳真气如长江大河般奔涌而出。 “崩!崩!崩!” 那号称坚不可摧的天蚕丝,在我龙阳神功那无坚不摧的霸道罡气之下,竟然寸寸崩裂,如同脆弱的麻绳一般,散落一地。 我舒展了一下筋骨,看着她惊骇欲绝的脸,傲然道:“天下之间,根本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困住我。” 昔日我曾在武当山以龙阳神功一会以阴柔名闻天下的‘太极慧剑’,一向以柔克刚的太极剑意对我无可奈何;次年又在嵩山少林,与少林武佛无相论禅讲武,龙阳神功对阵少林至阳至刚的‘大力金刚掌’,亦丝毫不落下风。区区一根天蚕丝,又算得了什么? 我谈笑间便挣脱束缚,意气风发,浑身散发着一股睥睨天下的豪放气质。 可转瞬间,我脸上的笑容敛去,换上满脸的忧伤。我用一种仿佛被伤透了心的深情目光,死死地凝视着她,轻声道:“你知不知道,在你刚刚拿剑刺我的刹那,我的心……好像碎了。” 南宫芳看着我这充满忧伤的眼神,整个人猛地一震。 就在这一瞬间,她体内那刚刚被我开发过的玄阴心经,竟不受控制地自发运转起来。那股源自真气本源的渴望、对龙阳真力那种致命的吸引力,如同毒蛇般从她心底升起。 她的眼神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痴迷,握剑的手也软了几分。但随即,残存的理智让她猛地惊醒,在心里暗暗责怪自己:**南宫芳,你疯了吗!你怎么可以痴迷一个毁了自已贞操的卑贱男仆!** 她见我一步步上前,又看见了我那令她心神失守的眼神。方才,就是那个眼神,那种让她无法抗拒的魔力,让她一步步把自己送上了床。 南宫芳心中警铃大作,不由后退一步,握剑的左手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色厉内荏地道:“你……你想做什么?你别过来!” 我微微一笑,那笑容在她眼中如同索命的恶魔。 “小姐,刚刚你可能因伤势疼痛,又或许被在下点中了穴道,没能好好体验属下对你的爱意。”我一边逼近,一边用充满情欲的声音低语,“现在,就让属下再好好表达一下……属下对小姐无限的爱意吧。” 说完,我身形一晃,如鬼魅般欺上前几步,手指轻弹,轻而易举地打掉她手中那把根本握不稳的宝剑。“当啷”一声,长剑落地。 在她惊惶的尖叫声中,我猿臂一伸,一把将她拦腰抱起。不管她的双腿如何踢腾,不管她如何惊恐地叫骂,我大步流星地走到床边,再次将她狠狠地扔到了那张还残留着她处子落红的凌乱锦榻上。 这一次,我不再有任何怜香惜玉的伪装。 我粗暴地撕开她刚刚穿好的素白罗裙,布料碎裂的“嘶啦”声在房内回荡。眨眼间,那具洁白如玉、因为恐惧和莫名的期待而微微颤抖的青春胴体,再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 我将她乱动的左手,连同她那受伤的右臂一起,小心地压在她的头顶,不让她因挣扎而加重伤势,却也让她整个人彻底呈大字型敞开,动弹不得。 “放开我……你这混蛋……”南宫芳屈辱地扭动着身躯,泪水再次滑落。 我不理会她的叫骂,左手毫不客气地攀上了她胸前那只丰嫩的娇乳。那触感软糯弹滑,犹如刚出笼的凝脂白玉。我五指收拢,肆意地揉捏把玩着,将那饱满的雪峰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我的嘴也没闲着,一口含住另一颗让我百吃不厌的玉乳,用舌尖疯狂地打着圈,牙齿轻轻研磨着那颗因充血而骄傲挺立的粉红色乳珠。 “啊……嗯……” 疼痛与快感交织,南宫芳的喉咙里溢出一声难耐的闷哼。 “宝贝,你要乖,别乱动,不然会扯到伤口的。”我含混不清地在她胸前低语,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肌肤上,“等一下……我就带你畅游令人欲仙欲死的美妙仙境。” 为了防止她挣扎,我的两条腿死死地压住她那双纤细修长的玉腿,将她彻底禁锢在身下。 这一次的南宫芳,已经不比上次那般懵懂。她体内的玄阴真气在龙阳真力的勾引下,早已如饥渴的野兽般迫不及待。她的身体变得极为敏感,哪怕只是轻轻的抚摸,都能引起她剧烈的战栗。 不一会儿,她便已浑身发软,气喘吁吁。那张原本冰冷高贵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情欲的潮红。她那性感的红唇微张,已经无法再骂出那些伤人的话,取而代之的,是不断溢出的动情呻吟。 “嗯……别……太用力了……啊……” 胸前那对娇乳在我的手中和嘴里变换着形状,两点嫣红的乳珠被我蹂躏得肿胀不堪,骄傲地挺立在空气中,仿佛在向我乞求更多的爱抚。 在彻底攻占了胸前这块战略要地后,我一路向下吻去。 舌尖顺着她胸口的曲线,滑过那平坦紧致的小腹,在肚脐处轻轻打了个转,引来她一阵阵触电般的颤栗。 当我强行分开她那双因为羞耻而试图并拢的美腿,来到那片芳草萋萋的桃源圣地时,意乱情迷的南宫芳似乎预感到我要做什么。残存的理智让她发出一声羞耻到极点的抗拒:“别……别碰那里……那里很脏……” “小宝贝,你那里是天下间最为甜美的地方,一点都不脏。” 我毫不在意地低语了一句。话音刚落,我的头已深深埋入她的两腿之间。 我张开大嘴,直接扎进了那片茂密的丛林中。一双巧嘴无处不到,灵巧的舌尖如同一条滑腻的蛇,撬开那已经微微泛红外翻的娇嫩肉瓣,疯狂地吸吮舔弄着那泥泞不堪的花心,贪婪地品尝着那微咸带骚的芳香玉液。 “啊!不……不要用嘴……那里……” 南宫芳发出一声穿云裂帛般的尖叫,身子猛地弓成了一个惊险的弧度。 春心涌动,情欲之火如决堤的洪水,铺天盖地地席卷了她的整个心田。她感觉有千万只蚂蚁在撕咬着她的花心,又酥又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脑门。下身随着我的舌头每一次的搅动和深入,每一次重重地吸吮那颗敏感的阴蒂,她的整个灵魂都仿若要飞上天去。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完好的左臂和受伤的右臂一同伸出,她竟不再抗拒,反而用双手死死地按住两腿之间的我的脑袋,让我更紧地趴在她大腿之内。她那双修长紧绷的玉腿死死地夹着我的头,甚至主动将自己那浑圆的玉臀向上挺起,把那丛林茂密的桃源圣地毫无保留地、甚至带着几分迎合意味地向我的嘴展开。 南宫芳心里对此感到极度的羞耻。 **我怎么能这样?他可是个淫贼,是夺去了我贞操的卑贱男仆!我怎么能让他舔我那里……我还按着他的头……我简直像个荡妇!** 可是,身体带来的巨大快感,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她内心的羞耻。在龙阳真力与玄阴心经的双重作用下,她一次又一次地把自己送给那个男人,沉沦在欲望的深渊中,理智的防线被彻底摧毁。 “滋溜……咕唧……” 听着我吞咽她淫水的下流声音,南宫芳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泪水混杂着情欲的汗水,将枕头打湿了一大片。 我感觉火候已到,便抬起头,看着身下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世家小姐,如今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双腿大张的模样,邪笑着问道:“美人儿,你感觉怎么样了?” 南宫芳如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早已意乱情迷。她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臀部在床单上无意识地摩擦着,失神地呢喃道:“我好快乐……好舒服……我从未像现在这样快乐……” 但随即,因为我的停顿,那刚刚被挑起的极致欲火得不到宣泄,她感到了一阵抓心挠肝的空虚。 她急切地扭动着身子,语无伦次地道:“不对……不对,下面好痒……里面好空……你为什么不继续啊?求求你……继续……” 我站起身来,三下五除二地褪去身上最后的衣物。 随着裤子的滑落,那根早已坚挺怒涨、火热无比的独角龙王,瞬间弹跳而出,狰狞地展示在这位高贵的美少女面前。那硕大的龟头泛着紫红色的光泽,柱身上青筋虬结,仿佛一头随时准备择人而噬的猛兽。 “我现在,就要用我的宝贝替你止痒。”我指着那根巨物,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南宫芳看着眼前这个曾给自己带来无限快乐、也带来过撕裂痛楚的狰狞巨物,芳心又羞又喜。想到那东西即将再次填满自己,那张娇媚的俏脸瞬间布满红霞。她嘤咛一声,羞赧地别过脸去,紧紧闭上眼睛,不敢再看,但双腿却极其诚实地分得更开了。 我俯下身,用龙王神枪滚烫的顶端,在她那已经洪水泛滥、一张一合的桃源洞口轻轻摩擦着。那硕大的龟头只在穴口打转,沾满了她分泌出的淫液,却偏偏不急着进去。 我坏笑着,在她耳边吐气如兰地问道:“小姐,现在请你明确地告诉我,你要不要我用这个东西,替小姐服务呢?” 南宫芳玉脸如火,身体被空虚和骚痒折磨得快要发疯,穴口那巨大的压迫感让她几欲疯狂。 可是,她可是南宫世家高高在上的小姐啊!怎么能亲口求一个下人来操弄自己?这让她如何说得出口!她的骄傲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她朱唇微启,眼眶里含着屈辱的泪,却只艰难地发出一个音:“我……” “既然小姐不需要的话,那风扬就不勉强了。告辞。” 我说完,作势就要抽身后退。 下体的极度空虚,芳心的万般骚痒,让她迫切需要那根滚烫的巨物来填满、来狠狠地贯穿。身体的本能终于彻底战胜了残存的理智,骄傲被碾得粉碎。 南宫芳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急得哭喊出声:“你别走!我要……我要你!给我!” 看着这个已完全落入自已设下的情欲陷阱、抛弃了所有尊严的美少女,我内心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意。 我不仅要得到她的身体,还要彻底摧毁她的高傲。我循循善诱地命令道:“那可是你说的。那现在,请小姐随我说一遍:‘我需要风扬,我要风扬狠狠的占有我’。” 我的话,配合着抵在穴口的巨物,仿佛有着神奇的魔力,死死地勾动着南宫芳体内的玄阴真气。 南宫芳眼神彻底痴迷,理智断线。她檀口微张,如同一个被抽去了灵魂的提线木偶,竟真的跟着我,一字一顿地念道:“我需要风扬……我要风扬……狠狠的占有我……” 说完这句话,她仿佛卸下了所有的重担。放纵中的南宫芳,浑身散发着一股娇艳欲滴的极致媚力,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那冰山美人的模样?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渴望被肏弄的淫荡母兽。 “小姐,既然你这么想要,那风扬现在就来了。” 我满意地一笑,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胯骨。龙王神枪对准了那已经泥泞不堪、不断翕动的桃源洞口,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硕大的巨物毫无阻碍地一捅到底,直接顶到了她最深处的花心。 “啊!好深!好大!” 南宫芳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娇躯猛地向上一挺,死死地迎合着我的撞击。感受着洞内那庞然大物的填满感,她的身体激动得剧烈颤抖。她的身心已经完全被对拥有龙阳真力的我的本能渴望所控制,没有受害者的害怕,反而涌起一股强烈的、被彻底填满的欣喜。 “来吧……用力!风扬……狠狠的占有我!”她胡言乱语地叫嚷着,主动挺起腰肢,迎了上来。 “遵命,我的大小姐!” 对于小姐的命令,我这个做下人的,当然要狠狠地执行了。 房间里,很快便只剩下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声,以及少女那放荡入骨的淫啼浪叫。 …… 夜幕深沉。 今天又是我在南宫世家值班的日子。我借着风扬的身份,巡视了一下四周,发现并无异常,便吩咐风四带人仔细守护着别院。 而我自己,则如同一道幽灵般,悄无声息地跃入了南宫芳的闺房。 距离那次强行占有,已经过去了好些日子。 这一次,南宫芳见我到来,再无第一次的剑拔弩张,也无第二次的羞耻挣扎。 她正穿着一件轻薄的丝绸睡袍,听到动静,急切地迎了上来。没有任何犹豫,她直接在我面前盈盈跪下,犹如最卑贱的女奴一般,垂首恭顺地道:“芳奴……参见主人。” 她那受伤的右臂已好了大半,但仍缠着绷带,活动起来还有些许不便。但这丝毫不影响她此刻那顺从到骨子里的姿态。 看着眼前这个曾经的主子,这位高贵冷艳、目空一切的南宫二小姐,此刻竟心甘情愿、温顺无比地跪在自已脚下,自称“芳奴”,我心里涌现出一股巨大的满足感。这就是穿越者的特权,这就是强者的待遇。 我笑吟吟地伸手,扶起这个美丽绝伦的女人,道:“宝贝,起来吧。” 南宫芳一脸温顺,仰头看着我,眼中满是痴迷与渴望:“谢主人。” 说完,她便主动依偎进我怀里。那具芳香四溢、柔软无骨的身子紧紧贴着我,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扭动着。她抬起那张娇艳欲滴的俏脸,媚眼如丝,吐气如兰地问:“主人,今天来看芳奴……是不是想……” 她的话语未尽,但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和不断蹭着我胯下的玉腿,其中含义已不言而喻。 南宫芳本是青春少女,一旦被我用粗暴的方式打破了禁忌,知晓了情欲的妙处,就如同吸食了最上瘾的毒药,深深着迷于其中,无法自拔。经过我这段时间的开发与调教,她浑身散发着一股被男人彻底滋润后的娇艳媚力,一颦一笑都充满着诱人风情,简直比她那几位后娘还要骚浪。 我笑着伸手,在那挺翘浑圆的细嫩臀部上重重地拍了一巴掌。 “啪!” 感受着那弹滑惊人的触感,我邪笑道:“宝贝别急,看你这浪样,等一下我一定好好喂饱你。不过,你现在先跟我去一个地方。” 第49章 再会妙如 四夫人王妙如的阁楼内,那盏精致的琉璃灯依然亮着。 王妙如穿着一件薄薄的粉色丝绸睡袍,静静地坐在窗前。窗外夜色深沉,她的心绪也如同这夜色般难以平静。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那次在浴池中被那个胆大包天的恶仆强行占有之后,她发现自己对南宫旺的感觉,好像越来越淡了。以往南宫旺不来她房里时,她还会感到幽怨和寂寞,可现在,她甚至隐隐有些排斥南宫旺的靠近。 想着想着,她那双原本清澈的凤目渐渐变得迷离起来,脑海里不知怎么的,就浮现出那个叫“风扬”的恶仆的身体了。 **他那具身体……好不精壮结实,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有着用不完的力气。还有他那个……那个硕大得吓人的东西……** 想到此处,她猛地打了个激灵,玉脸瞬间涨得通红,连忙在心里喝止自己的杂念。 **王妙如啊王妙如,你可是南宫世家高高在上的主母,你怎么可以去想一个下人的身体呢?太不知廉耻了!** 可是,有些事情往往就是这样,你越是不去想它,它就越是在你脑子里生根发芽。那个恶仆充满爆发力的躯体,以及在浴池中带给她的那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让她灵魂出窍的极度快乐,在她的脑海里浮现得越来越清晰。 就在她意乱情迷、大腿根处不由自主地开始微微发烫时。 “砰”的一声,紧闭的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王妙如受惊般地转过头,只见那个让她刚才还在心心念念的恶仆,正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一碰到他那双霸道而又透着邪恶的眼神,王妙如的芳心没来由地一阵剧颤,那是一种夹杂着惊慌与隐秘欢喜的复杂情绪。 她强压下心头的慌乱,板起脸,拿出身为主母的威严,冷声问道:“你来做什么?” 我随手关上房门,笑嘻嘻地朝她走去:“风扬看夫人一个人独坐空房,孤单寂寞,特来相陪啊。” 这位绝色主母听后,那张千娇百媚的玉脸顿时飞起一抹红晕。她伸出那如削葱根般的白嫩玉指,指着我斥道:“无耻!你给我出去!” 我毫不在意地耸耸肩,脚步不停:“我是无耻。可面对国色天香的夫人,我若不无耻的话,又如何能得到夫人这等绝世尤物呢?” 说完,我已步步紧逼,直接来到了这位绝色美妇的身前。一阵淡淡的、属于成熟女人的馥郁幽香扑面而来。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略带慌乱的凤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夫人,这几天……你有没有想我啊?” 王妙如听后,脸色瞬间红透了。就在几分钟以前,她还在脑海里回味着这个恶仆的身体呢!可是,这种羞人的事情,她身为堂堂主母又怎能承认? 她猛地别过脸去,避开我那灼热的视线,嘴硬道:“我想你做什么?别自作多情了。” 我轻笑一声:“我想知道夫人有没有想我,其实很简单,我只要听一听夫人的心跳,就全知道了。” 王妙如转过头,一双美目中满是惊奇,狐疑地问道:“如何听?” 我指了指她那被丝绸睡袍包裹得鼓鼓囊囊的胸脯,一本正经地道:“你有没有想我,我将耳朵贴在你心口一听,便知分晓。” 王妙如怎么也想不到世间还有这种测试人有没有想她的荒唐方法。她身为南宫世家的女主人,这高贵的千金之躯,岂容一个下人随便将耳朵贴在胸口? 她想都没想便摇头拒绝:“不,不可以!” 我看着她,眼中闪过狡黠:“夫人若是不给我听,那就表明夫人心里有鬼,害怕被我听出来,那就表明……夫人其实很想我。” 王妙如一听这话,急了。她绝不能让这个卑劣的下仆有那样的想法,若是坐实了自己一个主母去思春一个下人,那她以后还怎么做人? 当下她咬了咬牙,嗔怒道:“你胡说!你要听……就听吧。不过,你只许听,可不能动我身上的其他地方!” 我心里早就乐开了花,这美妇人还真是好骗。嘴上自是信口满满地打包票:“一定,一定。” 绝色美妇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显然是已经豁出去了。她红着脸看了我一眼,微微挺了挺那傲人的双峰,闭上眼睛道:“来吧。” 我自是遵命,缓缓俯下身,将耳朵紧紧地贴在了她那心口的位置。 我的头再一次枕在了这位性感妖娆的绝色美妇胸前。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丝绸睡袍,那温润柔嫩的肌肤传来阵阵极其舒爽曼妙的触感。她那丰满香嫩的酥乳,随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软磨着我的耳朵和脸颊。 那股奇妙的女子幽香,混合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成熟荷尔蒙气息,源源不断地钻进我的鼻腔,涌入我的心海。这一切,都在深深地刺激着我的情欲神经,让我胯下的那根神枪瞬间便有了苏醒的迹象。 王妙如为了稳住身体,不被我这略显沉重的头颅压得后仰摔倒,双手不由自主地抬起,轻轻抱住了我的头颅作为支撑。 她这一抱,反而让我的头更加紧密地贴进了她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里。 我也顺水推舟,为了“稳住身形”,一双大手极其自然地探到了她身后,一把捧住了绝色主母那肥嫩丰满的浑圆臀部。 “嗯……” 当我的双手触碰到那两瓣充满弹性的肥臀时,王妙如的娇躯明显僵了一下,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但我只是托着,并没有过分的动作,她便也咬牙忍了下来。 我再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这绝世美臀给我带来的美妙触感,那软糯中带着紧绷的肉感,简直让人爱不释手。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一点点流逝。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王妙如突然察觉到,自己竟然双手抱着这个男人的头,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这姿势简直极其暧昧,甚至比那晚在浴池里还要让人脸红心跳。 她心里一慌,忙出声问道:“好了没有啊?” 我将脸在那柔软的乳肉上蹭了蹭,含糊不清地道:“别急,再等一下就好了。” 如此绝佳的揩油机会,不再多享受一下那就是傻子了。不过,我也深知欲速则不达的道理,不敢过多地在这位敏感的美妇人身上停留,免得她起疑心翻脸。 过了一阵,我深吸了一口那醉人的奶香,缓缓直起身子,做出了要离开的动作。 绝色主母见我这恶仆终于要离开了,那颗一直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是长长地吁了口气。 可就在她刚刚放松警惕的瞬间。 我那即将离开她胸前的嘴,突然极其精准地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一口咬住了她左边那颗已经悄然挺立的乳珠。 “啊!” 绝色主母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惊呼。那个恶仆真是太可恶了!在他离开时,竟用嘴在自己的乳珠上重重地咬了一下。 他那一口咬下去,带着一点点刺痛,更多的却是一股直钻骨髓的酥麻。王妙如只觉得自己的心,不知为何竟跟着猛地颤了一下,双腿莫名地有些发软。 他简直太不像话了!自己可是他主人的妻子,他竟敢如此放肆! 她猛地推开我,一双凤目中冷光一闪,拿出主母的威严,厉声喝道:“你……你放肆!” 我面对她的指责,毫不在意地舔了舔嘴唇,露出一副意犹未尽的神情:“没办法啊,谁叫夫人生得这般美呢?那香味直往我鼻子里钻,让属下实在忍不住了。” 这是什么混账理由?难道面对漂亮女人,他都要像发情的公狗一样那样子吗? 绝色主母被我这无赖的话堵得哑口无言。她也懒得跟我这个无赖再做计较,只想早点把这个危险的男人打发走,当下冷着脸道:“别废话!你听得怎么样了啊?” 我看着她那张因羞怒而越发娇艳的脸庞,认真地道:“我听出来的结果是……夫人有想我,而且,还是非常、非常地想我。那心跳声,快得就像是要蹦出来一样。” 王妙如一听,心中大羞。她起先还以为这听心跳纯粹是我在胡扯,可是眼下听我说来,竟然全中!刚才被他抱着的时候,自己的心跳确实快得吓人。 难道他真的听出点什么来了? 她的一张脸瞬间羞得红透了,连洁白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她矢口否认道:“没有!绝对是你听错了!” 我轻笑一声,眼神变得有些深邃:“我有没有听错,夫人自己心中有数。我只想告诉夫人,这几天……风扬很想夫人。每时每刻都在想。” 王妙如听到我这般直白露骨的表白,心中没来由地涌现出一股惊喜难分的情绪。十六年来,南宫旺何曾对她说过这等甜言蜜语? 但理智依然在苦苦支撑,她咬着下唇道:“不行,你怎么可以想我呢?我是你的主母!” 我嗤笑一声,不屑地道:“什么主母?早在上次我在浴池里、在你身体里的时候,你早已不是我的主母了。” 说完,我不再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猛地踏前一步,双臂一展,紧紧地将身前这位千娇百媚的绝色主母抱在了怀里。 王妙如听到我提起上次在浴池里的荒唐事,脑海中瞬间闪过那些舒畅爽朗、欲仙欲死的画面,万般滋味涌上心头。一时之间,她被我紧紧抱在怀里,竟不知该如何推开,对我的话也不知该如何应对。 我低下头,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俏脸,继续攻心道:“夫人,我知道你心里也是想我的。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的身体。南宫旺那个老东西对你根本没有爱,他对你,只有赤裸裸的情欲和占有。你还年轻,你这么美,何不追求属于自己的真正幸福呢?” 我心里不禁佩服自己,这种鬼话我都能说得这么深情并茂。 **难道我对眼前这个美丽的女人,不是只有情欲吗?哈,男人嘛,先睡服了再说。** 但我的话,却如同一把重锤,一字一句狠狠地砸中了王妙如内心的最深处。 她心里非常清楚,知道南宫旺对她根本没有爱。那个男人只是贪图她这具年轻美丽的身体,一旦自己年老色衰,或者他又看上了哪个更年轻的女人,他将会毫不留情地把自己打入冷宫,就像对待当年那个曾名动江湖的花解语姐姐一样。 就在她陷入痛苦的沉思,心理防线出现巨大裂痕的时候。 我的双手已悄然行动。我熟练地解开她腰间的丝带,轻轻拉开她那件粉色睡袍的衣领。那两团饱满柔嫩、犹如凝脂般的玉乳,瞬间失去了束缚,骄傲地弹跳了出来。 我低下头,深深地吻上了绝色美妇那大开的胸膛。 她的肌肤柔嫩温滑,宛如最上等的苏杭绸缎,天生带着一种令人迷醉的馨香。我的嘴唇和舌尖在她的雪峰上肆意游走,一处也不放过。 沉思中的王妙如被胸前传来的湿热触感惊醒,她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然春光大泄。她惊慌失措地伸出双手,就欲推开我的脑袋。 但我固执地吻着她,双手死死地箍着她的纤腰。任凭她那双柔弱无骨的小手怎么推,都难推动我分毫。 我抬起头,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她,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深情与霸道:“夫人,其实在你的心中,你也早就知道南宫旺对你是一种什么心态。你何必跟着那个无用又无情的老男人呢?你跟着我,我保证爱你、疼你,让你每天都做这世上最快乐的女人。” 此时,我心海深处那股由情欲魔种和龙阳神功融合而成的玄妙气息,已悄然涌上我的双眼。 我那一对原本就炯炯有神的星目,在那道玄妙气息的加持下,有若深不可测的寒潭,散发着一股令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绝色主母的目光一碰触到我的那双眼睛,身子猛地一震。她只觉得那双眼睛里仿佛藏着一个巨大的漩涡,整个人都要被我吸进去似的。 在那种玄妙的共振和催眠下,她心底最后的防线彻底崩溃了,甚至在潜意识里完全同意了我的说法。 **是啊,南宫旺对我没有爱,我何不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呢?眼前这个男人年轻、强壮,能给我从未体验过的快乐……** 我看着她眼神中的挣扎渐渐被痴迷所取代,轻声道:“夫人,你随着我来吧。让我带你进入那欲仙欲死的梦幻境界。” 王妙如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但嘴里还在做着最后的、象征性的抵抗:“不……我是主母……” 我再次低下头,一口吻上了她那颗已经硬得像红豆一样的乳珠,边用力吸吮边含混不清地道:“不,此时你不是什么主母。你只是一个女人,一个需要男人狠狠关爱、狠狠填满的女人!” “嘶啦!” 话音刚落,我双手猛地一用力,已将她身上那件罗裙连同亵衣彻底扯掉。 她那具欺雪胜霜、曼妙无双的完美胴体,瞬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那雪白的肌肤在房内琉璃灯的照耀下,闪闪生辉,晃得人眼晕。 王妙如听完我的那番话,又被我那双魔眼凝视,反抗的意识明显下降了许多。现在,她那一双玉手只是软绵绵地抵在我的胸前,小力地推着我,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几分欲拒还迎的娇喘:“不……你别那样子……我们不可以那样……唔……” 我的右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下,再次来到了她那丰嫩浑圆的臀部上。手指顺着那道诱人的臀沟往下滑,轻轻地在股沟深处划着挑情的痕迹。 “夫人,你别再压抑自己了,随我来吧。” 在我的言语和动作的双重刺激下,绝色女主人那具曼妙的娇躯瞬间软了下来。她的芳心剧烈跳动着,我那探向桃源深处的手指,已然感受到了一片泥泞。那茂密的丛林之中,早已有温热的爱液汩汩流出,将我的手指打得湿透。 我知道,火候到了。 当下,我毫不迟疑地一手解开自己的裤带。“嗡”的一声,那根早已憋得发疼的龙王神枪猛地弹跳而出。 我双手扶住王妙如那纤细的柳腰,腰部猛地一沉,粗大滚烫的巨物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凤巢,一跃挺进! “噗嗤!” “啊……嗯❤❤……” 男人那粗大无比的下身瞬间破门而入,填满了所有的空虚。王妙如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呻吟,紧紧闭着双眼,嘴里呼出了一口长长的、如释重负的娇气。 我挺身立起,双手死死地扶住她的身体。她的下身依然跟我紧密地结合在一起,严丝合缝。 我低头看了一眼怀里这个脸红如火、早已意乱情迷的绝色美妇,坏笑着问道:“夫人,你此时……感不感觉得到很满足啊?” 处于极度满足和快感中的绝色美妇,早已将什么主母的尊严抛到了九霄云外,她据实以告,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骚浪:“我很满足……嗯……我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么舒爽……好满……” 说完,她竟像只发情的母猴一般,不觉把那两条修长圆润的玉腿盘了起来,死死地圈住了我的臀部。借着这个姿势,她将自己的下身更加用力地迎向我,让我的那个东西更深地钻入她的体内。 “啪!啪!啪!” 一时间,房间里满是浓郁的春色,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伴随着绝色美妇那销魂动人的呻吟,响彻了整个屋宇。 正当我们的动作进行得如火如荼,王妙如在我怀里被干得直翻白眼、淫水四溅的时候。 屋外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了。 南宫芳穿着一件单薄的纱衣,在我的暗中召唤下,悄然走进了屋内。 王妙如正沉浸在极度的快感中,不料此时房门竟会被人推开。她惊骇地转过头,当看清来人竟是南宫旺的亲生女儿南宫芳时,她那一双凤目瞬间瞪得大大的,满脸俱是惊骇与绝望。 “芳儿?!你……你怎么会来?!” 她吓得花容失色,下意识地就想从我身上挣脱下来。自己一个庶母,竟然在自己的房里跟一个下人通奸,还被丈夫的亲生女儿当场撞破!这要是传出去,她就只能被沉猪笼了。 我感受到了她的恐慌,紧紧地箍住她的腰,不让她离开。我低下头,在她那满是细汗的脸颊上轻吻了一下,柔声安抚道:“宝贝,你不用害怕。芳儿……是我请她来的。” 听到我的话,王妙如更是如坠云雾,完全无法理解。 就在这时,更让她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平日里那个高傲冰冷、不可一世的南宫二小姐,此刻竟乖顺得像一只小猫。她走到我们面前,看都不看赤身裸体交合在一起的我们一眼,径直在床前温驯地跪了下来。 “芳奴,参见主人。” 王妙如凤眼瞪得更大了,嘴巴微张,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结结巴巴地道:“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南宫芳可是南宫世家名正言顺的小姐啊!而这个风扬,名义上只是一个仆人。现在,高高在上的小姐竟然反过来给仆人下跪,还自称“芳奴”,叫他“主人”! 这巨大的身份反差和荒诞的场景,令王妙如的脑子瞬间短路,实在不解。 我看着王妙如那震惊的模样,微微一笑,那根埋在她体内的巨物还恶作剧般地往上顶了顶,惹得她娇呼一声。我道:“宝贝,你以后就会明白的。” 说完,我转过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南宫芳,沉声问道:“芳儿,你可知道我今天叫你来此,有什么目的吗?” 南宫芳抬起头,那双已经完全被我驯服的眸子里透着迷茫,她摇摇头道:“芳儿不知。只要是主人的命令,芳奴照做便是。” 我深深地看了她们俩一眼,语气郑重地道:“你们俩,现在都是我的女人。我实在不愿意你们俩之间有什么解不开的误会,更不想看到你们以后因此而互相伤害。” 王妙如听到我的话,身体微微一颤。她那一双原本充满惊恐的凤目,此刻柔柔地望向了我。 在这一刻,她忽然明白了我的良苦用心。这个男人,竟然在试图化解她和南宫芳之间多年的坚冰。想到这里,她心里对我不禁充满了感激和一种奇异的依赖感。 而南宫芳听到我的话,却有些接受不了。她看了一眼正跨坐在我身上、满脸春情的王妙如,眉头紧皱,看着我道:“主人……这……” 我脸一沉,冷哼一声,拿出了主人的威严:“怎么?你可是不愿意?!” 南宫芳吓了一跳,赶紧低下那曾高傲无比的头颅,惶恐道:“芳奴……芳奴不敢。” 我“嗯”了一声,脸色缓和下来:“你们跟我来。今天有什么话,大家当着面讲清楚。” 说完,我直接托着王妙如的丰臀,将她抱了起来,大步来到了那张宽大的红木拔步床上。 在走动的过程中,我的龙王神枪依然死死地充塞着她的桃源幽境,每一次步伐的迈动,都带来一阵深度的摩擦,惹得王妙如伏在我肩头嘤咛不断。 南宫芳乖乖地从地上站起来,跟在我身后,也爬到了床上。 “把衣服脱了。”我看着她,淡淡地命令道。 在我的命令之下,南宫芳没有任何犹豫。她伸手解开纱衣的系带,将身上仅有的遮掩尽数褪去,然后赤裸裸地跪在我的右边。 这也是南宫芳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见到王妙如赤裸的身体。 作为一个女人,她看着王妙如那具成熟丰满的胴体,心底也不由自主地产生了羡慕。 王妙如的身体曼妙无双,可谓是多一分嫌太胖,少一分又嫌太瘦。那饱满挺拔的双乳,平坦的小腹,以及那圆润丰厚的玉臀,恰到好处地体现出了一个成熟女人最极致的美。她的肌肤柔滑得有如最顶级的绸缎,欺霜赛雪,并没有因为岁月的流逝而产生任何衰老的痕迹,依然紧绷而富有惊人的弹性。 而此时,王妙如也在看着南宫芳。 看着这个赤裸跪在旁边的少女,王妙如心里也发着赞叹:曾几何时,她还是一个被自己抱在怀里、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几年不见,竟然都已经长成一个亭亭玉立、倾国倾城的美少女了。她的肌肤是那么的白皙紧致,双峰挺拔如水滴,那是属于年轻女孩独有的、最纯粹的美丽。 我伸出右手,一把将跪在旁边的南宫芳搂了过来,让她紧紧靠在我的怀里。左手则依然搂着跨坐在我身上的王妙如。 温香软玉抱满怀,这一大一小、一熟一青两位绝色美人,此刻都毫无保留地依偎在我身边。 我低头看着怀里的南宫芳,道:“芳儿,你先说。你为什么那么痛恨夫人?” 南宫芳靠在我结实的胸膛上,看着近在一尺之内、此时正与自己主人结合在一起的女人。或许是因为大家都赤裸相待,又或许是因为同侍一夫的奇妙联系,她发现自己心里对王妙如的痛恨,竟然首次没有那么强烈了。 她咬了咬下唇,低声道:“我恨她……乃是因为她抢走了我母亲的爱,抢走了我母亲的位置。” 王妙如闻言,那张娇媚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极其哀伤的神情。她眼眶一红,流下两行清泪,声音哽咽地道:“芳儿,这么多年来,你为什么还不了解我呢?对于解语姐姐的遭遇,我真的非常、非常抱歉。可是,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抢走谁的爱。” 她抬起头,目光中透着刻骨的恨意:“这一切,如果要怪的话,就只能怪南宫旺那个畜生吧!” 我不解地皱了皱眉,问道:“南宫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花解语之间,关南宫旺什么事?” 王妙如叹了口气,靠在我的胸前,思绪仿佛飘回了遥远的过去,缓缓地道来: “我本是江湖中一个四处漂泊的卖艺女子。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偶遇了解语姐姐。我们两人一见如故,甚为投缘,便结为了异姓姐妹。” “两年以后,我突然收到了姐姐的来信。她在信中邀我上南宫世家做客,原来,她接受了江湖侠少南宫旺的猛烈追求,已经嫁入了这南宫豪门。” 说到这里,王妙如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仿佛想起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我原本以为,姐姐找到了一个好归宿。可是我错了……所有的不幸,便从我踏入南宫世家大门的那一刻开始。” 第50章 姨侄和好 “什么不幸?”我搂着怀里这两具一大一小的绝世肉体,皱着眉头问道。 王妙如满脸哀伤,眼神中透着深深的屈辱与痛苦,缓缓道来:“我接到解语姐姐的信,就上南宫世家做客了。谁知……那南宫旺表面上是个道貌岸然的江湖大侠,背地里却好色如命。他窥觊我的美貌,多次在暗处调戏于我。我本想一走了之,可又舍不得解语姐姐。直到有一次……他趁我酒醉之后,竟然……竟然强行占有了我……” 说到最后,她已是泣不成声,把头深深地埋在我的肩上,娇躯剧烈地颤抖着。 我一听,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怒火。这南宫旺真他妈是个畜生,算起来王妙如可是他的小姨子,他竟然做出这种强暴亲妹子的事情来! 不过,这怒火中,更多的却是一种男人对极品猎物的占有欲。**南宫旺,你个老东西暴殄天物,现在你的女人们,统统都要在我的胯下摇尾乞怜!** 我柔情地收拢双臂,把这个被旧事触动伤心处的绝色美妇紧紧抱在怀里,大手在她那光洁滑腻的粉背上轻轻抚摸着,柔声安慰。 跪在一旁的南宫芳听着这一切,那张冰冷高贵的玉脸瞬间变得煞白,难看到了极点。南宫旺终究是她的亲生父亲,她怎么也想不到,在自己心中那个威严的父亲,竟然会做出这等禽兽不如的事情来!既失望又痛心。 她自幼便对这个“抢走”父亲、让母亲郁郁而终的四姨娘心怀怨恨。可直到此刻听到真相,她才如梦初醒,原来四姨娘根本不是什么狐狸精,她也是一个可怜的受害者! 我拍着王妙如圆润的香肩,用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口吻道:“美人,事情已经过去了。以后再也没有人可以伤害你了,有我在,我绝不会让任何人动你一根汗毛。” 王妙如听后,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庞,一双凤目瞪得大大的,定定地看着我。她想不到眼前这个男人,竟能说出如此豪情万丈的话语。这些话,本该是她的相公南宫旺对她说的,可那个老畜生带给她的只有无尽的折磨。 而现在,这个话却从一个“下人”嘴里说出来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他此刻不正在干着自己男人该干的事吗?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还死死地塞在自己的身体里呢! 想到这里,她一颗芳心既羞又耻,但这种冲破伦理纲常的感觉,又给她带来了无比的刺激。她的下体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地含住了我的独角龙王。看着我那充满自信、能给予她无限安全感的眼神,她瞬间忘记了自己主母的身份,如同一只找到避风港的小猫,软绵绵地趴在了我的怀里。 我感受着下体传来的紧致包裹感,哈哈一笑道:“美人,你的身体真棒。” 说完,我猛地低下头,一口便含住了她胸前那颗已经硬得像熟透的葡萄般大小的蓓蕾。 “啊……嗯❤❤……” 在我的疯狂吮吸和舌尖的挑逗下,绝色美妇抬起那张倾国倾城的玉脸,红润的樱唇中发出了满足而又令人销魂荡魄的浪叫。 跪在一旁的南宫芳可不干了。她本来就处于极度饥渴的状态,现在看着自己的“主人”和四姨娘在自己面前这般恩爱,体内的玄阴真气早就躁动不安了。 她用那柔滑温热的娇躯轻轻碰了我一下。因为右臂的伤还未痊愈,她的动作显得小心翼翼的。 我被她这一碰,一下子意识到,还有正事没有办完呢。 当下,我的嘴依依不舍地离开王妙如那香甜的玉乳,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转头对南宫芳道:“宝贝,我先用下面这根大东西给你四娘解解馋,等一下再好好喂饱你。” 说完,我的腰部猛地一发力,龙王神枪在王妙如那泥泞不堪的甬道里奋力挺进,狠狠地顶了她两下。 “噗嗤!噗嗤!” “啊!好深……顶到里面了❤❤……” 在我的重击之下,绝色美妇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吁声。她那张玉脸瞬间羞得无地自容,根本不敢转头去看旁边的南宫芳。 南宫芳见此情景,玉脸也是羞得通红。她怎么也想不到,平日里看起来雍容华贵、端庄无比的四娘,在床上面对主人的大鸡巴时,竟然会如此放荡!主人只是轻轻顶了两下,她就发出了这种连青楼女子都喊不出来的淫荡呻吟。 我看着她们俩这副羞羞答答的模样,大笑道:“两位宝贝,你们也不必太难为情。你们现在都是我的女人,以后还要一起在床上服侍我呢。” 什么?! 王妙如一听这话,一张玉脸红得简直要滴出血来。芳儿算起来可是自己的女儿辈啊!他……他竟然要自己跟芳儿一起在床上服侍他?!这……这怎么可以? 理智上她觉得难以接受,可在身体的最深处,那股打破禁忌的背德感却如同一剂猛药,让她体内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泛滥成灾,将我的肉棒泡得滑溜溜的。 南宫芳对于我的话也是心头狂跳。她可是父亲的女人,是自己的四娘啊!他竟然要自己跟她在同一张床上伺候他?她虽已被我彻底征服,但骨子里那种世家千金的生性高贵,还是让她对此感到难以接受。然而,在心底的最暗处,一股前所未有的禁忌快感却如毒蛇般蔓延开来。 我一边缓缓抽动着下身,一边道:“宝贝你们也不必难为情,多做几次,以后就会慢慢习惯的。” 我又低下头,对着怀里被插得气喘吁吁的美妇人道:“宝贝,刚才的话还没说完。接下来,你在南宫世家又发生了什么事?” 王妙如被我干得浑身发软,强忍着一波波涌上来的快感,沉吟了一下,回忆道:“呼……嗯……解语姐知道南宫旺对我的事后,便去找南宫旺发火,有时甚至大打出手……啊❤……夫妻感情开始彻底破裂。见解语姐为我如此,我心里很难受,但劝她不要管我的事,我实在不想因为自己而影响他们……唔……可是情况依然不见好转。” 她喘了口气,继续道:“正当我要离开南宫世家时,南宫旺突然跑来对我说……说解语姐得了怪疾死了。他……他还带来了解语姐临终的遗言,‘要我嫁给南宫旺’……” 我听后,心里冷笑。这他妈肯定是南宫旺那个老狐狸搞的鬼!虽然不敢百分百确定他是否真的如此狠毒杀了花解语,但这遗言绝对是捏造的。 南宫芳在一旁听后,早已是清泪直流。 在她幼小的记忆里,曾亲眼看到父亲为了那个漂亮的新姨娘而毒打母亲。在她幼小的心灵里,一直以为是那个狐狸精姨娘抢走了父亲对母亲的爱,才使得母亲郁郁而终。随着慢慢长大,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并逐渐转化成了刻骨的恨意。 直至今日,她才知道自己大错特错了。 南宫芳泪流满面,不顾一切地扑了过去,抱住王妙如的胳膊,哭着道:“四姨……对不起……呜呜……一直以来,都是芳儿错怪你了……” 王妙如看着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女孩,也是红了眼眶,摇头泣道:“不……没有……芳儿是好孩子,四姨从来都没有怪过你……” 我看着这两个赤身裸体的绝世美女在我面前哭得梨花带雨,冰释前嫌,满心欢喜地大笑道:“好!两位美人的误会终于圆满解决了。现在……我们该办正事了!” 两位南宫世家最尊贵、最漂亮的女人,一听“正事”二字,当然明白我这个胆大包天的主人想做什么了。两人彼此对望一眼,玉脸瞬间羞得通红。 王妙如性感妖娆,她的身体有如一颗熟透的红蜜桃,丰乳肥臀,散发着诱人的熟妇气息,让人看了就禁不住要狠狠地咬上一口;而南宫芳高贵气派,冰清玉洁,她的身体充满着年轻少女的朝气与紧致,白皙如雪。 两种截然不同的美人,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情,同聚一床,令我越看越爱,体内的龙阳真气犹如沸水般翻腾。 我坏笑着对王妙如道:“美人,你看我为了你,化解了这么大的误会,你是不是要好好感谢我一下啊?” 王妙如早已被我挑逗得情欲焚身,媚眼如丝地看着我,柔声道:“谢谢你了……嗯……” 我腰部猛地往上一顶:“好!既然要谢,光动嘴皮子可不行,就要拿出实际行动来!” “噗叽!啪!”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的肉体拍击声,我的龙王神枪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撞进了美妇人那最深处的宫颈口。 “啊啊啊!!!好深……要被插穿了❤❤!” 这雷霆万钧的一击,撞得王妙如好不舒爽,整个人猛地向上弓起。但因为南宫芳就在旁边眼睁睁地看着,她又不敢无所顾忌地浪叫出来,只能死死咬着嘴唇,将那高亢的呻吟憋成了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嗯”声。 我转过头,看见南宫芳跪在一旁,双腿不安地摩擦着,浑身骚痒难耐、极其不耐的模样,便知道她也快受不了了。 我伸手一把揽住她的纤腰,小心翼翼地避开她受伤的右臂,将她拉近了些,坏笑道:“宝贝儿,你再忍耐一下。我先用大鸡巴满足了你姨娘,然后再来好好安慰你那张流口水的小嘴。” 南宫芳乖巧地“嗯”了一声,那双水汪汪的凤眼里满是对肉棒的渴望,竟脱口而出:“主人……先把我姨娘喂饱后……再来干芳奴吧……” 说完后,她自己都愣住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堂堂一个世家小姐,为什么会说出如此淫秽下贱的话来。 王妙如听到自己师姐的女儿、自己的继女,竟然叫她的男人“好好安慰自己”,然后再去干她……内心简直翻天覆浪! 那股禁忌的快感如同一把火,瞬间烧透了她心海的每一个角落。她浑身紧张兴奋到了极点,下身的媚肉疯狂地蠕动着,死死地、贪婪地锁住男人的那个巨大东西。 我听到南宫芳如此放荡的话语,高兴得哈哈大笑。一把将这青春美少女搂了过来,在她那粉嫩的樱唇上重重地亲了一口,夸赞道:“美人儿,你真是越来越乖了!等一下主人一定重重有赏,射得你满肚子都是!” 美少女甜甜一笑,眼角还挂着泪痕,却毫不掩饰眼中的淫光:“那芳奴……先谢过主人的赏赐了。” 说完,竟主动凑上来,伸出那条丁香小舌,甜甜地回吻了我一下,舌尖还在我的嘴唇上挑逗地扫过。 我大笑道:“既然芳奴这么乖,那就来帮帮主人吧。” 南宫芳毫不犹豫地答道:“是,主人。” 说完,她竟极其自然地绕到了我的背后。她右臂不敢使力,只用左手撑着床面,将自己那具温热柔滑的娇躯紧紧地贴在了我的背上。 更要命的是,她用那两颗青春娇嫩、发育得恰到好处的丰乳,隔着空气,直接压在了我的后背上。随着她腰肢的扭动,那两颗挺拔的肉团在我的背部肌肉上不停地来回摩擦、挤压。那两点硬挺的乳珠,就像是两颗小石子,在我的脊背上划出一道道销魂的电流。 那种无与伦比的视觉、触觉刺激,加上“继女在背后用胸部给我按摩,我在前面狂干她继母”的极度禁忌感,让我瞬间疯狂! 我的身体处于兴奋的绝对顶端,龙阳神功全面爆发! “啪啪啪啪啪!!!” 龙王神枪奋勇直进,犹如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下又一下、快若闪电般地撞击着美妇人的桃源重地。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股大股白浊的淫水,在两人结合处飞溅。 男人这如狂风暴雨般猛烈的撞击,令久旷了十几年的美妇人那颗空虚的心房瞬间被彻底填满。 “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好大……好爽啊❤❤!!!” 一声声令人销魂满足、再也毫无顾忌的欢叫,从王妙如的红唇中爆发出来。她头发飞扬,香汗淋漓,两道秀眉痛苦而又快乐地纠结在一起。 她那两条修长丰满的玉腿,死死地圈住我的臀部,脚背紧紧地绷直。整个身体有若狂暴浪潮中的一叶小舟,随着我猛烈的撞击而疯狂摇摆、抽搐。 “我……我不行了……要被大鸡巴肏坏了……我来了……来了啊啊啊啊❤❤❤!!!” 在“啊”的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声中,绝色女主人的小腹猛地一阵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喷泉般从花心里喷射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 她那原本紧绷如弓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犹如一滩没有骨头的烂泥,全身软绵绵地瘫倒在我的身上,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偶尔的抽搐。 而我的龙王神枪,在龙阳真力的加持下,才刚刚进入最佳状态!依然威猛至极地在美妇人那不断痉挛的桃源谷中肆意发威着。 “噗嗤!啪叽!” 王妙如实在受不了我这般非人的折磨了,她睁开那双已经完全迷离、毫无焦距的凤眼,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对我哀求道:“主人……我……我实在是不行了……阴道要被插烂了……你……你找芳儿吧……” 说完,她竟主动松开双腿,试图把我的肉棒从她的身体里退出来。 一旁的南宫芳听后,不仅没有丝毫的羞耻,反而如获至宝般地高兴道:“谢姨娘赏赐!” 她迫不及待地从我背后绕到前面,自动地、毫不犹豫地补上了她父亲的女人,也就是她继母刚才的位置。她主动掰开自己的双腿,将那粉嫩的穴口对准了那根刚刚从王妙如体内拔出、还沾满淫水的狰狞巨物。 王妙如看着南宫芳与我紧密地结合在一起,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一寸寸没入少女的体内,她无力地瘫在一旁,由衷地喘息道:“呼……我很累了……你们……你们好好玩吧……” 得到女主人的“命令”,我狂笑一声,一把捏住南宫芳的纤腰,自然要格外努力地服侍我的这位小主子了! …… 与此同时,在南宫世家本宅之外的另一处隐秘之地。 四大神将之一,闪电家的地下密室中,气氛却与那淫靡的闺房截然不同,充满了阴谋与肃杀。 昏暗的烛火摇曳下,闪电、雷雄、时迁三人正围坐在石桌旁开会。而在这充满着雄性野心与汗臭味的密室里,竟然还坐着一个神秘莫测、风情万种的绝色美女。 闪电坐在主位上,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笑容,对着雷雄拱了拱手道:“首先,我很高兴雷兄弟能够看清局势,加入我们的阵营。” 然而,雷雄此刻哪里有心思听闪电在放什么屁? 他那双如同牛眼般的大眼,正死死地盯着坐在对面的那个神秘美女。那美女身披一件轻纱,隐隐透出里面曼妙惹火的曲线,一颦一笑间,都散发着一种能把男人骨头都酥掉的媚意。雷雄一遇见这种极品尤物,简直是魂为之消,口水都快流到桌子上了。 在时迁连着叫了他两次之后,雷雄才猛地回过神来,胡乱地擦了把嘴角,敷衍地“哦”了一声,大声道:“好说,好说!一切全凭闪电兄做主,你说怎么做就怎么做,我雷雄以及雷家的人马,今天就跟着你干了!” 闪电看着雷雄那副色授魂与的猪哥样,心中暗恼。特别是看到他那双贼眼竟然一直肆无忌惮地盯着自己早就看中的女人,这更是让他心里极其不爽。 反观他身边那位神秘美女,面对雷雄那赤裸裸的淫邪目光,非但没有丝毫的不快,反而时不时地对他抛去一两个勾魂夺魄的媚眼,直把雷雄电得魂飞魄散,骨头都轻了几两。 坐在另一边的时迁,那瘦小的身体里此刻正流淌着激情的血液。他那两只闪烁着精光的小眼睛里,透着毫不掩饰的野心与算计。 他干咳了一声,将话题拉回正轨,看着闪电道:“大哥,如今南宫旺那个老家伙已经率领大军离开南宫世家,前往临安了。这正是我们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闪电收回对雷雄的不满,点了点头,眼中精芒闪烁:“是啊。没有了南宫旺坐镇,我们成功的机会将增至最大。” 他们这几个人,都是从年少时便跟在南宫旺身边摸爬滚打出来的。南宫旺有多阴险、有多可怕,他们比谁都清楚。如今那头吃人的老虎离开了巢穴,等于消除了他们最大的威胁。只要他们趁机发动兵变,占有了南宫世家的基业,就算那时南宫旺征战沈家得胜归来,面对一个已经被彻底架空的南宫世家,他又能翻起多大浪来? 雷雄虽然为人粗暴好色,但在大是大非上却也不含糊,他皱了皱粗犷的眉头,粗声道:“两位兄弟,你们可别忘了。现在南宫世家虽然南宫旺不在,但还有三个人是我们不得不防的!” 时迁眼眸一转,立刻接话道:“雷兄说的,可是‘神机’司空相、正主母文玉慧,以及那个掌握着杀手集团的谢玉华?” 雷雄重重地点了点头。 这三个人,都是掌握着南宫世家至高无上权力的核心人物,而且本身武学才华俱都不凡。他们想要兵变成功,就必须先解决掉这三块绊脚石。 闪电冷笑一声,胸有成竹地道:“文玉慧那女人虽然掌控着四大家将,但如今我们三兄弟已经决定起事,她手中的权利等于四去其三,只剩下一个风扬,根本对我们造成不了多大麻烦。至于那个老狐狸司空相,我早已有了应对之计,保证让他翻不了身,你们大可不必担心。” 时迁摸了摸下巴上的几根老鼠须,脸色有些凝重:“那……谢玉华呢?” 谢玉华手中握着的,可是南宫世家最为精锐、最为冷血的杀人工具,天杀门!那群刺客的可怕,他们这些家将可是深有体会的。如果谢玉华铁了心要镇压他们,那绝对是一场血战。 闪电闻言,脸上也露出了几分难色,一时之间,他对这个新上任的天杀门统领,还真没有什么好的应付之计。 就在三个大男人面面相觑、一筹莫展之时,一直在一旁沉默不语的神秘美女,终于咯咯娇笑着开了口。 “各位大侠无需担心。区区一个谢玉华,由我来应付便是。我向各位保证,她绝对不会成为你们宏图霸业上的绊脚石。” 那声音娇媚入骨,却又透着一股让人无法质疑的自信。 闪电闻言,惊喜地转过头,看着这个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绝世美女,诧异道:“你?” 他回想起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的情景。她只是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就仿佛看透了他那颗隐藏在忠诚外表下、极度不安分的野心。 当时,她直言不讳地提出了三条毒计,声称只要照做,就能让他夺取南宫世家:第一计,得到雷雄、时迁之助,掌控四大神将中另两股势力;第二计,想办法调开南宫旺;第三计,暗中勾结江西的另一股宏大势力黑虎帮,里应外合。 在她的运筹帷幄和暗中推波助澜下,这第一计和第二计,如今已经不可思议地变成了现实。如今,他离那至高无上的家主之位,真的只有一步之遥了! 神秘美女看着闪电那惊讶的眼神,嫣然一笑,那一刹那的风情,仿佛让整个昏暗的密室都亮了起来。 “怎么?闪电大侠,难道事到如今,你还不相信妾身的手段吗?” 闪电忙不迭地摆手,一脸讨好地道:“哪里哪里!美人有神鬼莫测之机,算无遗策,我闪电岂能不信!” 说着,他心中色欲一动,就想伸出手去,握住那女人随意搭在桌面上的、那一双白如飘雪的玉手。 然而,那女人却仿佛未卜先知一般。就在闪电那向来以快著称的手即将碰到的瞬间,她只是微微一抬手腕,看似随意的动作,却让闪电的手生生差了一分,抓了个空。 闪电心中一凛,不敢再造次。 坐在对面的雷雄,看着身旁这位美女一举一动都散发着万种风情,那股子勾人的劲儿简直让他欲罢不能。他拍着胸脯,大声道:“美人儿!你对付谢玉华,要不要我雷雄帮忙啊?美人只要你一句话,我雷雄就是赴汤蹈火,也万死不辞!” 神秘美妇听了这粗鄙却直接的表白,“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一笑当真是风情无限,颠倒众生。 她掩着小嘴,娇嗔道:“不用了,妾身在这里,先谢过雷大侠的好意了。还请雷大侠留着这身力气,好好帮助闪电大哥,成就你们的千古基业吧。” 雷雄被这一声“雷大侠”叫得骨头都酥了,晕头转向地连连点头:“一定,一定!美人吩咐,莫敢不从!” 神秘美人站起身来,理了理身上的轻纱,打了个秀气的哈欠,慵懒地道:“嗯……时辰也不早了,妾身有些乏了,就先去休息了。你们三位兄弟,慢慢商讨这举世的大业吧。” 说完,她没有再看这三个满眼淫光的男人一眼,迈着婀娜多姿的步伐,款款地走出了密室。 只留下那三个野心勃勃的男人,在满屋尚未散去的香风中,继续谋划着那即将掀起腥风血雨的阴谋。 第51章 割席沈家 南宫世家根深蒂固,雄霸江西一省已经数十年。 但这世上,从来没有绝对密不透风的铁桶。十年前,一股名为黑虎帮的外部势力硬生生插足进来,在南宫世家森严的势力网中撕开了一道口子。于帮主狂虎的领导下,这股势力逐步壮大,如今已成为江西另一股不可小视的力量。 江西是南宫世家的根基之地,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十年来,南宫世家对黑虎帮的打压从未间断,两股势力摩擦不断,大大小小的火并时有发生。 今日,南昌分舵传来十万火急的求救信息,黑虎帮狂虎竟举全帮之众,大举攻打南宫世家的南昌分舵。 南昌分舵是南宫世家在江西省最大的分舵,乃是南宫世家势力的象征。如今竟被人公然攻打,这对南宫世家在武林中的声望地位影响巨大,而且南昌分舵对南宫世家亦有至关重要的战略意义,绝不容失。 放眼南宫世家上下,如今家主南宫旺亲征临安,四大家将中心怀鬼胎的闪电、雷雄、时迁自然是不肯去的,唯有“神机”司空相可以前往。 司空相当仁不让,立刻点齐了南宫世家的精锐门客和部分高手,连夜驰援南昌。 演武场上,闪电、雷雄、时迁三人并肩而立,目送着司空相的人马消失在夜色中。三人彼此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嘴角不约而同地勾起了一抹诡异的笑意。 最大的绊脚石之一,终于被调走了。 …… 夜,沉沉的黑夜。 虚空中,一条人影疾如轻风般掠过。那人一身夜行衣,轻功高明至极,已达无声无息的无上境界。 守卫南宫世家内院的雷系家将们仍在提着灯笼巡逻,却毫无察觉,以他们的功力,本也发现不了这等绝顶高手。 那黑衣人如同一缕青烟,径直飞去的方向,竟是南宫世家少奶奶谢玉华的阁楼。 谢玉华如今执掌天杀门,感知何等敏锐。在那黑衣人刚抵达门口,还未伸手推门时,紧闭的房门便“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谢玉华穿着一件宽松的丝绸睡袍,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雪白诱人的修长脖颈。她双手抱胸,倚在门框上,扫了黑衣人一眼,语气淡然地道:“你来了。” 看那神情,两人竟是熟识的。 黑衣人停下脚步,那一双露在面罩外的眼睛在夜色中闪烁了一下,“嗯”了一声,声音刻意压低:“我来,是有一件事要你协助。” 谢玉华哦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若有所料的弧度:“怎么?你们要对南宫世家动手了?” 黑衣人又嗯了一声,深深看了她一眼:“你真是太聪明了。” 谢玉华发出一声嘲讽的轻笑,慵懒地拨弄了一下鬓角的长发:“有些时候,人太聪明了未必是件好事,就如我。” 黑衣人冷哼了一声:“你也可以选择不帮我啊。” 谢玉华站直了身子,目光直视着黑衣人,缓缓道:“如今南宫阳已死,我执掌南宫世家的杀人工具一系,连南宫旺那个老东西对我都得礼让三分。你以为,我是因为当初做了背叛南宫阳的事,受你威胁,才帮你的吗?” 黑衣人哦了一声:“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谢玉华嘴角的嘲讽意味更浓了,“我是因为一个人,才帮你的。” 黑衣人身体微微一僵:“谁?你说的是……龙啸天?” “不错。”谢玉华毫不避讳地迎着她的目光,“我知道龙啸天爱你,所以,我才会帮你。” 若有旁观者看到此处应当明了,那黑衣人,正是失踪多日的沈玉。 沈玉听到这个名字,面罩下的脸色瞬间一白,幽幽地叹了口气,声音里透着难以掩饰的颤抖:“他……现在还好吗?” 谢玉华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竟涌起报复的快意,淡淡道:“他已经化身为风扬,来救你了。他很好,就是……很想你。” 沈玉哦了一声,强行压下心头的酸楚,故作镇定地道:“那就好。我现在来,是有件事情要你帮助。” 谢玉华心中暗叹。大家都是女人,她怎会感觉不出来?沈玉还是极担心、极挂念龙啸天的,只是她这人太要强了,竟将这份感情强行压在心底,甚至不惜利用他。 “你说吧。”谢玉华拢了拢睡袍,“为了他,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 沈玉看着谢玉华那副为了龙啸天不顾一切的模样,心里就像打翻了醋坛子一样酸溜溜的,忍不住刺了一句:“看来,你对他倒是挺痴情的。” 谢玉华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满是一个女人被狠狠滋润过后的满足与骄傲:“得遇啸天,是玉华此生最大的幸运与福分。” 沈玉闻言,气得脸色一变,胸口一阵起伏:“你……” 谢玉华脸上的笑意更深了:“怎么?你还会生气啊?难得,难得。” 沈玉也不是好惹的,她深吸一口气,恢复了那副冷硬的姿态:“你别太过分了。” “我过分?”谢玉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不觉得你自己过分吗?天郎可是你的夫君,你竟欺骗他,利用他!” 沈玉哦了一声,语气中透着深深的无奈:“原来你是为他抱不平。” 她表面说得轻松,可谁又知道她心里的苦?沈家的重担压在她一个人身上,她的心都在滴血。若能有另一种办法,她宁愿不欺骗龙啸天,宁愿做个依偎在他怀里的小女人。 谢玉华道:“你别把天郎当成傻瓜。有些事情,他只是不愿说而已,并不代表他不知道。” 沈玉闻言,脸色骤变,急声问道:“他知道什么?” 以她的立场而言,她宁愿龙啸天什么都不知道,一辈子都不知道。可她忘记了一句话,纸是包不住火的,何况对方还是高深莫测的天榜十大高手之一? 谢玉华道:“有些事情,他虽然没有明说,可我想他已经知道了些什么。站在我的立场,我希望你们两个能好好的。” 沈玉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叹了口气,声音里透着无尽的疲惫:“身为沈家的人,都身负沈家最为神圣的使命,我别无选择。” “使命?”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而带着嘲弄的声音,从阁楼旁边的阴影中传出。 话音刚落,我从暗处缓步走出,目光冷冷地锁定了那个熟悉的黑衣身影。 “沈家的使命,就是要你挑起江湖纷争,要把天下人都踩在脚下吗?” 沈玉一见是我,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几乎是本能地、亲昵地唤道:“天郎!” 她朝我跨出一步,想要扑进我的怀里。 可当她看到我那双冰冷得没有温度的眼神时,她那颗火热的心一下子如坠冰窖,跨出的脚步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满脸的狂喜瞬间化作了无尽的失望与委屈。 我能体会出她此刻的心情。沈玉难受,我看着自己曾经疼爱的妻子变成这副模样,心里也极不好受。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语气转硬为软,轻声道:“沈玉,别闹了,你跟我回家吧。” 沈玉咬了咬嘴唇,面罩下的眼眶已经红了,但她还是冷硬地摇了摇头:“不行。我此行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岂能回去?” 我眉头一皱:“你非要灭了南宫世家不成?” 沈玉挺直了脊背:“不错。为了我沈氏的千年霸业,南宫世家必须灭掉。” 我盯着她,一字一顿地道:“有我在,我绝对不会让你那样做。” 其实,我倒不是对南宫世家有什么特别的感情。虽然我快把南宫旺的女人都吃干抹净了,连他的宝贝女儿都成了我胯下的女奴,但世家之间因争权夺利你灭我、我灭你,本就是江湖常态。 若是其他世家来攻,我出够了风扬这个身份的力也就是了,情况实在不妙,我卷着玉华、碧华、如玉、妙如、芳儿她们一起跑路即可,天下之大,哪里去不得? 但是,沈家的作风,我实在看不惯。 其他世家称霸天下,不过是求个名声,收点保护费。可沈家治下,那是要把人当牛马一样榨干的! 最明显的一点,就是沈玉。作为沈家唯一的继承人,她与我成婚数年,每次交欢时,她竟然一直在暗中避孕!至今我们还没有孩子。 我以前还傻乎乎地以为她是没做好当母亲的心理准备,如今看来,竟是为了沈家的野心,抽不出时间来生孩子?! 为了追求利润和权力的最大化,竟然进行自我绝育?这股子味儿,简直太他妈正了。 **资本主义那一套,我前世在现代社会已经品鉴得够多了,我可不想让它在这个世界发育起来,祸害整个武林。不然这趋势一旦起来,各种诡异的武学最后都变成压榨普通人的工具……我真不敢想象到时候这人世间会变成什么样的地狱。** 但这话我说了沈玉也听不懂,她被李素梅洗脑洗得太深了,更不会信。 既然精神感化不了,那就直接把她打醒好了! 南宫世家毕竟雄踞江西数十年,还是有底蕴的。等到沈家把南宫旺那个自大狂坑货除去,我完全可以联合起这几位已经被我彻底征服的夫人,以风扬的身份,扶着南宫芳这个幼主上位,或者让大夫人文玉慧垂帘听政。操作好了,未必不能反推沈家。 **到时候,老子要赘婿翻身!我要让沈玉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跪下来求我!** 沈玉万万想不到,自己苦心孤诣把我引来南宫世家,换来的却是我相助南宫世家的局面。她心中既气又愤,气我无情,愤我无义。 “你试试看!”她咬牙道。 我亦毫不相让:“我说过,我不会让你伤害南宫世家。” 沈玉冷笑一声:“可是已经晚了。以你一己之力,已不足以扭转南宫世家被灭之局!” 她的话似乎意有所指,带着十足的把握。 我皱起眉头,脑海中飞速运转。南宫世家有三大势力架构,如今整体势力并未见受损,沈家要吞并南宫世家仍有相当难度。可沈玉说得如此笃定,莫非南宫世家要发生大变? 想着想着,我不由想到刚才得知的情报,脱口而出:“你说的是……司空相?” 司空相前日率领南宫世家的门客去营救南昌分舵,这一支势力在外,极有可能受到沈家的打击。至于南宫旺,我倒不怎么担心,他带到临安沈家的都是南宫世家的精英,沈家要吃掉他也没那么容易。 沈玉听到我的猜测,心中亦是一震。她当然不会傻到承认,只是冷冷道:“这无可奉告。” 我与她是夫妻,两人在床上翻滚过无数次,对彼此都极为熟悉。她哪怕只是一个细微的眼神、一个小动作,我都能心领神会。 见她如此反应,我心里已经有底了,司空相要遇到危难了。 在南宫世家,除了南宫旺那些水灵灵的女人外,我独独对司空相这位老者有好感。他是个有大智慧的人,我岂能让他受到沈家的暗算? 我转头对谢玉华道:“玉华,你在南宫世家好好照看着,我去趟南昌。” 谢玉华没有多问半句,只是柔声问道:“你要去南昌救司空先生?” 我点了点头:“司空先生是有大智慧的人,我绝不能让他受到任何伤害。” 谢玉华温婉地点头:“好,你去吧。有我在,南宫世家不会有任何闪失。” 她是我的女人,而且是一个对我死心塌地的女人。无论我做什么决定,她总是无条件地支持我。我向她点了点头,她从我眼中看到了谢意,报以一个温柔的微笑:“你去吧,小心些。” 我喜欢这种默默的、无需多言的默契。 沈玉在一旁见我要去南昌,终于装不下去了,急得一步上前,拉住我的衣袖:“龙啸天,你别去!” 我不理她,手臂一震,挣开了她的手。 “龙啸天!” 在她喊出我名字的瞬间,我已一跃而起。龙阳神功全力催动,整个人如同夜空中的一只大鹏,瞬间消失在深沉的黑夜虚空中。 沈玉望着我远去的背影,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无助地哀求道:“龙啸天,我求你……别去了……” 谢玉华靠在门上,看着沈玉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冷冷道:“你别喊了。天下间没有人能阻止他做任何事,你也不行。” 她的语气中,对我有强烈的信心。 沈玉猛地转过头,双眼通红地瞪着谢玉华:“你以为我叫他回来是想阻止他吗?沈家此次为了对付司空相,已在南昌埋伏了大批绝顶高手!我是担心他遭遇危险!” 谢玉华一听,原本从容的脸色瞬间煞白,急急道:“那现在怎么办?我派人去把他追回来!” 沈玉苦笑着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以他的速度,现在已经没有人追得上他了。我……我只能在心里为他祈祷了。” 她仰起头,看着那无尽的黑夜,心中不禁暗问自己:**我那样做……真的对吗?为了沈家,把天郎推入险境,我真的做对了吗?** 谢玉华脸色一寒,眼神中透出一股杀气:“若是他出了什么事,我绝不会放过你。” 沈玉正在伤心处,听她这般说,脸色一沉:“怎么,你敢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话?” 谢玉华哈哈一笑,毫不在意地理了理身上的睡袍:“为什么不敢?我之前之所以接受你的命令,完全是因为啸天。现在他都反对你吞并南宫世家,我为什么还要帮你?” 沈玉气得脸色发青,指着她道:“你……你这个不守信用的女人!” 谢玉华毫不退让地反唇相讥:“啸天叫我要帮他守住南宫世家,我就会尽我的全力帮他。我可不愿意为了一些什么所谓的信用,而伤了啸天的心。” 沈玉看着谢玉华对我如此痴情用心,甚至不惜与沈家翻脸,心中越发愤懑与酸楚,暗想:**这本来应是由我来做的啊……我才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酸涩,冷冷道:“不管你如何尽力,都不能阻止我沈家的雄图霸业。” 话落,她猛地转身,几个起落间,气冲冲地消失在了夜色中。 …… 黑夜中。 一只白色的信鸽,悄无声息地从闪电的住处飞出,振动着翅膀,在夜空中盘旋了一圈后,径直朝浙江沈家的方向飞去。 第52章 南昌之战(一) 南昌,乃江西省会,是一座被岁月浸润得透透的古城。 最早有关南昌的文字记载,见之于《禹贡》。公元前202年,汉高祖刘邦派颍侯灌婴率兵进驻南昌,并修筑南昌城,俗称灌婴城,取“昌大南疆”和“南方昌盛”之意,定名“南昌”,并为豫章治郡,隋初为洪州治。唐、宋为江南西道及洪州治所,为东南有名的都会,故又称“洪都”。元、明、清历代皆为江西省治。 历代以来,这里冠盖云集,车马如流,人文荟萃,商贾络绎,楼台相望。更重要的是,南昌乃是通往南北最为要紧的咽喉要道,有着至关重要的战略意义。 谁掌握了南昌,谁就捏住了江西武林的半条命脉。 黑虎帮,在这个庞然大物般的南宫世家阴影下,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饿虎,苦苦挣扎、蛰伏了整整十年。而今天,这头饿虎终于决定反咬一口了。 黑虎帮主狂虎站在南昌分舵外的一处高地上,冷风吹得他身上的黑色披风猎猎作响。他那张布满风霜与刀疤的脸庞上,肌肉微微抽搐着。 这将是一个伟大的时刻,或者,是一个毁灭的时刻。 若是胜了,黑虎帮就能彻底撕碎南宫世家在江西布下的铁幕,继续发展壮大,说不定有朝一日,真能取代南宫世家,坐上那江西武林霸主的宝座;可若是败了,这十年积攒的家底将在这南昌城内灰飞烟灭,黑虎帮三个字,也将彻底从江湖的版图上被抹去。 江湖铁血,无情争霸,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狂虎的脑海中翻涌着这条冰冷而残酷的江湖铁律。但他握紧了手中那柄沉甸甸的九环金刀,刀背上的铜环发出细微的碰撞声。他知道,今天只要能把眼前这些南宫世家的人解决掉,黑虎帮就能扬名天下! 然而,就在黑虎帮即将攻破南昌分舵的最危急关头,“神机”司空相率领的南宫世家精锐门客,如同神兵天降般赶到了。 司空相的到来,犹如一记闷棍,硬生生打退了黑虎帮那如狼似虎的攻势,保全了摇摇欲坠的南昌分舵。 此刻,在南昌城内最宽阔的新天大道上,双方人马隔着十几丈的距离,对峙若渊。 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时已是风云突变。厚重的阴云压在南昌城的上空,阴风呼啸着穿过长街,卷起地上的落叶与尘土。肃杀之气,随着这风,弥漫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今天是两方人马的决战之日,不死不休。 南宫世家阵营前方,司空相一袭青衫,手摇一柄紫玉骨的风云扇,温文儒雅得像是个进京赶考的书生,哪有半分黑道厮杀的戾气。 他双目中神光一闪,目光越过虚空,落在了对面那魁梧如铁塔般的狂虎身上。 “狂帮主。”司空相轻摇折扇,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送到了黑虎帮每一个帮众的耳朵里,“贵帮存于江湖十年,虽也取得了一些成就,但这实力嘛,远非我南宫世家可比,有若小巫见大巫。” 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转冷:“狂帮主此举,无异于鸡蛋碰石头,实为不智啊。” 此番司空相是带着南宫旺的死命令来的,尽举了手中全部的门客力量。放眼望去,南宫世家这边人多势众,个个太阳穴高鼓,兵强马壮;对比之下,黑虎帮虽然人也不少,但在气势和底蕴上,显然落了下风。 两军对阵,攻心为上。司空相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如同一根毒刺,扎进了黑虎帮阵营的心脏。 果不其然,黑虎帮的帮众们看着对面那黑压压、来势汹汹的南宫高手,本来心里就发虚,此刻听司空相这么一说,更是觉得这仗没法打。蝼蚁尚且偷生,谁又想白白送死? 队伍中,一阵骚动。 一个文质彬彬、一副饱读诗书模样的中年人,面色惨白地从人群中走出,来到狂虎身边,低声道:“帮主,今天对方人多势众,咱们实力较弱,真要硬拼,恐怕讨不着好处。不若……” “住口!” 他那“撤退”二字还未出口,便被狂虎一声暴喝打断。 狂虎双目圆睁,宛如一头被激怒的猛虎,死死盯着这个平日里最受他倚重的军师包心云:“你敢乱我军心?来人啊,将他抓下去砍了!” 包心云吓得双腿一软,还没来得及求饶,两旁如狼似虎的亲卫已经扑了上来。 对面的司空相见此情景,手中折扇微微一顿,心中暗叹:**那狂虎倒真是一个人物。他知道在南宫世家的强大压力下,己方军心已然不稳。那胆小鬼包心云这时候跳出来,正好给了他一个重新凝结士气的借口。忍痛杀爱将以立威,看来今日与黑虎帮这一战,是绝对不可避免了。** 狂虎一把推开亲卫,手中的九环金刀猛地举起,刀背上的九个金环哗啦啦作响。 “日后若有人再说此语,乱我军心,跟他一样的下场!” 狂虎怒吼着,手中金刀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一刀劈在面前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 “轰!” 碎石飞溅,大理石铺就的街道上,硬生生被他这一刀劈出了一道三尺多深、几丈长的骇人长沟!那股子霸绝天下的气势从他身上汹涌而出,有若一尊不可战胜的魔神。 黑虎帮的人见帮主如此威势,心中的恐惧瞬间被这股霸气冲散,信心激增。 不知是谁带头喊了一声,随后几千人齐声怒吼:“属下誓死跟随帮主!” 声震长街。 狂虎满意地嗯了一声,目光一转,见对面的司空相折扇一收,似乎又要开口说话。 **司空相这老狐狸有神鬼莫测之机,不知又要搞出什么攻心的花样!此时不战,若再给他削弱我帮的气势,可就大大不妙了!** 狂虎心中雪亮,当下毫不犹豫地抢过话头,举刀高呼:“各位兄弟!今天,就是我们扬名立万的机会!” 他的声音粗犷而极具煽动性:“胜了,我们就有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名利双收!我想各位兄弟,都不愿一辈子屈居在南宫世家的门阀之下,看他们的脸色行事吧?!” “等一下动起手来,有哪一位兄弟杀敌一个,赏银五十两!杀两个,一百两!三个,一百五十两!上不封顶!”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黑虎帮的帮众,大多都是来自最底层的穷苦百姓,是因为活不下去才提着脑袋出来混黑道的。此刻听到帮主开出的天价悬赏,个个眼睛都红了。 五十两银子!对他们来说,那是个几辈子都赚不到的天文数字。有了这笔钱,可以在乡下买几百亩良田,娶两房水灵灵的老婆,盖一座气派的大瓦房…… 人群中,一个身材如铁塔般的黑大个猛地扯开衣襟,露出满是胸毛的胸膛,举着两把宣花板斧狂吼道:“帮主!俺铁牛跟你干了!若要是退缩,俺就是他妈的王八羔子!” 铁牛这一呼,彻底点燃了火药桶。 “杀!” “干翻南宫世家!” 狂虎深深知道他手下这些泥腿子需要什么,他很满意自己造成的效果。 “兄弟们,冲吧!”狂虎大吼一声,“为了我们的将来冲吧,杀出一条属于我们自己的路!” 话音未落,他已身先士卒,倒拖着九环金刀,如同一头下山的猛虎,朝着南宫世家的阵营狂奔而去。 他身后的数千帮众,此刻早已被金钱和狂热冲昏了头脑,一个个红着眼睛,争相恐后地向前冲杀,生怕落后半步,属于自己的那五十两银子就被人抢走了。 司空相站在原地,看着对面如潮水般涌来的黑虎帮众,知道今日已无法再用气势来压倒对方了。 他转过身,看着身后那些手持各式兵器的南宫门客。 “养兵千日,用在一时。”司空相的声音依然平稳,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南宫世家平日里对你们如何,众位心知肚明。今天,是你们为南宫世家贡献自己力量的时候了。” 南宫世家养的这些门客,大多都是在江湖上有些身手,却又不得志的边缘人。南宫世家不仅收留了他们,还给他们极高的待遇,将他们高高供起,让他们有了一个安身立命、享受安宁的地方。 江湖人,最重恩义。 此时听司空相这般一说,众人心头皆是涌起一股“受人滴水之恩,理当涌泉相报”的豪气。 “杀!” 在司空相身形飘出的那一刻,南宫世家的门客们纷纷拔出兵器,如同出闸的群狼,迎着黑虎帮的阵线狠狠地撞了上去。 “锵!噗嗤!”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这就是江湖最真实的无情战争。 南宫世家此次出动的,都是门客一系中的精英高手,武功高强,各有所长。一交手,基本就形成了以二打一、甚至以三打一的局部优势。 但黑虎帮众在“五十两银子”的刺激下,个个悍不畏死,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你砍我一刀,我拼着肠子流出来也要咬下你一块肉。 一时间,新天大道上惨叫声、兵器碰撞声响成一片。南宫世家的人虽然武功高、人数占优,但面对这群发了疯的亡命徒,一时间竟也难以对黑虎帮造成毁灭性的伤亡,双方陷入了残酷的绞杀。 而在这混乱的战场中央,最引人注目的,自然是两位领袖的对决。 司空相手使风云扇,迎上了狂虎的九环金刀。 司空相在南宫世家虽以“文”和“智谋”著称,但这绝不代表他的武功不行。他那一手“风云扇”,连家主“飞天神龙”南宫旺都曾不止一次在公众场合赞叹过,称其“极变化之玄妙,连我都不一定接得下”。 而狂虎,自幼力大无穷,曾单手撕虎搏豹。后跟随一位异人上云台山习艺十载,这柄九环金刀在他手中,开山劈石,霸道无匹,出道江湖至今,未逢敌手。 这毫无疑问,是两个绝顶高手之间的巅峰对决。 “叮叮当当!” 风云扇开合之间,极尽诡异变化,紫玉扇骨泛着幽冷的光芒,有风起云涌之势,宛如毒蛇吐信;狂虎的九环金刀则是大开大合,刀风霍霍,刀背上的九个铜铃在真气的激荡下“咋咋”作响,荡人心魄。 扇刀相击,一串串刺目的火花在两人之间炸开。 “砰!” 一记毫无花哨的真气硬拼,两人身周的石板瞬间碎裂。司空相和狂虎同时向后滑退了数步。 狂虎一刀试探,只觉对方折扇上传来的力道绵绵不绝且阴柔诡异,已知对方实乃自己生平仅见之大敌。 他非但不惧,反而打得兴起,仰天哈哈大笑:“想不到文采风流、智慧卓绝的司空先生,竟有如此修为!人生遇一敌手足矣,司空先生,再接我几招!” 司空相面色凝重,折扇在胸前一横:“司空相一定候教。” 话音未落,他已如一缕青烟般主动欺身而上。他深知狂虎的刀法重于气势,越战越勇,绝不能让对方把那股子霸道的气势彻底养起来,否则到时自己就算招式再精妙,也很难压制住他。 司空相一式“风起云涌”施展而出。折扇扇动之间,风骤云动,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抽空,紫玉宝扇开合之际,扇骨边缘锋利有若尖刀,锐不可当,直取狂虎咽喉。 狂虎毫不相让,爆喝一声,金环刀舞动成一团金色的光球,带着惊天动地之威,狠狠地劈向那团紫影。 “碰碰碰!” 无数声震耳欲聋的碰撞声在战场中央响起。几尺长的真气火光不时划过虚空,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两人都是修为高深的宗师级高手,对己方兵器都有着极深的造诣。这一下当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打得难解难分,呈旗鼓相当之局。 在战场的另一侧,还有一场更加惨烈的厮杀。 南昌分舵舵主“铁臂游龙”,对上了黑虎帮副帮主“飞天狐狸”。 这两人之间,不仅是阵营之争,更有着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 飞天狐狸在投入黑虎帮之前,曾是江湖上臭名昭著的采花大盗。十年前,正是他潜入铁臂游龙的家中,将其结发妻子残忍奸杀。铁臂游龙发疯般在江湖上找寻飞天狐狸多年,却始终没有结果。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畜生竟然隐姓埋名,躲进了黑虎帮,还做到了副帮主的位置!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铁臂游龙一开战,根本不管别人,直接找上了飞天狐狸。他双目赤红,怒发冲冠,咬牙切齿地痛恨道:“飞天狐狸!今天我一定要杀了你,为我爱妻报仇!” 飞天狐狸一袭白衣,手中转动着一对纯白色的弯钩,眯着那双细长的狐狸眼,“哦”了一声,轻蔑地笑道:“原来是你啊,这都多少年了,你还没死心啊?” 铁臂游龙豹眼圆睁,额头上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杀妻之仇,不共戴天!我恨不得食你之肉,喝你之血!” 话音未落,他已如一头暴怒的狂龙般扑了上去,施展生平绝学“游龙掌”。 心中痛恨到了极点,铁臂游龙出手哪里还有半点留情?一上来就是游龙掌中最惨烈、最狂暴的绝招,“魂归天外”! 双掌推出,强暴狂猛的气劲铺天盖地般朝着飞天狐狸压了过去,连地上的青石板都被这股掌风掀得翻滚起来。 飞天狐狸感受着这股掌力,轻蔑地一笑:“想报仇?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只见他身体猛地一扭,竟有如一只真正的狐狸般轻巧诡异,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贴着那狂暴的掌风边缘纵了开去,正好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 “你也接我一招试试!” 飞天狐狸冷笑一声,身形在半空中一个折返。手中那对纯白弯钩在空中划出两道诡异阴毒的银色轨迹,如同毒蛇的两颗獠牙,直取铁臂游龙的双眼。 铁臂游龙怒吼一声,侧身避过钩锋,一式游龙掌瞬间轰向对方的肋下。 两人功力本就在伯仲之间,一个招式刚猛无俦,一个身法轻灵诡诈。这一交手,百招之内亦是难分高下。 然而,个人的勇武终究难以改变整个战局的走向。 底蕴与实力,才是决定战争胜负的最终筹码。 随着时间的推移,南宫世家门客们功力精深、配合默契的优势,开始慢慢显露出来了。黑虎帮帮众那股子由金钱激发的“悍不畏死”的劲头,在绝对的武力差距面前,逐渐被消耗殆尽。 一阵残酷的厮杀下来,黑虎帮的人渐渐架不住对方人多的围攻,阵线开始松动。越来越多的人挂彩,残肢断臂散落一地,殷红的鲜血顺着新天大道的青石缝隙,缓缓流淌。 第53章 南昌之战(二) 我赶到南昌时,新天大道上早已杀声震天。 这一路我几乎是全力飞奔,龙阳神功在经脉中运转到极致,脚下生风,三百里的路程不过顿饭工夫。 南昌城的夜风里,裹挟着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赶到新天大道时,正见南宫世家的门客与黑虎帮缠斗在一起。刀光剑影在昏暗的街灯下交错,血肉横飞。街面上已经横七竖八地倒了数十具尸体,残肢断臂散落一地,鲜血顺着青石板的缝隙蜿蜒流淌,靴子踩在上面,发出令人牙酸的“吧唧”声。 在战场的正中央,司空相正与狂虎激战。 “砰!砰!砰!” 风云扇与九环金刀交击之声震耳欲聋,每一次碰撞都激起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狂虎浑身浴血,宛如一头发疯的野兽,九环金刀大开大合,势若疯虎;而司空相虽然面色凝重,但身法依旧飘逸,风云扇开合之间,极尽诡异变化,将狂虎的猛攻一一化解。 虽然黑虎帮众悍不畏死,但南宫世家的门客毕竟底蕴深厚,人多势众,此刻已渐渐占了上风,黑虎帮的阵线正在被一点点地压缩。 我没有急着现身。 一来,司空相游刃有余,尚能支撑;二来,沈玉说过沈家在南昌埋伏了大批高手,我得先看清形势,不能贸然踩进别人设好的局里。 我脚尖轻点,如同一只夜鸟般,悄无声息地掠上新天大道旁一座三层阁楼的飞檐。 借着檐角的阴影和夜色的掩护,我将身形完美地藏匿起来。居高临下望去,整条新天大道尽收眼底。 就在我斜对面的另一座阁楼上,一扇半开的窗户后,隐隐有人影晃动。 我心中一凛,立刻凝神望去。 那阁楼窗口站着两个人,一老一中年。 老者赤面红须,身材高大威猛,一袭火红的长袍在夜风中微微摆动。他浑身散发着一股极其灼热的气息,即便我隔着数十丈的距离,都能感觉到那股热浪隐隐扑面,仿佛他整个人就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而那个中年人,则是一身儒衫,飘逸潇洒。他负手而立,气势深沉如渊,让人根本看不出深浅。那一双眼睛虽然没有看向窗外,却好像什么都知道似的,透着一股掌控一切的淡然。 令我震惊的是,以那老者的威势和修为,此刻竟然对这中年人毕恭毕敬,甚至微微落后半个身位。 **烈火神君烈火?** 我脑海中立刻浮现出这个名字。这老怪物可是六十年前就投入沈家门下的绝顶高手啊!他那一手烈火神功,当年在江湖上可是烧出了赫赫凶名。 **连烈火神君都要如此恭敬……那中年人又是何方神圣?沈家底蕴,果然深不可测。** 我屏住呼吸,将龙阳神功的真气收敛到极致,连心跳都放缓了下来,侧耳倾听他们二人的对话。 只听烈火神君声音粗犷,对那中年人道:“贺先生,南宫世家人多势众,老夫已打量了场上的局势。此时我们若不出手,黑虎帮恐怕要折损在司空相手中了。夫人不是说要留着黑虎帮吗?” 夫人? **是李素梅,还是沈玉?** 我心头一紧。不论是哪个,都说明沈家对南昌之战早有严密的布局。她们不仅要消耗南宫世家,还要把黑虎帮当成一枚活棋来用。 被称为“贺先生”的中年人缓缓点头,声音平缓,听不出波澜:“黑虎帮的实力已折损得差不多了,这把刀的锐气已经磨平,现在是时候出手了。” 他转头看向烈火,吩咐道:“你领精英堂的三十名高手去相助黑虎帮,将南宫世家的门客狙杀于新天大道上。一个不留。” 烈火神君眼中闪过嗜血的兴奋,恭敬道:“烈火遵命。” 刚要转身,贺先生又淡淡地补充了一句:“你去吧,我还要在此等一个人。” 烈火闻言,脚步一顿,满脸的不解:“等人?这南昌城内,除了咱们和下面那些蝼蚁,还有人会来吗?” 贺先生微微仰起头,目光似乎穿透了夜空,语气中带着赞赏:“不错,我已感觉到他的气息了。此人功力之高,世所罕见。此时,他应在三百里之外。” 烈火神君闻言,浑身猛地一震,那双赤红的眼睛瞪得老大,失声惊道:“贺先生竟可感知三百里外的气息?!” 我躲在飞檐上,听到这话,心里也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三百里外?他指的是我赶路时的气息?!** 这简直匪夷所思!我一直以为自己将龙阳真气收敛得天衣无缝,没想到这世上竟有人能感知到三百里外的气机牵引!这个贺先生,到底到了何种境界? 贺先生淡然一笑,没有回答烈火的震惊,只是挥了挥手。 烈火不敢再多问半句,躬身行了一礼,转身快步下楼。 片刻之后。 “嗖!嗖!嗖!” 三十条人影如同幽灵般从阁楼后方掠出,如狼似虎地扑入新天大道的战场。 为首的,正是一身火红长袍的烈火神君。 他甫一落地,根本不需要任何兵器,双掌猛地向前一推。 “轰!” 两团极其狂暴的赤焰从他掌心轰然飞出,带着焚江煮海的威势,直接砸进了南宫世家门客最密集的地方。 “啊!” 两名南宫世家的门客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完整,瞬间被那赤焰吞噬。几息之间,活生生的人便在火焰中化为了一堆焦黑的灰烬,连骨头渣都没剩下。 战场局势,瞬间逆转。 南宫世家的门客虽然武功不弱,但在烈火神君这等绝世老怪物面前,简直如同纸糊的一般不堪一击。而他带来的那三十名精英堂高手,个个都是万里挑一的好手,杀入人群中,简直如虎入羊群,刀光剑影过处,南宫世家这边惨叫连连,阵线瞬间崩溃。 一名南宫世家的门客首领惊骇欲绝地看着烈火神君,浑身发抖,颤声道:“你们是谁?!胆敢插手南宫世家的事,难道不怕……” “聒噪!” 烈火神君毫不买账,冷哼一声,粗暴地打断了他的话:“你管老子是谁,老子想杀就杀!” 话音未落,他双掌一翻,烈火神功再次轰出。 那门客首领连躲都来不及躲,眼睁睁地看着那一团赤焰在自己瞳孔中放大,瞬间便在凄厉的惨叫声中化为灰烬。 正在与狂虎交手的司空相,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动作一滞。他一招“风卷残云”逼开狂虎,迅速后退了几步,目光越过人群,死死地锁定了那身穿红袍的老者。 司空相向来算无遗策,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可此刻,他那双睿智的眼中,却掠过了深深的骇然。 他认出了烈火神君。 一个八十年前就已名震江湖、杀人如麻的老怪物,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南昌城的血拼中?而且,看样子还是专门冲着南宫世家来的! 司空相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震惊,强作镇定地对烈火拱了拱手,语气恭敬中带着几分试探:“前辈,南宫世家不知什么地方得罪到您了?致使前辈大开杀戒。若有得罪之处,司空相代家主赔罪,还望前辈……” “少来这一套!” 烈火神君根本不听他废话,双臂一振,周围的空气都被他身上的灼热真气炙烤得扭曲起来。他那双赤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司空相,语气决绝,杀气盎然:“今天南宫世家的人,休想活着离开新天大道!” 说完,他大步向前,就要对司空相痛下杀手。 我站在阁楼的飞檐上,看着这急转直下的一幕,知道不能再等了。 再等下去,司空相和南宫世家这批精锐,今天就得全交代在这里。 我深吸一口气,体内的龙阳真气如长江大河般奔涌而起,顺着奇经八脉瞬间灌注全身。 “是吗?” 我猛地一踏飞檐,整个人如同一颗流星般从天而降,同时,一声夹杂着浑厚龙阳真力的暴喝,如同滚滚春雷,在整个新天大道的上空炸响。 “有我在,看谁可以杀绝南宫世家之人!” 第54章 南昌之战(三) “有我在,看谁可以杀绝南宫世家之人!” 我的声音原本是从三里之外的一处高阁上发出的,但我刻意将龙阳真气提聚至咽喉,这中气十足、有如洪钟般的暴喝,便清晰无比地在整个新天大道的上空炸响,清清楚楚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话音刚落,我整个人已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划破了南昌城沉沉的夜幕。 “唰……” 我一身白衣,衣袂在夜风中猎猎作响,仿佛一片没有重量的落叶,又似一只穿云的飞燕,潇洒至极地落在了司空相与烈火神君中间的空地上。 夜风拂过我的衣角,我负手而立,相貌俊逸,风度翩翩,端的是一副神仙中人的派头。 司空相正面临生死绝境,突然见我犹如天神下凡般降临,那张向来波澜不惊的脸上顿时涌起一阵狂喜:“少侠是?” 他显然没认出我来。毕竟我现在没戴风扬的人皮面具,用的是龙啸天本来的面目。 我能有刚才那般从三里外瞬息而至、如谪仙降临般的出场效果,还得全仰仗我那位乖巧听话的“芳奴”。 在彻底征服了南宫芳,看着她从高高在上的世家二小姐,变成一条趴在床上撅着浑圆紧绷的肥臀、摇尾乞怜求我大鸡巴临幸的淫荡母狗后,这小妮子对我已经是死心塌地、予取予求了。 她知道我酷爱武学,在某次被我用龙阳神功肏得连连潮喷、翻着白眼大喊“主人好棒”的高潮余韵中,竟毫不保留地将她燕子门的三大武学绝密,像献宝一样双手奉上。 飞燕剑过于轻柔飘幻,像女人跳舞似的,和我至刚至阳的龙阳真气实在不合,我就懒得学了;飞燕镖过于依仗出其不意,虽然偶尔能有奇效,但应用场景太小,登不上大雅之堂,我也只是闲来无事偶尔练练。 独独这“飞燕身法”,却令我痴爱不已。 燕子门的飞燕身法,本就是天下一等一的轻功绝学。而我以霸道无匹的龙阳神功作为内核去驾驭这门轻功,不仅补足了它爆发力不够的缺点,更使其达到了出神入化、瞬息千里的境界,大大提升了我的机动性。 我看着司空相,微微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司空兄,等我解决掉这些人,我们慢慢闲聊。” 我的话音刚落,只听场中“唰”的一声轻响,连空气都未曾泛起波澜,我前方三丈处,已凭空多了一个人。 正是刚才在阁楼上的那位中年人,贺先生。 他一袭儒衫,双手负于身后,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可他给我的感觉,却像是一座深不可测的高山,又似一片浩瀚无垠的汪洋,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玄妙无比的气势。 贺先生那双仿佛能洞穿世间万物的眼睛,上下打量了我一下,淡淡开口:“想不到,你竟可以摆脱我的浩然气机。” 他说话的声音并不大,但随着他这轻描淡写的一眼望来,他的目光竟好似化作了实质的利剑,穿透了虚空的距离,直接射进了我的心海深处! “嗡……” 我心头如遭一柄千斤巨锤重击,原本在体内流转得生生不息的龙阳真气,竟在这股诡异力量的压迫下,一下子散乱开来。 我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忍不住气喘吁吁,喉头一甜,一口热血已涌到了嘴边。 **好强!** 我心中骇然。这老东西的一身修为,绝对不在我这个天榜十大高手之下,甚至可能还在我之上! 我真不知道这江湖上到底是怎么了,怎么突然之间就冒出了这么多隐世不出的老怪物?看来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不过,老子的龙阳神功也不是好欺负的! 我一咬牙,强行将涌到嘴边的鲜血咽了回去。丹田深处,一股博大宏伟、至刚至阳的金色真气如同苏醒的怒龙般升腾而起。 “破!” 我心中暗喝一声,龙阳真气瞬间席卷四肢百骸,摧枯拉朽般将他那股侵入我体内的“目光”气机尽数排出体外。 在龙阳神功的护体之下,我全身压力骤减,重新恢复了意气风发的状态。我迎着他的目光,傲然一笑:“哈,天下间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不过前辈的浩然正气,的确厉害。” 中年人眼中闪过讶异,随即哈哈一笑,那笑声中透着一股洒脱与豪迈:“天下间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的确如此。” 我盯着他,开门见山道:“前辈亦是相助他们之人?” 中年人点了点头,语气坦然:“不错。” 我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脊背:“我却是要带走南宫世家的人。看来我们一战,不可避免。” 中年人“嗯”了一声,道:“的确如此。” 说完,他便缓缓拉开了双臂,摆出了一个看似破绽百出,实则浑然天成的架势。 我见状,连忙抬手道:“慢着慢着。” 中年人动作一顿:“你有话讲?小友之武学气度,令老夫十分赞赏,若是小友就此退出的话,我绝不阻拦你。” 我摇了摇头,冷笑道:“非也。在下所要做的事,从来没有反悔或者半途而废的。” 中年人“哦”了一声,似乎对我的固执有些意外:“那小友想如何呢?” 我微微眯起眼睛,抛出了我的算计:“前辈以为,可以在几招之内打发在下呢?” 中年人闻言,并没有立刻回答。他那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再次在我全身上下仔细扫了一遍。 我能感觉到他的气机在丈量着我身上的每一寸真力。片刻后,他缓缓开口:“眼前这个人全身散发着一股宏大的力量,那股力量至刚至霸,为自己生平所仅见,连自己百年修为都没有把握对付得了……” 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我做出评价。最后,他得出了结论:“要打败你,恐要在一千招之外。” 对于他“千招可以打败我”的判断,我心中冷笑,面上却不置可否,只是顺水推舟道:“前辈法眼如炬,后生佩服。不过,打个一千两百招,岂非太费事了?” 中年人宠辱不惊,依旧是那副淡然的模样,“哦”了一声道:“那你想如何?” 我朗声道:“我们三招定胜负如何?你我全力对打三掌。前辈若胜了,我等任前辈处置;若是前辈输了,请前辈退出,放南宫世家的人一条生路。” 站在我身后的司空相听到我这番话,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一抹如释重负的微笑。 他何等聪明,自然一眼就看穿了我的用心。我是想以个人的巅峰对决,来代替两方人马的血腥厮杀,从而将南宫世家的伤亡降到最低。毕竟,我还要留着这些门客的命,去做我日后掌控南宫世家的班底呢。 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司空相看明白了,旁边那个暴躁的烈火神君显然也人老成精,看出了我的用意。 烈火神君脸色一变,急忙上前一步对中年人道:“贺先生,此子狡诈,莫要中了他的缓兵之……” “你要说什么我知道。”贺先生却连头都没回,直接打断了烈火的话。 他回过头来看着我,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好,有意思!老夫答应你。” 我心中刚一喜,他却又话锋一转:“不过有一点我要说明的是,我并不能约束其他人,因为他们并不属于老夫的管辖。” 我眉头一皱。我知道他指的是烈火神君和那些精英堂的杀手。对方虽然人少,但每一个都是沈家培养出来的绝顶高手,真要放任他们去屠杀,南宫世家的门客绝对顶不住。 我本意是想把两方的战争极小化,用我与这个高深莫测的中年人的决战,来换取南宫世家的全身而退。如今听他这么一说,虽然有些遗憾,但也只好点头道:“好吧。” 不管怎样,这个贺先生的武功明显比烈火神君还要高出一截,只要他不插手混战,对南宫世家来说已经是天大的好事了。 我收摄心神,温文尔雅地对中年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前辈请出招。” 中年人眼中赞赏之色更浓,点了点头道:“那老夫就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他便缓缓向前推出了一双肉掌。 他这一掌,没有任何石破天惊的威势,也没有什么凌厉的气劲。看上去,就像是春日里的轻风拂面,柔柔弱弱的,让人丝毫感受不出其中蕴含着什么力量。 但我可不是那种不识货的傻子。 我知道,对方的修为已经达到了“化刚为柔、刚柔相济”的无上武道境界。这看似软绵绵的一掌,实则是以他那百年的深厚修为驾驭而出,内里暗藏的杀机,绝对非同小可! “喝!” 我不敢有丝毫大意,当即运起全身八成的龙阳神功,怒吼一声,一记刚猛无俦的重掌直接迎了上去。 我这一掌,气势刚强暴猛,一掌击出,周围的空气都被挤压得发出一阵尖锐的音爆声,风云变幻,与贺先生那轻柔的一掌形成了截然不同的对比。 “砰!” 两掌相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 一瞬间,我只觉得一股浩瀚如海、绵绵不绝的阴柔巨力顺着我的手臂狂涌而入。那股力量仿佛没有尽头,直接撞在了我的胸口上。 “噗……” 我只觉得喉头一甜,再也压制不住翻腾的气血,一口鲜血喷洒而出,整个人被这股巨力震得连退了三大步。 每退一步,我脚下的青石板都被我踩得粉碎。逸散的罡气四下激射,将身后的大理石街道震得碎石飞扬。 而那个贺先生,仅仅只是身体微微晃了晃,随即稳如泰山地站定了身形。 第一掌,我完败! 我伸手抹去嘴角的血迹,运起龙阳神功快速调息了片刻,强行压下体内紊乱的真气。随后,我毫不退缩地再次跨前几步,重新立于中年人的前方。 我眼神桀骜地盯着他,冷冷道:“前辈可以出第二掌了。” 中年人眼中闪过极度的惊奇。他显然没有想到,我竟然能硬生生地接下他刚才那一掌而不倒。要知道,那一掌他虽未用上浩然正气,但以他百年的修为,寻常高手早就被震碎五脏六腑了。 中年人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突然哈哈大笑一声:“好!” “轰……” 一个“好”字出口,他身上的气势骤然大变。 他瞬间轰出了第二掌! 如果说他刚才那一掌是春风拂面,那这一掌就是飓风狂涌! 一股开天辟地般的恐怖威势从他掌心喷薄而出。他已经用上了生平的终极绝学,“浩然正气”! 昔年孟子有云:“吾善养吾浩然之气”。这浩然正气,乃是取天地之正气为己用,博大精深,是儒家早已失传的不传绝技。一百年前,江湖上曾有一位人称“儒侠”的梦惊云,在祁连山仅凭此学,便徒手掌毙了十三个为祸武林的绝顶魔头。自那以后,梦惊云消失于江湖,这浩然正气也成了武林绝响。 想不到,这等千古绝学,竟在此时此地,在一个中年人手中重现人间! 面对这滔天的威势,我深吸了一口气,将龙阳神功运转到了极致。 但在出掌的瞬间,我却临时改变了策略。 我反其道而行之,出掌不再是刚猛霸道,而是变得柔软绵弱,与他那狂涌的气势形成了极端的对比。 在他的浩然正气压迫下,我就像是一叶在狂风巨浪中飘飘摇摇的孤舟。然而,任凭他狂风如何呼啸、暴雨如何倾盆,我身上却自有一股傲立不倒的气势。 这就是龙阳神功的玄妙之处。它浩然博大,遇强则强。在面对无法硬抗的极端力量时,它竟能自动转化为这种坚韧不拔的守势,以柔克刚。这其中的玄妙,连我自己至今都未能完全参透,但每次生死搏杀,总能让我逢凶化吉。 “砰!!!” 又是一声比刚才更加恐怖的巨响。 这一次,两股绝顶真气毫无保留地碰撞在一起。 我只觉得双臂欲裂,胸口气血翻腾,被那股狂暴的力量震得向后退了一步。 而那个贺先生,在这股反震之力下,竟也向后退了一步! “轰隆隆……” 我们两人交手逸散出的恐怖罡气,如同飓风般席卷了整条街道。街道两侧的几座两层木楼,在这股气浪的冲击下,竟像纸糊的一般纷纷倒塌,一时间烟尘蔽日,木屑横飞。 中年人的嘴角,也缓缓溢出了刺目的鲜血。 但他却没有丝毫的恼怒,反而仰天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狂放不羁:“好!痛快!小友武学诚然不凡,请再接我终极一击!” 他那双眼睛里爆射出骇人的精光。我能感觉到,这个隐藏于心海数十年、修身养性的老怪物,他那沉寂已久的战意,已经被我彻底挑动起来了! 第55章 南昌之战(四) 中年人没有再多说半句废话。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原本挺直的脊背微微佝偻了半分,但就是这半分的沉潜,却仿佛将周遭整个新天大道的天地灵气都倒吸进了他的体内。 他缓缓运气,双掌在胸前虚抱成圆。 这一刻,我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谬却又无比真实的错觉,他不再是一个站在这里的血肉之躯,他就是这片天地,这片天地就是他。 “呼……” 没有震耳欲聋的暴喝,也没有惊天动地的破空声,他只是极慢、极柔地朝我推出了一掌。 然而,就在他出掌的那个瞬间,我周遭的空气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瞬间抽空! 一股难以形容的窒息感死死扼住了我的咽喉。那一掌看似缓慢,却仿佛穿透了虚空的距离,超越了时间的流转。起手便是终结,掌印刚成,那股浩瀚无垠的恐怖气机便已如泰山压顶般到了我的身前! 我被死死禁锢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就像一头被铁索锁住的困兽,胸口闷得发慌,气血在经脉中凝滞,连呼吸都变得极度困难。 **这老怪物的武功,简直近乎于道了!** 我死死咬住牙关,心里七上八下,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这是我自穿越以来,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死亡的阴影。 但我龙啸天,从不知退缩为何物! 龙阳神功,本就是遇强则强的霸道心法。在这逼近极限的生死压力之下,我丹田深处那团金色的真气仿佛被彻底激怒,发出一阵无声的咆哮,猛地狂涨起来! “给我破!” 我在心底疯狂怒吼,那股不断攀升、几近沸腾的龙阳真力如决堤的洪水般冲破了中年人的气机禁锢,顺着我的右臂,化作一记闪电般的刚猛重掌,悍然迎上了那夺天地造化的一击。 两掌在虚空中缓缓靠近,看似没有丝毫烟火气,实则蕴含着毁灭一切的极度浓缩之力。 终于,两股真力撞在了一起。 “砰!!!” 一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炸响,宛如春雷平地起,惊动四方! 刹那间,风云突变!新天大道上,以我们两人为圆心,方圆十丈内的青石板犹如被巨型犁耙狠狠翻过,纷纷炸碎成齑粉。狂暴的气浪裹挟着碎石和烟尘,铺天盖地般向四周席卷而去,连天上的阴云似乎都被这股罡风冲散了几分。 好在官府那帮人也不全是吃干饭的,早知道今日有江湖帮派在此决战,事先已将周边几条街的百姓强行迁移,否则这一击之下,不知要死多少无辜平民。 但那些距离较近的黑虎帮帮众可就没那么幸运了。几个功力较弱的汉子,连退都没来得及退,被那逸散的罡风正面扫中,顿时五脏六腑俱碎,七窍喷血,连惨叫都没发出一声,便像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当场毙命。 漫天的烟尘渐渐散去。 我依旧如同一杆标枪般立在原地,只是胸膛剧烈起伏着,右臂的衣袖已在这恐怖的碰撞中化为飞灰。 而中年人,却在那股狂暴的反震之力下,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三大步。每退一步,脚下便留下一个深深的石坑。 胜负已分。 站在不远处的烈火神君,那双赤红的眼睛此刻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满脸都是无法掩饰的惊骇。 他在江湖上混了几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但像今天这般惊天动地的绝顶对决,他也是生平头一遭见。直到这一刻,他才终于明白,为什么夫人今早会突然传信,执意要让闭关不出的贺先生来处理南昌之事。 **原来对方阵营里,竟藏着这等绝世高手!若非贺先生在此,今日这南昌城内,恐怕无人能制得住此人!**烈火在心中暗自惊悸。 中年人稳住身形,伸手轻轻拂去衣襟上的尘土。他那深邃的眼眸中,光芒渐渐黯淡下来。 “我败了。” 他望着我,目光中掠过一抹极其复杂的神色,似是追忆,又似是彻底的释然。 随后,他用一种只有我能听清的极低声音,喃喃低语道:“小玉儿,你找了一个好丈夫。我能为你做的,只有这些了。” **小玉儿?** 我心头猛地一震,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口中的“小玉儿”,莫非就是沈玉?这老怪物和沈玉到底是什么关系?长辈?还是…… 我压下心头翻涌的疑惑,不愿在此时表露分毫。我维持着那副温文尔雅的姿态,对着他拱了拱手:“谢前辈承让。” 中年人听罢,忽然哈哈一笑。那笑声中没有愤怒,却透着几分英雄迟暮的落寞。 “一代新人换旧人,看来我们是老了。” 说完,他大袖一挥,整个人如同一片随风飘落的秋叶,轻飘飘地掠上屋脊,转瞬之间便消失在沉沉的夜色中,走得极为洒脱。 我望着他离去的方向,正暗自思忖,身后却传来一声不和谐的冷哼。 “贺先生答应你三掌定胜负,烈火可没答应!” 我转过身,只见烈火神君正用一种看死人般的阴冷目光盯着我,咬牙切齿道:“今日南宫世家的人,休想活着离开新天大道!” 我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盯着这个输不起的老赖:“你想如何?” 烈火猛地一跺脚,浑身再次燃起那灼热的气息,语气决绝,杀气沛然:“杀绝你们!” “那也要看你们的本事了!” 话音未落,我当先冲出! “嗡!” 腰间一抹寒光乍现,霸王神枪已然在握。一枪在手,问天下谁是英雄! 我如同一头冲入羊群的猛虎,直接撞进了烈火带来的那三十名精英高手中。今日在极限压力下,我的龙阳神功刚刚经历了一次不可思议的狂涨,此刻真气在体内奔腾,正愁无处发泄。 “噗嗤!咔嚓!” 霸王神枪在我手中化作一条翻江倒海的金龙,霸道无匹,无坚不破。这三十名精英杀手虽然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但在我狂暴的枪影之下,竟无一人能挡我三招!长枪横扫,血肉横飞,不过几个呼吸间,已有数人被我挑穿了咽喉,死尸倒地。 烈火气急败坏地在后面怒吼连连,拼命追赶。 他本打着如意算盘,想与我正面对决,以此牵制住我这个场中武功最高的人,然后让手下那三十名精英去屠杀南宫世家的门客。 可我偏不如他的愿。我根本不与他正面碰撞,打了就走。仗着南宫芳献给我的那套出神入化的“飞燕身法”,我身形如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让他在后面疲于奔命,连我的衣角都摸不到。 烈火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带来的精锐高手,像被收割的麦子一样一个个死在我的枪下,心中又急又恨,眼珠子都快瞪出血来了。 另一边,司空相见我如此神勇,顿时精神大振,一直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喜色。 “各位兄弟,随我反击!” 在他的一声号令下,南宫世家的门客们士气大涨。他们本就是训练有素的高手,此刻见敌方阵脚大乱,立刻奋力反扑。他们迅速结成阵型,以三打二、甚至四五打一的绝对优势,渐渐将刚才的劣势硬生生扳了回来。 “他妈的!”烈火怒骂一声,“既然追不上你,你杀我的,老子就不会杀你的吗?!” 想及此处,这老毒物索性放弃了追我,身形猛地一转,犹如一团狂暴的火球,径直冲入了南宫世家门客密集的阵中! “轰!” 烈火神功陡然展开,一团热浪滔天的巨大火焰从他双掌间轰然飞出! 那火焰呈现出妖异的赤红色,扫过之处,空气都被烧得发出“嗞嗞”的爆鸣声。在这种妙参造化的绝世神功面前,那些寻常门客根本无从躲闪。 “啊……” 凄厉的惨叫声刚刚响起便戛然而止。被火焰吞噬的几名门客,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瞬间便在极度的高温下灰飞烟灭,地上只留下一片焦黑的人形印记。 烈火神君杀红了眼,双掌一翻,又是一团烈火神功轰出,目标直指前方一名正与黑虎帮众缠斗的南宫门客。 那门客回头一看,吓得面如土色,双腿发软,竟连跑都忘了。 千钧一发之际。 “唰!” 一道白影闪过。我将飞燕身法催动到极致,犹如瞬移般出现在那门客身前,一把揪住他的后领,将他猛地向后甩出数丈远。 就在我将他甩出的同时,那团狂暴的火焰也到了。 我根本来不及躲避,只能硬抗。 “嗤!” 烈火神功的余焰擦着我的肩头掠过。我那身纯白的绸衫瞬间被烧焦了一大片,露出下面结实的古铜色肌肤。 但我不仅没退,连眉头都没皱一下。那足以将常人化为灰烬的烈火,舔舐在我的肌肤上,竟连一根汗毛都没烧掉。 那被救下的门客惊魂未定地坐在地上,满怀感激又敬畏地看着我,颤声道:“少……少侠,谢谢您了……” 我随意地拍了拍肩头的灰烬,淡然一笑:“没什么。” 烈火却停下了脚步,一脸见鬼般地盯着我的肩膀,惊奇道:“我的烈火神功……竟然伤不到你?” 我心中暗自冷笑。刚刚被击中的地方,并没有任何烧伤的痕迹。我的龙阳神功,可以说是天下间防守最为严密的功夫,便是号称天下第一护体神功的武当“天罡之气”,在它面前也得靠边站。 我盯着烈火,语气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傲气:“烈火神功并不是天下间威力最大的武学,如何伤得到我?” 烈火面皮一抽,冷哼一声:“是吗?那老夫倒要再试一下!” 经过六十年的苦修,他的烈火神功威力究竟有多大,其实连他自己都不完全清楚,因为这江湖上,已经太久没有一个能让他全力施为的敌手了。 我知道,今日若要带走南宫世家的人,彻底打服这老怪物的一战,已不可避免。 我将霸王神枪往地上一顿,枪尾刺入青石板数寸,发出“嗡”的一声颤鸣。 “好,我就接你这一掌。” 烈火眼中凶光大盛,怒喝道:“请接招!” 话音未落,他猛地扎下马步,双臂在胸前疯狂划动。他再次聚起烈火神功,这一次,他毫无保留。 他全身的肌肤都变得赤红如火,整个人散发出一股足以熔化生铁的恐怖灼热气息,仿佛化作了一道血红的火焰。那滔天的火焰疯狂向他掌心汇聚、压缩,最终,竟化作了一颗只有拳头大小、却红得发紫的炽热火球! “死吧!” 烈火狂吼一声,那颗火球以风卷残云、毁天灭地之势,在空气中拖出一条扭曲的黑痕,闪电般朝我胸口轰来! 我不敢托大,龙阳神功毫无保留地运转而起,全力推出一掌! “吼!” 浩然博大的龙阳真力犹如一条出海的金龙,汹涌澎湃地从我掌心暴泄而出。那金黄色的真气离体后,竟化作一道水桶粗的光柱,带着碾压一切的霸道,正面迎向了那团火球。 “砰!!!” 虚空中仿佛有一颗无形的星辰炸裂了。 震耳欲聋的巨响中,浓密刺鼻的黑烟混合着被瞬间蒸发的水汽,翻涌四散。 我首当其冲,全身的衣物被那恐怖的冲击波撕得粉碎,肌肤更是被烈火神功爆开的余焰熏得漆黑一片。 但仅仅只过了片刻。 “嗡……” 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泽从我毛孔中透出,流转全身。那层焦黑的污渍瞬间剥落,肌肤再次恢复了古铜色的健康光泽,毫发无伤。这一切,皆是龙阳神功那变态的护体之效。 反观烈火神君,在我的龙阳神功那刚猛无俦的反击之下,可就没那么好受了。 他如遭雷击,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连退了七八步,每退一步都喷出一口混着内脏碎块的鲜血。 他好不容易稳住身形,抬手用颤抖的袖子抹去嘴角的血迹,原本嚣张的气焰已萎靡了大半。他目光阴鸷、像看怪物一样死死盯着我,咬牙道:“好小子,你果然有两下子。数十年来,你是第一个接得下老夫十成功力的人!” 我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淡淡道:“前辈过奖。” 烈火闻言,忽然咧开满是鲜血的嘴,阴森森地笑了起来。那笑容中满是孤注一掷的狠厉与疯狂。 “不过,任你功力再高绝……”他深吸了一口气,如同厉鬼般嘶吼道,“你们今天也休想活着离开新天大道!” 说完,他猛地高举右臂,用尽残存的真气,厉声暴喝:“烈火大队何在!” 话音刚落! “嗖!嗖!嗖!” 四周原本寂静的屋顶上、昏暗的巷口处,突然如鬼魅般涌出无数黑衣人。密密麻麻,粗略看去,少说也有上百人之多! 他们每个人的手中,都端着一把精巧的强弩。而在那锋利的弩箭箭头上,赫然绑着一团黑乎乎的圆球状物体。 “嗤嗤嗤……” 引线燃烧的细微声响在死寂的长街上汇聚成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声浪,在暮色中闪烁着星星点点、催命般的火光。 站在我身后的司空相见多识广,看清那东西的瞬间,向来镇定的脸色骤然惨白如纸,忍不住失声惊叫道:“霹雳弹!” 烈火神君烈火,除了一身冠绝天下的烈火神功外,最为武林正邪两道所深深忌惮的,便是他那一身神鬼莫测的火器功夫! 而他的火器中,最为臭名昭著、威力最为恐怖的,便是这霹雳弹! 此物触物即爆,威力无穷。数十颗齐发之下,方圆数十丈内,连石头都会被炸成粉末,绝对是寸草不生! 烈火看着我们变了的脸色,志得意满地点了点头,阴测测地笑道:“不错,司空相,你倒有些见识,正是霹雳弹。” 他那双犹如毒蛇般的眼睛缓缓扫过我、司空相,以及我们身后那些已经彻底陷入绝望、面如死灰的南宫世家门客。 随后,他猛地挥下右臂,冷冷地吐出了最后的命令。 “给我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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