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色(重制版)】(56-64)作者:黄天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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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色(重制版)】(56-64)

作者:黄天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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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6章 救下司空

  烈火那句带着浓重杀意的话音刚落。

  “咔咔咔……”

  他周围那些仿佛凭空冒出来的霹雳武士,动作整齐划一地举起了手中的强弩。上百支锋利的弩箭,每一支上面都绑着一颗黑乎乎的霹雳弹,全部死死地对准了我和司空相等南宫世家的人。

  一时间,新天大道上布满了拉满弓弦的紧绷声,颇有万箭齐发之势。

  引线燃烧的“嗤嗤”声汇聚在一起,冒出的刺鼻黑烟在夜空中弥漫开来,仿佛连空气都被这死亡的阴影给冻结了。

  面对这齐发的万箭,威力无穷的霹雳弹,纵是大罗金仙,恐怕都难以逃出生天。

  站在我身后的司空相,一向是智珠在握、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人物,此刻他的脸色却黯然到了极点。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透着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他大概怎么也想不到,今天这一局,自己竟然会满盘皆输,而且输得如此之惨,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司空相深吸了一口气,强撑着走上前几步,来到我身边,压低声音道:“少侠,此乃南宫世家的事,少侠无须为我等送上性命。以少侠的绝世武功,若是全力突围,或许可以逃出生天。少侠,请走吧。”

  我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这老狐狸,在这种必死的绝境下,还能说出这番话来,倒也算得上有几分担当。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夜风中远远传开:“司空兄,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义之所在,万死不辞。你们可相信龙啸天?”

  我这话一出口,周围顿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人群中爆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惊呼:“什么?!你……你就是龙啸天?”

  天榜十大高手,那是天下武者的楷模,是站在武道巅峰的神话。只是我们这些人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侠踪少见于江湖。是以,武林中多数人只闻十大高手之名,却极少有人见过真人。

  此刻,我也不再隐瞒。

  我将霸王神枪往地上一顿,朗声道:“不错,我正是龙啸天。”

  话音一落,南宫世家那些原本已经绝望等死的门客,眼中瞬间爆发出狂热的光芒。

  司空相的眼中也闪过极度的震惊,随后便化作了深深的敬畏。他深深地朝我作了一个长揖,郑重其事地谢道:“司空相,代南宫世家谢过龙大侠了。”

  刚才那个被我从烈火神功下救了一命的南宫门客,此刻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扯着嗓子大喊道:“龙大侠武功盖世,英勇无敌!我跟定你了!”

  有时,有个带头的人是很好用的。

  正当南宫世家所有人彷徨无措、以为死路一条时,这个带头的声音,就像是在无尽的黑暗中点亮了一盏明灯,一下子给大家指明了一条生路。

  一时间,南宫世家的众位门客纷纷群情激奋地响应起来。

  “跟定龙大侠了!”

  “誓死追随龙大侠!”

  站在对面的烈火神君,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冷冷地看了我一眼,那赤红的眼中满是杀机:“你是龙啸天?那你可知我们是什么人吗?”

  我平静地看着他:“知道。”

  烈火咬牙道:“我们本是一路人,你为何要阻挠我?”

  我摇了摇头:“此时你是奉她的命令,前来杀南宫世家的人。而我,却是来救他们的。我们立场不同,自然没有商量的余地。”

  烈火冷哼一声,语气森然:“来时夫人已说,若是谁敢阻挠,杀无赦。你如此说,就休怪老夫烈火无情了。”

  我听言,内心猛地涌起一阵难言的滋味。

  **李素梅,这个沈家的女主人,当真被家族的利益异化得如此彻底吗?**

  **她明明知道沈玉爱我甚深,甚至为了我什么都愿意做。可如今,她竟然能狠得下心来,下达“杀无赦”的命令,连她女儿的夫婿都要一起抹杀!**

  **其心性之坚硬、手段之冷酷,连我这个从现代社会穿越过来、自诩看透人心的人,都感到自愧不如。**

  我同时也为沈玉感到一阵深深的刺痛。

  **沈家的人,当真把每个人都当做工具来使用吗?那沈玉呢?她在沈家,到底算什么?**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这些繁杂的念头强压下去,盯着烈火道:“来吧。”

  烈火双眼死死地瞪着我,浓烈的杀机自他眼中喷薄而出。他缓缓举起右手,身后的霹雳武士立刻将手中的弓弩拉到满月,那绑着霹雳弹的锋利箭簇,齐刷刷地指向了我们。

  引线燃烧的黑烟,已经布满了我们头顶的天空。

  烈火最后警告道:“你现在改变心意还来得及。你何必为了这些不相干的人,断送了自己的大好前程?”

  我轻笑一声,将霸王神枪横在胸前:“我正想见识一下,这威震天下的霹雳弹,到底有多大威力。”

  烈火眼中闪过暴戾,怒极反笑道:“好!你是一条好汉。明年的春天,老夫会煮酒于你的墓前!”

  说完,他那举起的右手,猛地挥下。

  “放!”

  “嗖嗖嗖嗖……”

  密密麻麻、无数绑着霹雳弹的利箭,如同死神的飞蝗一般,铺天盖地地朝我射来。

  身处这万箭的中心,我的心灵却没有丝毫的惧意。相反,一种出奇的平静涌上心头。古井不波,圆满无漏。

  在这一瞬间,我的心境竟神奇地跃至了一种极其玄妙的空明境界。无物无我,无人相,无我相,无众生相。

  万箭齐发?那又算什么东西。

  我站立在原地,宝相庄严,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圣洁的光辉。

  “轰!轰!轰!轰!”

  万箭齐发,万弹炸响。

  一时间,新天大道上天摇地动。霹雳弹的巨大破坏力简直难以想象,剧烈的爆炸声震耳欲聋,火光冲天。此时天好像就要塌了,地就要裂了,整个天地仿佛都要在此刻沉沦于这片火海之中。

  然而,在这毁灭性的黑暗与爆炸中,一团金黄色的光罩却如同暗夜中的骄阳,闪闪生辉!

  那是我的龙阳罡气!

  在如狂风暴雨的箭雨和连绵不绝的爆炸中,我将龙阳神功催动到了极致。那层金黄色的气墙犹如铜墙铁壁,将我和我身后的南宫世家门客死死护在其中。

  “冲!”

  我怒喝一声,手执霸王神枪,领着南宫世家的众门客奋勇前冲。

  无数绑着霹雳弹的利箭射到我们周围三丈外,便被那道强悍无匹的金黄色气墙生生震飞。那些被震飞的箭矢,在半空中改变了方向,反而落入了烈火一方的阵营中。

  “轰隆隆……”

  玩火者自焚。

  霹雳弹在烈火自己的队伍里接二连三地炸开,顿时惨叫声四起,血肉横飞。

  我手执霸王神枪,在这漫天的火光与爆炸中如入无人之境,挡者披靡。那些残存的霹雳武士根本无法阻挡我分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像一柄尖刀般,撕开了他们的包围圈。

  烈火神君站在一片狼藉中,看着我们扬长而去的背影,再回头看看死伤遍地、惨不忍睹的霹雳队,气得浑身发抖。

  他那双赤红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血来,咬牙切齿地怒恨道:“龙啸天!你毁了我苦苦训练的霹雳队,老夫烈火有生之年,绝不与你善罢甘休!”

  也正因为有了他的这一执念,在日后,这老怪物确实给龙啸天造成了极大的困扰。

  我带着南宫世家的门客,一口气冲出了三里之外。直到确认已经彻底脱离了危险,我才停下了脚步。

  我回过头,看着这些平日里威风凛凛、不可一世,此刻却灰头土脸、狼狈不堪的名侠们,淡淡道:“此处已脱离危险,我们就此分别吧。”

  司空相走上前来,深深地鞠了一躬,拱手道:“司空相代南宫世家,谢过少侠的救命大恩。今日若非少侠,我等恐怕都要葬身于那新天大道了。”

  我微微一笑,摆了摆手道:“相见既是有缘,各位都无须客气。”

  此时,我可不想表现得过分现实。这救命恩人的形象,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树立起来的,绝不能有半点损坏。江湖中人最讲究知恩图报,我今日冒死救了他们,说不定日后,就有用得着他们的地方。

  我潇洒地抱了抱拳,道:“好,各位保重,我们就此别过。”

  说完,我不再停留,身形一展,如同一只大鸟般跃入虚空,几个起落便消失在沉沉的夜色中。

  众人站在原地,一双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移开。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与震撼。

  **这就是天榜十大高手吗?果然如神仙中人啊。**

  ……

  其实,我并没有走远。

  在确认南宫世家的门客已经安全撤离后,我立刻在附近的一座荒山里,寻了一处隐蔽的、僻静的山洞钻了进去。

  一进山洞,我那副高人风范瞬间就装不下去了。

  “噗……”

  我身子一软,靠在冰冷的石壁上,一口黑血直接喷了出来。

  真他妈的险啊。

  刚才那一战,虽然表面上看着风光无限,但我自己清楚,我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贺先生那三掌,可不是闹着玩的。特别是最后一击,那浩然正气的恐怖力量,已经伤到了我的内腑。刚才为了强行突围,我又以龙阳神功硬抗了上百颗霹雳弹的连环爆炸,真气消耗极大,几乎见底。

  更要命的是,右肩被烈火神功擦过的地方,虽然表面上没有伤痕,但那股阴毒的灼热感却如同附骨之疽,正顺着经脉一点点地往里钻。

  我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盘膝坐下,闭上眼睛,开始运转龙阳神功调息。

  我足足花了一个时辰的时间,才将残留在肌肤上的火毒一点点地逼出体外,又借着龙阳真气的温养,将体内翻腾的气血和受损的经脉梳理了一遍。

  直到感觉真气恢复了七八成,我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睁开了眼睛。

  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那件被烧得破破烂烂的白衫,苦笑了一声。

  得赶紧回南宫世家了,那边,还不知道有什么好戏等着我呢。

  第57章 碧华喂奶

  夜风微凉,黎明前的黑暗最为深沉。

  我重新易容成风扬的模样,借着飞燕身法,如同一只夜鸟般悄无声息地翻过了南宫世家的高墙。

  在我离开的这一天一夜里,南宫世家静悄悄的,连风吹草动都没有,一切工作都还在照常进行。我站在屋脊上,看着下方巡夜的护卫,眉头微微皱起。

  **沈玉那丫头,竟然没有趁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对南宫世家发起进攻?这好像有点不同寻常。**

  难道是谢玉华防守有功,让沈玉找不到破绽?还是沈玉另有盘算?

  我跟沈玉相识已久,彼此对对方清楚得很。我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沈玉是个极度要强、极度理智的女人,只要是她认定的目标,就一定会不择手段地达成。她绝不会因为儿女情长就放弃沈家的霸业。

  我不敢大意。回到风家府邸后,我立刻召集了风家全系的亲信,命令他们加强戒备,努力守护南宫世家,绝不能有半点松懈。

  处理完这些琐事,我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卧房。

  这一天一夜的连番激战,加上来回奔波,实在是太累太累了。我连衣服都没脱,直接倒在床上,眼睛一闭,瞬间就沉入了梦乡。

  也不知睡了多久。

  我缓缓恢复了意识,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但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床榻边一个静静坐着的美丽身影。

  是风夫人,庄碧华。

  她正默默地守在床边,手里还拿着一条浸过温水的丝帕。她那端庄圣洁、高贵典雅的玉脸在晨光的勾勒下显得格外柔美,只是那对总是仿佛蒙着一层水雾的剪水明眸周围,泛着淡淡的黑晕。显然,她已经在这里守了我很久很久。

  她确实是一个温柔善良的好妻子。只可惜,以前那个风扬根本不懂得珍惜。

  看着她这副端庄守礼、知书达理的模样,我的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幅画面,在床上,她褪去所有伪装,玉体横陈,双腿大张,无所顾忌地发出风骚放荡的浪叫,与我抵死缠绵的情景。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平白无故地就想起这种事了?**

  心中虽然疑惑不解,但我的手却已经比大脑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我借着锦被的掩护,一只作恶的魔手悄悄探出,熟练地滑入了美妇人素白的罗裙内,顺着那平坦光洁的小腹一路向上,钻进了贴身的亵衣里。

  我的手掌准确无误地覆上了她胸前那硕大柔嫩的双峰。

  “嗯……”

  入手处,是一片惊人的柔软与丰腻。那对如两个大馒头似的乳房在我的掌心中被肆意揉捏、挤压,变换着各种诱人的形状。掌心的温度瞬间传递给了那敏感的娇躯。

  沉睡中或者说正在闭目养神的美妇人娇躯猛地一颤,被我吵醒。

  她睁开眼,水雾迷蒙的眸子对上了我满是笑意的眼睛。感觉到胸前那只作怪的大手,她玉脸瞬间羞得通红,连修长雪白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你……你又做坏了啦!”她娇嗔着白了我一眼,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却没有丝毫要推开我的意思。

  我哈哈一笑,手上微微加重了力道,拇指指腹精准地捻住了那颗已经开始悄悄充血挺立的乳珠,坏笑道:“看到如此美貌娇艳的夫人,我如果不做坏,那就奇怪了啦。”

  说完,我双手一用力,直接将她丰腴曼妙的娇躯提了起来,让她整个人趴在了我的身上。

  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对饱满的雪峰紧紧压在我的胸膛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两人紧紧地贴在一起,体温交融。

  她顺势将下巴搁在我的胸口,玉脸俏红,伸出纤长雪白的玉手,葱白的手指扳着算了算,嘴角勾起一抹甜蜜的笑意。

  “这可是你在认识我的十天里,说的第一千三百五十次‘我漂亮’了。”她微微嘟起水润的樱唇,“虽说有点听烦了,不过……我还是喜欢听。”

  我看着她这副娇媚的小女儿姿态,心中的欲火顿时如野草般疯长起来。

  “我既然说了那么多你喜欢听的话,你是不是要给点奖赏啊?”我盯着她那微张的檀口,声音已经有些沙哑。

  话音未落,我那双早已练就得炉火纯青的解衣巧手便动了起来。

  只听“嗤啦”几声轻响,在最短的时间内,我已经解开了美妇人所有的衣衫。素白的罗裙、贴身的亵衣、绣着鸳鸯的肚兜,纷纷滑落在床榻上。

  一具冰肌玉骨、丰满熟媚的绝色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

  我猛地抬起头,如同一头饿狼般扑了上去,大嘴一张,直接将绝色丽妇胸前那对高耸滑嫩的玉乳含在了嘴里。

  “吧唧……滋溜~”

  我细细地品尝着那丰腴熟腻的触感,舌尖绕着那颗殷红的乳珠打转。啃了这只,再换那只,喉咙里发出吞咽的声音,真就犹如一个贪婪的婴儿在吃奶一般。

  “啊❤……”

  美妇人深深地吸了口气,玉脸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露出一截优美的天鹅颈。她并没有觉得羞耻,反而尽力挺起胸膛,把胸前那对玉乳更深地送进我的嘴里。

  她的双手紧紧地按着我的头,手指穿插在我的黑发间,眼中满是化不开的柔情与溺爱,声音甜腻得快要滴出水来:“乖孩儿快吃~❤……娘什么都给你……”

  我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有些不爽了。

  我松开嘴,抬起头瞪着她,佯怒道:“什么?我是你的孩子?”

  志得意满的美妇人看着我这副模样,忍不住“咯咯”娇笑起来,胸前那对沾满了我口水的玉乳也跟着一阵乱颤。

  “怎么,你现在这个样子,贪吃又霸道,不正像我的孩子吗?”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我的鼻尖。

  我愤愤地捏了一把她浑圆紧绷的臀肉,道:“不行!我要做你的男人,才不要做你的孩子呢。”

  美妇人“嗯”了一声,柔若无骨的娇躯再次软倒在我的怀里,一双美目含情脉脉地看着我,柔声道:“不管你是做我的孩儿,还是做我的男人,我整个人……什么都要是你的。”

  听到这番毫不掩饰的表白,我哪还客气?

  我下身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独角龙王猛地一挺。

  “噗哧!”

  没有任何前戏,那根粗壮滚烫的巨物便驾轻就熟地挺进了美妇人那早已湿润泥泞的桃源圣地,直直地顶到了最深处的宫颈口。

  “啊……嗯❤~”

  美妇人满足地发出一声绵长的媚叫,秀眉微蹙,随即又舒展开来。她并没有因为我粗暴的动作而呼痛,反而轻摇着肥嫩浑圆的玉臀,主动迎合着我的抽插。

  “咕叽……咕叽……”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卧房内回荡。

  她伸出纤长雪白的玉手,温柔地抚摸着我俊逸年轻的脸庞,指尖划过我的眉眼,眼神中透着一种近乎痴迷的眷恋。

  “你看你这张脸,多年轻啊,多漂亮啊……”她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我们的年龄……啊❤……差了十多岁呢。以我的年龄,正好可以做你的娘。你做我的儿子……嗯❤……正合适啊……”

  我看着她那张满是红晕的熟女俏脸。她生性善良,以前跟风扬在一起时并无所出,心里其实一直想要有个孩子。自从被我彻底征服后,她对我的感情,除了那种深入骨髓的男女之爱外,似乎还真的夹杂着一种母亲对儿子的溺爱。

  但我龙啸天可没有那种变态的嗜好!

  我双臂撑在她的身体两侧,腰部猛地发力,一记深不可测的重重撞击。

  “啪!”

  “呀❤!”

  我盯着她的眼睛,坚决道:“不行!我才不要做你的儿子。你要做,也只能做我儿子的娘!”

  说完,我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腰臀如同装了马达一般,开始奋力冲刺起来。

  “啪啪啪啪!”

  房间里瞬间响起了密集的拍击声。每一次顶撞,都让美妇人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高高抛起,又重重落下。

  “噢噢噢哦哦哦……❤❤”

  在龙阳神功霸道的攻势下,美妇人很快就彻底沉迷于男欢女爱的极致快感中,大脑一片空白,连我要做她儿子的事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只能张着小嘴,发出语无伦次的雌淫浪叫。

  ……

  南宫世家最近这阵子,真可以说是厄运当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正当我结束了一场酣畅淋漓的交欢,搂着疲惫不堪、满身香汗的美妇人准备好好补个觉,甜甜睡去的时候。

  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主子!主子!”

  是风四的声音,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慌乱。

  我眉头一皱,小心翼翼地将手臂从庄碧华的脖子下抽出来,披上一件外袍,走到门边拉开了房门。

  “什么事大惊小怪的?”我压低声音斥道。

  风四满头大汗地站在门外,咽了口唾沫,急声道:“主子,南宫世家又出事了!”

  第58章 飞天虎出世

  第二天一大早,南宫世家便炸开了锅。

  有人在后山巡逻时发现,那被南宫世家远祖南宫远困于后山禁地的上古异兽,飞天虎,竟有破阵出山为害的迹象。

  这飞天虎可不是寻常猛兽,乃是古洪荒遗留下来的异物。据族中秘典记载,此兽目如铜铃,啸声震天,全身覆盖着金光闪闪的鳞甲,刀枪不入,背上更生有双翼,可飞天破云,凶悍无匹。

  昔日它出来伤人性命、荼毒生灵时,南宫世家的一代神话南宫远,耗尽了无数心机,集结了当时的无数群英之力,才将其诱入龙虎山中,困于道家天师张道陵留下的“九宫八卦”仙阵之内。

  事隔三百年,物换星移,阵法年久失修。如今看来,那道家仙阵恐怕是快要困不住这头洪荒恶兽了。

  若是让飞天虎出山,南宫世家首当其冲,必将迎来一场灭顶之灾。

  事态紧急,家主南宫旺又带兵出征在外,留守的当家主母文玉慧立刻紧急召集了我们四大神将,前往议事大厅商量对策。

  大厅内,气氛凝重。

  文玉慧端坐在主位上,她穿着一身华丽的锦袍,雍容华贵,气色娴静。她那保养极好的绝色脸庞上,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端庄与威严,浑身散发着一种成熟美妇特有的知性美丽。

  她微微蹙着秀眉,目光扫过我们四人,缓缓开口道:“飞天虎之事,想必你们都已经听说了。此事干系重大,你们觉得,我们该如何应对?”

  雨将时迁第一个站了出来,信誓旦旦地表忠心道:“夫人放心,我等身为南宫世家神将,誓死维护南宫世家安全,绝不让那畜生伤及无辜。”

  雷雄也不甘示弱,粗着嗓子大大咧咧地道:“怕什么啊!那飞天虎名头再响,说到底也不过是一只畜生罢了。我还真不信,它那身皮能抵挡得了我这对雷公锤!”

  站在一旁的闪电却冷笑了一声,不阴不阳地说道:“雷兄弟,你口气倒是不小。你觉得你这身修为,比之咱们的南宫远祖如何?”

  雷雄被噎了一下,瞪着眼道:“那……那自然是比不上的。”

  闪电轻哼道:“远祖当年是何等惊才绝艳的人物,对付这畜生尚且要集无数群英之力,还要借用张天师的‘九宫八卦’仙阵。你凭一对锤子就想对付它?简直是痴人说梦。”

  时迁眼珠一转,提议道:“既然硬拼不行,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试着去请一些精通奇门遁甲的高人,来修补一下后山那个道家仙阵呢?”

  闪电脸色一沉,断然否决道:“道家仙阵相传乃道家天师张道陵之杰作,穷天地之神妙,妙参造化,有神鬼莫测之机,岂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可以随便修补的!就算这世上真有能修补此阵的高人,等我们把人请来,那飞天虎恐怕早就已经破阵而出,把咱们南宫世家给踏平了。”

  我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着这场争论。

  **这闪电对修补仙阵的提议如此抗拒,句句都在堵死后路,怕不是另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盘算?这三个家伙早就各怀鬼胎,说不定是想借这飞天虎生事。**

  出于见招拆招的想法,我上前一步,沉声道:“闪电神将说得有理,远水解不了近渴。但飞天虎穷凶极恶,我们绝不能眼睁睁看着它冲出龙虎山。”

  我顿了顿,环视了众人一圈,目光最后落在文玉慧那张端庄的玉脸上,继续道:“如今之计,我看也只有我们先进那个龙虎禁地,实地查探一下那飞天虎和阵法的具体情况。只有知己知彼,才能想出切实可行的应对之策。”

  文玉慧听了我的话,那双美丽深邃的眸子微微亮了一下。她轻轻颔首,玉脸浮现出赞同的神色:“风神将言之有理。如今情况不明,也只有如此了。”

  一时间,众人也商量不出个更好的办法来,文玉慧便拍板定下,明日清晨一同前往禁地查探。随后宣布散会。

  出了议事大厅,我故意放慢了脚步,远远地坠在他们三人后面。

  只见时迁快走几步,追上了前面的闪电,压低声音问道:“闪电,我知道你平日里对奇门遁甲有极深的研究。那个道家仙阵虽然神妙,但想必也难不住你。你刚才为何要一口回绝我修复仙阵的提议?”

  闪电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时迁,嘴角勾起一抹神秘而阴冷的笑容:“时迁,你不觉得……这是老天爷赐给我们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吗?”

  时迁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芒:“你是想利用这飞天虎……”

  闪电心照不宣地点了点头,赶紧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嘘声道:“噤声,谨防隔墙有耳。”

  原来,这老狐狸已经察觉到我在他背后不远了。

  我面上依旧保持着风扬那副漫不经心的神态,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甚至还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朝自己的住处走去。

  但我心中却已如明镜一般。

  **闪电这厮口中的“机会”,必定是想利用飞天虎出阵制造混乱,好趁机篡夺南宫世家的大权,甚至可能是想借飞天虎之手除掉文玉慧这个正牌主母!这群养不熟的白眼狼。**

  ……

  第二天清晨,天空中还飘着淡淡的晨雾,透着深秋的寒意。

  文玉慧领着我们四大神将,以及数十名精锐家丁,浩浩荡荡地踏入了南宫世家后山的禁地,太古森林。

  这太古森林遍布方圆数十里,面积广大,数百年来一直被列为禁地,从未有人敢轻易踏足。

  一走进森林,外面的阳光便被头顶那遮天蔽日的参天古树彻底挡住。林子里光线昏暗,阴寒森森,冷飕飕的阴风穿林而过,发出犹如鬼哭狼嚎般的呜咽声。

  地上积着厚厚的一层枯枝败叶,踩上去软绵绵的,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腐烂气息。四周的杂草丛中,时不时能看到一些森白的动物尸骸,有些骨头上还带着明显的撕咬痕迹,想必都是当年那飞天虎的腹中之物。

  这荒凉至极、危机四伏的环境,令人不禁心惊胆寒。

  文玉慧出生于书香门第的豪门大户,平日里养尊处优,哪里踏足过这种阴森恐怖的险地。

  她穿着一身方便行动的紧身劲装,却依然掩不住那窈窕曼妙的身段和丰乳肥臀的傲人曲线。只是此刻,她那张端庄绝美的玉脸上已经失去了平日的从容,脸色有些发白,脚下踩着那些腐烂的枯叶,身子都在微微发颤。

  我一看,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文玉慧是南宫世家几位夫人中,我唯一尚未有机会接近的。她平日里高高在上,端庄贤雅,身边总是围着一群丫环婆子,我根本找不到下手的空隙。如今这太古森林危机四伏,正好给了我献殷勤、拉近关系的绝佳理由。

  我立刻加快脚步,走到她身侧,用一种极为关切和温柔的语气问道:“夫人,此地阴寒路滑,您没有事吧?”

  文玉慧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眼神中闪过感激。她勉强挤出一个温暖的笑容,轻声道:“多谢风神将关心,我没事,我们继续前行吧。”

  我点点头,不动声色地落后她半步,目光却贪婪地盯着她那浑圆紧绷的肥臀,随着她的走动而轻轻摇曳。

  **真是一具极品的熟女肉体啊。**我在心中暗自赞叹。

  我们又往前行进了几里地。

  突然,周遭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紧接着,一阵狂暴无匹的气劲如飓风般从森林深处席卷而来,周围的参天大树被吹得剧烈摇晃,落叶漫天飞舞。

  “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虎啸声犹如平地惊雷,震得众人耳膜发麻。

  在我们还未完全反应过来之际,前方那昏暗的雾气中,一团金黄色的庞然大物,犹如一颗从天而降的流星,挟着雷霆万钧的恐怖威势,快若闪电地直扑而来!

  它那一双铜铃般大小的眼睛里闪烁着嗜血的红光,张开的血盆大口中喷吐着腥臭的气息。

  而它所扑的方向,正是走在最前面的文玉慧!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眼角的余光瞥见,走在我们后边的闪电、雷雄、时迁三人,竟是不约而同地露出了一抹诡异而会心的冷笑。

  闪电迅速打了个手势,三人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从三个不同的方向飞速退走。随着他们的退走,周围的景象竟开始发生诡异的扭曲,原本的退路瞬间被一层迷雾笼罩。

  阵法发生了变化!他们竟然真的利用仙阵的残缺,把我们困在了这里!

  我走在前面,假装对此毫不知情,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只扑面而来的太古恶兽身上。

  “夫人小心!”

  我大喝一声,身形如电般闪出。我一把揽住文玉慧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带着她顺势向右边猛地滚去。

  “轰!”

  就在我们滚开的瞬间,飞天虎那势如奔雷的一击狠狠地砸在了我们刚才站立的地方。

  大地剧烈震颤,一个巨大的深坑被硬生生砸了出来,尘土飞扬,碎石四溅。那些飞溅的尘土中竟蕴含着强悍绝伦的劲力,射在四周几个躲闪不及的家将身上,直接将他们的身体洞穿,惨叫声顿时响彻林间。

  我抱着文玉慧在铺满落叶的地上不知滚了多少圈,终于在一棵大树后停了下来。

  “哼……”

  一声带着几分痛苦与娇羞的闷哼从我身上传来。

  停下时,这位绝色高贵的大夫人,正狠狠地趴在我的身上。

  她那具成熟曼妙、保养极好的娇躯,此刻毫无隔阂地紧紧贴着我的身体。那对饱满丰挺、宛如熟透水蜜桃般的玉乳,在两具身体的紧压之下,被挤压成了惊心动魄的扁平形状,柔软的乳肉死死地覆盖在我的胸肌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不断起伏摩擦。

  这种无意间的激烈碰撞,将绝色美妇那惊人的温润与柔嫩,深深地烙印进了我的脑海中。

  我心海瞬间翻腾,掀起阵阵狂暴的欲望之浪。

  原本因修炼龙阳神功而蠢蠢欲动的情欲魔种,在此刻彻底苏醒。我胯下那根巨大的独角龙王,瞬间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棍般怒挺而起,隔着衣料,毫不客气地抵在了这位知性雍容的女主人那柔软的平坦小腹上,耀武扬威地跳动着。

  绝色妇人从未经历过如此阵仗,更未曾与一个男子有过这般亲密的肢体接触。她那张端庄的玉脸瞬间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剪水双瞳中满是慌乱。

  “风……风神将,你……”她双手撑着我的胸膛,试图起身。

  我却装出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双手依然紧紧环着她的腰,顾左右而言他地关切问道:“夫人,您没有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

  这可是我亲近这位美妇人的绝佳时机,我怎么舍得就这么放手?

  那只飞天虎扑入土中后,并未停留,而是借着冲势一飞冲天。

  它在半空中一个盘旋,那一双嗜血的虎眼再次死死地锁定了地上的我们。紧接着,它双翼一振,再次以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犹如泰山压顶般向我们扑了过来。

  若是让它扑中,就算是我有龙阳神功护体,恐怕也要被扑个骨断筋折。

  文玉慧也看到了半空中扑来的恶兽,吓得花容失色,呢喃道:“我没事……风神将,现在你可以放开我了吧。”

  她一个妇道人家,又是南宫世家的主母,跟一个下人如此搂搂抱抱,若是传出去,名节尽毁。一颗芳心乱颤之际,她突然感觉到了抵在自己小腹上的那个坚硬滚烫的异物。

  **那……那是什么?**

  文玉慧虽然久不经人事,但毕竟是过来人。她瞬间反应过来那是一根属于男人的粗壮性器。

  **天呐!他……他怎么敢对我如此无礼?而且……这尺寸……怎么会如此硕壮?坚硬如铁,热如出火,比相公的那个……要大得太多太多了……**

  **我……我怎么会突然想起这个?我怎么可以拿一个下人的东西跟相公的相提并论?我真是疯了!**

  文玉慧羞愤欲绝,脑海中一片混乱。

  她既然发话让我放开,我自然不能强行按着她。但那只飞天虎,却又一次帮了我的大忙。

  “夫人小心!”

  我眼疾手快,双臂猛地一收,抱着美妇人再次一个翻滚,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飞天虎的第二次致命扑击。

  而这一次,在我的刻意控制下,我们的体位发生了反转。

  我重重地压在了她的身上。

  两人肢体死死地纠缠在一起。我那根怒气腾腾的独角龙王,此刻正不偏不倚地紧扣着她两腿之间的那处桃源圣地。

  我坚硬的胸肌死死地压着她那对饱满的酥胸,身体故意做着极其细微却又极具挑逗性的摩擦运动。每一次摩擦,那根巨物都在她敏感的幽谷外重重地碾压而过。

  “啊……”

  这种强烈的刺激,犹如一颗巨石投入了古井无波的深潭,在文玉慧那久旷的身体里溅起了层层情欲的浪花。

  我的脸,此刻就在离这位绝色美妇玉脸不到一寸的正上方。

  我的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她的琼鼻,呼吸间,尽是她身上那股成熟美妇特有的如兰芳香。看着身下这张毫无瑕疵、端庄绝美的脸庞,看着她因羞愤和异样快感而微微张开的红润樱唇。

  我心中的傲慢与征服欲彻底爆发。

  **去他妈的主母尊严!老子今天就要尝尝这南宫世家大夫人的滋味!**

  我毫不犹豫地俯下身,大嘴一张,直接印在了绝色妇人那柔软湿润的玉唇上,狠狠地吻了下去!

  “唔!”

  文玉慧的双眼瞬间瞪得滚圆,满眼的难以置信。

  她被我死死地压在身下,根本动弹不得。我那根粗壮的龙王神枪在她的桃源圣地外肆意摩擦,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和男子粗浊阳刚的呼吸,毫无保留地灌入了她的鼻腔。

  这位被家主冷落多时、正值如狼似虎年纪的绝色女主人,那久旷的身躯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敏感。

  在我的霸道情挑和龙阳真气的暗中催动下,她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变得酥软如泥。那张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端庄玉脸,此刻早已布满了娇媚的红晕,甚至连推拒的力气都提不起来,只能软绵绵地任由我压在身下肆意轻薄。

  看着她这副从端庄主母沦落为怀春荡妇的迷人模样,我的心里涌起了一股无法言喻的舒爽与快意。

  第59章 挑逗玉慧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句话是很有道理的。

  我那霸道而狂野的一个深吻,带着强烈的雄性气息和侵略性,直接撬开了这位端庄主母紧闭的牙关。

  “唔……呜……”

  文玉慧的眼睛猛地睁大,满眼的难以置信。她那久旷的身躯在我的亲吻下剧烈地颤抖着,两对丰满的玉乳被压得死死的,小腹处更是能清晰地感受到我那根坚硬如铁的独角龙王正在疯狂地跳动。

  然而,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却也瞬间惊醒了这位绝色美妇人心底深处的贞洁感与道德观。

  **自己乃是有夫之妇,是南宫世家高高在上的当家主母,怎么可以让一个下人如此轻薄?!**

  她奋力地扭动着身躯,双手用力地推着我的胸膛,好不容易才将嘴唇从我的大嘴中挣脱出来。

  “风……风神将!你……你放本夫人起来!”

  她娇喘吁吁,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轻颤。那张保养极好的绝色脸庞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剪水双眸中满是羞愤与慌乱。

  她故意把“夫人”这两个字的音咬得极重,意在提醒我与她之间那不可逾越的身份之别。

  我心里暗自冷哼了一声。

  **南宫旺那老匹夫本来就不是我的主人,就算是,我也早就不当了!不然,我如何能把他的三老婆、四老婆全都弄上我的床,肏得她们欲仙欲死?**

  不过,现在火候未到。表面上,她还是我名义上的女主人,我若是过分放肆,只怕会适得其反。

  “属下冒犯了。”

  我见好就收,双手在她那纤细柔韧的腰肢上轻轻捏了一把,这才恋恋不舍地站起身来。

  我伸出手,正要去扶她。

  文玉慧脸上一红,像是触电般飞快地缩回了手,自己撑着地面站了起来。她低着头,伸手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衣襟,那副明明羞涩难当却又强装镇定的娇俏模样,令我越看越是心痒难耐。

  飞天虎刚才那致命的一扑,虽然帮了我一个大忙,让我一亲芳泽,可是这一次,它却搅了我继续欣赏美人的雅兴,简直罪大恶极。

  “吼!”

  一声狂啸,半空中的飞天虎在盘旋了一圈后,再次收拢双翼,如同一座金色的肉山般,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朝我猛扑了下来。

  我心里正窝着一肚子火呢,头也不回地对身后的美妇人道:“夫人你后退一点,那畜生由属下来收拾即可!”

  文玉慧见飞天虎声势骇人,忍不住关切地脱口而出:“那风神将……你千万要小心哦!”

  听着这位高贵主母那充满温情的叮嘱,我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朗声道:“谢夫人的关心!”

  我回过头,冲她展露了一个明朗而温和的笑容。文玉慧看着我那张年轻俊逸的脸庞,不知怎么了,芳心猛地一跳,玉脸又是一红,赶紧移开了视线。

  有了绝色美妇人的关怀,我顿时信心倍增。

  “孽畜,受死!”

  我大喝一声,双脚猛地一踏地面,将全身的龙阳神功运转到极致。金色的真气在我右拳上疯狂凝聚,对着急扑而来的飞天虎就是一记势大力沉的隔空重拳!

  自从新天大道那一战后,我的龙阳神功在生死边缘徘徊后,已然精进到了一个更为高深的境界。此时一拳打出,罡气排山倒海,仿若全身有使不完的力气。

  “砰!”

  这一记重拳以我至霸至刚的龙阳神功驾驭,力道何止千钧。

  可是,那足以开碑裂石的拳罡打在飞天虎身上,它竟然仿若没事人似的!那金光闪闪的鳞甲连裂痕都没有,庞大的身躯仅仅只是在空中顿了一下,随后又以更快的速度、更加狂暴的姿态朝我扑了过来。

  那狰狞的獠牙和锋利的巨爪,在昏暗的林间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此时,我才深刻体会到这上古凶兽的可怕。力大无穷,快若闪电,全身刀枪不入,根本没有任何破绽!

  **只可惜此时我的霸王神枪没有带在身边,不然的话,我倒真想好好会一下这只洪荒怪兽,看看是它的鳞甲硬,还是我的神枪利!**

  飞天虎扑下来的速度惊人,那股排山倒海的压迫感,饶是我身怀燕子门的“飞燕身法”绝学,都有点应接不暇。

  我不敢硬抗,再次打出一记隔空拳,将飞天虎下扑的身形稍稍阻挡了半分。随后,我身形如电,向右猛地一闪,堪堪避开了它那开膛破肚的利爪。

  “轰!”

  这一次的结果还是一样,坚硬的林地被它直接撞出了一个触目惊心的大洞,泥土翻飞。

  就在飞天虎刚刚稳住身形,准备从土坑中跃出时。

  文玉慧动了!

  她眼疾手快,拔出腰间的长剑,娇叱一声,对着飞天虎的腹部就是一剑刺去。

  文玉慧出身书香名门,自幼习武,一身武学造诣颇为不凡。这一剑无论是在角度、变化还是力道上,皆已达到了上乘境界。

  然而。

  “铛!”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

  文玉慧那妙到巅峰的一剑,刺在飞天虎的身上,简直就仿若刺在了一块厚重的大铁板上。飞天虎不仅毫发无损,这一剑反而彻底激发了它的凶性。

  “吼!”

  飞天虎怒吼一声,那犹如钢鞭般坚硬的利爪顺势朝左一扫。

  文玉慧大惊,想要抽剑后退已然不及。

  “当啷!”

  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传来,文玉慧握剑的手腕一麻,长剑瞬间被打落在地。飞天虎顺势扭过那硕大的头颅,一双猩红的兽瞳死死地锁定了文玉慧,张开血盆大口,径直朝她飞扑了过去!

  那腥臭的劲风扑面而来,文玉慧花容失色,玉脸上写满了绝望与惊骇。

  我见此情形,心里又惊又急,大吼一声:“夫人莫怕!风扬来也!”

  我施展飞燕身法,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在千钧一发之际冲到了文玉慧的身边。我左手一伸,死死地搂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右手同时凝聚起十成的龙阳真气,狠狠一记劈空掌打出!

  “砰!”

  狂暴的掌风重重地击打在飞天虎的侧面。

  飞天虎庞大的身躯被这股巨力打得猛地一顿,借着它这一顿之机,我已携着绝色美妇人飘然后退,退出了飞天虎的攻击范围之外。

  死里逃生。

  绝色美妇人惊魂未定,急促地喘息着,那丰满柔嫩的娇躯不觉间已经软绵绵地依偎在了我的怀里。

  绝色丽人投怀送抱,我当然是当仁不让了。

  我顺势收拢双臂,将这具熟透了的绝美肉体紧紧地搂在怀里。让她那张因为惊吓而发白的脸颊,紧紧地贴在我宽阔坚实的胸膛上,用我强有力的心跳声,给予她一种强烈无比的安全感。

  我低下头,在她耳边用一种极其温柔、却又充满了男人霸气的声音说道:“夫人,你走到一边去,这里……交给我。”

  虽没有信誓旦旦的豪言壮语,但却透着一股意气风发的从容。

  文玉慧靠在我的胸膛上,听着这番话,眼神渐渐变得迷离起来。

  **他是多么的温柔体贴啊……哪怕面对如此恐怖的上古凶兽,他依然把我护在身后。**

  曾几何时,那个人……也是对自己如此细心温情的。可是,过不了多久,他便慢慢冷落了自己,沉迷于那些年轻貌美的妾室之中,有时甚至十天半个月都不跟自己说上一句话。

  **难道,这世间真的没有永远的真心吗?**

  文玉慧的玉脸上露出了动情与痴迷的复杂神色。这番本该由丈夫来说的、充满保护欲的话,现在,却由这个名义上算是自己仆人的男子说了出来。

  这种强烈的对比与落差,让这位高贵主母的心理防线,开始悄然崩塌。

  我松开文玉慧,双手在腰间一抹,“锵”的一声,一长一短两支银色短枪出现在我的手上。这是风扬的成名兵器,风枪。

  我傲然挺立,直面着正上方再次盘旋而下的飞天虎,毫无畏惧。

  “吼……”

  飞天虎鼻孔中喷出两道白气,似乎在嘲笑我这个弱小人类的无知与愚蠢。从它出世以来,还从未有一个人类敢像这样,单枪匹马地挡在它的正面!

  在它的一声怒吼中,那无坚不摧的利爪带着刚猛强劲的力道,犹如泰山压顶般,闪电般向我急扑了过来。

  这一次,我没有退避。我选择的是,正面反击!

  我将龙阳神功的真气毫无保留地灌注于风枪之中。银枪在至刚至阳的真气驾驭之下,同样变得无坚不破,枪尖爆射出刺目的金芒。

  “砰!”

  枪尖与虎爪狠狠地撞击在一起,发出了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仿佛连整座太古森林的大地都为之颤动了一下。

  一股排山倒海的反震之力传来。我闷哼一声,双脚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连续向后退了整整十七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而那只不可一世的飞天虎,也被这股巨大的力道震得凌空向后翻了几个大跟斗,才重重地落在地上。

  在它落地后,我敏锐地从它那双猩红的兽瞳中,捕捉到了一闪而逝的惧意。

  这是它几千年来从未有过的体验,一个小小的人类,竟然硬生生地挡住了它的全力一击!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下体内翻腾的气血,再次无所畏惧地站稳了身形,目光冰冷地盯着它。

  飞天虎被彻底激怒了。它是洪荒遗种,是兽中霸主,岂容失败?!

  “吼!!!”

  飞天虎仰天发出一声凄厉的狂啸,全身的金色鳞甲仿佛都倒竖了起来。它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化作一道金色的狂风,再次向我扑了过来。

  我咬紧牙关,将龙阳神功催动到极限,至刚至霸、仿佛可以摧毁一切的真气顺着经脉涌入银枪。

  我怒喝一声,挺枪直刺,锋利的枪尖精准无比地刺在了飞天虎那金光闪闪的巨大额头上!

  “轰!”

  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然而,这一次,我败了。败得很惨。

  “咔嚓!”

  我手中的风枪折了。

  那风枪虽是用精钢打造,绝非凡物,但它毕竟不是我的霸王神枪。它承受不住我那毫无保留的龙阳神功的巨大威力,在与飞天虎鳞甲碰撞的最关键时刻,竟硬生生地从中折断了!

  “噗……”

  强烈的气机反噬之下,我狂吐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如遭雷击,向后倒飞了出去。

  我的内腑受创严重,五脏六腑仿佛移了位一般剧痛。自从我习练龙阳神功大成以来,还从未受过如此严重的伤!

  “风神将!”

  站在不远处、一直紧张注视着战况的文玉慧见状,发出一声惊恐的悲呼。

  我强忍着剧痛,在半空中一个千斤坠稳住身形,随即脚下一点,纵身掠到文玉慧的身边。我一把搂住她那柔软的腰肢,急促地说道:“夫人!此时暂不是与这畜生较量的时候,我们速速离开此地!”

  说完,我带着文玉慧,施展轻功,在太古森林中左纵右跳,借着参天古树的掩护,好不容易才终于逃离了飞天虎的视线。

  可是,这太古森林中的雾气似乎越来越浓了。

  我带着文玉慧左转右走,跑了半天,却绝望地发现,我们根本走不出这片区域。四周的景象看起来一模一样,我们仿佛陷入了一个无形的迷宫。

  还是文玉慧心思细腻。她停下脚步,仔细观察了一下四周那些树木的排列和地上杂草的痕迹,秀眉紧蹙,沉声道:“风神将,停下吧。这个阵法……被人动过手脚了。”

  我大口喘息着,靠在一棵树上,环顾四周,故作疑惑道:“我们与飞天虎激斗了这么久,闪电、雷雄和时迁他们三人呢?”

  文玉慧倏然记起那三位神将,猜想道:“当时事发突然,他们可能是在刚刚受到飞天虎攻击的时候,与我们走散了吧。”

  我心中早有判断,当下冷笑一声,道:“不对。从飞天虎开始攻击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有看见他们三个出过一次手。他们是自己退走的。”

  说完,我转过头,看着文玉慧那双充满疑惑的眼睛,认真道:“夫人,有一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文玉慧看着我苍白的脸色和嘴角的血迹,心中不忍,柔声道:“你我同历生死,有什么话,你尽讲无妨。”

  我深吸一口气,道:“闪电在四大神将之中最为博学多才,他对于奇门遁甲有着极深的造诣。”

  我的话还未说完,聪慧过人的女主人闻弦歌而知雅意,脸色瞬间变了。

  “你是说……”她倒吸了一口凉气,“这阵法,是闪电改的?!”

  我点了点头,语气笃定:“不错。这太古森林乃是南宫世家的禁地,外人根本难以入内。今天涉足这里的,只有我们五个人。这五人里面,只有闪电深谙奇门阵法之学,除了他,还能有谁?”

  我顿了顿,继续剖析道:“而且,我曾多次暗中看见闪电与雷雄、时迁他们神情暧昧,私下密谋。之前我还不明白他们想干什么,现在,我终于想通了其中的关键。”

  文玉慧闻言,那张端庄的玉脸瞬间变得惨白,声音发颤道:“你是说,他们三人……想联合起来造反,颠覆南宫世家?!”

  如今,家主南宫旺率领大军出征,南宫世家内部空虚。而作为当家主母的文玉慧,又被困在这残缺的道家仙阵之中,生死未卜。若是他们三人真的意图不轨,那现在还真是他们发难的最佳时机!

  其实,在此刻,我心里已经隐隐猜到了更深一层的真相。

  **这恐怕,也是沈玉那个狠心的女人,为了颠覆南宫世家而设下的连环毒计中的一环吧!李素梅和沈玉的手段果然了得,连南宫世家内部的四大神将都被她们渗透、策反得如此之深。**

  不过,我当然没必要把这些告诉美妇人,徒增她的烦恼。

  我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放柔了声音安慰道:“夫人,这也只是风扬的一种猜测罢了。事实是否真的如此,还得等我们想办法出了这阵法,回到庄里才知道。”

  文玉慧忧心忡忡地点了点头,叹息道:“为今之计,也只有先找找出路了。”

  一阵阴风吹过,带来了浓烈的血腥味。

  我嗅着那从森林深处飘散出来的血气,心中明白,刚才那些跟着我们进来的、没来得及逃离的南宫世家兵将,此刻恐怕已经成了飞天虎的口中美食。

  文玉慧虽然满腹才学,但她当初对于这奇门阵法也并未深研,对于这玄妙莫测、又被闪电篡改过的道家仙阵,她也是识得不深,束手无策。

  而我,对奇门遁甲更是一窍不通。

  我们在迷雾中转来转去,绕了十多圈,却依然是在原地踏步,根本找不到出路。

  就在这时,我突然计上心头。

  走在前面的我,身体突然猛地一晃,毫无预兆地发出“啊”的一声惨叫,整个人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晕晕乎乎地就要往地上倒去。

  “风神将!”

  走在后面的文玉慧大惊失色。她甚至顾不上主母的矜持,急忙向前冲了几步,伸出双臂,一把抱住了我摇摇欲坠的身体。

  “风神将!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她焦急地呼喊着,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担忧与关切。

  我顺势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她的身上,头软绵绵地靠在她那散发着幽香的颈窝处。

  我暗中逼出一口淤血,让鲜红的血液顺着嘴角缓缓溢出,然后用一种虚弱到了极点、仿佛随时都会断气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道:“夫人……属下……属下的伤势……发作了……”

  说完这句话,我双眼一闭,整个人直接“瘫倒”在了她那柔软丰满的怀抱里。

  **嘿嘿,这一招谢玉华用来勾引我的“装晕”故技,今天我也来现学现卖。就让我好好试试,我这苦肉计,到底学到了她几分精髓……**

  第60章 玉慧试探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从那阵装模作样的昏迷中缓缓“醒”来,刚恢复意识,便发觉自己正枕在一个柔嫩软绵绵的东西上。

  那触感极佳,带着惊人的弹性和温热。我微微睁开眼,回过头一看,原来我正舒舒服服地躺在绝色女主人那两条修长圆润的玉腿上。我的头随意一动,后脑勺便在那饱满的腿肉上压出一个诱人的凹陷,这细微的动作惊醒了正在微眠中的美妇人。

  她低下头,那张端庄绝美的玉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关切,温情款款地轻声道:“你醒了。”

  我故作虚弱地“嗯”了一声,哑着嗓子道:“谢夫人……”

  说完,我双手撑着地,正要挣扎着起身。可就在身体刚刚抬起一半时,我暗中撤去力道,装出不知怎么了又站立不稳的样子,“哎呀”一声,重新倒了下去。

  这一次,我可没客气,直接结结实实地扑倒在了美妇人那温香软玉般的娇躯上。

  文玉慧毕竟出身名门,自幼习过武术,底子在那儿摆着,气力比一般娇弱女子大多了。在我这个大男人这般刻意的扑倒下,她并没有被我压倒在铺满落叶的地上,依然稳稳地坐立在原地。只是在突遭变故的瞬间,出于身体的本能,她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我。

  这一下,我再一次与这个绝色秀丽的中年美妇做了一次极其亲密的肢体接触。

  她的身体温润柔滑,曼妙至极,隔着那层薄薄的劲装衣料,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惊人的弹性与软糯。与她这般紧紧相拥,简直就像是整个人泡在温热的牛奶浴中一般舒爽。我必须得承认,这位高贵主母的皮肤,可以说是我接触过的众女中最好的,那种属于成熟美妇的细腻与润泽,简直让人爱不释手。

  其实,我的伤早就好了。龙阳神功非一般内功心法,它霸道无匹,却又生生不息,可以自动修复练功者的伤势。无论受多大的伤,只要练功者还有一口气在,便不会有任何性命之忧。方才那一倒,不过是我贪恋美色,故技重施罢了。

  **玉华那套装晕骗人的招数,我用得倒是越来越顺手了。不得不说,这招对付这些心肠软的女人,真是百试百灵。**

  我舒舒服服地靠在绝色美妇那细腻润滑的身体上,甚至还得寸进尺地调整了一下姿势。我的脑袋正抵在美妇人胸前那两颗饱满酥软的玉乳上,那沉甸甸的肉感压迫着我的脸颊。随后,我将头微微向上伸展,来到了绝色美妇人白皙修长的玉颈下,近在咫尺地闻着她身上散发出的阵阵幽香。

  “夫人,谢谢你,你又一次救了我。”我语气真诚,仿佛真的感激涕零。

  话音刚落,我的头便装作无意般,在美妇人高耸嫩滑的胸脯上左右轻轻蹭了两下。

  “唔……”

  虽隔着一层上衣,我仍可以清楚感受到她那对傲人雪峰的柔嫩与丰挺,随着我的动作,那饱满的形状在布料下产生了惊心动魄的形变。好一个绝世尤物,不知褪去这层碍事的衣衫后,这具熟透了的胴体会是一副怎样的妖娆美态?

  邪念一生,我浑身的血液都随之沸腾起来,身体不由自主地绷得紧紧的。胯下那条早已蛰伏多时的独角龙王,瞬间从睡梦中惊醒,怒发冲冠地挺立起来,隔着裤裆,硬邦邦地抵住了美妇人的小腹。

  绝色美妇文玉慧,自嫁入南宫世家以来,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主母,何曾被人如此放肆地轻薄对待过?

  她那张端庄的玉脸瞬间羞红如火,连白皙的耳根都染上了一层艳丽的粉色,有些慌乱地说道:“风……风先生别客气!今天若非你舍命相救,哪有我文玉慧的命在。风神将为我南宫家劳苦功高,些许小事,就不必挂于心上了。”

  一听她这话,我心中不由得暗自好笑。

  **我都整个人靠在她身上了,脑袋还在她胸前蹭来蹭去,下面那根硬家伙更是顶着她的肚子,她居然还说这是“些许小事”?莫非,这位久旷的主母真的是春心荡漾,想把这具熟美的身子献出来感谢我不成?**

  想到此,我心中更是狂喜,胆子也越发大了起来。

  我的头再次向上伸展,鼻尖几乎要触碰到美妇人那鲜艳欲滴的红唇。看着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的睫毛,我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充满磁性与诱惑的呢声说道:“风扬为了夫人……可以不惜一切。就算是搭上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话落时,我有意无意地朝美妇人那娇嫩的红唇吹了口灼热的气息。

  文玉慧是南宫旺的大夫人,她有别于其余诸夫人,掌管四大家将,在南宫世家的地位至高无上。平日里,无论是下人还是那些飞扬跋扈的门客,见了她都是毕恭毕敬、大气都不敢出,何人敢对她生出半点不轨之心?

  可偏偏我这个不是南宫世家家将的假家将,第一次见面,就对这位高贵美丽的大夫人生出了极其强烈的亵渎之心。

  若是有朝一日,自己可以将这位端庄高雅的女人弄上床去,听她在胯下婉转娇啼,那是何等销魂的情景?这不仅是因为文玉慧有着让人惊心动魄的绝色容貌,更因为她是南宫世家高高在上的大夫人。这层禁忌的身份,对我产生了无与伦比的诱惑力,简直比任何春药都要管用。

  此时,距我的目标仅有一线之隔,我心狂跳了几下,深深吸了一口气,将她身上那股成熟醉人的体香尽数吸入肺腑。

  绝色美妇听到我这番露骨的表白,那血红的玉唇微微嚅动了一下,喉咙里竟发出一阵令人魂销魄荡的低吟:“嗯……”

  紧接着,她用一种极其柔软销魂、几乎能将人骨头都酥碎的语气,轻语细柔道:“那……奴家谢谢风神将了。风神将对奴家的大恩大德,奴家……不知何以为报?”

  如兰的口香随着她的玉唇喷吐而出,直接钻进我的心海,犹如天雷勾动地火,一发而不可收拾。

  她居然自称“奴家”?!

  从高高在上的“夫人”,变成了卑微娇媚的“奴家”,这位高贵的夫人终于肯屈尊降贵了?**难道文玉慧真的看上我了?**

  我脑海中飞速闪过这个念头。南宫旺那个老东西对文玉慧已冷落多时,文玉慧又正处在如狼似虎的年纪,那具成熟丰腴的身体久旷已久,面对我这般年轻强壮、又刚刚救了她性命的男子,动情也是理所当然的。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我激动得无以复加,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盯着她那双水润的眼眸问道:“夫人……真的要报答吗?”

  美妇人脸色红得像是一团火,眼帘微垂,腼腆地“嗯”了一声。

  简简单单一个“嗯”字,就像是点燃炸药桶的导火线,瞬间引爆了我压抑的激情。

  “吼!”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双臂猛地发力,一个翻身,直接将这位绝色美妇人重重地扑倒在了铺满落叶的地下。

  “啊!”

  文玉慧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我将她死死地压在身下,那根怒气腾腾的独角龙王,犹如一柄出鞘的利剑,隔着布料,精准无比地直指美妇人那神秘诱人的桃源蜜谷。两人身体紧紧相贴,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巨物的尺寸与惊人的热度。

  美妇人被我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动作惊得花容失色,一双凤眼惊恐地看着我,颤声道:“风……风先生你……”

  我垂涎欲滴地笑看着身下这位平日里凛然不可侵犯的绝色女主人,脑袋居高临下地压了下去,来到美妇人那诱人的红唇前,吐着灼热的阳刚之气,霸道地说:“高贵的夫人刚刚不是说要报答风扬吗?风扬现在,就有一个小小的请求……还要夫人应允。”

  美妇人那张端庄的玉脸此刻散发着娇艳的嫣红,她没有剧烈地挣扎,反而用一种极其柔软销魂的语气,欲拒还迎地吐出两个字:“好吧?”

  那副任君采撷的娇媚模样,看在我眼里,更是让我情欲如狂潮般汹涌。

  “谢夫人!”我大喜过望。

  说完,我那一双早就不甘寂寞的魔手,顺着她那纤细柔韧的水蛇腰一路向下滑去,直奔美妇人那紧绷圆满的肥臀而去。那可是我从一开始就梦寐以求想要狠狠揉捏的地方!

  然而,就在这最关键的时刻,在我的手还差一寸就要抓住那团诱人的软肉时。

  美妇人的身体突然像一条滑溜的蛇一样,在落叶堆上奇异地蠕动了一下。她那柔嫩的娇躯顺势向下滑去,动作轻盈且巧妙,竟让我的双手瞬间落空,原本手到擒来的目标瞬间失去了踪影。

  我那颗紧绷的心已经急不可耐,眼看着到嘴的肥肉飞了,顿时急道:“夫人你……”

  文玉慧却并没有起身逃跑,而是依旧半躺在地上。她仰起头,看着我,娇声笑了起来:“别急嘛,风先生……奴家早晚,还不是你的人吗?”

  她微微喘息着,胸前那对饱满的雪峰随之起伏,继续说道:“只是……在行事之前,奴家有几句话要问你,望风先生能解我心中疑问。若是奴家心中疑问尽去,心情舒畅了,自然……自可尽心尽力地服侍先生。”

  那软声细语中,透着一股无穷的魅惑力,仿佛要把人的魂儿都给勾走。

  可是,此情此景,却让我觉得异常的似曾相识。

  当初谢玉华在潇湘别院色诱我时,用的也是这种欲擒故纵、软语温存的手段。我盯着文玉慧那双看似迷离的凤眼,心中猛地一震。

  **不对!她嘴上虽然娇滴滴地说着“奴家”,脸上也布满了红晕,可那眼底深处,却清明得很,哪里有半分被情欲冲昏头脑、意乱情迷的样子?!**

  我心中马上响起了警报。

  但我可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脸上丝毫不露半点疑心,依旧装作一副完全痴迷于她美色的急色鬼神情,连连点头道:“夫人有话尽问无妨!风扬对夫人,绝对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话音未落,我那一双手既然摸不到肥臀,便干脆不甘寂寞地转移了阵地,直接攀上了美妇人胸前那对饱满高耸的玉乳,隔着衣料,毫不客气地轻轻揉捏起来。

  “唔……”

  美妇人的身体微微一僵,眼神中飞快地闪过不喜与厌恶。但那情绪只是转瞬即逝,她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娇媚的模样,任由我的双手在她胸前作恶。

  她微微仰着头,呢声腻气地问道:“你……到底是谁啊?”

  那语气酥媚柔软,带着恰到好处的娇嗔,有着无穷的魅力,让人听了骨头都要酥掉,恨不得立刻把心窝子里的话全都掏出来,就此死心塌地地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由于我心里早就有所警觉,当下强压着体内那股被她撩拨起来的冲动。

  我的龙阳神功可不是白练的,这门神功不仅霸道无匹,对心灵的修养更是极深。一旦我心中灵台清明,就算是泰山崩于前,也难动我心分毫。

  经过刚刚那一瞬间的交锋,我已经彻底想通了其中的关节:身下的这位绝色美妇人,根本不是真的春心荡漾。她之所以故作风骚,甚至不惜委身于我、任由我占便宜,全是为了套出我的真实来历!

  她是南宫世家的女主人,精明强干,绝不容许南宫世家有任何潜在的危险存在。我今天表现出的实力和举动,显然已经引起了她的怀疑。她这是在牺牲色相,查清我的底细,看我到底是敌是友!

  **呵呵,好一个为了家族不惜一切的端庄主母。既然你要玩这出美人计,那老子今天就陪你好好玩玩,看看最后,到底是谁玩得过谁!**

  我装作一副真诚无比、甚至有些委屈的样子,看着她那双紧紧盯着我的凤眼,大声答道:“夫人,我是风扬啊!”

  美妇人却没有放弃,继续用那种柔声细语、仿佛能融化钢铁的声音蛊惑道:“我知道你不是风扬。你不用怕……有什么事,有奴家替你担着,在这南宫世家里,没有人可以伤害你。说嘛……你到底是谁?”

  她半做撒娇之状,身子还微微扭动了一下,那股成熟妇人的风情,确实有着无穷的迷惑力。

  我看着她这副精湛的演技,心中冷笑连连。

  我故意装出一副急于证明自己清白的模样,急切地说道:“夫人,属下真的就是风扬啊!您若是不信……不然,属下现在就把衣服全脱了,让夫人您亲眼仔仔细细地看一看,属下身上,到底有哪一处不像风扬?!”

  说完,我毫不犹豫地松开揉捏她双乳的手,一把扯住了自己的衣襟,就欲起身当场脱衣。

  第61章 玉慧情动

  我双手攥着衣襟,作势就要往外扯。

  这位绝色美妇哪里料到我会使出这等无赖手段?听我要当场脱衣给她看,她怎么肯依?自己可是南宫世家高高在上的女主人,若是真看了一个卑微下人的赤裸身体,那还得了!

  羞涩带来的火红瞬间布满了她那张端庄的玉脸,她急得连连摆手,声音都变了调:“你……你别!”

  她对我这副滚刀肉的模样实在没招,凤眼一转,正巧捕捉到了我眼底深处那一抹没藏好的戏谑笑意。她也是个冰雪聪明的人,瞬间反应过来自己是上了我的当。

  当下,她玉脸上的羞涩化作了薄怒,柳眉倒竖,冷声质问道:“你到底是谁?!”

  我依旧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无辜道:“夫人,属下真的是风扬啊!”

  美妇人脸色彻底冷了下来,端起了主母的架子,冷哼一声道:“我虽然见识浅陋,但武功的高下之分也还是知道的。你刚才那一拳一掌,甚至能与那上古凶兽飞天虎正面对抗,这份修为,又岂是区区一个风扬可比的!”

  她见美色引诱这一招对我无效,索性也不装了,直接将事情挑明了讲。

  **遭了,刚刚为了对付飞天虎,没有隐藏自己的实力,倒叫这个心细如发的美人给瞧出破绽来了。**

  既然被她识破,我也索性不再藏着掖着,讲明道:“夫人眼力高明,我确实不是风扬。”

  我刻意顿了顿,没有说出自己的真名,而是反问道:“夫人可知,我为什么处心积虑地潜入南宫世家吗?”

  我之所以这样问,是为了避免她追问风扬的下落。我知道她对南宫世家忠心耿耿,如果让她知道风扬已死,虽说是被沈家的人杀的,但其实也与我脱不了干系,那必然会对我在她身上采摘这朵娇艳名花造成极大的阻碍。

  果然,绝色美妇被我的话语牵着鼻子走,下意识地问道:“为什么啊?”

  我微微一笑,目光放肆地在她那张端庄绝美的脸上流连,柔声道:“我曾听闻,南宫世家有一位绝世美人,肌肤似雪,容貌无双,性情更是温柔而贤慧。我心中仰慕已久,就想进来……亲眼见识一下哦!”

  说完,我那一双火辣辣的眼睛,就像是要吃人一般,紧紧地盯着文玉慧。

  这话里的意思不言而明,我说的,正是眼前这位美貌端庄的大夫人。

  南宫旺那个老色鬼,自从娶了年轻貌美的三夫人、四夫人后,两三个月都不见得到她房中走动一次,有时在大厅议事,连正眼都不瞧她一眼。无数个寂寞的夜晚,她看着镜中那依旧明艳动人的自己,甚至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早已人老珠黄,失去了女人的魅力。

  如今,一个年轻强壮、武功盖世的男人,不仅救了她的命,还如此赤裸裸地向她表达了爱慕之意。

  她心里一时间又惊又喜。

  惊的是,自己可是有夫之妇,是这南宫世家的当家主母,怎么能任由别的男人对自己生出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她甚至在心里暗暗责怪自己:**我……我怎么会因为他的一句轻薄之语,就觉得有些高兴呢?我真是太不知廉耻了!**

  喜的却是,自己终究还是有魅力的,那份属于女人的芳华并没有老去,依然能让如此出色的男人为之倾倒。

  我的这番话,终于起到了预定的效用。美妇人原本冰冷的玉脸瞬间融化,浮现出一抹动人的羞涩,她惊讶地看着我,微微张着红唇:“你……”

  我深情而炽热地看着她,语气诚恳道:“属下对夫人,可是真心一片,还望夫人明察。”

  说话间,我那原本就紧紧贴着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挺。

  胯下那根因为龙阳神功而越发硕大坚挺的独角龙王,隔着两人薄薄的衣裤,毫不客气地在她那神秘诱人的桃源圣地处,狠狠地顶弄了几下。

  “啊……”

  好热,好大!那根龙王神枪惊人的尺寸和坚硬如铁的触感,深深地印在了美妇人那久旷干涸的心田里。

  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带着几分颤音的娇吟。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下体迅速蔓延至全身,春潮在体内悄然微泛。面对我这根巨物的实质性威胁,她心里惊慌与喜悦交织,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颤声道:“你……你想做什么?”

  我将身体往下压了压,几乎是贴着美妇人的玉脸,鼻尖蹭着她的鼻尖,轻声道:“属下对夫人真心一片,望夫人……可以成全属下。”

  话音未落,我便急不可耐地吻上了美妇人那雪白且散发着阵阵幽香的玉颈。

  “唔……不……不!”

  美妇人如梦初醒,极力地扭动着身躯挣扎起来。她伸出一双柔弱的玉手,想要推开我那如山般压着的胸膛,急促地喘息道:“不可以!我……我不是你的夫人,我是有相公的!”

  我的身体沉重如山,任凭她如何推搡都纹丝不动。而她那微弱的挣扎,在我们紧贴的身体间,反而变成了一种极具诱惑力的摩擦,更加刺激了我心中那如火山喷发般的欲望。

  我顺着她修长的玉颈一路向上,来到她那张端庄的玉脸上,急切而狂热地亲吻着。她的眼睛、鼻孔、脸颊,我一处也不肯放过,一边亲吻,一边在她的耳畔低语道:“你说的是南宫旺那个老匹夫吗?他早就不行了,他那副被酒色掏空的残躯,根本就满足不了你!”

  我感觉到身下的娇躯猛地一颤,知道这话戳中了她的痛处,便继续下猛药:“我知道他根本不爱你,有时两三个月都不到夫人房中一趟。每当深夜,我看着夫人孤枕难眠,辗转反侧地叹息,你知道我看着有多么心痛吗?我多少次想冲进去,好好地安慰夫人一番,可是我不敢……”

  我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那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的眼眸,动情道:“现在,上天终于赐给了我这个良机,夫人,你就一了属下的夙愿吧!属下就算立刻死去,也了无遗憾了。”

  美妇人被我这番半真半假的深情告白惊得目瞪口呆,她不可思议地看着我,颤声道:“你……你居然偷看我?!”

  我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道:“我不是说了吗,我对夫人……早已爱慕多时了。”

  话音刚落,我的一双手已经极其熟练地摸到了她的腰间,只听“啪嗒”一声轻响,绝色女主人的腰带已经被我解开。

  我两手抓住她的衣襟,用力向左右两边一分。

  “嘶啦……”

  华丽的紧身劲装向两旁敞开,一抹刺目的雪白瞬间跃入我的眼帘。

  那是一件绣着一对戏水鸳鸯的大红肚兜,正紧紧地包裹着她那傲人的双峰。那两座高耸的玉乳,失去了外衣的束缚,犹如两座巍峨的高山般直直地挺立于胸前,饱满得惊人。而那两颗葡萄般大、圆润挺拔的乳珠,更是将那红色的丝绸肚兜顶出了两个极为明显的凸点,仿佛随时都要破衣而出似的。

  见此绝美春光,我心中狂喜,再也按捺不住,如同一头饿狼般一头扑了上去!

  “唔!”

  我隔着那层散发着幽香的丝绸肚兜,张开大嘴,急切地亲吻、啃咬着那曼妙无比的双乳。

  美妇人久旷多时,身体早已干涸得像是一片龟裂的土地。如今在我这般毫无顾忌的挑逗与侵犯之下,她内心的寂寞如决堤的洪水般涌进心海。她太需要异性的爱抚了,那被压抑了无数个日夜的春情,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战胜了理智。

  迷人的玉体上,迅速升起了一层代表着动情与渴望的嫣红。她紧紧地闭着眼睛,口中还在做着最后的象征性抵抗:“不……你……你别那样……”

  她的一双玉手还在推拒着我的肩膀,不过那力道,比起刚才已经明显弱了许多,软绵绵的,倒像是在欲拒还迎地抚摸。

  我隔着肚兜,一口含住了她的一颗乳珠,用牙齿轻轻地啃咬、拉扯着,含糊不清地道:“夫人……你就给我吧。属下一定会……好好让你满足的。”

  就在我用嘴巴肆虐她胸前的同时,我的一只手已经悄悄地绕到了她的背后,摸到了那根系着肚兜的蝴蝶结。

  手指轻轻一挑。

  “呲……”

  那层最后阻碍着我视线的红肚兜,在我的用力一扯之下,彻底离体而出。

  雪白、丰满、沉甸甸的极品玉乳,终于毫无遮掩地、真真实实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那完美的形状,那犹如羊脂白玉般细腻的色泽,还有那两点因为充血而显得鲜红欲滴的乳珠,简直是造物主最完美的杰作!

  我没有再说半句废话,只有实实在在的行动。

  我张开大嘴,一下子就把她其中一边乳房含进去了大半个。舌头在那滑腻的肌肤上疯狂地舔舐、搅动,用力地吸吻着。

  “啊……嗯……”

  好久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久得她甚至都已经忘记了。

  男人深情的爱抚,炽热的呼吸,粗暴却又充满占有欲的挑逗,带来的不仅是肉体上那如同触电般的强烈刺激,更主要的是精神上那份被渴望、被需要的巨大抚慰。

  美妇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高耸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就在我含住她乳房的那一瞬间,她下体那处隐秘的幽谷中,一股滚烫的玉液竟不受控制地一泄而出。

  她……这位端庄高贵的南宫世家大夫人,竟在这个男人的几下抚慰与吸吮之下,直接动情到了极点!

  她那原本还在象征性反抗的玉手,逐渐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最后,那双手不仅没有推开我,反而情不自禁地环抱住了我这个正在侵犯她的男人的脖颈。她甚至下意识地挺起了腰身,将胸前那对多时无人问津的饱满乳房,更加主动地送进我的口里,任由我肆意品尝。

  渐渐地,仅仅只是吸吮她的双乳,已经无法满足我那如火般的征服欲。

  我恋恋不舍地松开嘴,大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滑去,来到了她的腰间。

  我一把扯开了她长裤的裤带,双手抓住裤腰,猛地往下一拉。

  那条薄薄的练功长裤,在我的巧手之下瞬间褪落至她的脚踝。

  长裤一解开,从她那两条修长圆润的玉腿之间,立即散发出一股奇异而浓烈的味道。那是属于成熟雌性发情时的淫香,混合着汗水与荷尔蒙的气息,直往我鼻子里钻。

  我不觉低头往下一看。

  只见她那两条欺霜赛雪的大腿内侧,早已经是洪河泛滥。激情的爱液犹如决堤的泉水般流淌而出,在白皙的肌肤上形成了一道道淫靡的水路。而那条薄薄的白色小亵裤,更是早就被淫水浸得湿透,紧紧地贴合在她的肌肤上,甚至变成了半透明状,隐隐透出了里面那丛深色的茂密芳草和一道泥泞不堪的沟壑。

  见此情景,我忍不住邪笑出声,刻意用一种轻佻的语气说道:“哎呀,原来夫人对我……也早已是情动得不可自拔了啦!这水流得,都快把裤子洗了一遍了。属下能得夫人如此青睐,真是三生有幸啊!”

  美妇人听到我这番粗鄙露骨的话语,玉脸瞬间红得仿佛要烧起来一般。

  她羞得简直无地自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死死地咬着下唇,把脸扭到一边,根本不敢看我那充满戏谑与欲望的眼睛。

  我看着她这副羞不可抑的迷人模样,继续用言语挑逗着这位绝色妇人:“夫人莫急,这种事嘛……慢慢来,一点一点地剥开,才更有情趣哦!”

  第62章 野合玉慧

  说完,我的双手已经悄然捏住了那条紧紧贴在她双腿间、湿得几乎透明的白色小亵裤边缘。我微微用力,一点点地,将那最后一块遮羞布从她那丰腴白嫩的娇躯上剥离。

  随着亵裤的褪去,美妇人那最隐秘的风景,终于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昏暗的林间光线下。

  那是一片芳草萋萋的茂密丛林,乌黑卷曲的毛发上沾满了晶莹的体液,正散发着浓烈得化不开的雌性发情气息。而在那丛林深处,饱满浑圆的桃源圣地早已是一片泥泞,两片肥嘟嘟的肉瓣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正不受控制地翕动着,咕叽咕叽地往外渗着透明拉丝的淫水。

  一阵微凉的夜风吹过,拂过那滚烫湿润的幽谷。美妇人感觉下体凉飕飕的,那层最后的安全感被彻底剥夺,她紧闭的双眸猛地睁开,惊慌失措道:“你?!”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更是让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不可思议的羞耻。

  我并没有立刻扑上去享用那顿大餐,而是将那条刚刚从她身上剥下来、已经被她的爱液彻底浸透的小亵裤,直接凑到了我的鼻端。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那股混合着成熟美妇体香与浓烈骚汁味的气息尽数吸入肺腑,脸上露出了一副极其沉迷、甚至有些变态的表情,赞叹道:“好香……好香啊!”

  这一幕,清清楚楚地落在了绝色美妇人的眼中。

  她简直无地自容!她可是南宫世家高高在上的大夫人啊,平日里谁敢对她有半点不敬?可现在,这个男人,竟然把她最贴身、还沾满了那种淫秽液体的小内裤,放在鼻孔处贪婪地嗅闻!

  她怎么可以让他如此做呢?!

  “别……别这样……”她想要伸手去抢,想要阻止我这近乎下流的举动。可是,她那久旷的身体早已在刚才的挑逗中化作了一滩春水,浑身酥软得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

  在极度的羞耻之余,她的心底深处,竟然不可抑制地生出了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欣喜与刺激。

  就在她心思微妙、芳心大乱之时,我忽然转过头,将手里那条散发着浓烈淫靡之气的小内裤,直接递到了她的鼻前。

  “夫人,你也闻一下,看看……香不香?”我带着几分邪气的笑容,盯着她那张红透了的玉脸。

  “不……我不闻!你拿开!”她羞愤欲绝,拼命地想要把头扭开。

  可是,我怎么会放过这个彻底击溃她尊严的机会?我伸出大手,霸道而强硬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死死地定住。那条湿润至极、散发着她自己淫气的小裤,就这么明晃晃地贴在她的鼻尖上,那股属于她自己发情时的浓烈味道,直往她鼻孔里钻。

  “夫人,这可是与夫人朝夕相伴之物,怎么能不香呢?”我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夫人,你说……是吗?”

  聪慧的美妇人知道,如果她不顺着我的意,这个无赖的男人肯定还会做出更让她难堪的事情。为了不让我再说出那些粗鄙的话语,她只能屈辱地闭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羞耻的泪水,微微地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嘛。”我欣喜地点了点头,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

  随后,我又把那条小亵裤拿回到自己鼻前,再次深深地猛闻了几下,陶醉道:“夫人的……真是香极了。”

  我低下头,在那具柔滑雪白、正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的玉体上,从那饱满的雪峰,一路吻到那平坦紧实的小腹,每吻一下,便赞叹一句:“无处不香……真是无处不香啊……”

  我的爱抚,我的亲吻,我那些虽然粗鄙却充满着强烈占有欲的夸赞,就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注入了美妇人那干涸已久的心田。

  **我并不老……我还有资本,我还是很美……**

  这个念头在她的脑海中疯狂滋长。

  本以为,在经历了这番羞耻的调弄后,接下来便会是狂风暴雨般的占有。但是,她又错了。

  我这个贪得无厌的猎手,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让她得到解脱?

  我那双魔手,在离开了她胸前那对傲人的玉乳后,顺着她平滑的小腹,继续向下,直奔她那两条修长圆润的大腿之间而去。

  美妇人立刻意识到了我要做什么。那残留的最后的理智,让她猛地夹紧了双腿,说什么也不肯放开那最后一道防线。

  “不……不行……求你了……”她带着哭腔哀求着。

  她的抗拒,自然在我的意料之中。我知道,这是她长久以来身为当家主母的道德伦理观在作祟。她毕竟是有夫之妇,怎么能和一个“下人”在荒郊野外行此苟且之事?

  如果此时我强行用暴力掰开她的双腿,固然能够得逞,但只怕会激起她内心的反感,那这朵高贵的名花,采摘起来可就少了几分滋味了。

  我并没有就此放弃,只是将那双执着的大手,停在了她紧闭的双腿之间,不再强行寸进,而是用指腹在那娇嫩的肌肤上轻轻地画着圈。

  我抬起头,离开她那已经被我吻得泥泞不堪的身体,来到她那张红云密布的玉脸旁,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轻轻吻了几下,低声呢喃道:“夫人……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为何还如此执着呢?”

  我深知,对付这种久旷的美妇,欲擒故纵才是最致命的武器。

  我干脆停下了所有的动作。我的手不再抚摸她的肌肤,我的唇也不再亲吻她的身体,我只是静静地悬在她的上方,用一双充满欲望的眼睛看着她。

  果不其然,失去了我那些极具挑逗性的爱抚后,美妇人那早已春潮泛滥的身体,顿时陷入了一种巨大的、令人发狂的空虚之中。

  那被撩拨到极致的欲望之火,找不到宣泄的出口,在她体内疯狂地乱窜。她觉得身上好像少了点什么,一种深入骨髓的痒,从那泥泞不堪的幽谷深处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不由自主地扭动起腰肢,那紧绷浑圆的肥臀在落叶堆上不安地摩擦着。她甚至下意识地将身体向上挺起,试图主动去寻找我刚才带给她的那种充实感与刺激。

  “你……什么……”她眼神迷离,恍恍惚惚地呢喃着,理智已经被彻底抽空,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看着她这副被欲望折磨得近乎崩溃的娇媚模样,知道时机已到。

  我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吐着灼热的气息,犹如恶魔低语般说道:“夫人,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你生得如此国色天香,那南宫旺老匹夫却不懂得怜香惜玉。他自己无能,却要把你这般娇艳的花朵扔在空房里枯萎……夫人,你又何必为那个无能的男人守活寡呢?”

  这番话,如同世间最锋利的宝剑,字字句句都狠狠地劈砍在她那本就摇摇欲坠的道德防线上。

  是啊……南宫旺对我冷淡至极,有时甚至几个月都不碰我一下,我凭什么要为了他,辜负自己的大好年华?

  理性与欲望,在绝色主母的脑海中做着最后的厮杀。然而,我刚才那番毫不留情的攻心之语,终于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欲望,彻底占据了上风。

  我的手,再次覆上了她那滑如凝脂的玉体,在上面来回游走着、抚摸着。

  “夫人,你的身体滚烫,它在告诉我你的需要……你需要我的爱抚,是吗?”我轻声诱哄着。

  绝色妇人已经完全沉迷在我的爱抚之中不可自拔,听到我的问话,她紧闭着双眼,急促地喘息着,犹如一头发情的母鹿般,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嗯……需要……”她嘤咛着,声音里满是饥渴与哀求。

  我的脸再次凑近,咬着她的耳垂,用一种不容抗拒的霸道语气说道:“这就对了……夫人,何必强忍着内心的需要呢?放开心怀吧!享受我的疼爱,属下……自当尽全力,好好满足夫人!”

  我的话,带着迷人心魄的魔力,彻底摧毁了她最后的矜持。

  那双原本死死夹紧的玉腿,终于在我的魔手下,缓缓地、顺从地向两边敞开,彻底向我敞开了那扇通往极乐的大门。

  我顺势探入,手指在那泥泞不堪的幽谷中轻轻一抹。那里早已是洪灾泛滥,湿滑得简直不像话。

  我知道,是时候了。

  我一把扯下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怒发冲冠、憋得几乎要爆炸的独角龙王,犹如一柄无坚不摧的绝世神枪,对准了那张因为发情而微微翕动的小嘴,毫不留情地一挺而入!

  “噗嗤!”

  “啊!!!”

  伴随着一声肉体被强行破开的水声,那根惊人的巨物,瞬间贯穿了她那干涸已久的通道,全根没入了绝色女主人的体内。

  太大了!太热了!

  那种几乎要将人撑裂的胀满感,那种直捣黄龙的粗暴,瞬间填满了美妇人长久以来的空虚。

  她猛地仰起头,修长雪白的脖颈绷成了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高亢而满足的浪叫:“哦……好深……嗯啊!”

  她的身体犹如触电般剧烈地痉挛着,小腹上甚至隐隐凸显出了我那根肉棒的形状。那紧致吸精的媚肉,像是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咬着我的龙王神枪,疯狂地吮吸着。

  她不仅没有抗拒,反而主动挺起那紧绷浑圆的肥臀,死死地贴着我,迎合着我这致命的一击。

  我看着她这副彻底沦陷的淫靡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征服快感,邪笑道:“夫人莫急,且看属下的!”

  话音未落,我已经拔出肉棒,开始了如同狂风骤雨般的狠狠抽插。

  “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太古森林中回荡。

  每一次抽插,我都要将那粗大的龟头狠狠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每一次拔出,都要带出大股大股拉丝的淫液。

  文玉慧久旷已久,内心的情欲一旦被彻底挑动起来,便如决堤的洪水,一发而不可收拾。她彻底抛弃了南宫世家大夫人的高贵与矜持,化身成了一个只知道索取快感的淫娃荡妇。

  “啊……好棒……风先生……太深了……啊!要坏掉了……被你这根大肉棒插坏了……哦哦哦!”

  她大张着那张刚才还端庄无比的小嘴,语无伦次地浪叫着。那柔弱的娇躯在我的猛烈撞击下,像是一叶在狂风巨浪中颠簸的小舟,除了疯狂地迎合我,再也做不出任何其他的反应。

  她的双手死死地抠住地上的落叶,指甲都深深地嵌进了泥土里。两条修长白腻的玉腿,更是紧紧地缠绕在我的腰间,恨不得将我整个人都揉进她的身体里。

  “噗叽!噗叽!”

  那交合处发出的淫靡水声越来越大,她的下体仿佛变成了喷泉,源源不断地喷涌着爱液,将我们两人结合的地方弄得泥泞不堪。

  也不知过了多久。

  在龙阳神功那至刚至阳的真气不断地冲刷与灌溉下,她在一连串歇斯底里的尖叫声中,迎来了最高潮。

  “去了!去了啊啊啊啊!!!”

  她的娇躯剧烈地打起摆子,小腹内的子宫疯狂地痉挛收缩着。一股滚烫的淫水,犹如喷泉般从她体内喷射而出,直接浇在了我的小腹上。

  我也在这极致的紧致与包裹中,低吼一声,将那憋了许久的滚烫精液,一股脑儿地、毫无保留地全部射进了她那最深处的子宫里。

  “咕嘟……咕嘟……”

  她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股滚烫的生命精华正在填满她的身体,满足地闭上了眼睛,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我们两人紧紧地贴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片刻之后,绝色美妇人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而动人的风情。那张潮红的玉脸,眼波流转,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的端庄?

  我低下头,在那张犹带汗水的红唇上深深地吻了一下,邪笑着问道:“夫人……你满足吗?”

  美妇人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般,将脸贴在我的胸膛上,幸福而娇羞地“嗯”了一声。

  就在她话音刚落,我们还沉浸在这份偷情的余韵中时。

  突然,前方不远处的迷雾中,传来了一声清脆而冰冷的女人娇喝:“好不要脸的狗男女!竟敢光天化日之下,在这野外苟合!”

  第63章 花解语突显

  不知何时,前方的树林阴影中,竟然站着一位赤身裸体的绝色美女。

  那美女全身上下未着寸缕,就这么大大方方地站在斑驳的光影里。她那嫩滑有如绸缎般的肌肤欺霜赛雪,在幽暗的森林中竟隐隐闪闪生辉。一头瀑布般的乌黑秀发披散于背后,唯有两缕长发垂于胸前,堪堪遮住她那两颗饱满柔嫩的丰挺玉乳。她五官标致,如花解语,眉宇间透着一股难言的清冷与高贵。小腹细滑平坦,只有几道极淡的妊娠细纹,非但没有破坏美感,反而衬托得她更添了几分属于成熟少妇的无穷魅力。往下看去,那两条细嫩修长的玉腿珠圆玉润,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桃花密境芳草茂密,甚至有几根营养充足的黑毛还调皮地跑到了外面,正随着林间的微风轻轻颤动。

  这美女看似极年轻,仿佛只有二十出头,但浑身上下散发出的那股成熟、雍容、高贵的气质,却绝非未经世事的少女可有。我一时间竟也猜不出她到底多大年纪。

  **这女人周身赤裸,连件遮羞的衣物都没有,却毫无窘态,反而理直气壮、甚至带着几分居高临下地站在那儿,倒是稀奇。看她年纪似乎与王妙如相仿,但气质却更高傲几分,外貌轮廓隐隐与南宫芳有七分相似,风情却更熟艳、更妩媚许多,莫非……她就是南宫芳的生母?可花解语不是十五年前就死了吗?**

  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一喝,原本还沉浸在情欲余韵中的文玉慧猛地惊醒。

  她顺着声音看去,见到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正冷冷地盯着自己。那女人眼中的鄙夷和嘲弄,如同一把尖刀刺痛了文玉慧的自尊。羞耻感如潮水般瞬间布满了她的心头,端庄的玉脸霎时间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自己怎么可以这么不知羞耻,不仅公然与一个男人在这荒郊野外苟合,而且……而且这个男人,名义上还是自己的属下!

  文玉慧心中羞愧难当,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下意识地低下了她那平日里高贵的头颅,甚至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见此情景,心中顿时涌起一股火气。哪来的野女人,敢坏我的好事?我以后还想着让这端庄贤雅的美妇人长伴左右呢,若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裸女一顿嘲讽,让文玉慧把今日之事视为奇耻大辱,那以后我再想动她,可就难如登天了。

  我冷笑一声,满不在乎地朗声道:“男欢女爱,乃是天经地义之事!只要两情相悦,以天为被,以地为席,又有何不可?反倒是你,非礼勿视的道理都不懂吗?”

  我这番话说得理直气壮,意气风发,豪情盖世,完全没把世俗礼教放在眼里。文玉慧听了我的话,心中那股羞愧竟奇迹般地消散了许多。她抬起头来,眼神中带着几分痴迷与崇拜,定定地看着我。

  我一边说着,一边从地上站起身来。刚才那场激战并未让我彻底满足,此刻胯下的那条独角龙王见到了对面这位赤身裸体的绝色熟妇,顿时又是不甘寂寞,昂首挺胸、直愣愣地翘了起来,那硕大的龟头甚至还不安分地跳动了两下,仿佛在向对面的美妇打着招呼。

  那裸身美女原本被我俊朗无俦的面容和豪情万丈的气质震了一下,脸上稍稍露出痴迷的神色。但紧接着,她便瞧见了我胯下那根正对着她耀武扬威的狰狞巨物,那惊人的尺寸和青筋暴突的模样,让她那张白皙的俏脸瞬间火红一片。

  她猛地别过脸去,气愤地啐了一口:“无耻下流!”

  我笑吟吟地盯着她那曼妙的裸体,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饱满的胸脯和修长的玉腿上扫过,调侃道:“何为无耻呢?我这兄弟可是个实诚人,它只有见到真正的绝色美女时,才会做出此等热情的动作呢。”

  这话无疑是在当面夸赞她是个绝色美女,甚至带着几分赤裸裸的调戏。

  就在我话音刚落之际,突然,我感觉背后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原来是文玉慧看我竟然当着她的面,公然调戏一个赤身裸体的陌生女子,完全把她当成了空气,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酸溜溜的醋意。她气愤不过,伸出玉手,在我的腰间狠狠地掐了一把。

  我虽被她这一下掐得疼痛不已,但心里却是高兴极了。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位高高在上的主母,已经开始在意我了!女人一旦吃醋,那就证明她的心已经开始向你倾斜了。

  我转过身,一把搂住文玉慧那纤细柔韧的腰肢,笑着哄道:“好夫人,你也别吃醋嘛,在我眼里,你也一样非常美丽动人。”

  说完,情动不已的我直接将这位绝色女主人紧紧抱在怀里,低头便狂热地亲吻了下去,完全不管旁边还有一个人正睁大眼睛瞧着。

  文玉慧心中的礼义廉耻可比我这个穿越者重得多了。见我要当着外人的面亲她,她羞愤交加,极力地扭动着身躯想要反抗。不过,在我的魔手揉捏和霸道的唇舌攻势之下,她的反抗简直是徒劳的。没过一会儿,她便彻底迷失在我的热吻之中,紧绷的身体软化成了一滩春水,玉口中不受控制地发出了销魂荡魄的娇吟。

  “唔……嗯❤……”

  站在一旁的美女见状,气得浑身发抖,胸前那两颗被长发半遮半掩的玉乳也跟着剧烈起伏。她咬牙切齿地骂道:“不要脸!真是想不到,平日里端庄圣洁、高高在上的南宫世家大夫人,竟然也会有像今天这样犹如荡妇般发情的一天!”

  文玉慧一听这话,脸色剧变,猛地从我怀中挣脱出来。她紧紧盯着那美女的面容,仔细端详了良久,玉口中难以置信地吐出几个字:“你是……?”

  那美女仰起头,极是气愤而骄傲地答道:“不错,我就是花解语!”

  话音未落,她已身形一展,如同一只发怒的母豹,朝着文玉慧直扑了过来。

  文玉慧恍然大悟,惊呼道:“哦!原来是你!难怪我觉得眼熟。想不到这十五年来,你变化竟那么大,除了面部轮廓还有几分当年的影子外,那股气质,我几乎都认不出你来了!”

  说完,文玉慧也是不甘示弱,当仁不让地迎向了花解语。

  我站在一旁,心中升起无数个疑问。原来她就是昔日艳名天下的二夫人花解语啊!她不是在十五年前就已经病死了吗?

  **南宫旺对外宣称她病死,王妙如其实一直以为她是被南宫旺暗中害死了。如今她却活生生地站在这里,而且看样子是赤身裸体被困在这禁地之中足足十五年。看来,南宫旺那个老狐狸,当年撒了一个弥天大谎啊!**

  这两个女人似乎对彼此心存着极深的怨恨,一交上手,便是全力以赴,招招狠辣。

  花解语身为百花秘门的门徒,一身武学修为足以纵横江湖。这百花门是天下间一个最为奇异的门派,几十年前才开始在江湖上走动。门中弟子俱是绝色女性,皆以花为号,比如花解语,当年的称号便是“牡丹仙子”。此门的武功极为奇怪,讲究在至美至幻之间杀人于无形,据说连太史世家的家主太史博,都看不出她们武学的真正来历。这百花门甚少过问江湖中事,江湖中人对它亦是知之甚少。

  此刻,赤身裸体的花解语在场中飞舞,身姿曼妙到了极点,一举一动皆极尽美态,令人如痴如醉。她那纤细的兰花玉指与玄妙的步法相配合,伸缩之间,真有若花蕊在微风中绽放。在那唯美至极的幻象之中,却蕴含着无限的杀机。

  我是第一次亲眼见到百花门的武学。作为一个武痴,我自然能看出这门武功的玄妙之处。我实在想不到,花解语的武功竟然那么高,单凭她现在展露出的实力,她的级数至少要高于阴山双魔两筹!花解语还仅仅只是百花门的一个门徒而已,就有如此惊人的武功,那百花门的门主、长老们,其武学修为岂不是更加高深莫测?

  让我同样感到惊奇的,还有文玉慧。

  我从来没想过,这位平日里端庄娴静的女主人,武功竟然也有那么高。她手中使的是一柄长剑,那是方才对付飞天虎时掉落在地的,她趁着我与花解语斗嘴的功夫,悄悄拾了回来,又匆忙将褪至脚踝的衣裤重新系好。

  那柄剑在她手上,极尽飘幻玄妙之能事,诡异之中又带着一股浩然正气,显然是得了剑道的玄妙精髓。

  花解语一招“花迎朝阳”,纤纤玉手幻化出无数花影,带着玄妙莫测的轨迹,直攻向文玉慧全身各大要穴。文玉慧不慌不忙,手中长剑使出一招“迎风破浪”,剑光如水,精准地破去了花解语的进攻。随后剑招不老,剑势猛地一转,有若狂风卷浪般,凌厉地扫向花解语的下盘。

  两人你来我往,各不相让,一时间竟打得难解难分。

  场中的花解语屈指一弹,“叮”的一声脆响,弹开了文玉慧刺来的剑锋,冷声道:“十五年不见,这些年来,你的武功倒也没有落下。”

  文玉慧冷笑回应:“我不行了啦,倒是你,在这深山老林里,武功倒还颇有精进嘛!”

  她这话里的意思,分明是在讽刺以前花解语的武功不如她。

  花解语顿时气愤道:“休要逞口舌之利!再接我一招!”

  说完,她双手在身前急速舞动,雪白纤长的十指在虚空中划过一道道残影。两手之间产生了极其玄妙的变化,真气涌动间,竟在虚空中形成了一朵鲜艳的“白”花。那花影缓缓绽放,她的“气”在这一招中被完美地应用到了极致。这是她“兰花拂穴手”里面的一记绝招,“百花绽放”。

  文玉慧凤目一闪,毫无惧色,娇喝道:“难道我还怕你不成!”

  我站在场边,看着这两个绝色尤物打生打死。我不知她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使得两人一见面就全力以赴。但她们可都是难得一见的美女,文玉慧更是刚刚还在我胯下婉转承欢的女人,我可舍不得让她们受到半点伤害。我已经暗暗凝聚真气,随时准备在紧要关头制止她们。

  面对花解语的绝招,文玉慧亦是盛气凌人。她手中之剑剑风陡然一变,原本的飘逸玄妙瞬间化作了威猛狂暴,大开大阖,气势惊人。

  那竟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的“伏虎剑法”!

  我心中暗惊,想不到她一个妇道人家,竟会使出如此阳刚霸道的武学。

  文玉慧伏虎剑法一招“开门拒虎”凌空刺出,刚强威猛的剑招带着一股降龙伏虎的无上威势,悍然迎向了花解语那朵绽放的真气白花。

  两人皆是女中英雌,这一招硬碰硬,必然是两败俱伤的局面。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突然发觉不对!

  右上方的高空中,有熟悉的金光猛地闪动,一股极其狂暴的凶煞之气瞬间笼罩了整片林地。

  我当下大喝一声:“快闪!”

  话音未落,我已施展飞燕身法,如闪电般冲向打斗中的两女。

  可是,还是有东西比我的速度更快!

  那头蛰伏已久的上古凶兽飞天虎,带着雷霆万钧的威势,如同一颗金色的流星,从右上方闪电般扑向了正毫无防备的两人。

  我在冲刺的半空中,猛地提聚起十成龙阳神功,双掌平推,隔空打出一记刚猛无匹的金色罡气,狠狠地撞向飞天虎扑击的路线,试图阻滞它的攻势。

  借着这一阻的瞬间,我身形如电,一手一个,分别揽住文玉慧和花解语那柔软纤细的腰肢,双足在树干上猛地一点,挟着两位绝色美女纵向远方,瞬间消失在半空中。

  此时我还没有找到彻底制服飞天虎的办法,这畜生皮糙肉厚,力大无穷,绝不宜正面力敌。

  就在我们刚刚闪离原地的下一秒,身后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大轰鸣。大地都为之剧烈颤动,碎石横飞,尘土飞扬。毫无疑问,刚才两女站立的地方,肯定已经被那凶兽砸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我左拥右抱,带着两女施展飞燕身法,在太古森林的树冠间如履平地,飞出老远老远。直至感觉彻底摆脱了飞天虎的追踪,确认安全后,我才在一处隐蔽的山谷中停了下来。

  我与文玉慧的关系在刚才那场荒野交欢中已经有了实质性的突破,当我抱着她落地时,她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鸟般,温顺而依恋地依偎在我的怀里,双手还紧紧地抓着我的衣襟。

  但花解语可就截然不同了。她跟我不过是初次见面,而且她生性高贵雍容,骄傲至极,心里想着自己冰清玉洁的赤裸身体,岂容一个陌生的野男人如此肆意地搂搂抱抱?

  刚一落地,她便满脸通红,羞愤地扭动着那曼妙的裸体,拼命地想要挣脱我的怀抱,想要自己下地行走。

  我哪会惯着她的脾气?

  趁着她挣扎的功夫,我的大手直接顺势滑落,在她那滑嫩浑圆、弹性惊人的裸臀上,毫不客气地狠狠揉捏了几把。

  “啪!啪!”两声脆响,在她那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了几道红色的指印。

  “啊!”

  花解语惊呼一声,浑身犹如触电般猛地一颤。那从未被人如此粗暴侵犯过的敏感部位传来的奇异刺激,让她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只能乖乖地软倒在我的怀里,咬着红唇,用那双充满羞愤与无奈的眸子瞪着我,任由我霸道地抱着她了。

  文玉慧靠在我的肩头,心有余悸地长长吁了口气,担忧地说道:“这飞天虎神出鬼没的,实力又强悍绝伦。若是不能尽早除掉它,它早晚会冲破这道家仙阵的束缚,跑到外面去为祸人间。到时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我对飞天虎那恐怖的兽性威力深有所感,点了点头,赞同道:“的确如此。飞天虎一日不除,恐怕我们都不得安宁啊。”

  谁知,被我抱在另一边怀里的花解语,却极为不屑地“哼”了一声,傲然道:“那畜生有什么好怕的?这十几年来,我在这林子里不知和它打了多少场架,它还不是对我无可奈何!”

  文玉慧闻言一愣,猛地转过头,目光极其复杂地看向花解语:“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些年来,你一直都被困在这后山禁地之中,日日夜夜与飞天虎这等凶兽为伴?”

  花解语听到这话,那张骄傲的脸上闪过痛苦与难堪。她冷笑一声,倔强地别过脸去,没有答话。但她那紧紧抿着的红唇,和微微发红的眼眶,却已经说明了一切。

  **被困在这荒无人烟的禁地十五年,与一头嗜血的凶兽为邻,连件衣服都没有,就这么赤身裸体地活到现在……南宫旺这老贼,简直比他儿子还要禽兽不如,真该千刀万剐!**

  我看着花解语那副强撑着骄傲却又难掩心酸的模样,心中不禁生出怜悯与不忍。

  为了转移她的忧伤,我故意装出十分好奇的样子,凑到她耳边“哦”了一声,问道:“原来你这么厉害啊!那你到底有什么对付它的好办法?说来听听呗。”

  花解语转过头,狠狠地剜了我一眼,随后竟如少女般娇嗔地“哼”了一声,道:“就不告诉你!”

  那模样娇俏可爱,竟带着几分小孩子赌气般的纯真,与她那成熟高贵的气质,以及此刻赤身裸体的艳丽风情,形成了一种奇妙到了极点的反差,看得我心头又是一阵火热。

  第64章 解语花开

  花解语话刚说完,那张高贵精致的玉脸上忽然浮现出痛苦之色。她柳眉紧蹙,身子一软,不受控制地便要蹲下去。

  我正站在她身旁,眼疾手快,忙伸出手去扶她。

  这一扶,却是扶出了满手的温香软玉。情急之下,我的手掌不经意间按在了她那饱满的胸前。她本就赤身裸体,唯有两缕长发堪堪遮住那两颗丰挺的玉乳。被我这粗鲁的一碰,那乌黑的秀发顿时滑向两边。

  我的掌心,直接且毫无阻碍地覆上了那颗饱满柔嫩的乳峰。

  真软!真滑!

  五指本能地微微收拢,那团雪白腻人的软肉便在我的掌心中被揉得变了形状,指缝间隐隐溢出耀眼的白腻。温润滑嫩的触感透过掌心,犹如一道微弱却致命的电流,直沁心脾,让我的呼吸陡然粗重了几分。

  花解语本能地想要推开我,但这十五年来日日夜夜折磨她的内伤偏偏在此时发作,实在痛得厉害,她身子一软,竟直直地倒进了我的怀里。

  她那柔若无骨、欺霜赛雪的赤裸背部,紧紧地贴着我的胸膛。那滑嫩细腻的触感,如星星之火,在我体内渐成燎原之势。

  我顺势温柔地揽住这个赤裸的绝色美人,低下头,在她那小巧晶莹的耳边轻声问道:“你没事吧?”

  说话间,我胯下那早已苏醒、怒发冲冠的独角龙王,正隔着我那层薄薄的衣裤,死死地顶在她那两片肥美浑圆的臀瓣之间的沟壑里。

  那硕大无比的尺寸与滚烫如火的触感,深深地震撼着怀中这位久旷的绝色美妇。她被困在这荒无人烟的禁地足足十五年,身体早已干涸得像是一片龟裂的土地。如今被这充满雄性侵略气息的巨物一顶,那压抑了十数年的寂寞与空虚,瞬间被勾了起来。

  她“嗯”了一声,原本因为痛苦而有些苍白的玉脸,瞬间飞上了一抹迷人的酡红。浑身犹如过电般酥软下来,整个人像是没骨头似的,彻底瘫倒在我的怀里。

  场边的文玉慧见了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讥诮。她还在为之前花解语骂她“不要脸”的话耿耿于怀,此刻见这高傲的老对头也落入了男人的怀抱,忍不住出言讽刺道:“哼,高贵典雅的花解语,也不过如此嘛。在男人的三捏两揉之下,还不是一样春情泛滥。”

  花解语闻言,浑身猛地一颤。

  那双因为痛苦和情动而蒙上一层水雾的美眸中,瞬间闪过羞愤与恼怒。她咬着牙,挣扎着想要从我怀里站起来。她骨子里是个骄傲至极的女人,说什么也不能在文玉慧这个老对头面前丢这个脸!

  她与文玉慧同为南宫旺的夫人,当年两人相貌、武功、才学俱是不凡,明里暗里斗了不知多少回,谁也不肯落于下风。如今自己赤身裸体地躺在一个野男人怀里被她嘲笑,这让花解语如何受得了?

  我见状,转过头,狠狠地瞪了文玉慧一眼。

  **这个坏事的主儿,没看到我正忙着降伏这匹胭脂烈马吗?这时候添什么乱!**

  文玉慧见我瞪她,却丝毫不惧,反而朝我抿嘴一笑。那笑意里,有几分看老对头出丑的促狭,也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溜溜的醋意。

  我用眼神告诉她:待会儿再找你好好算账!

  她看懂了我的眼神,那张刚刚承欢过不久、还带着几分慵懒风情的玉脸顿时一红。她自然知道我说的“算账”是什么意思,当下便乖乖地闭上了嘴,不再出声。

  我收回目光,低头对着怀中还在挣扎的美人柔声道:“美人,你看,我替你瞪她了。”

  说话时,我的独角龙王可没闲着,它不甘寂寞地隔着那层薄薄的阻碍,在她那条深邃的臀沟里来回蹭动着、研磨着。

  怀中的美人顺着我的话看向文玉慧,见那个往日里端庄高贵的老对头,此刻正红着脸,一副被男人驯服后的小女人模样,说不出话来,心中不禁生出几分快意。

  她暗暗想道:**身后这小男人……倒真有几分本事,竟能把文玉慧这等女人治得服服帖帖。**

  我接连不断的挑逗如潮水般层层涌来,花解语那沉寂了十五年的春心,早已荡漾成了一片汪洋。她那修长雪白的玉颈微微向后仰着,喉间不时溢出几声强忍着的、细碎的娇吟。

  “唔……嗯……”

  那一声声销魂的呻吟,像是一把把小钩子,将我内心的激情推向了更高的浪头。我低吼一声,双手忍不住在她那对丰满的玉乳上加重了力道,正要有所动作,却瞥见她酡红的脸上仍挂着难以掩饰的痛苦之色。

  满腔的热情顿时被压下去了几分,我再次关切地问道:“你到底怎么了?哪里痛?”

  绝色美人咬着红唇,艰难地从口中吐出几个字:“我……我内伤发作了。”

  文玉慧一听这话,立刻收起了方才的讥诮,恢复了那副主母的稳重。她急步走上前来,拉过花解语那柔若无骨的手,两根玉指搭在她的脉门上。

  片刻后,文玉慧脸色一变,惊呼道:“你……你中了飞龙剑气?!”

  飞龙剑气霸道刚烈,乃是南宫世家的独门武学,当今天下,只有家主南宫旺一人会使。文玉慧满眼不解地看向花解语,似乎在问:你怎么会中了他的招?

  花解语知道她心中的疑问,眼中闪过浓浓的恨意,冷冷道:“不错,我正是被南宫旺那个负心汉所伤!”

  文玉慧脸色又是一变,不可置信道:“什么?是他伤了你?他当年不是说你……”

  我摆了摆手,打断了她们的对话:“先别追问那些陈年旧事了,疗伤要紧。”

  我的龙阳神功乃天下一等一的疗伤功法,见这绝色美人如此痛苦,我实在不忍。早一刻疗伤,她便能早一刻解脱。

  谁知,花解语却绝望地摇了摇头,黯然道:“没用的……我这伤,你治不了。十数年来,我用尽了各种办法,甚至不惜日夜苦修明玉真气,却始终无法彻底治愈。那股剑气,就像附骨之疽,怎么都拔不掉……”

  她修习的明玉真气亦是天下无双的奇功,于疗伤一道自有独到之处,却仍拿这飞龙剑气无可奈何,可见当年南宫旺下手之狠毒。

  **治不了?**我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淡淡道:“是吗?”

  说完,我拿起她的手,细细地诊起脉来。

  片刻后,我松开手,缓缓道:“飞龙剑气确是不凡,至刚至阳。这十数年来,虽被你以高深的明玉真气强行压制,但它仍如抽丝剥茧般寸寸蔓延,如今已侵入你的内腑。若再拖下去,不出三年,你必死无疑。”

  我看着她,语气一转:“不过,并非无药可治。”

  花解语心中本已是一片死灰,听我如此一说,那双美丽的眼眸中顿时亮起了希冀的光芒,她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急切地问道:“你……你有什么办法?”

  我微微一笑,道:“我这龙阳神功,同样是至刚至阳之学,且比那飞龙剑气更为纯粹霸道。只要我将龙阳真气渡入你体内,便可将那股剑气吞噬化解。只是……”

  说到这里,我故意顿了顿,目光火热地落在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

  花解语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奇道:“只是什么?那运功的法子……有什么特殊的吗?”

  我毫不掩饰眼中的欲望,坦然道:“需男女交合,阴阳交泰。只有在极度契合的状态下,我的龙阳真气方能毫无阻碍地渡入你体内,深入内腑,驱除那飞龙剑气。”

  **花解语这等绝色尤物,又是南宫旺的女人,我若放过她,那才叫天理不容!**

  近些时日来,我心灵深处那粒情欲魔种不断壮大,已渐渐融入了我的本性之中。见了这等极品美人,我心中便生出要将之彻底征服、压在身下肆意挞伐的强烈欲望。花解语甫一出现,那股欲望便如野火燎原般烧了起来,怎么都扑不灭。

  花解语听我说出这等令人羞耻的法子,顿时“啊”了一声。

  那张高贵典雅的玉脸瞬间涨得通红,连带着修长的脖颈和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肤,都染上了一层迷人的粉色。她羞愤地低下头,死死地咬着红唇,不发一语。

  我深知欲擒故纵的道理,故意松开揽着她腰肢的手,退开两步,做出一副君子坦荡荡的模样,道:“法子我告诉你了。治与不治,你自己思量。”

  温暖宽阔的怀抱骤然消失,那双肆意揉捏的魔手也抽离了身体,就连臀后那根火热坚挺的巨物也随之离去。

  花解语的心中,竟不可抑制地生出了一种怅然若失的巨大空虚感。

  那被撩拨起来的情欲,找不到宣泄的出口,在她体内疯狂地乱窜,甚至比那飞龙剑气发作时还要让她感到难受。

  文玉慧在一旁冷眼旁观,她深谙医道,一听便知我那番“交合疗伤”的说法,十有八九是用来哄骗这女人的胡扯。她当下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戏谑。

  我走到文玉慧身边,一把揽住这位同样赤裸着身子(刚才虽然系了衣裤,但在交欢后本就衣衫不整,大片春光外泄)的绝色美妇,凑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道:“宝贝,别拿这种眼神看我。我这可是在替你报仇呢。”

  文玉慧白了我一眼,小声道:“报什么仇?”

  我坏笑道:“她不是总跟你作对,还骂你不要脸吗?待我把她征服了,把她治得服服帖帖的,她自然就得乖乖奉你为大了。以后,你们姐妹俩一起服侍我,岂不是美哉?”

  文玉慧听了我这歪理,简直哭笑不得,反问道:“你倒想得美!花解语高贵典雅,性子烈得很,你有那个本事吗?当初南宫旺可是费了无数心思,使尽了手段,才把她弄到手的。”

  我嗤笑一声,不屑道:“南宫旺那个无能的老匹夫,怎能与我相比?你该信我的本事。我不是把端庄贤雅、高高在上的大夫人您,也给弄到床上去了吗?”

  我一边说着,一边捏了捏她挺翘的臀肉,贴着她的耳朵轻声道:“你说,我是不是比南宫旺强多了?刚才……是谁爽得直叫唤,说要坏掉了的?”

  文玉慧听我又提起方才那场激烈的野合,脸上顿时飞起两朵红云。

  她不得不承认,方才那次交欢,是她这几十年来,作为女人,最为满足、最为疯狂的一次。这个男人的强壮与霸道,早已彻底征服了她的身心。

  她顺从地垂下眼睑,声音细若游丝,却带着甜蜜:“你……你确实比他强得多。”

  我哈哈一笑,在她的红唇上偷了个香:“这就是了,你该信我。去,帮我说几句好话。”

  花解语在那边独自纠结,见我们两人嘀嘀咕咕,举止亲密,心中那股莫名的酸意又涌了上来,忍不住问道:“你们……在说什么?”

  我回头,一脸正色地笑道:“哦,我正同大夫人商议你的治疗方案呢。大夫人深明大义,她也觉得我的法子不仅可行,而且是唯一的救命之法。美人,你觉得如何?”

  花解语红着脸,一双玉足在地上不安地搓动着,低头看着地面,嗫嚅道:“不行……我不能……这太荒唐了……”

  **还是不行?这女人,还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我心中一阵失望,这好事果然多磨。我朝文玉慧努了努嘴,抛去一个哀求的眼神,示意她帮我开口。女人之间,又是这种隐秘之事,总归好说话些。

  在我的眼神攻势下,文玉慧终于心软。

  她轻叹了一口气,走到花解语身边,附在她耳畔,用极低的声音嘀咕起来。

  也不知她到底说了些什么,只见花解语那张玉脸上的表情可谓是精彩纷呈,红一阵、白一阵的,时而羞愤,时而震惊,时而又闪过释然。

  最后,她竟然真的微微点了点头!

  花解语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极大的决心。她迈动着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缓缓走到我面前。

  她抬起头,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里,此刻满是羞涩与化不开的春情,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地传入了我的耳中:“我……我同意你的治疗。”

  我心中顿时欣喜若狂!

  我朝文玉慧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又给了她一个“回头好好疼你”的暗示。文玉慧会意,脸上又是一红,十分知趣地转身走开,走到稍远处的一棵大树后,给我们留下了一个宽松的境地。

  我上前一步,温柔而霸道地将眼前这个曲线曼妙、赤身裸体、令我心动不已的美人紧紧地搂入怀中。

  “你真的愿意用这法子治疗?”我明知故问,享受着她最后那娇羞。

  嘴上虽是礼让,但我的手却毫不客气。

  我俯下身,深深地嗅了嗅她身上那股如兰似芳、混合着成熟女人体香的奇异花香。右手顺着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滑下,再次覆上了她那浑圆饱满、弹性惊人的肥臀,用力地揉捏起来。

  我的独角龙王,虽然刚才已经隔着衣服领略过了这片丰美的土地,但此刻,我的手掌仍想亲自丈量一番它的惊人弧度。

  赤裸的花解语在我的大力揉捏与挑逗之下,身子微微一颤,喉间发出一声难耐的轻吟。

  她不再掩饰,抬起头,那双美眸直勾勾地看着我,带着几分认命般的放纵,轻声道:“这……不正是你心中所想吗?”

  饶是我脸皮再厚,也被她这句直白的话说得老脸一红,干咳了两声:“这……”

  花解语垂下眼帘,那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声音里透着急切与渴望:“我也想……你能治好我的内伤。别说废话了……开始吧。”

  **嘿,她倒是比我更放得开!**

  我右手托起她那张高贵精致、毫无瑕疵的玉脸,朝她那微微张开的红唇上轻轻吹了口热气。

  随即,我俯下身,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绵长、激烈、充满了侵略性的深吻。

  花解语在这禁地中孤身困了十五年,身心蓄满的情欲,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若是再慢慢来,反而显得矫情了。

  她初时还有些拘谨生疏,牙关紧闭,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但当我的舌头强行撬开她的贝齿,钻进她那香甜的口腔,肆意地搅动、吸吮时,她很快便尝到了个中妙处。

  “唔……啾……”

  她发出一声闷哼,随即热烈地回应着我。两条舌头在口腔中缠缠绵绵,互相追逐、纠缠。

  在我的揉捏和挑逗之下,她那雪白的身体泛起了一层动人的嫣红,犹如熟透的水蜜桃般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喉间溢出春情难耐的娇吟,那声音里,夹杂着快乐与解脱。

  我们一边拥吻着,一边缓缓地倒在了铺满落叶的林地上。

  最后一刻,即将来临。

  就在我要挺身而入时,花解语突然伸出那只纤细雪白的玉手,一把抓住了我那怒发冲冠的独角龙王。

  “嘶……”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女人的手真软!

  花解语的玉脸上,既有着即将得到解脱的兴奋,又有着难以掩饰的紧张。她感受着手中那根几乎握不住的惊人尺寸,和那滚烫如铁的温度,颤声道:“你的……太大了……我……我怕……”

  我邪魅一笑,哄道:“美人,你又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有什么好怕的?”

  花解语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南宫旺那个老废物的,哪能跟你比?你这……你这比他大得太多了!”

  我心中暗爽,表面上却柔声安慰,顺便使出了激将法:“宝贝别怕。刚才大夫人都不怕,还一个劲儿地喊爽呢。你堂堂百花仙子,不会在床上……输给她吧?”

  花解语果然中计!

  她那争强好胜的心性瞬间被我激了起来。她咬着牙,美眸中闪过不服输的倔强,道:“我岂会输给她那个荡妇!来吧!不过……我真的已经十几年没有过了,那里……那里很紧的,你要……温柔些。”

  我笑着在她的鼻尖上亲了一下:“放心吧,我会让你欲仙欲死的。”

  说完,我再度吻上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趁着她被我吻得七荤八素、分神之际,我腰部猛地一挺,那根火热坚挺的独角龙王,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幽谷,缓缓地、却又坚定无比地挺进!

  “唔!!”

  花解语闷哼一声,双眼瞬间瞪大,瞳孔微微收缩。

  她的双手猛地环住我的后背,十根纤细的手指紧紧地攥住我的手臂,修长的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

  那股久违的、几乎要将她撑裂的充实感,如狂暴的潮水般,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

  两行清泪,顺着她那绝美的脸颊,无声地滑落。

  不知是因那被强行撑开的疼痛,还是因这十五年暗无天日的孤寂,终于在这一刻,有了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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