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色(重制版)】(73-82)作者:黄天无奈
字数:46372 第73章 枪“挑”众女 客房内春色正浓,淫靡的气息几乎要将空气点燃。 我趴在玉天香那丰腴白腻的娇躯上,耳边听着她毫无廉耻的浪叫,眼角余光瞥见窗外人影绰绰。**看来,南宫芳那鬼丫头多半已经哄得花解语就范了。那对绝色母女花,早晚也要一并躺在我的床上。** 一念及此,我胯下的欲火烧得愈发狂野。粗大火热的“独角龙王”在玉天香那紧窄泥泞的蜜穴中大开大合,记记直捣黄龙。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清脆响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这高贵雍容的散花女侠,此刻哪里还有半点端庄模样?她双手死死抓着床架护栏,那肥嫩如大磨盘般的玉臀拼命地向上迎凑,恨不得将我的巨物连根吞下。 “啊……好相公……你真行……好女婿……好厉害……肏死我了……啊啊啊啊❤❤~” 迷离中的她什么都敢喊出口,那一声声“好女婿”叫得我骨头都要酥了。只苦了外面的众女,特别是身为女儿的谢玉华,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那高高在上、严守礼教的母亲,在男人的胯下竟会是这般放荡如母猪的模样。 屋外,夜风微凉,却吹不散诸女心头的燥热。 她们皆是刚尝过男欢女爱滋味、食髓知味的妇人,听得玉天香那欲仙欲死、穿云裂空的叫床声,个个极不好受,只觉得双腿发软,花心深处似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七人之中,最受煎熬的莫过于三夫人云如玉。 她活了三十余岁,元阴浑厚,正是如狼似虎之年,对情欲的渴求最为强烈。自从那日在后花园被我采撷了完璧之身,食了髓、知了味,我便因诸事缠身将她晾在了一旁。此刻再闻这等淫声浪语,她如何还受得了? 云如玉紧紧并拢双腿,试图缓解下体的湿滑,悄悄挪步走到谢玉华身旁,压低了声音,吐气如兰道:“玉华,亲家母叫得这般厉害,会不会有什么事?” “亲家母”三个字一叫出口,她自己心底也觉得怪怪的。谢玉华是玉天香的女儿,唤声亲家本无不妥。可她自己也已被我占了身子,算起来与谢玉华应是同侍一夫的姐妹,这辈分乱得让她在心里暗自啐了一口。 谢玉华是何等聪慧的女子,哪里听不出云如玉这番话里的醉翁之意不在酒?可她自己也是多日未曾与我亲近,胯下幽谷早已空虚难耐,听着母亲那毫无顾忌的叫声,早已心如猫挠。 她红着脸,不接云如玉的话茬,只略显忧色地咬了咬下唇:“应……应不会有什么事吧?” 云如玉见她动摇,顺势火上浇油道:“你是知道他的厉害的,亲家母虽中了合欢散,但恐怕还不是他的对手。他那个人……‘性致’起来时是没有办法停下来的。我担心亲家母会受不住……” 恰在此时,屋里玉天香的高亢叫声似乎到了顶点,随后转为了一阵细若游丝、断断续续的哀鸣。 谢玉华一听,心中一紧,彻底被云如玉说动了,略显担忧道:“那……那现在怎么办?” 云如玉见她入彀,眼中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兴奋,低声道:“我们进去看一下吧。” 谢玉华犹豫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好吧。” 云如玉情动难耐,早已迫不及待,率先迈开玉步走在前头。 一直站在廊柱阴影里的风夫人庄碧华,见这两女举动异常,忍不住出声问道:“你们要做什么?” 这位曾经视贞洁如命的端庄美妇,自从被我彻底征服之后,内心久蓄的情欲已如决堤之水,再难压制。此刻听了半晌的活春宫,她那薄薄的亵裤早已被爱液浸透。 谢玉华回过头,面颊绯红道:“我们……我们进去看看啸天有没有事。” 庄碧华轻轻“哦”了一声,水汪汪的美目中闪过渴望:“我……我也跟你们一起去吧。” 此言一出,正应了其余几女的心意。文玉慧、花解语、南宫芳、王妙如纷纷迈开酥软的脚步,像是受到某种魔力的召唤一般,跟了上去。 越来越大、痛苦并欢乐着的肉体撞击声与呻吟声,激荡鼓荡着众女的情欲。她们玉脸飞霞,喘着粗气,迈着酥软的玉步,向那扇象征着极乐的房门挪去。 “砰”的一声轻响,房门被云如玉推开。 柔和的月色穿门而入,屋里那荒淫至极的画面瞬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众女眼前。 只见宽大的木床上,高贵雍容、性感绝伦的中年美妇两手死死抓着床架护栏,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双目迷离,瞳孔微翻,一张俏脸似痛苦又似快乐,嘴里不时发出细若游丝的呻吟。那曼妙丰腴的娇躯有如风雨中漂泊的小舟,在猛烈的撞击下摇摇晃晃,白腻的乳波掀起阵阵肉浪。 而我,正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跪在玉天香两腿之间。硕大火热的独角龙王直直挺入她泥泞不堪的桃源蜜穴,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粘稠的白浊与淫水,每一次挺进都发出“噗嗤”的淫靡声响,记记重插。 谢玉华看到母亲那副被干得翻白眼、几近崩溃的放荡模样,脸色猛地一变,心疼与羞耻交织,忍不住娇喝出声:“啸天!我母亲不行了,你别再弄她了!” 她这一声娇喝,有如醍醐灌顶,让我霎时清醒了几分。 **不知怎的,自从心灵间那颗情欲魔种成形后,每次交欢我的时间都会大幅延长,且不能自主停下。或者说,根本不想停下,彻底为欲望所主宰。** 我停下腰部的冲刺,喘着粗气转过头。 月光下,只见门口站着一群天香国色、风姿各异的美妇。她们个个面带红潮,眼神拉丝,虽然衣衫完整,但那股由内而外散发出的饥渴与发情的气息,根本掩饰不住。 我双目放光,眼底闪过残酷而兴奋的邪念,淫笑道:“既然她不行,你们就来陪我吧。” 说完,我长臂一伸,顺手一拉,直接将离得最近的谢玉华拽倒在床上。 “啊!”谢玉华惊呼一声,跌跌撞撞地倒在了我身下。 这年轻典雅的少妇就这样横躺在我面前,她反抗不了,也不想反抗。一双美目里盈盈泛着水光,充满无限诱惑风情,直勾勾地望着我,那眼神比什么春药都更催情。 **这骚妇,外表端庄贤淑,骨子里却风骚放荡。经我这段时间的滋润后,愈发风情万种,举手投足无不媚态横生,那股诱惑迷人的气质几乎可与云如玉天生的妩媚相提并论。** 我一手在谢玉华玲珑有致、曼妙无双的玉体上隔着衣衫肆意游走,搜寻着她的敏感点,同时抬头看向门边,对着正用渴望眼神望着我的云如玉勾了勾手指:“美人,你也过来。” 云如玉听我单单叫她,心中猛地一喜。她自觉在众女面前大有面子,说明自己在我心中比旁人分量更重些。但她面上并未显露,只故作矜持地咬了咬嘴唇,问道:“有什么事吗?” 我手一招,神态仿若一条狡猾的恶狼在引诱迷途的小羊,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你过来,我告诉你。” 云如玉早看出我这头大恶狼的心思,却甘愿上当,被我一口吃掉。她轻“哦”了一声,扭着那诱人的水蛇腰,款款走到床边,俯下身,吐气如兰地问道:“你叫我有什么事?” 那恶狼终于露出本性,魔手猛地一抓,一把将她拽了过来,大笑道:“这种时候叫你过来,还能有什么事?自然是肏你!” “呀……” 两位风情万种的绝色美妇并排躺在我身下。饱餐秀色之余,更让我情欲大动,体内的邪火彻底爆燃。 谢玉华在我一双巧手撩拨之下,情欲已动,眼若桃花,娇躯火热。她檀口微张,不时发出销魂荡魄的呻吟。如今我已是解衣能手,不过片刻功夫,谢玉华的衣衫已尽数离体,化作碎布散落一地,露出了最原始的她。 此时无需多言,唯有行动。 我扶住那根早已怒气勃发的独角龙王,“噗嗤”一声,狠狠挺进这绝色少妇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一插到底! “嗯……啊❤❤~”谢玉华满足地闷哼了一声,随后长长地吁了口气,那肥嫩的娇臀竟已自动挺起,配合着我的节奏,疯狂地迎合着我的抽插。 我一边狂暴地干着南宫世家的少夫人,一边伸手将南宫世家三夫人云如玉的娇躯拉了过来,直接将她按倒在谢玉华的身上。 我低头狂吻云如玉的玉脸,一双手熟练地滑入她淡黄色的绸裙内,直接来到胸前,隔着薄薄的肚兜,狠狠揉捏着那两颗大小得宜、弹性惊人的玉乳。 云如玉气喘细细,玉脸布满情动的红艳。她一双白嫩小手紧紧抱着我的头,与我激情热吻,香舌在我口中疯狂搅动。 谢玉华被云如玉压在胸前,两具滚烫的雪白胴体紧紧相贴。柔滑玉背贴上柔嫩玉肌,立刻划出一道刺激的火花。那火花瞬间蔓延全身,谢玉华只觉得玉乳传来阵阵空虚之感,情动之下,竟不由自主地将姨娘云如玉的脑袋当成了我的脑袋,一把按在了自己高耸的胸脯上。 绸缎般柔滑的肌肤散着阵阵芳香,玉乳如兰似麝。云如玉本就欲火焚身,此刻朱唇一张,竟毫不避讳地含住了一颗玉乳,疯狂地舔弄吸吮起来。 “啊……好舒服……就是那里……啊啊啊啊❤❤~” 绝色少妇在她姨娘的“帮助”下,刺激无限,嘴里也响起了同她母亲一样放荡的叫床声。**看来有其母必有其女,此话果然不假!** 场外站在门边的几女,看着床上这三具赤裸交缠、重叠在一起的身体,一脸惊骇,想不到男女情爱竟然可以这般花样百出。 惊骇之余,眼前这极致淫靡的画面更是深深激起了她们心中的情欲之火。 此时,场中的“主演”已由谢玉华变成了云如玉。云如玉在我猛烈的进攻和谢玉华的抚摸下,玉口亦是浪叫连连。 只是她的叫声又与谢玉华不同。谢玉华是高亢无所顾忌,让人一听便知战况火热;而云如玉的叫声却细嫩婉转,带着一股天生的狐媚,直叫人听得酥软无力,浮想联翩,陷入情欲之中不可自拔。 “哦……好哥哥……用力……如玉要死了……啊啊啊❤❤~” 诸女听到那叫声,心中的情欲再也无法压制。只可恨在那个男人眼里,此刻只有床上这两个女人,似乎完全忘记了她们的存在。诸女均在心底暗恨,等一下定要给他一个好看。 端庄的风夫人庄碧华,第一次看到这么激烈、活生生的春宫大戏,心中情欲疯狂燃烧。她舔了一下干涩的嘴唇,双腿微微摩擦着,慢慢走向了文玉慧。 文玉慧这位贤雅的大夫人,看了半场火辣辣的激情戏,心中的情欲也已被完全引发。她面若桃花,眼神迷离,亦慢慢向庄碧华迎去。 两位绝色美妇就这样依偎在一起,身体互相摩擦着。她们的玉手在对方的身体上依样画葫芦,学着我昔日对付她们的动作,隔着衣物互相揉捏着胸部和臀部,各取所需,发出压抑的娇喘。 另一边,花解语母女与四夫人王妙如三人也相互靠在了一起。南宫芳搂着母亲的腰,王妙如则靠在花解语的肩上,三女不时相互舔舐着对方滚烫的脸蛋,显然也是情动之极。 别急,我也快要来了。 在我一阵猛冲狠刺之下,云如玉“啊啊”浪叫着,娇躯在谢玉华身上摇摇晃晃。突然,她在一瞬之间浑身紧绷,脚趾死死内扣,随后桃源圣境洪潮泛滥,一股滚烫的淫液如泉涌般喷出。 “去了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 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将她彻底吞没,云如玉整个人全身一软,如同烂泥般倒在一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翻着白眼。 此时,身体稍复的谢玉华爬了过来。她看着瘫软的云如玉,朱唇一张,竟毫不犹豫地含住了刚经历无限高潮的云如玉的娇嫩酥乳,用力吮吸起来,一报还一报。看来玉华还挺懂得“报恩”。 云如玉本想休息一下,见这淘气鬼过来骚扰,本想推开她,无奈全身乏力,只有任由她施为,嘴里发出一阵阵虚弱的媚叫。 我拔出依然坚挺如铁的巨物,转身看向门边那群早已欲火焚身的美人们。 “都过来!” 我大喝一声,将文玉慧、庄碧华、花解语、王妙如以及南宫芳这五个大美人全都拉了过来。 在我不容置疑的强烈要求之下,五位绝色美人红着脸,颤抖着双手,褪去了身上华丽的罗裙和内衣。 很快,五具白花花、香喷喷的完美胴体,并排躺在了那张好像专门为我准备的特大号床上。 五人首次这样赤身相对,大被同眠,个个脸现羞色,玉腿紧紧并拢。那布满红晕的玉脸,多了几分平日里所没有的极致魅力。 看着她们美丽绝伦、风姿各异的身体,文玉慧的丰腴贤雅、庄碧华的温婉肉感、花解语的成熟诱人、王妙如的千娇百媚、南宫芳的青春紧致…… 好色的恶狼目射淫光,嘿嘿淫笑两声,挺着长枪扑了上去,正式开始了这场“枪挑众女”的荒淫大戏。 …… 时光悄悄流逝,床上的众女被我挨个送上了高潮的巅峰。她们喘息着,痉挛着,只希望时间的脚步能够停住,让她们永远拥有这荒唐却又极致幸福的一刻。 就在我再次压在玉天香那柔滑的身体上,准备发起新一轮冲锋时,我那敏锐的六识突然一动。 我惊觉有人正朝着客房这边快步走来! “快起来!有人来了!” 我猛地拔出巨物,压低声音,一把叫醒了还沉浸在余韵中的众女。 **这荒唐的事要是给外人撞见,那可不得了!** 众女闻言,犹如大梦初醒,瞬间吓得花容失色。她们慌忙起身,手忙脚乱地从地上捡起各自的衣物,胡乱地套在身上。 第74章 沈玉离去 客房门被推开的时候,一阵夜风吹了进来,却怎么也吹不散我们身上那股浓郁得令人窒息的气味。那是混杂着浓烈精液腥臊、馥郁雌香以及发酵汗水的味道,淫靡得几乎要化作实质。 我们一行人从屋里走了出来。除了我勉强整理好了衣襟,跟在我身后的那八个女人,简直是一副刚从欲海中捞出来的战损模样。 她们的头发大多凌乱地散落着,玉脸上那层高潮后的惊人艳红还未褪去,眼波里依然残存着迷离的春水。由于穿衣太过仓促,许多衣物的扣子都扣错了,谢玉华的裙摆甚至夹在了亵裤里,露出了一小截白晃晃的丰润大腿;而云如玉和玉天香更是脚步虚浮,两条修长的玉腿还在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只能互相搀扶着才勉强站稳。 刚一走出走廊,我们就迎面撞上了司空相。 这位老谋深算的第一门客,此刻正率领着大批护卫,押解着一群五花大绑的俘虏。此行他显然收获颇丰,不仅抓到了许多闪电的党羽,在他身后,还由上官华亲自押着一个浑身被绑得结结实实、头上罩着黑纱的神秘女人。 那女人的身形看起来有些眼熟,虽然看不见脸,但那股高傲清冷的气质,却让我心头猛地一跳。仔细一看,那不正是沈玉吗? 司空相的目光在我们这一群人身上扫过,原本精光四射的眸子里顿时闪过错愕与疑惑。他是个过来人,看着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端庄矜持的夫人小姐们此刻一个个衣衫不整、面带桃花,甚至连走路都有些合不拢腿的模样,又闻到那股随风飘来的浓烈气味,哪里还会猜不到刚才在这客房里发生了怎样荒唐的勾当? 但他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他只是干咳了一声,视线落在文玉慧身上,迟疑地问道:“夫人,你们这……” 这叫文玉慧如何回答?这位南宫世家的大主母,刚才在床上叫得比谁都大声,此刻被手下重臣撞破了这副狼狈模样,玉脸瞬间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她终究是一个经过大风大浪的聪明女人,只慌乱了半瞬,便立刻端起了主母的架子,强行压下声音里的轻颤,转移话题问道:“没什么。只是刚才在里面商议一些……一些紧要之事。司空先生,你们这是?” 司空相也没有拆穿,顺着台阶便下,指着身后那些俘虏道:“回夫人,这些叛党都是我们在太古仙阵外面抓到的。经过刚才的严刑拷打,得到的口供是,他们奉了闪电之命,死守在仙阵外面。目的就是要斩草除根,准备随时除掉身陷道家仙阵中的夫人您。” 听到这话,文玉慧和花解语等人的脸色变了变,显然对闪电的狠毒感到后怕。 而就在这时,那个被押着的黑衣女人突然剧烈地挣扎了一下。她猛地用力,直接在肩膀上蹭掉了罩在脸上的那层黑纱。 夜色下,一张倾国倾城、高贵典雅的容颜暴露在空气中。正是沈玉! 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人群最前面的我。那一瞬间,她原本冰冷、高傲的眼神瞬间融化,眼眶骤然泛红,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啸天……你……你竟然还活着!” 看着她那张让我魂牵梦绕、又爱又恨的俏脸,我心中的怒火却如被浇了油一般“腾”地窜了起来。 **我知道我来南宫世家完全是沈家之计。你们沈家,你李素梅,还有你沈玉,就是想借我的手除掉南宫世家的四大神将,替你们沈家扫清称霸的障碍!想不到啊,一向自恃聪明的我,有朝一日竟也成了别人手中的一颗棋子,被你们玩弄于股掌之间!** 我着实恨透了她的算计,更恨她利用了我对她的感情。我冷冷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语气如冰:“怎么?我还活着,你感到很意外是吗?是不是打乱了你们沈家的如意算盘?” 沈玉愣住了。她显然想不到,久别重逢,我会用这样冰冷、夹枪带棒的话语刺她。 她与我相处那么久,从我入赘沈家到现在,我一直将她捧在手心里疼爱,这是我第一次用这种眼神看她,第一次这样对她冷语相向。 她那双漂亮的凤目中顿时盈满了委屈的泪水,嘴唇微微颤抖着,悲痛地说道:“啸天,你别那样子好吗?我知道你在气什么。可是……可是闪电把你诱入道家仙阵的事,我真的不知道!如果我知道那里有危险,我绝不会让他那样做的!你信我!” 说完,她痴痴地看着我,两行清泪顺着玉颊滑落:“你知道吗?刚才在外面,我以为你已经死在里面了……现在看到你没有事,我心里有多么高兴吗?” 看着她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模样,看着她眼神中那做不得假的深情,我心中猛地一软。 **是啊,她虽然有野心,但她对我的感情是真的。或许,仙阵的事真的是闪电自作主张。** 我张了张嘴,想要原谅她,想要走过去将她抱进怀里。 可是,就在我心软的那一刹那,风四临死前那惨烈的模样,风家庄三百多口人血流成河的惨状,突然如梦魇般闪过我的脑海! 那三百多条无辜的人命,全是因为她们沈家的这个阴谋而死的! 我刚刚升起的那柔情瞬间被这血淋淋的现实击碎。我重新硬起心肠,看着她,口气依然冷冷地道:“你不觉得,现在说这些已经很晚了吗?” 沈玉被我这句话刺得娇躯一震,脸色瞬间惨白,死死地咬着嘴唇,不再说话,只是眼泪流得更凶了。 一旁的司空相奇怪地看着我与这个神秘的女子。他虽然不知道我们之间具体的恩怨,但也能看出关系非同一般。良久之后得不到一个明确的答案,他转头向如今南宫世家已是最高身份的文玉慧请示道:“夫人,您打算怎么处置这些叛党?” 文玉慧深吸了一口气,看了一眼那些瑟瑟发抖的俘虏,展现出了一个当家主母应有的气度:“他们其中有些人,可能也都是受了闪电等人的蛊惑,一时糊涂才做出此等大逆不道的事。上天有好生之德,南宫世家刚逢大变,不宜再多造杀孽,就放了他们吧。若有些人还愿继续留在南宫世家效力,南宫世家无不欢迎,过往之事,既往不咎。” 那些被绑着的俘虏本以为跟着闪电造反被抓,今天肯定是死路一条,想不到大夫人如此慈心,竟然宽恕了他们。个个都如蒙大赦,泪流满面地跪倒在地,激动地磕头道:“我等都愿意留下!誓死效忠大夫人,报答大夫人的不杀之恩!” 江湖中自有热血男儿,这番恩威并施,瞬间便收服了这些人的心。 文玉慧欣慰地点点头,道:“好,你们都起来吧,给他松绑。” 司空相挥手让人给俘虏松绑,随后,他的目光落在了依然被死死捆着的沈玉身上。这位老门客的眼中闪过忌惮,沉声道:“夫人,那她呢?据属下这段时间的追查和揣测,闪电或许有不安分之心,但也不至于这么快就背叛南宫世家。闪电的所作所为,有大半都是此女在背后挑起的。她,才是真正的危险人物。” 文玉慧没有立刻接话。她刚才可是清清楚楚地听到我叫出那黑衣女人“沈玉”二字。沈玉与龙啸天的故事,在江湖中早就传得沸沸扬扬。 她知道这个女人是我名媒正娶的妻子。如今她自己虽然成了我的女人,但在这正室面前,她多少还是有些底气不足。更何况,这等事她可不敢擅自做主。 她望了我一眼,眼神中带着几分探询和顺从,轻声问道:“啸天,你看……该如何处置她?” 我没有看文玉慧,而是径直走到沈玉面前。看着她被绳索勒出勒痕的娇躯,我心中叹息了一声,挥手打出一道柔和的龙阳真气,震断了她身上的绳索。 “你走吧。”我背过身去,不愿再看她那双带泪的眼睛。 沈玉揉了揉被勒疼的手腕,没有动。她固执地看着我的背影,声音里带着哀求:“你跟我一起走吧。我们回临安,回我们的家。” 我摇了摇头,深吸了一口气,决然道:“我不走了。我要留在这里。” 听到我这句话,原本站在我身后、大气都不敢喘的诸女,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们生怕我念及旧情,答应沈玉跟她一起走,从此离开她们。 此刻见我如此果断地拒绝,明确表示要留下,八个女人都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化不开的柔情与依恋。 然而,这细微的气氛变化,又怎能逃过沈玉那双锐利的凤目? 她的目光如刀子般越过我的肩膀,冷冷地扫过我身后的文玉慧、谢玉华、花解语等诸女。当她看到那些女人衣衫不整、满面春情,以及看向我时那种毫不掩饰的占有欲时,女人的直觉让她瞬间明白了一切。 她凄然一笑,那笑容里带着无尽的心酸与愤怒:“你是为了她们才留下的,对不对?” 我没有回答,但我的沉默在她看来就是默认。 沈玉眼里的委屈瞬间化作了冰冷的杀机。她身上的气势陡然一变,属于沈家未来家主的那股狠厉爆发出来,死死地盯着那些女人,仿佛要将她们生吞活剥。 我察觉到她要动手,立刻向前一步挡在诸女身前,皱眉劝道:“你别再惹事了。有我在,她们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你走吧。” 沈玉闻言,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夜风吹乱了她的长发,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带着一股近乎疯狂的玩世不恭,指着司空相和那些护卫,厉声道:“你以为我怕他们?若非为了见你,为了确认你的死活,就凭这些垃圾,如何能抓得到我?!” “大胆!” “狂妄!” 听沈玉竟然当众叫他们垃圾,司空相身后的诸位大名鼎鼎的客卿和门客顿时勃然大怒。他们个个都是江湖上叫得出名号的人物,哪里受过这等侮辱?当下纷纷拔出兵刃,刀剑出鞘的声音响成一片,就要上前与沈玉争个长短。 就连一直沉默不语、如影子般站着的那个神秘剑客上官华,亦是握紧了剑柄,身上现出凛凛杀气,锁定了沈玉。 局势一触即发。 我深知沈玉的武功虽然不错,但在司空相和上官华这些绝顶高手面前,根本讨不了好。若真动起手来,她必死无疑。 我心里又急又气,语气再次转冷,厉声喝道:“你够了!你马上走,回沈家去吧!或许那里,那个只讲利益、充满算计的地方,才更适合你!” 沈玉此时已经听不进任何劝告。她固执地以为,我就是为了身后这些狐狸精才抛弃了她,才不肯跟她回家。 “好!好!好!”她连说了三个好字,目露疯狂的杀机,指着我身后的诸女,咬牙切齿地道,“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她们?!” 她已经着了魔,理智被嫉妒和愤怒彻底吞噬,此刻的她,简直就如一个不可理喻的魔女!她袖中的软剑发出一声清脆的龙吟,便要越过我朝文玉慧等人刺去!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夜空中骤然响起,压过了所有的兵刃碰撞声,也让整个走廊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沈玉那张雪白的玉脸上,清晰地浮现出了五个通红的指印。 她整个人被打得偏过头去,软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那是我打的。我必须要阻止她,不仅是为了救她一命,也是为了打断她这种疯狂的状态。 沈玉捂着脸,慢慢地转过头来。她没有发脾气,也没有还手,只是用一种极其陌生、绝望到极点的眼神看着我。 “你……为了她们,竟然打我?”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针一样,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里。 话落,她放下手,不再看我,只是用那双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一字一顿地说道:“龙啸天,你会为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后悔的!” 说完,她猛地转身,施展轻功,像一只受伤的孤雁,头也不回地飞奔下山。 夜色深沉,她的人很快便消失在了黑暗中,但夜风中,似乎还隐隐传着她那压抑不住的哭泣声。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动弹。我垂下那只刚刚打过她的右手,只觉得掌心发麻,心里更是一阵阵抽搐般的不好受。 这是我第一次打她。 第75章 南宫旺的死讯 沈玉走了,终于走了。 看着她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我的心难免有些空落落的。毕竟是夫妻一场,她那般决绝的眼神,多少还是刺痛了我。但我这个人,向来不会为已经发生的事情过度纠结。大家既然走到了这一步,道不同不相为谋。我做到了两不相欠,问心无愧。 况且,虽然心情有些不好,但转过头看着身后那一群娇艳欲滴、对我千依百顺的绝色美人们,那点阴霾很快便烟消云散了。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这句古人的名言我一向奉为圭臬。既然老天爷把这么多极品尤物送到我嘴边,我若是还不张口,岂不是暴殄天物? 接下来的日子,我过得可谓是美满又逍遥。有事没事,我便爬到诸位绝色美人的床上,雨露均沾。值得一提的是,在我那根“独角龙王”身体力行的“努力”挞伐之下,玉天香这高贵的散花女侠终于彻底抛却了那可笑的礼教束缚,答应与她女儿谢玉华一同服侍我。这绝色的母女花终于同归于我,夜夜大被同眠,简直快活似神仙。 这一晚,我是宿在南宫世家大夫人文玉慧的房内。 文玉慧本就有雍容华贵的绝色之姿,这段时间经过我龙阳神功日日夜夜的滋润开发,不仅重新焕发了青春的娇艳,那原本端庄贤淑的骨子里,更是被我彻底唤醒了淫荡的本能。她那具丰腴熟美的胴体,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熟女特有的幽香,真真是令我流连忘返。 为了方便我与众美幽会,文玉慧这位大主母可谓是煞费苦心。她借故人手不足,要防范外敌,将南宫世家绝大部分的门客和守卫都打发到了山下防守。如今除了些干粗活的聋哑仆人外,偌大的南宫世家主宅几乎空无一兵一卒。不论是青天白日,还是漫漫长夜,我都可以堂而皇之地宿在南宫世家的主母房内,尽情宣淫。他们看不见,也没有人敢说什么。 “啊……好哥哥……饶了慧儿吧……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啊❤❤~” 随着文玉慧一声甜腻入骨的浪叫,她那丰腴的娇躯在我身下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淫水从那紧致的幽谷中喷涌而出,浇在我的肉棒上。我顺势将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那正疯狂翕动的子宫深处。 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欢爱过后,我搂着这位刚刚高潮瘫软的绝色主母,深深地嗅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馥郁汗香与雌香。手里把玩着她那犹如羊脂白玉般嫩滑的肌肤,我突然感觉到怀里的文玉慧呼吸有些不太平稳,似乎有心事。 我低下头,看着她那张布满红晕的玉脸,柔声问道:“宝贝,你今天怎么了?” 文玉慧将脸颊贴在我的胸膛上,幽幽地叹了口气,剪水双瞳中闪过忧虑:“我有点担心。” 看见美人蹙眉,我心里难免生出几分怜惜,抚摸着她那头乌黑的秀发,道:“你担心什么啊?可以跟我说啊。你现在是我的妻子,什么事我都愿意替你分担。” 文玉慧听着我这番发自肺腑的话,眼眶顿时红了,感动得一塌糊涂。她知道,南宫旺那个只重利益和美色的禽兽,是绝不会对她说这种话的。在一定程度上来说,她与南宫旺的结合纯粹是利益交换的政治婚姻,并无多少真正的夫妻之情。而此刻躺在我怀里的她,才真正感受到了一个女人应有的幸福与宁静。 她往我怀里钻了钻,声音有些发闷:“南宫旺已出去许多时日,算算日子,可能快回来了。你说……到时我们怎么办?” 她的担忧不无道理。在这南宫世家里,名义上,我的许多女人,包括她自己、花解语、王妙如、云如玉,甚至南宫芳,都与南宫旺有着千丝万缕的伦理关系。一旦他回来,这纸包不住火。 我却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手上稍微用力捏了一把她那浑圆的肥臀:“你以为,南宫旺还可以回来吗?” 文玉慧猛地抬起头,美目中爆出一团惊喜的光芒:“你说南宫旺回不来了?” 但随即,她又有些迟疑地皱起了眉头:“但南宫旺亦非等闲之人,他不仅武功高强,这次出征更是带足了精锐,沈家……真的可以吃掉他吗?” 我冷笑一声,脑海中浮现出沈玉和李素梅那冷酷算计的模样,语气笃定地道:“沈家于江湖隐藏数百年,底蕴深不可测。他们所积蓄的财力与暗中培养的力量之雄厚,岂是南宫世家这种明面上的豪强可比拟的?南宫旺此去,看似气势汹汹,实则是自投罗网,必被吃掉无疑。” 文玉慧听完我的分析,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眼中满是期盼,甚至带着几分狠厉:“要是那样,就太好了。” 说完,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抬头看着我,咬了咬嘴唇,有些忐忑地道:“天,我想问一个问题,希望你可以老实回答我。” “什么问题?” 文玉慧紧紧地盯着我的眼睛,声音微微发颤:“天,我听到南宫旺可能死了,我心里……我心里竟然非常高兴。你说,我是不是一个无情无义、心如蛇蝎的女人啊?” 看着她这副小心翼翼、生怕被我嫌弃的模样,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这女人的自我合理化能力还真是可爱。 我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柔声宽慰道:“傻瓜,你当然不是了。你之所以那样想,是因为南宫旺那个禽兽根本不配得到你的情义。他对你只有冷落和利用,你对他早已死心。而在你的心里,现在只爱我一个人,所以你才会希望他永远不要回来,这怎么能叫无情无义呢?” 文玉慧听后,如释重负地点了点头,眼中的那自我怀疑彻底消散。她紧紧地搂住我的脖子,动情地说道:“是啊,跟你在一起之后,我心里再也装不下别的事情了。南宫旺是死是活,南宫世家的基业如何,我都不在乎。我整天想的,都是你。” 这是文玉慧第一次如此直白地向我表露她内心最真实的爱意。我紧紧地拥着她,感受着她胸前那对饱满玉乳的挤压,低声道:“所有的一切,我都知道。” 我们无声无息地相拥着,享受着这份难得的静谧。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下人有些急促的通报声:“大夫人!司空先生有十万火急之事求见!” 这深更半夜的,司空相跑来,多半是有大事发生了。 我和文玉慧对视了一眼,连忙起身。文玉慧迅速穿戴整齐,重新盘起了发髻,恢复了那副端庄肃穆的南宫世家大主母的仪态。而我则戴上了风扬的人皮面具,穿好衣衫。 我们来到前堂,只见司空相正在堂内来回踱步,脸色煞白,额头上满是冷汗,神情间透着无法掩饰的慌乱与焦急。 文玉慧在主位上坐下,端起架子,故作奇怪地问道:“司空先生,深夜来访,何事如此惊慌?” 司空相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老泪纵横,声音凄厉:“夫人!据在外围的兄弟刚刚拼死传回来的消息说,家主……家主他……” 文玉慧心中已然猜到了几分,但脸上还是立刻浮现出震惊与焦急的神色,猛地站起身来:“家主怎么了?你快说啊!” 司空相悲痛欲绝地捶了一下地面:“家主大军在临安遭遇沈家伏击,受困于金碧山庄。家主他……已经遇难了!” 难怪平日里总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一脸智珠在握的司空相会如此惊慌失措。南宫旺一死,代表着江西一代豪强南宫世家的时代,极有可能就此终结。 不管是出于多年的主仆之情,还是为了他自己的抱负。司空相学富五车,雄心万里,长于江湖,他绝不想只做一个碌碌无为的无名之辈。所以他当初选择了有霸主之相的南宫旺,希望可以辅佐他成就一番武林霸业。 可谁能想到,取得了一些成就的南宫旺后来开始刚愎自用、得意忘形,根本不听他的忠告,执意要亲征沈家,以致招来今日之惨败。数十年的苦心经营,一朝化为流水,这叫他如何不心痛?沉着如司空相,此刻也已经彻底乱了方寸。 文玉慧闻言,脸色“剧变”,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般,跌坐回椅子上,大惊失色道:“什么?!” 司空相趴在地上,泣不成声:“夫人……请节哀啊。” 他以为文玉慧是在为南宫旺的死而伤感。殊不知,这根本就是文玉慧精湛的演技!她心里没有一毫的伤感,甚至在跌坐回椅子的那一瞬间,还背着司空相,朝我飞快地眨了一下眼睛,递来一个“你猜得真准”的狡黠眼神。 文玉慧掏出手帕,捂住眼睛,故作伤心欲绝地哽咽道:“天不佑我南宫家,致使家主遇难……我心哀哉……” 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强打起精神,展现出主母的担当:“司空先生,斯人已逝,我们还要为活着的人打算。烦劳先生立刻吩咐下去,南宫世家上下整体哀悼三天。随后,立刻收拢所有外派的力量,加强总坛防御,严密防范沈家的进攻!” 沈家刚刚除掉南宫旺,士气正盛,极有可能乘胜追击,直捣黄龙。 司空相见大夫人临危不乱,心中稍感安慰,连忙磕头道:“属下谨遵夫人吩咐!” 说完,他擦干眼泪,躬身退出了大堂,急匆匆地去安排防务了。 确认司空相走远后,刚才还“悲痛欲绝”的文玉慧,突然放下手帕,竟毫无形象地“哈哈”大笑起来。 我知道她为什么笑,这是压抑了多年的恨意和枷锁终于解除的狂喜。 我走过去,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手顺势捏了一把她丰腴的翘臀,调笑道:“你刚才表演得可真像,连眼光毒辣的司空相都没有瞧出半点破绽。” 文玉慧娇嗔地白了我一眼,双手环住我的腰,解释道:“人家也是没办法嘛,为了不让他生疑,只有装出那副样子。司空相那个人,现在还对南宫旺愚忠一片。我不想让他知道我们之间的事情,否则以他的性格,必定会生出许多事端来。” 我点点头,深以为然:“你的意思我懂。” **司空相才高八斗,本有雄心壮志,可惜遇到了南宫旺这个扶不起的阿斗。如今南宫旺已死,他已是无主之人。我是否可以趁此机会,将他拉拢过来,为我所用呢?** 我心中暗自盘算着。这段时间的经历让我深深有感,在这弱肉强食的江湖上,光有绝顶的武功是不够的,只有掌握庞大的势力,才是保全自己、保护身边女人的根本办法。以前的我,受穿越前那种咸鱼心态的影响,只喜欢做一个逍遥的江湖散人,练练功,喝喝酒,做做大侠了此残生。但现在的我,心态已经发生了变化,我开始渴望权力,开始关注这江湖的格局了。 正当我在心中谋划着如何收服司空相时,怀里的文玉慧却不安分起来。 她抬起头,那张雍容华贵的玉脸上此刻布满了发情般的潮红,美目中水波荡漾,满是饥渴的渴望。她将身体紧紧地贴着我,那浑圆肥硕的俏臀故意在我的大腿根部蹭了蹭,准确地隔着衣物摩擦到了那根正在逐渐苏醒的独角龙王。 “天……”她吐气如兰,声音嘶哑而魅惑,呢喃着对我说道,“我想……你还行吗?” 我低头看着她那副欲求不满的模样,坏笑道:“宝贝,你是不是又心动了?” 文玉慧毫不掩饰地点了点头,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着,坦白道:“听到南宫旺死了,我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奋和刺激。这种感觉……让我下面好痒,就想……就想让你狠狠地干我。你还可以吗?” “哈哈哈哈!”我仰头大笑,一把将这个彻底被我开发出淫荡本能的绝色美妇横抱起来,“你又不是不知你老公我的能力!你要的话,我随时都能把你肏上天!” 说完,我抱着她,大步流星地往内屋走去,迫不及待地要去平息她那被刺激出来的旺盛欲火。 …… 夜色渐深,月上中空。清冷的月光洒在南宫世家的后花园里。 司空相一个人坐在一座凉亭中,石桌上摆着几个酒壶。他正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不时发出长长的唉声叹气,背影显得格外的落寞与苍老。 我提着一壶好酒,迈着悠闲的步子,走进了凉亭,朗声笑道:“司空兄,喝酒一个人喝哪有意思?我们共饮如何?” 喝闷酒最是容易醉人,司空相此刻已有三分酒意了。他抬起头,醉眼朦胧地看了我一眼,认出是我这个“风扬”,勉强挤出苦笑:“原来是风兄弟。好,既然兄弟有雅兴,我们今天就喝个痛快!” 说完,他举起酒杯与我碰了一下,仰头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我放下酒杯,目光锐利地看着他,故作友好地问道:“司空兄,这深夜时分,何故如此一个人在此喝着闷酒呢?” 司空相叹了口气,摆了摆手:“哎,没有什么。” 在南宫世家,司空相虽然地位尊崇,但他为人铁面无私,与闪电、雷雄等四大神将那一派系的关系一直很僵,甚至隐隐被排挤。他在这府里,其实并没有什么真正的知心朋友。 我看着他这副落寞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其实司空相不说,风扬对司空相的心事也略知一二。司空兄,你是否在为南宫世家那晦暗不明的前程,以及自己未酬的壮志而忧心呢?” 司空相闻言,浑身一震,握着酒杯的手猛地一紧。他看着我,心里突然泛起一种被人看穿、却又得遇知己的感觉。 他放下酒杯,眼眶再次泛红,借着酒意吐露了心声:“正是!想我司空相,三十之龄便投奔南宫世家,辅佐家主至今。二十年岁月匆匆如流水,如今我已是知命之年。我本以为,凭我的满腹经纶,可以辅佐家主成就一番不朽的霸业,让我司空相的名字也名留青史。可谁曾想……想不到如今家主竟然蒙难,大业未半而中道崩殂!” 说到痛处,他悲伤不已,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我看着他,语气诚恳地叹道:“风扬心中,对司空相的这片赤胆忠心,实在是敬佩不已!来,风扬敬司空兄一杯!” “当!” 两只酒杯在半空中相碰,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仿佛两颗心,在这一刻也产生了某种奇妙的碰撞。 我喝下杯中酒后,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坚定而自信:“不过,我对南宫世家的前程,倒没有司空兄你看得那么悲观。” 司空相“哦”了一声,眼中闪过疑惑,追问道:“风兄弟此言何意?有何高见?” 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司空兄,你以为……大夫人如何?由她来执掌大局,可否成事?” 司空相闻言,眉头紧锁,沉思了片刻,客观地评价道:“夫人端庄贤淑,博学多才,处事也颇有手腕。于南宫世家内,她素来受人尊重,其威望丝毫不下于庄主。只是……” 他顿了顿,叹息道:“只是夫人毕竟身为女子。在这弱肉强食的江湖上,一个女人想要撑起这偌大的门庭,甚至图谋霸业,谈何容易?” 我听了这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几分穿越者的狂放与不羁:“司空兄啊司空兄,你号称奇人,满腹才华,怎的在这件事上,竟也存了这般世俗的偏见?” 司空相愣住了,有些不解地看着我。 我站起身来,负手而立,看着天上的明月,朗声道:“昔日花木兰代父从军,驰骋沙场,立下赫赫战功,乃是巾帼英雄!穆桂英以女儿之身,挂帅出征,大破西夏,威震天下,更是须眉不让!谁敢说,女儿就不可成事也?” 我转过身,目光炯炯地盯着司空相,继续说道:“更何况,大夫人背后,难道就没有人支持吗?南宫世家于我风家有大恩德,我风扬受恩深重,亦希望南宫世家可以鹏飞万里,直上九天!我风扬,愿誓死辅佐夫人,辅佐南宫世家,成就这千古霸业!” 司空相被我这番慷慨激昂、掷地有声的话语深深震撼了。他看着眼前这个原本被他视为好色之徒的“风扬”,此刻却仿佛看到了一头即将展翅高飞的雄鹰。那种强大的自信和霸气,正是此刻群龙无首的南宫世家最需要的东西。 他眼中的迷茫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两团燃烧的火焰。他仿佛抓住了黑夜中的最后的希望,猛地站起身来,对着我深深一揖,由衷地佩服道:“风兄见解极是!是司空相迂腐了,自愧不如!” 他直起身子,端起酒杯,神色变得无比郑重:“好!既然风兄有如此吞天之志,我司空相,愿追随风兄之后,竭尽这把老骨头的最后一点心力,辅佐大夫人,辅佐南宫世家,成就千古霸业!” 我看着他,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好!” 我举起酒杯,与他重重地碰在了一起。 月光下,两人的酒杯交汇,也预示着这江湖的棋盘上,一颗重量级的棋子,终于落入了我的掌控之中。 第76章 鹰会之议 鹰会总坛议事大厅内,气氛显得有些沉闷压抑。大厅正中摆着一把宽大的太师椅,天鹰皇甫浩天端坐其上,手里把玩着两枚铁胆,发出“咔咔”的清脆摩擦声。他面容清癯,眼神深邃,整个人透着一股宠辱不惊、淡然从容的气度,仿佛就算天塌下来,也无法令他动容半分。 在他下首,地鹰公孙云正来回踱步,神色间难掩慌急。而一向脾气火爆、沾火就着的人鹰北冥刚,此刻却反常地安静,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眼观鼻鼻观心,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公孙云停下脚步,有些焦躁地看向皇甫浩天,开口打破了沉默:“大哥,据我们在杭州城传来的确切消息说,南宫世家……已经彻底栽在沈家手里了。南宫旺全军覆没,连同他本人也死在了临安。真想不到,称雄江西数十年的南宫世家,竟会一夜之间败在沈家手里!” 皇甫浩天手中把玩的铁胆微微一顿,幽幽地叹了口气:“这速度……未免太快了些。沈家隐忍百年,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这份底蕴和手段,确实令人感到可怕。” 说完,他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眸子转向了一直沉默的北冥刚,语气平静地问道:“三弟,你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 按照以往的性子,北冥刚早就跳起来嚷嚷着要提斧子去干沈家了。但今天,他只是微微欠了欠身,语气出奇地平和:“小弟愚钝,看不透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一切唯两位哥哥马首是瞻,大哥说怎么做,小弟就怎么做。” 此言一出,公孙云与皇甫浩天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意外。不过,皇甫浩天心中倒也多了几分欣慰。北冥刚的武功在鹰会中无可挑剔,那柄雷神斧鲜逢敌手,唯一的缺点就是为人过于暴躁冲动。如果他能改掉这冲动的性格,他日必可成为一员独当一面的大将,对鹰会的长远发展大为有利。 公孙云收回目光,眉头依然紧锁:“大哥,唇亡齿寒啊。在江浙两省,原本是我们鹰会、沈家、南宫世家三足鼎立。如今南宫世家为沈家所灭,沈家吞并了南宫世家的地盘和资源,势力必定急剧膨胀。以沈家展现出来的野心,接下来要对付的……恐怕就是我们鹰会了。” 话音刚落,大厅的偏门被人轻轻推开。 一阵若有若无的幽香先一步飘了进来,紧接着,一位身着淡绿绸裙的绝色妇人款款步入大厅。 她风姿绰约,薄妆淡抹,生得眉若远山,目若秋水。那如冰雪般晶莹的肌肤在淡绿色的丝绸映衬下,更显玉骨冰肌。虽然已是近四十的年纪,但岁月似乎对她格外宽容,反倒赋予了她一种年轻女子绝对没有的丰腴与成熟。她婀娜多姿地走着,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艳丽娇媚的少妇气息,宛如一朵盛开在幽谷中的水仙。 这绝色美妇,正是皇甫浩天的结发妻子,商玉芳。 “你们议事辛苦了,喝碗莲子汤润润嗓子吧。”商玉芳启开朱唇,声音温婉如水。 她微微侧身,玉手一抬。跟在她身后的两名侍女立刻端着玉盆走上前来,盆里放着三碗冒着热气的莲子汤。 商玉芳亲自端起瓷碗,走到三人面前,一一递了过去。 皇甫浩天接过瓷碗,脸上的冷峻柔和了几分,淡淡道:“夫人辛苦了,这些下人做的事,何必你亲自来。” 商玉芳温婉一笑,没有多言。 当她走到北冥刚面前时,这位人鹰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半拍。 自从商玉芳走进来那一刻起,北冥刚便觉得有些魂不守舍了。他怕皇甫浩天看出端倪,不敢正眼去瞧,只能借着低头的动作,用余光贪婪地扫视着这位大嫂的娇躯。 **真他娘的极品!** 北冥刚在心里暗暗咽了口唾沫。那淡绿色的薄绸裙紧贴在商玉芳身上,勾勒出她曼妙至极的曲线。饱满的双峰犹如两座小山般将衣襟高高撑起,随着她递碗的动作微微颤动;那纤细的杨柳腰下,是浑圆饱满、熟腻丰厚的肥臀。当商玉芳俯身递汤时,一股混合着莲子清香与熟妇体香的馥郁气息直往北冥刚鼻子里钻,撩拨得他小腹处猛地腾起一团邪火。 北冥刚受宠若惊地双手接过瓷碗,连声音都带着几分刻意的恭敬:“北冥刚谢过大嫂了。” 商玉芳并没有察觉到他那隐藏在恭敬下的龌龊心思,只当他是敬重长嫂,温婉一笑,柔声道:“三叔客气了。没什么,你们继续议事吧,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她带着侍女转身离去。 北冥刚端着碗,目光死死地黏在商玉芳的背影上。看着那裙摆下摇曳生姿、一波一波掀起肉浪的美臀,他眼底闪过一抹毫不掩饰的痴狂与欲望。 **总有一天,老子要把你按在身下,干得你哭爹喊娘!** 自始至终,公孙云的神情都显得有些奇怪。他一会儿看看皇甫浩天,一会儿又用眼角余光打量着北冥刚,始终没有发一言。直到商玉芳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门外,他才收回心神,继续刚才的话题:“大哥,你看我们对沈家,是不是要先发制人,做出什么行动?” 皇甫浩天用汤匙搅了搅碗里的莲子汤,轻轻吹了吹,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才开口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放下瓷碗,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南宫世家被沈家所灭,其实早就在我的意料之中。虽然时间比我预计的提前了一些,但结局是一样的。南宫旺狂妄自大,败亡是迟早的事。不过……南宫世家这一灭,有一个人,该出来了。沈家碰到他,结果又会如何呢?” 公孙云神情一动,急忙问道:“谁啊?” 皇甫浩天吐出四个字:“上官流云。” “什么?!”北冥刚闻言,脸色骤变,连手中的瓷碗都差点端不稳,惊呼道,“天榜十大高手里的‘霸刀’?南宫世家被灭,他会出手?这怎么可能!” 皇甫浩天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解释道:“你们有所不知,上官流云与南宫世家渊源颇深。南宫旺的祖上南宫志,与上官流云的爷爷,曾是八拜之交的异姓兄弟,有过命的交情。更重要的是,上官流云的结发妻子,就是南宫旺的亲姑姑,南宫萍。有了这一层血脉与情义的渊源,如今南宫世家被沈家连根拔起,上官流云岂能坐视不理?他势必会找沈家报仇雪恨。” 公孙云听完,眉头微皱,提出了心中的疑问:“可是大哥,上官流云虽然武功盖世,名列天榜,但凭他一个人,一把刀,真的可以对抗得了如今如日中天、势力庞大的沈家吗?” 皇甫浩天呵呵一笑,笑声中透着敬畏与感慨:“二弟,天下间没有人可以怀疑上官流云的霸刀之威。那‘霸刀十三绝’一出,鬼神皆惊。而且,上官流云为人豪爽任侠,义薄云天,这些年来结交遍布天下。只要他振臂一呼,江湖中感念他恩德的群雄,自然有大把的人愿意为他卖命。沈家就算底蕴再深,对上这头猛虎,也要脱一层皮。” 公孙云恍然大悟,心悦诚服道:“大哥见解极是,小弟目光短浅了。” 皇甫浩天站起身,走到大厅的地图前,目光落在江浙一带,语气决然:“所以,我们现在什么都不用做。就采取坐山观虎斗的策略,看上官流云与沈家之战,到底谁胜谁负。等他们拼得两败俱伤之时,才是我们鹰会雷霆出击的最佳时机!” …… 是夜,月黑风高。 在鹰会总坛后方的一片茂密山林里,树影婆娑,夜枭的啼叫声让人毛骨悚然。 北冥刚独自一人站在林中空地上,神态恭敬,甚至带着不易察觉的敬畏。 在他的前方丈许处,背对着他站着一个浑身裹在黑袍中的神秘人。那人仿佛融入了夜色之中,连气息都若有若无。 黑衣人缓缓转过身,黑纱遮面,只露出一双冰冷如刀的眼睛。他看着北冥刚,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夜风中响起:“对于南宫世家被灭一事,皇甫浩天今天有何看法?” 北冥刚不敢隐瞒,连忙如实汇报道:“回主人的话,皇甫浩天推断,上官流云会重出江湖替南宫世家找沈家复仇。所以他决定暂不采取任何行动,采取坐山观虎斗的态度,妄图等双方拼个你死我活后,再坐收渔翁之利。” 黑衣人闻言,冷笑了一声:“皇甫浩天的算盘倒打得挺响的,不愧是天鹰。不过,他想置身事外,哪有那么容易。” 他上前一步,目光如炬地盯着北冥刚,语气不容置疑:“你必须想办法,尽快促使鹰会参与到江浙霸权的争斗中去。不能让皇甫浩天闲着。” 北冥刚不解地皱了皱眉,问道:“为什么?如果鹰会现在对上沈家,恐怕讨不到什么好果子吃啊。我们为什么要替别人去趟这趟浑水?” 黑衣人冷哼了一声,声音里透着蛊惑人心的魔力:“愚蠢!只有削弱皇甫浩天与公孙云的嫡系势力,你才有机会取而代之,坐上鹰会之主的宝座!只要鹰会参与对沈家的争斗,在混战中,皇甫浩天的力量必定受损。而你,只要保存实力,到时候便可一举发难。这,才是你夺权的最有效办法。” 北冥刚脑海中顿时闪过商玉芳那诱人的身段,以及自己坐上太师椅、号令群雄的画面。他恍然大悟,眼中闪过贪婪的凶光:“我懂了!主人高明!” 黑衣人满意地点了点头:“你按我说的去做,在暗中推波助澜。等时机成熟时,我自然会出手,助你除掉皇甫浩天,夺取鹰会帮主之位。” 北冥刚大喜过望,连忙单膝跪地,激动道:“多谢主人栽培!北冥刚定当粉身碎骨以报!” 黑衣人“嗯”了一声,转身准备离去。但在临走前,他突然停下脚步,回头死死地盯着北冥刚,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严厉:“记住,以后如无特别生死攸关的事情,你千万不要去惹一个人。” 北冥刚一愣,小心翼翼地问道:“谁啊?” “上官流云。”黑衣人的声音如同寒冰,“你定要谨记我的话,见到他退避三舍。否则,惹怒了他,连我也保不住你,你必然后悔莫及。” 话音刚落,黑衣人的身形犹如一阵青烟般,瞬间消散在了夜风中。神秘莫测,来无影去无踪。 北冥刚独自站在空地上,回味着黑衣人的警告,虽然心中对上官流云的名头有些不服气,但想到黑衣人那恐怖的实力,还是暗暗将这个名字记在了心里。 第77章 沈家入侵 果然不出司空相之所料,沈家没有给我们太多喘息的机会。乘着南宫世家因南宫旺之死而军心不稳、元气大伤之际,沈家的大军如黑云压城般攻了过来。 依文玉慧之命,所有南宫世家的人放弃了山下的防线,全部退守龙虎之巅的聚贤阁。 从南宫旺远征沈家失败,到四大神将的叛乱,南宫世家接连遭受重创。其势已不足从前的一半,在江西大部分的势力和地盘,都已在短短几天内为沈家所吞并。在敌众我寡的情况下,若是继续防守山下,反而会分散实力,不如聚于聚贤阁这一处险要之地,凭险据守,给敌人以迎头痛击。 这天清晨,山风凛冽。沈家的大军终于杀到了聚贤阁前的广场上。 我站在文玉慧身旁,居高临下地望去,只见黑压压的人群将聚贤阁围得水泄不通。而沈家此次的领军人物,竟是我的老相识,烈火神君。 除了烈火神君,他此次率领的人物更是众多且棘手。我在人群中扫了几眼,便看到了许多黑道中成名已久、心狠手辣的人物,比如昔日纵横黑道、八面威风的勾魂三煞;甚至还有白道中盛名数十年的剑客姬青云。 看着这堪称豪华的高手阵容,我深深为沈家深不可测的势力感到心惊。李素梅那个老狐狸,到底还藏着多少底牌? 有了这般庞大的势力作倚恃,加之烈火本来的狂妄性格,他大步走到阵前,不可一世地嚣张道:“我今天是来夷平你们南宫世家的!识相的,乖乖放下兵器,投诚于沈家,老夫还能做主保全你们一条性命。否则,聚贤阁今日必将鸡犬不留!” 此言一出,南宫世家这边的一些门客和护卫脸上,不禁露出了几分惧色。毕竟,实力的差距摆在那里。 站在我另一侧的司空相眉头微皱,心中暗想:“烈火这老怪果然不凡,他想凭借着强盛的气势,先给南宫世家一个心灵上的威慑,瓦解我们的斗志。这一招非常高明。如今的南宫世家弱势已现,我该如何挽回这低落的士气呢?” 他心思电转,目光扫过烈火身后的那些人,突然灵机一动。他认出那些人中,有一部分正是上次在新天大道与我交过手、亲眼目睹过我神威的人。 司空相冷笑了一声,摇着手中的风云扇,朗声反击道:“败军之将,还敢言勇!烈火,新天大道之败,难道你这么快就已经忘了?” 他这一嗓子灌注了真气,清晰地传遍了全场。 烈火身后那些曾经参加过新天大道之战的人,听到这话,个个心中一震。他们当然没忘!那晚,我凭一己之力硬撼贺先生,又在霹雳弹的洗礼中如入无人之境,大杀四方。那宛如杀神降世的恐怖身姿,早已成了他们挥之不去的梦魇。 此刻见司空相旧事重提,他们不禁开始东张西望,心中暗自打鼓:是啊,谁也不知道龙啸天与南宫世家到底有什么关系,他会不会今天再次出现,相助南宫世家呢?如果他在这,这仗还怎么打? 敌方的阵脚,肉眼可见地出现了骚动。 烈火神君见状,老脸一红,恼羞成怒道:“放屁!当日新天大道,若非龙啸天那小子横插一手,尔等早已成老夫烈火神功下的亡魂!今天,没有贺先生的阻拦,更无人可救尔等!识相的快快投诚,否则到时老夫大开杀戒,你们悔之晚矣!” 文玉慧作为南宫世家的主母,此刻展现出了非凡的气度。她上前一步,那张雍容华贵的玉脸上满是凛然不可犯的威严,冷声道:“烈火老怪,事已至此,你何必多言?我南宫世家的人,个个都是顶天立地的英雄好汉,岂会向你们这等趁火打劫之徒投诚!” 我见气氛烘托得差不多了,立刻乘势拔出腰间的风枪,“铛”的一声拄在青石板上,大喝道:“夫人言之有理!南宫世家只有战死之英雄,没有投诚的胆小之鬼!” 我知道,在每个江湖人的心中,都各自藏着一个英雄梦。我这一句掷地有声的话,正好勾起了南宫世家众人内心潜在的那股英雄血性。 “对!只有战死之英雄,没有投诚的胆小鬼!” “跟他们拼了!誓死保卫南宫世家!” 此话一出,立即引起了南宫世家众人的群起应和。原本低落的士气,瞬间被点燃,喊杀声震天动地。 烈火神君见劝降不成,反而激起了对方的斗志,气得脸色铁青。他冷冷地扫了我们一眼,咬牙道:“好!各位既然都不识好歹,一心求死,那今天老夫就成全你们,大开杀戒了!” 说完,他猛地一挥手。 从他身后的阵营中,迅速涌出无数名弓箭手。他们训练有素,眨眼间便围成了一个半弧形,将南宫世家的聚贤阁死死围住。 这些神情彪悍的神箭手齐刷刷地拉满弦弓,令人胆寒的是,那箭矢的尖端,都绑着威力莫测、触之即爆的霹雳弹。 引信被点燃,浓浓的硝烟气味瞬间弥漫在虚空之中,带着死亡的气息。 站在我身后的众女,文玉慧、谢玉华、云如玉、庄碧华、花解语等人,虽然都修习过武功,但她们何时见过这等两军对垒、万箭齐发的惨烈场面? 看着那密密麻麻、闪烁着火光的霹雳箭,她们个个脸色苍白,美目中难掩惊惧之色。下意识地,她们都往我身边靠了靠。 我回过头,迎着她们惊恐的目光,给了她们一个极其笃定、霸气的眼神。 **别怕,有我在,绝不会让你们受到一毫的伤害。** 众女读懂了我的眼神。她们那原本悬着的心,仿佛瞬间找到了最坚实的依靠,奇迹般地安定了下来。苍白的脸色重新恢复了宁静,那如水般的眼波里,流露出对我毫无保留的信任与依恋。她们知道,只要有这个男人在,天塌下来他也能顶住。 司空相看着烈火亮出的霹雳队,非但没有惊慌,反而胸有成竹地朝我点了一下头。 他摇了摇风云扇,不屑地看着烈火道:“烈火老怪,你折腾了半天,到现在还来这一套?” 话音刚落,从我们的身后,聚贤阁的两侧,也迅速走出了一队人马。 这队人数大致与烈火的霹雳队相当,但他们手里拿的是由粗大竹筒和皮囊制成的特制水器。这是我们称之为“水龙队”的秘密武器。 在新天大道时,我亲眼见识过沈家霹雳队的厉害。那东西一旦爆炸,威力惊人,血肉之躯根本难以抵挡。所以,只有克制住霹雳队,我们才有可能在与沈家的对决中处于不败之地。 在我料定沈家势必会大举进攻南宫世家时,我就与司空相商议,究竟有何办法对付烈火的这支王牌。水龙队,正是在这样一种背景之下,由司空相连夜赶工、秘密成立的。 烈火神君不料我们竟然还有此招,看着那些奇形怪状的竹筒,惊奇地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司空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傲然道:“这是专门克制你霹雳队的水龙队!只要你的霹雳弹敢射过来,我的水龙队就能在半空中将其浇灭,让你的火器变成一堆废铜烂铁!” 烈火神君的火器名扬天下,天下间无人敢小瞧。人有时候,一旦得意太久了,就会对自己产生一种盲目的自信,使他忽略了一些客观的物理事实。 烈火此时就处在这样一种极度膨胀的心理状态下。他听了司空相的话,先是一愣,随即仰天狂笑道:“哈哈哈哈!区区几根破竹筒组建的水龙队,就想抵挡老夫的烈火大军?司空相,你们太小瞧老夫的烈火队了,也太小瞧我的霹雳弹了!” 他眼中凶光毕露,高高举起右手,就要一声令下,让万箭齐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慢着!” 一声清脆、娇柔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的娇喝声,突然从半空中传来。 众人皆是一惊,循声望去。 只见从不远处的虚空中,犹如天外飞仙般,飘飘然落下一位高贵雍容的绝色少妇。 她穿着一袭剪裁得体的紫色罗裙,五官标致得无以复加,仿佛是大自然最完美的造化结晶,找不出瑕疵。那身姿曼妙至极,盈盈一握的细腰,饱满的胸脯,随着她落地的动作,裙摆轻扬,全身散发着一股如玉般的高贵光华。 她静静地站在两军阵前,犹如一朵傲然绽放的紫罗兰,清冷而不可侵犯。 正是沈家的少主,我的妻子,沈玉。 烈火神君和那些黑白两道的高手见此女现身,脸上的狂妄瞬间收敛,慌忙放下手中的兵器,恭恭敬敬地行了奴仆之礼,齐声道:“属下参见小姐!” 沈玉玉容清冷,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道:“你们不必多礼。” 烈火直起身子,拱手道:“小姐,夫人临行前有命,若我等在攻山途中遇到小姐,请小姐务必不要插手,速回金璧世家。夫人说,那里有要事等您处理。” 沈玉点了点头,语气平静道:“我自会回去。不过,你们也跟着我一起走吧。这南宫世家,今天不打了。” 烈火闻言,脸色一变,急忙躬身道:“请恕烈火不能遵小姐之命!烈火此次前来,乃是奉了夫人之死命,来彻底消灭南宫世家这群余孽的。军令如山,岂能半途而废?” 沈玉秀眉微蹙,脸色瞬间转冷,厉声道:“大胆!我叫你们回去,你们就给我回去!我娘那边有什么事,由我一力担着!难道我这个少主的话,在你们沈家军中就不管用了吗?” 她试图用自己少主的身份,强行压下这场即发的血战。 在说话的间隙,她抬起那双秋水般的凤目,越过人群,深深地朝我看了一眼。 那一眼里,饱含着太多的东西。有久别重逢的激动,有对我安危的担忧,有深深的委屈,还有想要挽回一切的哀求。她显然是想用这种方式,保全南宫世家,也保全我。 **我看着她那张熟悉的绝美脸庞,心里暗叹了一声:“沈玉啊沈玉,你的好意我明白。可是……为时已晚了。我们之间,早就回不去了。更何况,我龙啸天既然答应了要护着南宫世家,就绝不会临阵脱逃,丢下他们不管。他们中,有与我并肩作战的兄弟,有我许下承诺的爱人。现在一切都太晚了。”** **若是我们没有经历过这些阴谋算计,若是你没有被你母亲的野心裹挟,那该多好啊。我们可以舒舒服服地待在潇湘别院,过我们神仙眷侣般的逍遥日子……可惜,没有如果。** 面对沈玉的强硬施压,烈火神君虽然态度依然恭敬,但语气却透着一股毫不退让的坚决:“小姐,请恕烈火不能从命!” 沈玉气得脸色铁青,指着烈火的鼻子骂道:“大胆!我是沈家的小姐,沈家未来的家主!我的命令,你竟然敢不听?!” 烈火神君抬起头,迎着沈玉愤怒的目光,冷冷地说道:“小姐的命令虽大,但夫人却是沈家现任的主人!烈火一生,只听命于沈家之主。除了夫人的手令,今天谁也救不了南宫世家!” “你……”沈玉被气得浑身发抖,胸前那饱满的曲线剧烈起伏着。 她知道自己无法号令这支直属于李素梅的精锐。眼看着烈火又要下令放箭,她突然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她身形一闪,竟直接挡在了南宫世家大门的最前方,张开双臂,直面那无数闪烁着火光的霹雳箭,绝望而凄厉地大喊道:“好!你们既然不听我的,那你们要杀她们……就先杀了我吧!” 场面瞬间僵持住了。烈火虽然狂妄,但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真的下令把沈家的少主给射成马蜂窝。 看着那个挡在阵前、孤立无援却又倔强无比的紫色倩影,我心中五味杂陈。 我不能让她继续这样难堪下去,更不能让她夹在我和她母亲之间受尽折磨。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体内的龙阳真气运转至极限,大步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沈小姐。” 我看着她的眼睛,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然,“你走吧。” 第78章 大战开始 沈玉站在那里,那双美丽的凤目死死地盯着我,眼底涌动着愤怒、焦急,还有深深的委屈。 我实在不愿意看到她这般左右为难的样子。 **我嘴上说得虽硬,但不管她做过什么,她毕竟是我来到这个世界后的第一个女人。在我初出江湖、一文不名时,她便已经跟了我;在我名震天下、风光无限时,她依然陪在我身边,不离不弃。** **她在我心里,始终占有着一个极其重要的位置,这是任何人都无法取代的。我知道,她所做的一切,或许有她母亲李素梅的授意,或许有利用我达成沈家霸业的成分在内。但我也清楚,她确确实实是在为我付出,甚至不惜用身体去挡那些霹雳箭。这一点,我没有办法忘掉,也不可能忘掉。** “你走吧。”我再次重复了一遍,声音稍微放缓了一些,但语气中的决绝却丝毫未减。 沈玉听到我的话,娇躯猛地一颤,凤目圆睁,气愤地瞪着我,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你……你以为你所谓的‘水龙队’,就可以抵抗得了我沈家的‘霹雳队’吗?!你气死我了!” 我迎着她的目光,平静地说道:“总之,我谢谢你的好意。但南宫世家与沈家的一战,早晚都要来到,这是江湖的定数,不可避免。” 说完,我不再看她,直接越过她那紫色的倩影,大步走到阵前。 我将手中的风枪猛地一顿,枪尖直指对面的烈火神君,朗声道:“烈火,来吧!让我见识一下,你这吹上天的霹雳弹,到底有多大的威力!” 烈火神君见我如此挑衅,原本被沈玉压制的怒火瞬间爆发。他眼中凶光大盛,全身杀机沛然,狞笑道:“好!既然你们自找死路,那就休怪老夫心狠手辣了!” 话音刚落,他猛地一挥手,对身后的霹雳队厉声喝道:“儿郎们!给我拿出你们的本领,把这些人统统炸成肉泥!” 我也不甘示弱,立刻大喝一声:“水龙队,准备!” 我话声刚落,身后那队拿着特制水器的南宫世家门客个个精神抖擞,严阵以待。此时此刻,他们不再是普通的家丁,而是随时准备赴死的战士。 我暗自点头,心想我果然没有看错人。司空相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那些原本散漫的南宫世家普通家丁,在他短短几天的调教下,竟然有了一个质的飞跃。日后我若要在这江湖中成就一番真正的霸业,他绝对是我最好的助手。 “放!” 烈火神君一声暴喝。 绑着霹雳弹的火箭瞬间离弦,挟着万钧之力,密密麻麻地穿过虚空。那漫天的火光宛如一场流星雨,带着刺耳的呼啸声,铺天盖地地飞向南宫世家众人。 同一时间,水龙队也发起了反击。 “喷!” 随着司空相一声令下,激烈的水柱从那些粗大的竹筒中猛冲而出,犹如数十条晶莹的水龙,在半空中交织成一道密集的水网,狠狠地迎向了烈火之箭。 空中顿时响起一阵密集的“咻咻”声,水与火在虚空中发生了剧烈的碰撞。 然而,让我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火箭遇到水,并没有如我预期中的那样火灭落地。水流虽然浇弱了箭尖上的火势,但只听“咻”的一声,火势稍减的火箭依然速度不减,犹如幽灵般穿透了水网,继续笔直地飞向南宫世家众人。 见此情景,我脸色一变。这霹雳弹的引信显然经过特殊处理,竟然不怕水! “你们速退!”我对着身后的众人大吼一声。 话音未落,我整个人已经如同一只大鹏般冲了上去。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将体内的龙阳神功催动到了极致。 “轰!” 两道金黄色的龙阳神力从我双手中喷薄而出,在我的身前迅速凝聚成一个巨大的圆形气罩。那金色的圆圈以我为中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变大,霸道无匹的真气如海啸般扩展至四面八方,将那些飞来的火箭尽数笼罩其中。 “砰砰砰砰砰!” 威力无边的烈火箭撞击在我的龙阳罡气上,瞬间引发了连环的剧烈爆炸。 一时间,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彻云霄。虚空中弥漫起一股浓重刺鼻的黑烟,狂暴的气浪将周围的树木连根拔起,飞沙走石,整个天好像都要塌下来了一般。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捂住耳朵,闭上眼睛,被那恐怖的爆炸威力震得连连后退。 片刻之后,浓烟在山风的吹拂下渐渐散去。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爆炸的中心。 当他们看清眼前的景象时,俱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依然笔挺地立于原地,双手维持着推出气罩的姿势。那身原本普通的衣衫在气浪的撕扯下猎猎作响,但我整个人,却夷然无损!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被烧焦。 我竟以一人之力,硬生生地抵挡住了爆炸如此猛烈的霹雳弹! 南宫世家的众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顿时爆发出一阵狂热的欢呼声。他们欣喜之余,看向我的目光中更是多了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 司空相站在人群中,望着前方那个英伟如天神的背影,眼中精光连闪。 **原来风兄弟一直以来都在隐藏着自己的实力!如此霸道绝伦的武功,简直闻所未闻。看来,天不亡我南宫世家,他或许真的可以拯救南宫世家于危难之中!**司空相在心中激动地暗想。 敌阵中,烈火神君见我竟然毫发无伤地挡下了他的必杀一击,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但他毕竟是纵横江湖多年的老魔头,纵使隐居在沈家数十年,依然没能改掉他那好杀且狂妄的本性。 他狞笑了一声,眼中闪烁着疯狂的杀意:“好!有点本事!老夫倒要看看,你这乌龟壳,能挡得住我几波攻击!” 烈火神君高高举起右手,准备再次下令。 就在这时,从极远处的虚空里,突然传来一个洪亮至极的声音。 “哈哈哈哈!这么热闹的好事情,怎么能少得了我呢?” 这声音犹如洪钟大吕,穿云裂空,震啸天宇。震得在场功力稍弱的人耳膜嗡嗡作响,气血翻腾。 更让人心惊的是,他说话时,人犹在十里之外。但那话音才刚刚落下,只听“唰”的一声锐响,犹如流星划破夜空。 场中,已经凭空多出了一人。 此人身高八尺,犹如半座铁塔般矗立在两军阵前。他一头浓密的黑发随意地披散于背后,面如满月,地阔方圆,生得虎头豹眼,一脸的钢针般的虬须。他身着一袭简单的黑衫,威武挺拔,手里随意地倒提着一把厚重的大砍刀。 他就那么随意地往那一站,一股豪放任侠、霸气凛然的绝世英风便扑面而来。 好一个不世的英雄人物! 场中众人皆是被这股无形的气场震慑,不由自主地打量着这个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 烈火神君眉头紧锁,警惕地盯着黑衣人,沉声喝道:“你是何人?为何来此阻挠我沈家办事?” 黑衣人仰天大笑,那笑声中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狂放:“哈哈哈哈!沈家?沈家在世人的眼中,或许是深不可测的大门大派。但在我的眼中,确是不值一提!” 此言一出,沈家阵营中顿时一阵骚动。 站在烈火身旁的白衣剑客姬青云闻言,顿时勃然大怒。 “狂妄!”姬青云上前一步,剑指黑衣人,怒喝道,“今天我倒要见识一下,你有何等通天的本事,竟敢对我沈家如此无礼!”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长剑已然出鞘。 “唰唰唰……” 剑光如水银泻地,瞬间刺出三百六十五式。那剑招式式精妙绝伦,无可挑剔,每一剑都直指要害,仿佛已经达到了一种极其完美的剑道境界。 这姬青云绝非泛泛之辈。他成名于四十年前,凭借一套“清风剑法”纵横天下,号称剑下无三招之敌。当年,他甚至曾孤身一人独闯华山,挑战当代剑界神话,“白衣神剑”白云飞。两人在华山之巅激战千招,姬青云最终仅以一招之差落败。 此战他虽然败了,但虽败犹荣。自那一战后,他便隐退江湖,不知所踪,没想到竟是被沈家招揽了去。 此刻,纵横交错的凌厉剑气,配合着至高至绝的绝世剑招,在姬青云深厚修为的驾驭下,以一种无可匹敌的气势,朝着黑衣人席卷而去。 众人看得触目惊心,心中暗自惊叹:江湖之中,果然没有弱者!这等剑法,简直夺天地之造化! 然而,面对这铺天盖地、仿佛能绞碎一切的剑网,那黑衣人却只是笔挺地立于原处,犹如一座巍峨的高山,不动如山。 直到姬青云的剑尖即将触及他的咽喉时,他那微闭的双眼才猛地睁开。 那一瞬间,他的眼中仿佛有雷霆闪过。 他手中那把厚重的大砍刀,以一种肉眼根本无法分辨的恐怖速度,拔了出来。 “锵!” 空中瞬间划过一道森寒刺骨的白练。 那刀光刚强、霸道、决绝!仿若这天地之间,没有任何一种力量可以与它相抗衡! 白练飞过。 “咔嚓!” 一阵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响起。 姬青云那漫天纵横的剑气,在那道霸道的刀光面前,犹如阳光下的残雪,瞬时烟消云散。 一刀之后,黑衣人已经还刀入鞘,再次闭上了眼睛。 他站在原地,连呼吸都没有丝毫的紊乱,口中淡淡地吐出一句话:“本为剑道奇才,奈何甘为人家走狗。” 语气中,充满了高处不胜寒的惋惜。 “当当当……” 一阵清脆的金属落地声。 姬青云呆呆地站在原地,他手中那柄陪伴了他数十年的削铁如泥的宝剑,此刻已经化为了满地的碎末。 他那原本梳理得不苟的头发此刻蓬乱不堪,身上那件淡绿色的儒衫更是被凌厉的刀气割得破烂处处,神情极其狼狈,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岁。 他出道江湖数十年,除了当年败给白云飞那一招,还从未逢过如此惨烈的大败。而且,对方仅仅只用了一刀!连他最引以为傲的清风剑法,都被彻底粉碎! 姬青云心中受到了无比的刺激,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目不可置信地怒瞪着黑衣人,嘶声力竭地吼道:“你……你到底是谁?!” 黑衣人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他以一种极其平和,仿若这世间再也没有什么事可以令他动容的口气,淡淡地吐出几个字: “某,上官流云也。” 第79章 上官流云 “某,上官流云也。” 这轻飘飘的几个字,落在场中,却犹如平地起了一声惊雷。 除了我与烈火神君之外,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齐齐剧变。那些老一辈的高手,眼中更是爆射出不可思议的光芒,甚至有人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上官流云,这个名字在近百年的江湖中,绝对是一代活着的传奇。 他三岁习刀,十三岁刀法大成。十七岁那年,他提着一把刀,单枪匹马挑战天下各路高手,一时之间,整个江湖竟无一人能与之抗衡,风头之劲,一时无两。正当他的声望、名利都达到常人难以企及的巅峰时,他却做出了一个令天下人瞠目结舌的决定,毅然放弃了江湖中的种种虚名,遁迹十万大山,苦修无上刀道。 三十年风霜雨雪,三十年枯坐苦修。如今的他,刀法天成,自创的“霸刀十三绝”更是夺天地之造化。此时的他,刀即是人,人即是刀,天下英雄,无人可挡其三刀。乾坤老人排定的天榜之中,他高居第五位。 呜呼哀哉!这样一位数十年未曾踏足江湖的绝世神话,想不到今日,竟如同天神天降一般,出现在了南宫世家的聚贤阁前! 烈火神君昔日也是纵横黑道、杀人不眨眼的绝顶狂人。他那烈火神功之下,被焚为灰烬的天下高手不计其数。他对自己的武功有着近乎偏执的自信,数十年来隐迹于沈家,潜心苦修,自认烈火神功已至圆满贯通的化境。所以,纵然面对的是刀霸天下的上官流云,他眼中虽有忌惮,却并无多少畏惧之色。 而我呢? 自从这黑衣大汉凭空出现的那一刻起,我体内的龙阳真气就不受控制地躁动起来。我虽然从未见过上官流云,但那种仿佛能劈开天地、刚猛至极的强霸气势,除了他,天下间再无第二人! 他的气势,跟我的霸王神枪太像了,走的都是至刚至猛、霸道绝伦的路子。 **我紧紧握着手中的风枪,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宽阔的背影。不知我的霸王神枪,对上他那号称天下无双的“霸刀十三绝”,究竟会是怎样的结局?真是让人期待啊。** 烈火神君虽然狂妄,但绝不是没脑子的蠢货。从刚刚那惊艳绝伦的一刀中,他已经清楚地认识到上官流云有着何等恐怖的实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以沈家如今的底蕴,或许今天真的能堆死上官流云,但那必然要付出极其惨痛的代价。如无必要,他实在不愿在这个节骨眼上招惹这尊煞神。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冷冷地问道:“原来是上官流云,难怪有如此惊天动地的气势。” 烈火的辈分其实比上官流云还要高出一些,所以直呼其名,倒也符合江湖规矩。 站在我身旁的文玉慧,那双美目中闪过了然。她显然深知上官流云与南宫世家上一辈的渊源,当下姿态优雅地上前一步,端庄得体地微微一福,柔声道:“南宫世家,谢过上官前辈援手之恩。” 她的话说得恰到好处,只道谢,却绝口不提南宫世家与上官流云究竟是何关系。 这其中的心思,可谓深远。在险恶的江湖中,保持神秘感往往是最好的防御。因为神秘会给人看不透的错觉,让敌人不敢轻举妄动。就以今日之事来说,如果沈家早知道上官流云与南宫世家的渊源,必然会提前布下针对他的杀局,那上官流云今天恐怕就没这么容易站在这里了。 上官流云回过头,看了文玉慧一眼,微微点了点头,声音洪亮如钟:“以南宫世家与我的渊源,我应前来。” 烈火神君闻言,眼角猛地一跳。 **这上官流云,与南宫世家到底是何等渊源?竟能让他这等隐世高人破关而出?**烈火心中暗自盘算。 他沉下脸,语气生硬地试探道:“上官流云,此乃南宫世家与我沈家之间的恩怨,希望你不要插手。沈家,不想与你为敌。” 上官流云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冷笑了一声:“你无须多语。南宫世家之事,即是上官某人的事。今天这桩闲事,上官流云决然不会袖手旁观!” 烈火神君面沉如水,咬牙道:“上官流云,你这般强行硬架沈家与南宫世家之事,难道就不顾江湖道义了吗?” 上官流云不屑地冷哼一声,手中的厚重砍刀随意地挽了个刀花:“你之用意,我已明白,无须再多费唇舌。今天,你要消灭南宫世家,得先过我这一关!” 烈火神君本就是点火就着的狂人,之前因为顾忌上官流云的实力才出言相让,如今见对方油盐不进,这一战已然无可避免,他心中的杀意彻底沸腾了。 “好!”烈火怒极反笑,一头红发无风自动,“今天,老夫倒要好好见识一下,你那吹得神乎其神的霸刀,到底有多厉害!” 上官流云豪气干云地一挺胸膛,傲然道:“上官流云,决不负你之所望!” 霎时间,浓浓的火药味弥漫在整个聚贤阁前的广场上,空气仿佛都要凝固了。 我体内那股好战的血液早已沸腾。这等绝世英雄,这等霸道风采,岂能让他专美于前? 我大步上前,走到上官流云身侧,与他并肩而立,大声笑道:“好!在下风扬,愿与前辈并肩一战!” 上官流云转头看了我一眼,那双精光四射的眸子里闪过讶异,随即爆发出一阵震啸苍穹的豪爽大笑:“哈哈哈哈!好!上官流云一向独来独往,无朋无友,今天与你这小兄弟一见投缘!我们就并肩作战,好好见识一下沈家这所谓的‘烈火队’!” 烈火神君见我们两人旁若无人地谈笑风生,完全没把沈家大军放在眼里,眼中闪过极其怨毒的冷芒,猛地抬起手,厉声嘶吼:“烈火队,准备!” “哗啦”一声,他身后那成百上千名烈火队员齐刷刷地拉满了特制的强弓。引信被点燃的瞬间,刺鼻的硝烟味和浓烟立刻布满了半个天空。 烈火神君残忍地一笑:“既然你们找死,那就休怪老夫无情了!给我放箭!” “嗖嗖嗖嗖……” 万箭齐发! 那布满天空、带着夺命火光的霹雳箭,挟着雷霆万钧之势,迅若疾风骤雨般朝着我与上官流云覆盖而来。那铺天盖地的威压,足以让人肝胆俱裂。 上官流云一双眼睛猛地睁大,明亮犹如夜空中的星辰。他全身的气势在这一刻攀升到了极点,仿佛整个人化作了一柄通天彻地的狂刀。 “开!” 他怒吼一声,手中的厚重砍刀以一种看似缓慢实则快到极致的轨迹,横空劈出了一刀。 那是一抹森寒彻骨的刀光! 至刚至霸的刀罡,带着摧枯拉朽、强悍绝伦的威力,仿佛将面前的虚空都一分为二。一刀劈出,风云变色,平地刮起了一股狂暴的飓风,迎着那漫天的箭雨倒卷而上。 **我在一旁看得热血沸腾,心中暗暗赞叹:好一个霸刀!不愧为刀中之霸,这一身修为,当真高绝到了极点!** 我自然也不甘落后。 龙阳神功瞬间在我体内疯狂运转,以意驭气,那刚猛霸道的龙阳神力瞬间透体而出,化为无坚不摧的金色真气光柱,几乎在同一时间,随着我手中的风枪向前轰击而去! 刀罡与龙阳真气,两股世间最霸道、最阳刚的力量,在半空中完美地结合在一起,产生了一种足以毁天灭地的恐怖摧毁力。 “砰,轰隆隆!” 半空中爆出一团刺目至极的亮光,犹如凭空升起了一轮烈日。众人被强光刺得眼泪直流,连忙闭上眼睛。 紧接着,是连绵不绝的惊天爆炸声。 狂暴的气浪夹杂着烈火和破碎的箭矢,如同海啸般反向卷入了沈家的阵营之中。 待亮光散去,硝烟稍落,众人睁开眼睛时,眼前的景象犹如阿鼻地狱。 只见原本整齐排列的烈火队,此刻已经七零八落。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一具具被烧得焦黑残破的尸体,残肢断臂散落一地。而烈火神君以及那些修为高绝的黑白道高手,则灰头土脸地站在尸体后方,显得极其狼狈。 烈火神君看着满地的惨状,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痛惜而剧烈抽搐了一下。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耗费了无数心血、耗尽沈家财力才训练出来的这支王牌烈火队,竟然连对方两人的一击都挡不住!他一向引以为豪的“霹雳弹”,非但没有炸碎敌人的尸骨,反而因为被那两股霸道的力量强行反推,把自己的手下给炸死了大半。 上官流云扛着大刀,傲立当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沈家的烈火大队,亦不过如此嘛。” 烈火神君气得眼前发黑,胸膛剧烈起伏,那一头火红的头发仿佛真的要燃烧起来,根根倒竖:“你……你别欺人太甚!” 上官流云淡淡地弹了弹刀背:“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你的烈火队,根本不堪一击。” “哈哈哈哈!好!好得很!”烈火神君怒极反笑,声音凄厉如鬼,“既然如此,哪位兄弟肯替老夫下去,好好领教一下这名震天下的霸刀绝学?!” 话音刚落,从烈火身后的阵营中,缓缓走出了三个面容阴鸷、身材瘦削的老者。 这三人长相极为相似,穿着统一的灰袍,身上散发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阴冷气息。 “我兄弟三人,愿领教上官前辈的霸刀。”中间那名老者阴恻恻地说道。 看到这三人出场,南宫世家这边的司空相脸色微变,低声对文玉慧说道:“夫人,是勾魂三煞,王氏三兄弟。” 黑道之中,虽然高手如云,狠角色无数,但若论起凶名之盛,却无人能比拟得了这“勾魂三煞”。 原因无他,只因为这三兄弟,曾经做过一件震动整个武林的大事,连闯武林泰山北斗的少林、武当两派! 少林、武当,那是什么地方?那是源远流长、英才辈出、高手如云的武学圣地,数百年执武林之牛耳,底蕴之深厚,何异于龙潭虎穴! 可这勾魂三煞,不仅去了,而且全身而退。他们曾在少林白衣殿,破了威震天下的“十八罗汉阵”;又在武当太清池,硬闯过了名动江湖的“两仪剑阵”。号称武林最大、最强的两大门派,竟然对这三人无可奈何! 这份殊荣与战绩,放眼整个黑道,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烈火神君见到勾魂三煞自动请缨,心中顿时一喜。这正是他此刻最想要的结果! 他深知,勾魂三煞精通一门极为诡异的奇门阵法“三才阵”。三兄弟心意相通,配合起来天衣无缝,加上他们那霸道绝伦的“三绝神掌”,就算不能击败上官流云,也绝对能死死地拖住那把绝世霸刀! 只要上官流云被拖住,他烈火神君就可以腾出手来,先将南宫世家的那些残存余孽斩尽杀绝。等把这些碍眼的人都清理干净了,再回过头来,集结所有高手,慢慢收拾上官流云和那个可恶的“风扬”。 烈火神君眼中闪过狡黠,点了点头,大声道:“好!那就有劳三位兄弟了。不过,你们可要小心点,上官流云的霸刀,可是非同小可啊。” 他素知王氏三兄弟一向狂妄自大、目中无人,所以故意这般说,就是要激起勾魂三煞的好胜与杀伐之心。 第80章 再战烈火 果不其然,三兄弟中性格最为暴躁的王猛,一听烈火神君这话,顿时按捺不住,扯着破锣般的嗓子叫道:“霸刀出现江湖时,那时我们三兄弟已退隐江湖,否则哪有他的威风八面!今天我定让他尝尝我们兄弟‘三绝神掌’的厉害!” 性格沉稳的老大王机眉头微皱,伸手拦了一下,沉声道:“上官流云可以威震江湖多年,绝非等闲之人。三弟,你不可造次。” 三兄弟中的老二王才眼珠一转,阴测测地说道:“大哥说得有道理,此战亦关系到我勾魂三煞的一世英名,不容有失。我们就按以往的惯例,用‘三才奇门阵’外加我们兄弟苦练多年的‘三绝神掌’,斗他一斗。” 王猛虽然心有不服,觉得杀鸡焉用牛刀,但两个哥哥都这么说了,他亦只能作罢,哼了一声道:“一切唯大哥之命。” 王机点了点头。三兄弟齐刷刷地走出队列,来到上官流云面前十几步外站定。 王机盯着眼前如铁塔般的大汉,冷冷道:“我们兄弟三人,想一会你的霸刀。” 上官流云那双精光闪闪的眼睛缓缓扫过三人,那目光锐利得仿佛能看透人心:“你们可是勾魂三煞?” 王猛得意地仰头大笑:“你倒有些见识,还能认得我们兄弟!” 上官流云根本不与他计较这等口舌之快,只是冷冷道:“我之所以听说过你们,是因为要杀你们。我在江湖上找你们找了三十年,一无所获。今天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此言一出,王才脸色一变,眯起眼睛问道:“我们三兄弟与你有何仇怨?” 上官流云身上的杀气瞬间凛冽起来,声音如寒冰碎裂:“王屋山‘红叶山庄’庄主上官天河,是在下的族叔。” 王猛“哦”了一声,恍然大悟般怪笑道:“哦,原来那上官老匹夫是你的叔叔啊!” 上官流云握刀的手背青筋暴起,一字一顿道:“杀人偿命。红叶山庄一百八十条人命,今天,上官流云要你们血债血偿!” 王机冷笑一声:“好!今天就让我们三兄弟,一会你名震天下的霸刀十三绝。” 上官流云却连刀都没拔出半寸,只是轻蔑地看着他们:“就凭你们的道行,还不用上官流云动用霸刀十三绝。” 王猛闻言,顿时暴跳如雷,指着上官流云的鼻子骂道:“什么?你这厮敢看不起我们!” 王机见状,低声喝道:“三弟!你别中了上官流云的诡计。快收敛心神,五心向天,以意导气!” 上官流云眼里闪过令人不寒而栗的冷笑:“对付你们,上官流云何须动用阴谋诡计?凭手中的刀,即可。” 但凡江湖中人,总有几分血性,王机亦不例外。他本是三人中最沉稳的一个,可一听上官流云对他们兄弟如此不屑,那份沉稳也瞬间破了功。他怒极反笑,厉声道:“好!今天就让你知道我们三兄弟的厉害!结阵!” 话音刚落,王氏兄弟三人身形同时一晃,按天、地、人三才的方位,瞬间将上官流云死死围在中间。 此“三才阵”乃是奇门遁甲中一门极为高深的阵法。它虽然看似简单,没有九宫八卦那般繁杂多变,但威力确是惊人。多年来,不知有多少成名的英雄好汉,在王氏兄弟的阵法中饮恨。 只见王氏兄弟三人脚踏“三才混元步”,围着上官流云越转越快。到了最后,常人的肉眼甚至都已经看不见他们的人影,只能看到一阵灰色的疾风狂飚,在场地中央疯狂卷动。 勾魂三煞数十年的苦修绝非虚言。他们深厚的修为在“三绝神掌”的驾驭之下,配合着三才奇门阵的玄妙运转,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向外传出一股令人窒息的“绝”之气息。 天绝!封绝上官流云的上空,让他无飞天逃遁之力。 地绝!灭绝脚下大地,让他无土遁借力之能。 人绝!封锁他全身三十六处大穴要害,让他进不可攻,退不可守! 处于阵法中心的上官流云,瞬间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压力。他全身都被这股“绝”的气息死死笼罩,仿佛陷入了绝望的泥沼之中,连呼吸都变得极为困难,甚至连手中的刀,都生出一种拔不出来的错觉。 但上官流云终究是上官流云! 他是越挫越勇的绝世霸刀! 绝境之中,一股刚猛无俦的内气从他体内缓缓涌动。 “开!” 他怒喝一声。手中那把厚重的大砍刀,瞬间劈出! 这一刀出,狂霸绝伦!世间仿佛无人可挡,连天地都为之变色。 “刺啦!” 霸道的刀罡硬生生劈在三才阵那无形的真气壁垒上。阵法在一瞬间被撕裂开一个小口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然而,王氏兄弟三人心意相通,仅仅是千分之一秒的停顿,那裂口便在三人的快速补位下,瞬间又合拢了。 上官流云收刀而立,眼中闪过一抹凝重。他此时方才知晓,王氏兄弟之所以可以横行江湖数十年,绝非易与之人。这三才阵,确实有些门道。 不远处的烈火神君见此情景,心中暗暗点头。 勾魂三煞不愧为横行江湖数十年的老魔头,确有其不凡之处。难怪夫人会如此重用他们,甚至授予他们护法一职。想到这里,他对李素梅的识人之明产生了几分敬佩。 原本在他的内心深处,他也认为勾魂三煞并没有什么了不起。毕竟他们行走江湖之时,正是老一辈顶尖人物退隐之际,算是捡了个便宜才名扬天下。今日一见,方才感到勾魂三煞确有几分真能耐。 既然上官流云被拖住了,烈火神君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大好时机。 他猛地回头,对身后那群如狼似虎的沈家门人厉声喝道:“养兵千日,用在一时!今天是你们报答沈家的大好机会。诸位,给我杀光南宫世家之人!” 说完,他犹如一只巨大的火鸟,率先朝着聚贤阁扑了上来。 **我知道,烈火这老怪苦修‘烈火神功’,已练至‘三昧真火’的至高境界。除了我与上官流云之外,南宫世家这边,再无人是他的对手。我若不出手,只怕文玉慧她们会有危险。** 我没有片刻犹豫,当仁不让地迎了上去,手中风枪一抖,挡在了烈火的去路上。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烈火神君一见是我,那原本就火红的须发瞬间张扬开来,怒吼道:“小子!你刚刚与上官流云坏我大事,今天我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话音未落,他满脸涨得通红,全身散发出一股耀眼的红色光芒,将他整个人罩在中间。周围三尺之内的空气,瞬间被高温蒸腾得扭曲起来。 红芒之中,猛地窜出一股灼热无比的烈火。那熊熊的火焰,把半个天空都照得通红! **好一个烈火!果然厉害!他竟然已经把烈火神功练至了‘化气成形’的境界!** 我心中暗惊。只见一道长长的火焰,犹如一条火龙,迅若奔雷地朝我烧了过来。若是让他这三昧真火给烧着了,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不死也得剩下半条命。 **但我身怀天下第一的龙阳神功,从来不怕谁,也不需要怕谁!** 我深吸一口气,体内威猛至刚的龙阳神力瞬间狂涌而出,在我的双掌与风枪之前,凝结成一面肉眼可见的金色神盾。 以世间最为坚硬的龙阳神盾,能否防得住无物不焚的烈火神功? 没有人知道答案。但世间每一件事,总要碰一碰,才会有一个结果。 “轰!” 火龙与金盾在半空中轰然相撞。 发出一声犹如两座金属山峰相撞般的巨大声响。半空中爆开一道亮丽刺目的火光,狂暴的气浪向四周席卷。 我只觉得双臂一震,身体不由自主地摇晃了几下。 而对面的烈火神君,也同样被反震之力震得退了半步,身形一晃。 他稳住身形,那双充满杀意的眼睛死死盯着我,惊疑不定地喝道:“你的气息好生熟悉!极像一个人!你到底是谁?!” 我哈哈一笑,将风枪一横,傲然道:“在下风扬,忝为南宫世家四大神将之一!” 当初我装成风扬来到南宫世家,本就是一个极其隐秘的计划。李素梅并未向任何人提及,知道此事者,仅她一人而已。烈火这老怪,自然不知道眼前这个大展神威的“风扬”,其实就是我龙啸天假扮的。 烈火神君怒不可遏:“呸!到现在你还跟我装神弄鬼!看老夫不把你打得原形毕露!” 说完,他双掌齐推,又是一记十成功力的烈火神功! 滚滚烈火之焰,挟着焚毁万物的恐怖气势,再次朝我狂涌而来。这一记神功的威力,较之刚才那一击犹大数分! 我不敢有丝毫大意。龙阳神功瞬间布满全身,护住周身要害。同时,我心念一动,玄妙的金黄色神力在风枪的枪尖上化为一柄巨大的真气利剑,迎着那团火海,狠狠劈了下去! “嗤啦!” 那团汹涌的烈火,竟被我这刚猛无匹的一剑,硬生生地从中间劈成了两半! 分向两边的火焰失去了控制,如同脱缰的野马,正好烧到了几个从两侧冲上来企图偷袭南宫世家的沈家门人身上。 “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响起。 活生生的人,在这霸道的烈火神功之下,甚至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瞬间就被化为了灰烬! 这,就是烈火神功“化气成形”的恐怖威力! 烈火神君见自己不仅没能伤到我,反而误杀了自己人,顿时又气又急,暴跳如雷道:“可恶!小子,你找死!” 说完,他整个人如同疯魔一般扑了上来。 他双掌疯狂挥舞,无数记烈火神功在半空中交织成一片密不透风的火网。滚滚灼热的火焰,瞬间将我死死地围在中间。 在那老魔头强大意念的引导下,这些烈火之焰仿佛拥有了生命,化作世间最为致命的武器,将我全身三十六处大穴、七十二处要害全部封罩。 周围的温度高得仿佛能把钢铁融化。 我知道,只要我稍微露出哪怕一毫的破绽,这些烈火之焰马上就会乘隙而入,将我焚为灰烬! 第81章 各自迎战 同一时间,烈火神君带来的人如潮水般扑向了南宫世家的阵营。 司空相手摇折扇,迎面撞上了沈家门客中最为惹眼的一个人,狂刀林中虎。 林中虎,这个名字在三十年前的江湖上,可谓是如雷贯耳。他那一手“三十六路乱披风刀法”,大开大合,势若疯虎,纵横江湖难遇敌手,是当代武林中最有影响力的几大刀客之一。司空相久走江湖,自然知道林中虎的威名。看着眼前这个须发皆白、却依然像一头怒虎般的老者,司空相心中不由得对沈家的实力生出一种深不可测的忌惮。 沈家的底蕴到底有多强?这近百年来,江湖中那些声名显赫却又因为各种原因销声匿迹的牛鬼蛇神,竟然几乎全被他们网罗到了麾下。 司空相上前一步,微微拱手,温文儒雅地说道:“这位想必就是三十年前鼎鼎有名的狂刀,林中虎林大侠吧?” 林中虎手中那柄宽背大刀重重地往地上一顿,震得青石板寸寸碎裂,声如洪钟地答道:“不错,老夫正是林中虎!” 司空相摇了摇头,叹道:“中虎兄乃是白道成名的大侠,如今为何要助纣为虐,替沈家卖命呢?” “哈哈哈……”一阵充满气愤与凄凉的狂笑从林中虎嘴里吐出,他猛地一挥大刀,指着司空相道,“大侠?这是我六十年来听得最好笑的一句话了!” 司空相眉头微皱:“林兄为何发笑?” 林中虎眼底闪过一抹极其深刻的怨毒,咬牙切齿地说道:“三十年前,老夫单刀走江湖,行侠仗义。有一次路过开封,撞见一个淫贼欲强暴良家妇女,老夫一时激愤,一刀便砍了那畜生!可谁曾想,那人竟是铁掌帮帮主常威的独生爱子!那些所谓的正道中人,为了掩盖常威的罪恶,也为了讨好铁掌帮,竟然联手诬陷老夫为乱杀无辜的邪道狂魔!他们纠集了数百高手围剿于我,逼得我上天无路,入地无门,这天下之大,竟然没有我林中虎的容身之地!哈哈哈,这就是你嘴里那可笑的‘大侠’的下场!” 司空相对这段往事也曾有所耳闻,心中不由得叹了一口气,道:“林兄,对于此事,司空相也曾听说过一二。当年的事,确实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林中虎粗暴地打断了:“你无须多语!你那点拖延时间的心思,老夫明白。沈家在我最落魄的时候收留了我,于我有救命之恩。今日之战,只为报恩,无关什么狗屁公义仁道!” 听到林中虎这般决绝的话,司空相知道,此战已不可避免。当下,他手中那柄精钢打造的风云扇“唰”地一声展开,身形飘忽,迎向了林中虎。 林中虎的“乱披风刀法”本就是集力量与速度于一体的刚猛路子。他一刀劈出,刀风呼啸,快若闪电奔雷,势挟万钧之力,仿佛要将面前的一切都劈成两半。而司空相的风云扇亦是毫不相让。他身形如风,扇开扇合之间,极尽变化之道。每一次扇面的格挡、点戳,都能将风云扇内蕴的阴柔之力发挥到极致。 两人这一战,可谓是龙争虎斗,刚柔并济,精彩绝伦。那刀光扇影交织在一起,非百招之外,根本难分胜负。 与此同时,南宫世家的众女也纷纷迎上了各自的强敌。 她们之中,以文玉慧、云如玉、花解语三人的武功最为高强,而她们对上的,也无一不是大有来历的顶尖高手。 文玉慧的对手,是昔日号称掌法天下第三的“移山填海”海涛天。 海涛天当年凭借一套“移山填海掌”威震天下,一双铁掌之下未逢敌手。在他巅峰之时,曾孤身上少林挑战少林达摩院首座、掌法第一僧法海,两人激战数百招,最终海涛天仅以一招之差,饮恨于少林“大光明拳”之下。第二年,他又不服输地找上丐帮,挑战丐帮帮主黄龙的“降龙十八掌”,同样是激战良久后惜败。 要知道,法海与黄龙,那是天下公认的掌法至尊。他们所修习的“大光明拳”和“降龙十八掌”,皆是旷古绝今的盖世绝学。海涛天能与这两人战到那般地步,虽败犹荣。也正因如此,江湖中人才戏称他为“天下第三”。 文玉慧家学渊源甚深,一身所学极为精妙。她身为南宫世家的主母,不仅气度雍容华贵,武学造诣更是深不可测。她一眼便看出,海涛天的移山填海掌走的是天下间最为阳刚霸道的路子,硬拼绝对吃亏。于是,她一上来便施展出了家传的“玄阴指”。 玄阴指,至阴至柔。文玉慧一指点出,指风阴柔飘幻,柔劲连绵不绝。海涛天那刚猛无匹的掌力,打在她的玄阴指力上,就像是打在了深不见底的水中,又或者是深陷在泥沼里,有力使不出,拔也拔不出来。那绵绵不绝的缠绕之力,就像是无数根看不见的蚕丝,死死地缠绕着海涛天的双掌,令他进退维谷,抽手不得。 另一边,三夫人云如玉对上的,是以剑法闻名江湖的“白衣剑客”姬青云。 别看姬青云刚才一招败在了上官流云的霸刀之下,就以为他不过尔尔。上官流云那一刀,乃是凝聚了毕生修为、天下间最为刚霸的一击,天下间能接下那一刀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姬青云的剑术,连心高气傲的上官流云都曾赞过一句“剑术奇才”。 此时,姬青云的“清风剑法”一展开,剑气纵横交错。他手中的长剑幻化无方,妙到极致,剑势犹如清风拂面,令人倍感舒爽,竟然丝毫感受不到其中隐藏的致命杀机。这,正是清风剑法最玄妙、也最可怕的地方,化杀机于无形,杀敌于无形之中。 但云如玉又岂是等闲之辈?她那张慵懒妩媚的俏脸上,此刻没有了平日里对风扬的千娇百媚,只剩下凝重。她十数年来苦修《玄阴心经》,内力早已深厚无比。此刻,玄阴真气布满全身,将姬青云那锋利隐蔽的剑气尽数挡在护体真气之外。她手中一柄长剑,施展出的“玄阴剑法”神奇无比,变化莫测,一时间,竟与名满江湖的姬青云打了个平分秋色。 二夫人花解语的对手,则是昔日黑道中凶名赫赫的雷震子。 雷震子本是道家中人,只因生性好杀,残忍暴戾,为师门所不容。后来他竟偷了师门秘籍,叛出道家,投入了邪道门下,江湖人称“魔道”。 花解语出身百花门,身负绝世武学,又在太古森林那等灵气充沛之地苦修了十五年,百花门的各项绝学皆已臻至大成境界。她那张端庄高贵的脸上满是冰霜,一双玉手施展出“兰花拂穴手”,指影如落英缤纷,专点人周身大穴。而雷震子则以魔道改良过的“太极推手”相抗。两人你来我往,指掌交错,一时间也打了个旗鼓相当。 在众女之中,武功最弱的,便要数二小姐南宫芳了。而她的对手,偏偏是名扬西域的“花头陀”。 花头陀出身西域红教,练就了一手威力惊人的“大手印”,只需一掌便可翻云覆雨。但他身为佛门弟子,却淫邪成性。当年在西域,他竟然胆大包天地要采补当地一个大部落首领的女儿,结果被人一路追杀,逃到了中原,最终投入了沈家门下。 南宫芳长得亭亭玉立,天生带着一股世家小姐的高贵气质。虽然被我彻底开发后,骨子里已经变成了离不开男人的“芳奴”,但在外人面前,她依然是那个冷若冰霜、高不可攀的南宫二小姐。 花头陀这个色中饿鬼,一见到南宫芳那雪白娇嫩的肌肤、修长紧绷的玉腿,还有那挺立在衣衫下的丰嫩娇乳,心里顿时痒得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他那双淫邪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南宫芳身上扫来扫去,甚至还舔了舔嘴唇,色眯眯地笑道:“小美人儿,我看咱们还是别打了。刀剑无眼,伤了你这细皮嫩肉的,佛爷我可要心疼死。不如你跟我回去,佛爷我亲自教你‘欢喜禅’,咱们双修百年,共登极乐,岂不快哉?” 南宫芳虽然不知道“欢喜禅”具体是个什么肮脏东西,但一看到花头陀那毫不掩饰的下流眼神,就知道绝对没安好心。 她娇叱一声:“死秃驴,你敢犯我南宫世家,今天本小姐就让你知道厉害!” 说着,她摆出了世家大小姐的架子,身形一挺,更显雍容华贵,有若一只高高在上的凤凰。 花头陀见她发怒,非但不惧,反而更加魂销骨蚀,淫笑道:“好个带刺的小美人!今天佛爷我是要定你了!” 就在这时,南宫芳突然一反常态。她那张冰冷的俏脸忽然如春花绽放,竟然冲着花头陀抛了个极其勾人的媚眼,声音也变得软糯娇媚:“佛爷哥哥,你要人家,也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哦!不过等一下,你可得让着人家一点哦。” 花头陀被这一声“佛爷哥哥”叫得骨头都酥了,口水顺着嘴角直往下流,丑态毕露地连连点头:“好好好!佛爷我一定让着你,绝对不弄疼你!” 他话音刚落,南宫芳已经足尖一点,如一只轻盈的飞燕般攻了过来。 她施展的正是轻柔飘幻的“飞燕剑法”。剑光闪烁,如飞燕上下飞腾,专刺花头陀身上的各处要害。 花头陀毕竟武功精深,他一双蒲扇般的大手左挡右拆,将飞燕剑的攻势一一化解。这花和尚倒真有几分怜香惜玉的心思,并未趁机反攻,只是一味防守,嘴里还不干不净地调笑着,仿佛在陪南宫芳玩耍一般。 两人交手了数十招。许久之后,花头陀见南宫芳的剑法虽然精妙,但也变不出什么新花样,心中的戒备便不由自主地放松了几分,眼神更是直往南宫芳的胸口和双腿间瞟。 南宫芳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顿时一喜。 她那双漂亮的凤目中,突然闪过冰冷的杀机。 原本轻柔的飞燕剑法,在这一瞬间陡然生变! 一式狂霸绝伦、带着一往无前气势的剑招,从她手中轰然刺出! 花头陀完全没料到这娇滴滴的小美人竟能刺出如此刚猛的一剑,猝不及防之下,想要躲避已是不及。 “嗤!” 锋利的剑尖划破了花头陀的僧袍,在他那胖大的身体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深可见骨的血口子! 花头陀捂着伤口,神情惊愕地看着身上的鲜血,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受伤了。随后,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死死地瞪着南宫芳,咬牙问道:“这是什么剑法?” 南宫芳一击得手,得意地娇笑起来:“不怕告诉你,这是我主人教我的‘霸天剑’!” 这“霸天剑”,其实是我当初教她飞燕身法时,随手演化的一招。那招式脱胎于我的霸王神枪,虽然只是一点皮毛,但威力同样不容小觑。这小丫头也是聪明,竟然自己给它起了个“霸天剑”的名字。 花头陀对于“霸天剑”这个名字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神情变得极其庄重、森冷。他盯着南宫芳,一字一顿地说道:“数十年来,江湖中没有人能伤得了我。这是我第一次受伤,大为不吉!小美人,佛爷我再问你最后一句,你要不要跟我回去?要的话,佛爷我可以既往不咎;否则的话,休怪佛爷我掌下无情了!” 南宫芳毫不退让,一口回绝道:“你休想!” 花头陀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只吐出一个字:“好!” 这一个“好”字刚落,他便猛地一掌拍了过来! 在拍出这一掌的过程中,花头陀的神情变得极其虔诚、庄严而隆重。只见他那只原本就粗壮的手臂,竟然在瞬间膨胀变大,比平时足足大出了两倍有余!那宽阔的掌心之中,更是泛起了一层犹如实质般的金色真气! 这,就是西域密宗的至高绝学,大手印! 面对这等开山裂石的绝世掌力,武功远不及花头陀的南宫芳,能接得下吗?难道她今日,真的要饮恨在这淫僧的掌下? 第82章 龙阳烈火 大手印乃密宗的无上绝学,共有七十二层境界。传言若能练至最高境界,便可修成金刚不坏之体,万法不侵。花头陀这淫僧六根不净,心中哪里有什么向佛之心,自是不可能练至那虚无缥缈的最高境界。不过,单从他此时发掌的威势来看,他在这门绝学上的造诣,只怕已经要步入大成境界了。 南宫芳身为南宫世家的小姐,自然也看出了这一掌的厉害。她娇叱一声,手中精钢长剑急使出一招“风雨连天”。霎时间,剑光如疾风骤雨般绵密,层层叠叠的剑幕瞬间护住了全身的要害。 花头陀见状,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狞笑,道:“雕虫小技而已!小美人,今天佛爷就让你知道知道厉害!” 话音未落,他那只泛着金色真气的大手印根本无视南宫芳那精妙的剑网,以一种摧枯拉朽、蛮横无理的姿态长驱直入。 “叮!” 一声脆响,护在南宫芳身前的精钢长剑,竟被那只大手印从当中生生震断! 那刚猛无俦的手掌余势未衰,结结实实地印在了南宫芳的胸前。 大手印的掌力何等恐怖!本来以南宫芳的修为,她是想施展我教她的“飞燕身法”向后避开的,只是在那一瞬间,她感觉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整个人好像被一尊看不见的大佛死死定住,根本无法脱离花头陀这必杀的一掌。 “啊!” 一声凄厉惨然的痛呼划破了喧嚣的战场。 正在与烈火神君对敌的我,猛地听到这声惨叫,心脏犹如被重锤狠狠击中,猛地一阵抽搐。 我豁然回头,正看到我那娇媚顺从的芳奴,犹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向后倒飞而出,人在半空中,一口殷红的鲜血便已喷洒而出,随后重重地摔落在地,不省人事。她那原本雪白娇嫩的肌肤此刻惨白如纸,胸前的衣襟被鲜血染得触目惊心。 **死和尚!你死定了!!** 一股无法遏制的狂暴怒火,瞬间从我脚底直冲脑门。我的双眼在一瞬间变得血红。 “烈火!老子现在没空陪你玩了!你接我一掌试试!”我怒吼一声,声音犹如炸雷般在半空中响起。 话音未落,我体内早已沸腾的龙阳神功轰然而出。一道霸道绝伦、狂暴刚猛到了极点的金黄色气柱,从我掌心狂喷而出! 那道气柱至刚至阳,仿若是天下间最为坚固的实体,又融合着一种唯我独尊、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霸道之气,简直是刚与霸的完美结合! 烈火神君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力量,他慌忙催动烈火神功,双掌齐推,形成一道熊熊燃烧的红色火墙,试图挡住我这一击。 龙阳气柱与红色火墙在半空中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那看似不可一世的红色火焰,在我这含怒而发的龙阳气柱面前,竟犹如纸糊的一般,瞬间烟消云散! 击溃火墙后,龙阳气柱速度丝毫不减,比流星更迅猛地轰向了烈火神君。 我根本没去管烈火神君是死是活,有没有受伤。因为我全部的心神,都系在了倒在地上的南宫芳身上。 此时,那个肥胖丑陋的花头陀,正满脸淫笑地走向昏迷不醒的南宫芳,他那只刚刚震断长剑的肥手,竟然猥琐地朝着南宫芳高高耸起的玉乳摸去。 “淫僧敢尔!!” 我当空发出一声犹如龙吟虎啸般的怒喝。 身在半空,我凌空一掌,将十成功力的龙阳神功,隔空狠狠地拍向了花头陀的后背! 花头陀那只咸猪手眼看就要触碰到那团柔软,突然感觉后背涌起一股重若泰山、如海啸般排山倒海压来的恐怖潜劲。那层层叠叠的劲道,仿若要把他整个人彻底压垮、碾碎,令他难受至极。 生死关头,这淫僧反应倒也极快。他顾不上占便宜,急忙收回肥手,猛地回转过身,仓促之间,大喝一声,双掌齐出,迎向了我那凌空拍下的一掌。 “砰!” 双掌交击,发出一声沉闷的爆响。 他发力在后,而且是仓促应战,而我则是含怒而发,凝劲出掌,自是大占便宜。 只见花头陀那肥胖如山的身子,竟然不受控制地连续向后倒退了三大步!他每退一步,坚硬无比的金刚石地面上,便会留下一个深达寸许的清晰脚印! 落地之后,我冷冷地看着他,心中却对这花头陀深厚的掌力修为赞赏不已。 在我十成功力的龙阳神功突袭之下,他仓促应战,竟然只退了三步!这份掌力之雄厚,实在令人惊叹,恐怕绝不在少林那位名震天下的“武佛”无相之下! 我死死地盯着气愤不已的花头陀,语气森寒如冰:“这只是给你一个教训!以后若再敢动我的女人一根汗毛,我定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花头陀被我一掌震退,胸口气血翻腾,心中对我是恨之入骨。他那张原本还强装庄严的脸,此刻变得无比狰狞扭曲,他冷笑一声,道:“小子!你背后偷袭,算什么英雄好汉?” 我哈哈大笑,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傲慢:“江湖传闻西域密宗武学诡异神奇,今日,我正好领教领教!” 我坏了他的好事,又将他震退,花头陀已是狂怒到了极点。他死死盯着我,嘶声道:“小子!今日佛爷我就成全你!让你见识一下我密宗的绝世武学!” 说完,他深吸一口气,大步朝我走来。 我冷冷地看着他,在心里默默数着。 他正好走了七步。 每走一步,他那只大脚重重地踏在金刚石地面上,都会发出一声犹如闷雷般的“轰轰”巨响,连整个大地都仿佛为之颤动起来。 更令人不可思议的是,他每走一步,身体便会诡异地膨胀变大一分!当这七步走完之时,他整个人已经变得无比宏大,身躯至少比我大了足足一倍有余,宛如一尊下凡的怒目金刚! 不仅如此,他全身还散发出了一股耀眼的火红光芒,整个人有若一轮坠落凡间的红日,向四周辐射出一种令人窒息的无穷压迫感。 我心中暗自凛然,这西域密宗虽属佛家一脉,但功法却如此诡秘霸道,这究竟是什么邪门神功? 花头陀见我面露凝重之色,不由得得意地一笑,那巨大的脸庞显得越发狰狞:“小子,现在你后悔已经晚了!今天,佛爷我已经决定,要送你归西!” 我狂傲地哈哈一笑,将风枪重重地插在身旁的青石板上:“淫僧,你别高兴得太早了!未到最后结局,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今天,就让我来亲自破了你这西域绝学!” 话音一落,我不再保留,疯狂运转起全身的龙阳神功。 丝丝缕缕金黄色的龙阳真气,犹如实质般从我身体的万千毛孔中渗出,迅速在我四周结成了一个金黄色的半透明真气罩。这真气罩混元完满,无漏无隙,正是我龙阳神功练至高深境界才能施展出的护体罡气,龙阳神罡! 初次面对这种奇妙诡异的密宗之学,我虽然嘴上狂傲,但心里却不敢有丝毫大意,一上来就祭出了最强的防御。 花头陀看着我周身那层流转不息的金黄色罡气,惊奇地“咦”了一声,道:“这是什么武学?你小子,倒还真有几分本事!” 我冷冷道:“无须多语,我们一决高下吧!” **臭和尚,敢伤我的芳奴,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你也得死!** 花头陀被我一口一个淫僧、臭和尚骂着,心中嗔念大起,怒喝道:“本佛爷还怕你不成!” 说完,他那只变得如蒲扇般巨大的右手,缓缓地朝着我头顶压了下来。 这一掌,看似缓慢,动作甚至显得端庄祥和,让人感受不到任何锐利的杀气,就仿佛是母亲在轻柔地抚摸着自己的孩子。 然而,处于掌下的我,却感觉到了这一掌之中蕴含的波涛汹涌、毁天灭地的恐怖杀机! 在花头陀那宏大无比、磅礴绝伦的掌力压迫下,我那坚不可摧的龙阳神罡,竟然首次出现了剧烈的波动!金色的气罩被压得不断向内凹陷,发出“咯吱咯吱”的不堪重负之声,仿佛随时都会被他这一掌生生打散!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围地上的碎石、兵器,在他这磅礴的掌力覆盖下,竟然无声无息地全部化为了细密的粉末! 我知道,面对这种精神与肉体双重压迫的绝学,我只要心中生出一毫的退缩与怯懦,今天就真的难以打败这花头陀了。 我猛地深吸了一口长气,将体内的龙阳真气催动到极致,右手握拳,龙阳神功应手而出,毫无花哨地迎向了花头陀那压下来的巨大手掌! 一大一小两只手掌,在半空中狠狠地撞击在一起。 “砰!” 出乎意料的是,没有出现什么惊天动地的爆炸效果,一切都显得风平浪静,仿佛两股力量在瞬间互相抵消了。 然而,对掌之后,我却感觉一股阴柔却浩瀚如海的暗劲疯狂涌入体内。我身不由己地向后连退了三大步,胸口一甜,“哇”地喷出了一大口鲜血。 而对面那体型巨大的花头陀,却只是身躯微微晃了一下。 花头陀那双如铜铃般的眼睛惊骇地瞪着我,嘶声吼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在我这‘大日如来’大法之下,竟然只后退了三步?!” **他眼中的杀机在这一刻狂涌到了极点。很显然,我能硬接他这绝杀一击而不死,已经让他彻底动了除我之念。** 花头陀浑身散发的红光变得更加炽烈,真的有若当空烈日一般刺眼。 “再接我一掌!” 他怒吼一声,那巨大的手掌犹如闪电般再次朝我拍了下来! 这一掌,跟刚才那至柔的一掌截然不同,刚猛狂暴到了极点!一掌拍出,简直有石破天惊之势,连两人之间的空气都被这狂暴的掌力生生撕裂,分向两旁。 我骨子里的傲气被彻底激发,毫不相让,体内宏大的龙阳真力在强悍意念的调运下,沿着手臂经脉狂奔而出。 一道至刚至阳、犹如实质般的金色龙阳神力,瞬间轰出! “砰!!” 天摇地动! 狂暴的气浪向四周席卷,刮得人脸颊生疼。 在这一次纯粹力量的碰撞下,我退了一步,而那巨大的花头陀,也同样退了一大步。 此招,平分秋色! 我第二掌刚一出完,体内的真气如江河倒灌,第三掌便已应念而生! 在第二掌的基础之上,我毫无保留,将龙阳神功的威力直接催发到了十二成,威力瞬间又增大了一倍! 这一掌出手,我的整个右手手掌竟然化作了耀眼的金黄之色!一股无边无际、宏大无比,仿佛能摧毁世间一切的力量,从我掌心狂喷而出,带起一阵撕裂空气的飓风,快若闪电地轰向了花头陀! 花头陀见此威势,那张狰狞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极度惊骇的神色。他怎么也想不到,这天下间,竟然还有此种力量,能比他的“大日如来”更加强大,更加霸道! 但他毕竟是绝顶高手,抗敌求生之心还是有的,他可不想就这么死在这里。 他狂吼一声,将“大日如来”的功力瞬间提至十层巅峰!他全身的红光仿佛要燃烧起来,整个人有若一个即将爆炸的血红太阳。那只巨大的手掌也变成了刺目的血红之色,充满着阳刚至极的毁灭之力,带着无边法力,迎向了我的金黄手掌。 两股当世最绝强的力量,如同两颗相撞的流星,不可避免地撞在了一起。 千古奇功《龙阳卷》上的绝学,与西域密宗无上大法“大日如来”,究竟谁能更胜一筹? “轰,隆隆!!!” 第三掌的撞击,产生了难以想象的恐怖破坏力! 天空发出一声沉闷的爆响,好像真的要塌下来了一般。我和他身后那一排坚固的偏房,在这股毁灭性的气浪冲击下,瞬间坍塌,化为了一地粉末! 在金黄色与血红色混合的刺目光芒中,一条肥胖巨大的人影犹如破麻袋一般,惨叫着倒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十几丈外的废墟之中。 那人,正是花头陀。 不远处,刚刚被我一击逼退、艰难爬起身的烈火神君,亲眼目睹了这惊天动地的一战。 他长长地叹了一声,喃喃自语道:“想不到……连花头陀也败了。他的大日如来,乃是密宗一脉的无上绝学,其神奇霸道,比之领袖中原武林数千年的儒、道、释三教武学亦不遑多让。那风扬……到底是何等人物?就算是南宫世家家主南宫旺死而复生,也绝不可能有如此恐怖的功力!” 烈火神君的一双眼睛,犹如毒蛇般紧紧地盯在我的身上,眼底深处,闪烁着惊疑与忌惮的光芒。 废墟之中,花头陀那巨大的身躯迅速缩小,恢复了原本的模样。他挣扎着,竟然又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我惊奇地看着他,心中也不免有些佩服。硬生生接了我一记十二成功力的龙阳神功,他竟然还能爬得起来,这淫僧的修为,确实可观。 他强忍着胸口那翻江倒海般的伤势,却终究还是没能忍住,“哇”地一声,狂喷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鲜红的血源源不断地从他嘴角流出,染红了他胸前的僧袍。 他惨然一笑,笑声中带着几分英雄末路的悲凉:“哈哈哈哈……今天,佛爷我败得心服口服。只是……我有一事不明,想请教阁下。” 我持枪而立,淡淡道:“何事?” 花头陀喘息着道:“我这大日如来,走的是纯正刚阳的路子,乃是世间最为宏大刚猛的功法。你……你到底是用了什么神功,竟然能在刚阳之力上,彻底压倒我?” 我点了点头,看着这个将死之人,道:“好,我可以告诉你,让你死得瞑目。” 话音一落,我嘴唇微动,以“传音入密”之上乘法门,将四个字送入了他的耳中。 花头陀闻言,那张满是鲜血的脸上,瞬间露出了释然的神色,喃喃道:“原来是它……难怪……难怪可以抗衡我的大日如来……” 说完这最后半句话,他身体猛地一僵,随后“砰”的一声,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砸在碎石之中,再也没有了声息。 花头陀一死,全场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诡异的死寂。 烈火神君怒视着我,脸色阴晴不定。上一次在新天大道一役,他便因为我而损兵折将,颜面扫地。此次攻打南宫世家,若是再无功而返,他在沈家的地位势必会彻底动摇,甚至可能被李素梅那冷酷无情的女人直接抹杀。 **他这是被逼到了绝境,要跟我拼命了。** 烈火神君死死盯着我,咬牙切齿地问道:“你到底是谁?!我越看你出手的路数,越像一个人!”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地反问道:“哦?像谁啊?” 烈火神君一字一顿地说道:“天榜十大高手之一,绝世枪王,龙啸天!” 我哈哈一笑,用手中的风枪顿了顿地,嘲讽道:“龙大侠乃是名满天下、高高在上的大侠客,岂是我这个南宫世家的无名小卒可以假扮的?” 烈火神君根本不信我的鬼话,他厉声嘶吼道:“你不承认也没有关系!我会打到你承认为止!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烈火神功最高境界的威力!” 话音刚落,烈火神君的双眼之中,仿佛真的燃起了两团跳跃的火焰。 他全身的皮肤瞬间变得通红如血,一股炽热到了极点的火红气息,如同实质般萦绕在他的四周。那气息越来越浓烈,最终竟在他体外形成了一道巨大的、熊熊燃烧的火焰! 那火焰翻腾跳跃,慢慢地,火焰的形状竟然变得等同于他。 火焰即他,他即火焰! 人火合一! 这,正是烈火神功传说中的最高境界,“三昧真火”! 传言中,三昧真火乃是天上火神所传,是世间最为暴烈、最为恐怖的灵火。它不息不灭,可焚烧天下间的任何事物。若说以前烈火神君那“化气成形”的烈火神功可焚毁天下万物,那多半还只是一种江湖中人夸张的说法;但此时此刻,他用尽毕生功力祭出的这“三昧真火”,却的的确确散发着那种能将这世间一切都烧成灰烬的恐怖威压! 周围数十丈内的温度骤然升高,甚至连地上青石板的边缘,都开始出现了融化的迹象。 我感受着那扑面而来的恐怖高温,缓缓收起了脸上的笑容。 我深吸了一口灼热的空气,体内那犹如汪洋大海般的龙阳真气,再次如怒潮般狂涌而起。 金黄色的龙阳神罡,在我的周身流转不息,发出低沉的龙吟之声。 **三昧真火?好啊!那就让我来看看,到底是你的火更烈,还是老子的阳更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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