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色(重制版)】(83-90)作者:黄天无奈
字数:48119 第83章 大海无量 正面对着烈火的我,初见如此神功心中也是惊骇绝伦。想不到天下间还有如此恐怖的神功! 与烈火相隔不过三尺之遥,我清晰地感觉到他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至热至烈、仿佛能将苍穹都点燃的恐怖气息。任何物体只要稍微碰上他那跳跃的火焰,唯一的结果就是被瞬间焚毁,化为飞灰。 面对此时的烈火,我引以为傲的护体真气犹如纸糊的一般。那层层叠叠、坚不可摧的金黄色龙阳神罡,竟然硬生生被“三昧真火”的至热气息给逼得退回了体内!在他那绝对的烈焰面前,我犹如赤身裸体一般,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遮挡这焚毁一切的温度。 对面的烈火神君显然也清楚地感受到了我体内的气机变化。他整个人都融在那团炽烈的火光中,从烈焰深处发出一阵狂妄至极的大笑:“哈哈哈!小子,今天不管你是仙是神,都难逃老夫三昧真火焚毁的下场!” 此时,一直站在不远处、没有插手沈家与南宫世家战事的沈玉,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她原本就夹在家族使命与对我的感情之间左右为难,此刻眼见我陷入十死无生的绝境,那张精致绝伦的俏脸上瞬间布满了惊恐与心痛。她再也顾不得什么家族大计,心急如焚地冲着烈火尖声阻止道:“烈火!你别伤他!他是……你若敢伤他,我绝饶不了你!” 烈火神君身形微微一顿,那双犹如在燃烧的眼睛瞥了沈玉一眼,声音冷硬如铁:“小姐,请恕烈火不能从命!夫人来时曾严令于我,必须扫除所有阻挡沈家霸业之人,包括他在内!此子三番五次坏我大事,若不除掉,日后必成沈家的心腹大患。” 烈火的话音刚落,他周身那原本就刺目的火焰变得更加火红,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那股至热的气息也瞬间暴涨了一倍。 沈玉见他不仅不停手,反而杀意更决,惊得花容失色,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底打转。她厉声喝道:“烈火!我叫你别伤他你就别伤他!否则的话,我发誓绝对饶不了你!” 烈火神君却铁了心,毫不退让地答道:“吾杀他之意已决,小姐勿劝!回沈家后,烈火甘愿受小姐任何处罚!” 说完,他不再理会沈玉的呼喊,整个人化作一道火红的烈焰,划过扭曲的虚空,以一种无可抗衡、毁天灭地的威势朝我猛扑了过来。 那一瞬间,周围虚空中的水分根本承受不住这等高温,瞬间化为白色的气体飘散四周。那烈焰仿佛要把整片天都给烧了似的,我头顶的天空竟然被映衬得黑压压的,犹如一块烧焦的黑炭。 烈火神功的全部杀机都牢牢锁定在我一个人身上。 随着烈火的飞扑而至,我的感觉最为确切、也最为恐怖。我的身体仿佛被直接扔进了一个巨大的炼钢火炉里烘烤着,精、气、神都在被那高温慢慢蒸干。那股至热的气息犹如无数根烧红的毒针,顺着我身体的万千毛孔强行钻了进来。 五脏六腑像是被放在铁板上煎熬,痛胀难受至极。 **看来,今天我真的要被这老怪物化为尘灰了……** 不远处的沈玉看着我痛苦的模样,心痛得泪水夺眶而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她哭喊着:“你别那么傻了,快走啊!” 走?说实话,我当然不想死,我比任何人都想一走了之! 可是,我走不了。 我的整个身体、甚至周围的空间,都已经被烈火神功那恐怖的气机死死锁定,连动一根手指头都变得极其困难。 我知道,再这样硬扛下去,我真的要被烈火焚化成灰了。 在强烈的求生欲驱使下,我猛地咬破舌尖,借着剧痛凝聚起快要被烤散的精神。在强大意念的支撑下,我将丹田内残存的所有龙阳神功疯狂运转起来,汇聚于双掌之上,大吼一声,朝着扑来的火海狠狠推了出去。 修习《龙阳卷》二十余载,我从来都没有在实战中毫无保留地倾尽过全部功力。它的极限威力到底有多大,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这一推之下,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仿佛要随着双掌脱体而出,向前飞去。 然而,已经把烈火神功练至最高境界的烈火神君,比我预想的还要可怕得多。 我这倾尽全力、至刚至阳的龙阳神功,狠狠撞上了他那飞奔而来、炽热无比的血红火焰。 “轰!” 两股极端的力量碰撞,却没有产生我想象中的僵持。 我那宏大的龙阳真力,仅仅只挡住了他这致命一击的八分力量。剩下的两层炽热功力,犹如摧枯拉朽一般冲破了我的防御,来势不减地轰在了我的胸口。 我根本没有任何时间去运气抵挡。 “噗!” 受此重击,一股炽热狂暴的真气瞬间涌入我的体内。它犹如脱缰的野马,疯狂地充斥着我的每一条经脉。那种感觉,就像是血管里流淌的不再是血液,而是滚烫的岩浆。 经脉被撑得痛胀难耐,体内五脏六腑仿佛都在燃烧。 而在这一击之下,我苦修二十余载、引以为傲的龙阳神功真气,竟然在这恐怖的高温焚烧下,犹如烈日下的白雪,尽数消散得无影无踪了。 烈火神君见我护体真气溃散,面如金纸地倒在地上,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狞笑:“小子,今天老夫就送你上路!” 话音未落,又是一记十成功力的“三昧真火”! 化身成一团巨大火焰的他,居高临下地朝我扑了过来。滚滚的热浪、血红的烈火,犹如一片无情的火海,瞬间将我吞没。 死亡的感觉,有若冰冷的潮水一般,瞬间涌过了我的心头。 这是我穿越到这个世界以来,第一次,如此真切、如此毫无悬念地感受到了死亡。 那一刻,一种难以言喻的死寂笼罩了我。那种感觉令我心灰意冷,心如死灰。全身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意识,没有了恐惧,没有了不甘,甚至连对沈玉、对江玉凤她们的不舍都消失了。 整个人有若一个圆寂前得道的高僧,无欲无求,万相皆空。 就在我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甚至连灵魂都要被这火焰烧成虚无的这一瞬间…… 异变突生。 原本空空荡荡、真气尽散的丹田深处,突然涌起了微弱的悸动。紧接着,一股柔柔的、凉丝丝的真气,犹如沙漠中的一眼清泉,缓缓地冒了出来。 上善若水。 那是一股纯正无比、至阴至柔的真气! 这股真气一出现,便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疯狂暴涨。仅仅是在眨眼之间,它就变得宏大无比,甚至比我之前那狂暴刚猛的龙阳神功还要磅礴浩瀚数倍! 水泽万物,生机勃勃。 这股至柔的真气瞬间流转全身,将经脉中那灼热的火毒一一化解,给了我一线生机。 感受着体内那源源不断、犹如汪洋大海般的力量,我原本死寂的心瞬间复苏。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自信涌上心头,我猛地睁开双眼,傲然挺胸,直面那即将吞噬我的血红烈火! 我看着半空中的烈火神君,脸上露出一抹从容而狂傲的笑容。 我的双手在意念的引导下,不再是之前那刚猛无俦的直来直去,而是以一种极其玄妙、轻柔的轨迹在胸前缓缓舞动着。 随着我的舞动,周围那炽热的空气中,竟然慢慢凝结出一个白烟滚滚的巨大气团。那气团翻腾不息,里面仿佛蕴含着一个浪涛汹涌、深不见底的大海。 “破!” 我低喝一声,双掌猛地一吐。 那白烟滚滚的气团瞬间爆发,有若大海决堤、波浪滚滚,以一种宏大无边、包容万物的阴柔力量,席卷向了那团血红的烈火。 “嗤嗤!!!” 一阵极其刺耳、剧烈的炸响声在半空中爆开。 那声音,就像是无数吨冰冷的海水,直接浇在了一座喷发的火山上。 水,可以克火。 在那浩瀚如海的至柔真气面前,烈火神君那号称焚毁万物的“三昧真火”,就像是被扑灭的火把一样,迅速黯淡、熄灭。 这一局,烈火败了。 半空中那耀眼的火焰彻底消散,烈火神君被强大的反震之力震得跌落在地,显出了狼狈的真身。 他原本红润的脸庞此刻毫无血色,那双眼睛瞪得老大,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见到了鬼一样,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得嘶哑:“这……这怎么可能?!你竟然……破了我的三昧真火?!” 我收掌而立,感受着体内那连绵不绝的庞大真气,哈哈大笑道:“烈火,天下之奇,无奇不有!万物相生相克,没有什么东西是永恒不灭的。便如你那号称无敌的三昧真火,遇到我这浩瀚汪洋,一样得熄灭!” 我表面上说得轻松写意,一派高人风范,其实内中之凶险,只有我自己心里最清楚。 在刚才那最紧急、最绝望的关头,幸好我的龙阳神功终于在烈火那足够恐怖的高温刺激下,完成了最后的孕育与蜕变,一举达到了“大海无量”的全新境界! 若非如此,我此时连骨灰都已经被扬了。 《道德经》有云:“物极必反,道穷则变。”这是天下事物运转的至理。 我所修习的“龙阳神功”,本是天下间最为至刚至阳的功法。多年来,经过我朝夕不辍的苦修,其刚猛霸道早已达到了顶峰,但也正因为如此,它陷入了一个难以逾越的瓶颈。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年来,我的龙阳神功始终无法再精进一步的原因。 今日,我体内的龙阳神功受烈火那“三昧真火”的恐怖高温焚炼,被硬生生逼到了绝路,最终散之一尽。 而这“破而后立”的死局,却恰恰符合了龙阳神功总纲中所记载的“刚极柔生,阳极阴长”的玄妙契机。 置之死地而后生! 我的龙阳神功由此脱胎换骨,从极致的刚阳,蜕变出了至阴至柔的磅礴之力,终于达至了传说中那浩瀚无垠的“大海无量”之境界! 第84章 上官华之死 在我与烈火交手、甚至一举将他那号称焚毁万物的三昧真火破去的同时,整个聚贤阁前的战况,也已然进入了最惨烈的白热化阶段。 而在这混乱的战场中,最先挂彩的,却是为南宫世家训练杀手的天杀门统领,上官华。 这倒并不是说他的武功不行。恰恰相反,在这样群魔乱舞的混战中,他的武功杀敌是最为有效的。他练的本就是地地道道的杀人之学,霸道绝伦,毫无花哨,一刀过去,总有一人受伤或者直接送命。 他之所以会最先受伤,完全是因为围攻他的对手实在太多了。 烈火此次带来南宫世家的人,没有一个是庸手,全都是在江湖上享有盛誉、身怀高深修为的高手。此刻,围攻上官华的,足足有十个人!十个身怀绝技的顶尖高手! 面对这十人的围剿,上官华那张冷漠的脸上没有丝毫退让之色。他手中那柄细长的剑横来直往,每一剑刺出,都带着一往无前、玉石俱焚的惨烈杀意。剑光闪烁间,必有一名沈家高手挂彩退下,但也马上会有另一个人填补空缺。 然而,这种极其纯粹的杀人武学,最大的弱点便是极耗真力。它霸道有余,杀机无限,但用以自保,却显得捉襟见肘。 在连续出了数十招、拼着重伤了对方三四人后,上官华的杀招明显滞缓了许多,剑尖上的那一抹森寒杀机也锐减了大半。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脚步也略显虚浮。 终于,在一次格挡中,上官华力有不逮,一时露出了一个细微的破绽。 “去死吧!” 早就在一旁如毒蛇般伺机而动的“天机掌”刘玄,岂会放过这个天赐良机?他大喝一声,一记阴毒无比的掌力趁虚而入,结结实实地印在了上官华的后心。 “啊……” 一声短促而惨烈的叫声,从上官华口中爆发出来。他整个人如遭雷击,猛地向前扑倒,喷出一大口鲜血。 不远处,正在与勾魂三煞激烈交锋的上官流云,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声惨叫。 他那狂放霸道的身形猛地一震,霍然转头,双眼瞬间变得血红,厉声吼道:“上官华!” 可惜,倒在血泊中的上官华,已经无法再回应他的呼喊。 上官流云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惊惧、愤怒、心痛,瞬间交织在一起。他仰天发出一声如受伤野兽般的怒吼:“上官华,你等着!上官流云不会让你白死的,我一定杀了那帮杂碎替你报仇!!” 话音未落,他浑身上下的杀机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那是一种凝如实质、森寒透骨的恐怖杀气。上官流云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猛地扫过面前的勾魂三煞。仅仅是一个眼神,便让这三个修为深厚、内心坚定无比的黑道巨擘心中骤然一跳! 那种感觉,就像是直接坠入了九幽地狱,令人心惊胆颤,肝胆欲裂。那股杀气,与上官流云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先天霸气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 王氏兄弟三人都是久经沙场的绝顶高手,他们很清楚,在面对这种级别的强者时,自己的武心绝不能为对方的气势所挠,否则今日便是他们的死期。 三人当下狂催内力,强行将上官流云带来的恐惧感压下。他们心意相通,发出一声整齐的低吼,全力催动起看家本领,三绝神掌。三人脚踏奇门方位,瞬间将“奇门三才阵”的威力发挥到了极致,试图将这头发狂的猛虎死死困住。 但是,天下武学,从来就没有一种是完美无瑕的。万物相生相克,再精妙的阵法,也有其破绽所在。 尽管勾魂三煞的“奇门三才阵”此时已臻至妙至巅峰之境,防守得犹如铁桶一般,但在已经彻底陷入狂怒、杀机毕露的上官流云眼中,那层层叠叠的掌影中,终究还是露出了细微的缝隙。 有了这破绽,对上官流云这种境界的高手来说,便已足够致命! 上官流云脸上的杀机浓烈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冰冷的冷笑,声音仿佛来自地狱:“是你们……引发了上官某人心中的杀机。你们,都给我去死吧!!” 话音一落,他手中的霸刀化作一道开天辟地的巨大长虹,轰然劈出! 这一刀,气势狂暴到了极点,至刚至霸,仿佛要将整片天地都一分为二,简直无人可挡!而那霸道绝伦的刀锋所指之处,正是三才阵那微不可察的破绽所在! 王氏兄弟三人见此刀威势,皆是目露骇然之色。他们共同狂催全身十二成的功力,三绝神掌那玄妙的气机疯狂运转,试图在千钧一发之际堵住那破绽。 无奈,为时已晚。 上官流云那刚霸绝伦的霸刀,已经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强行攻了进来! 生死胜败,往往只差那一分一毫而已。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坚不可摧的奇门三才阵,在这一刀之下,瞬间土崩瓦解,宣告破灭! 绝世霸刀之下,对于敌人,只有一种结果。 死。 “呃啊……” 伴随着三声凄厉的惨叫,名震天下数十年、令无数白道高手闻风丧胆的勾魂三煞,在那无可匹敌的刀光中,身体被生生撕裂,粉身碎骨于南宫世家的大门之外!血雨漫天飞洒。 上官流云甚至没有去看那满地的碎肉一眼。他在杀了勾魂三煞之后,身形一闪,犹如一阵狂风般冲到了上官华的身边。 他一把将倒在血泊中的上官华抱进怀里,声音颤抖着呼喊道:“上官华!上官华!” 听到这熟悉的呼喊声,上官华那张惨白的脸上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他极为艰难地睁开了那双已经开始涣散的眼睛。 当看清眼前的人是上官流云时,他那原本灰暗的眼眸里,竟然奇迹般地焕发出了神采。他的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气若游丝地说道:“主人……你来了。” 上官流云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眶通红:“嗯,我来了。这些年……苦了你了。” 上官华微微摇了摇头,声音断断续续:“没有……能为主人效劳……是上官华的荣幸。只是……现在上官华不行了……以后,再也不能……为主人分忧了……” 听到这句话,这位名震天下的绝世刀客,眼角终于滑落了两行滚烫的伤心泪水。他紧紧抱着上官华,更咽道:“不!好兄弟,你别离开我啊……” 上官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酸涩而又满足的笑容。他费力地喘息着,道:“人……总有死的时候……主人无须……为属下伤心。属下……可以在死时,再见到主人一面……此生……再也没有任何遗憾了……只是……只是上官华有负主人所托……未能……未能照顾好……上官世家……” 上官流云流着泪,拼命地摇着头:“不!你已经做得非常好了!你做得很好!” 可惜,上官华已经听不到他这最后的一句话了。 他那双看着上官流云的眼睛,神采彻底涣散,最终,带着那一抹未竟的遗憾与对主人的忠诚,永远地闭上了。他的手臂无力地垂落在血泊中。 我静静地站在不远处,将他们主仆二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看着死去的上官华,我心中也不由得暗自叹息了一声。 **好一个忠肝义胆的仆人!** 由此,我也终于明白了上官华的真正来历。原来,他竟然是上官流云暗中派来相助南宫世家、照顾他那结发妻子娘家的人。难怪他在天杀门中能有如此惊人的修为,难怪他行事作风如此冷酷决绝。 上官流云沉默地抱着上官华的尸体,过了良久。 然后,他轻轻地将上官华平放在地上,缓缓站起了身。 当他转过身面向沈家大军时,他脸上的悲伤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冷若冰霜。那张脸,有若喜马拉雅山上千万年不化的玄冰,透着一股冻结灵魂的死寂。 他那冰冷不带感情的眼神,缓缓扫过刚才围攻上官华的那些沈家高手。被他目光触及的人,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仿佛被死神盯上了一般,惊恐地向后退出了好几大步。 上官流云没有说一句话。他只是静静地,再次拔出了手中的那柄霸刀。 “铮……” 虚空中,闪过一道令人心悸的雪白刀光。 众人见此情形,心中的恐惧更甚。但他们毕竟都是在刀口上舔血的江湖客,知道今日之局,与其任人宰割,不如奋起反抗,或许还能拼出一条生路。 就在这绝望压抑的死寂中,沈家人群中,一个看似极有见识的人突然扯着嗓子大吼了一声:“兄弟们怕什么!上官流云他再强,也只是一个人而已!他刚才破阵肯定耗费了不少真气!我们这么多人,难道还怕他一个不成?大家并肩子上啊!” 这极具煽动性的一句话,就像是给那些不知所措、对上官流云生出无比惧意的人打了一剂强心针。 “杀!” “杀了他!” 在那位“仁兄”的号召下,沈家的高手们终于克服了恐惧,前赴后继、如同飞蛾扑火般地朝着上官流云冲了过去! 无数闪烁着寒光的兵器,夹杂着各种精妙绝伦的招式,铺天盖地地往上官流云身上招呼过去。 面对这如潮水般的攻击,上官流云依然冷着一张脸,没有任何表情。如果有,那就只有一个字:冷。 他手中的刀,在这一刻仿佛被赋予了无穷的魔力。刀光霍霍,变幻万千! 那些怒吼着冲上来的人,根本连他身前三尺的范围都无法进入!只要他的刀一出,虚空中便会溅起一蓬刺眼的血花,必有一人惨叫着死于刀下! 此时的上官流云,已经不再是一个刀客,而是一个化身修罗的残酷屠夫。冷血,无情,高效。而那些沈家的高手们,则变成了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 这就是江湖上最残酷的法则,强弱之分,犹如云泥。 对于这种纯粹的杀戮,我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但对于那种卑鄙无耻的小人,我向来是深恶痛绝的。 而眼前,恰好就有这么一个。 他就是刚才那个扯着嗓子,号召众人围攻上官流云的“仁兄”。 我认得他。在二十年前,此人也是江湖上一位鼎鼎有名的人物,外号叫做“天狼客”郎非。 这郎非虽然是提出围攻的号召者,但他喊完之后,却并没有身先士卒地冲上去拼命,而是悄悄地缩到了人群的最后方,一双贼眼滴溜溜地转着,静观情势的发展。 他的那点龌龊心思,我一眼就看穿了。无非就是两个算盘:第一,若是围攻的人侥幸胜了,他便可以跳出来坐收渔翁之利,砍下上官流云的脑袋去沈家那里领一份天大的功劳;第二,若是上官流云赢了,杀得众人溃败,他站在最后面,自然有最充裕的时间逃跑。 这不,眼看着上官流云如砍瓜切菜般将前面的人杀得人仰马翻,郎非脸色一变,脚底抹油,转身就准备脚底抹油逃之夭夭了。 **想跑?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我冷笑一声,身形如鬼魅般一闪,早他一步拦在了他的退路上。 郎非大惊失色,刚要张口求饶,我却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右手大袖猛地一挥,一股磅礴的暗劲直接卷住了他。 这卑劣的小人就像是一片毫无重量的落叶,被我这随手一挥,直挺挺地飞了出去,“吧嗒”一声,精准无比地摔在了正在大开杀戒的上官流云的刀前。 “上官兄!”我冲着上官流云朗声道,“此人交由你处置!” 上官流云低头,一双冰冷嗜血的眸子死死地瞪了地上的郎非一眼。他自然也认出了这个刚才煽风点火的罪魁祸首。 “他也是杀害上官华的凶手之一。”上官流云的声音里没有温度,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微微一点头,“流云谢过风兄。” 说完,他根本不理会郎非那杀猪般的疯狂求饶声,手中霸刀随意地向下一挥。 “噗嗤!” 血光一现。 天狼客郎非的叫声戛然而止,一颗大好头颅在地上骨碌碌地滚出了老远,那张脸上还残留着极度的恐惧与不甘。 不远处,刚刚被我用“大海无量”破了三昧真火、此时元气大伤的烈火神君,只能脸色铁青地站在原地。他捂着胸口,眼睁睁地看着上官流云在沈家的阵营里肆意屠杀,却无能为力。 从花头陀的惨败身死,到勾魂三煞的覆灭,再到现在这单方面的屠戮……战场的形势,已经在极短的时间内发生了彻底的逆转。 上官流云已经彻底杀红了眼。他在将刚才围攻上官华的那些凶手全部斩尽杀绝之后,身上的杀气非但没有减弱,反而越发狂暴。 他提着那把滴血的霸刀,身形一转,又如同一头扑入羊群的饿虎般,猛地扑向了另一堆正在与南宫世家门客交战的沈家人群中。 手起,刀落。人头纷飞。 惨叫声、利刃入肉声,交织成了一首死亡的交响乐,在聚贤阁前久久回荡。 第85章 沈家战败 我么,可没有上官流云那份闲功夫去管沈家那些杂鱼的死活。 上官华的死是个遗憾,但那是他上官流云的兄弟,又不是我的。现在对我来说,最重要的,还是我那几位娇滴滴的宝贝。 我转头向场中看去。 海涛天这老头修习气功数十年,内力雄厚得像头倔牛,先天力气本就比文玉慧要大得多。文玉慧虽然有阴柔绝学“玄阴指”傍身,但毕竟男女有别,加上之前又在仙阵里折腾了那么久,时间一长,她那张端庄俏丽的脸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香汗,呼吸也微微有些急促,渐渐露出了败相。 第一个需要帮助的,自然就是她了。 我脚下一点,身形如风般跨步而来,挡在了文玉慧的身前。 “夫人,”我回头看着她那张因为剧烈运动而泛着潮红的俏脸,轻声说道,“你到一边休息一下,让我来会一会他的‘移山填海掌’。” 文玉慧见我到来,那双满是疲惫的眼眸里瞬间闪过安心。她柔顺地点了点头,娇喘着说道:“嗯,好……他的移山填海掌至刚至强,你要小心点。” 我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随后转过身,看向对面的海涛天。 “你的掌法号称天下第三?”我毫不客气地打量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我看,确是名不副实。” 海涛天闻言,那张粗犷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气愤道:“你敢轻视老夫!” 他虽然跟文玉慧缠斗了许久,但胸膛起伏平稳,依然气息悠长,显然那雄厚的内力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 我轻笑一声,不紧不慢地说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天下间的武学比你这移山填海掌强的,多如牛毛。就比如……我的龙阳神掌。” 海涛天瞪大了眼睛,冷笑道:“你是说,你的掌法比我的移山填海还要厉害?” 我傲然地点了点头:“不错。不信的话,我们来打个赌如何?” 海涛天是个直来直去的火爆性子,当下连考虑都没考虑,大声喝道:“如何赌法?” 我双手负在身后,淡淡道:“我立于原地不动,你可以尽全力催动你的移山填海掌力。若是能让我身体移动分毫,便算你赢;否则,便算你输。” 海涛天一听,脸上的怒色更盛,大声道:“你太小看人了!” 说完,他便拉开架势,正要上前发掌推我。 “慢着!”我抬手阻止道,“有件事需得说个明白。” 海涛天硬生生顿住脚步,不耐烦道:“什么事?” 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既然是打赌,就得有赌注。我有个建议你看如何?若我输了,我这条命任你处置;若你输了,你得效忠于我。如何?这还算公平吧!” 海涛天皱着眉头想了想,点头道:“这倒是公平。只是……老夫已经答应沈夫人效忠沈家,岂能做那背信弃义之事?” 我冷笑一声,反问道:“人无信不立,这话没错。可是,当初你答应沈夫人时,可有说过要效忠沈家一生一世?” 海涛天愣了一下,摇摇头道:“那倒没有。” “那就行了。”我拍了拍手,说道,“今日一战,你已为沈家出过力,也算是报答了沈夫人的知遇之恩了。现在,我们可以开始了。” 海涛天被我这番强盗逻辑绕得有些晕,但仔细一想,似乎又挑不出什么毛病。他闷哼一声,道:“好!今天老夫就要给你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 说完,他双腿猛地扎下马步,吐气开声,双掌如推着两座大山般,朝着我胸前狠狠推了过来。 我看着他那排山倒海般的掌势,心中却是一阵暗笑。 这老头,看着凶狠,其实心眼倒是不坏。他见我居然打算以血肉之躯去挡他那号称可开碑碎石的移山填海掌,心中显然生出了不忍,这一掌推出来,竟然只用了七分力道,并未尽全力。 我站在原地,微笑着提醒道:“老海,此赌可是关系到你的身家性命,你可千万要用尽全力啊!” 海涛天听到我的话,眼神一凛,似乎觉得尊严受到了极大的挑衅。他狂吼一声,双掌之上的劲力瞬间暴增三层,已然达到了十成巅峰! 两掌齐出,刚猛暴烈到了极点!周遭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霸道的掌力生生排开,劲气纵横交错,蕴藏着强悍绝伦的恐怖力量。那威势,仿佛真的能将眼前的一座大山都给硬生生移平! 我面对这排山倒海的一击,眼中没有丝毫惧色,反而闪过兴奋。 我没有躲避,也没有硬碰硬地去对轰,而是缓缓提聚起全身的龙阳真气,护住周身要害。 此时的我,体内的真气不再是之前那狂暴的金色烈焰,而是化作了有若水一样柔和,有若大海一样宏大深邃的气息。 这,正是我的龙阳神功突破死局后,刚极柔生,所达到的“大海无量”之境! 也正是因为有了这全新的境界,我才有绝对的把握,敢去硬接海涛天这刚猛无俦的一掌。 “砰!” 海涛天那充满着阳刚力量的双掌,结结实实地印在了我的胸膛上。 然而,他预想中我骨头碎裂、血肉横飞的场面并没有出现。 海涛天的脸上瞬间布满了惊骇与不解。他感觉自己这集聚了全身功力、足以开山裂石的一掌,打在我的身上,竟然就像是打在了一团深不见底的巨大棉花里! 那刚猛的移山填海掌力,如同泥牛入海,瞬间无处着力,深深地陷于我那浩瀚如海的护体真气之中,连浪花都没翻起来。 这种以柔克刚的至高境界,比刚刚文玉慧施展的“玄阴指”不知高明了多少倍! 我硬生生承受了他十成的掌力,脚下却连半寸都没有移动过。我当然没有趁机用内力反震去伤他,若是我那时候乘机发难,他那被卸去全力的身体,只有任我宰割的份了。 我拍了拍胸口不存在的灰尘,微笑着看着他那张见鬼一样的脸,淡淡道:“老海,你可心服?若是不服的话,还可以再发一掌试试。” 海涛天颓然地垂下双手,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苦笑着摇了摇头道:“不用了……老夫心服口服。你这神功,老夫见所未见,闻所未闻。今生今世,海涛天就追随你了!” 我哈哈一笑,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声道:“好!你与沈家既然还有主仆之情尚在,那接下来这清剿的战事,你就不必参与了。去旁边歇着吧。” 海涛天原本心中还在为难,若是真让他倒戈相向去杀沈家的人,他还真有些下不去手。此刻听到我如此善解人意的话,他那双老眼里顿时闪过浓浓的感激之情,恭敬地冲我抱了抱拳,退到了聚贤阁的石阶旁。 解决完海涛天,我又将目光投向了另外两处战场。 云如玉那一组,由于有了文玉慧这个刚刚休息过来的生力军加入,局势瞬间发生了逆转。 两女本就是绝色佳人,此刻两柄长剑尽展,剑光霍霍间,身姿曼妙,宛如两只穿花蝴蝶。她们使的皆是精妙绝伦的剑招,一阴柔一轻灵,配合得极为默契,杀得那沈家剑客姬青云满头大汗,步步后退。我看这架势,她们取胜绝不出百招之外。 既然那边不用我操心,我便一个跨步,加入了花解语与雷震子的战局。 花解语的兰花拂穴手虽然精妙,但雷震子的太极推手也是防守得滴水不漏,两人武功本在伯仲之间,打得难解难分。 但有了我的加入,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老子可没时间陪你推太极!** 在我与花解语毫不讲理的狂轰滥炸之下,雷震子那原本圆转如意的推手终于乱了节奏,露出了一个致命的破绽。 我怎么可能放过这种机会?反手一记刚猛的龙阳神功拍出,正中他的胸口。 “噗!”雷震子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胸骨尽碎,瞬间丢了性命。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另一边的战局也落下了帷幕。 姬青云在云如玉和文玉慧的夹击下,终于破绽大露。他身上分别中了两女一剑,闷哼一声,软绵绵地倒在了血泊之中,上西天跟如来佛祖学禅去了。 伴随着这几名顶尖高手的陨落,整个聚贤阁前的战事,也基本上宣告结束了。 沈家带来的那些精锐门客,已经被发狂的上官流云像砍瓜切菜一样杀得七零八落。剩下那些还活着的,哪里还敢继续拼命?早就丢盔弃甲,作鸟兽散了。 至于那个刚刚还在耀武扬威的烈火神君,在被我破了三昧真火后,眼见大势已去,也早就不知道跑到哪个犄角旮旯里躲起来了。 刚才还喊杀震天、喧嚣无比的战场,此刻突然安静了下来。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上官流云提着那把还在滴血的霸刀,一双血红的虎目扫视着全场。 沈家的人都跑光了。偌大的空地上,只留下了沈玉孤零零的一个人。 她穿着那身曾经高贵无比的罗裙,此刻却显得那么单薄、那么无助。她呆呆地站在满地的尸体和鲜血中间,就像是一个被世界遗弃的孤儿。 上官流云一步一步地朝着她走去,每走一步,刀尖上的血珠便滴落一滴。 他死死地瞪着沈玉,眼中充满了痛失兄弟的刻骨仇恨,咬牙切齿地痛恨道:“沈氏妖女!今天我看你还往哪里跑!” 沈玉没有理会上官流云那充满杀意的逼问。 她那一双空洞无神的大眼睛,正茫然地扫视着全场,目光在每一个角落游移,似乎在绝望地寻找着什么。 她在找烈火?在找沈家的援军? 不,我知道她在找什么。她在找那能够让她继续活下去的希望,在找那个曾经对她百般呵护、却在刚才冷冷地让她滚开的男人。 可是,她找不到。 那张精致绝伦的脸上,最后的血色也褪去了,只剩下一种令人心碎的绝望。 “哈哈……哈哈哈哈……” 沈玉突然仰起头,发出了一阵凄凉而又空洞的大笑。那笑声中,没有丝毫对死亡的恐惧,只有彻底的心死。 她满不在乎地看着步步紧逼的上官流云,声音轻飘飘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反正……他已经不要我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她缓缓地闭上了那双曾经顾盼生辉的眼睛,两行清泪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无声地滑落。 “你要杀,便杀吧。” 她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像是一朵在寒风中即将凋零的白玉兰,静静地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上官流云依然沉浸在上官华被沈家人所杀的巨大悲痛之中,他对沈家之人的恨意已经深入骨髓。听到沈玉这番求死的话,他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微微抽搐。 “你当上官流云还会对你这妖女手软不成!” 他怒吼一声,手中的霸刀瞬间扬起。 “铮……” 半空中,划过一道凄厉而冷酷的白色刀练,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毫不留情地朝着沈玉那纤细白嫩的脖颈劈了下去! 第86章 三招之约 上官流云要杀一个人,我想这世间,恐怕真的没有几个人可以逃脱。 至少在这一刻之前,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当那道凄厉而冷酷的白色刀练,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毫不留情地朝着沈玉那纤细白嫩的脖颈劈下去的时候,所有的声音仿佛都消失了。沈玉甚至没有闭上眼睛,只是静静地,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般,等待着刀锋切断喉管的瞬间。 可是,这一次,偏偏出了差错。 就在上官流云那把玄阳天王刀即将触碰到沈玉玉颈的千钧一发之际,一杆幽黑的枪,却如鬼魅般,恰到好处地挡在了那必杀的刀锋之前。 “铮!” 一声极其刺耳的金属撞击声猛地炸开,火星四溅。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上官流云自己在内,都没有看清那杆枪到底是怎么出现的。它就像是撕裂了虚空,凭空横亘在了那里。 上官流云那张一直冷如玄冰的脸上,首次露出了一抹惊骇之色。他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从刀身上反震而来,玄阳天王刀被那杆幽黑的长枪猛地一弹,硬生生被震开了数寸,偏离了沈玉的脖颈。 他霍然回头,虎目如电,死死地盯着那个使枪的人。 那是一个英伟俊美、面如冠玉的高大青年。他不过二十七八岁的年纪,身姿挺拔如松,手执一杆幽黑沉重的长枪。此时的他,意气风发,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睥睨天下、无敌于世的狂傲霸气,就仿若那力拔山兮气盖世的西楚霸王再世。 没错,那个人就是我。 沈玉原本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在刀锋被震开的那一瞬间,她有些茫然地睁开了眼睛。当她看清挡在自己身前那个熟悉而高大的背影时,那双原本空洞无神的眼眸里,瞬间迸发出了难以置信的光彩。 “你……”她那张苍白如纸的俏脸上,突然绽放出一个凄美而又狂喜的笑容。眼泪如同决堤的河水般涌了出来,她带着哭腔,却又无比确信地笑道,“你来了……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的……” 我没有回头看她,只是握紧了手中的霸王神枪,淡淡地说道:“不管你以前做过什么,我不会让你死在别人的刀下。” **是啊,不管她算计过我多少次,不管她把沈家的霸业看得多重。** 我虽然在心里对她之前的所作所为感到愤怒,甚至刚才还狠心让她滚开。可是,当真的看到上官流云的刀要劈向她的时候,我的身体却比理智更早做出了反应。 我无法忘记,当初我初出茅庐,落魄江湖,差点饿死在长安街头的时候,是沈玉不顾闲人之语,给了我一口饭吃。 我更无法忘记,那一年我中了毒魔的“追魂散”,命悬一线。是沈玉,一个原本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千里迢迢上了天山,在冰天雪地里向天山老神仙跪求了三天三夜,磕破了头,才取来那株救命的“天山雪莲”。 沈玉为我做了很多很多。或许,在李素梅的教导下,她所做的一切都可以解释为拉拢我的手段,是为了沈家的霸业。可是,不管她的初衷是什么,那些恩情,那些实打实的付出,都是她亲手为我做的。 如果没有沈玉,或许早就没有今天的龙啸天了。 大丈夫立于世上,恩怨分明,两不相欠。我岂能忘情?岂能无情? “你是何人?”上官流云收起刀,虎目中寒光闪烁,紧紧盯着我,“为何阻挡老夫杀这个妖女?” 我单手持枪,随意地向他执了个江湖晚辈的礼,朗声道:“大丈夫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在下龙啸天,见过上官流云兄。” 上官流云闻言,眼中的惊异之色一闪而过,随即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缓缓点头道:“天下间,也只有龙啸天的霸王神枪,才有如此霸气。” 他虽然隐居多年,从未与我见过面,但对于“霸王神枪”的威名,显然也是早有耳闻。 我微微一笑,道:“上官兄过奖了。” 上官流云的脸色却突然一冷,那股刚刚收敛的杀气再次弥漫开来:“你要阻我杀沈氏妖女?” 话音未落,他浑身上下爆发出滔天的霸气,那股气势有若泰山压顶一般,排山倒海地向我紧压过来。 我冷哼一声,亦毫不示弱。体内刚刚蜕变的龙阳神功瞬间流转,一股磅礴宏大、包容万物却又刚霸无匹的气息,从我体内汹涌而出,正面迎向了上官流云的威压。 两股天下间最顶尖的霸气在半空中无形碰撞,周围的空气甚至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噼啪声。 我手执霸王神枪,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沈玉是我妻子。我,岂可让她死于你的刀下。” 此时,一直站在后方的司空相见状,急忙上前两步,大声喊道:“龙大侠!南宫世家今日之惨状,一切都是这妖女在背后策划出来的!今天若不除此女,日后必定后患无穷啊!” 司空相是个纯粹的谋士,他自然希望我能以武林大义为重,除掉沈玉这个心腹大患。更何况,在新天大道我曾救他一命,他深知我的实力,绝不希望我与上官流云这两个绝顶高手为了一个女人打个两败俱伤。 我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道:“司空先生,你无须多语。今天有我在,谁也别想动沈玉一根毫发。” “吼!” 上官流云发出一声如怒狮般的咆哮:“龙啸天!你如此说话,置我上官流云于何地?!” 在天榜的排名上,他的“霸刀”名列第五,还在我的“绝世枪王”之上。我这番毫无商量余地的话,在他听来,无疑是极大的挑衅。 我神色平静,语气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上官兄要杀沈玉,我则要救沈玉。要么,上官兄让沈玉跟我走;要么,龙啸天今日便要领教上官兄霸绝天下的霸刀了。”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一见到上官流云,感受到他身上那股纯粹的霸气,我的右手就莫名地感到一阵兴奋,仿佛血液都在沸腾,极度渴望与他痛痛快快地战上一场。 站在远处的文玉慧、谢玉华、庄碧华等诸女,自然知道我就是风扬,也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此时见我公然向上官流云挑战,她们个个脸上都露出了极度担忧的神情。上官流云的威名实在太盛了,那是三十年来无人敢惹的杀神。可是,碍于眼前的局势,她们又不能出声阻拦,只能用那一双双饱含深情与焦急的凤目,无限担忧地朝我望来。 我察觉到她们的目光,转过头,给了她们一个充满自信、叫她们放心的眼神。 上官流云见我不仅不退,反而战意高昂,当下怒极反笑:“哈哈哈哈!好!绝世神枪的威名,上官流云仰慕已久,早就想一会了!” 话音未落,只听“铮”的一声脆响,半空中白光一闪,那把令无数江湖人闻风丧胆的玄阳天王刀,已经被他稳稳地握在手中。 森寒的刀光犹如冬日里的飞雪,瞬间映亮了虚空。无限的杀气从那暗红色的刀身上四散漫开,场中的气温仿佛都在这一刻陡然下降了几度。 我感受到玄阳天王刀上传来的狂暴霸气,手中的霸王神枪也仿佛产生了共鸣般,发出一阵阵低沉的嗡鸣。 我哈哈大笑一声:“好!霸刀对霸枪!我们今天就来看一下,到底谁才是这天下的霸之至尊!” 话音刚落,我便抢先发难。 手中霸王神枪一抖,一招“问鼎中原”如蛟龙出海般,朝着上官流云的胸前刺了过去。 这一枪,由我体内浩瀚的龙阳神功驾驭,力蕴万钧,势若奔雷。枪尖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发出刺耳的音爆声,直指他胸前要害。 上官流云不愧是上官流云。按照常理,面对我这霸道绝伦、几乎封死所有退路的一枪,常人必定会选择先行暂避锋芒,然后再寻觅反击的破绽。 可是他没有。 只见他双目圆睁,不退反进,手中玄阳天王刀抡起一个巨大的半圆,以一种开山裂石的狂暴姿态,直接朝着我的枪杆上狠狠砸了下来!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枪与刀毫无花哨地硬撼在了一起。 火光四射间,一股恐怖的反震之力顺着枪杆涌来。我感觉虎口一阵发麻,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连退了三大步。 而对面的上官流云,同样也被这股巨力震得后退了三大步,在青石板上留下了深深的脚印。 这第一回合的硬拼,竟是平分秋色! 上官流云稳住身形,眼中爆射出狂热的光芒,大喝一声:“痛快!” 话音刚落,他整个人已经如同一头下山猛虎般,再次朝我扑了过来。手中大刀一挥,刀随心动。一记刚猛绝伦、带着霹雳雷霆之势的霸刀,夹杂着阵阵狂暴的飓风,当头朝我劈下。 我亦不甘示弱,霸王神枪在我手中仿佛有了生命,迎着他的刀锋就刺了上去。 然而,就在我的枪尖即将碰到他刀锋的瞬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眼前那柄明明带着开天辟地之势的霸刀,竟然在我的视线中凭空消失了!而我因为出枪的惯性,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去,重心出现了偏移。 就在这一刹那,一股凛冽如寒霜、森冷刺骨的刀气,突兀地从我的背后袭来!那刀气所指的方位,正是我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且根本无法防守到的视觉死角! **好诡异的刀法!这才是真正的霸刀!** 我心中虽然惊骇,但脑子却异常冷静。千钧一发之际,我强行扭转腰身,施展出已经臻至化境的“飞燕身法”中的一招“身随我动”。 我的身体仿佛失去了重量,完全由意念驾驭,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硬生生地向侧前方平移了半尺。 “嗤!” 虽然我成功避开了被一刀两断的致命危险,但上官流云的刀法实在太过神鬼莫测,连我这天下无双的轻功都没能完全躲开。锋利的刀气擦着我的大腿掠过,瞬间割开了一道尺许长的血口。 鲜血立刻染红了我的裤腿。 我低头看了一眼流血的伤口,脸上却没有丝毫的难过或沮丧,反而兴奋地大笑起来:“好刀法!” 上官流云这神鬼莫测的绝世武学,不仅没有让我感到害怕,反而彻底点燃了我心中的狂暴战意。 我体内的龙阳神功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兴奋,开始自行狂暴地涌涨起来。那一瞬间,我感觉浑身上下充满了无穷无尽的力量,仿佛连天都能捅个窟窿。 “吼!” 我发出一声长啸,手中的霸王神枪瞬间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笔直地朝着上官流云刺去。 这一枪,不再有任何的花哨,只有纯粹到了极点的刚猛与霸道。枪势纵横,隐隐夹杂着风雷之声,仿佛将全天下的阳刚之气都汇聚于这一枪之上,大有石破天惊、洞穿一切的恐怖威势。 上官流云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枪,脸上首次露出了凝重与惊骇之色。 这一次,他没有再选择像刚才那样硬碰硬,而是身形诡异地一扭,使出了一式极其玄妙的身法,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枪锋。 我眼中闪过冷笑。**想躲?** 那沉重无比的霸王神枪,在我的手中却轻巧得有若一根绣花针,变化如意。枪尖如同跗骨之蛆,死死地锁定着上官流云的咽喉,如影随形。 上官流云连使了三式精妙绝伦的身法,试图摆脱我的追击。可就在他刚刚自以为避开,双脚站稳的瞬间,那黑色的枪尖又已经神鬼莫测地出现在了他的眉心前方! 无奈之下,他只能大喝一声,举起玄阳天王刀,硬挡了这一枪。 “砰!” 又是一声巨响。 这一次,上官流云被震得连连后退了三大步,胸口气血翻涌。而我,却如渊停岳峙般立于原地,纹丝不动。 我得理不饶人,至刚至霸的霸王神枪在龙阳神功的催动下,发挥出了惊天地泣鬼神的威势。枪影纵横披靡,如同狂风骤雨般,将上官流云彻底笼罩。 上官流云的霸刀同样不是吃素的。在初时稍露下风之后,他很快便调整了气息,手中大刀大开大合,寒光四射,以一种舍生忘死的霸猛之势,与我对攻起来。 一时间,聚贤阁前的空地上,刀气纵横,枪影弥漫。狂暴的气势席卷天地,将周围坚硬的青冈岩地面生生刮去了一层,化为漫天的飞沙走石。 我一边压制着他的攻势,一边朗声笑道:“上官兄,以你我的修为,就算再打上三天三夜,我看都难分胜负。不若你我来个约定如何?” 上官流云在漫天枪影中劈出一刀,粗犷的声音穿透风沙传来:“什么约定?!” 我长枪一抖,逼退他半步,大声道:“三招定胜负!我若胜,带走沈玉;上官兄若胜,沈玉与龙某的性命,皆由上官兄处置!” 上官流云闻言,一刀劈开身前的飞沙,身形暴退丈余,豪爽地大笑道:“好!一言为定!” 我手执霸王神枪,与上官流云隔着三丈的距离,遥遥对峙。 两股世间最顶级的霸气在半空中不断地碰撞、交织,摩擦出无形的火花。天空中原本平静的云层,似乎都被这股气势所牵引,变得风起云涌起来。 一股令人窒息的紧张情绪,迅速弥漫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头。 上官流云与我同是天榜上的绝顶高手。他的“霸刀”绝天霸地,数十年来,天下英雄几乎无人能挡其三刀之威。而我,虽也是天榜高手,但无论是在江湖上的声望,还是在天榜上的排名,都远远落后于他。 这三招,我真的能挡得住他那神鬼莫测的绝世霸刀吗? 第87章 流云隐退 身处战局中心的我,并没有去管远处诸女那担忧的目光。 自从刚才硬碰硬地挡下了上官流云那玄阳天王刀的一击,我手中的霸王神枪就仿佛活过来了一样,在我掌中不住地颤动着。那是渴望。是对势均力敌的对手,那种近乎疯狂的渴望。 历代霸王神枪的主人,皆是纵横天下、睥睨四海的不世英雄。这杆枪,在他们手上曾耀出过万丈光芒,饮尽了无数强者的鲜血。无敌是寂寞的,霸王神枪沉寂了太久,它太需要一个像上官流云这样霸绝天下的敌手,来重新唤醒它骨子里的狂傲了。 枪的沛然战意,顺着我的掌心,毫无保留地涌入我的体内。它与我丹田内那股刚刚完成蜕变、至刚至霸却又浩瀚无边的龙阳神功遥相呼应,相得益彰。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与手中的枪彻底融为了一体。 一股滔天的霸气,不可遏制地从我身上轰然散发开来!这股气势是如此的狂傲,如此的不可一世,以至于连周围的天地似乎都感受到了它的威压。半空中原本凝滞的云层,竟开始随着我的气机剧烈地翻滚、变动起来。 站在我对面的上官流云见此情景,非但没有产生一毫的怯意,那一双虎目中反而爆射出前所未有的狂热光芒。他仰天发出一声豪迈至极的大笑,那笑声震得人耳膜发酸:“哈哈哈哈!好!好一个绝世霸枪!果非虚名!今天,咱们就战个痛快!” 话音未落,他那雄壮如山的身躯猛地拔地而起,犹如一头下山猛虎,双手握紧那柄暗红色的玄阳天王刀,迎头朝我狠狠劈了过来! 那把足足有五六十斤重的厚背大刀,在他那双充满爆炸性力量的大手中,简直就像是举重若轻的绣花针。可是,当那刀真正劈出来的时候,速度却快得如同划破夜空的闪电。 太快了。 我根本不知道他是如何出手的。我的视线中只来得及闪过一抹森白刺眼的刀光,紧接着,那寒如冰霜的刀锋,就已经挟着开天辟地的威势,到了我的身前。 冰冷、霸绝、令人窒息的刀气,犹如决堤的海啸一般,疯狂地涌向我。我感觉周围的空气都被这股刀气抽干了,胸口像被一柄无形的大锤狠狠砸中。 那股阴寒霸道的劲气甚至穿透了我的护体罡气,直接钻进了我的体内,疯狂地撕扯着我的经脉。我体内那原本流转自如的龙阳神功,在这股突如其来的恐怖压迫下,竟然出现了短暂的凝滞,一时之间竟运转不起来了! 就在这生死存亡的一瞬之间,他的刀,已经毫无阻碍地划破了我的衣衫,切进了我的皮肉。 “嗤……” 一抹殷红的鲜血猛地迸射而出,在半空中拉出一道刺眼的血线,瞬间染红了虚空。 我心中剧震。我修习龙阳神功多年,早已将六识锻炼到了一种‘观察入微’的神妙境界,方圆十丈之内的风吹草动,甚至是一只蚊子的振翅,都逃不过我的感知。 可是,面对上官流云这一刀,我竟然完全失去了感应!就仿佛在此刻,我所有的六识、所有的直觉,都被那股绝世霸气给硬生生地封锁、切断了! “啊!” 远处,一直紧张关注着战局的诸女见我受伤见血,个个吓得花容失色,惊呼出声。文玉慧和谢玉华更是紧张得往前跨了半步,死死地绞紧了手中的丝帕。 而站在另一边的沈玉,看到这一幕,更是心痛得如同刀绞。她那张原本就苍白如纸的脸庞此刻更是毫无血色,眼泪瞬间决堤。 她不顾一切地冲着这边哭喊起来:“别打了!我是一个坏女人……你别为了我跟上官流云打!让他杀了我好了!你走啊!” 她那凄厉的哭声中,充满了深深的绝望和对我的愧疚。 听到她这番话,我心中的无明业火瞬间升腾而起。我强忍着胸口的剧痛,头也不回地发出一声暴喝:“你给我闭嘴!老子说过会带你走,就一定会带你走!今天谁也挡不了我!” 我的声音如滚滚怒雷,在聚贤阁前炸响,震得沈玉呆立当场,连哭声都硬生生止住了。 喊完这句话,我猛地深吸了一口气。 受伤?流血? 我完全没有理会胸口那道还在渗血的伤口,身形反而挺得更直,一股比刚才更加意气风发、更加狂傲的气势从我体内迸发出来。 我知道,面对上官流云这样的绝顶高手,如果让刚才那一刀带来的恐惧和挫败感占据了心头,那我就真的死定了。我绝不能让受伤的阴影困扰着我! 我龙啸天纵横江湖,历经大小无数次生死搏杀,从一个寂寂无名的穷小子,走到今天名动天下的‘天榜十大高手’,靠的绝不仅仅是运气。我太清楚在绝境中如何去寻找胜机了。 要败上官流云,唯一的依靠,就是我体内那股刚极柔生的‘龙阳神功’,以及手中这杆霸王神枪。 我死死地咬紧牙关,以一种近乎残酷的强大意志力,将脑海中所有关于刚才那一刀的恐惧、不安,甚至连同对沈玉的复杂情绪,统统强行剥离、排除出体外。 我的精神高度集中,世界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安静。 以意运气,以气驭枪。 浩瀚的龙阳真气,如同决堤的江水,顺着我的手臂,源源不断地流转进霸王神枪的枪身之中。我能清晰地感觉到,真气在枪杆与我的血脉之间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循环。 这一刻,我真的感觉自己与霸王神枪合为了一体,再也难分彼此。 那是一种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曼妙感觉。我不仅感受到了枪的重量、材质,我甚至感受到了它过去所经历的一切。那些曾经握着它征战沙场的主人们的辉煌,他们那种不可一世的霸气,犹如走马灯一般,一一映现在我的脑海深处。 以前,我总觉得自己已经跟这杆枪做到了‘人枪合一’。但现在我才明白,以前那种,不过是‘久而久之’的熟练罢了。就像你用惯了一把菜刀,自然顺手。 而此时此刻,我与霸王神枪的‘合为一体’,是真正精神层面上的水乳交融!万物皆有灵性,这杆沉睡百年的绝世神兵,在这一刻,终于向我彻底敞开了它的灵魂。 “哈哈哈哈!” 我突然放声大笑,手中的霸王神枪猛地一抖,发出一声穿云裂石的龙吟。 枪出如惊雷! 我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上官流云悍然刺去。 这一枪,速度快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枪尖之上,蕴含着龙阳神功那股刚霸无俦、足以破开世间一切阻碍的恐怖力量。枪锋刺破空气,带起一股肉眼可见的狂暴气流,直逼上官流云。 虽然在绝对的速度上,我依然比不上他刚才那一刀,但也已经相差无几。 更重要的是,这是一记神妙到了极点的一枪。 对面的上官流云见我这反击的一枪刺来,虎目中精光一闪,心中顿时暗暗吃惊。 因为,以他的武学修为,竟然看不透我这一枪的后续变化! 我这一枪,看似只是一记简简单单的直刺,可是那枪尖微微颤动的轨迹中,却仿佛包含了千万种后手。他根本不知道,当这枪尖真正临体的时候,会突然变向刺向他的咽喉、心脏,还是小腹。 上官流云识得这一枪的厉害,那张狂放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凝重之色,再也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他怒喝一声,手中的玄阳天王刀瞬间舞成了一团暗红色的光球。刀光密不透风,犹如一层坚不可摧的铁壁,将他全身上下所有的要害都死死地封锁了起来。 可是,天下间的武学,从来就没有不透风的墙。就算是再严密的防守,在绝对的攻击面前,也终究会露出破绽。 我的霸王神枪,带着一股一往无前、惨烈决绝的气势,硬生生地扎进了上官流云那密不透风的刀网之中! “叮叮当当……” 一连串密集的金属交击声如同爆豆般响起。 在我的精神驾驭下,霸王神枪仿佛拥有了独立的生命,它在刀光剑影中变化万端,如同跗骨之蛆般,死死地咬着那张防御网的薄弱之处,不断地试探、攻击。 功夫不负有心人。 在连续的狂暴对攻中,上官流云那原本圆转如意的霸刀防御,终于出现了极其细微的停顿。 破绽! 我的双眼瞬间亮起,霸王神枪没有丝毫犹豫,顺着那稍纵即逝的缝隙,长驱直入! “噗嗤!” 黑色的枪尖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瞬间突破了上官流云那层浑厚的护体罡气,狠狠地扎进了他的左肩。 一蓬殷红的血肉飞溅而出。 但就在我刺中他的同一瞬间,上官流云那犹如野兽般的本能也爆发了。他甚至没有去管肩头的伤势,反手就是一记凶悍绝伦的撩劈! “嘶……” 我只觉得右臂一阵冰凉,随即一阵剧痛传来。同样是一道深可见骨的血槽,出现在了我的手臂上。 以伤换伤!当仁不让! 我们两人几乎是同时闷哼一声,各自向后暴退了数丈,拉开了距离。 我大口地喘息着,看了一眼手臂上的伤口,又抬起头看向对面的上官流云。 我知道,接下来的,就是最后一招了。 这一招,至关重要。它将决定今天到底谁才是站到最后的那个人,也将决定沈玉,甚至我们所有人的命运。 上官流云那张粗犷的脸上,此刻变得无比的庄重与肃穆。他没有再急着进攻,而是双手握刀,缓缓地将玄阳天王刀竖在了胸前。 紧接着,一股宏大、苍茫,仿佛来自远古洪荒般的恐怖气势,以他为中心,如同核爆般向四面八方疯狂地扩散开来! 那股气势实在太庞大了,压得在场的所有人,包括远处的司空相和文玉慧等人,都感到胸口发闷,几乎喘不过气来。 而首当其冲站在他正对面的我,感受更是强烈。 那股气势就像是一座巍峨无边的泰山,带着碾碎一切的威压,铺天盖地地朝我倾轧过来。我感觉自己周围的空间仿佛被瞬间抽干了空气,正在被一种无形的巨大力量疯狂地压缩。 空间越来越小,越来越紧。那种感觉,就好像有一只无形的巨手,要把我连皮带骨地生生捏成一团肉泥! 但我岂能如他所愿? 我所修炼的龙阳神功,本就是这世间最霸道、最狂傲的武学,它岂能容忍别人如此嚣张地骑到头上来? “轰!” 仿佛感受到了挑衅,我体内的龙阳神功瞬间陷入了暴走!宏大浩瀚的真力如沸腾的岩浆般运转全身,一股璀璨的金色气焰从我体内轰然爆发,化作一圈实质般的真气涟漪,硬生生地将周遭那股属于上官流云的压迫感给震了回去! 然而,面对我这猛烈的反击,上官流云却出奇地没有做出任何抵抗。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两股气势在半空中疯狂地碰撞、挤压。甚至,我在他的嘴角,看到了一抹一闪而过的狂放笑意。 看到那个笑容,我的心脏猛地一跳,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瞬间笼罩了心头。 **不好!** 我脑海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个念头。我终于明白他想干什么了! 他这是在借力!他根本就没有打算在气势比拼上压倒我,他是在借着与我抗衡、压缩我气场的这个过程,将他自己的精气神,将他那一身霸绝天下的功力,毫无保留地推升到一个前所未有的巅峰! 此时此刻,站在我前方的上官流云,在我的感知中,已经不再是一个人。 他变成了一座高不可攀的山岳。一座真正让我感到高山仰止、无论我如何努力、如何爆发,都难以撼动分毫的万仞巨峰! “这就是……天下第五的真正实力吗?”我咬着牙,死死地盯着他。 不过,我的龙阳神功,也绝对不是吃素的! 遇强则强,这是龙阳神功最核心的特质。面对上官流云那近乎无敌的气势压迫,我体内的龙阳真气开始了无限的攀升。 金黄色的真气越来越浓烈,越来越耀眼,最终将我整个人都包裹在了一团璀璨的光芒之中。我身上的气势同样节节拔高,犹如另一座拔地而起的巍峨高山,与上官流云遥相呼应,令人敬畏。 此时,在这片破败的聚贤阁前的空地上,我与上官流云,就有若两座不可逾越的远古神山,并立对峙着。两股恐怖的气场在两人之间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见的扭曲地带,连光线穿过那里都变得模糊起来。 “吼!!!” 终于,将气势提升至绝对巅峰的上官流云,发出了一声犹如远古凶兽般的惊天怒吼。 他动了。 双手握刀,高高举起,然后,带着一种毁灭一切的疯狂姿态,朝着我,一刀劈下! 那一刻,手执神兵利器的上官流云,真的有若天神下凡,高高在上,不可一世。 一刀劈出,一道足足有数丈长的血红色刀罡,如同实质般透刀而出,绽放出刺目欲盲的无限光芒!一股霸绝天下的恐怖力量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那一刀的威势,仿佛真的要将这片苍穹都生生劈开!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击,我长发狂舞,双目圆睁,眼中的战意燃烧到了极点。 手中的霸王神枪同样锋芒毕露,原本幽黑的枪身此刻竟亮得发光,宛如黑夜中最璀璨的星辰。 我将体内所有的龙阳真气,毫无保留地全部灌注进了这一枪之中。 “天,惊,石,破!” 我狂吼出声,一股至刚至霸、仿佛能洞穿九幽的力量从我手中轰然爆发。我双手擎枪,迎着那道开天辟地的血色刀罡,义无反顾地撞了上去! 两股代表着当今天下最极致的霸道力量,终于在半空中,狠狠地对撞在了一起。 天空,在这一瞬间仿佛失去了颜色,暗了下来。 紧接着。 “轰隆隆隆隆!!!!!” 一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巨大爆炸声,如同九天神雷在耳边炸响,震得所有人都短暂地失去了听觉。大地在剧烈地摇晃、颤抖,聚贤阁门前那些粗大的石柱上,瞬间崩裂出无数道恐怖的裂纹。 狂暴的劲气夹杂着漫天的飞沙走石,如同十二级飓风般向四周席卷而去。周围的人甚至连眼睛都睁不开,只能拼命地运功抵挡这可怕的余波。 谁也不知道风暴的中心到底发生了什么。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漫天的烟尘才在微风的吹拂下,缓缓散尽。天空重新恢复了清明,那轮残月再次露出了脸庞。 众人急忙睁开眼睛,屏住呼吸,朝着场中央望去。所有人都想知道,这场惊世骇俗的天榜两大高手对决,到底是谁胜谁负。 废墟般的空地上。 我与上官流云依然保持着对决时的姿态,夷然不惧地站在那里。我们两人就像是两座失去了生命的石雕,一动不动。 不同的是,我紧紧地闭着双眼,眉宇间带着凝重,仿佛在细细地回味、感受着刚才那一瞬间的生死交锋。 而对面的上官流云,则睁着那双明亮的虎目,一眨不眨地看着我。那眼神深邃无比,似乎想透过我的身体,将我的灵魂都给看透。 场外死一般的寂静,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良久,良久。 “唉……” 上官流云突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中,饱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他缓缓地放下手中的玄阳天王刀,声音有些沙哑,但却异常清晰地说道:“我败了。” 这三个字一出,全场哗然。 远处的文玉慧、谢玉华等诸女听到这句话,娇躯猛地一颤,心中顿时涌起一阵狂喜。但碍于上官流云的威势和此刻凝重的气氛,她们谁也不敢将这份喜悦表露在脸上,只能死死地捂住嘴巴。 而南宫世家的司空相和那些幸存的门客们,对这个结果更是感到无比的震惊和不可思议。 名列天榜第五、三十年来未尝一败的绝世刀神上官流云,竟然败了?而且是败给了排名最末的龙啸天手中?! 他们瞪大了眼睛,拼命地打量着上官流云。可是,他们无论怎么看,也想不通上官流云到底败在了哪里。他全身上下,除了刚才与我互换的一点皮外伤之外,根本没有任何致命的伤口啊! 就在众人惊疑不定的时候,一阵微风恰好吹过。 答案,随着风,揭晓了。 只见从上官流云那浓密的头发上,轻飘飘地落下了几缕被整齐削断的黑发。那几缕头发在风中打着旋儿,缓缓地落在了他脚边的青石板上。 原来,在那毁天灭地的最后一击中,我的枪尖,距离他的眉心,仅仅只差了这几根头发的距离。 我缓缓地睁开眼睛,看着他,神色平静,淡淡地说道:“龙啸天胜得纯属侥幸。上官兄承让了。” 这并非我的自谦之词,我是真的知道,我能赢下这一招,实属侥幸。 在上官流云那最后一式几乎要劈开天地的攻击中,如果不是我刚刚突破的龙阳神功在最后关头爆发出了一股刚极柔生的韧性,死死地挡住了他刀罡中那股最具毁灭性的力量,为我的枪尖争取了那零点零一秒的先机…… 那么,今天败的人,甚至死的人,就一定是我。 上官流云看着我,再次叹了口气。他那张原本狂放不羁的脸上,此刻却浮现出了一种深深的黯然与落寞。 “败就是败了,哪有什么侥幸不侥幸的。”他摇了摇头,声音中透着难以掩饰的沧桑,“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看来,上官流云真的是老了。也是时候……退出江湖了。” 听到他这句话,我心中不由得微微一震。 看着他那瞬间显得有些佝偻的身影,我非常理解他此刻的感情。 数十年来,他提着一把玄阳天王刀,纵横天下,无遇敌手。力撑着他一直在这刀光剑影的江湖中走下去的,就是他那颗孤独的求败之心。 而此时,他真的败了。败给了一个比他年轻得多的后辈。 支撑他战斗下去的最后那股力量,那股心气,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江湖,就是这样一个残酷的地方。任你风华绝代,任你武功盖世,也没有人可以永远无敌。英雄,总有迟暮的一天。 听到上官流云竟然当众宣布要退出江湖,南宫世家的人顿时急了。 司空相连忙快步走上前来,深深地鞠了一躬,焦急地挽留道:“上官前辈!胜败乃兵家常事,您何必如此在意?南宫世家如今正逢多事之秋,还望前辈看在昔日的情分上……” 上官流云抬起手,打断了司空相的话。 “非是胜败之问题。”他摇了摇头,目光有些空洞地望着远方那深沉的夜色,“而是……我真的是太累了。上官华死了……我也该歇歇了。是时候,休息一下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种任何人都无法动摇的决绝。 众人看着上官流云那落寞而沧桑的背影,一时间,万种滋味涌上心头。无论是南宫世家的人,还是我,都没有再开口挽留。 因为我们都知道,属于上官流云的那个时代,在今夜,正式落幕了。 上官流云没有再多说一句话。他弯下腰,抱起地上上官华的尸体,将那把玄阳天王刀插回后背,然后转过身,一步一步地,朝着茫茫的夜色中走去。 他的背影有些萧瑟,但也透着一种终于放下的释然。 目送着上官流云离去后,我收起了霸王神枪。 我转过身,大步走到依然呆立在原地的沈玉面前。我没有看她脸上的泪痕,只是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走。”我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沈玉没有反抗,只是像个木偶一样,任由我拉着她,穿过了满地的尸体和鲜血。 南宫世家的人,包括司空相在内,都静静地看着我带走沈玉。我与上官流云有约在先,我赢了,沈玉的命就是我的。更何况,凭我刚才展现出来的恐怖实力,以及我风扬(龙啸天)在这个家里的特殊地位,现在整个南宫世家,根本没有人敢,也没有人有资格出声留我。 文玉慧和谢玉华她们只是默默地看着我,眼神中虽然有些不舍,但更多的是一种对我决定的顺从。 我拉着沈玉,一路走出了南宫世家的大门,顺着蜿蜒的山道,一直走到了山脚下。 确认周围已经没有任何追踪的迹象后,我松开了她的手。 夜风有些凉,吹在人身上带着寒意。 我背对着她,看着前方漆黑的山路,语气平淡地说道:“好了。现在你可以走了。以你的武功,加上沈家在暗处的接应,现在没有人可以留得住你。” 身后,一片死寂。 过了好一会儿,我听到了一阵极力压抑的更咽声。 沈玉没有走。她站在我身后,痴痴地看着我的背影。 “你……”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哀求,“你跟我一起走吧。我们……我们回沈家,好吗?” 我听着她的话,心中不由得泛起苦涩的冷笑。 **回沈家?回到那个冷冰冰的、只讲利益和霸业的吃人魔窟里去?** 我缓缓地转过身,看着她那张挂满泪痕、楚楚可怜的脸庞。那张脸,曾经让我无比迷恋,可现在,却让我感到一种深深的疲惫。 “我不会跟你走的。”我直视着她的眼睛,声音没有任何起伏,“这里有我的女人。有玉华,有玉慧,有碧华……我是不会丢下她们不管的。” 沈玉闻言,玉脸瞬间变得惨白。 她当然知道我说的那些女人是谁。她也知道,那些女人,原本都是她算计我、利用我这盘大棋中的棋子。可现在,这些棋子,却成了将我从她身边彻底抢走的绳索。 清冷的泪水,再次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她死死地咬着毫无血色的嘴唇,仿佛在做着某种极其痛苦的心理斗争。 “你……你别那样对我,好吗?”她突然上前一步,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般,紧紧地抓住了我的衣袖。 她仰起头,用那种我最熟悉的、柔弱而又充满依赖的目光看着我,苦苦哀求道:“我知道错了……我们也不回沈家了,好不好?我们什么都不管了,就回潇湘别院……回我们的家。就我们两个人,还有霜儿,我们去过我们以前那种无忧无虑的快乐日子,好不好?” 看着她这副彻底放下身段、卑微哀求的模样,如果换做是以前,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将她拥入怀中,答应她的一切要求。 可是,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我看透了太多。 我看着她那双充满期盼的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残忍而又清醒地问道:“你可以放下沈家吗?你可以放下你母亲,放下她灌输给你的那些称霸天下的宏图霸业吗?” 沈玉闻言,身体猛地一僵。 她抓着我衣袖的手,下意识地松了松。那双原本充满期盼的眼眸里,闪过慌乱、挣扎和无法掩饰的犹豫。 “我……”她张了张嘴,却只吐出了一个字,便再也说不下去了。 看到她这副模样,我心中最后的幻想,也随之破灭了。 我知道,在她的心里,在她的潜意识最深处,她依然放不下沈家。李素梅对她多年的洗脑和培养,早已经将‘沈家利益高于一切’这个信条,刻进了她的骨子里。就算她现在为了爱情想要逃避,可一旦沈家真的遇到危机,她依然会毫不犹豫地抛下我,回到那个漩涡中去。 她,终究还是那个沈家的大小姐。 而我,绝不会再去做任何人的棋子。 我轻轻地,却又不容抗拒地,将她抓着我衣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 我看着她,心中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你走吧。” 这三个字,我说得很轻,但却像是重锤一般,砸在了我们两人的心上。 沈玉呆呆地看着自己被我推开的手。她似乎终于明白,我们之间,那道横亘在利益与真情、算计与信任之间的鸿沟,已经再也无法跨越了。 她突然崩溃了。 “呜呜呜……” 她没有再说什么挽留的话。她只是捂住脸,发出一阵绝望而又凄厉的哭声。 然后,她转过身,像是一个迷路的孩子般,跌跌撞撞地,顺着来时的路,哭着跑向了无边的夜色之中。 我静静地站在原地。 夜风吹起我的衣角,猎猎作响。 我看着她那渐渐消失在黑暗中的、落寞而又单薄的背影,不知为何,脸上突然感觉到冰凉。 我伸手摸了摸。 原来,我这个自诩冷酷无情、傲慢不可一世的穿越者,竟然也流泪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胸口那股翻涌的酸涩感强行压了下去。然后,我转过身,拖着疲惫而又落寞的身影,一步一步地,朝着南宫世家的方向走去。 那里,还有需要我的人在等我。 第88章 救治南宫芳 我大步跨进南宫世家的大厅,原本以为迎接我的会是胜利的喜悦,可谁知,入眼的却是一片愁云惨雾。 大厅里静悄悄的,只能听到几声压抑的抽泣。我看着众女个个哭丧着个脸,不由得皱了皱眉,好奇地问道:“强敌已走,各位美人干嘛还哭丧着脸呢?” 站在我面前的玉妃没有回答我的话,她只是把脸低了下去,肩膀微微耸动,眼泪簌簌地流下,滴落在青石地板上。 我心里顿时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我快步来到文玉慧身边,伸手扶住她的香肩,沉声道:“慧,到底怎么了?” 文玉慧抬起头,那双平时端庄温婉的眸子里此刻布满了血丝。她看着我,嘴唇颤抖了几下,心痛地更咽道:“芳儿……芳儿可能不行了。” 说完,她似乎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悲痛,眼泪控制不住地唰唰流下,趴在我的肩头泣不成声。 我一听这话,胸口仿若给人用大铁锤重重地敲了一下,身体猛地一震,脱口而出:“什么?” 芳儿?南宫芳?那个被我彻底征服,一口一个叫着我“主人”,在床上像只小母猫一样温顺放荡的女孩? 就在这时,司空相迈着沉重的步伐从内堂走了出来。 一直趴在墙角痛哭的花解语,一见到他走出来,就好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跌跌撞撞地扑了过去,一把抓住司空相的衣袖,满脸泪痕地问道:“司空先生,芳儿怎么样?芳儿她……” 司空相看着近乎崩溃的花解语,眼神黯淡,他缓缓地摇了摇头,长长地叹了口气道:“二夫人,小姐被那花头陀的‘大日如来’重手震伤了内腑,经脉尽断……生机已绝,司空相亦无能为力。” 司空相是一个博学多才的人,除了衣卜星相、奇门遁甲有很深的造诣外,亦相当精通医术。在南宫世家,他的话几乎就等同于判决。 花解语听到司空相的话,心中的最后一点希望彻底破灭了。她那张原本风情万种、娇艳欲滴的熟媚脸庞,瞬间变得有若死灰。 “不……不会的!”花解语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哭喊起来,“我的芳儿是一个多么好的孩子啊!她才只有二十岁啊!老天爷,你为什么要这么残忍!” 众女听到花解语这凄厉的哭声,顿时悲从中来,个个掩面痛哭。一时间,悲伤和绝望的气氛如同浓重的阴云,死死地弥漫着整个南宫世家。 文玉慧擦了一把眼泪,红着眼睛看着司空相,不死心地问道:“司空先生,难道……难道真的没有一点办法救芳儿了吗?” 司空相皱着眉头,又摇了摇头。但随后,他仿若在浩瀚的记忆中搜寻到了些什么,沉吟道:“那倒也不是绝对的不可能。” 文玉慧眼睛一亮,急忙问道:“什么办法?” 司空相叹了口气,缓缓道:“相传在古时,流传着一门神奇无比的‘天健心法’。此功法夺天地之造化,可以生死人、活白骨。只要受伤的人还有一口气在,运转‘天健心法’便可为其重塑经脉,强行续命。” 说到这里,他又无奈地叹了口气:“可惜,这门天健心法在江湖上早已失传数百年了。如今这世上,去哪里找懂得此功法的人?” 我站在一旁,听了司空相的话,心中猛地一动。 **天健心法?生死人肉白骨?** 我的龙阳神功,不仅是天下间最霸道的攻击法门,同时也是疗伤最为有效的心法!这一路走来,它不知在危急关头救了我多少次。那刚极柔生的真气,拥有着不可思议的勃勃生机。或许……我的龙阳神功可以救芳儿! 想到这里,我没有任何犹豫,转头对司空相道:“司空先生,劳你到外面守着。任何人不得打扰,我有几句话想跟夫人讲。” 司空相深深地看了一下我。他是个聪明绝顶的人,自然听出了我话里的弦外之音。他点了点头,道:“好。” 临出门时,他的眼神中似乎还饱含着些什么,那是一种隐隐的期盼。 待司空相出去后,我快步来到瘫坐在地上的花解语背后。我弯下腰,双手穿过她的腋下,将她那丰腴熟媚的娇躯紧紧地抱在怀里,低头在她的耳边沉声道:“天无绝人之路,我不会让芳儿有事的。” 花解语原本已经哭得浑身瘫软,听到我这句话,她那双泪眼朦胧的桃花眼猛地一亮,猛地转过头看着我,颤声道:“你……你有办法?” 我傲然一笑,语气中透着绝对的自信:“当然。我的龙阳神功是天下一等一的奇功,不仅能杀人,更能救人。一定可以救治芳儿的。” 其实,说实话,在我的心中也是没有十成十的底。我的龙阳神功毕竟不是劳什子的“天健心法”。但是,看着我的女人们哭成这样,我龙啸天就算是去阎王爷手里抢人,也得把她抢回来! 我抬起头,看了一下周围还在抽泣的众女,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道:“你们别担心,我一定将芳儿救活。没有我的允许,她死不了!” 众女看着我那张坚毅的脸,她们的眼神中渐渐重新燃起了希望。她们相信我,就像相信我能一次次在绝境中翻盘一样,她们相信我一定可以做到的。 我松开花解语,转身大步走入内房。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味和死气。我来到床边,看着静静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的芳儿,心中猛地揪的一阵刺痛。 她平时那张总是带着冷傲、但在我身下却又放荡无比的俏脸,此刻毫无生气。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吹走。 从我认识芳儿那刻起,我好像真的没有为她做过什么事。反倒是她,被我用手段征服后,对我尽心尽意,把她最宝贵的身体、甚至连同她的自尊,全都毫无保留地交给了我。此刻看她这副没有生气的模样,我感到很对不起她。 我坐在床沿,伸手握住她那冰凉纤细的小手,轻声说道:“芳儿,你放心。有主人在,龙啸天绝不会让你死的。” 说完,我扶起她那软绵绵的娇躯,让她盘腿坐好。我深吸一口气,双掌抵在她的后背命门穴上,缓缓地将体内的龙阳真气输入她的体内。 此时此刻,我刻意压制了龙阳神功那股毁灭性的霸道,将刚刚领悟到的“大海无量”的境界催动到极致。那浩瀚的真气变得非常柔和,如春雨,如流水,绵绵不绝地涌入芳儿那残破不堪的经脉之中。 这是一种纯粹为了救人而生的真气。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一味地把龙阳真气源源不断地输入她的体内。这比杀人要累上百倍,我必须小心翼翼地控制着每一处真气的流向,去修补她那脆弱如薄纸的内腑。 龙阳神功果真神奇!得到我龙阳真气相助,南宫芳体内那原本已经断绝的生机,竟然奇迹般地开始复苏,自行修复着身体内的伤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感觉到芳儿原本冰凉的身体渐渐有了温度,她那苍白如纸的脸色,也逐渐蜕变,泛起了微弱的红润,原本若有若无的气息也变得平缓绵长起来。 而我,额头上已经布满了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不断滑落。这还是我出道以来,第一次为了救人而损耗如此庞大的功力,丹田内甚至传来了一阵隐隐的空虚感。 我长长地吁了一口气,缓缓收回双掌。我站起身,小心翼翼地将芳儿那柔软的身子重新平放在床上,替她盖好锦被。 此时,左边的门帘微微一动,传来一阵馥郁成熟的香风。 我知道是花解语进来了。她显然是在门外等得心急如焚,一见我收功,便迫不及待地快步走到床前,焦急地看着芳儿的脸,颤声问道:“芳儿……芳儿怎么样了?” 我看着她那张满是担忧的俏脸,忍不住哈哈一笑,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傲然道:“有你老公我亲自出手,自是马到成功。阎王爷也不敢收她。” 花解语看着芳儿那明显恢复了血色的脸庞,又听着她平稳的呼吸,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落了地。她感激涕零地点了点头,看着我的眼神中充满了无限的柔情与崇拜,道:“我相信你。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救活芳儿的。” 我轻笑一声,伸手挑起她下巴的一缕秀发,调侃道:“芳儿跟我是什么关系啊?我就算是拼了命,也会救活她的。” 花解语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情话弄得心中一荡,但还是顺着我的话,下意识地问道:“是什么关系啊?” 我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凑到她的耳边,压低声音,用一种充满侵略性的语调说道:“芳儿不仅是我的专属女奴,更是被我夜夜压在身下肏弄的女人。不过嘛,其中还有更重要的一点……” 我故意顿了顿,看着她那双疑惑的桃花眼,一字一顿地说道:“她,还是我的乖女儿啊!” “女儿”这两个字一出,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诡异而又淫靡。一想到我和芳儿那错乱的伦理关系,一股强烈得令人窒息的禁忌感,如同电流般在我的心头窜起,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与兴奋。 花解语听到我这番大逆不道的话,脸皮较薄的她,那张熟媚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她娇嗔地白了我一眼,道:“芳儿怎么是你女儿呢?按年纪,你还比她小一个月呢!” 说完,她自己似乎也觉得这关系乱得荒唐,忍不住“噗哧”一声,捂着嘴娇笑了起来。 我看着她那副娇羞无限的模样,体内的邪火顿时蹭蹭地往上冒。我一把搂住她的纤腰,将她拉进怀里,邪笑道:“年龄有什么关系呢?关键是关系。你是不是我夜夜恩爱的老婆呢?” 花解语被我搂着,身子软了半截,羞涩地点了点头:“嗯……” “那芳儿是不是你的亲生女儿呢?” “是……” “那不就结了!”我理直气壮地笑道,“既然你是我老婆,芳儿是你的女儿,那芳儿自然不也是我的女儿了?我肏我自己的女儿,这有毛病吗?” 一听我这番无耻到极点的强盗逻辑,花解语羞得连脖子都泛起了一层粉红色的红晕。她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媚意如丝地剜了我一眼,妥协般地娇声道:“看把你急的。好啦,现在我郑重宣布,芳儿是你的女儿了。” 说完,她从袖内抽出一条带着她体香的丝绸手帕,温柔地踮起脚尖,为我细细地擦去额头上的汗水。那动作,自然得就像一个伺候丈夫多年的贤惠妻子。 擦完汗,她看着我,眼神中波光流转,柔声呢喃道:“孩子他爹,你辛苦了。” “孩子他爹……” 这四个字从她那张诱人的樱唇中吐出,简直就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我心中仿若吃了蜂蜜一样,甜甜的,但更多的是一份前所未有的、撕裂禁忌的极致快感在心头疯狂炸开。 我一把夺过她手中的手帕,放在鼻子口深深地闻了一下那股成熟美妇特有的幽香,赞叹道:“真香。不过,还是没有你身上香。” 说完,我不再压抑心中的欲望,双手猛地一收,将花解语那丰腴惹火的娇躯死死地抱在怀里。我的右手极其自然地滑落下去,一把按住她那肥满、紧绷、滑嫩无比的臀部,用力地往我身上一按,让她那曼妙的曲线紧紧地贴合着我的身体。 而在我双腿之间,那根原本因为疗伤而蛰伏的独角龙王,也适时地苏醒了过来。它带着一股沛然的战意,隔着衣物,凶狠地顶在了这位绝色美妇双腿之间那神秘的桃源幽谷上。 花解语感受到我那根火热坚硬、尺寸惊人的神兵正死死地抵着她的要害,那张原本就动情的脸上瞬间红云密布。她娇躯微微一颤,檀口微张,呼出一口带着灼热温度的香气。 她有些慌乱地看了看床上还在昏睡的芳儿,轻轻地推了推我的胸膛,娇喘着说道:“别……现在还是不要顾了。你刚刚给芳儿疗伤,损耗了那么多真气,那样对你身体不好的。” 我低下头,在那张红润诱人的樱唇上狠狠地香了一口,邪笑道:“宝贝,没有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老公的厉害,我可是越做越精神。” 说完,我抓起她那白如青葱一般的纤长玉手,强行按在了我那高高撑起的裤裆上,隔着布料让她感受那惊人的热量和尺寸。 “宝贝,你摸摸看,”我贴着她的耳朵,声音沙哑地挑逗道,“你看它这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像是没有精神的人吗?” 花解语被迫握着我那根火热跳动的神兵,感受着那几乎要将布料撑破的惊人尺寸,她那双桃花眼中的迷离之色越来越重。她那张熟媚的脸上绽放出一个风情万种的笑容,柔声呢喃道:“我知道……我知道你最厉害了,你是金刚不倒的铁汉子。” **有什么可以比得到自己女人的赞赏,更能让男人兴奋的呢?** 我哈哈一笑,眼中欲火狂燃:“知道最好。既然孩子他妈这么懂事,那现在本夫君决定,要好好地宠幸宠幸你!” 在说话的同时,我那只原本按在她肥臀上的大手,已经轻车熟路地顺着她的裙摆边缘滑了进去。指尖顺着她那滑腻如丝的丰润大腿一路向上,直接探入了她亵裤的边缘,一把按在了那片杂草丛生的幽林口,毫不客气地狠狠抓揉了一把。 “啊……” 这些天来,花解语那具空旷了十五年的身体,早就被我开发得敏感到了极点。被我这粗暴而又直接的一抓,她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呼,整个人瞬间软倒在我的怀里。 她情动至极,双臂不由自主地环住我的脖子,胸前那对饱满硕大的玉乳,隔着薄薄的衣料,不断地摩擦着我的胸膛,试图缓解体内的空虚。 她眼波如水,娇喘连连地哀求道:“别……好哥哥,我们别在这里。芳儿还在静养呢,万一她醒了……” 我看着她那副欲拒还迎的骚媚模样,心中大爽,笑道:“哦?那我们到别的地方去好了。总不能让孩子他妈憋坏了不是?” 说完,我双手猛地一发力,一个公主抱,将这具丰腴惹火的绝色娇躯稳稳地抱在怀里。 南宫世家的房子都是深宅大院,每一间主房都分为内房和外房,为了方便主人和贴身丫鬟休息,各置一张床榻。芳儿此刻躺在外房的床上,而里面的内房,自然就成了我们绝佳的战场。 今天这格局,倒是大大地方便我了。 我抱着花解语,听着她那急促的娇喘,大步流星地朝着里面的内房走去。今晚,我定要让这个熟媚的“丈母娘”,在我的身下好好地体验一把什么叫做真正的金刚不倒! 第89章 解语芳香 花解语确实有着惊人的绝色之姿。除了那花容月貌之外,她身上更有一种久居上位的高贵气质,有若高高在上的凤凰一般。此刻,这个高贵的美妇正赤身裸体地躺在床榻上,玉体横陈,一双桃花眼水汪汪地看着我,等着我的临幸。 看着她那张高贵而又染满春情的熟媚玉脸,我心中的欲念如狂潮般涌起,瞬间充斥了整个脑海。 我三下两下就把自己身上的衣物脱了个干净,像一头饿狼般,朝着床上那具丰腴惹火的绝色娇躯扑了上去。 “啊❤……” 伴随着一声甜腻入骨的娇吟,我已经驾轻就熟地分开了她那两条修长丰腴的玉腿。那根早已经蓄势待发的独角龙王,粗暴而又精准地顶开了她那泥泞不堪的穴口,一插到底,直接撞进了那桃源圣境的最深处。 芳心的空虚得到了最强烈的填满,心中的情欲也找到了发泄的出口。花解语被我这势大力沉的一下顶得娇躯猛地一颤,那对饱满硕大的玉乳在胸前剧烈地晃动起诱人的乳浪。 她幸福地吁了一口长气,一双玉臂死死地搂着我的脖子,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好大……好胀……夫君,你真棒❤……” 我一边享受着她那紧致温热的内壁带来的极致包裹感,一边哈哈大笑道:“好戏还在后头呢,你就等着慢慢享受吧。” 光说不练是傻把式,我立刻以我的龙王神枪做出了最完美的行动。 腰部猛地发力,那硕大坚挺的龙王神枪如同打桩机一般,一记又一记地狠狠挺在绝色美妇那桃源秘道之底。每一次粗暴的拔出,都会带起一片泥泞的水渍;每一次到底的挺进,都会引来花解语一声欢畅淋漓的呻吟。 “啪叽!噗嗤!” 肉体撞击的清脆响声在安静的内房里回荡着。她那种销魂刺骨的欢叫,越发刺激了我的神经,让我更加兴奋,不由自主地加大了进攻的力度。 “啊❤……太深了……好夫君……齁❤……顶得我好舒服……要坏掉了❤❤……” 在花解语一阵高亢而又破碎的欢叫声中,她全身猛地一僵,随后便像没骨头的烂肉似的瘫软在床上。那桃源秘境深处仿佛决堤的洪潮一般,泛滥成灾,一股股滚烫的玉液一下子全部涌了出来。 淫秽的汁水顺着她那紧绷的穴口汩汩流下,淋在我的龙王神枪上。但这并没有使我的神枪有任何疲软的迹象,反而在这湿滑温热的刺激下,变得更加火热硕大,死死地充胀着解语那条早已泥泞不堪的玉河。 花解语连直翻白眼的力气都没了,她浑身香汗淋漓,感受到我在她体内依然杀气腾腾的神兵,只得用一种求饶的眼神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好夫君……我不行了……”她喘着粗气,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这……这都已经是第六次了……你怎么还那么厉害啊?解语真的……真的受不住了……” 我知道她确实是到了极限,刚才那连番的抽插已经将她这具空旷了十五年的身体榨得力气都不剩了。我只得缓缓地拔出她体内的龙王神枪。 “啵”的一声,硕大火红的神兵利器从那泥泞的穴口中拔出,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沾满了她白浊的爱液,散发着一股浓烈淫靡的雌香。 我正想着该怎么消火,突然回头看见花解语正闭目休息。她那张哪怕在欢爱后依然透着雍容高贵的容颜,让我心头突然生出一个邪恶的念头。 我故意重重地躺在她身边,长长地“唉”了一声,装出一副唉声叹气的模样。 花解语听见我的叹息声,连忙睁开眼睛,顾不上身体的疲惫,侧过身子关心地问我:“夫君,你怎么了?” 我苦着脸,伸手指了指自己胯下那依然一柱擎天、怒指苍穹的龙王神枪,委屈道:“还不是因为他。他这火还没消下去呢,难受得紧。” 花解语顺着我的手指看去,看着那根狰狞可怖的巨物,眼中闪过歉疚。她咬了咬下唇,歉然地对我说道:“对不起,夫君……都怪我没有用,不能满足你。要不……我去叫外面的姐妹们进来帮忙?” 我摇了摇头,装出一副体贴的模样道:“不用了,今天打了一天的架,她们肯定也都累坏了,就让她们好好休息吧。” 花解语一听,顿时急了:“那……那怎么办啊?总不能让你一直这么难受着呀。” 我心中嘿嘿一笑,鱼儿上钩了。 我凑近她,压低声音道:“其实……还有一个办法,就怕你不肯。” 花解语一听有办法,立刻急切地说道:“什么办法?只要能帮到夫君,无论要花解语做什么事,花解语都愿意!” 我强压着心中的狂喜,挑了挑眉道:“真的?” 花解语此时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落入了我的圈套,那张熟媚的脸上满是坚定:“当然。” 我凑到她那晶莹剔透的耳垂边,轻声吐出几个字:“我要你……帮我把它吸出来。” 听到这句话,花解语那张高贵的玉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虽然与南宫旺做夫妻多年,但南宫旺那种废物从未让她真正领略过床笫之乐。后来被南宫旺所害,困于仙阵十五年,就更不可能接触这些闺房秘事了。直到遇到我,与我几番云雨,才被我彻底开发出了那股淫媚的本性。但这口交一道,她确实是闻所未闻,更别提亲自去做了。 她一时有些不知所措,水汪汪的桃花眼闪烁着,玉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不太会……” 我大笑一声,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那滚烫的脸颊,柔声道:“不会我可以教你啊。” 说完,我直接翻身坐起,就坐在她那高贵的头颅边,将那根硕大火热的龙王神枪,直直地送到了她的樱唇边。 那根巨物上此时还沾着她自己的爱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但这股气息并没有让花解语感到反感,她只是紧张地盯着眼前这根几乎有她小臂粗细的神兵,紧张得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个耐心的老师一样提点道:“宝贝,你别紧张。其实很简单的……你把嘴慢慢张开,把我的神枪含进去,然后……用你的舌头去舔它……” 在我的言语引导和鼓励下,花解语终于抛开了心中那最后一点矜持的枷锁。她微微扬起那雪白修长的天鹅颈,缓缓地张开了那张原本只用来发号施令的樱桃小口。 “唔……” 她有些艰难地将我的龙王神枪含进了嘴里。初时,她的技巧确实十分生疏,甚至牙齿还会不小心磕碰到敏感的龟头。但没过一会儿,这位聪明绝顶的高贵美妇就已经完全适应了那个巨大的尺寸。 “咕唧……啾呜~……” 寂静的房间里,开始回荡起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她逐渐领悟了这项男女之欢的秘技,用那条丁香小舌笨拙却又极度卖力地舔舐、吮吸着。她甚至还学着我的样子,用两只柔若无骨的玉手捧着神枪的根部,配合着嘴巴的吞吐,尽心尽意地为我服务着。 我舒服地半躺在床上,低头望着胯下。 看着那张平日里高高在上、雍容高贵的绝色容颜,此刻正像个最卑贱的性奴一样,鼓着腮帮子,极力地吞吐着我的跨下巨物,我的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妄与得意。 **女人有什么了不起的?主母又有什么了不起的?管你平时多高贵、多端庄,到了我龙啸天的床上,还不是一样得乖乖地张开嘴,任我征讨、任我蹂躏!** 想到这里,我心中的欲念如火山般爆发。 “唔!” 我猛地挺直了腰杆,龙王神枪一个发力,直直地插进了绝色美妇的咽喉深处。 “咳咳咳……” 花解语猝不及防被深喉,眼泪都呛出来了。她急忙把嘴抽离开去,红着个玉脸,趴在床边剧烈地喘息着,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涎水。 她抬起头,那双勾人的桃花眼满是幽怨和责怪地看着我:“你想呛死我啊?这鬼东西那么大,你还尽往我的喉咙里塞……” 虽然语气中带着责怪,但她并没有生气。喘匀了气之后,她竟又乖乖地凑了上来,再次张开小嘴,将我的龙王神枪重新含了进去。 这一次,她学乖了,吞吐的动作变得更加柔和、顺从。 “嘶……对,就是这样……用力吸……” 我舒服地长出了一口气,彻底放松身体,闭上眼睛享受着她越来越娴熟的服务。 一时三刻之后,在花解语那越发灵巧的唇舌和温热口腔的包裹下,我终于感觉到了那股熟悉的冲顶感。 “要来了……宝贝,张大嘴……” 我低吼一声,腰部一阵猛烈的抽搐。 “噗!噗!噗!”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尽数射在了花解语那温热湿滑的口腔里。 花解语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她并没有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她的喉咙上下滑动了一下,发出“咕咚”一声轻响,竟然就这么顺从地将那些浓腥的白浊全都吞进了肚子里。 随后,这位高贵的绝色美妇就像是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柔顺地趴在了我的胸膛上。 我的一只手有节奏地在她那光洁如玉的裸背上轻轻抚摸着,感受着那滑如绸缎般的肌肤。花解语则用一种欲眼迷离的眼神痴痴地看着我,柔声说道:“谢谢你,夫君……是你让解语有机会,再次尝到如此幸福的欢爱。” 我忍不住轻笑出声,捏了捏她的鼻子:“傻女人,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谢谢你这么爱我,连那种事都愿意为我做。” 花解语将脸颊贴在我的胸口,听着我的心跳,幽幽地说道:“那是因为你太好了。自从被南宫旺那个禽兽所害、困于仙阵这十五年来,我真的恨透了天下的男人。我绝对想不到,自己这辈子竟然还有机会,能再重投男人的怀抱……” 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彩:“而且,还是一个比我女儿还小的小男人怀抱。我能想到的唯一解释,就是你太好了,好到让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我一听她这话,心里可就不干了。 “你敢说我小?”我故意板起脸,恶狠狠地盯着她,“其实我很大的,你刚才没尝够是不是?” 话音刚落,刚才已经发泄过一次、原本处于半沉睡状态的龙王神枪,竟然在这句挑逗下再次怒气滔天地勃起,直挺挺地对准了这位绝色美妇。 花解语一看我那根瞬间又变得狰狞可怖的龙王神枪,吓得花容失色,连连摆手,忙不迭地妥协道:“嗯嗯……你不小,你很大!是解语说错了,夫君你最大了……” 我却得理不饶人,坏笑着逼近她:“既然知道错了,那就叫几声‘好哥哥’给我听听,我就饶了你。” 花解语看着我胯下那根随时准备进攻的“强棒”,哪里还敢反抗。她红着脸,咬着下唇,用那种甜腻得能让人骨头发酥的声音,委屈巴巴地叫着这个比她小了将近二十岁的小男人。 “好哥哥……好哥哥饶了我吧……” 听着这声“好哥哥”,我得意洋洋地一把将这个成熟丰腴的美妇紧紧抱在怀里,哈哈大笑道:“乖乖,真听话。等一下哥哥给你糖吃。” 看着我那副得意忘形的样子,花解语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娇嗔地白了我一眼:“真是个小孩子。” 但随即,她的眼神变得无比痴迷,紧紧地反抱着我,柔声说道:“老公……花解语此生再也离不开你了。你可千万别抛弃我啊,不然……我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我收起笑容,认真地看着她,伸手捧住她那张绝美的脸庞:“傻瓜,只有天下间最傻的人才会抛弃你。你这么好,我龙啸天怎么会抛弃你呢?我可不是傻子。” 花解语听到我的承诺,感动得眼眶泛红。她凑上来,在我的唇上深深地吻了一下:“夫君,你太好了……” 说完,她的双眸中流出了幸福的泪水。 我紧紧地拥着她那柔软的娇躯,霸气地宣告:“以后你就是我的了。就算是你自己想要离开我,我也绝对不会让你离开的!” 就在我这话刚刚说完的时候,内房那垂着珠帘的门外,突然传来了一个娇俏而又带着几分幽怨的声音。 “爸爸……你陪了我妈妈那么长时间了,现在,是不是也该陪一下女儿了啊?” 话音刚落,门帘被一只白嫩的小手掀开,从外面探进了一颗梳着精美发髻的小脑袋。 花解语一听到这个声音,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惊喜地叫道:“芳儿!你好了?!” 来人正是南宫芳。 看来我的龙阳真气确实比天下任何名贵的药材都要宝贵好用。得到我龙阳真气相助的南宫芳,不但从鬼门关走了回来,甚至连调养都不需要,就已经生龙活虎了。而且看她那满脸春情、眼波流转的模样,估计在外面已经听了一段不短时间的“春宫大戏”了。 我毫无顾忌地赤身裸体从床上走了下来,大步走到门边,一把将我这个“乖女儿”抱进了怀里,顺手在她那挺翘的蜜桃臀上捏了一把。 “当然要陪一下我的好女儿了。”我邪笑着看着她那张青春娇艳的脸庞,“你爸爸我,可有一段时间没有好好疼爱我的漂亮女儿了。” 南宫芳显然是早就做好了准备。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自行褪去了所有的衣衫。此刻被我抱在怀里,一具玲珑有致、雪白生辉的青春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 那平坦没有赘肉的小腹,那两团虽然不及她母亲丰满、但却异常挺拔娇嫩的玉乳,还有那两条修长紧绷的玉腿……蜜桃已经完全成熟,正散发着诱人的芬芳,是该好好采摘的时候了。 我淫笑着看着怀里的南宫芳,大手肆意地在她那滑腻的肌肤上游走着:“好女儿,爸爸这就好好陪陪你。” 说完,我抱着她轻轻一跃,再次回到了那张宽大的床榻上。 我将她压在身下,没有丝毫的犹豫,挺起那根早已怒不可遏的龙王神枪,对准了她那片芳草凄凄的桃源。 “啊❤……爸爸……” 在一声娇媚入骨的欢叫声中,我已经深深地进入了我的“女儿”体内。 第90章 通杀众女 南宫芳伤势痊愈,众人自是高兴,只有司空相一人不言不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入夜,南宫世家的一处偏厅里。司空相摆下了一桌酒菜,把我叫了过去。 酒过三巡,司空相放下酒杯,目光灼灼地看着我,问道:“风兄弟,有一个问题憋在我心头久矣,今天想问一下你。” 我“哦”了一声,放下筷子,道:“司空兄弟有话尽说无妨,风扬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司空相大声道:“好。”说完,他仰起脖子,干了手中的酒。 他拿袖子擦了擦嘴角,盯着我的眼睛,道:“不知那天在龙啸天与上官流云对阵时,风兄弟到哪里去了?” 听后我心中微微一震。看来司空相是怀疑我的身份了。司空相就是司空相,当日情形何等凶险,众人都沉浸在龙啸天与上官流云那惊世骇俗的对决中,根本没有人注意到区区一个风扬去了哪里,而司空相却注意到了,可见他观察入微,心细如发。 我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司空兄弟,还怀疑我些什么?今日一并道来,我一定解你之惑。” 司空相想不到我会这么干脆,他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道:“我怀疑你不是风扬。” 他终于看出来了。我并没有任何意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淡淡地问道:“你为什么断定我不是风扬呢?” 司空相道:“你虽然扮得很好,连一些生活习性都模仿得惟妙惟肖,但你们两个本质上是不一样的。风扬虽外表儒雅,但内心却狡诈异常,骨子里透着一股阴狠,他没有你身上那种浩然正气和霸道。还有你的武功……你可以败西域密宗高手花头陀。以花头陀‘大日如来’的绝世修为,就算是五个风扬加在一起,也不一定可以打败他,而你却做到了。” 我点了点头,坦然道:“你说得对,我确实不是风扬。” 司空相倒吸了一口凉气,道:“你为什么要承认?其实那只是我的臆想而已,我没有证据,根本不能对你怎么样。你承认了,不怕我从外面叫南宫世家的人进来,把你狙杀于此吗?” 我无所畏惧地笑了起来,道:“对兄弟,我一向坦诚相待。更何况,就算你叫人进来,又能留得住我吗?” 我看了一下正在深思的司空相,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司空相摇摇头,道:“我不知道,不过你的气质,跟一个人很像。” 话音刚落,我抬起手,在脸颊边缘摸索了一下,猛地一撕。“嘶”的一声轻响,那张精巧的人皮面具被我扯下,化去易容,露出了我的本来面目。 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地道:“龙啸天。” 司空相双眼猛地瞪大,眼中闪过极度的震惊,手中的酒杯都险些端不稳。过了好半晌,他才苦笑着叹道:“果然是你。难怪……难怪。” 我点点头,道:“不错,我正是龙啸天。我来南宫世家,原本是为救我妻子沈玉而来的,想不到来南宫世家发生了那么多的事,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司空相表示理解,点点头,道:“我知道。”说完,他“哎”了一声,重重地叹了口气。 只是短短几十天,一个由他一手策划建立起来的强盛南宫世家,已迅速衰弱到了如今这步田地。他的那一声叹息,是为南宫世家的霸业而叹,也是为自己的心血付诸东流而叹。 我看着他,正色道:“司空兄,恕我直言,南宫旺并非英主,他的气度与眼界,一生成就也仅于此了。” 司空相不服气地反驳道:“不,年轻时的南宫家主英明神武,胸怀大志,否则南宫世家也不会有后来的迅速发展。” 我摇了摇头,道:“人总是会变的,南宫旺也在改变。他变得狂妄自大,刚愎自用,为了女色连伦理都不顾,更是听不进贤良的话。否则的话,南宫世家也不会落到如今这步朝不保夕的田地。” 司空相并非冥顽不灵之人,他默然片刻,最终还是痛苦地点点头,道:“你说的对……南宫家主他若听进我的话,不擅自征讨沈家,南宫世家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我站起身,目光灼灼地看着他,道:“要成大事者,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如今正逢武林乱世,已是我辈中人成就一番事业的时候。良臣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如今南宫世家已不可为,司空相,你可愿与我龙啸天,在这当今乱世,成就一番真正的霸业?” 司空相看着我那真诚而又充满野心的眼神,亦是激动得浑身发抖。他猛地站起身,大声道:“好!从今天起,司空相这条老命,就交给你了!” 他是一个不甘雌伏的人,他需要一个真正值得辅佐的霸主。 我端了一碗酒,走到他面前递了过去,大笑道:“好!你我兄弟共同努力,他日的武林,定有我们的一席之地!” 司空相接过我的酒,一饮而尽,斩钉截铁地肯定道:“当然!” --- 夜阑人静,月挂中空。 南宫世家的后院里,有一间特意被我改造过的大房子。此刻,整间房内灯火通明,烛火将窗纸映得暖黄一片,像是黑暗中一颗滚烫的、不安分的心脏。 推开房门,一股馥郁到令人头晕目眩的雌香与脂粉气便扑面而来。那是至少八种截然不同的女人体香混合在一起,被烛火烘烤、被体温蒸发,最终发酵成一股浓稠得几乎能挂在皮肤上的甜腻气雾。房子里面香气飘溢,美人如玉,百花争艳。偌大的房间里,只有我一个男人。 我舒舒服服地靠在床榻的软枕上,左拥右抱,好不快活。左边,搂着成熟丰腴、端庄典雅却又满身春情的玉天香;右边,搂着娇艳妩媚、风骚入骨的谢玉华。 一对魔手在这对绝色母女花身上肆意摸索着,揉捏着她们那丰腴滑腻的肌肤。而一双眼睛却明亮地看着眼前环坐的六位绝色美人,像是一个坐在龙椅上的君王,审视着他的后宫佳丽。 在我怀中的玉天香,这还是首次在这么多女人面前,尤其是同她的女儿一起,被我这样大咧咧地抱在怀里。她那张雍容的玉脸羞得通红,像个鸵鸟一样死死地趴在我怀里,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看似没有任何反应,实则那具久旷的熟女身躯早已经在情欲的翻涌下溃不成军。那两颗硕大的葡萄般乳珠,在我的揉捏之下,隔着肚兜明显地硬挺立了起来,甚至能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感受到那种充血发烫的硬度。而她那被长裙掩盖的桃源幽谷,更是早已经玉液纵横,泛滥的淫水甚至沾湿了我的裤子,将我的大腿根弄得黏腻一片。 久旷的熟女一旦情欲被破开了一道口子,那便是如黄河决堤,一发而不可收拾。 "唔……" 玉天香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吟。我的右手正隔着肚兜捏住她那颗已经硬得像颗红豆一样的乳珠,狠狠地捻了一圈。她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双丰腴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试图缓解那从幽谷深处涌上来的酸麻。 另一方面,她的女儿谢玉华可比她大方多了。这个表面端庄私下里却极度饥渴的"病娇",左手悄悄伸入我的裤内,熟练地握住了我那根早已经暴涨如铁的龙王神枪。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腹轻轻地、极其耐心地在龟头和马眼上打着圈抚摸着,那动作熟练得就像她这辈子只为这一根东西而生。 而她的右手,则越过我的胸膛,替我覆上了她母亲玉天香胸前那双丰硕如雪峰般的玉乳。她竟然代我揉捏抚弄起来,手指灵活地在那对饱满的乳肉间游走,时不时还用指尖轻弹一下那颗激凸的乳首。 "唔……"玉天香被女儿摸着胸口,羞耻与快感的双重刺激让她发出一声更加高亢的闷哼。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是一滩融化的奶油般软了下去,那张通红的玉脸埋得更深了。她当然知道摸着她奶子的是谁,那手指的纤细与柔软,分明是玉华的手。 **我的病娇SR果然没让我失望。**我在心中暗爽。谢玉华不仅自己伺候我,还帮着我玩她亲妈,这种事也就只有她干得出来。 对面的南宫芳看着这一幕,早已经心痒难耐。她今天穿着一件粉色的半透明罗裙,那发育得极好的丰嫩娇乳若隐若现,两颗粉嫩的乳晕在薄纱下隐约可见,像两朵含苞待放的桃花。她眨着眼睛,娇滴滴地问道:"夫君,你把我们大半夜的都找过来,要开什么会啊?" 刚刚我确实是用"开会商议要事"的名义,把众女都叫到这房内的。自从上一次我把众女"通杀"了以后,每每想到那种将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夫人、小姐们同时压在身下肆意肏弄的舒爽感觉,我心中就仿佛有一团火在烧。那种将所有阶级、身份、伦理统统踩在脚下的征服感,对于一个穿越者来说,简直比任何武功秘籍都更让人上瘾。 今天终于等到众女的月事都避开的方便日子,我马上就实施了我心中的荒唐想法。 我看着南宫芳那副迫不及待的模样,笑道:"今天我要开一下特别的会议。诸位美人,请到床上坐好。" 个性较为温婉、还保留着几分书卷气的庄碧华眨了眨那双剪水秋瞳,不解地问道:"开什么会要到床上去啊?" 此言一出,众女都娇笑连连。花解语更是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饱满的肉弹在薄纱下波涛汹涌,随着她的笑声一颤一颤地抛划出令人目眩的乳浪。她那双桃花眼水汪汪地瞟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个心知肚明的媚笑。 庄碧华被笑得有些发毛,不解地看了看这个、又看了看那个,最后把目光落在我脸上,疑惑地问道:"你们笑什么?" 坐在她旁边的王妙如,那个千娇百媚、从骨子里散发着妩媚的四夫人,凑过去悄悄地在庄碧华耳边说了些不知道是什么荤话。她说话的时候,那双狐狸眼弯成了两道好看的月牙,嘴角挂着一抹暧昧的笑意。 庄碧华听完,整个人都红透了,像是一只煮熟的虾子。她终于知道我的意图了。她那张温婉清丽的玉脸上羞愤交加,瞪着我嗔骂道:"真是一个大色狼!" 王妙如亦是媚眼如丝地看着我,赞同道:"可不是嘛,也只有他才想得出这种馊主意,连开会都能开到床上去。" 我哈哈一笑,一双色眼肆无忌惮地瞄着眼前这群越发娇艳的尤物。她们环肥燕瘦,各有千秋。文玉慧的雍容华贵、花解语的高傲凤凰、云如玉的风情万种、玉天香的成熟妖娆、谢玉华的病娇妩媚、南宫芳的青春娇艳、王妙如的千娇百媚、庄碧华的温婉书卷……八种截然不同的美,此刻全部汇聚在这一间屋子里,等着我一一来采撷。 我邪笑道:"那你们是脱还是不脱呢?还是要本夫君亲自动手,帮你们啊?" 众女听后,互相看了一眼。虽然个个面带红晕,但还是自觉地伸出玉手,解开了身上的衣物。 她们可不想让我帮她们脱。因为那样的话,她们不知又要被我占去多少便宜,弄出多少让人羞耻到极点的花样来。虽然我占她们便宜,她们心里其实喜欢得紧,可是那副动情至极、水流不止的骚浪模样给姐妹们看见,总归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伴随着一阵丝绸滑落的轻响,一件件罗裙、肚兜、亵裤如花瓣般飘落在地。这间特大号的床榻上,瞬间盛开了八朵绝世名花。 白腻的肌肤,挺拔的雪峰,纤细的腰肢,还有那一条条修长浑圆的玉腿……八具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完美无瑕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 文玉慧的身材最为丰腴饱满,那对如大山般雄伟的玉乳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两颗硕大的乳珠嫣红欲滴,平坦的小腹上隐约可见淡淡的妊娠细纹,平添了几分熟美少妇的韵味。她那浓密的芳草如一片黑色丛林,护住了那饱满的桃源。 花解语则与她截然不同。虽然同样拥有饱满柔嫩的双乳,但她的身材更为高挑,双腿修长珠圆玉润,芳草茂密却修剪得整整齐齐,隐约可见那肥厚的蚌肉紧紧闭合。 玉天香的体态最为妖娆,丰乳肥臀,肌肤雪白娇嫩得不似四旬有余,那双丰满的玉乳上两颗硕大的乳珠如葡萄般饱满,散发着成熟到极致的馥郁奶香。 谢玉华的身段曼妙至极,一抹雪白肌肤上那对丰满的乳房高挺傲人,两点嫣红娇艳夺目,肥厚的臀部圆润紧绷,与纤长的细腿形成了令人血脉偾张的对比。 南宫芳正值芳龄,那丰嫩的娇乳挺立于胸前,两点粉红乳晕娇嫩欲滴,平滑无肉的小腹紧致平坦,两腿之间芳草凄凄,修长紧绷的玉腿如两根白玉柱子。 王妙如的肌肤欺雪胜霜,两条修长晶莹如玉的玉腿之间,丛林茂密的桃源圣地泛着水光,身体曼妙无双,多一分嫌太胖,少一分嫌太瘦,造物主的杰作。 云如玉那妩媚慵散的身段舒闲地展露着,雪白的足踝与纤长的玉手相得益彰,胸前饱满的双峰上葡萄般大的乳珠微微充血,幽林深谷处茂密的丛林间已经有晶莹的爱液在渗出。 庄碧华则身段窈窕,肌肤胜雪洁白如玉,大小适中的丰乳上粉红色乳晕如两朵初绽的樱花,平坦的小腹与修长的玉腿间,那丛林茂盛的幽林秘谷紧闭着,透着几分矜持的羞涩。 在我的指导之下,众女纷纷爬上那张铺着锦缎被褥的特大号床榻,羞涩却又淫荡地把双腿分开,露出那一片片或光洁或浓密的桃源圣地,等待着我的宠幸。 看着那形状不一、却都已经在缓缓渗出晶莹爱液的幽林,我心中情欲大动,再也按捺不住。我一把扯下裤子,放出了那根早已经憋得发紫的独角龙王。 "啪"的一声轻响,硕大火红、青筋暴起的龙王神枪傲然挺立在半空中,犹如一头出闸的洪荒猛兽,对着众女打着招呼。那恐怖的尺寸和惊人的热量,让几女都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双腿之间更加泥泞了。 我舔了舔嘴唇,问道:"谁先来呢?" 众女都想要,那饥渴的眼神都快把我的龙王神枪给吞了,但碍于面子,谁都不好意思先开口。 我哈哈一笑,目光落在了那个浑身散发着书香气息、雍容华贵的大夫人身上。 "既然你们不好意思,那就由大姐先来吧。" 说完,我挺着龙王神枪,像一头雄狮般扑到了文玉慧身边。我一把将她那熟透的丰腴娇躯搂进怀里,那对沉甸甸的玉乳瞬间被我的大手覆盖,我用力揉捏了一把,掌心被那柔软绵嫩的乳肉填满,那触感简直好得不可思议。 我邪笑道:"大老婆,我来了哦。" 充满着知性美丽的绝色美妇娇羞地点了点头,双腿主动向两边大张,露出那泛滥着春水的饱满桃源。那浓密的黑色丛林间,一道深深的蜜缝已经泥泞不堪,那粉嫩的穴肉微微翕动,像是一张渴望被填满的小嘴。 她软糯地应了一声:"嗯❤……夫君,怜惜些……" "噗嗤!" 在文玉慧的一声甜腻娇呼中,我的龙王神枪没有丝毫犹豫,一挺而进,直直地插进了她那紧致温热的宫颈深处。那粗壮的龟头强行撑开她那紧窄的穴肉,一路碾过那泥泞的甬道,狠狠地撞在了那深处的花心上。 "啊❤……好深……顶到里面了❤❤……" 文玉慧那端庄的伪装瞬间被撕裂,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高昂起雪白的脖颈,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媚叫。她那丰腴的娇躯猛地弓起,饱满的雪峰高高抛起,重重地砸在我的胸膛上,挤压成诱人的扁平形状。 我开始大刀阔斧地抽插起来。腰部如装了弹簧一般,那根龙王神枪在她那温热紧致的甬道里进出如飞。每一次抽出时,那硕大的龟头都会带出一大片白浊的淫水;每一次挺进时,都会精准地撞在那敏感的花心上,将她那久旷的身体顶得一阵阵颤栗。 "噗叽……啪叽……" 肉体撞击的脆响和水渍声交织在一起,文玉慧那雍容华贵的面容此刻彻底崩坏。她的媚眼如丝地翻着,嘴唇微张,涎水顺着嘴角滑落,每一声呻吟都像是从灵魂深处迸发出来的。 "哦哦哦哦❤❤……夫君的大鸡巴……好厉害❤❤……慧儿……慧儿要被操死了❤❤❤……" 我一边干着文玉慧,一边伸手将她那对饱满的玉乳用力揉捏。那两颗硕大的乳珠在我的指间被捻得通红肿胀,她那白嫩的乳肉上留下了我指印的绯红痕迹。 就在文玉慧被我干得第六次高潮、整个人瘫软如泥的时候,我缓缓地从她那泥泞不堪的蜜穴中拔出了龙王神枪。 "啵"的一声,那硕大的龟头从穴口拔出时,带出了一大股白浊的爱液,将她那浓密的丛林浸得湿透。 "去了……真的去了❤❤❤……" 文玉慧翻着白眼,浑身痉挛着瘫在床上,那双修长圆润的玉腿无力地摊开,蜜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我转头看向我的第一对母女花。谢玉华和玉天香此刻正紧紧地搂在一起,两对丰硕的玉乳挤压在一处,母女俩的脸都红得像煮熟的虾。 "你们两个,叠在一起。"我霸道地下令。 谢玉华闻言,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她主动翻身趴在母亲玉天香身上,两具丰腴的胴体紧紧贴合,四只饱满的玉乳被压在一起,乳肉从缝隙中挤出来,形成了一道令人血脉偾张的深沟。她那肥嫩的臀部高高翘起,对着我,那泥泞的蜜穴正微微翕动着,像是一张渴望被填满的小嘴。 玉天香被女儿压在身下,那张雍容的玉脸上满是羞耻。她能感受到女儿的乳珠正摩擦着自己的,女儿的阴毛正蹭着自己的幽谷,这种禁忌的触感让她那具久旷的身体更加燥热。 我挺着龙王神枪,从后面狠狠地贯穿了谢玉华那已经泛滥成灾的蜜桃臀。 "噗嗤!" "啊❤❤❤……好大……好深❤❤❤……" 谢玉华发出一声高亢的媚叫,那根粗壮的肉棒狠狠地顶进了她的花心。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那对饱满的玉乳重重地压在母亲的胸上,两对乳肉挤压在一起,乳浪翻涌。 我一边从后面猛烈地抽插着谢玉华,一边伸手探到下面,将两根手指插入了玉天香那已经湿透的幽谷中。那温热紧致的穴肉立刻如吸盘般紧紧箍住我的手指,那久旷的熟妇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浪叫。 "啊……不要❤……玉华在上面……别……别这样❤❤……" 玉天香羞得无地自容,可那具诚实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挺起肥臀,迎合着我手指的抽插。她的女儿就在她身上被她最爱的男人狠狠地操着,那交合处就在她眼前不到一尺的地方,每一次撞击都带动着她的身体一起颤抖。 母女俩的浪叫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房内。谢玉华在前面被干得直翻白眼,玉天香在下面被手指操得淫水横流。 "妈❤❤……你下面好湿……是被女儿的男人操的……还是被他的手指操的❤❤❤?"谢玉华一边承受着我的猛烈冲刺,一边回头看着母亲那张崩坏的玉脸,病娇地笑着。 "你……你这孩子……唔❤❤……别说了❤❤❤……" 玉天香被女儿的话刺激得浑身一颤,幽谷深处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淋了我一手。 我一边干着谢玉华,一边让玉天香含着我的另一只手指。那对母女就这样在我身下,一个被我操着蜜穴,一个含着我的手指,同时发出此起彼伏的浪叫。 "嗯❤❤……夫君……饶了玉华吧❤❤……要去……要去了❤❤❤……" 谢玉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达到了高潮,整个人瘫软在母亲身上。我拔出龙王神枪,转而一把将玉天香翻了过来,挺枪直入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幽谷。 "啊❤❤❤……" 玉天香发出一声震天的浪叫。那根硕大的肉棒填满了她那空旷了十几年的幽谷,那至刚至阳的龙阳真气一入体,便与她体内的阴寒之气产生了剧烈的反应。她的身体瞬间绷紧,穴肉疯狂地收缩,如同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住我的龙王神枪。 我一边操着玉天香,一边让谢玉华在旁边用双乳夹住我的手指摩擦。母女俩就这样被我同时玩弄着,一个被操得直翻白眼,一个在旁边用那对饱满的玉乳伺候着我的手。 "妈妈……夫君好厉害是不是❤❤❤……"谢玉华一边摩擦着双乳,一边看着母亲被操得崩坏的玉脸,"他每次都能顶到最深处……把子宫都顶穿了❤❤❤……" "嗯❤❤……好……好深❤❤❤……天香不行了❤❤❤……要被操坏了❤❤❤……" 玉天香在那久违的极致快感中彻底崩溃。她的浪叫声穿云裂空,杂含着快乐与痛苦,那张端庄的玉脸此刻完全崩坏,五官失控地扭曲着,嘴角不断抽搐,涎水肆溢。她的身体在极致的高潮中剧烈痉挛,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淋在我的大腿上。 我让玉天香高潮了三次后,才缓缓拔出。那根沾满她淫水的龙王神枪依然铁硬如初,转头看向下一个目标。 "碧华,过来。" 庄碧华那张温婉清丽的玉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挪着身子来到我面前,那双剪水秋瞳中满是羞涩与渴望。自从被我揭穿了风扬的真面目之后,这个温婉的女人便彻底沦陷了,平日里端庄守礼的她在床上却能放开得让人难以置信。 "好老公……"她软糯地叫了一声,那声音甜腻得能让人骨头酥掉。 "乖。"我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大手揉捏着那大小适中的玉乳,"叫得真好听。" 这时,云如玉那妩媚慵散的身姿凑了过来。她那双黑白分明又似蒙上迷雾的眸子含着春情,纤长的玉手已经主动握住了我那根硕大的龙王神枪。她体内的玄阴心经与我的龙阳真力互相吸引,每当她触碰到我的身体,那股奇异的吸引力便会让她浑身酥软。 "夫君……让如玉来伺候你……" 云如玉主动跨坐在我的身上,那肥嫩浑圆的臀部缓缓坐下。她那茂密丛林间的桃源幽谷缓缓吞没了我那根硕大的肉棒,穴肉如同一张贪婪的小嘴,一路吮吸着将我吞入最深处。 "嗯❤❤……好胀❤❤……夫君的好大❤❤❤……" 云如玉动起那水蛇般的腰肢,上下起伏着。她那对饱满的双峰在我面前晃动,乳浪翻涌。我一边享受着她的骑乘,一边伸手揉捏着旁边庄碧华那对玉乳,逼着她叫我"好哥哥"。 "好哥哥❤❤……碧华的好哥哥❤❤❤……" 庄碧华被我揉捏得浑身酥软,那张温婉的玉脸此刻完全放开,展现出与平日端庄截然不同的风骚。她主动挺起胸膛,将那对玉乳送入我的手中,任我肆意揉捏。 "啪叽!啪叽!" 云如玉的臀部每一次落下,都会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她那肥嫩的臀肉在我大腿上拍出肉浪,淫水从交合处溢出,淋湿了我的大腿根。 "夫君❤❤❤……如玉不行了❤❤❤……要去了❤❤❤……" 云如玉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达到了高潮,整个人瘫软在我身上。我将她抱到一旁,转头看向我的第二对母女。 南宫芳和花解语,此刻正紧紧地搂在一起,两双眼睛都饥渴地盯着我那根依然铁硬的龙王神枪。 "主人❤……芳奴要❤……"南宫芳娇滴滴地叫着,那青春娇艳的脸上满是放荡。 "夫君❤……解语也要❤❤……"花解语那张高贵雍容的玉脸上此刻同样满是春情。 我邪笑着走过去,一把将南宫芳拉到我面前,让她跪在地上。 "芳儿,先用嘴伺候主人。" "是❤……主人❤……" 南宫芳乖巧地张开那张娇艳的樱桃小口,将我那根硕大的龙王神枪含了进去。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龟头,发出"啾呜~""咕唧~"的湿滑声响。她那双明亮的杏眼含情脉脉地看着我,嘴角溢出晶莹的涎水。 而我则绕到花解语身后,一把抓住她那肥嫩饱满的臀瓣,挺枪直入她那曾经久旷十五年的深谷。 "噗嗤!" "啊❤❤❤❤❤❤!" 花解语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浪叫。那根粗壮的肉棒如同一把烧红的铁棍,狠狠地捅进了她那空旷了十五年的幽谷深处。她那久旷的穴肉疯狂地收缩,如同一张贪婪的嘴,死死地吸住我的龙王神枪。 我开始从后面猛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挺进都狠狠地撞在她那敏感的花心上,将她那久旷的身体顶得一阵阵颤栗。 "啪叽!啪叽!啪叽!" "啊❤❤……主人❤❤❤……操死解语了❤❤❤……主人好厉害❤❤❤……" 花解语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矜持与高贵,她放声大叫着,那张雍容华贵的玉脸完全崩坏,五官失控地扭曲着,眼泪与涎水横流。她那对饱满的肉弹在胸前剧烈地晃动,乳浪翻涌,两颗嫣红的乳珠被撞得硬挺充血。 与此同时,南宫芳在前面卖力地舔舐着我的囊袋,她的小舌头灵活地在那两颗硕大的睾丸上打着圈,时不时含入嘴里轻轻吮吸。 "芳儿……好女儿……你的舌头真灵活……"我一边干着花解语,一边低头看着胯下这个乖巧的"女儿"。 "主人❤……芳儿乖❤……芳奴会好好伺候主人的❤❤……" 母女俩就这样一前一后地伺候着我。一个在后面被操得放声浪叫,一个在前面用嘴卖力地吞吐。 "啊❤❤❤……主人……解语去了❤❤❤……又去了❤❤❤……" 花解语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再次达到了高潮。她的幽谷深处喷涌出一股股滚烫的淫水,淋在我的大腿上。我一边操着她,一边将南宫芳拉到一旁,让她躺好。然后拔出花解语体内的龙王神枪,转而挺进了南宫芳那娇嫩的蜜穴。 "啊❤❤❤❤!" 南宫芳发出一声销魂的媚叫。她那年轻的身体比母亲更加敏感,被我的龙王神枪一插到底,整个人都痉挛了起来。 "主人❤❤❤……芳奴……芳奴好舒服❤❤❤❤❤……" 我一边操着南宫芳,一边让花解语在旁边用双乳夹住我的手指摩擦。花解语那对饱满柔嫩的肉弹在我的指间挤成一道深沟,乳肉从缝隙中溢出,那两颗硬挺的乳珠被我的手指捻得通红肿胀。 "芳儿……爸爸操你操得舒不舒服?" "舒服❤❤❤❤……主人操得芳奴好舒服❤❤❤❤❤……芳奴要做主人一辈子的母狗❤❤❤❤……" 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王妙如那千娇百媚的身体上。 王妙如那张妖冶的狐狸脸上满是期待。她主动躺在那里,将那双修长玉腿大大张开,形成一个淫靡的M字形。那两条修长晶莹如玉的玉腿间,丛林茂密的桃源圣地泛着水光,那肥厚饱满的蚌肉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 "来吧❤……夫君❤……妙如等你好久了❤❤……" 我大步上前,一把抓住她那肥嫩浑圆的臀瓣,挺枪直入。 "噗嗤!" "啊❤❤❤❤❤❤!" 王妙如发出一声穿云裂石的浪叫。我那根粗壮的龙王神枪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柱,狠狠地捅进了她那泥泞不堪的蜜穴深处。每一次的重重打桩,都会撞得她那大磨盘般的肥臀"啪啪"作响,淫水四溅。 "啪叽!啪叽!啪叽!" "啊啊啊啊❤❤❤……夫君❤❤❤……好深❤❤❤……要被顶穿了❤❤❤❤……" 王妙如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沉沦。她那千娇百媚的身体在我猛烈的冲击下剧烈地颤抖着,淫水从穴口喷溅而出,甚至溅到了旁边文玉慧的脸上。文玉慧被那温热的淫水溅了一脸,却丝毫没有生气,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液体,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啊❤❤❤!" "齁❤……夫君的大鸡巴……要把子宫捅穿了……咿呀❤❤❤……"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到让人窒息的雌香与精液的腥气。八位绝色美人,两人、三人、四人、五人……乃至八人一起围绕着我,用她们的嘴唇、玉乳、双腿和幽谷,全力地侍奉着我。所有的身份、阶级、伦理,在这一刻全部崩塌,化为最原始、最纯粹的肉欲狂欢。 我施云布雨,无一漏过。我的龙阳神枪就像是不知疲倦的神兵,纵横于八大桃源之间。每当我从一个女人体内拔出,另一个女人便会迫不及待地含住它,用她们温热的口腔为我清洁,然后主动张开双腿,等待着我的临幸。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声高亢的尖叫落下时,特大号的床榻上已经是一片狼藉。 八具完美的娇躯横七竖八地瘫软在床上,每个人的眼神都涣散迷离,嘴角溢出晶莹的涎水,小腹微微鼓胀。她们的身体内外,大腿根、臀缝、甚至隆起的胸脯上,全都沾满了我的白浊。床单上到处是精斑、淫渍和汗渍交织成的体液地图,空气中弥漫着精臭、奶腥、汗酸、雌香和尿骚味混合在一起的、浓稠到几乎令人窒息的气雾。 我大字型地躺在众女中间,看着这一幕活色生香的"战后废墟",深深地吸了一口这充满靡靡之气的空气,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属于王者的霸气与满足。 **这,就是我龙啸天的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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