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色(重制版)】(98-103)作者:黄天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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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色(重制版)】(98-103)

作者:黄天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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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8章 天鹰绽放

  她将我放开后,双手紧紧抓着胸前的衣襟,原本惨白的俏脸此刻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她那双凤目带着几分羞恼、几分幽怨,水盈盈地瞪着我,咬着下唇道:“你……你不是走了吗?”

  我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小女儿姿态,哪里还有半点天鹰皇甫浩天的威严?我心中暗爽,表面上却装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柔声道:“深山野岭,放下你一人我不放心,我其实一直在外面守着你。”

  她愣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又故作强硬地扬起下巴:“笑话,想我堂堂鹰会帮主,走过多少龙潭虎穴,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岂会惧怕一个人呆在深山?”

  我听了,忍不住笑出声来,打趣道:“是吗?那刚刚害怕一只蛇,吓得尖叫连连的人又是谁呢?”

  被我当面戳穿,她气得玉脸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指着洞口怒道:“你……你给我滚出去!”

  我双手抱胸,笑吟吟地看着她:“真的要我走?那我可真走了。这荒山野岭的,乃是蛇巢,夜晚毒蛇四处爬行,要是再钻出个百八十条的……”

  说着,我故意转过身,重重地踏出脚步,作势要往洞外走去。

  “你……你回来!”

  她脸色煞白,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恐。

  我停下脚步,回过身,故作不解地看着她:“皇甫帮主有何事吩咐?”

  她紧紧地攥着衣角,强撑着帮主的架子,冷冷道:“我现在命令你,一刻都不许离开我身边。”

  我两手一摊,无奈道:“我可不是你鹰会的人,为何要听你的命令?”

  她顿时语塞,那张平日里发号施令的嘴张了张,却说不出反驳的话。情急之下,她竟耍起了女人的蛮横:“反正……反正我叫你留下,你就得留下。不愿意你就走!”

  看着她这副强词夺理的娇蛮模样,我叹了口气,柔声道:“大美人的话,风扬一定听。”

  她闻言一怔,那双好看的眼睛定定地看着我,仿佛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脸上挂着坏笑的男人,可比外面那些毒蛇危险多了。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忙补充道:“你可以留在洞内,但不许靠近我。”

  她伸出那葱白般的玉指,指了指离她石床三米外的一个阴暗角落。

  我耸了耸肩,道:“好吧。”

  经过飞鸿山庄的连夜大战,为了救她又耗去了我大半的龙阳功力,再加上刚才那番惊吓与折腾,我确实已是疲惫至极。我走到那个角落,靠着冰凉的石壁坐下,不多时,便在一阵倦意中沉沉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

  “啊!”

  睡梦中,我又听到了一声凄厉的惊叫。我猛地惊醒,一跃而起,冲到石床边问道:“怎么了?”

  昏暗的油灯下,只见她整个人缩成一团,一张玉脸吓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她颤抖着手指,指着自己被衣衫紧紧包裹的胸口,声音里带着哭腔:“蛇……有蛇爬进我胸脯里了!”

  我定睛一看,果然,在她那宽大的外袍下,隐约能看到胸口的位置有什么东西在微微蠕动。

  我心中不禁闪过好笑,这堂堂黑道霸主,竟然怕蛇怕到了这个地步。我强忍着笑意,正色道:“别怕,那我帮你把蛇抓出来。”

  她此时已是六神无主,听到我这么说,只能拼命地点头:“好……好吧。”

  我伸出手,作势要去解她那系得死死的衣襟。

  “啊!你想做什么?”

  她像触电般惊叫起来,双手死死地护住胸口,警惕地看着我。

  我停下手,悻悻道:“皇甫帮主,你不帮我把衣服解开,我怎么知道那条蛇藏在何处?万一我乱抓一通,激怒了它,咬在什么……嗯,不该咬的地方,那可就麻烦了。”

  她愣了愣,似乎觉得我说得有理,但要在别的男人面前宽衣解带,这对她来说无疑是比死还要难受的折磨。她咬着嘴唇,红着脸,挣扎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我自己来。”

  说完,她背过身去,忸怩地、极其缓慢地在我面前宽衣解带。

  随着那宽大的外袍和中衣滑落,她那曼妙至极的雪白娇躯再次展现在我眼前。虽然那条长长的白布依然紧紧地缠绕着她的双乳,但依然掩盖不住那傲人的曲线。

  只见一条手指粗细、五彩斑斓的小蛇,正盘踞在她胸前那两团被白布挤压出的深深沟壑之间。那小蛇吐着信子,在她那饱满的乳肉间缓慢地蜿蜒爬行,冰凉的鳞片摩擦着她雪腻的肌肤。

  她显然被吓坏了,娇躯止不住地发抖,声音里带着极度的恐惧和哀求:“快……快帮我弄掉!”

  我也不敢再耽搁,右手快如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捏住那条小蛇的七寸,将它一把抓起,随手掷出洞外。

  那冰凉滑腻的触感一离开身体,她整个人如释重负般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原本紧绷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

  危机解除,她转过身,看着我,忽然嗔怪道:“你刚才去哪里了?把我吓死了。”

  我摊开双手,一脸无辜道:“不是你叫我不要靠近你,让我待在那个角落的吗?”

  她被我噎了一下,气得脸都绿了,指着我骂道:“你……你混蛋!”

  看着她这副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我心中那一抹怜惜终于压过了戏弄的念头。我走上前,叹了口气,惨然道:“对不起,是我没照顾好你。”

  说完,我不再顾忌她的抗拒,张开双臂,将这拥有着丰乳肥臀的绝世佳人紧紧地揽入了怀中。

  我的手掌贴在她细腻柔滑的背上,隔着单薄的小衣,感受着她身体的温热与颤抖,来回轻轻地抚弄着,安抚着她受惊的情绪。

  出乎我意料的是,这一次她竟然没有推开我,也没有挣扎。

  她就像一只受惊的、终于找到避风港的小鸟,乖巧地依偎在我的怀里。过了良久,洞内只听得见我们两人的心跳声。

  她将脸埋在我的胸口,幽幽地叹息了一声:“想不到我皇甫浩天会有今天,竟然会心甘情愿地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

  我低下头,用手指轻轻挑起她圆润娇美的下巴,看着她那双蒙着一层水雾的凤目,轻声问道:“那你……原谅我了?”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低声道:“也没什么原谅不原谅的……不知为何,一向自强的我,躺在你怀里,却感到无比的温暖和安全。”

  听着这句近乎表白的话,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娇媚模样,我只觉得心神激荡,体内的龙阳真气轰然炸裂,化作滚滚情欲。

  我再也按捺不住,俯下首,重重地吻上了她的樱唇。

  初时,她的身体还有些僵硬,唇瓣紧紧地闭着。但我并没有急躁,而是用舌尖温柔地舔舐着她的唇线,一点点地撬开她的牙关。

  片刻之后,她那紧绷的身体渐渐软化,像一只温驯的绵羊般,任由我为所欲为。

  我的舌齿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扫荡,挑逗着她每一寸敏感的嫩肉。她虽然年过三十,却是个从未经历过情事的处子,起初显得笨拙无比,甚至不知道该把舌头放在哪里。但她终究是心灵剔透的聪明人,在我的引导下,她很快就找到了诀窍。那条丁香小舌开始试探着回应我,与我的舌头缠绵交缠,津液暗度。

  “啾呜~咕唧~”

  幽暗的山洞里,响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唇舌交缠声。

  在热吻中,我的右手顺势滑下,覆上了她那令我百摸不厌的肥臀。那浑圆紧致的肉感在我的掌心变换着形状,我肆意地捏抚、揉弄,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

  而我的左手,则探向了那条缠裹着她胸脯的白布。我熟练地挑开结扣,将那层层叠叠的束缚彻底解脱。

  布条散落的瞬间,一对极品豪乳骤然暴现于空气之中。

  那丰润柔滑的乳肉高耸挺立,因为常年的束缚,如今一旦释放,竟有如两只倒扣的晶莹玉碗罩在胸前,饱满得仿佛要满溢而出。乳晕呈现出熟透的粉嫩色泽,而那两颗如葡萄般大小的嫣红乳珠,更是傲然挺立着,随着她因缺氧而急促的呼吸,在我的眼前剧烈地颤动着,掀起一波波炫目的肉浪。

  我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心跳如擂鼓般剧烈。

  我像发了情的野兽一般,猛地将她推倒在平坦的石床上。

  “啊……”

  她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我的双手已经抓住了那两颗硕大的丰乳,开始肆意地把玩、揉捏。那柔软的触感简直让人疯狂。我低下头,大嘴一张,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颗嫣红的乳珠,用力地啃噬、吸吮起来。

  “嗯……”

  她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吟,闭上了双眼。那双原本应该握着刀剑、号令群雄的手,此刻却无力地攀上了我的后背,两手轻轻搂着我的头,将我的脸更深地按进她那深邃的乳沟里。

  “吧唧……噗噜……”

  我偶尔用牙齿轻轻啃咬那敏感的顶端,她那娇艳的玉嘴里便会发出一声声动情的嘤咛,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迎合着我的吸吮。

  我的右手不再满足于臀部的抚摸,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她双腿之间的那片神秘地带。

  手指拨开茂密的丛林,精准地覆上了那桃源幽谷。才刚一触碰,我便发觉那里早已是玉液横流,泥泞不堪。那滚烫的媚汁顺着我的手指流淌,将那片娇嫩的肉瓣浸润得滑腻无比。

  我用手指在那敏感的花核上轻轻拨弄,不时刺入那紧致的穴口进行开拓。

  “啊……别……别摸那里……”

  她那张高贵雍容的玉脸此刻已是红透了,娇躯在石床上不住地扭动着,双腿无力地摩擦着,试图躲避我那带来致命快感的手指,却又仿佛在渴望着更深的侵犯。

  我知道,是时候了。

  我迅速褪去自己身上碍事的衣物。那根因为龙阳神功的催动而怒涨如铁的独角龙王,早已斗志昂扬,狰狞地弹跳而出。

  我分开她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将粗大的龟头抵在那泥泞不堪、却又紧闭着的穴口上,腰部猛地一发力。

  “噗嗤!”

  “啊!”

  她虽年过三十,却是个实打实的处子之身。那从未被人踏足过的甬道紧窄得惊人。我这天赋异禀的巨物强行开拓,瞬间撕裂了那层象征着纯洁的阻碍。

  她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那张娇艳的脸庞瞬间因为痛苦而扭曲,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我身下的石床,指尖都泛了白,口中痛苦地呢喃着:“痛……好痛……你出去……”

  她那双修长的玉腿本能地夹紧了我的腰,试图阻止我的深入。

  我停下动作,俯下身,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柔声安抚道:“乖,忍一忍,片刻就好,马上就不痛了。”

  我耐心地等待着她适应我那惊人的尺寸。果不其然,在龙阳真气的温养和她自身那强烈的雌性本能驱使下,一会儿之后,那撕裂的痛楚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从她下体深处传来的、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之感。

  她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原本抗拒的身体也开始变得柔软。

  我见状,腰部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待我将那硕大的龙王抽离时,她那被撑开的穴肉一阵蠕动,顿时觉得一阵空虚骚痒,忍不住夹紧了双腿;而待我再度狠狠深入,直抵花心时,她只觉得整个身体都被充胀饱满的感觉填满。

  “啪叽!啪叽!”

  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山洞里回荡。

  我每一次的撞击都势大力沉,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撞出体外。她从未有过这般飘飘欲仙的感觉,那股如潮水般涌来的快感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和矜持。她只想将那份快活大声地呼喊出来。

  “哼啊……嗯啊……啊❤……好深……顶到里面了❤❤……”

  一声声销魂荡魄的呻吟,从这曾经叱咤武林、让无数黑白两道闻风丧胆的女强人口中发出。那声音甜腻、破碎,带着浓浓的雌性发情的味道,响彻了整个山洞。

  “啊❤……不行了……要坏掉了❤❤……被你这根大肉棒插坏了……噢噢噢哦哦哦哦❤❤……”

  她彻底抛弃了往日的高傲与威严,那对沉甸甸的豪乳随着我的撞击在空气中疯狂地甩动着,拍打出淫靡的乳浪。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鹰会之主。

  看着她那张因为情欲而彻底崩坏的娇媚脸庞,看着她那紧致的肥臀在我的冲撞下撞出一波波肉浪,听着她那毫无廉耻的求欢呻吟……

  那股征服了高位者的极致自豪与满足感,瞬间充斥了我的全身,令我兴奋到了极点。

  “大声点!告诉我,谁是你的男人!”我红着眼,将那如火如潮的激情推向了更高潮,腰部的动作快得几乎只剩下一道残影。

  “啊啊啊啊啊❤❤~是你……是你……我是你的女人……啊噢噢噢哦哦……❤❤❤”

  在极致的快感中,她迎来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娇躯剧烈地痉挛着,紧紧地绞缠着我……

  第99章 天鹰归心

  臂弯中的皇甫浩天双颊潮红,一层细密的香汗黏着几缕乱发贴在她雪腻的脖颈上,显然高潮的余韵仍未完全散去。她闭着眼,呼吸绵长平稳,似乎已经在这极致的疲惫与满足中沉沉睡去。

  我的指尖在她光洁的背脊上轻轻滑过,顺着那道优美的脊柱沟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她胸前那两团被挤压得变了形的丰腴上,轻轻摩挲着。

  忽然,我察觉到她紧贴着我的心跳微微快了几分,那两团硕大的雪乳竟也有意无意地往上挺了挺,像是在回应我的抚摸。

  我哑然失笑,低下头,一口含住那颗在空气中微微战栗的嫣红乳珠,轻轻用牙齿刮擦了一下,含糊道:“原来早就醒了,还装睡骗我。”

  她像是触电般颤了一下,缓缓睁开那双狭长的凤目。昔日里那股睥睨群雄、杀伐果断的鹰会之主霸气此刻已荡然无存,那双眼里只剩下蒙着水雾的娇媚与温驯。她轻轻地“嗯”了一声,声音软糯得像是一只被顺了毛的猫。

  我伸手将她汗湿的背脊往怀里拢了拢,看着她眉宇间残留的几分痛楚,低声问:“还好吗?”

  她玉脸微红,将脸往我胸口埋了埋,低声道:“是很舒服……只是……太疼了,现在下面还有些火辣辣地疼。”

  听着她这般坦诚的娇语,我心中涌起一阵歉疚,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对不起,是我方才太粗暴了,没顾及你初经人事。”

  她急忙摇头,一头青丝在我的胸膛上蹭来蹭去:“没有,你别自责,那是我自己愿意的。”

  我心中一荡,捏着她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欣然道:“真的?”

  她定定地看着我,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冷厉的眸子此刻满是认真:“若我不愿意,你以为就凭你刚才那几下无赖手段,能轻易得到我?”

  我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这是一种彻底征服了站在云端的女人的成就感。我双臂收紧,恨不得将她揉进我的骨血里:“我欣喜,因为我真真切切地得到你了。浩天,此刻是我这一生最高兴的时刻。”

  她听着我的表白,嘴角勾起一抹甜甜的笑意,那是真正属于女人的明媚:“此刻,也是我最高兴的时刻。以前……我从不敢想象,自己会有今天这样一天,能这般毫无防备地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

  我不解地看着她:“以你的条件,容貌倾国倾城,武功盖世,又是鹰会之主。只要你愿意恢复女儿身,这天下英雄还不是如过江之鲫般对你趋之若鹜?怎么会没有今天?”

  她不屑地撇了撇嘴,眼中闪过一抹极其冰冷的嘲弄:“天下英雄?哼。他们若是来献殷勤,要么是贪图我的这副皮囊美色,要么就是贪图我手中的权势与鹰会的财富。这世间的男人,有几个是带着真心的?”

  我看着她这副愤世嫉俗的模样,心中不由得暗想:**这么偏激的吗?虽然你确实是超级白富美,有资本傲视群雄,但是这样把全天下的男人都一杆子打翻……这想法都有点普信了啊……**

  当然,这不过是我的心里话,自然不会在这个浓情蜜意的时刻说出来煞风景。

  我笑了笑,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那你怎么知道,我就不是那种贪图你美色和权势的男人?”

  她重新偎进我的怀里,纤长的手指在我胸膛上画着圈圈,轻声道:“因为我感觉得出来。刚才你情欲焚身、几近失控的时候,对我依然有着温柔与疼惜。一个男人,在那种只顾着自己发泄的时候,还懂得停下来安抚我、疼惜我,说明他心里是真的喜欢那个女人。”

  说到这,她的脸颊更红了,声音也细若蚊蝇:“尤其是……高潮那一刻,我觉得我们的灵魂好像都融合在了一起,我能感知到你所有的想法,全都是对我的渴望。所以我相信你。”

  我心中一软,将她抱得更紧了些:“谢谢你的相信。我绝不会辜负这份信任。”

  她沉默了片刻,忽然抬起头,幽幽地问:“你是不是觉得……我的想法太偏激了?”

  我叹了口气,坦白道:“确实有那么一点。”

  她的眼神变得悠远而苍凉,仿佛陷入了某段极不愿触碰的回忆:“很小的时候,我亲眼看见父亲为了我母亲家族的庞大财富而刻意接近她、娶她。可当他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后,又毫不犹豫地背叛了她。我母亲因此一生痛苦,郁郁而终。从那时起,我就发誓,我绝不再相信天下间的任何一个男人。我要变得比所有男人都强!”

  我听着她这般惨痛的过往,心头泛起一阵酸楚。我抚着她柔顺的长发,轻声且郑重地说道:“过去的都过去了。你放心,我龙啸天对天发誓,绝不会骗你。”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凤目中爆射出一种决绝而狂热的光芒,死死地盯着我:“风扬,我把一切都给你了。我的清白,我的尊严,我的心,全都给你了。若你有一天真的骗了我,我会亲手杀了你!然后再自杀,陪你一起下地狱!”

  看着她这副病娇般决绝的神情,我非但不觉得可怕,反而心中暗爽。我捏了捏她的鼻子,笑道:“傻瓜,我怎么舍得骗你?”

  她定定地看了我一会儿,似乎确认了我的真心,这才“嗯”了一声,重新趴回我怀中。

  我看着怀里的她,心中感慨万千。无论她平日里在江湖上多么强悍霸道,剥去那层伪装,她终究只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需要男人疼惜的女人。

  我低头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柔声道:“方才不是一直喊疼吗?我帮你看看。”

  她那张绝美的玉脸顿时红得像火烧云一般,连连摇头:“不……不用了,休息一下就没事的。”

  我笑道:“傻瓜,我们都坦诚相见、深入交流过了,你全身上下还有哪处我没仔细看过、尝过?别忘了,我的龙阳神功疗伤可是有奇效的,难道你想一直这么疼着?”

  说完,我不顾她的羞赧,直接挪到她的双腿之间,双手握住她那两条修长圆润的玉腿,柔声道:“乖,分开点,给我看看。”

  她忸怩了片刻,终究是敌不过我的坚持,羞红着脸,缓缓地分开了那两条笔直的玉腿。

  我低头看去,目光瞬间变得深沉。

  只见那原本肥沃优美、粉嫩娇巧的桃源圣境,经过我刚才那番毫不留情的横冲直撞与疯狂挞伐,此刻穴口四周的娇肉已经微微红肿外翻。在那泥泞不堪、混合着我们两人体液的幽谷边缘,还残留着丝丝缕缕触目惊心的殷红血迹。

  看着这凄惨的“战场遗迹”,我一阵心疼,自责道:“对不起,我方才真的是太粗暴了,竟然把你弄成这样。”

  她见我这般神情,忙伸手拉了拉我的胳膊,急切道:“你别那样说,是……是我自己太不中用了,承受不住你……”

  我没有再说话,而是将宽大的手掌轻轻覆了上去,掌心贴合着那片滚烫红肿的区域。我闭上眼,调动丹田内的龙阳真气,将其化作最柔和的一股暖流,缓缓地输入她的体内。

  然而,我低估了龙阳神功那股至刚至阳的属性中夹带的情欲魔力,也低估了她这具刚刚被彻底开发、久旷三十年的肉体的敏感度。

  那股温暖的真气刚一进入她的花径,就像是一颗火星落入了干柴堆。她那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情火,瞬间以燎原之势再次蔓延开来。

  原本旨在消肿止痛的真气,在她的幽谷深处流转,带来的是一阵阵酥麻蚀骨的奇异瘙痒。

  “嗯啊……”

  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娇躯猛地一颤,那原本无力摊开的双腿竟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却又被我强行按住。

  我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看着她那再次变得水润迷离的双眼,我嘿嘿一笑,大嘴直接凑过去,狠狠地吻上了她的樱唇,将她即将出口的惊呼堵在喉咙里。

  与此同时,我的右手依然留在她的桃源边缘,一边继续输入真气“疗伤”,手指却开始不安分地在那颗敏感的花核上轻轻拨弄起来。

  “唔……不行……别这样了啦……”

  她含糊不清地推拒着,双手无力地推着我的胸膛,“再这样折腾下去……明天就真的赶不了路了……”

  我含着她的唇瓣,哈哈笑道:“赶不了路,那便后天再走!天塌下来,也没有陪我的女人快活重要!”

  话音未落,我的左手已经顺势滑下,一把捞起她那浑圆饱满、弹性惊人的半边臀瓣,用力地揉捏起来。手指更是不时地滑向那深邃的臀沟,在那紧闭的菊穴边缘若有若无地划过。

  在龙阳真气与我熟练手法的双重挑逗下,不一会儿,她便彻底放弃了抵抗。那原本推拒的双手变成了死死搂住我脖颈的藤蔓。

  这位统领三万帮众、威震江南的鹰会之主,又一次在我胯下化作了一滩春水,扭动着纤细的水蛇腰,婉转娇啼地向我求欢。

  原本确实是打算后天动身离开这片荒野的。

  可是,在这食髓知味、情欲如狂的氛围中,在我的柔情蜜意与狂暴攻势之下,我们竟在这暗无天日的山洞里,足足待了三天三夜。

  这三天里,我们除了吃些野果充饥、闭眼小憩恢复体力之外,剩下的时间,几乎全都在进行着最原始、最疯狂的交欢。

  初时的疼痛与生涩过去之后,她那经过数十年上乘内功淬炼的完美肉体,展现出了惊人的柔韧性与耐力。她越来越适应我那超乎常理的巨大尺寸和狂暴撞击。

  最让我感到惊喜甚至震撼的是,她在床上的作风,竟隐隐透出了她做鹰会之主时的那股狠劲!

  一旦彻底放开了矜持,她简直悍不畏死。无论我用多么激烈的姿势折腾她,无论我将她摆弄成怎样屈辱的形态,她都全盘照收。甚至在被我干得直翻白眼、娇躯痉挛的时候,她依然死死地缠着我,口中喊着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浪言淫语,索求无度地榨取着我的精华。

  她就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旋涡,彻底沉沦在这极致的肉欲之中。

  也唯有我,换作世间任何一个寻常男子,哪怕是那些所谓的内家高手,面对她这般疯狂的索求与采补,怕是早被吸干了精血,精尽人亡了。但我有龙阳神功护体,这门神功本就是遇强则强、阳极阴生。莫说她一个金晓芬,便是十个绝色尤物齐上,我也全然不惧。

  她越是淫荡放肆,我便越是兴奋喜欢。男人,骨子里爱的,不就是这等在外面高贵威严、在自己床上却贱如母狗的极品反差吗?

  直到第三天的傍晚,当我们最后一次在这石床上抵死缠绵,双双在一声穿云裂空的嘶吼中达到巅峰后,我们才终于消停下来。

  我呈大字型躺在石板上,大口喘着粗气。她则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我的胸口,浑身上下布满了青紫色的吻痕与指印,两条大腿内侧更是泥泞不堪,那混合着我们体液的白浊顺着她修长的玉腿缓缓流下。

  在事后的温存中,她终于向我全盘托出了她的真实身份。

  皇甫浩天,不过是一个用来掩人耳目的化名。她本姓金,名晓芬。

  她是百年前名震天下的金家后人。当年,金龙子、金仁杰等先辈力抗元朝暴政,俱是一代大侠,金家也因此被白道武林尊为“侠道世家”,风光无限。

  可惜,造化弄人。到了第五代,也就是金晓芬母亲这一代,金家气运似乎耗尽了,竟然皆出女丁,没有一个男丁传承香火。从此,金家便逐渐淡出了武林的视线。

  她的母亲,名叫金玉芳。

  提到这个名字,金晓芬的眼中闪过极其复杂的敬畏与黯然。她告诉我,金玉芳本是个不世出的天下奇女子,心高气傲,极度不甘心金家就此没落。于是,她将所有的希望和心血都倾注在了独生女金晓芬身上。

  自小,金玉芳便对她进行着极其严苛甚至残酷的管教,完全以男子的标准来要求她,晓以江湖大义,明大侠之道,甚至逼迫她束胸束发,以男儿之身行走江湖。

  正是在这种近乎变态的重压与栽培下,才造就了今日这威震江湖、杀伐果断的天鹰皇甫浩天。

  我听完她的讲述,心中震撼不已。这背后的辛酸与血泪,绝非三言两语能够道尽。

  同时,我对那位未曾谋面、仅凭一己之力便硬生生造就了一个黑道霸主的奇女子金玉芳,产生了极其强烈的好奇心。

  冥冥之中,我感觉到命运的轨迹已经在悄然转动,已将我与那个被称作天下奇女子的丈母娘紧紧地联系在了一起。我有一种预感,不久之后,我便会见到她。

  我低下头,看着身旁已经重新穿戴整齐、再次将那傲人双乳用白布缠起、又做回了那个冷面无情的鹰会之主的金晓芬。

  我心中不由得一酸。她本就是一个娇滴滴的女子,本该在深闺中享受父母的疼爱、丈夫的呵护,却偏偏要承担起复兴家族的重担,在刀光剑影中厮杀。能有今日的地位,不知背地里咽下了多少苦水,流了多少血泪。

  念及此,我再也顾不得什么避嫌,上前一步,霸道而心疼地将她紧紧搂入怀中。

  “走吧,我们离开这里。”

  我催动龙阳真气,施展飞燕身法,抱着她拔地而起,御风而行。

  夜风呼啸而过。此刻的她,再没有了半分鹰会之主的霸气与冷厉,只如同一只温顺的小猫般,乖巧地依偎在我的怀里,将脸深深地埋进我的颈窝。

  第100章 返回鹰会

  御风飞行,不过半日的光景,我们便回到了飞鹰涧的鹰会总坛。

  在即将降落前,怀里那温顺如猫的女人轻轻挣脱了我的怀抱。她深吸了一口气,将那条束胸的白布重新紧紧地缠绕在胸前,压平了那惊心动魄的波涛。当她再次转过身时,脸上那抹娇媚的春情已然尽数收敛,取而代之的,是那副威震江南、不怒自威的“天鹰”面孔。

  只是,刚一踏入总坛的地界,皇甫浩天的眉头便微微皱了起来。

  往日里负责在明哨暗哨巡逻防守的那些熟悉面孔,此刻竟然一个都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全是一张张透着几分桀骜与生疏的陌生脸庞。

  她朝我递了个眼色,那眼神中带着警惕,示意我小心。

  其实,哪里需要她提醒?我身负龙阳神功,六识早已通天。刚一踏入飞鹰涧,我便敏锐地感知到,这看似平静的总坛四周,层层叠叠地潜伏着无数道若有若无的杀机。

  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风雨欲来的味道。

  我们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帮主处理日常事务与起居的“迎贤楼”前。

  接下来,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事隔不过短短三日,皇甫浩天这位堂堂的鹰会之主,在自己的地盘上,竟然像是成了一个外来的陌生人!

  “站住!什么人敢乱闯迎贤楼?!”

  四个手持钢刀的陌生汉子横跨一步,粗暴地拦住了我们的去路。

  皇甫浩天脸色一沉,厉声道:“瞎了你们的狗眼!连本座都不认识了吗?”

  那几个汉子互相对视了一眼,其中领头的一个冷笑一声:“我们不管你是什么座!我们只听副帮主的命令,任何闲杂人等,一律不准进入迎贤楼!识相的赶紧滚,否则别怪大爷们手里的刀不长眼!”

  皇甫浩天怒极反笑,正欲发作,里面却突然传来一阵暴躁的呵斥声:

  “吵什么吵!不知道本帮主在睡午觉吗?号丧啊!”

  话音刚落,大门“砰”的一声被推开,一个人骂骂咧咧地走了出来。

  当我看清那人的模样时,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走出来的人,正是“地鹰”北冥刚。

  只是此刻的他,衣衫不整,胸口大敞着,露出毛茸茸的胸膛。最滑稽的是,他的头上,竟然还罩着一条鲜艳的红色绣花肚兜!那肚兜的一角还挂在他的鼻梁上,随着他的呼吸一扇一扇的。不用想也知道,这厮方才在里面大白天睡的哪门子“午觉”,做的是何等淫靡的勾当。

  北冥刚气势汹汹地冲出来,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外的皇甫浩天。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那是一种混合着极度震惊、慌乱以及掩饰不住的心虚的表情。虽仅是一瞬之间,却已被我那锐利的目光死死捕捉到。

  他反应极快,眼珠子一转,随即大步上前,“啪啪啪”地就给了那个领头的拦路帮众几个响亮的耳光。

  “笨蛋!瞎了你的狗眼!连帮主都不认识!”北冥刚一边打一边怒骂。

  那人捂着高高肿起的脸颊,一脸委屈道:“副帮主,在属下眼中只有帮主您啊!不是您吩咐过,任何闲杂人等一律不准进入迎贤楼,违者杀无赦吗?”

  北冥刚一听这蠢货竟然当众拆台,气得脸色铁青,一脚将那道破他短处的笨蛋踢出好远,口中唾沫横飞地骂道:“废物!放你妈的屁!帮主是鹰会至高无上的存在,是闲杂人等吗?你这不长眼的东西,还不快滚!”

  骂完,他迅速将头上那条惹眼的红肚兜扯下来塞进怀里,手忙脚乱地拢了拢衣襟,换上了一副比哭还难看的亲切面孔,迎上来干笑道:“大哥!你可回来了!真是太好了,可把兄弟我想死了!”

  皇甫浩天冷冷地看着他这番拙劣的表演,不动声色地“嗯”了一声,质问道:“总坛守护的兄弟们都到哪去了?这些人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怎么如此没规矩,连我都敢拦?”

  北冥刚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忙解释道:“大哥你有所不知,前日有几个分舵突然受到沈家势力的猛烈攻击。兄弟我实在抽不开身,便叫林明带了一批总坛的精锐前去查看支援了。大哥与二哥出征又带走了一大批人手,总坛实在空虚得紧,我怕沈家趁虚而入,就临时新招了些人马防守。这些都是新来的粗人,没见过大哥天威,冲撞了大哥,还望大哥恕罪。”

  皇甫浩天不置可否地冷哼了一声,目光落在他那略显凌乱的衣襟上,冷声道:“你刚刚在里面做什么?头上顶着个女人的肚兜成何体统?是不是又管不住下半身,调戏哪个帮众的媳妇了?”

  北冥刚老脸一红,站在一旁,没有否认,只是干笑。

  皇甫浩天严声喝道:“三弟!大敌当前,你怎么能如此胡来?帮规早有明文规定,严禁欺男霸女!你身为副帮主,不以身作则,成何体统?回去后给我好好检讨,写份认错书交上来!”

  我抱胸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只见北冥刚低垂着脑袋,做出一副虚心听训的恭敬模样:“是,是,大哥教训得是,小弟知错了。”

  然而,在他低头的瞬间,我清晰地看到他那双被阴影遮蔽的眼睛里,猛地闪过极度怨毒与愤恨的光芒。

  **呵呵,这孙子。显然是对这番当众训斥暗恨于心,只怕早就生了反骨,现在不过是在强自按捺罢了。**

  训斥完毕,北冥刚抬起头,试探着朝皇甫浩天身后张望了一下,故作疑惑地问道:“大哥,二哥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一提到公孙云,皇甫浩天那伪装出来的冷厉瞬间出现了裂痕,眼中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绞痛。她深吸了一口气,难过道:“此战我们中了沈家的埋伏,一败涂地。二弟他……为了掩护我突围,死了。”

  “什么?!”

  北冥刚浑身一震,双眼猛地瞪圆,瞳孔剧烈收缩。

  下一秒,他竟“扑通”一声双膝跪倒在地,双手捶打着地面,仰天放声大哭起来:“二哥!我的好二哥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你死得好惨啊……”

  那悲恸欲绝的干嚎声响彻了整个院落。

  皇甫浩天沉浸在失去挚友的悲痛中,眼眶泛红,并未曾留意。

  而站在一旁的我,却将他这副做派瞧得清清楚楚。这厮虽然喊得撕心裂肺,甚至连肩膀都在剧烈抽动,可那张粗犷的脸上,硬是挤不出一滴眼泪。那干嚎声中,不仅没有半分悲伤,反而透着一股子掩饰不住的窃喜!

  **演技太浮夸了,差评。**我心中冷笑。

  恰在此时,从内堂里传出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相公?是你回来了吗?”

  一个温柔婉转的少妇声音传来。紧接着,珠帘挑起,一个盛装打扮的绝色美妇款款走了出来。

  我的目光瞬间被她牢牢吸引,不由得在心底暗赞一声:**好一个天下奇女子!**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金玉芳。

  不愧是母女,她与金晓芬的容貌竟有七分相似。只是,比起金晓芬那需要强行伪装出来的冷厉与英气,商玉芳的身上,散发着的则是纯粹到极致的成熟女人风情。

  她梳着精致的妇人发髻,眉若远山,目若秋水。虽然年纪已近五十,但岁月似乎对她格外优待,那欺霜赛雪的玉肌冰骨上看不出丝毫老态。

  她身上穿着一件剪裁极其贴身的淡绿绸裙,那上等的苏杭丝绸紧紧地贴合着她的肌肤,将她那丰韵犹存的曼妙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那饱满的双峰,宛如两座巍峨的大山般高高耸起,随着她的走动,甚至能隐约看出那沉甸甸的坠感。纤细的腰肢下,是一对浑圆饱满、细腻如玉的肥硕双臀,走起路来摇曳生姿,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艳丽娇媚气息。

  她一见皇甫浩天,眼中闪过关切,快步迎了上来:“相公,外面情况如何?你没事吧?”

  皇甫浩天看着自己的“夫人”,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也顺着话头作戏道:“我没事,有劳夫人挂心了。只是……二弟他战死了。”

  商玉芳闻言,也是微微色变,叹息了一声:“二叔他……唉,相公节哀。”

  一行人各怀心思地走进了议事大厅。

  我跟在后面,注意到走在最后的北冥刚。

  从商玉芳出来的那一刻起,这厮那双绿豆般的小眼睛就没离开过商玉芳的身上。他的目光就像是一条黏腻的毒蛇,死死地黏在商玉芳那随着步伐扭动的大磨盘肥臀上,又贪婪地扫过她那饱满挺拔的胸脯。

  那眼神中,充满了赤裸裸的肉欲之火。

  我冷眼旁观,只觉此人绝非表面那般粗犷鲁莽。他站在大厅的角落里,神色阴晴不定,那双粗大的双手时而握拳,时而松开。当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商玉芳那诱人的背影时,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眼底那股贪婪的欲望与阴毒的杀意交织在一起,竟已不再有丝毫的掩饰。

  **看来,二弟的死,让这厮觉得夺权篡位、霸占大嫂的时机已经成熟了。这孙子,怕是要狗急跳墙了。**

  果然,没过多久,北冥刚便借口尿遁,退出了大厅。

  我暗中留心,只见他走到院子的一个偏僻角落,招来了一个眼神阴鸷的心腹,两人凑在一起,低声密语了几句。北冥刚的神色显得极其阴狠,那心腹听完后,连连点头,随后迅速转身离去。

  此时,我正端坐在大厅的客座上,慢条斯理地喝着茶。

  虽然我凭借着敏锐的直觉,已经察觉到鹰会内部的暗流汹涌,也料定北冥刚必有异动。但我怎么也没想到,一场针对皇甫浩天的致命危机,竟然会来得如此之快,如此猝不及防。

  第101章 黑衣人终现

  过了一会儿,北冥刚满脸堆笑地从外面走了进来,对着正在内堂闲聊的金晓芬母女拱手道:“大哥,晚饭已经做好了,可以移步用膳了。”

  话音刚落,一队下人鱼贯而入,手中托盘里盛着各式各样的名菜,在八仙桌上一一摆开。什么清蒸鲈鱼、叫花童鸡、东坡肉、龙井虾仁……色香味俱全,热气腾腾的,那股子诱人的香味直往人鼻子里钻,确实让人垂涎三尺。

  金晓芬瞥了一眼桌上那令人食指大动的佳肴,脸上却没有半分喜色,只是淡淡道:“三弟,我不在这几天,你的生活过得倒是很滋润啊。”

  北冥刚闻言,那张粗犷的脸上肌肉猛地一抽,眼中闪过不安。他深知皇甫浩天素来生活简朴,最是不喜铺张浪费,当下赶紧赔笑道:“大哥的教诲,三弟我可是时刻铭记在心,绝不敢忘怀。三弟只是念及大哥征讨沈家一路风尘仆仆,实在辛苦,这才特意吩咐厨房做顿好的,权当是给大哥接风洗尘了。”

  说完,他便殷勤地拉开椅子,招呼我们入座用菜。

  皇甫浩天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心中暗暗叹了口气,却没有再多说什么,撩起衣摆坐了下来。

  席间,北冥刚一反常态,表现得极其热情,甚至有些过头了。他频频举杯,不断地招呼我吃菜喝酒,那副热络的模样,仿佛我们真的是多年未见的老友一般。

  然而,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这厮的狐狸尾巴终于还是露了出来。

  他的目光,越来越肆无忌惮地黏在坐在一旁的金玉芳身上。那眼神里,喷射出的是几乎要将人熔化的无限欲火。他盯着金玉芳那因饮了些薄酒而微微泛红的绝美玉靥,又肆无忌惮地扫过她那被淡绿绸裙紧紧包裹着的饱满双峰,喉结不住地滚动。

  以前,他心里顾忌着皇甫浩天的威严,即便有色心,也还懂得稍加掩饰。可是此刻,他的眼神却是赤裸裸的,就像是一头饿极了的野狼,正盯着一块鲜美的肥肉。

  借着几分酒意,他开始装疯卖傻,身体不时地往金玉芳那边靠,甚至借着夹菜的动作,故意去触碰金玉芳的手臂和肩膀,动作下流而猥琐。

  “三弟!你这是在做什么?!”

  皇甫浩天终于忍无可忍,猛地一拍桌子,厉声怒喝。

  这一声断喝,非但没有让北冥刚收敛,反而像是彻底点燃了他心中压抑已久的火药桶。

  长久的伪装与压抑终于在此刻彻底爆发,北冥刚猛地站起身来,一把将手中的酒杯摔在地上,无所顾忌地狂笑道:“我要做什么?哈哈哈哈!我要把这个四处卖骚的女人按在床上,尽情地淫辱!”

  皇甫浩天脸色瞬间冷若冰霜,怒不可遏地指着他:“大胆!她可是你大嫂!”

  “大嫂又如何?”北冥刚满脸横肉扭曲着,眼中闪烁着疯狂的淫光,“实话告诉你吧,从第一眼见到她那磨盘一样的大屁股和那对大奶子时,我就有一种愿望,那就是把她弄到床上,用尽我全身的力量把她干得呱呱叫!让她在我身下像母狗一样求饶!”

  他以为如今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迎贤楼外全是他的人,他又有何惧呢?

  金玉芳听着这等不堪入耳的淫秽之语,气得绝美的脸庞一阵青一阵白,娇躯微微发抖,怒斥道:“大胆的畜生!”

  说完,她便扬起那欺霜赛雪的玉手,狠狠地朝北冥刚的脸上扇去。

  金玉芳作为能教出金晓芬这等黑道霸主的奇女子,其一身修为理当深不可测。可是今天,不知怎么的,她这一巴掌挥出去,竟是软绵绵的毫无力气。

  北冥刚不仅没有躲避,反而嘿嘿淫笑着,一伸手便顺势捉住了金玉芳的玉腕。

  “大嫂这手,可真是滑嫩啊。”北冥刚死死捏着金玉芳的手腕,将那只玉手强行拉到自己嘴边,撅起厚厚的嘴唇,在那白皙的手背上肆意地乱亲乱啃,口水沾得到处都是。

  金玉芳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抽不回手,气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金晓芬在一旁看得目眦欲裂,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厉声喝道:“你放开她!”

  北冥刚转过头,对曾经敬畏有加的帮主之言已是毫不在乎,冷笑道:“以前我或许还稍有顾忌,但此刻一切尽在我掌握之中,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现在你的小命还捏在我的手中,识相的话,就乖乖在那边别动,看老子怎么操你老婆!”

  金晓芬怒极,大喝一声:“放肆!”

  她猛地提聚真气,就欲出掌将这叛徒击毙。可是,手掌才刚刚抬起到半途,她便觉头脑一阵剧烈的眩晕,眼前的景物开始晃动,身体摇摇欲坠,“扑通”一声跌坐回椅子上。

  北冥刚见状,仰天哈哈大笑,得意忘形道:“我的好大哥,你现在是不是感觉有点头晕,浑身乏力,连真气都提不起来啊?”

  金晓芬立刻反应过来,咬牙切齿道:“你……你是不是在饭菜中做了什么手脚?”

  北冥刚耸了耸肩,一脸无辜道:“大哥别紧张,我只不过在刚才的菜里面,下了些无色无味的软筋散而已。放心,要不了命,只是让你们乖乖听话罢了。”

  我坐在位子上,适时地捂住额头,装出一副虚弱的模样,断断续续道:“软筋散……无色无味,难怪我竟不能提前发觉……”

  **此事背后必有高人指点。**我心中暗自盘算,**以北冥刚这等粗人的能耐与胆量,就算借他几个胆子,他也不敢如此公然背叛皇甫浩天。**

  我暗中运转龙阳神功,那至刚至阳的真气在经脉中流转不息,我这金刚之体早已不惧百毒,区区软筋散对我来说简直如同儿戏。但为了揪出躲在北冥刚背后的那条大鱼,我唯有继续做戏。

  我翻了个白眼,也假装撑不住,跟着“砰”的一声,一头栽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北冥刚见连我都倒下了,更是猖狂地大笑起来。他转过身,放开金玉芳的手,目光如饿狼般死死盯着已经浑身无力、瘫软在椅子上的绝色妇人,淫笑道:“我美丽的大嫂,此刻再也没有人可以影响到我们的好事了。今天,就让小叔子我好好安慰安慰你这具饥渴的身子吧!”

  说着,他便伸出那双粗糙的大手,朝着金玉芳那饱满的胸脯抓去。

  金玉芳怒在心里,气得浑身直打哆嗦,绝望地闭上眼睛:“你……你这畜生……”

  就在北冥刚欲火焚心,即将得手之际。

  “咳。”

  从大厅外面,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咳嗽声。

  那声音虽然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像是一柄重锤,狠狠地敲击在心头。不知何时,在大厅门外的台阶上,已静静地站着一位蒙着黑面巾、一身黑衣的神秘人。

  我眯起眼睛,偷偷向那人看去。

  只看了一眼,我心中便猛地一震。那人的气机宏大无比,渊渟岳峙,他只是随随便便地站在那里,却仿佛与周围的天地、夜色浑然一体了,毫无破绽可寻。

  **看来武林中真的是藏龙卧虎啊。**我心中暗叹,**新天大道的贺先生,那七大儒生,还有眼前这个神秘莫测的黑衣人,他们的一身修为都已妙参造化,绝非等闲之辈。**想及此,我那因为接连突破而有些自满的心,不由得对自己的武功产生了动摇。

  北冥刚一听到那声咳嗽,刚才还嚣张跋扈、色欲熏心的模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像是老鼠见了猫一般,猛地缩回手,连滚带爬地跑到门外,诚惶诚恐地单膝跪地,颤声道:“北冥刚……参见主人!”

  黑衣人负手而立,淡淡地“嗯”了一声,声音听不出悲喜:“如今看来,鹰会的事,你进展得很是顺利啊。”

  北冥刚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谄媚道:“一切都在主人的神机妙算之下!如今属下已经完全掌握了鹰会。主人,接下来我们还有什么打算?请主人示下。”

  黑衣人缓缓踱了两步,道:“如今武林动乱,沈家逐鹿中原,太史世家也重现江湖,各方势力犬牙交错。如今还不是我们动手的时侯,我们且作壁上观,坐山观虎斗吧。”

  北冥刚抬起头,小心翼翼地问道:“主人,那皇甫浩天要如何处置呢?这等关乎主人未来大业的事,属下不敢擅自做主。”

  我趴在地上,看着一向暴躁鲁莽且心机阴沉的北冥刚,此刻却如同一条摇尾乞怜的狗一样,对那黑衣人如此恭顺,心中不禁很是佩服这黑衣人的驭人之术。能把一头恶狼驯得这般服帖,此人手段绝非一般。

  黑衣人冷冷地瞥了一眼厅内,道:“皇甫浩天在鹰会经营多年,终究有着不可忽视的影响力,此人绝留他不得。”

  北冥刚眼中闪过狠厉,立刻道:“那属下现在就进去杀了他,以绝后患!”

  黑衣人不急不缓地摆了摆手,道:“慢。我现在正修炼一门武功,刚好能用得着他。等一下,皇甫浩天我就直接带走吧。”

  说完,他似乎还是有些不放心,又问道:“现在鹰会内部的情况到底如何了?”

  北冥刚拍着胸脯保证道:“主人放心!顺我者生,逆我者死!在我掌权之后,鹰会里那些冥顽不灵、不肯顺从我的人,已全部被我以雷霆手段处死了。此刻的鹰会,上下齐心,只忠于我北冥刚一个人!”

  黑衣人微微颔首,道:“如此,我就放心了。你在此处好好整顿人马,积蓄力量。在不久的将来,我就会用得着鹰会了。”

  北冥刚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大声道:“是!属下谨遵主人之命!”

  就在北冥刚的话音刚刚落下,这主仆二人以为大局已定之时。

  原本“中毒”趴在桌上的皇甫浩天,突然毫无征兆地站了起来。她那修长的身躯挺得笔直,冷冷地看着门外的两人,沉声道:“你们,未免太小瞧我皇甫浩天了吧。”

  北冥刚很清楚皇甫浩天的可怕,那是积威数十年的恐惧。他吓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脸色剧变,指着皇甫浩天结结巴巴道:“你……你怎么会没有事呢?你明明吃下了……”

  皇甫浩天冷笑一声,语气中透着无尽的威严:“皇甫浩天纵横天下数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区区软筋散就能奈我何?北冥刚,你真以为你做的那些丑事天衣无缝吗?多年来,你一直在外面偷偷招兵买马,中饱私囊,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吗?”

  北冥刚满脸骇然,步步后退。

  皇甫浩天继续道:“一直以来,我念在大家结拜一场的兄弟之情,对你的所作所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予理会,只盼着你能迷途知返。可是我万万想不到,今天你竟然做出背叛鹰会、甚至企图侮辱大嫂的禽兽行径!我皇甫浩天,今日绝不饶你!”

  天鹰之威名响彻天下数十年,这一番怒喝,震得大厅嗡嗡作响。

  然而,门外的黑衣人却一点都不畏惧,只是淡淡地看了皇甫浩天一眼,语气中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傲慢:“皇甫,你也算是个人物。可惜,此刻天鹰总坛已尽入我手,你一人独木难支,任你武功再高,也改变不了任何局势。”

  “是吗?”

  一个慵懒却又透着无边霸气的声音在大厅内响起。

  我适时地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随着我的起身,龙阳神功不再隐藏,一股滔天的金色霸气从我体内轰然爆发,犹如实质般的真气气浪席卷而出,瞬间淹没了在场的所有人。

  我目光如电,直刺门外的黑衣人,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冷笑:“那加上我呢?”

  我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在感受到我这股不输于他的宏大气机时,黑衣人在黑巾之后的脸色必定大变,眼中闪过了极度的惊骇之色。

  这也正是我想要的结果。

  **两强相争,攻心为上。**

  原本,黑衣人以为一切都在他的精密计算之中,一切尽在掌握。但事实却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皇甫浩天安然无事,这已经深深打击了他的自信;而更让他计算不到的,是在鹰会之中,竟然还隐藏着我这样一个修为丝毫不弱于他的绝顶高手!

  局势,在这一瞬间,彻底逆转。

  第102章 落下悬崖

  黑衣人负手而立,那双露在黑巾外面的眼睛里,猛地迸射出一道犹如实质般的电光。他死死地盯着我,声音虽然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你是何人?南宫世家的风扬绝不可能有你那种气势。你的气机阳刚霸道,跟一个人很像。”

  我眉头一挑,心中暗凛这老怪物的眼力,面上却装作漫不经心地笑问道:“哦?谁?”

  他淡淡道:“天榜十大高手之中的龙啸天。”

  **呵,这老东西,对江湖各门各派的人了解得还真是透彻。**

  我哈哈一笑,打了个哈哈:“你去猜吧,我绝不会告诉你我是谁。”

  黑衣人语气中透出一股掌控一切的狂傲:“你不告诉我也无所谓。我会打到你现出原形为止。这天下间,还没有我不知道的人。”

  我冷笑一声,体内的龙阳真气已经开始疯狂运转:“好狂的口气!那也要看你的本事如何了!”

  黑衣人眼神一凛,道:“你试一下不就知道了。”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便如同鬼魅一般,朝我扑了过来。

  他的速度快捷如风,甚至连破空声都没有带起。一掌拍出,掌风中蕴含着万钧之力,刚强霸道。最可怕的是,他这一招看似平平无奇,却在一瞬间笼罩了我全身所有的要害。

  招式精妙,力量刚强,这是一记妙到巅峰的攻招!

  我不敢怠慢,立刻运起龙阳神罡护体,一层金色的气罩瞬间将我包裹。同时,我将六识展开到极限,敏锐地捕捉着他攻势的轨迹,试图以招破招。

  然而,一交手,我便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这黑衣人的武道修为,已经达到了一种堪称‘完美’的至高境界。

  武道一途,共有内外两门。内者指气,气为武学之根基;外则指武学招式,两者相合相成,方能发挥出武道最大的威力。

  而这黑衣人的武学,简直完美到了极致。他的内气与招式配合得无懈可击,每一招、每一式,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却皆能产生最大的攻击力。他绝对是我碰见过的所有对手中,最精通攻击技巧的人!

  相比之下,我的短板便暴露无遗了。我对于招式本就不算精通,能有今日的威名,全靠那霸道无匹的龙阳神功和手中那一套威力巨大、霸绝天下的霸王神枪。

  哎,可惜霸王神枪我没带在身上!若是有神枪在手,我又何惧这黑衣人?

  一上来,对于不长于技击的我来说,就被黑衣人那妙到巅峰的招式给压得死死的。我全身上下,无时无刻不处于他那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之下。若非有龙阳神罡这等神奇的护体神功,我怕是早就被他拍得筋断骨折了。

  长此下去,久守必失,我必败无疑!

  “吼!”

  我猛地发出一声暴喝,不再去管他那些精妙的招式,直接运起全身十二成的‘龙阳神功’。

  一条金黄色的怒龙,夹杂着毁天灭地的阳刚之气,从我掌心幻化而出。

  龙吼一声,啸破天宇,威盖大地!

  我以石破天惊之势,毫无花哨地朝着黑衣人猛轰了过去。那一瞬间,我甚至感觉到周围的空间都仿佛要在这股狂暴的力量下裂开。

  狂风呼啸,吹得黑衣人的黑衫猎猎作响。

  面对我这孤注一掷的绝杀,他却没有退避。他就像是立于高山悬崖边的一棵青松,虽然在狂风中看似汲汲可危,但依然意志坚定,深深地扎根于大地之中,任凭风再猛,也难撼动他分毫。

  风中,他动了。

  他的双手沿着一种极其玄妙的轨迹,在身前缓缓地画着圆圈。随着他双手的舞动,那个圆圈中,一股宏大无比的力量倏然而生。

  刚柔相济,阴阳相合。那种力量,仿佛包含了天地间所有的至理,是世间最为完美的力量。

  以刚霸对完美!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聚贤楼内炸开,整座楼宇都为之剧烈一颤。

  火红色的光芒与金色的真气交织在一起,如同小太阳般爆裂开来,刺得人睁不开眼睛。

  待到光芒散去,尘埃落定。

  我喘着粗气,定睛看去,却发现刚才还站在那里的黑衣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他是如何走的,在刚才那种狂暴的气浪中,我竟然完全没有看清楚。

  空气中,只留下他远远传来的一句话,依旧是那般平静淡然:

  “我知道你是谁了。我们会有再战的机会的。”

  我呆立在原地,看着脚下那片被他卸掉的‘龙阳真气’生生毁坏、寸寸龟裂的金刚石地面,心中掀起了滔天骇浪。

  **他竟然能硬撼我十成十的‘龙霸天下’功力,而且看样子竟然没有丝毫损伤!**

  **此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他刚才真的败了吗?还是只是不愿与我死拼?**

  **若是真的生死相搏,我……真的可以胜他吗?**

  自从我神功大成以来,一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从南宫世家到沈家大军,未尝一败。可是今天,面对这个连脸都没露的神秘黑衣人,我首次对自己的实力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就在我惊疑不定之时,另一边的战局也发生了变化。

  北冥刚对皇甫浩天原本就心存着多年的积威与惧意,加上皇甫浩天此刻挟着被结义兄弟背叛的雷霆怒意而来,一动手便是全力以赴的杀招。

  北冥刚本就做贼心虚,哪里是皇甫浩天的对手?不过勉强支撑了三十招,便被皇甫浩天寻了个破绽,一掌结结实实地印在胸口。

  “噗……”

  北冥刚如遭雷击,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捂着胸口,看着步步逼近的皇甫浩天,眼中闪过极度的恐慌,冲着周围那些发愣的手下怒吼道:“你们这群废物!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上,替我杀了他!谁替我杀了他,我封他做副帮主!”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句古训在任何时候都不会过时。

  北冥刚的那些手下一听到“副帮主”的许诺,眼睛顿时红了,一个个像是饥饿的狼群一般,奋不顾身地挥舞着兵刃,朝着皇甫浩天扑了过去。

  这些人都算是好手,是这些年北冥刚背着皇甫浩天偷偷在外面招兵买马蓄养的死士。但可惜,他们平日里缺乏统一的指挥演练,此刻一窝蜂地冲上来,互相掣肘,根本发挥不出最大的攻击力,实打实的就是一群乌合之众。

  皇甫浩天冷哼一声,方才在山洞中得了我龙阳神功的滋养与双修,她家传的‘洪门心法’早已大进。此刻一出手,真气沛然而出,犹如排山倒海一般,莫可抵御。

  “砰砰砰……”

  不过是三拳两脚的功夫,那群嗷嗷叫着冲上去的喽啰便被她打得落花流水,断手断脚地躺了一地,哀嚎不已。

  北冥刚看着地上自己吐出的那摊触目惊心的鲜血,再看看如杀神般势不可挡的皇甫浩天,首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

  蝼蚁尚且偷生,何况是对这花花世界、权力美色极为贪恋的他呢?

  他极其光棍地丢掉了手中那把沉重的雷神斧,连滚带爬地扑到皇甫浩天跟前,“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抱着皇甫浩天的腿就开始嚎啕大哭:

  “大哥!大哥你饶了我吧!三弟实是愚蠢,一时鬼迷心窍,受了那黑衣人的蛊惑,才会做出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情来的!大哥,我错了啊!”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那副痛哭流涕、摇尾乞怜的样子,看起来还真有几分幡然悔悟的意思。

  金晓芬看着他这副可怜相,原本凌厉的目光不由得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抹痛惜之色。

  我站在不远处看着,知道她定是想起了当年与公孙云、北冥刚三人月下滴血盟誓的情景。那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誓言犹在耳边,可今日,公孙云战死,而这个曾经并肩作战的三弟,却做出了弑兄篡位的禽兽之举。若非我事先提醒,她怕是也着了那软筋散的道,连带着她母亲也要受辱。

  金晓芬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有些发颤,问道:“你……真的有意悔改吗?”

  北冥刚一听这话,以为有戏,激动得连连磕头:“是的是的!大哥就原谅三弟这一回吧!三弟以后做牛做马报答大哥!”

  说完,他那双绿豆般的眼睛悄悄往上翻了一下,偷偷观察着金晓芬的表情。

  就在金晓芬念及旧情,浑身杀气有所放松警惕的那一刹那。

  北冥刚眼中凶光一闪。

  一把淬了剧毒的小刀,无声无息地从他的衣袖滑落到手心。他强行压抑着心中那份因即将得手而产生的紧张与兴奋,脸上依然维持着那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哀求道:“大哥,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吧……”

  话音刚落。

  “唰!”

  白光一闪!

  那把锋锐无比、泛着蓝汪汪毒光的小刀,以一个极其刁钻狠毒的角度,直奔金晓芬的小腹刺去!

  这一击突如其来,大出所有人的意料。

  但金晓芬既然能坐稳鹰会之主的位置,又岂是易与之辈?她似乎早就防备着这头白眼狼的反噬。

  就在那刀尖即将触及她衣衫的瞬间,她的右手猛地探出,快如闪电般死死地扣住了北冥刚的手腕。

  “咔嚓”一声脆响,她手指一发劲。

  “啊!”北冥刚惨叫一声,五指松开,小刀“当啷”一声掉落在地上。

  紧接着,金晓芬修长的右腿犹如一条钢鞭般狠狠踢出,正中北冥刚的胸口。

  北冥刚一个七尺大汉,被这一脚踢得如同滚地葫芦一般,贴着地面滚出去好几丈远,再次喷出一大口鲜血。

  金晓芬看着他,眼中最后的温情也消失殆尽,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想不到,你真的不知悔改。你太让我失望了。”

  北冥刚知道今日已是必死之局,索性也不装了,挣扎着爬起来,擦了一把嘴角的血迹,仰天哈哈大笑起来:“成王败寇!今日既败,我北冥刚夫复何言?你过来杀我吧!”

  他嘴上叫嚣得视死如归,可是,我和金晓芬都没有注意到,他在说话间,身体正在借着那股疯癫的劲头,悄悄地、一寸一寸地向着一直瘫坐在椅子上的金玉芳移去。

  为了分散我们的注意力,北冥刚又故意抛出一个重磅炸弹,试图激起金晓芬心中的恨意,他恶毒地盯着金晓芬,冷笑道:“你知道吗?你们去偷袭沈家的飞鸿山庄,何以沈家会早有防范,甚至布下了天罗地网?”

  金晓芬闻言,浑身一震。

  北冥刚得意地狂笑道:“没错!那正是我派人去通风报的讯!是我把你们的行踪卖给了沈家!公孙云那个蠢货,就是被我害死的!哈哈哈哈!”

  听到这个残酷的真相,金晓芬的双眼瞬间变得赤红。那双凤目中喷射出强烈的、几乎要将人燃烧殆尽的恨意。

  这股恨意瞬间转化成炽热的杀机,如同实质般弥漫了整个聚贤楼。

  她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说道:“如此,你真的该死一千次,一万次!”

  就在她准备暴起杀人的那一刻。

  已经悄然退到金玉芳身边的北冥刚,猛地就地一滚。

  他那粗壮的手臂一把勒住了金玉芳那白皙柔嫩的脖颈,将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提了起来,挡在自己身前。

  “你别过来!过来我就杀了她!”北冥刚躲在金玉芳丰满的身躯后面,有恃无恐地冲着金晓芬咆哮道。

  金晓芬一见母亲落入敌手,顿时大惊失色,急道:“你放开她!我饶你的性命!”

  北冥刚冷笑一声,满脸的不屑:“我不会那么傻。此刻我若放了她,你是不可能放过我的!”

  金晓芬怒哼一声:“我皇甫浩天乃一言九鼎之人,岂会食言!”

  北冥刚死死地勒着金玉芳的脖子,因为用力过猛,金玉芳那绝美的脸庞已经开始憋得涨红。他一边拖着金玉芳往后退,一边冷笑道:“我知道你一向待兄弟如手足。可是此去沈家,因为我的告密,死了那么多兄弟,连二哥都死了。你对我早已恨之入骨,就算你现在答应,反一回悔也是很正常的。我信不过你!”

  “此刻我只想离开,你们别逼我!等到了安全的地方,我自会放了她!”

  北冥刚边说边拖着金玉芳往聚贤楼外退去。金晓芬和我投鼠忌器,只能死死地盯着他,一步步紧紧跟随。

  不知不觉间,我们跟着他穿过回廊,一直退到了飞鹰涧后山的一处悬崖之上。

  悬崖边上,夜风呼啸。

  北冥刚退到边缘,回头看了一眼背后那深不见底、烟锁云绕的深渊。哪怕是以他的胆量,心里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绝境,让这头恶狼的心彻底陷入了疯狂。

  他转过头,看着步步紧逼的我们,气急败坏地吼道:“你们以为我真的不敢杀她吗?!”

  说完,他那只勒着金玉芳脖子的粗手猛地一收紧。

  “呃……”

  原本处于昏迷中的金玉芳,因为强烈的窒息感,痛苦地挣扎了一下,竟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她刚一睁开眼,便发觉自己被人勒着脖子悬在半空中,身后就是万丈深渊。她那张风情万种的俏脸瞬间变得惨白,惊恐地睁大了眼睛。

  金晓芬见状,心痛如绞,厉声喝道:“你无耻卑劣!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守信用放了她?!”

  悬崖边,风声猎猎。

  此刻,再多的言语交锋都已失去了效用。

  北冥刚心里很清楚,皇甫浩天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就算是今天迫于无奈放了他,那日后呢?鹰会的追杀令必将如影随形,不死不休。

  前有杀气腾腾的皇甫浩天和那个连神秘主人都能击退的可怕高手风扬,后是退无可退的万丈深渊。

  北冥刚的一颗心,已经彻底化作了死灰。

  “好!好!好!”

  他突然歇斯底里地狂笑起来,像是一条疯狗般嘶吼道:“既然你欲杀我而后快,那我就如你所愿!不过,死前我也要拉个垫背的!黄泉路上,有大嫂这等绝色美人作伴,我北冥刚也不亏了!”

  话音刚落。

  他竟猛地双脚一蹬,带着金玉芳,直直地朝着那深不见底的悬崖跳了下去!

  “不要!”

  金晓芬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几乎是在北冥刚起跳的同一时间,两条人影如同离弦之箭般从崖边扑了出去!

  金晓芬的动作快如闪电,她在北冥刚坠落的瞬间,一把死死地抓住了北冥刚的脚踝。

  而我,则毫不犹豫地施展出‘飞燕身法’。

  我的身体凌空虚渡,在半空中如同一只轻盈的燕子般折转而下,赶在金玉芳坠入深渊之前,一把揽住了她那丰腴柔软的腰肢。

  “抓住了!”

  我心中一喜,脚尖在崖壁上一块凸起的小石上重重一点,正欲借力翻身上崖。

  然而,我低估了这崖壁的凶险。

  那块凸起的小石,孤零零地立于悬崖边,不知经历了多少年的风吹雨打,内部早已风化酥脆,极不牢实。

  就在我欲借力而上的那一刹那。

  “噗……”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那块石头承受不住我和金玉芳两个人的重量,加上我猛蹬的反作用力,竟然直接碎裂开来,化作无数碎石掉下了深崖。

  我脚下一空,顿时失去了着力点。

  若是平时,我大可强提一口真气,再次施展轻功。可是,刚才为了与那神秘黑衣人硬撼,我已经将十二成的‘龙阳神功’催发到了极致,此刻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真气正处于最枯竭的空窗期。

  加上我怀中此刻还多了一个丰满沉甸的妇人,在这无处借力的半空中,根本无法自救!

  “啊!”

  伴随着金玉芳惊恐绝望的尖叫声,我只觉得耳边风声如刀般刮过,身体不受控制地急速下坠。

  我们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朝着那黑沉沉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深渊,直坠而下……

  第103章 再得蛇助

  “不要!”

  金晓芬那撕心裂肺的尖叫声被崖边的狂风瞬间撕碎。她死死地趴在悬崖边上,半个身子都探了出去,双手徒劳地在虚空中抓挠着,那张向来冷厉威严的玉脸此刻已是苍白如纸,毫无血色。

  崖底深不见底,翻滚的浓雾如同狰狞的巨兽,将一切吞噬。隐约可见下方山尖碎石如林,锋利如刀,莫说是血肉之躯,便是大罗金仙掉下去,怕也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她绝望地哭喊了良久,声音都已嘶哑。终于,她缓缓地转过头,看向了瘫软在不远处的罪魁祸首,北冥刚。

  那一刻,她眼中的悲痛与慌乱尽数褪去,剩下的,只有一片令人如坠冰窟的死寂与冰冷。

  “这件事,你要负全责。”她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骨髓发寒的决绝,“我,绝不会放过你。”

  北冥刚闻言,浑身猛地一哆嗦,心里“咯噔”一下,仿佛听到了自己丧钟的敲响。他太了解皇甫浩天了,这短短的一句话,意味着最后的兄弟情义已被彻底斩断。

  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他,极度的恐惧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了他的心脏。在这股让人窒息的绝望与紧张交织下,北冥刚双眼一翻,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呃”,竟就这么硬生生地被吓昏了过去,如同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

  而此刻的半空中,劲风呼啸,犹如千万把钢刀刮在脸上,生疼无比。

  金玉芳刚刚从软筋散的药力中苏醒过来,还未弄清状况,便发现自己正被狂风卷挟着,在深渊中飘飘摇摇地急速坠落。她那张吹弹可破的绝美玉脸被风吹得通红,眼中满是惊恐与无助,在这天威面前,显得那般惹人怜爱。

  我深吸一口气,强提着体内所剩无几的真气,长臂猛地一探,一把揽住了她那丰腴柔软的腰肢,将这位绝色美妇死死地拉入怀中,用我宽阔的胸膛为她挡住了大部分如刀的罡风。

  她起初还有些惊慌与羞意,本能地想要挣扎,但很快便察觉到我并非是在趁机轻薄,而是拼尽全力在护她周全。绝境之中,女人的本能让她放弃了抵抗,她像一只受惊的鹌鹑般缩着身子,柔顺而紧紧地依偎在我的怀里。

  悬崖似乎永远也掉不到头,狂风越发暴烈。

  我咬紧牙关,试图施展“飞燕身法”在空中借力,竭力减缓我们下坠的速度。但这里的风力实在太过恐怖,一阵诡异的旋风猛地卷来,我与金玉芳竟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在半空中不受控制地翻滚起来,根本无法定住身形。

  在大自然狂暴的天威面前,人力的反抗显得那般微不足道。

  **我龙啸天难道真要葬身于此?**

  **不!我绝不能死!老子是天命之子,只要不死,总有出路!**

  心念电转间,我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惶,凭着两世为人磨砺出的强大意志力,疯狂运转起体内残存的龙阳神功,将真气死死护住周身要害。

  突然,那股狂风卷着我们,笔直地朝着崖壁上一处凸起的锋利石角撞去!

  身体在半空中急速飞旋,眼看着金玉芳的后背就要狠狠地撞上那块尖石,以她此刻毫无真气护体的状态,这一下非得被捅个对穿不可!

  “给老子转!”

  我双目圆睁,发出一声犹如野兽般的嘶吼,猛地压榨出丹田内最后的龙阳真气,硬生生地在半空中扭转了身形,将自己垫在了她的身下。

  “砰!”

  一声沉闷得令人牙酸的巨响。

  我的后背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那块尖石之上。哪怕有龙阳神罡护体,这股巨大的冲击力依然震得我五脏六腑仿佛移了位,喉咙一甜,一口鲜血险些喷出。

  金玉芳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紧接着,她感觉自己抱着我脖颈的手上,传来一阵湿热黏腻的触感。

  她下意识地将手拿到眼前一看,那欺霜赛雪的玉手上,满是触目惊心的鲜红。

  她惊愕地回头,借着微弱的光线,看清了那块擦身而过的尖石,瞬间明白了刚才发生了什么。

  “你……”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美眸中满是难以置信。

  我强忍着后背火辣辣的剧痛,咬着牙,死死地盯着她那双秋水般的眸子,一字一顿道:“你是晓芬的母亲,我绝不会让你受到半点伤害。”

  金玉芳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击了一下,蓦地一暖。

  对眼前这个甚至连真面目都未曾见过的男人,她心底深处不可遏制地生出了一股莫名的、强烈的好感。

  她感觉到自己的眼眶发热,视线开始变得模糊。不知什么时候,两行清泪已经顺着她那绝美的脸颊悄然滑落。

  她很少哭的。自从二十年前那个负心人绝情离去后,她便告诉自己,一定要坚强,哭泣只是懦弱的表现。可是此刻,在这个命悬一线的深渊里,在一个为了保护她而不惜以身挡石的男人怀里,她竟怎么也管不住自己的眼泪。

  狂风早已吹散了我脸上的伪装,露出了我龙啸天原本那面如冠玉、英伟俊朗的真容。

  她睁着那双蒙着水雾的眸子,呆呆地看着我。恍惚间,她不由自主地将眼前这个俊美的少年,与记忆中那个懦弱的负心汉相比。

  一个在绝境中舍命护她,一个却在关键时刻弃她而去。两人简直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她那颗因为心伤而冰封了二十年的芳心,竟莫名地、剧烈地跳动了起来。一股久违的、属于成熟女人的羞涩与情悸涌上心头,让她原本苍白的玉脸瞬间变得绯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我察觉到她身体的异样,不解地问道:“你怎么了?”

  金玉芳如梦初醒,慌乱地垂下那长长的睫毛,像个做错事的小女孩般掩饰道:“没……没什么。”

  越往崖底,风声愈发狂暴,但金玉芳柔顺地依偎在我的怀里,竟再也感觉不到丝毫的害怕。因为她坚信,只要有这双有力的臂膀抱着她,她就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可她的内心却又极度矛盾与惶恐。**莫非自己……不!绝对不行!看他与芬儿之前的神态,两人怕是已经……自己怎么可以对女儿的男人动心?这简直是罔顾人伦!**

  我紧紧地抱着她,任由狂风吹卷。

  也不知过了多久,只听“扑通”一声巨响,水花四溅。我们两人重重地砸入了一座冰冷的大水潭中。

  冰凉的潭水瞬间没过了我们的头顶,衣衫尽湿。在这黑暗潮湿、仿佛与世隔绝的幽谷深处,多了两只狼狈的落汤鸡。

  我奋力划水,托着金玉芳游到了岸边。

  刚一上岸,我的目光便如同被磁石吸住了一般,再也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金玉芳身上原本穿着一件极具苏杭风情的浅绿薄绸长裙。此刻,这件名贵的丝绸被潭水彻底浸透,仿佛变成了第二层肌肤,紧紧、死死地贴合在她那丰韵犹存的曼妙身段上。

  水渍让那薄绸变得近乎半透明,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在月光下展露无遗。

  胸前那两座原本就巍峨饱满的雪峰,此刻被湿透的衣料紧紧勒着,勒出了两道深深的沟壑,甚至能隐约看清顶端那两点令人血脉贲张的凸起轮廓。纤细得仿佛不足一握的水蛇腰下,是那对浑圆饱满、细腻如玉的大磨盘肥臀,被湿裙包裹得紧绷欲裂。而那双修长健美的玉腿,更是欺霜赛雪,在半透明的裙摆下若隐若现。

  **咕咚。**

  我艰难地吞了一口唾沫,心中暗自惊叹:**想不到,已经生养出金晓芬这般大女儿的金玉芳,竟还保持着如此火爆、熟媚到了骨子里的极品身材!这安产型的熟女肉体,简直比她女儿还要诱人十倍!**

  金玉芳很快便察觉到了我那灼热得仿佛能将她衣衫烧穿的目光。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瞬间爬满了红晕。她芳心又喜又羞,喜的是这少年竟用如此痴迷、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了的眼神看着她,这说明岁月并未带走她的魅力,她这具熟透的身子,依然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可这份窃喜之中,又夹杂着乱伦禁忌的羞耻。眼前这俊美少年赤裸裸的凝视,竟让她那颗死了二十年的心再次活了过来,如小鹿乱撞。那种激动的情怀,带来桃花玉脸的火红,配上她那成熟妇人难得一见的娇羞神情,在这幽暗的谷底,划出了一道世间最美丽、最致命的风景。

  “嗯……”

  突然,眼前的绝色美妇似乎受不了我目光的侵犯,轻轻地、娇媚地嘤咛了一声,双腿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试图掩饰那令人血脉贲张的春光。

  这声充满磁性的娇吟,如同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我体内压抑的邪火。

  我猛地惊觉过来。

  **我这是怎么了?她可是金晓芬的母亲啊!我怎么能对她生出这等亵渎的幻想?**

  理智在脑海中疯狂报警。

  可是,越是想要压抑,心中那股打破禁忌、征服这位高贵熟母的快感,便越是如野草般疯狂滋长。道德的防线在龙阳神功那至刚至阳的欲望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去他娘的伦理纲常!**我在心底怒吼,**我龙啸天乃是从现代穿越而来的天之骄子,这世间那套陈腐的规矩,本就捆不住我!我都吃了两对母女花了,再多一对又何妨?只要是我看上的女人,管她是什么身份,我都要她臣服在我的胯下!**

  处于这种微妙而危险的情感拉扯中,我们两人都没有发觉,随着我欲念的勃发,我的身上开始缓缓散发出一种极为奇异的气息。

  那是“情欲魔种”彻底发芽成形后散发出的催情幽香。那气息如世间最醇厚、最迷人的美酒,淡不可闻,却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令人一嗅到便会情不自禁地沉沦其中。

  这股肉眼难辨的气息,随着夜风,悄无声息地钻入了金玉芳的鼻腔,顺着她的呼吸,直达她心底那片干涸了二十年的情海。

  我深吸一口气,竭力压制着体内那几乎要沸腾的龙阳真气,右手在暗处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利用这刺痛换来片刻的清明。

  “我……我去那边找些柴火。”我声音有些沙哑、口齿不清地扔下一句话,便像是逃跑一般转过身。

  那股魔种的气息进入心海后,金玉芳心底莫名地升起了一股情欲之火。起初,那火苗只有一点点大,但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不过片刻功夫,那火苗便化作了熊熊烈火,疯狂地焚烧着她的理智,欲将她彻底吞噬。

  她听到我要离去的声音,心中竟涌起一股强烈的不舍,脱口而出:“你……”

  话刚出口,她那久经江湖的强大意志力便让她惊觉不对,慌忙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樱唇。

  我不解地回过头:“夫人怎么了?”

  金玉芳的玉脸已经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她尽力深呼吸,试图保持声音的平静:“没,没什么。你要捡柴……就去吧。”

  我“哦”了一声,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转身走向谷底右侧的一片原始森林。

  这里是鹰峡涧,被誉为天下间最为凶险之地。两座高耸入云的山峰将其死死夹在中间,涧底终年烟雾弥漫,连飞鸟都难以横渡。四周全是遮天蔽日的参天古树,杂草丛生,阴森可怖,不知隐藏着多少未知的凶险。哪怕是绝顶高手,也绝不敢轻易涉足。

  我很快捡回了一堆干柴,暗运龙阳真气于掌心。炽热的金色真气瞬间将干柴引燃,一堆篝火在黑暗中跳跃起来,驱散了些许寒意。

  我看着依然紧紧抱着双臂、冻得微微发抖的金玉芳,轻声道:“你衣服已湿透了,这样会落下病根的。脱下来烘干吧。”

  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金玉芳凭借着强悍的意志力,好不容易才将体内那股莫名的情欲压制下去了几分。她不断地在心里告诫自己,眼前这个男人是自己女儿的心上人,她必须将他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可是,此刻我一回到她的面前,体内的情欲之念在我身上那股无形气息的引导下,竟如同被浇了油的烈火,再次死灰复燃,而且烧得比刚才更猛烈!

  金玉芳有些恐慌地看着我,丰满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心中惊骇万分:**他……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魔鬼?我只要一见到他,身体竟然就会情不自禁地兴奋发热,幽谷深处甚至……我怎么会变得如此不知廉耻?**

  她越是想要抵抗,那股从骨髓里透出来的饥渴与欲望便来得越快、越猛。

  我看着这位绝色美妇双腿不自然地并拢摩擦,玉脸上满是春情与纠结,心中顿时恍然大悟。我知道,情欲魔种已经在她体内生根发芽了。

  为了彻底击溃她的防线,我故意装作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退后两步道:“你在此更衣烘烤,我到外面去为你守着。”

  金玉芳闻言,心中如释重负般长长地吁了口气,声音发颤道:“那……有劳风先生了。”

  然而,当看着我转身离去的背影,她那颗被情欲折磨的心里,竟不可遏制地升起了一缕莫名的、强烈的失落感。仿佛有什么极其渴望的东西,正在离她远去。

  我背对着她,望着四周一望无际、不知隐藏着多少怪兽异禽的原始森林,心中暗自盘算着接下来的出山之法,同时耳朵却竖得高高的,听着身后传来的那窸窸窣窣的脱衣声,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她那具丰满惹火的肉体,下身竟不可遏制地起了反应。

  突然!

  “啊!”

  身后,由那条浅绿长裙临时搭成的挡风布后,传来了金玉芳惊慌失措的尖叫声。

  “蛇!有蛇!”

  我骇然回头,急声问道:“金伯母,怎么了?”

  “蛇啊!有蛇啊!救命!”金玉芳的声音里充满了女人的恐惧。

  我再也顾不得什么避嫌,身形一闪,便冲到了那块挡风布后。

  刚一冲进去,只觉眼前白花花的一片晃眼。

  还没等我看清那条蛇在哪里,金玉芳便如同一只受惊的乳燕般,猛地扑入了我的怀里,一双欺霜赛雪的手臂死死地、紧紧地箍住了我的脖颈。

  “蛇在哪里?”我下意识地转过头去问。

  而此时,极度惊恐中的金玉芳听到我的问话,也本能地转过头想要回答。

  就在这一瞬间。

  两人的脸庞在咫尺之间交汇。

  她的唇瓣,不偏不倚,正正地印在了我的嘴唇上。

  “轰!”

  两唇相抵的那一刹那,仿佛有一道九天神雷直接劈中了我们两人的身体!

  我全身猛地一颤,仿佛魂飞魄散了一般。那温润柔软、带着丝丝甜意的香唇紧紧地贴在我的嘴上,一股独属于成熟女人的、令人如痴如醉的幽香,瞬间顺着我的鼻腔、口腔,蛮横地钻入我的体内,化作一股滚烫的热流,如脱缰的野马般横行于我的四肢百脉。

  热流所过之处,我的浑身血液仿佛都要沸腾了。

  那股压抑已久的邪火彻底爆发!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吼,双臂猛地收紧,一把将这位绝色美妇死死地揽入怀中,让那具只穿着贴身亵衣、细腻雪白、散发着惊人热力的成熟胴体,严丝合缝地、毫无保留地紧贴在我的身上!

  金玉芳也彻底愣住了。

  大脑在这一刻变成了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所有的伦理、所有的矜持,在这惊世骇俗的一吻面前,瞬间灰飞烟灭。

  感受到我那充满侵略性的拥抱,她本能地想要拒绝,想要推开我。可是,她越是挣扎,我抱得便越紧。

  我那坚强有力的臂膀,以及从我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雄性荷尔蒙与情欲魔种的气息,彻底击溃了她最后的防线。

  她那具干涸了二十年的身子,瞬间变得酥软如泥,再也提不起半分抵抗的力气。

  她认命般地闭上了那双含着春水的眸子,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嘤咛,整个人软绵绵地、彻底地瘫倒在了我的怀中,任由我贪婪地吮吸着她的双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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