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色(重制版)】(104-110)作者:黄天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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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色(重制版)】(104-110)

作者:黄天无奈
字数:38139

  第104章 征服玉芳

  我软玉在怀,感受着那具饱满成熟的胴体在怀中微微发颤,心中无比满足。我邪邪一笑,低下头,鼻尖擦过她那雪白的玉颈,朝她那晶莹剔透的耳垂吹了口热气,轻声问道:“蛇在哪里啊?”

  金玉芳被我这一吻弄得七荤八素,听到我那融合了正气与邪气的声音,心中莫名一跳。她那张绝美的脸上红晕未褪,胸前那对被半透明薄绸紧紧包裹的饱满双峰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她眼波流转,带着几分迷离,伸出欺霜赛雪的玉手,有些无力地指向一块山石后边:“在……在那边。”

  话音刚落,她身上那股属于成熟妇人的馨香混杂着“情欲魔种”的幽香,毫无保留地钻入我的鼻腔,让我一阵头晕目眩。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条火红的小蛇正盘踞在那块石头上,昂着三角脑袋,口吐红信,耀武扬威地看着我们。

  我轻笑一声,搂着她腰肢的手未松,看着那条蛇道:“看在你帮了我大忙的份上,今日饶你一命。”

  话音未落,我大手一挥。

  “呼……”

  一股强劲的罡风呼啸而出,那条火红的小蛇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便被这股罡风卷起,直直地吹飞到十几丈外的草丛中,不见了踪影。

  怀中这位绝色妇人听到我的话,仰起那张国色天香的俏脸,充满不解地看着我:“它……它帮你什么大忙了?”

  我低下头,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张熟媚到了极点的玉脸上游走,最后停留在她那微微红肿的樱唇上,邪气一笑,暧昧地反问道:“你说呢?”

  看到我那充满侵略性与暧昧的眼神,金玉芳顿时领悟于心。她那张本就绯红的俏脸瞬间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羞涩地低下了头,不敢再看我的眼睛。

  我用手指轻轻挑起她光洁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轻笑道:“若无那条蛇,我们如何可以成就好事?”

  “成就好事……”

  她喃喃地重复了一句,作为已历红尘情事的妇人,她当然知道这四个字是何意。听到我如此赤裸裸的宣告,她芳心越发羞涩。那种成熟妇人身上罕见的、有如少女般的害羞神情,无比动人,狠狠地牵动了我心底那根情弦。

  我心头一热,嘴唇一动,在那娇艳欲滴的樱唇上轻轻啜了一下。

  “唔……”

  我这看似轻柔的骚扰,却令金玉芳浑身剧颤。虽然陷于欲海,但她仅存的清醒还在苦苦挣扎。她咬了咬下唇,一双剪水秋瞳带着几分期冀与恐慌看着我:“你跟芬儿……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此时,她心里还抱着幻想,若我跟金晓芬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关系,那她以后自可名正言顺地与我在一起。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忐忑的脸,残忍而又直接地打破了她的幻想:“我和她的关系,便如你此刻与我的关系。”

  此言一出,金玉芳如遭雷击。

  果然不出所料,她那张红润的玉脸瞬间变得煞白,一颗心仿佛坠入了无底深渊,失望、痛苦、羞耻交织在一起。她剧烈地挣扎起来,身体扭动着,欲要摆脱我搂着她的双手。

  “你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可她一个不会武功的弱女子,又如何能挣脱我的怀抱?她后来绝望地发现,她根本摆脱不了。她越是挣扎,那具丰腴饱满的肉体便越是在我身上摩擦,反倒更像是在挑逗。

  我步步紧逼,趁着她挣扎的空当,我的手顺势探入了她那件半透明的薄绿绸裙之内。

  “啊!”

  她惊呼一声。我的手仿佛带着一股魔力,在那犹如新剥荔枝般滑腻的肌肤上游走。每划过一寸肌肤,她体内的欲火便升腾一分。

  她实在拗不过我,眼角泛起了泪花,说出了她心底最深的担忧:“那……那以后芬儿怎么办?”

  我知道金玉芳出生于侠道世家,那套陈腐的道德伦理观念早已根深蒂固。若想让她们母女共同接受我,必须用最原始的欲望和最霸道的手段彻底征服她!

  我的右手一路向下,轻车熟路地探入了那片丛林茂密的桃源深处。那里早已是泥泞不堪,淫水泛滥。我的手指在那泥泞的幽谷中肆意地抠挖、挑逗着。同时,我的左手攀上了那两座巍峨的高峰,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对着那两颗挺立的嫣红肆意捏揉。

  我不时低下头,隔着衣物轻轻舔吮一下那诱人的凸起,口中故意发出赞叹:“好饱满柔嫩的双峰……这手感,沉甸甸的,柔中带硬,硬中又含至柔,真是极品啊!难怪芬姐的双乳会如此美妙,原来是遗传了娘亲的优良底子。”

  这位端庄了一辈子的美妇人,听到我竟在她耳边提起女儿金晓芬的名字,心中在极度羞愧之余,竟然生出了一股莫名的、禁忌的刺激与激动。

  在我的上下夹击之下,她体内的热流更盛,欲火如岩浆般喷涌。那幽谷深处更是痒得难受,一层层的媚肉不由自主地蠕动着,死死地含紧了我在里面搅动的手指。

  “咕叽……咕叽……”

  泥泞的水声在幽静的谷底格外清晰。

  她实在受不了这等蚀骨的折磨,丰满的臀部不由自主地扭动了一下,带着哭腔哀求道:“你……你还没有回答我呢?呜……”

  话刚落音,那两只被我左手肆意抚弄的巍峨玉乳,在极度的酥胀与情欲的刺激下,竟然达到了极限!

  “噗嗤!”

  只听两声轻响,两股醇香浓厚的白色乳汁,竟如同喷泉般从那粉嫩的乳孔中激射而出!

  我的头正好低在她的胸前,那两股温热的奶汁直接喷溅了我满脸。

  我愣了一下,随即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白色汁液,放进嘴里品尝了一下。

  “吧嗒……吧嗒……”

  芬芳的奶香瞬间盈满口腔。

  金玉芳看着我的动作,羞涩得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听着我嘴里发出“啧啧”的品尝声,她羞愤欲绝地捂住了脸:“你……你别看了……”

  我舔了舔嘴唇,故意赞叹道:“好香啊。你也尝尝。”

  说完,我将脸上仅余的一滴奶汁抹在手指上,坏笑着递到她的嘴边。

  金玉芳拼命地扭过头去,羞耻地喊道:“不……不要!”

  我哈哈一笑:“你不尝,我尝。以后我还要天天尝。”

  这位绝色美妇人听到我这般无赖的话,激动得浑身发抖:“你……你那么做,怎么对得起芬儿?我……我可是芬儿的娘亲啊!”

  我收起笑容,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语气霸道而决绝:“我龙啸天做人最为霸道,占有欲极强!你与芬儿皆是这世间少有的国色天香,我怎么舍得弃你们其中任何一个?你们母女,我全都要了!”

  说完,我不再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大口一张,隔着那被奶水浸透的薄绸,一口将她胸前那半个雪峰含在嘴里,用力地吸啜起来。

  “啊……嗯❤……”

  随着我的吮吸,源源不绝的甘露流入我的嘴里。

  听到我那蛮横霸道、不容置疑的宣言,金玉芳心中那道原本就摇摇欲坠的道德防线,在这极度的快感冲击下,终于彻底溃败了。

  她知道,她阻止不了我得到她,甚至她自己的身体,也在疯狂地渴望着被我占有。

  对于这个结果,她心里又喜又忧。她看了一眼四周那高耸入云、仿佛永远也爬不出去的绝壁,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也许……也许自己与他此生都不可能出去了,那芬儿就永远不会知道我和他的事了……**

  这个念头一出,心底那仅剩的忧虑瞬间烟消云散。

  胸前传来那蚀骨销魂的酥痒,让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她不由自主地伸出双臂,死死地抱着我的脖颈,挺起胸膛,将那对丰满的雪峰更深地送入我的口中,让我紧紧贴在她的身上。

  火光在谷底跳跃,驱散了四周的阴暗。

  火光映照下,衣衫被狂野地扯落,在空中翻飞。

  两条赤裸的、雪白的身体缓缓倒在柔软的草地上。

  我挺起那根因龙阳神功而变得狰狞硕大的独角龙王,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幽谷,毫不犹豫地一挺到底!

  “啊!”

  金玉芳难受地惊呼出声,那声音尖锐而凄婉,响震夜空。她那双修长的大腿瞬间绷得笔直,十根白皙的脚趾死死地扣进泥土里。

  我停下动作,看着她因痛苦而微微扭曲的绝美脸庞,关切地问道:“你怎么了?”

  美妇人死死咬着嘴唇,眼角挂着泪珠,苦着脸道:“痛……好痛……”

  我不解道:“怎么会?你都生了芬姐那么大的女儿了,这通道应该……”

  听到我如此直白的话,金玉芳那张玉脸羞得通红,她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结结巴巴道:“我痛并不是因为那个……是因为……是你太大了!而且……而且我也已经有二十年没有……没有那个了……”

  我恍然“哦”了一声,看着她那被撑得几乎要裂开的粉嫩穴口,心中涌起一股怜惜与征服的快感。我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柔声道:“那我轻点。”

  美妇人轻轻“嗯”了一声,双臂环住我的背。

  在我的缓缓抽送中,那干涸了二十年的幽谷渐渐被我的龙阳真气和她自身分泌的淫水所滋润。她渐渐适应了我的巨大,那股胀痛感逐渐被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所取代。

  不过一会儿,她便彻底沉迷在我的进攻中。

  那双修长健美的玉腿不由自主地抬起,死死地勾住了我的腰。那张端庄了一辈子的玉嘴里,开始发出声声销魂荡魄的浪叫:

  “嗯❤……好大……要被撑坏了……啊❤……”

  “好深……顶到里面了……芬儿的娘亲要被你插死了……噢噢噢❤❤……”

  ……

  清晨,稀薄的阳光艰难地穿透浓雾,洒在鹰峡涧的谷底。

  我缓缓醒来,只觉得神清气爽。低头一看,怀中的美妇人依然在甜睡。她那张国色天香的脸上还带着昨夜疯狂后的淡淡潮红,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嘴角挂着满足的笑意,宛如一个沉浸在美梦中的少女。

  看着她这副娇憨的模样,我心中的顽皮之意倏地升起。

  我随手从旁边扯了一根狗尾巴草,在她那敏感的鼻尖和锁骨上轻轻撩拨着,突然大声喊道:“蛇来了!”

  “啊!”

  熟睡中的美妇人一听到“蛇”字,顿时吓得花容失色,睡意全无。她猛地坐起身来,那张绝美的脸庞苍白如纸,凤眼惊恐地放大,慌乱地扫视着四周:“蛇……蛇在哪里?!”

  她四下扫视了一圈,哪里有什么蛇的影子?再一转头,便看到我那张憋着笑、充满恶作剧的脸。

  她立时明白过来,是我在作弄她。

  金玉芳定定地看了我一会儿,突然眼眶一红,转过脸去,双肩微微抽动,竟是哭了起来。

  我见状,心中顿时又惊又怕。我只是想逗逗她,怎么还真把人惹哭了?我连忙凑到她身边,伸手去搂她的肩膀,柔声哄道:“怎么了?怎么了?我只是开个玩笑,你怎么还哭了?要不你打我吧,你也开我一个玩笑好不好?”

  美妇人不理我,身子一扭,背对着我,那哭声反倒有越哭越厉害的趋势,委屈得像个孩子。

  我慌了神,连忙绕到她面前,捧着她的脸,连声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吧,我发誓,以后再也不开你的玩笑了!”

  金玉芳看着我那焦急的模样,心中的委屈稍稍平复。她渐渐止住了泪水,吸了吸鼻子,哽咽道:“这是人家二十年来……睡得最安稳、最好的一次觉。想不到……想不到你一醒来却用蛇来吓人家……”

  听到这话,我心中瞬间明悟。

  江湖中人,刀头舔血,生死难料。不管你多么有权势,武功多么高强,都无法彻底保全自己。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仇家会在什么时候、用什么方式找上门来。就像三百年前的武皇,权势通天,武功天下少有人敌,最终不还是死在了唐门的七绝沙之下?

  更何况是她?一个饱受情伤、又肩负着家族重担的孤弱女子。这二十年来,她每晚恐怕都是在担惊受怕中度过的。昨晚,她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胸膛,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却被我一个愚蠢的玩笑惊醒。

  我心中暗暗为这位美人苦叹,越发不能原谅自己的鲁莽。我抬起手,当下就要狠狠地抽打自己的嘴巴。

  “啪!”

  我的手还没落下,便被一只柔软的玉手慌忙拉住。

  金玉芳见我竟然要自残,美眸中闪过心疼。她白了我一眼,嗔怪道:“你干嘛呀!人家……人家又没有真正的怪你。”

  我反手握住她那欺霜赛雪的玉手,放在嘴边深深地吻了一下,看着她的眼睛,郑重地说道:“我知道。你放心,以后有我在,你可以安心睡觉了。谁也别想再伤害你。”

  美妇人听到我这番掷地有声的承诺,眼中闪过甜蜜,轻轻地“嗯”了一声,顺从地依偎进了我的怀里。

  良久,我的肚子发出一阵“咕咕”的抗议声。

  我揉了揉肚子,苦笑道:“我饿了。”

  美妇人听着那声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从我怀里直起身,眼神柔情款款地看着我:“我去捉几条鱼,煮好吃的给你吃。”

  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我帮你。”

  小时候在那个偏僻的小山村,我可是靠抓鱼维持生计的。这谷底的潭水清澈见底,抓几条鱼对我来说简直是轻而易举。

  我下水抓鱼,她在岸边清理。两人配合默契,其乐融融。杀完鱼后,她一个人跑进原始森林中,采了一些不知名的野果。她将野果捏碎,把那带着奇特香气的果汁均匀地涂抹在鱼肉上。

  不一会儿,架在篝火上的烤鱼便滋滋冒油,芳香四溢。

  我闻着那香味,不禁咽了口唾沫,舔了舔嘴唇:“好香,好香啊。”

  金玉芳坐在一旁,看着我那副馋猫样,得意地扬起了下巴:“那当然,我的厨艺可是当年扬州一品楼的大师父手把手教的。”

  此时的美妇人,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那心性竟有如少女一般,带着可爱的争强好胜。我心中大喜,看来金玉芳已经逐渐摆脱了过去的阴影,彻底向我敞开了心扉。

  我搓了搓手,迫不及待地问道:“好了没有?”

  说完,我的手就要伸向那烤得金黄的鱼。

  “啪。”

  美妇人轻轻拍了一下我的手背,嗔道:“还没好呢,再等一下。那果子里的油,要完全融入鱼肉内才最鲜美。”

  又过了一会儿,四周已经满是诱人的鱼香。

  美妇人将烤好的鱼递给我,柔声道:“熟了,可以吃了。”

  我早就等不及了,接过烤鱼便大快朵颐起来。不到一会儿的功夫,四条肥美的烤鱼便已尽数入了我这无底洞般的肚子。

  我摸了摸滚圆的肚子,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由衷地赞叹道:“真饱,真香啊!”

  美妇人拿出手帕,细心地为我擦去嘴角的油渍,眼中满是笑意:“真的吗?”

  我用力地点了点头:“当然!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一顿饭了!”

  美妇人听到我的夸奖,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她看着我,声音轻柔却无比坚定:“如果你以后喜欢我煮的东西,我天天都煮给你吃。”

  我定定地看着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好,那我们一言为定。”

  她微微颔首,回应着我的目光。

  天天,就是一生一世。一句承诺,永生不悔。

  我们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对视着。渐渐地,美妇人那原本正正经经的玉脸,突然毫无征兆地红了起来。

  因为她发现,我正用一种不怀好意、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她,那目光仿佛要将她身上的衣物全部剥光。

  她被我看得浑身发毛,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想做什么?”

  我哈哈一笑,猛地扑上前去,一把将她压在身下,邪笑道:“俗语说得好,饱暖思淫欲!你说我想做什么?”

  “呀!”

  在美妇人的一声惊呼中,我粗暴地扯开了她的衣衫。

  浓浓的春色,伴随着那压抑不住的娇喘与呻吟,再次驱散了四周的黑暗与阴凉。

  第105章 脱困前诺

  接下来的十五天,这暗无天日的鹰峡涧底,成了我与金玉芳的温柔乡。

  在这幽闭的环境里,没有了世俗的眼光,没有了伦理的束缚,这位心伤情死了二十年的绝色美妇,彻底向我敞开了身心。久旱逢甘霖,一旦碰上了自己真正倾心的男人,她体内压抑了二十年的情欲便如决堤的黄河,一发而不可收拾。

  只要一有空闲,我便抱着她那丰腴惹火的熟透胴体,在那堆驱散寒意的篝火旁翻云覆雨。

  “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谷底回荡。

  我双手死死掐住金玉芳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粗大的独角龙王如同打桩机一般,一次次狠狠贯穿她那泥泞不堪的幽谷。

  “啊❤……好深……好哥哥……插得玉芳好深……嗯❤……”

  金玉芳跪趴在草地上,那对大磨盘般的雪白肥臀高高翘起,迎接着我狂暴的撞击。她那张原本端庄高贵的玉脸,此刻布满了淫靡的潮红,眼神迷离失焦。随着我每一次没根而入的冲刺,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巍峨雪峰便剧烈地摇晃颤动,在空中划出惊心动魄的肉浪。

  “啪叽……咕叽……”

  穴口处的媚肉被撑到了极限,外翻着紧紧裹住我的粗大,透明的淫水混合着白浊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根汩汩流下,将身下的草地都洇湿了一大片。

  男欢女爱,天经地义。在我的调教与引导下,这位一向正经的侠道世家主母,放下了所有的矜持与羞耻。她甚至会主动摆出各种迎合的姿态,那杂含着快乐与痛苦的销魂浪叫,穿云裂空,飞扬九天。

  “我不行了……玉芳要被大鸡巴插死了……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娇躯痉挛,金玉芳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幽谷深处一股滚烫的淫泉喷涌而出,将我紧紧浇灌。我亦是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华尽数射入她那紧致吸精的深处。

  她软绵绵地瘫倒在地,像一滩没骨头的烂泥,胸口剧烈起伏着,眼角挂着欢愉的泪水。我伏在她背上,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汗香与雌臭的迷人气味,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这十五天里,我们也曾尝试着寻找出路。

  然而,这鹰峡涧不愧为天下绝地。四周全是无边无际的原始森林,冰冷刺骨的寒气无孔不入。我们只往里走了几十丈,便觉寒气逼人,若非我与她皆有深厚的内功护体,恐怕早就被冻僵了。

  更可怕的是,那森林深处弥漫着彩色的瘴气,隐约还能听到不知名的巨兽发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毒蛇虫蚁更是随处可见,可谓是步步杀机。

  迫于无奈,我们在深入百丈左右后,便只能原路返回,退回了水潭边。

  这日午后,我与金玉芳刚刚结束了一场酣畅淋漓的交欢。她枕在我的臂弯里,身上还残留着欢爱后的潮红,睡得正香。

  突然,一阵隐隐约约的呼喊声从云雾缭绕的崖顶上方传来:

  “夫人!风先生!”

  我猛地睁开眼睛,凝神细听。没错,是人的声音!

  我心中大喜,终于有人来救我们了!我轻轻拍了拍怀里的金玉芳,柔声唤道:“醒醒,玉芳,醒醒。”

  金玉芳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那双还带着几分惺忪的秋水明眸,迷迷糊糊地看着我,声音软糯:“怎么了?什么事啊……”

  我忍不住低头亲了她一口,笑道:“有人来救我们了!你听。”

  我本以为,在这个暗无天日的鬼地方困了十五天,听到这个消息,她一定会欣喜若狂。

  可是,我却想错了。

  金玉芳的脸上并没有出现我预想中的狂喜。相反,她那双刚刚还泛着春水的眸子里,突然闪过深深的、难以掩饰的忧伤。

  她愣了片刻,随即慌忙低下头,勉强挤出笑意,声音却有些发涩:“是……是吗?那太好了……我们终于可以出去了。”

  我眉头一皱,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我。我摇了摇头,认真道:“你别骗我了。这十五天来,我们身心交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你心里在想什么,我怎么会感觉不到?告诉我,你为什么不高兴?”

  说完,我双臂收紧,将她那柔软的身子紧紧地揉进怀里。

  金玉芳静静地依偎着我,听着我胸膛里有力的心跳声。良久,一滴温热的眼泪落在了我的胸口。

  她伸出那如葱白般的玉指,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声音轻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你知道吗……在这崖底的十五天,是玉芳这一辈子,活得最快乐的日子。”

  她的眼神变得迷离,仿佛陷入了某种美好的回忆中:“玉芳一定会将这十五天牢牢地记在脑海里。以后……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便会将它翻出来细细回味,让它陪着我,度过那些孤寂的黑夜。”

  我一听这话,脸色顿时一变,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我猛地抓住她的手,沉声道:“什么意思?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跟你分开!”

  金玉芳的眼泪再也止不住,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扑簌簌地落下。她那张国色天香的脸上,满是化不开的悲苦与无奈。

  “你没有想过,但我……我不能不想啊。”她泣不成声,“每当夜里看着你熟睡的侧脸,我就会忍不住去想……等我们出去了,该怎么面对世人?怎么面对芬儿?”

  她痛苦地闭上眼睛,身子微微发抖:“芬儿是我最疼爱的女儿,而你……你是她的男人啊!我们怎么能……怎么能再在一起?如果被人知道,我会害了她的!”

  她猛地扑进我怀里,死死地抱住我,哭声撕心裂肺:“每当想到要跟你分开,我的心就像是被撕裂了一样,好痛……好痛啊!我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只是想不到……想不到它来得这么快。”

  听着她悲痛欲绝的哭诉,我的心也被狠狠地揪紧了。

  我想不到,尽管我们在崖底经历了如此疯狂、毫无保留的结合,她骨子里那套根深蒂固的伦理纲常,依然像一道无形的枷锁,死死地锁着她,让她始终无法接受母女共侍一夫的现实。

  “既然你这么痛苦,既然我们真心相爱,那为什么不能在一起?”我紧紧地搂着她,痛心疾首地反问。

  “不!不行!”金玉芳猛地抬起头,满脸惊惶与决绝,“这件事一旦传到江湖上,会毁了你的!那些自诩名门正派的武林人士,会对你群起而攻之!到那时,这天下之大,将再也没有你的容身之地啊!”

  看着她到了这个时候,心里依然全心全意地为我着想,我心中感动之余,那股穿越者的狂傲与霸气也被彻底激发了出来。

  “哈哈哈哈!”

  我仰天狂笑,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从我身上轰然爆发。我双手按住她的肩膀,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傲然道:

  “天下人的眼光?那算个屁!一切名利地位,不过是过眼云烟,如镜花水月般虚幻!唯有你们,我的爱人,才是最真实的,才是我龙啸天最珍视的瑰宝!”

  我猛地将她拉入怀中,一字一顿,掷地有声:“功名地位我不稀罕!若有人敢阻挡我们在一起,我便遇佛杀佛,遇神弑神!我看这天下,谁敢拦我!”

  金玉芳被我这番惊世骇俗、霸气冲天的话语深深震撼了。她呆呆地看着我,眼中满是痴迷与感动,泪水再次决堤。

  “你不在意……可我在意啊。”她悲戚地叹息了一声,伸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庞,“你是玉芳这一辈子,真正爱上的男人。我不可以让你受到伤害。如果为了我,让你身败名裂,被天下人唾弃……那我……我就太自私了。”

  我正要开口反驳,她却伸出柔软的玉指,轻轻按在了我的唇上。

  “你别说了,玉芳心意已决。”她凄然一笑,眼中满是不舍与眷恋,“现在时间宝贵,就让玉芳……好好地看一看你。把你的一切都记在心里。以后……以后恐怕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说完,她的玉手顺着我的眉眼、鼻梁、嘴唇,一寸一寸地仔细描摹着,仿佛要将我的容貌刻进她的灵魂深处,不落下一分一毫。

  看着她这副生离死别的模样,我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自责与愤怒。

  **是我还不够强!**

  若我拥有绝对碾压一切、让整个天下都为之颤抖的实力,谁敢对我的女人说三道四?谁敢非议我与她们母女的关系?敢说半个不字,杀了便是!杀尽天下敢乱嚼舌根之人,以血洗刷这悠悠众口!

  这一刻,我心底那颗争霸天下的野心,如同被浇了油的烈火,疯狂地燃烧、膨胀起来。

  金玉芳看着我,眼中闪过欣慰,轻声道:“能在这涧底,跟你在朝夕相伴这十五天,玉芳已经很满足了。此生……已无任何遗憾了。”

  听到这话,我心中冷笑连连。

  **遗憾?缘尽于此?开什么玩笑!**

  我龙啸天看上的女人,只要我不放手,谁也别想走!既然你的身子和心都已经属于我了,那你就生生世世都得乖乖做我的女人!

  我心中已经暗暗有了计较,眼神中不由自主地流露出占有的狂热。

  金玉芳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我眼神的变化,她立刻惊觉起来,严肃地警告道:“你别再打什么主意了!我说过,我与你的事情,只能到此为止。出去以后,我便退隐深闺,再也不见你了!”

  我心中嘿嘿直笑,**退隐深闺?到了床上,你这只食髓知味的母猪还能忍得住?**

  但我面上却装出一副无可奈何的顺从模样,连连点头道:“是,是,一切都依你,我都听你的。”

  金玉芳见我答应,这才轻轻“嗯”了一声,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衫,走到水潭边那块开阔的岩石上,仰起头,朝着上方大声回应道:

  “金堂主!我在这边!”

  没过多久,崖顶上方传来一个粗犷汉子惊喜交加的呼喊声:“会主!我找到夫人了!夫人在下面!”

  紧接着,金晓芬那略带颤抖、充满激动的声音传了下来:“好!马上准备下去!”

  没过一会儿,“唰唰唰”的摩擦声在空旷的谷底响起。

  三条粗壮结实的麻绳从那云雾深处垂了下来。紧接着,两道人影顺着绳索快速滑落。

  最先落地的,是一个高头大耳、身材魁梧的中年汉子,他两边太阳穴高高隆起,显然是个内家好手。

  紧随其后的,是一身劲装的金晓芬。

  我定睛看去,心头不由得微微一酸。才短短半个月不见,这位曾经威风凛凛的黑道霸主,整个人竟消瘦了一大圈,那张原本英气勃发的俏脸此刻写满了憔悴与疲惫,眼眶深陷,显然这些日子为了寻找我们,受尽了煎熬。

  这鹰峡涧深不见底,高达万丈,想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弄到足够长的绳索并找到这里,鹰会的办事效率和金晓芬的执着,着实令我惊叹。

  因为有外人在场,金晓芬强忍着心中的思念与情意,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与我简单地寒暄了两句,便再也控制不住情绪,猛地扑进金玉芳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娘……呜呜呜……女儿还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

  金玉芳紧紧地抱着失而复得的女儿,眼眶通红,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道:“傻孩子,别哭,别哭,娘这不是好好的吗?”

  金晓芬抹了把眼泪,哽咽道:“我没哭,我只是……只是太高兴了。”

  金玉芳摸着她消瘦的脸颊,心疼道:“娘见到你也很高兴。”

  说完,她似乎是想起了刚才与我的缠绵以及做出的那个决绝的决定,眼神极其复杂、幽怨地瞥了我一眼。

  母女俩抱头痛哭了一阵,金晓芬的情绪终于渐渐平复下来。她恢复了会主的威严,转头对那个中年汉子吩咐道:“金堂主,通知上面的兄弟,可以拉我们上去了。”

  那汉子正是鹰会天鹰堂的堂主金刚,他恭敬地抱拳道:“是,会主!”

  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一枚信号弹,用力一拉。

  “砰!”

  一朵绚丽的烟花在云雾中炸开,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金晓芬看着烟花升空,回头对金玉芳说道:“娘,信号已经发出了,我们可以上去了。”

  我们三人走到绳索前,按照顺序抓紧了麻绳。

  最先上去的是金刚堂主,他在前方探路;金晓芬紧随其后排在第二;而我,则刻意留在了最后,让金玉芳排在第三,正好处于我的上方。

  这鹰峡涧气候极其恶劣,云雾中不知隐藏着什么飞禽猛兽,崖壁更是陡峭湿滑,难保不会发生什么意外。我跟在金玉芳下方,若有任何突发状况,我都能第一时间护她周全。

  金玉芳何等聪慧,她立刻就明白了我此举的用意。她低下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中闪过难以掩饰的感动。但一想到两人即将形同陌路,这丝感动瞬间化作了更深的悲苦,她死死地咬着嘴唇,强迫自己转过头去。

  在崖顶众人合力转动绞盘的拉扯下,我们在云雾中缓缓上升。

  足足过了半天的光景,我们终于穿破了那层厚厚的浓雾,安全地登上了崖顶。

  双脚踏上坚实土地的那一刻,一股带着草木清香的新鲜空气扑面而来。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顿觉心旷神怡,仿佛重获新生。

  我转过头,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金玉芳的身上。

  巧合的是,她此刻也正静静地看着我。

  四目相对,虽然碍于周围鹰会众人的目光,我们谁也没有说话。但在这无言的凝视中,彼此的心意却已通过那十五天的水乳交融,彻底心领神会。

  **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邪笑。

  **玉芳,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龙啸天的女人!**

  第106章 疼爱晓芬

  回到飞鹰涧的总坛后,金晓芬立刻在聚贤楼摆下了一场盛大的接风宴,庆祝我与金玉芳安全脱险归来。

  席间,金晓芬恢复了皇甫浩天那雷厉风行的帮主威严,对一众堂主发号施令,安抚人心。而金玉芳则坐在我的身侧,虽然极力掩饰,但我依然能从她那躲闪的眼神和微红的耳根中,读出她内心的慌乱与羞涩。宴会刚一结束,她便借口连日劳顿,身体不适,匆匆地离席而去。

  我知道,她这是在害怕。害怕单独面对我,害怕控制不住自己那刚刚被我撩拨起来的炽热春心。不过,我不急。这鹰峡涧的十五天,她的身子和心都已经刻上了我龙啸天的烙印,她逃不掉的。

  金晓芬挥退了所有伺候的下人,诺大的聚贤楼大厅内,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我跟她两人。

  刚才还威风八面、让三万鹰会帮众俯首帖耳的黑道霸主,在确认四周无人后,那张紧绷着的冷厉俏脸瞬间垮了下来。

  她像一只迷路归巢的倦鸟,不顾一切地扑进了我的怀里。

  “天……”

  她紧紧地搂着我的腰,将脸埋在我的胸膛上,眼泪瞬间决堤,浸湿了我的衣襟。

  “你知道吗?”她哭得像个无助的小女孩,声音颤抖而破碎,“这十五天,我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那种感觉……就像心被掏空了一样。”

  看着这个爱我爱得入骨,为了我甚至愿意舍弃性命的女人,我的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与深深的心痛。我伸出双臂,死死地将她那柔韧曼妙的身躯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丝上,用力地点了点头:“我懂,我懂。我这不是平平安安地回来了吗?”

  金晓芬抬起那张挂满泪痕的脸,那双往日里凌厉的眸子此刻满是化不开的柔情与祈求,她望着我,泣声道:“有件事,你答应我好吗?”

  我毫不犹豫地应道:“我答应你。无论什么事,我都答应。”

  我与她之间,经历了生死,那些试探与防备早已是多余的。

  金晓芬咬着嘴唇,一字一顿道:“答应我,以后……以后再也不要离开我了。不管去哪里,都要带着我。”

  我看着她那充满不安的眼神,重重地点头:“好,我发誓,我答应你。”

  听到我的承诺,金晓芬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伸出粉拳,在我的胸口轻轻捶了一下,嗔怪道:“你知道吗?在你离去的这十五天里,我心里想的全都是你!想你想得睡不着觉,吃不下饭,只要一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你掉下悬崖的画面……所有的这一切,都怪你!都怪你这个狠心的坏人!”

  听着一个平日里号令群雄、杀伐果断的武林女强人,此刻像个受尽委屈的小媳妇般向我撒娇诉苦,作为一个男人,我还能有什么所求?

  我的心被她填得满满的,既得意,又怜惜。我握住她打我的手,笑道:“既然你怪我,那你就打我吧,出出气。”

  金晓芬抽了抽鼻子,嘟着嘴道:“我当然要打。”

  我故意装出一副害怕的模样,缩了缩脖子:“你还真打我啊?我这刚从悬崖下面爬上来,身子虚着呢。”

  金晓芬见我这副惫懒的模样,终于破涕为笑。她娇嗔地瞪了我一眼,道:“我当然要打!人家活到现在几十岁了,从来都不曾那么疯狂地想念过一个人。那种牵肠挂肚的感觉……真的好痛苦。你说,你是不是欠打?”

  我看着伊人那明显消瘦了一大圈的玉脸,心痛不已,收起玩笑的神色,认真道:“该打,真的该打。让你受了这么多苦。”

  金晓芬咬了咬牙:“那可是你说的哦。我打了!”

  说完,她抬起手,却只是在我的胸口轻轻地、毫无力道地拍了一下。随后,她再次软绵绵地扑入我的怀里,脸颊贴着我的心脏,喃喃道:“可是……那种感觉又好甜蜜。每当我想起在山洞里跟你相处的那些时日,想起你对我说的那些话,我竟会不由自主地傻傻笑出声来。”

  她抬起头,那双美眸中闪烁着熠熠的星光:“天,谢谢你。是你,让我这个一直以男儿身活着的怪物,真正懂得了什么叫做爱,什么叫做女人。”

  我捧起她的脸庞,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眼角的泪痕,低头在她的红唇上深深地吻了一下,动情道:“我也要谢谢你的爱。能得到你金晓芬毫无保留的爱,是我龙啸天此生最大的幸运。”

  金晓芬听到我的这番剖白,心中感动到了极点。对于一个陷入爱河的女人来说,爱人的一句肯定,胜过世间一切的甜言蜜语,什么都值了。

  她激动地伸出双臂,死死地勾住我的脖子,那两片芳香柔软的玉唇主动、热烈地贴了上来,紧紧地吻住了我。

  我感受着她唇齿间传递过来的浓烈爱意与刻骨思念,双臂猛地收紧,将她丰满惹火的娇躯死死压在自己身上,与她展开了毫无保留的缠绵热吻。舌尖撬开她的贝齿,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甘露,互相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唔……嗯……”

  大厅内,只剩下令人血脉贲张的啧啧水声和她喉咙里压抑不住的娇吟。

  渐渐地,这原本倾诉相思的吻,变了味道。我体内那股刚极柔生的龙阳真气,在怀中这具成熟娇躯的摩擦下,迅速化作了沸腾的邪火。

  “啊!”

  正在忘情回吻的金晓芬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不知何时,我的大手已经悄无声息地顺着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滑了下去,蛮横地探入了她那件紧身的黑色长裤内。粗糙的手指灵活地勾住了她亵裤的边缘,正准备将其一把扯下。

  而此刻,我胯下的那根独角龙王早已怒发冲冠,硬如钢铁般隔着衣物,死死地顶在她那平坦的小腹与双腿之间,激动不已地跃跃欲试着,甚至还能感觉到它在不安分地跳动。

  我知道,这半个多月的分别,不仅她想我,她的身体更想我。此时若顺势进攻,凭着她对我的愧疚与爱意,等一下我自然可以要求更多、更刺激的花样。

  金晓芬堂堂的一帮之主,若被人撞见在大庭广众、这平日里发号施令的聚贤楼大厅内与一个男人白日宣淫,那她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号令那三万帮众?

  她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大胆举动吓了一跳,原本沉醉的眼眸瞬间清醒了几分。她慌急地扭头扫视了一下空旷的大厅,双手死死按住我在她裤内作怪的大手,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与哀求:“别……别在这里。天,等一下有人经过就不好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贴着她的耳垂,用充满蛊惑的声音道:“怕什么?不会有人来的。我已经半个多月没碰你了,我现在受不了,你难道没有感觉到它有多想你吗?”

  说着,我故意挺了挺腰胯,用那硕大的硬物在她两腿间那敏感的缝隙处重重地顶弄了一下。

  “呀……”金晓芬双腿猛地一软,只觉一股酥麻的电流从下体直窜后脑。

  她那张高贵雍容的脸上布满了羞人的红晕,平日里在床上她就自恃身份,有些放不开,如今在这随时可能有人闯入的大厅,更是让她羞愤欲绝。

  她紧紧咬着下唇,眼神中满是祈求,低声下气地哀求道:“算我求你了……等一下真的会有兄弟来巡逻,要是让他们看见了,我……我就没脸见人了。我们……我们还是到里面去吧。只要到了房间里……我什么都随你,好不好?”

  这高高在上的黑道女皇,此刻却像只待宰的羔羊般在我怀里哀哀乞求。狡猾的色狼在心底狂笑。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露出了得逞的笑容:“好!这可是你说的,什么都随我!”

  话音未落,我猛地收紧双臂,将这具惹火的绝色娇躯打横抱起。体内龙阳真气瞬间爆发,脚下施展出“飞燕身法”。

  “唰!”

  一道残影在大厅内闪过,只听一阵风声,下一瞬,我已经抱着她撞开了帮主卧房的大门。

  “砰!”

  我一脚将那厚重的房门死死踹上,甚至没等走到床边,便迫不及待地将她抵在门板上,低头再次狂暴地吻住了她。

  多日不见,这位绝色帮主内心的情火其实也早已被我撩拨得熊熊燃烧。面对我这如同狂风暴雨般的热吻,她不再顾忌,双臂死死缠住我的脖子,激烈而狂野地回应着我。

  在激烈的纠缠与粗重的喘息中,“嘶啦”的裂帛声不断响起。她身上那套象征着帮主威严的劲装,以及里面紧绷的裹胸布、亵衣亵裤,纷纷离体而去,如雪片般散落了一地。

  我抱着她那具剥得像白羊般赤裸的娇躯,三两步来到床边,将她轻轻地放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我居高临下地站着,目光如火炬般,肆无忌惮地在她那具毫无遮掩的绝美肉体上贪婪地扫视着。

  那欺霜赛雪的肌肤,那盈盈一握的纤腰,那修长笔直、紧绷有力的双腿,以及双腿间那片茂密黑森林掩映下的神秘幽谷,每一处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美人帮主被我这灼热得仿佛能将她融化的目光看得浑身发烫。她羞怯地并拢了双腿,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挡胸前,玉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娇嗔道:“你……你看什么呀……”

  虽然她是一帮之主,威仪天下,但骨子里终究是个女人。被自己深爱的男人用这种仿佛要吃人的目光赤裸裸地盯着,她依然会感到无地自容。

  我在床沿坐下,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它们强行拉开。我的手顺着她那平坦光洁的小腹缓缓向上游走,感受着那柔嫩细腻得仿佛绸缎般的触感,痴痴地赞叹道:“我在看你。你真美。”

  听到心爱郎君如此直白的赞美,美人帮主心里又甜又美,那股羞耻感反倒被冲淡了几分。她咬着嘴唇,将头低了下去,不敢与我对视。

  “呼……啊……”

  突然,她猛地扬起雪白的脖颈,剧烈地喘了几口粗气。

  原来,我的双手已经攀上了她胸前那对引以为傲的饱满雪峰,正毫不客气地在上面来回肆意地揉捏、挤压着。

  那对玉乳实在是太过硕大丰腻,随着我的揉弄,在我的指缝间不断变换着诱人的形状,惊心动魄。

  看着这对完美的雪峰,我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崖底那个疯狂的夜晚,浮现出金玉芳那对同样饱满、甚至能喷射出醇香奶汁的极品熟乳。

  **母女俩的胸部,竟是如出一辙的极品。若是有一天,能让这对母女并排躺在床上,让我同时把玩这两对绝世美乳,那该是何等的销魂!**

  想到这里,我体内的邪火“蹭”地一下窜得更高了。

  我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一边坏笑着叹道:“好美……好妙的手感。对了,最近这儿好像又大了许多呢,是不是因为想我想的?”

  听到我这般露骨、下流的调戏,美人帮主又羞又喜,简直无地自容,恨不得把头埋进枕头里去。

  我霸道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那张羞红的俏脸抬了起来,直视着她的眼睛,沉声道:“别躲。美好的东西,生来就是要给人欣赏的,更是用来给人品尝的。”

  说完,我不再废话,头猛地一低,大嘴一张,准确无误地含住了其中一颗早已因情欲而硬挺充血的嫩红葡萄。

  “啊❤……”

  我用牙齿轻轻地咬住那颗乳珠,用舌尖飞快地绕着圈舔弄、拨弄着。

  美人帮主只觉一股电流从胸口直击全身,浑身瞬间酥麻瘫软。她再也顾不得矜持,玉脸仰起,嘴里发出一声满足而甜腻的呻吟。她的身体本能地迎合着我,后背微微弓起,将那对丰满的雪峰更加主动地送入我的嘴里。

  面对绝色帮主如此顺从的配合,我还客气什么?

  我大嘴一张,如同一头饥饿的野狼,在这两座雪峰之间来回扫荡、啃咬、吸吮。不一会儿的功夫,那晶莹如玉的饱满玉乳上,便留下了我无数的齿印和晶莹的口水,显得淫靡至极。

  在我的狂轰滥炸下,金晓芬早已是意乱情迷。

  我的右手顺着她的腹部一路向下,径直探入了那片芳草凄凄的神秘地带。手指熟练地拨开那两片柔软的肉瓣,在那颗敏感的花核上轻轻揉捻。

  “唔❤……天……好痒……”

  桃花玉洞在我的抚摸下,绝色帮主只觉得下体骚痒难耐,那股被撩拨起来的情火化作滚烫的热流,传遍了四肢百骸。

  “咕叽……”

  一声轻微的水声响起。那紧闭的玉洞再也无法抑制,流出了一股股黏腻透明的淫水。那汁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很快便滴落在了身下那块名贵的蓝色毛毡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绝色帮主察觉到了下体的失控,眼角的余光瞥见了那块被弄脏的毛毡。她心中猛地一惊,心想:**这……这若是等一下让下人进来收拾房间时看见了,我堂堂帮主的脸面往哪放?**

  心中羞愧不已的她,红着脸推了推我的肩膀,哀求道:“天……我们……我们到床上去吧,别在这地毯上了,弄脏了不好……”

  我看着她那副顾虑重重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你是怕下人看见?”

  见心爱之人一语道破了自己心中的忧思,美人帮主玉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低如蚊蚋地“嗯”了一声。

  我满不在乎地笑道:“这有什么?大不了明天让她们换一张新的便是。再说了,你刚才在大厅里可是答应过我,到了房间什么都随我的。今天,我就教你玩一招新的花样。”

  说完,我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时间,双臂一用力,直接将这具赤裸的绝色娇躯从地上横抱了起来。

  我抱着她,大步来到了房间中央那张巨大的圆形红木桌旁,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她一把放了上去。

  绝色帮主浑身赤裸,那光洁柔嫩的后背一接触到那冰冷坚硬的红木桌面,顿时被冰得打了个激灵。

  她惊恐地想要坐起身,双手撑在身后,颤声问道:“你……你这是做什么?”

  我站在桌边,双手握住她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猛地向两边一分,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粉嫩穴口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我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幅美景,邪笑道:“男欢女爱,又不一定要在床上。难道你不觉得,这样更刺激吗?”

  绝色帮主被我强行摆出如此羞耻的姿势,整个人都懵了。

  当她被放在这张桌子上时,她脑海中猛地闪过一个念头:**这……这可是我平日里召集堂主们议事、决定鹰会生死存亡的圆桌啊!想不到今日,竟成了我和男人交欢的床榻!**

  此时的她,不就是一道被摆在桌面上、等待着男人肆意品尝的美味珍馐吗?

  这种强烈的身份落差与环境的禁忌感,像一剂猛烈的春药,狠狠地刺激着她的神经。想到自己在这张神圣的议事桌上赤身裸体、双腿大张的淫荡模样,她的玉脸瞬间红得仿佛要燃烧起来,芳心如小鹿般疯狂乱撞,一股更加汹涌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涌了出来,顺着桌面流淌。

  就在她羞愤欲绝,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时。

  “噗嗤!”

  突然,她感觉下体传来一阵强烈的冲胀感!

  原来,趁着她失神之际,我已经扶着那根坚硬如铁的硕大巨物,对准了那泥泞的幽谷,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啊❤❤!”

  长久以来的空虚,在异物粗暴进入的刹那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绝色帮主忍不住仰起头,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发出一声高亢而娇媚的浪叫。

  那冰冷的桌面与体内滚烫的巨物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快感如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她再也顾不得什么羞耻与帮主的威严。那双修长健美的玉腿本能地死死圈住了我的精壮的腰肢,双臂紧紧搂住我的脖子,将自己的下体与我紧紧贴合,拼命地迎合着我的撞击。

  “啪!啪!啪!”

  我双手掐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借着站立的优势,开始了一场狂暴的打桩运动。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股黏腻的水声,肉体撞击在红木桌面上的声音,在这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运动虽然有些累,但世间所有的男女对这项运动都乐此不疲。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挞伐中,情欲交融,心心相通,彼此的灵魂仿佛都融合在了一起,再累也是值得的。

  “好深……天……好哥哥……把晓芬插烂吧……啊啊啊❤❤~”

  绝色帮主在这议事桌上彻底放飞了自我,那些不堪入耳的淫词艳语从她那张高贵的嘴里不断吐出。

  三个小时后,这场疯狂的运动依然在持续。

  帮主的房间是鹰会的禁地,寻常帮众根本不敢靠近。

  只有远处几个负责外围巡逻的帮众,在夜风中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些从帮主房间方向传来的、极其奇怪的“啪啪”声和压抑的哭喊声。

  他们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不解。但谁也不敢多问半句。

  因为,就算打死他们,他们也绝对想不到,他们心中那个威严神圣、英明神武的黑道霸主,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躺在平日议事的圆桌上,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一般,与一个男人疯狂交欢,满脸皆是被征服的放荡与满足。

  第107章 一箭双雕(上)

  自从深涧回来后,金玉芳便一个人关在房里,连吃饭也叫下人送到房里,再也不出房门一步。看来,这位侠道世家的主母是想说到做到,从今以后再也不见我一面,要把深涧底下的那十五天当作一场荒唐的春梦,彻底埋葬。

  可是,她能忘得掉吗?

  我的心受着情火的煎熬,每当与金晓芬在床上缠绵时,看着那张酷似的容颜,我便会不由自主地想起她。谁叫她们母女是那么的相像,却又有着截然不同的风韵。晓芬是英气与娇媚的结合,而金玉芳,则是熟透了的水蜜桃,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那种让人发狂的熟媚气息。

  不管了,我再也不管了!就算给金晓芬发现也不要紧,我今晚就是要见到她,我要让她知道,被我龙啸天看上的女人,这辈子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夜深人静,整个飞鹰涧总坛都陷入了沉睡。我施展“飞燕身法”,宛如一只夜鸟,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了金玉芳的窗外。

  美妇人的房间还点着一盏昏黄的灯火。我悄无声息地贴近窗棂,顺着缝隙向内望去。

  只见屋内,那位端庄高贵的绝色妇人正披着一件单薄的浅绿薄裙,独自坐在桌前。她手里捧着一尊略显粗糙的木雕,眼神迷离,怔怔地出神,绝美的脸上满是黯然神伤。

  那雕像,正是我与她在深涧渊底百无聊赖时,按照她的形象用木刀一点点刻出来的。我本以为,以她那种决绝的态度,回来后早就把这玩意儿丢进火盆里烧了,想不到她竟然还如此珍视地保留着。

  看着她那副孤寂哀婉的模样,我心中一软,忍不住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自语道:“既然你想我,为什么不来找我呢?”

  这声极轻的叹息,在这寂静的夜里却如惊雷一般。

  神伤中的美妇人倏然惊觉,猛地转头向窗外望来。当她看清站在阴影中的我时,玉脸瞬间煞白,随后又迅速染上一抹做贼心虚的红晕。

  她慌乱地将手里的木雕往桌上一扣,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死不承认道:“谁……谁想你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隔着窗户戏谑道:“没想我?那你干嘛大半夜的不睡觉,拿着我亲手给你刻的雕像发呆?”

  美妇人被我戳中心事,玉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胸前那饱满的轮廓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结结巴巴地辩解道:“我……我……我只是百无聊赖才拿起来玩的!你如果不喜欢我拿着的话,我……我就把它扔掉好了!”

  说完,她竟真的抓起那尊木雕,赌气似的用力一甩,朝着窗外扔了过来。

  “啪”的一声轻响,木雕砸在窗棂上,掉落在了窗台上。

  美妇人扔完后,似乎是找回了几分主母的威严,冷冷地看着窗外的黑影,道:“现在你可满意了?好了,夜深了,女婿请回吧,我要休息了。”

  那一声刺耳的“女婿”,分明是在提醒我伦理的界限。话音刚落,她便快步走过来,想要将窗户彻底关死。

  “砰!”

  就在她的手刚刚碰到窗棂的瞬间,我猛地发力一推,两扇木窗轰然洞开。我纵身一跃,如同一头盯紧了猎物的猛虎,直接闯进了她的闺房。

  我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霸道地死死盯着她。

  金玉芳见我竟然敢硬闯进来,吓得后退了两步,如受惊的小鸟般,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怯生生地问道:“你……你想做什么?”

  我冷笑一声,步步紧逼:“天下还没有我不敢做的事。”

  美妇人退无可退,背部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她灵机一动,试图用讲理的方式劝退我:“我……我又没有做过什么错事,你为什么像要惩罚我一样?”

  我停下脚步,眼神灼灼地盯着她那张宜喜宜嗔的娇颜,沉声道:“我要惩罚你,为什么要对自己那么残忍,对我那么冷酷!”

  说完,我左手一翻,掌心赫然躺着一只精巧的绣花鞋,那正是她今晚穿在脚上的。

  我将绣花鞋在她眼前晃了晃,道:“我知道你舍不得我,就像你舍不得扔掉那个雕像一样。那雕像,你根本就没用真力去扔,只是轻轻地抛到了窗台上。”

  金玉芳见自己那点小心思被我彻底看穿,羞恼交加,伸手就要去抢那木雕:“谁说的!人家刚刚只是扔偏了!”

  我眼疾手快,大手一把按住了雕像,顺势抓住了她那柔软温润的玉手。

  “你又何必自欺欺人呢?”我紧紧握着她的手,叹息道,“你知道吗?这些天,我好想你。”

  美妇人被我握住手,身子猛地一颤,但依然故作冷酷地别过脸去,嘴硬道:“你想我,我又没有想你!这些天我很好,吃得好,睡得……”

  “唔!”

  她那句自欺欺人的话还未说完,我已经一把将她揽入怀中,低头狠狠地吻住了那两片喋喋不休的樱唇。

  “唔……你放……放开我……唔……”

  她剧烈地挣扎着,粉拳在我的胸口徒劳地捶打着。但我那双犹如铁箍般的手臂死死地勒住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将她丰腴惹火的娇躯严丝合缝地压在我的身上。

  我的舌尖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甘露,捕捉着她那条四处躲闪的丁香小舌,强行与她纠缠在一起。

  这一吻,好长,好长。

  从最初的激烈反抗,到后来的无力推拒,再到最后,她紧握的粉拳渐渐松开,双臂不由自主地环上了我的脖子。

  直到我感觉到怀中的美妇人已经全身酥软,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我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的唇。

  激吻过后的金玉芳,脸红气喘,一双秋水明眸中蒙着一层迷离的水雾,软绵绵地依偎在我怀里,像是一滩快要融化的春水。

  她微微喘息着,将脸埋在我的颈窝,幽幽地叹息道:“我们那样做……怎么对得起晓芬啊……”

  听着她到了这个时候还在纠结那可笑的伦理,我体内那被压抑了多日的情欲瞬间如火山般爆发,彻底丧失了理智。

  “不管!我什么都不管了!”我激动地低吼道,“反正我今晚就要你!整个晚上都要在你的房里!”

  说完,我手上猛地用劲。

  “嘶啦!”

  一声清脆的裂帛声在安静的闺房内响起。

  她身上那件淡绿色的薄绸裙,根本承受不住我那灌注了龙阳真气的狂暴力量,瞬间裂成了数片,如蝴蝶般飘落于地。紧接着,那贴身的红色肚兜和薄薄的亵裤,也在我的妙手之下离体而去。

  刹那间,一具欺霜赛雪、丰腴到了极点的熟透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面对这具让我魂牵梦萦的久别玉体,我再也无法忍耐,一把将她横抱起来,低头就在那雪白的肌肤上一阵狂乱的激吻,从修长的玉颈,到饱满的雪峰,再到平坦的小腹,一寸也不放过。

  “啊❤……天……别……别这样……”

  绝色美人知道自己根本反抗不了我,其实在她的心底,她也不想反抗了。从我破窗而入,将她霸道地抱在怀里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她这一生,再也休想离开我了。

  在我的肆意挑逗和舔吮之下,她体内那沉睡的母猪本能被彻底唤醒,身体的反应变得驾轻就熟。浑身的热流带动着情欲沸腾,那片幽深的桃源早已是泥泞不堪。

  绝色妇人熟练地挺起胸膛,配合着我的亲吻。她的玉脸上流下了两行莫名的泪水,那双迷蒙的双眸望着窗外的夜空,在心底发出了一声绝望而又释然的叹息:**罢了,罢了……如果上天要怪罪的话,这乱伦的罪过,就让我一个人来承担吧!**

  已经彻底“豁出去”的美妇人,心怀大开,再也不存半点顾忌。她那张原本高贵端庄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放荡与渴求。

  她娇媚地迎接着我的索取,一双玉手颤抖着解开我的衣衫。当她的手顺着我的小腹滑落,来到我两腿之间时,一把便握住了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独角龙王。

  “嘶……”

  美人的手温润如玉,软糯无骨。独角龙王在她的玉手的套弄与抚摸之下,情火流动,杀气冲天,直指那泥泞的幽谷。

  美妇人感受着手中那惊人的尺寸和滚烫的温度,娇媚地笑道:“真怪,就那么硬了~❤”

  我哈哈大笑,一把掐住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肥腻肉波,肆意揉捏着,暧昧道:“主要是因为你太美了,这大宝贝想念桃花美人了!”

  话音未落,我已经抱着这具火热的娇躯,重重地倒在了那张宽大的拔步床上。

  彻底放开身心的美妇人,玉手依然恋恋不舍地抚摸着那灼热的龙王神枪,眼神中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饥渴与风骚,娇喘道:“桃花美人……也想念龙王了~❤快……给我……”

  我看着她那集高贵典雅与放荡风骚于一身的绝色神情,情怀大动,邪笑道:“那我们就让桃花美人与龙王,好好相会吧!”

  话音刚落,我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龙王神枪犹如一记“问鼎中原”,毫不留情地刺破了那层层叠叠的湿润媚肉,一插到底,正中靶心!

  “啊❤!”

  虽说是老夫老妻,但这独角龙王的尺寸实在太过骇人,绝色妇人一时间还是有些难以容纳。她脸现忧色地闷哼了一声,那双修长的玉腿本能地盘上了我的腰肢,饱满的玉臀在我的身下开始画着圈地扭动,试图化解我那狂暴的冲击力。

  不得不说,在这一方面,她比她的女儿金晓芬资质高得太多了。这成熟妇人的身体,就像是一个完美的吸盘,那层层叠叠的软糯媚肉死死地绞缠着我,让我爽得几乎要立刻缴械投降。

  我心中暗想:**有机会,真该让她好好教一下晓芬。我相信,母女同床的那一天,绝对不会离得太远了!**

  金玉芳历经红尘风雨,身体早已熟透,抵抗力极强。在经历了最初的不适后,她很快便沉沦在了这极限的快感之中。

  “啪!啪!啪!”

  床榻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摇晃声。

  “嗯❤……好深……插得好深……天……好哥哥……用力……插死玉芳吧……啊啊啊❤❤~”

  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挞伐中,高潮很快便如期而至。她在极致的巅峰中痉挛着,喷出了一股滚烫的玉液。

  但她只需休息片刻,那具丰满的身体便又能再次泛起情潮,迎战第二回合。

  在经历了无数个疯狂的回合后,我们两人的身上都覆满了一层晶莹的汗水。

  我停下了冲刺的动作,看着身下这具被我彻底征服的绝美肉体,突然提议道:“芳姐,我们好久没有玩那种姿势了,现在玩一下吧。”

  我的鬼花样向来极多,金玉芳此时脑子里已经成了一团浆糊,她愣了一下,眼神迷离地问道:“是……是哪一种啊?”

  我低下头,悄悄地在她那敏感的耳垂边,低声细语了几句。

  听完我的话,美妇人那张本就潮红的玉脸瞬间羞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她咬着嘴唇,娇嗔地白了我一眼:“坏东西……就会作践人家~”

  但我看她的眼神里,却并没有多少抗拒,反而隐隐透着禁忌的期待。

  我见她没有反对,立刻趁热打铁。我抓住她的肩膀,将她那丰腴的身子翻转了过去,让她双膝跪地,上半身趴在床上。

  这正是极度羞耻的后入姿势。

  金玉芳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深深地塌陷下去,将身后那对犹如大磨盘般浑圆饱满、肥嫩腻白的巨尻,毫无保留地高高翘起,直直地对着我。

  绝色妇人当然知道此时的姿势有多么的不雅,这简直就像是一头等待着配种的母猪!她羞得无地自容,把一张滚烫的脸死死地埋在背单里,根本不敢回头看我。

  她趴在那里等了一会儿,只觉身后的男人却没有任何动静。一阵夜风从敞开的窗户吹进来,凉飕飕地掠过她那光洁的臀部。

  美妇人心中疑惑,忍不住微微侧过头,向后看去。

  这一看,她差点羞得晕过去。

  只见我根本没有急着动作,而是站在床尾,双手抱在胸前,两眼瞪得像铜铃一样,正死死地盯着她那对硕大雪白的肥臀,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淫邪。

  那种有如实质的、仿佛能将她扒皮拆骨的淫猥目光,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她那敏感的肌肤上肆意抚摸。这带给她的羞耻感和刺激感,竟比直接让龙王插进去还要让她觉得快感无穷!

  “唔……”

  极度的激动与羞耻之下,那早已大开的桃花玉洞不由自主地翕动着,再次垂下几滴晶莹黏腻的玉液。

  我欣赏够了这绝美的风景,终于伸出了双手。

  我的指尖顺着她那深邃的臀沟,自下而上,来回地滑动、抚摸着。偶尔,手指会故意偏离路线,在那弹性惊人的肥臀肉上重重地划过,带起一圈圈炫目的肉浪。

  “啊❤……”

  这极具挑逗性的举动,让金玉芳浑身发热,桃花源深处的骚痒简直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

  她再也顾不得什么主母的尊严,身体的本能彻底战胜了理智。她那翘起的丰臀竟然主动向后退了一下,用那细腻滑嫩的臀肉,精准地碰了碰那根正抵在她臀沟处、硬如烙铁般的独角龙王。

  这,正是桃花美人发出的最露骨的“思念”与邀请!

  我被她这放荡的举动刺激得头皮发麻,立刻心领神会地“哦”了一声,邪笑道:“对不起,让你久等了,我的美人妹妹!”

  说完,我双手死死地掐住她那柔软的腰肢,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龙王神枪势如破竹,直接穿过那泥泞不堪的幽径,连根没入,与桃花美人再次完美地结合在了一起。

  “啊啊啊❤❤!”

  金玉芳听到我那声“美人妹妹”,再感受到体内那几乎要将她撑裂的巨大充实感,羞耻与快感同时达到了顶峰。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把一张火红的玉脸死死地埋在背单中。

  我紧紧握住美妇人的细腰,将她那对肥美的巨尻死死按向我的胯骨,龙王神枪开始了神勇无匹的疯狂挺进。

  “啪!啪!啪!”

  每一次重重的撞击,都会撞出一圈圈晃眼的雪白臀浪,带出大股大股的白色泡沫,以及美妇人那蚀魂销骨、响彻房间的放荡呻吟。

  第108章 一箭双雕(中)

  夜色已深,飞鹰涧总坛的灯火渐渐熄灭。

  金晓芬刚刚在前厅处理完鹰会堆积如山的事务。她揉了揉有些酸痛的眉心,原本疲惫的脸庞上,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抹甜蜜的笑意。

  一想到马上就能回到那个温暖的被窝,投入那个宽阔有力的胸膛,与心爱的情郎相会,这位威风八面的黑道女皇便觉得步伐都轻快了许多。

  正走着,她忽然停住了脚步,转头看向了另一个方向,那是母亲金玉芳的院落。

  “娘这几日不知是怎么了?”金晓芬微微蹙眉,心中暗自担忧。

  自从鹰峡涧回来后,母亲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整日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里,连吃饭也是叫下人送进去,再也不肯踏出房门半步。问她是不是身体不适,她也只是隔着门敷衍几句,连面都不愿意见。

  “不会是在涧底受了什么惊吓,落下病根了吧?”金晓芬越想越不放心,调转了方向,信步朝金玉芳的房间走去。

  夜风微凉,吹拂着院子里的树叶沙沙作响。

  还没有走到母亲的房间,金晓芬的脚步便猛地一顿。

  在这寂静的夜里,一阵奇怪的声音,顺着夜风,隐隐约约地从母亲的半掩的窗缝里飘了出来。

  “啊❤……好深……好哥哥……插得玉芳好深……嗯❤……”

  那是一个女人似痛苦、又似极度快乐的呻吟声,娇媚、放荡,婉转啼鸣。在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喘中,还夹杂着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声,以及男子粗重野性的喘息。

  金晓芬也是刚刚经历过那种事的人,这几日更是食髓知味,哪里会不知道屋里正在发生什么?

  她的脸颊微微一红,脚步停滞不前。

  “原来……娘是找了男人了?”金晓芬在心中暗想。

  她不仅没有觉得愤怒,反而生出了理解与释然。母亲金玉芳守寡二十年,一个人含辛茹苦地将自己养育成人,还要在背后支撑着鹰会的偌大家业,其中心酸劳苦,常人难以想象。如今脱困归来,或许是看透了生死,想要找个男人相伴,也是人之常情。日后有人陪着她,她便不会觉得无聊寂寞了。

  想通了这一层,金晓芬便打算悄悄离开,不去打扰母亲的好事。

  可是,她刚转过身,一个强烈的好奇心却如猫抓般在她心底蔓延开来。

  “娘一向眼高于顶,对这世间的男子从不假辞色,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到底是什么样出类拔萃的男人,能入得了娘的法眼,还能让她发出这般……这般毫无顾忌的叫声?”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压不下去。

  金晓芬止住了离开的步伐,像个做贼的小女孩一样,放轻了脚步,蹑手蹑脚地来到了那扇半掩的窗户前,屏住呼吸,顺着窗缝向里望去。

  只看了一眼。

  “轰!”

  金晓芬如遭雷击,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她那张原本因为好奇而带着笑意的俏脸,一下子苍白如纸,没有了半点血色。她的双眼不可置信地瞪到了最大,娇躯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最不愿相信、最觉得荒谬绝伦的一幕,赫然出现在她的眼前!

  房间那张宽大的拔步床上,那个女人……真的是自己的母亲!

  可是,那个平日里高贵典雅、端庄圣洁的母亲,此刻却像一头摇尾乞怜的母狗一样,双膝跪在床上,上半身深深地趴伏在枕头里。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塌陷成一个极度诱惑的弧度,将身后那对大磨盘般浑圆饱满、雪白肥硕的巨尻高高地翘起。

  随着身后男人的每一次猛烈撞击,那对熟透的肥臀便如水波般剧烈地晃动,撞出一圈圈晃眼的肉浪。

  “啪叽……咕叽……”

  那原本泥泞不堪的幽谷,被一根粗大得骇人的巨物无情地撑开,艳红的媚肉外翻着,透明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汩汩流下。

  母亲那张国色天香的玉脸偏向一侧,布满了淫靡的潮红,眼神迷离失焦,红唇微张,发出连金晓芬听了都觉得脸红心跳的放荡叫声:

  “我不行了……玉芳要被大鸡巴插死了……啊啊啊啊啊❤❤❤~”

  这哪里还是她那个高不可攀的母亲?这分明就是一个彻底沉沦在肉欲中、被男人完全征服的荡妇!

  而最让金晓芬感到五雷轰顶、灵魂崩塌的,是那个在母亲身后疯狂驰骋的男人!

  那宽阔精壮的后背,那孔武有力的腰身,那根式式神勇、将母亲插得死去活来的龙王神枪……

  那男人,竟是她金晓芬的男人!是那个刚刚才对她海誓山盟、将她从女孩变成女人的龙啸天!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金晓芬只觉得天旋地转,呼吸仿佛都被抽干了。眼前这荒诞、淫靡、突破了所有人伦底线的画面,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地扎进她的心脏。

  屋内激情放荡缠绵的两人,早已进入了忘我的境界,浑然不觉窗外已来了不速之客。

  直到,

  “啊!”

  窗外,实在受不了这巨大冲击的金晓芬,崩溃地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惊呼。

  这一声惊呼,在这淫靡的房间内炸响。

  床上的两人猛地惊觉。我立刻停止了冲刺的动作,转头向窗外看去。

  金玉芳虽然情欲迷心,但耳朵却比我还要尖。她听到那声熟悉的惊呼,浑身猛地一哆嗦,下意识地转过头,顺着窗缝看去。

  当她看清窗外那张煞白、挂满泪水的脸庞时,魂飞魄散。

  “芬……芬儿?!”金玉芳发出了一声凄厉绝望的惨叫。

  我定睛一看,只见金晓芬正死死地捂住嘴巴,眼泪夺眶而出。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震惊、绝望与恨意,随后猛地转过身,掩面抽泣着,跌跌撞撞地向外跑去。

  我想不到此时金晓芬会来此,心中也是暗暗叫苦。

  “芬儿!芬儿你听娘解释!”

  金玉芳此刻早已是三魂去了七魄,她完全顾不得自己依然赤身裸体,那诱人的娇躯上还沾满了欢爱后的汗水与体液,连滚带爬地就要下床追出去。

  我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将她拉回床上,沉声道:“你现在这副样子怎么去?我去!”

  说完,我随手抓起一件外衣披在身上,连扣子都来不及系,体内的龙阳真气轰然爆发,“飞燕身法”施展到极致,化作一道残影飞速冲了出去。

  金晓芬虽然轻功不弱,但此刻心神大乱,哪里跑得快。

  我刚追出院门,便如鬼魅般挡在了她的身前。

  美人儿帮主此刻早已哭成了泪人,悲伤欲绝。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全心全意爱着的男人,竟然是一个衣冠禽兽!他有了自己还不满足,竟然连自己的亲生母亲也搞上了床!

  她本不是一个气量狭小的女人,在这江湖之中,有本事的男人三妻四妾也是常事。他要找女人可以,她甚至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他不能找自己的母亲啊!那可是生她养她的娘亲!

  这种乱伦的背叛,让这位黑道女皇彻底崩溃了。

  看着她这副痛不欲生的模样,我暗叹一声,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我大步上前,张开双臂,一把将这哀伤的绝色美人紧紧地搂入怀里。

  “对不起,对不起……”我贴着她的耳边,低声说道。

  “你放开我!”

  金晓芬拼命地挣扎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她的粉拳如雨点般砸在我的胸口,泣不成声地骂道:“你混蛋!你混蛋!你这个坏蛋!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金玉芳慌乱中披了一件单薄的绸衣,连头发都来不及绾,赤着一双雪白的玉足,满脸泪痕地追了出来。

  她看着在龙啸天怀里痛哭的女儿,心如刀绞。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金晓芬歉然地哭诉道:“芬儿,是娘不好,娘对不起你!你别怪龙啸天,是娘……是娘一时控制不住自己,是我勾引他的……”

  听到母亲的话,金晓芬浑身一震。

  她越发受不了了。她无法接受,也无法认同!自己平日里高高在上、贞洁烈女一般的母亲,此刻竟然为了这个男人,跪在地上为他辩解,甚至不惜往自己身上泼脏水!

  心情激动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金晓芬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力气,狠狠地推开了我。

  她一边后退,一边疯狂地摇头,绝望地哭喊道:“我不要听!我什么都不要听!我以后再也不想见到你们了!”

  说完,她转身就往黑暗中跑去。

  我知道,此刻若是让金晓芬跑掉,那这根刺就会永远扎在她心里,今生就很难再得到这位高贵智慧的美人儿帮主了。

  “你给我站住!”

  我低吼一声,紧追几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硬生生地将她拖了回来,重新拉回了金玉芳的房间。

  “砰!”我反手将房门死死关上。

  金晓芬此刻就像是一个发了疯的泼妇,她不顾一切地踢打着我,尖叫道:“你放开我!你这个混蛋,你为什么要那样对我?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我任由她踢打,只是死死地将她禁锢在怀里,叹息道:“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但我告诉你,我爱你,我也爱芳儿!此生,你们两个,谁也休想离开我!”

  说完,我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便狠狠地吻住了那两片颤抖的红唇。

  “唔……唔!”

  金晓芬竭尽全力地推拒着,拼命地想要扭开脸。无奈她终究是个女子,在我的龙阳神力面前,无论她如何用力,都没有办法推开我半分。

  她发起狠来,牙齿猛地一合。

  “嘶……”

  我只觉嘴唇上一阵剧痛,一股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在两人的口腔中蔓延开来。她竟然生生地在我的嘴唇上咬下了一块肉!鲜血顺着我的下巴滴落下来。

  但我依然色心不改,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甚至将那混着鲜血的吻加深,继续霸道地索取着。

  站在一旁的金玉芳见我嘴唇鲜血横流,吓得花容失色,惊呼道:“天!你怎么了?快放开,流血了!”

  金晓芬此时也尝到了满嘴的血腥味。她猛地惊觉自己做了什么,看着我那血肉模糊的嘴唇,原本的恨意瞬间被心疼所取代,她停止了挣扎,声音颤抖地问道:“你……你没事吧?”

  我松开她的唇,随意地用手背抹了一把下巴上的鲜血,看着她那挂满泪珠的俏脸,咧嘴笑道:“我没事。只要你能消气,咬死我也心甘情愿。”

  我再次将眼前这位美人儿帮主搂入怀里,放柔了声音,深情地看着她的眼睛道:“芬,你听我说好吗?龙啸天真的很爱你,此生不能没有你。这件事,你真的怪不了你母亲,要怪,就怪我太贪心。这一切,都是我一个人的错,是我强迫她的。”

  金玉芳此时走了过来,看着我为她开脱,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拼命地摇头,悲声道:“不,不,是我的错!如果上天要责罚的话,就让我一个人承担吧!”

  她转过头,看着金晓芬,眼神中透着一股死灰般的决绝:“芬儿,你不要怪啸天。以后,你们就在一起吧,好好过日子。我……我从今天开始,就削发为尼,遁入空门,彻底斩断这孽缘情丝,再也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了。”

  听到母亲这番决绝的话语,金晓芬的脸色剧变。

  她太了解自己的母亲了。母亲从小含辛茹苦把自己拉扯大,受了不知多少常人难以忍受的苦难。自己本就不是一个气量狭小的人,既然自己可以容忍龙啸天有其他女人,今天这到底是怎么了?难道就仅仅因为那个女人是母亲吗?

  看着母亲那悲痛欲绝、准备青灯古佛了此残生的凄凉模样,金晓芬的心仿佛被一只大手狠狠地揪住了。

  “娘!”

  她忍不住哭着喊了一声,上前一步,想要去拉金玉芳。

  我一听金玉芳要入空门,心知以她那刚烈的性子,绝对是说得出做得到的。若是今天不留住她,以后恐怕真的再无相见之日了。

  “想走?没门!”

  我冷哼一声,长臂一伸,一把将就要转身离开的金玉芳强行拽了回来,死死地扣在怀里。

  我看着她们母女二人,霸道无比地宣布道:“我说了,你们两个都是我深爱的女人,也都爱着我!我绝不容许你们任何一个人离开我!就算是佛祖来了,也休想把你们从我身边带走!”

  金玉芳被我这股无可匹敌的霸气震慑住了。她发现自己竟然被我紧紧地抱在怀里,而我的另一边,正搂着自己的亲生女儿。

  这种极度荒唐、突破伦理的姿态,让她原本苍白的脸色瞬间羞红如火。她羞愧得低下玉脸,根本不敢抬头面对金晓芬。

  金晓芬看着被我霸道地抱在怀里的母亲,再看着我那张写满坚定与狂傲的脸,脑海中一片混乱,但隐隐地,她似乎想通了其中的关键。

  母亲苦了一辈子,好不容易遇到了一个能让她重新焕发青春、甘愿为之付出一切的男人。而自己,也同样深爱着这个霸道不讲理的男人。如果非要拼个你死我活,最终只会是三个人都痛苦一生。

  既然如此,又何必去在乎那些世俗的眼光呢?

  金晓芬深吸了一口气,伸出手,轻轻地拉住了金玉芳那只冰凉颤抖的手,哽咽道:“娘,你别走。芬儿……芬儿不怪你了。”

  我一听这话,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地。

  “哈哈哈哈!”

  我仰天发出一声畅快淋漓的大笑,将她们母女二人同时紧紧地搂进怀里,得意道:“如此最好!这就叫两全其美!”

  听到我这般露骨、不要脸的话,这对刚才还哭得死去活来的母女花,个个脸红如火,羞不自胜地将脸埋进了我的胸膛。

  我看着怀中这两个容貌酷似、风情各异的绝色美人,体内那股被压抑下去的邪火再次“蹭”地一下窜了上来。

  “既然误会解开了,那咱们也别站着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双手分别揽住她们母女那柔软纤细的腰肢,半拉半抱地,直接将她们朝着那张宽大柔软的拔步床边拖了过去。

  第109章 一箭双雕(下)

  来到那张宽大柔软的拔步床边,我双臂一甩,毫不客气地将怀中这位高贵的美人儿帮主扔到了床榻上,随即如同一头饿狼般扑了上去,将她死死压在身下,低头便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激吻。

  “唔……嗯……”

  金晓芬虽然被我紧紧搂着,但不知为何,往日里在床上虽然羞涩却也热情如火的她,此刻的反应却并不激烈,甚至身体还有些僵硬。她的双手抵在我的胸前,似乎想要推开我,眼神也不住地往旁边飘去。

  我知道,她这是因为亲生母亲就在旁边看着,那道难以逾越的伦理鸿沟依然在她的心底作祟。

  我停下亲吻,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回头朝站在床边、依然浑身赤裸的金玉芳使了一个眼色。

  聪慧的绝色美妇人立刻看懂了我的心意。她现在已经彻底放开了身心,既然连自己都被这个男人征服了,又何必再让女儿受苦?

  金玉芳轻咬红唇,顺从地爬上床榻,像一只温顺的母猫般,缓缓趴在了自己女儿的旁边。

  她伸出一只白嫩如玉的手,轻轻抚摸着金晓芬那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脸颊,声音柔媚而又带着母性的慈爱,柔声道:“乖女儿,人生得意须尽欢,既然我们都已经是他的人了,你又何必再挂怀那些世俗的眼光呢?”

  说完,她毫不犹豫地伸出另一只手,一把扯开了金晓芬身上最后那件贴身的亵衣。

  刹那间,美人儿帮主那对饱满挺拔、犹如倒扣的玉碗般的绝美雪峰,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金玉芳眼神迷离地看着女儿那对青春傲人的玉乳,竟是缓缓低下头,玉嘴微张,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颗早已因紧张而微微挺立的娇嫩红豆。

  “啊!”

  金晓芬如遭雷击,浑身猛地一颤。她怎么也想不到,平日里端庄圣洁的母亲,竟然会对自己做出这种极度淫靡、突破人伦底线的举动!

  “娘……别……别这样……”

  她羞愤欲绝地想要伸出手去推开母亲的头。可是,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金玉芳的那一刻,一股强烈到令人头皮发麻的禁忌快感,如电流般瞬间窜遍了她的全身!

  那可是生她养她的亲娘啊!此刻竟然像个争宠的侍妾一样,在男人的注视下,亲吻着自己的乳房!

  这种打破一切道德枷锁的刺激,让金晓芬怎么也举不起那只手。在母亲那湿滑软糯的舌尖轻轻舔弄和吮吸下,她那对饱满的雪峰迅速激涨充血,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胸口直达小腹。

  仅仅只是片刻,她那原本因为羞耻而僵硬的身体,便瞬间软化成了一滩春水,瘫倒在床榻上,喉咙里发出了压抑不住的甜腻娇喘。

  我看着眼前这幅绝美的母女春宫图,心中得意到了极点。**这就是我龙啸天的手段!管你是什么侠道世家,管你是什么黑道女皇,到了我的床上,统统都得变成任我采摘的娇花!**

  我嘿嘿一笑,立刻像条泥鳅一样滑了过去,趴在了金玉芳的另一边。

  大嘴一张,我毫不客气地含住了金玉芳那对犹如大磨盘般丰腴熟透的右边玉乳。

  “嗯❤……”金玉芳发出一声销魂的闷哼。

  与此同时,我的右手已经熟练地扯下了金晓芬的亵裤,顺着她那平坦光洁的小腹一路向下,径直探入了那两腿之间。

  手指刚一接触到那片神秘的幽谷,便触到了一片滑腻。在刚才那种极度的禁忌刺激下,美人儿帮主的桃花源早已是泛滥成灾,泥泞不堪。

  我曲起两根手指,毫不怜惜地拨开那两片柔软的肉瓣,在那颗敏感的花核上来回地抚摸、揉捻着。

  绝色帮主受到我和她母亲的左右夹击,上面被母亲吸吮,下面被我肆意挑逗,那种双重的快感瞬间摧毁了她所有的理智。

  “啊❤……不要……娘……好哥哥……晓芬不行了……啊啊啊❤❤~”

  那张原本高贵英气的脸上布满了红晕,玉嘴里发出一声声销魂荡魄的浪叫,柔嫩雪白的娇躯在床上摇摇晃晃地扭动着,拼命地想要迎合那种蚀骨的快感。

  我见火候已到,猛地翻身而起,双手死死掐住金晓芬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腰胯用力一挺。

  “噗嗤!”

  怒气腾腾的龙王神枪带着势如破竹的狂暴力量,一挺而入!

  “啊❤❤!”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肉体碰撞声,那根粗大滚烫的巨物全根尽入,死死地填满了那条紧致湿热的甬道。

  绝色帮主仰起头,修长的天鹅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嘤咛。那充涨下体的巨大异物,给予了她无比的满足与安全感,彻底填补了她身体和灵魂的空虚。

  “啪!啪!啪!”

  我一边开始了狂暴有力的挺动,一边伸出长臂,将在一旁依然满面春情地看着我们的绝色妇人一把拉了过来。

  我强硬地将金玉芳拉倒,让她那丰腴惹火的熟透娇躯,横躺在了她女儿金晓芬那平坦的小腹上。

  金玉芳那对硕大无比、沉甸甸的肉山,正好压在金晓芬的胸口附近。

  我居高临下地望着这两对如春兰秋菊、各擅胜场的绝世美乳。金晓芬的玉乳青春挺拔,充满着弹性与活力;而金玉芳的豪乳则是丰腴熟透,沉甸甸的透着一股熟妇特有的肉欲气息。

  看着这对母女花以这种极度淫靡的姿态交叠在一起,我的心情激动得简直要爆炸了!今天,我终于彻底得到了她们,将这世间最诱人的两朵名花,同时压在了我的胯下!

  “哈哈哈!”

  我狂笑一声,大嘴猛地一张,在那绝色妇人的豪乳上肆意地品尝、啃咬起来。而我的双手,则毫不客气地覆盖在了她女儿那对青春傲人的双峰上,肆意地揉捏、挤压着。

  别样的欢爱,无边的春色,尽在这个无星无月的晚上。

  集智慧、美丽于一体,英姿飒爽、号令群雄、高高在上的美人儿帮主;美丽端庄、丰韵犹存、妩媚生色的绝色美妇。

  两女皆是倾国倾城的绝色之姿,世间男子若是能得到其中任何一个,都已经是三生有幸了。而我龙啸天,却有幸将这对绝色母女花同时拥入怀中,这简直就是六生之幸!

  龙王神枪勇猛坚强,宛如一尊不知疲倦的战神,在她们母女那紧致火热的幽径之间,来来回回地冲撞着、挞伐着。

  “好深……好哥哥……把晓芬插烂吧……啊啊啊❤❤~”

  “不行了……玉芳要被大鸡巴插死了……啊啊啊啊啊❤❤❤~”

  声声欢乐的呻吟、快乐的畅叫,夹杂着肉体猛烈撞击的淫靡水声,响彻了这个夜晚的天空,久久不息。

  ……

  清晨,一缕柔和的朝阳透过窗棂,洒在了凌乱不堪的床榻上。

  我缓缓睁开眼睛,看着怀中紧紧依偎着我的这对母女花,一股志得意满的豪情油然而生。**我终于彻底得到她们了,身与心,毫无保留。**

  两女此刻正安然地睡在我的怀中,那绝色天香的脸蛋上,还残留着昨夜疯狂欢爱后的潮红,眉宇间满是满足与幸福。

  让我感到有趣的是,母女俩的一只玉手竟然紧紧地相握在一起,而她们那修长雪白的玉腿,更是互相跨过我的腰身,紧紧地交缠着。

  那姿态,分明是昨晚为了共同抵抗我那狂风暴雨般的挞伐,完美合作、共抗强敌所留下的痕迹。看来,在经历了昨晚那场荒唐而又疯狂的性爱后,她们已经彻底除掉了心中所有的伦理芥蒂。

  当然,如此美妙的结果,最得便宜的当然是我了。

  就在这时,美人儿帮主与绝色妇人似乎感应到了我的目光,她们长长的睫毛微颤,几乎在同一时间醒了过来。

  两女刚一睁开眼,目光便在半空中不期而遇。

  想到昨晚三人同床共枕、甚至互相亲吻抚摸的荒唐场景,母女俩都觉羞涩难当,玉脸瞬间羞得通红。她们像触电般飞快地转过头去,各自看向一旁,根本不敢去面对对方。

  看着她们这副娇羞可爱的模样,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一把将她们俩搂紧,调侃道:“怎么?现在知道害什么臊了?你们昨晚不是合作得挺好的吗?叫得一个比一个大声。”

  一听到我这个坏男人竟然厚颜无耻地提起昨晚那羞死人的事,这对绝色母女花仿若心灵相通似的,玉脸更红了,简直要滴出血来。

  美人儿帮主咬着下唇,心中暗想:**昨晚自己真是太不要脸了,被他插得受不了,竟然叫自己的母亲来接替自己……自己最后都被插得爽晕了过去,娘她……她那么大的年纪,不知能不能受得了那根东西的折腾?她现在不知怎么样了?**

  想到这里,这位孝顺的女儿忍不住悄悄转过头,充满关切地看了母亲一眼。

  而另一边的母亲金玉芳,心里同样在犯嘀咕:**那男人实在太强了,简直就像头不知疲倦的公牛,芬儿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刚破身没多久,不知被他折腾得怎么样了?**

  此时,绝色妇人也正好转过头,关切地看向了女儿。

  两对满含着关切与担忧的美眸,在虚空中交织在了一起。

  绝色的母女花不觉浑身一震,一股浓浓的、超越了一切世俗偏见的亲情,瞬间流淌在彼此的心间。

  有了那饱含深情的一眼,一切的尴尬与羞耻都烟消云散了,已经不需要再多说什么了。

  我看着她们母女俩那眉目传情的样子,心中大乐,哈哈一笑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说完,我突然起了坏心思,转头对绝色妇人道:“芳儿,来摸摸看。女儿都长这么大了,你这些年可能都没有摸过她了吧?你看看,她的玉乳几乎都长得跟你一样大了。”

  一边说着,我一边霸道地抓起母亲那只温润的玉手,毫不客气地按在了女儿金晓芬那饱满挺拔的玉乳上。

  昨晚在那种极度淫乱的气氛下,在我的教唆下,金玉芳虽然用嘴亲吻过自己女儿的乳房,但那时更多的是为了化解女儿的紧张,并没有什么太多的感觉。

  可是此刻,当她清醒着,将手实打实地放在女儿那充满弹性的玉乳上时,芳心不禁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奇异的、夹杂着母性与禁忌的情愫弥漫心间,刹那间翻江倒海。

  那只放在女儿胸前的手,竟然像是不受控制一般,学着我昨晚挑逗她时的动作,在那娇嫩的红豆上轻捏慢捻起来。

  “嗯……”

  面对母亲这突如其来的动作,金晓芬浑身一软,气喘心重,长长地呼了一口带着甜香的热气,一双美眸水汪汪地看着母亲。

  我转头对美人儿帮主道:“芬姐,除了你小时候不懂事摸过芳儿的乳房外,长大了之后就再也没有摸过吧?来,你也摸一下看看,到底是你的大,还是她的软?”

  说完,我如法炮制,拉过女儿那只纤长有力的手,直接按在了母亲那对沉甸甸、硕大无比的雪峰上。

  玉手交错,肌肤相亲。那种彻底冲破伦理道德枷锁的禁忌快乐,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的空气。母女俩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脸颊绯红,眼神渐渐迷离。

  就在这旖旎的气氛中,美人儿帮主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有些纠结地问道:“娘,这……我以后是叫你娘呢,还是叫你姐姐啊?”

  我嘿嘿一笑,大言不惭地抢答道:“这有什么难的?有外人在的时候,你就叫她娘;跟我在一张床上的时候,你就叫她姐姐呗!”

  我的这番“英明决断”,立刻同时引来了这对母女花的一记大白眼。

  绝色妇人沉吟了一下,虽然觉得羞耻,但还是红着脸道:“还是……还是按他说的做吧。有外人时叫我娘,没有外人时……叫我姐姐。”

  说到最后那个“姐姐”时,一向道德观念极重的绝色妇人亦感极度羞耻,声音低得几乎不可闻,脑袋都快埋进我的胸口了。

  我得意地拍了拍大腿,说道:“就是嘛!这才叫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美人儿帮主白了我一眼,娇嗔道:“就你厉害,什么便宜都让你占尽了!”

  说完,她有些不太自然地瞟向了母亲,红着脸,低低地唤了一声:“姐姐。”

  绝色妇人听此,娇躯又是一震,仿佛被一道电流击中,低低地“嗯”了一声,眼底却闪过一抹异样的兴奋。

  美人儿帮主见状,忽然像个小女孩一样抱住母亲的胳膊,娇声道:“看他那副嚣张的样子,我就不舒服!姐姐,我们以后可得联合起来,共同对付他哦!”

  绝色妇人听此,脸上绽放出娇媚的笑容,又是低声地“嗯”了一声,显然是和女儿达成了攻守同盟。

  我看着她们母女俩那副同仇敌忾的可爱模样,忍不住大笑道:“哈哈!那敢情好啊!你相公我可是金刚无敌,百战不疲。不若……我们现在就先试一下你们的深浅?”

  说完,我两眼放光,犹如一头饿狼般,上下扫视着眼前这对因为昨夜的滋润而变得更加娇艳迷人、春情荡漾的母女花。

  已经逐渐适应了“姐姐”这个称呼的绝色妇人,挺起那对傲人的雪峰,娇嗔道:“来就来!我们两个人,还怕了你不成?”

  “就是!今天非得让你求饶不可!”跟母亲同样不服输性格的女儿,亦在一旁挥舞着粉拳助拳。

  正当我们在床上欢闹成一团,准备再来一场翻云覆雨的盘肠大战时。

  “帮主!帮主您醒了吗?”

  门外,突然传来了金堂主焦急的声音:“帮主,金无痕回来了!”

  原本还满脸春情的金晓芬,一听此消息,脸色瞬间一变,那股黑道女皇的威严再次回到了她的身上。

  “知道了!我马上就来!”她对着门外沉声应了一句。

  看着金晓芬手忙脚乱地从床上爬起来,急急忙忙地抓起地上的衣服往身上套,我不解地皱起了眉头,问道:“金无痕是什么人啊?芬姐,你怎么这么急?”

  金玉芳一边帮女儿整理着凌乱的衣衫,一边面色凝重地对我解释道:“天,你有所不知。金无痕是晓芬多年前派去沈家的暗间,他行事极其谨慎,隐藏得极深。若不是沈家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轻易暴露身份赶回来的。”

  我一听这话,脸色也是微微一变。

  **暗间死士突然回归?莫非……是沈家有什么大动作了?**

  我心中飞快地盘算着。如今的江湖局势已经十分明朗,无论是南宫世家还是鹰会,现在最大的、也是唯一的敌人,就是李素梅掌控的沈家。

  沈家若想制霸整个江湖,首先要除掉的,必然是横亘在他们家门口的两座大山,南宫世家跟鹰会。

  看来,这短暂的温柔乡要告一段落了,真正的腥风血雨,马上就又要回来了。

  第110章 告别鹰会

  在金晓芬急匆匆离去后,我也没心思在床上继续赖着,赶紧穿好衣衫,跟着走了出去。

  来到鹰会的议事大厅,我发现厅内除了已经恢复了一身英挺男装、端坐在主位上的金晓芬,以及肃立一旁的金堂主外,还多了一个人。

  那是一位老者,相貌平平无奇,满脸的沟壑风霜,穿着一身粗布麻衣,怎么看都像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或者是哪个大户人家里最不起眼的老仆。丢在人堆里,你绝对不会多看他第二眼。

  看着这个老者,我心中不禁暗赞金晓芬的用人高明。李素梅虽然智慧通天,手下能人异士无数,但也绝不可能去怀疑这样一个看起来连只鸡都杀不死、毫不起眼的糟老头子。这才是做暗间最高明的伪装。

  金晓芬端起桌上的一杯热茶,亲自走上前递了过去,温声道:"金老,这些年,真是辛苦你了。"

  老者金无痕双手接过茶杯,受宠若惊地喝了一口,连声道:"昔日若无帮主的宏恩,金无痕一家老小早就死在仇家的刀下了。能为帮主效劳,是金无痕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哪里谈得上辛苦。"

  金晓芬看着他花白的头发,叹了口气道:"路见不平,本就理应拔刀相助。金老年纪也大了,我本该早点让你回家,含饴弄孙,共享天伦之乐的。"

  话还没说完,金无痕便激动地打断道:"帮主千万别这么说!金无痕一家全靠帮主当年的资助,才能有今天的好日子。如今枫儿他们都已经成家立业,安享太平,老朽这辈子已经知足了。只要帮主一句话,老朽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金晓芬眼中闪过感动,再次叹道:"这些年来,让你一个人在那龙潭虎穴里周旋,真是辛苦金老了。"

  两人寒暄了几句,金晓芬话锋一转,切入了正题。她看了一下金无痕,神色凝重地问道:"金老,你这次突然回来,莫非是沈家有什么大举动了?"

  我一听金晓芬问起正事,也立刻收敛了心神,走到一旁的太师椅上坐下,凝神倾听。

  金无痕摇了摇头,压低了声音道:"并是有一件事,属下觉得非同小可,必须立刻亲口告诉帮主,所以才冒险潜了回来。"

  我听了,心头不禁泛起疑惑:**到底是什么事这么重要,竟然让他不惜冒险暴露潜伏了多年的身份?要知道,在沈家那种戒备森严的地方安插一个能打入核心的暗间,简直比登天还难,派一千个人去,能活下来一个就算不错了。**

  就在我暗自嘀咕的时候,金晓芬已经迫不及待地问道:"到底是什么事?"

  金无痕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顿地说道:"南宫旺,并没有死。"

  这短短的七个字,犹如一道晴天霹雳,轰然炸在我的心头。

  **怎么会没死?!**我惊得差点从太师椅上跳起来,**他当时可是被沈家大军重重包围,怎么可能活得下来?那他现在人在哪里?如果他回了南宫世家,那风扬的身份岂不是要穿帮了?我和那些夫人们的事……他是不是已经知道了?那我这层皮,还能披多久?**

  一股寒意瞬间窜遍了我的全身,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但随即,我那穿越者特有的理智与傲慢便占据了上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对,就算他活着回来,又能翻起什么大浪?他手里的牌早就被打光了。家将一系现在对我服服帖帖;杀人工具天杀门在上官华死后,已经被玉华牢牢掌握在手里;客卿一系在那场大战中死伤大半,剩下的基本都是偏向司空相的,对南宫旺那个只知道贪图享乐的坑货,最多也就是保持个中立。更何况,他最大的靠山上官流云,已经被我打得心灰意冷,退隐江湖了。**

  **仔细想想,就算他现在跳出来,也不过是个光杆司令,没啥大不了的!**

  想到这里,我的心彻底放回了肚子里,重新端起茶杯,悠哉地抿了一口。

  金晓芬听到这个消息,也是一脸的震惊,追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消息确切吗?"

  金无痕郑重地点了点头,道:"千真万确。当日南宫旺虽然身受重伤,陷入了绝境,但在最后关头,突然出现了一个神秘人,硬生生地从沈家的高手阵中把他给救走了。沈家之所以对外散布南宫旺战死的消息,就是想让南宫世家群龙无首,从而彻底瓦解他们的士气。"

  金晓芬"哦"了一声,那张英气逼人的玉容瞬间沉静下来,但那双美眸中却闪烁着凝重的光芒。她纤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淡淡地冷笑了一声:"好一个李素梅,好一招釜底抽薪,沈太君果然好深的算计。"

  我坐在一旁,自然看得出她此刻的心思。

  南宫旺既然没死,那如今江浙两省这盘争霸的大棋,又变得扑朔迷离起来。沈家之前想一口吞掉南宫世家的计划,恐怕没那么容易实现了。南宫世家毕竟在江西坐稳了霸主的位子这么多年,根深蒂固,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只要南宫旺没死,他登高一呼,江西境内那些大小门派、三教九流,不知又有多少会重新投入他的麾下。到那时,南宫世家重整旗鼓,将沈家的势力赶出江西,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

  金晓芬在心里盘算了一番后,脸上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黑道女皇神色。她转头对着金堂主吩咐道:"金老星夜兼程,一路上肯定吃了不少苦。金堂主,你先带金老下去,安排最好的客房让他好好休息,切不可怠慢。"

  金堂主恭敬地应了一声,上前扶着金无痕,两人悄然退出了大厅。

  等他们走远了,大厅的门重新关上,金晓芬那紧绷的肩膀才微微放松了一些。她转过头,看着正端着茶杯沉思的我,柔声问道:"你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出神。"

  我放下茶杯,看着她那张因为昨夜的滋润而依然透着一抹娇艳的脸庞,忍不住心头一热,走上前去,一把搂住她那纤细的腰肢,坏笑道:"在想你想的事啊!"

  金晓芬被我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脸颊微红,白了我一眼,娇嗔道:"少贫嘴。想不到,你这个向来无法无天、只顾着自己快活的家伙,居然也会关心起这些江湖大事来了。"

  我顺势将她拉入怀中,凑到她耳边,乘机讨好道:"其实吧,什么江湖争霸、武林称雄,在我眼里连个屁都算不上。我根本就不在乎谁当老大。但是……因为有你在里面,因为鹰会是你的心血,我才不得去想它,去管它啊。"

  果不其然,听到我这番直白露骨的情话,这位平日里杀伐果断的美人儿帮主,感动得眼眶都有些泛红了。她顺从地靠在我的胸膛上,仰起头,主动送上了一个甜蜜而绵长的吻。

  唇分之后,她轻抚着我的脸颊,柔声道:"我知道……啸天,谢谢你。"

  我嘿嘿一笑,心里其实多少有点过意不去。说实话,我是不是真的全因为金晓芬是鹰会会主,才去关心这武林格局的?我也说不清楚。也许是因为我自己骨子里那股不甘居于人下的傲气,也许是因为我不想看到沈玉在李素梅的操控下一步步走向深渊。但不管怎么说,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我已经身在局中,无法抽身了。

  金晓芬依偎在我的怀里,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我的胸口画着圈圈,幽幽地问道:"啸天,你觉得……到底是什么人,能从沈家那种天罗地网里救走南宫旺呢?莫非……江湖上又有哪位隐世的天榜高手出手了?"

  我微微皱起眉头,仔细回想了一下飞鸿山庄那晚的惨烈战况,摇了摇头道:"不太可能。沈家的实力,远比我们表面上看到的还要深不可测。这些年来,他们暗中招兵买马,网罗了不知多少奇人异士。就拿那天晚上的那个孔非语来说,七大儒生的名头可不是吹出来的,他们的武学修为,比起所谓的天榜高手,只高不低。沈家的高手阵营,我可是亲身体会过的。想要从他们手里强行把一个重伤的人带走,绝非寻常的天榜高手所能办到的。"

  金晓芬听了我的分析,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不解地问道:"不是天榜高手……那还能是谁?"

  我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这武林之中,出现了一个比天榜高手更加可怕、更加深不可测的绝顶高手了。"

  "什么?!"

  金晓芬失声惊呼,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自乾坤老人公布天榜以来,天榜十大高手便已经被整个江湖公认为天下最强的武者,是武道中不可逾越的巅峰。比天榜更加强大的高手?那是一个什么样的恐怖概念!那简直就是神一样的存在啊!**

  我看着她震惊的模样,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语气凝重地说道:"芬姐,华夏大地广袤无垠,人杰地灵,隐世的高人不知凡几。区区一个天榜十大高手,又怎么可能把全天下的高手都囊括其中?正所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武学一道,本来就是无穷无尽的,哪里有什么真正的巅峰。"

  顿了顿,我又把心思转回了眼前的局势上。

  **不管那个神秘高手是谁,也不管南宫旺现在成了什么样子,江西终究是他的老巢。他只要还喘着气,就一定会想方设法回南宫世家。虽然他现在已经不成气候,但我最担心的,是家里的那帮夫人们。她们被南宫旺压迫了这么多年,骨子里对他的恐惧不是一朝一夕能消除的。万一她们因为过去的积威而畏手畏脚,甚至倒戈相向,那南宫旺说不定还真能借着这个机会翻盘。我必须得赶紧回去稳住局面。**

  想到这里,我松开金晓芬,正色道:"芬姐,既然南宫旺没有死,那我不能再在这里耽搁了。我得立刻赶回南宫世家一趟。"

  金晓芬一听我要走,眼中顿时闪过不舍与担忧。她可是亲眼见过我和那些夫人们纠缠不清的,自然知道我回去要面临什么样的局面。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急切地说道:"我跟你一起去!"

  我摇了摇头,反手握住她的柔荑,温声劝道:"不用了。鹰会刚刚在飞鸿山庄受了重创,元气大伤,人心还不稳。而且沈家的人还在一旁虎视眈眈,随时都可能反扑。这个时候,鹰会必须由你这位会主亲自坐镇大局。你放心,我一个人应付得来,不会有事的。"

  说完,我低下头,在她那光洁的额头上深深地吻了一下。

  金晓芬虽然心中万般不舍,但她毕竟是执掌一方的黑道女皇,知道轻重缓急。她咬了咬红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道:"好吧。那你此去,一定要多加小心。"

  她定定地看着我的眼睛,语气中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若是南宫旺敢为难你,或者……或者你应付不过来,你就直接告诉他,你是我金晓芬的夫君!谅他南宫世家,也不敢把你怎么样!"

  听到这句话,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在这弱肉强食、最重颜面的江湖之中,人与人之间的交往,最讲究的就是肝胆相照、光明磊落。当初,金晓芬为了组建鹰会,不惜隐瞒女儿身,化名皇甫浩天,甚至连最亲近的公孙云都瞒着,就是为了在江湖上立威。

  可是今天,她却为了我,为了保护我,竟然毫不犹豫地说出可以随时公开自己身份、承认我是她夫君的话。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只要我一开口,她苦心经营了多年的伪装就会彻底暴露!她将面临整个江湖的非议,甚至可能就此失去鹰会众兄弟的信任,失去她好不容易打拼下来的江山!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猛地涌上我的心头,直冲眼眶。

  "芬姐……"

  我喉咙发紧,声音有些沙哑。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我龙啸天自问是个铁石心肠、没心没肺的混蛋,从穿越到这个世界以来,我游戏人间,玩弄权术,甚至把女人当做泄欲的工具,我很少流泪,甚至几乎快忘了流泪是什么感觉。

  可是此刻,看着眼前这个愿意为了我放弃一切的女人,我的眼角却不受控制地湿润了。

  一滴温热的眼泪,顺着我的脸颊滑落。

  金晓芬看着我流泪,眼底闪过心疼。她伸出那双沾染过无数鲜血、却依然白皙柔软的手,轻轻地拭去我眼角的泪水,柔声道:"傻瓜,哭什么。为了你,我连性命都可以不要,何况区区一个鹰会?"

  我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那咸涩的泪水。那咸咸的味道,像是某种古老的契约,深深地烙印在了我的灵魂深处。

  我在心底暗暗发誓:**芬姐,你待我如此情深义重,此生此世,我龙啸天若是负了你,便叫我万箭穿心,不得好死!**

  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将她那倾国倾城的容颜死死地刻在脑海里,然后猛地转过身,大步向厅外走去。

  "姐姐,谢谢你。我走了!"

  话音未落,我体内的龙阳真气已然流转至全身。脚尖一点,"飞燕身法"全力施展,整个人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瞬间消失在了大厅的门外,只留下一阵微风,卷起了金晓芬鬓角的几缕青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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