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与繁花(加料)+ 续写 】(1-4)作者:lilspli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8-03 20:25 已读117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1写在前面

  之前看大佬写的《玫瑰与繁花》很鸡动,高中就一直在看大佬的小说,结果上了大学大佬也上岸起点了,就萌生了续写的想法。

  主要的改动就是苦主阳痿化(原作苦主比男主大有点难绷),男主经典掺冰牛子(ai默认ntr是这样的),然后在续写部分男主会从侏儒变巨魔(一直侏儒我不是很喜欢,反正按我性癖来)。

  这篇会很长,本人更新也不稳定,建议养一养,毕竟全凭爱好。

  #2金手指与俘虏女骑士

  “蠢蛋,你跟过来干嘛,不想活了!”黛茂怒斥说,对面的女性沉默不语。

  “现在立即给我回去,不然我要你好看。”沉声威胁,黛茂强制的命令。

  “我要保护你,主人。”声音噪杂,脸上大面积烧伤,肉都烂了,没有头发,脑袋像是一个肉瘤,一只眼睛已经没了,皮肤枯黄,手和脸一样被烧伤,整个一怪物的模样,是个正常人都会对她心生厌恶。

  “保护个屁,给老子滚,你我都不是职业者,遇到怪物不都是送菜?主人的命令你不听了吗?是老子平时对你太宽容了?快给我滚回家黛绮丝,我不想发火的。”黛茂怒骂说,但是矮小的模样是一点威严感都没有。

  “您就是我的家啊,至少遇到怪物我可当诱饵,让您先跑。”黛绮丝恐怖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看起来十分渗人。

  “吼。”野兽的咆哮,黛茂脸色大变。

  黛绮丝一把提起黛茂,抱在怀里就往朝相反处跑去。

  比起黛茂的小短腿,黛绮丝再跛腿也比他跑的快,体质更不用说,你一个地球人和别人比什么。

  便宜麻质的衣服粗糙的要死,磨的黛茂的脸疼死了,但是一股玫瑰的香气镇定了他的恐惧,给了他安定,是黛绮丝的体香。

  “应该安全了。”躲在松鼠开辟的树洞里,黛绮丝紧搂着黛茂说。

  魔物世界的松鼠,那可是堪比人高的,树洞也自然够大,容纳得下两个人。

  “难受,果然森林就不是我们这些凡人呆的。”黛茂后脑勺压在很有弹性的左胸上。

  “妈耶,这下税怎么办。”夜已黑,此起彼伏的狼叫声,黛茂忧心重重。

  “主人,您都说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明天一定会找到的。”黛绮丝粗糙的大手抚摸着他的头。

  “直鸡儿,交不起税马上我就要和你一个身份了,我可不保证我遇得到我这样的主人。”黛茂抱怨说。

  “能遇到主人,是黛绮丝一辈子最幸运的事。”黛绮丝发自内心的说,嘶哑噪杂的声线饱含浓烈的感情。

  “哼哼,知道就好。”黛茂深吸一口逸散在封闭空间的非常淡的玫瑰香,人有些迷醉了。

  “我知道主人的好,所以我才愿意做主人的饵料。”黛绮丝平淡的说。

  奴隶市场,她的价格五铜币。

  两根黑面包的钱,这是奴隶最低的价钱了,如果再没人买,她就会被送给野兽啃食。

  “为什么主人会买下我呢。”生病,残疾,丑陋,肮脏,就算自己丈夫过来也认不出自己,她不相信黛茂会知道她原来的身份。

  在五铜币的低级货里面,她也是最低级的那种,连基本的求生欲都完全丧失了,当时奴隶老板还打了一个两折,因为如果把她丢给卖野兽的,万一吃出毛病他还要负点责,奴隶饿死还要给帝国缴纳死亡税,看黛茂就像看傻子一样。

  “人道主义关怀吧?看你的眼神想起一些作品,就想拯救一下,理解一下就是圣母心。天真的我也不知道人头税和死亡税这些鬼玩意。再有,刚去奴隶市场就看到了你,名字还和我很像,我就买了,反正也只是做个饭,价格还如此低廉。”黛茂不觉得亏,黛绮丝会文字,还能教他文字,这就已经赚翻了。

  不过前期的看病,照顾花了他不少钱,直接促使交人头税的时候钱不够。

  “抱歉,如果不是我,主人你也不用跑出来了。”黛绮丝自责说。

  她长得比鱼人还丑陋,又是跛腿,手又不灵活,招工也不会有人招她,毕竟在人力相当丰富的环境里,有大把大把能干苦力的廉价奴隶,大多数是自愿成为奴隶,奴隶商人更像是中介一样。

  帝国公民每年需要缴纳二十银币的人头税,奴隶十银币,穷人争当奴隶。

  奴隶死亡,其主人需要缴纳二十银币的死亡税。

  有了黛绮丝作为奴隶,黛茂自然就要负担起她十银币的税收。

  还因为帮她治病,本来盈余的财政,瞬间gg。

  更重要的在于工资的打击,他的工作药厂的药工,负责辨别药材那种,工资不高,勉强够生活,辛亏他长得不是眉清目秀,没有奴隶贩子要这种脆的像纸还长得一般的小孩,流浪大约半个月发现了这份工作。

  虽然穿越前是个食指不沾阳春水的废物大学生,宅男,但是在生存的压力下,中国人的勤劳努力聪慧让他比起那些一天工作没效率的各种种族的差距就显现出来了,更重要的是他发现了自己的金手指,可以准确辨别药材,熟悉各种药用成分,药材就像药典一样出现在脑海。

  然后嫉妒的上司就给他下套了,劝他养一个奴隶,给他处理杂事,让他得以好好工作。

  天真的黛茂,没经历过社会职场的敲打,还以为前辈关怀自己,没想到狗日的突然搞个什么工资调整,三个月没发工资了。

  后来黛茂想明白了,这老混蛋给自己下套呢,想要自己交不起人头税好抓自己当奴隶呢,估计怕自己抢了他的位置。

  对于黛茂,要交上十银币可容易可困难,两个月工资就有十二银币,但是,那个王八蛋就扣着他工资,到时候城主府的税务官可不会听什么工资不工资的。

  铤而走险,只能来野外的森林来碰碰运气,找一些有价值的药材。

  “少来了,没有你还有别人,反正都要遭斯皮格那王八蛋搞,我也是操了他的妈了。”黛茂想起那张恶心的脸就想揍他。

  然而也只能想想,不论是地位,还是武力,都不具备攻击性。

  “嗷呜。”狼的嚎叫生越来越近,黛茂缩在黛绮丝怀里,嗅着浓郁的玫瑰香味,他像是一个孩子一样牢牢抓住黛绮丝的衣角。

  “啊呜,呼呼……”

  “戒备!”

  “……”

  “杀!”

  霹雳哗啦的声音。

  人群和野兽干起来了,黛茂则是瑟瑟发抖起来。

  野兽的嚎叫声减弱,然后人类的呼叫声还在,看看来是人类赢了。

  为什么不出去,因为野外人类比怪物还可怕。

  黛茂也放松下来,恐惧减少后,人就自然而然的有了困意,不一会缩在黛绮丝怀里睡着了。

  黛绮丝搂住黛茂,粗糙的手摸着他的脑袋。

  “妈妈,妈妈,黛绮丝……”黛绮丝手僵了僵,继续抚摸着梦呓的黛茂的脑袋。

  第二天,在有些热的环境中醒来,黛绮丝牢牢的抱着他,有点热很正常。

  黛绮丝一夜未睡,但是也看不到她疲倦,目光一直如此淡泊。

  “出去看看吧。”找药重要。

  打扫干净的战场,仅剩一些野狼的尸体,个个都是被剥离好的,显然队伍里有着好猎人,身上的药材还是皮革都被取的干干净净,加上其她野兽的啃咬,黛茂都找不到一点药用成分了。

  但是突然出现的一颗药材,这让黛茂眼前一亮。

  两朵娇花整体低垂,花萼四瓣,中心绿而四叶灰,隐藏在杂草中根本不起眼。

  “这是狼毒花。”魔兽狼群出没的才有,中品药材中的下等,三十银币左右。

  黛茂惊喜若狂,这下可以森林外面走了,足够缴税了。

  虽然对比起现代型的文明社会,城市显得野蛮,残暴,但是对比起森林,还是城市要和蔼可亲一点,至少给税务官交足税,那你勉强就算他们认可的一个“人”。

  “啊呜……”狼叫声,黛绮丝发现了一头狼,黛绮丝赶忙提起黛茂跑,黛茂。黛绮丝一米八五左右,算是比较高的了,虽然跛腿,但是跑的还算快,至少狼在发现两人后居然追不上,因为狼腿也跛了,在昨天的交战中受了伤。

  但是追不上,狼也不灰心,把两人往森林深处赶,前面是裂谷。

  “跳吧,我不想被狼吃。”黛茂,看了看迟疑的黛绮丝,下定决心说。

  狼看着坚决跳崖的两人,露出一个恨恨的表情,无可奈何的转身离开。

  黛绮丝护着黛茂,压过树梢,痛苦的闷哼一声。

  黛茂倒是没什么事了,她的背上肯定是青肿红绿了,对于她那么强的抗打击能力,黛茂还是吃了一惊。

  “逃过一节,该咋回去啊。”黑暗的森林,欲哭无泪,跳崖没死是万幸也是必然,但是好歹给个生存指导啊。

  “顺着河流向下吧。”黛绮丝驼着背,已经被划伤了,黛茂给她敷了药,所以她只能保持这个姿势。

  “好吧,希望能在干粮耗尽前找到出路。”但是沿路出现的白骨,各种动物,黛茂有些怕了,好像他们正在通向黄泉。

  “嘭……”爆炸的声音吓得黛茂想要扭头就走。

  可是一群骷髅兵拦住了他们的归路。

  前狼后虎,逼不得已,他们只有只有继续往下。

  “吓呀。”女性的声音,黛茂看到了一个相对广阔的空地,半覆甲的金发女骑士手持长剑,洞穿一个奇模怪样的人,四周很多站立的骷髅倒下,以金发女骑士为中心躺了好多人和骨头。

  这时,和他们过来的骷髅兵也失去了支持倒下了。

  “你们是谁?”女骑士警惕的看向黛绮丝和黛茂。

  “安苏娜大人,我是冒险进森林采药的药工黛茂,她是我的奴隶黛绮丝。”

  诚惶诚恐的拉着黛绮丝跪下。

  他认识女骑士,特威亚,也就是黛茂所在这座城市的治安官,城里唯一的报纸常常报道的人物,大骑士,人结婚了花边新闻依然没完没了的主,同时也是黛茂等一众庶民的撸管对象。

  “进森林的药工?为什么深入到这里。”安苏娜警惕不减,仔细的探查了两人。

  特威亚作为原材料城市,背靠广袤森林,药工很多,采药的人也很多,但是深入到这么深的人可不多。

  “被狼驱赶过来的。”低着头不敢抬头说话。

  “药工,那么小你是在说笑吗?”安苏娜继续质疑说,药工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是几年学会的。

  “我已经二十三岁了。”黛茂老老实实说,瑟瑟发抖的模样惹得安苏娜一笑。

  “哦,侏儒和东方人的杂种吗?”安苏娜放下戒备,探查之下,两个人都没有任何力量,她也就没有再起杀心。

  “你说你是药工,我看这个亡灵法师有些啥药材,你跟我过来鉴定一下。”

  虽然她知道黛茂也估计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好过她完全不知道的好,黛茂低着头和她进了亡灵法师的山洞,虽然他是极其抗拒的。

  不过让人吃惊的是,黛茂居然如数家珍的拿下亡灵法师的药材。

  “青红花,中品,绿代苏,中品,角龙血,高品……”

  大量的药材,看的出亡灵法师生前肯定是一个药剂师。

  “不用念了,你把中品以上的药材打包放一下,到时候我给你一个金币作奖励,要是你敢藏私,那么你懂的。”看黛茂那么认真努力,安苏娜点点头恩威并施说。

  拿起玻璃瓶,一个配方就浮现在他的脑海,青红石,妖精花……

  友好药剂?

  “啪啦,嘶嘶。”一条大蛇冲了出来,安苏娜一剑把一条钻出的蛇头砍了,血溅了她一身。

  被砍下的蛇头还还在地面活蹦乱跳,黛茂吓傻了。

  “继续分,我找找看还有什么陷阱。”安苏娜说,找遍了整个山洞都没有,脸上的血液都干锢了。

  “我去洗个澡,你呆在这里,一会我来找你。”安苏娜面目狰狞的说,血迹变成了恶劣的纹身。

  黛茂怎么会愿意一个人待在这样恐怖的山洞,抖得和个筛糠。

  看出黛茂的害怕,安苏娜怕他工作没效率,于是说:“我出去叫你奴隶进来陪你。”

  “谢谢安苏娜大人,不用叫黛绮丝进来,我能行的。”她来干嘛,有人在一起就不是送死了吗?谁来他们都应付不了。

  安苏娜不置可否,退了出去。

  黛茂在安苏娜退出去后担惊受怕的摸索起药材。

  胡思乱想着会不会有什么鬼怪出来,分拣速度更快了,不一会就把所有药材给分拣好。

  安静的山洞环境像是怪物张开的嘴,而且他还不敢出去,生怕一出去就被砍了。

  闲的无聊,不找点事做是要崩溃的,恐惧的他拿起了干枯的妖精花……

  像是提取了千百遍,黛茂很快就弄出了一瓶友好药剂,并且罐装到写有治疗的瓶子里。

  鲜红的颜色像琥珀一样纯净。

  黛茂看着欢喜,拿在手里把玩,突然哒哒的脚步声靠近了,黛茂赶紧把瓶子放好。

  黛茂抬头看,第一次近距离的看到安苏娜,

  灿烂波浪的金发在额角形成刘海分开,一双威严而有魅力的蓝眸大眼睛,深陷的眼窝带着黑洞一样的吸引力,琼鼻高挺,红唇性感,皮肤水润而有光泽,是典型的西方美女,雪白的脖颈之下,银色的盔甲被分为好几个部分,肩甲,胸甲,腿甲,遮掩她曼妙的身材,看得出这套盔甲是定制版的,胸前有隆起,专门盛放她波涛汹涌的巨乳,从胸延伸到小腹,末端呈三角叉形,往下是战裙,战裙下是一条紧身的长裤,把长腿修饰的饱满修长,之后是护住小腿的腿甲。

  整体来说盔甲很漂亮,威风凛凛,花纹的修饰艺术而美丽,防护力却没有全覆式高,不过这也可以解释,斗气越强普通的盔甲越不能防御,反而变成累赘,所以实力越强,盔甲越少。

  难怪城主,骑士团长,财政官大人纷纷扰扰,这确实是一朵美丽娇艳的花朵。

  “都清点好了吗?”安苏娜看着黛茂痴呆的表情非常习惯的说,黛茂不这样反而才奇怪,她还要怀疑自己魅力是不是下降了。

  “清点好了,这里的是中品药材,这里的是高品药材。”黛茂低下头,直视官老爷可是大罪。

  “嗯,全部弄好了?”安苏娜皱着眉,看起来极富贵族式的威严。

  “嗯,全部弄好了。”黛茂肯定的说。

  “都说了叫你不要藏私,真是个自私愚蠢的侏儒杂种,我最讨厌你们这些把戏了。”把药材收纳到空间戒指,安苏娜突然发难。

  没有用上斗气,但是这一脚踢在黛茂头上,金属的质感直接让黛茂昏死过去。

  伸出带着手套的手,从黛茂衣兜抽出露出一片花瓣的狼毒花,这是由于黛茂身高不够,站在板凳上都要垫脚拿药材,所以花从衣兜底露出了一部分。

  安苏娜不认识这是什么药材,但是她不能容忍黛茂欺骗和夹私的行为。

  把值钱的材料都收刮一空,包括黛茂那瓶友好药剂,安苏娜踢垃圾一样把黛茂踢到墙边,自然的走了出去。

  看了一眼怪物模样的黛绮丝,安苏娜高傲的拿着依旧娇艳的狼毒花说:“去看看你那愚蠢的主人吧,感谢我没有因为他的欺骗隐瞒而处决他。”

  黛绮丝肉瘤一样的眼睛看了一眼安苏娜,像是要把她牢牢记住。

  “这花是我自己采的,在狼的威胁下。”像是破碎的钟鼓,让人心生厌恶。

  黛绮丝目光让安苏娜非常不舒服,她想要挥剑砍了这个不恭敬的贱民,但是又觉得杀奴隶太掉价,加上黛绮丝已经跑进山洞,所以她昂首挺胸的离开了。

  至于黛绮丝的话,高傲的她又怎么会认为她有错误。

  “主人,主人……”抱着黛茂,沙哑噪杂的声音呼唤着黛茂。

  捏紧拳头,黛绮丝好恨啊,为什么她没有力量去保护她的天使,如果她有之前万分之一的力量,她都可以为自己的主人讨回公道。

  但是,没有如果,她就是有亿分之一的力量她也不可能成为黛茂的奴隶。

  另一边,独自上路的安苏娜已经想好了怎么去骂自家老公了,骑士团团长基德,明明是一个大法师,给自己说什么高阶法师,要不是自己来之前突破了斗气大师的下位,到了中位,现在自己估计已经和那些随自己来的士兵一样了。

  “有人战斗?”她的听觉很好,与避免麻烦的黛茂不一样,她顺着声音的打都过去。

  发现是一个商队的人在和一只魔兽老虎作战目前处于均势,商队带着德赫的标志,因为是认识缘故她上前帮忙。

  “感谢您的帮助,安苏娜治安官,这是魔兽的晶核,请您收下。”领队阿谀奉承,脸上带着热切的陪笑。

  安苏娜收过晶核,空间戒指已经无处存放,想起德赫商会的经营,她开口说:“商队里有药剂师吗?我刚缴获了一批药材,可以卖给你们。”

  “当然有,您稍等。”领队笑着说。

  “五月藤,中品……”一遍清点一边记账。

  “抱歉,安苏娜治安官,我只是一名初级药剂师,只能识别一部分。”药剂师老头抱歉的说,划出了一部分他认识的药材。

  安苏娜很想吐槽,你怎么连个药工都不如,但是最后还是忍住了。

  “等等,这东西你认识?”安苏娜指了指从黛茂手里抢的狼毒花。

  “当然认识,不是什么特别的药材,和狼群伴生,中品下等。”老药剂师肯定说。

  “……”常理推断黛茂要夹带,也应该是高品的,夹带中品的显得有些站不住脚。

  嗯,可能为了被发现时好辩解。

  “嗯,品质不好,可能摘的太慌张,没有保留根,不过不影响,挺新鲜的,采挖时间应该没超过一天。”老药师评价说,其她药材暂且不论,他自己认识的药材他可是非常清楚了解的。

  “……”

  实锤,她昨天就和亡灵药剂师打起来了,安苏娜面色变得僵硬。

  “对了,昨天我们商队遭遇狼群,我们就采到一点,我给您看看。”老药剂师以为安苏娜不信,于是去商队找了找,最后拿了几株狼毒花摆上来。

  真像大白。

  相同的花朵,安苏娜现在她脑海里想的不是什么打伤人不打伤人的问题,她想的是那一枚金币,她承诺给黛茂的那一枚金币。

  傲慢的她怎么会允许自己去欠一个东方侏儒的金币呢,即使别人都不知道。

  “我得回去。”安苏娜喃喃自语,她离开了,可能黛茂也走了,但是高傲的骑士可不是欠人金币的人,而且欠的人还是一个东方侏儒,就算把金币丢在山洞的地上都行。

  “亲爱的?”和商队告别,在她折回去的时候,遇到了自己的丈夫,一个英俊潇洒虎背熊腰的壮实男人。

  “安苏娜?”基德震惊的说,眼神中光影一闪而过。

  “你怎么会在这里?”安苏娜疑惑说,日常基德应该都在骑士团。

  “嗯,我收到情报有误,敌人不是高级亡灵法师,而是亡灵大法师,所以我来帮你了。”基德的脸上担心和放心并存。

  安苏娜看到基德的样子,原本的苛责也就没了。

  “还好啦,我突破到中等,对方一个下等的大法师打不过我,已经被我杀了。”

  安苏娜笑了笑说,充满侥幸。

  “没受什么伤吧。”基德关切的说走到她跟前,搂住她的腰,在她的盔甲上摸索。

  “倒是没受伤,一切安好。”安苏娜笑了笑,脑袋扣在基德的强壮的胸肌上,安心的说。

  “噗。”短刃从盔甲的缝隙里捅入安苏娜的腹部。

  来的如此突然,安苏娜后退两步,斗气外放止住流血的伤口,不可思议的看着基德。

  “你,你……”震惊中又明白了些什么。

  “去死吧。”基德提起剑和安苏娜对打起来。

  “为什么?”安苏娜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基德要杀她,驾起剑被迫反击。

  “你一天给我戴帽子,你说为什么!”基德毫不留情的打起来。

  “你不是默认了吗?况且我不去讨好城主他们,你能够成为骑士团团长吗?”

  安苏娜招架住基德的劈砍。

  “所以全特威亚都知道我被城主和财政官戴帽子了。”基德恨恨说,斗气爆发。

  “既然如此你离婚就好了,你这王八蛋为什么要害我。”安苏娜强忍着侧腰的疼痛反击说。

  “和你离婚你这婊子肯定会到城主哪里告状,到时候我努力得来的骑士团团长的职位怎么办。”基德理所当然的说,攻击更是凌厉。

  “放弃吧,刚才那把刀上面淬了毒,你越是使用斗气,毒发作的越快,倒不如让我给你留个全尸,到时候琳娜小姐可能会不受惊害怕。”基德重重的砍过去。

  “琳娜?原来你是想高攀柯列文家啊。”安苏娜气的冒火,她的这幅模样真是基德需要的。

  怒气也会使毒药蔓延的更快。

  “为救危险中的妻子深入危险亡灵法师地盘,绝望的带回妻子的遗体,琳娜小姐可喜欢这样的故事了。”基德继续刺激安苏娜。

  安苏娜气的更加愤怒的使用了斗气,结果就是身体慢慢僵硬起来。

  这样下去迟早完蛋。

  “去死,去死,去死……”安苏娜装作大怒的模样,燃烧的斗气让基德也不得不退避三舍。

  “都说了,你……”基德退开,想要再嘲弄几句,没想到安苏娜直接跑了!

  鸟都不鸟基德直接跑了,基德想去追,然而他修炼的斗气是土属性的,而安苏娜是风属性,根本追不上。

  “算了吧,反正没有高品净化药剂或者教国主教,也没人救得了你。”基德追不上后无奈的说。

  别看他说了两个选择,其实都接近于不可能,首先高级净化药剂,需要高级药剂师,这玩意稀缺的整个特威亚都没有,帝国的东部也才两三个,地位相当于法王,魔法师的等级,学徒,初级,中级,高级法师,大魔法师,法王,法圣。

  对应魔法师的就是骑士的侍从,初级,中级,高级骑士,大骑士,王国骑士,帝国骑士。

  神圣神国的牧师们就是真信徒,初级,中级,高级主教,教区主教,教国主教,神圣主教。

  药剂师初级就相当于一个中级法师,骑士,牧师了,中级相当于大骑士,大魔法师,高级就相当于法王和王国骑士了。

  因为药剂师只有四个等级,初级,中级,高级,大师。

  提到教国主教,至高帝国和神圣神国积怨已久,想在帝国境内看到神国的教国主教,痴人说梦。

  一路逃窜,安苏娜见基德不再追逐,也停了下来,大口灌下恢复药剂,伤口的恶化一直没有的得到控制,喝完自己的药,逼不得已安苏娜去喝亡灵法师的药。

  直到喝了黛茂的友好药剂,伤口才开始愈合。

  “看来是亡灵法师弄的毒药。”安苏娜摸着不再渗血的侧腰猜测说,同时她能感到自己的身体越加无力。

  但是这可就大错特错了,药剂是有品质差异的,之所以伤口愈合是因为淬毒的药剂是高级药剂,有一个作用就是阻止伤口愈合,同为高级药剂的友好药剂本身的主要效果就是治疗,所以才让伤口愈合的亡灵法师就一个中级药剂师,根本没有能力配置高级药剂看着一瓶瓶没有标注的药剂,她犯难了,哪瓶是解药?

  这时她想起了那个对药材如数家珍的东方侏儒,他认识这些药剂吗?

  “希望那个东方侏儒药工还在。”勉强振作一下精神,安苏娜提起剑,跌跌撞撞的朝亡灵法师的洞穴走去。

  毒素干扰了内部斗气的运行,肌肉不自觉的抖动,撑不了多久了,她没时间回特威亚找值得信任的药剂师了。

  回到山洞,她看到了昏黄的灯光下,怪物女人和侏儒东方人正在吃饭。

  听到脚步声都知道她进来了,两人都警惕的看着她。

  “侏儒,过来给我鉴定一下这些药剂,不然我杀了你。”激烈的言辞掩饰她内部的虚弱。

  黛茂很从心,明晃晃的骑士剑,他敢说不吗?

  “中级狂化药剂,中级……”黛茂一瓶一瓶鉴定完,没有净化药剂。

  “不可能吧,没有净化药剂?”安苏娜绝望的说,失去了支持自己的唯一力量瘫坐在地上。

  “抱歉,安苏娜大人。”鉴定完黛茂赶紧退开躲回黛绮丝的怀里,额头还在疼呢,极其畏惧安苏娜。

  “是我才该对你说对不起,对不起,我冤枉你了。”安苏娜很想要发泄不满,但最后还是理智占了上风,或者是死前最后一点良知。

  骑士精神也是相对的,对待平民骑士们高傲,无理,却信守承诺,因为是平民的统治者,天生享有贵权,残暴的同时又具有怜悯,骑士或许会因为平民的不恭敬而杀了平民,对恭敬的平民却心怀怜悯。

  对平民道歉,不可能,安苏娜原本也只打算找到黛茂丢两枚金币给他,可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安苏娜越发感到自己身体的无力,她已经在死亡的边缘了挣扎了,又或者友好药剂发挥了一点卵用,加了一点点好感,这点好感可能是零到一的突破。

  “我快死了,这枚空间戒指给你们吧。”安苏娜叹叹气,本来想要让两人去揭穿基德的谎言的,但是想一想平民的话也没谁相信,就算拿了她的戒指也一样。

  “谢谢。”小心翼翼的从瘫坐在地上的女骑士手里接过戒指,这么一份大礼包砸在头顶还有点不适应呢。

  “怎么使用呢。”拿着戒指回到黛绮丝旁边,黛茂突然想起自己不会用空间戒指。

  “脑海默念打开就行了,你能看到空间里的物品,想出什么想一想就可以了。”黛绮丝代替了安苏娜说。

  黛茂一尝试,果然好多东西啊。

  兴奋之余,他看向了安苏娜,脸色苍白而柔弱,性感的红唇已经有了发白的痕迹,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蓝色的大眼睛带着迷离,胸甲已经被去除,里面是一套灰色打底内的修身内衣,波涛起伏,腰肢纤细而不瘦弱,充满力量感,瘫坐地上,大腿长直,饱满的长裤支起微微的弧度。

  好漂亮啊,黛茂看呆了,不愧是他的撸管对象,他曾经忍痛买了一期彩板的报纸,上面是穿礼裙的安苏娜,几乎成了他撸管的精神支柱了。

  “安苏娜子爵,既然您都送我们空间戒指了,那么不如再满足我家主人一个卑微的愿望吧。”黛绮丝笑的很恐怖,她看着黛茂痴呆的模样后说。

  “什么愿望?”安苏娜竟然从心底升起一丝颤栗。

  “是这样的,我家主人是您的粉丝,非常,非常喜欢您,所以能不能麻烦您献出自己身体让我家主人射一次精呢,满足他卑微的欲望呢。”黛绮丝的话像是恶魔的宣告。

  安苏娜扶着剑想要爬起来砍了面前没有尊敬的贱民,但是肌肉已经彻底被毒素侵染了,反而剑被她的体重弹开了。

  “看来您是不愿意,但是我觉得您好像已经没有选择权了。”黛绮丝狰狞恐怖的笑着。

  对面跛着脚一步步走来的肉瘤怪物,安苏娜的心中第一次有了恐惧。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贱民!”安苏娜向后爬去。

  “安苏娜大人,不如让我家主人爽爽,您死后我能还能把您好好安葬。”跛脚踩在安苏娜纤细的腰上,安苏娜爬不动了。

  “主人,你再不来,一会儿安苏娜大人死了,凉了您可就没机会了。”把安苏娜翻过身,沙哑的声线是恶魔的语言。

  安苏娜仰头看,黛茂小跑着跑了过来,脸上洋溢着的兴奋已经说明了他的态度。

  “治安官,安苏娜大人。”黛茂跪下来,手去抓安苏娜让男人沦陷的澎湃,隔着衣服又大又软。

  “放手,侏儒,贱民……”堂堂大骑士,虚弱到用言语去命令别人。

  脸上遭到攻击,东方侏儒竟然在她脸上涂口水。

  黑面包经过口水发酵的微甜味道挤入她的口腔,黛茂没和她接吻,他怕安苏娜咬他,所以他就吐了口水到大呼小叫的女骑士嘴里,果然效果显著,女骑士闭着嘴,任由黛茂亲吻她的脸,俏脸,美目,琼鼻都被舔了又舔,甚至女骑士感到脸上覆盖了一层薄膜。

  生气的她除了让毒素入侵的更快,更无力外,她什么都做不了。

  那对象征着特威亚荣光与欲望的巍峨巨乳,此刻正毫无防备地袒露在昏黄的光晕里,像两团沉重的奶山。

  即使去除了银色胸甲的野蛮托举,那脂肪饱满的肉球也全然没有半分颓败的下垂,反而在呼吸急促的起伏中,骄傲地向着上方挺翘。

  在那片雪腻如膏脂的乳肉顶端,两粒原本隐藏得极好的朱红色乳首,正因为这逼仄山洞里逐渐升温的浊气,以及那个东方侏儒毫不掩饰的淫邪目光,而像吸饱了血的蚊子般病态地充血、变硬。

  “贱民……把你的脏手,从我身上拿开……”

  安苏娜大口地喘息着,平日里清冷如冰的语调,此刻因毒素和极度的羞愤而被切割得破碎不堪。

  那张犹如希腊雕像般冷艳高贵的绝美脸庞涨得通红,深陷的孔雀蓝眼眸里布满了屈辱的血丝。对于一个高高在上的大骑士而言,被一个连正眼都不配得到、身高只到她胸口的杂种侏儒这样把玩着胸前的酥麻,简直比直接用钝刀子割开她的喉管还要令人作呕。

  黛茂粗糙、带着泥垢和药草汁液的手指,在这两团厚腻布丁般的肥美奶肉上胡乱揉捏着,细腻的触感如同浸泡在温水里的上等丝绸,让他脑颅内部一阵眩晕。

  他现在根本听不进这傲慢女人的咒骂,或者说,这平时高高在上的咒骂,此刻反而成了最强效的催情剂。

  他急不可耐地将那双带着贪婪的手滑向了女骑士腰部以下。那截即使在瘫坐状态下也紧致精壮的美腹下方,是被灰烬色紧身裤勒得浑圆饱满的大腿。

  这双腿修长丰腴到了极致,大腿根部紧紧咬合,连一丝缝隙都不外露,女骑士的肌肉绷紧,充满了能将人腰椎绞断的暴力美学。

  “等等,你要干嘛!”安苏娜突然尖锐地叫了一声,她能感觉到那双猥琐的手正顺着她大腿的曲线,埋入她饱满肥厚的股肉里,到处摸索着脱下的方法,但这件特制的女骑士紧身裤哪里是这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侏儒能解开的。

  “我操,撕不开,解不开啊!”黛茂急得满头大汗,他胯下的囊袋里,那根硬挺的肉棒早已将粗布裤裆顶起了一个高耸的帐篷,前端渗出的清液把裤裆都濡湿了一小块。他用力去扯那具有极强韧性的特殊布料,却只能在那白皙的大腿肉上勒出一道道刺眼的红痕。

  看着黛茂如同发情公狗般无能狂怒的滑稽样,紧绷到快要断裂的女骑士不自觉地松了一小口气。

  “拉线在这里,主人。”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如幽灵般站在一旁的肉瘤怪物黛绮丝,用她那布满烧伤疤痕的丑陋大手,按住了安苏娜挣扎的脚踝。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黛绮丝解开了安苏娜金属质感的护膝与护腿。在那雪白如玉的脚腕内侧,隐藏着一条极细的银线。

  黛绮丝毫不在意安苏娜那仿佛能杀人的目光,猛地一扯。

  伴随着布料释放的“嘶啦”声,那条死死禁锢着傲人肉体的灰烬色紧身裤,瞬间失去了弹力,像褪去的蛇皮一般从修长的大腿上滑落。

  “咕咚。”

  整个幽暗的山洞里,只剩下黛茂猛咽口水的声音。

  那是一双怎样的腿啊!晶莹剔透,白得简直能在昏暗中晃瞎人眼。比黛茂在午夜梦回时,对着报纸上黑白插画意淫了无数遍的模样,还要火辣上千百倍。丰满的大腿肉肥质熟,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顺滑地过渡到挺直饱满的小腿。那双小巧的玉足更是白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五根均匀细长的脚趾上,还涂抹着帝都贵妇圈中最流行的妖艳正红色蔻丹。

  红白相映,这双美腿就像是一道被精心摆盘、散发着雌熟肉香的顶级刺身。

  “什么反人类的设计,这也太美了……”

  理智的弦“啪”地一声彻底崩断,黛茂像一只饿急了的鬣狗,直接扑了上去。自穿越而来就性压抑的猥琐侏儒张开嘴,用舌头狠狠地舔上了那玉白肉糯的足背。

  “嘶啦——啵——”口水与肌肤黏合又分开的湿滑水响在这逼仄的空间里异常刺耳。

  他不满足于脚背,湿热的软舌顺着她那有着优雅弧度的脚踝,一路往上舔舐过去。浓重的唾液涂抹在挺直光洁的小腿肚上,又像着魔般一路啃咬、吮吸,直到舔上那肉肥熟腻的大腿根。

  “怎么会有这么香的味道……”黛茂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一边贪婪地用鼻子在这白花花的肉林里猛嗅。那是混合着高级玫瑰香氛与大骑士常年锻炼分泌出的浓郁雌性荷尔蒙媚香,腥甜而滚烫。

  “你……贱民,畜生!别碰我!”

  安苏娜拼命地想要夹紧双腿,然而毒素让她引以为傲的肌肉软得像泡水的烂纸。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东方侏儒的脑袋,深深埋进她最隐秘的两腿之间。

  别说是个懂行的老司机,即使是没有任何实战经验的她也比谁都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啊呜……好浓的毛……”

  黛茂粗暴地扒开了那丛旺盛的金色耻毛。在这高贵不可侵犯的躯体最核心处,是一道艳丽得快要滴出血来的粉红色沟壑。那是一张肥熟饱满的肥穴,两片厚腻肥软的阴唇正颤巍巍地闭合着,却因为肉体的本能反应,渗出了一线晶莹黏滑的汁液。

  这道淫靡的雌穴,竟然在黛茂粗俗的舔舐下,诚实地开始分泌淫水了!

  “不……不要看……求求你,不要这样……”

  傲慢的防线在生理的背叛面前溃不成军。女骑士不再怒骂,恐惧与极致的屈辱像毒蛇一样绞着她的心脏。她可是特威亚的白天鹅啊。

  “为什么不能看?明明城主大人、财政官那些老王八蛋都干得了,我为什么不能?”黛茂的自卑在这一刻转化为暴虐的征服欲。

  他胡乱地解开自己粗糙的裤子,掏出那根早已涨得紫红充血、青筋暴怒的肉棒,像一头蛮牛一样膝行向前,将脑袋直接顶在安苏娜那两团厚实的肉山中间,下体硬邦邦的龟头,极其粗鲁地在那湿润闭合的粉嫩肉缝上左右摩擦、碾压。

  “求你了,不,不……啊呜❤️……”

  随着黛茂腰部猛地一沉,那根未经任何人事的粗大阴茎,就这样毫无章法地、带着一往无前的草莽气息,直截了当地破开了那道闭合的屏障。

  “嗤——噗嗤——!”

  那是极度紧致的肉道被瞬间撑开的撕裂声与水声的混合。

  安苏娜的身体猛地向上一挺,那对夸张的奶山巨乳剧烈地弹跳起来。没有痛呼,只有喉咙深处发出的一声破碎的变调悲鸣。

  她的脑海中“轰”地一声炸开。

  一片空白。

  一个贱民的,散发着劣质黑面包酸涩和汗臭味的下体,确确实实地全部没入了她高贵的身体里。

  那紧致肥厚的肉壁因为常年积聚的敏感和紧绷,内部的褶皱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异物闯入的瞬间就疯狂地蠕动、收缩。这处原本因毒素而疲软的娇躯,此刻在下半截却爆发出了惊人的绞杀力,那厚腻多汁的穴肉死死地吸附在黛茂的龟头和柱身上,炙热滚烫,要将这根贸然闯入的铁棍熔化。

  “哦……好烫……好紧!太爽了!”

  黛茂激动得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他脑海中所有的复仇和羞辱念头,都在这致命的包裹感中烟消云散。女人那仿佛拥有无数张小嘴的肉壁,在欢迎他,在吮吸他。

  然而,这毕竟是一个算上前世二十三岁还是处男的侏儒。在这极致的刺激下,仅仅只是彻底插入,甚至连抽插的动作都没来得及做。

  “射了……我要射了!”

  伴随着一声狼狈的高呼,黛茂的双眼猛地翻白,背脊弓起,胯下那根紧紧塞在熟女肥屄深处的肉棒,开始剧烈地跳动喷吐。

  “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浓重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带着一个底层男人的狂野与下贱,一股脑地飙射进了这大骑士高贵、从未让平民染指过的柔嫩子宫深处。

  “……”

  安苏娜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收缩如针尖,随后整个眼神彻底涣散。

  绝望?

  不,这已经超越了绝望的极限。

  她,堂堂特威亚城最耀眼的子爵夫人,竟然被一个劣等的东方侏儒、一个奴隶的主人,只是插进去就给一秒内射了!

  如果还有一丝力量,哪怕只要能调动一丝斗气,安苏娜都会发疯似地一剑把这个男人的下面剁成肉泥。但她什么都做不了。她绝望地感知到,那滚烫的白浊液体正顺着她娇嫩的子宫颈肆意流淌,将她内部的尊严浇灌得一片泥泞。

  更让她恨不得立刻咬舌自尽的是,她常年经历性事积累下的身体记忆,此刻竟然背叛了她。

  那被劣质精液浇灌的子宫与肉壁,竟然在潜意识里感到了满足。饱满的臀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动,那是极其淫秽的肌肉痉挛。那厚实紧致的肉洞,正一下一下地自发蠕动着,一翕一张间,不仅没有把黛茂疲软下来的软肉排斥出去,反而像是在努力挤压着柱身,试图将上面残余的精华榨取干净。

  不得不说,不看这个恶心侏儒其他任何部位,单看这根肉棒,绝对是安苏娜被插过的最大的东西。

  只可惜看了自己身上那张脸,安苏娜恨不得一个月前吃的饭都要全吐出来。

  “噗叽……咕……噗叽……”湿滑黏腻的水声在两人结合处不断作响。

  “哈哈!安苏娜大人竟然也会露出这副饥渴的母狗样!”

  秒射过后的不应期并没有让黛茂退缩,怀里抱着这样极品的肉体,他胯下的海绵体在那种温软媚肉的吸吮下,竟然奇迹般地再次充血硬挺起来。

  他不再拔出,而是借着那里面已经泛滥成灾的混浊淫水,直接开始了更大力度的抽插。

  “啪!啪!啪!”

  骨盆与丰满雌熟的大腿根剧烈撞击,发出淫靡的皮肉脆响。每一次挺腰,那粗黑的肉棒都在湿软的肉道中带出大量的白浊与透明黏液,四处飞溅,在安苏娜高贵的珍珠白肌肤和身下的泥土地上滴落得湿漉漉的。

  “你……这个……额唔❤️……贱民……杂种……”

  安苏娜毫无反抗地被颠弄得前后摇晃,她无力地蹬着那双修长的大腿,这虚弱的反抗没有招来任何怜悯,反而勾起了黛茂内心更深的暴虐倾向。

  “可是子爵夫人,你不觉得羞愧吗?你引以为傲的身体,现在正在被一个你平时看不起的贱民狠狠地强奸啊!”

  黛茂死死压压在她的身上,一边满口污言秽语地嘲弄着,一边伸出一只粗糙的手,狠狠地一把掐住她胸前那团沉甸甸的肥腻奶山,肆意揉捏、拉扯那颗早已硬得发疼的肉蒂。

  尊严被踩在脚底摩擦的极致耻辱,叠加着肉体被粗暴填满和乳头上剧痛夹杂的酥麻。安苏娜紧紧咬着那抹着口红的下唇,直到咬破渗出鲜血。她试图抵抗,但这双重刺激却如同点燃了炸药桶的引线。她越是觉得耻辱,那下体的通道反而在强烈的被支配感中抽搐得越发厉害。

  她的身体,似乎已经彻底沦陷在这粗鄙而原始的肉欲暴政之中。

  “额……吓啊——!”

  终于,在黛茂毫无节制地野蛮冲撞了几百下后,安苏娜的喉咙深处逸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变调娇啼。她的脊背猛地反弓成一道惊人的弧线,那修长的大腿瞬间绷得笔直,脚趾死死地蜷缩。

  高潮了。

  她竟然被一个劣等侏儒,用最没有技术含量的打桩式暴肏,给干高潮了。

  “噗——哗啦啦——”

  伴随着她绝望的尖叫,那红肿外翻的小核猛地喷出一股晶莹的淫液,直接浇灌在了黛茂汗涔涔的小腹和柱身上。而她深处的内壁更是一阵疯狂地痉挛绞杀,那股吸力大得几乎要将黛茂的灵魂一起吸进去。

  “哦哦哦——太紧了!我要射了!”

  得到了这极品肉体的至高回应,黛茂发出一声满足的嘶吼。十分钟,他在一阵惊人的抖动中,再次将滚烫重磅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全数倾泻在了安苏娜已经翻江倒海的子宫最深处。

  “不愧是特威亚的三色堇……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呸,这哪是死,这他妈是升仙啊。”

  连射两次后,黛茂终于感到了腰酸腿软。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恋恋不舍地将那根疲软的、挂满了牵丝白浊的肉棒从那依然颤抖不已的熟女肥穴中“啵”地一声拔了出来。

  安苏娜此刻就像一条被抽去了脊椎骨的死鱼,瘫在带着泥水的地上。她死死地盯着洞顶,眼神中已经没有了愤怒,而是无边无际的空洞与死寂。那曾被她用斗气死死拦在体外的肮脏液体,此刻正不可阻挡地在她的身体最深处肆虐。她恨不得立刻死去,好不用清醒地承受这满身泥泞的屈辱。

  “主人,您好像不用着急。”

  一直沉默站在阴影里的黛绮丝,此刻发出了一道嘶哑如破钟的声音。那颗长在肉瘤上的独眼,冷漠地扫了一眼地上泥泞不堪的白天鹅,“你还有七个小时可以慢慢把玩。这种特制的毒药,在这之后,才会让她的身体完全失去知觉,直至心脏彻底停止跳动。”

  这哪是快凉了,这分明还有漫长的一整夜。

  而在安苏娜那满是汗水与淫液交织的绝望脸上,听闻此言,仅存的最后一点生气,也像被风吹灭的烛火一般,彻底消散了。

  “她到底中了什么毒,能搞成这副死狗样?”

  黛茂喘着粗气,一双手粗鲁地抓住安苏娜那件被汗水和淫液浸透的灰烬色紧身内衣下摆,猛地向上一掀。布料被粗暴地推至锁骨处,那对原本被挤压得几欲喷薄的巍峨巨乳,瞬间失去了最后的束缚,像两颗熟透到极点、汁水充盈的巨型水蜜桃,沉甸甸地分向两侧倒去,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八”字形。那乳肉实在太过丰硕厚实,平摊在胸腔上时,甚至漾起了一阵腻人的奶波颤动。

  安苏娜闷哼一声,只能屈辱地闭上眼睛。

  “高阶药剂‘夜色之吻’。”一直冷眼旁观的黛绮丝声音嘶哑地开口,那可怖的肉瘤脑袋转了过来,独眼如冰冷的探照灯般扫过安苏娜的身体,“一种极其阴险的毒药,极易附着于金属。一旦见血,便会迅速溶入骨髓,彻底瘫痪中毒者体内的斗气、魔法乃至神术。随后,它会像剥洋葱一样,一层层毁灭人体的生理机能,切断精神与肉体的联系。她现在就像被困在一具无法动弹的肉制棺材里,除了脑子还能感到恐惧和痛楚,这具身体很快就会成为一摊烂肉,彻底报废。”

  “这么毒?那就一点解药都没有?”

  黛茂一边随口问着,一边贪婪地伸出双手,一左一右地覆上了安苏娜那两团毫无遮掩的巨乳。

  这手感简直惊为天人,像是在把玩两个灌满了温热羊乳的顶级丝绸气球。那厚腻肥软的脂肪在他粗糙重手的揉捏下,不断变换着形状,时而从指缝间溢出雪腻的肉浪,时而被挤压得高高耸起。比起黛绮丝那犹如老树皮般枯槁的肌肤,这白皙温软的豪乳简直是天堂。尤其是在他刻意地揉捻下,那两粒殷红如血的乳首,竟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般,在昏暗中挺立得发硬发烫。

  “有是有,”黛绮丝看着黛茂那副急色的模样,语气中不抱任何希望,“高级净化药剂,或者是神圣神国里教国主教级别以上的大人物施展的大净化术。但这两种东西,在这荒郊野岭根本不可能出现。”

  “高级净化药剂?”

  黛茂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瞬间炸开。就像之前的友好药剂一样,一个极其复杂但又清晰无比的配方,伴随着一股电流般的激灵,突兀地映入他的脑海。

  他下意识地闭上眼,在意识中将戒指里的缴获物资迅速过了一遍:月光草、银线莲根、低阶独角兽的粉末……妈的,都有!而且数量绰绰有余。

  黛茂突然像触电般抽回了那双正在揩油的脏手,也不管那两团巨乳还在空气中余波未平地颤动,连滚带爬地冲向亡灵法师留下的粗糙操作台。

  “乒乒乓乓——”

  一阵令人眼花缭乱的器皿碰撞声在这静谧的山洞中炸响。黛茂此刻仿佛被某种神秘力量附体,那些他前世在单机游戏里烂熟于心、却在穿越后因为接触不到高级材料而一直处于休眠状态的“传奇炼金术”,彻底苏醒了。他的双手不再像一个猥琐的贫民力工,而是精准、稳定地将不同的汁液、粉末以令人咋舌的速度混合、萃取、摇匀。

  不出半炷香的时间。

  “搞定!”黛茂兴奋地转过身,手里举着一个装着极其纯净的乳白色液体的水晶瓶。

  “主人……这,难道是……”黛绮丝那只独眼里罕见地爆发出震惊的光芒,甚至连那嘶哑的声音都在发颤,“您……您是高级药剂师?”

  “额……勉强算是吧。”黛茂摸了摸鼻子,心中狂喜。他终于这该死的穿越金手指到底是怎么回事了!这破系统把低级和中级的技术全给他黑了,直接给他保留了高级和极品药剂的炼制记忆!难怪以前在城里药铺当学徒时怎么都熬不出头!

  “那……那您知道‘天使之泪’吗?”黛绮丝突然像疯了一样,不顾自己跛腿的痛苦,连滚带爬地扑到黛茂脚边,死死抓住他的裤腿,但很快,她那因激动而扬起的丑陋头颅又黯然垂下。

  天使之泪,那是传说中能活死人肉白骨、重塑肉身的极品药剂。就算主人是高级药剂师,又怎么可能知道这种神话级别的东西的配方?

  然而,听到这四个字,黛茂的脑海中再次掀起一阵风暴,一长串闪烁着金光的极品材料清单轰然浮现。

  “南方海域娜迦族深渊泉水、北方万年极地冰髓、烈焰深渊的灰烬之花……”黛茂下意识地念出了那一串能让整个大陆的炼金师疯狂的名字。

  “这些……是什么?”黛绮丝茫然地问。

  “天使之泪的配方。”黛茂苦笑着摇了摇手,“配方我脑子里倒是门儿清,问题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把那死鬼亡灵法师的老底全翻过来,手里也就只有一块刚刚够格的千年树雷木,其他要的全是极品,去哪儿找?”

  “您……您真的是我的天使吗?”黛绮丝那张比怪物还恐怖的脸上,眼泪混合着溃烂的黄水流了下来,她捂着那张烂掉的嘴,呜咽出声。

  “少来这套,说什么胡话呢,你家天使长我这么猥琐啊?”黛茂被这突如其来的煽情搞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就算有配方,你上哪儿弄那些极品药材去?”

  “我没有……但我知道有一个地方有,而且……漫山遍野,全都是免费的……”黛绮丝猛地抬起头,那只独眼中燃烧着狂热的火焰。

  “哪儿?!”黛茂眼睛都绿了。

  “地下城!极渊之下的‘梦幻秘境’!那里面有着这世界上所有的原初材料!”黛绮丝声音极大,言语中带着迫不及待的喘气。

  “通行证呢?全世界都知道那鬼地方没有秘境通行证根本进不去!”

  一道虽然极度虚弱,但依然带着高冷与不屑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瘫在地上的安苏娜,此刻眼睛死死地盯着黛茂手里那瓶乳白色的净化药剂,像沙漠里渴了三天的人盯着绿洲。但即使是在这种情况下,她那骨子里对平民的藐视依然让她忍不住出言讥讽。

  “这个您大可不必操心,子爵大人。通行证,我早就拿到了。”黛绮丝转过头,冷冷地看着地上的白天鹅,随后又看向黛茂,目光瞬间变得无比狂热和忠诚,“主人,只要您答应炼制出天使之泪,重塑我的这副破烂身躯,从今往后,我黛绮丝就是您手里最锋利的剑,即使是在那吃人的梦幻秘境,我也能护您周全!”

  她说着,满是烧伤的手轻轻抚上黛茂额头上那块被安苏娜用铁靴踢出的青痕。虽然药效发作已经消散了大半,但黛茂还是配合地呲牙咧嘴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大话谁都会说。你们现在这副残破的模样,甚至连一头受伤的野狼都跑不过。从这里到地下城口,要穿过帝国的三个行省,跨越一个混乱的王国。满地作恶的流兵、贪婪的佣兵团和发狂的高阶魔兽。就凭一个侏儒和一个跛子怪物?”

  安苏娜艰难地喘着气,胸口那巨大的奶山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头在那白皙的底色上犹如两点猩红的烙印。她那孔雀蓝的眸子里闪烁着狡黠的求生欲光芒:“我觉得,比起你们那漏洞百出的伪装,一位恢复实力的大骑士的贴身护航,才是你们在这乱世活下去的最大保障。不是吗?”

  她在谈判。她在用自己最后的筹码,换取黛茂手里那瓶能让她活下去的白色液体。

  “一位大骑士的忠诚?我倒是真的不敢恭维。”黛绮丝粗嘎地笑了一声,那声音像指甲刮过铁皮,“在这个连女神的信仰都能被当成筹码贩卖的时代,高贵的骑士背叛弱小的主君,不过是酒馆里最廉价的谈资。”

  她的独眼阴冷地扫过安苏娜那近乎全裸、散发着浓郁荷尔蒙雌香的饱满肉体,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嘲讽的弧度:“更何况,大骑士那不可一世的傲慢,可是众所周知的。谁知道等你伤好之后,会不会第一件事就是挥剑砍下我家矮小主人的头颅洗刷耻辱?”

  这句话直戳安苏娜的心窝。她确实是这么打算的!

  “我的空间戒指里……有一张上古流传的魔鬼契约!”安苏娜急了,求生欲像一双大手死死掐住了她的心脏。她不想死!特别是不想以这种满肚子里灌满了贱民精液的屈辱方式死在这个肮脏的山洞里!

  “主人,请把契约拿出来吧。东西既然在咱们手里,不用白不用。”黛绮丝看向黛茂。

  黛茂在戒指里一抹,一张散发着古老硫磺气息、边缘仿佛被地狱之火灼烧过的羊皮纸出现在他手中。

  “契约条款很简单,”安苏娜盯着那羊皮纸,强忍着下体那种被撑开后空虚黏腻的异样感,快速说道,“在我护送你们安全抵达梦幻秘境之前,若你们任何单方面对我造成实质性的肉体杀害,我将保留召唤魔鬼吞噬你们灵魂的权利!如何?”

  “这可不行。魔鬼契约的底线是‘公平、公正与绝对的自愿’。您觉得在这种情况下,魔鬼大君会承认您这是‘自愿’签署的吗?”黛绮丝毫不留情地驳斥,像一个冷血的吸血商人。

  “喝下这瓶高级净化药剂之后,契约即刻生效!直到抵达梦幻秘境大门之前,我将遵循最古老的‘雇佣者血咒法规’,无条件护卫你们的安全,绝不背叛!”安苏娜咬碎了银牙,她这辈子从未受过如此大的屈辱,但只能换了一个最为严苛、且自己绝对无法反悔的条款。

  “非常完美。没有问题了,大骑士阁下。看起来,您确实是‘自愿’接受这份契约的。”

  黛绮丝话音刚落,那张羊皮纸仿佛听懂了三人之间的博弈,“轰”地一声在空气中燃烧起来,化作两道暗红色的流光,瞬间没入了安苏娜和黛茂的眉心。

  契约成了!

  “现在!快……快把那该死的净化药剂给我!”安苏娜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嘶吼出来。她已经受够了这种软弱无力、像一块烂肉一样任人宰割的状态。更让她几近崩溃的是,黛茂刚才射在她子宫深处的那些滚烫腥气弄的雄性浊液,正顺着大腿根部一点点往外渗,那黏腻滑溜的触感,简直是对她灵魂的极刑。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恢复斗气,只需要五秒钟!她就能把体内的那些肮脏东西强行逼出体外!

  “慢着,主人!”

  就在黛茂准备把药剂递过去的瞬间,黛绮丝一只粗糙的大手横插进来,稳稳地夺过了那只水晶瓶。

  “你干什么?契约已经生效了!你们想反悔?!”安苏娜目眦欲裂,她能感觉到体内的毒素已经开始侵蚀心脏的边缘了。

  “契约确实生效了。但契约上写的是‘喝下这瓶药剂之后’开始护卫。”黛绮丝那张烂了一半的脸上露出一个比恶魔还要残忍恐怖的笑容,她将水晶瓶举高,看着安苏娜那张惨白的绝美脸庞,“这也就意味着……在这瓶药剂入口之前,您,高贵的治安官大人,依然是属于我和主人的……战利品。”

  她转头看向早已满眼欲火焚身的黛茂,嘶哑地倒计时:

  “尊贵的主人,距离这夜色之吻毒发到无可救药的地步,您还有整整三个小时可以和这位骑士大人肆意玩耍。”

  “在这三个小时之后,当她喝下这药剂,重新成为那个高高在上的大骑士。接下来的漫长旅途中……那种被契约保护着的高冷雇佣兵,您可就再也,无法强迫她做任何事了哦……”

  “!”

  黛茂脑子里“嗡”地一声,一根名叫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三个小时后就再也不能碰这极品肉体了?!那他妈还不赶紧操烂她!

  他像一头红了眼的饿狼,“嗷”地一嗓子,再次扑到了安苏娜那具饱满艳熟的肉身之上。

  “下……滚下去!把药剂给我!骗子……你们这群下贱的杂种!”

  安苏娜绝望地尖叫起来。这种希望就在眼前却被生生吊在半空的折磨,比直接杀了她还要残忍。

  但一切的抗议都是徒劳。

  “哈哈!大白兔,白又白,两只手手捏起来!小嘴舔舔真可爱,乳交起来惹人爱!”

  前世在电脑屏幕前背得滚瓜烂熟的下流顺口溜,此刻终于有了实名认证的用武之地。

  邪恶的东方侏儒满嘴喷着粗鄙的荤话,双手死死勒住安苏娜胸前那两团巨大的肥腻奶山,用力向中间挤压。那厚腻布丁般的巍峨硕乳虽然紧实,但在这种粗暴的外力下,也不得不屈辱地挤出一条深不见底的幽邃奶沟。

  他没有直接插入,急色的处男在尝过一次甜头后,也懂得了开发新花样的乐趣。

  黛茂直接挺起胯下那根再次充血暴涨、紫红狰狞发亮的坚硬肉棒,粗暴地塞进了那条由安苏娜这对惊世骇俗的豪乳挤出的深谷之中!

  “额……唔!”

  安苏娜的胸口猛地绷紧。她那高贵的肌肤哪里受过这种腌臜之物的摩擦!平时只会用来佩戴荣誉勋章和宝石项链的胸脯,此刻却沦为一个肮脏男人的便器。那龟头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的一层汗液,在两团软糯油膏般的乳肉间疯狂穿梭、研磨。

  肉棒被那两团厚腻雌肉夹得死紧。黛茂每一次挺腰,柱身都在滑腻的汗液中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肉响,红肿的龟头甚至会在抽送的过程中,粗暴地碾压过她那两粒早已充血硬挺的绯红乳首,刮起一阵阵直通脊髓的过电般酥麻。

  “呼……哦……这奶子!这肉感!简直要夹断我了!”黛茂爽得翻起白眼,整个人趴在安苏娜身上,下体像打桩机一样在那肉缝间疯狂挞伐。

  最可怜的是安苏娜治安官,这个只在贵族晚宴的床上,享受过被恭维、被小心翼翼地当成女王般轻吻和爱抚的女人。哪里见识过这种底层贫贱男人这种花样百出、毫无底线的野兽做派!

  #3安苏娜的战败调教

  乳交、足交、股交!

  在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她的身体就像一件被彻底拆解用来发泄的肉质模具。黛茂那根粗鄙恶毒与那纤细上半身形成剧烈反差的侏儒鸡巴,走遍了她身上所有能产生摩擦感的地方。

  他掰起她那双即使无力也依然充满弹性的大腿,让那坚硬的肉棒在那紧致充满滑腻雌汗的大腿根部疯狂摩擦;

  他又抓起她那双晶莹白嫩、涂着红指甲的玉足,像一只护食的野狗般,一边将那散发着肉香的玉足塞进嘴里疯狂吮吸、啃咬,一边用脚趾强行夹住自己的阳具上下套弄!

  “呜呜……放过我……求你……”安苏娜崩溃了,生理结构上的背叛让她痛不欲生。那明明是极度恶心作呕的行为,却在魔鬼般的开发下,让她的肉体敏感度飙升到了一个恐怖的层级。从她大腿内侧到胸口,到处都溅满了黛茂喷射出的混浊白色体液。

  仿佛漫长得过了一个世纪,又仿佛只是刹那。当各种前戏终于耗尽了黛茂的耐心,他那根如同铁杵般的大杀器,以一种开天辟地般的狂暴姿态,第三次、也是最大力地,狠狠捅穿了那幽暗湿热的发源地——那口早已泥泞不堪、泛滥成灾的特威亚三色堇。

  “嗤——噗嗤——!”

  小穴里积攒的淫水和之前的残精,被这突如其来的巨物狠狠挤出,发出极其响亮的“咕叽”声。

  “不要……太深了……啊呜……”

  两人的双腿被分得呈一条直线。安苏娜就像是一个被钉死在耻辱柱上的祭品,毫不设防地敞开那熟透饱满的下体,任由这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发泄。她的子宫被那灼热的龟头一下又一下地重重顶撞,每一次沉腰,内里那紧致肉感的肥软肉壁都像贪婪的水蛭般死死吸附着柱身,本能地迎合着这暴力的奸淫。

  十指紧紧相扣,汗水相融。这画面如果忽略掉双方极度不对等的身份,甚至像极了一对正在抵死缠绵、情到深处的偷情奸夫淫妇。

  “嗯嗯……嗯嗯……嘤嘤……”

  在那狂风骤雨般的剧烈抽插中,喉咙深处那种微不可闻、带着哭腔的甜腻轻哼,终于出卖了这位高傲大骑士肉体最真实的渴望。

  “额啊❤️……!”

  随着小腹深处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那一双修长大腿猛地绷直抽搐了几下。终于,在极致的屈辱与下贱的快感双重绞杀下,安苏娜第三次迎来了崩坏的高潮。大股大股滚烫的淫液,将那根作恶的肉棒浇灌得越发泥泞顺滑。

  “主人,她连咬断你舌头的力气都没有了。”一直计算着时间的黛绮丝,像个没有感情的观察器抛出了一句。

  听到这话,刚刚将热精尽数喷洒在子宫里的黛茂大口喘息着,他连鸡巴都不拔出来,便像一条泥鳅般顺着那傲人的胴体爬了上去。

  他凑到那张满是香汗与泪痕的绝色容颜前,直接低头,对准那抹已经被咬出血丝的红唇,蛮横地啃了上去。

  那紧闭的倔强红唇被他粗暴地用牙齿撬开。黛茂哪里学过什么浪漫的接吻技巧?他的舌头就像一根在探索宝藏的触手,蛮横地扫过美人那两排整齐如玉的贝齿,欺压着那条根本不愿意搭理他、只会屈辱退缩的软嫩香舌。

  “呲溜~啾噗啾呲呲噜噜噜️️”

  恶俗的水响声在两人唇齿间弥漫。他将自己口中那混杂着荷尔蒙和口水臭味的唾液,强行输送进了那满是暗香的膻口之中。

  安苏娜瞪大了那双绝望的孔雀蓝双眼,看着这张近在咫尺、因情欲而扭曲的猥琐脸庞。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被迫吞咽下这些肮脏的口水。

  她死死地闭起眼睛。

  快点过去吧……神啊,让这地狱般的三小时……哪怕是少一分、少一秒也好……快点过去吧……

  事与愿违,当黛茂那沾满令人作呕的口水与腥气的粗糙嘴唇终于离开时,安苏娜绝望地睁开了双眼。她天真地以为这如同凌迟般的三个小时终于熬到了尽头,然而,迎接她的,不是解脱的救赎,而是一片粗粝肮脏的麻布阴影,以及一股直冲脑门的浓烈骚臭。

  黛茂像一头还未餍足的野兽,直接半蹲起身。他粗鲁地一把掐住安苏娜那雪白纤细的脖颈,将她那张犹如冰雪雕刻般冷艳绝伦的脸庞死死按向自己的胯下。

  “呲啦——!”

  没有任何前戏,甚至连一丝犹豫都没有。那根刚刚才从她那泛滥成灾的熟女肥穴中拔出、柱身上还挂着粘稠晶莹的淫水与白浊残精的紫红肉棒,就像一根破城槌,蛮横无理地捅开了那两片娇嫩欲滴的红唇。

  “唔……呜❤️!”

  安苏娜的瞳孔瞬间缩紧成针尖大小,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凄厉沉闷的呜咽。

  那颗滚烫、狰狞的龟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极其粗暴地压过她那柔软的香舌,撞开剧烈颤抖的扁桃体,直直地插进了她那从未被任何异物染指过的食管深处!

  这可是连那些手握重权的城主大人们,都不敢对她提出如此奢求的“深喉”。她,特威亚最耀眼的白天鹅,那张平日里只用来发号施令、品尝顶级红酒的樱桃小嘴,此刻却被一个东方侏儒当成了大号的飞机杯,粗暴地填得满满当当。

  安苏娜想要呼吸。但那股混合着底层的泥垢臭味、以及她自己下体浓浊雌液腥甜的下贱味道,像一团散发着恶臭的烂泥,死死地堵在了她的咽喉里。浓重的恶心感排山倒海般袭来,她的胃部剧烈抽搐着想要干呕,但那根塞在喉咙深处的肉棒却蛮横地阻断了她一切生理反抗。

  黛茂兴奋得满脸通红,他双手如同铁箍般死死抱着安苏娜那颗完美无瑕的头颅,腰部开始疯狂地前后挺送。

  “噗叽——咕噜——噗叽——!”

  那是粗大的阳具在湿热狭窄的咽喉里疯狂进出、捣碎空气所发出的淫靡水响。因为插得太深,黛茂每一次挺着腰身狠狠撞击,胯下那一丛粗硬如钢丝般浓厚的黑色阴毛,就会毫无保留地钻进安苏娜精致的琼鼻里,像无数只带着倒刺的蚂蚁,刺激得她鼻腔一阵发痒、酸楚。而那沉甸甸的阴囊,更是随着打桩般的节奏,一下一下沉重地拍打在她那高贵白皙的下颌上,发出响亮的肉体拍击声。

  “呜呜……咕……咳……”

  缺氧让这高傲女骑士绝美的脸庞迅速憋出了一层病态的胭脂红。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不受控制地从那双盛满惊恐与屈辱的孔雀蓝眼眸中滚落,大片大片地洇湿了她早已散乱的金发。

  她的身体虽然因毒素而瘫痪,但求生的本能和咽腔的自然反射却在此刻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为了不被活活憋死,她那原本极度排斥的喉咙肌肉,竟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蠕动起来。每一次的吞咽动作,都像一张极其贪婪、充满紧致吸力的肉网,死死地绞榨着那根在食管里作恶的粗大肉棒。

  这种被迫的绞紧,比世界上最顶级的名器还要销魂。黛茂只觉得一股头皮发麻的快感直冲天灵盖。

  “哦……操!这嘴!这喉咙!太爽了!吸死老子了!”

  黛茂的喉咙里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低吼,他的腰部猛地绷成了一张弓,那根深深埋在安苏娜食管里的肉棒剧烈地膨胀跳动起来。

  “我要射了……给我全吞下去!一滴都不许漏!”

  伴随着一声近乎发狂的嚎叫,黛茂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喷出的毒汁,一股脑地飙射在了安苏娜那娇嫩的喉管最深处。

  “咕咚❤️……咕咚❤️……”

  安苏娜仰着头,被迫承受着这毁灭性的浇灌。那股带着浓烈雄性腥膻味的浊液,像喝温水一样,大口大口地被迫咽了下去。每一次阴囊的沉重收缩收缩,都会伴随着一股热流,精准地打在她的胃壁上。

  “呼……好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最后几滴白浊被榨干,黛茂终于发出了一声长长的、略显虚弱的叹息。他依然没有拔出那根软下来的肉棒,而是任由它软塌塌地留在安苏娜那已经被撑得几乎合不拢的红唇里。他伸出一只手,粗俗地揉了揉安苏娜那因为缺氧和屈辱而汗湿的金发。

  “这破毒药的时间……还有多久?”黛茂射完之后,在那极致的兴奋退去后,迎来了短暂的不应期空虚。

  “还有整整一个半小时,主人。”站在阴影处的黛绮丝,用那只死鱼般的独眼冷冷地盯着地上惨遭凌辱的女骑士,声音毫无波澜。

  一个半小时。

  听到这个数字,安苏娜本就惨白的脸色变得彻底透明。她绝望地嗅着自己鼻翼间、口腔里那浓郁得化不开的精臭味。这三十分钟的极限深喉,已经抽干了她灵魂深处的最后一丝力气。

  “时间还长得很嘛。”黛茂突然恶劣地笑了起来,他低头看着安苏娜那双死灰般的眼睛,胯下那根原本疲软的肉棒,竟然在安苏娜温热口腔的包裹下,又有了苏醒的迹象。他恶狠狠地往前猛挺了一下那半软的阳具。

  “呜——!”安苏娜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给老子舔干净。”黛茂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最深处的恶鬼,“把它舔得像刚洗过一样干净,我就立刻拔出来,把那瓶净化药剂灌给你。否则……老子就不拔了,就这么插在你这高贵的嘴里,一直插到这一个半小时结束。你自己选!”

  这绝对是比杀人诛心还要恶毒的威胁。

  安苏娜的心脏剧烈地哆嗦了一下。犹豫?她哪里还有犹豫的资格?如果这个变态真的要在她嘴里再干上一个半小时,她一定会因为食管破裂和窒息而惨死在这肮脏的山洞里。

  她紧闭着双眼,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高傲的大骑士,在这一刻,彻彻底底地向权力和欲望低下了那颗曾不可一世的头颅。

  “呲溜……咕叽……啾噗……”

  在这静谧得可怕的山洞里,突然响起了极其下贱、极其淫靡的水渍声。

  安苏娜那条曾经用来发出生死号令、娇嫩柔软的神圣香舌,此刻正像一条卑微的粉色小蛇,极其屈辱、却又极其细致地在那根粗大散发着恶臭的肉棒上缠绕、游走。

  她几乎是强忍着胃部翻江倒海的干呕,用柔软的舌尖仔细地卷过那一圈圈紫红色的冠状沟,甚至是柱身上每一根暴起的青筋。她将残留在龟头前端和深褐色皮肤褶皱里的每一滴乳白色的精液和自己的口水混合物,一点点地卷进口中,艰难地咽下。

  “呜呜……(可以拔出去了吗)”

  直到把那根肉棒舔得油光水滑、发亮,再没有一丝一毫的浊液残留,安苏娜才用那双充血的、布满哀求与恐惧的孔雀蓝眼眸,死死盯着黛茂,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真乖。这不挺懂事的嘛。”

  黛茂这才心满意足地冷笑一声,极其缓慢、甚至带着一丝留恋地,将那根作恶多端的阳具从她那红肿不堪的嘴里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脆响,带出一缕银白色的粘稠拉丝。

  拔出武器后,黛茂顺手又极其用力地在安苏娜那对早已被汗水浸透、即使瘫软依然巍峨耸立的油厚爆乳上狠狠揉捏了两把。那指印深深地陷入软肉里,宣示着一种绝对的占有权。

  随后,他不顾安苏娜因愤怒和耻辱而要喷出火来的眼神,凑过去在那张满是精臭味的绝色脸庞上“吧唧”亲了一口。

  “来,喝药吧,大骑士阁下。好戏,马上就要开场了。”

  趁着安苏娜因为极度恶心想要干呕的瞬间,黛茂眼疾手快地拿起那瓶放着高级净化药剂的水晶瓶,粗暴地塞进她嘴里,将那乳白色的液体不由分说地灌进了她那饱受摧残的喉咙。

  冰冷刺骨的药液顺着火辣辣的食管流下,不仅瞬间冲淡了那令人作呕的精液味道,更是将她本能的呕吐冲动死死地压了回去。

  药剂,入腹了。

  “唉……”

  一声长长的叹息,打破了颠簸马车厢内有些沉闷的空气。

  “主人,您在叹什么气?是因为后面的安苏娜子爵吗?”黛绮丝那极具辨识度的沙哑嗓音响起。那颗布满肉瘤的丑陋头颅微微偏过,仅剩的一只独眼里闪过一丝阴狠。她在心里暗暗发誓,只要一找到机会,一定要帮主人把那个傲慢的女人彻底调教成一条只知道发情的母狗。

  “不是她,安苏娜她现在的态度勉强算老实了。”黛茂摇了摇头,放下手里那块粗糙的马车窗帘,“我是在叹外面这些流民。”

  在那被车轮扬起的漫天黄土中,特威亚城外的荒野道路两旁,密密麻麻地蜷缩着一群群衣不蔽体的流民。他们交不起沉重的人头税,连被卖做奴隶去挖矿,奴隶贩子都嫌他们骨瘦如柴没有力气。当这辆看起来还算体面的马车驶过时,无数脏兮兮的、枯瘦如柴的手臂从路两旁伸出,像是一片在风中摇曳的枯草。那些浑浊呆滞的眼睛,渴求地盯着马车,哪怕只是一枚带着铜臭味的旧铜板,也足以让他们磕头如捣蒜。

  就在半个月前,黛茂初来乍到这个世界时,也曾在这个肮脏的泥沼里摸爬滚打过。若不是他运气好,这会儿怕是早就成了一具路边的白骨。比起外面那些臭气熏天的流民,他甚至还算稍微“体面”一些。

  “您不需要同情他们,主人。”黛绮丝顺着缝隙瞥了一眼外面,语气平淡得令人发指,“每个国家,每天都在上演这种事。不努力工作,被驱逐出城墙,最后落魄到乞食,成为野兽的口粮。这是他们咎由自取。”

  这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让黛茂心口一阵发堵。

  “咎由自取?是他们自己放弃工作吗?不!是他们根本找不到可以活命的工作!”黛茂有些激动地提高了音量。他本以为自己已经对这个残酷的异世界麻木了,但当马车真正驶离特威亚,看着这漫山遍野的绝望时,他骨子里属于现代人的那种怨气还是忍不住爆发了。

  “国家,毕竟是贵族和皇帝的,不是这些贱民的。”黛绮丝依然不紧不慢地反驳着,“既然他们不能为国家贡献出一分力量,凭什么要求受到帝国的保护?况且,只要真正愿意像牛马一样拼命,一个家庭怎么可能连几枚铜币的人头税都交不起?”

  黛绮丝这种极其典型的异世界慕强逻辑,一时间竟让黛茂无言以对。

  “我善良的主人,您真是太有仁慈之心了,甚至比教国那些满口圣光的伪善神官还要善良。”黛绮丝见黛茂无语,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像是在安抚一只暴躁的宠物,“但您要知道,不能产生价值的人,被社会淘汰才是最正常的运转法则。外面这些人,被逼急了就是强盗、骗子、流氓和小偷。帝国法律没有把他们就地处死,已经是皇恩浩荡了。”

  她微微低下头,那干瘪的胸脯起伏了一下,“不过……感谢您的善良。如果不是您还有这份难得的仁慈,我这种毫无价值的怪物,大概连和您说话的资格都没有,早就死在哪个臭水沟里了。”

  听了这话,黛茂的气消了大半。“照你这么说,安苏娜子爵在帝国里还真算得上是个‘好人’了。虽然私生活放浪成了特威亚的笑柄,但至少没把这些流民全赶尽杀绝,还允许他们在城外乞讨。你要是去了帝都,那地界可是连个要饭的影子都看不着的。”

  “是吗?”不知为何,黛茂突然恶劣地笑了起来,“她大概做梦也想不到,我这个狠狠把她肏翻十几次的禽兽,竟然就是她流民政策下没赶出去的那批盲流!要是知道了真相,这傲慢的母天鹅估计得活活气死过去。”

  “如果当初把您赶出去了,那她前两天就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我也一样。”黛绮丝极其冷静地回溯着因果循环。

  “说起来,安苏娜这次在特威亚捅出的篓子可真是惊天动地。”

  打发着无聊的旅途,黛茂拿起一份从城里顺出来的特威亚晨报。头版头条上赫然印着一行加粗的猩红大字: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特威亚之花火速切割落马骑士团长!】

  那不可一世的骑士团长基德,竟然因为严重的贪污受贿被直接解除了职务,锒铛入狱。而令人叫绝的是,安苏娜这座特威亚城最耀眼的丰碑不仅没有倒下,甚至还在基德被捕的前一天,极其果断地与他签署了离婚协议书。报纸上的用词充满了对这类“婊子无情”行径的嘲弄,极尽挖苦之能事。

  但那些愚蠢的撰稿人哪里知道,基德的倒台,根本就是安苏娜每天夜不停宿地往城主府和财政官那两张肥胖油腻的软床跑,用那具极其肥美的淫熟娇躯硬生生“睡”出来的结果。

  这位大骑士,可绝对不是什么会忍气吞声的白莲花。敢利用她?那就准备好家破人亡的代价。

  “嗯……所以她这次跟咱们出来,恰好算是个极其完美的避风头借口。不得不说,这位子爵大人这种见风使舵、隐忍发难的本事,确实令人胆寒。”黛绮丝那只独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他们并不知道安苏娜在特威亚背后的肮脏交易,只看到了她那极其敏锐的政治嗅觉与心狠手辣。

  “不过主人,有一件事我一直非常费解。”黛绮丝话锋一转,那可怖的脸庞上满是疑惑,“既然您是极其稀有的高级药剂师,为什么……您反而配制不了那些最为基础的低级和中级药剂呢?”

  这完全违背了常理。那都是在药剂师学徒期间就该熟烂于心的东西啊。

  如果主人稍微显露一点在这方面的常识天赋,那么他至少可以被一些商会花重金聘请,而不是像个低贱的贫民一样,为了几枚银币甚至要把自己卖成奴隶,最后还要用这种近乎勒索的手段依靠安苏娜的身份来完成旅途。

  其实黛茂也没有把高级药剂师的身份大肆宣扬的打算,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这个嘛……你可以理解为,我的技能点不够用了,系统直接给洗掉了。”黛茂回忆起自己那个坑爹的私服金手指,无奈地砸了砸嘴。原本在游戏里满级大佬随意洗点只加终极技能的操作,到了这需要从底层混起的异世界,简直就是一个惊天大坑。

  “技能点?系统?那是什么高深的魔法咒语吗?”黛绮丝愈发迷茫。

  “哎,解释了你也听不懂,总之就是我现在是个只有最高级理论,连个感冒药都熬不出来的偏科天才。”

  黛茂摆了摆手,挑起窗帘看了一眼远方。

  “离开特威亚了啊……”看着那座高耸的城墙在视线中渐渐变成一条灰色的线,这个才穿越了不到半个月的穷小子,竟然生出了一丝莫名的伤感。毕竟,那是他在这个世界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地方。

  “可惜了,临走前没能找机会把斯皮格那个狗日的吸血鬼监工揍一顿。”他极其遗憾地叹了口气。

  ……

  与此同时,在队伍后方的另一辆极其奢华但故意被伪装过的宽大马车里。

  “啊——!”

  一声凄厉而又压抑的娇呼在昏暗的车厢内响起。

  安苏娜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猛地从锦缎靠枕上惊坐而起。她浑身不可控制地剧烈颤抖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两团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肉山,甚至连被汗水浸透的丝绸衬衣都无法完全收拢。

  她白皙如玉的手指死死抓着那方丝帕,胡乱地擦拭着额头上那层细密的冷汗,但却怎么也擦不掉骨子里的那股寒意和……那极其屈辱的酥麻感。

  噩梦,又来了。

  这已经是离开山洞后的第三个夜晚。每当她闭上眼,那令她几欲发狂的梦境便如影随形。在梦里,她引以为傲的斗气依旧是一潭死水。而她那双令无数贵族魂牵梦绕的修长、白嫩、充满力量美感的肉肥熟腿,被那个低贱、矮小、长着一张欠揍东方面孔的侏儒,极其粗暴地掰成一个毫无尊严的大字型。

  那个男人的阳具,极其丑陋、粗糙,甚至带着常年不洗澡的腥臭味,却带着一种毁天灭地的原始力量,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地奸淫着她那犹如蜜罐般紧致湿滑的娇嫩小穴。她引以为傲的矜持被撞击得粉碎。更可怕的是,在梦里,那双粗糙的脏手肆意把捏着她那两团沉得有些夸张的肥硕乳肉,竟然……竟然生生在那已经红肿不堪的挺立乳首中,挤压出了甜腻滚烫的白色乳水!

  而在梦的最后,她除了像个下贱的娼妓一样绝望地呜咽求饶,剩下的,竟然只有身体在被极致填满后,那不可抑制地、如潮水般摧毁理智的恐怖高潮。

  “不……绝不!”

  安苏娜死死咬着被自己咬出血丝的红唇。她低下头,隔着丝绸长裤,摸向自己那紧绷的大腿根部。

  湿了。

  那条由帝都名匠用极品冰蚕丝缝制的贴身内裤,此刻早已泥泞不堪。大股大股透明黏腻的雌熟体液,混合着梦境带来的病态高潮余韵,正极其下贱地顺着她那丰腴紧致的股沟缓缓流淌。

  她极其惊恐地转头,看向车厢的后方。在那里,就是那个侏儒所乘坐的马车。

  她非常清楚,这一切噩梦的根源就是前方那个男人。但她却没有任何办法去解决这个根源。那份以灵魂为注的魔鬼雇佣契约,犹如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契约只看结果,不管过程!只要她脑子里产生一丝想要动手杀死黛茂的念头,一旦黛茂在这场护送中毙命,魔鬼的大口就会瞬间吞噬她不朽的灵魂,让她连进入冥界长眠的资格都没有,只能永生永世在硫磺地狱被烈火炙烤。

  而更让她绝望的是,在见识过那个肉瘤怪物的狡诈后,她已经完全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如果黛茂那惊为天人的高级药剂师身份一旦暴露在阳光下,他立刻就会成为那些贪婪无度的大贵族、甚至皇室争相供养的“金丝雀”。到那时,他将获得这个大陆最顶级的保护,而她,一个失势的乡下治安官,想要报复一个被皇权庇护的活宝?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所以……必须在抵达梦幻秘境之前,在这荒郊野岭……”

  安苏娜下意识地将手按在自己那平坦、紧致、覆着一层漂亮马甲线的结实小腹上。

  谢天谢地。

  以她大骑士对自身入微的感知力,里面并没有任何其他生命力的悸动。如果真的被一个最底层的东方侏儒强行奸淫到受孕,让伟大的苏提亚家族的血脉中混入那种低劣肮脏的基因,那她宁可立刻切腹自尽。

  “我怎么能忍受这种屈辱……我必须让他生不如死……必须要让他以最扭曲、最无法启齿的方式,尝一尝我所受的折磨!”

  安苏娜近乎神经质地呢喃着,孔雀蓝的眼眸中闪烁着如同毒蛇般的阴毒光芒。

  她撩起车窗的帘子,漫无目的地看着车外荒凉的景色。

  在这个被众神遗弃的乱世,等级与鄙视链就像一张巨大的蜘蛛网,死死地勒着每一个生灵。高高在上的贵族与上位魔族互相仇视却又彼此艳羡;中位魔族和公民们像工蚁一样劳作,对上层卑躬屈膝,对底层百般刁难;至于那些人类奴隶和下等魔族,不过是可以随意碾死的尘芥。

  而最最处在金字塔底端、甚至连变成食物都被嫌弃的,是那些流民,以及……最低等、最肮脏、连排泄物都不如的下级魔物。例如,史莱姆。

  窗外的路边水塘里,几坨半透明的、散发着刺鼻酸腐气味的黏液状魔物,正缓慢而恶心地蠕动着。

  那是史莱姆。

  这种生物看起来迟缓,只要不去管它,连狗都不屑于看一眼。可一旦有人想要捕捉或者靠近,它们就会立刻变得极其敏捷,那充满腐蚀性的黏液能瞬间融化衣物。最令人作呕的是,它们的智商近乎为零,只有最原始的进食和交配本能。流民们哪怕是饿死,也极少去抓这种既难吃又没多少能量的恶心烂泥。

  如果……

  安苏娜的目光死死盯在那几坨蠕动的史莱姆上,一个恐怖下流,却足以让她兴奋到战栗的毒计,在她那张绝美的脑海中疯狂成型。

  黛茂,一个不仅是东方侏儒,更是在这个世界鄙视链最底端的药工。

  如果……让这位自诩为高级药剂师的男人,不仅在肉体上被最低贱的魔物给强暴了,而且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就像一个人去发了疯一样跟一头长满癞子的流浪狗交配!

  那该是怎样的一场身心俱灭的崩溃?不用她动手杀人,那种精神崩溃后的生不如死,不仅不会违背魔鬼契约,还能将她那满腔的屈辱怨恨瞬间化解!

  如果史莱姆靠着腐蚀性能把他的那个恐怖东西吃掉不吐出来,那最好了,这个杂种侏儒不死也得脱层皮。

  可是,那种恶心的魔物,连看一眼都会吐,有什么办法能让一个理智正常的成年男人,自愿、甚至疯狂地去跟它们结合呢?

  安苏娜的视线从史莱姆上收回,缓缓落在了自己那傲人的、即使隔着衣服也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肉体上。

  一个饵抛了出去。

  ……

  “哎我说黛绮丝,你是不是故意让我难堪啊?就不能让我赢哪怕一局?”

  前方的马车厢内,黛茂极其郁闷地把手里一枚代表“骑士”的木雕棋子扔在棋盘上。

  此刻的他,早已换下了那身散发着馊味的褴褛布衣,穿上了一套从包裹里翻出来的、质地稍微好些的亚麻仆人服。虽然颜色单调,但至少干干净净,没有破洞,让他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如果我让了您,那您觉得这棋还有意思吗?您就不会再碰这副棋盘了。”黛绮丝依然是那副沙哑平淡、毫无波澜的语气,修长枯槁的指骨轻轻将一枚棋子推进。

  “你这天生当终结者……”

  “夫人,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黛茂的话还没说完,就见黛绮丝那颗可怖的头颅猛地抬起,独眼警惕地盯着车厢门帘处。

  黛茂一愣,转过身去。

  只见车厢的布帘被一只白皙柔嫩的玉手轻轻挑开。安苏娜那高挑、极具压迫感的身影,正低着头钻进这个对她来说有些狭小的空间。

  她黑着一张绝美的脸,那双深邃诱人的孔雀蓝眼眸里,极力压抑着某种如同火山爆发前的怒火。但那种怒火中,似乎又诡异地夹杂着一丝难以启齿的幽怨。

  “嗯?这疯女人又要干嘛?”黛茂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警惕地打量着这位大骑士。这荒郊野岭的,虽然有血契在,但这高傲的女人平时可是连稍微靠近他五步之内都会嫌恶心地捂着鼻子,今天怎么会主动找上门来?

  “我有点私事,想和你们谈谈。”安苏娜深吸了一口气,胸前那两团巨大的脂肪因此颤动出一阵惊心动魄的肉浪。

  不知为何,黛茂突然下腹一紧。

  “谈就谈呗,摆着个臭脸给谁看。”黛茂撇了撇嘴。

  “我……怀孕了。”

  马车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外面车轮碾过碎石的“咯吱”声。

  “哈?”

  黛茂先是足足愣了三秒,脸上的表情从疑惑转移到惊愕,最后变成一种极其夸张的荒谬感。

  “我说,我怀孕了。”安苏娜几乎是咬着后槽牙,以一种近乎羞耻的姿态重复了一遍,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令人作呕的垃圾,却又不得不伸手去捡。

  “噗——哈哈哈!”黛茂反应过来后,夸张地拍着大腿大笑起来,“什么鬼玩意儿?怀孕?关老子屁事!你这女人是不是被那毒药把脑子给毒傻了?”

  在他看来,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像安苏娜这种在特威亚高层圈子里游走、被城主和财政官这等三巨头轮番品尝的高级交际花,就算真的不小心肚子里有了货,那这孩子的爹指不定是哪个大腹便便的贵族老爷。

  “老子在山洞里就玩了你那么一次!就十分钟!十分钟懂吗?你就跑过来让我当接盘侠?你怕不是脑抽了吧?”黛茂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怎么不关你的事!那里面的杂种就是你的!”安苏娜猛地拔高了音量,那张本该冷若冰霜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两朵极其羞耻的红晕。她死死盯着黛茂那张猥琐的脸,极力让自己的谎言显得悲愤交加,“除了你这个趁人之危的贱民!没有任何人!那一天……只有和你……做那种事的时候,我的子宫……是开放的!”说到最后几个字,她极其屈辱地咬住了下唇。

  “那又怎样?呵呵哒,有本事你生下来再说啊。这年头想找个长期饭票的女人我见得多了。”黛茂冷哼一声。前世见多了那些酒吧里随便找个老实人“喜当爹”的惨剧,他虽然精虫上脑,但也不是随便让人捏扁搓圆的傻子。

  等等……

  就在黛茂准备继续嘲讽时,他的目光不经意间再次扫过了安苏娜那具令所有男人疯狂的娇躯。

  接盘?

  她今天穿了一套非常利落的紧身旅行装。原本高贵繁琐的裙甲被换下,这身轻便的亚麻布衣反而极其恶毒地凸显了她那具犹如猎豹般矫健完美的肉体。

  那双曾经被他扛在肩上的修长美腿,大腿根部饱满肉质紧绷,充满着能绞碎一切的力量感;那腰腹被一条黑色的宽皮带死死束缚着,勒出一道极其纤细却充满极端韧性的水蛇腰弧度;而最要命的,是她那骄傲挺立的胸膛。那两团极其沉重、几乎要挣破布料的巍峨爆乳,即使隔着厚实的亚麻布,也能让人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厚腻的分量,随着她的呼吸,在空气中带起一阵阵极其淫靡的肉浪。

  金色的长发被随意绑在脑后,几缕调皮的碎发在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颊边飞扬,有一种极其堕落、梦幻而迷离的美。

  这哪里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这分明是一尊能够榨干男人最后一滴骨髓的顶级肉便器啊!

  “咕咚。”

  黛茂极其不争气地咽了一大口唾沫。他仔细在心里飞速盘算了一下:接这么一个特威亚最顶级女神的盘……卧槽,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啊?就像前世如果某个遥不可及的顶级女明星突然跑到他这屌丝面前说“我怀了你的孩子,我们结婚吧”,他肯定是抛下一切当场把结婚证领了再说啊!这波稳赚不亏啊!

  原本强硬的语气,不知不觉间竟然软了下来,甚至带上了一丝下流的试探:

  “咳……你、你怎么就那么肯定是我的?就算退一万步真的是我的,你跑来告诉我干嘛?你不是最恨我这个东方侏儒吗?”

  安苏娜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黛茂态度的软化,那掩盖在怨毒下的一抹戏谑一闪而过。

  “我是大地母神最虔诚的信徒。”安苏娜那张傲慢的脸上突然多了一层圣洁的光辉,“母神的教义就是守护生育!我绝对不会轻易打掉一条生命。如今我的丈夫基德已经下了大狱,我的名声在特威亚也彻底毁了。你说……我现在一个无依无靠的女人,除了找你,我还能怎么办?”

  这套连招打得可谓是情真意切、甚至带上了极端的无奈。

  骑士的斗气千变万化,但在人类帝国,绝大多数的武力觉醒都伴随着对神明信仰的依附。大地母神作为最广泛的信仰,其核心教条确实是“生育的守护者”。神明力量衍生的“守护生命”法则,甚至能衍生出极其严厉的阶位压制。

  “所以呢……你想怎么办?”黛茂强压着心头小鹿乱撞的狂喜,故意板着脸问道。

  “我们……尝试着相处一段时间吧。”

  安苏娜突然放下了一直抱着双臂的防备姿态。她那高挑的身躯,竟然在这个只有一米五几的侏儒面前,极其屈辱地、慢慢蹲了下来。

  这个动作,瞬间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黛茂的视线与安苏娜齐平。他能清晰地看到那如同极其浓密的扇面般蒲扇的睫毛,以及那张因为刚才的争吵而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贝齿的湿润红唇。那股专属于这位高贵骑士的、浓郁雌熟的奶香混合着粘稠荷尔蒙媚香的味道,犹如实质般扑面而来,缠绕在黛茂的鼻尖,这股极其淫靡的肉感香风,简直要将他的理智瞬间融化。

  他知道她很可能在骗自己!他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敲响警钟!她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妥协?!这绝对是一个深坑!

  但是……操!这女人的眼神,太他妈诱人了啊!

  “如果在这段时间里,你表现得足够优异。”安苏娜极其温婉、甚至带着一丝祈求地盯着黛茂的眼睛,“那我就忍下这所有的委屈,把这带有你血脉的孩子生下来。我也……算尽到了一个大地母神信徒和母亲的责任。”

  “咕……”黛茂的喉结极其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理智在慢慢离家出走。

  “可是……你都没说你想怎么考验我?”黛茂心虚地转过头去,不敢再看那双仿佛能勾人魂魄的怨毒眼睛,依然嘴硬道,“你要是随便找个借口,最后还是说我通不过考验,嫌弃我穷,那我这绿帽子接盘侠不就他妈的白当了?”

  “考验……只不过是你有没有能力,给我和孩子在这个乱世立足的幸福罢了。”

  安苏娜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隐秘、甜美得如同罂粟花般的冷笑。

  “你是极其稀有的高级药剂师,等到了安全的地方,我们即使结婚生活,倒也不是什么太丢人的事。但是……”

  她极其故意地顿了顿,那双眼睛如同毒蛇般滑向黛茂的下半身。

  “如果……如果你那方面的能力,就像山洞里第一次那样,插进去就十分钟交货。那对一个像我这样渴望被填满的成熟贵族女人来说,可就……太糟糕了。”

  一句几乎等同于挑逗的明示。

  “在这极其无聊的旅途中,”安苏娜看着黛茂那已经震惊到瞪圆了眼睛、嘴巴张得老大的蠢样,吐出了最致命的毒饵,“如果你能在接下来的考验里……在我的‘玩弄’下,坚持半个小时不射。作为特威亚帝国的世袭贵族,我就为你这个东方侏儒,生下你的孩子!”

  “我答——”

  “玩弄?!”

  黛茂差一点就像发情的野狗一样狂吠着答应下来,但在最后关头,悬崖勒马。他下意识地捂了捂自己的裤裆。安苏娜那可是货真价实的大骑士!她说的“玩弄”,不会是直接把自己的小兄弟徒手捏爆吧?

  “你放心。”看出了黛茂那极其怂包的迟疑,安苏娜极其温柔地抛出了保证,“我以我的名誉发誓,我绝不会使用任何暴力弄伤你。我要考验的……是你作为男人的本能。”

  “子爵大人,既然您如此有诚意……”

  一直坐在旁边冷眼旁观的黛绮丝,突然用极其可怖的肉瘤眼球死死盯住了安苏娜那极其平坦的小腹,嘴角裂开一个极其诡异、恐怖的笑容。“为了让我们家这位经常精虫上脑的主人能够安心接受您的‘考验’,您是否能对着大地母神立下血誓呢?发誓您愿意将我主人的孩子生下来!否则……我们实在很难想象,一位如此高傲的贵族,会在一夜之间思想产生如此巨大的转变。”

  黛茂一听,瞬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连连点头:“对啊对啊!你立誓!万一我累死累活,你回头反悔把孩子打了,老子不就白出力了!”

  在这个信仰真实存在的异世界,神明的力量或许无法完全约束贪婪的人心,但在涉及到神职权柄的绝对领域——比如大地母神管辖的孕育与生命,一旦在此起誓,若敢违背,面临的绝对是极其恐怖的神罚与力量的永久剥夺。

  安苏娜的心脏猛地一紧,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根本就没有怀孕的平坦小腹。她的实力摆在那,这具完美的躯体里没有哪怕一丝生命的悸动,这足以说明那个下贱的侏儒根本就不可能这么短时间让她受孕!

  但看着那烂面怪物极其怨毒、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神,安苏娜心头有些发虚。没办法了,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我,安苏娜·特威亚。在此以大地母神的名义起誓!”

  安苏娜极其庄重地举起一只白嫩的右手,声音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以此作为见证,对黛茂进行考验。如果他真的能在我的各种‘玩弄’与勾引下,坚持足足半个小时不投降,那我就……心甘情愿地,为他生下腹中这属于他的血脉!”

  此刻,骄傲的女骑士不会想到——

  一旦失败,等着她的,将是万劫不复的地狱!

  “誓言成了。”黛绮丝极其阴冷地确认。

  “好!来吧!我的小娇妻,咱们去你的豪华车厢!”

  得到了神明发誓的双重保险,黛茂如同打了一剂强心针,极其兴奋地直接从榻上蹦了起来。

  安苏娜并没有再多废话,极其高傲地转过身。

  那紧绷的大腿迈开的瞬间,那被皮带勒出夸张水蛇腰下方、犹如两瓣熟透的蜜桃般浑圆、饱满、惊人的厚肥圆臀,极其淫靡地一上一下剧烈颤动起来。每一个幅度,都仿佛是在对着后方那个已经口干舌燥的侏儒疯狂招手。

  黛茂极其直勾勾地盯着那挺翘有力的肉团,双眼冒着绿光,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就在他准备像只跟屁虫一样跟上去时,黛绮丝一只干枯的手突然拍了拍他的后背。她极其小心地凑到黛茂那脏兮兮的耳边,用极其轻微但也极其腹黑的沙哑声音提醒道:

  “主人……既然大骑士阁下只说考验耐久,并没有限制任何手段……您是一位高级药剂师。不用毒药,用点辅助的‘营养液’补补身子,也是极其合理合规的吧?”

  黛茂一听,整个人如遭雷击,随后眼睛亮得像两只小灯笼。这烂面怪物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简直是天才啊!

  但是……完蛋了!他搜遍了空间戒指,因为之前等级黑屏的原因,那些下流的强力壮阳药剂全都没法配!

  “管他妈的呢!没壮阳药,老子有体力药啊!”

  黛茂趁着安苏娜走出车厢的极其短暂的空档,像发了疯一样把手伸进空间戒指。两瓶散发着红光的狂暴体力药剂,外加一瓶被吹得神乎其神的特级“幸运药水(或许能增加一发入魂的概率?)”,被他如同喝水一般直接咬碎瓶塞,极其狂野地全灌进了喉咙里。

  “来吧!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东方巨龙!”

  带着极其狂热的自信与满身蒸腾的热气,黛茂一把掀开了后方那辆奢华马车的厚重门帘,钻进了那个极其暧昧、香气四溢的狭小空间

  #4史莱姆?

  安苏娜转过身,背对着那像发情公狗般直喘粗气的男人,绝美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且充满报复快感的嘲弄冷笑。

  “傻蛋,等一会儿让那最下贱的烂泥裹住你那肮脏的东西一口吞掉,看你这癞蛤蟆还叫不叫得出来。”

  这辆伪装过的马车,外部看起来普通,内部的奢华与私密性却极好,但也因此显得格外逼仄。当黛茂那矮小但此刻却因为狂饮药剂而浑身蒸腾着热气的身躯钻进来时,本就狭小的空间瞬间被一种极其紧绷的、小对大的张力所填满。那是底层贫民对大骑士的阶级畏惧,与雄性对极品雌性肉体的极度饥渴交织而成的诡异氛围。

  黛茂不是傻子,他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高傲的死女人绝对没安好心,这八成是个要命的阴谋。

  但他停不下来了。狂暴体力药剂像是在他血管里点了一把火,而眼前坐在天鹅绒坐垫上的女人,就是那唯一的引火索。

  安苏娜极其慵懒地斜靠在车厢壁上,那双极其惹火的修长美腿随意地交叠翘起。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她的每一个细节都被无限放大。那张犹如冰雪雕刻的面容上,带着一抹极其虚假的、但足以让任何男人沦陷的柔媚神情。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那股因紧张和仇恨而微微发酵的浓郁雌熟的熟女体香,像是熟透的蜜桃混着毒药的芬芳,极其致命。

  她的衣着并不暴露,但那紧致的亚麻长裤却因为她交叠双腿的动作,在极度紧绷中勾勒出了一种惊心动魄的肉感。顺着那肉肥质熟、多汁油腻的丰满大腿往下,是浑圆挺直的小腿;而往上延展的尽头,是那即使坐着也依然显得厚溢多汁、挺翘到不可思议的肥满巨臀。

  黛茂的喉结极其剧烈地滚动了一下,胯下那原本就因为药剂而蠢蠢欲动的肉棒,瞬间犹如一根烧红的铁杵般,极其嚣张地将那条粗糙的亚麻裤裆顶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

  脑子里几乎不可抑制地回放起半个月前,他如何像一头野兽般,在这两条如今高高在上、被紧紧遮挡包裹的丰腴大腿深处,在那紧致肥厚的紫红雌穴中疯狂抽插、倾泻热精的画面。如果可以,他现在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再次把这高岭之花按在身下,抱着她那肥硕的屁股狠狠捣弄。

  “脱裤子吧。”

  安苏娜极其温和、甚至带着一丝蛊惑的声音在狭小的车厢里回荡。既然猎物已经进了笼子,她也不介意多撒点饵了。

  “这……这么直接?”黛茂被这直球打得一愣,有些结巴。

  “不然呢?既然是考验,难道你想穿着这身发臭的布料进行吗?”安苏娜的手肘支在车窗边缘,纤细白皙的手指在她那浑圆结实的膝盖上轻轻叩击着。那指甲上涂抹着帝都最纯正的夜之魔女红蔻丹,在车厢内那昏暗莹蓝的魔法灯光折射下,闪烁着一种妖异、性感而又充满了致命诱惑的微光。

  “真是色情啊子爵大人,我都还没脱呢,您就急了。”

  黛茂极其猥琐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这要命的视觉冲击让他彻底放弃了思考。他像个被蛊惑的信徒,扑通一声直接跪坐在了车厢那铺着波斯地毯的狭窄走道上,极其猴急地扒下了自己的裤子。

  那根紫红色的、青筋如虬龙般盘绕的狰狞巨物弹了出来,在空气中极其张狂地跳动着,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腥气。

  安苏娜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的厌恶,但随即便被她完美地伪装了过去。

  她缓缓倾下身,那因为动作而更加呼之欲出的厚腻肥软爆乳,在衣襟的束缚下极其危险地晃动着,深邃的乳沟仿佛能吸走人的灵魂。她那只曾经握着骑士大剑斩断过无数魔兽头颅的细腻玉手,屈辱、但也精准地伸了过去,握住了那根散发着热气的坚挺肉棒。

  “嘶——!”

  黛茂倒吸一口凉气,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那只手哪里像是常年握剑的粗糙质感?简直就像是用最极品的羊脂玉雕琢而成,细腻、微凉,带着常年保养的柔滑。只消这么轻轻一握,黛茂心里那些仅存的防备和紧张,瞬间被一种无法言喻的舒坦和极致的爽感所取代。

  安苏娜那白皙修长的手指开始在柱身上缓慢而折磨人地轻轻撸动起来。她微微低下头,那一双孔雀蓝的明媚大眼,在魔法灯带出的昏暗色彩中,眼波流转,精准地拿捏着那种羞怯与勾引之间的尺度。微红的脸颊配上那紧抿的红唇,春意盎然的模样,简直比最高级的魅魔还要致命百倍。

  “呼……哦……快……”

  在体力药剂的催化下,黛茂的鸡巴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起来,就像是濒死前的抽筋。那种美妙的触感,顺着那只柔软的手心,仿佛一路直接传导进了安苏娜跳动的心脏里。

  恶心,极致的恶心。但这为了复仇而献出的微小牺牲是必须的。

  “不要动。我可没允许你动我的身体。”

  就在黛茂想要如饿虎扑食般伸手去抓那两团沉甸甸的肥硕大奶时,安苏娜极其轻巧地拍开了他的脏手。她那极其细长、修剪得完美无瑕的食指指腹,极其恶毒地按住了那颗红肿发烫的龟头,那微长的前端指甲,极其刻意地在那脆弱的马眼处轻轻刮弄、挑逗着。

  “想要吗?”

  安苏娜极其魅惑地俯下身,微微张开红唇,对着那已经渗出股股清液的龟头,极其轻柔地吹了一口带着浓郁媚香的兰气。

  黛茂已经激动得不能自已,眼珠子都快瞪凸出来了,像个磕了猛药的疯子般疯狂地点头。

  “给我……给我!老子受不了了!”黛茂鼻息粗重得像是一头发情期的狒狒。

  “不行。”安苏娜那张蛊惑的脸瞬间拉开了距离,她极其冷酷地松开了那根滚烫的肉棒,“得先经过誓言的考验才行。”

  她向后撤了撤那丰硕的娇躯,从身后那奢华的红木暗格里,拿出了一个极其精美的秘银盒子。

  “你……和她结合。只要你能撑过半小时,我就信守刚才对大地母神立下的誓言。”

  盒盖极其清脆地弹开。

  没有绝世的神器,没有极品的催情药水。盒子中央,静静地趴着一团正在极其缓慢蠕动的烂泥。那是极其纯正的蓝色半透明胶状物,散发着一股极其微弱的酸腐味道。

  那是大名鼎鼎的底层魔物垃圾——史莱姆。

  黛茂看着这奇葩的玩意儿,张大了嘴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这玩意儿……怎么用?塞进去当润滑剂?

  安苏娜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黛茂的沉默,她理所当然地以为,这个东方侏儒在抗拒与这种极度恶心、连乞丐都嫌弃的下等魔物交合。在这个鄙视链极其森严的世界,只要脑子还算正常、还残存着一丝廉耻的人,哪怕是死,也会极其嫌弃与这种烂泥发生关系。

  为了让这个猎物彻底掉进自己精心设计的陷阱,安苏娜极其决绝地下定决心,加大了筹码。

  她缓慢、充满性暗示地,将那条交叠的修长美腿高高抬起,直接翘到了黛茂跪坐的大腿根部旁。

  “只要你愿意接受考验……”安苏娜的声音带着极其浓烈的蛊惑,“你在和这只史莱姆性交的时候……我的腿,可以‘特殊’地协助你哦。”

  一个高高在上的极品女骑士的腿交!

  “好吧,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黛茂看着那鼓成一个球、还不知道危险将至的史莱姆,眼中竟然闪过一丝常人无法理解的好奇与亢奋。

  安苏娜心中极其狂喜,那张绝美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掩饰不住的残忍快意。

  她嫌恶地用两根手指揪起那只史莱姆,精准地往黛茂那根怒火中烧的紫红肉棒上一送!

  “叽咕——”

  接触到极其滚烫的温度,那蓝色的史莱姆仿佛被激活了某种极其原始的捕食本能,在异物的接触面分泌出一层润滑层,她就像一块极其柔软但又布满吸盘的果冻橡皮泥,缓慢却又死寂地,顺着那粗大的柱身蔓延,最终将整根肉棒严严实实地包裹在了一层极其湿滑、冰凉的黏液之中。

  这魔物分明是在用微弱的酸性消化液蠕动着,试图从这根巨大的食物上汲取养分。但由于她那低得令人发指的消化能力,这种极其缓慢的蠕动和极其紧密的吸附包裹,传递到黛茂的神经末梢时,大体的感觉竟然出奇地和那极其紧致的女性肉壁抽插极其相似!

  甚至,那种带着一点点刺麻清凉感的蠕动,比普通的肉穴还要来得极其诡异的刺激!

  “哦!”黛茂舒服得极其夸张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看着下贱的杂种侏儒竟然真的被这恶心的烂泥包裹着下体,并且露出了极其享受的淫荡表情,安苏娜心中极其愉悦。看着那些曾经极其残忍地侮辱、强奸过自己高贵身体的东西,如今却在被更低等、更恶心的烂泥魔物包裹着消化。

  她仿佛找回了自己属于上等人的全部骄傲!

  就在她沉浸在这种极其扭曲的复仇快感中时,她突然感觉自己那条翘在半空的修长大腿被人极其粗鲁地抬了起来。

  那是黛茂。

  他不顾下体被史莱姆极其荒淫地吞吐着,极其猴急地一把抓住了安苏娜的脚踝。在安苏娜极其惊愕的目光中,他极其熟练地剥掉了那极其昂贵的定制小牛皮长靴,粗暴地撕扯下了那双贴身的薄如蝉翼的透明丝袜。

  随后,那张挂着淫邪笑容的丑陋嘴巴直接凑了上去。

  “啊——!”

  安苏娜倒吸了一口凉气,生生将到了嘴边的惊呼咽了下去。

  她那即使走遍整个特威亚也会引起无数贵族疯狂的玉趾,竟然被那个极其猥琐的东方人大口含了进去!

  那是一种怎样极其屈辱的体验啊!

  在这个讲究阶级与距离的世界,即便是她曾经的丈夫基德,也不敢如此下作地对她进行足交!但黛茂那粗糙的仿佛布满倒刺般的舌头,却粗暴且色情地,将她那如粉色珍珠般圆润剔透的脚趾,一颗、一颗地从口腔里剥离、舔舐。

  “呲溜——啵——”

  湿腻的水声在车厢里放肆地回荡。那种温热、粘稠的唾液包裹着足尖敏感情绪的触感,让安苏娜反胃!恶心!

  只要她此时腿部斗气稍微一震,绝对能像踩爆一颗西瓜一样把黛茂的脑袋当场踢碎!

  但是她不能!她才不会蠢到违背魔鬼血契去给一个极其低贱的侏儒陪葬!而且,她谋划了这么久的恶毒的精神羞辱计划,如果现在抽回腿,就等于彻底的功亏一篑。

  斗气的纯粹不仅赋予了骑士毁灭性的力量,也彻底地改变了她们的体质。即使经历了疲惫的逃亡,安苏娜那白嫩的足底也闻不到一丝一毫的异味,反而散发着一股浓郁的、混合着高阶玫瑰香氛的神奇肉香。

  黛茂极其享受地闭着双眼。

  胯下是湿滑冰凉、像千万张小嘴在疯狂吮吸的史莱姆自动吸盘;手上抱着的是大骑士那修长、隔着厚厚布料依然极富弹性肉感的小腿;嘴里吃着的是那散发着肉香的极品玉足……

  “呼……哦……这腿……这脚……操……太爽了……想象着这就是她的屄……不行……受不了了!”

  黛茂在体力药剂狂暴的内火和这诡异的冰火两重天的刺激下,下体的紧绷的肌肉猛地开始了高频率的痉挛。

  “嘶——!”黛茂慌忙地睁开眼,粗重地喘息着,恋恋不舍地在安苏娜那平滑如镜的足底中心极其用力地舔了一口,然后稍稍退开了一些距离,看着被迫别扭地翘着腿、眼底燃烧着杀人火光的安苏娜。

  他必须得坚持住!半个小时!只要熬过去,这等极品的尤物女骑士就彻底是他的了!

  虽然是接盘,但他乐意!

  在这个诡异的姿势下,安苏娜绝望地发现,那瘙痒、酥麻的感觉,竟然顺着脚底的穴位一点点要命地往她极度敏感的大腿根部钻。尤其是看着黛茂那副享受、下贱的陶醉模样,她心中的耻辱和强烈的厌恶简直要将她逼疯!

  她后悔!太轻率了!她怎么会愚蠢地以为,这种在泥地里打滚的贱民会有所谓的“尊严”和“耻辱”底线可言?!

  足足被极其狂野地舔舐了十几分钟。

  安苏娜那只完美无瑕的脚上,此时已经泥泞地挂满了东方侏儒下流浑浊的透明口水。

  “够了!”

  看着火候差不多了,安苏娜极其冷笑一声。她突然极其迅猛地向前探出半个身子,一把极其精准地抓住了那个还在黛茂肉棒上卖力蠕动的蓝色史莱姆,然后恶毒地,用力往外一扯!

  “嘶——!我操!”

  黛茂凄厉地倒吸了一口冷气,痛苦地弓起了腰。那史莱姆吸附得极紧,这猛烈的一扯,就像是残忍地撕下了他阳具上的一层皮!

  直到这一刻,安苏娜终于畅快地明白,自己已经不用再在这作呕的游戏里忍受下去了。

  她嫌恶、又迅捷地从黛茂那一双极其下流的脏手里猛烈地抽回了自己的美腿,然后高傲、鄙视地冷艳一笑,瞬间翻脸:

  “慢慢享受吧。你这臭名昭著的侏儒!最下贱的东方垃圾!”

  “什么?!”

  这脸翻得实在太快,完全没有任何铺垫。还沉浸在极其淫靡幻想中的黛茂,极其猝不及防地愣在了原地。

  “好好感受这最卑劣的魔物吧。”安苏娜像是一只完成了致命一击后抖搂华丽羽毛的报复天鹅,“史莱姆这种魔物一旦吸附住猎物,除非遇到排斥的水源,否则你现在用刀砍也别想把它完整地从你那肮脏的地方拔下来!”

  她残忍地盯着黛茂的下体,畅快地宣告:“唯一的解脱办法,就是你射精在那令人作呕的烂泥里,让它饱餐一顿自然脱落。呵呵……别用那种幽怨的眼神看我,这可是你自己自愿套上去的,我可没在这过程中对你造成任何微小的伤害。就算是魔鬼契约,也拿我这清白的旁观者毫无办法。”

  长久以来的恶气,在这一刻完美地发泄了大半。

  “这……你刚才不是说,只要让我在你这配合的所谓‘玩弄’下坚持半小时……”

  失去了美味的玉足舔弄,黛茂尴尬地看着眼前把自己严实地包裹好、高冷傲慢的安苏娜,艰难地吞了吞口水。

  “哼。果然是低贱的脑子。”

  安苏娜极其优雅地从空间戒指里掏出一张极其名贵的丝绸手帕,仔细地擦拭着那只还残留着黛茂极其下流口水的美脚,仿佛在擦拭一件刚掉进极其恶心粪坑里的国宝。“骗你的。从头到尾的极其谎言而已。我那高贵的血脉,怎么可能孕育一个肮脏侏儒的孽种?”

  大仇得报的快感让她苍白的脸上极其罕见地浮现出一层病态的潮红。

  “操,我就感觉你在画饼骗老子去跳坑。”

  面对这种彻底的摊牌,黛茂除了最初那短暂的错愕外,脸上竟然诡异地没有任何波澜。他无奈地耸了耸肩,低头看了一眼还在自己跨间极其卖力蠕动的蓝色烂泥。

  那半透明的软糯球体里,仿佛长着无数张微小饥渴的嘴巴,正在努力地试图消化掉那根骇人的肉棒。可惜,这种低级到连几根干草都难以消化的魔物,根本不可能对这根雄伟的肉杵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安苏娜得意地擦完脚,高傲地穿好长靴。她期待地抬起头,渴望从这低贱的男人脸上,看到那种信仰崩塌、羞愤、甚至精神崩溃的表情。

  然而,没有。

  什么期待的过程都没有发生!

  想象中黛茂气急败坏、疯狂使用药剂像灌水一样冲刷史莱姆的狼狈场景没有出现!预料中他暴跳如雷来抢夺解药却极其受制于契约反噬的跳脚也没有发生!

  相反,他始终平静,甚至,那两道毫不掩饰的、色迷迷的饿狼目光,依然放肆地穿过了她那厚实的丝绸与羊毛料,残暴地强奸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你怎么不愤怒?!”安苏娜那嚣张跋扈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声音因为震惊而有些发颤。“你不觉得自己恶心吗?!”

  “为什么要愤怒?为什么要解除?”

  仿佛听到了一个弱智的问题,黛茂理直气壮地反问,他下流地舔了舔嘴唇,眼神贪婪地死死盯着安苏娜胸前那对澎湃的巍峨巨乳。

  “这玩意儿……冰凉舒爽,紧致会吸,还他妈的是全自动的,简直比最顶配的飞机杯还要带感。我为什么要解除?”

  疯了。

  这个下贱的杂种绝对是疯了。

  “这可是魔物!是这个世界上最肮脏、低等的魔物!你是在和一个连流氓恶棍都嫌弃的垃圾在做苟且之事!”

  安苏娜失态地大吼起来,她试图通过强调用这魔物的低贱属性,来刺痛、来唤醒黛茂作为一个人哪怕是侏儒微弱的羞耻心。但她绝望地发现,这毫无作用。那粗暴视奸她双腿的目光不仅没有微小的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哦,我知道了。”黛茂仿佛极其无聊地掏了掏耳朵,“魔物就魔物呗,能让爷爽就行。这异世界的阶级鄙视链,管老子屁事?”

  他感慨地叹了口气,极其可惜地摇了摇头:“安苏娜啊安苏娜,虽然你漂亮,性感。但刚才就不应该把这史莱姆当宝贝送给我的。早知道这史莱姆这么好用,这一路都不用自己动手了!”

  “你——!”

  听到那不堪回首的极其屈辱过往,再看着眼前这个不要脸到竟然在这个破烂魔物身上找到快感的变态。

  安苏娜那坚固的阶级认知与三观彻底地崩塌了。

  “不要脸的畜生!就算是东方的杂种侏儒,你就没有一点身为人的廉耻之心吗?!”

  安苏娜气得浑身发抖,胸前的极其夸张油腻的奶山剧烈地颤抖着。她再也极其忍受不下去这极致的精神折磨了,狂怒地一把拎起黛茂那矮小的衣领,就像是厌恶地拎起一只在厨房里捣蛋、满身屎尿的癞蛤蟆。

  “给老子滚出去!垃圾!”

  伴随着一声极其暴怒的咆哮,堂堂特威亚最强的骑士,竟然不顾形象地,像丢垃圾一样,直接将这个下半身还挂着一只史莱姆的男人,粗暴地顺着车厢门给扔了出去!

  杂种!贱货!恶心!

  ……

  前方的马车内。

  “主人,需要我下车去给这低级的史莱姆浇点水把它弄下来吗?”

  黛绮丝平淡地收回附着在后车厢上的微弱的探听魔法,从角落里极其熟练地拿出一瓶清水。

  这一切都在这位毒舌且腹黑的主仆契约者的预料之中。但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安苏娜那个傲慢的女人,恶毒的手段居然是极其运用史莱姆去进行精神羞辱!而更让她感到有这种主人可耻甚至恶心的是,自家这精虫上脑的主人,竟然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这种直白的羞辱!

  作为贵族出身的黛绮丝,此刻都替他感到极度的丢人。

  “浇什么水?!这模拟得跟真的一样好么。”

  黛茂直接四仰八叉地躺倒在马车地板上,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竟然猥琐地摸了摸胯下那团正像一台全自动榨汁机般努力工作的半透明球体。

  “呼……别说,这冰冰凉凉的触感,加上这频率,闭上眼睛想象成安苏娜那里……简直绝了。让我先歇会儿,慢、慢、来。”

  黛茂脸上带着心满意足的笑容,丝毫没有作为一个被羞辱者的自觉。

  “……”

  后方奢华的马车里。

  安苏娜紧紧捂着自己的胸口,气得喉咙里泛起一阵血腥味。

  世上!怎么会有这种连史莱姆都不放过、毫无廉耻的下贱贱种!

  安苏娜跌坐在那张铺着天鹅绒的软垫上,剧烈地喘息着,试图平复那种被下贱侏儒气到几欲发疯的情绪。

  “该死的贱种……”

  她刚想端起那杯冰镇的红酒润润喉咙,突然,一股莫名且猛烈的酸腐气息,毫无预兆地从胃部深处翻涌上来,直冲咽喉。

  “呕——”

  并不是被气吐血,而是一种极其极其本能的生理性反胃。

  安苏娜手里的酒杯“啪”地一声摔碎在地板上,红色的酒液溅湿了她那双极其精致的小牛皮靴。她惊恐地用那双极其白嫩的玉手死死捂住嘴,孔雀蓝的眼眸瞪得滚圆,满是不敢置信的骇然。

  作为一名对肉体掌控达到了极其极其入微境界的大骑士,她在一瞬间就清晰地捕捉到了子宫深处那抹极其微弱的、但却真切的生命悸动!

  那是一种生命成型的奇妙频率,是大地母神赋予女性的绝对本能感知。但此刻,对于安苏娜来说,这悸动简直就是来自地狱最深处的恶鬼催命符!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哪有这么巧的事?!”

  她崩溃地双手捂住自己那平坦柔软的小腹。

  怀孕了!她竟然真的怀孕了!

  不用去思考任何其他的可能,在这个世界上,最近几个月里,能将那些滚烫腥臭的雄性浊液直至她高贵子宫深处的人,除了外面那个刚刚被她扔出去的、卑鄙下流的东方侏儒,再也没有第二个!

  “不……绝不可能!”

  安苏娜的脑海里仿佛有一万道天雷轰然炸响。她绝望地回想起了就在几十分钟前,自己为了诱导黛茂上钩,对着大地母神立下的那个血誓:

  【如果他能在我的考验下坚持半个小时不射,那我就为他生下这个孩子。】

  “还有十分钟!”

  安苏娜猛地抬头看向车厢上精准的魔法沙漏。

  还有十分钟,那荒谬的半小时考验就结束了!如果那个贱种没有在这十分钟内射出来,那大地母神的不可违背的法则就会降临,她将不得不屈辱地像一个母猪一样,将这个卑贱下流东方侏儒的孽种十月怀胎,然后生下!否则,神罚就会瞬间剥夺她引以为傲的大骑士力量,甚至让她灵魂俱灭!

  “我不能生这个杂种!我绝对不要生下这个孩子!这会是将伟大的苏提亚家族钉死在历史耻辱柱上的天大羞辱!”

  极度的恐惧与母神誓言的压迫,瞬间击溃了这位大骑士所有的矜持与高傲。

  她就像一个疯子一样,不顾一切地掀开车帘,甚至因为腿软而狼狈地跌下了马车,连滚带爬地冲向前方那个正躺在地上、享受地闭着眼睛的淫邪侏儒。

  “水!水给我!”

  在黛茂和黛绮丝那惊讶的目光中,安苏娜像个输光了全部家底的赌徒,粗暴地抢过黛绮丝手里那瓶原本留着备用的清水,对准黛茂胯下那个正在卖力蠕动的蓝色史莱姆,直接浇了下去。

  “呲——”

  根据常识,极排斥纯净水源的史莱姆,在遇到清水后应该会极其极其迅速地萎缩并脱落。

  她要亲自上阵!她必须在这要命的最后十分钟内,不惜一切代价让这个畜生射出来!只要他早于半小时射了,那考验就失败了,她就能光明正大、名正言顺地弄死肚子里这个肮脏的肉块!

  然而,极其极其令人绝望的事情发生了。

  那只蓝色的史莱姆被水浇过之后,不仅没有半点松动的迹象,反而仿佛为了保护那根极度美味的“食物”,死寂地收缩了一下,将那根坚硬粗长、青筋暴露的紫红肉棒附着得更紧了!那柔软如果冻般的身体疯狂蠕动着,仿佛在加速消化。

  “嘶——好疼!疯女人你干嘛!?”

  黛茂被这猛烈的一缩和安苏娜那暴力拉扯的动作疼得龇牙咧嘴,怒气冲冲地骂道,“老子的鸡巴都要被你这疯婆娘连根扯断了!”

  “来不及了……”

  看着毫无脱落迹象的史莱姆,再看了一眼不远处不停流逝的沙漏时间,安苏娜再也顾不上什么大骑士的尊严、什么家族的荣耀了。

  她粗暴地一把将躺在地上的黛茂抱了起来,让他成半跪的姿势。随后,这位拥有着一头梦幻迷离的金发、长着一张倾国倾城脸庞的高贵子爵,毫无廉耻地跪趴在那个底层侏儒的双腿之间。

  虽然史莱姆严密地包裹住了整根肉棒,但根部那两颗被浓郁黑毛覆盖的、沉甸甸的暗黑色阴囊,却暴露在空气中。

  在黛茂那不敢置信、甚至有些惊恐的目光中,安苏娜绝望地闭上眼睛,那两片仿佛能滴出诱人蜜汁的晶莹红唇,粗暴但也色情地,直接吻上了那一层满是褶皱、散发着浓烈男性腥膻味的深黑阴囊!

  “唔!”

  安苏娜没有任何接吻的经验,但此刻,为了打掉肚子里的贱种,她无师自通地展现出了顶级的荡妇潜质。

  她艰难地张开樱桃小嘴,将那一对粗糙、布满骚臭毛发的肉球,勉强地含进了那娇嫩、充满清香的口腔之中。

  “嗤啦——咕叽——”

  软嫩香滑、原本只用来品尝顶级糕点的柔嫩肉舌,此刻异常熟练地卖力地在两颗阴囊球之间疯狂地左右扫荡、舔舐。她用力地吸吮着外层的软皮,试图将那恐怖的酥麻感全部传递到黛茂的神经中枢。

  “哦……操!我的天!”

  黛茂简直要爽疯了!

  他本能地用那两条布满浓密腿毛的大腿,死死夹住了安苏娜那如天鹅般细长洁白的脖颈。强烈的刺激如电流般在脊柱里窜动,让他整个人都飘飘欲仙。

  安苏娜跪伏在地。她穿着那套紧绷的紧身旅行装,此时却因剧烈的动作而将那傲人的身段展露得极其放肆。那修长的矫健大腿紧紧并拢,臀肉被勒在皮带下方,向后高高撅起,形成了一个能够轻易激发起男性施暴欲的圆润肉丘。

  她那犹如冰雪雕刻般冷艳的面容此刻涨得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然而,那冰冷绝丽的气质却让她这副被强迫低头的艳熟肥满淫肉娇躯更加惹眼。两团极其夸张的巍峨巨硕爆乳在失去支撑后,沉甸甸地垂坠着,仿佛凝固的白玉即将挣破布料的束缚,随着她吞吐囊袋的动作,荡漾起淫靡肥腻的沉重乳浪。

  “呼……不行了,太爽了……我要射了!”

  黛茂的喉咙里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变调嘶吼。他的思绪猛地被拉回了穿越前的工厂里。那些关系不咸不淡的酒肉朋友们,几乎全都被车间高高在上的主任——一个漂亮寡妇迷得神魂颠倒,做梦都想当她的裙下臣。他也是其中之一。

  但他做梦也想不到,有一天,按身份那寡妇连给她提鞋都不配的高贵子爵,竟然会如此激情、毫无尊严地趴在自己胯下,用那张神圣的嘴吃着他的蛋蛋!

  “吧啦……咕叽滋滋……”

  原本因为越来越接近时限而感到绝望的安苏娜,在听到黛茂那句濒临爆发的宣告后,眼底瞬间燃起了病态的希望。

  她不要尊严了,什么都不要了。

  只要不给苏提亚家族的神圣血脉蒙羞,这点耻辱算得了什么!

  安苏娜卖力地张开嘴。那两颗挂满粗密阴毛的囊袋已经被她的口水彻底浸透,软滑得不可思议。软嫩香舌在深黑色的皮肤褶皱里疯狂挑逗。透明的、散发着混合着雄性麝香与雌熟体液味道的津液,顺着她那红艳的嘴角肆意滴落,拉出无数细长淫靡的银丝,滴在那张华贵的波斯地毯上。

  最后一分钟了。

  安苏娜的嘴巴都已经尝不到任何味道,只剩下被囊袋粗糙表皮摩擦带来的机械性麻木。她把那粗大的、丑陋的阴囊当成了救命的稻草,玩出了各种令人瞠目结舌的花哨动作。舌尖的卷绕、嘴唇的轻吮、甚至牙齿极其细微的刮擦。

  站在一旁的黛绮丝,那只死鱼般的独眼已经瞪得快要掉出眼眶。她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位曾在特威亚呼风唤雨的大骑士,此刻像一只最下贱的娼犬般,在主人的胯下摇尾乞怜。

  功夫不负有心人。

  最后十秒。

  黛茂的双腿紧紧地、如同铁钳般盘着安苏娜那雪嫩的玉颈,腰腹的肌肉骤然绷紧到极致。

  “我——射了!”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咆哮,那根被蓝色史莱姆死死包裹着的肉棒在透明的软体里剧烈地跳动起来。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高压水柱般喷射而出,直接射进了史莱姆那极其微弱的酸液消化腔里。

  听到这一声犹如天籁般的嘶吼,安苏娜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瞬间放松。她如释重负般松开了那张已经麻木酸痛的红唇,急促地喘息着。

  她欣慰地瘫坐在地上,用手背胡乱地擦去嘴角的涎水。沙漏恰好在这一刻落下最后一粒细沙。

  半分钟过去了。在这场关乎生死和尊严的赌博里,她这个庄家终于还是靠着作弊赢了。只要他射了,考验就判定失败,她就能顺理成章地弄死肚子里这个尚未成型的恶心肉块。

  然而。

  还没等她嘴角的冷笑完全绽放开来,安苏娜的心脏猛地一抽。

  一股宏大、庄严、带着神圣不可侵犯威压的神明愿力,毫无征兆地从虚空中降临,如同沉重的烙铁,死死地刻印在了她那平坦柔嫩的小腹上!

  契约,成立了。

  “扑通。”

  安苏娜僵硬地转过头,瞳孔骤然紧缩,视线落在了黛茂那被释放出来的胯下。那根被史莱姆吐出来的紫红肉棒的确已经萎缩,但是!但是那两颗刚刚才被她放开的阴囊,此刻依然在微弱、却又持续不断地抽动着!

  他还在射!

  刚才那喷涌而出的精液只是一部分,在体力药剂的催化下由于史莱姆包裹的特殊吸力,他的射精过程被意外地延长了。在沙漏漏完的那一刻,他根本就没有完全射完!

  这就意味着——在神明的判定中,在那极其关键的半个小时内,黛茂依然处于“未发射完毕”的坚持状态,他完成了考验。

  安苏娜全身的力气仿佛在一瞬间被某种邪恶的法门彻底抽空。她如同一团烂泥般瘫软在肮脏的车厢地板上,四肢冰凉得没有一丝温度。

  “嗡——”

  仿佛有一万只狂躁的蜜蜂在她的脑海里轰鸣。深渊。这是比无力在野外被侏儒强奸还绝望绝望深渊。

  “我要……为一个侏儒生孩子了?”

  她呆呆地看着自己那颤抖的双手,呢喃的声音比哭还要难听。“为什么……明明书上说七天就能够感受到神明的赐福悸动?为什么……为什么我偏偏拖到了半个月才反应过来?”

  她那引以为傲的高贵血统,她那即使是帝都贵族也垂涎欲滴的绝色容颜,此刻统统成了这惊天大笑话的注脚。因为这个世界的人类怀胎通常都是半个月就能感应,但她这具被开发过的身体,因为被注入了特殊的基因(尽管她并不知道),导致感知生命的时间被无限期滞后,直到今夜才彻底爆发。

  安苏娜胡乱地搅动着自己那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金发,眼泪夹杂着无声的呜咽。明明是她苦心积虑想要将黛茂搞崩溃,现在,即将在泥沼中崩溃发疯的,成了她自己。

  “吧唧。”

  另一边,终于释放完所有精液的黛茂长舒了一口气。那只蓝色的史莱姆就像一个吃饱喝足的皮球,“噗”地一声松开了那根已经发软的肉棒,圆滚滚地滚到了一边。

  黛茂提上裤子,有些意犹未尽地从地板上爬起来。他看着缩在角落里、双手抱头、神情如同见鬼般崩溃的安苏娜,满头雾水地问道:

  “喂,安苏娜,你怎么了?不是你刚才非要上赶着给我口……咳,你这是唱哪出?”

  听到这个恶魔般的声音,安苏娜猛地抬起头。

  那双原本深邃迷人的孔雀蓝眼眸中,此刻布满了恐怖的血丝。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如同一头发狂的母豹般扑了上来。

  “我怀了!我他妈真的怀孕了!贱民!杂种!这都是你的错!这全都是你的错!”

  她此刻哪里还有半分属于特威亚大贵族的优雅风度。她那双爆青筋的手死死按住黛茂那瘦弱的肩膀,疯狂地摇晃着,几乎要将他的骨架摇散。

  “整个苏提亚家族都要因为你蒙受奇耻大辱!我的家族是靠着在战场上征讨你们这些低劣的东方人才获得的世袭爵位!我被一个东方人强暴怀孕……这已经是最卑劣的侮辱了。而这个东方人,竟然还是个恶心的侏儒!”

  安苏娜的呼吸变得粗重,那滚烫的吐息喷在黛茂的脸上,带着令人胆寒的疯狂与绝望。她的目光越来越危险,手掌不由自主地攥紧。以她大骑士的残余力量,只要她此刻指尖稍微用力,就能像捏碎一枚鸡蛋一样,瞬间拧断黛茂的脖颈!

  “杀了你……只有把这个秘密和你一起埋进坟墓,我才有脸在死后去见我的先祖!”

  狂暴的杀意在车厢内轰然炸开。

  就在黛茂脸色惨白、以为自己真的要交代在这里的时候。

  一股极其灼热、犹如岩浆般滚烫的痛楚,猛地从安苏娜的心脏处蔓延开来。那是来自魔鬼契约最直观的警告——一旦护送目标死亡,她的灵魂将立刻坠入无间地狱。

  剧痛让安苏娜那混沌发狂的大脑瞬间清醒了一瞬。杀意如同潮水般退去,留下的只有极度的惧怕与惜命的本能。她咬着牙,冷汗潺潺而下,硬生生停住了即将发力的双手。

  “谁……谁知道啊!”

  黛茂死里逃生,感受到肩膀上力道的松懈,大脑在电光火石间不停转动着。他求生欲爆表地大喊起来,“除了咱们三个,谁知道你大肚子里怀的是什么玩意儿!到时候你随便找个借口,生完孩子后当作垃圾直接丢给我,你拍拍屁股走人继续当你的贵族大小姐。这个世界上,除了死人,谁又会知道高贵的安苏娜子爵,曾经为东方侏儒屈辱地生过孩子呢?!”

  这是粗鄙的歪理,但在此时此刻,却成了安苏娜唯一能够抓住的救命稻草。

  安苏娜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黛茂,急促地喘息着。

  “这样……没错……没人知道。只要回到帝都伪装起来,没人会知道。”

  她像个神经质的魔怔病人,喃喃自语着,顺着黛茂给出的这个唯一不违背誓言的下行台阶,无力地松开了掐着黛茂肩膀的手臂。

  “在怀孕的这期间,对外宣布,这就是那个死在监狱里的丈夫基德的遗腹子……出生后,找个没人的荒野,把这团烂肉丢给你这个卑鄙的家伙。”

  安苏娜虚脱地说完这句话,仿佛用尽了这辈子所有的力气。她甚至连看都不想再多看黛茂一眼,双手撑着地板,一步一颤、摇摇欲坠地掀开门帘,像游魂一样蹬上了属于自己的那辆马车。

  “砰。”

  车门重重关上,隔绝了所有的屈辱与不堪。

  “我操,我的个乖乖。好险,差点被这疯婆娘发飙捏死。”

  看到安苏娜彻底离开,黛茂一屁股坐在地上,抬起袖子心有余悸地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接盘这种事虽然刺激,但要是把命搭进去可就不好玩了。

  “主人,夜已经深了。明天我们还要赶路,您该去睡觉了。”

  一直隐没在阴影中旁观了这场闹剧的黛绮丝,此刻缓缓走了出来。她隐秘地将那只早在安苏娜发狂时就已经悄悄握紧的干枯拳头松开,头转向安苏娜离去的方向,深深地看了一眼,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随后转向黛茂时,眼神又恢复了那种冰冷中带着护犊子般诡异慈爱的光芒。

  “嗯啊,是该睡了。今晚折腾得够呛。”

  黛茂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点点头。就在他准备起身去外面的草垛上对付一宿时,突然。

  一道蓝色的、散发着极其微弱荧光的闪电从他的眼前掠过。

  接着,他的左肩猛地一沉。

  黛茂错愕地一转头,只见那只刚刚饱餐了一顿浓精、原本应该被遗弃在角落的蓝色史莱姆,不知何时竟然极其灵活地跳到了他的肩膀上。那个半透明的微缩飞机杯此刻蠕动着变成了一个极其圆滚滚的球形表面,像一只乖巧的小奶猫,正极其亲昵友好地蹭着他的脖子。

  “吧唧吧唧。”它发出极其细微的水声。

  “别动,主人,这魔物具有未知的危险性,我立刻把它焚化。”

  黛绮丝眼神一冷,指尖瞬间燃起一团幽绿色的亡灵尸火,毫不留情地就想把这烂泥彻底抹除。

  “哎!别别别!”

  黛茂赶忙极其护食地用手挡住了黛绮丝的魔法。他这个在这个世界处于鄙视链最底端的穿越者,脑子里根本就没有任何关于魔物低贱与否的歧视观念。他只知道这玩意儿刚才可是让他爽上了天的绝世好宝贝。

  “多可爱啊!烧了多可惜,就留着当我的宠物吧。”

  黛茂没心没肺地笑着说道。

  那只蓝色的史莱姆仿佛能听懂人话,感受到黛茂的庇护,它极度拟人化地从肩膀上爬下来,极其乖顺地落在了黛茂的手心中央。

  “这手感……真绝了。”

  黛茂极其猥琐地用手指捏了捏那只史莱姆。那软硬适度、充满弹性又带着极其微凉触感的胶质,让他瞬间联想到了安苏娜那两团高高耸立的巍峨奶子。

  “以后,我就叫你‘莉露姆’吧。”他极其满意地对着这团烂泥咧嘴笑了起来。

  ……

  命运的齿轮,在这一片泥泞与谎言交织的荒野中,悄然加速转动。

  就在黛茂一行人离开这片临时驻扎地的第二天清晨。

  晨雾还未散去。

  一个全身被极其宽大的翡翠色长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女性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这片还残留着马车车辙印的空地上。

  她缓缓地蹲下身,修长白皙的手指在昨夜黛茂被扔出车厢的地方,蘸取了一点被极其微弱的蓝色酸液腐蚀过的泥土,放在鼻尖极其仔细地嗅了嗅。

  下一秒,她猛地站起身,拉下兜帽,露出一对尖锐、标志着高贵纯血身份的修长尖耳。那一双犹如森林深处最纯净祖母绿般的眼眸里,此刻正燃烧着熊熊的狂暴烈火。

  “该死!又被她逃了吗?!”

  女人的声音清脆若黄莺,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她不甘地眯起眼睛,锐利的目光死死盯住了马车车辙远离的方向——那是通往大陆边缘、广阔的无尽之海的方向。

  “真是狡猾的家伙!居然伪装成了下等的史莱姆……是想要彻底逃出这片大陆吗?”

  女人猛地拔出腰间那把镂空雕刻着繁复自然符文的秘银长剑,剑锋直指远方,声音森寒、决绝:

  “这绝对不行!你这卑劣的窃贼!盗窃了我们伟大的精灵族世世代代守护的镇族秘宝……无论你逃到天涯海角,还是坠入冥界地狱……我也要把你,连同那件属于我们的秘宝……追回来!”

  晨风吹起她极其宽大的长衫底摆,露出一截极其惊艳的、包裹在极其精美的秘银软甲下、充满无尽爆发力与野性美感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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