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背叛后催眠洗脑调教成性爱母狗的冷艳总裁】(33-39完)作者:贴身侍卫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8-03 20:26 已读53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被背叛后催眠洗脑调教成性爱母狗的冷艳总裁】(33-39完)

作者:贴身侍卫
字数:30128

  第三十三章:清纯幻想的彻底破灭

  我的肉棒在她那口紧致的骚穴里疯狂地进出,每一下都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将那个柔软的肉瓣撞得不停地向里凹陷。

  “学长……轻一点……太深了……我的肚子要被学长的鸡巴捅穿了……”

  她双手死死地抓着躺椅的软垫,指甲都抠进了布料里。她那张清纯的小脸上挂满了泪水和汗水,原本清澈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情欲彻底淹没后的迷乱。

  “轻一点?你他妈下面的嘴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冷笑一声,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但每一下的力道却变得更加凶狠。我将肉棒慢慢地拔出来,只留下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她的穴口处,然后猛地一口气捅到底!

  “噗嗤!”

  “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猛地弓起了身子。她的双眼翻白,舌头不自觉地伸了出来,一副快要丢盔卸甲的模样。

  “学长……不行了……我要死了……你的鸡巴太粗了……我的小穴要被撑坏了……”

  她哭喊着,但那口骚穴却像是有着自己的意识一样,死死地绞着我的肉棒不放。随着我的抽插,一股股透明的淫水被带出穴口,顺着她的会阴流下,在躺椅的软垫上浸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滋滋滋滋——”

  我的肉棒在她的骚穴里进出,带起一阵阵黏腻的水声。那声音在阳台上显得格外清晰,刺激着我的神经。

  “听到了吗?你这口骚穴发出的声音!这就是你喜欢的学长的鸡巴肏出来的声音!”

  我俯下身,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睁开眼睛看着我。

  “睁开眼睛!看着我是怎么肏你的!”

  她那双朦胧的泪眼勉强对焦在我的脸上,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任何“暗恋学长”的羞涩和甜蜜,只剩下被原始本能彻底支配后的空洞和迷乱。

  “学……学长……为什么……为什么你会是这样的人……”

  她的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叫,带着无尽的委屈和绝望。

  “因为老子就是要把你这种表面清纯、内心浪荡的贱货肏成母狗!”

  我怒吼一声,双手抓住躺椅的扶手,将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上去。我的腰肢像装了马达一样,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和力道,向着林冰清的身体发起最后的总攻。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连成一片,几乎听不出节奏。我的睾丸狠狠地甩打在她的会阴上,将那片敏感的肌肤撞得通红。她的双腿在我的腰侧无助地晃荡着,那双穿着白色及膝袜的小腿肌肉紧绷,脚趾蜷缩着,像是在承受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冲击。

  “不行了……学长……我要去了……我要飞了……”

  林冰清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在深度催眠的暗示下,她的身体完全被本能在支配,本能地追逐着那份让她崩溃的快感。

  她那口紧致的骚穴开始剧烈地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她的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了我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上。

  “嘶——!”

  那股滚烫的浇灌让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龟头被那股热流刺激得一阵酥麻。我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已经在肉棒的深处集结,蓄势待发。

  “想怀孕吗?想被学长内射吗?”

  在最后的关头,我故意停下来,用最下流的语言问她。

  “想……我想……我想被学长的精液射满子宫……我想给学长生孩子……”

  已经完全被情欲淹没的她,根本没有任何羞耻和矜持的概念,嘴里吐出来的全是最原始的淫言浪语。

  她那双穿着白色棉质内衣的大奶子,在剧烈的喘息中剧烈地起伏着。她的脸上已经完全没有了“清纯女大学生”的影子,只剩下一个被男人的鸡巴肏到失神的母狗形象。

  “既然你这么渴望,那老子就成全你!”

  我的双手死死地按住她的胯骨,将她的身体牢牢地固定在躺椅上。然后,我最后狠狠地冲刺了十几下,在每一次都完全没入的狂野抽插中,将蓄势已久的滚烫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入了她的阴道深处!

  “噗噗噗噗——!”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像攻城略地的军队一样,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将那个柔软的肉瓣烫得不停地颤抖。

  “啊啊啊啊——!”

  林冰清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剧烈地弓起了身子。她的双腿在空中胡乱地踢蹬着,那双穿着白色及膝袜的小腿肌肉痉挛,脚趾蜷缩得像鸡爪一样。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躺椅的软垫,指甲都抠进了布料里。

  滚烫的精液在她的子宫里翻涌,那种被滚烫的种子浇灌的快感,让她的理智彻底地崩溃了。她的骚穴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像是要将我的肉棒和每一滴精液都吸进身体里一样。

  “射进来了……学长的精液射进来了……我要怀孕了……我要给学长生孩子了……”

  她嘴里翻来覆去地念叨着这几句话,眼神已经完全涣散,像是灵魂都被肏出了窍。

  我的肉棒还在她的体内跳动着,将最后一股股的精液送入她的身体深处。足足过了好一会儿,那股喷射的力道才渐渐地减弱,最终完全停止。

  我的肉棒从她的骚穴里拔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那个被我内射了满当当精液的小穴,此刻像是合不拢的闸门一样,大股的白色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那个红肿的穴口里缓缓地流淌出来,顺着她的会阴,流到了躺椅的软垫上。

  而她身上那套已经破烂不堪的JK制服,此刻更是凌乱到了极点。水手服散乱地堆在腰间,白色的短袖已经裂开了一道大大的口子,里面的棉质内衣也歪到了一边,露出大半边的奶子和深红色的乳晕。那条深蓝色的百褶裙被掀起堆在腰间,湿漉漉的,沾满了各种液体。

  只有她腿上那双白色的及膝中筒袜还算完整,厚实的棉质布料紧紧地包裹着她那双修长的美腿,见证着这场疯狂性爱的痕迹。

  “学长……”

  林冰清的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叫,她的眼神依然迷离,带着一种被彻底肏烂后的空洞。

  “我……我是不是……成为学长的女人了……”

  看着她这副被肏得完全失去了自我的模样,我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从今天起,你就是老子的女人了。记住了,你身体的每一个地方,都是老子的私有物!”

  “好的……学长……冰清是学长的女人……冰清的身体……是学长一个人的……”

  她乖巧地点着头,声音轻柔得像一阵风。配合着她那张还挂着泪痕的脸庞和身上破烂的JK制服,看起来既可怜又淫荡。

  “以后每天都要穿成这样来见我,听到了吗?”

  “听到了……冰清会每天穿着JK来见学长……让学长每天都肏冰清……”

  “很好。现在去浴室把身体洗干净,然后继续伺候我。”

  “是……学长……”

  她乖巧地从躺椅上爬起来,忍着双膝的打颤,一步一步地走向浴室。她的骚穴里还在流淌着白色的精液,每走一步,都会在地板上留下一滴小小的印记。

  而她身上那套破烂的JK制服,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地摇晃着,随时都可能彻底散落。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门口,我慵懒地靠在躺椅上,掏出一根烟点上。

  这场“清纯校花”的角色扮演,还真是别有一番风味啊。

  这种角色扮演的游戏,看来以后还可以多玩几次。

  第三十四章:后台修改与下贱站街女

  第二天早晨,当我从那张柔软的大床上醒来时,林冰清已经像往常一样准备好了丰盛的早餐,跪在床边等着我起床。她那具白皙丰腴的身体依然一丝不挂,只在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蕾丝短袜,看起来既端庄又下贱。

  吃完早餐后,我靠在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看着眼前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女总裁乖乖地跪在地上收拾碗碟的样子,脑子里又开始盘算起新的玩法。

  既然昨天那个“清纯校花”的角色扮演让我这么爽,那么今天,我应该再换个更刺激的。

  一个极其邪恶的念头在我脑子里成型。

  “去,把衣柜最里面那套衣服换上。”我吐出一口烟圈,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

  “是,主人。”林冰清立刻放下手里的碗碟,光着脚走向了那个巨大的衣帽间。

  几分钟后,当她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时,我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人。

  她换上了一套只能用“廉价”和“艳俗”来形容的装扮。

  她的上半身穿着一件极其暴露的红色紧身超短裙。那条裙子的材质是最劣质的亮片布料,在灯光的照射下反射出刺眼的廉价光泽。裙子的领口开得极低,几乎露出了大半个丰满的胸部,那对D罩杯的大奶子在亮片布料的包裹下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裙摆短得令人发指,堪堪遮住她的臀部,只要稍微一弯腰,里面的风光就会彻底暴露。

  她的腿上,穿着一双大网眼的黑色渔网袜。那双袜子的网眼大得惊人,每一个网眼都能轻松伸进一根手指头。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被黑色的粗大网眼紧紧包裹,白嫩的腿肉从一个个网眼里微微挤出,形成一个个诱人的菱形凸起。渔网袜的袜口停留在大腿根部,勒出了一圈深深的肉痕,那白花花的腿肉和黑色的网袜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对比。

  她的脚上,踩着一双15厘米高的红色漆皮防水台高跟鞋。那双鞋的鞋跟细得像是两根钉子,鞋面是廉价的红色漆皮,在灯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前面的防水台至少有三厘米厚,让她的脚背高高弓起,整个人的站姿因为鞋跟过高而显得有些不稳。

  她甚至还按照我的要求,化了一个浓妆。脸上涂着厚厚的粉底,嘴上抹着廉价的口红,眼影是艳俗的酒红色。这副打扮要是走在街上,任谁都会把她当成一个在街边拉客的下贱妓女。

  “冰雪消融。”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再次念出了那个隐藏在潜意识深处的催眠开关。话音落下的瞬间,林冰清那双丹凤眼瞬间失去了焦距,整个人再次进入了深度催眠的后台待机状态。

  我贴在她的耳边,声音冰冷得像是在下达一道死刑判决。

  “听着。你的记忆从现在开始全部重置。”

  “你不是什么林氏集团的总裁,你的名字叫‘烂屄清’,你是一个在红灯区站街五年的下贱妓女。你没有文化,没有尊严,你的身体就是商品,只要给钱,你什么都干。你没有任何底线,你最喜欢吃男人的精液,因为对你来说,精液就是最美味的东西。”

  “你有一个上大学的弟弟需要你供养,你欠了一大笔高利贷,所以你每天都在拼命地接客赚钱。你的人生没有任何希望,就是烂在红灯区里的一条母狗。”

  我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刻进她那片空白的潜意识深处。

  “而我,是刚刚掏了一百块钱把你包下来的普通嫖客。一百块钱对你来说就是一笔大生意,你必须用尽全身的本事把我伺候舒服,否则你就会没钱还债。”

  “现在,执行!”

  随着我打出一个清脆的响指,林冰清那双空洞的眼睛瞬间恢复了焦距。但那已经不再是女总裁的冷酷,也不是清纯校花的羞涩。那是一种极其谄媚的眼神。

  她整个人就像是被换了灵魂一样,脸上的表情在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极其熟练的淫荡笑容,她扭着那被红色亮片裙包裹的丰满屁股,踩着那双15厘米的红色漆皮高跟鞋,一摇一摆地向我走过来。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嗒嗒嗒”的清脆声响。

  “哎哟,老板,一百块钱您想怎么玩啊?”

  她的声音完全变了调,不再是那种端庄高贵的腔调,而是变得甜腻得让人骨头都酥了的发嗲声。她走到我身边,毫不客气地把自己那对被亮片裙包裹的大奶子蹭在我的胳膊上,用一种极其熟练的动作,拿柔软的乳房隔着衣服摩擦着我的手臂。

  “老板您放心,我这骚屄可紧了,包您爽得射不出来。您想怎么操都行,上面下面随便您挑,只要您高兴。”

  轰!

  看着她这套行云流水的妓女做派,我的脑子嗡嗡作响。

  这他妈也太真实了!

  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林氏集团女总裁,那个身价百亿、冷艳高贵的冰山美人,现在竟然为了一百块钱,穿着最廉价艳俗的衣服,在我面前搔首弄姿,摇尾乞怜,说着最下贱的淫言浪语!

  这种极端的身份落差,让我感觉自己胯下那根本来还很安静的肉棒,在这一瞬间像吹气球一样急速膨胀,硬得快要从裤裆里顶出来。那根粗大的柱体死死地顶着我的裤子,撑起了一个极其显眼的帐篷。

  “老板,您这鸡巴可真大。”林冰清那双画着浓妆的眼睛放肆地盯着我的裤裆,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涂着廉价口红的嘴唇,那动作熟练得让人头皮发麻。

  “光是隔着裤子看就知道是个极品。这要是插进我的骚屄里,那还不得把老娘干得三天起不来床。”

  她扭着屁股绕到我身后,双手从后面伸过来,隔着裤子抓住了我那根硬挺的肉棒,用那双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开始揉搓。

  “老板,您说您这一百块钱花的,我肯定得让您玩够本才行。要不咱们先从口活开始?我这嘴上的功夫可是整条街都有名的,保证给您舔得嗷嗷叫。”

  看着她这副为了讨好我而自卖自夸的下贱模样,我那点本来就所剩无几的理智彻底断线了。

  我转身一把揪住她那头散开的长发,将她整个人粗暴地扯到我面前,然后抬起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扇在了她那张绝美的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贱货!少废话!老子花钱是来干你的,不是来听你叨逼叨的!给老子跪下!”

  我故意用最粗暴的语言羞辱她,我要看看这个被催眠成妓女状态的林冰清,在受到这种虐待时会是什么样的反应。林冰清的脸被我一巴掌扇得偏向了一边。她那廉价的酒红色眼影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有些花掉,让她看起来更加狼狈。

  但她的反应,却让我感到一阵更加炽热的兴奋,她不仅没有生气,甚至没有一丝一毫受伤的表情。她就像是早就习惯了这种粗暴对待一样,反而更加兴奋了。

  “是是是,老板您说得对,是我多嘴了。”

  她讨好地笑着,毫不犹豫地跪在了地上。那双穿着大网眼渔网袜的膝盖重重地磕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她顾不上膝盖上传来的疼痛,直接伸出两只手,极其熟练地解开了我的裤子拉链。

  “我这烂嘴确实欠打,老板您消消气,我这就给您跪着舔鸡巴,保证给您舔舒服了。”

  她抬起头,用那双化着浓妆的丹凤眼看着我,眼神里全是谄媚和下贱。她伸出舌头,在自己的嘴唇上舔了一圈,然后双手颤抖着,将我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粗大肉棒从裤子里掏了出来。

  “嘶——老板您这鸡巴真他妈大!”她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什么珍宝一样,嘴里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叹。“看着就胀得难受,我这就给您好好含含。”

  说完,她张开那张涂着廉价口红的嘴,一口将我的龟头含了进去。

  一股湿热柔软的触感瞬间包裹了我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她的舌头异常灵活,像是演练过无数次一样,精准地在我的冠状沟边缘舔舐打转。她的腮帮子用力地凹陷下去,嘴唇死死地吸附着我的柱体,像是在吸吮着什么美味的东西一样。

  “滋溜……滋溜……”

  口腔里的津液和空气被挤压,发出淫靡的吸吮声。

  她的口活是真的好,比之前清醒状态下还要熟练十倍百倍。这显然是催眠暗示的功劳,她在潜意识里真的认为自己就是一个在红灯区站了五年街的下贱妓女。

  更让我感到兴奋的是,她一边给我口交,一边还把那一对穿着廉价亮片裙的D罩杯大奶子往我大腿上蹭。那柔软饱满的触感,配合着她嘴里的舔弄,让我爽得直抽冷气。

  “操!你这母狗技术不错啊!”我索性放开了,直接抓起她故意散落在我大腿上的长发,将手指插进她的发根里,牢牢地抓住她的脑袋。

  “既然是鸡,那就得有点鸡的样子!”

  话音刚落,我根本不给她喘气的机会,抓着她的脑袋,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把那根粗大的肉棒,用力地捅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唔——!”

  林冰清发出一声闷哼,喉咙里本能地做出吞咽反应,那紧窄的食道剧烈地收缩着,死死地绞住我的龟头。

  那股强烈的窒息感和异物感让她瞬间飙出了眼泪,她那张化着浓妆的脸憋得通红,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挥舞着。但即便是在这种快要被活活捅死的情况下,她依然没有推开我。

  在她的认知里,我是花了钱的客人,而她这个站街女,没资格抗拒客人的任何要求。

  我按着她的脑袋,像是在捅一个没有生命的肉洞,粗暴地在她嘴里抽插了几十下,好几次都直接把龟头捅进了她的喉咙最深处,感受着那狭窄食道的剧烈收缩。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口水混合着喉咙深处的黏液,在剧烈的抽插中被搅打成了大量的白色泡沫,顺着她的嘴角疯狂地流下来,滴在了她那件廉价的红色亮片裙上。

  就在她快要被憋得窒息的时候,我突然拔出了那根沾满了口水的肉棒。

  “噗哈——”

  她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的亮片装饰一起一伏,反射着刺眼的廉价光泽。

  “老板……咳咳……您太猛了……我的喉咙都快被您捅穿了……”

  她一边咳嗽着,一边还不忘讨好地对我笑。眼泪把她的廉价眼影冲花了一大片,让她看起来既可怜又淫荡。

  “别磨蹭,转过去,趴下!”

  我根本不想给她喘息的机会,粗暴地踢了踢她穿着渔网袜的大腿,用手指着沙发的扶手。

  “老子现在就要干你!”

  “哎哟,老板您别急啊,我这就趴好。”

  她的声音带着一股子久经风尘的骚劲儿,那穿着渔网袜和红色高跟鞋的身体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有些不稳,她踉跄着爬起来,按照我的命令乖乖地趴在了沙发的扶手上,高高地撅起了那把被劣质亮片红裙包裹的浑圆屁股。

  她的身体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发颤,那双被廉价口红涂得艳红的嘴唇微张着,发出饥渴的喘息。在这一刻,她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个正在接客的下贱妓女。

  第三十五章:毫无尊严的妓女待遇

  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红色亮片紧身裙、黑色大网眼渔网袜和15厘米红色漆皮高跟鞋,高高撅着屁股等着我肏的下贱妓女,我内心那股暴虐的欲望像火山一样喷涌而出。

  “老板,您还等什么呢?我这骚屄都湿透了,就等着您的大鸡巴来捅呢。”她回过头来,用那双画着廉价酒红色眼影的丹凤眼朝我抛了一个媚眼,涂着艳红色口红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头在唇瓣上慢慢舔了一圈,那表情要多骚有多骚。

  “您那一百块钱可不能白花,我保证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要是伺候不好,您就抽我大嘴巴子。”

  她一边说,一边还主动伸手绕到身后,抓住自己那条亮片裙的下摆,将裙子高高地撩到腰上,把她那被渔网袜包裹的下半身完完全全地暴露在我面前。

  那条渔网袜是开裆的款式,黑色的网眼布料在她的大腿根部戛然而止,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腿肉和中间那口早已经湿漉漉的骚屄,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透明的淫水从那个不断收缩的穴口里渗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把渔网袜的边缘都浸湿了一小片。

  “烂货,趴好了!”

  我走上前去,一把抓住她那头散开的长发,将她的脸狠狠地按在沙发的皮垫上。她发出一声闷哼,但却没有任何反抗,反而更加卖力地把屁股往我这边拱。

  “是是是,老板您随便玩,我这烂货就是给您准备的。”

  我在她身后站定,低头看着这个为了“一百块钱”而趴在我面前的女人。我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穿着渔网袜的大腿根部,那种粗糙的网眼布料摩擦着我的手心,带来一种异样的触感。我用力将她的双腿掰得更开,让她那口流着水的骚屄完全敞开在我面前。

  “妈的,你这烂屄果然湿透了。”我用两根手指粗暴地插进她的阴道里,在里面随意地搅了几下,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阴道又湿又热,里面的嫩肉像是无数张小嘴一样立刻吸附上来,死死地缠住我的手指。

  “啊……老板您轻点……我这骚屄里面嫩着呢……”她发出一声夸张的呻吟,但屁股却扭得更欢了。

  我拔出湿淋淋的手指,将上面沾着的淫水随意地抹在她那被渔网袜包裹的大腿上,然后握着自己那根硬挺的肉棒,将龟头对准了她那张不断收缩的穴口。

  没有任何前戏,我腰部猛地发力,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

  粗大的肉棒一插到底,整根没入了她那口湿热的骚穴。

  “啊啊啊啊——!老板的大鸡巴捅死我了!”

  她发出一声拉长的浪叫,整个上半身都被撞得向前耸了一下。她那对穿着廉价亮片裙的D罩杯大奶子在剧烈的撞击中从领口里弹了出来,白花花的乳肉在空气中晃动,深红色的奶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她的阴道依然保持着相当紧致的状态。那些温热柔软的肉壁像是一层层湿滑的绸缎,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肉棒,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有节奏地收缩着。

  “操!你这烂货的屄还挺紧!”我骂了一声,双手死死地掐住她那被渔网袜包裹的肥厚臀部,开始猛烈地抽插。

  “啪!啪!啪!啪!”

  我的胯骨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屁股上,发出巨大的肉体拍打声。那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次撞击,她的身体都会向前耸动,那对垂在半空中的大奶子也跟着剧烈晃荡,深红色的奶头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荡的弧线。

  “老板……再深一点……再深一点……我的骚屄痒死了……您的大鸡巴才能给我止痒……”她趴在沙发上,嘴里不断发出淫荡的浪叫。

  她那双涂着廉价红色指甲油的手死死地抓着沙发皮垫,指甲都抠进了皮料的缝隙里。她那张绝美的脸因为剧烈的撞击而不断地在沙发垫上摩擦,把廉价的口红蹭得乱七八糟。她腿上那双大网眼的渔网袜在激烈的动作中不断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网眼里的白嫩腿肉跟着我的节奏抖动着。

  “你这烂货每天接多少客?嗯?”我一边狠狠肏她,一边用言语羞辱她。

  “十……十几个……啊……再深点……有时候二十多个……”她带着哭腔回答,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什么样的客人都接过……老板……您肏得我最爽……鸡巴最大……”

  “妈的,怪不得这屄都被干松了!”我狠狠地往她白嫩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她那被渔网袜包裹的肥厚臀肉瞬间浮现出一个红色的巴掌印。黑色网眼的纹路印在红色的掌痕上,看起来既淫荡又刺激。

  “啊——!老板您抽得我好爽!再抽我!我就喜欢被客人打!”

  她不仅没有喊疼,反而更加兴奋了。她的屁股扭得像筛糠一样,那口骚穴也跟着剧烈收缩,死死地绞住我的肉棒不放。一股股温热的淫水从她的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让我的抽插变得更加顺滑。

  “噗嗤噗嗤噗嗤——!”

  淫水被肉棒带出穴口,在她的会阴处堆积,形成一大片白色的细密泡沫。那些泡沫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一部分滴在了她那双大网眼渔网袜上,把黑色的网眼浸得湿漉漉的,另一部分直接滴在了大理石地板上,形成了一小摊透明的水渍。

  “转过来!趴在地上!”我突然拔出肉棒,抓住她的头发将她从沙发上扯下来。

  她被扯得一个踉跄,那双15厘米高的红色漆皮高跟鞋在地上滑了一下,差点摔倒。但她很快就稳住了身体,熟练地按照我的命令跪在了地上,双手撑着大理石地板,屁股高高撅起。

  我再次握着自己那根沾满了她淫水的肉棒,从后面狠狠地捅进了她的骚穴。

  “啪!啪!啪!啪!啪!”

  我像一头发情的野兽一样,从后面疯狂地肏着她。我的双手死死地掐着她那穿着渔网袜的胯骨,每一次抽插都用尽全力。她的身体在地板上不断向前耸动,那双15厘米的高跟鞋在地板上蹬来蹬去,鞋跟敲击着地板,发出“咚咚咚”的声音。

  “咕叽咕叽咕叽——”

  淫水的搅拌声不绝于耳。她的骚穴已经被我彻底肏开了,变得又湿又滑,我的肉棒在里面进出得极其顺畅。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每一次捅入,都会把那圈嫩肉重新塞回去。

  几分钟后,我感到一阵强烈的射精冲动从下腹涌起。

  “妈的,要射了!”

  我松开抓着她胯骨的手,改为揪住她那头散开的长发,将她的上半身从地上扯起来。她的后背紧紧地贴着我的胸膛,那件廉价的亮片裙子已经皱得不成样子,劣质的亮片在灯光的照射下反射着刺眼的光。

  “老板……射里面……射死我这个烂货……”

  她回过头来,用那双画着花的酒红色眼影的丹凤眼看着我,声音因为剧烈的颠簸而发颤。

  在射精的一瞬间,我突然拔出肉棒,用手快速撸动。

  “噗噗噗噗——!”

  一股股浓稠的白色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直接射在了面前那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精液量极大,一滩一滩地溅开,在地板上形成了一小片白色的粘稠污渍。

  “舔干净。”我松开抓着她的手,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上的她,用一种冰冷得不带丝毫感情的语气说道。

  林冰清毫不犹豫地趴在地上,像狗一样爬到那摊精液面前。她屁股高高撅起,那件亮片裙子早已散乱地堆在腰上,露出被渔网袜紧紧包裹着的肥厚臀部和流着淫水的大腿。

  她低下头,伸出那条湿热的舌头,开始舔舐地板上的精液。

  “滋溜……滋溜……”

  她的舌头在地板上灵活地舔动着,将一摊摊白色的精液卷进嘴里。那些精液和灰尘混在一起,变成了一小撮灰白色的黏液,但她毫不在乎,照样大口大口地吞了下去。

  她舔得极为仔细,每一小滴精液都不放过。舌头在地板上画着圈,将所有的粘稠液体都收集起来。她的喉咙不断滚动着,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舔完第一摊后,她甚至把自己手指上沾到的精液也舔得干干净净,然后又低下头继续舔舐地板上残留的白渍。她那张有些红肿的嘴唇上沾满了精液和自己口水的混合物,在灯光下反射着亮晶晶的微光。

  几分钟后,当她抬起头来时,那块地板已经被她舔得一尘不染,光亮如新,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谢谢老板赏赐,老板的精液真好吃。”她跪在我面前,用那双化着花的丹凤眼仰视着我,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白浊的液体。她伸出舌头,极其满足地将嘴角最后那一丝精液也舔进了嘴里,然后“吧唧吧唧”地咂了几下嘴。

  那表情,仿佛刚才吃的不是从地板上舔起来的精液,而是一道人间美味。

  “老板,下次您要是想玩了,还来照顾我的生意啊。您这一百块钱,我保证给您值回票价,您这大鸡巴,可比其他那些客人加起来都带劲儿。”

  她仰着头,用那种下贱到骨子里的语气讨好地说着,那双涂着廉价红色指甲油的手,甚至伸过来抓住了我裸露的脚踝,轻轻地摇着我的腿。

  看着她这副为了“一百块钱”而讨好我的狼狈模样,我内心的那股扭曲的快意达到了顶点。

  那位曾经在商场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冰山女总裁,在催眠的强制指令下,已经彻底沦为了一个为了区区一百块钱就能趴在地上舔精液的下贱站街女。

  这种把一个人的人格从云端踩进泥泞里的绝对掌控感,简直比任何毒药都让人上瘾。

  第三十六章:专属母狗

  她跪在那摊被舔得干干净净的地板前,那双画着廉价酒红色眼影的丹凤眼仰视着我,涂着艳红色口红的嘴唇上还残留着一丝黏腻的白浊痕迹。她穿着那双大网眼渔网袜的膝盖因为长时间跪在大理石地板上而微微泛红,黑色的网眼在那片红痕上印出密密麻麻的菱形纹路。

  那双15厘米高的红色漆皮高跟鞋歪歪斜斜地套在她脚上,鞋跟在地板上划出几道浅浅的白色刮痕。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彻底玩烂后的狼狈气息,却又因为催眠指令的强制作用而满脸讨好地冲我笑着。

  “老板,您还满意不?要是不满意,咱们可以再来一发。”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精液,用一种下贱到了骨子里的语气说道。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冷冷地看着她。那双丹凤眼里倒映着我的身影,里面填满了妓女对嫖客的那种廉价谄媚。是时候进行下一步了。我把手里抽了一半的烟头按进烟灰缸里碾灭,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脱光。”

  我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让她无法抗拒的命令感。

  “哎哟,老板您还想要啊?您这体力可真好。”她一边说着,一边麻利地站起身,双手抓住那条廉价亮片红裙的下摆,直接往上一扯,将那件皱巴巴的裙子从头上脱了下来。

  裙子被随手扔在地板上,紧接着她解开内衣扣子,把那对D罩杯的大奶子也彻底解放出来。深红色的奶头因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而迅速硬挺,像两颗熟透了的葡萄干。

  “老板,您看我这身子还行吧?虽然干了五年了,但这奶子和屁股可都没变形呢。”她站在我面前,毫不在意地展示着自己那具白皙丰腴的裸体。

  我没有理会她的自卖自夸,转身走到衣柜前,从最里面的抽屉里取出了那套我早就准备好的东西。

  一条粗大的黑色皮革项圈,宽度足有四指。皮革表面光滑发亮,内侧衬着一层柔软的绒布。项圈上连着一条银色的铁链,每一节链环都有大拇指粗,在灯光下反射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一双肉色的超薄连裤袜,颜色贴近皮肤本身的色调。袜子的材质薄得像一层透明的蝉翼,在光线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微光。袜口处有一圈加厚的蕾丝花边,腰际线位置印着一排精致的暗纹小蝴蝶图案。

  一双10厘米的黑色细高跟鞋,鞋面是光滑的小羊皮。鞋尖处镶嵌着一小颗水钻蝴蝶结,鞋跟细得像两根钉子。

  “穿上。”我将那双肉色丝袜和高跟鞋扔在她面前。

  “是,老板。”她立刻弯下腰捡起丝袜,坐在沙发的扶手上开始穿。

  她先是将丝袜卷到脚尖处,用手指撑开袜口,一只脚伸进去,将袜筒慢慢往上拉。肉色的丝袜紧紧地贴着她的皮肤,将她的小腿线条包裹得更加流畅。她的手指顺着大腿一路向上抹平袜筒上的褶皱,直到袜口牢牢地卡在大腿根部,蕾丝花边在那片白嫩的肌肤上微微勒出一圈极浅的凹陷。

  然后是另一条腿。两条腿都穿好后,她站起身,将丝袜的腰部往上一提,那片带着暗纹蝴蝶图案的腰际线刚好卡在她的肚脐下方,将她平坦的小腹和丰满的臀部裹得严严实实。

  接着她拿起那双黑色高跟鞋,一只一只地套在脚上,细长的手指灵巧地扣上鞋扣。

  “老板,穿好了。”

  她站直了身体,光着上半身,下半身穿着那双肉色超薄连裤袜和黑色细高跟鞋,有些期待地看着我。

  我走到她面前,手里拿着那条黑色皮革项圈和银色铁链。她看着我手里的东西,那双画着廉价眼影的丹凤眼里闪过一丝好奇,但很快就被那种妓女的职业性谄媚取代了。

  “哟,老板您还喜欢玩这个啊?SM是吧?没问题,加钱就行。这项圈看着可不便宜,是真皮的?”

  我没有回答她。我将那条粗大的黑色皮革项圈绕在她白皙的脖颈上,皮革的触感冰凉,贴上她温热的皮肤时,她的脖子微微缩了一下。

  我将项圈的金属扣扣紧,调整了一下松紧度——刚好能伸进两根手指。然后我拿起那条银色的铁链,将一端的扣环“咔嚓”一声挂在了项圈上的金属环上。

  那条粗大的铁链在她赤裸的胸前垂下,冰凉的金属链条贴着她白皙的肌肤,从锁骨的位置一路向下,一直垂到她的小腹。

  “跪下。”

  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然后乖乖地跪在了大理石地板上。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膝盖再次磕上坚硬的地面。

  “老板,您想怎么——”她的话还没说完,我就举起了右手。

  “啪!”清脆的响指声在她耳边炸响。“冰雪消融。”

  这四个字吐出口的瞬间,她整个人就像断了电的机器一样,所有的表情从她的脸上彻底消失。那种妓女的谄媚、讨好、放荡,在一秒钟之内被抹得一干二净。她的眼神变得空洞,瞳孔失去焦距,身体直挺挺地跪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又回到后台待机状态了。我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具被清空了记忆的肉体,她脖子上的黑色皮革项圈紧紧箍着,银色的铁链从项圈垂下,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她光着上半身,那对D罩杯的大奶子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下半身穿着一双贴身的肉色超薄连裤袜,脚踩黑色细高跟鞋,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尊被精心打扮过的玩偶。

  我走到她身后,抓住那条垂在她后背的铁链,轻轻往上一提。铁链带动项圈,将她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微微向后仰起。

  我将嘴唇贴在她耳畔,用一种冰冷而缓慢的语调,一字一句地向她那片空白的潜意识深处,输入今天最后一道指令。

  “听着,从现在开始,你的所有记忆、身份、认知全部重置。”

  “你不是人类。”

  “你不是林氏集团的总裁。”

  “你不是清纯女大学生。”

  “你不是站街妓女。”

  “你不是任何一个人。”

  “你是一条母狗。”

  “你只是一条发情的母狗。”

  我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回荡,每一个字都在她空白的意识里刻下无法磨灭的烙印。

  “你不是人类。你不需要用两条腿走路,你只需要用四肢爬行。你不需要说人类的语言,你只会汪汪叫。你没有羞耻心,因为你只是动物。你没有道德观,因为你只是动物。你没有抗拒交配的本能,因为你现在正处于发情期。”

  “你的骚穴就是你的生殖器官,它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让主人随时随地插进去发泄性欲。你的嘴巴是另一口生殖器官,它存在的唯一意义,也是在主人需要的时候,用来含住主人的鸡巴。”

  “你不会用手,因为你没有手,你只有两只前爪。你不会站立,因为你只是一条四足动物。你不会说话,你只会发出母狗发情的叫声。”

  “你脖子上戴着的是你的项圈,那条铁链是主人用来控制你的工具。主人牵着铁链带你去哪里,你就乖乖爬去哪里。主人命令你趴下,你就趴下。主人命令你撅起屁股,你就把屁股撅得高高的,把流水的骚穴对准主人,方便主人随时插进来交配。”

  “你就是一条彻头彻尾的发情母狗。”

  我在她耳边停顿了一下,感受着她的呼吸因为深度催眠而保持着的平缓节奏。

  “而我是你的主人,是我陈渊,是拥有你的唯一人类。你是我的母狗,我手里的铁链拴着的是你的命。你的身体、你的骚穴、你的嘴巴、你的一切,都是主人的私有财产。主人想什么时候用就什么时候用,想用什么姿势就用什么姿势。你唯一要做的就是服从、接受、发情、流水、挨肏。”

  “现在,指令输入完毕。”

  我松开手里的铁链,退后一步,看着这具依旧跪在地上、双眼空洞的肉体。她脖子上那条黑色的皮革项圈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银色的铁链从项圈垂落,在大理石地板上拖出一道蜿蜒的银色痕迹。

  “醒来。”

  我举起右手,在空气中打出一个清脆的响指。

  响指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林冰清那空洞的瞳孔在一瞬间重新对焦。但这一次,那双丹凤眼里出现的不再是任何“人类”应有的情感。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总裁的冷厉,没有了学生的青涩,也没有了妓女的谄媚。那双眼睛里,剩下的只有一种纯粹的动物本能。

  她的嘴巴微微张开,却没有说出任何人类的语言。她只是用一种懵懂而迷茫的眼神看着我,像是在辨认眼前这个人类到底是谁。

  几秒钟后,她的鼻子开始抽动。她像真正的狗一样四肢着地,趴在大理石地板上仰起头,用鼻子在我的大腿附近嗅来嗅去。

  那条银色的铁链在地板上拖动着,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她的身体因为不再习惯四肢行走而有些不协调,臀部翘得过高,腰部塌陷得太低。但她很快就调整了姿势,用一种更符合四足动物的姿态趴在那里。

  她嗅了一大圈,终于确认了我的气味。她抬起头,那双丹凤眼里浮现出一种没有任何杂质的依赖和服从。她张开嘴巴,但发出的不是“主人”这两个字,而是一声奶声奶气的——

  “汪!”

  然后她趴下前肢,翘起那被肉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着的肥厚臀部,像狗一样摇着屁股。那条银色的铁链在她身下左右晃荡,敲击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她的舌头从嘴巴里伸了出来,哈着气,用一种完全属于犬类的姿态仰头看着我。

  “汪!汪汪!”

  她叫了两声,然后趴下身体,用脸颊去蹭我的皮鞋。她的脸贴上光滑的皮革鞋面时,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声呜咽。

  她脖子上那根粗大的黑色项圈随着她蹭鞋的动作微微晃动。她那穿着肉色连裤袜的双腿在冰凉的地板上交替蹬着,像是在原地踏步。她的屁股依旧高高翘着,肉色丝袜在她臀部的曲线上紧绷得近乎透明。

  那双黑色细高跟鞋在她脚上歪歪斜斜地挂着,随着她爬动的动作而在地板上磕出零碎的声响。

  她用脸蹭够了我的鞋,然后又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再次发出一声——

  “汪!”

  伴随着这声叫声,她的骚穴开始剧烈地收缩。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可以看到一口粉嫩湿润的骚穴正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一股透明的淫水从穴口渗出来,透过丝袜的纤维,在肉色的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那湿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越来越多的淫水从她的骚穴里涌出来,浸透了丝袜的裆部,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那些透明的粘液在肉色丝袜表面形成一道道亮晶晶的水迹。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鼻子不断抽动着,嗅着空气中那股越来越浓烈的雌性发情气息。她的屁股越翘越高,前肢完全趴在地上,脸颊贴着冰凉的大理石地板,用一种犬类交配的标准姿势趴在那里。

  “汪汪汪!”

  她又叫了几声,叫声里带着一种焦急的催促。她那条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屁股在空中左右摇摆,像是在努力将自己的生殖器展示给主人看。

  那些淫水已经流到了她的膝盖窝。透明的粘液在肉色丝袜的纤维间流淌,将那片布料浸得湿漉漉的。她的膝盖微微颤抖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发情而不断抽搐。

  我慢慢地蹲下身,伸出手抓住了那条拖在地板上的银色铁链。

  铁链被拉紧的瞬间,她的项圈微微勒紧了她的脖子。她没有挣扎,反而发出一声兴奋的短促叫声——

  “汪!”

  她的眼神里全是期待,那双丹凤眼紧紧盯着我抓着铁链的手,瞳孔因为兴奋而放大。

  我站起身,拉着铁链往前走了一步。她立刻四肢并用,跟在我身后爬行。

  她的膝盖磕在大理石地板上,每爬一步就发出一声轻微的“咚”。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腿在地板上交替前进,膝窝处的丝袜因为反复弯折而出现了细密的褶皱。黑色高跟鞋的鞋尖在地板上拖着,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我拉着铁链在客厅里走了一圈。她就跟在我身后,四肢着地,屁股高翘,脖子上拴着银色铁链,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乖乖地爬着。

  她爬行时,那对被肉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的臀部左右扭动,两瓣肥厚的臀肉在丝袜下交替挤压,每走一步都能看到臀肉微微晃动的痕迹。两条大腿内侧的那片湿痕不断扩大,淫水顺着丝袜的纹理蔓延开来,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迹。

  我停下脚步。她也立刻停了下来,四肢撑着地面,仰起头看着我。

  “汪?”

  我松开手里的铁链,让她趴在我脚边。然后我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条已经完全变成动物的女总裁。

  她趴在地上,脖子上套着黑色皮革项圈,项圈上的银色铁链散落在大理石地板上。她的上半身完全赤裸,那对D罩杯的大奶子因为四肢着地的姿势而垂在胸口下方,深红色的奶头几乎要蹭到地板上。

  她的下半身穿着那双已经被淫水浸透了大半的肉色连裤袜,臀部高翘,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水痕。那双黑色细高跟鞋歪歪斜斜地挂在她脚上,露出被丝袜包裹的脚跟。

  她的眼神里没有任何人类的痕迹。只剩下发情母狗的本能。她盯着我,舌头伸在嘴巴外面哈着气,等着主人下达下一个命令。

  第三十七章:牵着母狗在庄园散步

  看着脚边这条已经完全变成母狗的女总裁,我弯腰捡起拖在大理石地板上的那条银色铁链,在手掌上绕了两圈,攥紧。

  “走了,母狗。”

  我拽了一下铁链,链子绷紧的瞬间,项圈在她白皙的脖颈上微微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她没有任何抗拒,反而发出一声兴奋的短促叫声——“汪!”——然后立刻四肢并用,跟在我身侧向前爬行。

  她的膝盖磕在大理石地板上,每爬一步就发出一声沉闷的“咚”。那双穿着肉色超薄连裤袜的腿在冰冷的地板上交替前进,膝窝处的丝袜因为反复弯折而堆起细密的褶皱。黑色细高跟鞋的鞋尖在地板上拖着,鞋跟偶尔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铁链在我手里晃荡,银色的链环互相碰撞,发出“哗啦哗啦”的金属声响。那条链子从我的手心垂下,连着她脖子上的黑色皮革项圈,像一条真正的狗绳。

  我牵着她走过客厅,推开那扇通往庄园草坪的落地玻璃门。清晨的阳光从门外倾泻进来,照在她赤裸的脊背上。她的皮肤在光线下白得晃眼,肩胛骨因为四肢行走的姿势而微微凸起,脊椎的线条从后颈一路延伸到臀部,在腰窝处微微凹陷。

  “汪!”

  她看到门外的草地,那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她的鼻孔翕动着,嗅着从门外涌进来的青草和泥土的气息。她的屁股摇得更欢了,那对被肉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的肥厚臀肉左右晃动,丝袜下的肌肉线条随着动作不断变化。

  我牵着她跨出门槛,走进庄园的前院。

  这片草坪足有半个足球场大,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青草在阳光下泛着翠绿的光泽。草坪边缘种着一排修剪成球形的黄杨,再远处是那道三米高的黑色铁艺围墙。几只麻雀在草地上跳来跳去,看到我们出来,扑棱着翅膀飞到了树上。

  清晨的草坪上还残留着昨晚的露水。她爬上去的瞬间,膝盖处的丝袜立刻被冰凉的露水浸湿,肉色的布料颜色变深,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她打了个激灵,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但没有停下来,依旧乖乖地跟在我身侧爬行。

  草地比大理石地板软得多,她的手掌和膝盖陷进湿润的草叶里,每爬一步都发出“沙沙”的声响。那些草叶划过她赤裸的小腿和脚踝,在肉色丝袜上留下一道道绿色的水痕。她的高跟鞋在草地上拖出两条歪歪扭扭的痕迹,鞋跟上沾满了碎草和泥土。

  我牵着她沿着草坪中间的石板路走了一段,然后拐进旁边的草地,朝庄园深处那棵百年老榕树走去。

  她在我身侧爬行,脖子上的铁链随着步伐晃荡,银色的链环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她时不时抬起头看我一眼,眼神里全是对主人的依赖和期待。她的舌头依旧伸在嘴巴外面,哈着气,口水顺着舌尖滴落,在草地上留下一小摊湿痕。

  走了十几米,她突然停了下来。

  “嗯?”

  我回头看她。她蹲在草地上,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大腿微微分开,屁股下沉,腰背弓起——这个姿势我再熟悉不过了。她竟然想在草坪上撒尿。

  “呜呜……”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那双丹凤眼有些焦急地看着我,像是在请求主人的允许。

  “尿吧。”我松开手里的铁链。

  话音刚落,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胯下喷涌而出。尿液穿透了肉色丝袜的纤维,在阳光下划出一道晶亮的弧线,浇在翠绿的草叶上,发出“哗哗”的声响。那片被尿液浇灌的草地颜色变深,一些水珠溅在她的膝盖和脚踝上,把丝袜浸出几片不规则的深色湿痕。

  她尿了足足有半分钟才停下。尿完之后,她低下头,用鼻子在自己的尿迹上嗅了嗅,然后满意地打了个响鼻。那模样,和一条真正的母狗没有任何区别。

  “走了,继续爬。”

  “汪!”她立刻重新四肢着地,跟在我身后继续向前爬行。

  爬了大约五分钟,我们终于到了那棵百年老榕树下。

  这棵榕树粗得需要三个人才能合抱,巨大的树冠遮住了大半的阳光,在草地上投下一片阴凉的树荫。树下的草地比其他地方更柔软,长满了细密的苔藓。

  我停下脚步,她也立刻停了下来,四肢撑着地面,仰头看着我。

  “汪?”她的眼神里带着期待,像是在问主人接下来要做什么。

  “母狗,趴下。”

  她立刻将前肢放低,上半身趴在了草地上。她的脸颊贴着冰凉的草叶,那对被压扁在草地上的大奶子微微变形,奶头陷进了泥土里。

  “汪汪!”

  她叫了两声,声音里带着一种催促。她的双腿微微分开,那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臀部高高翘起,对准了我。那些透明的淫水还在不断从她的骚穴里流出来,把丝袜的裆部浸得几乎完全透明。

  “急什么?你这发情的母狗。”我骂了一声,解开裤子,将那根早已经硬得发痛的粗大肉棒掏了出来。

  龟头因为兴奋而胀成紫红色,马眼处渗出几滴透明的先走汁。我蹲下身,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穿着肉色丝袜的胯骨。

  丝袜的触感又滑又薄,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布料,我能清楚感受到她胯骨的形状和皮肤的温度。我用力一拽,将她那高高翘起的屁股拉到我的胯下。

  我用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将龟头对准了她那口不断流水的骚穴。隔着那层被淫水浸透的肉色丝袜,我能看到那口粉嫩的嫩肉正在剧烈地翕动着,像是在主动迎接我的鸡巴。

  我甚至不需要撕破丝袜。她的淫水已经把裆部那片丝袜浸得近乎透明,纤维被撑得发白,几乎失去了所有弹性。我只要稍微用力,龟头就能隔着袜子顶进她的骚穴。

  “汪!”

  她发出一声催促的叫声,屁股往我这边又拱了一下。她的骚穴隔着丝袜蹭上了我的龟头,那股又湿又热的触感瞬间点燃了我的欲望。

  “操你妈的!”

  我骂了一声,双手死死地掐住她穿着肉色丝袜的胯骨,腰部猛地发力,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

  粗大的肉棒隔着丝袜一插到底!那层被淫水泡得发白的肉色丝袜被我捅进了她的骚穴里,丝袜的纤维紧紧地裹在我的肉棒上,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布料,我依然能感受到她阴道内壁那又湿又热又紧的包裹感。

  “汪汪汪!”

  她发出一连串变了调的叫声。前肢死死地抠着地上的草皮,指甲都陷进了泥里。那对D罩杯的大奶子在剧烈的撞击中前后晃荡,奶头在草地上反复摩擦。

  隔着丝袜操,这感觉太他妈爽了。丝袜的纤维摩擦着我的龟头,带来一种粗糙的刺激感。她的阴道壁又湿又滑,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死死地绞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受到那些嫩肉在疯狂地收缩。

  “啪啪啪啪啪!”

  我的胯骨狠狠地撞击在她穿着肉色丝袜的屁股上,发出密集的肉体拍打声。那两瓣肥厚的臀肉在剧烈的撞击中不断颤抖,肉色丝袜下的肌肉荡出一波一波的肉浪。

  “咕叽咕叽咕叽——”

  淫水被我的肉棒带出她的骚穴,混合着丝袜被捅破后脱落的纤维碎屑,在她的会阴处堆积成一圈白色的泡沫。那些白浆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肉色丝袜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黏稠痕迹。

  我像一头真正在跟母狗交配的公狗一样,伏在她身后,双手扣住她的胯骨,疯狂地挺动着腰肢。我的睾丸随着每一次撞击甩打在她的阴阜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

  “汪汪!汪汪汪!”

  她的叫声越来越急促,身体被我撞得不断向前耸动。她的膝盖在草地上磨出一片红痕,丝袜的膝盖部位已经被磨得起毛,几乎快要破洞。那双黑色高跟鞋在她脚上疯狂晃动,鞋跟反复戳进泥土里,拔出来时带起一蓬蓬碎草。

  “操!老子的母狗!老子的烂屄母狗!”

  那些阴道壁上的嫩肉像是无数张小嘴,隔着那层被捅烂的丝袜死死地咬住我的鸡巴,每一次收缩都把我刺激得头皮发麻。

  “爽不爽?母狗?被主人操得爽不爽?”

  “汪!汪!汪!”

  她无法说出人类的语言,只能发出一声声急促的犬吠回应我。但她的身体比任何语言都诚实——那口骚穴越来越湿,越来越紧,淫水像不要钱一样往外喷。

  她整个人被我顶得前移了半米,膝盖在草地上犁出两道浅浅的沟痕。她的脸埋进青草里,鼻子里全是泥土和草叶的味道。她伸出舌头舔着草叶上的露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满足呜咽。

  “妈的,要射了!”

  我感到射精的冲动从下腹急速涌起。我松开抓着她胯骨的手,改为抓住她项圈上的铁链,用力往上提。她的上半身被铁链拉得从草地上抬起来,后背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那对沾满泥土的D罩杯大奶子垂在胸前,随着我的撞击而疯狂晃动。

  “接好了母狗!主人的精液都赏给你!”

  我怒吼一声,双手死死攥着铁链,将自己的肉棒深深地捅进她的骚穴最深处。那根粗大的柱体隔着被捅破的肉色丝袜,死死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

  “噗噗噗噗——!”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我的马眼里激射而出,打穿了堵塞在阴道口的那层丝袜,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汪汪汪汪汪——!”

  她被烫得发出一连串变了调的疯狂犬吠,整个身体剧烈地弓了起来。她的两条腿在草地上乱蹬,高跟鞋被甩掉了一只,露出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脚掌。她的脚趾在草地上蜷缩着,将草叶都揪断了。她的骚穴开始剧烈地收缩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她的花心深处喷涌而出,隔着丝袜浇在我的龟头上。那些热液和我的精液在她被捅烂的骚穴里混合,顺着我肉棒的根部流淌出来,把本就湿透的肉色丝袜浸得更加泥泞不堪。

  足足过了十几秒,那股喷射的力道才渐渐减弱。我的肉棒还在她的骚穴里微微跳动,将最后几滴精液也挤进她的子宫。她瘫软在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膝盖上的丝袜已经磨破了两个大洞,露出里面被草汁染绿的皮肤。

  我从她体内拔出肉棒,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她骚穴里被捅进去的那团肉色丝袜已经彻底烂了,跟精液、淫水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团白糊糊的黏浊物堵在她的阴道口。那些粘稠的液体还在不断从她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把铁链随手扔在她沾满泥土和碎草的后背上,站起身。她依旧趴在草地上,侧脸枕着青草,那双丹凤眼里全是满足和温顺。

  “汪……”

  她弱弱地叫了一声,用脸颊蹭了蹭我的皮鞋。那条黑色的皮革项圈在她白皙的脖颈上格外刺眼。

  第三十八章:极度榨取与子宫受精

  深夜的卧室里,只亮着床头柜上那盏暖黄色的台灯。空气里还残留着这几天疯狂性爱后的淡淡气味——汗味、精液的腥味、她骚穴里分泌出的那股雌性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头脑发昏的淫靡味道。

  林冰清刚从浴室里走出来,她的头发还是湿的,水珠顺着发梢滴在锁骨上,又沿着乳沟往下淌。那对D罩杯的大奶子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深红色的奶头因为刚洗完澡的温差而微微硬挺。她的皮肤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像是涂了一层薄薄的蜜蜡。

  她腿上穿着一双黑色的蕾丝吊带袜。袜筒从脚踝一路延伸到大腿根部,黑色的蕾丝面料上织着精细的花卉图案,每一朵花的纹理都在灯光下清晰可见。袜口处是一圈加宽的蕾丝花边,四根黑色的弹力吊袜带从袜口伸出,紧紧地扣在她大腿根部的金属夹子上。吊袜带的弹力面料勒着她白嫩的腿肉,微微凹陷下去一小圈,将她的大腿肉挤得更加丰腴饱满。

  这双吊带袜是高腰款式,袜腰卡在她的肚脐下方两指宽的位置。黑色的蕾丝面料紧紧包裹着她平坦的小腹,那些花卉图案在她的小腹上延伸,像是纹上去的藤蔓。袜腰的上缘是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刚好将她那对丰满的胯骨收拢住,让她的腰线看起来更加纤细。

  她的脚上踩着一双十五厘米的黑色超高跟鞋。鞋面是光滑的漆皮,在灯光下反射着幽暗的光。鞋尖处镶嵌着一小颗水钻蝴蝶结,随着她走路的动作闪烁。鞋跟细得像两根钉子,让她的小腿肌肉不得不时刻紧绷着,以维持身体的平衡。那双被黑色蕾丝包裹的小腿在细高跟的支撑下,肌肉线条显得格外修长流畅。

  她从浴室门口走到床边,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十五厘米的高跟对她这种常年穿高跟鞋的女总裁来说根本不算什么。黑色吊带袜的蕾丝面料包裹着她的大腿和小腿,随着她的步伐而微微拉伸,那些花卉图案也跟着变形,像是在她腿上活了过来。

  “主人。”

  她走到床边,在我面前停下。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端庄低沉的腔调,不再是妓女的发嗲,也不是母狗的犬吠。她是林冰清,林氏集团的女总裁,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冰山美人。但那双丹凤眼里,此刻却盛满了对我的臣服和渴望。

  “这几天,您玩得还满意吗?”她跪在床边,用那双裹着黑色蕾丝的膝盖着地。吊带袜的蕾丝袜口刚好卡在膝盖上方,袜口处的花边在那片白嫩的腿肉上微微勒出一圈痕迹。她用那双丹凤眼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还记得你这几天干了什么吗?”

  她点了点头。她的脸颊微微泛红,但并不是羞耻的红,而是某种更深层次的兴奋。她的记忆是完整的——她记得自己穿着廉价亮片红裙和渔网袜在我面前搔首弄姿,记得自己为了“一百块钱”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舔精液,也记得自己在草坪上四肢着地爬行,脖子上套着项圈,嘴里只会汪汪叫。

  但她并没有因为这些记忆而感到屈辱。相反,她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了,那对赤裸的大奶子随着呼吸起伏,深红色的奶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她的骚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透明的淫水从紧闭的穴缝里渗出来,顺着她穿着黑色吊带袜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蕾丝面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主人把母狗玩成这样,母狗很开心。”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依然端庄,但语气里已经带上了那种深入骨髓的臣服。

  “上床。”我解开睡袍的腰带。睡袍散开,露出我已经硬挺起来的粗大肉棒。那根柱体的青筋在灯光下暴起,龟头胀成紫红色,马眼里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先走汁。

  她乖乖地从地上爬起来,爬到床上,仰面躺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她的身体陷进羽绒被里,那对D罩杯的大奶子向两侧微微摊开,奶头朝天翘着。她的双腿笔直地伸着,黑色吊带袜的蕾丝面料在她腿部的曲线上绷得紧紧的,把她的腿型包裹得更加完美。

  “把腿抱起来。”

  她听话地曲起双腿,双手从膝窝下方穿过,勾住自己的大腿后侧,将双腿往两边拉扯。这个M字腿的姿势让她最隐秘的部位彻底暴露在灯光下,那个被连续几天疯狂肏弄过的骚穴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略微红肿的状态。她的两片大阴唇因为用力的张开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嫩肉和一颗膨胀起来的小小阴蒂。穴口因为充血而显得有些发肿,边缘的嫩肉泛着湿润的光泽,在灯光下反射着亮晶晶的微光。

  她这样暴露着自己,眼神却没有丝毫闪躲。她看着我,那双丹凤眼里满是对我的渴望和期待。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被双手掰开的双腿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颤,黑色吊带袜的蕾丝面料跟着她的身体一起轻轻颤抖。

  我爬上床,跪在她大张的双腿之间。我的肉棒直挺挺地指着她的骚穴,马眼距离她那口不断流水的穴口只有几厘米。我双手按住她的膝盖,将她的腿掰得更开,让她那口骚穴的穴口都因为这股拉力而微微张开了一点,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嫩肉。

  “冰清。”我叫她的名字,用一种我从没用过的低沉语气。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这是我这几天来第一次用她真正的名字叫她。不是“烂屄清”,不是“母狗”,不是“林总裁”,而是“冰清”。

  “主人……”她的眼眶瞬间红了。那双丹凤眼里蓄满了泪水,但那绝不是因为痛苦或者悲伤。她的手依旧死死地抱着自己的膝窝,维持着那个最屈辱的M字腿姿势,但那口骚穴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剧烈地收缩起来。一股透明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她会阴的弧度往下淌,滴在了床单上。

  “我要你给我生个孩子。”

  这句话一出口,整个卧室的空气都凝固了。我的双手死死地按住她的膝盖,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我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她那口红肿外翻的骚穴,盯着那个不断收缩的穴口,眼神里充满了某种近乎疯狂的执念。

  她的眼泪终于淌了下来,顺着脸颊流到枕头上。但她的嘴角却扯出了一道弧度。

  “主人的孩子……母狗能给主人生孩子了……”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但那语气里的喜悦却浓烈得几乎凝成实质。她的骚穴收缩得更剧烈了,那口红肿的穴口像是在主动欢迎我的鸡巴一样,一缩一缩地翕动着。

  “母狗要给主人生一窝小狗崽……”

  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发力,对准那口湿淋淋的骚穴,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

  粗大的肉棒一插到底!龟头穿过阴道,穿过层层包裹上来的嫩肉,狠狠地撞在了她最深处的那块软肉上——那是她的宫颈口,是子宫的大门。那团软肉又韧又弹,被我的龟头撞得向后凹陷,但却死死地抵御着不肯敞开。

  “啊啊啊啊——!主人的鸡巴撞到子宫口了!”

  她发出一声凄厉又爽快的尖叫,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她的双手更用力地抱着自己的膝窝,指甲都掐进了大腿后侧的嫩肉里,在那片白嫩的皮肤上留下几道红色的指痕。那对被掰得大开的双腿拼命颤抖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黑色吊带袜的蕾丝面料随着她的颤抖而疯狂抖动。

  “撞到了?那老子再把你的子宫口撞开!”

  我咬紧牙关,双手从她的膝盖上移到她的胯骨,死死地掐住那两块被黑色蕾丝袜腰紧紧包裹的胯骨。然后,我整个人都压了上去,将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那根正在她体内疯狂抽插的鸡巴上。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连成一片。我的胯骨狠狠地撞在她的大腿内侧,将那片嫩肉撞得通红。她的整个身体都被我撞得在床垫上不断弹跳,那对D罩杯的大奶子疯狂晃动着,奶头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荡的弧线。汗水从我额头上滴下来,砸在她的肚子上,和她的汗水混合在一起。

  我在她的阴道里疯狂地冲刺了上百下。每一次抽插,龟头都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将那团软肉撞得不断向后凹陷。她的阴道壁像是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地缠着我的鸡巴,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受到那些嫩肉在疯狂地吮吸摩擦。她的淫水已经彻底失控了,随着我的抽插不断被带出穴口,将身下的床单浸出大片大片深色的水印。

  “主人……再用力……把母狗的子宫口撞开……给母狗灌精……”

  她的声音已经被撞得支离破碎,但依然拼命地淫叫着。她的双手更加用力地掰着自己的腿,将自己的身体折叠成更加屈辱的角度。她这样做,是为了让我能够插得更深,能够更直接地撞击她的宫口。

  “给老子张开!”

  我怒吼一声,将鸡巴拔到穴口,然后猛地一口气捅进去!这一次,我用了十成的力道。龟头带着一股狠厉的力量,直直地撞在了她的宫颈口上——那团软肉在经过上百下的猛烈撞击后终于不再抵抗,张开了那个细小的开口!

  “噗嗤——!”

  一声沉闷的突破声从她体内传来。我的龟头穿透了她的宫颈口,直接插进了她的子宫!

  那一瞬间,龟头被一个更加紧窒的肉腔包裹住了。那是她的子宫内壁。那些子宫壁的嫩肉不比阴道壁的嫩肉,更加柔软,也更加敏感。它们像是刚从温水里捞出来的丝绸,紧紧地贴着我的龟头,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而收缩和舒张。

  “啊啊啊啊啊——!进去了!捅进子宫了!主人的鸡巴把母狗的子宫捅穿了!”

  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这种尖叫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爽快了,因为她的骚穴在那一瞬间开始剧烈地痉挛,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她的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了我的龟头上。她竟然在龟头插入子宫的瞬间就丢盔卸甲了。

  “捅进去了!老子捅进你的子宫了!”

  我双手死死地掐着她穿着黑色吊带袜的胯骨,将鸡巴深深地插在她的子宫里。我的龟头感受着子宫内壁那些嫩肉的包裹和吮吸,那股湿热和紧窒让我爽得差点当场射出来。

  “主人……在母狗的子宫里射精……把主人的种子都射进母狗的子宫里……”

  她瘫在床上,双腿依旧被自己的双手掰着,但腿部的肌肉已经完全失去了力气,软趴趴地垂在那里。她那双丹凤眼因为剧烈的高潮而翻白,舌头微微伸出嘴巴,但嘴里依然在不停地淫叫着。

  我趴在她身上,双手穿过她的膝窝,按住床垫,将她整个人牢牢地固定在身下。然后,我开始在她子宫里疯狂地冲刺。

  “啪!啪!啪!啪!”

  龟头在子宫内壁里横冲直撞,将那片柔软的肉壁撞得不断变向。每一次抽插,都只是将鸡巴拔到宫颈口的位置,然后猛地捅进去,再用龟头狠狠地碾过子宫内壁。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的阴道和子宫之间反复穿刺,像是一把肉做的锤子,不断地捣进捣出。

  “咕叽咕叽咕叽——”

  子宫里的淫水和阴道里的淫水被我的鸡巴捣在一起,发出黏稠的搅拌声。那些透明的粘液从她的体内飞溅出来,沾在我的小腹上,沾在她的大腿内侧,沾在那双已经被淫水浸透了大半的黑色吊带袜上。蕾丝面料上那些精致的花卉图案被浸得颜色变深,紧贴在她皮肤上的蕾丝纤维因为湿透而变得更透明。

  “要射了!母狗!接好了!”

  “射给我!主人!把精液都射给母狗!”

  我咬紧牙关,将鸡巴深深地捅进她的子宫最深处。龟头死死地顶在子宫内壁上,那里的嫩肉软得像是刚蒸熟的豆腐。然后,我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低吼——

  “噗噗噗噗——!”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我的马眼里激射而出,尽数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好烫!主人的精液好烫!子宫被灌满了!”

  她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尖叫,整个身体都像是触电一样剧烈地弓了起来。她的双腿拼命地挣扎着想从自己双手的禁锢中挣脱出来,但却被自己死死地按着。黑色超高跟鞋的鞋跟在床单上疯狂蹬踢,将床单踢得皱成一团。

  一股、两股、三股。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的子宫,将那个小小的肉腔灌得满满当当。子宫内壁被滚烫的精液烫得剧烈抽搐,那些嫩肉拼命收缩着,将我的鸡巴和精液一起死死地夹在子宫里。

  我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我的鸡巴还在她的子宫里微微跳动,将最后几滴精液也挤进那个已经被灌满的肉腔。她的子宫里全是我的精液,那些粘稠的白色液体混着她自己的淫水,在子宫内壁里翻涌,把每一个褶皱都填得满满当当。

  足足过了半分钟,那股喷射的力道才渐渐减弱,最终完全停止。我的鸡巴依然堵在她的宫颈口,将那一大泡精液牢牢地所在她的子宫里。那个被灌满的肉腔微微鼓起,压迫着她的膀胱和肠道,让她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鼓胀感。

  “主人……母狗的子宫里全是主人的精液……好涨……”

  她瘫软在床上,脸上挂满了泪水和汗水,但表情却是极其满足和痴迷。她的双手终于松开了自己快要抽筋的膝窝,软软地垂在身体两侧。那对D罩杯的大奶子瘫在胸口,随着她的剧烈喘息而不断起伏。

  我慢慢地从她体内拔出鸡巴。龟头退出宫颈口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那泡灌满子宫的浓稠精液只流出了一小部分,一小坨白色的粘液顺着她的阴道缓缓流淌出来,在穴口处堆积成一团,然后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黑涩蕾丝吊带袜的袜口附近留下一条黏稠的白色印记。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赏赐母狗精液……”

  她还在喘息,但嘴里已经恢复了那种痴迷的呢喃。她的眼眶里噙满了泪水,目光涣散地看着天花板,但嘴角却挂着满足的笑容。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大腿内侧满是淫水、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黑涩蕾丝吊带袜上沾满了各种体液的痕迹,但她的眼神却越来越清明、越来越坚定。

  她缓缓抬起手,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感受着小腹下方那股胀满的热意。然后她用尽全力,将下半身抬高,让臀部离开床垫,让那泡精液在子宫里停留得更久一点。

  “主人,母狗一定怀上您的孩子。”她看着我的眼睛,声音虚弱却坚定。

  第三十九章:孕期的期待与无尽的淫靡

  三个月后。

  林冰清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了。

  这天是产检的日子。我陪着她坐在那辆黑色迈巴赫的后座上,车窗外的城市景色飞速倒退。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孕妇真丝睡裙,奶白色的面料上印着几朵浅粉色的玫瑰花。真丝的材质在车窗透进来的阳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而轻轻飘动。

  睡裙的长度刚过大腿根,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她没穿丝袜,也没穿高跟鞋,脚上是一双米白色的平底软底鞋,鞋面上缝着几颗小小的珍珠。这双鞋是我特意让管家从商场里买回来的,鞋底又软又厚,走路的时候几乎听不到声音。

  她的手轻轻地放在自己的小腹上,那里的弧度还不太明显,但如果仔细看,能看到她的肚脐微微往外顶了一点,把睡裙的面料撑出一个小小的凸起。她的胸部也比以前大了不少,那件睡裙的领口被撑得有些紧,随着她每一次呼吸都能看到布料下若隐若现的起伏。

  “紧张吗?”我问她。

  她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一个温柔的笑容。那双丹凤眼里已经没有了当初的冰冷和疏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和依赖。

  “不紧张。有主人在,我什么都不怕。”

  车子在医院地下车库停稳。司机下来给我们开门,我扶着她的手臂,小心翼翼地帮她下车。她穿着平底鞋,走路的时候却很稳,只是上楼梯的时候会下意识地放慢脚步,一只手轻轻地护着自己的小腹。

  贵宾通道直接通向顶楼的私人产检室。这里没有普通医院里的消毒水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百合花香,墙壁上挂着几幅抽象画,沙发是真皮的,茶几上还摆着一盘新鲜的水果。

  产科主任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看起来很和蔼。她手里拿着一份报告,眼神里带着一丝恭敬。

  “陈先生,林总。”她站起来,微微鞠了一躬,“检查结果出来了。”

  林冰清的手下意识地握紧了我的手腕。她的指甲微微掐进我的皮肤里,那双丹凤眼死死地盯着医生手里的报告,瞳孔里写满了紧张和期待。

  “胎儿很健康,已经能听到胎心了。”医生的声音很平稳。

  “真的?”林冰清的声音发颤,她的眼眶在一瞬间就红了,泪水在里面打转。

  “真的。”医生点了点头,把报告递过来,“您看,这里是孕囊的位置,目前发育得很好。胎心率也很正常,每分钟一百五十次左右。”

  林冰清接过报告,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上面的数据。她的手指在发抖,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她把报告紧紧地抱在胸口,然后一头扎进了我的怀里。

  “主人……”她的声音小小的,带着哭腔,只有我能听到她的呢喃,“我怀上了……母狗怀上主人的孩子了……”

  她紧紧地抱着我,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发抖。她的肚子隔着睡裙的面料紧紧地贴着我的身体,我能感受到那里传来的微微隆起的触感。她的眼泪浸湿了我的衬衫,但我一点都不介意。

  “谢谢你,冰清。”我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后脑勺,“你做得很好。”

  她听到这句话,哭得更厉害了。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打湿了我的衬衫前襟。她的肩膀抖得厉害,但她依然紧紧地抱着我,不肯松手。

  那天晚上,我们回到庄园。

  夜已经很深了,但她一点睡意都没有。她躺在床上,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腹,那里的隆起在台灯的暖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主人在想什么?”她侧过头来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

  我在她身边躺下,侧着身子看着她。台灯的光线在她脸上投下一层暖黄色的光晕,让她的五官显得格外柔和。三个月的孕期让她的脸颊比以前圆润了一些,下巴的线条变得更加柔和,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母性的温柔。

  “我在想,这个孩子会长得像谁。”

  她听到这句话,脸上浮现出一个羞涩的笑容。她的手指在自己的小腹上画着圈,那里的布料被她撑得微微隆起。

  “像主人就好。”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憧憬,“我要给主人生一个最漂亮的孩子。男孩女孩都好,只要是主人的孩子,母狗都喜欢。”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里全是认真和期待。那种母性的光辉让她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林氏集团总裁,也不再是那个只会趴在地上汪汪叫的母狗,而是一个即将成为母亲的女人。

  “主人……”

  她轻轻地叫了我一声,然后主动伸出手,握住了我放在被子外面的手指。她的手指很凉,但握得很紧。

  “怀孕之后,我变得好奇怪……”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身体总是热热的,下面总是湿湿的……动不动就有感觉……”

  她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了一些。她的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胸口,那里因为孕期而变得更加丰满,睡裙的领口被撑得紧紧的,布料下的两点凸起若隐若现。

  “主人……”她又叫了我一声,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撒娇的意味,“您要不要……用肉棒安抚一下母狗肚子里的宝宝?”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先红了脸。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一双红彤彤的耳朵。她的肩膀微微颤抖着,显然是因为说出这样的话而感到羞涩。

  但她依然没有收回那只握着我手指的手。她的手指反而握得更紧了,指尖在我的掌心里轻轻划过,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宝宝今天在肚子里动了好几次……”她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每次动的时候,母狗的骚穴就会痒……痒得受不了……”

  她说到这里,终于从枕头里抬起头来。那双丹凤眼水汪汪的,看起来像是一只受委屈的小动物。她用那种渴望的眼神看着我,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小截红嫩的舌尖。

  “主人……您就当安抚肚子里的宝宝……母狗会很乖的……”

  她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身体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往我这边挪动。她的腿在被子里曲起来,膝盖轻轻地蹭着我的大腿,睡裙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往上卷了几分,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

  她没穿内裤。

  那片隐秘的三角洲在台灯的光线下若隐若现,黑色的阴毛因为淫水的浸泡而变得湿漉漉的,贴在皮肤上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主人……”

  她又叫了我一声,那声音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她的手松开我的手指,转而伸向我的睡裤腰带。她的动作很轻柔,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是在询问我的意见。

  我的睡裤被她解开,那根已经硬起来的肉棒从裤缝里弹了出来,龟头因为兴奋而微微上翘,马眼里渗出几滴透明的先走汁。

  她看到那根熟悉的肉棒,眼神里闪过一丝惊喜。她迫不及待地转过身来,整个人趴在我的身上。她的肚子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压在我的身上,但那隆起的弧度却给她增添了一种别样的美感。

  她的胸部垂在两侧,压在我的胸膛上。怀孕让她的乳房变得更加饱满,奶头也变得更大了,颜色从之前的粉红色变成了深褐色,像两颗熟透的葡萄干。

  “主人,让母狗来伺候您。”

  她低下头,用那个已经微微张开的小嘴含住了我的龟头。她的嘴唇因为孕期而变得更加柔软湿润,舌头也比以前更加灵活。她先是用舌尖轻轻地舔过马眼,将上面的先走汁全部舔干净,然后开始缓慢地吞吐起来。

  “唔……嗯唔……”

  她一边含,一边发出满足的闷哼声。她的头发散落在我的小腹上,随着她脑袋的起伏而轻轻晃动。她的眼睛微微闭着,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表情看起来既享受又虔诚。

  但她毕竟是怀孕的身体,不能蹲太久。她含了没几分钟,就开始有些气喘吁吁了。她恋恋不舍地从我嘴里吐出那根肉棒,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然后她翻过身来,仰面躺在床上,双腿大大的张开。

  “主人……上来……”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她的手伸向自己的骚穴,用两根手指扒开那片湿漉漉的阴唇,露出里面鲜红色的嫩肉。那些嫩肉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饱满,微微往外翻着,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母狗这里好痒……主人快来止痒……”

  她用那种渴望的眼神看着我,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自己的骚穴里抽插起来。她的动作很慢,但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水,顺着股缝流到床单上。

  “主人的大鸡巴……快插进来……”

  她浪叫着,双腿蹬在床单上,屁股不自觉地往上抬。她的骚穴在空气中一张一合,像是一张小嘴在呼吸。那口粉嫩的肉洞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敏感,仅仅是露在空气中,就已经让她的身体轻轻颤抖起来。

  我在她面前跪下,握住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她的骚穴距离我的龟头只有几厘米,我能清楚地看到那片湿漉漉的嫩肉在灯光下的蠕动,能闻到从她胯下传来的那股浓郁的雌性气息。

  “冰清,我要进去了。”

  我俯下身,一只手扶着肉棒对准她的穴口,另一只手轻轻地托住她隆起的小腹。她感受到我的触碰,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然后主动将屁股往下压,让那个湿漉漉的洞口更靠近我的龟头。

  “进来……主人……进来……”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又流了下来。但这次的眼泪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动。她的骚穴在微微颤抖,渴望被填满。

  我的龟头抵上了她的穴口。

  那一刻,我能感受到她身体传来的颤抖。她的骚穴因为紧张而在微微收缩,但那层层的嫩肉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死死地咬着我的龟头不放。

  “放松。”我轻声说。

  然后,我缓缓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唔——”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那口湿热的骚穴在我的龟头进入的瞬间就紧紧地缠了上来,那些怀孕后变得更加敏感的嫩肉像是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地吸附着我的肉棒。她的阴道比之前更紧了,也更深了,龟头能感受到子宫位置的微微下沉。

  “主人的鸡巴……好大……好满……”

  她的眼睛微微翻白,舌头伸在嘴巴外面,那副模样要多淫荡有多淫荡。但她的双手却小心翼翼地护着自己的小腹,生怕伤害到里面的宝宝。

  我没有像以前那样疯狂地抽插。怀孕的她需要更温柔的对待。我只是慢慢地抽送,让每一寸的嫩肉都能感受到我的存在,让每一个褶皱都被我的龟头碾过。

  “这样舒服吗?”

  “舒服……好舒服……”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主人的大鸡巴……止痒效果最好……”

  她的骚穴在我的抽送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些淫水被我的肉棒带出又塞进去,在昏暗的灯光下拉出一条条亮晶晶的丝线。她的肚子随着我的动作而轻轻晃动,那里的隆起在她每一次呼吸的时候都显得格外明显。

  “主人……宝宝好像在动……”

  她突然说,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喜。她伸出手,将我的手掌轻轻地放在她隆起的小腹上。

  就在那一刻,我感受到了一些东西。

  她的肚子在轻轻地跳动着,那种跳动很微弱,但确实存在。那里是一条新生命在躁动,是我和她的爱情结晶在告诉她:妈妈,我在这里。

  “主……主人感受到了吗……”她的声音在发抖,眼泪又流了下来,“宝宝在跟妈妈打招呼呢……”

  她一边说,一边将我的手掌紧紧地按在她的肚子上。她的眼神里全是柔情,那是一种母亲对孩子最深沉的爱。但与此同时,她的骚穴依然在紧紧地缠着我的肉棒,渴望得到更多的快感。

  这就是她,怀孕之后的林冰清。一个即将成为母亲的女人,同时也是一个渴望被主人疼爱的母狗。这两种身份在她身上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气质。

  “宝宝在肚子里面乖乖的……”她一边享受着我的抽插,一边轻轻地说,“妈妈和爸爸在爱爱……宝宝不要捣乱……”

  她的声音轻轻的,像是在对着肚子里的孩子说话。但与此同时,她的屁股却在不停地往上挺,想要让我的肉棒插得更深。她的骚穴在怀孕后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抽送都能给她带来巨大的快感。

  “我要射了。”

  几分钟后,我感受到了射精的冲动。

  “射进来……”她用那种渴望的眼神看着我,“射进母狗的骚穴里……让宝宝有足够的营养……”

  我最后狠狠地抽送了几下,然后将肉棒深深地插进她的骚穴里。龟头抵在她的子宫口上,然后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尽数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口骚穴紧紧地咬着我的肉棒,拼命地收缩着。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她的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和我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等一切结束之后,我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我的肉棒还插在她的骚穴里,能感受到那些精液正缓缓地流淌出来,顺着阴道往外渗。

  她躺在床上,脸上全是满足的笑容。她的双手依然轻轻地护着自己的小腹,眼睛微微闭着,像是在感受体内的交融。

  “谢谢你,主人。”她轻轻地睁开眼睛,那双丹凤眼里全是柔情,“谢谢您给我一个孩子。”

  她说完这句话,主动抬起头来,在我嘴唇上印下了一个温柔的吻。

  那个吻很轻,很柔,带着她特有的温度。

  从那天开始,我们的同居生活就正式进入了正轨。怀孕之后的林冰清,变得更加敏感,也更加渴望我的疼爱。每天晚上,她都会像条小尾巴一样跟在我身后,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请求我用肉棒去“安抚”她肚子里的宝宝。

  而我,也在这段时间里,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和满足。看着她隆起的肚子,我不再是在地下室里担惊受怕的小老板。我是林氏集团背后的真正掌权者,是这个绝美女总裁的丈夫,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

  这一切,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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