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捡尸? 直到有了去往南方的贵族车队结伴同行,车厢内外的阶级鸿沟被再度放大。 既然那该死的赌约已经定死,安苏娜彻底收起了试探与跋扈。她将所有的焦躁、怨恨和令人难以启齿的隐秘心绪,全部锁死在那辆熏香浓郁的马车里。 然而,小心眼的高贵女骑士没有再给自己肚子里孩子的侏儒父亲一点好脸色。 随着这支前往南方港口城市维特法特的庞大队伍汇合,黛茂被赶下了车。 他身上套着粗糙刺挠的麻布仆人装,在毒辣的太阳底下暴晒。每天只能远远地跟在大贵族的后方,呼吸着前面名贵异兽扬起的尘土。路途中,他不仅要忍受其他护卫对于他个子矮小的嘲弄,还要承受那些自诩清高的卫兵对他饲养史莱姆这种“下贱”品味的恶毒讥讽。 但黛茂倒也活得通透。他干脆把那些嘲笑当成了耳旁风,每天大部分的时间,都没心没肺地和那只蓝色的史莱姆“莉露姆”腻歪在一起。 这团本该被所有正常人嫌恶的烂泥,在他的掌心、肩膀乃至那颗光溜溜的脑袋顶上蹦跳着,发出细微且粘稠的水声,化成一只被他驯化得温顺无比的贴身玩伴。 相反,面对一天天微妙地鼓胀起来的肚子,女骑士的脾气变得烦躁易怒。 这一路上,那些不开眼的山贼和运气不好的高阶野兽,统统成了她发泄内心邪火的倒霉鬼,死状凄惨无比。 “安苏娜子爵,您真是美丽的如夜空中的繁星。” 车队暂歇时,名叫杰西的年轻贵族骑着毛色纯白的高头大马,靠在了安苏娜的车窗旁。他贪婪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那张绝艳冰冷的面庞上游荡,赞美中带着掩藏不住的直白垂涎,“您的丈夫真是一位被诸神亲吻过的幸运儿……我时常在想,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有幸,遇到像子爵您这般令人窒息的完美尤物。” “杰西子爵过誉了。您这番话若是传到帝都,怕是要惹麻烦的。‘天上的繁星’这个词汇,可是用来赞颂王后陛下的专属辞藻呢。” 安苏娜自然地拉拢了一下肩头的真丝披肩,嘴角挂着职业且敷衍的轻笑,四两拨千斤地化解了杰西的热切。 她不仅是个心肠冷酷的刽子手,也是个在名利场里摸爬滚打的顶尖婊子。杰西这种自诩风流、实则底蕴浅薄的搭讪者,她根本连多看一眼的兴致都没有。 “是啊……王后陛下的明艳固然如星辰版耀眼,但那毕竟不是我等凡人所能近身仰望的。但在我眼里,安苏娜子爵绝对是我平生见过最勾人魂魄的美人。” 杰西显然不甘心就此败退,他试探着将话题引向深处,“不过,您的丈夫心也真是大,居然放任您这般娇弱的绝色佳人独自在荒野上奔波。这也太不负责任了些吧?” “作为特威亚的大骑士,我还能怕了那些不入流的路匪野兽不成?” 安苏娜故作忧愁地叹了口气。她微微调整了坐姿,紧身设计的华贵便服将她丰盈到了极点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双艳丽的孔雀蓝眼眸闪烁着水光,修长的玉颈下,是两团因为近期身体异变而显得愈发厚腻肥软的巍峨爆乳。在衣襟的束缚中,这两座沉甸甸的奶山随着她的叹息微微摇晃,那几乎要被撑破的布料缝隙间,深邃的汗油肥乳沟若隐若现。“只是最近……发现了肚子里有了丈夫爱的结晶。身子变得娇贵迟钝了,的确有些不方便。” 杰西脸上的殷勤笑容瞬间僵住了。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向安苏娜那稍微显得有些宽松的小腹位置,喉结滚动了一下,仿佛吞下了一只苍蝇。 “是有什么……迫不得已的重要事情,非要您亲自跑一趟吗?”杰西干笑着,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想去地下城找点特殊的炼金材料罢了。”安苏娜像一只慵懒的波斯猫般眯起眼睛。 “这样啊……那我就不打扰了。我、我突然想起护卫队那边还有点琐事需要处理。安苏娜子爵,您好好休息。” 看着这位年轻贵族狼狈逃离的背影,安苏娜嘴角的嘲弄意味愈发浓烈了。 就凭这种软脚虾也配来追她?真是痴人说梦。 确认四下无人关注,安苏娜有些疲惫地放下车帘,阻绝了外面燥热的光线。车厢内昏暗下来,只有魔法熏香的白烟在缓缓缭绕。 她伸出一只白净如瓷的手,轻轻抚摸着自己那平坦但已经明显多了一丝软糯饱满肉感的小腹。 血脉相连。 一股奇妙却又让她觉得糟糕透顶的生命脉动,顺着指尖传导进心脏。只要一想到肚子里正孕育着一个粗鄙、下等、甚至可能生下来就是畸形侏儒的东方血脉,她就恶心得想把胆汁吐出来。 她烦躁地挑开身旁一侧的薄纱窗帘,目光穿过车队的缝隙,精准地落在了远处的树荫下。 那个罪魁祸首、毁了她一生的矮小东方男人,此刻正像个土包子一样,混在一大群高大粗壮的牛头人雇佣兵堆里听他们吹牛。 看着黛茂那张挂着没心没肺笑容的脸,原本只应该觉得愤怒的安苏娜,身体深处竟不受控制地涌动起一股潮湿的细流。在那双银白色的高阶法师靴里,她那如凝脂般雪嫩的玉趾,下意识地蜷缩用力,紧紧扣住了皮底。 一股酥麻感从脚底迅速蹿上丰满雌熟的大腿内侧。 仿佛有一条粗糙、滚烫、布满倒刺的舌头,正隔着虚空,粗暴而又色情地将她的脚趾含进嘴里疯狂舔舐、吮吸。那些在暗夜山洞里被强行抽插、在马车外被迫用红唇下贱地吞吐那两团腥臭阴囊的记忆,像一罐被打翻的蜜糖,黏糊糊地糊满了她的脑海。 羞耻。极致的耻辱。 但在这耻辱的深渊底端,却滋生出一种让她浑身战栗、头皮发麻的病态兴奋感。安苏娜双手交叉,死死箍住自己挺翘的肩膀,呼吸渐渐急促,那傲人的奶山在幽暗的车厢内剧烈起伏。 …… “侏儒兄弟,我可是掏心窝子给你说!” 树荫下,一个块头壮得像座小山的牛头人战士,一边大口狂饮着劣质麦酒,一边喷着夹杂着酒气的粗重呼吸对黛茂挤眉弄眼,“等到了维特法特,那儿有一家平民都能进去消费的高级酒馆。只要三十个银币!对,你没听错,只要三十个银币,就能和里面那些风情万种的酒水女欢度整整一个小时!” 牛头人佣兵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沫,铜铃般的牛眼里满是色欲的沉醉:“老子上次发了军饷去的时候,点了一个拥有着丰腴人身和八条滑腻步足的蛛女郎。那滋味……啧啧,蜘蛛丝一绑,毒液一浸,进那紧致的穴里时,那种销魂的感觉,简直连灵魂都被她给生生吸走、彻底收割了!” “额……我不是很感兴趣。” 黛茂正专心致志地捧着一壶清水,小心翼翼地给手心里摊成大饼状的史莱姆“莉露姆”灌水。听到牛头人这番重口味的荤段子,他勉强扯了扯嘴角。 “嘁!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感兴趣。” 那牛头人显然喝高了,大手重重地拍在黛茂瘦弱的肩膀上,哈哈大笑起来震得树叶簌簌直落:“毕竟你裤裆里那话儿,短得跟截被霜打过的萝卜丁似的。去了那种销魂窟,怕是连人家的穴口边缘都挨不到,根本进不去啊!哈哈哈!” 周围几十个正在歇息的牛头人佣兵一听,顿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哄笑声。粗野的嘲弄声在营地边缘回荡。 黛茂涵养倒是不错——或者说,他极度具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这副小身板哪怕豁出命去,也打不过这群只长肌肉不长脑子的傻大个。他只是随意地用指肚揉捏着莉露姆软糯的表皮,黑着脸一声不吭。 “兄弟,别担心嘛!”另一个牛头人笑嘻嘻地凑过来,“那座城里的黑市,有卖一种叫做‘局部坚挺巨化药剂’的好东西。只要抹在上面,保管让你的小鸡巴瞬间长成通天柱!这样你这可怜的处男,也能去尝尝滋味解脱了。” “就是就是!要不要大哥替你跑个腿介绍介绍?你要是第一次去那酒馆,报我的名字,保管给你老主顾的八折优惠!”最开始那个牛头人笑得十分憨厚老实。 结果这所谓的“好意”瞬间就被旁边的同伴给毫不留情地戳穿了。 “嘿嘿,兄弟你别听他放屁,你找我,我给你拿那种药剂五折的内部价!” “!你这狗娘养的怎么拆老子台!”那牛头人勃然大怒,怒视着同伴。 “你他妈心真黑!从差价里抽成那么多,你这是去酒馆抢钱啊!大家伙儿出卖力气在刀尖上舔血,谁赚钱容易了?” “我操!你的价格他妈的就合理了?不一样暗里抽水当二道贩子在抢!” 眼看着这群五大三粗的夯货为了几个回扣铜板就要抽刀子干仗,黛茂满头黑线地站起身,提高了音量大声说道: “抱歉了诸位老哥!我真的对那种奇奇怪怪的带刺玩意儿和魔法药剂没有半点兴趣,你们就省省口水,不用再推销给我了。” 随着他猛然起身,手心里的史莱姆莉露姆似乎被惊动了,微微地抖了两下,随即便又温顺地恢复了平静的湛蓝色。 “兄弟,话可不要说的这么满这么肯定。” 眼看这潜在的肥羊要走,那两个刚才还剑拔弩张的牛头人立刻统一战线,齐刷刷地开口劝诱,“等你哪天真真切切地尝过了那种湿滑、夹紧还能带倒刺索求的销魂滋味,你就会知道自己这二十几年白活了。” “我真的是没兴趣。” 黛茂无奈地扶额。本来就不怎么感冒,现在被这群家伙越描越黑,搞得哪怕有点兴趣也被彻底腻味没了。 “嗤,你们费什么劲去劝一个矮人去跳高?” 旁边几个正在擦拭战斧的牛头人鄙夷地帮腔嘲讽道,“一个以饲养史莱姆这种最低级、最肮脏魔物为乐的家伙,哪里会有什么品味在?” “说得没错!这种低贱的烂泥,就算是深渊里最低级的绿皮地精倒贴钱,它们都不屑于去饲养甚至多看一眼!” 牛头人们你一言我一语,放肆地哄笑成一团。 “是啊是啊,真正有点雄心壮志想要往上爬的人,哪个不是挖空心思去结交讨好真正的贵族?哪像我这种烂泥扶不上墙的玩意儿。” 黛茂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那点烦躁,好不容易才从这群貌似憨厚纯良、实则嘴臭且市侩无比的雇佣兵堆里挤了出来。 临近傍晚,庞大的车队终于在一条河谷旁停下,开始扎营休息! 就在黛茂刚刚把行囊放下的一瞬间。 “叽咕!” 原本乖巧待在他衣兜里的莉露姆,像是突然感应到了某种致命的召唤或是厌恶的气息,发出一声短促的怪响。它那圆滚滚的身体猛地弹跳起来,“吧唧”一声落在了草地上,像是一个被用力拍打的皮球,朝着营地外围慌不择路地狂蹦乱跳而去。 “哎!莉露姆!你去哪里啊!” 黛茂吓了一跳,也顾不上什么体面了,迈开那两根小短腿就拼命去追。然而,这小家伙在草地里灵活,左拐右绕弹跳力惊人,黛茂追着追着,气喘吁吁地跑进了一片茂密幽暗的小树林,转眼间,那抹蓝色的影子就彻底没入了灌木丛,再也看不见了。 “主人,请留步。” 就在黛茂急得想扒开带刺的荆棘继续往里钻时,一双枯瘦却有力气的手从后面死死抱住了他的腰。 是正在收拾帐篷法阵的黛绮丝,不知何时已经幽灵般地跟了上来,死死拦腰抱住黛茂,阻止他孤身一人深入这危机四伏的野外树林。 “它跑了!莉露姆好像是听懂了白天那些牛头人对它的辱骂嘲讽……它伤心跑了。”黛茂望着深邃幽暗的林子,语气里带着毫不作伪的难过和失落。 在异国他乡,被所有人鄙夷,那只不会说话、又乖又听话的烂泥,是他这段时间唯一的情感慰藉了。 “唉,一只没什么灵智的低级魔物罢了。它要走,就由着她去吧,您强留这种肮脏的东西在身边,不仅招人嘲弄,本身也没什么意义。” 黛绮丝那只独眼里闪过一丝不着痕迹的轻松。说实话,她对那团霸占着主人宠爱、来历不明的恶心黏液,态度就像是在看一个令人作呕的争宠狐狸精。对它的凭空消失,她自然是乐见其成的。 “如果主人您实在喜欢养那种软绵绵的东西,等到了大城市,我去黑市给您高价抓一只更大、更漂亮的史莱姆王来给您玩。” “……那些都不一样。没有莉露姆乖,也没它那么贴心。” 黛茂长长地叹了口气,但在黛绮丝强硬的阻拦下,他也无可奈何。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树林里传来几声狼嚎。小家伙连个影子都没有了,他只能垂头丧气地跟着黛绮丝回到了营地。 …… 就在树林的深处,相隔数十里之外的一片古老遗迹中。 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酸性水汽和烧焦的魔法木材味道。 “格洛雅,你还真是像下水道的老鼠一样,阴魂不散啊。” 一个虚无缥缈的女声在遗迹破败的石柱间回荡。发声的并不是人类,而是一具彻底呈现全玻璃化、高度液态的神奇身体。这具液态的身体竟然完美地模拟出了标准成年女性挺拔修长的高度,通过内部流体颜色的深浅交汇,硬生生地勾勒出了犹如活人般的面部五官轮廓,甚至连那一头随风飘扬的发丝,都用粘稠的拉丝状液体展现得栩栩如生。 “你这个低贱的窃贼。亏你还自称史莱姆女王,一族之王能毫无愧疚地做出这种卑劣的行径吗?” “交出你偷走的我族至宝——自然之心,要么直面我的利刃。” 在距离液态女人十步之遥的地方。 那个一路追踪而来的精灵猎手格洛雅,静静地伫立着。她身上那件宽大的斗篷已经在激烈的追逐中破烂不堪。兜帽滑落,那张清冷高傲、不食人间烟火的精灵面庞上,布满了肃杀之气。一双璀璨如星河的祖母绿眼眸里,正迸射着冷冽的寒酷杀机。 “呵呵。” 莉姆露那液态的脸上,竟然生动地浮现出一抹嘲弄与不屑。她那宛如水银般流转的身体微微扭动,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地上的精灵,“就凭你一个?远离了精灵之森那该死的搜捕大部队,单枪匹马也敢来截杀我?高贵的纯血精灵,你的无知与傲慢,简直可笑到了极点。” “我傲不傲慢,你用你那肮脏的烂泥身体,马上就能清晰地感受到了。” 格洛雅没有多费一句唇舌。她那修长玉润的手臂猛地抬起,那柄雕刻着繁复美丽花纹、处处彰显着精灵族艺术与优雅巅峰的木质秘银法杖,在虚空中划出一道破灭的轨迹,直指史莱姆女王的心脏部位! 战斗的过程,短暂而残忍。 “为什么……这不可能!” 半个小时后。 不可一世的高傲精灵格洛雅,那张精致绝艳的脸上写满了痛苦。她整个人,从修长性感的脖颈往下,已经全部陷入了一大团如沼泽般翻滚沸腾的蓝色幽暗史莱姆黏液之中! 那绝不是普通的黏液攻击!这团粘稠、如同附骨之疽的蓝色胶体,正宛如无数条贪婪的吸血水蛭,疯狂地贴着她那套紧绷的翡翠长衫,顺着布料的柔韧缝隙放肆地渗入进去。 黏液死死地包裹住她那健硕饱满、遍布着平日锻炼得矫健有力的大腿,在她平坦光滑、因为用力挣扎而凸显出腹肌轮廓的腰腹间肆虐蠕动。甚至,有几股温热湿滑的触手,已经无耻地覆压上了她胸前那虽然不及雄伟、但却挺拔坚实的肉腻乳球,下流地收缩挤压着,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 结果不言而喻。 这带有强烈剥夺属性的粘液沼泽,正像一台恐怖的抽水机一样,疯狂地吸收着这具完美躯体里的纯净精灵魔力。格洛雅惊恐地发现,她无论释放多么高阶的自然魔法攻击——无论是绞杀藤蔓还是雷霆之怒,打在这个怪物身上,都如泥牛入海,瞬间被消弭于无形! 高傲的追踪者,彻底沦为了史莱姆女王黏液池中的战败俘虏。 “为什么?因为这个啊,蠢货。” 史莱姆女王那悬浮在上空的液态头颅重新聚合出一张戏谑的脸孔。在她的液体心脏部位,一颗散发着盎然生机、璀璨夺目的绿色晶石正在缓缓转动,“你们日思夜想的自然之心啊。它现在,已经成为了我的心脏了。” “未来我族崛起时,吾将作为女王感谢你们精灵的“帮助”的。” 看着在黏液沼泽中渐渐因为魔力透支而眼神涣散、无力瘫软挣扎的高傲女精灵,史莱姆女王似乎失去了继续折磨的兴趣。 “带个麻烦的尾巴在身边可不好玩。” 她冷笑一声,那庞大液态身躯的主体,突兀地分离出了一小部分核心液体。那股蔚蓝色的液体迅速滚落在地,合成了一个只有皮球大小、圆滚滚的无害“团子”。 “小侏儒啊小侏儒,就当是作为陪伴女王取悦女王的奖励吧,但小侏儒的那东西挺大的,不知道小精灵能不能受的住,唉不管这些了……” “还有一件事,莉姆露吗……倒是挺好听的……” 抚着下巴思考的史莱姆女王思绪顺着来时路一直到某个躺在泥地上呼呼大睡的身影,嘴角露出一抹弧度。 那团子在地上“叽咕”蹦跶了两下,竟然像是受了某种指令,头也不回地朝着营地的方向,欢快地跳去。至于原地那个黏液沼泽,则在封锁了精灵所有的魔力与生机后,缓缓凝固,像是一口湛蓝色的水晶棺。 …… “嗯……呼!” 深夜。营地外围。 本该在简陋地铺上熟睡的黛茂,骤然被一股强烈的窒息感硬生生憋醒。 他慌乱地睁开充血的双眼,借着稀薄的月光,骇然发现一个蓝色的软体团子正放肆地趴在他的脸上、鼻子上,一弹一弹地蹦来蹦去! “呜!咳咳……莉露姆?!” 黛茂一把将脸上的那团滑腻湿润的东西扒拉下来。看清手心里那团正讨好地用冰凉表面贴贴自己掌心的蓝色史莱姆时,他简直是喜出望外。失而复得的喜悦冲昏了头脑,他一把将小东西死死抱进怀里揉搓。 但这团子却一点不安分。还没等他来得及开口呼唤些软绵绵的肉麻夸奖,圆球猛地一挤,竟然像一条泥鳅般从他怀里挣脱了出来。“吧唧”一声跳到了帐篷外布满露水的草地上。 它转身,果冻般的身体朝着树林深处的前方猛地跳去。 跳出两三米后,它又规律地停顿下来。那圆滚滚的表面上仿佛长出了一对无形的眼睛,直勾勾地在那儿等了一下黛茂。 “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 黛茂顿时反应过来,这小家伙,像极了那些乡下传说里引诱迷路旅人深入鬼雾里的狐精。 但那种强烈的失而复得感和一丝隐秘的刺激,最终战胜了对未知的恐惧。 由于白天安苏娜借着杰西子爵的插曲,刻意让高高在上的贵族车队稍微拉远了和他们这些底层平民仆役的距离,所以此刻在营地边缘,根本没有执勤的武装守卫来阻止这荒唐的大半夜闲逛。 黛茂咽了口唾沫,哆嗦着小短腿,一个人壮着胆子跟了出去。 树林里的寒气比想象中更重。树冠遮蔽了星光,只有莉露姆身体内散发的那一丝微弱可怜的荧光,成了他唯一的地标。 “你到底要带去哪啊小祖宗?这黑灯瞎火的,要是遇到魔兽,老子连给它塞牙缝都不够啊。” 黛茂抱紧了双臂,牙齿开始打颤,本能的恐惧让他开始打退堂鼓。 听到主人的抱怨,莉露姆乖巧地倒滚回来,一路蹦跳着顺着他的裤腿爬了上去,最后稳稳地趴在他那耸搭着的肩膀上。那软糯冰凉的史莱姆表面,人性化地蹭了蹭他因为恐惧而僵硬的脖颈,仿佛在用这种方式给予他温柔的安抚,鼓励他继续朝前迈动步伐。 就这样,被一只魔物连哄带骗地引诱着,不断朝前,不断朝幽深阴暗的更深处挺进。 不知道走了多久,在一阵令人牙酸的黏腻的踩踏水草声后。 前方豁然开朗。 那是一个被古老遗迹石柱半包围着的小池塘边。清冷的月光剪开了树影。 黛茂的瞳孔猛地收缩,脚步像被钉子钉死在原地。 在池塘边那长满青苔的湿滑石板上,突兀地躺着一个女人。 不和谐的一个女人! 她身上的那件一看就华贵五百块的绿底金纹连帽长衫,此刻早已破烂不堪,像是被什么带有强烈腐蚀性的液体粗暴地溶解过。十不存一的残破布料可怜地挂在那具惊心动魄的肉体上。 那女人紧紧闭着双眼,处于深度的昏迷状态。 那双标志着纯正异族血统的尖锐长耳朵露在外面。一头绚丽、宛如瀑布般的银色发丝散乱在泥泞中。她身上那用来蔽体的秘银软甲已经破碎了大半,诱人地暴露出大片大片雪白耀眼、如同最上等羊脂玉般完美无瑕的肌肤! 更要命的是,这个可怜而诱人的尤物。她那娇弱纤柔却又火爆惹火的身躯,此刻正被大量与莉露姆颜色如出一辙的粘稠蓝色液体,屈辱、色情地死死缠绕包裹着!这种视觉上强烈的“猎物被捕获”的凌虐性冲击力,像是一把大锤,狠狠地砸在了黛茂那脆弱且本就不高的道德防线上。 无耻地硬了! #6格洛雅·璀星 清冷的月光宛如一层流动的银霜,刺穿了古老遗迹茂密的树冠,毫不吝啬地泼洒在那个倒卧于泥泞池塘边的女精灵身上。 这画面,美得荒诞,又充斥着一种令人喉头发紧的施虐色情意味。 一头如瀑布般倾泻的银绿色长直发,那几近透明的发丝沾染着泥水与草叶,凌乱地铺陈在青苔石板上。哪怕此刻她双眼紧闭、脸色惨白如纸,那如冰雪雕琢般精致冷艳的容貌依然能让最挑剔的雕塑家羞愧。 那对异于常人的修长尖耳,从银发间虚弱地支棱出来,透着一种脆弱的肉粉色。 原本那件象征高阶法师身份的翡翠色长袍,此刻早已被那层幽蓝色的恐怖黏液溶解、浸透,变得比轻纱还要透明。布料湿哒哒地黏在那羊脂玉般洁白无瑕的肌肤上,将那副纤巧高挑、却又极具爆发力的娇躯勾勒得纤毫毕现。 与安苏娜那种熟透了的、犹如沉甸甸水蜜桃般的媚肉不同,这位女精灵的身段呈现出一种雌豹般的矫健与紧实。 两团形状极美、宛如初熟青苹果般小巧拔挺的肉丘。在残破布料与蓝色黏液的拉扯下,那对紧绷的乳房不受控制地向上耸立,隐约能隔着透明的水膜,看见两点怯生生收缩着的娇艳茱萸。 往下,平坦光滑的小腹连接着两条长得惊人的美腿。那是一双遍布着滑腻触感、却又没有一丝赘肉的匀称长腿。 但最让黛茂移不开眼睛、甚至感到口干舌燥的,是她那双暴露在月光下的足部。 那双洁白发亮、连指甲盖都透着莹润粉色的玉足,正被迫塞在一双贴合的木质高跟凉鞋里。那木鞋宛如是有生命的活物,长出数根细韧的鲜绿色枝条,缠绕、覆盖了她纤细凝脂的小腿,以此来起到固定足弓的作用。 绿色的藤条粗暴地勒进那软白耀眼的娇肉里,勾勒出几道深深的肉勒痕。这种高贵自然元素与下流物化禁锢的视觉碰撞,像一根淬了毒的羽毛,狠命地搔刮着男人的劣根性。 “咕咚。” 黛茂艰难地咽了一口因为惊吓和视觉冲击而疯狂分泌的唾液。 “莉露姆?你去哪了啊,你带我来见个死人干嘛……” 他僵硬地四下转头,却发现那个圆滚滚的蓝色小球早就“溜之大吉”,连根毛都没留下。 荒郊野岭,一个衣不蔽体、浑身被不明液体包裹的极品女精灵。这要是换做酒馆里那些被下半身支配的牛头人,此刻恐怕早就如饿狼扑食般上了。但黛茂是个只懂得在夹缝中求生存的底层混子,他脑子里的第一反应是——这娘们来路不明,千万别惹事。 他大着胆子凑近,伸出一根脏兮兮的手指,颤抖着探了探那高挺的琼鼻。 鼻息游丝,进气多出气少。看起来快凉透了。 “草,见死不救是要遭天谴的。但救了保不齐也要被反咬一口……” 黛茂嘟囔着,满头大汗地从怀里肉痛地摸出一瓶散发着淡粉色光晕的“高级友好药剂”——这是他好不容易捣鼓出来的保命底牌,喝了能让绝大部分碳基生物在短时间内对他产生极高的基础好感度,同时还有治疗效果。 他粗鲁地捏开女精灵那沾着泥水的柔软红唇,将半瓶药剂直接对嘴灌了进去。又生怕不够,拿出刚才装水的壶,将剩下的半瓶高级治疗药水也一并灌进了那修长的喉管。 “咳咳……咕噜咚……” 伴随着几下剧烈的吞咽,那原本惨白的脸颊上迅速泛起了一层诡异的红润。胸口开始规律地起伏,呼吸肉眼可见地平稳了下来。药剂的效果,立竿见影。 …… 而在距离这池塘不到十米的遗迹破损石柱阴影后。 隐藏着身形的史莱姆女王,正用那液态的单手,无语地捂住了那张变幻莫测的脸。 “这个蠢货在干什么?” 她那空洞的声音在自身体内回响,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不远处那个像个呆头鹅一样的人类男人,“这种时候,在荒郊野外面对一个失去了反抗能力的纯血精灵……你倒是扑上去狠狠地肏她啊!扒光她的衣服,把你的那根丑东西插进她那高贵的身体里,把这不可一世的精灵婊子彻底弄脏啊!” 但她此刻不能现身。一旦暴露,这恶毒的计划就泡汤了。她只能继续像个蛰伏的幽灵,死死盯着那两个仿佛跳着荒诞双人舞的家伙,在暗中用那幽深的目光疯狂视奸。 池塘边。 百无聊赖等待着精灵苏醒的黛茂,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对方那长长的、毛茸茸的尖耳朵上。 不知是好奇作祟还是手欠,他伸出粗糙的手指,轻轻捏住了那只粉润的耳尖。 手感奇特极了。不像人类的耳朵那般软肉,里面似乎有一根极具弹性的软骨,温热、细腻,还带着一丝奇妙的绒毛触感。 “人类,你那只脏手在干嘛。” 一道宛如万年寒冰般冷冽清脆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静谧的夜色中炸响,吓得黛茂魂飞魄散。 “我、我!”他如遭雷击般猛地触电弹开,一屁股跌坐在泥地里。 女精灵格洛雅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如最纯粹的祖母绿宝石般璀璨、深邃的眼眸,此刻正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高傲与审视,冷冷地盯着眼前这个缩头缩脑的矮小男人。 “是你……给我灌下的药剂?”她声音虚弱,但那股不容侵犯的气场却死死压迫着周围的空气。 “嗯、嗯。我看你快死了倒在地上,就顺手把我压箱底的药剂给你灌下去了。”黛茂在这种近乎实质化的威压下,本能地缩起了脖子。 “你这无知的人类!你难道不知道,精灵的耳朵是绝对摸不得的禁区吗?!” 格洛雅厉声呵斥道。她修长的玉指猛地抚上自己那只刚刚被触碰过的耳朵,一股奇异的电流感从那里直奔心底。 这要是放在平时,敢亵渎高阶月精灵的下场,绝对是一发藤蔓绞杀,将这登徒子吊死在最粗的树杈上风干。但这所谓的“高级友好药剂”确实霸道,那股原本应该将人焚毁的震怒,在心底转悠了一圈后,竟然诡异地化作了一种羞恼。 “我……我真不知道啊。”黛茂委屈巴巴地摊开手,老实巴交地承认。 看着这小矮子滑稽认怂的这副模样,格洛雅深吸了一口气。那原本惨白的绝美脸庞上,竟鬼使神差地腾起一抹令人目眩的红晕。 “你……这是只有在神前结誓的丈夫,才能触摸的地方!” 这话一出口,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连格洛雅自己都不可思议地咬住了下唇——自己怎么会对一个卑贱的异族人解释这种族内私密的隐情? 黛茂脑子一抽,看着那张在月光下因为羞愤而艳若桃李的脸庞,脱口而出:“那……那我想当你的丈夫,可以吗?” 毕竟是个男的。这么一个滴水惹火、极品漂亮的精灵近在咫尺,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基因瞬间占据了高地。 “狂妄的人类!你这口出秽语的蛆虫!” 格洛雅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她强撑着那副被黏液虚弱了的娇躯坐起,怒斥道,“我可是王庭的顺位继承人之一,格洛雅·璨星!你算个什么低等东西,也敢要求一位高贵的纯血月精灵嫁给你?!” 哪怕有好感药剂的加成,这种涉及到血统尊严的挑衅,依然让她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贱猫开始哈气。她手中即使没有法杖,那自然元素的威压依然让周围的草叶无风自动。 “哎哟我错了,姑奶奶我错了行不行!” 一看这阵仗,黛茂那点色心瞬间被吓回了九霄云外。作为一个极度识时务的怂蛋,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小侏儒非常诚恳地双手合十鞠了个躬,“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嘴贱。那……那看在药剂的份上,我可以走了吗?” “站住!你是在挟恩图报吗?!” 眼看这救命恩人不仅毫无骨气地认了错,甚至转头就像避瘟神一样要逃跑,格洛雅心中那股骄傲的火气反而被彻底拱了起来! 在纯血精灵、尤其是璨星这种最高贵族裔的逻辑里,接受恩惠必须用同等的代价偿还。这人类救了她的命,提出结婚的要求本是大不敬,但如果他没有得到相应的“回馈”就这么离开,那简直就是将整个璨星家族的荣誉踩进烂泥里狠狠践踏! 或许如果没有那个友好药剂,此刻被冒犯的恶心就会大于执拗,但现在格洛雅绝不能容忍璀星家族的荣耀受损。 “……啊?” 黛茂顿住了脚步,苦着一张脸转过头,“大姐,我这不是已经认错了吗?我连个屁都不敢放了,你还要我说清楚啥?” 说好的精灵都是温顺善良的大姐姐?怎么自己碰上的这个,脑回路清奇得像是个重度偏执神精病啊! “你说要我做你的妻子,以此来偿还你对我的救命之恩,对吧?” 格洛雅摇晃着站起。这下,黛茂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这女人的高挑与压迫感。哪怕那双木鞋已经残破,她依然比自己高出了大半个头。 “我没有啊大姐!”黛茂简直想跪下指天发誓,“我刚才就是脑子进水随口胡诌的!” “你的意思就是这个意思!” 格洛雅眼眸中闪烁着某种近乎殉道般的偏执与冷酷,“你想用不索求回报的方式离开,是在变相羞辱璨星家族赖账吗?收起你那卑劣的欲擒故纵吧!既然你提出了结婚的请求,不管你的出身像泥沼里的臭虫一般多么卑微……我也并非不能给你一个争取的机会。” 黛茂:“……” 他彻底服了。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神奇的逻辑。 格洛雅微微扬起那雪白天鹅般的修长下巴,眼神变得空洞而肃穆。她并非是在妥协,而是在恪守一种比生命更重的教条。 “月神在上见证。” 她空灵的声音在死寂的池塘上空回绝,“如果你能在成年的那一天,活着找到隐匿在亚空间里的精灵王庭。我,格洛雅·璨星,就抛却世俗偏见,嫁你为妻。” 这是一个几近无解的死局。一个毫无魔力波动的普通人类,想要穿越充满高阶魔兽的天险去往亚空间王庭?那无异于让一只蚂蚁去攀登万丈悬崖。她给了这个狂妄恩人一个“机会”,但仅仅是机会。这样,既全了报恩的荣誉,又保住了王庭的血脉不被玷污。 “额……大姐。那个……” 黛茂弱弱地举起了一只手,冒死打断了这神圣庄严的宣誓,“我想友情提醒一下……我其实,已经成年好几年了。” “……什么?” 格洛雅那冷肃庄严的表情瞬间碎裂了。她错愕地瞪大了祖母绿的眼眸,目光从上到下将黛茂扫视了一遍。这不到一米六的个头,这毫无成熟痕迹的粗糙骨架。 “这是对月神的誓言,怎么可能……等等!你已经成年了?!”她的声音开始发颤,红唇期期艾艾地哆嗦着,“你、你是个……侏儒?!” 黛茂翻了个白眼。又是这句。当初进厂打工时还有心思解释两句“老子这叫浓缩的精华”,现在穿越过来被嘲讽多了,他干脆摆烂放手,根本懒得反驳。 “随你怎么想吧。” 黛茂不耐烦地摆摆手,生命受到疯子的威胁让他一刻也不想多待,“你要是觉得亏了,就随便换个条件,给点金币路费啥也行,我赶紧走。” 短暂的死寂。 只有风吹动池塘芦苇的沙沙声。 格洛雅像是被抽走了三魂七魄,呆呆地走到黛茂面前。 她是一名精通自然法则的法王。她当然知道,只要她刚才的誓言不涉及月神最核心的“生长”神职,以如今神明衰微的力量,这种口头契约并非绝对致命,她是完全可以厚着脸皮毁约耍赖的。 但……她是王族。是自视甚高、将种族信誉视为比贞操更宝贵的月精灵。 她眼底的情绪剧烈地变幻着。从惊怒,到绝望,最后竟然诡异地沉淀为一种宿命般的释然。 她想起了精灵古树下的那场王族内斗。下一任女王之争,那是她和亲妹妹之间的殊死搏杀。无论她与哪位精灵大贵族联姻,都必将掀起一场伤筋动骨的血腥内战。或许……只有将自己那高贵的血统,如烂泥般抛给眼前这个毫无背景、甚至连正常体型都不具备的外族侏儒,才能彻底断绝那些野心家的念想,避免手足相残的末日。 难道,他如此巧合地出现在这里,如此巧合地用药剂救了她,又如此巧合地钻了她那完美的文字漏洞……这一切的荒诞,真的是月神的旨意? “不……精灵族,绝不违约。” 格洛雅缓缓蹲下身子。当她再次开口时,声音已经褪去了所有的傲慢,带着一种冰冷而决绝的掷地有声:“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妻子了。” “哎卧槽?!” 黛茂吓得一蹦三尺高,“大姐你别搞我啊!妻子什么的这也太随便了,您再慎重考虑考虑,我真的就是路过打酱油的啊!” 这是什么魔鬼剧情? “你是觉得我现在残破不堪,想要侮辱我吗?人类!” 格洛雅的眸子里瞬间燃起了令人胆寒的荣誉之火。她那清冷高峻的逼视,让黛茂毫不怀疑,如果自己敢说出一个“不”字,这娘们立刻就会用最残暴的方式捍卫她的贞洁。 “没没没!怎么会呢!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黛茂立刻化身奥斯卡影帝,半真半假地堆起一脸谄媚的笑意,“白捡这么个天仙般漂亮、腿还能玩一辈子的精灵老婆,我简直是祖坟冒青烟了!” 谁他妈想要一个随时能捏碎自己喉咙的老婆啊! “拿着。给我戴上。” 格洛雅没有理会他言语里的轻浮。她伸手在虚空中一抓,取出一对细长呈菱形、镂空雕刻着繁复自然符文的翠绿耳坠。 “这是精灵族的古老传统。由结发的丈夫,亲手为妻子戴上这副从她记事起就开始日夜雕琢的灵魂耳坠。这是最重要、最神圣的融合仪式……现在,你知道为什么耳朵只有丈夫能摸了吧。” 即便是说着如此温情脉脉的话,她那绝美的脸庞依然冷若冰霜。然而,正是这种冷冰冰的圣洁感,配上那倾国倾城的容颜,产生了一种能将男人的征服欲彻底点燃的致命毒药。 “我叫黛茂。这坠子……挺好看的。那戴完之后,我现在该干嘛?” 黛茂认命地接过耳坠。既然反抗不了,那就闭着眼睛享受吧。 他凑上前。格洛雅乖顺地微微偏过头。两人靠得极近,哪怕隔着那些散发着泥腥味的死水,黛茂依然能在她那羊脂玉般的修长脖颈处,嗅到一股少女散发的淡淡花蜜味。香甜得让人忍不住想撕开那层皮囊。 翠绿色的耳坠穿过粉润的耳垂,与那奶白发亮的高贵肌肤互相映衬,将格洛雅那近乎非人般的典雅展露无遗。 “你是个平民吧。” 格洛雅低垂着眼眸,似乎对这个残酷的现实毫不意外,“既然与我结合,那你就不能是没有姓氏的野种。你以后,就姓‘炫辉’吧。这是我王庭外婆家族那古老光荣的姓氏……在此间事了,我回去述职后放弃储君之位,便会回来找你。” “哦哦哦!好好好!黛茂·炫辉,这名字还挺有排面的。” 黛茂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只觉得如释重负,“那……仪式也完了,我可以回去睡觉了吧?” 他突然觉得,安苏娜那个金发疯婆子虽然有点贵族病惹人烦,但起码脑子还没病到这种一言不合就强行倒贴拉自己结婚的地步。 “你站住。” 看着转身欲逃的那个背影,一种深深的挫败感和屈辱,涌上了格洛雅的心头。 自己是谁?是亚空间王庭里,被无数精灵贵族才俊奉若神明、日夜追捧的最美明珠!难道外面的世界,人类的审美已经畸形到这种地步了?还是说,自己这具身体,在这个矮小侏儒眼里,真的连一点点的性吸引力都不具备? 一种病态的好胜心和对仪式的完整渴望,战胜了矜持。 “我马上就要离开去王庭复命,这一去生死未卜,恐怕要好几个月才能再见。你难道,就不想在这个夜晚……行使你作为丈夫,最根本的权力吗?”格洛雅咬着细碎的银牙,冲着那个呆呆的背影生气地低吼。 “什么根本权力……” “呜!” 还没等黛茂反应过来,一阵夹杂着花蜜与荷尔蒙媚香的香风猛然扑面。 那具高挑、带着微凉湿意的肉体强硬地贴了上来。格洛雅霸道地蹲下身,长臂一展,将身高只到她胸口的黛茂一把箍进怀里。 下一秒,那两片柔软、冰凉、带着芬芳的红唇,就那么毫无预兆地堵住了他的嘴! 黛茂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吻搞得眼冒金星。 他像个木偶一样被紧紧搂着。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格洛雅的吻技竟然丰富、娴熟得吓人! 那条湿软娇嫩的粉色香舌,像是一条灵活的粉色小蛇,蛮横地撞开他的牙关。在狭窄湿热的口腔里肆意游走、翻绞,不断地舔舐、挑逗着他那因为受惊而僵硬的舌头。每一次舌肉的摩擦、纠缠,都挤压出淫靡的“咕啾吧唧”的水声。 她将那些如蜜糖般甘甜的香津,不容拒绝地渡进他的嘴里。 “亲爱的,你……该不会从来没和女人接吻过吧?” 察觉到怀里男人那连换气都不会的生涩反应,格洛雅微微退开一点,那双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但随即,想到外面世界的残酷,再看看眼前这侏儒的身份,她便释然了。毕竟,不是哪个大陆的角落,都能像精灵王庭那般拥有漫长的岁月去研究接吻的技巧。 “额……” 看着原本高不可攀的仙子此刻脸颊红润、吐气如兰地盯着自己,黛茂简直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可是个连女孩子手都没怎么拉过的母胎单身老处男,这接吻技术被鄙视也是活该。 “唔……让老子教教你什么叫野兽!” 被一个女人在接吻上压制,男人的自尊心让黛茂瞬间恶向胆边生。他不再被动承欢,而是猛地反客为主,大胆、粗鲁地扬起头,将自己的舌头狠狠地塞进了格洛雅那芳香四溢的嘴里! 格洛雅照单全收。 她甚至迎合着他的狂野。两条舌头在口腔里如同发情的蛇兽般激烈绞杀!唾液开始疯狂分泌、交换。 “咕叽……吧唧……呲噜噜噜……” 当两人的唇瓣终于因为窒息而短暂分离时,一缕晶莹剔透、充满靡乱气息的细长银丝,被拉扯在空中,最后软软地挂在格洛雅那微微扬起的、带着一抹病态魅惑笑容的嘴角上。 这是她今夜,展露的第一个笑容。 这笑容,仿佛一个打开潘多拉魔盒的开关,本就毫无底线的淫邪侏儒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黛茂那双长期干粗活的粗糙大手,本能地顺着她蹲下的姿势,狠狠地抓住了那件被黏液溶解得七零八落的长袍领口,毫无怜香惜玉,向两边死命一扯! “嘶啦!” 大片大片比月光还要雪白刺眼的奶肉,毫无遮掩地跳脱而出。这个世界的超凡女性极少穿戴束缚力量的贴身内衣,更何况是崇尚体悟自然的月精灵。 那两颗紧致小巧、却又挺拔到令人发指的玉兔,在黛茂的视线里剧烈弹跳着。那原本粉嫩的蓓蕾,在微凉的夜风刺激下,迅速收缩成两颗坚硬诱人的小红豆。 “呜……流氓。” 被粗鲁的动作吓了一跳,精灵那残留的尊严让她本能地娇斥了一声。但这呵斥仅仅停留在口头上。那副拥有着毁天灭地力量的高挑娇躯,却没有做出任何抵抗的阻拦动作! 她像一个最虔诚的祭品,挺起胸膛,任凭那个卑微的人类男人伸出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死死地捏住了她引以为傲的乳峰。 那结实饱满的胸肉在指缝间溢出惊人的弹性。 黛茂的双眼已经彻底赤红了。他低下头,像一头饿狼般亲吻、啃咬着她那精巧的锁骨。哪怕是这轻微的啃噬,都让那常年不被碰触的敏感肌肤迅速浮起了一层发烫的红晕。 “啊……唔嗯!” 当黛茂张开满是口水的嘴巴,一口粗暴地含住那颗幼嫩脆弱的饱满蓓蕾时,格洛雅发出了一声近乎呜咽的闷哼。 那两百多岁的精灵之躯,在情事上竟然比三十多岁的熟妇安苏娜还要纯洁娇嫩无数倍!那附着在乳尖神经上的电流,在黛茂那下流的舔舐、吸吮下,像疯了般直冲大脑皮层! 格洛雅闭上了眼睛,呼吸彻底凌乱。 她在王庭有无数狂热的追求者,但她恪守自然教条,谈情说爱止于牵手。这原本只属于未来王夫的绝对禁区,此刻就这么荒诞地沦为了一个底壳男人的口中玩物。 黛茂一手狠狠抓握、搓揉着那颗极具肉感的玉兔,另一只手则顺着那件敞开破烂的长袍,放肆地滑向了下方。 他一把捏住了那条白皙肉腿滑腻的肌肤。身为精灵王族的格洛雅,肉体细嫩的完美。指腹传来的,是紧绷弹性的肌肉与那细嫩大腿完美结合的极致手感。 胸前被疯狂啃咬,大腿被粗糙揉捻。 在这种粗暴的双重刺激下,格洛雅那具冰清玉洁的身体,渐渐感觉到了一种几近疯狂的下体空虚感。一种从未体验过、却如毒虫啃噬般难耐的粘腻瘙痒感,正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无情地蔓延。 她在渴求。 在渴求性爱,渴求那根能将自己填满撕裂的棍棒,渴求来自名义上“丈夫”那肮脏却又充满生命力的侵犯! 精灵族是出了名的死板而忠贞。一旦认定,她们的身体便只为丈夫那根肉棒敞开大门。 “亲爱的……爱我。立刻。” 最后一丝矜持被肉欲彻底焚毁。格洛雅沙哑着嗓音,猛地向后倒去。 “嗡!” 随着她腰部的发力,周遭的自然元素瞬间沸腾。地面上那些枯萎的杂草瞬间疯涨,编织成了一张柔软巨大的青草床垫,将她那具曼妙的胴体稳稳托住。 一阵微型旋风扫过。那些残破的布料、惹人厌的黏液如同被剥去的洋葱皮,瞬间脱离了她的身体。 月光下。 一具百分之百纯净、毫不设防的绝美肉体横陈其上。唯一没有被魔法褪去的,是她那双连着木鞋和绿色枝条的高跟凉鞋——那枝条陷入肉里的诱惑感,被毫无保留地保留了下来。 在修长笔直、遍布油光的大腿根部交汇处。 那是一条没有一根毛发遮挡的、干净整洁的雌穴。由于比例的黄金分割,那幽闭的粉红色肉缝显得协调紧致。而此刻,那原本死死闭合的肉缝表面,已经泛起了一层泥泞湿润的水光! 那口期待已久的神圣深渊,已经张开了贪婪的唇瓣。 “咕咚。” 黛茂喉结疯狂滚动。他甚至都没解开扣子,直接粗暴地将自己的衣服扯个粉碎,像一头护食的野兽般重重地压在了精灵那滚烫的玉体上。 他那张丑陋粗糙的脸,近乎痴迷地亲吻着那平坦小腹上滑如凝脂的肌肤。 在小腹之下。 一根早已因为极度充血而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紫红肉棒,已经迫不及待地抵在了那涂满粘液与水光、娇柔粉嫩的肉缝边缘。 那巨大的龟头只稍微在那浅浅的凹陷处下流地摩擦了两下。 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紧致温热感,立刻顺着那根硬物传遍了黛茂的全身。这来自异族顶尖美人的幽邃肉穴,给了他这个久旷之徒前所未有的刺激! “你……在犹豫什么?” 感受到下体传来的那坚不可摧的热度,格洛雅那修长笔直的大腿主动地向两侧大开。她早已将眼前这个男人视为月神的绝对恩赐,排斥感降到了冰点。 她看着上方那个满头大汗、喘息如牛却迟迟不敢用力挺进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既好笑又色情的妩媚。 “亲爱的……不用担心会刺痛我。” 格洛雅大胆地伸出手,一把将那颗滚烫的龟头死死按在了自己的穴口边缘,那祖母绿的眼眸里燃烧着索取的火光,一字一顿地说道: “精灵……是没有人类那种处女膜的结构的。所以,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进来吧❤️。” 那颗早已憋得紫红、青筋错结的龟头,粗野地碾压过那层薄薄的湿润表面,顺着那道紧闭的肉缝,毫不留情地挺身一顶! “噗嗤——” 伴随着一声细微但又淫靡的水声,那根陌生的肉棒,生生刺破了高贵精灵两百年来未曾被人踏足过的禁地,狠狠地楔入那完美小穴的最深处! “呜……齁额❤️❤️……” 格洛雅那洁白如玉的脖颈猛地向后仰起,发出一声夹杂着痛楚与难以名状战栗的闷哼。那对异于常人的粉嫩尖耳,在这一刻瞬间充血,红得仿佛要滴下血来。 缓慢的推进。 黛茂满头大汗地趴在那具比他高出半个头的高挑女体上。他惊奇地发现,这所谓的精灵圣女,底下那幽闭洞穴的内部构造,其实和安苏娜那种熟透了的人类贵妇也并没有什么太大的生殖隔离差别嘛。 那是一道极度紧致的深渊。湿润、滚烫、层层叠叠的褶皱如同无数饥渴的吸盘,在异物入侵的瞬间,便贪婪地紧紧吸附上来,死死包容着那根陌生且丑陋的肉棒。因为没有人类那层象征贞洁的薄膜阻挡,这种长驱直入的快感,反而像是一把烧红的利剑,直接刺穿了理智的防线。 “喔❤️……喔❤️……” 这是格洛雅生命里,小穴第一次有了男人那滚烫淫棍的填塞。可惜,强行闯入她这神圣殿堂的,并不是什么骑着白马、英俊潇洒的精灵游侠,甚至算不上一个普通的人类勇士。 但那又怎样?高贵的月精灵,在命运和誓言的绑架下,已经选择了闭着眼睛去拥抱这具无论什么同族都会鄙夷的侏儒躯体。 “亲爱的❤️……呼哈❤️❤️……虽然,这是月神的旨意……” 格洛雅强忍着下体传来的那股仿佛要将她从内部撕裂劈开的酸胀感。她那两只如葱白般修长柔嫩的柔嫩肉舌在嘴唇里不安地翻搅了一下,随即,她伸出细长的藕臂,霸道地环抱住了自己那双修长的大腿,将那个正在自己腿间卖力耕耘的矮小男人,以一种近乎“母亲包容残疾孩子”的居高临下姿态,更深地揽入自己怀中。 在男女平等的精灵族,一旦确定了结合,实力碾压的格洛雅,哪怕在床笫之间也是下意识地自诩为一家之主了。 “但我……我会尽量去爱你的。” 她喘息着,那张精巧犹如冰雪雕刻般冷艳的面容上,此刻却布满了世人绝对无法看到的靡乱红晕。她对黛茂许下承诺,那眼神中甚至没有一丝嫌弃。 就像是饱读诗书的名门才子,因为封建包办的死板婚姻,被迫娶了一个奇丑无比的农妇,但骨子里的教养依然让他选择相敬如宾。 “嗯……嗯啊❤️!哎呀❤️……” 才不管她脑子里在翻腾些什么狗屁神圣誓言。 这一刻的黛茂,只知道自己爽翻了。随着他腰部粗鲁的送胯抽插,格洛雅只能无助地扭着那盈盈一握的细腰。 由于体型的极度悬殊,黛茂的身体大半都压在她那结实肥软小腿的根部。那双长得惊人、仿佛能绞杀巨熊的长腿,随着身下那粗暴的捣弄,在草地垫子上不断左右摇摆着。每一次深入的研磨,都是那根小小的、其貌不扬的鸡巴,在下流地玷污着这位一直处于金字塔顶点的王女。 “不行了……要、要泄了❤️❤️……” 格洛雅紧紧咬着嘴唇,牙齿深陷在柔软的唇瓣里。黛茂那毫无章法、如同野猪犁地般的粗暴抽插,恐怖地刺激了这位高贵王女两百年来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敏感穴肉。 那高傲的肉洞,此刻像是一只极度饥饿的蚌壳,包容了那个亲手为她戴上定情耳坠的男人,贪婪、淫靡地吞吐着那根粗黑的肉棒。这是她那个被世俗嘲讽为丑陋、矮小、无能的丈夫。 但她,心甘情愿地接纳了这份肮脏的侵犯。 “滋叽……吧唧❤️……” 浓稠的淫水,开始从那不停翻涌出红嫩媚肉的穴口肆意涌出,毫无保留地浇灌在那颗因为摩擦而愈发滚烫硕大的龟头上。 对比安苏娜那种如水流般顺滑的人类雌汁,精灵的淫液,带着一种极具植物特性的黏腻。就像是某种被打翻的高级树胶,粘稠、牵丝,甚至带着一丝迷人的花蜜香气。 但在这种极度的黏滑下,黛茂明显感觉到每一次往外拔出时,都受到了极大的吸力阻碍,腰部的抽插变得异常吃力。 “呼!” 他毫不犹豫地从那件扔在一旁的破衣服兜里,单手熟练地摸出一瓶散发着蓝光的体力药剂,用牙齿咬开瓶塞,仰头一饮而尽。 下一秒,干瘪的体力如同干涸的河床重新注入了洪水,他胯下那根被精灵媚肉死死咬住的鸡巴,顿时像是打了鸡血般,重新爆发出了恐怖的力量。 要是白天那群牛头人有幸看到这一幕,他们会惊讶于一个比普通人类还矮两个头的侏儒的肉棒,竟然和他们作为两米多高的牛头人喝了局部放大药剂后的不相上下。 “亲爱的❤️❤️❤️……呜嗯❤️!慢、慢点……太深了❤️❤️……” 体力爆棚的黛茂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加速。格洛雅忍不住低声呼喊,清冷的声线完全被那淫靡的撞击声撕碎。在这场神圣的初夜里,她的丈夫在她体内毫无规律地疯狂冲刺,真是一点精灵追求的优雅美感都没有,只有最原始、最粗鲁、最野蛮的兽性宣泄! 那狂风暴雨般的快感,彻底击碎了她强撑的高傲。 她本能地收起双腿。那修长圆润的腿弯,屈辱但也顺从地夹住了黛茂那瘦弱的双肩。由于黛茂个子实在太小,当他全力向前挺进时,整个上本身几乎全都死死压在她那饱满细腻、雌汗香淋的大腿内侧。 “啪!啪!” 那一双被绿藤死死固定在晶莹足部的木质高跟凉鞋,随着格洛雅难耐地痉挛颤抖,轻柔却又极具挑逗意味地、一下一下敲打在黛茂那汗津津的单薄后背上。 这种视觉与触觉的极致变态反差,让黛茂越发兴奋到几近癫狂。 他腾出那双满是老茧的双手,越过她那对被挤压得变了形的幼嫩玉兔,与格洛雅那修长优雅的手指十指紧扣,死死压在散发着青草气的地面上。 两人掌心相贴,汗水交融。 在这近在咫尺的距离里,格洛雅那强大的自然感知力,能清晰无比地捕捉到黛茂每一次下流的抽插时,那股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对她这具身体无比肮脏的宣泄与肉欲。这个男人,并没有因为得到王女的垂青而诚惶诚恐,他的脑子里只有最纯粹、最邪恶的兽欲! 但,那又如何?谁叫这是月神的指引,谁叫他……是自己亲手戴上耳坠的丈夫呢。 既然结为伴侣,这种粗鄙的邪恶,她也愿意一并咬牙承担。这不过是一场漫长的救赎罢了,嫁鸡随鸡,嫁精灵随精灵。这个卑贱的男人,终有一天,会因为沐浴自己的光辉而变得高贵神圣……这不过是需要时间,被她慢慢调教的问题。 “要……要射了。我要射给你了老婆!” 黛茂眼底猩红,五指一收,几乎要捏碎她柔软的手骨。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嘶吼,那已经涨大到极限的肉棒,在加速到看不清残影的狂暴抽插中,让精灵那娇嫩的身体像狂风中的落叶般剧烈晃动起来。 “唔咿咿咿咿咿❤️❤️❤️❤️❤️……等、等等❤️❤️❤️❤️……一起!” 格洛雅紧闭双眼,口中发出一声婉转、带着致命诱惑的哭腔。 那是属于精灵这敏感体制内的第二次极致高潮,如约而至。那粉嫩的肉穴在一瞬间收缩到了极致,无数层颤抖的媚肉死死绞杀了那根丑陋的肉棒。 “呲❤️——” 滚烫如岩浆般浓稠的精液,如同出闸的洪水,残暴地喷射进了那高贵的子宫深处。交缠的白浊精液与精灵那极度粘稠、甚至带着丝丝翠绿色泽的淫水,在最隐秘的甬道口互相融合、溢出。 完整的。毫无保留的。 高傲的王女在这个荒凉的遗迹里,彻底接受了这卑贱丈夫的所有赐予。 “呼……呼❤️❤️……” 高潮过后。格洛雅虚弱地放下那双修长的大腿。黛茂的那根作恶多端的鸡巴,依然疲软地插在她那已经被彻底撑开、甚至有些红肿外翻的肉体里,迟迟不肯拔出。 这矮个子男人就这么无赖地趴在她犹如艺术品般的身体上,像是一条尝到了甜头的恶犬,伸出舌头,迷恋地沿着她那精巧的锁骨一路向下,舔舐着那因情欲和汗水而愈发娇艳的美型胸部。 清凉的晚风拂过。两人在这张魔法缔造的青草床榻上,安静地享受着这荒诞极顶的高潮余韵。 不知过了多久。 格洛雅那细嫩的手指,缓缓从与黛茂十指相扣的缝隙中挣脱出来。 她微微抬起头。葱白玉立的食指,庄重地点在了黛茂那挂满油汗的额头正中央。 “嗡——” 指尖亮起一抹柔和、却又蕴含着庞大自然魔力的幽光。几颗细碎、犹如最纯净的祖母绿宝石一般的魔力结晶,突兀地镶嵌进了黛茂额头的皮肉里。 “嘶——” 黛茂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拿着烧红的绣花针,生生在他的额骨上烙下了一个微小的印记。那几缕幽绿的光芒一闪而没,彻底融进了他的皮肤下方,仿佛在宣告某种霸道的归属权。 “侏儒先生。记住,从今以后,你就是炫辉家族的人了。” 格洛雅收回手指,那双祖母绿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光芒。她像是在对着月神宣誓主权。在那场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欢愉之后。 这是一种古老的庇护,也是只有在精灵献出初夜后才能刻画的灵魂绑定仪式。 有了这个隐秘的坐标,无论他这卑贱的丈夫逃到天涯海角,等她回到王庭述职、处理完那些血腥的权力更迭后,她都能精准无比地重新找到他。 “呼哧……噗滋……” 随着格洛雅果断地起身,黛茂那根依然埋在深处的肉棒被迫从那紧致的深渊中拔出。 一缕浓稠晶莹的白浊精液,混合着精灵那黏腻、带着植物清香体液的淫水,依依不舍地在半空中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最后“啪嗒”一声,下流地滴落在翠绿的青草叶片上。 那原本紧闭的粉红肉穴,此刻因为这粗暴的侵犯,呈现出一种楚楚可怜的翕动状态。边缘的媚肉红肿外翻,像是一张吐着白沫的小嘴,贪婪地呼吸着微凉的夜风,似乎还在回味刚才那根丑陋肉棍带来的撕裂与充实感。 黛茂只觉得胯下一阵抽空般的虚无,他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挽留那片滑腻的大腿风光。 “主人……主人!您在哪?” 就在这时,一声沙哑、具有高度辨识度的呼喊声,像是一把钝锯,生生锯开了这片树林里靡乱粘稠的空气。 是黛绮丝。 那忠诚的仆人不知何时已经循着魔力波动找了过来。 格洛雅那原本还沉浸在余韵中的娇躯瞬间绷紧。几乎是在零点几秒内,那如瀑布般的银发无风自动,周围的自然魔力被瞬间抽干。地上的草垫瞬间枯萎,化作飞灰。 “嗡!” 一阵奇异的魔法波动闪过。刚才还赤身裸体、像个荡妇般在黛茂身下婉转承欢的高贵王女,此刻已经诡异地穿戴整齐。 虽然那件象征身份的长袍依然残留着被黏液腐蚀的破洞,但那股高不可攀、冰冷孤绝的凛冽气质,却像一副铠甲般重新披在了她身上。她那那如鹰隼般锐利戒备的目光,直刺树林的深处。 “我在这里!” 一听到这要命的呼喊,黛茂吓得魂飞魄散。他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胡乱地捡起自己那破烂不堪的仆人麻布衣服往身上套。一边套,一边心虚地冲着林子里扯了一嗓子。 一旁的格洛雅听到黛茂的回应,眼底那抹冰冷的戒备才悄然消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 “那是来找你的吗,亲爱的?”她偏过头,看着黛茂那副做贼心虚的滑稽模样。 “嗯……是、是我的奴隶。” 黛茂一边狼狈地系着裤腰带,顾不上擦去额头上的冷汗,连连点头,“那个啥……你快走吧,被她看见不好解释啊,老婆!” 他可不想让别人发现自己大半夜跑出来,不仅没死,还离谱地把一个高阶精灵给办了。这要是传到安苏娜耳朵里,自己少不得又要被卷进那些要命的贵族算计里去。 “既然你的同伴找你,那我就先走了。” 格洛雅并没有理会黛茂那掉价的慌乱。那些外界的人类社会关系,在她眼里如同微尘般不值一提。 她是不屑于和那些低贱的人类产生任何交集的。 这位高挑绝美的月精灵微微蹲下身子。她那双修长洁白、指甲透着粉色的手,优雅地撑在散发着泥土腥味的地面上。 在黛茂错愕的目光中,她凑上前,那两片刚刚还在靡乱地吞吐着他舌头、布满津液的红唇,轻柔却又不容置疑地,在他的脸颊上印下了一个清凉的吻。 “别忘了你额头上的印记。” 她那祖母绿的眼眸深深地看了他最后一眼,语气里带着一种偏执的骄傲与命令,“我会回来找你。在那之前……别轻易丢了你这条属于炫辉家族的生命。” 说完,不等黛茂有什么反应,那抹刺眼、摄人心魄的惊艳身影,像是一只溶于夜色的翠鸟。脚尖在池塘边的青苔石板上轻轻一点。 “嗖——” 伴随着一阵轻微的树叶摇晃声,格洛雅已经化作一道残影,决绝地消失在了古老遗迹那幽暗深邃的密林深处。只留下空气中那一股未散尽的情欲荷尔蒙,在池塘边久久萦绕。 “我操……” 黛茂呆呆地摸着自己还残留着湿润触感的脸颊,又神经质地摸了摸自己那完全感觉不到异常的额头,总觉得这一切荒诞得像是一场梦。 他粗鲁地吸了吸鼻子。但空气里那股勾人的骚媚浓郁香风,还有裤裆里那黏糊糊、拔凉拔凉的残余精灵淫水,都在残忍地提醒他——这不是梦。他真的,在莫名其妙的情况下,被一个极品的偏执狂女精灵给白嫖了。而且,似乎还要命地被对方给强行“标记”了归属权! “咔嚓。” 不远处的灌木丛被粗暴地拨开。 黛绮丝,佝偻着身躯,像个阴森的幽灵般钻了出来。那只浑浊的独眼,在昏暗的月光下散发着渗人的绿光。 “主人。您怎么跑得这么深?这遗迹里危险,要是遇到高阶魔物,我可保不住您啊。” 黛绮丝的声音沙哑得像指甲刮擦黑板,但那语气里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狐疑。 她的目光像极了某种极善追踪的冷血猎犬。缓慢地、从头到脚将衣衫不整的黛茂扫视了一遍。 最终。 那只独眼的视线,死死地定格在了黛茂那粗糙的脸颊红印,以及他身旁那片明显被强烈的魔力催生过、又诡异地化作灰烬的草地上。 作为一名曾经的高阶法师,她对气味和魔力残留的敏感度简直令人发指。周围空气里那股淫靡的香气,还有交配后独有的腥膻味,烫在她的嗅觉神经上。 “您……刚才是碰上什么人了吗?” 试探。 隐秘而黏腻的试探。 “啊?没有啊!碰上鬼了还差不多!” 黛茂背部的汗毛瞬间炸立,他刻意地拔高了音量,像个拙劣的演员般挥舞着手臂掩饰,“我他妈就是追莉露姆追迷路了!结果那该死的烂泥团子根本没影!气死老子了,白跑一趟,还差点掉泥坑里!” 他自然地拍了拍裤子上的泥巴,装出一副极度败兴的模样。 “是吗。” 黛绮丝那瘆人的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她深深地吸了一口空气中那股浓厚气息,独眼里闪过一丝阴冷的腹黑光芒。 烂泥团子?真当她是瞎子吗。这等高阶、纯净的自然系魔力残留,还有那股能把男人骨头都酥了的极致体香,绝不可能是那只史莱姆能制造出来的。 她这位外表看似窝囊、连路边野狗都能欺负两下的主人。居然在这荒唐致命的遗迹深处,背着所有人和神秘的高阶存在进行了一场疯狂的野合? 反正,只要主人没事就好。 “既然没找到,那就算了吧黛琪丝。大半夜的怪吓人的,咱们赶紧回营地吧。”黛茂急躁地催促着,逃命似的绕开那片犯罪现场,朝着来路走去。 “如您所愿,我的主人。” 黛绮丝恭顺地低下头,跟在黛茂身后。那只独眼里却翻滚着复杂的算计。安苏娜那个愚蠢的女人,还在马车里病态地护着她肚子里那个低贱的种。若是让她知道,她的这个便宜“丈夫”,转头就生猛地搞上了一个血统高贵的神秘存在……这出戏,恐怕会的精彩吧。 主仆二人各怀鬼胎,一前一后地消失在树林里。 池塘边再次恢复了死寂的平静。 直到。 “咕嘟咕嘟……” 池塘中央那滩浑浊的死水,突然诡异地沸腾起来。 一个庞大的蓝色幽暗液态身躯,缓慢地从水底下浮散而出。史莱姆女王那张模糊、由水流交织而成的面孔上,浮现出瘆人而嘲弄的笑容。 “月神的誓言?可笑的自我催眠。” 那空洞的女声在遗迹里回荡,带着极端的恶意,“格洛雅啊格洛雅。你们精灵真是饿了,连侏儒都能下得去手!” “找谁不好……找我莉姆露的主人……烦死了!” “唉,这大概就是那小侏儒说的搬石砸脚吧……” 她那粘稠的液态手指,缓慢地摩挲过下巴,眼底闪烁着阴毒的光。 “以后结婚的时候我再出来,把今天的事说出来,小精灵一定会难受吧……都怪你自己贴上去的,可不关我的事,略略略!” 史莱姆女王发出一连串粘稠刺耳的冷笑。 随后,那庞大的液态的身躯,诡异地崩解成无数细小的蓝色水珠,像是无孔不入的雨雾,彻底消散在这幽暗的遗迹之中。 …… 就在黛绮丝满眼腹黑地盯着那片连灰烬都透着淫靡味的草地时,一阵不耐烦的窸窸窣窣踩踏声,生生撕裂了这方隐秘空间的寂静。 “见鬼的,大半夜不睡觉,你这东方杂种到底又跑到哪个泥坑里去发情了?” 月光下,安苏娜那张被彻底吵醒的脸,臭得像是一盘隔夜发酸的精致鹅肝。因为怀孕而变得愈发丰腴的娇躯,胡乱披着一件天鹅绒的大氅,那两座妊娠后夸张厚实的巨硕爆乳在衣服底下随着她急躁的步伐剧烈地上下颠簸,仿佛下一秒就要挣脱束缚弹跳出来。 为了保证契约里那该死的“护卫对象”的绝对安全,这高傲的子爵大人也不得不咬碎一口银牙,屈尊降贵地爬出温暖香薰的车厢,深一脚浅一脚地来这破林子里寻人。 相比之下,黛绮丝则扮演了完美的忠仆。 “主人,您没事吧?我担心死您了。” 这干瘪的忠仆快步上前,一把抱住了黛茂那瘦小的身躯。那双枯瘦的手在拥抱时,精准且隐秘地在黛茂那还残留着精灵体温和汗味的背脊上摸索了两下,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森冷笑意。 这种发自内心、哪怕是伪装出来的担忧,让刚刚才在老婆(虽然是强捡的)身上疯狂泄欲完的黛茂,心里生出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愧疚。 “对不起……让黛琦丝和安苏娜大人您担心了。”黛茂心虚地低着头,活脱脱像个被妻子从窑子抓出来、连裤腰带都没系紧的嫖客。 “你能不能不要像个未教化的地精一样,满世界给我添麻烦?!” 安苏娜厌恶地掩住口鼻,她那敏锐的感官似乎也捕捉到了空气中那一丝未散尽的、腥膻且高级的荷尔蒙媚香,这让她没来由地感到一阵烦躁和反胃,“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到底跑来这种鬼地方干什么?” 面对这劈头盖脸的责难,黛茂那颗男人的炫耀心理突然作死地发酵了。 他摸了摸鼻子,半真半假地将刚才的荒诞遭遇倒豆子般倒了出来。当然,省去了那段惊天动地的男女肉搏,只说自己救了一个重伤的纯血极品女精灵,而对方为了恪守月神的报恩誓言,竟然偏执地强行认他做了丈夫,甚至还要他戴上定情耳坠…… 这种在泥潭里仰望星空,结果星星下贱地倒贴进怀里的剧本,听得一旁的黛绮丝差点在心里笑出声来。 “哈?” 安苏娜那张绝艳冰冷的面容上,瞬间写满了像看疯子一样的极度嫌恶与鄙夷,“你怕不是在这个烂泥坑里睡着了,脑子泡泥浆里发大水做春梦!” 她双手环抱在胸前,刻薄地用目光将黛茂从头到脚刮了一遍,“一个高贵纯血的月精灵?因为你这么个连魔法都不会的杂种侏儒去救了她,她就要死皮赖脸地当你老婆?东方人,果然不能低估你们这种卑贱物种恶心的性幻想下限。” “我也觉得,主人您恐怕是遭了这遗迹里罕见的高阶梦魇了。” 黛绮丝配合地补了一刀。她那只独眼玩味地在黛茂那刻意用乱发遮挡住的额头上扫了一眼。那里,正隐藏着那抹属于精灵王族初夜烙印的微光。作为前大贵族,她当然知道这世上哪有什么梦魇能留下如此极品纯净的自然系魔力。 但她就是不说。她享受看着这侏儒主人吃瘪,又享受看着安苏娜这个蠢女骑士被蒙在鼓里的滑稽戏码。 这世上,能让高贵的精灵放下身段的,除了操蛋的信仰,就是这令人作呕却又原始的肉欲征服了。 “我是认真的啊!……”黛茂被这主仆俩一唱一和怼得哑口无言,那种极品软肉在身下婉转承欢的快感明明还烙印在骨缝里,却偏偏憋屈地一个字都证明不了。 “叽咕!” 就在这尴尬的当口。 伴随着一声微弱粘稠的声响。一个婴儿脑袋大小、浑身散发着幽蓝光泽的圆球,突兀地从一旁的灌木丛里弹射出来,精准地落在了黛茂的肩膀上。 “莉露姆?!” 黛茂简直如释重负,他一把将那团软糯冰凉的史莱姆抓在掌心,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狠狠地揉搓着,“你这小混蛋!乱跑什么,一眨眼就不见泥了!害得老子担心死你了!” 这史莱姆在灵动地享受着黛茂的抚摸,那圆滚滚的身体亲昵地蹭着他的手心,仿佛完全不知道刚才在这片池塘边发生过多么惊心动魄的算计与谋杀乃至欲望。 “所以,你大半夜发疯跑到这里,就是为了这条低级肮脏的魔物?” 安苏娜的目光嫌恶地落在那团变幻莫测的蓝色黏液上。 “嗯……这是子爵大人您‘送’我的,我当然珍惜。”黛茂自然地将那团史莱姆搂在怀里,那副护犊子的模样,就像是一个捡破烂的老汉护着他唯一的一只老狗。 这句刺耳的“送”,像是一根带血的铁钉,狠狠地戳进了安苏娜最为不堪的记忆深处。 在那辆颠簸的马车里。 她那雪白娇嫩的双足被这只矮子强行捏住啃咬;那团恶心的史莱姆黏液,色情地包裹着那个散发着腥臭的肉棍;还有后来,为了阻断誓言,她屈辱地像条母狗一样跪在这个杂种面前,用那高贵的红唇去吞吐他那布满汗渍和泥垢的囊袋…… 所有的屈辱、所有的变态的背德快感,在这一瞬间被这团蓝色黏液具象化了。 “真是荒诞无聊透顶!走了!” 安苏娜那张冰冷的脸庞上突兀地闪过一抹病态的戾气。她猛地转过身,迈开那双因为孕育而变得愈发丰满雌熟的大腿,近乎逃离般地大步离去。 走在后面的黛茂和黛绮丝并没有看到。 在那张隐入黑暗中的绝艳侧脸,此刻已经像被猛烈的春药浇灌过一般,红似烂熟桃花。她必须紧紧地夹着双腿走路,才能勉强地不让那股突然涌出的、羞耻黏腻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 #7吸血鬼 没人相信黛茂这段惊世骇俗的遭遇。连黛茂自己,在接下来的枯燥的赶路中,摸着那光洁如初(印记隐藏)的额头,都恍惚觉得那晚那个主动掰开双腿的精灵仙子,只是一场真实的春梦。 但肚子里不断传来的异样搏动,却真真切切地在折磨着安苏娜。 杰西子爵因为忌惮安苏娜肚子里那个爱的“结晶”,加上多次热切的搭讪被冷落地晾在一边,终于识趣地加快了自家车队的步伐。 这种毫无油水的软脚虾,在擅长权力游戏的特威亚家族面前,根本连上牌桌的资格都没有。双方很快默契地拉开了距离,直到在一望无际的荒野上彻底失去了联系。 接下来的旅途,风平浪静得几乎让人感到压抑的无聊。 安苏娜依然像一只准备傲慢巡视的白天鹅,被迫高傲地挺着那已经有了微微弧形的饱满小腹。那里面,正在健康地孕育着一个她憎恶、却又无力改变的东方血脉。作为母体,她不爽这种荒诞的共生关系。但作为一名即将重返帝都权力中心的女骑士,她必须完美地维持住这份刺眼的体面。 终于。 伴随着喧嚣的海浪声和浓郁的鱼腥、香料混合的气味,一座庞大繁华的港口城市——维特法特,出现在旅人面前。 街道两旁,那些招摇过市、穿着暴露的低等魅魔和流莺,放肆地将那大片大片抹着刺鼻廉价香水的白花花胸脯和丰硕的肉臀展示在阳光下。空气里仿佛都飘荡着浓郁雌熟的交配气息。 看着路边那些风情万种、懂得利用身体本钱的大姐姐们,黛茂这个骨子里性压抑的劣等男人,眼睛都绿了。 他那被精灵极品肉体挑起过、却又憋屈地无处发泄的兽欲,在这座城市里不安分地躁动起来。他摸了摸衣兜里那些卖药剂换来的可观的金币,好几次蠢蠢欲动地想要仗着有钱人身份,去那些销魂的高级窑子里放纵地玩上几把。 “你这满脑子淫水乱晃的侏儒,收起你那下半身思考的做派!” 还没等黛茂的脚尖迈进那些散发着迷幻香氛的粉色帐篷区,安苏娜那冷酷如霜的嗓音便如同一盆掺了冰渣的冷水,毫不留情地泼在了他燃烧的邪火上。 这位高贵的特威亚子爵此刻正端坐在宽敞的马车软垫上。哪怕只是一个呵斥的动作,那两尊因为孕育生命而变得异常肥硕的爆乳,依然在精美的天鹅绒束腰下荡漾起一阵沉甸甸的肉波。 “别给我添麻烦。” 安苏娜那双艳丽的紫罗兰眼眸里满是嫌恶,她纤细的手指烦躁地扯了扯领口,“我为了那该死的契约,保护你这坨烂肉的安全已经够麻烦的了。你要是被哪个带病的劣等魅魔吸干了精气死在窑子里,难道还要我这副尊贵的身体去给你收尸陪葬吗?” 黛茂那点刚冒头的花花肠子,在绝对的阶级压制和武力威胁下,只能像个被戳破的气球般瘪了下去。他悻悻地缩回马车角落,随手从矮桌上抓起一本花花绿绿的无聊风月杂志,试图用上面那些毫无生气的暴露插图,来缓解裆下那股躁动难耐的渴望。 海风顺着车窗吹进来,卷着路边报童清脆的叫卖声。 一张印着巨大黑色加粗标题的报纸,被风卷着,轻巧地落在了安苏娜的腿面上。 “纳维茨王国覆灭,国王易普接受帝国赦令,成为纳维茨第一任行政总督。” 黑白的版面上,一个英俊中透着几分阴郁的中年男人,正站在高耸的权力台上,向下方的臣民宣扬着投降的演讲。 安苏娜起初只是斜睨了一眼,但很快,她那双蓝眸便死死地钉在了那行字上。 “呵呵……” 一阵低沉的、仿佛从胸腔最深处挤压出来的笑声,打破了车厢内的沉闷。接着,这笑声迅速扩大,变成了毫无顾忌的、甚至带着几分疯狂意味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 安苏娜笑得眼泪都快飙出来了。她那保养得宜、平时总是如冰雪雕刻般冷艳的面容,此刻因为剧烈的情绪波动而泛起病态的潮红。笑声震颤着她那傲人的奶山,连带着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也跟着上下起伏。 这是黛茂认识她以来,少有的看到这位高冷女骑士如此失态地大笑。那笑声里没有丝毫的温婉,反而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嗜血感和痛快。 “怎么了?”黛茂放下手里那本画着大腿的破杂志,满脸疑惑地看着笑得花枝乱颤的女人,“那个什么纳维茨……是个什么国家,它灭亡了,你那么开心干嘛?跟你捡了金币似的。” “哼哼……平民就是平民,鼠目寸光。” 安苏娜好不容易止住笑意,她抽出一条丝帕,优雅地按了按眼角,语气里满是快意,“那是帝国和神国共同的眼中钉、肉中刺。一个占据着全世界百分之九十能源魔晶矿藏,还敢厚颜无耻地高价输送给全大陆的暴发户国家。” 她脸上的那种对权力和复仇的狂热,是黛茂这种只求温饱的底层混混根本无法理解的。对她来说,这比最猛烈的春药还要让她兴奋。 “自从魔晶矿在那片土地上被发现,帝国与神国联合讨伐纳维茨的战争就没停过。你知道那是什么概念吗?” 安苏娜微微前倾,紧紧盯着黛茂那张茫然的脸,像是在跟展示自己最得意的战利品,“两个超级大国的联军,出动了三名帝国骑士,四名神圣主教,还有两名法圣!这股力量,足以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横扫大陆上的任何一个势力。” “卧槽,这么猛?”黛茂惊奇地咽了口唾沫,“那联军肯定是赢麻了吧?既然这么牛逼,纳维茨怎么还能撑到今天才灭国?” “赢?” 前一秒还沉浸在兴奋中的安苏娜,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仿佛被人狠狠抽了一记耳光。她咬牙切齿,那美丽的五官甚至因为屈辱的记忆而变得有些扭曲。 “被人家硬生生反推,铁蹄打到了帝国王城的家门口!最后只能屈辱地割地赔款了事!我特威亚家族世代传承的富庶封地,当时就被当作弃子割让了出去!所以我们才被迫像丧家之犬一样,迁到现在的那个穷乡僻壤去苟延残喘!” 她那修长的手指死死地抠住天鹅绒的软垫,指甲几乎要将那昂贵的布料撕裂。那是深植于血脉里的阶级仇恨。 “哈?输了?”这反转让黛茂听得目瞪口呆,“那么多大佬打不过一个暴发户?” “这世上,总有些怪物是不讲常理的。”安苏娜深吸了一口气,胸前那巨硕的爆乳诱人地耸动了一下,“玫瑰骑士,戴安娜。大陆上公认最接近神明的女人。她凭着帝国骑士的恐怖实力,搭配纳维茨王室专属的神器‘荆棘战甲’……一个人,一柄枪,硬生生杀翻了整个西大陆的精锐。” 说到这个名字时,安苏娜那高傲的眼底,罕见地闪过一丝哪怕是敌人也会生出的狂热神往。 “当时的教宗和皇帝陛下,甚至连夜逃出了金碧辉煌的宫殿,像下水道的老鼠一样躲在地堡里瑟瑟发抖。” “那她为什么不直接统治大陆?”黛茂挠了挠头,满脸不解,“看起来那么无敌,直接平推不就完了。” “白痴。她拿什么统治?” 安苏娜冷笑一声,恢复了那副理性的上位者姿态,“她再强也只是一个人,难道能带着神器天天不眠不休地去巡视帝国那广袤无垠的疆土吗?更何况,纳维茨本就富得流油,他们那群脑满肠肥的贵族,根本不愿意接手帝国那些在他们眼里如垃圾堆一般的穷乡僻野来增加管理成本。” “那也不至于突然就灭国了吧?明明有这么强的核武器坐镇。”黛茂指着报纸上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大惑不解。 “呵呵。” 安苏娜的蓝眸里淬满了嘲弄的毒液。她像个冷眼的解剖者,无情地撕开这残酷政治表象下的烂肉,“帝国的强大,是建立在近十位法圣和帝国骑士那盘根错节的深厚底蕴上的。而纳维茨的强,却像是一座建在针尖上的高楼,仅仅只是死死维系在戴安娜一个人的生命上。当戴安娜死去,那个富可敌国的国家,就等同于一个浑身赤裸、怀抱金砖走在强盗窝里的妓女,毫无防备可言。” 她显然对这段仇恨的历史做足了功课,分析起来头头是道。 “死了吗?”黛茂下意识地脑补出一位白发苍苍、英雄迟暮的老太太形象。 既然实力近乎神明,那肯定不是死于暗杀或者凡人的手段吧。 “谁知道呢。” 安苏娜耸了耸肩,那满不在乎的姿态让胸前那片雪腻的肌肤更加晃眼,“突然有一天,戴安娜那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丈夫,就当众宣布戴安娜病危了。什么病?讳莫如深。紧接着,那男人就迫不及待地接替了国王的宝座。” 她顿了顿,嘴角的笑意越发浓烈,像一朵吸饱了鲜血的毒食人花,“帝国和神国蛰伏了这么多年,也一直在观望那怪物的虚实。至少在我们离开特威亚领地的时候,帝国还没敢轻举妄动。没想到啊……这天大的馅饼,这国,突然就这么崩塌了。” “额……就算纳维茨亡了,那也是帝国大人物们的狂欢,你也不至于兴奋成这样吧?”黛茂看着安苏娜那张容光焕发的脸,觉得有些好笑。 这女人,平时冷得像块冰,为了点虚无缥缈的政治新闻,居然高兴得像个小女孩。 “你这种在泥沟里刨食的平民,懂什么叫帝国的流血规矩?” 安苏娜轻蔑地哼了一声,眼底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勃勃野心,“帝国一旦拿回失地,按照古老的封臣法典,原本驻扎在那片土地上的贵族,就有资格回去全盘继承旧有的封地和财富!那是我父亲临死前都没能闭上眼的遗憾,现在,这份天大的荣耀,终于落在了我的头上!” 她抚摸着自己那柔滑的金色长发,语气中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恩赐感,“一旦把你们安全送到那个什么见鬼的梦幻秘境,完成了契约,我就会立刻动身,回去继承那片本该属于我的丰饶领地。” 听着她那描绘的宏伟蓝图,黛茂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那微微隆起的腹部。 那里面的生命,正随着安苏娜的呼吸而脉动。虽然名义上是他的种,但黛茂心里很清楚,这个高傲到骨子里的女贵族,绝对不可能让一个混血侏儒的私生子去玷污她的家族门楣。 “可是……可是……”黛茂突然像被鱼刺卡住了喉咙,结巴了起来。 “可是什么?”安苏娜看着这个欲言又止的窝囊废,眉头不悦地皱了起来。 “孩子怎么办?你总不能还没生完就拍拍屁股走人吧?” 黛茂咬了咬牙,硬着头皮把心里的担忧捅了出来。他甚至毫不怀疑,以安苏娜那种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扭曲性格,一旦生下这个令她蒙羞的“污点”,为了掩人耳目,大概率会一把掐死这个无辜的小野种。 与其让自己的骨肉刚出生就夭折,他宁愿放下那点可怜的尊严,哀求把孩子留给自己抚养。 然而,安苏娜的反应却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 听到“孩子”两个字。 那双原本闪烁着权力欲火的蓝眸,瞬间暗沉了下来。她低下头,那白皙的手掌不受控制地抚上那块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饱满的媚肉小腹。 愤怒、屈辱、不甘,甚至还有一丝微弱、却又无法被抹杀的诡异母性,在她那张绝艳冷酷的脸上交织成一幅令人窒息的画面。 “这个肮脏的杂种……” 她咬着牙,声音里透着一种被命运强暴后的无奈与气恼,但却没有说出要将之抹杀的狠话,“真是……便宜你这个低贱的东方贱民了。” “……啊?怎么了?” 黛茂愣住了。他预料到了安苏娜会暴跳如雷,甚至拔剑砍人,却唯独没有预料到她会对着自己那个隆起的肚子表现出这种病态的妥协。 “你这头只配在泥潭里打滚的蠢猪,根本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安苏娜那张因为隐忍而涨红的脸庞死死盯着黛茂,语气冰冷而含怒,像是在宣读一份判决书,“你的这个贱种,马上要带着特威亚家族最纯正的徽章,作为一名高贵的帝国贵族出生了!你说呢?” 这荒诞的反转让黛茂的脑子瞬间宕机。啥玩意?自己这底层混子的血脉,不仅没被这狠毒女人销毁,反而一跃要成了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贵族老爷? “根据帝国最古老的继承法典,想要重新继承原有的领地,领主必须在收复领地的一年内,亲自带着自己的直系血脉后代,去帝都的荣耀议会进行血统登记和宣誓。” 一直如同影子般缩在角落、默不作声的黛绮丝,此刻终于幽幽地开了口。那沙哑刺耳的声线里,藏着一丝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她那浑浊的独眼在安苏娜和黛茂身上扫来扫去,用最冷酷的逻辑解释了这一切的根源: “而我们高贵的安苏娜子爵大人,目前为止唯一的、也是合法存在的直系后代……就只有主人您,那个被强行塞进她肚子里的孩子了。” 真相大白。 难怪她恨得牙痒痒却又不敢动肚子里的肉块分毫。不是因为觉醒了什么廉价的母爱,而是因为这个由强暴和羞辱带来的孽种,在这阴错阳差的世界格局变动下,竟然荒谬地成为了她重返政治权力巅峰、继承家族庞大遗产的唯一法定门票! 这是何等残酷而又讽刺的宿命。 高傲的白天鹅,为了重铸王座,不得不强忍着恶心,去孵化那颗由臭水沟里的癞蛤蟆强行注入的蛋。 “听好了,下水道的蛆虫。” 安苏娜深吸了一口气,那属于大骑士的灵压瞬间笼罩了整个车厢,仿佛要将这几天的屈辱和对未来的恐惧全部化作实质的威胁。 她挺起那对被怀孕激素撑得几乎要裂衣而出的巍峨巨乳,目光如利刃般死死盯住黛茂的双眼。 “这个孩子,生下来必须跟我姓。他叫特维亚,不叫什么狗屁的东方姓氏!这一切就当是我为了家族荣耀,所必须遭受的刑罚,从此以后他将沐浴特维亚家族的荣耀诞生,与你这个侏儒父亲再没有一点关系。” 她的声音里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每一字每一句都带着彻底斩断往日的决绝,“等契约结束,拿到了梦幻秘境的东西分道扬镳后,你这辈子,都不许再来纠缠我们母子!” “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如果你敢在帝都或者我的领地泄露半句这个孩子的来历……我发誓,哪怕拼着堕入深渊被灵魂反噬,我也会亲手把你的骨头一寸一寸敲碎喂狗!” 这是警告,也是她拼死维护最后尊严的底线。想要与这个象征着自己堕落与屈辱的男人,划清界限。 “额……好吧。我发誓绝不见你们。” 黛茂没出息地缩了缩脖子,干脆利落地答应了下来。 哪怕是被单方面剥夺了父亲的权力,他心里其实也没多大波澜,甚至还隐隐松了口气。 去他娘的骨肉亲情。他有几斤几两自己清楚得很。反正自己当初在那阴暗的山洞里,也只是精虫上脑,趁人之危把这个眼高于顶的极品女骑士给粗暴强奸了。能白嫖这么个前凸后翘的大美人,还能留个种在这个异世界当花钱如流水的贵族少爷,自己又不用花一分钱去抚养,这笔买卖怎么算都是稳赚不赔的。 至于安苏娜那点多余的情感和好感? 别做梦了。一头雄狮或许会被发情的母狮咬伤后选择原谅,但母狮绝不可能去爱上一只趁着她瘫痪时强行爬上她身体的丑陋鬣狗。 …… 咸湿的海风卷着维特法特港口特有的鱼腥与廉价香料味,扑面而来。 黛茂一行人此刻正站在码头的一处驳船区,准备登上一艘开往以地下城立国的菲林亚特。这是一艘体积庞大的阶级混合巨轮,底层的逼仄船舱用来塞满像沙丁鱼一样的平民和散客,而上层那装潢得犹如宫殿般的甲板和套房,只为真正的达官显贵敞开大门。 “嘤嘤嘤,嘤嘤嘤……” 就在这时,一阵突兀、清脆得像是在撒娇的鸣叫声,从不远处的渔船卸货区传了过来。 黛茂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只体型庞大、黑白相间、圆滚滚的大家伙正被几根粗壮的麻绳死死勒住,从捕鱼船上拖拽到布满盐渍的石板岸上。那大家伙离开了水,笨重的身体在地上徒劳地扑腾着,发出一阵阵悲凉又像是在卖萌的嘤嘤呼救。 “虎鲸?” 虽然这玩意儿的体态比他在前世海洋馆里见过的整整大出了一倍有余,甚至背鳍上还闪烁着一丝微弱的魔力蓝光,但他脑子里还是第一时间蹦出了这个名字。 他那根属于现代人的神经突然抽动了一下。 “大姐,那玩意儿吃人吗?”黛茂指着那滩肉山,好奇地问身边两个对周遭一切漠不关心的女人。 “你是说那条长得像肥猪一样的鱼吗?不知道。”黛绮丝沙哑着嗓音,那只浑浊的独眼只是扫了一下便失去了兴趣,“这很重要吗?我的主人。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能吃进肚子里的肉才是好肉。” “……”安苏娜则更是不屑一顾,那张冰冷绝艳的脸上写满了厌恶,似乎觉得呼吸这里的空气都在玷污特威亚家族的门楣,根本不屑于回答黛茂这种白痴问题。 “主人,你干嘛去?快开船了。”看着黛茂突然拔腿朝渔船跑去,黛绮丝不满地喊了一声。 “我看看能不能把那只嘤嘤怪救下来。” 黛茂头也不回地答道。作为一个穿越前发誓抵制海洋动物表演的现代人,他对这种号称海中街溜子、却偏偏喜欢对着人类卖萌的生物有着一种执念。更何况,这世界烂透了,他这会儿兜里有几个卖药剂换来的脏钱,偶尔发作一下廉价的同情心。 “为什么?”两个见惯了生死和杀戮的异界女人面面相觑,完全无法理解这侏儒的脑回路。 “为了虚无缥缈的生态平衡吧。”黛茂自嘲地笑了笑,不由想起前世那句“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照这么说自己也是破坏生态的人。 他三步并作两步挤进看热闹的人群,大声冲着那个正指挥水手宰杀的船长大喊:“喂!船长!这条黑白相间的大鱼,多少钱卖?” 听到有人问价,船长转过身。他起初以为是个不懂事的小屁孩,但看到黛茂手里那几枚黄澄澄的金币时,眼睛立刻亮得像条饿狼。 “十五个金币!少一个子儿都不卖!”船长狮子大开口。 “你这简直是抢劫!十个金币,多一个没有。”黛茂虽然有钱,但也不想被当成猪宰,试探着还价。 “成交!先交钱!”船长生怕他反悔,答应得干脆利落。 旁边的一个内行水手看着黛茂豪爽地掏钱,忍不住捂着嘴偷笑,低声嘲讽:“土包子,你上当了。这烂肉最多值五个金币,肉质柴得像木头,腥味还重,只能卖给那些有恶趣味的暴发户养在水池子里当观赏鱼。你这是钱多烧的吧?” 船长得了便宜,心情大好,拍着胸脯豪气冲天:“看在你吃亏的份上,小兄弟,这条鱼你要送到哪家宅子?就算抬断水手的手,我也帮你送!” 谁知黛茂走到那只已经绝望得一动不动的嘤嘤怪面前,伸手拍了拍它那光滑湿冷的侧腹。这触感,真他酿的不可思议。 “帮我把它丢回大海吧。” 此言一出,周围空气仿佛凝固了。不仅是船长,连周围那些看热闹的流氓水手,都用一种看绝世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他。 “啥?你花十个金币,就为了听个响,把这肥肉扔回海里?” “嗯,扔回去。它的族群曾经在梦里救过我。”黛茂随口胡诌了一个让这个世界的人多少能接受的玄学理由。他享受地摸着虎鲸那厚实的脊背,这可是现实里第一次摸到啊。 “行……行吧!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小的们,把绳子解了,推下去!”白捡的金币不要是傻子,船长立刻指挥人手。 “噗通!” 巨大的水花溅起,虎鲸重获自由,在水面上欢快地翻滚了一下。 “主人,您这种行为简直毫无意义。” 黛绮丝站在不远处,用一种无奈的目光看着黛茂,“我真是不明白这种劣等魔兽有什么特殊的。您救了这一只,明天依然会有无数只被拖上岸放血。慈悲在这里是最廉价的粪土。” 就像她至今也无法理解,当时在奴隶市场,这个连自己命都快保不住的侏儒,为什么要花大价钱把她买下来一样。 “至少我现在快乐,感觉完成了一个久违的愿望。”黛茂看着海面,对着那只虎鲸像是叮嘱自家顽皮的小狗般挥了挥手。 “以后长点心吧!别再被我们这些贪婪的人类抓上岸了。看着人躲远点,别傻乎乎地凑过来嘤嘤嘤,很危险的!” “嘤——” 也不知是不是听懂了,那黑白相间的巨兽用力拍打了一下尾鳍,掀起一阵浪花,随即潜入了深海。 …… 与此同时。 在这艘巨无霸阶级游轮最顶格的一间奢华套房内。 阳光穿过巨大的落地琉璃窗,洒在铺满波斯地毯的房间里。一位打着蕾丝折扇的贵族女性,正站在窗前,饶有兴趣地将码头上那一幕底层滑稽戏尽收眼底。 “真是有意思的小老鼠。他们这是在拿金币放生大鱼吗?” 女人轻启朱唇,那声音犹如最上等的丝绸滑过耳膜,媚骨天成。 她身穿繁复、典型的帝国宫廷礼服。藏蓝色的厚重绸缎上,用金线刺绣着象征生命蔓延的花藤。宽大的蕾丝袖摆和层层叠叠的宽大衬裙,将她那丰腴的身段遮掩得严严实实。 然而,那种长期浸润在权力与欲望顶端的成熟风韵,却像是捂不住的醇酒,从每一道衣褶的缝隙中肆意地溢散出来。 在夸张华丽的领口设计下,那一抹暴露在空气中、深邃得仿佛能吞噬人灵魂的幽邃奶沟,嚣张地宣告着主人的丰满。那是一对肥美厚腻的巨硕爆乳。虽然被紧身束胸残暴地挤压成了呼之欲出的半球状,但那雪白到甚至有些病态、仿佛能掐出水来的嫩肉,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如熟透的脂玉般散发着妖异的肉光。 酒红色的眼眸,犹如两杯沉淀百年的毒药。一侧的红色长链耳坠,几乎垂落在她那骄傲挺拔的锁骨上,更衬得她面容娇俏魅惑,宛如从天神堕落凡间的血色天女。 “亲爱的萨莎妮娅,不用去看那些底层渣滓无聊的杂耍。” 一个身材雄壮挺拔的中年男士,端着盛满猩红酒液的酒杯,大步走到窗前。他轻狂地摆了摆手,“我从来不听那些所谓‘自然神教’的疯子宣导。什么不去屠杀其他生物?简直是狗屁!老子生来就是吃肉的,难道让我们高贵的人类去吃土吗?” “可是,难道那些可怜的生灵,就活该任由我们这般残忍的猎杀吗?” 萨莎妮娅用精美的折扇遮住下半张脸,眼波流转,做出一副不谙世事的娇怜模样。但在那折扇的遮挡下,那张樱桃小口中,却有两颗隐隐泛着森寒幽光的尖锐獠牙,兴奋地摩擦了一下嘴唇内侧。 “我天真善良的萨莎妮娅啊。” 公爵大人宠溺地伸手,一把揽住了妻子那被鲸骨勒得纤细的窈窕蜂腰。他的眼神狂妄地俯视着脚下那片蔚蓝的大海。 “你必须明白,帝国人,生来就是这片大陆至高无上的主宰!你看看如今的帝国和神国,除了那些远古沉睡的怪物,这世上还有什么物种敢来挑战人类的权威?” 他自负地挥斥方遒,仿佛这天下已经尽在掌握。 “是这样吗?我的英雄。”萨莎妮娅乖顺地将脑袋靠在男人宽阔的肩膀上,酒红色的双眼中却闪过一丝粘稠的嘲讽。 “不过,我还是很担心。我们为什么不坐海军那艘钢铁战舰呢?那种专门护航的船不是更安全吗?”她娇弱地转移了话题。 “呵,那个死板的海军大臣和我可是朝堂上的死对头,我堂堂帝国大公,怎么可能去坐他手底下的破船看他脸色?” 公爵傲慢地冷笑一声,那只粗糙的大手已经不老实地顺着妻子那肥腻的奶山边缘摸索了上去,“至于海盗?借他们十个胆子,有谁敢来打劫一名拥有绝对实力的‘帝国骑士’所乘坐的游轮?我一个人,就能把这片海域所有生物的骨头都拆了!” 男人那极致膨胀的自信,让他此刻的侵略欲达到了顶点。 “亲爱的……别这样,现在还是白天,随时会有侍者进来的。” 萨莎妮娅敷衍地推拒着。但她越是这般欲拒还迎的娇怯,就越是刺激着这头被权力喂饱的帝国雄狮的征服欲。 “谁敢进来,我就挖了他的眼珠子!” 伴随着一声粗暴的布料撕裂声。公爵已经迫不及待地将萨莎妮娅那引以为傲的巨乳从层层叠叠的束缚中强行释放了出来。 “萨莎妮娅……噢,我的宝贝,我的心肝,我最珍贵的战利品……” 男人那张毛茸茸的脸饥渴地埋入那片深邃得令人窒息的奶沟中。他像一头原始的野兽,贪婪地啃咬、吮吸着那由于激素分泌而变得异常肥硕敏感的粉色果实。即使两人已经结婚二十年,这位不可一世的帝国骑士依旧对妻子这具仿佛永远都不会衰老的肉体,保持着近乎疯狂的迷恋。 这种天真、柔弱却又淫熟的美丽,是他漫长政治生涯中最强效的调味剂,也是他对外炫耀“帝都三颗明珠之一”的无价之宝。 “啊……唔……轻点……” 萨莎妮娅被迫仰起那段雪白玉润的天鹅颈。那双原本应该盛满娇羞的酒红色眼眸里,此刻却是一片冰冷、犹如深渊般的死寂。 公爵粗鲁地扯下她那华丽的裙摆,露出那被雪白蕾丝吊带袜紧紧包裹的修长双腿。他像是一头发情的公猪,急不可耐地解开裤腰带,掏出那根与他雄壮身材完全不符的、可笑而短小的物事。 那是一根充其量只有半指长、软塌塌的肉虫。即使在极度兴奋的状态下,它也只是勉强充血膨胀,顶端泛着可怜的暗红色。 公爵喘着粗气,笨拙地分开妻子那并拢的双腿。萨莎妮娅那紧致蜜壶的入口处,只有薄薄的一层水光。对于这个二十年未能真正尝过云雨之欢的深闺贵妇来说,丈夫的这种粗暴行为,带给她的只有摩擦的干涩和令人作呕的滑稽感。 “噢……我的女神……” 公爵大吼一声,腰部用力一挺。那根短小的肉虫仅仅只是勉强挤开了外层的紫红花唇,连那最浅的门槛都未能跨过。他却像是完成了某种宏大的征服,肥硕的臀部开始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高频快速耸动起来。 “啪叽、啪叽、啪叽!” 肉体拍击的声音急促而短浅,就像是雨点砸在干涸的泥地上,只扬起一阵尘土,却润不透半分干渴。萨莎妮娅被迫配合着发出几声造作的娇喘,那双酒红色的眸子里却写满了嘲弄的悲哀。 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齁哦哦哦!”公爵发出一声杀猪般的闷吼,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随后软绵绵地瘫倒在妻子那高耸的乳峰上。一小滩稀薄的白浊,可怜巴巴地溅落在萨莎妮娅那紧致蜜壶的边缘,甚至连一丝温度都没能留下。 “亲爱的,你真是个妖精……把你丈夫榨干了……”公爵满足地打了个饱嗝,从妻子身上爬起来,随意地用昂贵的丝绸床单擦了擦下体,哼着小曲儿走进了浴室。 浴室的门刚刚关上。 原本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沙发上的萨莎妮娅,那张娇艳的脸上伪装的潮红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情欲烈火灼烧却得不到半分浇灌的扭曲与疯狂。 她嫌恶地用手背抹去腿间那点冰凉的污迹,仿佛那是什么散发着恶臭的毒液。二十年了。她,堂堂帝国公爵夫人,帝都三颗明珠之一,在那个看似雄风万丈的男人身下,竟然还保留着完整无缺的处子之身! 这是一种何等华丽的腐朽,何等荒谬的笑话。 饥渴感像是一条长满倒刺的绿色藤蔓,湿漉漉地从她的小腹深处缠绕上来,勒得她呼吸急促。她那双白皙修长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滑向了那片空虚的幽谷。 “唔……” 萨莎妮娅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性感的弧线。她的中指和食指并拢,急切地拨开那层层叠叠的紫红花唇。那里,因为长期缺乏真正的滋润,原本紧致的通道此刻却因为强烈的自体发情而分泌出大量晶莹的黏液,将整个水润蚌肉浸泡得泥泞不堪。 指尖探入的那一刻,一股触电般的酥麻感瞬间席卷全身。 “哈啊……嗯……” 她紧咬着下唇,两根手指在那肥厚幽谷的入口处疯狂地抠挖、搅动。那颗隐藏在暗处的深邃蜜豆被指腹粗暴地碾压,带来一阵阵令人窒息的战栗。 指节继续深入,只推进了不到半寸,便触碰到了一层极其柔韧、充满弹性的阻碍。那是一层半透明的肉膜,横亘在那条本该被填满的通道中。随着手指的按压,那层膜被向内撑开、凸起,边缘因为拉扯而泛起一圈充血的胭脂红。 它明明白白地展示着这位绝代妖姬那令人悲哀的纯洁。 萨莎妮娅不敢用力刺破它。那是她维系高贵血统和神秘感的最后屏障,也是她对那个无能丈夫最恶毒的嘲讽。她只能用指尖在那层薄膜上不断画圈、按压,试图隔着这层可悲的阻碍,抚慰内里那空虚到发疯的紧致蜜壶。 “咕……要……要不够……”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另一只手死死地掐住自己那硕大的乳球,将那殷红的乳首揉捏得变了形。晶莹的涎水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滴在波斯地毯上。两根手指在那粉嫩肉穴中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带出一股股黏稠的汁液,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 就在这股自我施与的快感即将攀升至顶峰时。 她猛地抽出了手指,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淫水从那层凸起的薄膜边缘喷涌而出,浇在她的掌心。 这位衣衫不整的公爵夫人,带着高潮后尚未褪去的艳丽的红晕,慵懒地站起身。她那双被白色丝袜紧紧包裹的、饱满多汁的肉腿,优雅地交叠跨过散落一地的衣物,赤脚踩在地毯上,再次走到了玻璃窗边。 白皙得缺乏血色的肌肤,大胆地暴露在刺目的阳光下。那些被男人粗暴揉掐出的红痕,在阳光的折射下,非但没有半分狼狈,反而散发着一种妖异、颓靡的色情光泽。 她慵懒地将一手撑在玻璃上,另一只手随意地托起自己胸前那只因为没了束缚而显得格外沉重、肉腻肥硕的巨硕奶瓜,轻轻揉捏着那点被吸得红肿的乳尖。 她的视线穿过琉璃,犹如一只盘旋在高空的吸血蝙蝠,精准地锁定了正从渔船方向往低等舱门跑去的黛茂。 “唔……” 萨莎妮娅享受地将舌尖抵在尖锐的獠牙上,那双酒红色的眼眸里,瞬间爆发出一种骇人、将食欲与情欲完美融合的恐怖粘稠感。 在那个卑微的小个子身上,她敏锐的感官嗅到了一种杂糅的迷人味道。那里面,有一丝属于劣等侏儒的腐臭,有一丝劣等史莱姆的酸液味,但最让她疯狂、甚至连大腿根部都止不住分泌出淫液的…… 是那种纯净、仿佛刚被一朵月亮榨取过最深层精魄的,高阶精灵的绝品体香! 一个被精灵彻底享用过、甚至被烙下印记的人类血食?这对于将猎杀和吞噬作为终极乐趣的高阶血族来说,简直是放在精致的银盘里,散发着致命诱惑的顶级法式甜点。 “真是……太美味了。” 血色的舌头色情地舔过红唇,公爵夫人的眼底,翻滚着粘稠的杀戮与爱欲。 …… 另一边。底舱的黛茂刚兴冲冲地跑回房间,迎头就被安苏娜像骂孙子一样臭骂了整整半个小时。如果不是黛绮丝在旁边极力和稀泥,这个狂躁的孕妇差点一剑把他从舷窗劈进海里喂鱼。 好在,船终于在汽笛的轰鸣声中平稳地启航了。 由于这艘船最终的目的地正是以地下城闻名的法外狂国——菲林亚特,安苏娜的心思也渐渐放到了即将到来的秘境探索上,脾气才勉强地收敛了几分。她甚至破天荒地允许黛绮丝去弄了点凑合能咽的晚饭回来,没让黛茂这个倒霉蛋去啃那难吃的发霉干粮。 第二天的夜里。 海面上风平浪静。轮船那规律的引擎震动声,像是一首催眠的摇篮曲。 原本躺在逼仄劣质吊床上已经睡死过去的黛茂,突然感到鼻尖飘过一阵奇异的香味。 那香味浓郁,不是那种廉价的脂粉气,而是一种混合着醇厚的奶香、媚骨的贵妇风韵,甚至还带着一丝能让男人骨头发酥的微甜血腥味。 像是一只有着实质修长指甲的魅魔之手,蛮横地钻进了他的脑子里,死死地勾住了他的精神。 黛茂几乎是鬼使神差地睁开了眼睛。像个梦游的瘾君子,摇摇晃晃地爬下床,顺从地顺着那道致命的香气轨迹,一路像个幽灵般爬上了船尾最上层的露天观景展台。 凉风习习。 当他踏上甲板的那一刻,一轮浩瀚、大得有些不真实的皎洁明月,震撼地倒挂在海平线上。 但比月亮更摄取人灵魂的,是那个站在银色月光下的女人。 夜风狂放地吹拂着那身华丽的湛蓝礼服。宽大的蕾丝边和夸张的帽檐招摇地在风中飘曳。层层叠叠的布料虽然将她的身躯包裹得严实,却在那种紧致的束胸剪裁下,残忍地勾勒出那深藏不露的夸张S型曲线。 最要命的,是她转过头来的那一瞬间。 那双犹如浸泡在陈年红酒里的媚瞳,在宽檐帽的阴影下闪烁。那红宝石的项链妥帖地卡在那道幽邃焖汗的熟肉奶沟中央,更衬得那两团肥美、白皙得耀眼的浑圆丰满,在月光下泛着妖异的冷光。 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就像是从最高阶的神话中堕落下来的极乐天女,娇柔、高雅,却又蕴含着能将男人骨髓都一并吸干的恐怖的魅惑力。 “你……是谁?” 她的声音犹如啼叫的翠鸟,温婉。那把精致的小折扇掩着半透着血色的红唇,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致命地散发着那股醇厚的香风。 “抱、抱歉……夫人。” 黛茂的脑子瞬间清醒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烈的自惭形秽。 他是个穿越的现代人不假,骨子里也鄙视安苏娜那种狗眼看人低的贵族做派。但在眼前这位女人面前,他所有的心理防线都在瞬间崩塌。 那是纯粹的阶级碾压。那铺面而来的百年底蕴、那举手投足间漫不经心却又高不可攀的贵族气质,就像是一座巍峨的冰山。跟她相比,女骑士安苏娜简直就像是个刚进城的暴躁村姑,被人歧视也是理所当然。 毕竟,人和猴子,是真的不一样。 “我只是……我只是底舱一个平凡的旅客。出来胡乱看看风景,打扰您雅兴了,我这就滚。” 黛茂局促地向后退缩,卑微地弯着腰。 “嗯?你也是这般睡不着,出来欣赏这轮圆月的吗?” 贵妇并没有像刻薄的贵族那样让他滚,反而宽容地笑弯了眼。那把小巧的折扇缓慢、优雅地在胸前摇曳着,将那一阵阵致命的异香刻意地扇向猎物的方向。 “如果没有重要的事情,就一起留下来看看吧。” 听到这温柔的挽留,黛茂原本想要逃跑的腿就像灌了铅一样被死死定在原地,徒留一具可悲的、被下半身和美色支配的雄性躯壳。 他干涩地抬起头,那轮浩瀚的明月震撼地定格在夜空,大得仿佛一伸手就能触摸到。说来也可笑,穿越到这个操蛋的世界这么久,他每天都在下贱地算计怎么活命,还真没好好地看过一次月亮。 “我白天的时候,看到你了。” 一缕柔和的声音直接钻进了黛茂的耳朵。他恍惚地回过神,顺着那饱满的胸部弧线往上看。 “你在港口解救那庞大的大鱼,对吗?” “嗯?”黛茂看着贵妇那张隐藏在折扇后迷人的笑脸,木讷地点了点头,“算、算是吧。” “真是善良的人。”贵妇那酒红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强烈的食欲探究,“请问,你是那些信仰自然的‘自然神教’教徒吗?” “不,不是……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善人。”黛茂疯狂地摇头。在这个变态的女人面前,他竟然不争气地连撒谎的勇气都没有。 开什么离谱的玩笑?老子好人?你他娘的去下面问问安苏娜,那个想把老子下贱地切成一百块喂狗的孕妇,老子跟善良不沾边好吗! “我只是……只是追求内心一时的愉快罢了。” “是吗?”贵妇发出一阵好听的轻笑声。那高挺精致的鼻翼不易察觉地抽动了一下,仿佛是真的嗅到了这劣等侏儒身上那诱人的极品甜美元力,“那你……信奉哪位神明呢?” “额,抱歉。我是个穷光蛋,哪里有钱去信教供奉神明。”黛茂老实地交代了自己的底牌,他觉得在这位温柔的贵妇面前说话,简直有种被治愈的安心感。 “哦?那到底是什么奇怪的念头,促使你去拯救那条毫无价值的大鱼的?我可是亲眼看到你痛快地交给了那个奸诈的船长十个金币呢。” 贵妇眼中的恐怖的好奇和食欲越发浓郁,她满意地看着这个容易拿捏的猎物一步步卸下防备。 “随心所欲吧。”黛茂挠了挠头,目光放肆地在那团巨大的暴露奶肉上流连了一瞬,“我觉得那种虎鲸对人类其实友好。我不喜欢看着可爱的东西被残忍地伤害。所以就把她放了。其实主要还是因为那嘤嘤怪可爱占了大部分原因。要是换了凶恶的野兽,我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 “可爱?” 公爵夫人那被折扇遮住的红唇夸张地上扬了两分,动听的呵呵笑声像羽毛一样扫过黛茂的心尖,“这种能够撕碎人身体的远古猛兽……你居然会觉得可爱?” “对啊。我觉得智商高,又不残害人类的动物,都可爱。”黛茂脑子里想到了前世呆萌的熊猫,又作死地想到了身边变态的史莱姆莉露姆。 “那……” 贵妇那被紧致束腰勒出的水蛇腰微微一沉。她优雅地蹲下身,与黛茂那矮小的视线危险地平齐。 小巧的折扇依旧遮掩着她大半张脸,只吝啬地留下那魅惑、仿佛淬了毒的双眼。 “像我这种恐怖的怪物……” 她的眼底闪烁着猩红、渴望饱餐一顿的极度肉欲狂潮,“在你的眼里,肯定不可爱了吧?” “夫人您……您身上只有耀眼的美丽。那种幼稚的‘可爱’,根本无法匹配您的高贵。” 黛茂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贵妇这突然的靠近,那夸张的浑圆巨乳危险地贴近他的鼻尖,让他感到一种致命的危险和不自在。 “不,不……” 萨莎妮娅缓慢地摇着头。那高贵的头颅暧昧地探向站在原地不敢动弹的严茂。 一阵香醇、带着诡异迷幻作用的浓气,瞬间彻底地醉了他的脑袋。 “我之所以不可爱。那是因为……” “我会!吃!人!哦!” 湿润、犹如滑腻蛇信般的柔嫩舌尖,色情地扫过她自己那两颗尖锐的森寒獠牙。 紧接着。一阵酥麻到骨子里的触感从脖项传来。 萨莎妮娅那引以为傲、细滑稚嫩的肌肤紧密地贴在了黛茂那粗糙的脖子上。那对肉厚爆乳,更是残暴地将侏儒的半张脸都死死闷死在那幽邃焖汗的深狱之中。 但这一刻,黛茂彻底地感知到了对这份极品嫩滑肉体,却瞬间近乎于失去意识。 “唔……咕咚……” 尖锐的剧痛在短暂的一瞬过后,迅速转化为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直冲云霄的极致被施虐的快感! 黛茂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那是高阶纯血吸血鬼特有的色情的进食酶,对于被进食者来说没有一丁点的痛苦,却能唤醒身体里性腺,进入发情状态,让猎物能全身心享受这场甜蜜的进食。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为数不多、却又掺杂着高阶精灵浓郁精粹的顽强生命力,正犹如开闸泄洪般,顺着脖子上的那两个细小的血洞,疯狂而源源不断地流逝。流向这个高贵残忍的食肉机器那贪婪的咽喉中。 “…………” 视野在迅速地黑暗下去。世界仅存的光,是那在风中摇曳的蓝色群摆。黛茂的脑袋越来越昏沉,彻底地陷入了冰冷而又荒诞的香甜深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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