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口爆! “主人……” 极其微弱的呼喊声仿佛隔着一层厚重的水膜,钻进黛茂那几乎停摆的大脑。 他猛地吸了一口冷气,意识像被电击般强行拉回这具濒死的躯壳。没有预想中被吸干血液坠入冰冷地狱的绝望,反而是一股异常浓郁、热气腾腾的脂肪腥甜味,铺天盖地地糊了他满脸。 黑暗。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黛茂试图挣扎,却发现自己的脑袋被一种不可抗拒的肉腻力量死死钳制住。 那是两根饱满多汁的肉腿,油腻肥软的白色蕾丝紧紧包裹着丰盈雌熟的修长线条。这两根大腿像两条粗壮的蟒蛇,交叠着将他的脖颈牢牢锁死在这片幽暗的深渊中。 他的后脑勺深深陷在两瓣肥硕软糯的肉桃里,那是一对充满弹性的爆腻尻球。而他的正脸上方,不到指甲盖微小的距离,便是一条散发着浓郁荷尔蒙媚香的深邃沟壑。 他惊恐地意识到,自己正像个破洋娃娃一样,被那位欲求不满的吸血鬼公爵夫人硬生生塞进了那层层叠叠、犹如宫廷帐篷般巨大的湛蓝天鹅绒裙摆之下。这女人甚至连一条遮羞的底层亵裤都没穿。那多汁水光的肥美白丝肉腿直接岔开,将他整张脸嵌在了她那烂熟透顶的股间。 “主人,主人……小混蛋,去哪了……” 甲板上传来高跟鞋急促敲击木板的声响。那是黛绮丝沙哑的呼唤。 黛茂张开嘴,干涩的喉管想要发出求救的嘶吼,却被一滴黏腻油汗混合着某种更为甘甜的蜜液,直愣愣地滴在舌尖。咸腥、甜腻,那是一种能让男人瞬间丧失理智的堕落脂粉味。身体严重失血带来的虚弱,让他除了这颗深陷牝穴的脑袋,四肢完全使不上一丝力气。 “请问夫人,您在这里有看到一个大约这样高的侏儒孩子吗?” 一门之隔外。黛绮丝那略带狐疑的阴冷声线,在这个寂静的夜里尤为刺耳。 “报……呜、咳。” 裙摆上方,传来女人倒吸凉气的微弱颤音。萨莎妮娅用那把精致的折扇遮住大半张脸,酒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异样的慌乱。她纤细的腰肢不可遏制地扭动了一下。 就在刚才开口说话的瞬间,那只藏在层层蕾丝黑暗下的可怜猎物,竟然为了寻求呼吸的空间,胡乱将脸向前拱了拱。 那个带着倒刺、满是唾液的舌头,在这闷熟湿滑的狭窄空间里,毫无阻力地、精准无误地钻进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园之中。 “抱歉,尊敬的女士……我并没有看到你说的那个人。”贵妇强撑着那副雍容典雅的贵族姿态,缓缓摇头。 “谢谢您。打扰了。”黛绮丝用独眼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位姿势显然有些僵直古怪的帝国贵妇。前大法师的嗅觉何其敏锐,那股冲天的发情气味几乎要化作实质。但她终究只是个寻找麻烦主人的奴仆,无意戳破这些自诩高贵的贵族的糜烂勾当。她转身走向了另一侧漆黑的货舱区。 萨莎妮娅并没有急着掀开裙子。 相反,这位高贵的公爵夫人像是一个耐心的猎手,倚靠在雕花的护栏上。不到三分钟的时间。急促的脚步声再次逼近。这次还夹杂着女人不耐烦的咒骂。 “这死矮子真是个祸害,就该让他直接被甲板上的夜冷风冻死。” 安苏娜高傲冷酷的声音犹如一根冰锥。这位肚子里揣着孽种的极品女骑士,冷冷地瞥了一眼站在月光下、用折扇遮住面庞、浑身都在莫名剧烈颤抖的蓝裙贵妇,冷哼了一声,看都不看一眼便径直离开了。 而在那片不见天日的裙底深处,一场只属于感官的处刑正在上演。 黛茂的头颅被死死夹紧。那肥腻骚熟的洁白贵妇美穴因为外界脚步声的刺激,正变得异常饥渴。湿软娇嫩的肉舌起初只是为了呼吸而胡乱抽搐,却在不知不觉中被那不断流淌的甘霖所吞没。 吸血鬼的味觉似乎通过下体传递。他开始发狠。濒死的绝望转化为动物最原始的暴虐。他撕咬着那两片肿胀外翻的粉红花瓣,像是在啃噬一块生肉;舌头粗暴地碾压那颗充血凸起的娇嫩肉核。 “这女妖精……” 他能感觉到,那包裹着自己半张脸的美穴正不可思议地剧烈收缩着。那肉感紧实的花园像是有生命一般,翕动着、蠕动着,用比深海旋涡还要恐怖的吸力,疯狂亲吻着他的嘴唇和鼻尖。它想要吃了他,就像刚才在甲板上,那张露出獠牙的小嘴要抽干他的血一样。 “呜——!” 随着安苏娜脚步声的彻底远去,紧绷到极致的背德感终于迎来了防线的溃堤。那双饱满多汁的白丝肉腿猛地一僵。 萨莎妮娅在夜风中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媚哼。蠕动的肉穴深处,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喷射出一股滚烫带着幽香的潮液。 “滋——噗嗤!” 黛茂在黑暗中被这股强劲的淫水直接喷了满头满脸。浓烈的雌香顺着他的鼻腔灌入气管,呛得他一阵头晕目眩,胯下那原本死气沉沉的肉棒,竟然在这股变态的刺激下,不可救药地坚挺了起来,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死死抵在了女人那雪白的小腹上。 “好大……” 意识到什么的贵妇人连忙将下意识的微弱惊叹压了下去,连忙改口。 “真是一个下流的小色狼。” 沉重的裙摆终于被掀开了一角。新鲜的略带咸味的海风灌了进来。 萨莎妮娅用沾满自己混合体液的修长手指,将那颗惨兮兮的脑袋从那片泥泞的媚肉中捞了出来。月光下,她那张娇艳欲滴的面庞上挂着狩猎者戏谑的微笑。她抽出一条散发着香水味的雪白手帕,极其温柔地、一点点擦去黛茂脸上属于自己的黏腻雌汁。 “不过,这也是因为你太过顽皮了。” 她微微弯下那不堪一握的蜂腰,胸前那对夸张厚实的巨硕爆乳因为没有束胸的阻挡,沉甸甸地垂坠下来,几乎要磨蹭上黛茂的鼻尖。那对肉山散发着惊人的热度。 她轻轻托起连站都站不稳的黛茂,酒红色的眼眸里燃起更深层的贪婪,“现在,让我再次品尝你的美味吧,我们该举行更深层的进食仪式了。” “额,真是一个令人扫兴的夜晚啊。” 就在萨莎妮娅准备低头再次咬破那可怜虫的脖颈时,她那如蝙蝠般敏锐的听觉猛地竖起,漂亮的眉心深锁。 伴随着沉重的皮靴踢踏声。一股庞大的、帝国骑士独有的恐怖威压,正从船舱底部的楼梯口大步逼近。 是她的丈夫,那个不可一世的温顿公爵。 萨莎妮娅的反应快得不可思议。她一把将黛茂那矮小的身躯拎起,像丢麻袋一样扔上了甲板最高处的瞭望台木板上。随后,这女人自己也以一种极度不符合贵妇身份的敏捷,提着那件繁琐的蓝裙,屈膝躲进了瞭望台下方的死角阴影里。 “替我瞒过那个暴躁的男人。” 萨莎妮娅从下方的栏杆缝隙里探出半个脑袋,对着上方还处于懵逼状态的黛茂低声命令。那语气里没有商量的余地,全是威胁,“我就放过你这条贱命。” “我不要。” 黛茂靠在冰冷的船桅上,冷笑了一声。底层流氓的劣根性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老子凭什么跟一个吸人血的恶魔做交易?你刚才没吸死我算是你失算。” “哧啦——” 他索性破罐子破摔,直接扯开了那条早就已经在刚才的摩擦中脏得不成样子的麻布裤子。一根青筋暴起、紫红色的丑陋肉棒弹了出来,在这清冷的月光下怒指苍穹。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刚才还高高在上的贵族荡妇,眼神里满是恶意的报复。 “你看看,一旦我开口叫唤,你那个自负到了天上的骑士丈夫,到底是相信你这朵白莲花,还是相信老子这根沾着你淫水的鸡巴!” 在刚才品尝血液的瞬间,这只存活了数百年的吸血怪胎早已将这个侏儒的骨肉年岁摸得一清二楚。不过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瘪三罢了。但正是这种最低贱的威胁,切中了这位要在人类俗世里扮演完美娇妻的血族的软肋。 萨莎妮娅被迫仰着头,那双酒红色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根在她头顶耀武扬威的紫红肉棍,那张娇艳欲滴的面庞上,高高在上的从容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那双猩红深邃的酒红色媚瞳死死盯着头顶那根青筋虬结的丑陋凶器,属于高阶血族的傲慢与作为人妻的羞耻感在眼底剧烈交锋,在那种打破伦理禁忌的极限压制下,她眼底那粘稠的情欲越烧越旺。 “小孩子,大半夜不睡觉,跑到这风大的瞭望台上干什么。” 楼梯口,温顿公爵那粗犷豪迈的嗓音如惊雷般炸响。他大踏步走在甲板上,左右张望着。他那乖巧天真的妻子不久前说要出来吹吹海风,不知道跑到这混杂着下等舱贱民的鬼地方哪个角落去了。 他绝不会想到,自己视若珍宝的妻子,此刻正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蜷缩在一个侏儒的胯下。 随着那沉重的皮靴声越来越近,仿佛踩在人的心脏上。 瞭望台上方。 “唔——!” 一声沉闷的水声。 黛茂的双眼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他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念头,双手猛地死死扣住那颗梳理着璀璨流金卷发,戴着华丽礼帽的高贵头颅,腰部像是一张拉满的硬弓,骤然发力! 没等还埋在侏儒巨根下的绝美贵妇人反应过来, 没有温柔的试探,没有黏腻的唾液润滑。那根滚烫粗硕的肉茎蛮横地撞开涂着艳丽唇脂的娇唇,以一种摧枯拉朽的狂暴姿态,蛮横地塞进了贵妇的娇柔小嘴。 那张平日里只品尝高档血食的娇媚面庞此刻因极度惊愕而扭曲崩坏。猩红深邃媚瞳痛苦地向上翻白,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殷红的唇瓣被粗暴撑开至极限,嘴角被撑出淫靡的弧度,晶莹的涎水混合着屈辱的泪滴顺着精致的下颌线滑落。璀璨流金卷发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那顶象征身份的宽檐帽早已歪斜,一副被粗暴玩弄的下贱吸屌脸展露无遗。 这可是帝国骑士的合法妻子,是帝都三颗明珠之一。 “咕嘟……滋溜……” 黛茂死死抱着那颗金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脑袋,腰部猛地一沉,将那根带着腥骚味的巨大肉棍深深捅入了她的喉管。 黛茂感到一种灵魂都在战栗的扭曲快感。肉棒突破了齿关的防线,刮蹭着温软湿滑的软腭,一路长驱直入。血族的生理构造异于常人,那紧致娇嫩的食道肉壁并没有产生强烈的排异呕吐反应,反而像是一个专门为了吞咽巨物而生的高级肉壶,层层叠叠的嫩肉在错愕过后,竟然本能地开始收缩、裹挟,死死吸附住那根正在强奸喉管的粗糙肉柱。 吸血鬼是无需用人类器官呼吸的怪物。 这就导致这深喉的深度和持久度达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境地。那温热、紧致的食道软肉,比安苏娜那僵硬不甘的小穴多了近乎恐怖的从容与包容。 她甚至没有发出一声抗拒的干呕。相反,在最初的错愕之后,萨莎妮娅竟然主动调整了脖子的角度。那温软娇嫩的肉舌像是一条灵活的毒蛇,顺势反卷上来,贪婪地舔舐、圈拢在那涨大的龟头边缘,极力讨好这根正在凌辱她的肉块。 “萨莎妮娅!你在哪?” 温顿公爵的声音已经在瞭望台的正下方响起,带着一丝急躁。只要他稍微抬一抬那高傲的头颅,就能看到自己那冰清玉洁的妻子,正被迫跪在一个侏儒的胯间,遭受着最下流的口交凌辱。 “咕……咕唧❤️……” 这致命的呼唤成了最强效的催情剂。萨莎妮娅的身体猛地僵硬,紧接着,一种名为“背德”的毒素彻底腐蚀了她的理智。她那双包裹在透肉蕾丝长袜里的丰腴浑圆长股无力地瘫软跪在粗糙的木板上,丝袜边缘深深勒进大腿根部的软肉里,勒出淫靡诱人的凹陷。 原本为了防备而撑在地上的双手,此刻无可奈何却又充满情色意味地抱住了黛茂干瘦的屁股。她开始配合了。 那件幽蓝繁复宫廷长裙在甲板上铺散开来,仿佛一朵盛开在暗夜的曼陀罗。宽大的领口因为姿势的低伏而彻底敞开,那对被束腰挤压得快要爆炸的肥腻硕大肉团,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沉甸甸地悬挂着,随着她吞吐肉棒的动作,在空气中剧烈地晃荡、拍击,甩出一阵阵炫目的肉浪。那枚滴血鸽血坠饰就卡在那道深邃湿滑的奶沟里,被闷出一层淫靡的细汗。 “看月亮。” 黛茂仰躺在瞭望台的栏杆上,望着头顶那轮大得吓人的圆月。他的额头满是冷汗,下半身却正在一下一下、不知死活地挺动着。肉体剧烈碰撞产生的酥麻快感,几乎要掀翻他的天灵盖。 他一只手搭在木栏上,另一只手极其放肆地按在公爵夫人的后脑勺上,主导着这场淫靡的活塞运动。 而在下面几步之遥的地方,那个傲慢不可一世的帝国公爵根本看不见。 看不见那个他引以为傲、纯洁无瑕的三颗明珠之一,此刻正像一条下贱的母狗,跪在木板上。那双能轻易捏碎精钢的手臂,正无可奈何却又充满情色意味地抱住这侏儒干瘦的屁股。她的脑袋在胯下一上一下剧烈套弄,红唇大口吞咽着那坚硬如铁的性器。 “吧唧❤️、吧唧❤️、咕噜❤️❤️……” 肉棒在紧致温热的喉管里疯狂抽插,带出粘稠的水声。萨莎妮娅那条湿软娇嫩的肉舌像是一条灵活的粉色水蛇,贪婪地缠绕、卷舔着粗糙的柱身。每一次拔出,那张被撑成浑圆的小嘴都会发出一声不舍的啵响;每一次捅入,那硕大的龟头都会无情地撞击在喉咙深处的敏感点上,逼得她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花。 太爽了。这种喉管肉壁传来的层层叠叠的吸吮感,加上下方绿帽丈夫焦急呼唤的背景音,让黛茂的理智彻底燃烧殆尽。 “你……看到一位穿着蓝色礼裙的贵妇人吗?”公爵浑然不知头顶正上演着怎样不堪入目的画面,依旧在下方像个无头苍蝇般询问。 “蓝裙?” 黛茂一边敷衍着回答,一边极其放肆地伸出手。 “啪”的一声轻响。 他毫不客气地拍了拍正含着他肉棒疯狂套弄吞吐的女人头顶的那顶华丽羽毛礼帽。这是一种绝对的亵渎,将所谓的贵族尊严碾碎在胯下。 这个动作彻底撕碎了萨莎妮娅最后的矜持。她那双抱在黛茂臀部的手指猛地收紧,修长的指甲几乎掐进肉里。为了防止黛茂说出那个致命的答案,这位高高在上的血族贵妇彻底放下了身段。 “吧唧❤️、咕叽❤️、啵唧❤️……” 胯下传来极其下流的水声。萨莎妮娅的喉间发出一阵闷哼,为了配合隐瞒,她加快了大口吸吮的频率。那湿软滑腻的舌头不断缠绕、绞杀着逐渐膨胀的鸡巴。那被磨得充血的龟头在这张高贵的小嘴里不断深入浅出,进行着最原始的奸污。 每一次抽插,都在试探着死亡的边界线。 “呼……要去了……要被夫人您的小嘴吸出来了……” “呼……”黛茂爽得翻起了白眼。在这样极致的背德刺激和生理快感的双重夹击下,他终究抗衡不了这具千年道行的女妖精的技巧。 “没……没有看到!” 伴随着一声变了调的高吼。 “咿咿——唔!” 黛茂的腰部狠狠往前一挺,将整根肉棒齐根没入那张高贵的小嘴里。滚烫如岩浆般的浓厚白浊精浆,带着一丝微末却精纯的精灵气息,如同高压水枪般,疯狂地喷射进那深幽紧致的喉管深处。 “唔唔——咕咚❤️……咕咚❤️……” 萨莎妮娅紧紧闭着双眼,纤长的脖颈高高仰起。在下方丈夫沉重脚步声的伴奏下,这位帝国公爵夫人毫不犹豫地滚动着喉咙,将那些污浊、腥臭却又蕴含着致命诱惑的男性体液,大口大口地吞咽下肚。那浓稠的白浆甚至溢出了嘴角,顺着她白皙的下巴滴落在饱满的胸脯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白痕。 交易,在这一刻,以最荒诞、下流的方式完成了。 黛茂瘫倒在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息。他都不知道自己哪来这么大的狗胆,竟然当着一个能一拳把海怪打穿的帝国骑士的面,口爆了他的极品娇妻。 “见鬼的,到底跑哪去了!”老温顿咕哝了一句,看都没看上方那个喘粗气的穷酸小鬼,转身朝着另一条走廊大踏步找了过去。 脚步声渐远。 木板缝隙下,传来一阵细微的衣物摩擦声。 绝美贵妇露出一个极其微弱的、心满意足的笑意。 “真是一个大胆得让人惊讶的小家伙。” 那张刚刚遭受了洗礼的美丽容颜再次从黑暗中探出。萨莎妮娅并没有表现出任何被侵犯的愤怒。相反,她伸出那条还有些红肿的柔嫩舌尖,像一只餍足的母猫品尝绝世珍馐般,将肉棒上残余的一滴精液卷入口中。 那双猩红深邃媚瞳里,闪烁着满足与意犹未尽的妖异光芒。这带着精灵气息的精液,比她品尝过的任何鲜血都要美味百倍。 随后,她探起身,那性感的红唇在有些微软的龟头上轻轻亲吻了一下,留下一个红色的口红印记。哪怕这可能是一只吃人的吸血鬼,但这一刻的温柔,几乎要将黛茂的魂都融化了。 “不过,你的血液和你的……慷慨,都非常的美味。”她用一根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黛茂的大腿内侧,声音里透着吃饱魇足的慵懒,“谢谢你的这顿丰盛款待。这些,就给你作为一点微不足道的奖励吧。” “吧嗒。” 一条散发着体温芳香的物什被扔在了黛茂沾满污迹的衣服上。 “请务必,为夫人我今晚的失态保密哦。” 萨莎妮娅把那条象征身份的红宝石项链解了下来。贵妇人狡黠地眨了眨眼,那迷人的笑容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刚刚要吃人的嗜血怪物,更像是一个刚刚偷情结束、满载而归的怀春少女。 她冲着黛茂极其娇媚地眨了眨那双酒红色的眼眸,随后提起那破损的裙摆,踏着在黑暗中都显得轻盈优雅的步伐,极其从容地离开了这片充满放纵气息的角落。 “谢谢你的指路,不知名的小朋友。这块石头,权当是打扰你看月亮的谢礼。” 远处,传来这女人故意说给可能折返回来的丈夫听的天衣无缝的台词。声音渐渐飘远,直至微弱得再也听不见。 黛茂颤抖着骨瘦如柴的手,将那条还残留着幽邃奶香。 他在夜风中打了个极其寒战。血红的宝石在硕大的圆月照耀下,折射出夺命般灿烂的光辉,就像是刚才那场徘徊在死亡与色情边缘的荒诞春梦,死死烙印在他的掌心里。 “你是不是脑壳有问题?大半夜不睡觉跑去甲板上看月亮!” 安苏娜粗暴地将黛茂从门外扯进昏暗的底舱。这位平日里注重仪态的女骑士,此刻气得浑身发抖,一头波浪卷的金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那对因为怀孕而越发沉甸的巍峨乳山在剧烈的喘息中上下颠簸,带着一股怒火中烧的压迫感。她那修长有力的手指死死攥着黛茂干瘪的手臂,恨不得直接抡圆了送他两记响亮的耳光。 在此之前,她一直在底层船舱强忍着恶劣的环境和劣等平民的恶臭,等这个失踪的麻烦精回来。 “对、对不起。” 黛茂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脖颈,干巴巴地道歉。他清楚自己这个“看月亮”的借口烂透了,但总不能说自己刚才在上面被一个极品吸血鬼贵妇肏了嘴巴、吸了血,还差点丢了命。那些疯狂的背德经历,以及藏在贴身内衣里那串冰冷昂贵的红宝石项链,只能烂在肚子里。 “黛绮丝。麻烦你看好你这不知死活的主人。” 安苏娜用力甩开这侏儒,艳丽的紫罗兰眼眸里燃着怨毒的火苗,“我不想到时候就差那么一小段路,被你们这些蠢货连累死在这里。” 那个肚子里揣着杂种的屈辱约定,仿佛是她目前人生唯一的指望,任何一点差池都足以让她抓狂。 “主人……”黛绮丝替小主人把衣领立好,那只浑浊的畸形独眼无奈地看着黛茂,叹了口气。 “以后您要是觉得船舱闷想出去透气,能让我陪陪您吗?”忠仆的语气近乎哀求,她那敏锐的嗅觉早已闻到了黛茂身上那股属于高阶血族的浓郁腐朽味,以及那腥膻的交媾余韵。但她选择把这些肮脏的秘密藏在干瘪的胸腔里。 “嗯。” 黛茂像一只被吓坏的鹌鹑,乖顺地钻进了黛绮丝枯瘦的怀里。他甚至有些贪婪地深吸了一口这干瘪老妪身上令人安心的干枯玫瑰香。这种奇怪的安全感,或许只有他这个随时在死亡边缘横跳的偷渡客才能体会。 安苏娜冷哼一声,转身爬上狭窄的吊床,用被子死死捂住那张冰冷绝俏的脸。 接下来的几天,巨轮在惊涛骇浪中平稳前行。直到第四天的深夜。 “轰隆——!” 整个世界仿佛在一瞬间被某种蛮荒巨力撕裂。 黛茂从一种即将内脏移位的剧烈摇晃中猛地惊醒。他还没来得及睁眼,就被一双枯瘦却如铁钳般的手臂死死抱紧。 “主人。为什么要醒来呢?在睡梦中没有痛苦地死去,不是一种更为奢华的施舍吗?” 黛绮丝的声音出奇的平静。她那张布满沟壑的脸上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那只粗糙如砂纸的手掌,正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黛茂凌乱的发丝。那只独眼里不再有阴冷和算计,只剩下一种看透生死的悲凉,以及无尽的眷恋。 “嗯?什么意思?” 黛茂被摇晃得胃液直翻,他顺着黛绮丝的目光看去,又瞥了一眼旁边脸色已经惨白如纸的安苏娜。 “这就是深海的终极裁决。人间最后的神明……海怪,克拉特。”黛绮丝指着那扇早已布满裂纹的舷窗,声音沙哑得像是在宣读墓志铭,“这艘装满贪婪的铁壳子,已经端上它的餐桌了。” 窗外。 一幅足以将正常人的san值碾成齑粉的画面占据了黛茂的全部瞳孔。 那不是什么虚无飘渺的克苏鲁式狂乱幻觉,而是一种纯粹的、令人想要双膝跪地、顶礼膜拜的物理伟岸。 无数根如同擎天巨柱般粗壮的暗红色触手,覆盖着轿车大小的惨白吸盘,像是一张编织着绝望的屠宰大网,将整艘阶级巨轮死死缠绕。海水在沸腾,雷电在黑色的夜幕里翻滚。上层甲板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贵族们,此刻正发出和底层劣民一般无二的凄厉哀嚎。 木板断裂的刺耳尖啸声中,船体开始以不可逆的姿态被拖入冰冷刺骨的深渊。 “我们要死了吗?”黛茂愣愣地看着这毁天灭地的场景,脑子里反而出奇的空白。像个旁观者。 “嗯。抱歉。”黛绮丝将怀里的侏儒搂得更紧了一些,干瘪的下巴抵在黛茂的头顶,“是奴仆当初卑劣的自私,怂恿您出了海。结果这海,成了我们的坟墓。” “没关系啦。” 死亡的阴影真砸到头上时,黛茂骨子里的那股光棍气反而被激发了出来。他甚至有闲心去打量旁边瑟瑟发抖的女骑士。 “反正连安苏娜这么高贵的大爵爷都得陪我垫背。黄泉路上左拥右抱,老子做鬼也风流嘛。” “你闭嘴!你这个粗鄙的贱民!” 安苏娜气得浑身发抖,那头原本卷曲迷人的金发此刻像乱草一样披散着。死亡的降临彻底撕碎了她那套引以为傲的阶级外衣,她没有了以往那种高高在上的矜持。她咬着牙想要扑过来给这放肆的侏儒一巴掌,却被黛绮丝那枯瘦的手臂挡得死死的。 女骑士跌坐回倾斜的床上,手下意识地捂住了那已经明显隆起的肚子。 一抹苦涩得能将人毒哑的滋味,从喉咙眼一直蔓延到心底。这个她原本极其憎恶的小杂种,此刻竟然让她感到一阵抽痛。这小东西甚至都没机会看一眼这个操蛋的世界,哪怕一眼,这对它太不公平了。这种突如其来的诡异母性,让她感到更加绝望。 “主人,您真的很喜欢那些美丽的皮囊吗?”黛绮丝仿佛没听见安苏娜的叫骂,只是如同抚摸稀世珍宝般,摩挲着黛茂的脸颊。 “那当然。”在这人生的跑马灯时刻,黛茂坦然得连自己都觉得下流,“老子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布种天下。要把全大陆最极品的女人都弄上床,让她们都怀上我的孩子。” “男人低级下流的猪狗欲望。” 安苏娜在一旁冷嗤一声,那双紫罗兰的眼睛里满是不屑,“你这脑子里装的全是精液和交配的动物本能吗?” “哼,动物就动物。老子就想霸占一大堆漂亮女人,天天肏得她们下不了床。”黛茂梗着脖子,大言不惭。死都死了,装什么正经人。 “好。” 黛绮丝那干瘪的唇角勾起一抹惊悚却又异常温柔的笑意,“如果在冥界,我的灵魂还能恢复到亡灵反噬、毁容前的本来面貌……我甘愿为您褪去这身碍事的长袍,成为您那庞大后宫里的一只母兽。和安苏娜子爵一起,在无尽的长夜里,尽情侍奉您的肉欲。” “少在这里擅作主张……”安苏娜看着这对主仆临死前还在大放厥词的亲昵,不爽地低声抗议。 “说起来。我还不知道黛绮丝你毁容前到底是个什么身份呢。”黛茂被勾起了好奇心,转头看向这神秘的忠仆。 “我曾经是……” “哧啦——哐嘡!” 黛绮丝的话音未落,一阵震耳欲聋、牙酸到极致的木料碎裂声轰然炸开。 黑暗瞬间吞噬了一切。接着便是令人五脏六腑都在倒流的天旋地转。冰冷咸腥的海水没有如期涌入,反而是某种柔软、滑腻、带着浓烈鱼腥味的巨大肉壁,将他们所在的整个侧舷舱室完全包裹。 外界。 就在那不可名状的触手巨神“克拉特”准备将游轮如同捏饼干般碾碎吞入腹中时。 一条体型丝毫不亚于这远古怪物的黑白庞然巨物,犹如深海中射出的利箭,张开那足以吞没一座城堡的血盆大口,“咔嚓”一声,像从大号蛋糕上啃下一块奶油般,生生将黛茂所在的船舱连同周围的三分之一船体,一口撕咬了下来! 那是虎鲸。大得出奇的虎鲸。 这一口虎口夺食的挑衅彻底激怒了克拉特。那漫天飞舞的暗红色触手疯狂地朝着这黑白巨兽抽打过去,海面被搅得如同沸腾的炼狱。 虎鲸却不恋战。它灵活地一甩那遮天蔽日的巨大尾鳍,“啪”的一声将几根触手拍个粉碎,随后在惊涛骇浪中滑出一条优美的弧线,溜之大吉。 克拉特进食被迫中断,又被这滑溜的抢食者惹得狂乱。这尊恐怖的海神无法抛下手中剩下的大半食物去追击,只能用那些水缸粗细的触手疯狂地拍打着海面,掀起高达数十米的血腥狂涛,发泄着那神明级别的怒火。 而此时,在那个被吞入腹中的黑暗空间里。 “感谢你。心存善念的人类小个子。你挽救了我的孩子免于被屠宰的命运。” 一个温和、空灵得仿佛能在脑海里直接共鸣的女声,在所有被吞进虎鲸腹中的幸存者耳边响起。这声音如同一剂最强效的镇流剂,瞬间抚平了那些濒死的绝望。 “你们的灵魂已经被克拉特的怨念标记了。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一寸正常的海域能庇护你们。我将护送你们前往‘禁魔海’的边缘孤岛。在那里,就算是暴怒的克拉特,也不敢越雷池半步。等它陷入下一轮百年沉睡,我再带你们重返人间。” 说完这番话,那声音便切断了连接,陷入了漫长的、只剩下水流奔涌声的缄默。 任凭那些死里逃生的人们在黑暗中如何讨论、祈祷甚至咒骂,巨兽也不再给予任何回应。 当时的黛茂被撞得七荤八素,根本没把那句“挽救孩子”的话和自己花了十个金币当冤大头的行为联系起来。直到不知道过了多久。 “噗——轰哗!” 随着一阵犹如火山喷发般的巨大水流推力。 那头山头般的黑白虎鲸将胃里保存完好的船舱残骸,连同几百号人,像吐鱼刺一样,温柔地推进了一座阳光明媚的浅滩上。 获救的人数并不少。这头虎鲸妈妈那一口吞下了三分之一的船体。抛去那些在翻滚中不幸撞死、被杂物刺烂内脏的倒霉蛋,大约还有将近三百人跌跌撞撞地爬上了这座金灿灿的沙滩。 阳光刺眼。海风带着湿润的植被香气。 “我的主人。请原谅我的无知。您难道真的是预言石板上记载的占卜术大师吗?” 黛绮丝扶着已经因为剧烈震荡而踉踉跄跄的小主人,那只独眼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头庞大的虎鲸在发出一声悠长的鸣叫后,缓缓沉入那片泛起诡异魔力波纹的禁魔海面。黛琪丝那僵化了数百年的因果观念,在这一刻被这来得也太快、太荒谬的“现世报”击得粉碎。 “额……我要是真懂什么占卜术、先知预言的,老子还用得着在黑作坊里累死累活熬药剂吗?” 黛茂拍了拍身上的沙子,嘴里忍不住吐槽。但看着远处海面上那逐渐消失的巨大黑影,他自己都在心里犯嘀咕。这未免也太他娘的巧了。难道自己穿越过来的时候,真的自带了什么隐藏的幸运光环? “嘤嘤嘤,嘤嘤嘤……” 还没等他理出个头绪。一只体型稍小,但也足有一艘渔船那么大、黑皮白眼框的嘤嘤怪,兴奋地拍打着水花,游上了浅滩,直接将那颗巨大的圆脑袋凑到了黛茂的脚边。 #9女骑士荒岛之辱 眨眼间,一个月过去了。 这片被称为禁魔海边缘的海岛裙礁,风景出奇的宜人。有深邃的丛林,有甘甜的泉水,还有沙滩上捡不完的椰子。 但人类社会那种根深蒂固的阶级,在经历过最初几天“众生平等”的抱团取暖后,因为物资的分配不均,很快又露出了狰狞且丑陋的獠牙。那两三百个流落此地的各色人等,已经开始为了一个干瘪的果子大打出手。 不过,黛茂三人却是个例外。 因为这只嘤嘤怪的特殊偏爱,他们被带到了一座与主岛隔绝的、宛如珍珠般独立的小岛上安置。这里成了他们私人的世外桃源。 这只嘤嘤怪每天像个勤劳的快递员。清晨叼来肥美的深海鱼类;傍晚推来大块能搭建避风棚的干爽浮木,甚至还会去主岛附近搜刮一些从沉船上飘落的生活物资。在这个食物即权力的原始社会,它确保了这三个人每天都能吃到热气腾腾的饱饭,不用像对岸那些野狗一样互相撕咬。 而这一切的供给端,只认黛茂一个人。 这直接导致了这个三人小团体内,原本如钢铁般坚固的权力金字塔,发生了戏剧性的崩塌与倒转。 木板搭建的简陋棚屋里。闷热的空气混合着烤鱼的香气,以及某种越来越浓稠的荷尔蒙气息。 “你这个下流的混蛋!给我滚远点!” 安苏娜用力地推搡着正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但她现在的抗拒,已经没有了当初在马车上那种要将人碎尸万段的凛冽杀机。 这位高贵的帝国女骑士,尽管挺着五个月大、犹如扣了个小锅般的饱满小腹,但依然是三人中武力值最高的存在。如果是实战,她一巴掌就能把黛茂的脖子拧断。 但她不能。 因为那只只听命于侏儒的嘤嘤怪,把控着岛上唯一的食物来源。没有了特威亚家族的光环,没有了随叫随到的奴仆,在这个不讲血统的荒岛上,生存物资就是唯一的法典。骄傲不能填饱肚子,更不能喂养腹中那个每天都在疯狂索取营养的小怪物。 所以,她那件名为“贵族”的华丽铠甲,在这一个月被泡得发烂、剥落,最后只剩下那具丰腴得令人发指的、为了生存而必须支付代价的艳熟母兽躯壳。 起初。这混蛋半夜借着挤通铺的由头,那双贼手在她大腿上摸摸索索。她为了那条第二天送来的多汁烤鱼,咬碎了牙装作睡熟。 后来,这侏儒愈发得寸进尺。他会强行解开她因为胸部二次发育而绷得死紧的藤蔓胸衣,将那两座犹如肉山般的巍峨巨乳扒拉出来,把那根丑陋勃起的肉棍夹在奶沟里,用她那白皙滑腻的乳肉为他摩擦泄欲。 再后来。他甚至都不再把那些散发着腥味的精华排在泥土里。而是直接射在她那因为怀孕而变得愈发雌熟的身体上。 每次事后,她只能屈辱地用带着盐味的海水去擦拭那些黏腻的污浊。当她意识到这种沉默的纵容就像是慢性毒药,正在一点点腐蚀她仅存的底线时,已经太晚了。 今天,这个胆大包天的侏儒,竟然变本加厉,直接将那张散发着烤鱼味的嘴凑了上来,要在这白日的简陋棚屋里,光明正大地索要亲吻。 “好姐姐,让我亲亲嘛。” 黛茂无耻地将那矮小却精壮的身体压了过去。只是隔靴搔痒地玩弄那些傲人的软肉,显然已经无法填满他膨胀的胃口。在这个剥离了文明外衣的荒岛上,他就是要亲这朵带刺的帝国玫瑰的嘴。 “滚开!” 女骑士猛地推开黛茂。至今为此,这位肚子里揣着种的帝国贵族,还死死攥着贵族的骄傲。明明这具肉体早已被这劣等平民在阴暗的山洞里粗暴贯穿过无数次,但要在意识清醒、光天化日之下,去接受一个东方侏儒的浪漫索取,她的灵魂仍在发出痛苦的尖啸。 “谁叫你是我这还没出世的孩子他妈呢?” 黛茂被推开也不恼,反而像个市井流氓般冷笑起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人:“现在你仗着力气大,还能跟我摆谱。等过几个月你把这肚子里的货卸了,我断你几天口粮,饿得你连爬都爬不起来的时候,我看你还怎么逞威风。” 安苏娜那如冰雪雕刻般的脸庞瞬间僵住了,艳丽的紫罗兰眼眸里闪过一丝深深的恐惧。 “更或者……”黛茂故意拖长了音调,粗糙的手重新攀上女骑士胸前那两座因为孕期而变得越发沉甸甸的巍峨乳山,“等你生完了,我就带着这小崽子坐着那头虎鲸的顺风车走人。把你一个人丢在这荒岛上喂海鸥。我看你那可怜的贵族傲气,能不能当饭吃。” “这是特威亚家族的血脉!你这卑贱的东方人,没有任何权力决定他的去留!” 安苏娜像是被踩了逆鳞,猛地扭过头,丰满雌熟的大腿因为愤怒而紧紧绷起。她倔强地抵抗着黛茂那像烙铁一样贴上来的体温,但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个人在这鸟不拉屎的孤岛上,面对狂风暴雨和腐烂尸骸的绝望画面。 “我这人比较粗鄙,不懂你们帝国那些弯弯绕的法典。我只知道,作为父亲,我绝不会把自己的种丢在这活见鬼的地方。”黛茂说得义正言辞,手上的动作却下流至极,一把扯开了她那件本就因为身材发福而显得紧绷的亚麻外套。 “但如果……”黛茂的呼吸变得粗重,炽热的气息喷洒在安苏娜雪白的脸颊上,“孩子的母亲是个识相的聪明人,愿意放下身段,像个真正的妈妈那样和我温存亲热……我当然也不介意,大发慈悲地把她一起带回文明社会。对吧,我高贵的安苏娜子爵?” 说罢,黛茂没有再给她留任何喘息的余地,像野兽捕食般扑了上去,强硬地撬开那两片紧闭的红唇,将舌头粗暴地捣进安苏娜的嘴里,贪婪地吸吮着那夹杂着淡淡绝望味道的甜美津液。 安苏娜浑身剧烈颤抖着,酒红色的眼睛死死闭紧。睫毛不安地扑闪,像是在做着这辈子最艰难的抉择。 几秒钟漫长的死寂后。 一条软嫩香舌,带着明显的生涩与屈辱,小心翼翼地从牙关后探了出来,试探性地与黛茂那粗糙的舌条交缠在一起。 贵族的骄傲,在最赤裸的生存威胁面前,终究是废纸。其实早在被这男人用食物卡脖子的那一天起,她心里就明白会有这么一天。只不过以前黛茂没有撕破这层窗户纸,她还能自欺欺人。现在,面对这露出狰狞獠牙的底端掠食者,这位特威亚的交际花,彻底屈从了。 更何况,贞操这种东西,对于常年混迹帝都名利场的她来说,本就单薄得可怜。她唯一放不下的,只是那高人一等的阶级优越感。当这层华丽的皮囊被残酷的现实狠狠踩在脚下摩擦碎裂,剩下的,就只有一具渴望活下去的雌豚肉体。 “咕啾……呲溜❤️~” 唇齿相依间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哧……呼……安苏娜大人,比我想象的,还要甜。” 黛茂得到那颤抖的回应,就像是攻克了大陆最坚固的堡垒,趾高气扬的胜利者姿态溢于言表。他喘着粗气松开那被蹂躏得红肿的嘴唇,口水在两人嘴间拉出一条淫靡的银丝。 “呜唔……”被吸走肺里最后一口氧气的安苏娜,发出犹如濒死天鹅般的闷哼。那娇艳的脸庞上泛起一抹病态的红晕。 “这可是特威亚最闪耀的明星啊……” 黛茂粗暴地将手插进安苏娜那散发着熟腻雌香的金发中沿着那优美的下颌线一路向下,流连忘返。他的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女骑士因为愤怒和情欲而滚烫的脸颊,那股淡淡的咸湿海风味混合着她特有的雌骚淫媚体汗肉香,简直是这世上最烈的催情药。 穿越前,他就算做足了春梦,也绝不敢奢望能将如此绝色尤物压在身下,肆意轻薄。 “真是莫大的荣幸……老子现在,简直快活得要上天了!” 他的一双粗大双手急不可耐地扒开那碍事的衣料。没了束胸那残暴的遏制,那对因为孕育生命而变得肥美厚腻的巨硕爆乳,如同破除封印的史莱姆,惊人地弹跳而出,荡漾起一层层肉感十足的骇人乳浪。 那雪白无暇的肌肤上,两颗殷红如血的桑葚,傲慢地挺立在那两座厚实奶山上。 帝都的明珠被硬生生扯入泥潭。就像是前世那些高高在上的荧幕女神,卸下所有的冷艳伪装,赤条条地任你摆布搓捏。绝大多数男人,除了那些脑子进水的道学先生,谁会去计较她曾经有过多少污点?只要这具能倾覆城池的肉体肯为你敞开双腿,那便是莫大的恩赐。 “我真是被深渊魔鬼诅咒了八辈子,才会沦落到要伺候你这种肮脏的贱民。” 安苏娜偏过头,咬碎了一口银牙。虽然那如花瓣般娇艳的嘴里还在吐着最恶毒的咒骂,但那具饱满成熟的肉体,却已像是被彻底篡改了指令。 她那常年锻炼的矫健大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夹住了黛茂的腰侧。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上,布满了香汗的媚肉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主动迎合着男人粗暴的挤压。 高耸神圣的雪峰之上,迎来了一位肆无忌惮的野蛮攀登者。 那根丑陋、坚硬如铁的黄黑色肉棒,被黛茂残暴地塞进了那深不见底的幽邃焖汗的熟肉奶沟之中。两团肥腻奶山在重力的挤压和男人双手的并拢下,被迫形成了一条狭窄湿热的肉质峡谷,将入侵者死死包裹。 “呲哧……呲哧❤️……” 肥皂般的油光在肌肤间闪烁,那是女骑士挥洒的汗液起到的天然润滑作用。肉棒在这片巍峨的雪谷间艰难而剧烈地穿梭。每一次向上挺进,那布满青筋的龟头就会恶狠狠地擦过那两颗挺翘的红梅;每一次沉重落下,厚腻布丁般的肥美奶肉就会被撞击出水波般的浪潮。 雪山之神似乎在用她那庞大沉重的山体,试图将这个狂妄的登山者碾碎。但登山者却像个疯子,带着毁灭一切的快感,一次又一次冲击着顶峰。 “贱民!你这辈子都只配在泥地里打滚的杂种……” 羞涩和阶级坠落的耻辱,让安苏娜只能通过不断飙脏话来维持那摇摇欲坠的自我。 她像个被操控的提线木偶,在那肥大的水滴形嫩软爆乳被肉棒挤压到变形的间隙,那张高贵的樱桃小口在主人的逼迫下,不得不屈辱地张开。 “唔……哧溜❤️……” 湿软娇嫩的肉舌像一条红色的软体虫,不情愿、却又不得不熟练地舔弄着探出奶沟的那一截紫红龟头。舌尖沿着冠状沟的边缘打着圈,每伸出一次舌头,就吐出一句恶毒的咒骂。仿佛只有这样,她才能荒唐地合理化自己——一位帝国大骑士,正在荒岛的木棚里,为一个侏儒进行着下流至极的乳交与口交双管齐下的服侍。 黛茂绝不是什么受虐狂,但此时此刻,这刺耳的辱骂听在他耳朵里,简直比世上最顶级的靡靡之音还要带劲一百倍。 高高在上的女治安官,一边用最恶毒的法典词汇诅咒着下三滥的罪犯,一边却又跪在罪犯的胯下,用那张审判罪恶的嘴,吞吐着那作恶的凶器。 这种颠覆一切的三观粉碎感,这种将昔日主宰踩在脚底任意亵玩的权力反转,让黛茂爽得几乎连灵魂都要离体飞升了。 “草!真他娘的受不了了!” 被安苏娜那残余的骄傲和不甘刺激得双眼猩红,黛茂的鸡巴在紧致的奶沟里疯狂地跳动了两下。 安苏娜那根柔嫩肉舌恰好精准地扫过敏感的马眼。那深入骨髓的酥麻,瞬间击穿了由于长期压抑和刚才粗暴运动积攒的所有存货。 “安苏娜,给我一滴不剩地咽下去!” 黛茂像是一头彻底发狂的野猪,双手死死箍住女骑士那两瓣被浓郁雌香包裹的脸颊,下半身猛地向前一挺,将那根滚烫的凶器不讲任何道理地捅进了安苏娜因为惊愕而微微张开的柔软口腔深处。 “咕……唔唔!!” 女人惊恐地睁大了那双紫罗兰的眼睛。 强有力的吸力随着两侧腮帮的剧烈塌陷达到了顶峰。 “嗤——噗嗤、噗嗤!” 浓稠、滚烫得仿佛要灼穿食道的白色浆液,毫不留情地轰击着女骑士的娇嫩咽喉。 安苏娜完成了人生中第一次,被彻底逼上绝路的完美深喉口交。 她被呛得眼泪鼻涕直流,喉管因为异物的粗暴入侵和灌射而发出痛苦的痉挛。但在这与世隔绝、食物匮乏的荒岛上,那股浓烈的腥膻气味,竟然在经历了一个月单调无味的烤海鱼后,神奇地激发出一丝属于雌性动物最本能的可悲食欲。 她闭着眼睛,喉结绝望地上下滚动。 “咕咚……咕咚……” 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吞咽声,这位帝国不可一世的女子爵,竟然真如一条听话的母犬般,将那些用来配种的浑浊秽物,全数吞入了那因为怀孕而不再平坦的胃府之中。 “滚吧!咳咳咳!” 好不容易等那根发软的凶器拔出,安苏娜咳得撕心裂肺。但她依然没有忘记在结束时,用那条沾满白浊的舌头,卑微地在龟头上舔弄清理了一圈。刚做完这下贱到极点的讨好动作,她就像川剧变脸般,恢复了那冷若冰霜的怒容,甩动着那头金发 “滚!” #10破处萨莎妮娅·赫瑞文 禁魔海域,这是一片连诸神都不愿投下目光的绝对死地。 在这里,没有能够移山倒海的魔力,没有劈斩狂风的斗气,连那高高在上的神力也仓皇褪去。那些镶嵌着昂贵宝石的空间首饰,统统化作了廉价的地摊货。所有引以为傲的超凡力量,在这片咸湿的海风中被剥夺得干干净净,将一切生物硬生生扯回到最原始的肉身拼杀。 然而,海洋隐藏在深邃幽蓝下的凶险,却未曾有半点削减。那些深潜于海底、单凭恐怖肉体力量就能掀翻舰船的远古海兽,依旧残忍得令人发指。这些智商低下的野蛮怪兽,固然不敢去招惹那头能将克拉特触手拍断的庞然虎鲸和它庇护的嘤嘤怪,但去撕碎几个不知死活下海摸鱼的落难人类,简直比吐个泡泡还要轻松。 岛屿与岛屿之间,虽然相隔不过短短两公里,那片深蓝色的水域,却成了横亘在生与死之间难以逾越的天堑。无数张长满利齿的深渊巨口,正潜伏在海平面下,贪婪地等待着那些实在饿疯了、被迫下海寻食的猎物。毕竟,对于那座涌上两三百号难民的主岛而言,本就贫瘠的陆地资源,连塞牙缝都不够。 海风拂过波光粼粼的水面。 “给你妈妈喝了那些红通通的药水吗?” 黛茂跨坐在嘤嘤怪那宽阔黑亮的背上,手掌带着几分惬意,抚摸着那光滑湿润的背鳍。这头黑白相间的大家伙正慢悠悠地在浅水区打着转。 “嘤嘤嘤。(给了,全给了。)” 一阵清脆的鸣叫。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跨过那道语言的障壁,黛茂脑子里竟然真的能翻译出这头海兽的意思。在当初将他们从克拉特的死亡盛宴中捞出来时,虎鲸妈妈虽然凶悍地拍开了神明的触手,却也不可避免地被那些带着倒刺的吸盘划开了几道可怖的豁口。为了报答这份堪比再造的恩情,黛茂特意指挥嘤嘤怪,趁着潮水将自己那枚失灵的空间戒指带出禁魔海的边缘,把里面存放的十几瓶高级友好药剂全数送了过去。 “全给了?我靠,十几瓶啊你这败家玩意儿全当水灌了?” 黛茂拍了拍大腿,心里多少有点肉疼。那玩意儿可是按生命比例强行回复的保命神药。一瓶灌下去,大约能把一头濒死巨兽百分之三十的血槽直接拉满。放到人类社会,这功效能不能把半个身子踏进棺材的人拉回来不好说,但十几瓶的量,灌给一头虎鲸,这特么明显是奔着撑破肚皮去的超标剂量。 “嘤嘤嘤,嘤嘤。(妈妈只喝了五瓶,那些恐怖的伤道子就已经完全愈合啦。)” 嘤嘤怪欢快地拍打着水花,显然没把这点药剂当回事,载着这个在它眼里仿佛散发着诱人香味的两脚兽,在珊瑚礁周围没心没肺地转圈圈。 正当黛茂准备享受这难得的清闲时,一种仿佛冥冥中注定般的心灵感应,如针扎般刺了一下他的后脑勺。他鬼使神差地拍了拍嘤嘤怪的脑袋,驱使着这头海中霸主,调转方向,朝着那座被死亡阴影笼罩的大岛缓缓游弋过去。 随着距离的拉近,一股随风飘来的浓烈血腥与绝望的腐臭味,直往人鼻孔里钻。 “求求您啊……恳求您发发慈悲,收留我们吧!我是帝国最尊贵的陆军大臣,温顿·赫瑞文!只要您能带我们逃出这片该死的海域……我们家族,必定会在您踏上帝国土地的那一刻,给予您永远无法想象的丰厚报答!” 隔着十几米的浅滩,一个凄厉沙哑到几乎破音的哀嚎声,穿透了海浪的拍击。 黛茂居高临下地望着沙滩。那个曾经在游轮甲板上,用不可一世的傲慢口吻俯视一切的帝国骑士,如今双腿诡异地扭曲着,如同两根折断的麻花。那一双曾能轻易捏碎精钢的铁臂,也无力地耸拉在腰间,显然骨头已经全断了。他就像一条濒死的老狗,半个身子泡在咸苦的海水里,将那颗原本镶嵌着帝国勋章、高贵得不可一世的头颅,卑微地垂在泥沙中,对着一个骑在大鱼背上的矮小儒生,苦苦哀求。 什么权势滔天,什么帝国明珠,当刀柄被别人握在手里,当饿火烧穿了胃袋,在冰冷赤裸的死亡倒计时面前,都如阳光下的泡沫般微不足道。 “额,收留你们啊……” 黛茂摸了摸下巴,眼神在这个废人身上停留了半秒便移开,显得颇为犹豫。在这个人吃怪、怪吃人的鬼地方,多两张嘴吃饭,可不是开善堂那么简单。 “求求您了,尊贵的小先生。请允许我们上那座安宁的岛屿吧。只要给一口吃的,我们什么肮脏低贱的活计都愿意做。” 一双白得刺目的手臂猛地抓住了嘤嘤怪的鱼鳍边缘。 萨莎妮娅那对犹如陈年毒酒般醉人的红眸中,蓄满了楚楚可怜的水光。哪怕是在这地狱般煎熬了一个月,荒岛的狂风烈日依旧未能彻底摧毁她那深埋在骨血里的光华。曾经那套繁复奢华得如同宫廷帐篷般的湛蓝礼服,早就在沿途的逃亡与厮杀中被撕得粉碎,如今只剩下一件单薄、污浊不堪的白色丝质内衬。 为了展示她口中那份“什么都愿意做”的诚意,这位血族贵妇在哀求的同时,竟然毫不犹豫地伸手拉低了那本就摇摇欲坠的领口。 领口瞬间滑落至肩膀以下。 大片大片雪白如凝脂、却又沾染着斑驳泥泞的肌肤,肆无忌惮地暴露在咸湿的空气中。原本因为良好的保养而呈现出粉嫩色泽的葡萄顶端,此刻在寒风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隐隐约约地从那层薄薄的、半透明的湿布料下探出头来,张扬着属于高阶捕食者那致命的丰腴肉感。 那张原本饱满丰润、总是带着魅惑笑意的樱桃小口,此刻因为极度缺水而变得干枯有些萎缩。这非但没有减损她的美丽,反而像是一朵即将枯萎、散发着颓废糜烂气息的泣血玫瑰,透着一股让人恨不得将其彻底揉碎的凌虐美感。 黛茂的目光,就像是被磁铁牢牢吸住了一般,死死悬停在贵妇那几乎要破衣而出的熟肉奶沟上,喉结响亮地滚动了一下。那两座夸张肉山肥腻乳沟,哪怕是在一个月饥寒交迫的折磨下,依旧保持着令人血脉偾张的饱满体积。 “我的丈夫受了重伤,已经成了个彻头彻尾的废人。他绝对不可能对你们的营地造成任何实质性的威胁。更别提我了……”萨莎妮娅那修长沾满泥沙的手指,看似无意地在自己雪白的深渊边缘划过,语气娇怯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我不过是个失去了魔力庇护的花瓶法师,哪怕是一阵稍微猛烈些的海风,都能将我卷走。” 她努力地眨巴着那楚楚可怜的眼睛,极力解除黛茂心中可能竖起的最后一道防御墙。 “那个……行吧,破例让你们登岛。” 看着那双仿佛能勾走人魂魄的哀怨红眸,黛茂那属于男人的劣根性最终还是占据了上风,假模假样地叹了口气,勉为其难地点了头。 “嗯……” 倒在浅水里的公爵大人,喉咙里发出一声难以分辨是痛苦还是耻辱的闷哼。作为一个曾统御千军的将领,他当然不是瞎子。他清楚地看到了那个坐在大鱼上的矮小侏儒,正用一种近乎剥壳般的肆无忌惮目光,死死黏在自己妻子那暴露在外的巍峨巨乳上。 但那又如何? 如果不想被这头恐怖的海兽下一秒就甩进深海喂那些长满利齿的怪物,如果不想继续留在那个惨绝人寰的大岛上被活生生剔下肉来烤食,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将那本就不甘的悲鸣死死咽进肚子里,保持绝对的、死寂般的沉默。况且……在他那残存的高阶骑士逻辑里,还能荒谬地安慰自己:这不过是个毛都没长齐的东方侏儒孩子,好奇看两眼,权当是被只猴子瞥了身子,又能翻出什么滔天大浪? “你们那个大岛上,到底发生什么惨绝人寰的事了?逼得你们堂堂帝国大鳄,就算冒着被海怪生吞的风险,也要横渡这片海域?” 黛茂一边指挥嘤嘤怪放平背部,让这对残废落魄的夫妻艰难地趴上来,一边好奇地打听。看刚才那副仿佛身后有厉鬼追索的绝望架势,就算自己不过来,这两人估计找块烂门板也要游过来。就是不知道以他们的状态,能不能熬过这布满杀机的两公里。 “疯了……那些人类,全都彻头彻尾地疯了。” 贵妇趴在冰冷的鱼背上,疲惫地叹息着。那双酒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厌倦。 “岛上根本挖不出一块能啃的草根,近海的鱼在这个月里早就被捕捞殆尽了,连个指甲盖大的贝壳都不剩。海面下又全是被鲜血吸引来的畸形怪物。原本那些还有着所谓文明底线、还能互相克制的人们……终于在饥饿的啃噬下,彻底撕破了那层伪善的面皮。他们开始对曾经同乘一条船、甚至同一个舱室的同伴,毫无怜悯地举起了屠刀。” 萨莎妮娅的声音轻柔,却描述着最残酷的地狱图景。 “他们像屠宰牲畜一样拆解骨肉,用架起的篝火和同类的油脂,维持那可悲的生命。我和温顿凭借着底子硬,本不该轮到我们。但那些红了眼的疯子,竟然聚集成群,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豺狼,对我们发起了疯狂的围攻。温顿保护我突围时被打断了四肢。我们走投无路,只能选择跳海赌命。” 然而。这位楚楚可怜的帝国娇花,有一点却藏在心底,半个字都没往外蹦。 这场将大岛化作修罗炼狱的人肉狂欢,其最开始那颗引爆一切的火星……正是她这位高贵的血族,在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实在按捺不住体内那如同猫抓般的饥饿与嗜血本能,偷偷咬断了一个鲜嫩处女的脖颈,吸干了她的血液后抛尸。是那具惨不忍睹的干瘪尸体,彻底扯断了难民营里那根紧绷的理智之弦,点燃了互相猜忌与疯狂杀戮的导火索。 “真是够恐怖的丛林法则。” 黛茂咂了咂嘴,点评得毫无感情波动。毕竟,那个地狱般的修罗场隔着两公里的茫茫大海,他这一个月吃着烤鱼搂着女骑士,根本无法和那份惨烈产生任何共情。 不多时,嘤嘤怪便如同海上快艇般,将三人稳稳送到了小岛那片细腻的金沙滩上。 “你们就先在这破棚子里将就将就吧。我还有事,先撤了。嘤嘤怪,走了走了,接着去那边海礁逛逛!” 刚把人放下,黛茂就像是屁股着火一般,一溜烟地翻上嘤嘤怪的背。开什么玩笑,他这小胳膊小腿的,虽然现在有嘤嘤怪罩着,但单独面对这活了几百年、说不定下一秒就要咬断自己脖子的吸血鬼贵妇,他心里依旧发怂。 “嘤嘤!(嘻嘻!)” 大鱼甩了甩尾巴,扬起一片水花,载着落荒而逃的侏儒,消失在海面泛起的波光中。 只留下站在沙滩上的残废公爵,和那位浑身湿透的妻子。 面对着简陋四处漏风的避雨藤棚,以及棚子里那口早就只剩下几根鱼刺残骸的冷锅,这对曾经呼风唤雨的帝国权贵,双双陷入了久长得令人窒息的缄默。这里不是什么天堂,只是另一个稍微干净些的冷酷囚笼。 “你安心躺下好好休养。我去岛那头找他们……求一点充饥的食物过来吧。” 萨莎妮娅弯下腰,用那破布般的袖口轻轻擦去丈夫脸上沾染的海泥,嘴角勉强扯出一个温和而馨香的笑容。那是一个妻子对丈夫最坚实的抚慰。 “这岛上全是未知的危险,你自己一定要加倍小心安全。” 温顿公爵艰难地蠕动着身躯,手肘像软体动物一样在沙子里蹭出一个浅坑。他那原本如雄狮般的眸子,此刻黯淡无光,充满愧疚地凝视着妻子,回以一个故作坚强的鼓励微笑。 这位可悲的骑士做梦也不会料到,那个看起来毛都没长齐、甚至面对体型庞大的公爵还会落荒而逃的侏儒小鬼。背地里藏着怎样一具被压抑到扭曲、时刻准备着将他最珍贵的妻子按在烂泥里疯狂挞伐、宣扬布种天下的野兽灵魂。 …… 岛屿的另一头。一处相对隐蔽的金沙滩上。 “萨莎妮娅·赫瑞文。这是我的全名。” 浑身湿漉漉的贵妇,站在距离海水不到三米的干爽沙地上,对着刚刚从海面上晃悠了一圈、确认安全后才敢磨磨蹭蹭归来的黛茂,微微提起那几乎遮不住大腿根部的破烂裙摆,行了一个标准且妖娆的帝国宫廷屈膝礼。这是她在明确释放善意。 “如你所见。” 伴随着她起身的动作,那两座夸张厚实的巨硕爆乳在单薄内衬的包裹下,像两团即将溢出的发酵面团,晃荡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她直勾勾地盯着那个只到自己胸口的侏儒,坦白得令人心惊肉跳:“在外人眼里,我是站在帝国权力夹层的贵人。但在你面前,我愿意毫无保留——我的深层底色,是一名必须以鲜血为食的高阶血族。” “我早知道了。然后呢?你费这么大劲跑来堵我,总不是为了做自我介绍吧?” 黛茂双手抱胸,目光像扫描仪一样,毫不掩饰地在这个极品尤物身上来回巡视。 和女骑士安苏娜那常年挥舞大剑锻炼出来的、肌肉紧实挺拔、如同母豹般充满野性力量的高挑身材不同。眼前这位法师贵妇,或许是因为常年浸润在奢靡的生活与魔法的滋养中,她的身材展现出了一种截然不同的堕落美感。 这是一种带着惊人肉感的丰腴。同样的修长高挑,萨莎妮娅那对饱满多汁的肉腿,并没有那种结实的肌肉线条,反而肉感油光的饱满腹肉和腿部线条带着一丝由于长期缺乏剧烈运动而产生的微微松软。但这种松软绝非衰老,而是一种仿佛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稍一用力就能掐出满指汁水的惊人肉欲。 特别是她胸前那对由于缺乏有力支撑而沉淀下坠的肥美厚腻的巨硕爆乳,在视觉上竟然比安苏娜的那对还要显得更加肥硕、更加夸张地霸占着全部视线,简直就是一对引爆男性肮脏幻想的沉重炸弹。 “我知道您是个聪明人。” 萨莎妮娅红艳干裂的嘴唇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惨笑,那笑容里杂糅着高傲者的自嘲与无尽的疲惫,“如果您愿意的话……我可以用我这具唯一还算有几分姿色的身体,向你交换一些能够延续我和我丈夫生命的热乎食物。” 在这个连一根枯藤都能成为杀戮理由的孤岛上,她那颗聪明绝顶的头脑飞速转动着。与其去玩弄那些根本无足轻重的贵族矜持与文字游戏,不如直接抛出她如今唯一、也是最昂贵的筹码。 就是不知道,眼前这个小个子,在经历了游轮那一夜的致命惊魂后,还有没有那个胆量和胃口,对着一个活生生的吸血鬼怪物下得去这根肉棒? 对于那些毫无营养的废话、那些多余的掩护与自尊,对于一个肚子里正疯狂敲鼓、还有一个残废丈夫等着投喂的女人来说,毫无存在的意义。正所谓仓禀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当饥饿像烙铁一样灼烧着胃壁,连贵族那不可一世的骄傲,也只能化作被踩烂在沙滩里的贝壳残渣。 然而。她那高深莫测、自以为看透了人性的盘算,显然是多虑得有些可笑了。 眼前的这个混账东方侏儒,已经完全精虫上脑想不了一点。 “啧啧啧。” 黛茂向前迈了一步,根本没有接那番高尚求生的茬。他像检视一头刚买回来的母马,直接伸出那长满老茧的手,一把捏住了贵妇那软糯饱满的小腹边缘。然后,在这位帝国明珠震惊到睁大双眼的注视下,他毫不客气地低下头,伸出带着倒刺的舌头,沿着那盈满海水与雌骚淫媚体汗肉香的白皙大腿根部,狠狠舔了一大口。 “呸!咸得要命!满身都是那股子恶心的鱼腥味和烂泥味。” 黛茂嫌弃地抹了一把嘴角,像个高高在上的买主般发号施令:“想拿肉体换吃的可以,先洗澡吧。” “您的意志” 萨莎妮娅咬着下唇,落魄而不失风度的行了个礼。 …… 这座岛屿的腹地深处。 从地底幽暗岩脉中喷涌而出的地下涌泉,经过层层天然过滤,顺着地势冲刷出几个清澈见底的阶梯状水池。在这个连饮用水都极度珍贵的禁魔海域,这几口宛如液态水晶般的清泉,简直是诸神遗落的奇迹。 而在最下方那个被茂密蕨类植物半遮半掩的水池里。 “哗啦……哗啦……” 公爵夫人萨莎妮娅斜躺在散发着微温的水流中。那最后一件遮羞的白衬内衣早已被抛弃在岸边的乱石堆上。宛如一尊由世间最顶尖工匠用温润羊脂玉雕琢而成的艺术品,完美无瑕的肉体在波光粼粼的柔波里沉浮。那双能让整个帝都男人疯狂的修长美腿,此刻被水波冲刷得干干净净,紧紧地闭合着。那张国色天香的面庞上,美丽的酒红色眼眸微合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水珠。 她正卑微地歪着那颗高贵的头颅,用那张被最上等魔兽甘露浸润的小嘴,包裹着一根完全不相称的丑陋、青筋虬结的肉色异物。 “哧溜……吧唧❤️……” 那条湿软娇嫩的肉舌像是一条全心全意讨好主人的粉色水蛇,灵活地缠绕着黛茂那根已经完全勃起、坚硬如铁的鸡巴。从那布满褶皱的褐色阴囊根部,一路仔细地舔舐、向上滑动,直至顶端那被唾液浸润得发亮的红色龟头。 她舔得是那样的用心,那样的沉醉。不放过任何一个藏污纳垢的细微角落。 那些平日里绝对不可能沾染尘埃的帝国顶尖贵妇光环,此刻被这水流冲刷得干干净净。在这氤氲的水汽中,性感美艳的公爵夫人那卖力吞吐、眼神迷离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大贵族的矜持与高血阶魔族的傲慢?她此刻更像是一个在帝都最下贱窑子里,为了几枚铜板而竭尽全力讨好恩客的熟练妓女。 而这般如同登临极乐般的待遇,甚至连她那个在沙滩上挨饿的公爵丈夫,数十年来都未曾享受过半分。而黛茂这个初来乍到的下等东方侏儒,却已经将这份珍馐品尝了整整两次。 “嘶……呼……” 黛茂半个身子也泡在水里,双手枕在脑后,下半身因为这绝顶的服侍而舒服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他低头看着在自己胯下沉浮的金发脑袋,那只沾满水母粘液的手,肆意地把玩着那已经洗去泥沙、在水面上散开如同最上等丝绸般柔顺灿烂的金发。 “我说……你那个满嘴都是荣耀和骄傲的陆军大臣老东西,知道他每天晚上搂着睡觉的老婆大人,其实是个靠吸人血过活的吸血鬼吗?”黛茂嘴角挂着嘲弄的笑意,粗暴地拉扯着那头金发。 “咕嘟❤️……咳。当然不知道。” 萨莎妮娅顺从地将嘴里的肉棒吐出半分,红唇微启,任由那晶莹的唾液连着银丝在这昏暗的视线里拉扯。她的声音因为先前的吞咽而带着一丝软糯的沙哑:“人类帝国的高层核心,怎么可能容忍迎娶一个魔族的高级别存在?那会引发直接的种族战争。我从一开始,就是作为一枚潜伏的棋子,改变了气息,混入帝都社交圈的。” 说罢,那张绝美的脸庞再次凑上前,毫不犹豫地将那根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肉棍重新含入那如同最顶级天鹅绒般紧致的口腔深处。 “哧溜溜❤️……” “哦?隐藏得这么深……” 黛茂的胆子越发膨胀,他竟然将一只沾满泥沙的粗糙脚丫子,直接从水面上抬起,重重地踩在那斜躺在水中的女人胸前。那只大脚毫不留情地碾压在那堆巍峨壮观的肥腻奶山上,脚趾甚至带着一种宣泄暴力的快感,夹弄着那颗粉亮的茱萸。 公爵夫人那仿佛被抽了骨头的温顺舔弄,以及胸前那团惊人的惊人肉浪在脚底荡漾开来的触感,像是一把大火,瞬间点燃了黛茂脑海深处的精意。 “那你现在在这个叫天天不应的鬼地方,干嘛这么痛快就全都告诉我了?继续装你的大尾巴狼贵妇不好吗?”他从齿缝里挤出一句带着喘息的质问。 “不然呢?隐瞒与欺骗,在这个没有规则秩序的荒岛上,又能换来一口饭吃吗?” 萨莎妮娅无奈地叹了口气,水流划过她那傲人的锁骨。那双红眸中透着一种看破红尘的悲凉。 已经到了真正意义上的山穷水尽、甚至连维持表面体面都成了奢望的地步了。此时,她如果还要死撑着那个虚假的身份,除了激怒这个掌握着岛上所有食物命脉的侏儒,引得他跑到那个瘸腿残废的丈夫面前去揭露一切、彻底粉碎她百年布置外的最后一丝联系,根本毫无意义。 更难受的是。 本来在上船的那一夜,她吸了这小子的精灵血,通过那种高阶毒素的注入,在外面那个正常的世界里,早就应该在黛茂的心智深处埋下了一颗绝对服从的奴役种子,能在漫长的时间里将其缓慢地同化、转化为一只最忠诚的血族低阶血奴。 谁能料到,这该死的命运竟然跟她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那头虎鲸连同半截船舱,将他们直接扔进了这片连诸神魔力都要溃散蒸发的死地。一切维系着主仆契约的魔法纽带瞬间崩塌,那场阴毒的转化仪式被强行斩断。如今,她和这小东西之间,除了肉体上的绝对碾压与那点荒诞的记忆联系,她这高阶吸血鬼算是被彻头彻尾地拔了牙,沦成了一只待宰的羔羊。 “等等……草,要来了!忍不住了!” 就在这位堕落贵妇还在绝望分析自身处境的瞬间。 随着萨莎妮娅口腔内那股近乎真空的恐怖吸力陡然增加,黛茂突然像触电般剧烈抽搐起来。他完全没有任何收敛和怜香惜玉的念头,也没有丝毫要抽出拔管的意思。 在一声近乎咆哮的惊呼声中。 “呲——嗤哗!”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岩浆,猛烈地从马眼中喷射而出。 因为压强过大,一部分白浊甚至冲开了萨莎妮娅因为缺氧而未能完全闭合的嘴唇缝隙,像是一场暴雨般,直接喷洒在她那张国色天香、惨白如纸的娇颜上。 那些散发着腥膻味的纯白色粘液,顺着她那被人工雕琢得完美无瑕、高耸的鼻梁和深邃的眼眶,一点点、缓慢而淫靡地流淌下来。这本该是极度侮辱和肮脏的一幕,却在这位公爵夫人的脸上硬生生涂抹出了一种让人血脉偾张的堕落妖异感。 萨莎妮娅的反应几乎是本能的。她那雪白的天鹅颈猛地一缩,赶忙用那灵巧至极的柔软肉舌,重新死死含住那根还在突突跳动着喷洒残余浆液的充血龟头。 要知道,对于血族这种靠吞噬生命力为生的生物来说,无论是温热甘甜的血液,还是这种代表着生命本源的精粹白浊,本质上都是用来填饱肚子的食物。只不过,就像人类中总有人对榴莲的独特气味敬而远之一样,血族里也有大批自诩清高的贵族,厌恶吞食这种带有浓烈腥味、获取方式也远不如直接咬破颈动来得优雅快捷的男性精液。 但现在的萨莎妮娅,哪里还有挑食的资本? 在这个每一滴能量都关乎生死的荒岛上,哪怕是侏儒肮脏的精液,只要能活下去,她也会微笑着饮下。 这位在求生欲逼迫下爆发出惊人潜力的公爵夫人,面对这根不断喷洒白色生命的凶器,展现出了老练、甚至可以称之为艺术的策略。 那张樱桃小口先是浅浅地包裹,随后深吸,两颊因为用力过度而深深塌陷,形成一个完美的封闭通道。那条温软的舌头在内部像个榨汁机的螺旋桨般,疯狂转动、挤压、榨取……确保那根粗鄙的肉棒如同被拧干的海绵一样,将最后一滴、哪怕是最深处的精华液,都彻彻底底地挤夺进她的口腔之中。 完成了这近乎榨干的深喉工序后,她才依依不舍地将那根软绵绵的肉块吐出。 随后,那双修长、指甲修剪成完美圆弧状的手指,色情地刮过自己那张沾满白浊的娇媚脸蛋。她将那带起一缕银丝的手指放进红唇间,伸出舌头,像猫咪清理爪子般,仔细、一点不剩地将那些腥咸的汁液全部卷入口中吞下。 那是一种将绝望、饥饿与极端色情完美融合的淫靡模样。 那双酒红色的眸子在水汽中显得水汪汪的,就像是一个向主人讨要更多奖赏的熟透了的艳妇。 这种直击灵魂最深处黑暗本能的视觉诱惑,瞬间将黛茂理智上的最后一丝闸门彻底击碎。 “妈的,你简直就是个勾人魂的妖精!” 刚才还瘫在水池边的黛茂,像一头发狂的野兽般猛地扎进水里。大片大片的水花飞溅。他粗暴地扑过去,张开那张还有些干瘪的大嘴,大口大口地撕咬舔舐起贵妇那大半部分暴露在水面之上的雪白肉体。 那修长白皙、宛如天鹅般高贵迷人的脖颈,那引人犯罪的深邃锁骨,全被他用带着唾液的嘴唇粗暴地犁过一遍。 “啊……嗯 那细腻的肌肤,被地下涌泉洗褪了所有杂质,摸上去比安苏娜常年锻炼的紧实肉体要柔软、靡濡得多。这是一种属于顶层贵族、完全无需劳作才能豢养出来的娇奢肉感。黛茂的口水像是一层粘稠的清漆,肆意污染着这位高不可攀的公爵夫人。 在这近乎吞噬的饥渴亲吻下,萨莎妮娅那对因为长期缺乏吸血而略显苍白的红唇,也被碾压出了妖艳的血色。她如同一条美丽却失去魔法庇护的搁浅美人鱼,配合着男人的动作,那具令人窒息的完美胴体一点点地攀上那块布满青苔的光滑大石头。 “哗啦啦……” 水珠顺着她那犹如雪锻般光洁的背脊滑落。 在那皎洁月光与林间斑驳碎影的交织下,一幅让任何雄性动物都会瞬间丧失理智的画卷,毫无保留地铺陈在黛茂那猩红的眼底。 这是何等惊艳的极品肉躯。 那对完全裸露在空气中的夸张厚实的巨硕爆乳,因为她仰躺在石头上的姿势,像两堆倒扣的雪白小山丘般向两侧微微瘫软,惊人的规模甚至淹没了她小半个腋下。那粉亮的乳晕中央,被黛茂口水浸润过的红梅傲然挺立。 视线顺着那深邃到能溺死人的幽邃焖汗的熟肉奶沟向下,是那不堪一握、平坦光滑的小腹。高贵女性柔美的窈窕蜂腰连接着下方。因为完全敞开了身躯,那对修长、充满雌熟肉感的油肥大腿彻底分开。 而在那双玉腿的尽头。 那是一处隐秘、粉嫩的所在。平日里被层层叠叠的华丽宫廷长裙严防死守、哪怕是帝国头号实权人物温顿公爵也只能隔靴搔痒的花心,此刻正如同一朵刚刚经受了暴雨洗礼的粉红色海棠,羞耻而又无助地暴露在外。 那瓣黏腻油滑的肥软白虎,因为刚才全身上下被肆意把玩和那极度恐惧、饥饿交织的异样刺激下,早已经泥泞不堪。晶莹剔透的淫液打湿了闭合的阴唇,在这水波潋滟的暗夜里折射出令人喉干舌燥的色情光芒。 刚刚褪去最后一层白衬内衣的出浴美妇,毫无保留地横陈在粗糙的青苔巨石上。那一头如瀑的金色长发湿漉漉地散落,衬托着她雪白如羊脂玉般的肌肤。那双迷人的酒红色眼眸因剧痛和快感而蒙上一层水雾。最惊心动魄的是她那具熟透的胴体——一对沉甸甸的巨硕爆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荡起层层肉浪,纤细的柳腰下,是夸张而肥硕的丰满肉臀,以及那双修长、紧致、肉感十足的玉白美腿。一丝不挂的她,就像一件堕落的绝美艺术品。 黛茂像一只闻到了血腥味的豺狼,急不可耐地跪在了那对丰满多汁的双腿之间。 他那双常年熬制药剂、粗粝不堪的大手,蛮横地扣住了贵妇那对熟厚肥尻的侧缘,强行将那具白得晃眼的娇躯拉向自己的胯间。 “夫人。” 那根刚刚在深喉中爆发过、依然保持着恐怖紫红和怒张姿态的狰狞肉棒,如同长枪般直直地抵在了那布满淫液的娇嫩穴口。那粗大的龟头在湿滑的花瓣上下流地研磨了一圈。 黛茂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张国色天香的绝美面庞,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讥讽,虚伪、礼貌地提醒了一句:“为了您丈夫晚上能有一口热汤喝。我这就要肏你了。” 这不仅仅是一场肉体交易,更是将阶级尊严按在烂泥里反复碾压的极度施暴。他就是要让这位高高在上的血族间谍、帝国大将的娇妻,清清楚楚地意识到,自己即将被一根最为低贱的阴茎贯穿。 “嗯……进来吧。” 萨莎妮娅那双酒红色的眼眸里没有波澜。她早已料到这侏儒那点卑劣的施虐心思,所以她用一种平淡、甚至带着一丝公事公办的枯槁语气回应。 她那双凝霜皓腕无力地垂在乱石上。对于一个存活了数百年的高阶血族而言,人类男性的性器,不过是换取生存能量的工具。即使这根工具大得吓人。 黛茂像是一头彻底发狂的野猪,毫不客气地摆出了最具侵略性的传教士体位。他那粗糙的双手蛮横地抓住萨莎妮娅那对修长油滑的玉白大腿,用力向上一折,直接架在了自己那并不宽阔却异常精壮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这位帝国公爵夫人那最为隐秘的私处彻底暴露无遗。 “噗哧——!” 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前戏扩张,黛茂腰部猛地一沉。 “唔啊❤️❤️——!” 一声极度压抑、仿佛连灵魂都在战栗的惨哼,从萨莎妮娅那干裂的红唇中猛然溢出。那双波澜不惊的红眸在瞬间睁大,瞳孔剧烈收缩,十根修长白净的指甲像刀片一样死死抠进了大石头的青苔里。 犹如一截生锈的铁棍硬生生砸进了布满荆棘的窄巷。 黛茂的表情也瞬间凝固了。在那肥厚焖熟的层层媚肉深处,那根粗放的鸡巴在突破了最初湿滑的阻力后,竟然撞上了一层坚韧无比、甚至带着某种远古魔法契约般顽固的恐怖阻膜! 那是一种绝对排外、从未被任何异性器物污染过的极致紧闭感! 公爵夫人? 处女?! 这荒诞到极致的巨大反差,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黛茂的天灵盖上,让他那本就沸腾的兽血瞬间炸裂。连那个什么狗屁帝国大元帅都没开苞的稀世珍宝,今天竟然要便宜他这个侏儒! “给我开!!” 伴随着一声犹如发狂野狗般的低吼。黛茂那精壮结实腹肌上的青筋条条绽出,他死死箍住那对厚重雌熟的肉尻,用尽全身的蛮力,将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朝着那阻碍物发起了最残暴的冲锋! “嘶啦❤️……” 那是那层保持了数百年的虚伪贞洁,象征着帝国最顶层贵妇清白与虚伪的肉体屏障,在纯粹的物理碾压下彻底崩塌的曼妙闷响。 “嘶啦❤️……” 那条原本只用来维持帝国贵妇清纯人设、却因为丈夫的隐疾而荒诞地保存至今的血族处女膜,被黛茂那根粗硕得令人发指的龟头直接一杆破洞!几乎没有撕裂的鲜血,只有一种极其恐怖的、仿佛要将整个骨盆撑爆的极度紧致感。那可怕的紫黑色棒身带着无可匹敌的体积,硬生生撑开了那从未被探索过的、泛着珍珠般粉嫩色泽的闭合肉壁。 “嗯啊❤️❤️——” 没有预想中凄厉的惨叫,只有一声极度压抑、仿佛连灵魂都在战栗的闷哼从萨莎妮娅干裂的红唇中溢出。 那一瞬间,萨莎妮娅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柄滚烫的攻城锤从下方劈成了两半。极度的肿胀感和被彻底填满的恐怖轮廓,撑得她那平坦雪白的小腹都鼓起了一个可怖的凸起。 那是一处宛如上等羊脂玉雕琢而成的绝美穴肉,周围没有一丝杂毛的白虎圣地。然而此刻,这片纯洁的雪域正遭受着最野蛮的践踏。侏儒那根腥臭、黝黑、青筋虬结的巨硕肉屌,正残暴地钉入那条粉嫩如初樱般的甬道。那粗糙的褐色囊袋重重地砸在雪白的大腿根上,极度白皙无暇的贵妇美穴与那根充满底层掠食者气息的肮脏巨屌,在这氤氲的水汽中形成了一种令人目眩神迷、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凌虐反差。 二十岁的底层侏儒,用一根堪比野兽的肉棒,彻头彻尾地征服了一个存活了二百年、高高在上的吸血鬼美妇的处女之地 ‘对不起……我的温顿。你不会想到尊贵的我要为了今晚的半条鱼而背叛你了……’ 泪水,终于像断了线的珠子般,顺着眼角滑落进鬓角的金发里。这位高傲的帝国明珠在脑海中疯狂地编织着这层虚伪的“大义”,试图用这种悲壮的自我牺牲来掩盖身体深处那如火山般喷发的变态快感。然而,这位高傲女性不仅在比较着这份痛楚,思维深处,一种令她感到作呕却又无法控制的变态快感,正在那股剧痛的尾随下疯狂滋生。 虽然她只是一个潜入的血族间谍,但数百年的朝夕相处,她对公爵那份依恋并不是假的,而公爵将她视为掌上明珠的宠爱更是真真切切的。如果仅仅是为了活命而容纳别的男人的肉棒,她可以冷若冰霜、义无反顾。 可是……这感觉真的太可怕了。 肉体的诚实却无情地撕碎了她的谎言。 ‘好大❤️……真的好大啊❤️……’ 萨莎妮娅死死咬住下唇,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闪过自己那段长达二十年、形同虚设的婚姻。温顿公爵,那位在战场上叱咤风云、看似强壮如山的大元帅,在帷帐之内,胯下却只藏着一条可悲的、不足三厘米的软弱蚯蚓。 丈夫那虚有其表的高大身躯下,隐藏着一条悲哀的、软弱无力的可笑蚯蚓。那条废物甚至连门槛都跨不过,就在几声痛苦的喘息后缴械投降,留下她数十年如一日地独自在深夜里面对自己那如火般干渴的身体。 无数个漫漫长夜,这位如饥似渴的高阶血族贵妇,只能靠着自己冰冷的手指在幽谷外徘徊,辗转反侧,忍受着那种几乎要将人逼疯的干渴。 而现在,这个被她鄙夷的东方黄皮侏儒,他勃起后的那根巨屌,竟然足足是她丈夫的十倍之大!那根粗糙的、带着惊人热量的凶器,正无情地捣碎她两百年的寂寞,将那干涸的甬道撑得一丝缝隙都不留。 那被丈夫无能的表象尘封、从未被企及过的血族贵妇幽谷,竟然被一个她平日里正眼都不会瞧上一眼的东方黄皮侏儒,用一根恐怖的巨屌,完完全全、彻头彻尾地征服了! ‘好大❤️……真的好大啊❤️……都怪你❤️……温顿……你的萨莎妮娅……被一根大鸡巴……强行破了处子之身……这被填满的滋味……为怎么会……这么舒服❤️❤️……’ 记忆如同被狂风掀开的画册,瞬间将她拉回了前些天在游轮甲板上的那个疯狂之夜。 就在温顿公爵还在附近焦急寻找她的那个夜晚,她被这个侏儒死死按在瞭望台的阴影里,被迫吞吐着这根巨物。当那股滚烫、浓稠、带着极度腥膻味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灌入她的喉咙时,作为血族,那种对生命力本源的极致渴望被彻底点燃。那浓精的美味,甚至比最高阶精灵的血液还要让她沉醉、让她发狂。 ‘都怪你……温顿……是你的无能,逼得你的妻子不得不张开双腿❤️❤️……’ 她在心里疯狂地诅咒着丈夫,借此来掩饰自己对这根巨屌的深深迷恋与崇拜。这种既有肉体出轨的极度渴望,又披着一层“背叛献身大义”的华丽外衣,让她的心理防线在矛盾的拉扯中彻底崩塌。 因为个子矮小,当萨莎妮娅的长腿被架在黛茂的肩头时,那雪白腻滑的大腿内侧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地磨蹭着黛茂的脸颊和耳朵。贵妇只能绝望地将双手撑在布满青苔的石头上,指甲死死抠进石缝里,以承受这排山倒海般的撞击。 巨大的落差和被暴力完全冲破的禁忌感,将萨莎妮娅那理智的高墙轰然撞碎。她咬紧牙关,却依然无法阻止那声代表着沦陷的娇啼从喉间漏出。 “啊……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嗯咕……好胀……好满❤️❤️❤️……!” “噗哧❤️!噗哧❤️!吧唧❤️!吧唧❤️!” 水池边,响起了泥泞到令人发指的打桩声。 小小的、犹如野猴子般的黛茂,骑趴在这位高挑、丰腴的血族贵胄身上,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了狂野的抽插。这高贵的帝国夫人,为了一口食物,不仅容纳了这根低贱的鸡巴,那层层叠叠的处女媚肉甚至在极其本能地迎合着这份暴行。 “呼呼……啪啪!啪啪!” 太紧了。那被破开的处女甬道,简直就是一座为了榨干男人骨髓而生的绝命魔窟。那肥腻的淫肉乳房随着黛茂每一次粗暴地挺进与撤出,像是不受控制般疯狂地左右摇晃、拍打着那个可怜而又高贵的胸腔。 高贵的帝国夫人,那张脸依然是冷艳不可方物的,但那为了生存而背叛张开的双腿间的靡靡风景,却已经比勾栏里的野妓还要放荡。 “呼呼……啪啪!啪啪!” 没有任何技巧,只有最原始的撞击。 肉体剧烈碰撞,黛茂的耻骨重重地砸在萨莎妮娅的大腿根部,发出清脆而响亮的皮肉交加声。他恨不得将自己那两颗饱胀的囊袋都一并塞进那口仿佛永远吃不饱的肥软美屄之中。 大力的抽插撞击在萨莎妮娅那紧致的玉白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那数百年来未曾被开发过的甬道褶皱,像是一排无形的细密梳子,一遍又一遍、残忍又温柔地刮擦着那滚烫的肉棒。仅仅几十下的疯狂捣弄,就让原本处于单方面施暴的两人,在欢爱中达到了一种诡异而病态的肉体和谐。 黛茂简直像个掉进蜜罐里的疯子。他那双粗糙的大手一刻也不得闲,时而顺着那笔直的长腿滑下,狠狠揉捏那手感惊人的大腿软肉;时而又猛地向下一抄,托住那两瓣犹如磨盘般肥大圆润的肉臀,随着胯下的挺送“啪啪”地拍打出清脆的淫声;或者一把搂住那不盈一握的细腰,将女人的身体往自己胯下死死按压,让龟头顶得更深。 最让他痴迷的,是那对就在他眼皮子底下的巍峨雪山。他毫不客气地将整张脸埋进了那深深的乳沟之中,像个贪婪的婴儿般,大口大口地吸吮、啃咬着那两颗早已挺立如红梅般的乳头,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吃奶声。甚至在抽插的间隙,他还会兴奋地抬起头,一口咬住那就在嘴边晃荡的、晶莹剔透的玉足脚趾,在那柔嫩的脚心里淫邪地舔弄。 “呜……咕齁❤️❤️❤️……好深……太深了❤️❤️❤️……” “明明只是一个下贱的侏儒……哦齁啊❤️❤️❤️❤️……为什么❤️❤️……太大了❤️❤️❤️” 萨莎妮娅那高贵的头颅无力地后仰,金发在水池中铺散。她的身体像是一艘在狂风暴雨中剧烈颠簸的小船,那被强硬破开的处女甬道,简直就是一座为了榨干男人骨髓而生的绝命魔窟。 那是一幅足以让任何苦修者瞬间堕入魔道的靡丽画卷。在这幽暗氤氲的地下涌泉池畔,萨莎妮娅那具被水汽和情欲浸透的胴体,正承受着狂风骤雨般的挞伐。随着下半身那极度粗暴的打桩频率,她胸前那对惊世骇俗的巨硕爆乳,像是两团彻底失控的熟透水蜜桃,在单薄的锁骨下方疯狂地抛掷、摇曳。那绝非寻常女性所能拥有的体积,它们肥厚、油滑、饱满得近乎畸形,每一次随着撞击向两侧甩出炫目的肉浪,都仿佛要将那层薄如蝉翼的羊脂玉肌肤硬生生撑破。那两座巍峨的肉山,在月光下泛着一层令人喉干舌燥的黏腻水光,那是地下泉水与她自身分泌的浓烈香汗混合而成的催情毒药。 黛茂像是一头几百年没吃过饱饭的恶狼,毫不客气地将那颗乱蓬蓬的脑袋深深埋进了那道深不见底、足以溺死成年男人的幽邃奶沟之中。粗糙的脸颊在这对极品肥乳的缝隙间粗暴地碾压、摩擦,贪婪地嗅闻着那股属于高阶血族特有的、混合着麝香与熟女体味的致命雌香。这味道浓稠得像是一锅熬煮了千年的春药,熏得他双眼赤红,理智全无。 “吧唧……哧溜❤️❤️❤️……” 粗俗的吮吸声在这静谧的空间里回荡。黛茂猛地张开那张大嘴,一口便将其中一颗足有婴儿拳头大小的饱满乳球尖端狠狠吞入口中。那本该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帝国明珠的胸膛,此刻却成了这个东方侏儒肆意泄欲的餐盘。他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牙齿毫不留情地在那软糯得不可思议的肥腻乳肉上啃咬、撕扯,留下一个个刺目的红印。那条带着倒刺的舌头,更是像一条毒蛇般,精准地找上了那颗因为极度刺激而充血挺立的嫣红茱萸。 萨莎妮娅的乳晕面积大得惊人,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胭脂红色。那颗被黛茂含在嘴里疯狂拨弄的乳首,原本只是柔软的一点,此刻却硬得像是一颗熟透的红玛瑙。男人的舌头在上面疯狂地画着圈,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刮擦,时而用整个口腔的负压死死吸吮,仿佛要将她体内的灵魂都顺着这颗红梅给抽干。 “呜咕……不行……别咬那里❤️……齁哦❤️❤️……” 公爵夫人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痛苦与难以启齿的迷醉。她那修长白皙的双手本能地想要去推开那颗埋在自己胸前的丑陋脑袋,但当指尖触碰到黛茂那沾满汗水的粗硬短发时,却鬼使神差地变成了死死按压。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的意志,那对被肆意蹂躏的巨乳不仅没有萎缩,反而因为这极度的羞辱和快感,变得更加肿胀、发烫。 奇迹,或者说一种极其淫靡的生理异变,在这一刻悄然发生。 作为一个存活了二百年、却从未有过子嗣的血族处女,她的身体机能本该处于一种沉睡的状态。但在下方那根恐怖巨物的疯狂捣弄,以及胸前这堪比饿鬼投胎般的残暴吸吮双重夹击下,她体内那被压抑了数百年的母性本能与情欲洪流,被强行、粗暴地轰开了闸门。 一股奇异的酸胀感从那高耸的乳房深处迅速蔓延至乳腺。 “噗滋——” 黛茂正吸得起劲,突然感觉到一股极其温热、醇厚,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甜腥味的液体,毫无征兆地从那颗被他咬在嘴里的红晕顶端喷射而出,直接打在他的喉咙深处。 他愣了一下,猛地抬起头。 在月光下,一幕足以让神明都感到羞耻的画面赫然出现。萨莎妮娅那对因为充血而涨大了一圈的巨硕肥乳上,那两颗原本只是充血挺立的嫣红乳首,此刻竟然如同两口微型的喷泉,正一滴一滴、不受控制地向外溢出着乳白色的汁液!那汁液浓稠得如同融化的白巧克力,顺着她那雪白的胸膛、沿着那深邃的乳沟蜿蜒流淌,散发着一股甜腻到令人发指的发情母乳味道 “夫人……你……竟然被肏得喷奶了?!”黛茂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眼神中闪烁着发现绝世珍宝的狂热。 “不……那不是❤️❤️❤️……那是❤️……”萨莎妮娅那张冷艳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她拼命地摇头,试图否认这荒谬的生理反应。作为高贵的公爵夫人,她竟然在一个侏儒的胯下,像一头下贱的母牛一样,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催生出了发情的淫乳! 但这苍白的辩解在肉体的铁证面前毫无意义。黛茂狂笑着,再次像一头贪婪的饿兽般扑了上去,那张大嘴死死封住了那正在溢乳的泉眼。他不仅在抽插着她最隐秘的幽谷,更在粗暴地掠夺着她身体里刚刚孕育出的第一滴甘霖。每一次有力的吸吮,都伴随着下方更加狂暴的一记深捣,上下夹击的极致快感,让萨莎妮娅的身体如遭雷击般疯狂痉挛,那甜腻的乳汁更是像决堤般,源源不断地喷射进男人的口腔,将她最后的一丝尊严,彻底淹没在这黏稠的食色深渊之中。 “为什么……为什么这具身体……这么敏感……啊齁啊啊❤️❤️❤️❤️❤️”绝美贵妇绝望的闭上眼睛,她淫荡的身体已经替她做出了回答。 视线顺着那剧烈起伏的胸膛向下,越过那不堪一握的蜂腰和正承受着毁灭性撞击的肥美肉臀,是被高高架在侏儒肩膀上的那双绝世玉腿的尽头。那是一双足以被帝国宫廷画师奉为圭臬的靡艳莲足。由于常年被包裹在昂贵的丝绸与软皮靴中,这双脚几乎从未接触过粗糙的地面,肌肤细腻得连一丝毛孔都看不见,白皙中透着一种病态的娇弱。足弓的弧度完美得像是一轮弯月,纤细的脚踝上还残留着几道被黛茂粗暴勒出的红痕。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十根犹如剥壳嫩笋般圆润可爱的脚趾上,竟然涂抹着一层极其刺眼的、高饱和度的鲜红美甲。那妖艳的红色在羊脂玉般的肌肤衬托下,就像是雪地里盛开的罂粟,散发着一种极具侵略性的、高高在上的贵族妖异感。 但这高高在上的象征,此刻却沦为了最下流的玩物。 随着黛茂腰部那不知疲倦的打桩,萨莎妮娅的双腿在空中无力地摇晃。那双涂着鲜红美甲的玉足,就在黛茂的脸颊边来回摩擦。男人那张刚刚吸饱了甘甜乳汁、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奶渍的嘴,突然偏过头,一口便咬住了那近在咫尺的大脚趾。 随着黛茂腰部那不知疲倦的打桩,萨莎妮娅的双腿在空中无力地摇晃。那双涂着鲜红美甲的玉足,就在黛茂的脸颊边来回摩擦。男人那张刚刚吸饱了甘甜乳汁、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奶渍的嘴,突然偏过头,一口便咬住了那近在咫尺的大脚趾。 “啊噫❤️!!” 脚趾传来的湿热触感,让萨莎妮娅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对于一位将仪态视为生命的贵族女性来说,双足是极其私密且绝对不可侵犯的领域。那是她用来踩踏红毯、接受臣民跪拜的尊贵象征,怎能容忍一个肮脏的侏儒用嘴去亵渎? “不可以❤️……” 但对于已经完完全全将处女贞洁献给卑劣侏儒大屌的人妻贵妇,此时除了发出几声半推半就的求饶声,再无力阻碍身上淫邪侏儒的妄为。 黛茂像是品尝着世界上最美味的珍馐,那条湿滑粗糙的舌头毫不客气地在那涂着红指甲的脚趾缝里钻来钻去,极其下流地舔舐着那些平日里绝不可能被触碰到的敏感软肉。他甚至张开嘴,将那整只精巧的玉足都包裹进口腔里,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娇嫩的足弓,发出令人作呕的“啧啧”吮吸声。 一种极其荒谬、扭曲的快感,顺着脚心的神经末梢,如同闪电般直击萨莎妮娅的大脑。 脚底板那密集的敏感带被那温热湿滑的口腔死死裹住,舌尖每一次在那娇嫩的肌肤上划过,都会引起她全身不可抑制的战栗。下半身那口正被巨屌疯狂碾压的肥厚穴肉,竟然因为脚部这极度的羞辱感,不受控制地猛烈收缩起来,分泌出更多滚烫的淫液,将那根粗大的肉棒绞杀得更紧。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在享受这种被踩在泥地里践踏的快感! 那个平日里在帝都舞会上连看都不屑看一眼的低贱侏儒,此刻不仅在用那根恐怖的凶器填满她二百年的空虚,更在用这种近乎变态的方式,一点点敲碎她作为公爵夫人的最后傲骨。她那双涂着鲜红美甲的玉足,在黛茂的嘴里不再是权力的象征,而变成了纯粹的、引诱雄性发狂的肉玩具。 “拿开……侏儒……把你的脏嘴……拿开❤️……”她虚弱地抗拒着,但那双修长的大腿却软绵绵地架在男人的肩头,根本使不出一丝力气抽回。反而随着抽插的动作,那只被舔得亮晶晶的玉足,更加深入地往黛茂的嘴里送去。 那鲜红的指甲油在月光下闪烁着妖冶的光芒,就像是她此刻那颗已经被欲望彻底腐蚀的心脏,滴着淋漓的鲜血,在堕落的深渊里无声地狂欢。 在这场极度不平等的肉体屠戮中,公爵夫人那张曾经永远挂着冷艳与高贵面具的绝美娇颜,已经彻底崩坏。那酒红色的瞳孔,原本深邃如不见底的血渊,此刻却像是一潭被搅浑的春水,彻底失去了焦距,涣散、迷离,倒映着无尽的淫靡。她的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痕,分不清是剧痛、屈辱,还是那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的极致快感所逼出的生理泪水。那张樱桃小口因为急促的喘息而微微张开,露出洁白的贝齿和若隐若现的粉色香舌,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因为过度吞咽而溢出的晶莹银丝。整张脸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高饱和度潮红,那是一种将理智烧成灰烬后的糜烂美感。 她的脑海里正在进行着一场惨烈的绞肉战。 一半的灵魂在疯狂地尖叫:‘我是萨莎妮娅!是帝国最尊贵的公爵夫人!我怎么能在这个肮脏的侏儒身下承欢?我怎么能享受这种被当成母猪一样配种的下贱快感?这是背叛!这是离经叛道!’ 但另一半的灵魂,却在这连绵不绝的肉体冲击下,贪婪地吮吸着那堕落的甘露。 ‘可是……真的好舒服……这根巨屌……填满了二百年的空虚……他甚至让我喷出了乳汁❤️……’ 她在心里疯狂地进行着自我安慰:‘不,我没有背叛温顿。我这是在忍辱负重,我这是在用身体换取他活下去的食物。我是被逼的……对,我是被强迫的!’ 然而,当黛茂那张沾满她乳汁和口水的脸再次凑近时,她那具彻底被征服的肉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呜❤️❤️……” 一声甜腻到骨子里的娇啼。 那位高高在上的公爵夫人,竟然在被疯狂抽插的极度快感中,主动伸出了那被蹂躏得红肿的香唇。那双迷离的酒红色眼眸中,闪烁着对雄性荷尔蒙的极度渴求。她像是一条濒死的鱼,急切地索求着那肮脏、粗鄙,却能带给她无尽欢愉的亲吻。 她不仅在肉体上臣服了,甚至在灵魂的深处,也开始向这股野蛮的力量摇尾乞怜。 黛茂那张刚刚吸饱了乳汁、舔舐过玉足,沾满各种淫靡体液的粗犷大嘴,犹如一头捕食的野兽,毫不留情地狠狠砸在了萨莎妮娅那微微开启的娇艳红唇上。 “唔!!” “唔!!” 剧烈的碰撞甚至让两人的牙齿磕碰出一声闷响。黛茂的亲吻充满了暴力的掠夺性,他根本不屑于什么循序渐进的挑逗,那条粗糙、滚烫、带着浓烈雄性腥膻味的舌头,像是一把蛮横的撬棍,粗暴地顶开女人那两排洁白的贝齿,长驱直入,直捣那片高贵而幽深的口腔圣地。 口腔内壁那柔嫩至极的软肉,瞬间被这股狂暴的外来物无情地刮擦。黛茂的舌头在里面疯狂地搅动、扫荡,扫过她的上颚,缠住她那条试图退缩却又在情欲驱使下本能迎合的粉嫩香舌。 这是一种令人窒息的深吻。两人的津液在口腔中剧烈混合,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吧唧吧唧”水渍声。那声音与下方水池边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最为淫靡下流的堕落交响乐。 萨莎妮娅起初还在试图维持最后一丝矜持,但当黛茂口中那混合着她自身甜腻乳汁、以及男人那极具侵略性的浓烈体液味道在舌尖炸开时,血族对“体液”那种深植于基因的变态渴望被彻底引爆了。 ‘好美味……这粗鄙侏儒的腥臭津液……竟然如此让人沉醉❤️……’ 她脑海中最后的一丝名为“温顿公爵夫人”的理智被彻底碾碎。她不再抗拒,反而像是一个在沙漠中迷失了三个月、终于遇到绿洲的极度干渴的旅人。那双白皙修长的手臂死死地环住了黛茂粗壮的脖颈,将自己的整个面庞更加用力地贴向那个丑陋的脑袋。 她那条粉红色的香舌开始疯狂地反击,甚至比黛茂还要急切地钻进男人的口腔里,贪婪地舔舐、吸吮着男人嘴里的一切水分。血族那两颗微微尖锐的獠牙,在忘情的拥吻中不受控制地探出,时不时地刮擦过黛茂的嘴唇和舌尖,带来一丝夹杂着轻微刺痛的变态刺激。 “唔咕……滋溜……嗯齁哦❤️❤️❤️……” 来不及吞咽的浓稠唾液,混合着情欲的温度,顺着两人紧紧相贴的嘴角溢出。拉出一条条晶莹剔透、散发着淫靡气息的银丝,滴落在萨莎妮娅那雪白高耸的锁骨上,又顺着那深不见底的奶沟滑落。 上半身的疯狂啃噬交缠,与下半身那几乎要将子宫捣碎的狂暴打桩形成了完美的共振。 吻分。 “不行了……草……真他娘的是个吃人的妖精……要射了!” 那被几百年处子阴气滋养包裹的极品穴肉,其榨精能力绝非安苏娜那种被开发过的普通人类少女母体可比。黛茂感到后背一阵发麻,他试图放慢节奏,想要将这份征服的快感无限拉长。 但萨莎妮娅毕竟是一个存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雌性。当那层伪善的面具被彻底撕碎,她骨子里的老练和心机便显露无疑。 她太懂如何摧毁男人的意志了。哪怕这是她第一次被真正意义上的贯穿。 那双深陷情欲却极力保持清明的红眸,敏锐地捕捉到了男人想要坚持的意图。她不仅没有抗拒,反而主动扭动起那肥熟饱满的熟女肥穴,那里面一层层的媚肉像是有成千上万张小嘴般,疯狂地吸吮、绞杀着侵入者。 不仅如此。 她甚至微微扬起那像天鹅般凄美的下巴,那满是水珠的凝霜皓腕轻轻抬起,用一种近乎搔首弄姿的致命诱惑力,自然地将一缕散落在脸颊旁、被汗水浸湿的金丝撩到耳后。 这个动作,将她那张因为痛苦和高潮而染上潮红的娇艳绝伦的脸庞,以及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夸张肉山肥腻乳沟,毫无保留地送进了黛茂的视野。 视觉上的极致放荡,与肉体上那绞肉机般的榨取双管齐下。 视觉上的极致放荡,瞬间摧毁了黛茂仅存的理智。他不仅不拔出来,反而像一台失控的打桩机,加快了十倍的力度,不要命地去肏这具千娇百媚的大美人,要将她彻彻底底地占有。 但高潮更快降临的,却是萨莎妮娅。 这个被孤寂和饥饿逼到绝境的血族女人,她极其需要用最完美的姿态去讨好这个手握生杀大权的侏儒。尽管……这被巨屌塞满、剧烈摩擦内壁的欢爱感觉,确实让她爽得甚至忘记了自己丈夫还在沙滩上忍饥挨饿。 “靠!” 黛茂的理智在这套连环杀招下瞬间灰飞烟灭。那想要折磨和占有这千娇百媚大美人的暴戾情绪被推到了顶峰,他不仅不拔出来,反而像一台失控的打桩机,加快了十倍的力度,不要命地去肏这具高贵至极的肉体。 “咿咿咿咿噫噫❤️❤️❤️❤️❤️❤️???!!!!” 随着那极点的一记深捣,萨莎妮娅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她那具成熟到了极点的身躯如同被雷霆击中,猛地向上弓起。在那层层叠叠的阴道深处,一股极其浓郁厚实的雌香混合着滚烫的淫液,像是决堤的水阀般,凶猛地喷浇在那是肆虐的肉棒上。 贵妇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死死锁住男人的腰部。在那层层叠叠的阴道深处,一股浓郁厚实的雌香混合着滚烫的淫液,像是决堤的水阀般,凶猛地喷浇在那是肆虐的肉棒上。那股收缩的力度,几乎要将那根黄黑色的铁棍夹断。 “去了❤️❤️❤️❤️❤️❤️❤️……啊啊啊啊啊❤️❤️❤️❤️❤️!子宫……被这根侏儒贱民的肉棒……彻底顶破了❤️❤️❤️❤️❤️!!!!!!!!” 绝美的贵妇犹如待宰的高贵白天鹅,仰着头凄厉的呻吟着,与此同时在被那如同温泉般温热的淫液彻底浇灌的瞬间,黛茂再也无法控制那股即将爆裂的洪流。 他的一双枯槁的小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掐住萨莎妮娅那因为高潮而不断痉挛的细腰,将那根因为充血而紫得发黑的凶器,一寸不剩地死死钉在那刚刚张开的宫颈口深处。 “噗呲!!噗!!” 一股、两股、三股…… 浓稠如浆糊般、带着令人目眩的腥甜气息的致命白浊,带着足以让任何女人瞬间受孕的恐怖威力,毫不留情地轰射进了那片数百年来无人踏足的血族圣地。这些饱含着生命本源的浑浊物,无情地填满了那比人类贵妇更为娇嫩敏感的子宫深处。 那些白色的液体,在幽暗中仿佛有了生命,疯狂地寻找着扎根的温床。 而萨莎妮娅那被彻底征服的肉壁,即使在射精结束后,依然不知疲倦地、极具律动感地收缩着、蠕动着。它像是一个永远吃不饱的榨汁机,贪婪地榨取着那根逐渐发软的肉棒上残留的最后一丝精液残星。 “呼……男人的精液……真是美妙的滋味❤️……这就是……真正的内射吗❤️❤️❤️❤️……” 第一次接受雄精浇灌的吸血鬼美妇大口喘着气。 酒红色的瞳孔媚眼如丝。 黛茂浑身都被汗水和泉水湿透,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他并没有立刻拔出,而是霸道地将那根东西继续埋在女人那温热泥泞的肉穴里,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自己在这具神圣肉体上留下的狼藉。 相比之下。 刚刚经历了一场几乎让她灵魂出窍的绝顶高潮的萨莎妮娅,却展现出了属于上位者最令人心寒的冷酷与功利。 她那双刚才还迷离涣散的酒红色眼眸,仅仅在失神了十几秒后,便迅速恢复了一丝让人头皮发麻的清明。她甚至连那些从大腿根部缓缓流淌下来、夹杂着淡淡处子血丝和浓白精液的秽物都懒得看一眼。 她轻轻抬起上半身,那对晃荡的肥厚爆乳不可避免地贴上了黛茂的手臂。她用那张娇艳的小嘴,在由于剧烈运动而满头大汗的男人的额头上,留下了一个温柔、甚至可以说是深情的亲吻。 根本不在意自己那隐秘的幽谷深处,还有一根粗硬的东西在胡乱地顶弄着。 “那么……伟大的主人。” 她的声音依然轻柔,带着那种属于帝国顶级沙龙上的优雅风范,“现在,您是否可以大发慈悲,赏赐我和可怜的丈夫能够果腹的食物了呢?” 她纤细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梳理着刚才被弄乱的湿发,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一般随口说道:“如果不能快点拿到,把我那位可怜的公爵丈夫硬生生饿死在沙滩上……那您以后,可就真的再也没有机会,享受像我这般极品又乖巧的人妻肉体了呢。” 这种用最优雅的姿态说出最放荡下流话语的极致反差感。 那股子浸润在骨子里的、将性爱视为纯粹筹码的典雅贵族风范,就像一剂强心针,让黛茂那根原本已经有些疲软的玩意儿,在那烂熟的肉锅里再次诡异地跳动了一下。 “草……” 黛茂咬了咬牙,这种被人在智商和格局上反向拿捏的不爽感,以及对这具肉体确实无法自拔的迷恋,让他念念不舍地在那泥泞不堪的肉壶里,又用力地狠狠抽插了两下,这才带出一股白浊,意犹未尽地拔了出来。 “放心吧,你老公死不了……” 黛茂在女人雪白的大腿上抹了把沾满淫水的鸡巴,冷笑了一声。 “只要夫人您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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