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与繁花(加料)+ 续写 】(11-13)作者:lilspli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8-03 20:39 已读23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玫瑰与繁花(加料)+ 续写 】(1-4)作者:lilspli 由 红魔留名 于 2026-08-03 20:25
  #11梦境?

  藤蔓搭建的避雨棚内,闷热的空气里飘荡着一股带着焦香的海腥味。

  “亲爱的,吃饭了。”

  萨莎妮娅端着几块用大树叶托着的烤黑鱼肉,轻盈地跪坐在丈夫身边。她那还留着曾佩戴宝石勒痕的白嫩手腕,此刻却细心地挑拣着那些微小的鱼刺。那一头散乱却依旧灿烂的金发顺着肩膀滑落,遮掩住那隐隐透着几分妖艳潮红的脸颊。她将鲜嫩、没有一丝焦糊的鱼肚肉,温柔地喂到了丈夫温顿公爵那干裂的嘴里。

  “我的萨莎妮娅……你不吃吗?”

  温顿艰难地咀嚼着,那双原本属于帝国雄狮的眼睛里,此刻盈满了令人心碎的温柔与愧疚。他看着妻子那张消瘦却依然美得令人窒息的脸庞,喉咙像被一团破布堵住。他无法想象,这份对于落难者来说堪称奢侈品的大餐,他那高傲如雪莲般的妻子,究竟是放下了多大的身段才“求”来的。

  那种将自尊碾碎咽下的苦楚,一定比刀割还要难受吧。

  “人家留我在那边……已经吃过了。”

  萨莎妮娅迎着丈夫那痛惜的目光,自然地展露出一抹混合着疲惫与坚定的宽慰笑容。

  她确实“吃”过了。甚至可以说是吃得撑到了嗓子眼,现在上面和下面的两个口还隐隐作痛。

  在这具表面看似憔悴、惹人怜爱的娇躯之下,她那比人类女性还要娇贵的子宫里,此刻正饱满地兜着满满一泡属于东方侏儒的滚烫精液。作为一名存活数百年的高阶血族,那些为了找妈妈而在肉壁里乱窜的浑浊液,正被她那特殊的内分泌系统缓慢而贪婪地吸收着。那些带着强烈能量的腥液,化作维持她生命力最下流的营养。

  “再吃点吧。你不吃……我看着,也实在难以下咽。”温顿固执地将一块鱼肉推了回去。

  萨莎妮娅没有推辞。她优雅地用两根手指捏起鱼肉,规规矩矩、一小口一小口地慢条斯理地啃咬起来。那种铭刻在骨子里的帝国顶级贵妇风范,即使在这蚊虫肆虐的泥地上,也依然没有半分折损。

  “等回到帝国……我们一定要倾尽家族的财力,好好报答那个肯在这绝境中向我们伸出援手的好人。”温顿公爵咽下最后一口鱼汤,心怀感激地许下沉重的承诺。

  “嗯。那最好了。”

  萨莎妮娅垂下那双酒红色的眸子,顺从地附和着。在这间漏风的破棚子里,一种相濡以沫的温馨气氛像藤蔓一样悄然蔓延。

  然而,这层由温情编织的薄纱,终究经不住细看。

  随着时间的推移,温顿公爵身上的伤势在那偶尔分到的一点肉食滋养下,勉强结了痂。他那属于高阶骑士的敏锐直觉,也逐渐从死亡的麻木中苏醒。

  他开始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妻子的神色一天比一天好,原本苍白的脸颊上甚至泛起了一种病态、却又娇艳欲滴的水光。更令他感到心悸的是,在这随时可能送命的荒岛上,当夜深人静他提出在破布条下进行那短暂而可悲的欢爱时,妻子却对他厉声喝止,眼里满是不耐烦,责备他什么时候了还在想着这种事情。

  终于,在自己的软磨硬泡下,美艳的妻子终于答应了。但萨莎妮娅在这荒岛上在和自己做之前都要和往常一样泡上一个小时的澡,自己想要快点开始却被她严词拒绝了。

  只能说不愧是萨莎妮娅,自己高贵无暇的挚爱,即使是泥潭里也能纯洁绽放的白莲。

  但奇怪的是,那具在自己身下温顺承欢的娇躯,却像是一口枯井。他那因为重伤而越发软弱无力的短小玩意儿,在里面进出时,妻子虽然极力迎合,但他却再也感受不到曾经那种属于高阶法师灵魂深处的悸动与共鸣。这种仿佛带着补偿的刻意讨好带来的空洞感,根本不是他那个冷傲妻子的风格。

  有几次,温顿提议自己趁着夜色去对岸小岛求食物。但萨莎妮娅却总是用一种恐慌的语气阻拦,借口那边住着另外两名粗鄙的女性,经常衣不蔽体,他一个大男人过去实在是有伤风化。

  为了证明自己还能保护妻子,温顿曾试图拖着残腿去浅滩捕猎。结果,被藏在沙子下的毒水母和狂暴的剑鱼折腾得再度在床上躺了七八天,险些送命。

  内心的疑惑如同毒草般疯长,终于按捺不住那股几乎要将理智烧出一个大洞的好奇与焦躁,在这个妻子声称要去对岸“帮忙洗补衣服以换取黑鱼”的响午,温顿拖着那条残废的腿,像个幽灵般,小心翼翼、艰难地朝着两岛相连的那片丛林浅滩摸去。

  透过茂密的巨大蕨类植物叶片。

  当那片开阔的空地映入眼帘时,这位昔日统帅千军的帝国大将,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一柄铁锤狠狠砸碎了他的天灵盖。

  他看到了什么?

  阳光像最刺眼的探照灯,毫无保留地倾泻在那片满是粗糙砂砾和树叶的空地上。

  他那尊贵无比、被整个帝都奉为贞洁神女的妻子,此刻正浑身赤裸地侧躺在那片肮脏的泥地上。她仅仅用一条纤细白嫩的单臂撑住那摇摇欲坠的平坦小腹,而另一只如凝霜皓腕般的藕臂,竟然下贱地、主动向上抬起了自己的右腿,拉出一个淫荡的一字马!

  那具充满了极致肉感与丰腴的娇柔躯体,正在以一种让人血脉偾张的频率,剧烈地上下摇动。

  准确地说,是随着那根恐怖的、死死插在妻子那片紫红色蜜穴里的黑色肉棍的狂暴抽插,被迫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至极的弧线。

  那一对丰满夸张、哪怕是躺着也依然沉甸甸的巍峨肉山巨乳,在这种毫无规律的剧烈撞击下,像两颗装满了水母的粘性气球,惊心动魄地一晃、一晃……巨大的乳晕和挺立的红梅在阳光下泛着一层亮旺旺的靡色黏腻油汗,给人带来的视觉冲击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瞬间发疯。

  然而,真正让温顿感到心脏被撕裂的,是妻子脸上的表情。

  面对如此狂暴野蛮的奸淫,这位高贵的人妻贵妇,那张精致如刀刻般绝美的脸庞上,竟然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享受快感的意思。她那双酒红色的眼眸半睁着,无悲无喜,冷淡得就像是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

  哪怕那只粗暴的小手正死死陷进她那饱满的大腿根里,甚至另一只手像揉面团一样将她那水滴形的娇乳捏成了扭曲、夸张的形状,她的眉头也仅仅是痛苦地微微蹙起,仿佛在极力忍受着一场为了生存而不得不接受的酷刑。

  是的,这是酷刑。这一切都是为了他!

  温顿的双眼瞬间充血,直到此时,他才看清了在妻子身后那个正在肆意施暴的恶魔。

  那个矮小的、看起来像个畸形幼童般的东方侏儒!

  和妻子那高挑、丰腴、犹如神明最完美杰作的极品身段相比,那个叫黛茂的人简直就像是一只趴在天鹅背上疯狂耸动的丑陋水蛭。但这只可笑的“虫子”,胯下却长着一条与其体型完全不符的、粗大到令人发指的恐怖凶器。

  “噗哧……咕叽……吧唧……”

  那肮脏的、布满青筋的怒张肉棒,正带着一往无前的暴虐,不断进出着妻子那泛着晶莹淫蜜的肥软美蚌。每一次拔出,都能带出一股黏稠拉丝的透明汁液,每一次狠狠捅入,那极度紧致饱满的多汁肉穴就会被撑得发出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湿滑水声。

  这就是那个妻子口中,大发慈悲赏给他们鱼肉的“好人黛茂”吗?!

  怒火。

  熊熊燃烧的、足以焚毁整个禁魔海域的怒火,从温顿的胸腔直冲天灵盖!他额头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那属于帝国骑士的最后一点尊严在疯狂咆哮,驱使着他想要不顾一切地冲上前,用哪怕折断的双手,也要生生捏死那只正玷污他心爱妻子的低劣畜生!

  可是。

  仅仅向前迈出了不到两步。

  “唔……”

  刚才因为情绪过于激动而导致肌肉剧烈紧缩,他腹部那个被剑鱼差点捅穿的致命贯穿伤,猛地崩裂开来。温热腥甜的鲜血瞬间浸透了绑在腰间的烂麻布。

  剧烈到让人眼前发黑的痛楚,像是一盆冰水,将他那满腔的怒火残忍地浇灭。他像一条被抽去了脊椎的老狗,不甘、屈辱地跪倒在那棵巨大的蕨类植物背后。

  他只能死死扶着粗糙的树干,用一双充满了无尽憎恨与绝望的眸子,死死盯着前方那正在以下贱姿态交媾的两人。或者说,他是满怀杀意地盯着那个名为黛茂的征服者。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清脆响声,穿过闷热的空气,如同鞭子一样抽打在温顿的耳膜上。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侏儒突然停下了先前的疯狂,恶劣地用那根鸡巴在妻子娇嫩的阴阜上狠狠碾压、冲撞了几下。然后,那混账竟然像头发情的公猪一样凑上去,死死咬住了妻子那雪白纤细的腰肢。

  “唔啊……”

  那一刻,妻子原本冷若冰霜的脸上终于绷不住,露出了明显的厌恶与痛苦。那具被折腾得香汗淋漓的曼妙肉体剧烈地颤抖着,像是一只被按在蛛网里、被毒汁逐渐麻痹的绝望蝴蝶,徒劳地扭动着熟厚肥尻进行着微弱的挣扎。

  许久。

  当那场充斥着暴虐的掠夺终于在一次沉闷的内射中落下帷幕。

  高潮的余韵散去。黛茂这才心满意足地拔出那沾满白浊的鸡巴,像个刚享受完服侍的暴君般,呈大字型嚣张地躺在那堆用棕榈叶铺成的简陋床铺上。

  而接下来的画面,则彻底将这个可怜丈夫的内心击碎成了粉末。

  他看到。那位刚才还满脸冷漠不屈的妻子,在男人事后,竟然强忍着跨间的酸软,艰难地爬了过去。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突兀地挤出了一抹充满了讨好与卑微的谄媚笑容。她的嘴唇在蠕动,似乎在说着什么最为低贱的赞美话语。那个侏儒则得意地捧着妻子的脸,在她满是委屈的脸颊上肆意亲吻。

  更让他感到肝胆俱裂的是——妻子在那侏儒的示意下,竟然将那张总是用来为他吟唱安眠曲的樱桃红唇一点点凑下去。

  她那如同柔嫩天雷般的香舌,主动、仔细地将那根刚从自己最深处拔出来的、沾满两人体液的肮脏肉棒,一点一点地舔拭得干干净净。在这下贱得如同奴隶般的讨好完成后,她才缓慢、艰难地裹上那件破布衬衣。

  这时候,腹部的剧痛终于被温顿死死压制住了。

  他惨白着脸,扶着树干艰难地转过身,跌跌撞撞地顺着来时的路落荒而逃。

  就在他刚将那件染血的衣服换下,瘫倒在漏风的简陋木板床上时。

  “温顿,亲爱的,我带食物回来了。”

  一道温柔、带着淡淡馨香笑意的女声在门口响起。

  端着几块还在冒着热气烤鱼的萨莎妮娅,优雅地掀开藤帘走了进来。除了眼角那一抹隐秘的、被极致快感冲刷过后残留的水润春意,她那缓慢而从容的动作,依然如同在帝都大剧院里游走般,具有着最动人心魄的女性美感。

  “哎呀……亲爱的,你伤口怎么流血了?”

  仅仅是扫了一眼床边那块被鲜血染红的破布,萨莎妮娅的脸色瞬间变了。她那双酒红色的眼眸里迅速涌起了一层逼真的晶莹水雾,快步走到床前,语气里满是心疼与焦急。

  她明知故问。通过血族那变态的感知力,早在那个男人躲在厥树后捏碎第一根草茎的时候,她就已经精准地捕捉到了他的存在。

  只是那一刻,她的子宫深处正被那个狂妄的侏儒用滚烫的巨龙肆意捣弄着。那种将几百年处女深谷撑裂、将那些沉睡在那里的死寂彻底撞碎的恐怖快感,让她简直爽得连脚趾神经都在抽搐尖叫。

  但在丈夫那充满悲愤的偷窥视线里,对于一名出色的帝国女间谍来说,想要控制几块面部肌肉,摆出一副“冷若冰霜、如同遭受酷刑”的不屈表情,简直比喝水还要简单。这是她自私的狡黠,既能享受那根大鸡巴带来的毁天灭地的肉体狂欢,又能在这残局里,给自己这可悲的丈夫留下一副名为“伟大献身”的坚贞假象。

  这精湛的演技取得了显著的效果。

  她端着鱼肉回来,面对的并不是丈夫发现一顶绿油油的帽子后那声嘶力竭的质问,而是温顿那苍白、却又温柔的宽容笑容。

  “刚才你不在……我原本打算去近海捕点小猎物给你个惊喜的。结果不小心滑了一跤摔到了,不过不碍事,已经止血了。”

  温顿这辈子撒过的最拙劣的谎。身为一个翩翩的帝国大骑士,他即使在最愤怒绝望的时候,那份刻在骨髓里的体面,也让他无法在妻子面临。用身体去向那种劣等野兽交换食物,这对于一位如此高洁的淑女来说,是多么残忍、多么令人崩塌的羞耻之事!如果他当面揭穿,那等同于亲手将妻子最后一点求生的自尊也一并撕碎。

  “嗯……别动,让我看看,我再给你重新包扎一下。”

  萨莎妮娅那柔和的、充满担忧的目光,仿佛有着融化金石的力量。

  在那双白皙纤细的小手温柔地触碰到他伤口的瞬间,属于妻子的背叛、那不堪入目的交媾画面,在温顿那颗滴血的心里,被一种扭曲的自我感动瞬间抹平。

  在妻子端出那盘散发着热气的烤鱼、强颜欢笑的那一刻,他就在心底彻底地原谅了她。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温顿那粗糙枯槁的手颤抖着,无力地握住了妻子那满是鱼腥味和某种不可名状气味的指尖,“我太无能了……即使身为帝国的大臣,此时此刻,我竟然连一口能让你活下去的饭都给不了……还要让你……”

  他没有忍心把那最为刺痛的半句话说出口。

  “没有哦,亲爱的。”

  萨莎妮娅自然地俯下身,将那个高大却颓丧的躯体轻轻搂在怀里。她那本就被肉棒撞击得酸软的胸脯,毫无顾忌地贴着男人。哪怕温顿那杂乱阳刚的胡须有些刺痛了她那吹弹可破的俏脸,她也丝毫不在意,只是用那宛如天籁般的嗓音呢喃着:“在我眼中,你永远都是最伟大的英雄。是你在那些疯子堆里,拼死护住了我。亲爱的,你是我唯一的英雄……快,趁热把鱼吃了吧。”

  无能的丈夫看着妻子如图往日一样“不谙世事”的甜美笑容,痛的快要哭出来。

  这顿饭吃得艰难。

  “怎么了,温顿?”萨莎妮娅看着拿着一小块鱼肉,盯着篝火怔怔出神的丈夫,贴心地递过去一杯清水。

  “没什么……这鱼烤得很香。吃吧。”

  那块并不大的黑鱼肉,此刻在温顿的手里仿佛重逾千斤。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满脸写着“担忧”的妻子,张开嘴,狠狠地一大口咬下了那块带着海盐苦涩的鱼肉。

  “慢点吃,别急。那边还有的,那个小侏儒……真的挺好的。只要我们配合他……食物可以随便拿的。”

  萨莎妮娅温柔地微笑着,那句话听在温顿耳朵里,就像是一万根毒针齐齐扎进了心脏。

  只要配合他。

  配合什么?用那被千人骑万人跨的下贱姿态吗?!

  温顿觉得眼前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他好想大哭一场,将这满腔的憋屈和对命运的憎恨全部嚎叫出来。但他不能哭,他是帝国骑士,他不能在这个为了拯救他而受尽屈辱的女人面前流露出一丝一毫的软弱。

  “咳……我已经吃饱了。”

  温顿僵硬地放下那块被啃得坑坑洼洼的鱼骨。他第一次觉得,这维持生命的鱼肉,竟然会那么苦,苦得仿佛能把灵魂都泡透。

  .....

  “亲爱的……睡吧,别去想那些烦心事了。我来为你唱首歌,在这个世界上,只要我们还活着,一切困难都一定会过去的。”

  入夜,萨莎妮娅将那件破旧的外套垫在底处。温柔地拉着温顿,让那颗饱受摧残的头颅,轻轻枕在她那圆润饱满、充满了诱人肉感的大腿上。

  在妻子那宛如催眠魔咒般宁静的古老的安眠歌谣声中,温顿那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断裂,他无可挽回地坠入了沉睡。

  但是,这仅仅是噩梦拉开的一重帷幕。

  在光怪陆离的梦境里。

  四周的景物扭曲成了一片模糊的血红色,只有那座冰冷的黑色礁石,像是一座祭坛般高高耸立在温顿的视野中央。他的身体仿佛被无数根无形的铁钉死死钉在了沙滩上,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只能绝望地被迫睁大双眼。。

  他那纯洁无瑕、自结婚以来连重话都不曾听过一句的娇妻萨莎妮娅,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跪趴在那座黑色祭坛上。

  梦中的她穿着温顿最爱的那套湛蓝色丝绒长礼服,那是他们上个结婚纪念日时的装扮。然而,这件代表着圣洁与爱情的礼服,此刻却从后腰处被粗暴地撕开了一个巨大的破洞。她那白皙修长的双腿上包裹着性感的黑色丝袜,膝盖绝望地抵在坚硬的礁石上。雪白的脖颈上依然戴着那串象征着赫瑞文家族主母身份的鸽血红宝石项链。

  她那头平日里总是被精心盘起的灿烂金发,此刻却像散乱的马缰绳一样,被那个矮小的恶魔死死拽在手里。因为上半身被迫低伏,那对被礼服束缚的傲人双峰彻底挣脱了布料的掩护,雪白的两团丰硕沉重地垂下,在夜风中无助地晃荡。那双酒红色的眼眸里溢满了惊恐与痛苦的泪水,犹如一只即将被献祭的绝美羔羊。

  而站在她身后的,是那个面目可憎的东方侏儒——黛茂。

  在温顿的梦境里,黛茂根本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或者说,这个恶魔根本不在乎是否有人旁观。他只是一脸狞笑,满意地跨上了这具帝国最完美的贵妇娇躯。

  礼服背后的巨大撕口,将萨莎妮娅那两瓣犹如满月般浑圆白皙的极品满月肥臀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而在那挺翘的臀肉下方,是一处宛如含苞待放花蕾般的娇嫩风景。没有一丝杂草的遮掩,那瓣紧紧闭合、透着处子般圣洁粉红的粉嫩骚穴,正无助地颤抖着。然而,正对着这处纯洁圣地的,却是一根紫黑如铁、青筋虬结、尺寸远超温顿十倍不止的恐怖巨物。那惊人的体积差异,让这幅画面显得既残忍又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暴虐色情。

  “不要……求求你……放开我……”萨莎妮娅哭泣着,声音里满是绝望的哀求。

  但她的挣扎只是徒劳。邪恶的巨根侏儒死死拽着她的金发,迫使她高高撅起那极品满月肥臀。

  “噗哧——!”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沉闷撕裂声,那根怒龙巨屌带着摧枯拉朽的狂暴力量,没有任何前戏,一杆入洞!

  “嗯啊啊啊❤️❤️❤️❤️——!”萨莎妮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雪白的脖颈猛地向后仰起,那串鸽血红宝石项链在月光下闪烁着妖异的红光。

  “哈哈哈哈!居然还是个雏儿!”侏儒在发现那一丝阻力被轻易碾碎后,彻底陷入了疯狂。他那张丑陋的脸上堆满了狂喜与不可一世的得意,“老子今天竟然开了帝国公爵夫人的苞!温顿那个老废物,守着这么个极品美人,居然连那层膜都没碰过!”

  他像是发现了世间最滑稽的笑话,一边发出震耳欲聋的狞笑,一边将巨屌整根拔出,再狠狠地砸进那刚刚被强行撑开的粉嫩骚穴深处。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脆响如同惊雷般在温顿的耳畔炸开。

  他看到那个有着一双恶魔般眼眸的侏儒黛茂,张狂地骑在妻子那修长雪白的玉背之上。仿佛在驾驶着一匹世界上最雄俊烈性的母马。妻子那傲人的头颅被迫拼命向后仰起,那头平日里被他小心呵护的灿烂金发,此刻就像是被骑士紧紧攥在手里的粗劣马缰绳。

  在温顿那双被绝望与屈辱撑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的眼眸中,他那冰清玉洁、高贵得连大帝都须礼让三分的妻子萨莎妮娅,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摧毁人伦底线的姿态,死死地钉在那片粗糙的沙滩上。

  温顿看着自己妻子身上最爱的那套湛蓝色丝绒高定长礼服,其上用极细的银线暗绣着象征赫瑞文家族荣耀的荆棘玫瑰。这件礼服原本的设计初衷,是为了将公爵夫人那傲视群芳的丰腴身段包裹得密不透风,只流露出一种禁欲般的神圣感。那紧致贴身的剪裁,曾无数次在宫廷舞会上让温顿感到无比自豪。

  然而此刻,这件代表着圣洁与华贵的湛蓝战袍,却成了征服她的色情刑具。

  萨莎妮娅的上半身被一股不容抗拒的暴虐力量强行压制,完完全全、毫无尊严地平贴在冰冷硌人的沙砾上。因为这种极其屈辱的极度低伏姿态,礼服前襟那原本保守的领口在重力的拉扯下彻底崩溃。

  那对一直被深藏在锦缎之下、连丈夫温顿都不曾真正攀登过的极品沉甸巨乳,极其可悲地挣脱了所有的束缚。它们像两团失去了堤坝保护的雪白海啸,极其壮观、靡丽地从领口两侧汹涌外溢。那白得耀眼的羊脂玉般丰腻乳肉,大半个轮廓都瘫软、铺陈在肮脏的泥沙上,被粗糙的地面磨蹭出一抹刺目的嫣红。那两颗硕大粉嫩的顶端红梅,就这么极其下贱地半陷在沙堆里,随着她每一次痛苦的抽泣,可怜地晃荡着,散发着一股被暴力蹂躏的绝顶肉欲气息。

  而在那修长雪白的脖颈上,那条象征着公爵主母身份的鸽血红宝石项链,依然极其顽固地佩戴着。那颗足有鸽子蛋大小、红得仿佛能滴出鲜血的顶级宝石,在清冷的月光下闪烁着一种妖异到极点的光芒。它冷冷地贴在那截天鹅颈上,就像是一个残忍的见证者,将帝国最顶尖的财富与眼前这最下贱的母畜交媾画面,极其讽刺地并置在一起。

  视线极其痛苦地向后延伸,

  萨莎妮娅那头平日里总是被侍女精心盘起、每一根发丝都透着高贵的长卷金发,此刻却像是一把极其粗劣的马缰绳,被那个跨坐在她身后的东方恶魔——黛茂,死死地攥在手里。黛茂的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极其残暴地向后上方拉扯着那把灿烂的金丝。

  这股向上的恐怖拉力,迫使萨莎妮娅那张绝美的脸庞极其痛苦地仰起,同时也强行拉起了她那原本瘫软在地的后半身。

  她那双笔直、修长、被帝都无数诗人传唱的无瑕美腿,此刻正屈辱地分开,以一种标准的母狗交配姿势,跪趴在沙滩上。那双玉腿上,包裹着一层薄如蝉翼、却又极具弹性的顶级蕾丝丝袜。那黑色的丝线紧紧勒贴着她那丰腴白皙的腿肉,在膝盖弯曲和臀部紧绷的转折处,因为拉扯而呈现出一种极其色情的半透明质感,将那股属于高阶熟女的致命诱惑力放大了十倍。黑丝的神秘与肉体的丰腴,在月光下交织出一种令人喉咙发干的极致堕落美。

  但是,那件原本完美包裹着下半身的湛蓝丝绒长裙,却遭遇了最野蛮的破坏。

  在她的腰臀结合部,那名贵的布料被硬生生地、极其粗暴地徒手撕开了一个巨大的破洞。撕裂的边缘挂着杂乱的丝线,就像是一张被撕烂的遮羞布,将里面那绝对真空、绝对禁忌的区域,完完全全地紧贴在那个侏儒的胯下。

  在那被撕开的破洞中央,是温顿哪怕在梦里都不敢奢望去攀登的圣女峰。那是一对极其圆润、丰满到了极点,白得晃眼的夸张肉臀。而在这对极品满月肥臀的缝隙深处,是一根足以让任何正常男人感到恐惧和自卑的、长达三十厘米的恐怖巨物。

  这幅画面是如此的静态,却又蕴含着足以毁天灭地的视觉张力。

  那根紫黑色的、表面布满如同老树根般虬结青筋的粗硕巨物,此刻已经一寸不剩地、死死地钉进了那原本紧闭的处女深渊。它没有任何拔出的动作,就这么极其霸道、极其野蛮地霸占着那片最神圣的领地。那肥厚紧致的处子媚肉,被这根超规格的凶器撑到了一个令人心惊肉跳的极限,周围那圈粉嫩的穴唇被外力残忍地向外翻卷着,死死地咬合在那粗粝的棒身根部,一滴滴晶莹的、夹杂着一丝惨烈嫣红的处子落红与黏稠的淫液,正极其缓慢地顺着两者的结合处,拉着靡艳的银丝,滴落在黑色的丝袜上。

  最让温顿感到灵魂崩塌的,是那根三十厘米巨屌在完全没入之后,在妻子身体上造成的恐怖物理形变。

  在那湛蓝色丝绒礼服紧紧贴合的、原本平坦如镜的小腹上。此刻,竟然极其清晰、极其狰狞地凸起了一个可怖的肉色轮廓!那是一个极其明显的、带着一头粗大钝角的长条形凸起。那根属于恶魔的巨物,竟然硬生生地顶穿了数百年的紧致甬道,极其狂妄地顶开了那娇弱的子宫颈,将它的形状、它的存在,极其直白、极其下流地印刻在了这具帝国最完美的躯壳表面!

  湛蓝色的丝绒被那个凸起撑得紧绷到了极致,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彻底撑破。那狰狞的形状,那仿佛在宣告“这具身体从里到外都已被彻底填满征服”的霸道印记,在温顿那可悲的男性尊严上,缓慢而残忍地来回拉扯。

  “温顿!那个没用的阉狗!你是不是下面那根牙签太小了,连你老婆的门都敲不开啊?”黝黑的劣等侏儒一边疯狂地爆肏着身下的娇躯,一边极其嚣张地冲着虚空嘲讽,“今天老子就替你好好教教她,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

  “你胡说!不许你侮辱我的丈夫!”萨莎妮娅泪流满面,即使在遭受着最残酷的蹂躏,她依然试图用那微弱的声音去维护温顿的尊严。

  “呜呜❤️❤️❤️……温顿……对不起……我没能守住自己❤️❤️……”她一边承受着那仿佛要将她身体撕裂的巨根,一边痛苦地忏悔着。

  “只有和我的温顿在一起的时候……我才是快乐的!你这只恶魔……被你蹂躏……我只有无尽的痛苦!啊❤️❤️❤️……嗯❤️❤️❤️❤️……”

  她那带着哭腔的辩解,在温顿听来却是字字泣血。

  “噗哧——啪!啪!”

  可是,那被巨屌彻底征服的处女之躯,却已经用最诚实的反应回答了一切。

  温顿的视线,如同被诅咒般死死锁在妻子那张被强行向后仰起的绝美脸庞上。那是肉体的征服与贞洁的守护,在人类最微观的表情肌肉上,进行的一场惨烈、淫靡的拉锯战。

  在黛茂的巨物刚刚开始那极其缓慢、却又势不可挡的下一次沉重压入时。

  萨莎妮娅那张完美无瑕的面容瞬间因为极度的屈辱与剧痛而扭曲。她那如白玉雕琢般的贝齿,极其用力地死死咬住那原本就红艳欲滴的下唇。力道之大,甚至让那饱满的唇瓣渗出了一丝凄美的血丝。她那双酒红色的美眸里,燃烧着愤怒、绝望,以及对丈夫那无尽的愧疚。那清澈的瞳孔里盈满了泪水,像是在进行着这世上最无助的抵抗。当黛茂那张丑陋的嘴脸凑近,极其粗暴地亲吻上她那仰起的、毫无防备的修长天鹅颈时,她的脖颈青筋暴起,极其嫌恶地、拼命地想要偏过头去躲避那种令人作呕的触碰。

  然而,随着那根恐怖的巨屌一寸寸地劈开干涩的防线,极其野蛮地挤压、撑爆那深处层层叠叠的敏感媚肉,最终“轰”地一声,再次毫无保留地死死顶在子宫深处的那一刻。

  那座名为贞洁的冰山,在绝对的肉体碾压下,轰然倒塌。

  死死咬住红唇的贝齿不受控制地松开了。那张绝美的小嘴不由自主地张大,发出一声夹杂着极度痛楚与一丝极其隐秘、极其变态的酥麻快感的娇啼。她那双原本充满怒火的酒红色眼眸,瞬间涣散。眼底的清明被一种极其黏稠、极其淫靡的情欲水雾所取代。那原本抗拒着亲吻的天鹅颈,竟然在极度被填满的饱胀感刺激下,下贱地、无意识地向后微微弓起,甚至将那白皙的肌肤更加主动地送进了恶魔的嘴里。

  “啊❤️……唔嗯❤️❤️❤️……”

  那不再是抗拒的惨叫,而是一声极其娇媚、极其荡漾的呻吟。那张属于公爵夫人的端庄面孔,在这一瞬间,仿佛彻彻底底地蜕变成了一张被欲望彻底淹没的、只知道被迫迎合巨物的荡妇痴颜。

  紧接着,当黛茂那根巨物极其缓慢、带着极其可怕的摩擦力向外退出时。

  那种几乎要将灵魂都抽离的空虚感,让萨莎妮娅那紧绷的面部肌肉得到了极其短暂的舒缓。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张绝艳的脸颊上飞起两团极其不正常的酡红。而那双半睁半闭的酒红色美眸中,在褪去了刚才的高潮余韵后,竟然流露出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察觉的、对那根带来毁灭性快感的巨物极其隐秘的贪恋与挽留。

  当巨物再次毫无预兆地狠狠砸入。

  那死咬红唇的屈辱、那眼底含泪的绝望抵抗再次上演;然而,仅仅过了一秒,当狰狞的紫黑色龟头再次极其精准地碾压在那最脆弱的深渊之底时,那屈辱的防线又一次如同摧枯拉朽般崩解,红唇大张,美眸涣散,那声更加淫荡、更加凄厉的叫床声再次在这片死寂的沙滩上回荡,那天鹅颈再次极其可悲地向着施暴者臣服。

  退出的空虚,刺入的抗拒,没入顶端的彻底沦陷。

  这极其惨烈、却又极其香艳的面部神态变幻,就像是一个被恶魔操控的残酷轮回。在温顿那碎裂的注视下,一遍又一遍地,极其精准地将他这位高贵妻子的灵魂,彻底碾成了一滩散发着腥甜雌香的烂泥。

  我到底是个怎样的废物啊!温顿在心底发出了绝望的嘶吼。我那可笑的自尊,我那连妻子都无法满足的软弱身体!难怪她这么多年来一直默默忍受……

  在温顿那充满血丝的视线里,妻子嘴上的坚贞与她那具淫荡的身体形成了极其惨烈的反差。

  那远超他尺寸十倍的怪物,每一次粗暴的捣入,都会让妻子那紧致饱满的极品满月肥臀深深凹陷。她那原本试图反抗的娇躯,此刻却在那压倒性的暴力下,被活活凿在冰冷的礁石上,像一滩软泥般无力挣扎,甚至开始不由自主地随着男人的节奏迎合起来。

  那是我永远无法带给她的感觉……那种将她彻底填满、彻底摧毁的野蛮力量!我恨……我恨我这副残破的躯壳!

  强烈的自卑与痛恨交织在一起,化作一种想要将自己撕碎的自毁倾向,疯狂啃噬着温顿的理智。

  “温顿!救救我❤️❤️❤️!求求你……救救你的萨莎妮娅❤️❤️❤️❤️❤️……”

  那完美无瑕的娇妻终于不堪受辱,转过头,对着虚空发出了最凄厉的呼救。

  然而,这声呼救换来的,却是黛茂更加狂暴的加速爆肏。

  “叫啊!叫那个废物来救你啊!”得意的侏儒双眼赤红,征服这位帝国最高贵人妻的病态快感让他的怒龙巨屌再次膨胀了一圈。

  他猛地松开萨莎妮娅的金发,一双粗糙的大手犹如铁钳般,狠狠抓住了那对因为身体悬空而剧烈摇晃的丰硕沉重巨乳。他像是在把玩两团发酵的面团,肆意地揉捏、拉扯着那粉亮的乳晕,将其捏成各种极其下流的形状。

  “我要把夫人你那高贵的子宫,彻底变成老子的形状!”

  伴随着一声如同野兽般的咆哮,黛茂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那根恐怖怒龙巨屌一寸不剩地砸进了那条紧致的通道最深处。

  “咕叽❤️❤️❤️!”

  那是宫颈口被强行顶开的可怖闷响。

  “啊啊嗯啊噫啊啊❤️❤️❤️❤️❤️——!”

  萨莎妮娅的娇躯如同触电般绷得笔直,双眼绝望地上翻。

  温顿拼命地想要挣脱束缚冲过去,想要用牙齿咬断那个恶魔的喉咙。但他只能像个被定格的稻草人一样,眼睁睁地看着黛茂将那滚烫的、浑浊的精液,犹如高压水枪般,尽兴地、疯狂地内射进妻子那纯洁无瑕的子宫深处。

  “不要……不要弄在里面❤️❤️❤️❤️……嗯齁啊啊啊啊❤️❤️❤️❤️❤️❤️❤️❤️”

  那个男人射精后,得意地搂着妻子那盈盈一握的细腰,那种将帝国顶级贵族尊严踩在脚底摩擦的猥琐与病态快感,在黛茂的狞笑中被体现得淋漓尽致。

  “啪啪啪……”

  暴虐的后入式抽插。伴随着一阵阵令人作呕的啪叽水声,巨根侏儒肆无忌惮地奸辱着那个满脸痛苦的极品贵妇。每一次那根巨屌被粗暴地带出,都会拉扯出大量黏稠浑浊的淫水,混合着白色的精浆洒在泥地上。

  “亲爱的……快救救我❤️❤️❤️❤️❤️……”

  梦境中,萨莎妮娅回过头,用一种委屈、绝望的眼神死死盯着他哀求。而她的身体,却只能随着身后那狂暴的冲撞,不受控制地一次次向前栽倒。

  在极度的痛苦与那不可言说的致命快感双重冲击下,那朵帝国最骄傲的玫瑰终于彻底凋零,在一声微弱的呜咽后,痛苦地晕死了过去,任由那个矮小的暴君趴在她的背上大口喘息。

  “不!!”

  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这场令人窒息的噩梦强行惊醒了温顿。大滴大滴的冷汗从他额头滚落下。

  他惊恐地环顾四周。

  在这狭小黑暗的棚屋里,原本只枕着一只手臂的身边,空空如也。妻子不见了。

  胸腔剧烈地起伏着,心脏仿佛要撞破肋骨跳出来。周围依然是那间昏暗漏风的避雨棚,空气中依然弥漫着海水的咸腥味。

  他痛苦地捂住脸,眼泪顺着指缝无声地滑落。

  这是在发现那血淋淋的交易真相半个月后。

  其实,早在大约七八天前,温顿那在黑暗中变得敏锐的感官就曾隐约发现,每当深夜降临时,原本睡在身侧的某个温软身躯就会悄无声息地消失。只是到了破晓之前,萨莎妮娅又会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带着满身的寒露与隐秘的腥甜气味,疲惫地躺回他的身侧安然入睡。

  他心里清楚,那位为了让他活命的妻子,在这个漆黑的夜里究竟去了哪里、又去面对什么样的怪物。

  但是,哪怕那颗心已经被嫉妒和屈辱啃噬得千疮百孔,他能去阻止吗?

  他不能。这不仅关乎到他自己这条苟延残喘的烂命,更关乎妻子那已经彻底赌上的性命。他不能这么自私、愚蠢地去戳破这层窗户纸,去破坏妻子用那种悲惨的牺牲才换来的那点可怜的信任与施舍。

  但是。梦境中妻子那凄厉的哀求画面,像一把带血的刀子在脑海里疯狂搅动。

  温顿再也趴不住了。他咬着牙,吃力地撑起身子,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尽量压低呼吸,不发出任何一点声音地朝着棚屋外那个未知的深渊走去。

  禁魔海的月亮,今夜出奇的皎洁。那银白色的光辉仿佛能穿透人世间所有的罪恶。

  顺着那隐隐约约传来的海浪声与某种压抑的女声喘息。

  在沿着海滩延伸出去的一处偏僻犬牙交错的浅水礁石群边。

  温顿那颗悬到嗓子眼的心,在看清眼前的景象时,瞬间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攥爆。稍微令他感到一丝变态病态欣慰的是,从动作上看,妻子并没有遭受像那些地牢刑具般残忍的物理虐待。

  但真正像尖刀一样在他心上疯狂切割的,是妻子此刻正在与那个东方侏儒进行的、这辈子他都无法想象的狂野做爱姿势。

  礁石的高低差,巧妙地弥补了两人身高之间那道巨大的鸿沟。

  黛茂嚣张地站在一块较高的光滑礁石上。而公爵夫人,那位帝国最闪耀的明珠,此刻竟然一条修长的大长腿艰难地踩在高阶礁石边缘,另一条腿则踩在下方的浅水里。

  这种屈辱的高低差劈叉姿势,使得她双腿张开的幅度达到了一种惊世骇俗的程度,彻彻底底地容纳了那个站在高处、利用下重力疯狂肆虐的短腿暴君。

  黛茂满头大汗,他的双手死死扣着那对随着动作疯狂甩动的厚溢多汁的肥臀。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剧烈地前后耸动着。

  在这如同白昼般的银色月光披洒下,仿佛给两人这肮脏的交媾披上了一层闪闪发光的神圣外衣。这让原本视力就发达的帝国大骑士,将每一个交合的淫靡的细节,都尽收眼底,无所遁形!

  温顿看到。妻子那粉嫩的、曾经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秘密领地,那肥嫩的阴唇正夸张地向外翻卷着。随着那根丑陋紫红肉棒毫不留情的拔出、再狠狠捅穿那高贵肉洞的每一次往复,都会带出大股大股令人作呕的黏腻银丝与泡沫般的汁液。

  这团由世间最极品的美肉构成的身躯,哪怕在那种高强度的撞击下,却被肏得呈现出了一种失控的极度亢奋状态。

  但是,那张对着月光仰起的美艳脸庞上,依然保持着那种冷漠的、仿佛是在无声嘲讽着黛茂这种野蛮行径的冰冷表情。

  这也彻底迷惑了温顿。

  他死死咬着自己的拳头,泪水模糊了眼眶。就在他以为妻子实在隐忍着无尽的折磨时。却又诡异地看到,当由于身高的劣势,那个侏儒需要踮起脚尖、极度狂妄地仰起头索求一个无理的亲吻时。

  那个冷漠的冰雪女神,那张满是屈辱的脸庞却又仿佛瞬间变脸般,顺从低下头去,在这个蹂躏她的恶魔唇边,绽放出了一个如同帝国春日般温暖、讨好的凄美微笑。

  “咕叽……咕叽❤️❤️……”

  静止地躲在巨大的枯木背后。温顿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黛茂那粗大的、随着高潮即将到来而疯狂蠕动的褐色囊袋。

  这只发情的底端野兽。又一次下贱、毫无阻碍地将那灼热的脏精浆液,射进了属于他的那片圣地里,去彻底玷污他那如同天使般高贵的妻子!

  原本以为,这场犹如梦魇般的惩罚应该就此结束,温顿已经绝望地转过身准备拖着这具破败的躯壳离开。

  但命运似乎并没有打算这么轻易地放过他。

  就在这一声冗长、让人感到窒息的喷发闷哼刚刚结束。那个梦里荒诞的画面,竟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发生了。只不过,现实比梦境还要具有毁灭性的侮辱感。

  黛茂并没有像梦里那样去抓扯妻子那头他精心为其梳理的灿烂金发。

  他抽出那根还在滴着残精的半软肉棍。直接蛮横地伸手,一把攥住萨莎妮娅那两只沾满水汽细腻柔嫩的皓腕。只听“咔”的一声,女人那双好看的手臂,就像是个被抓获的重刑嫌犯一样,被不讲理地反手死死扣押在了背后。

  “啊……嗯❤️❤️……”

  因为手被反剪,失去平衡感的萨莎妮娅只能本能地挺起胸膛,顺着那股拉扯的力量屈膝跪倒在长满海草的滑腻礁石上。

  这被反剪的屈辱的双臂,直接成了那个侏儒手中握着的“牵马缰绳”。

  黛茂再次霸道地站直了身子,直接从后方。在那片肥厚多汁的雪白肉臀上方,像是一个真正骑着烈马跨越火海的骑士。他根本不在意那由于姿势变更带来的干涩感,狂暴地一下又一下地抽插着那跪在身下的女人。这如同骑着最名贵的骏马在这个荒凉世界上游走的疯狂体验,让这个底层的东方人发出了一阵如同野兽般得意的狂笑。

  而这匹“最名贵的母马”。

  在这场根本不知疲倦为何物的残暴狩猎中,隐忍、甚至令人感到悲哀地配合着主人的各种姿势调整。

  这场夹杂着极度背德感与粗暴肉欲的狂欢,持续了漫长的一夜。

  无论是换了多少种下流的姿势,那个男人胯下那根罪恶的铁棍,始终像是长在了妻子那口泛滥成灾的蜜穴里。

  渐渐地。

  天空破晓。

  当清晨的第一缕金色阳光,刺眼地穿透海雾,照在那片满目狼藉的礁石群上时。

  趴在阴暗树丛后的温顿,惊骇地看到,妻子那本该平坦如玉的腹部,此刻竟然像是一个怀了四五个月身孕的孕妇般,被昨夜无数次的夸张的内射量,硬生生给撑得圆滚滚地隆了起来!

  在这个充满救赎意味的清晨光辉中,此时大着肚子的妻子,身上竟然散发出一种奇异的、神圣甚至有些悲壮的高洁感。她就像是一位被折断了双翼、堕入这肮脏凡尘的蒙难天使。

  此时的女天使可谓是举步维艰。因为那极度肿胀的小腹,以及因为经过一夜无情鞭挞而颤抖不止的丰润大腿,让她哪怕只是轻轻挪动一下,都会从那个门户大开的地方流出耻辱的白浊。

  而那个将一切美好摧毁的残忍侏儒恶魔……黛茂。

  他嚣张地伸出那沾满体液的短小手臂,满不在乎地搂住那因为“受孕”而显得有些笨拙的女神的诱人腰肢,下流地在这完美的肉体上抖了抖依然沾着一丝晶莹拉丝的半软鸡巴,将白灼尽可能多的留在上面。像是在这尊最完美的雕像上刻下了属于自己那不可磨灭的下贱烙印。随后,他毫不留情地松开了手,一边打着满足的哈欠,一边摇摇晃晃地丢下这个随时可能摔倒在礁石上的大肚子女神,自顾自地朝着那属于他自己的豪华木屋方向走去。

  “咯……咯……”

  温顿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即使把皮肉咬破,尝到了那股浓烈的铁锈味,他也犹如一尊被抽干了灵魂的泥塑般僵硬。

  他在犹豫自己究竟要不要冲出去。如果他现在出去,那么妻子用一整夜不堪的“卖春”换来的食物、换来的那份维持尊严的默契,就会被他这个无能的丈夫亲手毁掉。

  但这犹如凌迟般的犹豫没有持续多久。

  他绝望地发现。躺在冰冷礁石上、那像是一个被彻底玩坏了的残破娃娃的妻子,过了很久很久,终于凭借着那惊人的毅力,艰难地用沾满泥沙的手撑起了那具疲软的娇躯。

  她步履蹒跚。每往前挪动一小步,那从高贵大腿根部刺眼地流淌下来的白浊精液,就会顺着她修长的大长腿一路向下蔓延。在初升朝阳的无情照射下,那些淫靡的水渍被折射得明显,简直像是一把把刺向温顿眼球的尖刀。

  那是妻子最不堪的伤痕。

  温顿再也看不下去了。他拖着那条废腿,像是在躲避世间最残酷的审判般,慌乱地赶在妻子回到棚屋前,连滚带爬地钻回了那个简陋的避雨棚,用力的闭上双眼,装作仍在陷入沉睡的样子。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太阳完全升起。

  这间逼仄的棚屋里,明显地弥漫起一股浓郁的、只属于那个东方男人特有的腥膻之气。

  一双冰彻透骨的雪白藕臂,小心翼翼地从背后抱住了他。

  那对因为一夜的揉捏而更加丰硕沉重柔软的肥硕爆乳,死死地挤压在温顿那布满冷汗的后背上。

  “对不起……亲爱的。对不起。”

  萨莎妮娅将那犹如重若千斤的疲惫头颅,温柔地贴在他的后背上。她那沙哑的嗓音里带着一丝几乎微不可察的哭腔。她像是一只受了重伤的流浪猫,贪婪地吸取着属于这座安全港湾的气息。就像是进行了一场惨烈的地狱朝圣之旅后,终于回到了那唯一能接纳她的天堂。

  感受到背后那个瑟瑟发抖的娇躯。

  温顿僵硬地转过身。

  此时,这位耗尽了所有精气的血族夫人,那长长的睫毛在诱人的脸颊上投下两道青色的阴影,她真的已经累得昏睡了过去,即使用那么下贱的方法骗过了丈夫,但她的精神依然在紧绷的钢丝上跳舞。

  温顿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颤抖、爱敛地抚摸上萨莎妮娅那因为海水和汗水而结块的金发。

  “亲爱的……我早就原谅你了。”

  在那安静的清晨鸟鸣声中,这位昔日统帅千军的帝国雄狮,流下了一生中最为苦涩的浑浊热泪。

  他用一种绝望、却又饱含着这世上最深沉怜惜的语气喃喃自语。这是他这个在这场孤岛悲剧里最为无能的废物,仅仅能够为这个心爱女人做的最后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用最坚固的谎言,去拼死维持住她那层如同纸糊般脆落的、这世上最后的尊严。

  当然。

  这位可悲的丈夫,直到此时那颗破碎的心脏停止跳动。他绝对、绝对不会知道。

  他昨夜那双充血的眼睛里所看到的那一切极具“烈女牺牲”感的不屈和反抗;所体会到的那一份属于妻子背负的“地狱之苦”。

  这一切的一切。

  只不过是那个冷酷、深陷肉欲狂潮而无法自拔的血族间谍,依靠可怕的感官能力早已洞察了他的偷窥,从而在这片沙滩礁石上,为他完美地导演并奉上的一出名为“被迫沉沦”的绝妙欺瞒大戏罢了。

  #12戴安娜·黛茵芙·特修蕾娅

  人,大抵骨子里都刻着犯贱的基因。

  虽然嘴上说着播种天下,等真有一群美若天仙的女人随他玩弄……玩得腰眼发酸、弹尽粮绝的时候,男人那颗不安分的祸心,又会开始向往起别的东西了。

  黛茂现在的状态,就是这样一种荒诞的饱暖思淫欲,淫欲过度后的索然无味。

  初来这禁魔的孤岛时,将安苏娜那位昔日连正眼都不会瞧他一下的帝国明珠肆意蹂躏,那滋味确实比痛饮宿醉还要让人上头。

  后来,公爵夫人萨莎妮娅的加入,更是将这场荒唐的肉体飨宴推向了极致的高潮。

  可是,铁打的汉子也经不住每天这般不要命的敲骨吸髓。更要命的是,黛茂手里那个保命的“小金库”——体力药剂,见底了。

  虽然那个令人羡慕的长度和粗大不受影响,但在夜以继日的夜以继日后(两个日不是一个意思),黛茂明显感觉自己的欲望越来越萎靡,变得索然无味了。

  他大部分精力都实打实地砸在了这位公爵夫人的身上。因为安苏娜怀着孕,那日益隆起的肚皮和越发敏感娇弱的身子,已经承受不住他太过暴虐的泄欲。所以,那些无法在女骑士身上倾泻的兽欲,被他一股脑地全都发泄在了萨莎妮娅这个数百岁的绝美吸血鬼熟妇身上。

  每天一睁眼,就是那两具白花花、散发着浓郁雌熟的熟女体香的极品肉体。

  但是,渐渐地,那股子深深的疲倦感,开始慢慢扎进黛茂那根粗糙的神经里。

  不仅是生理上的力不从心,也有心理上的厌倦。

  这几日,他甚至开始怀念起外面那个虽然危险、却充满未知的广阔世界了。

  他想去冒险了。

  仿佛是感应到了他这不安分的念头。

  “嘤嘤嘤,嘤嘤。(人类,海底那只长满了恶心触手的克拉特刚刚陷入了长眠,趁现在,妈妈让我来送你们出海吧。)”

  伴随着一阵欢快的浪花翻涌声,嘤嘤怪那巨大的黑白身影,突兀地出现在了近海的礁石旁。它的叫声在黛茂的脑海里翻译成了通俗易懂的语言。

  黛茂站在那块被太阳烤得滚烫的礁石上,望着那些翻滚的白浪,心里却诡异地生出了一丝不舍。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间搭建得简陋的藤棚。

  只要留在这里,哪怕每天吃着带着腥味的黑鱼。他依然可以天天将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贵妇、治安官,像捏泥巴一样肆意揉捏、奸辱。那种将特权阶级踩在脚底,任其在自己胯下娇喘求饶、哭泣求欢的病态迷醉感,已经深深渗入了他的骨髓。

  而一旦踏出这片禁魔的海域。

  魔法的枷锁一旦解开。他这个毫无背景的小小侏儒,在那个随便动动手指就能碾死一头大象的帝国巨头面前,只怕活不过第二天。

  ……

  “呲……咕叽❤️❤️……”

  这种深重的焦虑与恐惧,只能通过最原始的肉体撞击来寻找微弱的安全感。

  “我说,夫人……”

  铺着厚厚一层宽大棕榈叶的平坦沙地上,黛茂并没有像以往那样如发情的狂犬般猛烈挞伐。

  他正缓慢、悠长地抽插着身下这位丰腴到了极致的吸血鬼贵妇。在那缓慢的进出中,那根粗放的鸡巴上的每一根青筋,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口油腻肥软的黑丝肉腿之间,那层丰饶、包裹着无尽温热褶皱的极品肉壁的蠕动。

  这种缓慢的抽插,有时候比狂风暴雨更像是一种折磨人的享受。剥离了那些粗暴的感官冲击,让男人能够用最清醒的神经,去细细品尝那肥腻騒熟的美穴里,每一寸媚肉依恋的挽留与摩擦。

  “呼……唔❤️❤️……”

  萨莎妮娅那头灿烂的金发散乱地铺在沙地上,像是一张奢华的金色地毯。

  早就已经习惯了这根粗鄙之物在自己最深处丈量的公爵夫人,此刻并没有展现出任何屈辱或抗拒。相反,在没有了那个可悲残疾老公满眼愧疚的注视下,这位绝美的人妻贵妇表现得慵懒、甚至可以说是舒坦。

  那双雪白细腻、哪怕经历了一个月风吹日晒依然保持着洁白无瑕的藕臂,自然地环抱着骑在自己腰间的、犹如一只可笑猿猴般小小的黛茂。

  “你还在担心什么呢?”

  萨莎妮娅那张犹如被最顶级画师精心描摹过的绝美面庞上,挂着一抹温和、包容的微笑。

  没有了外界那些可笑的人类阶级划分,在这荒岛的生存法则里,作为一名居于魔物金字塔顶端、只以“血液纯度”作为唯一等级衡量标准的血族。她其实根本没有因为黛茂那低劣的东方侏儒外表而对他产生过任何发自灵魂深处的鄙夷。

  相反,在抛却了那层最初的被迫接受后。

  她惊奇地发现,这个粗鄙侏儒的体内,流淌着纯净、甚至隐隐透着一种堪比圣徒般旺盛生命力的极品血液!而那些被他毫不留情狠狠射进自己子宫里的浓浊精液,更是化作了她此生从未体验过的最美味的口粮!

  久旱逢甘霖的吸血鬼夫人不仅能享受美穴被撑满的性欲满足,日日夜夜被浓厚且完美的精液从上下两个口灌满的饱腹感更是让她有点沉沦在此处——她的受难地。

  “我要怎么保证……就算我大发慈悲带着夫人你和那个绿帽丈夫一起出去。”

  黛茂在那紧致的包裹中,强压下那股直冲天灵盖的销魂感,没有惊呼出声:

  “一旦出了禁魔海域,你们不会把我像蚂蚁一样捏死?”

  这是横在黛茂面前一座悬崖。在外面,如果温顿夫妻要翻脸不认人,要清算这些日子以来在荒岛上遭受的奇耻大辱,他就算插上翅膀,也会被瞬间轰成一堆肉泥。

  “如果你不信任那些廉价的人类誓言。”

  萨莎妮娅像一只慵懒的蓝眼波斯猫,娇媚地伸展了一下那柔软至极、没有一丝赘肉的窈窕蜂腰。

  随着她的这个色情的动作,那隐藏在白皙肌肤下的优美骨骼线条流畅地滚动。那对夸张的浑圆沉重的奶山巨乳,也随之诱人地晃荡、挤压在一起,那条深邃的肉缝里泛起了一层薄薄的透明淫液,在阳光下晶莹剔透。

  “那你当我儿子……也就是成为我的子嗣,作为我珍贵的血系后裔,不就好了。那样,就算世界崩塌,我也绝不会伤害你哪怕一根头发的。”

  她轻柔地开口,那双酒红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某种奇异的诱惑力。

  “哈?”

  黛茂被这句荒诞的提议惊得动作一滞,那根正死死抵在花心的肉棒也不由自主地停止了碾压。

  “成为你儿子?你是在这儿占老子便宜,还是脑子被海风吹傻了?”

  他不解地啐了一口。虽然此时他整个人都趴在这个女人那丰满的身躯上,那种感觉简直像比躺在最奢华的天鹅绒大床上还要舒服百倍,但这句“儿子”,依然让他感到了一阵诡异。

  不过他前世要是瓦学弟的话恐怕听完那句话就缴械投降了。

  “嗯……就是那个字面意思。成为一名拥有纯正力量的血族吧。”

  萨莎妮娅温柔地用指尖轻轻勾勒着黛茂那粗糙的后背脊背轮廓。

  与此同时,大腿隐秘地微微收拢,美穴主动地收缩着、吸吮着那根停滞的异物。她那比人类贵妇更娇嫩且有“吸引力”的子宫,正在努力地进行着某种榨取动作,企图诱导这根鸡巴再吐出点精液来,好将她那隐秘的巢穴用最美味的“食物”彻底填满。

  这也是血族令人胆寒的秘密之一。对于这个古老而诡异的种族来说,后代的诞生,有着残酷的两种方式。

  第一种,是上位血族慷慨地交出自己珍贵的一半本源血液,直接将一个普通的人类转化、初拥成一名高阶血族。但这种方法,一名血族一生可怜地只能使用一次!因为鲜血对他们而言就是最高级别的力量本源,一滴精血的流失都是不可逆的重创。血族一旦出生或是被转化,其血统的纯净度就死板地决定了他这辈子的上限。

  而第二种方法,则是两名高贵的血族结合,像普通的人类那样怀胎十月,生下纯粹的血族婴儿。只是这种方式的效率低下,成功率渺茫。

  正因为如此,每一个真正的血族后代,对于整个族群来说都是珍贵、受到保护的逆鳞。

  萨莎妮娅确确实实曾经“尽职”地为温顿公爵生下过两个名义上的孩子。

  但是,在她的潜意识最深处,她那些冷血的同理心,从来没有真诚地将那两个流淌着人类劣等血液的半大孩子视为自己真正的血亲。

  甚至在漫长而饥饿的夜晚,在她的眼里,那两个孩子,甚至变成了两包随时储备着、散发着诱人香气的极品人形“食物”!

  所以,她现在抛出“初拥”的橄榄枝,是认真且舍得了血本的。

  “拉倒吧你。老子才不稀罕当什么见不得光、只能像只大蝙蝠一样吸人血的怪物。”

  黛茂直接干脆地拒绝了这份无数权贵即使散尽家财也渴望得到的长生门票。

  他那张粗鄙的脸上闪过一丝烦躁的戾气。既然不能保证绝对的安全,那就不冒这个天大的险了。

  “老子看啊!最保险的办法,就是把你们这群高高在上的烦人的贵族,统统像丢垃圾一样丢在这个岛上自生自灭算了。”

  黛茂低下头,粗暴、甚至带着一种恶作剧般报复心理地,一口狠厉地含住了萨莎妮娅那颗在空气中坚硬挺拔的傲人红梅。他像是在嚼着一块牛皮糖一样,用力地撕咬着那片娇嫩的肌肤,鲜嫩的粉葡萄在嘴里含苞待放,含混不清地嘟囔着:

  “老子自己跟着嘤嘤怪大摇大摆地游出去。反正老子也感觉到了,温顿那个绿帽男……这几天看老子的眼神不对劲,估计他早就发现咱们这对狗男女背地里那些肮脏的勾当了!斩草除根,才是正确选择。”

  这句话一出口。

  萨莎妮娅那张原本雍容淡定的绝色娇颜,瞬间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慌。

  如果这个无赖真的狠下心,拍拍屁股一走了之。那她和温顿在这个已经枯竭的荒岛上,绝对熬不过下一个月!

  “别……别这样!”

  这位高傲的帝国贵妇,终于彻底卸下了那一副游刃有余的伪装面具。她慌乱地抱紧了黛茂那颗乱啃的脑袋,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真切的颤抖与哀求:“那如果你抗拒成为血族……那我、我来当你的血奴!好不好?”

  “血奴?”

  这两个字落在耳朵里,像是一道惊雷。

  黛茂那原本缓慢的抽插动作停了下来。他原本还打算无聊地去行囊里翻找一下,看看有没有那些被遗忘在角落里的劣质体力药剂,好让他有足够的力气,将这位美妇翻个身,换个羞辱的倒挂金丝姿态继续把玩。

  现在,这个天大的诱惑,让那些猥琐的想法瞬间搁置了。

  “对!血奴!那种最下贱、受严格魔咒束缚的那种血契奴隶!”

  萨莎妮娅迫切地接过了话头,她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上,努力地挤出一个凄美、甚至带着一丝谄媚的讨好笑容:

  “结下严苛的血契后,我的生命、我的灵魂,都将被你牢固地掌握在股掌之间。这样……等到了外面那个危险的世界,我这具极品的身躯,不也依然是任你放荡地随意抽插、毫无尊严地听你差遣的奴隶了吗?”

  这是一个疯狂的提议。

  “你少特么唬我。你一个高高在上的高阶血族,能随随便便给我一个普通的人类当奴隶?”

  黛茂怀疑地眯起了眼睛,一双手不客气地在萨莎妮娅那引以为傲的极大而饱满的巨乳上,像揉面团一样粗暴地抓揉、挤压,弄出淫靡的“咕叽”水声。“真把老子当三岁好骗的傻子啊?”

  “是有繁琐的步骤的……”

  萨莎妮娅吃力地忍受着胸前传来的酸爽的揉捏,耐心地抱着黛茂解释道:

  “首先,我必须虔诚地交出我那一半血液,将你短暂地转化成具备血族体质的高阶存在。然后,在那个短暂的同阶层状态下,我自愿地向你献上灵魂,成为你卑微的血奴。最后……”

  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做出了极大的牺牲:

  “我再小心翼翼地,把你身上那些属于我的血族源血,一丝不剩地干净地吸回我的体内。这样,你既能完美地保留人类的纯净身份,而那份霸道的血奴契约,也已经死死地烙印在了我的灵魂之上。一切就圆满地完成了。”

  萨莎妮娅感觉自己的肝火都快压不住地烧穿天灵盖了!

  放在外界繁华的人类帝国,有多少手握重权的亲王、拥有无穷财富的富豪,做梦都渴望能得到她的一滴赐血,成为卑微的长生血族。

  可她现在,不仅要大放血,还要低声下气地求着这个满嘴脏话的东方侏儒,只为了能屈辱地签下一份将自己卖给他的奴隶契约!

  但哪怕肺都要气炸了,她那张明艳动人的脸上,依然得辛苦地维持着那种讨好、温婉的诱人微笑。

  “这绕口的鬼把戏,真的可行吗?”

  对于这套复杂的异世界魔法理论,没有任何文化功底的黛茂表示出了深度的怀疑。

  “如果是伟大的梅洁尔大人……也就是那头神圣的虎鲸妈妈作证的话,您应该就能放心了吧?她活了漫长的岁月,是这片海域渊博的博学者。您可以放心地去向她求证这套古老祭祀的可行性。”

  萨莎妮娅聪明地抛出了一个绝对中立、且对黛茂感恩的担保人。

  “好罢!”

  得到了这个稳妥的背书方案,黛茂心里那块沉重的石头终于畅快地落了地。

  这突然的释然,瞬间化作了狂野的下半身动力。

  “既然你很快就是老子名正言顺的下贱的血奴了!那老子现在,就更不需要对你有什么虚伪的客气了!”

  黛茂那原本安静停滞的胯下凶器,像是一台老旧的柴油机突然被灌满了烈性的燃料,蛮横、用力地在这口绝世美穴里疯狂地抽插起来!

  “噗嗤!啪❤️!!噗嗤❤️❤️!”

  肉体惨烈碰撞的巨响再次在这片隐秘的沙滩上回荡。

  那口早已经被充分地开发、湿润得一塌糊涂的贵妇肥屄,也配合主人的心意,熟练地疯狂蠕动着,像是一张饥渴的大嘴,死死咬合、迎接每一次粗暴的贯穿。

  “血奴!我看是性奴!”

  黛茂一边粗红着脖子怒吼,一边像是找到了某种新鲜刺激的新玩具一般,兴奋地将那两团肉山巨乳推在中间,极尽折腾之能事。

  “啊,轻一点……嗯齁❤️❤️!!”

  ……

  “嘤嘤嘤,再见!”

  幽灵船破开沉闷的海雾,在脱离那片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的禁魔海域分界线的瞬间,周围空气里凝滞的魔力素犹如久旱逢甘霖般疯狂涌动起来。

  黛茂站在甲板边缘,挥舞着短小的手臂,朝着那片依然被阴霾笼罩的海域大声告别。那条体型庞大的黑白海兽从翻滚的巨浪中探出头来,张开那足以吞下一艘小艇的巨口。它并没有展现出任何海中霸主的凶悍。那双清澈的巨大眼眸里,竟破天荒地流露出一种犹如孩童般近乎实质化的依依不舍。

  “嘤嘤……(不要走……)”

  那道直达脑海的哀鸣在波涛中回荡。嘤嘤怪像是不死心般,那厚实滑腻的背鳍一次又一次地擦过幽灵船长满藤壶的船舷,激起大片白色的水花,似乎试图用这笨拙的躯体截停这艘驶向人类文明的破船。

  “以后我会回来找你玩的呐!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黛茂双手作喇叭状,扯着破锣嗓子在海风中叫嚷。直到远处的海平面下,浮现出一道更为恐怖、绵延几百米的庞大黑影。那是海域真正的王者在发出威严的召唤。嘤嘤怪这才发出一声委屈的闷哼。它在幽灵船尾部打了个巨大的旋儿,卷起漫天咸湿的泡沫,最终恋恋不舍地沉入深海,被那道庞大的黑影带向了那片未知深渊。

  海风拂过黛茂略显沧桑的脸庞。

  “主人……谢谢您。”

  黛绮丝那张交织着腐肉与新皮的狰狞面庞上,挂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狂热。她那罩在宽大黑袍下的佝偻身躯。不知何时已经悄步走到黛茂身后。

  这个在世俗规则里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最底层奴隶,那双浑浊的眼底藏着洞悉一切的透彻。

  她太清楚了。在那个隔绝人世的荒原沙滩上。有着一位肚皮一天天隆起、曾经高高在上的漂亮女大骑士任其搓圆捏扁;还有一位身段犹如羊脂玉雕成、日日夜夜用那湿腻花心将其精液吞没的极品公爵夫人随时伺候。这种左拥右抱、能把所有特权阶级踩在脚底肆意凌辱的日子。若是个定力差些的暴发户,死也会死在那堆温暖粘稠的软肉里,哪里会生出半点出来冒险的心思。

  除了确实到了灯枯油尽的边缘,男人心底真正惧怕的,是随着时间推移那越来越不可控的变数。他终究是不愿在那片死地里。就那般无能地耗尽生机。他带她出来,这是实打实地给了她一个重活一回的机会。

  “这有什么好谢的啦。”

  黛茂转过身,仰起头,那双小眼睛里带着一种罕见的、剥去了一切防御伪装后的纯粹。

  “这段日子。你就像个真的妈妈一样。不……你简直就是我的妈妈。”

  黛茂毫无顾忌地伸出那双常年捣鼓药剂、指甲缝里还残存着草药渣的手,一把抱住黛绮丝那散发着淡淡防腐药剂气味的腰肢。他将脸深深地埋进那件沾满灰尘的破袍子里,声音在海风中显得瓮声瓮气。

  “对于我来说啊……你就是我在这个操蛋世界里的唯一的家人了。儿子帮母亲一把,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这番话语,砰的一声,将黛绮丝那颗尘封了不知道多少年、早就被那些背叛与冷漠冻成冰渣子的心脏。砸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缝。

  一股温热酸涩的液体,从那只仅存的浑浊眼球里不可抑制地涌了出来。

  “主人……”

  她那双由于长时间接触死亡气息而干枯如树皮般的手。猛地剧烈颤抖起来。像是想要触碰一件绝世珍宝,却又怕自己那肮脏的爪子将其弄脏。最终,那股在胸腔里燃烧的、近乎病态的感恩与母性死死压过了一切自卑。

  她猛地张开双臂,将那个小小的身躯死死地、拼尽全力地勒进自己的怀里。仿佛想要将这具温暖的血肉直接嵌进自己的骨头缝里去。

  “我是您的母亲……如果您不嫌弃我这副如同恶鬼般的皮囊……我即是您生生世世的奴隶,也是您最忠诚的妈妈!”

  她那沙哑干裂的嗓音里。透着一种犹如信徒得到救赎般歇斯底里的力量。

  “妈妈。那你要发誓,这辈子。下辈子,都要永远待在我的身边,好不好?”黛茂贪婪地从那干瘪的怀抱里汲取着安全感,他那颗离家游子的内心,在这里找到了锚点。

  “当然!除非您用皮鞭将我赶走,除非您亲手斩下我的头颅……”黛绮丝的眼泪顺着那坑洼不平的脸颊滑落,许下了最沉重的诺言。即便真的被像条狗一样赶走,只要这具残躯还有一口气。她也会化作影子,死死扼住任何企图伤害这个男人的喉咙。

  “你可以叫我黛茂。或者直接喊儿子。总是主人主人的,听着生分。”黛茂扭过脖子。像是只撒娇的奶猫。用侧脸在黛绮丝那令人作呕、坑坑洼洼的烧伤疤痕上轻轻蹭了蹭。

  这一蹭。没有丝毫嫌恶。

  “好的,主人……黛茂少爷。”她还是没有直呼其名,但那那布满凄厉疤痕的嘴角。却扯开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

  船只靠岸时,风平浪静。

  温顿公爵与萨莎妮娅也来到了甲板上,准备进行这场心知肚明的告别。

  不知是不是感受到了主世界那熟悉的魔法波动。萨莎妮娅在踏出禁魔海的前夜,便不知从那堆破烂行囊里怎么翻腾倒腾。将自己重新收拾出了一副帝国贵妇人那高不可攀的做派。

  那件洗得发白的破布裙被她用几根海草巧妙地束着腰。竟然硬生生穿出了宫廷收腰礼服的惊艳感。那头在荒岛上不曾怎么打理的灿烂金发。此刻被她挽成了一个典雅的盘发,露出那修长如雪冷天鹅般的迷人后颈。

  只是,这位国色天香的绝美血奴。在与黛茂眼神交汇的那一刹那,那双酒红色的美眸里,微不可察地掠过一丝杂糅着哀怨。欲女般的深深不舍,以及一抹令人头皮发麻的贪婪。

  毕竟。那个被她称为“主人”的怪物。就在离开荒岛的昨天夜里,像是一头吃了春药的发狂种马,在这具已经对精液产生极度依赖的肉体上进行了整整一夜惨无人道的耕耘。

  那种仿佛要将她连皮带骨彻底捣碎的恐怖力量,那像岩浆般一次次浇灌进她子宫最深处的浓白营养。搞得现在黛茂那两条小短腿站在甲板上还在不由自主地打着飘,而她这个承受方,那条布满淫靡水渍的裙摆下。即使此刻并拢着双腿。那张被彻底肏松了的花心小嘴里。依然在不受控制地向外溢出着点点黏腻腥臊的精水混合物。

  “黛茂先生,感谢您这段日子的仗义相助。”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温顿公爵。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帝国雄狮,此时拄着一根不知从哪捡来的破拐杖。他那张略显苍老的脸上,挂着最完美。挑不出一丝毛病的感激笑容。

  仿佛。那几个他隐忍在荒岛树荫下。眼睁睁看着自己如花似玉的妻子。在那块长满青苔的礁石上。被眼前这个侏儒用各种突破人类下限的耻辱姿势。将双腿掰得大张,像母狗一样被肏得淫水横流的无眠之夜,统统是不存在于记忆里的荒诞梦境。

  他演得太好了。好到连呼吸的频率都带着贵族式的感恩。

  “如果您未来有兴致。请务必来帝都的赫瑞文伯爵府做客。”温顿欠了欠身,语气亲切得就像是在邀请失散多年的挚友。“我必定会用最顶级的佳肴和酒水。来报答您这份比海还要深的恩情。”

  “哈……客气客气。有机会一定去见识见识帝都的繁华。”

  黛茂当然不知道自己早就被这张虚伪的面具牢牢锁定。甚至在心里还暗自嘲笑这个接盘老王八的眼瞎。在这番不痛不痒的寒暄推脱后。这两股在荒岛上建立起扭曲关系的人,终于在这充斥着鱼腥味的码头背道而驰。

  队伍再次回到了当初那三人的原始配置。

  随着空间压制的消失。那只一直像滩死水般萎缩在黛茂怀囊里的史莱姆——莉露姆,瞬间满血复活。它变成了一团散发着幽蓝光晕的半透明果冻球。像个患了多动症的蓝皮猴子,在路边的石桩子上左右乱窜。上下弹跳。

  经历了长达三天的枯燥跋涉。穿过了漫长的荒芜沙漠。一行人终于抵达了此行的终点站。

  地下城。这是一个在大陆历史中如同毒瘤般存在的地方。

  它并非传统意义上的深深地宫,而是一个由成百上千个破碎亚空间拼接交叠而成的混乱入口。而依附于这个巨大入口建立起来的城邦——菲林亚特。则是一个将唯利是图发挥到极致的国度。在这里。没有神圣的帝国律法,有的只是硬通货与金币。

  只要你缴纳了一笔令人咋舌的高昂探险费,菲林亚特便会为你开启对应等级的亚空间之门。而你在那扇门背后厮杀、抢夺、挖掘出的一切天材地宝,统统归你个人所有。至于为什么这个弹丸小国敢垄断这等富可敌国的资源。没有被庞大的帝国或神国连皮带骨地吞掉。大抵是因为那些高高在上的巨头们在这个旋涡中互相倾轧、彼此角力,反而给了这条狡猾的老泥鳅一个安稳的夹缝生存期。

  而在所有令人眼红的亚空间名单里。

  “梦幻秘境”,绝对是那颗位于皇冠顶端的璀璨明珠。传闻在那里,你能寻找到整个物理世界存在的所有稀世珍宝。然而。诸神在抛下这块诱人蛋糕的同时,也设下了一道令人抓狂的死锁——任何从秘境内获取的物资。都只能在这个亚空间内消耗。一旦跨出那扇空间门,所有的东西都会化作漫天飞舞的流沙渣滓。

  想要获得那张通往秘境的薄薄通行证。更是难如登天。这种犹如钥匙般的凭证被随机散落在广袤的大陆上。据说近十年来的统计。一年能现世的钥匙绝对不会超过两把。且每一次驻留的时间。被死死地卡在十五天这条红线上。

  站在那扇雕刻着繁复符文。高达十几丈的巨大青铜门前。

  离别的气氛像是一层阴郁的乌云,笼罩在这支奇怪的队伍上方。

  安苏娜那张原本冷艳不可方物的脸庞上,重新挂上了一层犹如千年寒冰般的生人勿进的面具。这几个月来的荒岛厮混,虽然由于食物品质的下降让她掉了些肉。但在她那平坦的小腹位置。却不可阻挡地鼓起了一个如同熟透的冬瓜般明显的大包。孕妇那种特有的大腹便便。让这位往日里健步如飞的大骑士,走起路来不得不微微后仰。显得有几分笨拙的娇憨感。

  “好了。到地下城入口了。”

  安苏娜转过身去。那双如同翡翠般剔透的眼眸死死盯着那扇青铜门。连眼珠子都不愿意施舍给黛茂。声音冷得像是在刮刀子:“魔鬼契约到此结束。以后……有多远滚多远,不要再像只跟屁虫一样来烦我。”

  她努力地想要将自己重新套进那个高高在上的贵族治安官壳子里。尽管。在那件略显破败的皮甲之下。她那具肉躯上的每一寸白皙肌肤,包括那隐秘的幽谷和双峰。早就被眼前这个侏儒用牙齿、指甲和那根粗劣的肉棒,前前后后地犁过千百遍了。哪怕是她现在微微站立的姿势。那大腿根部的肌肉也会不受控制地因为残留的肌肉记忆而产生丝丝酥麻。

  “别这么绝情嘛。”

  黛茂像是一块甩不掉的牛皮糖一样黏了上去。他厚颜无耻地在那张冷冰冰的美艳脸蛋旁凑了凑。撅起那干瘪的嘴唇:“好歹并肩作战(肉搏)了这么久。马上要分开了。给老公告别吻嘛。”

  “滚蛋!”

  安苏娜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转过头。横眉冷对地啐了一口:“你想得倒挺美。像条狗一样趴下来舔我的脚还差不多。你这个满脑子肠肥脑满的下三滥!”

  怀孕期的女人,那压抑在心头的烦躁本就如同一堆被烈日炙烤着的干柴。更何况。安苏娜那颗高傲的心里。此刻正翻滚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搞不明白的复杂情绪。她是个被尊神眷顾的天才骑士,是个骄傲到骨子里的贵族。怎么可能、又凭什么会对一个玷污了自己的丑陋侏儒产生一种名叫“不舍”的荒谬错觉?!

  她绝不承认!这种念头哪怕在脑海里闪现一秒。都是对自己灵魂的亵渎。

  “那感情好啊。只要老婆你愿意脱鞋。我现在就抱着香香的大长腿舔个够本。”黛茂非但没有被这顿劈头盖脸的羞辱激怒。反而那张油乎乎的脸上露出了更加猥琐的兴奋光芒。

  他那小短身子猛地向前一扑。两只手精准地环抱住了那两条被紧身裤包裹着的高挑长腿。那颗乱蓬蓬的脑袋甚至真的下贱地往那大腿根部的腿缝方向拱了过去。

  “你这个疯子!快给我松开手!大街上你想干什么!”

  安苏娜被他这副无赖泼皮的阵仗气得脸颊像涂了胭脂般通红。她恨不得一脚将这个混蛋踢进下水道里。但那因为怀孕而变得母性泛滥的神经,以及荒岛上那一个月被彻底征服后残留在骨子里的服从感,让她的动作失去了往日的雷厉风行。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对被撑得滚圆的肥美奶山在呼吸间剧烈起伏。

  “好!想要亲我是吧?我就当是被一头野猪拱了最后一次!”

  她没有用剑柄砸碎侏儒的头骨。而是带着一种犹如赴死般决绝的霸道。猛地弯下腰。那双修长有力的手臂粗暴地穿过黛茂的腋下。就像是拔萝卜一样。硬生生将这个小个子男人从地上给拔了起来、悬在半空中。

  接着。在地下城入口那些过往冒险者错愕的目光注视下。

  这位神色冰冷的帝国之花。主动、近乎惩罚性地猛低下头。用那两片涂着薄唇彩的性感知性红唇。狠狠地、用力地覆压住了黛茂那张口无遮拦的破嘴!

  “唔❤️……”

  就在双唇相接。那股荒岛上熟悉的泥土气息与浓烈男性荷尔蒙扑面而来的那一瞬间。安苏娜那原本紧绷得像块铁板一样的身躯。突然不由自主地酥软了下来。

  那些什么该死的贵族矜持、什么帝国骑士的荣誉礼法。在这一刻统统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她那条柔嫩滑腻、带着淡淡薄荷香气的骄纵肉舌。像是一条熟练的灵蛇一般。狂野、没有任何迟滞地撬开了男人的牙关。长驱直入地探进了他的口腔深处。

  那是熟练地、在无数个寂寞荒岛的夜晚里训练出来的一套纠缠技巧。勾。挑。吸。卷。

  两人在那扇古老的青铜门前。就这般犹如两头饥饿的野兽。旁若无人地、投入地深吻在了一起。口水在唇缝间交织。发出暧昧的吧唧声。这是一场跨越了阶级、羞耻与仇恨的泥石流般的告别。从一开始的惩罚性啃咬。逐渐变成了如同缺氧鱼儿般的贪婪索取。

  整整激吻了近小半个小时。

  直到安苏娜感到那颗憋足了气的心脏快要在胸膛里炸裂开来。她才猛地一把推开那个被亲得晕头转向的侏儒。

  长长的银色秀发在阳光下甩出一道耀眼的弧线。

  原本那张冰冷绝丽的面容上。此刻已经染上了一层犹如朝霞般艳丽的红潮。她用衣袖胡乱地抹去嘴角牵扯出的那条晶莹淫靡的唾液银丝。眼神闪躲。像是个被踩到了痛处的发怒小狮子:

  “告别的吻已经满足你这个蠢货了!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进去!以后。别再让我这双眼睛在任何地方看到你。否则,我一定亲手……把你这身贱皮像剥青蛙一样活剥了扔去喂狗!”

  “那可不行。才不滚呢。安苏娜可是肚子里宝宝的妈妈。”

  黛茂被甩得踉跄了两步。站稳后。再次不要脸地扑上去。死死抱住了那条被马靴包裹着的丰满的大腿。脸颊在那弹性惊人的大腿外侧使劲蹭了蹭。“老公怎么能抛下快要分娩的老婆呢?”

  “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安苏娜像被烫到了一样。扭过头。看都不看那地上耍无赖的泼皮。冷着脸。毫不留情地提起右腿。膝盖猛地一顶。那股巧劲直接将黛茂像个破麻袋一样给远远地甩到了青铜门的阴影里。

  “那你真有种就来杀我啊。就算你用剑劈我,老子也依然是肚子里他的亲生爸爸。”

  黛茂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理直气壮地叉着腰。脸上没有半分惧色。

  “那你就给我伸长脖子好好在那等着。看看我敢不敢切断你那条发情野狗的喉管!”

  安苏娜留下一句狠厉的恐吓。随后便迈开那两条如同圆规般修长笔直的腿。头也不回地、决绝地冲进了地下城的喧嚣人流里。

  婊子无情。戏子无义。

  这就是这片大陆流传极广的俗语。但那位离去的帝国明珠。她既不是标准、为了钱爬上所有男人床榻的婊子;也不是满口戏词、逢场作戏手段高明的戏子。

  所以。就像刚才那个长达半小时的、充满着肌肉记忆的狂野湿吻一样。也许在安苏娜自己那颗被层层铠甲包裹的心底深处。确确实实藏着一丝连她自己也无法正视的、荒谬的不愿意杀掉这个夺走她贞洁男人的微弱念头。

  当然。这种懦弱的想法。直到老死。这位骄傲的治安官也绝不会在一个低贱的侏儒面前吐露哪怕半个字。

  “我的主人……时间不多了。守卫马上要关门了,我们该进去了。”

  就在黛茂还伸长了脖子望着那个凹凸有致宛若肉葫芦一般的艳熟背影消失在街角时。那只由于长满了脓疮而显得可怖的手。轻轻地扯覆上了他的衣袖。

  黛绮丝犹如一缕幽魂般。静静地站在他的身旁。

  穿越亚空间的过程。并不是一件让人愉悦的体验。

  伴随着那股五脏六腑都被塞进了洗衣机般强烈旋转的失重感。

  当黛茂强忍着剧烈呕吐的冲动。重新睁开双眼时。

  周围的环境已经发生了一场犹如神迹般的颠覆。没有了外边世界那种灰扑扑的阴霾。这片被称为梦幻秘境的亚空间。是一个完全由纯粹耀眼的白茫茫光海构筑而成的失重空间。

  巨大的、犹如白水晶般剔透的漂浮岛屿在虚空中缓慢移动。空气里闻不到一丝尘世的浊气。到处都流淌着实质化得如同液态般的乳白色灵能。这股力量温暖、纯净。每一次呼吸,都能让人感觉到那些残留在骨节里的衰老正在被贪婪地冲刷洗涤。

  这里。就像是一扇直接通往神明摇篮的后门。

  “主人……我们终于到了。”

  站在一旁。那身宽大黑袍被灵能气流吹得猎猎作响的黛绮丝。那双一直浑浊黯淡的眼眸。在环视了四周一圈后。却没有流露出哪怕一丝一毫乡巴佬进城般的惊喜或是恐慌。她的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说:哦。今天天气不错。

  那是曾经站立于巅峰者。对于这种高级阶层见怪不怪的残余底蕴。

  “诺。就是这玩意儿。”

  黛茂从那个破旧的空间戒指里。像宝贝一样小心翼翼地捧出了一支大概只有小指粗细。整体呈现出一种流光溢彩、仿佛将这片空间所有光芒都霸道地压缩进去的琉璃玻璃管。

  “传说中逆天的神药……天使之泪。它能够强横地洗涤一切肉体上的污秽与诅咒。让人回到最原始。也是最强状态的起点。”

  在那个属于黛茂前世记忆的游戏设定里。这种药水的功能粗暴简单:洗点。它并不会把你在生死之间摸爬滚打刷出来的角色等级清零。而是将那股庞大而驳杂的经验值回炉重造。赋予你重新捏脸。将所有属性点全部重新随心所欲分配一次的特权。

  但在这个真实存在的世界。这等同于一次夺天地造化、无视规则的完美“苏生”。

  “主人……”

  当这支散发着令人心神迷醉光晕的神药。被那只粗短的手随意地递到面前时。

  一直表现得古井无波的黛绮丝。那具佝偻的身躯。突然像是触电般剧烈地颤抖起来。那一刻。这位半截身子都已经埋进黄土里的枯尸。仿佛看到了那条跨越了生死枯荣、通向她那段遥远而绝丽辉煌过往的时光桥梁。

  有好几次。由于过度激动。她那伸出去想要接住药剂的手哆嗦得厉害。指尖好几次堪堪擦过玻璃管壁。黛茂甚至心疼地怕她一哆嗦就把这价值倾国倾城的神药给败家地砸在地上听响。

  那是长久蛰伏在烂泥地里、突然重新被拽回阳光下的强烈的眩晕感。

  “嗯?怎么啦?黛绮丝。你手抽筋了还是脑子晕了?”

  黛茂微微皱了皱眉。他张了张嘴。喉咙里那声原本想要脱口而出的亲昵的“妈妈”。转了个弯。在广袤神圣的白茫茫背景衬托下。他突然觉得那两个字此时喊出来似乎带有一种不要脸的羞耻感。于是又生硬地换回了名字。

  “主人……谢谢您……谢谢您将我从地狱里捞了出来!是您……给了我第二次新生。”

  没有任何征兆。

  前一秒还站着的黛绮丝。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这片仿佛是由光芒凝结而成的平整地面上。那是一个标准、且没有底线的五体投地大礼。她的额头死死地贴在冰冷的光面上。带着一种犹如信徒在狂热朝拜真神般的决绝。

  “哎哟我草……你这搞什么鬼。赶紧麻溜地站起来!这空荡荡的怪渗人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老子在这里给哪个祖宗上坟呢!”

  黛茂像是个被踩着尾巴的活猴子。不习惯地往旁边猛地跳开了一步。作为一个现代社会渣渣。这种严丝合缝的古典等级跪拜大礼,让他浑身不自在。

  “快把这药水灌下去吧。我也好奇你以前是什么样。”

  他并不清楚眼前这个女人曾经在这个世界扮演过怎样的显赫的角色。在他的浅薄的认知里。能被人搞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连亲妈都不认识的凄惨模样。那故事版本来来回回无非就是俗套的那一出:豪门争权夺利、被信任的亲信背后捅刀、最后灌下致命毒药扔进奴隶市场里当便宜的垃圾论斤卖掉。

  “咕噜噜……咕噜。”

  没有矫情的再三推让。黛绮丝虔诚地拔开了那支神药的木塞。甚至不用嘴去吮吸。那些流光溢彩的液体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便化作了一缕缕带着浓烈清香的白雾。丝滑地钻入了那张布满恶心肉瘤的嘴巴里。

  药效的发作迅猛。甚至可以说是惨烈。

  仅仅几个呼吸间。

  “额啊……!”

  黛绮丝发出一声低沉压抑的痛呼。她那件宽大的黑袍下。那具原本干瘪如枯柴般的身躯。突然像是被高压的气泵疯狂充气一般。剧烈地膨胀起来。这种膨胀没有章法。像是有无数条粗壮的巨蟒在她皮下痛苦地翻滚游走。

  随着瘆人的骨骼碎裂声与皮肉滋生声。

  从一具体型幼小的、稚嫩柔软的新生肌肉块。在半个小时内。以一种反人类常识的速度。强行凝固、硬化。变作一层坚硬、散发着幽暗光泽的老皮。

  那件黑袍被撑得彻底粉碎。一个比人还要高出几个头的巨大暗红色恶心肉球。就这么荒诞地屹立在白茫茫的光海中。那张原本沟壑纵横的老脸。以及那些满是脓疮的人手。都被彻底地包裹进这层犹如古怪昆虫才有的黏腻巨大肉膜蛹茧里。

  那坚固的肉球仿佛停止了呼吸。陷入了某种深层次的古老安眠。

  这一躺。就足足让这片宁静的秘境流逝了整整十天的时间。

  这十天里。黛茂倒是一点也没闲着。他算是彻底地开了眼界。这个能具现出材料的奇妙空间。简直就是个炼金术师癫狂的极乐世界。他像个患了强迫症的疯子。日夜不休地疯狂调配着那些平日里奢求的永恒作用药剂。

  那些能把凡人硬生生拔高到天才阶层的极品的元素亲和药剂。被他当做止渴的白开水一样。奢侈地一瓶瓶灌进了肚子里。

  唯一让这个侏儒感到遗憾、甚至有些咬牙切齿的是。在这个号称能具现一切的梦幻之地。竟然没有有效能够一劳永逸增高的永恒改变药剂。

  想到以后用这具侏儒身体肏女人的时候还得用上小板凳,黛茂就浑身难受。

  第十一天。

  当黛茂无聊地将一瓶名贯大陆的幸运药剂像喝劣质啤酒一样一饮而尽、正在百无聊赖地摆弄着面前那堆花花绿绿的高级试管时。

  “咔擦……咔咔……”

  身后那个已经与周围静谧融为一体的、有着一人多高的巨大暗红色肉球。突然发出一阵犹如初冬冰面破裂的细微的脆响。

  一道细小不起眼的裂缝。在那层犹如陈年老皮般坚硬的外壳上慢慢绽开。

  紧接着。

  “噗”的一声沉闷的穿刺音。

  一只洁白、其肤色甚至隐隐透着一层宛如最美羊脂玉般温润光泽的纤细藕臂。暴力地直接从那层坚若精铁般的茧壳内部捅穿了出来。这刺眼的神圣白皙与

  伴随着那道划破寂静的脆响,那看似坚不可摧的暗红色肉膜裂开了一道缝隙。

  一只洁白细嫩的藕臂,就像是从淤泥中突兀生长出的绝世白莲,蛮横地从蛋壳内部捅了出来。那肌肤细腻得惊人,白得甚至泛着一层宛如极品羊脂玉般温润流转的光泽。

  紧接着,那条手臂如灵蛇般缩了回去。两只骨节分明、纤细修长的手从裂口内部死死扣住那层硬化的厚皮。

  “嘶啦——”

  伴随着布帛撕裂的沉闷撕扯声,那层囚禁了她不知多少个日夜的斑驳外壳,被一股纯粹而恐怖的蛮力生生向两边撕开。残破的厚皮剥落,碎片带着一星点晶莹的黏液砸在白茫茫的地面上。

  一个女人,一丝不挂地从那堆肮脏的蛹壳中踏了出来。

  仅仅是那一瞬间的亮相,就让正在把玩试管的黛茂仿佛被雷劈中,脑子里那一堆乱七八糟的药剂配方瞬间炸成了飞灰。

  她有着一头暗红色的长发,浓密而柔顺,仿佛流淌在深夜里的醇厚红酒。没有任何发簪或皮筋固定,那些发丝仿佛拥有着自己的高傲意志,在头顶自然地交盘堆叠成了一个避开眼眸的冷艳造型。那几缕微微卷曲的碎发服帖地搭在耳畔,将那对珠圆玉润、小巧精致的耳朵衬托得更加勾人。

  这是一种简约到了剥离所有繁复虚荣的凛冽之美。

  而那张容颜,更是美得足以让人停止呼吸。即使和那位被誉为帝国明珠的公爵夫人萨莎妮娅站在一起,也绝对平分秋色、难分伯仲。

  但她们的美,却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毒药。

  公爵夫人的美,是那种浸泡在奢靡宫廷里、柔弱中带着一丝引人施虐的病态娇艳;而眼前这个女人,那双倒映着这片空间辉煌光芒的倒竖暗金瞳眸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压。那张精致如神造的脸庞上,比公爵夫人多出了一种英姿飒爽、仿佛利剑随时会割破喉管的凌厉英气。

  这股凛冽的气场,又奇妙地被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浓郁至极的深沉母性所包裹。相比起公爵夫人那二十七八岁少妇特有的哀怨风韵,她的骨相和气质更显著地停留在三十岁左右。那种熟透了的、犹如一枚随时会因为过分饱满而炸开浆液的蜜桃般的成熟韵味,在她的举手投足间肆意挥洒。

  她那稍显单薄却紧抿的殷红嘴唇,并没有公爵夫人或是安苏娜那种厚重得仿佛随时在索吻的肉欲感,却恰到好处地将她那份犹如冰山雪莲般的冷漠与淡雅,装点得无懈可击。

  黛茂的眼珠子顺着那张脸不由自主地向下疯狂滑动。

  如果说,安苏娜和萨莎妮娅属于那种将“脂肪与欲望”堆砌到变态程度的超级肉弹,那她这具赤裸在空气中的身子,则展现出了一种属于西欧雌兽般完美的骨相与爆发力。

  她的身材并没有第一眼看上去那种令人感到压迫窒息的肥腻夸张。可是,细细看去,却处处透着能勾走男人魂魄的要命细节。

  那对毫无遮挡暴露在外的锁骨下,并不是那种如累赘般垂坠的夸张肉山。那是一对洁白得耀眼、呈现出完美的半圆形傲然挺立在胸前的雪腻果实。它们饱满、紧致,像两颗倒扣着的半熟玉碗。即使她走动时,那种颤晃的幅度并不算肥硕夸张,但那股子充满青春弹性的丰盈感,以及顶端那两粒如红宝石般硬挺骄傲的红豆,却给人一种不可亵玩却又引人犯罪的深层诱惑。

  视线越过那毫无赘肉、腹肌轮廓精壮结实的平坦美腹,顺流而下。

  那是一片若隐若现、宛如神秘玫瑰丛林般的暗红色卷曲毛发。那片幽深的禁地被两条笔直修长、充满了爆发力与肉感的西欧式健壮美腿牢牢守护着。而那对完美承载着这副高挑骨架的玉足,脚趾圆润剔透,如同最顶尖工匠雕琢出的毫无瑕疵的艺术品。

  当她迈开那双修长的大腿,在那一览无余的转身间。那对厚重挺翘、仿佛能在上面稳稳放下一杯红酒的圆润熟臀,惊悚地勾勒出两道惊艳绝伦的下半身曲线。

  这具肉体,没有多余的一丝粉饰,甚至连一滴汗水都显得多余。她站在这片白昼中,就像是一只刚刚苏醒、蛰伏在冰原上的优雅雌兽,危险、迷人,浑身散发着浓浓的雌气肉香。

  对比起她这股令人想要跪拜的凛冽女王气质。那位在荒岛上被黛茂调教得服服帖帖的公爵夫人,简直就像是一只待宰的柔弱小绵羊;而那位动不动就拔剑炸毛的安苏娜,更像是个还没断奶、只会呀呀学语的幼稚婴儿。

  “我的……主人❤️。”

  伴随着一阵香风袭来。这头刚刚降世的绝色雌兽,迈着那双修长的玉腿,毫无羞耻和迟疑地走到了还处于呆滞状态的黛茂面前。

  她甚至没有半分掩饰那傲人胴体的打算。而是大大方方地弯下那纤细结实的腰肢,展开那双滑腻白皙的藕臂,像是在端起一件易碎的绝世珍宝般,将那个身高只到她腰际的粗鄙侏儒,一把搂进了怀里。

  “吧唧❤️……”

  黛茂的脸,就这么毫无防备地一头撞进了那片散发着熟香与奶甜味的温香软玉之中。

  “咕咚。”

  感受着鼻尖擦过那片细腻滑嫩的雪腻肌肤,黛茂忍不住狠狠咽了一口唾沫。

  “真他娘的漂亮……太性感了。老子这回,是真的在大马路上捡到宝贝了!”他那双原本还带着三分警惕的贼眼,此刻已经完全被那股如同实质般的淫靡荷尔蒙媚香给熏得迷离起来。他怎么可能想得到,那个浑身破布的干瘪老太婆黛绮丝,撕掉那层皮后,里面竟然藏着这么一具能把魂都吸干的极品躯壳。

  “是啊……因为您的恩赐。这下,我终于拥有一副配得上您、且足够强大可以护您周全的身躯了。”

  头顶传来一声带着深深叹息的轻柔女声。

  她将那个小小的身子箍得更紧了。哪怕胸前那一对挺翘的肉乳被黛茂那坚硬的鼻梁骨挤压得变了形,她也没有丝毫退缩。一股犹如实质般的玫瑰芬芳,混合着那种独属于已婚熟妇风韵的惊人雌香,霸道地钻进黛茂的每一个毛孔里。

  被这具能让全天下的男人发疯的胴体死死拥抱着,黛茂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要融化了。

  “保护?我说黛绮丝啊,你现在到底有多强?”黛茂的脸在那两团滑腻的半球形软肉中间贪婪地蹭了蹭,闷声闷气地好奇打探道。

  没有回答的言语。

  只见她素手在虚空中轻轻一抓,周遭浓稠的灵能素瞬间汇聚,眨眼间便凭空具现出了一截雕刻着古老花纹的厚实原木墩子。

  她毫无顾忌地曲下那双充满肉感油光的逆天长腿,在那个木墩子上优雅地坐了下来。随着坐姿的改变,那对原本就挺翘的蜜桃圆臀被硬生生挤压得向两侧摊开一层厚美的肉浪,在那粗糙的木纹上压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紧接着。她自然地将怀里的黛茂托举而起,像母亲安抚婴孩般,将他稳稳地放置在自己那极具弹性、饱满多汁的油肥肉熟的大腿上。

  “我的实力吗?大概……是一位半神吧。就和在禁魔海里救了你们的那头海兽梅洁尔大人,差不多吧。”

  她那修长白皙的手指,带着一丝不舍和眷恋,穿插进黛茂那乱糟糟的头发里,一下下温柔地顺着这颗脏兮兮的脑袋。

  “嘎?!”

  这个消息比刚才她撕破旧皮走出来还要震撼一万倍!

  半神?!和那头像座移动小岛一样的超级海怪一个等级水平?自己竟然让一个半神在过去的一个多月里,天天弯着腰像个老妈子一样给自己洗那臭烘烘的内裤?!

  “咕嘟……那个。要不你还是先随手给咱弄件衣服披上吧?”

  坐在那双滑腻得像抹了油一样的光溜大腿上,黛茂感觉自己的下半身正不受控制地发生着一些大逆不道的膨胀变化。那对近在咫尺的大白奶子,每一次随着她胸膛的起伏,都会毫不避讳地重重地砸在他的脸上。那种被极品软肉包围的窒息感,让他这个老色痞破天荒地感到了一丝手足无措。

  谁料。听到这句话。

  那位有着一双暗金瞳眸的半神女王,并没有依言变出衣物。

  相反,两根白皙修长的手指霸道地捏住了黛茂的下巴。强行将那张试图闪躲的粗糙脸庞扳了回来,直直地对准了自己胸口那一片雪白。

  “主人……这具因为您才得以重生的身躯,您还觉得有哪里看不入眼的吗?”

  她微微垂下那高贵的头颅,那双金眸里荡漾着一汪深不见底的秋水。声音变得犹如诱人堕落的海妖般沙哑慵懒:“若是觉得诱惑,觉得这具血肉还能勾起您的贪欲。那就……请毫无顾忌地来占有我吧。”

  “嗯?!你……认真的?”

  黛茂被这突如其来的逆向勾引彻底搞懵了。

  “我是属于您的。这具肉躯更是为您而绽放。来吧……请尽情使用您的战利品,这是您赐予我新生后,应得的最卑微的奖赏。”

  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主动将那张英姿飒爽却又满含春情的脸庞凑了上去,在那长满胡茬的粗粝嘴角印下了一个神圣而又糜烂的吻。

  与此同时。她刻意地挺起了胸膛。将那一对白得晃眼的、顶端坠着两颗硬挺红梅的饱满奶球,像是一桌刚刚出炉、热气腾腾的主菜,死死地压在了男人的脸上。

  那软糯的肉感,那带着一丝奶甜味和处子般清香的体味,瞬间摧毁了黛茂脑子里最后那点可笑的理智。

  送上门的神仙肥肉,哪有不啃的道理!

  “娘的!老子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好看的!”

  (萨莎妮娅:所以,爱会消失吗?)

  黛茂张开嘴,一口就死死裹住了近在咫尺的那颗红润饱满的乳尖。温热的口腔死死吸吮着那块娇嫩的软肉,舌头化作灵巧的锉刀,在那敏感的中心点上疯狂地来回撩拨。

  那味道,出奇的甜软,像是一块融化在嘴里的极品奶糖。

  “嗯……啊……”

  一声夹杂着舒爽与淡淡战栗的娇吟从她那薄薄的唇缝里漏了出来。半神的躯体也抵抗不住这种属于凡尘最原始的触觉刺激。

  黛茂彻底放开了手脚。他那双粗糙的大手犹如铁钳般,死死搂住了她那没有一丝赘肉、滑腻如丝缎般的雪背。十根短粗的手指不安分地在那脊背上细腻稚嫩的肌肤上疯狂游走、抚摸。甚至顺势滑下,在那令人血脉偾张的挺翘熟臀上狠狠捏出两道红印。

  “老子真是不明白。”

  一边在两座奶山之间左右开弓地啃咬,黛茂一边含混不清地喘着粗气嘟囔:“你特么明明有着半神这种随便毁天灭地的实力。怎么在外边会混成那副人人喊打的烂泥模样?你要是去奴隶市场晚那么半天,估计就得带着这身实力直接饿死在臭水沟里了!”

  “呼……轻点……因为啊。”

  她并没有阻止男人那越来越放肆的咸猪手。她用那双暗金色的眼眸慈爱地注视着怀里这个犹如野兽般索取着自己身体的男人。内心翻滚着的,不仅没有被亵渎的屈辱,反而是一种能够让恩人满足的巨大愉悦。

  “因为即使拥有撕裂虚空的力量。我这颗心脏,却只是个根本读不懂人心的……愚不可及的笨蛋罢了。”

  她那带着一抹自嘲的叹息,如同寒风般掠过这片温暖的光海。

  “你老实交代。你不会是叫什么Saber?或者是阿尔托莉雅吧?”

  黛茂突然从那团软腻的肉缝里抬起头。虽然他现在满脑子都塞满了黄色废料。但眼前这位红发金瞳、英气逼人又口口声声被背叛的女王。还是不可避免地让他脑子里那个关于前世二次元设定的雷达狠狠响了一下。哪怕这其中的概念有些时空错乱。

  “那是谁的名字?我从未听闻过。”她有些疑惑地挑了挑英挺的眉毛,手指却依然宠溺地揉捏着侏儒的后脖颈。

  “咳咳……别管那些有的没的。你先给我说说。你到底是个什么来头?”黛茂熟练地将手从后背滑到了前面。狠狠在一侧的饱满乳肉上揉成了各种形状。

  “我曾经,是个被万民敬仰、却又被所有臣民和最亲近之人毫不留情在背后捅穿了心脏的瞎眼女王。”

  她那张冷艳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比寒冰还要深沉的沉重与哀伤。

  那只曾经粗糙得像树皮、此刻却比最顶级的丝绸还要细滑的白嫩手掌。无意识地把玩、抚摸着黛茂那粗短的后颈。在这个仅仅只到她腰部的侏儒怀里,这位复苏的半神,吐露出了那个被埋葬在黄沙之下的惊天名讳:

  “吾命戴安娜·黛茵芙·特修蕾娅。曾经……是那个已经被战火覆灭的帝国——纳维茨的亡国女王。”

  #13妈妈

  “那个杀得帝国皇帝和教宗连恢弘宫殿都不敢住的女暴君?”

  黛茂那只正掐在肥腻柔嫩的淫肉乳球上的咸猪手猛地哆嗦了一下,小主人的眼睛瞪得像对铜铃。他那点粗浅的异界历史知识里,这位被冠以屠夫之名的女王绝对是挂在榜首的凶神。

  “嗯……是我。当时的我,距离触摸到真神的门槛,其实也只差最后的半步之遥了。”

  戴安娜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上,没有丝毫沾沾自喜的傲气。她坦然地承认了那个沾满血腥的过往。

  “那你说,你这么牛逼的人物,怎么就落得个众叛亲离、被人在奴隶市场处理的下场?”黛茂忍不住吐槽出声,手下的动作却没停,把那团软糯饱满的肥美奶肉揉捏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难道那些小说里写的都是真的?别人大喊一声“束手就擒吧”,这傻娘们儿就真把剑给扔了?那这智商也太捉急了。

  戴安娜并没有在意最爱的男人轻浮的举动,或者说她巴不得被这样对待。那双暗金色的瞳孔里,倒映着这片茫茫光海,仿佛穿透了时光壁垒,回到了那座燃烧的王城。

  “怨声载道。人民反对我,是因为他们觉得碗里的肉汤变少了。我用铁腕将新征服的疆土纳入版图,让那里的贱民享受了和本土一样高规的福利。可是,这根本没能改变底层那根深蒂固的歧视链。本土的老爷们恨我分了他们的羹,新归顺的难民又怨我没杀光那些骑在他们头上拉屎的旧官僚。”

  她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顺着黛茂那乱糟糟的头发,声音冷得像在解剖一具毫不相干的尸体。

  “至于那些大臣?他们骨子里就厌恶我推行的魔导改革。我那一双眼睛,已经提前几个世纪看到了魔导机械用钢铁齿轮将整个世界重塑的那一天。可是,在那群只认血统的蠢猪眼里,那不过是一堆亵渎神明和荣誉的破铜烂铁。”

  戴安娜轻轻叹了口气,那一对半圆形傲然挺首的乳肉随着她的呼吸起伏,在黛茂的视线里荡漾起诱人的弧度。

  “就像主人您曾经尖锐指出的那样,妄想一口吃成个胖子,是要被撑死的。我太急躁了。”

  “面对神国与周边帝国的虎视眈眈。我虽然能以一己之力镇压一个时代。可是,百年之后呢?千年之后呢?如果特修蕾娅王室的血脉枯竭,再也无法诞生一位半神,这个靠武力维系的庞然大物就会瞬间崩塌。按照王室那可怜的底蕴,撑死也就只能勉强催生出一两位帝国下位骑士罢了。”

  “所以,我才妄想用冰冷的魔导科技作为立国的新骨架。可惜,这彻底掘了纳维茨那套‘以骑士为尊’的祖坟,将全国贵族的利益盘子砸了个稀巴烂。”

  在那段如蛆虫般苟活的日子里,她体会过底层流民的疾苦,再加上偶尔听黛茂用那种粗鄙却辛辣的市井逻辑点评时政。她才惊觉自己当初的执政思维是何等的傲慢与可笑。

  她像个苦行僧一样,满脑子想着怎么让这艘破船驶向更辽阔的深海。却忘了,船上的水手和贵族老爷们,只在乎自己舱室里藏着的金币有没有生锈。她把晶矿收归国有,用开采的巨额财富去无底线地扶持那些穷得叮当响但未来可期的魔法天才。

  即便她保证了原有贵族的纸面分红一分不少,但这依然是虎口夺食。那些失去了资源绝对掌控权的门阀们,私底下早已像疯长的毒藤蔓一样,将各种见不得光的利益网勾结在一起,对王座上的她恨得咬牙切齿。

  而国家的根基——人民,更是一群极其盲从的羔羊。

  福利这东西,本来就是只能涨不能跌的毒药。当戴安娜拿走他们的一小块甜头去补贴新边疆时。他们根本不想理解这背后宏大的国家蓝图。只要贵族们在暗地里稍微煽风点火,这群只盯着脚尖的贱民便立刻化作了仇视王室的暴徒。毫无讽刺意味的是,那一刻,纳维茨其实依然维持着全大陆最顶尖的福利水准。

  “就算你手底下这帮白眼狼再怎么看不顺眼,自己把自己家武力天花板给拆了的蠢事,他们也干得出来?”黛茂砸吧了一下嘴,脑子里不由得蹦出几个前世例子。

  大概类似于汉尼拔明明打到罗马下面了,背后还被捅刀子,最后只能红温破防被天意侵蚀大喊一声:“三军听令,自刎归天!”

  最后迦太基反抗的被杀光,顺从的成为奴隶,连田地都被撒上盐,亡国灭族就是咎由自取了。

  (

  “人不能捆住胜利的手脚……但迦太基的长老们拒绝给予在异国作战、为帝国开疆拓土的将领哪怕最微小的帮助,不是因为困难,而是怕我的功劳太大。”

  最终,他认为辩论已无意义。当罗马追兵包围他时,他没有诅咒罗马,而是留下了对母国权贵最后的诅咒:

  “让这些养尊处优、只知道在元老院里夸夸其谈的人,去面对他们最害怕的东西吧。”

  ——李维《罗马史》

  )

  “只要晶矿和土地还在,换个听话的阿猫阿狗当国王又有什么区别?”戴安娜那张精致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看透世俗的极其惨淡的冷笑,“他们依旧是高高在上的贵族。操作得当,甚至能名正言顺地把晶矿的所有权重新吞回自己的私囊里。”

  “最致命的刀子,往往是不需要防备的。”

  戴安娜深吸了一口气,仿佛那股当年吸入肺腑的毒素又在胸腔里隐隐发作。

  “丹尼尔……我那个所谓的亲生儿子。他已经跨过了帝国骑士的门槛,那颗年轻的脑袋里,早就被那些阿谀奉承的老家伙塞满了对王位的迫切渴望。还有我的丈夫易普……呵呵,那个在一头半神妻子的阴影下,活得像条夹着尾巴的狗一样的可怜虫。”

  “全天下的人,都以为我所向披靡的力量,是来源于那件神器——荆棘铠甲。那是一件传说能绝对免疫一切低级魔法与神术、对物理斗气有着恐怖减免的神器。但他们这群只看表象的蠢猪根本搞反了因果。是因为我本身就快踏入真神的领域,那件死物才在我身上展现出了神谴般的威能。”

  “使用者的实力不足,面对强敌时,铠甲的绝对免疫就会退化成无用的少许减免。丹尼尔那个蠢货太心急了,他不过是个连剑都握不稳的下位骑士罢了。”

  戴安娜将那尖俏冷峻的下巴,极其自然地搁在黛茂那油腻的头顶上,像是在向一块并没有温度的石头倾诉。

  “在王座面前,血肉亲情不过是用来交易的廉价筹码罢了。我敏锐地察觉到我那对好丈夫和好儿子在暗中与敌对的帝国势力勾勾搭搭。但我太傲慢了。我天真地以为,在半神的绝对力量面前,他们最终会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跪倒在我的王座前坦白一切。”

  “我输给了一位母亲的软弱。而我的儿子,却向我展现了一位嗜血篡位者应有的雷霆手腕。”

  “在一群被利益蒙蔽了双眼的骑士簇拥下,他真的以为只要杀了我这颗‘毒瘤’,就能把纳维茨重新拉回正轨。于是,在那个暴雨如注的冬夜……”

  戴安娜揽着黛茂腰际的双手猛地收紧,闭上了那双暗金色的眼瞳。

  “父亲端上了一块下了毒的黑森林蛋糕,儿子亲手递上了一杯绝命的红茶。呵呵……两人配合得可真是默契无间啊。”

  “红茶?蛋糕?”黛茂被这极其突兀的下午茶配方弄得一头雾水。

  “这两种单独无害的食物,在胃酸的催化下,会瞬间混合成曾经月神用来将夜神拉落神坛的绝对诅咒毒素。那种连神格都能腐蚀的剧毒,直接让夜神扭曲成了一只躲在下水道里的阴暗大蜘蛛。”

  伴随着这冷酷的陈述。戴安娜那双仿佛拥有独立意志的手,并没有闲着。

  修长白皙的手指像游弋的灵蛇,已经极其顺滑地挑开了黛茂那件泛着馊味的破旧防具。随着“嘶啦”一声布帛落地的轻响。这个东方侏儒那副常年不见光、单薄且带着一层油汗的干瘪身子,就这般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里。

  “毒发那一刻。丹尼尔用他一直引以为傲的大剑,像劈柴一样砍断了我的左脚脚筋。我的好丈夫,那个连看我眼睛都不敢的懦夫,用淬满神罚毒汁的匕首刺瞎了我的右眼。而在我强撑着最后一口气撕裂空间传送门时,迎接我的,是帝国法师团砸下的一大团能把灵魂烧焦的地狱烈火。”

  没有任何凄厉的控诉。戴安娜的语调平平仄仄,仿佛在给别人家中的葬礼背诵一段极其无聊的葬礼悼词。

  “等我从那团焦炭般的废墟里醒来时,一身的华丽武装被路过的黑心奴隶贩子扒了个精光。他们指望着我能感恩戴德地付出一大笔买命钱。可是,除了这具令人作呕的烂肉,我连一丝引动魔法元素的力气都被诅咒彻底锁死了。再后来在这狗屎不如的世间如何摸爬滚打,主人您就都见证了。”

  “主人。我的天使。您看看,您这副身躯,怎么就生得这么极其惹人疼爱?”

  还未等黛茂从那场血腥残酷的宫廷政变中回过神来。这头刚刚苏醒的暗红母狮,便像一堵极其香艳的肉墙般,直接反客为主地将这个矮小的男人狠狠压倒在了那片白茫茫的弹性光面上。

  那两团因为挤压而发生惊人变形的巍峨硕乳,毫无顾忌地死死贴在黛茂单薄的胸膛上。那柔软到极致的肉感触碰,仿佛要把他整个人都融化进那满是诱人肉香的深渊里。

  “喂喂喂!等等!黛绮丝……不对,戴安娜!你他娘的这是要干嘛!”

  黛茂那张老脸瞬间涨得通红,骨子里那股根深蒂固的大男子主义让他极其不适应这种被女人当做布娃娃一样按在地上摩擦的姿势。这特么剧本不对啊!不是应该老子虎躯一震,这大洋马就哭哭啼啼地跪着求老子临幸吗?

  “怎么啦?”戴安娜那张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像看着新奇玩具般的痴迷笑容。她那双燃烧着危险火苗的眼眸死死锁住黛茂,红唇轻启:“我这个下贱的奴隶,不是正在履行职责,来替我最心爱的儿子处理那过剩的廉价性欲吗?乖……快叫一声妈妈❤️。”

  说罢,那条带着满含母性与施虐狂热的软嫩香舌,像一条饥渴的水蛭,极其霸道地贴上了黛茂的脸颊。

  那些原本是黛茂用来折磨安苏娜和萨莎妮娅的下流手段,此刻被这位学习能力极其恐怖的女王全盘照搬,悉数奉还到了他的身上。

  “嘶……好痒啊!卧槽!快给老子停下!”

  黛茂像是一条被扔上砧板的活鱼,在光面上剧烈地扑腾着。胸口的凸起、脏兮兮的脖颈,甚至连最为敏感的腋窝里,都被那张泛着凉意的冷艳红唇肆无忌惮地舔舐、啃咬着。他那两条如同萝卜粗细的短腿拼命乱蹬,却悲哀地发现,在半神女王那双看似纤细、实则蕴含着恐怖破坏力的大腿钳制下,他连翻个身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只要您乖乖叫一声妈妈……戴安娜女王就大发慈悲地停下来哦。”

  戴安娜那张美颜在黛茂的视线里骤然放大。她没有任何商量余地地一口含住了男人那略显干瘪的嘴唇,香舌蛮横地撬开牙关,强迫性地极其交缠在一起。那只骨肉匀称的双手,更是在黛茂那排骨般的胸腔和小腹上极其熟练地上下煽风点火。

  “唔……妈……妈……”

  被吻得几近窒息、连舌根都在发麻的黛茂,从喉咙缝里极其极其没有骨气地挤出了那两个极其羞耻的音节。

  虽然嘴上极其抗拒,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哪怕是隔着几层粗布,在这种极度密集的肉体摩擦和那股浓郁厚实的雌香熏烤下,那根因为疯狂配置药剂而沉睡了十多天的黑色凶器,犹如一根被激怒的铁棍,极其嚣张地高高昂起了那个紫红色的丑陋龟头。好死不死地,就这么直挺挺地抵在了戴安娜那平坦光滑、连一丝赘肉都没有的美腹肚脐眼上。

  “呼……呼……”

  随着一滴黏腻拉丝的透明前列腺液从那愤怒的马眼里不受控制地溢出。在戴安娜那白皙的肚皮上留下了一小摊极其淫靡的水渍。

  这位从杀戮和权力旋涡中一路淌血走来的半神女王,那双原本充满戏谑的瞳孔里,仿佛被这一滴最原始的雄性浆液给烫到了。她那股因为重获肉身而对黛茂产生的极其痴狂的母性迷恋,终于在那股原始冲动的冲刷下,撕开了一道清醒的裂缝。

  “妈的……快点给老子停下!你这臭娘们儿太猛了!”

  黛茂极其狼狈地大口喘着粗气,眼睛里满是劫后余生般的惊恐。

  相比起安苏娜那总是半推半就、骨子里依然端着架子的别扭抗拒;以及萨莎妮娅那像是一具只为求生而设定好程序的精美泄欲玩偶般的百依百顺。戴安娜此刻展现出的特质,简直就像是一座喷发的活火山!

  她太主动了。那种不加掩饰的、带着强烈侵略性的索取和掌控欲,让习惯了做主宰者的黛茂,一时间恍惚以为骑在自己身上的是一头急于交配的发情公母猪。

  “哎呀……这可不行哦❤️。儿子主人。您的嘴上叫着停下。可是❤️……您胯下的这根极其雄壮的小怪物,可并没有展现出丝毫想要撤退的意思呢。”

  那两根如羊脂玉雕成的葱白手指,带着一丝极其危险的玩味,极其极其准确地一把死死攥住了那根滚烫跳动的肉棒。戴安娜那双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抹极其病态的愉悦幽光。

  “放手!老子自己来!你特么给我乖乖躺平劈开腿!”

  骨子里那股极其大男子主义的尊严受到了极其严重的挑衅。黛茂额头上青筋暴跳,试图用那点可怜的腰腹力量完成一个漂亮的翻身农奴把歌唱。

  然而,现实是极其残酷的。

  那具压在他身上的健硕饱满的高挑娇躯,就像是铸在地上的一座大理石雕像。管你如何挣扎,纹丝不动。

  “那怎么可以。身为一个极其下贱的奴隶妈妈。如果伺候起主人儿子还需要主人自己浪费体力去挥洒汗水,那就是奴隶最大的失职呀。”

  戴安娜那犹如魔咒般的低语在耳畔炸响。

  下一秒。这位曾经高高在上、让整个大陆为之胆寒的女王陛下。极其极其放浪地挺起腰肢。那对跪立在黛茂身侧的丰满雌熟的大腿猛地一夹。

  她极其精确地寻找到那个最完美的降落点。臀部极其嚣张地向前一挺,用两根手指粗暴地向两侧硬生生掰开那依然闭合着、犹如含苞待放玫瑰般的两片暗红色湿软嫩肉。

  没有经过任何极其耐心的前戏扩张。

  “噗哧——!!”

  那根憋了十多天、极其渴望发泄的粗糙大肉棒。被这股泰山压顶般的恐怖重力。连根带毛。没有任何缓冲地。一插到底!死死地楔入到了那条极其紧致、干涩与汁水混合的极品甬道最深处。

  “嗯齁❤️❤️❤️……!”

  戴安娜极其不受控制地扬起那绝美的脖颈,从那紧咬的牙关里漏出了一声极其高亢、销魂的闷吟。

  “哈啊……嗯❤️❤️❤️……”

  戴安娜那张原本清冷高贵的脸庞瞬间被潮红吞没。她跨坐在黛茂那瘦小的身板上,那对矫健的性感大腿死死夹住男人的腰眼。随着那句呢喃般的女王宣告,她开始了属于她的统治。

  “我的好主人,您知道现在正在肏的女人,究竟是谁吗?”

  她微微俯下身,那头暗红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黛茂的胸前,带来一阵骚媚浓郁的香风。那双宛若雕塑般毫无瑕疵的玉臂撑在黛茂的耳畔,将那两团夸张肉山肥腻乳沟明晃晃地悬在男人的嘴边。

  “你肏的,可是一位半神。一位血管里流淌着太阳之神特修蕾娅滚烫血液的真正王族!而现在,你这位尊贵的奴隶妈妈,满心满眼都只有你。你比这世上的一切王冠、一切信仰都要重要万分。”

  伴随着这番大逆不道的告白。戴安娜那不堪盈握的腰肢开始疯狂扭动。

  那对厚重雌熟的肉尻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底座,带着要将男人骨盆撞碎的恐怖力道,狠狠地上下起伏。每一次重重地砸下,那肥肉碰撞的“啪啪”脆响便在这白茫茫的光海中荡漾开来。

  而在那两股肉浪摩擦的中心,那张肥软粉白馒头宛如一张贪婪的恶兽之口,死死咬住那截不断被吞吐的硬硕肉棒。半神级别的身体素质赋予了那层媚肉超乎想象的紧致与弹性,在那精准到毫厘的收缩碾压下,每一次刮擦都让黛茂体验到一种灵魂出窍般的酥麻。

  那对浑圆沉重的奶山巨乳随着她狂野的骑乘动作,在空气中划出惊心动魄的肉色波浪。乳肉上下剧烈颠簸,完美诠释了什么是惊人的肉感与弹力。这热情的火焰仿佛要将身下的男人彻底焚烧殆尽。高速的摩擦更是让那幽邃的腔道里喷涌出晶莹的淫液,将两人的结合处泥泞得一塌糊涂。

  “咕叽……咕啾滋呲溜❤️❤️❤️~”

  纤长的手指带着温热的汗水,轻轻抚摸着情郎紧绷的肩头。若是那位早已变成焦炭的易普亲王能从地狱里爬出来看到眼前这一幕,保管会惊得连下巴都砸在地上。因为这位以冷面和禁欲著称的铁血女王,无论什么时候都对床笫之欢向来是冷若冰霜、避之不及。

  可现在,她却像个欲求不满的青楼娼妇,在一个容貌粗鄙的侏儒身上榨取着甘霖。

  “你……戴安娜你给老子慢点!轻点砸……老子快爽得抽筋了!”

  黛茂双手死死抠住那满是香汗的修长玉腿。相比起以往他主导战局、去强暴去胁迫那些高傲女性时的游刃有余;面对戴安娜这般疾风骤雨般的倒贴,他不仅没有半点对付的经验,反而像只落入虎口的小雏鸡,被吃得死死的。

  “嗯?慢下来?那可不行呢❤️。”

  戴安娜那双金瞳中闪烁着狡黠的波光。阴道里那一层层充满褶皱的滚烫厚壁,在她的刻意操控下,像是一圈圈细密的钢丝刷,蛮横地来回套弄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她将一个半神对于肉体肌肉的变态掌控力,全都用在了如何榨干这个男人的邪恶伎俩上。

  “快点射出来吧,全都射给你的奴隶妈妈。好让妈妈这具身子,替你孕育出一个流淌着高贵血脉的子嗣!”

  爽确实是爽到了极致,这种被人全方位伺候、甚至连腰都不用动一下的待遇,简直舒坦得要命。可是,黛茂那颗习惯了掌控一切的心,却像卡了块生铁般憋屈郁结。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大男子主义者,他想要的,是将这头母狮子狠狠踩在脚底主宰她,而不是被她当成种马一样主宰!

  肉棒被那紧窄的通道死死挤压,绝美女王散发出的高昂气场,让这场交欢变得像是一场必须分出胜负的骑士决斗。

  “操……射了!老子要射了!你这个吸人精的坏娘们儿!”

  在这种单方面被碾压的激烈交合下,不过短短十几分钟,黛茂便在那股直冲天灵盖的快感中丢盔弃甲,缴械投降。

  伴随着一声粗重的嘶吼,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如火山喷发般,凶猛地窜入那条高贵纯洁的女王花道。接受着这来自东方血液的浑浊洗礼,这位高举王旗的半神发出了一声婉转啼鸣。可惜,这第一发灼热的精液并没有成功叩开那扇紧闭的子宫大门。

  或者说,能随便将作为最后防线的子宫活生生凿开才是胯下巨龙带给黛茂的错误结论。

  “主人❤️❤️❤️❤️……啊啊❤️❤️❤️……我的主人❤️❤️❤️!”

  达到高潮的骑士女王仰起修长的脖颈,那张英气逼人的脸庞上布满了娇艳欲滴的潮红。

  “给老子滚下来!现在,轮到老子来肏烂你这个骚妈妈了!”

  哪怕下半身还在贪婪地享受着余韵的痉挛,黛茂那股子争强好胜的火气已经彻底憋不住了。他一把钳住戴安娜那紧致没有一丝赘肉的窈窕蜂腰,眼里的征服欲燃成了两把鬼火。

  “主人……我是你的奴隶,身体上下连根头发丝都是你的。自然什么都听你的❤️。”

  戴安娜娇喘着,那双带着浓浓依恋的金眸柔柔地瞥了他一眼。随后,她乖顺地从那精瘦的身躯上滑落,像只温驯的母豹般趴在那白茫茫的光面上。紧接着,她用那强健有力的双臂一把揽起黛茂将其凌空抱转了半圈,让他稳稳地压在了自己的身上。

  战术制高点,终于被这个侏儒夺了回来。

  “混蛋玩意儿!刚才不是叫得挺欢吗?现在到底谁才是骑马的主子?!”

  黛茂骑在那软糯饱满的小腹之上,像个打了胜仗的土匪。他低下头,像狗啃骨头般,在那对肥硕的肉山巨奶上疯狂地撕咬舔弄。同时,那根稍微缓过一点劲儿的肉棒,重新借着那股泛滥的汁水,凶狠地捅进了那张微张的艳穴。

  一挺腰。一沉跨。

  “噗嗤❤️!”

  肉棒狠狠挤开那一层层滑腻的肉壁褶皱,粗暴地摩擦着曾经女王那最隐秘的尊贵领地。

  “主人❤️❤️……嗯❤️……嗯❤️……啊❤️❤️❤️……”

  趴在光面上的戴安娜发出一连串短促的娇哼。这种带着狂野与暴虐的性爱,与她过去那些为了政治筹码而进行的程式化婚姻交媾,简直是云泥之别。

  “坏妈妈!臭娘们儿!才刚恢复人皮就这么浪荡地来求老子肏,你就是个天生的荡妇!”

  黛茂咬牙切齿地咒骂着。他恨不得将那对卵蛋都一股脑儿地塞进这美人的极品阴户里。

  那张美丽的脸庞高贵典雅,那副身段英姿飒爽。如果说穿着皮甲的治安官安苏娜是一朵带刺的警花,那眼前的戴安娜就是一朵染着血的绝世女王。这种将纯洁的英气与最下贱的挨肏姿势生硬揉捏在一起的反差感,简直像是一剂能让所有男人瞬间发狂的超级春药,疯狂激发着黛茂内心最邪恶的暴虐征服欲。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脆响在这片死寂的空间里如同爆竹般炸开。

  “嘶……对,主人儿子……用力肏我❤️……用力肏妈妈❤️……。”

  戴安娜那一双极其惊人的肥美大长腿死死缠住黛茂那干瘪的小腰。她甚至无比顺从地伸出一手,托起自己一侧那沉甸甸的肥腻奶山,主动送到男人那喷着粗气的嘴边。

  “奴隶妈妈是你的……是你从粪坑里将我挖出来的。这份赐命的恩情,就算这下贱的身子为您当牛做马被肏烂成泥,也尝还不清半分啊……”

  “那就给老子生!像头只配下崽的母猪一样,生他娘的一窝!”

  在这副弹软的极品肉躯上驰骋,黛茂脑子里的理智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他疯狂碾磨着那截泥泞不堪的花心。每一寸深入浅出的摩擦,都让他深刻感受到占据这具半神之躯所带来的无上虚荣。

  “呼……老子要不行了……全塞给你!”

  本就被刚才的高速压榨弄得快要临界,现在能够居高临下地将这等冷艳尤物按在身下肆意挞伐,男人的心理高潮更是瞬间拉满。伴随着几下几乎要将女人腰椎撞断的大力猛捣,黛茂再次发出一声舒爽的浪吼,将第二股滚烫的岩浆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那幽深粘稠的通道深处。

  戴安娜那双强健有力的美腿如铁钳般锁死在男人的腰侧,像是在举行一场庄严的丰收仪式般,热烈欢迎着那股肮脏粘稠的东方精液。

  这种被浊物填满的感觉,与那个懦弱残废丈夫带来的死寂体验有着天壤之别。身为半神,她对自身肉体的感知入微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她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黛茂那一颗颗携带者狂躁生命力的精子,或生龙活虎地游动,或慵懒地四处乱窜,密密麻麻地砸在她的子宫颈外壁上。

  这种奇妙的生命共鸣让她有一种想笑的错觉。只要她能放下半神本能的生殖隔离排斥,主动排出一颗成熟的卵子,这肚子怕是立马就能鼓起来。

  可惜不行。

  “主人……如果哪天这不争气的肚子真的被您弄大了,那从里面爬出来的孩子,该管您叫什么呀?”

  戴安娜那张带着尚未褪去潮红的脸颊温柔地贴在光面上。她伸出双臂紧紧地箍着那个正趴在自己胸口大喘气的矮小男人,那力道,恨不得将这具干瘪的骨架彻底揉碎了,融进自己的血肉里。

  “那还他娘的用问?当然是叫老子爸爸!”

  黛茂虽然脸皮厚如城墙,但这会儿脑子里把那层乱七八糟的称呼理了一遍,也是老脸一热。“你这不要脸的老娘们儿就不觉得害臊吗?一边红着个脸喊老子儿子,一边又像条野狗一样求着老子拿鸡巴干你。”

  虽然嘴上极其恶毒地埋汰着,但他那上扬的嘴角和眼底里的那抹油腻笑意,却彻底出卖了他此刻那种爆棚的愉悦。

  “那是跟您学的呀……在那个荒凉的海岛上,您不也是每天用这种下流的法子,逼着那位美艳绝伦的萨莎妮娅夫人,流着泪叫您爸爸吗?”

  戴安娜那一双纤细如葱管的柔荑,像是拨弄名贵丝绸般,轻柔地抚摸着黛茂那根根分明的脊背。她的手指穿过那乱蓬蓬的头发,在掌心里充满爱意地把玩着。

  “嘶……你这婆娘还能不能要点脸了?偷看老子办正事还有理了是不是?老子又没求着你这老妖精学那些狐媚手段。”

  像被踩了尾巴的猫,黛茂尴尬地将那根沾满白浊的鸡巴从肉穴里“啵”地一声拔了出来。他手脚并用地爬到戴安娜的脸庞前,伸出满是汗水的手掌,在那张完美无瑕的脸蛋上用力揉搓。

  “可是……可是我躲在暗处偷看的时候,明明看到您那副神魂颠倒、高兴得快要疯掉的模样啊。”戴安娜任由他捏扁搓圆自己的脸颊,只是用那种满含着化不开的幸福目光,死死黏在男人的脸上。

  “废话!老子那叫调教的乐趣懂不懂!那是老子凭本事把那些自命清高的女人从云端拖进泥潭的快感!你这算什么?你特么一上来就抢了台词反客为主,完全没有成就感好不好!”黛茂气急败坏地低头,在那张漾着笑意的薄唇上狠狠咬了一口,满嘴都是铁锈与腥甜的味道。

  “我还以为,身为强者的您,会更偏爱那种被桀骜不驯的野马反过来征服的刺激呢。所以才斗胆僭越。谁曾想,威风凛凛的主人,骨子里还是喜欢那种像被抽去骨头的可怜猫咪一样任人摆布的姑娘呀。”

  戴安娜伸出双臂,像捧着稀世珍宝般捧住那颗乱糟糟的脑袋,一点点贪婪地吸食着黛茂嘴角遗留的口水,那副痴汉荡妇般的模样,简直比吸食了最纯正的致幻剂还要上头。

  “放你的狗臭屁!老子当然喜欢你们这些平日里眼高于顶、不可一世的极品烈马。老子最迷恋的,就是你们在老子的这根粗鄙玩意儿下,明明恨得咬牙切齿却又被快感折磨得死去活来、不情不愿掉眼泪的那副贱样。你特么一脱衣服比老子还急不可耐,谁受得了这刺激啊。”

  黛茂不满地在那对压迫感十足的肥乳上拍了一巴掌。

  “好啦好啦……千错万错都是奴隶不知检点。这满腔的热情倒成了招您讨厌的罪证了。”戴安娜那张女王脸瞬间配合地垮了下来,装出一副怨妇的模样,那双能轻易切金断玉的手,却像水蛇一样缠在黛茂的腰间不停地摩挲。

  “哼……知道错就好。老子哪里料得到,扒了那层癞蛤蟆皮,里面竟然藏着这么大一个能要人命的神仙姐姐。”

  黛茂舔了舔她那张近在咫尺、带着一股子魅惑的唇瓣,心里的那股毛躁终于被那软糯的触感给顺平了。

  “小姐姐?呵呵……主人真会开玩笑。就我这活了不知道多少个年头的年纪,当您的祖奶奶那可是绰绰有余了。”

  面对这个把她骂得狗血淋头的男人,戴安娜根本生不出一丝火气。这世上没人比她更清楚人性的凉薄,丈夫和儿子的刀子切进了她的骨髓。而在她跌落地狱、比蛆虫还要肮脏恶臭时,是这个看起来猥琐不堪的小矮子,给了她最后活下去的希望。

  这份再造之恩,揉杂着她那颗早已枯死却又逢春的枯木之心,彻底催生出了这股几近疯狂、卑微到尘埃里的激情。

  “祖奶奶怎么了?只要好看,别说祖奶奶,就算是太奶奶老子也照玩不误!”

  黛茂那双贼手恶狠狠地钳住那两团硕肥的半圆美乳,肆意揉捏。那触感绝妙至极,犹如两团装满了温热水银的极品羊脂玉袋,随着指缝的挤压,变换出一道道诱人狂喷鼻血的肉浪弧形。

  “坏透了的流氓主人❤️。”戴安娜那长长的睫毛忽闪了几下,眼底媚意如丝。她那白皙滑腻的手指顺着黛茂的小腹一路向下,轻轻扣住了那根刚刚歇了口气的疲软肉棒。“既然您还要爱我……为何不试试您那包囊里那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比如……那种能让局部膨胀放大的药水。”

  “怎么?嫌老子尺寸没能满足你这口无底洞?”黛茂的脸皮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他低头在那白里透红的香腮上狠狠啃了一口。心里暗骂,这帮西欧大洋马的构造真是深不可测,自己这点本钱确实有些拿不出手。

  “怎么会嫌小呢?刚才干得奴隶妈妈骨头都酥了。只是……”

  戴安娜那满含秋水的美目微微往上挑,声音低哑得能滴出水来:“只是奴隶这具下贱的躯体里,还有一块从未向任何人开放过的绝对禁区。我的那位死鬼丈夫耗尽了力气也从未曾触碰到那扇门。奴隶妈妈……想让主人这根赐予我新生的肉棒,彻彻底底地捅穿妈妈的子宫哦❤️。”

  这是最卑微、最狂热的邀请。

  “好!这可是你自找。你可给老子挺直了腰板好好受着!”

  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这等征服半神最私密堡垒的诱惑。黛茂极其麻利地从那个空间袋的角落里,摸出了一瓶泛着幽蓝荧光的中级局部放大药剂。这玩意儿配方太复杂他鼓捣不出来,花了他当时好大一笔冤枉钱,没想到在这个光海里派上了大用场。

  他一把将那疲软的物件重新捅进那已经泛滥成灾的肉穴中,直接拔开瓶塞,将那幽蓝色的药剂如饮鸩止渴般猛灌下肚。

  “咕……轰!”

  药剂发作的速度如同炸开的惊雷。

  “卧槽……好紧!妈的,快被夹断了!”

  几乎是瞬息之间,那根深深埋藏在肉穴中的阴茎就像是吸饱了海绵激素般,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恐怖速度疯狂膨胀变粗。那围度,竟然硬生生胀大到了足以媲美西方成年壮汉小臂般骇人的粗度。

  原本还算宽敞湿润的通道瞬间被那根铁棍撑得没有一丝缝隙,那层层叠叠的厚肉壁被拉伸到了极致的透明,仿佛下一秒就要被粗暴撕裂。在那庞大的体积压迫下,紫红色的巨型龟头一路过关斩将,摧枯拉朽般死死地硬顶在了那扇紧闭的子宫颈口上。

  而戴安娜那颗因为剧烈刺激而翕动不止的花心,就像是一张缺乏理智的小嘴,本能地死死咬住了那个庞然大物的顶端。一阵阵比触电还要酥麻狂暴的电流,顺着那层薄薄的粘膜,疯狂地传导进攻着黛茂的中枢神经。

  “用您全部的力气……狠狠地往里捅!我的好儿子。狠狠破开那层屏障,您带来的每一丝痛楚,都是奴隶妈妈这辈子尝过最甜的恩赐!”

  戴安娜那张精致的脸庞因为这恐怖的撑张感而微微扭曲,冷汗顺着额角滴落,但她那张性感的唇却依然吐露着令人发根发麻的鼓励狂言。半神的肉身虽然强悍,但那份被撑开的酸胀感依然真实得可怕。

  “啊啊啊!给老子开!”

  黛茂那两条细弱的胳膊撑在光面上,咬紧后槽牙,腰眼肌肉迸发出一股吃奶的蛮力。那根如同钢筋般坚硬的巨鸡狠狠向前一顶。

  然而,半神那道与生俱来的绝对防御屏障,岂是一瓶中级药水就能轻易洞穿的?

  毫无寸进。那扇紧闭的肉环如同坚不可摧的绝命城墙,任凭那如铁钻般的龟头疯狂凿击,就是死死守住那最后一道防线,甚至在那强烈的摩擦排斥中爆发出一股要将巨物碾碎的反弹之力。

  “草!进不去!铁棒都顶弯了!”

  用尽了洪荒之力的黛茂像是一条失去水分的鲶鱼,软趴趴地瘫在了戴安娜那布满汗水的肚皮上,气喘如牛。既想用最粗暴的方式奸辱玷污这具高贵的神圣内壁,却又悲哀地发现破不开宫门,这种挫败感让他的脸黑成了锅底。

  “主人……看来您还需要一点小小的帮助呢。”

  戴安娜那双金瞳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双结实修长的大腿猛地一用力,再次翻身将其完全占据主动权的女上位姿态,将那个颓败的男人狠狠压在了身下。

  “我这具肮脏的肉鼎,就该由我亲自为主人打开!”

  “喝啊❤️——!”

  那是从丹田深处爆发出的属于王者的咆哮。戴安娜那具完美的肉山高高拔起,随后没有丝毫减速缓冲,用尽这半神之躯足以震碎山峦的恐怖坠力,朝着那根像一根木桩般倒竖在空中的恐怖铁杵,狠狠地……重重下坐!

  “砰❤️!”

  两具皮肉发出了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惨烈撞击声。

  每一次那沉重的臀部向下疯狂砸落,那可怜的女王子宫便要以血肉之躯去硬碰硬地承受那根放大版巨根的一次致命猛撞。

  “唔❤️……咳❤️……齁❤️❤️❤️!”戴安娜那双绝美的眸子瞬间瞪得老大,修长的脖颈上青筋暴起,身体像触电般剧烈战栗。那一头如暗红色火焰般的长发,以及胸前那对沉重巨大爆乳,在这如同自杀般狂野的坠落中,如风中残烛般疯狂摇曳飘动。

  “请给……主人伟岸的鸡巴……破开啊❤️❤️❤️❤️❤️!”

  终于,在连续几十次如野兽般蛮荒的血腥操弄下。那道原本水泼不进的顽固子宫颈口,在如此毁灭性的撕裂碾压中,不得不绝望地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吧唧”闷响,被迫向这根外来的丑陋异物打开了一道湿腻紧缩的血红阀门。

  伴随着戴安娜最后一声直冲云霄的凄艳嘶吼。

  “噗哧——咔❤️❤️!”

  那根犹如怪物般粗大的巨物,彻底贯穿了那层坚不可摧的半神壁垒,硬生生地、没有留下一丝退路地捅碎了高贵的女王子宫!

  “嘶……好他娘的紧!这哪是逼,分明是个老虎钳!”

  破宫那一瞬间的快感并未如期而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骨头都要被夹碎的恐怖压迫感。那牢固到变态的子宫环像是一个带有自我意志的绞肉机,死死地钳住了试图向内喷吐的巨大肉棒,试图将其寸寸捏爆。

  “啊……完成了。主人儿子终于进来了。您终于能肉身驻扎在奴隶妈妈最柔软的心窝里了❤️❤️。”

  趴在黛茂胸前起伏喘息的戴安娜,此时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那原本狂暴野蛮的动作奇迹般地变得极其温柔和缓。

  粗壮的柱体被那层从未被探索过的敏感薄膜剐蹭包覆,那温暖如岩浆般的子宫腔道开始有规律地收缩、蠕动。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童,分泌出大量比蜜糖还要粘稠的宫颈粘液,极其缓慢地化解着包裹在巨物上的痛楚。

  “呼……妈妈……你这子宫,真绝了。”

  黛茂那原本紧绷疼痛的神经渐渐被那股如浸泡在温泉里的销魂感所融化。他伸出满是汗水的手,迷恋地抚摸着戴安娜那两条被汗水浸得油亮的极品长腿。此刻,他就像是一位征服了巨龙的渺小骑士。而这头被他骑在胯下肆意侵犯的母龙,正在用她最深处、最高贵的秘境,为他奉献着一场神明级别的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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