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13 “乖儿子。我的主人。您这伟大的造物主。您想要给予妈妈个什么样的赏赐?是想要个有着暗红色头发的弟弟。还是想要一个跟我一样漂亮的半神小妹妹?” 戴安娜那张布满潮红与泪痕的脸上,毫不掩饰对身下男人的那种融入骨血的变态爱恋。不管从哪个层面的社会学伦理来看,此刻黛茂在她的生命中,地位甚至远远超过了那个冷血弑母的亲生儿子。 “老子什么都不稀罕。老子这辈子只要你这具极品身子。老子要把你这个无底洞灌得流都流不出来!” 黛茂发出一声犹如地痞流氓般的粗俗宣告,却也是对这极致肉欲最纯粹的热爱。 “请千万不要怜惜。这具皮囊里的一切,生生世世都只为您一人怒放。” 戴安娜极其乖顺地将身子完全伏低。那对重如千钧的肥厚爆乳带着滑腻的汗水,再一次像软垫般死死压覆在黛茂的脸颊和口鼻之间,将他那声即将脱口而出的粗粝喘息闷死在了那道深邃的幽邃焖汗奶沟之中。 “给老子翘起来!” 伴随着黛茂那双短手在女人的那对惊世美臀上狠狠一拍,他那一身干瘪的肌肉不知从哪又涌出了一股洪荒之力。借着那依然死死咬合在子宫内的粗大相连,他猛地一个鲤鱼打挺,硬生生借着药水膨胀的巨力,将犹如石雕般跪坐在光面上的戴安娜翻了个面。 那具完美得犹如艺术品般的修长娇躯,被他粗暴地按得双臂伏地,腰臀高高翘起。 这是一个专属于东方恶霸向西方亡国女王展示暴政的极其屈辱的后入体位! 戴安娜那如蜜桃般丰硕的圆臀曲线,在这一刻展现出了它最令人血脉偾张的一面。那微微向两侧张开的诱人溪谷,仿佛是为了迎接那根粗大铁杵和那一对罪恶睾丸而量身定制的完美贴合模具。 哪怕是被强压成这般如同母犬交配般下贱的姿势,这位美丽的女人依然艰难地扭过那张布满汗水与红晕的俏脸。那双荡漾着无尽春水和动情烈焰的金眸,死死地、黏糊糊地锁在这个正在她身后疯狂挺动的丑陋侏儒身上。 “主……主人❤️❤️……好舒服……要死了❤️❤️❤️……嗯嗯❤️❤️❤️……呼……啊咦❤️❤️❤️❤️❤️……” 凭良心说。半神的痛域和感知阈值远超凡人,这种强度的物理撞击距离让她彻底迷失嚎叫还远着十万八千里。可是, 但此刻被快乐和幸福冲昏头脑的戴安娜,甚至硬生生压抑半神身体肉体本能对外物的抵御,尝试着以普通女人的身体接纳心爱儿子主人的宏伟巨物。 她极其配合地地张开那两片薄唇。用一种足以勾走所有亡魂的糜乱语调,在这空旷的光海中浪叫连连。满足着他那颗因为自卑而极度膨胀的雄性征服快感。 “叫得怎么这么骚!你特么就是个天生的荡妇!装什么清高女王!你个没救的母狗荡妇!” 黛茂在后面像一台装了马达的打桩机,疯狂地抽插着。他整个上半身由于短小,只能像只猴子一样极其滑稽地趴在戴安娜那滑腻宽广的玉背上。他伸长了手臂,越过肩膀,从那两腋之下死死抓住那两团随着撞击疯狂乱甩的美乳。就像是握住了某种缰绳一样,驾驭着这头正在疯狂摇尾乞怜的极品母狮。 妖娆扭动的无双身段,那张犹如冰山解冻般喷发出的热情欲火。 一介如同尘埃般垃圾的凡人,正在这白光如昼的圣地。毫无底线地奸辱着高高在上的半神巅峰。这种颠覆一切逻辑和阶级的禁忌感,一次次突破着黛茂那个本就千疮百孔的道德底线。 “射了!老子要射死你这个女妖精!” 由黛茂这只发狂野兽完全主导的第三次终极喷发,终于在这场天昏地暗的鏖战中如期而至。 他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死死贴在那片对他来说犹如广场般宽广的雪白后背上。那根巨物停止了活塞运动,而是极其深入、贪婪地只做着微小的递送动作。那颗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在戴安娜那平滑的腹部皮肤表面,极其骇人地顶起了一个清晰可见的可怕凸起弧度。 这是真真切切的连根入宫。 随着一股股浓得化不开的浊白精液势如破竹般喷涌进那狭小的生命温床,黛茂发出了一声犹如濒死般的满足长叹。 射完精后的那一刻,灵魂仿佛脱壳般飞升至九霄云外。他迷醉地伸出散发着唾液气味的舌头,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糕点般,贪婪地舔舐着戴安娜那细白粉腻、挂满黏稠汗珠的绝美脊背。一个底层男人的征服感,在这一刻,在这具半神肉体的承载下,登顶了那无人可及的终极神坛。 “嗯……主人……舒服吗❤️❤️❤️?” 戴安娜那张挂满情欲的脸庞回过头来,眼神里没有哪怕一丝丝高阶存在对低贱生物的鄙夷。那满眼的怜爱与温软。缠绵火热得像是一坛能将人溺毙的陈年女儿红。 “舒服……舒服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黛茂安详地眯起了那双老鼠眼,把那张猥琐的脸埋在那片暗红色的发丝中。那颗巨物依然没有软化的迹象,依然被那收缩的子宫颈死死咬合纠缠着,但他根本不想拔出来。那种将自己的印记死死焊死在另一个生命源头的病态占有欲,让他飘飘欲仙。 “主人……儿子……那么,稍微休息一下。我们还能再来一次吗?”戴安娜像是一滩烂泥般趴在地上,却依然不肯将那根连通两人血脉的恐怖肉棒挤出体外。 “那必须的!老子有的是力气!” 黛茂豪气干云地从那个像百宝箱一样的裤兜里。摸出一整瓶价值连城的“生命之泉”。连塞子都没拔,直接用牙齿咬碎瓶口,一口气灌了下去。随后,他像一只永远不知道疲倦的雄性鬣狗。极其贪婪地将那颗脑袋再次深深埋进那股散发着淫靡荷尔蒙媚香的玫瑰红发丝堆里。 那根刚才还在沉睡的巨型大肉棒。如同收到了战斗的号角,重新在那早已湿滑不堪的血肉长城里,如雷霆般开动起来。 像是一台不知疲倦地打桩机。一次。两次。一百次。 不断地。疯狂地奸辱着这位曾经让整个帝国为之匍匐、高高在上的戴安娜女皇。 如果时间能够定格。 这片大陆上,会有多少曾经单膝跪在红毯上、对着那道背影发誓效忠的铁血骑士。会有多少在梦里将她视为圣女的女王崇拜者。在看到这副堪称亵渎神明的画面后。会当场崩溃得挖出自己的双眼,嚎啕大哭! 可是,对于曾经万丈光芒的戴安娜来说,那一切都比如风中的飞灰还要可笑。 她像个被抽去了灵魂的荡妇般。趴在那冰冷的光面上。极其充实、极其狂热地享受着这份被践踏的幸福。即使是那位曾经合法占有她的丈夫易普,那根可怜软糯的物件也从未像现在这般,将她的灵魂填补得如此丰盈。 活了一百多岁的铁血女王,今天才真正享受到了交缮的快乐。 不管温柔还是粗暴。每一次那布满青筋的柱体剐蹭过敏感的前壁。都是她对自己过往凄惨人生的一次彻底救赎式的自我满足。 她爱极了这幅被心爱的人如母猪般翻来覆去干弄的贱骨头模样。当然,这个唯一能赋予她这种卑贱幸福的施暴者。天上地下,仅限紧紧贴在她身后的这个丑矮东方男人。 “主人儿子❤️!啊啊❤️……我要怀孕!快一点!让女王这下贱的肚子怀孕。妈妈要用这具身子,为您诞生出最强壮的后代❤️❤️❤️!” 在这个没有任何道德与束缚的失重空间里。作为一位雌性生物,戴安娜发出了对繁衍的最高、也是最不加掩饰的母性狂吼。她彻底放开了自己的半神结界,那敞开的粉嫩输卵管,如同嗷嗷待哺的幼鸟,在最黑暗的深处,饥渴地等待着那批来自下贱主人的极品火种降临。 “啪!啪!啪❤️!” 宽阔的后背上,那急促而肉感的拍打声连成了线。在这白光如昼的梦幻世界里,一场西方最顶尖权贵血脉与东方流氓渣滓的狂欢交媾。在这绝命的体位冲刺中,被演绎到了近乎癫狂的色情极致。 “生孩子!给老子狠狠地下崽!” 黛茂那张猥琐的脸由于极度亢奋而涨成了紫猪肝色。他那长满老茧的手死死抓住戴安娜那滑腻平直的香肩。整个人像是被吊在悬崖上的单杠运动员。凭借着那股蛮劲,操控着那颗已经被磨得紫红发亮的硕大龟头。在那个柔软高贵的子宫深处,进行着最肆无忌惮的横冲直撞和肆意践踏。 “是的……生下最可爱的……带着一半奴隶血液的野种女儿……然后,让她也叫您爸爸哦。爸爸❤️!哦❤️……好爸爸❤️❤️❤️❤️!” 这一刻,那个曾经杀得教宗不敢出门、满身血腥与威严的庄严戴安娜。已经彻底死绝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浑身毛孔都散发着浓烈情欲、宛如被恶魔附体般的绝色荡妇。她用那双沾满淫靡水渍的美腿,疯狂地刺激着黛茂那根紧绷的神经,引诱他。逼迫他。在自己最深处进行着一次又一次不要命的内射。 “你这个该死的坏妈妈!吃人的妖精!” 伴随着一声犹如杀猪般的凄厉长嚎。黛茂的腰部像是按了弹簧般剧烈抽搐了几下。又一大股浓得发黄的精液。直接冲刷进了那条已经被灌得满坑满谷的肉穴暗河中。 …… 这场不知疲倦的狂欢,整整持续了五个日夜。 在这五天里,在这有着无尽生命之水和恢复药剂支撑的疯狂消耗下。黛茂仿佛化身成了一台没有感情的注水机器。他硬生生地、用极其令人发指的频率。彻底射爆了那位半神女王那强悍如渊的子宫。 无数次粘稠的白液累积。交叠。硬生生迫使戴安娜那原本平坦性感的美腹里。囤积了一汪散发着浓烈男性气息的高浓度精水混合液。 因为身高的巨大差异。这五天里他们开发出了各种极其变态、突破想象的交合姿势。有时候黛茂甚至需要具现出一块漂浮的云水石站在上面,才能恰好用一种对等的高度去迎击那站立着高耸狂扭的美臀。 唯一让这个有着奇特僻好的侏儒感到遗憾的是。这该死的秘境里能具现出山川草木。却无法具现出哪怕一双极其带有情调的黑丝袜或者吊带裙。 不过,哪怕是就这般赤条条、犹如原始野兽般的肉搏。戴茂那颗干枯的色心,也已经被戴安娜那无边无际的母性与荡妇的混合体给彻底勾得死死的。 如果将那位高冷的治安官安苏娜比作一杯需要细细品鉴的苦艾酒。那戴安娜就是一团能瞬间把你骨头烧成灰的烈焰。她比谁都热情,对黛茂提出的任何极其下流、突破伦理底线的要求,都有求必应。绝不推脱。 相比起那个在荒岛上,哪怕是屈辱地跪在地上用嘴替他清理那满是腥骚阴毛的鸡巴时,脸上还总挂着一副随时要咬人表情的安苏娜。 戴安娜的口技虽然明显生疏得像是个连冰糖葫芦都没舔过的稚童。但她那态度,却像是捧着这世上最后一件精美绝伦的太阳神圣器!她极其小心翼翼、满眼痴迷地用那条香舌和红唇,在一遍遍如同朝圣般描摹。清理着他跨下那个发酸发臭的小怪物。 真是一场能把人吸干的销魂梦啊。 直到第六天。在这个亚空间因为两人无休止地摄取灵能和配置药物而触发了某种排斥机制。那白茫茫的光海开始剧烈扭曲波动。将这对苟合的男女像是吐出一口浊气般。强行一脚踹出那扇青铜大门时。 黛茂这才扶着那快要断掉的老腰,极其惊悚且肉痛地发现。 在这个寸秒寸金、无数人倾家荡产也想在里面多待一炷香的梦幻秘境里。 他特么竟然像个昏了头的色中饿鬼。将整整最宝贵的五天极其奢侈的光阴。全部白白浪费在了女王妈妈这具丰满惹火的肉体上疯狂干炮! 14梅洁尔 重新站在菲林亚特地下城那灰暗腌臜的石板街道上,黛茂只觉得双腿像踩在软烂的棉花堆里,直打飘。 那个犹如无底洞般将他整整榨干了五天五夜的女妖精妈妈,此刻正温顺地依偎在他的身旁。 为了避免戴安娜那张足以引发倾城之战的绝美容颜在这个秩序混乱的地下城引来不必要的腥风血雨,她甚至没有动用半神的幻化术,而是像个最寻常不过的平民妇人那般,用一块粗糙的亚麻头巾和厚实的灰色面纱将那头张扬的暗红长发与惊世面容包裹得严严实实。 那件从某具倒霉的女冒险者尸体上扒下来的宽大灰褐色长裙,虽然款式土气且满是浆洗过度的褶皱,但也仅仅只能勉强掩盖住她那一身横溢的肉欲。随着她那优雅的步伐,那宽大粗劣的布料依然被胸前那对巨硕豪乳撑出了两道惊心动魄的高耸轮廓。那藏在裙摆深处、厚溢多汁的肥臀,在每跨出一步时都会在布料表面拱出一片令人喉头发紧的肥美肉浪。 她弯下那结实精壮的腰肢,那双白皙滑腻如玉脂般的手,像牵着心爱幼子那般,穿过人群,充满无限宽容与母性光辉地紧紧握住黛茂那只粗糙短小的手掌。掌心相贴处,传来她体表特有的那股骚媚浓郁的香风,混合着一丝尚未褪去的黏腻汗液,不断撩拨着男人刚刚偃旗息鼓的神经。 看着眼前这熙熙攘攘、充斥着矮人、兽人与贪婪佣兵的混乱集市,刚刚经历过一场肉体盛宴的黛茂,那颗因为满足了终极征服欲而骤然空落落的脑子里,竟然罕见地泛起了一丝不知所终的空虚无聊。 以前为了在这操蛋的异界吃饱肚子、为了不被那些高高在上的贵族像碾死臭虫一样踩死,他那是满脑子算计,犹如一只掉进粪坑的耗子般拼命往上爬。现在可好,不仅金手指满级,怀里还搂着一尊能把教宗按在地上摩擦的半神大佛。这突如其来的无敌,反倒让他像个暴发户般没了方向。 去哪呢? “是去找安苏娜那头倔驴认亲?还是重返帝国,去找萨莎妮娅那个极品血族寡妇再续前缘?”黛茂抓了抓乱蓬蓬的头发,那双老鼠眼在热闹的街市上漫无目的地打转。 似是感受到了掌心里小主人那份焦躁的迷茫,戴安娜微微侧过那被面纱遮掩的头颅,那双暗金色的眼眸里荡漾着一汪想要溺死人的春水。她低下头,凑在黛茂的耳廓边,用那种吐气如兰的慵懒嗓音,轻轻吹出了一串足以让任何男人雄心万丈的魔音: “我尊贵的主人,您之前骑在奴隶妈妈身上驰骋时,不是咬牙切齿地发誓要将您那高贵的种子播撒满整个世界吗?” 她刻意将身子往前倾了倾,那布料下夸张厚实的巨硕爆乳毫无顾忌地压在黛茂单薄的肩头上,沉甸甸的肉感压迫得人心驰神往。“既然那些背叛了我的老鼠和逆子不值得您尊贵的手去脏染,而那位骄傲的大骑士大概也迫不及待地赶往纳维茨去索要她那份家族领土了。倒不如……我们直接去帝都吧。那里汇聚了全大陆最丰腴、最娇艳的达官贵妇与高傲名媛。只要是您这双眼睛多看了一眼的极品尤物,妈妈保证,连夜帮您把她们剥光了,统统洗干净绑在您的床榻上,任您采撷。” 这番大逆不道、将强抢民女说得比买颗白菜还要理直气壮的狂言,从一位前国君嘴里吐出来,竟分外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残暴美感。 “哈……正合老子心意。那就去帝都看看那些高高在上的贵妇人们,脱了衣服,到底是个什么下贱模样。”反正现在也是闲得蛋疼,黛茂爽快地拍了板。 …… 而就在这对主仆在集市里谋划着如何去帝都翻云覆雨之际。 在距离这片大陆极度遥远、终年被狂风暴雨笼罩的禁魔海大洋深处,却正在上演着一场连星辰都要为之色变的恐怖厮杀。 海域真正的梦魇霸主——长满无数黏腻触手的深海巨怪克拉特,与那位曾经在黛茂绝境中大发慈悲的虎鲸半神梅洁尔,将那片方圆百里的海域彻底搅成了一锅沸腾的血肉泥潭! 原本平静幽深的湛蓝海水,此刻已经被大股大股喷涌而出的腥烈兽血染成了令人作呕的暗紫色。 “轰隆!!” 伴随着一声撕裂耳膜的恐怖雷爆,克拉特那数百万条如钢铁般柔韧、布满倒刺吸盘的粗大触手,在幽暗海水中疯狂挥舞。梅洁尔那庞大如山丘般的黑白相间虎鲸本体,发出了一声震荡灵魂的凄绝悲啼。 她那满口足以咬碎精钢的倒刺利齿,以一种同归于尽的疯狂姿态,生生扯断了克拉特七八根绞紧自己身体的主触手。然而,在深海那诡异狂暴的黑暗魔力加持下,克拉特的愈合速度达到了令人发指的变态程度。伤口处不过喷射出一大团绿色的腥臭黏液,数十根更为粗壮、跳跃着毁灭性雷霆电弧的新生触手便再次如附骨之蛆般缠绕而上,疯狂地鞭打抽戮在梅洁尔那光滑厚实的鲸鳍与腹部。 一道道深可见骨、皮肉外翻的恐怖血痕在梅洁尔庞大的身躯上炸开,雷电的高温将周围的海水瞬间汽化。 在这场纯碎的神级肉搏消耗战中,梅洁尔终究还是落了下风。她那双犹如日月般璀璨的双眼充血暴突,带着无尽的绝望与暴怒,像是一颗失控的陨石,发了疯般用巨大的头颅一头狠狠撞向克拉特那布满眼珠子的核心软体! 可惜,一切挣扎都是徒劳。 就在两头巨兽剧烈相撞的瞬间,克拉特那一根蓄谋已久、表面淬满了深海剧毒的最长尖刺触手,犹如一柄刺破苍穹的长枪,无情地洞穿了梅洁尔那已被雷暴轰得焦黑的侧腹防御! “噗嗤——” 伴随着一阵令人胆寒的血肉翻搅声。克拉特那带有独立意识的触手末端,像是一只残忍的铁钳,在梅洁尔那温热腥甜的脏器深处一通疯狂摸索,生生抠出了一颗拳头大小、散发着刺目幽蓝色光芒、蕴含着这头虎鲸半神万年修为与生命本源的半神晶核! “呜啊——!” 失去生命源泉的瞬间,梅洁尔庞大的身躯像是一座轰然倒塌的神像,绝望的哀鸣在海沟深处回荡。 克拉特毫不客气地将那颗还滴着温热精血的蓝宝石晶核丢进那张长满獠牙的巨口中,囫囵吞下。得到致命大补的怪物发出一阵满意的古怪咕噜声,触手一松,像甩掉一团没用的垃圾般,将濒死的梅洁尔扔在翻滚的血水里,随即便甩动着庞大的身躯,朝那更黑的无尽深渊光速游去。 侥幸留得一口残喘的海神,带着那具千疮百孔、内脏几乎被掏空的可怕残躯,拼尽最后一丝力气,顺着暗流,摇摇晃晃地朝着距离最近的一座荒凉小岛亡命奔逃。 巨大的黑白身躯刚刚被海浪推上一处遍布尖锐藤壶的黑色礁石,伴随着一阵虚弱而凄厉的灵能闪光。那座小山般的肉体开始剧烈扭曲、疯狂缩小。 待光芒散去。 趴在那块冰冷湿滑礁石上的,已经不再是那头威风凛凛的海洋霸主。而是一个半人半鱼,散发着让人只看一眼便会血液沸腾的绝世鱼人尤物! 她那头黑如深夜浓墨般的直长发,像海藻般湿漉漉地贴在光洁的脊背上。原本属于巨兽的双眸,化作了一对能够洞悉灵魂、令人晕眩的亮眼银瞳。 褪去了兽体,她上半身那属于成熟女性的火爆雪白肌肤上,布满了刚才被雷霆鞭打留下的道道触目惊心的鲜红鞭痕。在水光的折射下,这些战损的红痕非但没有折损她的美丽,反而像是在一件最顶级的雪白瓷器上用朱砂勾勒出了一道道引人施虐的凌虐图腾,看起来可怜到了骨子里,却又充满着一种能勾起雄性毁灭欲的极致残缺美。 最要命的,是她那仅存的遮羞布。 除了下本身那条布满黑白相间鳞片的美丽鱼尾外,她那赤裸的上半身,竟只用了两片泛着珍珠光泽的白色扇形贝壳,勉强扣住了胸前那两团肥硕爆乳最顶端的要害! 那对巍峨硕乳山,由于半神体魄的雄厚底蕴,尺寸大得令人咋舌!两片小小的贝壳哪里兜得住那股汹涌的脂肪风暴?从贝壳边缘溢出的,是仿佛一戳就要爆汁的雪腻娇嫩肉浪。那深深凹陷、湿冷海风吹过都能激起一阵幽邃焖汗的夸张肉山肥腻乳沟,深不见底。而在那乳贴的缝隙间,隐约还能窥见两颗被冷风刺激得微微硬挺、宛若紫玉葡萄般诱人的硕大凸起。 哪怕只是这般虚弱地趴在粗糙的礁石上喘息,那对浑圆沉重的奶山巨乳也随着那犹如拉风箱般的呼吸,在胸前剧烈起伏,展现出一种将“高洁神性”与“肉欲淫靡”疯狂融合的恐怖杀伤力。 “咳咳……噗……” 梅洁尔吐出一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神血,哆嗦着那白皙如玉的手指,从腰间一个不起眼的海螺空间兜里,摸出了几支用劣质玻璃管装着的魔药。 那是当初那个不起眼的东方矮子,为了保命塞给她的高级友好药剂与生命药水。 像是个快要渴死的沙漠旅人,她一连咬开塞子,将三瓶红蓝相间的药水一股脑儿地灌进了那线条优美的冷天鹅玉颈里。 随着药水在残破的魔力回廊里化开。那满布上半身、犹如蛛网般的红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变淡、结痂,最终融入那片雪白的肌肤中。 可是,命虽然保住了。 当梅洁尔捏紧那没有一丝赘肉、细腻白皙的拳头去感知体内的灵能时,那张绝美冷艳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犹如坠入冰窟的死灰与绝望。不仅连那股磅礴的神性被彻底抽干,她原本独步海洋的半神境界,犹如雪崩般直线狂跌。如今这具看似火爆诱人的美人鱼躯壳里,仅仅只能勉强维持住人类法圣阶段的干瘪灵力。 “完了……这片属于我的大洋,现在对我来说,已经是个张开血盆大口的死神牢笼了。” 这位曾经随意掀起海啸的海怪女王,脑子里飞速转着念头。半神跌入法圣,这在阶级森严的海族里,和被剥光了衣服扔进狼群没有任何区别。那些曾经跪在她脚下颤抖、被她狠狠镇压的无数海渊霸主与深海法圣,只要闻到一丝她虚弱的血腥味,必定会成群结队地扑上来,将她连皮带骨撕咬个干干净净。在这片没有了底牌的深蓝坟墓里,她就是一块肥美诱人的移动唐僧肉。 “必须赶紧上岸!大陆的规则意志会强行压制那些深海半神的神性力量,只要逃到陆地上,那些老怪物就不敢轻易踏足!只能这样了……”一股强烈的求生欲和作为母亲的责任感,瞬间压过了她作为神祇的尊严。 “玛丽莎……我可怜的孩子,抱紧妈妈,我们立刻出发,去那个满是肮脏泥土的陆地!” 梅洁尔没有丝毫犹豫,“噗通”一声扎回冰冷的海底,顺着熟悉的特殊海流暗道,隐秘地游进了一个被珊瑚死死遮掩的隐秘海下洞窟。 “嘤嘤?妈妈?您怎么变成这副模样啦?还有您身上的气息……好虚弱……”一只体型相比起母体只算个玩具般大小、黑白相间的幼年虎鲸,“嗖”地一下从海带丛里钻了出来。它围着化作人鱼形态的母亲焦急地打着转,发出令人心碎的稚嫩童音。 “你还要带我去岸上?太好了!我们是不是要去岸上找那个给我烤鱼吃、身上味道好闻的黛茂哥哥玩呀?” 小家伙那单纯的脑袋里,根本读不懂母亲身上的血腥与狼狈。 “不是去玩耍。我的孩子。我们……是去逃难。去躲避那些大鱼。” 梅洁尔疲惫地伸出修长的手臂,在那光溜溜的幼鲸额头上怜爱地抚摸着。听到那个东方小矮子的名字,由于连续灌下三瓶掺杂了极大量精神暗示的高级友好药水,这位高冷的海妖女王心头,竟不受控制地对那个长相猥亵的侏儒升起了一丝连她自己都觉得荒谬、面红耳赤的莫大信任与隐秘好感。 但现在,她实在没心思去谈情说爱。 她咬着那花瓣般诱人的红唇,从怀里郑重地掏出一颗散发着浓郁水元素波动的法圣级魔兽晶核,抛给了面前的幼兽。 “好孩子,别管那么多了。快把这颗晶核吃下去。妈妈本来想护着你在这片无忧无虑的海域慢慢长大。但现在的局势,已经没有时间让你温室里的花骨朵般发育了。吞下它。你就可以直接强行拔高到法王的境界,拥有化形上岸的能力。妈妈需要你拥有能在陆地上奔跑的双腿。” …… 半个月后。 前往帝国腹地那条浩瀚如龙的蔚蓝入海大运河上。 一艘造价不菲、甲板上刻画着高级自动航行风系魔法阵的中型魔导客船,正劈波斩浪地朝着那片流金淌银的权力心脏驶去。 这艘船是黛茂财大气粗地从港口黑市里直接全款砸下来的私家专舰。嫌弃那些搭满臭脚丫子和汗酸味佣兵的廉价商船太慢。现在的黛茂,那可是富得流油的超级大爷。 宽敞奢华的柚木甲板上,摆放着一张铺着天鹅绒垫子的巨大躺椅。黛茂舒舒服服地腻在那团能把人溺毙的温柔乡里。 这几日的销魂蚀骨,可真是把这个东方土包子给折腾得够呛。在这没有了梦幻秘境那仿佛能无限制洗涤身体疲劳的“生命之水”神级补给下,这副干瘪的凡人肉身,哪里经得起一位发了情的半神女王日日夜夜、没羞没躁的变态榨取? 此刻。戴安娜那张颠倒众生的脸庞被一张轻薄的丝绸面纱半遮半掩。她那傲人的娇躯被一件考究、剪裁修身的黑色束腰软缎长裙包裹着。她慵懒地斜靠在躺椅上,双腿交叠。那个在秘境里被干得死去活来的小男人,正把那颗满身褶皱的脑袋死死埋在她那饱满深邃的胸口软垫之间。 她那白皙修长的手指温柔地在黛茂的后脑勺上打着圈儿,那张面纱下的性感红唇轻启,正用一种讲睡前童话般的温软语调,有一搭没一搭地讲着大陆上那些古老的英雄赞歌与野史秘闻。宛如一位用自己那散发着浓郁雌性荷尔蒙媚香的宏伟胸怀,去无休止地溺爱着怀中顽童的完美母亲。 “……后来呀,那个蠢笨的龙骑士,就真的以为……” 突然。 那双温柔抚摸着男人头皮的手猛地一顿。戴安娜那微眯着、宛如醉猫般迷离的暗金瞳眸,瞬间掠过一道比刀锋还要凌厉的杀气! “怎么了这是?那龙骑士是不是进寡妇村被榨干了?”满嘴都流着口水、正像个婴儿般毫无形象地啃咬着那柔软衣料下乳肉的黛茂,不爽这突如其来的断章,含混不清地哼唧了一声。 “嘘……主人。有恶臭的老鼠跟过来了。” 戴安娜那原本瘫软如泥的美艳肉躯瞬间绷紧,一股属于半神的恐怖气场虽然被她死死压制在这艘小船的结界内,但依然让周围几百米的海水瞬间凝固如冰。 她抬起那修长犹如天鹅般的脖颈,视线穿透了层层海雾,死死锁定了数海里之外那股狂乱波动的魔力源头。“是您在那座破岛上遇到过的那头大家伙——梅洁尔。但是……她这会儿的处境可不太妙哦。” “梅洁尔?那头壮得像座山的虎鲸?她自己不就是个能在海里横着走的半神吗?怎么还有人敢追着她咬?”黛茂从那片软肉里艰难地拔出脑袋,抹了把嘴角的银丝,那对小眼睛里满是错愕。 “有意思了……我虽然刚刚才恢复半神,但感知错不了。” 戴安娜冷艳地勾起一抹讥讽的笑。“那股属于她本源的半神波动彻底枯竭了。哦,而在她后面紧追不舍的那道阴冷气息……倒确实是一位如假包换、满身腥臭味的深渊半神呢。” 她的话音轻描淡写。一个能在深海翻云覆雨的半神追兵。在这位曾经杀穿过帝国教廷的铁血女王眼里,似乎就只是个稍微强壮点的海底爬虫。 “你确信以你现在的状态。手撕了后面那个跟屁虫不成问题?”黛茂理智地摸了摸下巴。他虽然好色,但骨子里依然流淌着小市民那套趋利避害的鸡贼基因。救人可以,但把自己搭进去这买卖绝对不干。 “呵呵……主人未免也太小瞧您赐予新生的这具躯体了吧?”戴安娜那瀑布般的暗红长发在海风中肆意地张扬飞舞。她那丰满修长的大腿从长裙的开叉处撩人地闪现出一抹炫目的白腻。 “虽然没了荆棘铠甲那死物。妈妈也能确保主人您安全无虞。” “那感情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既然碰上了老熟人,那怎么也得搭把手。” 听到了这份打包票的军令状。黛茂那颗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更何况。那只虎鲸在岛上确实没少给他送海鲜打牙祭。这份人情,这会儿还上,不仅不亏,指不定还能捞点什么好处呢。 就在黛茂臭屁地站在船舷边,幻想着待会儿怎么凹一个绝世剑客的拉风造型去登场救美时。 “嗖——”的一声轻快水响。 还不见恩人遇袭的惨烈场面。一团黑乎乎的娇小影子。不讲武德地直接从船头翻滚的白浪中窜了上来。“吧唧”一声,犹如一枚精准制导的肉弹,死死地砸进了毫无防备的黛茂怀里! “黛茂哥哥!呜呜呜……终于找到你了!有坏人要吃我们!” 一声甜得发腻、带着浓浓哭腔的软糯童音,在这弥漫着咸腥味的海风中清脆炸响。 一个浑身湿答答、像条八爪鱼般死死搂着黛茂脖颈的小怪物,就这么突兀地挂在了男人的身上。 这是个什么神展开?人鱼族跑出来的小萝莉?! 黛茂被撞得老腰一闪。他惊悚地低头看去。怀里这个瑟瑟发抖的小东西,下半截居然还是一条布满着漂亮黑白鳞片、正在不安分胡乱拍打着的漂亮小鱼尾!而那上半身。则完全是个晶莹剔透、粉雕玉琢的人类绝美幼童模样。 一头宛如深夜绸缎般的黑漆漆长发,胡乱地粘在犹如冰雪般苍白的脸颊上。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包着两泡要掉不掉的眼泪。那具滑不留手的小身板上,由于根本没有发育。只有一片平坦、散发着淡淡奶腥味的贫瘠对A,像块小搓衣板一样紧紧贴着黛茂那全是排骨的胸膛。 虽然没胸没屁股。但这小家伙那股子浑然天成、我见犹怜的纯洁可爱劲儿,倒是实打实能瞬间击穿一帮死变态萝莉控的大门。 可是,这谁啊这!?老子除了在那荒岛上骗了几个熟妇,什么时候在海里留过这等野种风流债? “你这小萝卜头哪位啊?赶紧给老子松开,男女授受不亲懂不懂?”黛茂嫌弃地拽着那两条纤细的滑腻小胳膊,试图把这块狗皮膏药从自己身上撕下来。 “哥哥大坏蛋!你忘了人家了吗!我是玛丽莎呀!就是在那个破岛上,你给我烤又大又香的黑背鱼吃的那条小鱼呀!”小萝莉委屈地撅起那能挂油瓶的小嘴,那双肉乎乎的小手死活不肯松开。 “轰——”黛茂的脑袋里仿佛有一道响雷劈过。 “卧槽!?”黛茂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你是……嘤嘤怪?!你特么不是一条鱼吗?!怎么变成这副可以上岸碰瓷的萝莉模样了!” “人家吃了妈妈给的好多亮晶晶石头。突破成了法王啦!当然就可以变成这副漂亮模样啦。”小丫头片子见黛茂终于想起了自己,自来熟地将那张带着海水咸味、肉乎乎的小脸蛋,再次往黛茂的颈窝里死命蹭了蹭。 就在黛茂还没从这大变活人中回过神来时。 “啪嗒。” 一只白皙如冬雪、没有一丝瑕疵的绝美玉足。带着晶莹的水珠,优雅、轻盈地踏上了这艘魔导船的柚木甲板。 “人类……又见面了。这份在绝境中借船避难的恩情。海族梅洁尔,没齿难忘。” 伴随着一串犹如清泉击石般动听的高贵嗓音。一个美得足以让漫天神佛都自惭形秽的绝代佳人,带着一身让人无法逼视的惨烈肉欲。缓缓从那阴暗的海雾中走了出来。 “你……你特么又是哪位!?” 这一刻,黛茂彻底化身成了一尊张大着嘴巴、下巴掉在脚背上的石雕。 此时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真真切切的成熟女人。或者说,是一个剥离了所有累赘,将女性那股风骚、妖冶、肉感与神性揉捏得淋漓尽致的妖姬! 那头由于施法而狂舞的墨黑色长发下。那张冷艳高贵的绝美脸庞上,一对银色的深邃瞳孔正复杂、带着隐忍与难以启齿的好感,定定地注视着自己。 那是梅洁尔的眼神错不了。 可是。这位不可一世的海妖霸主。此刻那具暴露的凡人躯体,简直就是一枚行走的超级春药炸弹!那双由于刚上岸而刚刚化形出的修长笔直、遍布点点水珠的极品长腿,在海风中微微颤抖。那盈盈一握、腹肌线条极度完美的结实平坦小腹上。还残存着几道尚未完全消退的粉色魔力战损红痕。 当然,最要命的!最要把人眼珠子给抠下来的! 是她那毫无保留、仅用两片可怜巴巴的白色扇贝壳作为遮掩的超级无敌夸张大肉弹! 那是什么样的规模!那对浑圆沉重、白得晃瞎人眼的奶山巨乳。因为没有任何内衣和骨架的支撑,完完全全凭借着那层逆天的半神皮肉弹性,骄傲且违抗重力地在高耸着!那两片珍珠贝壳,在这样一对夸张厚实的巨硕爆乳面前,简直就像是大象背上的两只小飞蛾。 从贝壳边缘蛮横溢出的肥美奶肉,随着她虚弱短促的呼吸,剧烈地上下颤抖!那道幽邃的沟壑里,蒸腾着由于刚才殊死搏斗而泌出的浓稠汗液甜香。若隐若现间,甚至能清晰地窥见那两颗被海风吹得紫红硬挺、犹如熟透葡萄般诱人的硕大乳尖轮廓,正在那贝壳边缘不安分地想要挣脱束缚! 太狂野了。 这种带着原始野性、几乎没穿衣服的半神肉躯压迫感。让原本在秘境里被榨干了的黛茂。猛地咽了一大口口水,感觉鼻腔里有一股危险的热流正在不受控制地往上窜。 一番鸡飞狗跳、香艳的兵荒马乱之后。 由于戴安娜毫不客气地散发出了一大波恐怖的半神威压。那个追到船底下、原本准备痛打落水狗的深海法怪,在识趣地丢下几根触须以示恭敬后。吓得连个屁都没敢放,夹着尾巴灰溜溜地滚回了海底老家。 “事情的来龙去脉……大致就是这样。属于我的深海。我已经回不去了。” 梅洁尔疲惫地跌坐在甲板的靠椅上。那对惹眼的晃荡白奶因为坐姿的改变,更是下流地在腿上瘫成了一大片诱人的肥腻肉团。她扯过一条毯子,有些不自然地遮掩着自己那曼妙的身姿。她这辈子,还是破天荒第一次以这种柔弱、任人宰割的美艳人类女性形态,去面对这陆地的雄性目光。 “咳咳……原来是这么个坑爹的烂摊子啊。”黛茂一边假装正经地在嘤嘤怪那细软的黑发上慈爱地揉了一把,一边那双贼眼却像是长了倒钩一样,不怀好意地猛往那位大胸海妖的毯子缝隙里瞟。 “那个……梅洁尔大人既然被逼上了岸。那不如,就跟着我和戴安娜混口饭吃呗?别的姑且不提。只要有戴安娜在这镇着,这天大地大,我们保你们娘俩一根汗毛都不会少。” “尊敬的梅洁尔女士,既然您暂时无处可去,不如暂时和我们同行吧,我的实力您刚刚也见证过,那些海里虫子不怀好意的叨扰我也能替您隔绝出去,就当是报答您曾在海岛上对我和主人救命之恩吧。” 在这个节骨眼上。戴安娜善解人意地站了出来,接过了话茬。那双洞悉世事的暗金瞳眸,戏谑地瞄了一眼自家主人那魂不守舍的色眯眯德行,露出“懂你意思”的微笑。 “对呀对呀!妈妈!我们跟在黛茂哥哥身边好不好!哥哥可是天底下最好最厉害的大好人啦!玛丽莎最喜欢哥哥了!”已经完全进化成一个小黏人精的小萝莉,雀跃地用那初具雏形的两条小胖腿,蹦跶着扑进黛茂怀里疯狂撒娇。 “这……这份救命之恩与庇护。吾本该万死不辞。” 梅洁尔挣扎地咬住了那艳红欲滴的下唇。作为一头高傲、曾经让无数海妖顶礼膜拜的深海巨兽。她的骨子里。对于成为人类的跟屁虫,是有一种本能的恶心与屈辱排斥的。 然而。就在她那双银瞳与黛茂那猥琐的目光碰触的那一霎那。 那三瓶被她当做救命稻草灌下肚的“高级友好药剂”。那里面蕴含量大管饱的下流的精神暗示与洗脑因子。像是一场恐怖的瘟疫般。瞬间在那本就干涸的法圣灵魂深处疯狂蔓延。 就在梅洁尔脑中已经搅成浆糊时,站在黛茂旁边正细心替他整理毛发的戴安娜,嘴角的弧度咧的更明显了。 作为铁血执掌王国数十年的女王,戴安娜自然不是恪守信条的愚蠢骑士乃至天真烂漫的白莲花。 身为妈妈,自然要给儿子物色物色她和他都喜欢的对象啊。 只不过,以后恐怕要和尊贵的梅洁尔女士以姐妹相称了呢…… “可是❤️……可是为什么。看着这个连蝼蚁都不如的小矮子。我这颗心脏,竟然会跳得如此剧烈?甚至……在他那放肆下流的目光扫过我身体时。我这下贱的皮肤上。竟然会泛起一层……可耻的渴望被这等雄性占据的酥麻电流❤️?” 一滴冷汗从她那光洁的额头滴落。她极度惊恐地发现自己的病态。非但并不排斥成为这个小矮子的附庸,甚至在这可笑的依恋里,还隐隐夹杂着一丝肮脏肉欲的期待感。 这种阶级的彻底倒塌与臣服,让她这位半神感到了屈辱却又无法自拔的战栗。为了那份母性的庇护,这曾经尊贵的神祗,识时务地选择了那条最屈辱但也最安适的路。 “承蒙您和戴安娜女士的厚爱。吾……愿意归附。不知大人您。需要这具残躯,去为您做些什么?” “做什么?好说。” 戴安娜强势地充当起了后宫正太太的角色。她玩味地上下打量着这具连自己看了都觉得妖艳勾人的深海肉躯,那张绝艳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腹黑的笑意。 “这大陆上到处都是各方势力的眼线。想要隐藏在这繁华的世俗里。最毫无破绽的完美伪装。自然是……去做伺候在这位大人身边卑微不起眼的女仆呀。” …… 半天之后。 在这艘即将跨入帝国繁华水系的大船船舱里。 曾经视金钱如粪土、囤积了庞大数量深海沉船至宝的女海神。此刻用尽了那庞大的堪比半个国库的财富。向那些路过的黑市商人,悲催地换来了两套违和、充满着下等恶趣味的标准黑白色调女仆装。 那身衣服保守精简。布满了层层叠叠的碍事蕾丝边和束腰围裙。 当梅洁尔屈辱不适地将她那头狂野的黑发,用一根廉价的白色缎带高高束起成一个干练的马尾。当她费力地将那双逆天长腿套进一双紧绷的白色长筒袜里。 最重要的!当她拼尽了吃奶的力气。绝望地试图将那两团被贝壳释放后、反重力爆炸舒展开来的巨硕豪乳。硬生生地、粗暴地塞进那件尺码明显小的上衣里时。 “崩——!” 只听见一声细微的丝线崩断声。那胸口处可怜的两粒扣子。在承受了它们这个布料阶层不该承受的恐怖磅礴肉浪撑压后。壮烈地选择了牺牲自我,直接被那对肥美厚腻的巨硕爆乳蛮横地崩飞到了天花板上! 这保守的女仆装。在穿上这具火爆傲人的肉躯后。荒谬地彻底变味了! 从用来干杂活的工作服。变成了一件要命的情趣刑具! 那被暴烈撑开的领口处。一大片白腻耀眼、仿佛随时要汁水四溢挤爆布料边缘的极度肥满深沟雪肉,挑战着所有男性的视觉极限。那条紧绷的围裙腰带,将那结实精壮的腰肢夸张地勒出一个窈窕的沙漏弧度。而那被层层包裹的下身裙摆,更是欲盖弥彰地。紧紧地勾勒出了后方那对厚溢多汁的沉重蜜桃肥臀轮廓。 高贵海神那冷遇绝世的面庞。与这布满下贱阶级烙印、却又将身材的肉感极限放大的女仆装拌在一起。 比什么乱七八糟的暴漏三点。还要来得让人血脉贲张一百倍! 一位古板严厉、穿着管家黑袍(戴安娜化形)。一位干练干练异常、但随时仿佛连呼吸都要把扣子崩断艳熟女仆(梅洁尔)。 就这样。这个带着两具半神极品肉躯(一主一仆)、以及一个懵懂幼童的。看起来荒诞却又让任何男人都会在一秒钟内眼红到想要拔刀杀人的嚣张的东方侏儒。 在漫天绚烂的晚霞中。嚣张地一头撞进了那座藏污纳垢、纸醉金迷的庞大权力漩涡——帝国帝都。 #15路途 “呼……呼……” 微弱且绵长的幼童呼吸声,在这辆宽敞颠簸的魔导马车车厢内有节奏地起伏着。 玛丽莎睡得很熟。这个化形不久的深海小妖精,此刻正以一种毫无防备、近乎八爪鱼般的黏人姿态,死死趴在黛茂那干瘦的大腿上。 黛茂那双粗糙生茧的大手,鬼使神差地抚摸着这只五十岁“高龄”萝莉那一头如深夜幽潭般顺滑的黑漆漆长发。掌心传来的触感细腻微凉,宛若上等丝绸。 这丫头身上也套着一件黑白相间的小号女仆裙。相比起她母亲那副要把布料崩碎的恐怖光景,这身剪裁精致的裙装穿在她那晶莹剔透、尚未发育的贫瘠身段上,反倒透出一股子甜美烂漫的童话气息。那截从裙摆边缘漏出来的雪白小腿,宛如两截刚出水的嫩藕。而那双被包裹在白色花边袜里的小脚丫,正不安分地在半空中随着马车的摇晃轻轻乱踢。那双小巧玲珑、泛着暗亮光泽的黑色粗跟小皮鞋,一下一下,无意间撩拨着男人心里最阴暗那根弦。 玛丽莎那张粉雕玉琢的脸蛋,满是婴儿肥。她每一次翕动着那娇嫩的粉唇,呼出的那股夹杂着淡淡海盐味与纯正奶香的热气,便直挺挺地喷洒在由一层薄薄粗布隔绝开的某个致命隆起上。 这简直就是一场要命的酷刑! 整整五天!自从出了那个荒诞的秘境,为了在这群突然多出来的新随从面前端着主人家那副高深莫测的架子,黛茂已经足足憋了五天没有沾过半点荤腥了。那根原本就胀得发痛的丑陋凶器,在这毫无心机的幼女热息熏烤下,仿佛被浇了一勺滚油。它不受控制地剧烈膨胀、充血,犹如一根不听使唤的滚烫铁杵,硬邦邦地隔着裤裆,凶狠地顶在了萝莉那柔软娇嫩的脸颊凹陷处。 黛茂咬紧了后槽牙,额头上青筋直跳。他真是耗尽了八辈子积攒下来的那点可笑定力,才死死按住了那只想去解裤腰带撸管泄火的罪恶之手。对于这个不仅开了荤、还把一位半神女王干得死去活来的东方渣滓而言,自己动手解决这种事,那可是下等人才干的苦力活,现在想让他重操旧业,比登天还难受。 “嘤❤️……主人哥哥。” 或许是被脸上那根越来越滚烫坚硬的“肉棍子”咯得有些不太舒服。玛丽莎那双宛若星辰般的银色大眼睛迷迷糊糊地睁开了一条缝。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睡在火山口上。这只刚上岸没几天的小粘人精,像只寻找着热源的小奶猫,发出一声娇软的嘟囔:“玛丽莎最喜欢哥哥了……” 说着,她竟然大咧咧地挪动了一下那小巧可爱的臀部。那并不丰满但异常软糯的小屁股,就这么严丝合缝、结结实实地一屁股坐死在了那根高高耸起的紫红怒龙之上! “嘶——!” 黛茂倒抽了一口凉气。那隔着数层布料传来的绵软挤压感,让那根憋得发紫的男根瞬间弹跳了两下。理智的弦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断。眼白瞬间爬满了猩红的血丝,欲望犹如一头即将挣脱牢笼的饿狼,迫使他那双因为隐忍而微微发抖的手,缓慢却异常坚定地去摸索腰间那条皮带的搭扣。 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肥肉,怪不得老子拔屌无情!小是小了点,可这半神的底子,这紧致的骨相…… “主人。前面有一条溪流。我们要不要停下来生火做饭?玛丽莎这丫头,该饿坏了。” 千钧一发之际! 车厢外,传来了一声冷若冰霜却透着股公事公办意味的干练女声。 那宛若一盆冰水的声音,直接将黛茂那满脑子即将付诸实践的禽兽念头浇了个透心凉。也无意间保全了这只天真幼兽那岌岌可危的清白贞操。 “呼……咳!来了来了!正好老子这肚子也咕咕叫了!”黛茂如同触电般把那只试图解皮带的手缩了回来,慌乱地扯过一件外套盖在自己大逆不道高高翘起的下半身上。他一把揪起还黏在他身上不肯撒手的小萝莉,像拎着一只小鸡仔般,有些狼狈地掀开车帘钻了出去。 车厢外,夕阳正将漫天火烧云染成一片凄艳的血红色。 负责赶车警戒的,自然是那两位用着下人身份做伪装的半神。 黛茂那原本是个东方逃难杂役的底子,此刻被硬包装成了一位外出游历、身份尊贵的神秘贵族大少爷。 而站在车辕边,手里端着一碗清水的,正是他的那位“管家”——曾经杀得帝国教宗连宫殿都不敢住的纳维茨铁血女王,戴安娜。为了不招惹熟人,她那头标志性的暗红长发被伪装成了浓墨般的黑色。那件剪裁得极其合体、严丝合缝的深色管家燕尾长袍,将她那西欧式高挑健美的挺拔骨架包裹得一丝不漏。哪怕是身处这荒无人烟的野外,她那股子肃穆、一丝不苟的威严气质依然流转于眉眼之间。挺直的背脊,紧扣到喉结下方第一颗的白衬衫风纪扣,无一不在散发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禁欲冷感。 可在另一边,正在火堆旁忙活的那位“贴身女仆”,却是一副足以把沿途所有盗贼和佣兵的魂都勾出来的要命光景。 梅洁尔那件原本就尺码严重缩水的黑白女仆装,在这几日的长途跋涉中,似乎被她那具半神级别的肉弹身躯撑得更加摇摇欲坠了。她每一次弯腰去添柴火,那两瓣宽厚油腻的兜臀裙摆便被高高扯起,勒出一道深邃诱人的股沟。而胸前那对硕大得不讲道理的大奶乳球,更是把那可怜的布料撑得近乎透明,从紧绷的蕾丝花边里,随时能瞥见那一抹令人血脉偾张的雪腻肥美。 吃过干粮。夜幕悄然降临,只剩下满天璀璨如水洗过的繁星。 吃饱喝足的小萝莉玛丽莎,不仅没有半点困意,反而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再次极其自然地抱住了黛茂的胳膊。 那不断在手臂上磨蹭的柔软触感,终于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憋……憋死老子了!戴安娜!陪老子去趟林子解个手!我夜盲,怕黑!” 彻底红了眼的黛茂,像条发情的疯狗一样,猛地扑上去一把死死抱住了那位高冷管家的笔直长腿。他那张五官挤在一起的猥琐脸庞,隔着那层质地精良的西裤布料,极其不要脸地在戴安娜那结实修长的大腿根部疯狂乱蹭。尤其是裆部那根肿胀得发紫的孽根,更是肆无忌惮地怼着女人膝盖上方的软肉来回碾压。 戴安娜那双被伪装过颜色的黑瞳里,瞬间闪过一抹仿佛能将人融化的纵容与病态的宠溺柔光。她微微弯下那不堪一握的美艳纤腰,像揽起自己最心爱的襁褓稚子一般,轻而易举地将这个急红了眼的矮小男人拦腰抱入怀中。 “遵命。我的主人。”她嘴角扯起一抹充满母性光辉的淡笑,抱着黛茂便大步流星地朝那片幽暗的灌木丛深处走去。 “欸!人家也要去解手手!这里黑漆漆的人家也害怕嘛!” 眼看着自己最喜欢的大玩具被人抱走,小萝莉玛丽莎急得直蹬那双小皮鞋,迈开小短腿就要跟上去凑热闹。 “啪!” 一只冰冷且滑腻白皙的手,犹如铁钳般死死攥住了小丫头的后衣领。 梅洁尔那张冷艳绝伦的脸上,没有半点属于平民母亲那种看到女儿即将撞破成人丑事时的惊慌。作为一头在深海肉弱强食、根本没有所谓人类伦理道德观念的半神海妖,她倒是不介意女儿去和那个人类男性进行一场繁衍交媾。毕竟,在海洋里,优秀的雄性本就是被雌性争抢的稀缺资源。 可是。现实是残酷的。她这可怜的女儿现在才刚刚褪去鱼尾,那副没长开的身子里如果被灌满了滚烫的阳精,一旦在这荒郊野外怀上个杂交的小怪物,没了那深海磅礴的生命源泉滋养,这身板怎么受得了?再说了,他们现在是在躲避半神的追杀,哪来的闲工夫去搞什么避孕魔法! “安分点!别去凑那个热闹!要是坏了哥哥的情趣,小心他以后再也不给你烤大鱼吃了!”梅洁尔板起脸,用那冰冷刺骨的威慑力死死压制住了幼女的躁动。 “呜……”玛丽莎委屈得大眼眶里全是在打转的泪花。那张婴儿肥的小脸瞬间皱成了一个小包子。 “好嘛……人家不去捣乱就是了。但是……但是人家也想和哥哥交配嘛!”玛丽莎嘟囔着那张樱桃小口,说出了一句惊世骇俗之语。 这丫头片子虽然心智幼稚得像张白纸,但作为本能极其强悍的半神后裔,她的直觉敏锐得很。她这双大眼睛可没少透过那扭曲的壁垒,极其清晰地看到那个矮个子哥哥是如何像头公牛一样,在那位被他叫作“奴隶妈妈”的高贵女人身上疯狂抽插、交配的。那肉体碰撞的闷响和水花四溅的画面,早已像一颗种子般埋在了她那天真无邪的脑海深处。 “满脑子都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梅洁尔曲起一根手指,没好气地在女儿那光洁饱满的小脑门上弹了一个脑崩。“不许去!” “妈妈大凶婆……那,那你以后找个机会,给我当面示范一下他到底是怎么交配的嘛。我看海里的那些大乌龟交配,都有老海龟在旁边教的呢。”玛丽莎不死心地扯着梅洁尔的裙角,眨巴着那双纯洁无瑕的银色大眼睛,苦苦哀求。 “这个……嗯。倒也不是不行。” 梅洁尔那长长如鸦羽般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那张如同冰山般不可侵犯的冷艳面庞上,竟然悄无声息地攀爬上了一层微不可察的娇艳绯红。 身为一头野性未泯的食物链巅峰母兽。给后辈现场展示如何承接雄性雨露、如何张开身体去获取极致欢愉。这在她的认知体系里,根本算不上什么肮脏下贱的违和之事。这不过是一场自然界最寻常的传道受业罢了。 更要命的是。那潜伏在血液里、早已经深入骨髓的“高级友好药剂”以及戴安娜作为巅峰半神做的些小手段。正像是一个极其阴毒的魔鬼,在她的潜意识里疯狂鼓噪着。 那股对于那个猥琐侏儒尤其是那充满雄性霸道的生殖器官的隐秘依恋和不可抑制的好感,让她这具本就闷热难当的爆乳成熟肉躯。在听到“示范交配”四个字时。那藏在纯白贝壳勒成深沟的乳尖。竟然不受控制地立了起来。甚至连那两条被白丝长筒袜紧紧包裹的美长腿间。都隐隐泛起了一丝令人极其羞耻的空虚潮润。 “这等机会。自然是有的。只要……只要你长大以后,你那位黛茂哥哥哪天突然心血来潮生了兴致……” 那双迷人的银瞳望向漆黑的树林。高贵无比的海妖女王,竟然破天荒地咬住了下唇。在心里暗戳戳地勾画起了一场根本无法对人言说的放浪群交派对。 可惜。此时此刻正在十几米外的灌木丛里发疯的黛茂,根本没长着读心术这等逆天技能。他要是知道营地里那对极品海鲜母女正在正大光明地讨论如何给他举办一场无遮拦双飞趴,他非得兴奋得当场中风过去不可! 而在那片被浓密枝叶遮掩、满地枯黄松针的幽暗树林深处。 “呼哧……呼哧……老子憋得卵蛋都要炸了!” 几乎是刚刚离开那对母女的视线范围。黛茂就像是一头嗅到了腥味的野猪,迫不及待地从戴安娜那香软的怀抱里挣脱下来。他压根儿连找个隐蔽点的心思都没有,那双短粗的咸猪手,直接极其粗暴地扯住了这位高冷女管家那件原本熨烫得平整笔挺的燕尾上衣。 “嘶啦——” 几粒象征着禁欲与严肃的纽扣,在这等不讲道理的蛮力撕扯下,极其可怜地崩飞进了草丛里。 那紧致纯白的衬衫之下,那片大敞而开的雪腻幽邃肌底,以及那一对连紧身内衣都无法兜拢的极其饱满、丰润熟透的大奶美乳。仿佛重见天日般,在那暗淡的月光下,跳荡出一片刺拉拉炫目的肥腻脂浪。 “呵……主人。不用这般猴急的。这荒山野岭,到处都是石头磕绊,慢点。” 相比起黛茂那副活像八百年没见过女人的恶鬼投胎样。作为被施暴对象的戴安娜,非但没有半分被强行剥光衣衫的屈辱与恼怒。反而那张犹如冰雕般高贵的脸庞上,漾满了一层仿佛能将铁块融化的宽容与爱怜。 夜半的荒野,连风都透着一股滞闷的土腥味。 灌木丛后,一块还残留着白天日照余温的平坦青石,成了这头半神母兽献祭尊严的祭坛。 戴安娜那双足以令任何画师疯狂的修长玉腿微曲,极其自然地坐了下去。黑色管家西裤被粗暴地褪到了脚踝处,露出那两条遍布雌油、滑腻肉厚的肥腿。月光如银亮的刀刃,顺着她那丰满雌熟的大腿根部一路切割向下,将那泛着油光、宛如熟透水蜜桃般的巨硕蜜腿毫无保留地暴晒在空气中。 “急什么。漫漫长夜,奴隶妈妈身上的每一寸肉,都是为了伺候主人儿子这根火热大棍子长的。” 她甚至没有去提那已经被撕烂了领口的衬衫,任由那对巍峨硕乳山在夜风中傲然挺立。白嫩的脂肉与黑色的布料形成了一种惨烈而艳俗的视觉冲击。那张往日里让满朝文武连头都不敢抬的冰山冷脸,此刻却挂着一抹近乎痴女般的腻甜笑意。 她伸出那双常年握剑、骨肉匀称的双手,极其主动地将那两条完美的矫健大腿向两侧最大程度地掰开。 白与黑的撞击。 那团宛如燃烧火焰般的女王的粉红色门户,毫无遮掩地向这个眼睛里冒着绿光的侏儒敞开了大门。两片肥腻騒熟的媚肉,早已被刚才一路走来摩擦出的黏腻汗液与动情淫水浸泡得泥泞不堪。那幽邃的红缝一张一合,像是一只贪婪吐着舌头的蚌肉,正顺着大腿根,滴答滴答地淌下拔丝的透明蜜露。 “老子真特么要疯了!” 黛茂那双干瘦的爪子死死掐住戴安娜那盈盈一握的结实精壮美腹,连上衣都顾不得脱,直接粗暴地扯开了自己那条碍事的裤裆。 那根憋了整整五天、形如紫红酱紫的肿胀肉棒,“啪”地一声弹跳而出,带着一股浓烈刺鼻的雄性腥臊味,直愣愣地杵在那张艳熟肥满的淫肉娇躯前。龟头那马眼处,一滴浑浊的先头部队已经按捺不住地溢了出来。 “噗哧——!” 没有任何前戏的铺垫,也没有所谓浪漫的调情。黛茂像头饿了半个月的野狼,将那根粗粝滚烫的柱体,照着那张肥软骚屄,连根带柄,一送到底! 这干涩的猛烈撞击,若是换了寻常女子,恐怕早就痛得惊声尖叫。 “嗯❤️……哈啊❤️……” 可戴安娜却只是仰起那截天鹅般冷艳的雪颈,从红唇里漏出一声百转千回的销魂长叹。半神那变态级别的肉体韧性,让那条本该被撕裂的肉感紧实的榨精魔穴,在一瞬间便宛如一张巨大且充满吸力的活体水蛭网,死死地、不留一丝缝隙地将那根外来异物紧紧包裹、碾磨、吞咽。 那一层层滚烫厚腻的媚肉褶皱,在被强行撑开的瞬间,疯狂地分泌出大量滑液,瞬间将这场原本粗暴的强奸,润滑成了一场顺水推舟的极品肉欲盛宴。 “噗叽❤️!噗叽❤️!吧唧❤️!” 静谧的树林里,只剩下肉体与肉体狂烈碰撞炸开的黏腻水声。 黛茂整个人像只发狂的猴子,挂在戴安娜那曲线惊人的身上。他那短小的身板根本够不着她的嘴唇,索性便一口咬在那段白皙修长的脖颈上。牙齿在那吹弹可破的肌肤上啃噬、吮吸,恨不得从那上面咬下一块肉来。 “嘶……舒服……戴安娜……你这穴怎么就这么会咬人!” 他那两瓣干瘪的臀部像是个不知疲倦的打桩皮球,带着要将身下女人撞穿石头的狠厉力道,一下下死命地捣弄着那条湿滑粘稠的骚屄。 每次抽插,那根布满青筋的肉棒都会带出大股大股被搅打成白沫的淫胶,将两人结合处的耻骨交接处糊得一片狼藉。 “嗯❤️……嗯嗯❤️❤️❤️!儿子主人的大鸡巴……好烫……烫得妈妈连心肝都在抖❤️❤️。” 这满嘴粗鄙秽语的流氓,恰恰是这位前女王如今唯一信仰的“神祗”。在这荒郊野外,听着十几米外车厢那边隐约传来的虫鸣与风声。这种随时可能被那对母女撞破的背德感,更是给这场野战浇上了一桶滚烫的烈酒。 感受到体内的搅动,戴安娜那一双原本垂在两侧的玉臂,极其自若地环抱住了那颗埋在自己胸前乱拱的油腻脑袋。她用那对由于情欲而涨得更加夸张肉山肥腻乳沟,去死死挤压、磨蹭着男人的脸颊,试图用那股骚焖浓郁的厚腻奶香,将这个赐予她新生的恶魔彻底溺死。 “呼噜……咕噜……” 黛茂哪里经得起这等神级尤物的诱惑主动。他松开被啃得通红的脖颈,大嘴一张,像个护食的恶霸,极其蛮横地将那一颗被冷风吹得紫红硬挺的硕大乳尖,连带着周围一大片肥厚奶肉,恶狠狠地全数包进了嘴里,用牙齿去刮擦,用舌头去粗暴地翻搅舔弄。 “啊❤️……疼❤️……不要咬那里❤️……” 戴安娜那双暗金色的眼眸里泛起了一层迷离的水雾水,身体像是触电般在青石上弹动了一下。那股从乳尖直窜尾椎骨的酥麻电流,让她那条肥厚媚肉通道里的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疯狂收缩。 那可怕的绞杀力道,让正在冲刺的黛茂头皮一阵发麻,爽得连魂都快要从天灵盖里飞出去了! “忍不了了!老子要射了!你这吸魂夺命的妖精!” 在这等极度高压的感官刺激下,仅仅不过几百下的狂暴抽插,黛茂那颗原本就因为五天未释放而紧绷到了极点的精囊,终于彻底宣告崩溃。 伴随着一声犹如困兽般嘶哑凄厉的长嚎。 “噗!噗!噗哧——!” 一股接一股,浓稠得犹如白胶般的滚烫精水,像是一把高压水枪,极其嚣张且毫无保留地,狠狠喷射在了那条尊贵阴道的最深处,全数浇灌在了那个曾经孕育过逆子的神圣子宫颈壁上! “呼……哈啊❤️……好满❤️❤️❤️……” ‘如果能在那逆子面前……让他看着主人霸占他出生的地方❤️……呵呵’ 想到这,不仅没有丝毫想要将这股肮脏白浊排挤出去的厌恶,戴安娜反而像是一株久旱逢甘霖的旱地枯木。她那两条饱满多汁的肉腿顺势一绞,像是一把铁钳,死死地勒在黛茂因为高潮而剧烈痉挛的腰侧,将那根依然跳动吐精的肉棒死死封锁在了体内,生怕漏掉了一滴这等珍贵的东方“神恩”。 “主人歇一会儿,别累坏了这金贵的身子。” 戴安娜那双迷蒙的金眸里,毫不掩饰那种患上了重度斯德哥尔摩症般的扭曲狂恋。比起那个只会满嘴政务、在床上像条死鱼一样的残废亲王,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粗鄙市井气的侏儒主人,才是个真正能用一根肉棒将她高傲的神格一寸寸敲碎、重塑的无敌征服者。 那双残留着处决过无数乱党余孽鲜血的美艳玉手,此刻正顺着黛茂那干瘦脊背,一下下顺着那被汗水打湿的毛孔,极其溺爱地抚摸游走。 这不可一世的尤物,就像是一位在献祭自身骨血的狂热女祭司,正在耐心地等待神灵恢复体力的第二次临幸。 “吧唧……吧唧……” 一阵极其淫靡的吮吸水声打破了这片短暂歇息的死寂。 那是黛茂那张不知魇足的大嘴,依然在贪婪地啃咬着戴安娜的腮帮、下颌,吸吮着那张红唇里渡过来的甘甜津液。两人舌尖交缠,那种拉扯出的晶莹银丝落在两人下巴处,极其刺眼。 “喘口气……老子要再来一发!今晚非把你这大浪蹄子干得明天骑不了马不可!” 黛茂气喘如牛地从她那芳香四溢的唇边退开,眼底里的邪火非但没有因为刚才的宣泄而熄灭,反而因为这极度包容的母性顺从,燃烧得越发扭曲和变态。 “那自然是极好的。只是……”戴安娜那张绯红绝艳的俏脸上,突然绽放出一个足以让日月无光的魅惑笑容。“既然主人说奴隶妈妈是个大浪蹄子。那总是这种面对面干巴巴的姿势,怎么对得起主人这句公允的评价呢?” 她一边吐着热气,一边竟然在那块粗糙的青石上,直接翻转过那具火辣熟透的身子。 她像是一头极其温驯而又下贱的母犬,双膝跪地,将那结实精壮的腹肌轮廓死死贴在大腿面上。随后,那盈盈一握的窈窕蜂腰猛地往下一塌。将后方那两瓣肥焖油腻的厚肉桃尻大屁股,极其傲慢、极其夸张地高高翘起! 那是一个能够将女性臀部与私密处曲线,放大到极其令人喷血下流极限的标准后入狗爬式! 哪怕在秘境里没少干这等龌龊事,但看着一位曾经不可一世的真神级绝色女王。在这月黑风高的荒郊野岭,毫无尊严地撅起那厚溢多汁的肥臀,主动把那条刚刚才被灌满、还在往外滴滴答答流淌着浑浊白胶的湿亮红洞,像是献媚的祭品般极其卑微地怼在自己面前。 这种视觉与心理上的双重核弹级冲击,让黛茂那根原本还有些酸软的鸡巴,瞬间像安了马达一样,“噌”地一下重新挺立如初!甚至比上一轮还要硬通! “天生欠肏的骚妈妈!” 黛茂眼珠子都快瞪脱窗了。他哪里还懂得什么怜香惜玉,直接从后面一把抓起了那条泛出惊人柔韧感、遍布雌骚淫媚体汗肉香的绝美大白腿。将那条丰满雌熟的大肥腿像扛麻袋一样高高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是一种能让生殖器插入角度变得极其狭窄、能够一探到底的霸道姿态! “噗嗤!” 那根重新怒涨的紫红凶器,沾着戴安娜自己的淫水和黛茂上一轮射出的残精,像是一把生锈的粗暴锉刀,顺着那滑腻的沟壑,毫不留情地连根捅了进去! “啊哈❤️❤️❤️❤️!——嘶❤️❤️❤️——” 戴安娜那优美的脊背像是一张拉满的神弓般瞬间绷紧,被撑开的极度酸胀感让她修长的指甲死死抠进了青石的缝隙里,生生崩断了两根。这种仿佛连子宫都要被捅穿的可怕深度,让她那双金眸里因为快感而瞬间翻起了白眼。 “主人……就是这样❤️……捅烂奴隶妈妈吧。我是您的……从这头暗红的头发,到这下贱的脚趾头,全都是您的玩物!” 她甚至极其配合地左右扭动起那肥大的水滴形软糯焖肥大肉球,利用后背的肌肉牵拉,将那紧致的甬道收缩成一个个微小的肉环,去主动套弄、刮擦那根正在她体内翻江倒海的丑陋男人柱体。 “野狗……主人!就像那些只知道交配的畜生一样,用您那肮脏下贱的东西,狠狠在我这块肥地上留下印记吧❤️!妈妈是您的领地!妈妈是母狗!快射给妈妈❤️❤️!” 前王国女王那清冷的声线,此刻被肉欲彻底砸碎。那带着哭腔的哀求和毫无下限的自我贬低,成了这世上最强烈的催情春药。 “骚母狗妈妈!老子这就满足你!” 黛茂整个人像是一只发了疯的泰迪犬,整个胸膛死死贴在那片因为汗水而油光水滑的光洁美背上。那双手臂极其粗暴地伸到前方,死命揉捏、掐弄着那一对随着撞击仿佛要被甩飞出去的夸张厚实巨硕爆乳。 “啪!啪!啪❤️!” 清脆极其响亮的肉体拍击声重新在树林里回荡开来。每一次撞击,那丰厚肥臀都会反弹回一阵令人心惊肉跳的惊人肉浪。伴随着那肥软美屄里极其泥泞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如同这黑夜里最荒诞糜烂的交响曲。 在这极其疯狂的高频肏弄下。 “呜❤️❤️❤️……要去了❤️!母狗妈妈这下贱的身体要到了!” 戴安娜发出一声直冲云霄的凄艳浪啼。子宫颈痉挛着,喷出一股剧烈的潮吹,那滚烫的女性高潮腺液像是一场海啸,瞬间兜头浇灌在了那颗大龟头上! “我也到了!接着!” 被这突如其来的滚烫蜜液一浇。黛茂的喉咙里滚出一声闷雷般的低吼。那根在肉洞里翻腾了无数次的铁棒,在最深处猛地顶住那块软肉,腰眼一阵抽搐。 又是一大股极其浓稠壮观的阳精,像连珠炮般,生生地、强行挤破那子宫外壁的阻碍,疯狂地喷射进那深不见底的生殖迷宫深处! “啊❤️……唔❤️……全进来了❤️❤️❤️。野狗主人的印记……好烫❤️❤️❤️❤️……” 戴安娜那张布满潮红绝艳的面颊,犹如一滩烂泥般死死瘫软在那块粗糙的青石上。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散发着血腥与草木清香的空气。哪怕双腿已经软得像面条,那张刚刚被狠狠填满的极其深邃肉穴,依然在这寂月下,如同一张不舍得放开猎物的贪婪小嘴,紧紧收缩、咬着那根带给她无上快感的救赎之源。 “我肏!戴安娜,你知不知道你这副浪样是在犯罪!” 黛茂死死压在那具汗出如浆的丰腴肉躯上,那一头原本盘得一丝不苟的暗红发丝早已如同被暴风雨蹂躏过的野草,凌乱地铺散在那块粗糙的青石上。娇艳的美人非但没有半分作为高位者被压榨的屈辱,反而像是一只食髓知味的妖艳母猫,娇滴滴地、带着几分命令的口吻,祈求甚至逼迫着这个干瘪的男人将那股最下贱的东西射进她最高贵的花园深处。 这种尊严被踩碎后发出的绝美哀鸣,就像是一剂直接注射进心脏的致幻毒药,黛茂哪里还忍得住这等逆天的诱惑。 “嗯嗯……呼啊……” 伴随着黛茂那干瘦腰眼最后一次近乎抽搐的恐怖耸动,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岩浆,疯狂地浇灌在那朵被彻底肏烂、娇艳欲滴的糜烂玫瑰之上。 高贵的玫瑰骑士,曾经让无数异端闻风丧胆的帝国审判者。此刻却像是一条温顺而不知廉耻的母犬,顺从地将那厚溢多汁的肥臀高高翘起。她完全放开了那拥有变态防御力的半神子宫,甚至主动用那层层叠叠的黏腻穴肉去吞咽、去挽留,贪婪地接受着这个凡人平民——也是她此生唯一认定的主人,赐予她的那股充满征服意味的浑浊精水。 那是一种将灵魂与肉体同时打上奴隶烙印的致命快感。 “真特么舒服。戴安娜,老子真是爱死你了。” 黛茂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浑身的骨头仿佛在这个瞬间都被抽干了。他恋恋不舍地将那根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伴随着“吧唧”一声黏稠的水音,从那口依然紧紧咬着他的黏腻雌穴里拔了出来。 随后,他像一只交配得胜的野猴,利索地爬到上方,温情地捧起那张沾满汗水与情欲潮红的美艳脸庞,重重地亲吻下去。 “吧咋❤️……吧咋❤️……” 宁静的树林深处,响起一阵黏腻、糜烂的口水吞咽声。那是唇舌交缠时,彼此都不愿意放过对方嘴里最后一滴津液的贪婪索取。相较于刚才那种刀刀见骨、恨不得将对方捅穿的野蛮干炮,这位曾经的铁血女王,骨子里似乎更沉溺于这种带着缠绵爱意的深吻。 她那双勾魂夺魄的暗金瞳眸里,流淌着一种足以将百炼钢化为绕指柔的深沉母性与病态依恋。 “嗯……主人,该回去了。” 良久,戴安娜才依依不舍地松开那张被啃得微微红肿的丰唇。她优雅地从青石上站起身,甚至都没有去伸手擦拭那顺着修长丰满大腿根部蜿蜒滴落的浑浊白浊。 只听得“嗡”的一声轻响。 那曾经足以劈开山脉的狂暴半神斗气,此刻竟被这位绝代佳人下流地运用到了控制生殖器官上。那强大的肌肉掌控力伴随着斗气的封锁,瞬间将那张微张的艳穴口死死闭合,犹如一道坚不可摧的铁闸,将黛茂射在里头的那满坑满谷的珍贵精液,一滴不漏地锁死在了那炙热的子宫深处,准备进行一场疯狂的受孕酝酿。 紧接着,那个在地上骚浪到令人发指的母狗荡妇消失了。 随着那件黑色燕尾长袍妥帖地穿回身上,指尖灵巧地将那几颗崩掉的扣子用魔力丝线重新缝合。不过是几个呼吸的功夫,那个高雅、威严、知性,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禁欲气息的冷漠管家,又完美无瑕地回到了这具傲人的躯壳里。 她自然地弯下腰,那双足以扭断巨龙脖颈的修长手臂,像抱起自家娇弱的短腿小奶狗一般,轻松地将那个依然衣衫不整的矮小主子抱入怀中。 迈开那包裹在西装长裤下的修长美腿,杀得大陆诸国闻风丧胆的带刺黑玫瑰,就这样抱着她那粗鄙的东方主人,步履平稳地走出了这片见证了她下贱与痴狂的幽暗树林。 #16赫瑞拉 然而,当这对主仆刚刚穿过那片茂密的灌木,原本只剩下几堆篝火残影的荒野营地,此刻却刺眼地变得灯火通明。 “咦?这是特么的打哪冒出来的?” 黛茂从戴安娜那散发着奶香的怀里探出个脑袋,不爽地眯起了眼睛。只见距离他们那辆破魔导车不到百米的地方,凭空多出了十几辆挂着硕大油灯、满载着货物、由披甲犀牛拉着的重装商队马车。数十个佣兵正吵吵嚷嚷地卸下行囊,一副要安营扎寨的架势。 “您好,尊敬的东方贵族少爷。” 还没等黛茂站稳脚跟。一个穿着丝绸短衫、肚子挺得像个足月孕妇、满脸堆着油腻谄媚笑容的胖子商人,便灵敏地凑了上来,深深地鞠了一个足足有九十度的卑微的躬。 “鄙人名叫路德·哈依希。实在是一路上被那些该死的沙狼追得紧了,慌不择路才跑到这片安全地带。希望我们这帮粗人的驻扎,没有惊扰到您和您高贵随从的休息。” 胖商人的态度简直低到了尘埃里,那双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小眼睛,隐蔽却又敬畏地扫过黛茂身后。 在这片被西方神明统治的大陆上,曾经辉煌的东方帝国早就被打得落花流水,败退到另一块大陆,此处的领土则成了一块被随意蹂躏的殖民地,很多自诩高贵的西方正统贵族连正眼都不屑去瞧那些东方人。 但这个世道,到底还是看谁的拳头硬。 这个看似貌不惊人的东方小矮子,身边竟然跟着一位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恐怖魔力波动的法王级女仆,而此时将他抱回来的那位黑衣管家,那股哪怕只是随随便便站着、就能让周围空气都凝固的凌厉气场,绝对是一位如假包换、手上沾满鲜血的帝国高阶骑士! 能让这种级别的大人物甘心做牛做马,这个东方小孩,指不定是哪个避世隐居的古老宗门继承人,或者是哪个神秘小国的王子!这等粗大腿,借他路德十个胆子也不敢有半点轻慢。 “哦……没事没事,荒郊野外的,人多点打个照应也是好的。那什么,你们随便找个地儿呆着吧。” 刚刚在树林里发泄彻底、心情大好的黛茂,倒也懒得端什么架子,随意地挥了挥手。 但这位主子随和,可不代表他身边那头护犊子的母狮子也好说话。 “你们运的是什么货物?” 戴安娜冷艳的面庞上浮起一层寒霜,她并没有放下黛茂,而是单臂将其托在腰间。那双宛若鹰隼般的眼眸,带着极具穿透力的审视,不客气地点在了胖商人那颗冒着油汗的地中海脑袋上。 “车里有没有违禁品、黑魔法道具或者引魔香?如果你们不愿意打开全部货箱接受搜查,就立刻从我家主人的营地范围里滚走!” 这位曾经将整个帝国的贵族按在断头台上摩擦的恐怖前女王,一开口便是那种不容置疑、刁钻刻薄的上位者施压。她那股子一旦被触怒随时会拔剑杀人的冰冷杀气,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咕咚。” 商人路德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双腿一软,差点没直接跪在那块长满青苔的石头上。 “尊……尊敬的骑士阁下!您多虑了!鄙人做的是正经的丝绸和香料买卖,都是些供贵妇人们消遣的普通商品。您若是觉得不妥,现在就可以随便派人去底朝天翻个遍!绝对不敢有半点隐瞒!”路德的声音都在发着可怜的颤抖,他可不觉得一位高高在上的帝国骑士会稀罕他那点破烂货。 “行了行了,黛绮丝。大晚上的折腾什么。就这几车破烂玩意,难不成还能威胁到咱们?” 黛茂嫌弃地拍了拍戴安娜那紧绷的胳膊,示意她收起那副要吃人的架势。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别说这帮商队藏着几把破刀,就算他们真拉着一车生猛的黑魔法炸弹,在这位能把虚空都撕裂的半神面前,也就是个屁。 “您的仁慈如同星空般浩瀚,我的主人。” 面对黛茂的干预,戴安娜那张几乎要结冰的脸瞬间融化。她顺从地低头认错,随后将那冰冷的目光重新像刀子般刮向那个胖子,不近人情地下了最后通牒。 “既然主人开恩。夜深了,管好你的手下和牲口,若是敢发出一丁点噪音打扰到我家主人的安眠——” “是!是!谢谢大人的慷慨!神明保庇!神明保庇!” 路德如蒙大赦,简直像是得到了特赦令,抹着额头上那层冷汗,滑稽地一溜烟折返回了自己的货车阵营中。 这胖子别看一身肥肉,跑起来却异常灵活,没一会儿便气喘吁吁地爬上了商队中央那一架雕花繁复、明显是最豪华的重装马车。 “怎么样了?那个可怕的骑士没有为难你吧?” 马车那幽暗的角落里,突然传来一声娇媚、尾音甚至还带着一点猫儿般刻意上扬的熟女声线。 “呼……悬呐。好在那个领头的东方少爷是个随和的性子,同意我们在这儿安营扎寨了。”路德狼狈地瘫坐在软垫上,抓起旁边的一杯凉水猛灌了一口。 “哦?那这下可倒是省心了。”黑暗中,那个女人做作地轻笑了一声,连空气都被这股甜媚的脂粉味给浸润了。 “有这么一位帝国骑士在旁边,倒是安全了。” “我的姑奶奶,你可收起你那点小算盘吧。”路德苦笑着摇了摇头,“那可不是普通的保镖,那是一位实打实的帝国骑士!我的天,这种高位的大人物,平日里在帝都那都是横着走的主,咱们这等贱民,那是烧了高香才碰上的。” “碰上了,那自然就是难得的通天捷径。如果能借机攀上这么一位帝国骑士的高枝,咱们以后在帝都的商路……”女人哼哼了两声,语气里满是算计。 “我也想啊!可是那位骑士大人冷若冰霜,那眼神看我就像是在看一坨马粪!”路德无奈地拍了巴掌。 “你不是说……那个被护着的主人,是个年轻的东方小少爷吗?”黑暗里的女人眼珠子骨碌一转,那股子精明的商贾想法立刻冒了泡。 “既然骑士大人咱们高攀不上,那就不如从那个小主子身上撕开个口子。小孩子嘛,送点新鲜好玩的玩具,把他哄高兴了,那骑士自然也就承了情。” “好主意是好主意……可对方那一群人,全都是漂亮、且凶悍的女人。我这身份,大半夜的凑过去,只怕会被那位骑士直接斩首。”胖商人实事求是地衡量了一下敌我巨大的武力差距。 “哼。没出息的玩意。自然是我亲自去送了。那帮舞刀弄枪的糙娘们,哪里懂得咱们这种上流的交际手段。” 伴随着一阵撩人的窸窣布料摩擦声,一只被轻薄透明的紫色黑丝袜紧紧包裹的美腿,自信、风情万种地从那片幽暗的阴影里迈了出来。那只极其纤细、连脚趾轮廓都被勾勒得清清楚楚的玉足之上,踩着一双张扬、闪烁着诡异荧光的紫色细高跟鞋。 哒哒。哒哒。 清脆的鞋跟敲击在荒野的石块上,在寂静的夜里犹如某种带着腥味的暗号。 不过片刻,这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商队女主人赫瑞拉·哈衣希,便像只骄傲的花孔雀,扭着那并不算干练、但绝对颇有几分肉感的优美腰肢,做作地来到了黛茂那的篝火旁。 她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木盒,眼角活泛地往那围坐在火堆边的一群人身上扫。 首当其冲拦在她面前的,当然是那位屈辱地被套在紧身女仆装里、但那股冰冷气场却足以将人冻成冰棍的半神海妖——梅洁尔。 “您好。我是这支商队的女主人,赫瑞拉。为了感谢尊贵的庇护者允许我们借地休整,特地送来一份微薄的手信。” 赫瑞拉卖弄地夹紧了双腿,那双紫色高跟鞋在石板上刻意地摩擦了一下。 “滚回去。我家主人不需要这种破烂。” 作为曾经统治无数海沟、高傲的海洋主宰,梅洁尔哪里会将这种粗鄙的商贾放在眼里。哪怕她现在屈辱地穿着那件要命、仿佛随时会爆开扣子的女仆装,但那双犹如深海寒冰般的银色眼眸,依然冷血地将眼前这个做作的女人贬低到了尘埃里。 “这……这是为了那位高贵的小主子准备的,一些有趣的孩童玩具而已。还望这位美艳的女仆姐姐通融一下。” 赫瑞拉不服气地咬了咬那涂着口红的嘴唇,暗自腹诽:这破女仆装都快被胸撑炸了,骚得没边,装什么高洁! 本来不想搭理这种跳梁小丑的梅洁尔,在听到“孩童玩具”几个字时,那张绝美冷厉的面容上,破天荒地出现了一丝明显的停顿。 “什么儿童的玩具。” 梅洁尔想到了车厢里那个正愁没东西打发时间的小玛丽莎。作为母亲的本能,在这短短的一瞬间压制住了海神的傲慢。 “一些战棋,是最近新流行的对战棋。”赫瑞拉见有了转机,赶紧掀开木盒的盖子,露出里面雕刻精美的魔法棋子。 “我去询问主人,你稍等一下。” 梅洁尔转过身,迈着那双笔直的长腿走回篝火旁,如实地向正百无聊赖剔牙的黛茂禀报了这件事。 黛茂那双藏在暗处的眼珠子骨碌一转,顿时来了几分兴致。 “把她喊过来。” 他顺手把那个在自己大腿上睡得口水直流的粘人精玛丽莎抱起来,塞进梅洁尔那由于半蹲而勒出夸张深沟的广阔胸怀里。 这小萝莉平时都是像块狗皮膏药一样在车上搂着他睡的,但今晚,黛茂刚才在树林里那股子邪火还没彻底散干净,心里正琢磨着待会儿回了宽敞的车厢,怎么变着花样再把戴安娜那具充满反差感的肉体再玩弄一番,哪有空带这小屁孩。 得到了允许。 哒哒声再次响起。赫瑞拉带着一股淡淡的脂粉香风,走到了魔法驱蚊灯的昏黄光晕下。 黛茂坐在垫子上,微微抬起眼皮,第一眼剜过去的,自然是这个女人在夜色下招摇过市的下半身。 那是一双能在风月场里横着走的修长美腿。 薄薄的透肉黑丝袜就像是一层充满色情意味的滤镜,将那原本白皙的肌肤透出一种暧昧的灰褐色。小腿的线条纤美挺直,像是用刻刀精心雕琢出的肉感弧度。顺着那盈盈一握的纤弱足踝往下,肉色的足背被紧绷在紫色的绑带高跟鞋里。那鞋面上镶嵌的荧光水钻,伴随着她刻意的扭动,一闪一闪地刺着男人的视网膜。这种包裹着丝袜、勒出足弓弧度的尖头细跟鞋,就像是一个明晃晃的性暗示符号,勾得黛茂喉头发紧,脑子里甚至瞬间闪过想要用指头去刮擦那紧绷丝袜、品尝那高跟鞋尖踩在阴茎上是何等滋味的下流念头。 黛茂盯着那双踩在泥地里的紫红色高跟鞋,足足发愣了近五秒,直到旁边的戴安娜发出一声不悦的冷哼,他才意犹未尽地将视线像爬山虎一样,顺着那丝袜的大腿根部一点点往上舔舐。 女人的身材在修身的毛呢短裙下显得颇为姣好,浑圆的臀部和收紧的腰肢透露出熟透了的风韵。 但视线转移到上半身。 除开一颗扣子也没解的领口包裹得严严实实之外,她这身打扮,比不上安苏娜那种骨子里透出的傲慢与紧身衣碰撞出的强烈凌虐欲,也比不上萨莎妮娅那种高雅入骨、随便一个眼神就能让男人下跪的艳熟。 这女人显然是想要融入上流社会的圈子。那一身眉目间沉淀着商贾精明计算的小家子气,与她身上胡乱堆砌的张扬首饰产生了激烈的排斥反应。一颗足有鸽子蛋大小、的蓝宝石被一根粗金链子死死勒在胸口,奶白色的饱满胸脯肉被修身衣料挤压成两坨僵硬的面团,毫无美感地与那蓝色的反光互相较劲。更滑稽的是,她那抹抹得惨白的脸上,居然还顶着一顶带着魔法恒温貂绒的米色宽檐帽。 仿佛是一个偷了贵族主母衣柜的贪心女佣,把所有能证明“我有钱”和“我保守”的元素胡乱地砸在了自己身上。娇俏柔和的底子,拼了命地想要挤出那种华贵的优雅,最终却像是一杯混了劣质糖浆的红酒,只能归于平庸的艳俗。 “啧。这腿倒是能玩几年。可惜这气质不怎么样。要是重新打扮一下,也算是个极品了” 黛茂在心里冷笑了一声。看着眼前这个依然蒙在鼓里、试图用一盒破木头棋子来讨好自己这个“东方小少爷”的风骚商妇,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毫不掩饰的恶劣弧度。 “贵安,阁下。这是我们商队接受您庇护所奉献的礼物。” 赫瑞拉从那枚造型浮夸的空间戒指里取出一副魔法战棋,恭顺地将其摆放在黛茂面前的垫子上。那声音刻意掐得悦耳动听,软软的声线黏糊糊地往人耳朵里钻。 黛茂的视线却没有落在那做工精良的棋子上。眼睛毫无顾忌地顺着女人大腿根部往下扫,将那双包裹在透肉黑丝里的美腿来回刮擦了三四遍。 “能教我下下棋吗?姐姐。” 黛茂咧开嘴,故意把“姐姐”两个字咬得又重又长。与其说他对这狗屁不通的战棋感兴趣,不如说他嗅到了那双多汁水光的肥美黑丝肉腿上散发出的骚熟人妻味。这种来自地球的底层灵魂,对于黑丝这种带有强烈性暗示的衣物,有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狂热痴迷。 “自然是我的荣幸,小少爷。” 赫瑞拉心头一喜,暗自嘲笑这不管多大的贵族少爷,到底还是个贪玩的雏儿。一个随和的少主子,加上一个虽然像冰山但极度忠诚的护卫骑士。能够给这样的通天人物留下好印象,借此打通这片荒野的商路,简直让她求之不得。 夜色深沉,为了避开营地里梅洁尔那如刀般冷嘲热讽的目光,赫瑞拉极其配合地跟随黛茂登上了那辆奢华的魔导马车。 车厢中央架起了一块厚实的橡木挡板,用来摆放那套冗杂的棋局。 “这是国王……它只能在这些格子里移动……” 正襟危坐的赫瑞拉,带着一种掺杂着谀媚与母性光辉的做作笑容,微微俯下那被衣料挤压得肉感满满的上半身,开始为黛茂讲解规则。 魔法油灯那昏黄的光晕打在妇人娇俏柔和的侧脸上。她缓慢堆放棋子的模样,认真且小心翼翼。 这副知性姿态,像是一把带着锈迹的钥匙,冷不丁捅开了黛茂记忆里某个隐秘的锁孔。 地球上那个戴着黑框眼镜、永远穿着一套老气职业装和黑丝袜的熟妇英语老师,那张脸,那种端着架子的姿态,竟与眼前这个媚俗的商队老板娘诡异地重合了在了一起。 黛茂只觉得一股邪火直窜小腹。刚刚在树林里和戴安娜那场野战,加上那瓶没消化完的体力剂残余,让他的精力旺盛得像是一头随时会爆炸的发情公牛。他表面上心不在焉地听着那类似国际象棋变种的破规矩,脑子里却全都是挡板底下的风景。 那条油腻肥软的黑丝肉腿,那紧绷的丝袜纹理,还有那双踩着荧光紫高跟鞋的精巧玉足。不管这女人的气质有多么像个偷穿主子衣服的村姑,但只要那层象征着肉欲与下流的黑色丝网一罩,在黛茂这种被禁欲憋疯了的渣滓眼里,魅力瞬间就被拉高到了极其致命的危险界限。 “哗啦——” 黛茂像是突然犯了困,手腕一个“漫不经心”的挥动,几枚雕刻着繁复花纹的魔法棋子顺势滚落到了两人之间的挡板下方。 “哎呀,这破玩意儿太滑了。我捡捡。” 还没等赫瑞拉反应过来,这个顶着孩童皮囊的老色狼,直接一头扎进了那幽暗逼仄的桌底死角。 挡板下几乎没有光线。赫瑞拉正准备挪动双腿避嫌,突然,一只带着粗糙老茧的宽厚手掌,像是潜伏已久的毒蛇,精准无误地一把死死攥住了她那条诱人的黑丝小腿! “额!” 赫瑞拉浑身像触电般猛地一僵,原本想要弯下的腰身瞬间定在了半空中。 丝滑、冰凉、带着一点点脚汗微潮的肉腻触感。当指腹隔着那层轻薄的黑色滤网,狠狠陷入那充满弹性的软嫩小腿肚时,黛茂再也不想伪装成什么天真的少爷,那一身邪恶的霸王硬上弓欲望,现在就要把这双黑丝肏得稀烂。 “黛、黛茂少爷……您……您这是……” 赫瑞拉小心翼翼地压低了声音发问。她不仅不敢大声呼救,甚至把这种近乎流氓的摸索,当成了某个涉世未深的贵族少年因为好奇而产生的羞涩作弄。 换来的,却是更加肆无忌惮地亵玩。 黛茂一只手粗暴却熟练地顺着那脚踝的轮廓,一把扯脱了那只闪烁着昂贵水钻的紫色高跟鞋。他将那只被裹在黑色丝袜里的柔软美足整个捧在掌心,五根手指充满淫邪意味地深深嵌进了女人足底的软肉里,大肆揉捏、按压起那精巧的玉足骨点。 那种直达心脏的电流般酥麻感,让赫瑞拉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她想要将脚缩回裙底,但这狭窄的车座空间,加上黛茂那如同铁钳般的死死钳制,让她根本无路可退。 “黛茂少爷……快放开我……” 赫瑞拉终于慌了神,她鼓起勇气想要弯腰去推开这个作弄自己丝袜的恶童。 然而!就在她刚有动作的瞬间。 一道犹如实质般的冰冷寒芒,像是淬了毒的利剑,直直地架在了她的脖骨动脉上。 车厢角落的阴影里,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黑衣管家戴安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将一只手按在了腰间的佩剑上。那双暗金色的重瞳里,没有任何作为道德捍卫者的悲悯,只有一种视平民如草芥、只为满足自己主子一切下流行径的冰冷死亡凝视。 赫瑞拉敢用自己经商十年的脑袋保证,只要自己敢发出半点尖叫,或者做出什么过激的挣扎举动,这位浑身散发着高阶骑士恐怖威压的女人,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拔剑,将自己的脑袋像切西瓜一样砍下来从窗口扔出去。 “呜……呜……” 赫瑞拉绝望地用手背捂住了嘴巴,只敢发出一阵阵受惊母兽般的凄婉呜咽。 一股股酥软到令人发指的战栗感,正不受控制地从足底疯狂涌向她的四肢百骸。 挡板下,那片本该圣洁的防线已经被彻底攻破。足底被一片滚烫黏腻的湿热彻底包裹。那个本该尊贵无比的东方少爷小主子,此刻正像一条护食的恶狼,毫无尊严可言地张开大嘴,将她那穿着丝袜的玉趾整个含进口中。 “嘶溜……滋滋溜溜❤️……” 柔软滚烫的肉舌,夹杂着坚固牙齿偶尔的轻咬,在折磨着她精巧的玉足和那层顺滑丝薄的黑袜。舌尖死命地顶弄着丝袜包裹下的干涸趾缝,将大量的唾液涂抹在那透色的足弓上。 “好香……姐姐。你这双黑丝脚,简直特么的太好吃了!” 黛茂眼里燃烧着病态的欲火,他大口吸嗅着那混杂着防腐皮料和女人体液味道的蜜露气息,整个人已经彻底淹没在这精巧的丝足盛宴中。 他是个彻底的感官收集狂魔。不论是胸臀腰腿,还是脸颈足踝,只要是长在女人身上好看的部件,他都恨不得用口水将其标记。然而,黑丝带来的诱惑实在太过猛烈,大到让他彻底忘乎所以,心态膨胀到连骗上床的伪装都不想要了,直接选择了在这破车厢里强取豪夺。 赫瑞拉像个木偶一样僵死在座位上,动弹不得。作为传统妇道人家的贞操预警,让她的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脑袋本能地摇得像拨浪鼓。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在商队马车里天天用昂贵蜜饯金贵泡洗的这双脚,那个肥头大耳的丈夫连摸都不敢摸一下,今天居然成了引来这种滔天祸端的诱饵! 娇嫩的玉趾被那根肉舌翻来覆去地舔舐,足弓已经被口水彻底打湿,那种湿哒哒、黏糊糊的感觉,像是一潭散发着淫靡气息的泥沼,正将她作为商队老板娘的最后一点尊严拖拽下去。 “小少爷……求求您,请别这样❤️……我只是个下贱的平民。” 赫瑞拉死死夹紧了那两条肉乎乎的、布满油滑光亮的滑腻肉厚黑丝美腿,两边膝盖剧烈地磨蹭着。那些平时她极其讨厌、恨不得彻底洗刷掉的平民身份,此刻却成了她嘴里唯一能用来乞求这个恶魔停止暴行的免死金牌。 这番带着哭腔的哀求似乎起了点作用。 黛茂停止了像猪拱食一样的舔弄。他将那只被口水泡得湿漉漉的右足,极其粗暴地塞回了那只略显廉价的皮革高跟鞋里。 呼…… 就在赫瑞拉如释重负,刚长长吐出一口以为逃过一劫的浊气时。 那个可怕的恶魔,像是一只灵巧的壁虎,顺着那条挡板的缝隙直接钻了出来。他毫不客气地爬上了那条黑丝大腿,将自己那并不宽厚的身体,像个耍流氓的无赖一样,重重地倒进了这位知性少妇那充满熟女体香的怀里。 “和我做爱吧,好姐姐。老子憋不住了!” 黛茂那张猥琐的脸直接埋进了她那对被衣衫勒得奶白紧绷的胸脯中间,一双带着老茧的粗手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她那两条饱满多汁的肉腿,甚至整个人就这么明目张胆地跨坐在了她的膝盖上! “黛茂少爷!您、您在说什么疯话!我是平民,一个普通跑街的小商贩,这等又脏又贱的身子,怎么配得上高贵的您……” 赫瑞拉吓得花容失色,她很想立刻翻脸,一巴掌把这个满嘴喷粪的侏儒色魔从自己腿上掀下去。 可是,她不敢! 那双空闲的手哆嗦了半天,甚至都不敢落在男人的肩膀上推一把。因为角落里那个犹如杀神般的骑士女人,那双盯着她咽喉的眼睛,比这车厢外荒原上的冰冷夜风还要可怕一百倍。 “别这样……求您开恩了,少爷,我是有丈夫的妇人啊❤️……” 赫瑞拉紧夹着双腿,牙齿打着摆子不断解释着自己已为人妻的事实。 可惜,她这番徒劳的挣扎,对于一个色欲熏天的人渣来说,这些代表着伦理隔阂的词汇,除了犹如烈火烹油般增加他施暴的背德刺激感外,起不到半点防御作用。 “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大晚上的,你那个肥猪老公没拦着你,让你大半夜穿着这身行头跑到老子这来献媚,不就是把你当个婊子送来挨肏的吗?” 黛茂的道德观早就被撕得粉碎。那双黑丝已经把他的邪火引了出来。他死死夹着这份令人疯狂的丝滑,将整张脸无赖般埋在赫瑞拉那散发着已婚熟妇风韵香气的沟壑里,贪婪地吞吐着那股温香。 这位试图在权贵面前卖弄知性的妇人,此刻彻底陷入了绝望的不知所措中。 她不敢推开这个坐在她身上的恶霸,也不敢推开那颗正对她饱满肉躯肆意吸嗅的脑袋。常年在商场摸爬滚打,作为一只在底层挣扎的蝼蚁,她太了解那些高高在上的贵族在撕下伪善面具后,行事作风有多么地无所顾忌和畜生不如。 “不是的……不是的!黛茂少爷,您还小,就算您想尝鲜,也不该找我这种残花败柳。请您自重啊……” 当黛茂猛地从那对柔软中抬起头时,赫瑞拉吓得赶紧用双手死死护住自己被揉皱的前襟。那对失去遮挡的奶白色臂膀,细腻而膏润。 这个充斥着神秘魔力元素的异世界,似乎从根源上就改良了人类的肉体素质。即便只是个寻常跑商的女人,甚至不及安苏娜的十分之一,但那饱满腹肉和滑溜如牛奶般的肌底质感,依然水润光滑得能掐出水来,比地球上那些花重金保养的豪门阔太还要诱人几分。 “老子小不小,你待会就知道了!好姐姐,今天非要肏烂你这条黑丝不可!” 黛茂哪里还有什么耐性。他一把擒住赫瑞拉护在胸前的手腕,像是一头野猪般蛮横地将那件修身的毛呢短裙高高掀起。 顺着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腿根,粗暴的爪子直接探向前面,想要去扯落她用来遮羞的最后那条贴身亵裤。 秘境里培养的变态级精力宛如永不枯竭的源泉,再加上刚刚在树林外和戴安娜野战时不小心吃下了一星半点混入血液的增强剂。那种血管都要爆开的灼热,迫使他必须马上在一具美艳的肉体上发泄出那股即将把理智焚毁的变态欲火。 “别这样!放开我!少爷您怎么能干出这种禽兽不如的恶行!” 被那只滚烫的手指触碰到私密花园的边缘,恐惧终究战胜了对权贵的敬畏。被逼急的赫瑞拉猛地爆发出求生的勇气,她拼尽全力一把推开了压在身上的黛茂,双手死死护住自己上下走光的要害,像一只失去理智的母鸡,转身就要去撞开那扇紧闭的橡木车门,夺门而逃。 她知道贵族圈子里的龌龊,甚至幻想过逢场作戏占点口头便宜。但她做梦也没想到,对方连哄骗和交易的过程都省了,自己竟然成了这种最原始暴力的牺牲祭品! 然而。 “戴安娜,给老子按住她。老子今天非上了这个婊子!” 黛茂那声带着狠厉与病态兴奋的低吼还没落地。 “砰!”的一声闷响。 赫瑞拉甚至连那道黑影是怎么过来的都没看清。一只犹如钢铁浇铸却又冰冷刺骨的手掌,如同铁钳般死死扼住了她那脆弱修长的后颈。在这股半神级别的恐怖蛮力下,只听得一阵“咔咔”的骨骼错位酸响,这位风情万种的商队老板娘,像是一只被掐断了翅膀的野鸭,被极其残酷地、脸朝下狠狠摁砸在了那块用来下棋的坚硬木挡板上! “小少爷……您在干嘛……您放过我吧……别这样❤️……” 脸颊紧紧贴着冰冷的木板,赫瑞拉惊恐万分。 下一秒,她感觉到身后传来一阵令人绝望的重量。那个短小精悍的东方恶魔,像一只不知疲倦的蛤蟆,直接顺着大腿根部爬上了她的后背。 最要命的是,随着那件沉重的管家制服在一旁冷酷地压阵。赫瑞拉那极具诱惑力的肥美臀瓣上,那道深邃的股沟处,突然被一根硬得像烙铁一样的东西死死抵住。 那根巨物哪怕还隔着男人的裤子和她那层薄如蝉翼的贴身底裤,其上传来的体积感和仿佛能烙伤脂肪的恐怖热度,依然让赫瑞拉感到一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胆寒! “干你啊,好姐姐。老子这可是顺了你的意。你这大半夜的,穿着这满是洞洞的黑丝袜,踩着那么骚包的紫高跟来找我这血气方刚的少爷下棋。” 黛茂那根隐忍到极限的肉棒,在隔着布料嗅到那股浓烈的淫媚体汗肉香后,竟然奇迹般地再次膨胀、变硬了一个维度! “你这不就是在明着告诉老子,你想被老子干得连你那肥猪老公都认不出来吗?” 随着赫瑞拉因为极度恐惧和屈辱而在挡板上拼命扭动那厚重雌熟的肉尻。 这种隔靴搔痒的布料磨蹭,早就如同饮鸩止渴,根本无法满足黛茂那头被彻底唤醒的邪恶饿狼。 他那双布满青筋的手如同撕裂布帛的屠夫。 “嘶啦——” 顺着那被掀到了腰际的短裙边缘。他毫不留情地一把扒下了那条碍事的蕾丝亵裤,将其连同那用来装门面的知性虚荣,一起狠狠扯到了女人已经被汗水打湿的膝弯处! 那两瓣原本被遮得严严实实的大白圆润屁股,犹如两颗剥了壳的熟透巨型蜜桃,就这么毫无保留、展露出那极其美好肉感弧形,白晃晃地暴露在昏黄的魔法灯光下,彻底敞开在了一个暴徒的面前。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勾引您……求求您大发慈悲放过我吧……好大❤️……天哪❤️……” 股间那条湿润的肉缝,突然被一根剥剥离了所有布料阻碍的裸露阳根粗暴地磨蹭了一下。那夸张的触感和可怕的柱体尺寸,比自己那个废物一样的胖丈夫简直要硕大强悍出不知道多少倍。这等超出平民认知的骇人怪物,让赫瑞拉惊得连求饶的声音都变了调。她根本无法理解,这个看起来还是个毛头小子的幼童皮囊下,怎么会藏着这么一根恐怖兵器! “小少爷,求求您不要毁了我……我的美貌甚至连您的两位神仙女仆的一根脚趾头都不如啊……” 虽然嘴上说着最卑微而不想承认的自贬之词,但不知是因为药物的催化,还是那根滚烫肉棒不断在臀缝软肉间故意碾压刮擦带来的极致刺激。随着下半身遭遇着难以想象的危机,赫瑞拉那具被保养得极为娇贵的身体,竟然在这充斥着屈辱与暴力的恐怖压迫下,极其不争气地泛起了一层粉红色的燥热潮红。一层黏腻的汗液,开始从她那光洁的背脊深处慢慢渗了出来。 “既然知道自己连我家女仆都不如,那今天这顿肏,姐姐就更应该趴在地上感恩戴德了!” 黛茂极其无耻地倒打一耙。他那如同铁爪般的双手,一左一右死命揉捏着那两团肥圆水亮的美臀,犹如在搓揉两块极品面团,试图将那紧闭的后门彻底掰开。 真特么可惜。这女人穿的只是一双吊带过膝袜,而不是那种能将整条蜜腿和肉感十足的美臀都死死收束起来的连裤袜。 不然,就在这连裤黑丝裆部直接撕开一条大口子,将那根滚烫的硬物暴力捣进去。听着丝线崩断的清脆响声,看着女人因为内射而痉挛,那特么得是何等的下流享受! “我没有,这样是不对的❤️……” 赫瑞拉像是一件刚从橱窗里被扒了标签的残次展品,上半身被戴安娜那只铁手死死摁在光滑的橡木挡板上,下半身则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半蹲姿态,将那两瓣雪白肉感的大屁股完全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她做梦也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被迫卷入一场毫无底线的强暴。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些年,她一直很擅长保护自己,从来不把成熟女人的魅力轻易抛洒在那些色欲熏心的贵族面前。 但是,当那些平日里只敢在心里腹诽的龌龊戏码,真真切切地化作一根紫红色的硕大阳根,死死抵住她那只隔着一厘米之遥的贴身秘境时,赫瑞拉彻底吓破了胆。 那滚烫、坚硬、带着惊人生命力的可怕柱体,绝对不是属于她那个在床上连三分钟都坚持不到的肥硕丈夫路德的! 说起来也是一桩荒诞的讽刺。那些号称高贵正直的帝国贵族们,私底下淫乱得连畜生都不如;而像赫瑞拉这种,背着个“奸商妻子”或“交际花”外号、见人就三分笑的平民熟妇,骨子里竟然意外地保持着一种近乎天真的钝感。 然而这份天真,在绝对的暴力和欲火面前,薄得像是一张一捅就破的窗户纸。 “大姐姐,我进去了。” 黛茂感觉那股间被磨蹭得差不多了,虽然那幽邃的洞口尚未分泌出足够的动情水液,甚至显得有些干涩晦涩。但这非但没有让他扫兴,反而像是一记强心针,狠狠扎进了他那变态的征服欲里。 他踮起那双并不算修长的脚尖,双手死死箍住赫瑞拉那纤细的腰肢,腰眼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咯啦……”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皮肉撕裂声。那根完全不成比例的紫红巨屌,毫无怜悯地贯穿了知性美人那道保守了三十几年的最后防线。象征阳痿丈夫无能的黑丝美娇妻的处女膜,就这样在这狭窄的车厢里,被一个东方侏儒以最粗暴的姿态野蛮地碾成了碎片。 “不要,你,啊❤️……呜,唔,啊啊❤️……” “我操!处女人妻?神了!” 痛楚如电流般穿透了赫瑞拉的大脑,她本能地想要向前拼命挣扎。但在戴安娜如泰山压顶般的钳制下,她所有的反抗都变成了徒劳的扭臀迎合。 黛茂实在太迫不及待了。转眼之间,那根沾染着处子鲜血的粗长肉棒已经全根没入。干涩的痛感仅仅维持了不到三个呼吸,那条被强行破开的人妻肥屄便在剧烈的生物本能驱使下,开始疯狂分泌出大量的润滑蜜露。 那肥腻柔嫩的淫媚肉浪肥臀,就像是一张贪婪而不知餍足的大口,紧紧吞吐、包裹着鸡巴,开始极其殷勤地为这位强横的“不速之客”提供最顶级的黏液服务。 “咕叽!啪!啪啪啪!啪啪❤️❤️!” 毫无章法、狂风骤雨般的肉体撞击声,在车厢那狭小的空间里炸响。 那种混杂着痛苦与初尝禁果的魅惑呻吟,让黛茂整个人都陷入了病态的亢奋之中。他像是上满了发条的打桩机,加速抽插着赫瑞拉那具丰腴成熟的肉体,胯骨重重地撞击在女人那白花花、弹性惊人的肥硕美臀上,激起一阵阵令人眼晕的肉浪。 百米之外的商队营地里。 胖商人路德正捏着半块发硬的面包,眼睛死死盯着这辆豪华魔导车。他满心以为,自己那位八面玲珑的娇妻,此刻正坐在软垫上,端庄优雅地陪着那位“东方小少爷”下着高雅的战棋。 殊不知,就在那扇刻着魔法阵的厚重车门后。那个矮小的恶魔,正趴在他妻子那光洁柔滑的脊背上,用一根连驴子都要自愧不如的骇人长枪,在他那美丽纯洁的妻子身体最深处,疯狂地开垦、耕耘着。 “好姐姐,您可真浪,结婚之前干什么的。当那头小鸡巴矮子肥猪的老婆很难受吧?处都留给老子了,爽!” 黛茂一边死命奸辱着身下这位被按在桌板上的美人,一边将鼻子埋进她那披散的卷发里。他似乎能从女人散发出的那股雌媚体汗中,嗅到一丝只有常年看账本才会沾染的墨水印子味。 虽然赫瑞拉身上没有萨莎妮娅那种傲然入骨的贵气,但这股沾染着市井烟火与书本知性的味道,也让黛茂如饥似渴、欲罢不能。 “呜呜❤️❤️……” 赫瑞拉的双手死死抠住两侧粗糙的木板边缘,试图固定住自己那随着凶猛撞击而摇摇欲坠的身子。她闷哼着,死咬着下唇不肯吐出半个字。 巨大的羞耻感彻底漫过了她的头顶。 她被一个东方侏儒给强奸了!而且,就在这距离自己丈夫不到百米的地方! 正常人的鸡巴,哪怕是个雄壮的雇佣兵,怎么可能长到这么粗长逆天的地步?那条刚刚经历撕裂的狭窄美穴,此刻却仿佛拥有了自己的独立意志,那层层叠叠的软腻媚肉,正不受控制地疯狂蠕动着,死死包裹、吸吮着那个侏儒那根火烫跳动的肉棒。 想死。真的想死。 她背叛了她的婚姻,背叛了她引以为傲的忠诚。明明不应该是这样的,这具被丈夫当做神龛一样供奉、连碰都不敢碰的处子之身,为什么会在一个恶徒的抽插下,流出那么多下贱、黏稠的淫水? “松开她吧,戴安娜,我想换个姿势。” 见胯下的美妇人死咬着牙不吭声,黛茂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干了足足几十下,只觉得腰眼有些微微发酸。 “不要不要。” 当戴安娜那犹如死神枷锁般的手从后颈移开时,赫瑞拉像是一条脱了水的鱼,猛地剧烈挣扎起来。 但这反抗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那么可笑。她就像是一条等待宰割的雪花肉,被硬生生地翻转、抛掷在满是棋子的挡板上。她的双手瞬间又被戴安娜以极其专业的手法交叉反剪,死死压在头顶。 黛茂满脸淫邪地扑了上去,直接抱起她那两根因为恐惧而乱蹬的双腿。那覆盖着多汁油腻水光的美腿,连同那双薄薄的透肉黑丝袜,被他极其霸道地圈揽进自己的臂膀弯里,死死夹紧在地。 腰部猛地一沉! 那根沾满白沫的紫黑长枪,带着一往无前的暴虐气势,直捣那口泥泞不堪的人妻蜜穴深处! “噗嗤!——啊❤️❤️❤️❤️!” 这一下深顶,似乎精准地撞在了某个从未被触碰过的致命软肉上。 被压在身下的美妇人,那双套在黑丝里的细腿本能地用力绷紧,试图将这个侵犯者从自己体内踢出去。但美人的力气再大,也终究只是一个寻常商妇。在这等喝了高级强化药剂的变态面前,她的挣扎不过是隔靴搔痒。 那只荧光紫的高跟鞋,此刻正极其晃眼地挂在黛茂的右肩头,随着大开大合的抽插,鞋跟在那件有些脏污的衣服上一下下地刮擦、摇曳。 那一抹湿润的触感从右脚的小腿肚上传来。 这个变态!这个不可理喻的畜生!赫瑞拉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她感觉到,那个正在疯狂蹂躏她下体的恶霸,竟然在这个时候,又埋下头,伸出那条湿滑如蛇的舌头,开始肆无忌惮地舔弄起她包裹在黑丝下的小腿肚。 那种属于小腿的酥麻瘙痒,混合着下身美穴里那根巨物不断碾磨带来的可怖快感,犹如两股逆向行驶的电流,在她的脊柱深处猛烈碰撞。 “呜❤️❤️……唔❤️❤️……啊❤️❤️❤️……” 赫瑞拉的身体彻底失控了。她那光洁的小腹开始极其剧烈地打抖,每一次震颤,都伴随着一股清泉般的浓液,顺着那两瓣肥厚的臀缝,“吧唧吧唧”地被男人的大腿根部挤压出来。 “噗噗,噗❤️……” 被黛茂那具并不伟岸却充满绝对压制力的身躯死死压制着。女人的脸颊上泛起了那种绝艳娇媚的潮红。 她高潮了。 在这极度恐惧和屈辱的强暴中,她竟然迎来了一个她作为女人一生从来没有过的极致生理巅峰。 在此之前,她从不知道自己的小腿肚竟然是如此敏感的致命死穴;她那个口口声声说爱极了她的丈夫更是一无所知。直到今天,在粗暴又灵活的玩弄下,她才发现自己那层端庄的伪装,究竟有多么不堪一击。 “姐姐,你那绿帽老公是不是从来没没满足你,这么快就泄了,是不是早就想出轨大鸡巴了才故意找上老子的。” 黛茂抬起那张沾满口水和汗珠的脸,带着几分诧异地调笑。就连安苏娜那种骨子里浪荡到极点的母狗,或者是戴安娜那种体质变态的半神,在刚开始被他肏弄时,总还能撑上一段时间。可眼前这位看着一本正经的知性大姐姐,竟然只是被舔了几下小腿,就直接喷涌出这么一大波潮水。 “胡说,我和我丈夫非常恩爱。” 赫瑞拉咬碎了银牙,睁开那双盈满泪水的眼睛,用一种近乎虚脱却又写满厌恶的眼神瞪着身上的恶魔。然而,那颤抖的声线和连半点底气都挤不出来的表现,却让黛茂笑得更加猖狂。 “嘻嘻,恩爱,我肏,我肏……” “爱”这个字眼,从一个刚刚在他胯下高潮的少妇嘴里吐出来,简直就是最顶级的兴奋剂。黛茂像是一台接到了超载指令的打桩机,突然暴起发难。他那在最近几个月不停在美人肚皮上冲刺锻炼出来的壮实腰腹,爆发出惊人的频率,一次比一次更深、更狠地奸辱着身下这具绝美的人妻肉体。 一边死命抽插,他一边将胸膛重重地压在那两条紧绷的黑丝美腿上。那种粗糙的布料与滑腻丝袜剧烈摩擦的触感,混合着自己那根骄傲的鸡巴正被别人老婆那张极品美穴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按摩的巨大愉悦。 “最喜欢人妻了。你恩爱的老公怕是早就知道你要被我奸辱吧,出轨婊子。不然怎么让老婆打扮成这幅骚样送货上门。” 这简直是一场感官与心理的双重核爆。 黛茂兴奋得连眼珠子里都布满了血丝。在这极度亢奋的状态下,他的冲刺速度已经快到了只能看到一片残影。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颗地球上浑浑噩噩的灵魂,怎么到了这个世界,就彻底觉醒了这种堪称下流病态的爱好。 他回顾着自己这段日子的“丰功伟绩”。浪荡骨子里透着傲慢的安苏娜,带着高雅余裕到最后不惜签订奴契的血族公爵夫人萨莎妮娅,热情奔放甘愿做母狗的前半神女王戴安娜。 而现在,这份名单上,又要添上一位散发着书本香气、被商贾铜臭包裹却依然知性淑美的老板娘——赫瑞拉。 这就像是他潜意识里那个根深蒂固的宏大梦想:布种天下。只要是看到了极品的肉身、闻到了勾人的女人香,哪怕用上最不入流的强盗手段,也一定要将她们生生世世打上自己的肉体烙印。 这双本来只是用来踩地面的黑丝高跟,成功并且极其完美地勾出了黛茂心底那头最贪婪的恶兽。如今,这具被无能绿帽丈夫献上的身体,必须为这份欲火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这是他新开拓的、急需播种的良田。 “嗯嗯❤️,啊啊❤️,呜❤️❤️❤️……” 在一阵阵仿佛要被撞散架的骨骼悲鸣里,赫瑞拉只能发出几声支离破碎的咿呀哀鸣。她那两根引以为傲的黑丝双腿,此刻就像两条烂泥里的枯树枝,早就连一丝踢腾的力气都没了。她只能如一具被抽去了灵魂的破布娃娃,任由着这个矮小的恶魔,用最下流的话语和最蛮横的冲撞,将她所有的尊严和贞操一点点磨成碎片。 “我要射了,怀孕吧,大姐姐。” 黛茂猛地弓起腰,粗壮的手臂死死抱住那两条依然挂在肩膀上的美腿,将女人的身体狠狠折叠成一个不可思议的钝角锐角。 听到那一闪而过的“怀孕”诅咒。 赫瑞拉原本已经涣散的眼眸里猛地爆发出一道惊恐到极点的光芒。她奋尽这具身体血管里压榨出的最后一丝气力,死命地想要抽回那两条被死死禁锢的双腿,双手甚至想要推开身前那一块块像铁砖一样的挡木。 但那绝望的推搡犹如蚍蜉撼树。 “噗哧!——嘶!” 黛茂那根粗壮如杵的阳器,稳稳当当、一分不差地死死抵在了那层最深处的子宫颈壁沟壑间。伴随着男人腰眼处一阵剧烈的痉挛抽搐。 一股接着一股,浓稠得犹如融化的白蜡胶般的灼热精水,如同开了闸的小型消防栓,带着令人战栗的冲击力,疯狂地喷射、浇灌。将这名刚从处女新晋人妻的整个幽深阴道,灌满了代表着征服与奸污的肮脏白浊! “不,不❤️……不要❤️❤️❤️❤️……啊齁啊啊啊啊❤️❤️❤️❤️” 赫瑞拉绝望地呢喃着。她的双目彻底失去了焦距,犹如两潭死水般放空。紧接着,那具刚才还绷得像弓弦一样的肉体,彻底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了满是残局的木板上。 她甚至已经感觉不到那依然在自己体内一下下跳动抽搐的巨物,只能麻木地任由那些滚烫的阳精,像是一条条粘稠的滑蛇,在她那最私密的深处横冲直撞,肆虐乱窜。 不得不承认,和不同类型的女人做爱,犹如品鉴不同年份的美酒。 越是常年刀头舔血、魔力淬体的女人,肌肤越紧绷如鼓皮。就像戴安娜,虽然已经是个几百岁的老妖精,但那肉体的反馈却依然像是不谙世事的凶悍少女;安苏娜也是如此,在紧身衣包裹下的抗争,永远都带着一种要把男人绞断的紧致。 但是,在眼前这位手无缚鸡之力的商妇赫瑞拉身上,黛茂却极其难得地找到了一种只属于“凡人美妇”特有的堕落之美。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松软。 不像是在肏一块坚韧的皮革,而像是一头扎进了用几百层上等天鹅绒堆砌而成的棉花堆里。那层层叠叠的穴肉,每一寸都透着一种逆来顺受的熟透包容感。 这并非是指“松软”就比“紧致”高贵。而是赫瑞拉此刻的身体,恰好处于一个女人一生中最为丰腴、多汁,宛如熟透水蜜桃即将掉落枝头的那一瞬间。这种带着无限温顺和绵软的极品手感,往往只需要一两年的光景,便会如断崖式衰败。而黛茂,恰巧在这颗果实最甜美、最不堪一击的时候,用最暴力的手段将其生生摘下。 “姐姐,换个姿势,我们继续。” 一发入魂之后。黛茂对这具松软美妇的肉体非但没有产生贤者时间的厌倦,那股隐藏在骨子里的变态兴趣反而被彻底引爆了。 他“啵”地一声拔出了那根由于沾满浓浆而显得更加紫红发亮的柱体。放开了对女人的钳制。 重获短暂自由的美人,像一只预感到将被端上餐桌的惊恐羔羊。她连那条挂在一只脚踝上的内裤都顾不上穿,手脚并用地往后挪动,狼狈至极地缩在马车那宽敞座椅的一个死角里。 那张原本还挂着知性伪装的脸颊上,此刻已经布满了豆大凄楚的泪珠。“滴答——滴答——”眼泪顺着下巴砸在胸前那可笑的蓝宝石上,整个人犹如筛糠般剧烈地战栗起来。当听到那句“换个姿势”时,她只觉得耳边响起了恶魔的丧钟。 “小少爷,放过我吧,我只是一个平民女人。” 赫瑞拉现在连肠子都悔青了。如果时间能倒流,她发誓就算一头撞死在那辆破货车上,也绝对不会穿上这身自以为是的战袍、踩着高跟鞋来讨好这个披着小孩皮的恶鬼。 但在这密不透风的车厢里,那冷酷的骑士堵死了唯一的退路。一切都无可挽回。 “好姐姐,人家要和你做爱嘛。” 黛茂的脸上挂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亦正亦邪。那张滑稽的小脸与这一嘴流氓话形成了致命的反差。有时候,他的确会在看见路边死掉的流民时泛起一抹圣母般的恻隐;但在这幽闭的色情屠宰场里,当他看到一个衣衫不整、下体泥泞的已婚美妇缩在角落里无助地流泪哀求时。 那股想要将其彻底蹂躏、摧毁的暴虐侵犯欲,反而像浇了油的柴火,轰然窜起了十丈高。 他走上前,毫不废话。一双手如同掰开一扇虚掩的蚌壳,强行分开了那双因为过度紧绷而发抖的并拢美腿。 这是一种极度羞辱的站立与坐姿的结合体。 黛茂站在车厢走道里,身体微微前倾,直接抱住了瑟缩在座椅上的美妇。从身高差来看,这画面简直滑稽得像是一个离不开奶嘴的孩子,正死死抱住他那位不安分的年轻母亲。 但那根犹如生铁般坚硬的凶器,却毫不留情地、顺势借着重力,狠狠往下一凿! “不要,不要❤️❤️……啊——❤️❤️❤️” 没有任何前戏的安抚,美妇绝望地闭上眼睛。她只能屈辱地接受那根依然滚烫的异物,第二次无情地塞入她那早已被干得红肿外翻的娇嫩淫穴。那痛苦伴随着更加狂放的撕扯感,让她喉咙里发出仿佛要咳出血来的凄厉绝望呼喊。 然而,这呼救声非但换不回在百米外苦苦等待她“凯捷而归”的绿帽丈夫。 反而,因为她那剧烈的挣扎,上半身那件本就岌岌可危的毛呢衣衫,“嘣嘣嘣”几声,竟然直接崩飞了所有可笑的纽扣! 那对平时被层层布料强行锁在一块儿、软绵绵、沉甸甸的奶白色饱满乳房,犹如两只脱困的肥硕白兔,“噗”地一下,极其壮观地弹跳而出,被迫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这两团浑圆沉重的巨硕肉块,在那毫无骨气地剧烈晃动,简直就是下贱地在勾引着男人的目光与口舌。 “真特么是一对极品大奶袋!” 可恶到了极点的黛茂,哪里肯放过这等送上门的极品“面团”。他两只手像是不知餍足的揉面工,一左一右死死抓揉着那软绵绵、溢出指缝的肥硕乳肉。 那张长着胡茬的粗嘴,更是不遗余力地穷尽一切口舌之技。伴随着“吧唧吸溜”的恶心水声,他贪婪地吸吮、啃咬、用舌头狂卷着那一对艳红饱满的乳尖。他用大量的口水,将这片属于人妻的隐秘香风领土,极其霸道地涂满了自己的恶臭标记。 而在下半身。 那根布满青筋的鸡巴,配合着手上玩弄乳房的节奏,像是一把打夯的铁锤,大力进犯着美妇那可怜的深邃通道。在这二轮进攻中,刚才第一次极致高潮带来的丰沛滑液,成了最顶级的润滑脂膏。通道不再干涩,只剩下纯粹狂野的肉体鞭挞。那抽插的阻力变得微乎其微,每一下都深入到连女人灵魂都在打颤的发指深度,在这场单方面的屠杀中无往而不利! 暴力抽插带来的快感从来都是一柄双刃剑。 黛茂在这副刚刚开发出惊人松软度的美妇肉躯上疯狂开垦了小半个钟头,完全是用来逞凶的发泄。 一波波腥甜的精意开始在小腹处疯狂堆积、上涌。胯下那具原本僵硬抗拒的躯体,此刻也发生了可耻的质变。赫瑞拉那张原本煞白绝望的脸颊上,不知何时已烧起了一层凄艳欲滴的潮红。这绝不是什么贞洁烈女受刑时该有的脸色,那厚腻肥软的黏腻多汁肥穴,正不受控制地往外大口大口呕吐着滚烫的爱液,每一次肉棒的捣入,都能听见淫水被挤压出孔洞的“咕叽❤️”糜音。 她,进入状态了。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背叛她那高尚的灵魂,犹如干旱了十年的枯井,疯狂地张开大口,迎合着哪怕是来自地狱的浑浊浇灌。 “嘤咛❤️……呜、呜呜❤️❤️❤️❤️❤️……” 细碎的泣音卡在喉咙里,听起来倒像是某只正在发情的母猫在向公猫求欢。 那如同倾盆大雨般的爱液,彻底打湿了那根紫红色的粗大鸡巴。黛茂那两只粗糙的手掌死死抓揉着那两团被衣料勒得有些变形的奶白胸团,像是在吃奶的饿童,毫不客气地迎来了今晚的第二轮爆发。 “噗嗤!——嘶!” 他将囊袋死死钉在女人汗湿的股沟处,腰眼处猛地一炸。数十股滚烫、浓腥的白浊浆液,犹如决堤的岩浆,带着足以灼伤黏膜的恐怖热度,疯狂地喷射进那条沼泽般的媚肉通道里! “再来。” 黛茂一把松开被捏得布满红指印的丰乳,从女人的怀里昂起那颗沾满汗水的头颅。 他这具本该枯竭的身体,在那秘境中喝了不知几瓶的神药的加持下,完全没有半点要偃旗息鼓的意思。那根因为内射而微微胀大的肉棒,甚至连拔都没有拔出来,依然嚣张地堵塞在那口泥泞的肉穴里。 黛茂像条贪婪的鬣狗,低下头,在那张满是泪痕的知性脸庞上胡乱啃咬。舌尖蛮横地扫过赫瑞拉那挂着黏腻汗液的下颌,将那一滴滴咸涩、苦楚、代表着尊严死去的泪水,统统卷进自己的嘴里,咂巴着嘴咽了下去。 “嗯哈❤️……求您……求您开恩❤️……” 赫瑞拉像是一摊融化的上好黄油,软绵绵地任由摆布。她哪怕但凡具有骑士或法师的一丁点超凡力量,哪怕拼着经脉寸断,也要一脚将这个骑在她头上作威作福的恶鬼踢下深渊,即便那结局是全商队被屠戮殆尽,她也绝不想承受这种将灵魂踩在脚下的变态屈辱。 可惜,她不是。 她只是一个极其擅长打算盘、手无缚鸡之力的美丽花瓶。一只原本装在玻璃罩子里供丈夫瞻仰的昂贵瓷器,现在却被人渣摔得粉碎,碾成了肉泥。 那顶用来装点贵妇门面的宽檐礼帽,早就在刚才剧烈的颠簸中不知道滚落到了车厢的哪个阴暗角落。那一头原本盘得一丝不苟、细密的灰金色发丝,此刻被的香汗凝结成一缕一缕的,胡乱地贴在那满是泪痕的小脸上,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楚楚可怜。 胸前那颗本来应该象征着高贵与冷艳的蓝宝石坠子,此刻正随着急促的喘息冰冷地反着光,却与旁边那两颗被蹂躏得肿胀殷红的乳头,形成了一种荒诞至极、却又颇为夺人眼球的香艳映衬。 “噗噗……啪!啪❤️❤️!” 刺耳的肉体撞击声再次在这犹如蒸笼般的车厢里炸响。 这是一场极其考验腰力的侧躺作业。 赫瑞拉被像摆弄一块毫无生气的肉排一样,侧身按倒在那张铺着昂贵天鹅绒的宽大座椅上。黛茂极其霸道地擒住她上面那条包裹着残破黑丝的美腿,将其高高抬起、扛在自己的肩膀上。而底下的那条腿,则像是一条失去知觉的死蛇,无力地耷拉、拖拽在车厢的金属地板上。 随着黛茂如同打桩机般不知疲倦的侧向凶猛冲击,那根巨物一次次蛮横地挤开外阴的两片肥厚嫩肉,长驱直入。赫瑞拉那上半截由于衣衫尽碎而裸露出来的丰满巨乳,只能随着这股恐怖的力道,下贱而毫无尊严地呈着夸张的上下抛物线剧烈运动。 但这种只能进退小半寸的体位,显然满足不了这个被彻底勾起变态施虐欲的恶徒。 干了不到几百下,黛茂就觉得腰眼发麻、不爽利了。 “转过去。屁股撅起来。” 一道连半点温度都没有的命令。 都不需要戴安娜出手。在这种将防线彻底击溃的持续性强奸中,赫瑞拉那具被暴力调教得如同条件反射般敏感的屈辱肉体,只能像一条训练有素的母犬,极其缓慢、艰难地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翻了个身。 黛茂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双脚稳稳地踩在刚才还在用来下棋的木挡板上。这个滑稽的高度差,恰好让他的胯骨与跪伏在地板上的赫瑞拉臀部保持在同一水平线。 一个极其标准的、充满绝对支配意味的站立后入式。 他像抓起两根用来捣蒜的杠杆,一把捞起那两条滑腻的黑丝美腿,极其粗暴地将其左右拉扯开来,让那条已经被干得红肿外翻、根本合不拢嘴的肥腻雌穴,毫无遮掩地对着空气大张。 然后,胯骨猛地往前一砸。 “啪!啪!啪❤️!……” 这已经不能称之为做爱,这是纯粹的单方面肉体屠杀。 粗大的阳具像一根烧红的铁楔子,死死钉入那松软如泥沼的通道深处。每一次挺动,黛茂的耻骨都会狠狠砸在赫瑞拉那挺翘的股沟上。那极具肉感的厚溢多汁的肥臀,在这等狂暴的鞭挞下,荡漾起一圈接一圈、几乎要将脂肪震碎的淫靡肉浪。 跪伏在地上的美妇,双手死死撑住座椅的边缘,十根包裹着精致甲油的手指几乎要抠进那结实的皮革里。她的喉咙里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像一台破风箱,漏出嘶嘶拉拉的可怜惨叫。 …… 这场地狱般的折磨不知持续了多久。 终于。 当赫瑞拉由于双腿彻底麻痹而从站立后入被迫转化为死狗般的下蹲狗爬式时。那根在她体内翻江倒海的巨柱,在被膝盖顶在地上、如同疯狗般狠狠抽插了最后两记深顶后,迎来的是今晚的第三次内射。 这一次,那些代表着恶念与奸污的成熟阳精,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滚烫、都要浓稠、都要排山倒海! 那具被迫连续开放、被彻底开发到极致的人妻肉体,哪怕已经被撑到了极限,却依然在每一次抽搐中,张开那张贪婪的嘴,将那些入侵的浑浊浆液悉数吞纳。 大汗淋漓。 赫瑞拉身上那件本就不伦不类的知性套裙,此刻已经被汗水、泪水和各种见不得光的体液彻底泡透,湿哒哒地贴在背上,像是一张被撕烂的蜘蛛网。 她艰难地、像一条濒死的蝴蝶一样,缓慢地从地板上爬了起来,双腿软得像面条,狼狈地瘫坐在那张已经被搞得一塌糊涂的座椅上。 那两条被扯出无数个破洞的黑丝大腿,此刻根本无法并拢,屈辱地向两边大张着。 她没有镜子,无法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样究竟有多么淫靡和不堪入目。那张原本紧致的洞口,在此刻就像是一张被人生生掰开、合不拢嘴的蚌壳。里面那些被肏得发白的嫩肉,绝望地蠕动着,似乎还残留着想要将那些异物挽留在体内的下贱本能。 然而,那足足三次、超大过载的巨量精液根本锁不住。 一股接着一股,浓烈到让人窒息的浊白浓浆,像是一场永不停歇的细雨,顺着那大张的腿根,拉出一条条令人作呕的粘稠丝线,“吧嗒吧嗒”地垂落在车厢地板上。 极其讽刺的是,那顶早在最初就被甩飞、本该戴在头上彰显贵妇端庄的皱巴巴宽檐礼帽,此刻恰好倒扣在她的双腿正下方。那些顺着大腿根滚落的白浊精液,一滴不漏地全部滴落进了这顶礼帽的凹槽里,积聚成了一小汪散发着腥臭气的死水。 “啊,爽了——姐姐你可以回去了。” 黛茂极其慢条斯理地提上裤子,系好腰带。那双刻薄的老鼠眼,像是在欣赏一件由自己亲手雕琢而成的顶级色情艺术品,看着这具被玩成破布娃娃的知性商妇,眼神里写满了吃饱喝足后的心满意足。 “不……不❤️……” 听到这句话,原本已经双目失神、灵魂仿佛出窍的赫瑞拉,瞳孔猛地一缩,恢复了一丝属于活人的惊恐光彩。 浑身上下犹如被重型马车碾压过的酸痛,像无数根钢针狠狠刺在她的神经上,将她那早已不怎么清醒的大脑强行唤醒。 回去? 就这样回去?! “不什么?不想走,是觉得老子操得不够爽,还想留下来给老子当个通房丫头?”黛茂从桌上捻起一枚没被碾碎的棋子,在指尖把玩着,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恶劣的冷笑。 “求您了……少爷……尊贵的主人,放过我吧……请、请让我稍微清洁一下身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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