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远大于情欲。但为了那关在地牢里的丈夫和儿子,她只能将所有的尊严剥离,像个卑微的看客,死死地盯着那张残留着大片水渍的名贵波斯地毯,鼓起全部的勇气,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死寂。 “叮当——!” 一声清脆悦耳的金属撞击声,伴随着一个沉甸甸的鹿皮袋子,极其随意地,像丢给路边野狗一块发馊的骨头般,被扔在了赫瑞拉的脚边。 袋口散开,露出里面黄澄澄、足以买下半个行省的一百万金币。 “拿去吧。救完人,别忘了滚回来换上你的衣服,当个称职的女仆。” 刚刚用一个清洁法术掩盖了满身淫秽、又将那条硕大的虎鲸尾鳍收回体内化作光滑修长美腿的梅洁尔,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只可怜虫。 这位刚在一场荒唐交配中被干得魂飞天外的海妖女王,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而带着刺骨寒意的冷笑。那双银色的眼眸里,不再有面对黛茂时的那种病态迷恋,而是恢复了万年寒冰般的不屑。那件被揉得皱巴巴、甚至胸口处还残留着黛茂口水的黑白女仆装,依然极其夸张地包裹着她那对肥腻厚实奶肉,却在冷酷的气场下,凭空生出一种上位者的残酷威压。 “谢谢女仆大人……谢谢少爷!谢谢您们的大恩大德!” 赫瑞拉像个疯子一样扑向那个沉重的钱袋。她丝毫不在意梅洁尔那如同看待垃圾般的恶劣态度,甚至连头都不敢抬起来看一眼这位刚刚还在沙发上发癫的“荡妇”。 她那张曾经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涕泪纵横,低眉顺眼地将额头狠狠磕在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极其卑微的闷响。比起在深渊里等死,比起那晚在车厢里被粗暴夺走一切的屈辱,现在这份用自己下半生自由甚至肉体换来的冷漠施舍,简直就像是神明的恩赐。
在这种堪称惨无人道的无差别漫灌下。 渐渐地,即便是犹如无底洞般的海妖内腔,也由于那海量精华的囤积,不可思议地向外隆起。那位永远挺拔着身姿的冰山女仆长。她那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竟然像是吹气球一般,一点点地被撑大、胀满。最终,夸张地变成了一个圆润饱满、充满了淫靡背德色彩的受孕水球弧度! 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不知过了多久,在这座堪称地狱般的欲海漩涡中。耗尽了所有体力和存货的黛茂,就这么死皮赖脸地插在那条人鱼的体内。趴在那对被他揉得红肿不堪的巨乳上,满意地呼呼大睡了过去。 “妈妈是要怀孕了吗?” 不知何时。 那个天真无邪、连看了一场由最爱的母亲和哥哥主演跨物种活春宫都面不改色的幼女玛丽莎。凑了过来。她伸出一根短胖的手指,好奇地戳了戳母亲那因为装满了男人浊精而高高隆起、甚至还能感觉到里面水花晃动的夸张肚皮。 “哪有这么快。今天你学到了交配了吗?” 梅洁尔没有暴怒地推开身上那个如同一滩烂泥般熟睡的裸体男人。 相反。她伸出那双修长的手臂,温柔、甚至带着一丝依恋地环抱住了黛茂那满是汗臭味的后背。目光转向玛丽莎时,那双原本冷如寒霜的眼眸里,此刻满是犹如三月暖阳般的慈爱。那一瞬间,她身上爆发出的惊人母性光环,甚至连旁边跪着的赫瑞拉都感到一种荒谬的错乱。 “没有。” 玛丽莎诚实地摇了摇头。然后低下头,摸了摸自己那完全平坦、毫无起伏的胸膛,又忧伤地捏了捏自己那点干瘪的小屁股。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刚才母亲被那个侏儒大哥哥揉捏着那些夸张肥肉时享受的惨叫声。她突然觉得,这种能让主人哥哥喜欢把玩的大肉团,自己竟然没有。心里莫名地涌起了一股悲哀的挫败感。 “时间还很长,以后慢慢学。” 梅洁尔温柔地笑了笑,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脑袋。 随后,她随意地抬起一只手。一道纯净、散发着幽蓝光芒的高阶清洁魔法,瞬间席卷了整个大厅的沙发和地面。将那些不堪入目的淫秽体液打扫得一干二净。 光芒闪烁间。那条骇人的黑白虎鲸长尾,再次诡异地收缩、分离,重新变回了那双修长白皙的人类双腿。 然而。 即便是恢复了人身,她也没有拔出那根依然深地插在自己体内的肉棒。 她就像是抱着这世间最珍贵的易碎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地、连拖带拽地抱起熟睡的黛茂。双手死死托住那干瘪的屁股,用自己的阴道充当着一个称职的肉体鞘套,保证着那根邪恶的鸡巴能够牢固、纹丝不合地插在她的肉穴深处。 就这么以一种连体婴儿般的不知羞耻的姿势,拖曳着步伐,一步步地,带着她的“新爱人”,朝着二楼那间奢华的卧房走去。 “女仆大人……” 空旷且弥漫着一股浓郁且刺鼻的稠闷香甜的熟女雌性荷尔蒙与雄性白浊混合气味的大厅里。不知过了多久,那场堪称毁灭人类三观的跨物种活春宫终于落下了帷幕。 赫瑞拉依然保持着那个屈辱的跪姿。她的双腿早已经麻木得失去了知觉,灰扑扑的粗布亚麻长裙下,那双原本丰腴修长的足踝此刻僵硬如铁。在这长达两个多小时的地狱般煎熬中,她被迫将那男欢女爱、甚至突破了种族底线的淫声浪语完完全全地刻进了脑海里。 她没有像那位冰山般高不可攀的深海半神一样,在那个东方恶魔粗鄙的进犯下抛卸防备,发出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啼。作为一个只在丈夫身上体验过平淡床笫之欢的老实平民怨妇,她显然没有那种能够不间断发情的痴女体质。
19女仆喜+1 “伍德家族!简直欺人太甚!” 帝都北区,那座终年不见阳光、散发着混合尸臭与霉味的皇家重型监狱深处。 “砰!”的一声闷响。 雷德·哈衣希,这个商队的独苗少爷,猛地一拳砸在粗糙的铁栅栏上。锋利的铁锈划破了他的指关节,鲜血顺着拳头滴落在肮脏的茅草上,但他却像感觉不到痛一样,那张算得上英俊但此刻却满是污垢的脸上,写满了屈辱与不甘。 他猛地吸了一口牢房里浑浊的空气,强压下心头那股想要杀人的暴怒。然后松开拳头,缓缓地在那堆散发着恶臭的茅草上盘腿坐了下来。 “盗窃帝国机密物品?” 雷德在心里冷笑。这简直是他听过的最无耻的借口! 雷德与普通的贵族少爷迥然不同。 相较于那些欺男霸女荒淫无度的恶少,他努力刻苦,还没成年就步入中级骑士行列;相较于那些除了修炼和战斗容不下其他想法的少年骑士们,作为商人之子的他,脑子里满是各种鬼点子。 前几个月,就是他向母亲赫瑞拉提出了“丝袜”和“高跟鞋”这种在这个世界堪称降维打击的时尚概念,企图带领家族走上商业巅峰。 然而,现实却甩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他被关进这暗无天日的鬼地方,哪里是什么盗窃。无非是在一场贵族的晚宴上,他不小心和一个叫妃莉娅的落魄男爵小姐多说了两句话。结果就被那位权倾朝野的海军大臣之子——比利·伍德少爷撞见了。 那位骄横跋扈的少爷哪怕只是单纯看他不顺眼,随便罗织了一个罪名,就能像碾死一只臭虫一样,把他和他的胖老爹一起扔进这座皇家大牢。 “呼……呼……” 雷德闭上眼睛,开始规律地调整呼吸。一丝微弱、却又呈现出淡淡金色的气流,开始在他四肢百骸的经脉中游走。 这是他这辈子唯一也是最大的依仗——年少时不知怎的偶然获得的一本完全不同于此世修炼体系的残缺修真功法——《玄天功》。 在这套甚至跳出了这个世界魔法与斗气法则的神秘功法加持下,他在修炼斗气时简直如履平地,对各系魔法的元素感知力也远超同龄的天才。 可是! 在这幽深闭塞、四周墙壁上刻满了压制铭文的皇家牢房里,那如同游丝般的真气,就像是被困在浅水洼里的一条泥鳅,任凭他如何疯狂催动,也掀不起半点风浪。 雷德痛苦地睁开双眼。他咬着牙,眼底闪烁着犹如隐忍毒蛇般的凶光。 他知道,给他三十年,不,哪怕十年时间,他坚信自己能凭借这套《玄天功》修炼到斗气化马、甚至一剑斩碎星辰的恐怖境界。到那时候,别说一个区区海军大臣的儿子,就算是这帝国的皇帝老儿,也要跪在他脚下! 可是现实没有“如果”。 哪怕他未来注定是要君临天下的真命天子,在此刻,他这具十五岁的身体,也不过是一个连高级骑士门槛都没摸到的、普通的“中等骑士”而已。在那张由权力和半神武力交织而成的帝国大网面前,他连一只可以跳脚的蚂蚱都算不上。 那些狗屁的玄幻小说里写的一遇危机就有高人相救、一怒之下就能越级反杀的爽文桥段,在这个冷酷且阶级壁垒严酷的世界里,简直就像是个天大的笑话。 没有满级大佬的师傅,没有随身携带的老爷爷。他现在,只能像个老鼠一样,憋屈地在这冷冰冰的茅草堆上,忍受着跳蚤的啃咬,老老实实地呆着。 “雷德·哈衣希。起来,你可以滚了。” 牢房外面突兀地传来了一阵锁链刺耳的拖拽声。 一个满脸生着横肉、提着一串生锈钥匙的看守狱卒,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用带有侮辱性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他,像在看一堆等待处理的垃圾。 “为什么?” 雷德并没有因为这句话狂喜。他的心猛地悬到了嗓子眼,那如同野兽般敏锐的直觉让他警惕地退到了墙角,浑身肌肉紧绷得像一块坚硬的石头。斗气在掌心隐隐汇聚。 难道是那个嚣张的伍德少爷没耐心玩折磨游戏了,派这头肥猪来这里下黑手,准备在这阴暗的牢房里伪造一出“畏罪自杀”的戏码? “哟呵,小兔崽子还挺警觉。”那看守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不屑地朝地上啐了一口浓痰,“问为什么?因为你那好老妈,不知道从哪个野男人裤裆里掏出了一百万保票,把你们父子俩给保释了。你可以卷铺盖走人了。” “什么?保释?”雷德震惊地脱口而出,满脸的不可置信,“那个陷害我的伍德家族呢?他们会任由我们用钱就能出去?” 在他那套看多了权谋小说的思维里,这种得罪了顶级权贵的死局,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甚至可以说儿戏地用钱就能摆平? “嗤,你当这里是哪?”看守看白痴一样看着这个天真的小少爷,直言不讳地嘲讽道,“小子,别把你们那点破事看得多严重。咱们这皇家大牢,认的不是哪家贵族的族徽,认的只是那黄澄澄的金币!伍德家的一条小狗崽子,昨晚喝多了花了一百万金币找了借口把你们塞进来。不管你们得罪的是谁,只要今天有人能拿出同样甚至更多的一百万金币甩在典狱长脸上,咱们就立刻放人!” 这便是这座帝都肮脏的潜规则。 帝国三足鼎立。陆军大臣温顿·赫瑞文、海军大臣迪诗·伍德,以及那位掌控着帝国命脉的财政大臣屋维斯·纳塔亚。这三只老狐狸在这座权力之城里相互制肘,谁也不敢轻易打破平衡。 而这座监狱,对于他们这种处于食物链顶端的存在来说,根本不是什么伸张正义的神圣殿堂。只不过是一个用来随手丢人兼恶心政敌、甚至偶尔用来默契地捞钱的公共垃圾桶罢了。 没人会为了一个平民商人,去得罪能随手甩出一百万金币的神秘金主。 “一百万……妈妈?” 雷德的脑袋里“嗡”地一声巨响,仿佛被一柄重锤狠狠敲击了一下。对于自家那个在刀尖上舔血的商队经济状况,他比谁都清楚。别说一百万,就算把那些从魔兽森林里九死一生拉回来的货物全卖了,凑个十万金币也难! 他确实为母亲构想过丝袜和高跟的市场蓝图,他甚至自信地认为,只要在帝都的市场一旦打开,这点钱根本不在话下。但那都是在虚无缥缈的未来。现在,这个几乎家破人亡的节骨眼,那一笔庞大的天文数字,是怎么从天而降的? 难道…… 一个可怕、让他感到恶心和耻辱的念头,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但很快,他就用力地甩了摇头,把那个念头死死地压在了心底最深的角落。 不可能的。那个连对父亲都保守、甚至连脚踝都不愿意多露一寸的知性母亲,怎么可能…… 在狱卒不耐烦的催促下,雷德满怀着复杂的警惕和一丝期冀,跌跌撞撞地走出了那条仿佛没有尽头的潮湿走廊。 当阳光刺眼地射入眼帘,当他终于看清那站在监狱厚重铁门外、逆着光等待的两道熟悉身影时。这具即便被人拷打也未曾屈服过的身躯,终于不可抑制地颤抖了起来。 “妈妈!爸爸!” 一家三口在满是灰尘和马粪味的泥土街道上,不顾形象地死死拥抱在了一起。雷德哽咽地把头埋在路德那依然散发着汗酸味的宽厚肩膀上,滚烫的泪水混着尘土,肆意地流淌。是他,是他自大的狂妄,连累了这个原本可以平静安康度日的家庭。 “好了,好了,都过去了,小伙子。”胖墩墩的路德拍着儿子的后背,那张布满肥肉的脸上写满了沧桑后的庆幸。 当雷德红着眼睛,小心翼翼地询问起那令人窒息的一百万时。 赫瑞拉的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下。那双看向儿子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犹如被毒蛇咬过般的隐痛与慌乱。但很快,作为商队女主人那久经沙场的伪装本能占了上风。 她自然地捋了捋因为跪在地毯上而揉乱的鬓角,稍加犹豫后,便用一种平淡、甚至带着几分感恩戴德的口吻,向这对父子坦白了自己这几天的“神奇遭遇”。 当然,在这个被精心修剪过的版本里。 在她的描述里,那位东方小贵族黛茂,简直成了一个古怪但又心善的散财童子。 “那位大人其实是个好人……他听说了咱们的遭遇,觉得我们可怜,就借了我一百万金币。而作为交换,我……我答应去他的府邸当一段时间的女仆,用来偿还这份债务。” 赫瑞拉说这话时,低垂着眼眸,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脚尖。 一百万金币雇一个半路出家的三十岁商妇当女仆?这个破绽百出的谎言,即使是雷德这种还在学校里的贵族少爷,都能听出里面浓浓的诡异感。这个天价,甚至足够在帝都最奢华的奴隶市场上,精挑细选地购置好几个经过顶级调教的美艳女奴了! 但赫瑞拉知道,比起残酷的真相,这种带着一层遮羞布的耻辱,已经是她能留给丈夫和儿子最后的尊严了。虽然她清楚,自己未来的地位,恐怕连一个买了用来发泄兽欲的女奴都不如。 “唉,那位少爷……真是个让人看不透的奇人啊。” 路德感叹到,这世上还是好人多啊! 一家人找了个僻静的廉价小馆子,点了几样最粗糙的黑面包和豆子汤,沉默地坐在一起商量起未来的出路。经过这场牢狱之灾的洗礼,路德那平时总是市侩的脸上,少有地透出了一家之主该有的威严。 “帝都是绝对不能待了。”路德愁苦地叹了口气,把那坚硬的面包在汤里泡软,“咱们带来的货物全被以‘证物’的名义没收了。伍德家的小子虽然这次大意没弄死我们,但如果知道我们出了狱,肯定还有数不清的后手。我们要不要……先回乡下老家避避风头?” “我不同意!” 一直低头沉思的雷德猛地抬起头,那双不甘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熊熊的斗志。他用力地敲了一下那张油腻的木桌:“我觉得我们应该去纳维茨旧址!那里才是真正能让人翻身捞金的地方!” 他永远忘不了这座城市给了他多么深重的屈辱!他要修炼!他要变强!而早已经沦为无主之地、局势混乱的纳维茨旧国遗址,不仅有着能大幅度帮助他吸纳斗气和真气的极品变异魔矿,更是一个充满了高昂风险与惊天暴利的三不管地带。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总有一天,他雷德·哈衣希,要带着犹如天神下凡般的恐怖实力强势地重返帝都。让昨日那些如同臭虫般随意拿捏他们一家命运的伍德家族,付出惨痛的血的代价! “可是儿子,去那种吃人的地方,我们连租一辆破马车重新开展贸易的本钱都没有了啊。”路德想起那些丢在监狱里的全部身家,心痛地直嘬牙花。 就在父子俩陷入绝望的僵局时。 一只略显粗糙却丰润白嫩的手,沉默地伸到了桌面上。 赫瑞拉小心翼翼地从怀里贴身的地方,掏出一个精致、雕刻着繁复精灵水波纹纹路的纯金圣杯。在小酒馆那昏暗的烛光下,杯子上镶嵌的几颗碎红宝石依然闪烁着动人心魄的华贵光晕。 “我……我还有一个金杯。”赫瑞拉心虚地咽了口唾沫,声音低得甚至像只蚊子,“这也是那位小少爷,之前赏赐给我的。” 现在这种走投无路的绝境,也是时候把那晚用来买她一夜屈辱肉体的嫖资拿出来了。 “感谢大地母神!” 路德的眼珠子在一瞬间不可思议地瞪圆了。他那商人的眼光可是毒辣的,几乎是在一眼之间,他就看出了这个散发着古老魔力波动的金杯的不凡。这可不是那种按重量称算的俗物。这是一件具有浓厚历史底蕴和文物艺术价值的极品啊!其真正的变现价值,就算是按最保守的估算,也远超其本身黄金重量的十倍! “我们真的要好好谢谢那位少爷人家……”路德激动地握住了妻子的手,那双满是肥肉的眼里,甚至泛起了真实的感激泪花,“而且亲爱的。你为了这个家,竟然真的要去给人家当一年女仆……委屈你了。” 对于这种来自遥远的陌生贵族那近乎不可理喻的慷慨,路德的心里虽然本能地感到一丝抗拒,但在残酷的现实和这巨大的恩惠面前,他选择了彻底的感恩与服从。 “嗯。明天我们就收拾东西离开。但今天,我们必须去登门谢谢人家。” 雷德看着母亲那张苍白却又透着一种怪异红晕的脸颊,心里总觉得像塞了一团湿冷的棉花,有一种说不出的发堵的感觉。他那个敏感的直觉隐隐约约在向他疯狂地报警,但他又不愿意去深究。 “算了吧,儿子。”路德苦涩地摇了摇头,那晚在荒野营地那一幕深刻地印在他的脑海里,“你以为那位大人缺咱们这一声卑微的谢谢吗?你还记得那位可怕女仆冷漠的眼神和那个女骑士恐怖的蔑视吗?在他们那种高高在上的人眼里,我们也许真的就连微小的蚂蚁都不如。去了也是自取其辱。只要你妈妈按约履行契约就行了。” “不行!哪怕这对人家来说只是随意的小钱,但既然我们活了命,就必须去郑重地表达感谢!这就是我们哈衣希家的荣誉!”在这件事上,这位血气方刚的小骑士出奇的坚持。 “好吧,听你的。”路德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但在他那市侩的商人心底,其实也未尝没有抱着一丝想要再去抱抱这条大腿的期望。 …… 当帝都的夜幕如同巨大的黑色丧钟般沉沉降下之时。 位于帝都上城区、紧挨着皇宫不远的那座奢华的黛茂府邸门前。一场荒唐而又血腥的闹剧,正在上演。 “噗嗤!” 随着最后一声骇人的骨头碎裂异响。 一个半张脸上纹着恐怖魔兽图腾的高级死士刺客。犹如一个被暴力玩坏的破布娃娃。被一只修长白皙却蕴含着千钧之力的手。像扔一袋发臭的厨余垃圾般。从那扇高大威严的橡木门内,直挺挺地丢了出来! 那具残破的尸体在坚硬的青石板上凄惨地翻滚了几圈,正好滚落在刚刚忐忑地走到门前、甚至还没来得及敲门的路德一家三口脚边。 “啊!!!”路德惊恐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坐在了冰冷的石阶上。雷德虽然稍微镇定些,但也心悸地握紧了腰间那把刚取的劣制铁剑。 那个死掉的刺客,手腕上那特有的毒蛇印记,他们在痛苦的牢房审讯里见过无数次!那是伍德家族那臭名昭著的暗杀部队标识! 那个心胸狭窄的比利·伍德少爷。果然没有打算轻易地放过他们。竟然丧心病狂地派出了死士,想要在这深更半夜对他们一家残忍地斩草除根! 但是……他们连那锋利的刀刃都没看到,这些凶悍的杀手。就莫名其妙地全部倒在了这座他们想要来感恩的豪华府邸的大门内! 是黛茂少爷!他又一次奇迹般地救了他们全家! “愚蠢的虫子们,敢在主人宅邸周围制造噪音,真是可笑。” 大门缓缓无情地拉开。 那个让路德父子记忆犹新、冷艳绝伦的海妖女仆——梅洁尔,优雅地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在那幽暗摇曳的瓦斯路灯照耀下,她身上那套黑白制服严密地包裹着她那极具性冲击力的乳沟,裙摆甚至因为刚才那极小幅度的暴力动作而微微起伏。 仅仅是一个出场的瞬间。 雷德和路德这对父子,甚至连呼吸都停滞了。这是一种纯粹源于生命层次被绝对碾压的战栗,同时,也是雄性生物在目睹了造物主最偏心的绝世肉体时,本能产生的不可抑止的口干舌燥。 梅洁尔身上那套专门定制的黑白女仆制服,此刻正经受着一场残忍的布料张力测试。 那对浑圆沉重的奶山巨乳几乎要将胸口的衣襟彻底撑碎。纯白的繁复蕾丝边紧紧勒在不可思议的丰满弧度上,隐约可见乳肉被挤压出令人心惊肉跳的熟肉奶沟。 仅仅是随着她冷酷的蔑视而产生的微弱呼吸起伏,那两座肥腻奶山便荡漾起一阵阵让人气血翻涌的肉腻乳浪,沉沉甸甸的坠胀感几乎要越过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不仅如此。如果在白日里仔细端详,甚至能发现这位冰山美人的面色透着一种诡异的潮红。 在外表的高冷背后,这是一种刚刚经历过长达数小时、被最狰狞的性器狂暴贯穿、并被巨量浓精填满子宫深处后,所遗留下来的餍足与慵懒。 她那肉感油光的饱满腹肉被宽大的层叠长裙死死遮掩着。但在那平坦的布料之下,前不久目睹了全过程的赫瑞拉比任何人都清楚,那里正兜着满满一肚子属于那个东方侏儒的滚烫罪证。 那股被刻意压制的浓郁的荷尔蒙雌香,混合着大门洞开带出的隐秘腥咸,像无形的藤蔓,阴冷潮湿地缠绕住阶梯下众人的嗅觉。 “狗日的伍德家……派来的死士?” 路德看着地上那具如同破麻袋般被丢弃、死状凄惨的刺客尸体,吓得浑身肥肉都在打摆子。他连滚带爬地往后缩了缩,肥胖的脸颊上冷汗一层层地往下淌。 这是真真实实的杀局!刚才若不是这位女仆大人出手,他们一家三口此刻怕是已经变成了这条暗巷里的三具无头死尸。 这突如其来的死亡威胁与劫后余生的庆幸,彻底击溃了商人的理智。路德没有任何犹豫,“噗通”一声双膝跪倒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油腻的额头狠狠磕向地面。 “多谢少爷救命之恩!多谢女仆大人再造之恩!我们一家做牛做马也难以报答这等天大的恩情啊!” 雷德站在一旁。作为一名带着傲气、手握《玄天功》的命定主角。他本来打死都不愿向这些可恶贵族屈膝。 可是。当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扫过梅洁尔那隐没在长裙下、却依然能勾勒出惊人宽度的厚溢多汁的肥臀时。一股源自下半身的无耻燥热,混杂着对那弹指间镇杀高级死士的半神伟力的深层恐惧,瞬间抽干了他的脊髓。 “砰。” 少年的膝盖也重重地砸在地上。雷德死死咬着牙,屈辱地低下了那颗自命不凡的头颅。在绝对的暴力面前,他的那些宏图霸业,显得像个滑稽的笑话。 唯有赫瑞拉。 这位可怜的商妇,早在几个小时前,就已经跪麻了这双曾引以为傲的修长美腿。她比丈夫和儿子看得更透彻。 她太熟悉梅洁尔身上那股味道了。那件看似一丝不苟的女仆装下,掩盖的不过是一具刚刚被当成肉鼎疯狂开发过的湿滑粘稠的美穴。这位高高在上的大人,和自己一样,都不过是那个丑陋恶魔胯下的一条发情母狗罢了。 可悲的是。丈夫和儿子却对着这样一头吃人的野兽巢穴,千恩万谢。 “明天你们就带上东西滚吧。感谢就省了,少爷他在这帮不知死活的虫子吵闹前,已经睡下了。” 梅洁尔那双银眸中毫无悲悯,就像在看三只偶尔在屋檐下避雨的蝼蚁。她根本不是为了救这帮底层平民,只是讨厌这些聒噪的刺客,惊扰了卧房里那个将她肏得死去活来、刚刚力竭陷入沉睡的爱人。 她的视线像是一把冰冷剔骨刀,越过路德父子,精准地落在了缩在最后面的赫瑞拉身上。 那薄凉的红唇微微勾起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刻薄弧度。 “至于你。”梅洁尔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判决意味。“明天一早开始,留在宅邸里。我会严格地教导你,如何学习去做一个用来伺候主人的……合格女仆。” 合格的女仆。 最后几个字,她咬得极轻,轻得只有赫瑞拉能听出里面掺杂着的淫靡暗示。 赫瑞拉浑身猛地一颤,犹如坠入冰窟。她紧紧攥着粗布裙角,那张憔悴的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顺从笑容。 “是……一切听凭大人吩咐。” 为了打发这帮烦人的苍蝇,梅洁尔转身前,随口施舍了一句:“今晚外面都是伍德家的眼线,给你们在后院的下人房留一间杂物室。天亮后,立刻消失。” 门,“砰”地一声重重合上。 …… 在这个动荡不安的血色之夜。 路德一家三口,抱着满腔荒谬的感激,在这座奢华的魔窟后院住了下来。 “虽然看起来严厉,但是这位女仆长大人,底子里是个大大的好人啊。” 低矮散发着霉味的下人房里。胖子路德抱着一床破旧的毛毯,惊魂未定地感慨着。在这个吃人的帝都,能随手甩出一百万金币赎人,又在暗杀的屠刀下护他们周全。这种既有顶级贵族底蕴、又怀揣善心的活菩萨,打着灯笼都找不着。 “是啊。比起那些满肚子坏水的世家贵族,强太多了。” 雷德靠在墙角。闭着眼睛,脑海里却像走马灯一样,疯狂回放着梅洁尔那对快要把女仆装撑爆的巨硕爆乳。 那种冷艳到极点、偏偏又生着一副足以上男人欲仙欲死的妖孽熟女胴体。那是他见过的最极品的尤物,连那他之前以为已经完美无瑕的母亲,在这种绝色的对比下也相去甚远。 帝都的那些庸脂俗粉,在这种惊世骇俗的风度面前,简直连提鞋都不配。 听着这对父子愚昧的赞美,裹在角落墙角的赫瑞拉,死死地咬起自己的手臂,直到咬出血痕才没让自己崩溃地哭出声来。 好人?风度? 如果你们知道,那位冷艳的女神,是如何敞开双腿、去服侍另一个男人。如果你们知道,你们的妻子和母亲,马上就要被套上项圈,和这发情的半神怪物一起,在这个恶魔的床榻上摇尾乞怜。 你们,还会觉得这是一场恩赐吗? “嗯,我去上个厕所。你们父子俩劫后余生,好好聊聊未来的打算吧。” 赫瑞拉在那间散发着霉味的下人房里,强行扯出一个温柔甚至带着些许劫后余生喜悦的笑脸,安抚着那对依然沉浸在感恩戴德中的父子。 夜。 豪宅的三楼,是一片死寂的奢华。午夜的月光穿过狭长的彩色玻璃花窗,像是一把巨大的银色冰刃,冷冷地将这条望不到头的走廊劈成两半。 走廊尽头,那间宽敞、铺满光洁大理石的盥洗室内。 被一泡尿憋的硬生生从人鱼怀里逼醒的黛茂,正揉着惺忪的睡眼,打着哈欠,摇摇晃晃地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雕花木门。 刚刚在那条食髓知味的深海半神的肚子里狠狠泻尽了存货,他现在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被彻底榨干后的虚脱感,连那根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凶器,此刻也像条死气沉沉的毛毛虫般耷拉在短裤里。 然而。 就在他推开门,那双浑浊的眼睛勉强聚焦的一瞬间。 这头刚刚吃饱喝足的东方色鬼,就像是突然被人打了一针强效兴奋剂,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甚至连那半迷糊的睡意都在这足以让人鼻血狂喷的画面前,瞬间烟消云散! 入眼处。 一轮又大、又圆、仿佛熟透了的水蜜桃般丰润的肥腻白皙的油肥巨尻,正结结实实地霸占了他的全部视线! 那是赫瑞拉。 淫邪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她随性地将那件单薄的灰色亚麻长裙整个儿撩起,死死咬在嘴里。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撅着那个能轻易勾起男人最下流欲望的安产型肥臀,半蹲在那里。 更要命的是。 在那清冷的月光斜照下,黛茂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两瓣因为姿势而被迫大大张开的厚溢多汁的肥臀中央。那朵曾经被他残暴采摘过的娇嫩花瓣,此刻正沾染着晶莹的水光。那是一种诱人、宛若熟透草樱般娇嫩欲滴的粉红色! 这女人跟那个胖得像头猪一样的路德结婚这么多年,还在荒野里风吹日晒。那私密之处还能保养得如此粉嫩水润,显然是在侮辱她丈夫那方面可怜的能力。 话又说回来,要不是那个憨厚的绿帽丈夫,黛茂还吃不到这穿越以来遇到的第二个堪称极品的处女人妻! “滴答……滋……” 伴随着一股热流排泄而出的微弱水声,赫瑞拉猛地察觉到了门口的异样。她惊慌失措地转过头,那张平日里总是端庄知性的脸庞上,瞬间写满了骇然与绝望。 “小少爷!你……呜!” 惊呼声甚至还没来得及冲出喉咙,便被一股带着浓烈雄性腥臊与恶臭的粗暴力量,硬生生地堵了回去! 黛茂本来真的是因为膀胱快要炸裂才来找厕所的。可是,看着这个占据着坑位、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成熟人妻特有甜美味道的美妇人。他那满脑子装着的黄色废料顿时像沸腾的岩浆般翻滚起来。一种比单纯泄欲更恶劣变态的欺辱快感,瞬间占据了理智的高地。 他连想都没想,一个箭步窜上前。矮小的身材在此时反而成了优势,他猛地踮起脚尖,一把揪住赫瑞拉脑后那头微卷的灰金发丝,毫不客气地将那根因为视觉刺激而瞬间充血、重新变得狰狞紫黑的肉棒,像塞一根粗大的胡萝卜一样,狠狠地捅进了那张错愕的樱桃小口之中! “唔!咕噜❤️……咳咳❤️……” 就在肉棒捣进喉咙的瞬间。黛茂那憋了半宿的尿意,如同决堤的洪水,顺着那根粗大的管道,倾泻而出! 滚烫、带着强烈氨水味腥臭的黄色尿液,像高压水枪一样,直直地滋射在赫瑞拉那柔弱的喉管内壁上。 “咕噜❤️……咕咚❤️……” 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商队女主人,此刻就像是一个廉价的痰盂。 那双好看的碧眼瞬间瞪圆,眼眶里布满了因为极度耻辱和生理性排斥而涌出的红血丝。但这股水流来得太猛、太急,甚至呛进了她的气管,逼得她只能凭借求生的本能,屈辱地、一口接一口地吞咽下那带着骚臭味的温热尿液。 她原本就是来报恩、来卖身赎罪的小小飞蛾。早在做出决定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预料到了在这个变态的贵族宅邸里,会遭遇何等非人的对待。 她不敢反抗。哪怕胃里像是被人塞了一把搅动的铁勺,她依然用那双沾满泪水的手,颤抖着、甚至带着一丝令人心碎的讨好,轻轻扶住了黛茂那沾满尿渍的大腿,顺从地将这泡堪称侮辱至极的“起床尿”咽到了最后一滴。 “嘶……呼……” 随着最后几滴残尿抖落在她那粉嫩的舌尖上。原本只是半勃起状态的肉棒,在这种被温热口腔紧紧包裹、又伴随着吞咽动作产生的奇妙吸吮感刺激下,竟然犹如枯木逢春般,彻底怒张成了一根邦邦硬、青筋暴起的骇人凶器! “事情处理完了?” 黛茂爽得打了个夸张的激灵。他无赖地将那根湿漉漉的阳具从那张已经被折磨得红肿的小嘴里拔了出来,甚至还十分恶劣地在那光洁的脸颊上蹭了蹭。他当然知道赫瑞拉趁他熟睡时偷偷跑去大门见家人的事,这句漫不经心的问话,既是明知故问,也是一种打破这尴尬诡异气氛的戏谑。 “咳咳❤️……处理完了。感谢您的慷慨帮助,少爷。” 赫瑞拉狼狈地用手背抹去嘴角挂着的不明黄色液体,连连咳嗽了几声。就算刚刚被当做尿壶般极尽侮辱,她依然驱使着她将那颗高傲的头颅低到了尘埃里,卑微地表达着那份荒谬的谢意。她比谁都清楚,自己这具残花败柳的身子,哪怕是在帝都最高级的窑子里卖上一百年,也绝对不值那一百万的零头。 在这场交易里,她没有资格说不。 “唔?这么说,你做好了准备,要乖乖留在这里当个女仆,甚至……给我生孩子了?” 黛茂看着眼前这个低眉顺眼的知性美人。那根刚刚还打算偃旗息鼓的肉棒,此刻却像是一杆标枪般骄傲地挺立着。 他本来真的只是单纯地尿急。前不久才在那条人鱼半神身上经历了那般毁天灭地的肉体狂欢,本来打算稍微休息一下。哪曾想,这位香喷喷、软绵绵的人妻,竟然自己送上门来,并且以一种如此卑微、任人践踏的姿态,跪伏在他的胯下。 “……” 赫瑞拉的表情出现了一个短暂的僵直。那张带着淡淡灰色阴影的美艳脸庞上,闪过一丝死灰般的黯淡。她沉默了片刻,最终,像是抽干了浑身最后一丝力气般,沉重地点了一下头。 “我是您花一百万买下的女仆。如果您想的话……现在就可以。” 美人低垂着眼眸,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眼底那片深不可测的悲凉渊薮。这句话,已经是她对这操蛋命运做出的最彻底的投降宣言。 “哈哈哈哈!好!好得很!老子就喜欢你这种识趣的女人!咱们这就来做爱!” 黛茂那张老鼠脸上瞬间绽放出狂热的淫笑。虽然面对赫瑞拉,少了一种征服冰山半神梅洁尔那种将神明拉下神坛的极端成就感,但这股独属于知性人妻的甜美、温润,以及那种明明心里抗拒得要死、身体却不得不乖乖配合的扭曲反差,依然让他着迷得发狂! “别这样……少爷,求您了。我家里人还在后面的下人房里等我。明天等他们一早走了……好吗?” 看着那头饿狼般扑上来的侏儒,赫瑞拉强忍着胃部的不适,尴尬和惊恐地想要从冰冷的地砖上站起身来。 可是。 “很快的!姐姐,别扫兴嘛!老子就随便捅几下,射一发就放你回去!” 此乃骗局。 根本不给赫瑞拉任何商量的余地。那个满口谎言的东方恶魔,猛地像只八爪鱼般扑了上去,一双粗糙的手臂野蛮地搂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直接将她那具丰满的躯体死死地抵在了厕所冰冷坚硬的瓷砖墙壁上。 “别……不要❤️……嗯❤️!” 伴随着一声压抑在喉咙里的泣音。 黛茂那只不安分的爪子,粗暴地掰开了那两瓣夹得死紧的丰满雌熟的大腿。借着刚才那残留的腥咸水液作为润滑,那根狰狞滚烫的肉棒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对准那湿滑泥泞的洞口,蛮横地一杆子长驱直入,直直地捣向了那鲜嫩肉壁的最深处! “好舒服啊!大姐姐,你这口小穴,简直就像是长了张小嘴,在吸老子的鸡巴啊!” 得意的主人用着下流的淫词秽语夸赞着新入手的女仆玩具,下半身则像一台永不疲倦的马达,肆意地蹂躏着这具知性而又丰满的人妻肉体。 今天的赫瑞拉穿得十分朴素,只是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单薄灰色长裙。但这恰恰成了最致命的催情剂。粗布衣裳非但没有掩盖她的魅力,反而将她那成熟女人独有的优美丰腴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不需要那些华丽的金银珠宝去点缀,单单是那对在月光下闪烁着微微冷光的小小心钻耳钉,配上那头随性下垂的微卷灰金发丝。若是再在鼻梁上架一副金丝眼镜,那简直就是每一个男人梦寐以求的最完美的知性尤物模板! 但此刻,这具完美的尤物,只能像条被人钉在案板上的鱼。 由于黛茂的身高问题,赫瑞拉为了不激怒这个掌控着全家人生死的恶魔,只能屈辱地、双腿微微岔开,曲起膝盖,维持着一个别扭的半蹲姿势,来迎合那根悬在半空的凶器抽插。 “呜呜❤️❤️……” 她死死地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砸落在手背上。哪怕被那粗暴的凶器顶撞得内腑翻腾,那股不可理喻的快感顺着脊椎骨疯狂乱窜,她也绝对不敢发出一丁点能够暴露这等丑事的声响。 她红着脸,在这幽暗的月光下,低着头,看着那个在这个姿势下甚至不需要垫脚、正卖力地在自己胯下深耕猛肏的矮壮男人。即便这个男人比那天晚上在马车里看起来顺眼了一些,但那种如同跗骨之蛆般的恐惧与让人作呕的讨厌,依然像毒药一样侵蚀着她的每一寸神经。 “换……换个姿势吧。少爷,求您了❤️……我腿快麻得站不住了。” 双腿如筛糠般剧烈战栗着。赫瑞拉那光洁如玉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一层绵密的虚汗。这种如同受刑般的半蹲姿势,加上黛茂那如同公牛发情般的恐怖频率,让本就体力一般的她,几乎快要瘫倒在血泊中。 “啧,真麻烦。也对,老子也嫌这姿势发力不够爽。去那里!” 黛茂恋恋不舍地拔出了那根正被绞得酣畅淋漓的肉棒。带出一长串淫靡的白浊拉丝。他四下张望了一番,目光锁定在了厕所外面那个用高档曜石打造的宽大洗浴台上。那高度,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制的。 “嗯……嗯❤️……” 几分钟后。场景的掌控权似乎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黛茂大爷地坐在了洗浴台上,双腿自然地垂落。而赫瑞拉则被迫转过身。她背对着那个恶魔,双手死死撑在冰冷的台面上。腰肢深陷,将那个犹如熟透水蜜桃般的爆腻尻球耻辱地高高撅起。 这是后入式。 黛茂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掐住了那截柔韧的细腰,肉棒对准那从后面看更加翕张、泥泞不堪的粉色肉洞,再次狂暴地贯穿进去。 “啪!啪!啪!” 肉体猛烈拍打的清脆声在空旷的盥洗室内回荡。 站着承受交欢,确实比刚才那种半蹲的受刑要省力得多。赫瑞拉甚至为了能够尽早结束这场如同噩梦般的刑罚,好回去不让丈夫起疑。她竟然主动迎合着背后的撞击,前后摇摆着那丰满的腰臀,甚至引导着黛茂的频率,想要尽快把这个怪物榨出那一股要命的精液。 然而。 时间一分一秒地粘稠地流逝着。 黛茂就像一个恶劣的无赖。他坐着享受着这种极品大美女主动送上门来、如同母狗般摇尾乞怜的服务。那原本早就该喷发出来的欲望,却硬生生地被他用那股子坏水给憋了回去。他就是不射,就是要看这朵知性的白莲花在自己胯下苦苦挣扎。 就在赫瑞拉的理智快要在这种无尽的羞辱与快感折磨中彻底断弦之时。 “哒……哒……哒……” 一阵清晰、沉重的脚步声,如同催命的丧钟,突然从盥洗室外那幽长空旷的走廊里传了过来! “你妈妈去哪里了?怎么上个厕所去了这么久都没有回来?” 那是路德的声音!那个胖胖的、带着几分焦急与关切的丈夫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这声音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雳! “轰!” 赫瑞拉的脑子里瞬间炸开了锅。那张原本因为情欲被染得绯红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如纸! 她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甚至顾不上那根还深深埋在体内的巨大肉柱。猛地一把抱起依然坐在洗浴台上的黛茂,发了疯似地冲回了刚才那个隔间里,像一只受惊的鹌鹑般躲在了一块薄薄的木板门后。 “操!躲什么!老子就在这干你,让他看个明白!” 黛茂那张老鼠脸上不仅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闪烁着一种变态、病娇的狂热兴奋。他非但不配合,反而故意不满地抓紧了赫瑞拉那滑腻的美腿,腰腹猛地一挺,那根滚烫的凶器更是狠狠地顶在了她那敏感的膝弯深处。 “求您❤️……少爷,别出声!求求您!” 赫瑞拉绝望地跪蹲了下来,双手死死地捂住黛茂的嘴巴。 在这个狭小、逼仄的厕所隔间里。距离门外,不到三步之遥。 黛茂那双恶劣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他不发声了。 趁着赫瑞拉因为恐慌而全身僵硬的空档。 他像一头蛰伏在阴影里的毒蛇,从背后死死地搂住了赫瑞拉那不断颤抖的纤腰。然后,对准那朵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穴,开始了缓慢、却又狠毒、深刺入骨髓的大力抽插! “会不会迷路了?毕竟这房子大得离谱啊!”门外,传来了儿子雷德那充满疑惑的声音。 “嘶……嗯❤️❤️……” 隔间内,赫瑞拉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甚至咬出了鲜血。每一次那根凶器残暴地将她填满,那种在丈夫和儿子眼皮底子下被奸污的恐怖的背德刺激感,就如同千万只蚂蚁在疯狂啃食她的理智。她的肉壁因为极度的恐惧,收缩着,将黛茂那根肉棒绞杀得欲仙欲死。 “有可能!要不我进这最里头看一眼?”路德那迟疑的脚步声,伴随着犹豫的嘟囔,一点点地靠近了那扇厚重的木门。 每一次脚步声的落下,都像是踏在赫瑞拉那根紧绷的神经线上。 这种被踩在悬崖边上疯狂跳舞的极端刺痛感。让这位知性清冷的人妻,那本就高度过载的身体,竟然在这种极度的扭曲与绝望中,不可抑制地迎来了一波恐怖、甚至堪称惊涛骇浪般的生理大潮吹! “噗嗤……噗扑❤️……” 因为那喷薄而出的淫水实在太多,每一次黛茂那根沾满水渍的肉棒用力地抽出、再狠狠贯入时。在这个死寂的空旷空间里,都发出了一种响亮、无法被掩盖的肉体拍打与空腔抽真空的黏腻水声。 距离隔间木门仅仅只有一板之隔的外边。 路德那原本打算推门的胖手,猛地停在了半空中。 他的耳朵敏锐地抖了抖,那张肥胖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古怪、甚至有些毛骨悚然的疑惑。 “等等,儿子……你听。门后面,是什么声音?”路德奇怪地指着面前的木门,压低了声音说道,“就好像……好像是有人在用力地搅和一缸浓稠的浆糊一样……噗噗的?” “亲爱的……你在里面吗?” 路德那带着几分试探、几分焦急的浑厚嗓音,透过那扇甚至能看清木纹纹理的薄平开门,清晰无比地传了进来。仿佛那肥胖的男人正把嘴唇贴在门缝上,每一次粗重的呼吸都能化作一阵阴风,吹在赫瑞拉光裸战栗的脊背上。 静。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盥洗室外空旷走廊里的回音在游荡。 门没有回应。因为门内的世界,正上演着一场足以将这可怜丈夫的三观绞杀成肉泥的背德狂乱。 一板之隔的狭小隔间里。 赫瑞拉如同一只被猎犬逼入死角的绝望母鹿,双膝跪蹲在那冰冷恶臭的便池边缘。她那张原本端庄知性的脸庞,此刻已经被一种诡异的、充血般的猩红彻底吞没。双手死死地、近乎痉挛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十指的指甲深深陷入了脸颊的肉里,几乎要掐出血来。 而在她的身后,那个如同土拨鼠般矮小丑陋的东方恶魔——黛茂,非但没有因为门外丈夫的呼唤而收敛,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反而爆射出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病态亢奋! 他就像是一头发了情的野狗,听到了外人侵犯领地的脚步声,反而激发了骨子里最下流的雄性占有欲。他那双粗糙如同砂纸般的爪子,如铁箍般死死扣住赫瑞拉那纤细柔韧的腰肢,十指深深钳入那软嫩且白皙的结实腹肉之中。 “噗嗤——!噗嗤❤️——!” 伴随着路德在门外的脚步声,黛茂下半身的攻势犹如狂风骤雨般骤然加速!那根硬得发紫的狰狞巨根,裹挟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滚烫,以一种几乎要将那口肉洞捣烂的恐怖频率,在赫瑞拉那条黏腻光滑的肥美肉腿交汇处,进行着惨无人道的活塞运动。 这种只有一墙之隔的致命刺激,简直比任何春药都要管用。 “噗噗……咕叽……真特么紧啊……”黛茂半眯着眼睛,贪婪地嗅着空气中那股人妻因为极度恐慌而愈发浓郁的浓厚雌香。每一次抽插,都能感觉到那层层叠叠的阴道黏膜因为恐惧而疯狂收缩,就像是有成千上万张贪婪的小嘴,在死死吸吮、绞杀着他的龟头。 这种在别人丈夫眼皮子底下,肆意奸污其妻子的变态成就感,让黛茂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膨胀,几乎要撑爆那朵可怜的花苞。 “呜❤️……嗯咕❤️……不要❤️……求您❤️❤️……” 赫瑞拉的眼泪决堤般涌出,糊满了凄艳的脸颊。她拼命地将呜咽声咬碎在喉咙深处,娇嫩的身体在每一次猛烈的顶撞下像风中的落叶般剧烈颤抖。 如果让门外那个老实巴交的丈夫听到她的声音,哪怕只是一丝压抑的娇喘,这个好不容易从死神手里夺回来的脆弱家庭,就会在瞬间崩塌瓦解。 可是,身体的背叛却是如此的诚实且残酷。 在那种随时可能社会性死亡的极端高压下,感官被放大了无数倍。黛茂那根粗鄙的性器每一次擦过敏感的软肉,都在她那千疮百孔的灵魂上烙下一个耻辱的印记。她原本只是不想给这个劫后余生、风雨飘摇的家带来毁灭性的打击,却悲哀地发现,自己竟然在这头侏儒的暴虐中,不可抑止地生出了一丝可耻的痉挛快感。 门外,路德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有人吗?到底是谁在里面?!亲爱的,你说话啊!” 路德心底那股不安的预感如同野草般疯长。他分明听到了里面传来的一阵阵奇怪的闷响,那声音就像是有人在用力拍打着一块充满了汁水的熟肉! 他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用力地推了推门。 “嘎吱——”木门发出不堪重负的抗议。但是,门栓被黛茂从里面死死地锁着,纹丝不动。 隔着这层薄薄的木板,路德和儿子雷德并不知道,他们深爱的妻子、敬爱的母亲,那个为了家庭愿意付出一切的端庄女人,此刻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犬一样,被一个恶魔在冰冷的地板上疯狂地后入着。那一声声“噗噗”的水声,根本不是什么水管漏水,而是那根狰狞的肉棒在他们妻母的多汁肥穴中残暴进出、撞击出的淫靡哀鸣! “呜呜呜❤️❤️……唔❤️!” 门外的推门声,成了压垮赫瑞拉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老子要射了!给我全都吃下去!骚货女仆!” 黛茂贴在胯下人妻颤抖的耳畔,喉咙轻微地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野兽般低吼。他的腰臀肌肉紧绷到极致,宛如一张拉满的强弓,在最后一次几乎要将赫瑞拉的子宫顶穿的狂暴冲刺后,死死地钉在了那条幽深的甬道最深处。 “轰!” 宛如火山喷发。 一股接一股滚烫、浓腥、带着霸道雄性气息的阳精,疯狂地泵射而出!那海量的浊液,带着摧枯拉朽的狂暴,无情地冲刷、填满、甚至将赫瑞拉那娇弱的人妻子宫撑得隐隐发胀。 “额呵❤️❤️❤️……啊❤️……嗯齁哦哦哦哦哦哦❤️❤️❤️❤️❤️~~!!” 在那股滚烫岩浆的恐怖浇灌下,以及门外丈夫随时可能破门而入的极致惊恐刺激中。赫瑞拉那紧绷到了极限的身体猛地向后反弓,就如同一张被折断的硬弓。 她终于还是没忍住那股如同灭顶之灾般的快感洪流,从喉咙深处泄露出了一丝压抑到极致的、带着绝望与迷离的低吟。 伴随着这声低哼,一股狂暴的淫水也从她的体内喷涌而出,与黛茂的浓精混合在一起,顺着她那丰满的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洒落在那青灰色的便池边缘。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在新主人的完全性控制下,彻底泄了。 “亲爱的?亲爱的!是不是你?!里面到底怎么了?!” 门外,路德捕捉到了那声微弱却异常熟悉的呻吟。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夹杂着一丝明显的慌乱与疑虑。他那肥胖的身体猛地撞在门上,大有下一秒就要破门而入的架势。 赫瑞拉惊恐地睁大双眼,死死地盯着那扇不断震动的薄门。高潮的余味还在她那痉挛的肌肉里乱窜,可心脏却像坠入了万丈深渊般冰冷。更加要命的是,黛茂那个恶鬼即便射完了,那根依然足有儿臂粗的肉棒却并没有拔出去的意思,反而带着那种令人作呕的恶意,在她那塞满了精液的泥泞肉壁里,下流地搅来搅去,拨弄得她心神不宁,几乎要晕厥过去。 这一刻,她仿佛已经看到了门被撞开,路德和雷德看到她这副衣不蔽体、被一个丑陋侏儒像母狗一样插在后面肆虐的惨状。那将是比死亡还要残忍一万倍的公开凌迟。 就在这千钧一发、空气都仿佛要爆炸的瞬间。 “你们这对聒噪的虫子,三更半夜不待在下房,在这里发什么疯?” 一道冷若冰霜、如同从极寒深渊刮来的女声,毫无征兆地在空旷的走廊里炸响。 这声音,瞬间将路德的撞门动作冻结在了半空。 是梅洁尔。这位海妖女仆长不知何时幽灵般出现在了走廊的拐角处。她那高挑傲人的身姿半隐在黑暗中,一头银色的长发在月光下泛着令人胆寒的冷光。那股属于半神的肃杀与冷漠,犹如实质般的重压,瞬间扼住了这对平民父子的咽喉。 “女……女仆长大人……”路德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慌忙尴尬地搓着手,结结巴巴地解释道,“赫瑞拉……也就是我妻子,她出来上厕所半天没有回去。我们……我们担心她的安全,所以才找了上来。” “找人,也该长点脑子去下面那几层破烂地方找。” 梅洁尔缓缓走近,那双银色的眼眸里满是居高临下的鄙夷,“这层楼是主人安歇的私人领地。谁给你们的胆子在这里大呼小叫?如果有下一次,就不是丢出去一具尸体那么简单了。现在,滚回你们该去的地方。” 那是一种根本不屑于解释、纯粹的暴力威压。 路德和雷德哪怕心头有千万个问号,怀疑那扇紧锁的门后究竟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但在这种可以随时碾死他们的恐怖力量面前,那些疑惑只能被咽进肚子里。父子俩尴尬地、甚至可以说是抱头鼠窜般地退向了楼梯口,逃回了他们那间冰冷的下人房。 听着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终于归于死寂。 “咔哒。” 梅洁尔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不知用了什么法门,那从里面锁死的隔间门锁竟然自动崩开。她优雅地推开了那扇木门。 黛茂满脸都是神清气爽的餍足,他刚刚无赖地从赫瑞拉体内拔出那根沾满了淫液的鸡巴,正在一旁提上裤子。 而赫瑞拉。这位端庄的商队女主人,此刻正狼狈、没有尊严地蹲在那个散发着异味的便池上方。她那件灰色的长裙被揉得像一团咸菜干堆在腰际。她正吃力地、用两根手指分开那红肿不堪的黏腻多汁肥穴花瓣,腹部微微用力,试图将那灌满子宫的黏稠、带着恶心腥臭的白色污浊,一点一点地挤压排泄进便池里。 “滴答……吧嗒……” 那一团团浓稠、如胶水般的精液,连带着丝丝缕缕的淫水,正顺着那粉嫩的内壁,缓慢地下坠。 就在那团污浊即将掉入肮脏的便池中时。 梅洁尔那双冷艳的银眸中闪过一丝恶劣的戏谑。她突然伸出了一只白如霜雪的玉手,掌心向上,稳稳地停在了那私密的下方。 伴随着指尖一圈细微的幽蓝色水系魔力波动。那原本受地心引力控制、应该掉落的污秽的精液,竟然像是有了生命般,被一股无形的控水手法精准地接引,汇聚在了这位冰山半神的掌心里。 “大人?您……您这是……” 赫瑞拉惊恐万分地抬起头,不解地看着面前这位高贵的女神做出的这荒诞的一幕。她那本就被蹂躏得虚弱不堪的身体,因为这未知的恐惧而瑟瑟发抖。 梅洁尔的嘴角勾起一抹犹如毒蛇般绝艳且残忍的弧度。 “这可是我们至高无上的主人,赐予你这具卑贱身体的最纯正的精华。就这么排进下水道,岂不是太暴殄天物了?” 她一边冰冷地说着,一边缓慢、不容抗拒地将那只托着一滩浓稠发黄精液的纤手,凑到了赫瑞拉那张刚刚被吓得毫无血色的嘴边。 “主人的精液,一点都不许浪费。张嘴,把它吃下去。” 那是不容置喙的命令。 赫瑞拉睁大了那双满是红血丝的眼睛。看着眼前那团散发着浓烈腥气、刚刚还在自己下半身里翻江倒海的污浊之物,胃里瞬间翻涌起一阵剧烈的、几乎要将胆汁都吐出来的痉挛恶心。 可是。她看着梅洁尔那双毫无温度的银瞳,以及旁边那个正戏谑地看着好戏的东方侏儒。她知道,这扇门内,没有怜悯,只有服从。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认命地微微张开了那颤抖的双唇。 梅洁尔那只冰冷的手微微向下倾斜。 “咕噜❤️……唔❤️❤️……” 那团浓稠、令人作呕的液体,顺着她那娇艳的唇瓣,缓慢、却又不可逆转地滑入了她的口腔,粘附在她的舌根、喉管上,腥臭的气息从口腔一路向上蔓延到鼻腔,即使有所准备,绝望的闭着眼的凄楚人妻还是被呛出两滴热泪。每一个吞咽的动作,都像是在吞噬着尖锐的玻璃渣,但她别无选择,只能努力地将这份属于恶魔的“恩赐”尽数咽下去。 …… 下人房里,一盏如同豆大的油灯在寒风中摇曳,将三个人的影子在长满青苔的墙面上拉得极长。 “亲爱的,你到底去哪了?都要把我们急疯了!” 看到赫瑞拉终于推开那扇破旧的木门走进来,绿帽丈夫路德连忙关切地迎了上去,那张肥脸上满是失去依靠后的惶恐。 “没……没什么。就是半夜起来上厕所,可是这豪宅的走廊实在太长、太绕了。我后来在这冰冷的房子里迷路了,是刚才那位善良的女仆长大人巡夜看到我,把我带回来的。” 赫瑞拉艰难地在一个破木箱上坐下。她那件灰色的长裙看似整洁,但裙摆深处却依然带着几分不自然的潮湿与黏腻。她用一种温婉、无懈可击的微笑,安慰着这对为她担惊受怕的父子。 甚至,她在说话时,口腔里还能隐隐尝到那股令人作呕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浓腥味。那是谎言发酵的味道。 “反正这里是那位大人的领地,连顶级死士都能随手捏死,还能有什么刺客敢进来。你们有什么好大惊小怪担心的。”为了不让丈夫看出自己那双还在不自主打颤的双腿,她试图用一种轻松闲适的口吻去掩盖刚才经历的生死狂飙。 “不是的,亲爱的。刚才不是我们多想……我发誓,我是真的隔着那厕所门,听到了一种诡异的怪声……” 路德心有余悸地咽了口唾沫,生动地向妻子描述了一遍他在门外听到的那种犹如绞肉机工作般的“噗噗”声。作为一个老实本分的普通商人,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将那种声音,与自己端庄的老婆在这个陌生府邸里被人侵犯这种荒诞的画面联想在一起。他总觉得这深宅大院里有些不干净的脏东西。 “该不会是这东方贵族家里,养了什么那种喜食腐肉魔物族的女妖吧?听说那些怪物吃东西就是这种动静。”带着脑洞的雷德,更是脑洞大开地附和着父亲的猜想。 “……” 赫瑞拉看着这对在自己面前发挥着可笑想象力的父子,心里那是一片足以将她溺死的死灰。 “好了,别瞎猜了!快休息吧。为明天一早的离开养足精神。” 她强打着精神,温柔地拍了拍雷德的肩膀,装出一副乐观坚强的母亲模样。“不管怎么样。人家毕竟真金白银地救了咱们全家。要是人家真想对咱们干什么,刚才在那门外,你们还能活着站在这里吗?” “唉……老婆你说的也是。鬼知道明天出了这扇门,外面还有没有伍德家的人在等着拿咱们的脑袋。”路德愁苦地长叹了一口气,颓然地裹紧了那条单薄的毛毯。 “别怕,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最艰难的时候都挺过来了,不是吗?” 赫瑞拉继续鼓励着她最深爱的丈夫。但只有她自己知道,等待她自己的,根本不是什么黎明,而是一场永无止境、永不见天日的娼奴刑期。 昏暗的油灯下。 雷德看着在这个破败不堪的环境中,依然散发着母性光辉、温柔地安慰着全家的美丽母亲。这位十五岁的少年,只觉得心里涌起了一股真实而温暖的感动。 他猛地握紧了拳头,骨节捏得发白。他在心底恶毒地诅咒着那个仗势欺人的伍德家族,同时也庄重地向苍天起誓。从此以后,他都不会再让这个温馨的家庭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妈妈,你放心!” 雷德猛地站起身,目光如炬地盯着赫瑞拉那双略显躲闪的眼睛,郑重其事地许下了宏愿,“等我们离开帝都,去了纳维茨!我一定会和父亲拼了命的干!一定尽快凑足一百万金币!到时候,我亲自带着商队,浩浩荡荡来这里救妈妈你回家!” “嗯。妈妈相信我的小雷德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赫瑞拉顺着儿子的话,苦涩地挤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 可是,在那笑容之下,却是一颗彻底死掉的心。一百万金币?在这吃人的世界,那是一个平民穷极几十代人都无法企及的数字。 她是个现实的成年人,更是个没有半分斗气魔力的弱女子。比起去期待那种小说里才会出现的剧情。她心里绝望地盘算着另一条更现实的出路。 “或许,就在这里低贱地干上两三年女仆。等我年老色衰了。那位少爷觉得我这具身体玩腻了、无趣了的时候。也许他大发慈悲,就会直接像丢垃圾一样把我扫地出门,让我去找你们了吧。” 她如此可悲地在心底安慰着自己。 当然,这也是她微小的一厢情愿。 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帝都的城门外,两道略显狼狈却又强撑着斗志的身影,随着一支前往北方荒野的破落商队,悄然融入了那片未知的风沙之中。 海军大臣之子比利·伍德,那个嚣张跋扈的纨绔子弟。在昨夜折损了一整队精锐死士后,似乎终于被那座犹如黑洞般的东方贵族府邸震慑住了手脚,竟真的没有再掀起半点风浪。 胖商人路德揣着那只换来全家性命的金杯,犹如一只惊弓之鸟,唯唯诺诺地踏上了逃亡的旅途。而雷德,则频频回首,用那双燃烧着勃勃野心的眼眸,死死盯着帝都那高耸入云的城墙。 在这个十五岁少年的宏伟蓝图中,他正处于蛰伏的起点。他要去那危险残酷的纳维茨旧国遗址积蓄力量,他要在不久的将来,带着足以撼动整个帝国的财富与神功,重返这片土地,将那些视人命如草芥的顶级贵族狠狠踩在脚下,然后,风风光光地接回他那受尽委屈、为了家庭牺牲一切的伟大母亲。 可悲的是。 就在他发誓要拯救母亲的同一片晨光下。他那知书达理、冰清玉洁的母亲赫瑞拉,正被一条带着精液与屈辱的项圈,死死锁在那座魔窟深处。 更让他做梦也无法想象的是,就在他满怀希望踏上征程的此刻,那个被他视为救命恩人的东方恶魔,早已经将一枚枚足以毁天灭地的孽种,野蛮地深深埋进了他母亲完美肉体中父亲都不曾企及的子宫沃土里。那颗罪恶的种子,正在那片阴暗潮湿的美穴深处,悄无声息地生根、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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