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炮打儿媳妇1 “咚、咚。” 两声极富教养、轻重拿捏得恰到好处的叩门声。 “请进。” 黛茂从那犹如无底洞般的奶海中拔出脑袋,扯着嗓子大喊了一声。 包厢那扇雕花的沉香木厚门被缓缓推开。伴随着一丝若有若无、犹如果木发酵般高级而醇厚的香水味,一个提着繁复裙摆的倩影,优雅地步入了这间充斥着暴发户与色孽氛围的密室。 那是一个约莫二十六七岁、正是女人一生中最像一颗熟透浆果般多汁迷人的少妇。 她仅仅是站在那里,一种深深刻入骨髓的帝国传统贵族风范便扑面而来。一头淡金色的长发被考究地梳理、盘结成高耸的贵妇发髻,露出了那段白皙修长、宛如天鹅般骄傲的雪嫩后颈。那张精致绝伦的面庞上,五官深邃立体:高挺的鼻梁透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微冷,而那抹涂着烈焰红唇的唇瓣,却又矛盾地散发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肉欲诱惑。浓密纤长的睫毛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抖动,像是一只振翅欲飞的妖冶蝴蝶,藏在那双仿佛会说话的湛蓝眼眸里。 黛茂那双浑浊的老鼠眼,瞬间被黏住,死死地扒在了这个女人的身上。 她身上穿着一件由无数暗银色丝线与繁复黑色蕾丝交织缝制而成的宫廷长裙。这裙子看似端庄优雅,却将女性躯体的丰腴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最为致命的,是那领口处大胆的深V设计。少妇那对饱满呼之欲出的肥腻白皙的油肥奶肉,在紧身马甲的托举下,挤压出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一枚硕大的水滴形蓝宝石吊坠,不偏不倚地卡在那紧致性感的锁骨中央,随着胸前那令人窒息的肉浪微微晃动,折射出晃瞎人眼的幽冷光晕。 这是一位标准的、如同从帝国历史画卷里走出来的极品贵妇。那股子成熟、知性且高雅的韵味,比起刚才台上那个透着股子野性难驯的亡国骑士米芮丝,简直是另一道让人垂涎三尺的山珍海味。 更难得的是,她的嘴角挂着一抹浅浅的、春风化雨般的温柔笑容,没有那种常年混迹于帝国上层交际圈的鼻孔朝天的傲慢,反而透着一股让人如沐春风的亲和力。 “你是?” 黛茂眯起了那对色眯眯的眼睛,虽然下半身的那个丑陋肉器已经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视觉盛宴而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但在这种场合摸爬滚打了大半个月,他已经学会了用装傻充愣来掩盖自己那满脑子的下流想法。 “我是蕾拉·希捷·特蕾修娅。冒昧打扰您的雅兴,您好。” 少妇微微屈膝,双手轻轻提起两侧那厚重的蕾丝裙摆,标准地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贵族淑女礼。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倒映着这个被梅洁尔抱在怀中、看起来就像个心智未开的孩童般的东方侏儒。出人意料的是,她的眼神中并没有流露出半分属于成年人的轻视与鄙夷。 “哦,您好。我叫黛茂。” 黛茂摇了摇脑袋,心里却在飞速盘算着这块飞入嘴边的肥肉的来历。“这么大晚上的,蕾拉夫人特意跑来这黑市包厢,有什么指教吗?” “关于您刚刚在下面,以惊人天价拍下的米芮丝一家的所有权……”蕾拉没有绕弯子,那张娇艳的红唇轻启,单刀直入地直奔主题。“不知我们能否,坐下来好好商量一下?” “商量什么?” 黛茂依然是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懵逼样。他那只咸猪手,十分自然、没有半点贵族风度地越过梅洁尔那冷艳的大腿,毫无章法地揉捏着手里的那团史莱姆莉露姆。 “我出五亿……不,我出六亿金币。” 蕾拉深吸了一口气,胸前那对浑圆沉重的奶山巨乳随之剧烈地起伏了一下,荡漾出让人头晕目眩的肉感波浪。“只要您愿意从手里转交出这一家人的奴隶控制权。您甚至不需要挪动一步,就能在这一转手之间,净赚足足一个亿的金币。您看,这笔买卖如何?” 她微笑着,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充满诱惑力。一个亿的金币,足以在这帝都买下一座位置极佳的豪华庄园,外加一支装备精良的私人护卫队。她不信这种凭空掉下来的泼天富贵,砸不晕一个看起来尚未脱离孩童心智的异国暴发户。 “不要。” 然而,黛茂连半秒钟的迟疑都没有,脑袋摇得像是个拨浪鼓。“我不卖。这压根就不是钱的事儿。” 开什么玩笑?老子花了五个亿,为的可不是在这破拍卖行里做中间商赚个差价! “这……” 蕾拉那完美的淑女笑容僵硬在了脸上,心底猛地一沉。这个异国小少爷的拒绝干脆利落得没有留下一丝转圜的余地。在这吃人的帝都,往往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是最简单的问题。一旦对方对金钱失去了兴趣,那意味着事情将滑向不可控的境地。 “您有什么其他的条件吗?只要是我能力范围之内的,如果您能提出,我一定尽量满足。请您,务必与我做这笔交换。”蕾拉没有死心,那双湛蓝的眼眸中甚至泛起了一层细细的水雾,真是我见犹怜。 “不可能的。夫人,您就别白费力气了。”黛茂叹了口气,一副铁石心肠的模样。“我就明明白白地告诉您吧。我大费周章地拍下她们,压根就不是为了什么投资。我就是图个乐子,我就想要米芮丝那个女奴隶。其他的,免谈。” 他从不认识什么“蕾拉”,更不懂什么贵族圈的人情世故。 “如果在金币上无法打动您……” 蕾拉咬了咬那两片鲜艳欲滴的红唇,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我有替代品。如果您愿意交出控制权,我愿意用两位姿色出众、同样具有王国骑士实力的女奴隶,与您进行一比一的交换。” 这已经是她掏空了家底能拿出的最后底牌。 “都说了,我不会答应的!” 黛茂那原本还算客气的语气里,已经透出了一股子不耐烦的狂躁。他那根在裤裆里憋了半晚上的硬肉棒,此刻正在隐隐作痛。箭在弦上,满脑子都是把那个高傲的女骑士按在身下蹂躏的下流画面,谁还有这闲工夫在这里听一个哪怕身材再爆表的陌生女人讨价还价? “对您来说……米芮丝这样的亡国之臣,留在手里,其实也没什么大用不是吗?” 看着眼前这个软硬不吃、如同孩童般任性的侏儒,蕾拉的呼吸急促了几分。她那聪慧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尝试去刺探这个东方贵族买下那一家的真实意图。 “以后自然有用。再说了,你们这些大名鼎鼎的王国骑士,就算当做玩物也很舒服,不是吗?” 黛茂连装都懒得装了。那张色眯眯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让人作呕的猥琐笑容,这句直白得甚至有些下流的暗示,直接撕破了贵族之间那套伪善的遮羞布。 “你!” 蕾拉那张端庄的脸庞终于染上了一层难以掩饰的怒火与屈辱。她那紧致的小腹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小孩,那具恶心的皮囊下,竟然隐藏着一颗如此肮脏、满脑子被性欲塞满的下贱灵魂! 她深吸了一口气,如同平复海啸般强行压抑住那想要一巴掌扇在这个小矮子脸上的冲动。“黛茂少爷。既然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您不如干脆开个价吧。到底要什么样的条件,您才肯放过他们一家?” “呵,既然夫人您非要问到底,那我就直说吧。” 黛茂从梅洁尔那对傲人奶山里坐直了身子。眼睛像两把剥皮刀,毫不客气地在蕾拉那具曲线惊人的娇躯上刮来刮去。 “你不是说要拿人来换吗?行啊。你给我找一个像你这样、长得有味道、身段又够骚的王国骑士级别的美妇!还得是供我需要的时候随便发泄使用的那种。只要你能把这样的极品送到我床上,我就答应你的交换。” 他在“美妇”这两个字上,加重了恶劣的咬字音。那张老鼠脸上写满了“老子就是想要肏”的张狂。 “那……如果我只要求您放过除了米芮丝之外的其他家人。您觉得可以吗?” 这是蕾拉做出的最大让步,也是最无奈的妥协。 “不可以。” 这回轮到黛茂冷笑了。他像看白痴一样看着这个自作聪明的女人。“你当老子是傻子吗?那些人都自由了、跑路了。以后米芮丝在这府邸里要是不听话、不乖乖地张开腿伺候老子。老子手里连个拿来要挟她就范的筹码都没有。这种亏本买卖,我才不干。” 蕾拉沉默了。 一时间,包厢内的气氛降至了冰点。 寻找一个年轻美貌的女骑士或许还能靠重金砸出来。但要寻找一个符合这个变态口味的、具有王国骑士级别实力的“美妇”,这简直比登天还难!那种级别的女人,哪一个不是某个强大家庭的主母,又怎么可能被当做货物一样供人买卖和玩弄?这个侏儒,分明就是在这刻意刁难人! 就在黛茂打了个哈欠,准备毫不留情地下逐客令时。 “那么……如果我亲自来代替呢?” 蕾拉那双湛蓝的眼眸中,突然燃烧起了一种决绝、近乎飞蛾扑火般的光芒,死死地盯着黛茂。 “哈?你在这胡说八道些什么玩意儿?”黛茂掏了掏耳朵,几乎以为自己幻听了。 “我是说:我愿意亲自代替米芮丝。只要你肯大发慈悲,放过除了米芮丝以外的她的那些可怜家人。” 蕾拉的声音虽然颤抖,却透着一股凄美。 “哈?你来真的吗?你要把自己扒光了送到老子床上,变成老子脚边的一条母狗奴隶?” 黛茂那对老鼠眼瞬间瞪得溜圆。他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将蕾拉犹如雷达扫描般重新打量了一遍。 说实话,这女人的资本,绝对不在那个满身冷刺的安苏娜之下!那高耸入云的夸张厚实的巨硕爆乳,那盈盈一握、不带一丝赘肉的肉感油光的饱满小腹,以及在那层层叠叠的蕾丝群摆下、若隐若现的那个被撑得浑圆的安产型肥臀…… 这等顶级货色要是真能签下奴隶契约,那绝对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甚至连他裤裆里那根憋到发疼的肉棒,都因为这个具有冲击力的假设而猛地跳动了两下,险些顶破了裤裆! “那是不可能的。” 然而,还没等黛茂脑子里的颜色画面构建完成,蕾拉便十分冷酷地泼了一盆冰水。“我是一位帝国骑士明媒正娶的合法妻子。我的丈夫,也绝不可能容忍这种出卖灵魂的奴隶契约玷污他的门楣。” “那你在这儿给老子扯个锤子?” 这种在火山口反复横跳、吊人胃口的行为,直接触怒了这位东方暴君。黛茂冷嗤了一声,那张脸瞬间阴沉下来,彻底失去了与这个满嘴跑火车的疯女人继续纠缠的耐心。 “少爷息怒。虽然不能成为奴隶。但我们可以签订一份具备最高神明法则约束力的‘借腹契约’。” 眼看对方要翻脸,蕾拉急忙抛出了自己深思熟虑后自认为天衣无缝的筹码。 “只要您肯慈悲放过除了米芮丝以外的那些人。我愿意……心甘情愿地奉献出这具清白的躯体。被您蹂躏、在您的胯下承欢,直到为您这位伟大的领主,孕育并生下一个属于您的血脉子嗣为止。” 当这段充满了背德与肉欲妥协的话,从这位高贵端庄的帝国贵妇红唇中吐出时。那种犹如将最圣洁的女祭司推入泥沼般强烈的反差感,简直让人窒息。 “您甚至可以用这份契约,继续作为拿捏和威胁我的把柄。因为一旦这份写满了苟且内容的契约在这帝都曝光。我那位脾气火爆的丈夫,一个高高在上的帝国骑士。为了家族的颜面,不仅会毫不犹豫地休了我,更绝对不会原谅那些被我用这种下贱手段换取自由的亲族!” 蕾拉那双因为激动而微微发红的眼眸,死死地盯着黛茂。 “除此之外。今天这场拍卖导致您承受的一切金币损失。我也会全额,毫无保留地补偿给您。”她抛出了最后的诱饵。 “哦?” 这下,轮到黛茂迟疑了。这个条件太丰厚了,丰厚得让他甚至产生了一丝怀疑。 一个帝国骑士的老婆,跑来用自己的子宫和贞洁做交易,不仅送钱,还主动递上把柄。这天下真有这种天上掉馅饼的白嫖好事? 他那双老鼠眼滴溜溜地转了一圈,本能地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观的“智囊”——梅洁尔。 一直保持着沉默的深海女皇。那双仿佛能看穿世间一切虚妄的银瞳中,闪过一丝犹如冰刃般残忍的讥讽。 作为一位于魔法造诣上登峰造极、凌驾于世间法则之上的半神法圣。她怎么可能看不穿这个叫蕾拉的女人,那点藏在端庄画皮下可笑至极的狡黠心思。 蕾拉的算盘打得确实很响。 “神圣契约”确实有着严苛的履约限制。但作为一个卡在高阶门槛上的强者,蕾拉自信地认为,以黛茂这种小屁孩的身体机能,想要让她顺利受孕,绝对是个漫长甚至可以说是遥遥无期的过程。她大可以借着这屈辱的“借腹”名义,将履约期拖上个三五年甚至十年八载。 十年时间!等到了那个时候,她那位天赋异禀的表弟乔治(米芮丝的儿子),必然已经在这残酷的世道中脱胎换骨,突破桎梏成为了新的帝国骑士!到那时,就算这份见不得光的契约真的被曝光。有了一位新的帝国骑士撑腰,她那位只顾颜面的丈夫,就算为了家族利益权衡再三,也绝对不敢轻易拿她那大势已成的舅舅一家撒气。 如果事情进展得更加顺利。在这漫长的十年里。她蕾拉自己,若是能在那些非人的折磨与屈辱中顿悟,一举突破那层窗户纸,成为一名真正的帝国骑士! 那么。根据大陆那套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当契约签订者的实力,凌驾于甚至是撕裂了普通神明残留在那破纸上的灵魂法则约束时。这区区一张借腹契约,对一个帝国骑士来说,不过就是一张随时可以付之一炬的废纸! 她自信满满地认为,只要在这场豪赌中争取到足够的时间。她最终不仅能兵不血刃地救出全家,更能全身而退,甚至有可能将这段屈辱的黑历史连同这个渺小的异国侏儒一起,彻底抹杀在记忆的长河里。 然而。她那引以为傲的智商和底牌算计。 却唯独漏算了一个致命、足以将她打入万劫不复深渊的前提——在这间狭小到令人窒息的包厢里,在她这个猎物的面前,正安安静静地坐着一位征服了数个极品熟妇的色魔! 对于蕾拉这种自以为是、妄图空手套白狼的猎物,既然她自己找死般地想要踏入魔窟。梅洁尔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迎着黛茂那询问的目光。 梅洁尔那如霜雪般冷艳的面庞上,挂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母性微笑。她肯定地冲着黛茂点了点头。 有了这位定海神针的背书,黛茂悬着的一颗心瞬间落回了肚子里。 “嘿嘿嘿……既然夫人您这么具有大无畏的牺牲精神。那这笔稳赚不赔的买卖,我要是再不答应,那简直就是对大地母神的不敬了!” 他那张丑陋的脸上绽放出一种让人作呕的狂喜。那根蓄势待发的肉棒,瞬间精神百倍地将那条名贵的裤裆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那就这么说定了!咱们现在就签契约!” “呼……” 听到这句允诺。蕾拉终于像是被抽干了浑身所有的力气一般,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她那因为极度紧张而崩得僵硬的脊背微微垮了下来。即便即将面临那难以启齿的深渊蹂躏,但在这位自负的贵妇心中,只要能争取到那些苟延残喘的隐忍时间,她依然觉得自己是这场豪赌中最大的赢家。 然而,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孕育这个“东方小屁孩”的子嗣从来不需要什么所谓的十年八载。只需要几次能够将子宫撑爆的狂暴内射,就能让她体会到什么叫做真正的万劫不复! “可以。签吧。” 梅洁尔用一种看死人般的眼神,冷冷地审视着那份在魔力波动中逐渐成型的、散发着刺目红光的灵魂契约。在看到那其中蕴含的灵魂约束力足够牢固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既然交易达成了。蕾拉夫人,那就劳烦您屈尊降贵,跟着我们这两个异乡人,回我们那并不算寒酸的府邸去领人吧。毕竟,在这鱼龙混杂的拍卖行里,这种拿不上台面的交割,还是不太安全。” 黛茂自来熟地搓了搓手,一副色中饿鬼的急迫模样,催促着这位新上任的“孕奴”赶紧打道回府。 “好……一切听凭少爷安排。” 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大半个身子踏入鬼门关的蕾拉,依然保持着那最后一份属于贵族的矜持与端庄,顺从地点了头。 …… 回程的魔导马车上。 夜风顺着车窗的缝隙钻进来,依然无法吹散车厢内那种旖旎而诡异的气氛。 黛茂就像一个没有骨头的软体动物,大半个身子舒服地倚靠在梅洁尔那温软如玉的怀里。但他的那一双贼眼,一刻也没有从坐在对面的蕾拉身上移开过。 他那赤裸裸的视线,如同实质般在蕾拉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俏脸、那对在随着马车颠簸而上下晃动的肥腻奶山、以及那双被蕾丝裙摆半遮半掩的修长美腿上来回扫视。那种几欲将人吞吃入腹的灼热,让这位高贵的夫人感到一阵阵如坐针毡的不适。 “话说回来。蕾拉小姐。” 为了打破这种让人窒息的粘稠感,同时也掩盖自己那按捺不住的禽兽心思。黛茂用一种轻佻的语气,挑起了话头。 “我倒是好奇。你一个堂堂的帝国骑士之妻,在这帝都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怎么会为了那几个亡国的阶下囚,甚至不惜出卖自己肉体去解救他们?” 蕾拉微微侧过了那张犹如白玉般无瑕的脸庞。她努力地避开那道下流的目光,看向窗外不断飞驰倒退的帝都夜景。 “回少爷的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怅然若失的落寞与追忆。“那个已经化为废土的莫利亚。那是生我养我的祖国。而那位被挂在耻辱柱上拍卖的蒙德列骑士……她所在的家族。正是我那年迈外公的血脉本家。” 骨肉亲情,亡国之痛。对于这些重情重义的贵族少妇来说,这确实是一个足以让她们粉身碎骨也难以抗拒的软肋理由。 “哦……原来是这层感人肺腑的亲缘关系啊。” 黛茂敷衍地点了点头,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明了模样。但这等悲壮牺牲,落在他的耳朵里,不过是让他今晚那场即将拉开帷幕的变态淫宴,增加了一层让人血脉偾张的“背德刺激”罢了。 在这段难熬的回程中,两个人完全处于两个无法交汇的平行世界里。 蕾拉那颗在绝望中挣扎的心里,正一门心思地盘算着该如何在抵达府邸后,用最快的速度周旋,解救出困在那魔窟中受苦的外公和舅舅一家。 而坐在对面的黛茂。脑子里那根叫做理智的弦早已被一团大火付之一炬。他只觉得这辆该死的马车跑得实在太慢。他满脑子唯一的念头,就是等下回到那间散发着淫靡气息的奢华卧室后。是要先从那匹新买回来、浑身散发着野性不屈的大洋马米芮丝身上开刀;还是先拿着皮鞭和手铐,去好好调教调教这头自作聪明、浑身上下透着股子名门贵妇熟韵的帝国母犬蕾拉?又或者,直接把这两位极品的姑嫂美肉一起扔在大床上,来个狂野、足以让他那爽炸的姑嫂狂欢双飞?! 这等神仙般的极致享受,光是想一想,就让他兴奋得快要忍不住发出那种夜枭般难听的笑声了! …… “嘎吱。” 马车终于稳当地停在了黛茂府邸那扇高大沉重的金艺大门前。 当蕾拉跟在黛茂身后,踏入那间占地数百平、极尽奢华之能事的主卧室时。即便她见惯了帝国上流社会的富丽堂皇,也不由得被这屋子里那种融合了异域风情与赤裸裸拜金炫耀的古典装潢给震慑了一瞬。 “这……真是一个不错、甚至有些超乎想象的宏伟地方。这些古典而精致的装潢,即便是在帝都皇室的行宫里,也罕见。” 她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为了不激怒这位握着她命门的少爷,她强忍着心底那种羊入狼群的不安,违心地、甚至可以说有些笨拙地恭维着。 “喜欢就好。” 黛茂完全没有接这种无聊的客套话。一踏入这片专属于自己的狩猎场,他彻底撕下了最后那层虚伪的人皮面具。 他从旁边那张紫檀木酒柜的暗格里,掏出了一个精致的玻璃水晶小瓶。 那里面,装着大半瓶呈现出诡异的魅粉色、散发着刺鼻甜腻气息的极品助兴魔药。 “咕咚、咕咚。” 他连杯子都懒得倒,犹如一头饥渴的野兽。直接仰起脖子,将那大半瓶足以让十头成年公牛发疯的魔药,狂野地灌进了喉咙里! “砰!”他将水晶空瓶狠狠地砸碎在地毯上。 伴随着那药效几乎是瞬间在其体内爆炸、疯狂燃烧的狂暴热流。双眼死死地锁定在了蕾拉那具诱人的娇躯上。 “行了。废话少说。那群奴隶刚才已经被押回来了。老子说到做到,一会儿自会放他们离开!不过现在……” “你那位小舅妈。这会儿,估计马上就要来了。” 他犹如一头彻底挣脱了枷锁的地狱恶狼。一步一步地,带着那种令人作呕的狂妄笑意。朝着那个已经开始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的帝国贵妇逼近。 黛茂下流地舔了舔那厚实干裂的嘴唇。“对于你这种贴心、主动打包送上门的炮架子。老子字典里可从来没有‘拒绝’这两个字!” “舅妈,她?不用了吧……” 听到黛茂那毫不掩饰的下流宣告,蕾拉那张端庄的俏脸上闪过一丝惨白。巨大的恐慌犹如一条湿冷的毒蛇,顺着她的脊椎骨缓缓向上攀爬。一股难以名状的尴尬与负罪感涌上心头。虽然在她的计划里,这只是权宜之计,但此刻,面临着即将与长辈同处一室、共同伺候一个丑陋侏儒的现实,那种剥皮抽筋般的伦理羞耻感,依然让她觉得无地自容。这简直等同于她亲手按着舅妈的头,将她推入了泥沼。 “要的,要的。” 黛茂脸上绽放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热。那瓶猛烈的助兴魔药已经在他的血液里掀起了滔天巨浪,一层异样的潮红浮现在他的脸颊上。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裤裆里那根蛰伏的巨物,正因为血液的狂暴沸腾而变得滚烫坚硬、急不可耐地跳动着。 “吱呀——” 厚重的卧室双开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蕾拉?” 刚刚踏入这间奢靡主卧的米芮丝,第一眼便看到了端坐在天鹅绒圆凳上、神色惨变的外甥女。那双湛蓝的眼眸里闪过一抹不可置信的惊讶,但随即,这种惊讶便被一种看透了世俗悲凉的麻木所取代。她并不意外,在这个吃人的帝都,权势的倾轧下,发生任何荒谬的惨剧都不足为奇。 此刻的米芮丝,早已褪去了那身象征着荣耀与忠诚的沉重秘银全身铠。 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只能勉强被称为衣服的暴露皮质短甲。那显然是梅洁尔为了今夜的恶趣味,特意为这位落难的骑士姬挑选的“战袍”。 暗黑色的紧身皮革,仅仅只护住了她身上最核心的三个部位。那对犹如两座倒扣玉碗般白嫩坚挺的半圆肉球——这可是连护心镜都能撑爆的肥美巨硕爆乳——在这几乎没有遮挡的皮带勒勒下,呼之欲出地摇晃着,乳轮边缘甚至被挤压出一圈诱人的浅粉色。 她那双修长笔挺、健硕饱满的大腿与藕节般结实的手臂,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肌肤上甚至还残存着刚刚被强行洗浴后留下的水珠。脚下,那双踩着暗金色金属高跟的战靴,将她那极具爆发力的臀腿线条绷得紧实而充满肉欲。这种将最凛然不可侵犯的英气,与最下贱娼妓般的裸露强行捏合在一起的禁欲系制服诱惑,足以让任何男人的理智瞬间崩塌。 这位曾经统帅千军的大骑士,对身上这套堪称羞辱的暴露轻甲,并未表现出如同娇花般的羞耻与扭捏。在充斥着血与火的王国骑士边境要塞,为了追求极致的敏捷,她也曾穿过类似形制的轻甲。真正让她感到耻辱的,是即将要把这具伤痕累累却依旧骄傲的战躯,向一个低贱的侏儒肆意敞开。 “舅……舅妈。”蕾拉颤抖着站起身,挤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尴尬笑容。她甚至不敢抬头去直视米芮丝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蓝眼睛。她不敢告诉对方,在那份恶毒的契约里,全家人都获得了自由,唯独将这位傲骨铮铮的骑士团长排除在外。 “你是来救我们的?” 米芮丝微微挑起那如刀锋般锐利的英气剑眉,语气中透着一股子历经沧桑后的疑惑。但看蕾拉那副心虚至极、裙摆被手心冷汗捏得皱巴巴的模样,她那颗饱经风霜的七窍玲珑心,瞬间便猜到了个大概。 “嗯……”蕾拉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头垂得更低了。 “好了。亲戚之间感天动地的叙旧戏码,就到此为止吧。开始咱们的‘正事’吧。” 空气中那股混合了高级魔药甜腥味与荷尔蒙的燥热,让黛茂彻底失去了最后一点装模作样的耐心。他毫无顾忌地用手在裤裆那高高隆起的帐篷上用力抓了一把,以此来向这两位高贵的美妇,直白地昭示自己那已经如岩浆般蓄势待发的禽兽本能。 “正事?” 蕾拉那双湛蓝的眼眸猛地瞪大。米芮丝那犹如死水般的目光,也随着这个满身都是暴发户恶臭的侏儒的话语,冷冷地聚焦了过去。 “两位绝代佳人。既然都已经进了这扇门,那就别端着那副高高在上的贵族架子了。请吧,上床。” “把衣服脱了。自己滚上去,撅好。老子今晚,要让你们这对姑嫂,在这张床上,清晰地感受到。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极乐!” 黛茂那张老鼠脸上堆满了令人作呕的淫笑。他刻意地转过头,与站在阴影处、犹如一尊冰冷死神般的梅洁尔交换了一个眼神。这位深海霸主微微侧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修长的手指若有若无地比划了一个“一切尽在掌握”的手势。 “上……上什么床?” 蕾拉的脑子轰地一声炸开了。即使她主动签下了那份屈辱的借腹契约,但在她可笑的认知里,这应该是某种隐秘、漫长且充满心理博弈的献祭。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如同两头被赶进配种圈的母猪般,被粗暴地直接推上大床! 相比之下,米芮丝的脸色虽然瞬间阴沉到了极点,但那双紧握成拳的双手和死咬的牙关,却证明这位大骑士早已经对即将到来的地狱,做好了最坏的绝望预感。 “装什么纯情呢?”黛茂嗤笑一声,那笑声在奢华的卧室内回荡,透着剥皮拆骨的恶意,“我要骑你们啊。我们白纸黑字签订的神圣契约上,不是写得清清楚楚吗?从今往后,你们两个,就是我黛茂专属的泄欲便器和生育器皿!” 能有这种姿色极品、主动送上门来“求肏”的帝国少妇。要是今晚不把她们骑到双腿抽筋、求饶到嗓子嘶哑,他黛茂简直就对不起自己那禽兽之名! “小……小朋友。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你……你发育齐全了吗。你这么小……” 强烈的伦理羞耻感与难以置信,让蕾拉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语无伦次地后退了一步。虽然她签了契约,但眼前这个身高不过一米五出头、长得像个土豆一般的东方小屁孩,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拥有着成年男性可怕性功能的暴徒啊! 然而。她那句质疑的蠢话还未说完,便卡死在了喉咙里。 “刺啦——” 布料被粗暴撕裂的沉闷声响。黛茂甚至懒得去解腰带,直接用蛮力扯烂了那条昂贵的贵族礼服长裤。 “……” 整个卧室在一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一条狰狞可怖、犹如一条愤怒的紫色巨蟒般的硕大阳具,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臊热气,“啪”地一声,弹出了裤裆!那恐怖的尺寸、那表面暴起的犹如蚯蚓般虬结的青筋,以及那已经溢出了一大丝透明前列腺液的硕大龟头。完完全全毫不留情地,就像是一把生锈的屠刀,对准了这两位依然想要维持最后尊严的美妇! “你……你……!你是侏儒?!” 如同亲眼目睹了深渊里爬出的怪物,蕾拉的瞳孔震颤到了极点,那张原本精致的淡妆俏脸,瞬间因为极度的惊愕与恐惧而彻底扭曲。她那所谓的用十年时间熬到重获自由的可笑幻想,在这根比成年壮汉还要粗硬的凶器面前,犹如被巨轮碾过的肥皂泡一样,瞬间破灭得连渣都不剩!这哪里是什么发育不全的小孩,这分明就是一头披着人皮的远古淫兽! “呵呵。在这张床上。你觉得我是什么,老子就是什么。” 黛茂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浑浊的笑声,他那短小粗壮的双腿迈开步子,不断逼近,一步、一步地朝着蕾拉走去。 “骗子……你这个混蛋!你骗了我!” “对于你这种贴心的主动打包送上门的炮架子。老子字典里可从来没有‘拒绝’这两个字!” 极度的恐惧让蕾拉彻底破了防。她踩着水晶高跟鞋,惊恐万状地一步步向后退去,直到华丽的蕾丝裙摆彻底贴在了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相比于她那种从云端跌落谷底的崩溃,站在一旁的米芮丝却显得坦诚、或者说死寂得多。作为一个亡国之囚,她心里早有准备,迎接她的不会是温情脉脉的亲吻,只有这种最原始肮脏的肉体征服。 “骗你?我骗你什么了,我高贵的蕾拉夫人?” 黛茂突然调转了矛头。他猛地一个转身,下流地一把抱住了依然站在原地、犹如冰雕般冷酷的米芮丝的那条笔直的玉腿。 那张令人作呕的大脸,深深地埋进了米芮丝的腿弯处。伴随着粗重的喘息,竟然恶劣地用那根依然悬在空气中、滚烫坚硬的硕大勃起,在那饱满多汁的肉腿的肌肤上,隔着那层薄薄的汗水,疯狂地上下摩擦涂抹起来! “吸溜……吧唧……” 他甚至令人发指地伸出那条粗糙的舌头,在米芮丝那蜜色的大腿根部流连忘返地亲吻着,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湿滑水痕。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过头,看向了瑟瑟发抖的蕾拉。 “蕾拉。唉……” 看着外甥女那副绝望崩溃的模样,米芮丝终于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充满无奈与悲凉的叹息。以她的阅历,这会儿哪里还猜不到蕾拉这丫头,定是中了这恶魔的诡计,不仅把自己搭了进来,甚至还自以为是地替全家签下了某些万劫不复的契约。 右腿处传来的那股灼热、滑腻且粗糙的下贱触感。清晰地告诉着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莫利亚骑士团长——这个男人,正在用他那肮脏下贱的器官,肆意地将她那引以为傲的骑士尊严踩在脚底板下狠狠碾压、侮辱! 然而,即便那双湛蓝的眸子里已经燃起了足以燎原的仇恨怒火,她的身体却僵硬得如同一块石头,连抬脚踹飞这个侏儒的反抗都做不到。因为那道刻在灵魂深处的奴隶印记,正如同附骨之蛆般,死死地镇压着她体内每一丝微弱的反抗意志。 “你这混蛋!放开我舅妈!” 看着曾被视为家族骄傲的舅妈遭到如此非人的亵渎。蕾拉脑海中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彻底崩断。她尖叫一声,想要调动体内那虽微薄的帝国骑士级别的斗气,上前将这个恶魔撕碎! 可是—— 当她拼命运转动战技时,却惊恐地发现,自己那片曾经充盈的丹田,此刻竟然犹如一潭死水般,没有任何生机!别说斗气,她现在连举起拳头的力气都像被抽干了一样! 她霍然转头,那双绝望的眼睛死死地盯向了一直悄无声息站在阴影里的梅洁尔。 “别白费力气了。天真的小朋友。你还是赶紧冷静一下吧。” 梅洁尔优雅地从阴影中踏出半步。那双冷艳的银瞳里,充斥着一种残忍的怜悯。她轻掩红唇,发出一阵轻笑。 “希望你能明白你现在所处的境地,。你的灵魂,白纸黑字,现在可是死死地攥在‘契约之主’的手里呢。” “我……” 蕾拉犹如一滩烂泥般,颓然地滑倒在地。那件造价高昂的蕾丝长裙,可笑地铺陈在冰冷的地板上。 没有错。契约之主。或者更准确地说,那根本不是什么神明,那是一群游荡在阴暗虚空中的贪婪邪神!比起那些偶尔会降下神迹的伪善正神,这群邪神唯一值得称道的,便是必须建立在“完全自愿”的契约准则上。可一旦你被逼到绝境,自愿签下了这种附带极端苛刻条件的“神圣”契约,那么……任何违背契约准则的反抗,都将遭受灵魂被残忍地放逐到无尽虚空、生生撕裂成无数碎片的恐怖惩罚! 这也就意味着,在这座屋子里,在那个恶魔宣布彻底履行完或者收回契约之前,她,蕾拉·希捷·特蕾修娅。连一死了之这种最廉价的解脱,都成了一种奢望。她在这个男人的胯下,永世不得翻身! “骑士大姐姐。别愣着了,自己上床吧。” 黛茂那双满是油汗的大手,依然贪婪地在米芮丝那结实肥软小腿和铅实的大腿上揉捏着,感受着那紧致到不可思议的肌肉弹性。他那张大嘴里喘着粗气,眼睛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那句催促,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催命符。 他已经等不及,想要用自己那根依然在疯狂跳动的滚烫肉棒,毫不留情地贯穿这位傲雪凌霜的美女骑士那被紧紧包裹的私密穴肉了。 “是。” 没有愤怒的咆哮,没有声嘶力竭的求饶。米芮丝的声音木然而平静。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再也不带任何属于人类的情感波动。这是骑士最后的悲歌。 她迈开那双修长的长腿,像一具被抽去了灵魂的绝美肉皮囊,主动走到了那张铺满奢华丝绸的大床前,然后,屈辱地爬了上去。 她甚至没来得及摆好一个被蹂躏的姿势。就像一阵猛烈的黑色旋风刮过。 “砰!” 黛茂那庞大沉重的身躯,犹如一头饿极了的棕熊,猛地扑了上去,直接将她那具超过一米九的傲人娇躯,狠狠地按倒在柔软的床榻之中! 这五短身材的侏儒,霸道地跨骑在米芮丝那平坦紧实、有着完美肌肉线条的饱满小腹上。 “嘿嘿……真大……真特么弹!” 黛茂完全无视了身下美人那怨毒的目光。他伸出那双粗糙的大手,粗暴地一把抓住了米芮丝那暴露在皮甲外缘的巍峨硕软巨乳大肉球!带着厚重的老茧和不知轻重的蛮力,他疯狂地揉捏、挤压着那一对无与伦比的软弹肉山。伴随着令人脸红心跳的“噗叽”水声,那脆弱而娇嫩的半圆乳肉,硬生生地从皮带的勒痕处被挤压出大片大片惊心动魄的肉感波浪。 在疯狂地亵渎着这具骑士之躯的同时。黛茂猛地转过头,那双带着极具侵略性的血红眼睛,死死地盯住了依然瘫坐在地上的蕾拉。 “蕾拉夫人!别在那地上装死了!你那张尊贵的嘴,可是才刚刚发过神圣誓言,要心甘情愿地给我生孩子的!” 黛茂嚣张地叫着。一边吼叫,他还不忘像条狗一样低下头,那张臭嘴接连不断地啃咬在米芮丝那张满是屈辱与汗水的白皙脸颊上,留下一大片黏糊糊、散发着腥臭味的浓稠口水。 看着舅妈遭遇这等惨无人道的淫辱。蕾拉的脸色苍白得犹如一张失去了生机的白纸。 她咬破了那涂着烈焰红唇的嘴唇,一丝腥甜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伴随着一种将尊严亲手扯碎在地的颤抖。她一步、一顿,像是一具生了锈的牵线木偶。在这间犹如炼狱般的屋子里,一点点地、艰难地挪到了那张大床的边缘。 此时的黛茂,早已经把米芮丝那张冷艳的脸啃得满是湿漉漉的淫靡水光了。 “啧啧……真是蠢得让人发笑啊。老子活了两辈子。主动送上门来求操的,除了那个精灵小姐姐,你这高雅绝伦的帝国贵妇,还真是老子遇见的第二个稀罕物!” 看着终于像只待宰羔羊般坐到床沿的蕾拉。黛茂那股子变态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餍足。 “嗯……嗯呜❤️!” 他猛地放弃了身下被搓揉得浑身泛红的米芮丝。犹如一头猎豹般,猛地扑倒了正失魂落魄坐在床边的蕾拉! 没有任何前戏的铺垫,没有任何贵族间的温存。黛茂单手粗暴地捏住蕾拉那尖细精致的下巴,迫使她张开红唇。随后,那条带着浓重陌生男人体液臭味的粗大舌头,毫不客气,死死地撬开了蕾拉那紧闭的牙关,强行钻进了她那甜美幽香的口腔里! “唔❤️!!不要……不要这样!!救命……” 蕾拉那双深邃美丽的湛蓝眼眸,瞬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强吻而瞪得浑圆。眼泪夺眶而出。虽然她与那个自私的丈夫感情淡如白水,但这并不代表她能像个荡妇一样。坦然接受一个陌生的、甚至从外表到灵魂都低劣如猪猡般的东方男人,如此狂暴、下贱的口腔强奸! 她在心底疯狂地呐喊着。那具养尊处优的娇躯像条离了水的鱼一样在床榻上拼命地扭动挣扎。那件原本端庄、由复杂蕾丝层层叠叠构建而成的长裙,在黛茂那粗暴的撕扯与揉捏下,很快便皱成了一团抹布,大片大片雪白丰腴的肉腻肥硕的大奶爆乳肌肤,被迫暴露在那冰冷的空气中。 “噗……哈……两位。你们这身体,未免也太不配合、太不识趣了吧。” 在一阵极度缺氧的疯狂深吻后。黛茂舔着嘴唇上的唇膏,终于不爽地松开了早已经被吻得嘴唇红肿、瘫软如泥的蕾拉。 他这会儿才发现,无论自己怎么在那对爆乳上疯狂地抓弄、哪怕是在那深邃的沟壑里制造出多么下流的摩擦。这两位高贵的美妇人。除了身体出于本能的抗拒战栗外。竟然没有一处流露出那种情动水润的接纳信号。她们就像是顽固的冰山,闭锁着那座幽深的欢愉之门,拒绝着他这头恶兽的侵犯。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矜持。那老子就只有请出最杀手锏了。” 黛茂眼里闪过一丝恶毒的幽光。翻身下床,从旁边那个装满了奇珍异宝、犹如小山般的床头柜里。翻找出一个用名贵的龙血木雕刻而成的小瓶子。 那里面,装的是比之前那瓶还要珍贵、猛烈百倍的终极性爱催情药剂!那绝不是勾栏瓦肆里那种让人神志不清的下三滥春药。这玩意儿,最大的恐怖之处在于:它会野蛮地剥去女人大脑这层属于人类理智的伪装。将身体深处哪怕只是潜藏着一丝最微弱的母性屈服与交配欲望。成千上万倍地放大!直到那具身体彻底沦为一头只知道索求、不知满足的淫发雌兽! “嗯……啊❤️!不要……咳咳……” 黛茂熟练地拔开瓶塞。自己先仰头豪横地灌下了一大口。 随后。他粗暴地捏开蕾拉那还在拼命摇着头的嘴巴。用嘴对嘴的方式。强行将那一股带着奇异花香、却辛辣无比的冰冷液体,一滴不漏地渡进了蕾拉那不断反抗的喉咙里! 在强行灌下这绝望的汁水后。 黛茂抹了抹嘴,转头走向了依然像具艳尸般躺在那里的米芮丝。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这位刚刚还眼神死寂的女骑士,竟然根本不需要他使用暴力。她只是冷漠地看了那个小瓶子一眼,随后。微微扬起下巴。竟然主动张开了那苍白的唇,毫不犹豫、甚至带着一种决绝的惨烈。将那剩下的半瓶猛烈的催情魔药,一口顺从地、彻底吞下了肚! 这等硬气的反向屈服。倒真让黛茂那张猥琐的脸上,不由得闪过了一抹稀罕的刮目相看。不愧是曾经统帅一方的骑士姬,骨子里的那份宁可站着受辱也绝不卑躬屈膝的傲意,确实别有一番让人欲罢不能的征服风味。 “嘿嘿……这才乖嘛。这画面,可真是太美、太特么刺激了!” 魔药入腹。那恐怖的药效,就像是一把燎原的野火,瞬间在这间封闭的卧室内将其点燃! 黛茂一手按着一个。那双如同铁钳般的大手。放肆地游荡在两位绝色少妇那犹如两座并蒂雪山般高耸的夸张厚实的巨硕爆乳之间。他疯狂地揉捏着那惊人的软度,手指下流地在那神秘、散发着熟腻雌香的沟谷深渊里来回挑逗、研磨。 他那张犹如毒液般的嘴,毫不留情地亲吻着她们那如羊脂玉般白嫩的颈部肌肤。用牙齿粗野地含咬着锁骨、肩膀。甚至在那犹如牛奶般白腻滑嫩的肌肤上。残忍地种下了一朵又一朵犹如红梅般触目惊心的紫红色吻痕草莓! 在猛烈的药剂催化,以及这种具有针对性、近乎羞辱的肉体开发下。 原本还打算以死相抗的蕾拉,那张煞白的俏脸、甚至连那雪白的脖颈和傲人的双峰。此刻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可悲地攀爬上了一层犹如熟透的水蜜桃般、淫靡魅惑的玫红潮雾!而刚才还死咬着牙关的米芮丝。那双修长的丰满雌熟的大腿。也不由自主地开始轻微地、顺着黛茂那根依然坚硬如铁的巨物摩擦,发出了一震惹人遐想的隐秘战栗。 “嗤啦!” 没有再给她们留下。最后的一块遮羞布。 伴随着粗暴的金属扣件崩断声。米芮丝身上那副仅剩的暴露胸甲与腰甲,被黛茂野蛮地扯落,扔在了地上。 紧接着。随着大片复杂蕾丝布料被撕成碎片的声音。蕾拉身上那套高贵的礼服。连同那条贴身、已经被冷汗和羞耻的液体打湿的丝绸内裤。也一并被残忍地剥落! 那是两具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完美得犹如神明造物般的极品女体! 然而,最让黛茂眼中爆发出极致贪婪红光的。是两位绝代美妇同时屈辱曲起双腿时。向他彻底敞开的那方绝密之境。 那里。没有一丝一毫杂乱的毛发遮挡。被精致地打理得犹如白玉盘般干净整洁。那肥美诱人的肥熟饱满的熟女肥穴。因为药力的作用与极致的屈辱刺激。那穴口外翻的娇嫩软肉。正病态地泛起一种仿佛要滴出血来的妖艳猩红。 那红色的绝望之花,在这冰冷的灯光下。正犹如一朵致命的食人花陷阱。无耻、又惹人疯魔地,张开着那湿漉漉的幽深隧道。死死地勾引着眼前这个东方恶鬼——来将它彻底填满、贯穿、直至撕裂! #28炮打儿媳妇2 那瓶魔药,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间烧穿了卧室内最后一点矜持的氧气。 黛茂满眼都是嗜血的红光,他那双粗糙生着老茧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在两位绝代佳人那泛着可疑红晕的玉体上肆意游走。那股甜腥的药香味混合着美艳雌性特有的媚香,酿造出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靡靡氛围。 他伸出那根沾满唾液的粗大食指,带着毫不掩饰的下流意图,直直地探向了米芮丝那毫无防护、门户外翻的;肥肉饱满的熟女肥穴。 “咕叽❤️……” 仅仅是这试探性的一戳。那原本还紧紧闭合的猩红软肉,竟然因为药力的疯狂催化,轻易地凹陷了下去。手指反馈回来的触感,不再是干涩与抗拒,而是满溢着黏腻水滑雌汗与滚烫淫汁的惊人湿润。那位曾经在千军万马前都不曾皱过一下眉头的女骑士,如今那方最为隐秘尊贵的销精窟,已经泥泞得宛如一片彻底失守的湿地。 “嘿,嘴挺硬,这身子倒是和发情的母狗一样。” 黛茂发出一阵冷嗤。但他并没有急着去享用这道已经熟透的荤菜。他猛心地将那根挂着晶莹拉丝淫液的手指拔出。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他雄壮如小山丘般的身躯猛然一转。 “砰!” 他犹如一头捕食的恶狼,死死地将那正因为他放弃自己而悄悄松了一口气的蕾拉,以一个蛮横无比的姿势,狠狠地压倒在那铺满暗红丝绸的大床上! “呜❤️❤️……不,不要!不能这样爱……” 蕾拉那双惊恐的湛蓝眼眸里布满了绝望的血丝。她拼命地将那双性感大腿并拢,试图阻挡这头恶兽的侵犯。那件华贵的礼服,如今被粗暴地搂到了腰间,皱成了一团破布。她那对厚腻布丁般的肥美奶肉在沉重的压迫下被挤压成扁平的形状,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刚才被强吻和揉捏留下的青紫指痕。这副梨花带雨、犹如落难金丝雀般可怜兮兮的模样,多出了百倍让人想要将其彻底撕碎、拉下神坛的施虐快感。 “别怕啊,我尊贵的夫人。你刚才在包厢里,不是信誓旦旦地说要给我生个大胖小子吗?” 黛茂那张丑陋的大脸几乎贴在了蕾拉的鼻尖上,他那满口熏人的热气喷洒在她煞白的脸颊上。 没有再给她任何喘息求饶的机会。 黛茂单手死死钳住蕾拉那不断乱蹬的两截白腻肉腿的膝弯,猛地向两边一扯! 那隐藏在裙摆深处、平日里只有帝国高阶骑士,纳维茨王子才有资格一窥究竟的粉嫩湿软肉穴,就这样毫无遮掩、耻辱地暴露在空气中。 他挺起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紫红胀大到可怖程度的巨大肉棒。坚硬如铁的龟头,不偏不倚地对准了那朵还在不安颤抖的花心。 “噗嗤❤️——!”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沉闷贯穿声。这根属于东方侏儒的粗野凶器,带着一往无前的暴戾,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前提扩张,直接以一种毁灭性的姿态,完完全全、深深地钉入了蕾拉那娇嫩紧致的通道深处! “啊啊啊啊❤️❤️❤️——!!!” 蕾拉的瞳孔在瞬间放缩到了极致。她死死地闭上了眼睛,两行绝望的清泪夺眶而出。一双娇小的手在空中胡乱地抓挠着,最终只能凄惨地将那名贵的丝绸床单死死捏成一团,苍白的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隐隐发青。 “痛❤️……好痛……”她像一只濒死的白鹿般在黛茂的身下痛苦地挣扎。那原本不盈一握的肉感油光的饱满腹肉上,甚至因为这异物过度霸道的填满,而隐隐凸显出一个属于那根肉棒形状的可怖轮廓。 然而,这份属于破壁的撕裂痛楚并未持续太久。那瓶“堕神之吻”的恐怖药效,在这个节骨眼上展露无遗。 仅仅只是短暂的僵持后,蕾拉那因为剧痛而拼命收缩的宫颈软肉,竟然不可控地开始分泌出大量黏稠的蜜露。那种犹如千万只蚂蚁啃噬般的酥麻快感,像是一股汹涌的毒潮,蛮横地冲散了她脑海中最后的抗拒理智,疯狂地侵袭着她那敏感的神经末梢。 “咕叽、咕叽、吧唧❤️……” 黛茂开始了毫无章法、狂风暴雨般的疯狂抽插。他那短小强健的腰肢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耸动,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都会狠狠地拍击在蕾拉那爆腻尻球的缝隙上,发出清脆淫靡的肉体撞击声。 “呜呜呜啊❤️❤️❤️……哈啊❤️❤️❤️……停下!求、求你❤️……” 蕾拉那修长的天鹅颈无力地向后仰倒。那对浑圆沉重的奶山巨乳随着那激烈的撞击频率,在空气中癫狂地上下颠簸、抛飞。她悲鸣着,可那原本充满着屈辱与拒绝的哭喊声里,此刻却不受控制地掺杂进了一丝甜腻上扬的颤音。她那双修长的腿,竟然在潜意识的驱使下,开始犹如两条水蛇般,无力而又可悲地攀附上了这个侏儒那粗糙的后背。 这种高岭之花被彻底按在泥地里摩擦的反差,让黛茂爽得头皮发麻。 就这么痛快淋漓地狂肏了五六分钟。直到蕾拉那方紧致的花壶已经被肏得泥泞不堪、大量泛着白沫的淫浆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泊泊流下时。 “啵。” 那根沾满体液的浑浊巨根被无情地拔出。带出一缕银白色的拉丝,在半空中摇摇晃晃。 “先歇会儿吧,夫人。这大餐,总得雨露均沾才行。” 黛茂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热汗,那双布满血丝的淫邪鼠眼,雷达般转向了另一边一直默默注视着这一切的米芮丝。 相比起蕾拉那被蹂躏得犹如一具破碎娃娃般可怜的惨状,这位浑身上下几乎被扒得只剩两片护胸皮甲的亡国女骑士,显得要“硬气”得多。 她静静地平躺在床榻的另一侧。那原本冷如冰霜的白嫩肌肤,在药力与旁观这场活春宫的双重刺激下,已经不可抑制地透出一股犹如熟透的水蜜桃般的淫靡魅粉色。可是,那张英气逼人的脸庞上,依然维持着一种云淡风轻的诡异死寂。 那是一种只有真正历经世事沧桑的人妻,才能展现出的恐怖包容力。这种包容,不再是单纯地包容丈夫的温存,而是包容了哪怕是这世上最肮脏、最下流的凶器侵犯,也能做到波澜不惊的绝望妥协。 “给老子张开!” 黛茂像头寻到新猎物的老虎,猛地转换了目标。他一把钳住米芮丝那毫无赘肉的健硕饱满的厚肥大腿,将她的整个骨盆残暴地垫高。 依然是没有任何前戏的粗暴挺进。 “唔❤️!” 当那根带着蕾拉体内浓郁雌骚淫媚肉香的阳具,长驱直入地捅进米芮丝那幽深的通道时。这位大骑士那张犹如冰雕般的面庞上,终于因为这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饱胀感,而微微蹙起了眉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低微闷哼。 “嘶……真特么紧!” 黛茂倒吸了一口凉气,爽得连脚趾条都蜷缩了起来。 如果说蕾拉的身体是一处未经太多开发的娇嫩花园。那么米芮丝的花穴,简直就是一座为了绞杀入侵者而生的战争堡垒!那层层叠叠的紧致嫩肉,宛如无数只生有吸盘的疯狂触手。在异物侵入的瞬间,便默契地蠕动、收缩,死死地缠绕住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向前挺进,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肌肉弹性在贪婪地吮吸、按摩着柱身上的每一根神经。 “啪!啪!啪!” 强烈的征服欲像烈火烹油般在黛茂的心底炸裂。 女骑士。这可是曾经高高在上、受万民敬仰的王国骑士! 他近乎疯狂地压在米芮丝的身上。双臂犹如铁铸般撑在她的颈侧,腰部的力量爆发到了极致,化作一阵密不透风的狂暴撞击。 随着这如狂风骤雨般的抽插律动。米芮丝脚下那双还未被脱去的金属战靴高跟,在柔软的床单上无力地刮擦、摇晃,发出了一阵阵引人堕落的轻微金属碰撞声。那对被皮甲勉强托举的肥丽硕熟爆乳,在这狂暴的频率下,更是如同一对失控的白兔,疯狂地上下跳跃、挤压着,荡漾出让人目眩神迷的美形乳浪。她的资本虽然不如安苏娜那般庞大到令人窒息,但这恰到好处的饱满与挺拔,在药力的催化下,却散发出一种别样清丽而又淫荡的成熟韵味。 那根丑陋的巨物,已经在这高频率的打桩中,完美无瑕地嵌合进了这具伟岸的女骑士之躯深处。 “你到底有过多少个男人啊。你这不知廉耻的荡妇?” 在狂暴的旋磨与重捣中。黛茂那张流着口水的大脸逼近了米芮丝的耳廓。他故意用那种粗鄙不堪的市井脏话,去狠狠地践踏这位国之重器的尊严。 他太不爽了。身下这匹大洋马那副虽然被迫承受蹂躏、肉体已经开始在本能驱使下配合逢迎,但脸上却依然挂着那种淡然麻木的顺从模样。这实在太有那个逃之夭夭的死傲娇安苏娜的影子了!他想要撕碎这张虚伪的面具,想要看到她像蕾拉那样崩溃、哭泣、求饶。 “……两个。” 米芮丝的声音依然平稳,只是因为每一次的深顶而微微带上了一丝不可抑止的娇声喘息。“我这具身体,统共只经历过两个男人。一个,是我那远在天边的合法丈夫。另一个,就是正在这里的……您。” 这平淡得仿佛在陈述今晚吃了什么饭一样的回答。带着那种历经沧桑的冷漠与稳重。比起蕾拉那依然带有少女矫情的挣扎。这种陈述,可信度高得让人找不到一丝破绽。 “嘿,那就好。给我记住今天的痛和爽。” 黛茂那病态的占有欲被极大地满足了。他死死地压住这具充满力量感的伟岸娇躯,像一条疯狗般努力地加快了打桩的频率,试图用这最原始的手段,在这具极品肉鼎的灵魂深处打下属于自己的烙印。“从今往后,不管你是生是死。你这辈子只有老子这一个男人了!听懂了吗?!” “砰!砰!砰!❤️”连环的猛烈撞击,让米芮丝那具修长的大腿无力地挂在他的腰际,随波逐流地晃荡着。 “嗯。” 米芮丝竟然真的顺从地点了点头。那一头如瀑般的金发在枕头上凌乱地铺散开来,那双湛蓝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波澜。 这种近乎机械式的乖巧,却让原本满怀施虐期待的黛茂,像是奋力一拳打在了柔软的棉花上。一股无名火混合着力不从心的烦乱涌上心头。 就算是安苏娜那头被拔了牙的母老虎,到了最后关头也会为了掩饰那病态的快感而羞耻反抗、破口大骂。这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就算是签了死契,就算是喝了那么猛的催情药。怎么能接受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理所当然?! “你这天生犯贱的坯子!这么快就忘了国仇家恨,背叛你那依然活着的丈夫了吗?!你这无底线的荡妇!” 气急败坏之下,黛茂只能用更加下流的辱骂去刺激她。他挺起粗腰,恶毒地转动着肉棒,用那坚硬的龟头去狠狠摩擦那里面最为敏感的花心软肉,试图用极端的生理快感去摧毁她的伪装。 “不然呢?” 对于这等毫不留情的羞辱。米芮丝那张因为药效而越来越红的绝艳脸庞上,竟然扯出了一抹比寒冰还要凄凉的悲笑。 在那具健美的肉体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犹如海啸般的色情碾压时,她的声音却冷静得仿佛是在替别人承受折磨。“我既然签了卖身契。我已经是您脚边的一条母狗、一个卑贱的奴隶了。自然,在这张床上,您就是我唯一的男人。我那至高无上的主人。” 她有着一套属于自己的、历经亡国破家淬炼后极端现实的丛林生存逻辑。为了保全家人,她早就做好了接受任何地狱般待遇的准备。别说是一个拥有恐怖背景撑腰的侏儒,今天就算是一个浑身长满黏液的史莱姆,只要能买下全家的命,她也会毫不犹豫地张开双腿任其肏干。 “舅妈?!” 那句近乎于彻底放弃人性尊严、将自己完全物化成一件畜生玩物的告白。如同晴天霹雳般,炸响在不远处的床沿。 刚刚才从那阵犹如被劈开两半的剧痛中稍微缓过一口气的蕾拉。此刻正面色惨白、不敢置信地死死盯着那在男人身下如浪波般起伏的伟岸躯体。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这番不堪入耳、毫无下限的娼妇之词,竟然是出自那位曾经被视为莫利亚精神象征、威名赫赫的王国骑士团团长之口! “听见没有?你舅妈可比你这个假清高的蠢货懂事多了!” 黛茂顺杆子往上爬,脸上浮现出一抹犹如吸了毒般的病态兴奋。既然在言语上无法撕开这个女人的防线,那就让她在行动上、在自己的亲人面前,彻底丧失最后一块遮羞布! “既然你说都听我的。那你就给老子起来!自己上来动!让你的外甥女好好学学,什么叫做一条合格的肉便器母狗!” 这是一种充满着恶趣味的挑战与试探。 “是。一切如您所愿。主人。” 米芮丝的声音里没有抗拒。 下一秒。这位身材极度高挑健美的女骑士。竟然在依然保持着下半身被那根粗大肉棒死死钉入连接的荒谬状态下。 那双饱满多汁的肉腿猛地发力。腰部一扭。那足以将普通人生生勒断的腰腹爆发力在这一刻展露无遗。她像一条雌豹般,反手灵活地抱住了身上的黛茂,一个犹如教科书般干脆利落的翻身—— “咕叽❤️❤️!” 伴随着一声比之前大了十倍不止的淫靡水声。 局势瞬间逆转。黛茂被那股无法抗拒的蛮力死死地按在了身下。而米芮丝,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大骑士。此刻正双膝屈起。跨坐在黛茂那粗短丑陋的腰部两侧。以一种绝对的女上位骑乘姿态,如同骑着一匹最难驯服的烈马,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征服了她的男人。 “嘶……” 这突如其来的体位变换,让那根紫红色的巨根因为重力的缘故,直接“噗嗤”一声戳到了那方幽闭洞穴的最深处死胡同。那直捣黄龙的极致紧致感,让黛茂爽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没有丝毫的停顿与忸怩。米芮丝那散乱如金丝般的骄傲长发在半空中飘飞。她那双手犹如铁箍般按在黛茂的胸膛上,那轮廓分明、有着浅浅马甲线的结实精壮的腹肌轮廓剧烈地收缩、起伏。 “呜❤️……嗯哈❤️❤️❤️……” 她开始动了。 女骑士不愧是女骑士,即便是沦为了床上的玩物,那份对于肉体肌肉的恐怖掌控力,依然是常人难以企及的。 她腰部发力,带动着那沉甸甸的肥熟淫尻,开始在黛茂那根依然像铁棍般坚挺的阳具上,进行着极具节奏感的大起大落、前后套弄。 “噗嗤!吧唧!咕叽!❤️” 每一次下落。那是整个骨盆几乎要将囊袋砸烂的深沉没入;每一次上提,那是那层层叠叠的内壁软肉在贪婪地刮擦着龟头边缘带来的极限拉扯。这种结合了骑士卓越马术与肉欲本能的顶级骑技,简直是一场能将男人吸干榨尽的末日风暴。 随着这如惊涛骇浪般的剧烈运动。那一对如同剥了壳的鸡蛋般白皙、傲然挺立的肉厚爆乳,在半空中毫无规律地颠簸、甩动,晃出了一圈圈让人眼花缭乱的肉色光晕。 “啊……哈啊……你、你和你那没用的丈夫在床上,也就是这么疯骑的吗?” 黛茂被这种超乎想象的极品服务爽得几乎要原地升天。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双满是色欲的大手从下往上,下流地在那包裹着紧致肌肉。却又摸起来像一团最上等软玉般的遍布雌油的滑腻肉厚肥腿上,疯狂地揉捏、抚摸。这种陷入极品温柔乡的吞噬感,让他差点在那一刻就缴了械。 “是……也不是……嗯嗯❤️❤️……” 在经历了这种极度消耗体力与理智的高强度狂野骑乘后。即便是像米芮丝这种钢铁般意志的女人。那张一直死死绷着的凛然面具,也终于在“堕神之吻”这种极端魔药的药火焚烧,以及那根粗长阳具一次又一次毫无间隙疯狂撞击碾压敏感花心的物理摧残下,彻底崩现出了无数道肉欲的裂痕。 “他是喜欢……喜欢❤️……我这样……骑在他……啊嗯❤️❤️!上面……” “但是他的那里……嗯啊哦❤️❤️……没有您的大❤️❤️……这样太刺激……他坚持不了……就很少这样了❤️……嗯啊嗯❤️❤️❤️” 她那以往冷若冰霜的脸颊上。此刻已经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大滴大滴的油滑雌汗顺着她那天鹅般的颈项,滑入那深不见底的奶沟之中。她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涣散,那原本平稳的呼吸,早就化作了犹如濒死野兽般断断续续的娇声嘶喘。 “哈哈哈哈……我也喜欢你骑在上面!磨死人的极品荡妇……夹紧点!给老子狠狠地吃进去!” 看着这座冰山终于融化,黛茂发出了震慑人心的狂野咆哮。他双手犹如铁爪般死死掐住米芮丝那依然挺翘的腰肢,在女骑士忘我的下压时。甚至主动向上挺腰,用那种恨不得将子宫顶穿的野蛮力道,去疯狂地扩张、征服那方试图吞噬他的绝美洞穴。 “不行了❤️……太深了❤️……好烫❤️……” 在这堪称毁天灭地的双向奔赴碾压下。米芮丝那伪装出来的淡泊与无谓,终于荡然无存。 身体深处那积蓄已久的快感,像是一座喷发的活火山,轰然冲垮了她那残破不堪的尊严大坝。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不计后果。前后运动的速度几乎化作了一道残影。肉穴那紧致的内壁肌肉,开始陷入了一种失控、痉挛般的疯狂收缩。 “嗯呢❤️❤️❤️——!!” 伴随着一声犹如溺水者般绝望而又缠绵到骨子里的凄美高亢娇啼! 米芮丝那具高大健美的身躯,如同过了电般剧烈地颤抖起来。她那双修长的手臂再也支撑不住这狂奔的重量,猛地向后仰倒。那如同天鹅般修长的脖颈拉伸成一道惊艳的脆弱弧线。 在一种犹如泄洪般的生理高潮驱使下。 大量的、犹如决堤潮水般的白滑淫水。夹杂着一丝属于魔药的淡粉色,顺着那依然深埋着巨物、泥泞不堪的花穴结合处,疯狂地奔涌而下。将黛茂那满是大腿毛的下腹部浇灌得一塌糊涂。 这一刻,这位莫利亚最后的骄傲,完完全全地瘫软在那具散发着浓烈烟草味的恶魔胸膛上方。那一对美形、饱满挺拔的巍峨巨碩乳山,因为她那向后支撑身体、极限拉伸的娇软姿态,淫靡地呈现出一个彻底外八字散开的敞露姿势。 那两粒因为极度快感而硬如红豆的茱萸,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灯光下。散发着一种无声却又致命的勾引。 “啵。❤️” 那根沾满了浓稠白浊与黏腻雌液的粗大阳具,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水声,从米芮丝那幽深的甬道中生硬地拔出。 “让开吧,美人。”黛茂气喘吁吁,厚重的手掌毫不客气地在那丰满雌熟的大腿上狠狠拍了一记,留下一道刺目的红印。“我去干你那嘴硬的外甥女了。” 他这根原本打算平均分配火力的巨根,险些在这金发女骑士那堪称恐怖的榨取骑乘下提前缴了械。这女人的承受力和肉壁的绞杀力简直是个深不见底的黑洞,若不趁着这股子邪火转战阵地,他今晚怕是真要在这第一回合就丢盔卸甲了。 听见那犹如地狱判官般的宣告。 刚才还蜷缩在床角、因为全程目睹了舅妈那不堪入目的放浪高潮而陷入呆滞的蕾拉,浑身猛地一颤。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死死勒住了她的咽喉。 她近乎本能地想要向后退缩,想要逃离这张已经被淫水腌臜透了的大床。 然而,对于一个被封锁了斗气、又被绝命魔药烧空了理智的贵妇来说。这种逃跑慢得就像是在浓稠的蜂蜜里蠕动。 还没等她那柔弱的肩膀翻转过去。 “砰。” 黛茂那短小却精悍如铁的身躯,已经犹如一头盯准了猎物的鬣狗,死死地压了上来。 他以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姿势跪坐在蕾拉的身后。那双带着老茧的大手,毫不怜惜地一把嵌住了蕾拉那正因为侧躺而显得越发饱满浑圆的安产型肥臀。这诱人的白腻肉浪在他掌心中惊恐地颤栗,却只能换来男人更加暴虐的揉捏。 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噗嗤❤️❤️❤️——!” 那根刚刚从另一个女人体内拔出,甚至还没来得及降温、依然滚烫得如同烙铁般的紫红龟头,就这么带着粗野的蛮力,再次长驱直入,狠狠地贯穿了那方刚才已经被强行开垦过的粉嫩湿软肉穴! “啪!啪!啪!❤️❤️” 连环而密集的肉体撞击声,瞬间在宽敞的卧室内炸响。 黛茂挺起那粗壮的腰身,囊袋一次又一次无情地拍击在那迷人的蜜臀上,溅起细碎的淫靡水花。 “呜❤️……不❤️,不要……嗯❤️……” 蕾拉死死地咬着下唇,指甲甚至抠进了昂贵的丝绸床单里。可悲的是,那剧烈的疼痛在经过魔药的疯狂催化后,仅仅维持了不到三秒,便被一股犹如决堤般的酥麻快感蛮横地吞噬。她的身体变得像一块融化的软糖,那张高贵的红唇里,竟然不受控制地漏出了一声比春药还要勾人的黏腻浪叫。 这声充满着臣服意味的娇喘,就像是往滚烫的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瞬间让黛茂那本就高涨的施虐欲呈几何倍数炸裂。 他那双色眼死死地盯着蕾拉耳朵上那串随着抽插频率而疯狂摇晃的淡金色耳链。他享受着这种将高高在上的贵妇拉入泥潭、在泥浆里翻滚的极致反差。 “大姐姐。”黛茂一只手依然死死把控着那弧线惊人的臀侧与肉感大腿的交界处,控制着这场如同狂风骤雨般的鞭挞。另一只手却放肆地探了出去,一把扯过了刚刚还瘫软在旁边的女骑士米芮丝。“你这么迫不及待地撅起屁股来给我送炮,你在帝都的那个废物丈夫,他知道吗?” 一边吐着这等最下流的诛心之言,黛茂一边将头凑了过去。在那充斥着喘息的热浪中,他那条粗大的舌头毫不避讳地钻进了米芮丝那微张的红唇里。 “吧唧、咕叽❤️……” 那是属于三个人的津液在大床上黏稠地交融。 这一句恶毒的嘲讽,犹如一柄生锈的钝刀,直直地插进了蕾拉那原本就千疮百孔的心肺里。 丈夫? 那个只会躲在家族羽翼下、面对亡国之痛连个屁都不敢放的懦夫?那个为了帝国头衔,竟然眼睁睁看着莫利亚的功臣、自己的亲族被当做奴隶拍卖而无动于衷的伪君子?! “哈……我能送炮……”蕾拉那张布满潮红的面庞上,突然闪过一抹扭曲、近乎病态的凄绝笑意。 那种深深刻在骨子里的高傲,在这一刻,被这绝望的交媾和魔药的火海彻底烧成了一把灰烬。“还不是因为……因为他的愚蠢!我……我没有半分羞愧!嗯啊❤️❤️!” 身体里那根又烫又硬的巨物正在疯狂地开疆扩土。如果说一开始还有那么一丝属于贵妇的礼义廉耻在作祟。那么现在,当她亲口提起那个连自己女人都保护不了的废物时,一种变态的报复快感,竟然奇迹般地压倒了对这个侏儒的厌恶。 “哇哦,夸脏哦。你这女人还真是个伶牙俐齿的极品。这锅甩得,连老子都自叹不如。” 黛茂被这番硬核的“绿帽宣言”惊得挑了挑眉。他那原本如狂风暴雨般的抽插速度不由自主地放缓了下来。 随着节奏的减缓,蕾拉那被魔药彻底煮熟的肉穴内壁,开始展现出恐怖的吸附力。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千万张饥渴的小嘴,贪婪地吮吸着那根粗大的柱身。通道深处,大量的滚烫淫水如同泉涌般疯狂地分泌,将两人的结合处润滑得泥泞不堪。 “嘶……” 黛茂倒吸一口凉气,那股被紧紧包裹的极品湿滑感,让他的头皮一阵阵发麻。睾丸深处,一股浓烈的精意如同即将喷发的岩浆,疯狂地上涌。 “你不懂……哈啊❤️❤️❤️……一个男人……”蕾拉的眼眶发红,那是由绝望、药力与快感交织而成的疯魔。“连自己的亲人、自己的女人都、都保护不了……把他千刀万剐……还算什么男人❤️!” 在那令人窒息的喘息中,她竟然恶狠狠地夹紧了那方肥熟饱满的少妇美穴。那股骤然爆发的绞杀力,简直要把那根硬如铁杵的巨根活生生夹断! “我当然懂。在这个操蛋的世界,没有实力连条狗都不如。我也保护不了什么人,这一路上……”黛茂贪婪地吸吮着米芮丝口中那残留的芬芳,含糊不清地嘟囔着,“都是这帮实力比我强的女人在保护我啊。” “那你……哈啊❤️❤️……也不过是个只会钻女人裙底的……废物男人!” 面对这等没脸没皮的无赖说辞,蕾拉那张绝美的脸上蒙上了一层阴翳的疯狂。她那双修长的腿死死地绷紧,肉壁间的夹击力度瞬间拉满。 “操!坏女人!别特么在这个时候发疯!要射了……真要射了……” 这突如其来的死亡翻滚式的夹击,让黛茂那根已经敏感到了极点的龟头,被那层层嫩肉刮擦得几乎要灵魂出窍。他本能地想要向后拔出这根即将失控的凶器。 然而,那条已经被彻底开发的柔软内壁,此刻却像是一张布满了倒刺的罗网,死死地咬住了猎物,让他那短而有力的腰肢根本无法在这泥潭中挣脱半分! “你不是……啊哈❤️❤️❤️……不是要让我怀孕吗!” 理智的最后一点残渣,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 蕾拉那双湛蓝的眼眸中,燃烧起了一种名为“自毁”的熊熊烈焰。既然命运已经将她逼入了被异国侏儒玷污的绝阵,既然那个废物丈夫连看都不敢看一眼这炼狱。那她就彻底烂在这张床上,用这最下贱的姿态,去报复这个虚伪的世界! “射啊❤️❤️……射进来❤️!射进……射进我这个亡国女人的体内!用你那最下作的肮脏东西……来侮辱我啊❤️❤️❤️!” 伴随着这声声嘶力竭的放浪嘶吼。 蕾拉像是一个突然觉醒的魔女。她竟然在那根巨根还死死插在体内的状态下。那柔软如蛇般的腰肢猛地发力爆扭! “啵!咕叽❤️!” 在一声夸张的水声中。她硬生生地带着那根柱身,完成了一个狂野的正面翻转! “卧槽!” 这等出乎意料的变阵,让黛茂那五短的身材彻底失去了平衡。他一个狗啃泥,直直地跌进了蕾拉那敞开的怀抱里。那张满是汗水的脸,瞬间被死死地埋进了那对深邃幽香的夸张厚实的巨硕爆乳中央!那种足以让人窒息的柔软与闷热,差点没把他当场憋死。 而更要命的是。 蕾拉那双涂着鲜红蔻丹的纤纤玉手,死死地扣住了黛茂那并不宽阔的臀部。她犹如一头发狂的肉食性雌兽,开始疯狂地掌握着这场交媾的主动权! “放、放开我……唔唔!” 黛茂拼命地在两座巍峨的乃山之间挣扎着,声音模糊不清。他堂堂一个立志要开后宫的男人,竟然在这张床上,被一个刚刚强暴的贵妇像个布娃娃一样控制了抽插的速度。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怎么?你不是口口声声要让我怀上你的孽种吗❤️……哈啊❤️❤️……小坏东西。” 抛弃了所有伦理与教养的禁锢后,蕾拉那原本高雅圣洁的脸庞,此刻已经化作了一只最迷人致命的魅魔。她那嫣红的唇角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嘲讽,那具极品肉体不仅没有半分先前的抗拒,反而用一种贪婪的姿态迎合着男人的起伏。“你这小的身体……也太弱了吧。就这点能耐?” “操你大爷的混蛋女人!不知死活的荡妇!” 这句直指男人尊严的致命嘲讽,瞬间点燃了黛茂心底那座压抑的活火山。 他猛地一仰头,犹如一头愤怒的公牛般从那片乳海中挣脱出来。那长满老茧的双手毫不留情地一把掐住了那两团白腻绵软的半球。 “你给老子放手!今天老子要是不把你这浪货肏得连你亲妈都不认识,老子跟你姓!” “好啊……那你就来啊!” 被彻底激发出肉欲本能的蕾拉,那双原本只能死死并拢的双腿。此刻却像两条盘树的灵蛇,猛地向上倒翻。那包裹着紧致肌肉的白皙小腿,荒谬地交叉锁死在了黛茂那粗壮的后腰上! 这是一种比例失调的诡异画面。 黛茂那矮小如孩童般的躯干,被一个身高远超于他的极品丰满尤物用双腿死死夹在胸腹之间。 然而,正是这种扭曲的体位姿态。却让那根早已蓄满岩浆的丑陋巨肉,得到了一个完美且深入的抽插角度! “你这天生犯贱的女人!对那个废物丈夫没有半分忠诚的出轨浪货!老子今天就替那个绿皮王八干死你!” 怒吼声中。黛茂以膝盖和那双依然死死揉捏着爆乳的大手为双重支点。 那如同打桩机般的短粗腰肢,爆发出了一股让床榻都为之悲鸣的恐怖力量。 “噗嗤!啪唧!啪啪啪啪❤️!” 毫无保留的疯狂输出。那根足足有儿臂粗细的凶器,每一次退后都几乎拔出甬道口,带出一大片粉白交加的泡沫;而每一次向前,都野蛮地重重撞击在蕾拉那最深处的粉嫩宫口上! “啊啊啊啊❤️❤️❤️❤️——!!!好深……要被捅穿了❤️❤️……!” 伴随着这等非人的暴烈肏干。 大量的高浓度淫水被那根不断进出的巨物捣得四处飞溅,在半空中拉出淫靡的银丝,随后又星星点点地溅落在蕾拉那平坦紧致的神仙小腹上。 她那胸口紧闭的锁骨中央。那枚象征着帝国贵妇身份的蓝宝石吊坠,在这狂野的震动中疯狂地跳跃、闪烁,折射着这个女人彻底堕落的轨迹。 那双曾因为恐惧而盈满泪水的湛蓝眸子,此刻却只剩下了一片蒙蒙的水雾,那是无尽的肉欲和灵魂崩塌后带来的极致欢愉。 “用力❤️❤️……嗯啊❤️❤️……废物!你这东方来的……侏儒❤️!” 即便肉体已经在这种毁天灭地的快感中投降。蕾拉那张嘴却依然毒。她死死地攥紧了已经被汗水浸透的名贵丝绸床单,一边发出令人血脉偾张的高亢浪叫,一边继续进行着那拱火般的咒骂。 “你绿了……嗯哈❤️❤️……绿了一个保护不了老婆的……废物男人❤️!我老公……是个连自己国家,连妻子母国都保不住的……缩头乌龟……啊嗯嗯嗯❤️❤️❤️❤️!!!” 那些平时在帝国上流社会连想都不敢想的大逆不道之言,一旦撕开了口子,便如山洪爆发般不可收拾。 在这张被淫液浇灌的大床上,在那魔药灼烧下。这位端庄了一辈子的少妇夫人,终于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羞涩与理智。 她在这疯狂的律动和谩骂中,找到了一种扭曲、酣畅淋漓的自我毁灭式的快感。她的子宫在抽搐,她的灵魂在尖叫。她要让这个恶魔用最下贱的方式填满她,以此来祭奠那个沦为历史尘埃的母国。 #29炮打儿媳妇3 “噗嗤!啪唧!啪啪啪❤️❤️!” 肉体疯狂撞击的脆响,混合着满含怨念的浪叫,在这间奢靡的主卧里交织成一首足以令人神魂颠倒的靡靡之音。 黛茂满眼猩红地盯着把自己用双膝死死锁在胸前、倒悬着一双诱人丰满雌熟的大腿的蕾拉。这位往日里连笑都不露齿的帝国贵妇,此刻却像一条被魔药和情欲彻底烧疯了的雌蛇。那张红唇里吐出的每一个诅咒着无能丈夫的字眼,都像是一记记精准的催情重锤,砸在黛茂那本就紧绷到了极限的理智上。 那方被捣得烂熟的少妇肥屄,内壁的每一寸媚肉都在疯狂地收缩、痉挛,如同千万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绞杀着那根正在其中横冲直撞的紫红巨柱。 “操!你这磨人的荡妇……给老子全吃进去!” 黛茂的呼吸已经暴烈到了极点。他的头皮阵阵发麻,睾丸深处那积蓄了几个世纪的岩浆,已经沸腾着冲破了最后的闸门。他猛地挺起短粗的腰肢,准备将那深藏的毁灭性欲火,完完全全、一滴不剩地灌进这位帝国贵妇那个装满了屈辱与怨恨的子宫里! 然而。 就在这根粗壮的凶器即将顶破那层最深处的防御,迎来那灭顶爆发的最后一秒! “主人?蕾拉……?” 一道略带讶异、却又透着股如同寒冬腊月般高高在上的冰冷女声,毫无征兆地在半开的卧室门边响起。 黛茂那原本如同打桩机般狂野的动作,猛地僵住了。他目光穿过蕾拉那如同瀑布般散落的淡金色长发,直直地看向了门口。 那里,站着一位刚刚破关而出、宛如深渊女王般君临天下的绝色尤物。 那是黛绮丝。不,确切地说,是已经恢复了半神中段实力、重塑了那具西方极品熟女身躯的前纳维茨帝国女王——戴安娜! 当那个战无不胜的女武神高歌凯旋后,帝国的失败主义谋士们甚至在称呼上就为死敌纳维茨王国和它的女王加冕,“纳维茨帝国”一度成为帝都和神国的禁词,这一切还发生在仅仅几年前。 只不过,现在那位女武神早已不在乎这一切。 她身上仅仅披着一件随意的黑色丝绸睡袍,那袍子根本掩盖不住她那连岁月都不忍心留下痕迹的油熟饱满的熟女娇躯。那对被黑色丝绸半遮半掩的肥腻奶山,仿佛蕴含着某种母仪天下的威严与沉甸甸的肉欲。 此刻,戴安娜那双见惯了尸山血海的深邃眼眸里,破天荒地闪过了一丝错愕。她静静地伫立在光影交界处,目光越过那一地被撕碎的衣物皮革,不可思议地注视着那张大床上、正以一种极致荒唐与下流姿态交缠在一起的男和女。 “啊……唔❤️❤️!!!” 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一吓。那原本就紧闭着双眼、沉浸在疯狂榨取中的蕾拉,身体犹如过电般猛地一哆嗦。那方敏感的人妻肥屄,在这极端惊恐的情绪刺激下,竟然爆发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惨烈的死亡收缩! “嘶❤️❤️——!!!” 这种如同断头铡般狠绝的夹击。终于成了压垮黛茂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戴安娜那充满威压与惊愕的注视下。 黛茂的双眼瞬间翻白。他那隐藏在紧致甬道最深处的粗壮巨棒,那布满青筋的柱身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颤抖起来。沉甸甸的囊袋在蕾拉那浑圆的臀瓣间剧烈地抽动! “噗呲!噗呲!噗呲❤️❤️——!” 如同开闸泄洪一般!那蓄势待发的滚烫浓精,带着仿佛要将内脏烫穿的恐怖温度。犹如一道道势不可挡的高压水枪。毫无保留、疯狂地喷射进了那方娇嫩、毫无防备的子宫深处! “呜❤️……啊啊啊啊❤️❤️❤️❤️❤️?!烫……好烫……要被烫坏了❤️❤️❤️……唔咕啊齁啊啊啊❤️❤️❤️❤️❤️❤️❤️!!” 在男人这最原始霸道的生命液体强行灌入下。 蕾拉那双紧锁着黛茂后背的肥美的长腿瞬间僵直!瞳孔在那一瞬间扩散,红唇微张,发出一声犹如濒死天鹅般凄艳而又沙哑的极致长啼。那滚烫黏稠的白色岩浆,无情地冲刷、填满着她体内每一处隐秘的沟壑,那种连灵魂都被烙上耻辱印记的饱胀感和灼烧感,将她原本就已经摇摇欲坠的理智,彻底炸碎成了一片虚无的白光! 性爱从来都是一场最残忍也最公平的博弈。 你若施以暴风骤雨般的蹂躏。那具雌体必将以山崩地裂般的汁液喷涌来还击。 “咕叽……哗啦❤️……” 伴随着那一波接一波猛烈的内射狂潮。 蕾拉的身体迎来了最终的反噬。大量的、清澈而又黏稠的绝顶淫水。混合着那浓郁的雌骚淫媚体汗肉香,从那已经无法完全闭合的交媾处疯狂地喷涌而出!甚至顺着黛茂那根依然死死堵在里面的肉棒边缘逆流而下,将那华丽的暗红丝绸床单尽数染成了一片淫乱可怖的泥泞水泊。 在极度的高潮痉挛中。 这位高贵的帝国少妇,竟然像一只在暴风雨中抱紧了唯一浮木的落水者。她非但没有将这个带给她无尽屈辱的东方侏儒推开。反而死死地、将那双藕臂死死搂紧了黛茂那满是汗水的粗短脖颈。将他紧紧地抱在那片白腻惊人的乳海之中。 她那双布满蒙蒙水光的湛蓝眼眸,因为脱力而微微眯起。越过黛茂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她那依然处于高潮余韵中的迷离目光,犹如见鬼般,虚弱而又惊悸地看向了站在门口的那个黑袍女人。 “哎哟我去!亲爱的……你、你出关啦!” 在彻底将弹药倾泻一空后。黛茂终于从那种几乎要失去理智的爽毙状态中回过神来。 他像个做错了事被家长抓包的熊孩子。慌不迭地松开了还软成一滩烂泥的蕾拉。粗暴地“啵”地一声拔出了那根还沾着黏稠浊液、依然半软不硬的凶器。 “亲爱的妈咪!你可想死我了!” 他连裤子都顾不上提。甩着那根碍眼的器物。像一条见到了主人的哈巴狗。谄媚地光着脚丫子跑过地毯。一把抱住了戴安娜那双修长丰腴的极品大腿。将那张满是汗水的大脸,死乞白赖地在那丝绸睡袍下蹭来蹭去。 那方刚刚还在承受生命不能承受之重的花穴,在巨物骤然抽离后。立刻面临了一种空虚、四面漏风的干瘪感。 “唔❤️……” 蕾拉无力地瘫倒在凌乱不堪的床单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小王八蛋刚才那一发恐怖的内射。海量的、滚烫,还带着腥臭味的浓厚浊精。正像一滩沉重的淤泥,死死地囤积在她那娇贵的子宫底部。 伴随着那根巨棒的离去。 混杂着她自身喷薄的淫水与那属于东方男人的浓白精液。开始不受控制地顺着那红肿外翻的人妻肥屄缓缓溢出。拉出一条条刺目、不堪入目的屈辱白丝。滴落在她那白腻肉腿上。 一种荒谬的空虚感。混合着一种觉得自己像是一件被用完就丢的破抹布般的愤懑。在这个高贵的少妇心头油然而生。这丧尽天良的东方畜生,刚才还一副恨不得死在自己身上的疯狂模样。这一转眼,竟然在另一个贵妇面前摇尾乞怜!自己牺牲了贞洁,难道连片刻的温存都不配得到吗?! “嗯。我乖巧的主人。看您这红光满面、龙精虎猛的样子。这半个多月,您在这府邸里。过得倒真是滋润呢。” 门口。戴安娜那张精致成熟的绝美脸庞上。并未露出任何世俗女子撞破奸情时的嫉妒与愤怒。 她微微弯下那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丰腴腰肢。那对肥腻柔嫩的淫肉乳球在宽大的领口处荡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她就像一位溺爱、甚至纵容着儿子在外面胡作非为的慈母。温柔地伸出双手,将这个个头还没自己大腿高的侏儒一把抱了起来。 “吧唧❤️。” 她在那张沾满了不知哪个女人体液的脸上。自然、不带半分嫌弃地亲了一口。那声音里,透着一股近乎变态的纵容与宠溺。作为一个因为半神体质而无法为这个小男人繁育后代的愧疚者。只要他不抛弃自己。在这座屋子里,他就是当着她的面干死十个帝国公主。她也只会贴心地帮他递上一块擦汗的毛巾。 “嘿嘿,还行啦。我也不能闲着不是?” 黛茂受用地在戴安娜那两团软肉上拱了拱。一双短手毫不客气地搂住这位前女王那修长滑腻的颈项。那张丑脸上堆满了暴发户般的洋洋得意,像是在炫耀着自己这几天的傲人战绩。 “我不仅把你之前提防着的那个冷冰冰的大鱼梅洁尔给办了。还收了那天晚上跑来献殷勤的那个商人的老婆做母狗。喏,床上这劈开腿躺着的金发大个子。是我今天晚上花了大价钱在地下拍卖行买回来的极品女骑士。至于旁边那个刚刚被我灌满肚子的小婊子。那就是个跑来跟我谈条件,结果把自己给搭进去的蠢货罢了。” 他如数家珍地向这位大房太太汇报着自己的荒淫猎艳史。甚至还用沉甸甸的鸡巴,不停扭腰,还沾满液体的龟头分别指了指床榻上那两位依然赤身裸体、满身红痕的绝代佳人。 “嗯……还真是丰盛的猎物呢。我倒是没想到。您这娇小的身体里。竟然蕴含着连那位高贵的深海霸主都能征服的力量。” 戴安娜那双犹如深渊般深邃的眼睛。越过黛茂的肩膀。平静地扫过这间宛如雌畜屠宰场般淫乱、充斥着刺鼻甜腥味的屋子。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站在一旁阴影里。全程扮演着冷酷旁观者角色的海妖梅洁尔身上。在这位同样跨过了那道凡人天堑的前半神看来。能让一位自负的深海传说。心甘情愿地脱下那层冰冷的伪装。站在这里像个丫鬟般默许着男人的这般胡作非为。看来这位海妖,对于怀里这个小恶魔的感情。也绝不止于那份廉价的契约那么简单。 “你出关了。正好。我去下面陪小玛丽莎玩了。那孩子刚才睡梦里还在喊着要吃甜点呢。” 接触到戴安娜那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目光。 身披不合体女仆装的梅洁尔,那张万年不化的冰山脸上,破天荒地勾起了一抹自然、甚至带着几分默契的轻笑。 作为同样活了无数岁月的半神。她们的生存逻辑里。根本不存在那等可笑的独占欲与争风吃醋。男人,哪怕是一个丑陋的东方侏儒,同时占有多个极品雌性作为宣泄的工具。这在丛林法则里,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雄性权利。 “嗯,不留下来。一起玩玩吗?” 戴安娜那戴着名贵的丝绒手套的玉手。放浪、毫无避讳地顺着黛茂的腰间滑下。熟练地一把抓揉住了那两颗刚刚清空了弹药、但依然沉甸甸的囊袋上。她那涂着血红唇釉的嘴角微挑,用一种邀请的口吻,向这位曾经的宿敌、如今的“姐妹”,发出了那等背德的大被同眠邀约。 “算了吧。以后再说。我怕一不小心。吓坏了床上这两只娇嫩的小羊羔。” 梅洁尔意味长长地看了一眼床上那两个女人。 说罢。她连多余的客套都没有。干脆利落地转身,那妖娆的背影消失在了门外的走廊暗影处。 这和谐、犹如探讨着今晚吃什么菜般自然的三言两语。听在床上那两位帝国女人的耳朵里。简直比听见恶鬼的诅咒还要让人毛骨悚然! 这这这……这两个站在大陆武力巅峰的女人……竟然在心甘情愿地共侍一夫?!这东方侏儒到底给她们灌了什么不可名状的迷魂汤?! “好了吗?!现在你那龌龊的欲望也发泄完了。遵守那份见鬼的神圣契约。我可以穿上衣服。带着我舅妈离开这个魔窟了吧!” 就在那对诡异的“母子”依然在门口缠绵之际。 床榻上。 原本还软成烂泥的蕾拉。不知从哪里生出了一股顽强的毅力。她咬碎了银牙。艰难地用双手撑住床板。坐了起来。 在梅洁尔离开后,那如同大山般压在灵魂深处的威压稍微松动了片刻。 她决绝地调动起体内刚刚恢复了一丝微弱的斗气。 “噗。呲❤️——” 随着她狠心的一阵运功逼迫。 那些原本被死死堵在子宫深处、属于那个肮脏矮子的滚烫浓精。如同被恶心的排泄物般。夹杂着少量的落红与淫水。被她强行从那已经红肿不堪的粉嫩湿软肉穴里逼了出大半。淅淅沥沥地洒在了那张早已经狼藉一片的床单上。 她胡乱地扯过那件已经被撕扯得如同抹布般的贵妇礼裙。狼狈地勉强遮盖住那满是青紫指痕的傲人娇躯。她紧紧地攥着残破的领口。那张惨白的脸上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甚至不带一丝感情的冷漠。 就仿佛,刚才那个犹如荡妇般在这张床上疯狂扭动、大声咒骂着丈夫无能、甚至主动夹紧男人不让其拔出的放浪娼妇。根本就不是她一般。 “可以了可以了。梅洁尔那臭娘们儿还杵在外面呢。你去叫她带你下去地下室领人滚蛋吧!” 黛茂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仿佛是在打发一个扫兴叫花子。 他现在的全部注意力。早已经被这刚刚出关、浑身散发着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般惹人堕落肉香的戴安娜给彻底吸干了。 虽然他早就清楚。作为一个普通人类的体质。他根本不可能让半神级别的戴安娜受孕。他那引以为傲的精子,一旦接触到那极具毁灭性的半神卵子。就会被瞬间碾碎成渣。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 只要能重新拥抱这具曾让他在这陌生的异界感受到如同母性般包容的极品肉躯。只要能将他那刚刚重新抬头、发烫发硬的滚烫巨根。一次又一次毫无保留地。狠狠灌注进这位前帝国女王那幽深的子宫里。在这无底的深渊中冲撞出一个个属于他的印记。哪怕是做着徒劳的“无用功”。他也是甘之如饴! “哎呀❤️……我的小主人。您就不再仔细考虑考虑?这么着急赶人走。” 就在蕾拉屈辱地搀扶着依然瘫软在一旁的舅妈米芮丝。犹如丧家之犬般准备逃离这间地狱卧房时。 门口的戴安娜却意外地伸出了一条修长白皙的手臂。挡住了她们的去路。 她那双深邃的美眸里。闪烁着一种诡异、甚至可以说是带着残忍的玩味笑意。她轻轻地摩挲着黛茂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声音里透着一股致命的诱惑。 “这可是罕见的极品货色呢。这可是……曾经大名鼎鼎、被那铁蹄碾碎的纳维茨帝国。那位尊贵的太子妃殿下啊。” “嗯?!” 这一句轻巧的话语。在黛茂的耳朵里。却不亚于引爆了一颗万吨级的深水炸弹! “那个被现今帝国彻底征服……化作行省的纳维茨?!” 他那双刚从肉欲里拔出腿的老鼠眼。瞬间爆发出了一种犹如饿狼看到了最极鲜美的血肉般。匪夷所思的狂热红光。他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看向抱着他的戴安娜。 戴安娜那张高贵冷艳的脸上。顺从、肯定地。向他点了点头。 这一个微小的动作。在黛茂那龌龊、被无数岛国小电影洗脑的脑海里。迅速拉起了一条清晰、却又让人头皮发麻、刺激到灵魂深处的伦理关系链! 纳维茨帝国!戴安娜是前纳维茨女王!而眼前这个被自己刚刚肏到连亲妈都不认识的高冷少妇蕾拉。竟然是纳维茨的太子妃! 那不就意味着! 眼前这个裹着破布条、被自己内射了一肚子的极品贵妇。竟然……竟然是他最心爱的奴隶妈妈、戴安娜的……亲儿媳妇?! 轰! 这种只存在于最无下限的同人小黄文里的。禁忌、炸裂。足以将任何人类的三观按在地上反复摩擦的“婆媳丼”的超级背德属性加成。瞬间犹如一针狂暴的强心剂。狠狠地扎进了黛茂那已经萎缩的裆部! “噗嗤。当——!” 他那根刚刚还得如同一条死蛇般下垂的肉棒。在这一刻。竟然以一种反科学的恐怖速度。瞬间笔挺、嚣张地弹跳了起来!那滚烫坚硬的火热巨硕。隔着那层薄的丝绸。毫不留情、甚至带着一股具有侵略性的野蛮。死死地抵在了戴安娜那丰满的饱满小腹上! “呵呵……” 感受着腹部那一柱擎天的滚烫硬物。戴安娜那张美艳不可方物的脸上,非但没有半分愠怒。反而荡漾起一抹足以让冰雪消融的春意。她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眸子。将黛茂眼中那因为“婆媳丼”这种禁忌词汇而炸裂的癫狂色欲。看了个清清楚楚。 作为曾经君临天下的女王,如今只为取悦眼前这侏儒而活的肉鼎。戴安娜那本就因为半神之躯无法孕育子嗣而深感愧疚的内心。在此刻找到了一种扭曲的补偿方式。 “看来。我尊贵的主人。对您这位‘儿媳妇’。还真是意兴阑珊呢。” 戴安娜微微俯身。那双包裹在名贵黑色丝绒手套中的修长玉手。毫不避讳地在蕾拉与米芮丝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径直探入了黛茂那半敞的胯间。 她一把攥住了那根因为极度兴奋而青筋暴突的粗大肉棒。隔着那层滑腻的丝绒。以一种熟练且色情的手法。开始在那硕大的龟头与柱身之间。不紧不慢地上下套弄起来。 “嘶……妈咪……你这手活……真是特么的要命……” 黛茂舒服得直哼哼。他那五短身材放肆地依偎在戴安娜那油厚爆乳之间。贪婪地嗅着这位西方极品熟女身上那股焖熟香甜的熟女雌性荷尔蒙。双眼却像探照灯一般。死死地钉在了不远处、正因为这荒淫一幕而浑身发抖的蕾拉身上。 这画面。简直比任何催情魔药都要来得猛烈! 高高在上的前帝国女王。此刻正像个最下贱的娼妓一般。在大庭广众之下为他这个东方侏儒手淫。而旁边站着的。是被他刚刚用这根东西肏得烂熟。甚至连子宫里都还残留着他浓精的……女王亲儿媳! 这等跨越了辈分、粉碎了伦理的究极背德感。让黛茂那一腔刚刚熄灭的邪火。犹如浇了整整一桶火油。再次以一种焚天灭地的姿态熊熊燃烧起来。 “没错。那位已经亡国的可怜太子妃。陪伴着我那愚蠢懦弱的丈夫。在这冰冷的帝都做那任人宰割的人质。怎么,这位尊贵的大人。您在品尝过我这具残躯之后。难道又对我这位亡国之奴生出什么新鲜的兴趣了吗?” 蕾拉强忍着心头泛起的那股几欲作呕的恶寒。她死死地攥着自己那件被撕成布条的礼服。试图将那具刚刚承欢过、依然散发着雌香浓汗的娇躯。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她用一种冰冷刺骨的语调。试图将自己与刚才那个在床上浪叫迎合的荡妇彻底割裂。她必须这么做。如果连这最后一点伪装的尊严都放弃了。那她就真的只能沦为这些怪物圈养的母畜了。 “的确是有点兴趣呢。” 然而。打破她这可笑伪装的。并非是那个粗鄙的东方侏儒。而是依然在不紧不慢地撸动着那根魔根的戴安娜。 这位黑袍美妇人那双如古井般幽深的眸子里。此刻已经彻底剥离了什么婆婆看儿媳的慈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生育母猪般的冰冷与算计。 在戴安娜那套已经彻底扭曲的价值观里。既然自己无法为心爱的主人诞下带有他血脉的子嗣。那么。用眼前这个有着优良血统、曾经属于自己家族的女人来代劳。简直是再完美不过的“废物利用”。至于什么亡国之耻、什么伦理纲常。早在她被亲生儿子和丈夫背叛、毒害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她亲手扔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太子妃殿下……这平坦光滑的小腹。想必还没有孕育过王室的血脉吧?您的丈夫既然是个废物。那不如。就用您这方肥沃的土地。来为我至高无上的主人……生一个完美后代如何?” 这根本不是商量。 那隐匿在温柔语调之下的。是属于半神级别、不容任何凡人忤逆的绝对命令! 话音刚落。一股如有实质的恐怖威压。如同万吨海水般瞬间笼罩了整个卧房。 “你……你们不要太过分了!” 蕾拉那双湛蓝的眸子瞬间因为极度的恐慌而放大。她那娇弱的身躯在这股威压下瑟瑟发抖。双腿一软。几乎又要像只母狗一般跪伏下去。但在那最后一丝求生欲的支撑下。她依然死死地咬着牙关。攥紧了双拳。 “我……我承认我今天中了你们的圈套!维持现状。在暗地里给你当个见不得光的情人泄欲。已经算我这辈子栽了最大的跟头!可是……可是生孩子这种事。我绝不可能答应!” 她那张布满泪痕的俏脸上。满是不顾一切的决绝。 “我若是生出个孽种来!一旦被人发现。我在这帝都就彻底完蛋了!你们看看他那张粗鄙的东方脸孔。再看看他那一头黑发!我一个纯正的金发莫利亚贵族。怎么可能生出一个黑发黑眼的杂种!只要孩子一落地。全帝都的人都会知道我出轨了!到时候。不仅是我。连你们也吃不了兜着走!” 这是她最后的底牌。也是她用来对抗这荒诞命运的最后一道防洪堤。外貌和血统的差异。是横亘在这个畸形受孕计划中。一道无论如何也无法掩盖的铁证。 “呵呵呵❤️……” 面对蕾拉这声嘶力竭的辩驳。戴安娜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缓缓直起身。发出一连串银铃般、却让人毛骨悚然的轻笑。 “孩子发色没问题。能瞒天过海就行了。对吧?” 她一边优雅地放开了黛茂那根依然像铁棍般翘起的物事。一边用那戴着丝绒手套的指尖。轻轻地挑起了自己耳畔的一缕秀发。 “其实。这件事解决起来。简直是易如反掌呢。” 在蕾拉与一旁沉默的米芮丝错愕的目光中。 戴安娜那张原本端庄美艳的脸上。突然泛起了一阵玄妙的光影扭曲。就像是一层覆盖在水面上的薄冰被敲碎。 紧接着。 那头原本如泼墨般浓郁的黑色长发。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发根开始。一点一点地向外褪色、转化。最终。化作了一头犹如燃烧的晚霞般热烈而高贵的暗红色波浪大卷! 那原本因为东方化伪装而略显平缓的五官。也在此刻。如同神迹般重塑。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窝。一股凌驾于众生之上的皇室威仪。混合着那油腻肥软爆乳所散发出的惊心动魄的熟女肉香。真真切切地展现在了这两个莫利亚女人的眼前! “我把我和主人的孩子。和你的孩子……神不知鬼不觉地交换一下。你不就……得了❤️?” “毕竟,您刚刚侍奉过的少爷,勉强算是您的……公公哦❤️……” 戴安娜的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甚至带着几分残忍的笑容。那双恢复了原本色彩的眼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早已经因为这惊天变故而彻底石化的蕾拉。 “不……不过。前提是,为了不引人怀疑。我们……得同时受孕才行啊……我亲爱的……蕾拉。” 死寂。 死一般的、连呼吸声都被瞬间抽干的死寂。 “妈……妈妈?!” 当那声颤抖得如同破碎玻璃般微弱的呢喃,从蕾拉那张毫无血色的红唇里挤出时。这位平日里高贵冷艳的太子妃。那双美丽的眸子里。所有的光芒、所有的理智、所有的三观。都在这一瞬间。轰然崩塌! 她像是被人抽去了灵魂的木偶。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凄惨地跪倒在那片依然散发着浓烈麝香与腥味的淫靡荷尔蒙媚香的暗红地毯上。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刚才那场狂暴的肏干和魔药的摧残。而陷入了某种荒诞恐怖的群体幻觉! 那个女人……那个拥有一头标志性暗红长发、五官威严绝美的女人!那分明就是已经宣告在宫廷政变中被毒死、甚至连尸骨都化为灰烬的……前纳维茨帝国女王! 那是她的婆婆!是那个废物丈夫的亲生母亲! “戴安娜……陛下?!” 不仅是蕾拉。 就连一直如同行尸走肉般站在一旁、以“奴隶”身份自居而冷眼旁观的骑士团长米芮丝。此刻也彻底失去了那份强装的淡然。 这位统帅过千军万马的王国之盾。那双湛蓝的眼眸瞪得滚圆。她不顾自己身上依然仅仅只有几片皮甲遮羞的荒唐模样。猛地向前踏出半步。那饱满腹肌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剧烈收缩。 不可能! 那个传闻中应该早已经化作枯骨的一代女枭雄。那个曾经让整个大陆都为之颤抖的帝国屠夫! 不仅没有死!不仅活生生地站在这里!甚至……甚至还口口声声地称呼那个东方侏儒为“主人”!甚至还亲手为那个恶魔手淫。纵容着那个畜生肏烂了她自己亲儿媳的子宫! “是我。我忠诚的米芮丝团长。” 戴安娜那张高傲的脸上。不仅没有一丝因为这种扭曲关系而产生的尴尬与羞耻。反而。她笑得那般盈盈如秋水。那般居高临下。 她微微侧眸。看了一眼怀里那个早就因为这等炸裂的“婆媳相认”戏码而兴奋得大口喘着粗气、那根肉棒更是涨大得快要爆炸的黛茂。 “在这样一种……嗯。满是味道的状况下。与两位相认。确实是有些让人意想不到呢。” 戴安娜那轻描淡写的语调。就像是在皇家花园里举办一场再寻常不过的下午茶歇。 “您没死……您竟然没死?!” 蕾拉那瘫软在地的娇躯剧烈地颤抖着。她拼命地摇着头。金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那满是泪水的脸庞上。她语无伦次地嘶吼着。像是一个被逼到了悬崖边、彻底丧失了理智的疯妇。 “这怎么可能!为什么……为什么您会在这里?!为什么您会认这个……这个畜生做主人!他刚才……他刚才可是当着您的面……把我……” 那个“肏”字卡在她的喉咙里。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她那原本就因为被巨根蹂躏而红肿不堪、甚至还在往外渗着白浊与淫液的下体。在此刻仿佛变成了一张丑陋、嘲笑着她这可悲一生的豁口。 她被自己的公公婆婆抛弃。陪着废物丈夫做人质。为了拯救亲族。她忍受屈辱来向这个东方恶魔献身。 可到头来。她才发现。在这个恐怖的府邸里。在这个犹如深渊般的魔窟中。连她那个高高在上、被奉若神明的婆婆!也是这个侏儒胯下的一条母狗! 她那可笑的牺牲。她那自以为是的忍辱负重。从头到尾。都不过是这群怪物、这群恶魔眼中,一场下作、荒诞的长辈戏弄晚辈的伦理春宫! “不……这不是真的……这一定是做梦……是一场噩梦!” 蕾拉双手绝望地抱住自己的头。那张原本倾国倾城的俏脸彻底扭曲。从喉咙深处。爆发出了一声犹如杜鹃啼血般凄惨、绝望到了极点的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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