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与繁花(加料)+ 续写 】(30)作者:lilspli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8-03 21:37 已读14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玫瑰与繁花(加料)+ 续写 】(1-4)作者:lilspli 由 红魔留名 于 2026-08-03 20:25
30 婆媳双飞(4w字大章)

  “不……这不是真的……这一定是一场噩梦……一场噩梦!”
  蕾拉那双湛蓝的眼眸因为极度的恐惧和不可置信而剧烈震颤着。她那原本因魔药和狂暴肏干而泛红的脸颊,此刻惨白得如同刚刷过石灰的墙壁。那具跪倒在暗红地毯上的娇躯,像秋风中的落叶般瑟瑟发抖,连带着那肥腻厚实奶肉都在可怜地打着寒颤。
  她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恢复了暗红长发与绝世容颜的女人。那是曾经威震大陆的纳维茨女王,是她高高在上的婆婆,更是她这一生都要仰望的政治图腾!
  可现在,这个图腾不仅活着,还当着她的面,满脸宠溺地把玩着那个东方侏儒胯下那根沾满了她自己淫水与浊精的丑陋巨根!
  “我确实差点就死了。”
  戴安娜那双幽深的眸子平静地注视着几乎要崩溃的儿媳。她优雅地蹲下那傲人的油熟饱满的熟女肥躯,黑色丝绸睡袍的下摆顺势滑落,大方地展露出那两条白得晃眼的性感大腿。
  她像是抱起一个刚学步的孩童般,毫不嫌弃地将下半身还挂满污浊体液的黛茂重新搂入怀中。那张令无数帝国贵族魂牵梦绕的绝美脸庞,就这么自然而然地贴在了黛茂那满是腥臭汗水的额头上,轻轻地蹭了蹭。
  “不过,在那暗无天日、连灵魂都要腐烂的绝境里。我被我这亲爱的主人……用他那不可思议的奇迹给救了回来。”戴安娜的声音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那是一种抛弃了所有世俗枷锁后,近乎病态的感恩与依恋。
  “为什么……”
  蕾拉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决堤,她像个溺水者般拼命抓取着过去的回忆,试图在这荒诞的现实中找回一丝逻辑。“为什么您不回来呢?!要是您还在……要是您能出面主持大局。我们……”
  “就不会亡国了吧?你是想说,不管是纳维茨,还是那可怜的莫利亚。只要有我在,就不会沦为被帝国踩在脚下的泥土了,对吗?”
  戴安娜轻巧地打断了蕾拉的哭诉。她那涂着血色红唇的嘴角边,荡漾起一抹带着三分讥诮、七分怜悯的笑意。
  “可是……我为什么要回去呢?”
  她微微偏过头,在那张丑陋的脸上印下一个带着淡淡香水味的吻。那双曾燃烧着征服世界野心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一种只为一人而活的死寂与疯狂。
  “那个冰冷的王座上,那个充满了算计与背叛的行宫里。哪里还有值得我留恋的人呢?”戴安娜的手指如同最轻柔的羽毛,顺着黛茂那粗糙的后背缓缓滑下,最终轻轻停留在那个因兴奋而高高翘起的紫红龟头边缘,漫不经心地画着圈。
  留恋的人?那个唯一值得她奉献所有、甚至甘愿放弃半神尊严去伺候的男人,此刻正舒舒服服地坐在她的臂弯里。除此之外,这世上的一切,对她而言不过是些可以随时碾碎的腐肉。
  蕾拉那急促的呼吸猛地停滞了。
  她不傻。能在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宫廷里活下来,她有着属于自己的政治嗅觉。戴安娜的话语无情地挑开了那层蒙在纳维茨王室头上的遮羞布。
  “妈妈……”蕾拉的声音变得干涩无比,她死死地咬着下唇,艰难地吐出那个名字,“丹尼尔……和爸爸……他们背叛了您,对吧?所以您才会对那片土地……那么绝情。”
  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卧室内,只有黛茂那因为极度亢奋而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
  “看来,丹尼尔那个蠢货,倒也没有完全瞒过你这个聪明的太子妃。”
  戴安娜轻笑出声。她抱着黛茂,转过身,姿态慵懒地坐回了那张凌乱不堪的大床上。
  没有理会蕾拉那瞬间崩溃的眼神。戴安娜那戴着丝绒手套的玉手,自然地拉开了胸前那领口本就开得极低的丝绸睡袍。
  “啪嗒。”
  随着丝带的解开,那对仿佛能将人捂死在其中的肥硕奶牛爆乳,如同脱兔般弹跳而出。那雪腻的肌肤上,还残留着因为之前被男人粗暴揉捏而留下的淡淡指痕。
  她竟然就这么当着亲生儿媳的面。用那根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托起其中一侧沉甸甸的奶肉,将那顶端已经硬得发紫、犹如熟透樱桃般的乳头。淫靡、下流地。直接塞进了黛茂那张因为处于极度亢奋而半张着的嘴里!
  “唔!吧唧、吧唧❤️……”
  黛茂哪里还客气得了?这种“婆婆当着儿媳的面喂奶”的究极背德戏码,简直射爆!
  他一口叼住那粒饱满的果实,像吸食着最甘甜的骨髓般,疯狂地啃噬、吸吮起来。
  那粗放而贪婪的水声,在死寂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与此同时。戴安娜那只空出的手,依然没有闲着。那纤细修长的手指,犹如一条灵巧的毒蛇,在那根依然硬得像铁棍、沾满着这间屋子里三种不同雌性体液的肉棒上。色情地按压、撸动着。
  “啊……哈啊❤️……”
  戴安娜那高贵的红唇里,因为乳头遭到啃咬和下身传来的虚空酥麻,竟不受控制地漏出了一声令人骨头发酥的雌兽娇喘。
  “我知道……我知道他私下里和神国的那些神棍有接触……”蕾拉看着这毁尽三观的一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却依然强忍着那股恶心,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她曾经注意过丈夫丹尼尔那些鬼鬼祟祟的异样举动。也曾怀疑过他在谋划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可是,就算是借给她一万个胆子,她也绝想不到。那个整天把“母后荣光”挂在嘴边的懦夫。竟然敢伙同公公,去毒害那个将他们推上权力巅峰的亲生母亲!
  “可是……可是他们到底是您的骨肉和丈夫啊!能不能……能不能原谅他们呢?”蕾拉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在为谁求情,只是本能地想要抓住过去那个虚伪却完整的家。
  “原谅?”
  戴安娜那双正迷蒙地享受着乳头被拉扯快感的眸子,微微眯起,闪过一抹令人胆寒的嘲弄。她一边用手掌托着黛茂的后脑勺,让他吸得更深更用力,一边用一种好笑的口吻反问道:
  “我那尊贵、圣洁的儿媳啊。你叫我,如何去原谅两个亲手将剧药灌进我的喉咙、眼睁睁看着我在地上像蛆虫一样翻滚、只为了夺取我手里的权杖……想要我彻底死绝的人呢?”
  字字诛心!
  蕾拉那残破的三观如同被千军万马碾过,彻底碎成了一地残渣。
  她呆呆地看着床上那个沉浸在肉欲与复仇快感中的女人。
  黛茂那只长满老茧的粗手,毫不客气地攀上了戴安娜另一侧的傲人奶山,粗暴地揉捏出各种淫靡的形状。甚至还分出一只手,把玩着那如同瀑布般垂落在床单上的暗红长发。这种下作的冒犯,换来的却是戴安娜那张绝世容颜上,难以掩饰的极致愉悦与身心沉醉。
  “他们怎么会要您死?怎么敢要您死!”蕾拉绝望地摇着头,那双湛蓝的眼眸里燃烧起一丝病态的固执。“您可是纳维茨的顶梁柱,是整个王国的神!这中间……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吧?”
  她猛地转过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住正埋首在奶团里疯狂吸吮的黛茂,像是因为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歇斯底里:“是他!一定是他!是你这个魔鬼欺骗了戴安娜陛下对不对!是你编造了谎言挑拨离间!”
  “你不相信,这很正常。”
  戴安娜并未因为蕾拉的指控而动怒。她轻轻拍了拍黛茂的脑袋,示意他停下。
  那沾满了黛茂晶莹口水的紫红乳头,在冷空气中微微颤抖着,散发着一股令人血脉偾张的浓郁奶香。
  “在最开始那几个暗无天日、被毒火焚烧内脏的日夜里。一度,我也想不通。我那般庇护的亲族,为何会向我挥下屠刀。”
  戴安娜的眼神犹如一潭死水,但在目光触及到怀中那个丑陋的男人时,却又瞬间化作了一滩春水。
  “不过,现在都过去了。”
  她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庞上,突然绽放出一个如同少女怀春般、却又夹杂着无尽恶意的妖艳笑容。
  她轻轻托起黛茂的下巴,让那张老鼠脸离开那片肥美厚腻的巨硕爆乳。随后,她竟然做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肝胆俱裂的动作!
  戴安娜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黛茂跨开那粗短的双腿,稳稳地站在她那双丰腴柔腻的大腿面上。
  那根刚才还在蕾拉的肥糊淫肉小穴里疯狂打桩、甚至内射了一肚子的滚烫巨根,就这么嚣张地、以一种几乎要戳到戴安娜鼻尖的姿态,傲然挺立着!
  “蕾拉。”
  戴安娜那带着贵族独特腔调的优雅嗓音,在这间充满淫靡气味的屋子里回荡。
  “这种无聊的过去,不提也罢。你现在不如过来……替妈妈,好好舔舔我们伟大主人的……大鸡巴❤️❤️?”
  她一边说着这种粗鄙到极点、下流到极致的词汇,一边竟然像是在向最疼爱的晚辈介绍什么绝世珍馐般,用那戴着丝绒手套的玉指,轻轻弹了弹那根紫红色的硕大龟头。
  “很好吃的哦❤️❤️。”
  “轰——”
  蕾拉的大脑深处,仿佛被千万吨陨石同时砸中!
  “妈妈……你……”
  那个曾经犹如神明般高不可攀、统御着整个纳维茨帝国的铁血女王。那个她甚至不敢直视其威严的婆婆。
  此刻,竟然在向她这个前几天才被强暴的亲儿媳妇。热情地推销着一根刚刚从她体内拔出、属于一个侏儒的丑恶性器!
  这比刚才被那个男人按在床上如同母狗般后入狂肏,还要让蕾拉感到百倍、千倍的凌迟之痛!
  这是一种信仰被最肮脏的粪水浇灌、然后用钉鞋狠狠踏碎入泥潭的绝望!
  “你不吃?那妈妈可就……自己先吃了❤️。”
  面对儿媳那仿佛看见了地狱恶鬼般的恐惧眼神。戴安娜没有丝毫的不悦,反而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娇笑。
  下一秒。
  在蕾拉和依然跪在一旁瑟瑟发抖的米芮丝那几乎要瞪裂眼角的注视下!
  这位高贵的西方半神、前纳维茨女王。顺从地、犹如一条最卑贱的肉便器母狗般,深深地弯下了那截让人垂涎欲滴的柳腰。
  “唔……咕叽❤️……”
  那张代表着帝国最高权力的烈焰红唇,贪婪地将那根依然残留着蕾拉体内黏腻汁水与浓白浊精的巨大龟头,一口含入了那温热湿滑的口腔深处!
  “嘶——!!!”
  黛茂爽得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十根脚趾死死地扣住了戴安娜那充满弹性的油腻肉熟大腿。双腿更是不受控制地打起了摆子!
  太骚了!这娘们儿简直是天生吸收了世间所有精气的究极魅魔!
  只要一想到,这根正在被那张高贵红唇疯狂吞吐、被那条软嫩香舌熟练地刮擦着马眼和冠状沟的肉棒。几分钟前,还在戴安娜那亲儿媳妇的肉穴里疯狂开垦!
  那种跨越了底线的、仿佛用岩浆浇灌在神经末梢上的极限背德感。让黛茂那原本已经宣泄过一次的囊袋,再次如同战鼓般疯狂地收缩、鼓胀起来!
  他死死地咬着牙,强忍着那种想要双手捧住戴安娜那颗高贵的暗红色头颅,将她那喉管当作肉便器般狠狠顶穿的狂暴冲动!
  不行,还得忍住。这可是他的奴隶妈妈。她现在,还要借着这根肉棒,去给她那可怜的儿媳妇,上“伦理课”呢。
  “吧唧、啧啧啧❤️❤️……”
  水乳交融的吸吮声,在这个压抑到了极点的空间里,显得那般刺耳、那般靡靡。
  “他一定是魔鬼吧……”
  蕾拉像是一滩烂泥般委顿在地,她的眼神已经彻底空洞,只剩下无意识的喃喃自语。
  曾经,在纳维茨的岁月里,就算是对戴安娜那高压政策不满的政敌。在提起这位女王时,也必须怀着十二分的敬畏与崇拜。那是一位几乎没有缺点的完美女性。强大、威严、雷厉风行,她就是那个帝国不落的太阳,是全体国民心中不可侵犯的至高偶像。
  但是现在。她看到了什么?
  在这个昏暗淫靡的地下魔窟里。那个她憧憬了一生的偶像。正在用自己那张高贵无暇的嘴唇。去下贱、卖力地。伺候着一个连给骑士提鞋都不够格的东方侏儒!
  而且。那个丑陋、散发着刺鼻腥骚味的器官。才刚刚在自己的体内驰骋过!
  这双重的精神污染,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一点一点地锯断了蕾拉灵魂深处最后的一丝生气。
  “是这个……这个畜生、这个恶魔!蛊惑了您吧……”她麻木地盯着那不堪入目的交叠处,声音轻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
  “啵❤️!”
  戴安娜那张沾满了晶莹津液的红唇,不舍地松开了那根粗壮的柱身。拉出一条长长的、淫靡的银丝。
  她那双因为极度兴奋而漾着水光的眸子。瞬间褪去了刚才伺候男人时的妩媚。化作了两把冰冷刺骨的手术刀,直直地扎进蕾拉的眼底。
  “这可是我最神圣的天使。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至高主宰。”
  戴安娜的语气,瞬间从娇媚的母狗,恢复成了那个端坐在铁血王座上、一言定人生死的女王!
  那种不容任何人忤逆的、极度铁血的命令式口吻。仿佛跨越了十年的光阴,一把将蕾拉重新拖回了那个只能跪伏在王座阶梯下瑟瑟发抖的恐惧岁月。
  “我不许你,用那种肮脏的词汇去污蔑他。”
  戴安娜一边用那种近乎冷酷的口吻训斥着儿媳,一边却用一条淫熟粉润的娇嫩肉舌,色情而耐心地,舔舐着黛茂那两颗沉甸甸的阴囊。将上面残留的汗水与污渍,当成最珍贵的甘露般一点点卷入口中。
  “你要找恶魔是吗?”
  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已经被彻底摧毁了灵魂的女人。那张绝艳的脸上,露出一个极度残忍而又满意的笑容。
  “你那懦弱无能的老公,和那个妄图染指王权的老东西。他们,才是这世上最令人作呕的恶魔。”
  戴安娜用眼角的余光,迷恋地扫过那根被自己的口水浸润得水光发亮、越发紫红狰狞的巨大肉棒。她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忍不住再次凑上前去。犹如蜻蜓点水般,在那硕大的龟头上轻轻地啄吻了两下。
  “特别是我肚子里爬出来的那个贱种。”
  女王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寒风。
  “一个连赐予他生命与权力的亲生母亲都能去毒害的畜生。蕾拉。你不会真的天真到以为。这样的废物男人,能在帝国的铁骑下护你周全吧?”
  “他可是个侏儒!是个连给陛下您提鞋都不配的东方侏儒!”
  看着那个曾经统摄万民的威严女王,此刻竟像个最卑贱的窑姐儿般,满脸沉醉地吸吮着一根丑陋不堪的阳具。蕾拉那已经被揉碎的自尊心,仿佛被泼上了一缸滚烫的沸水。她死死攥着那块遮羞的破布,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嘶哑悲鸣。
  然而,戴安娜的回应,却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啵。”
  那张涂着致命红唇的嘴,心满意足地吐出了那根已经被口水沤得紫红发亮的粗硕肉棒。戴安娜微微偏过头,那双如同燃烧着业火般的暗红眸子里,满是看蝼蚁般的悲悯与不屑。
  “那又如何?”
  她那性感的嗓音里,带着一种抛弃了全天下的解脱感。“在这张床上,身高、血统、门第,是什么都无所谓。他是我在这个世上,最爱的主人。是我唯一值得献上灵魂与肉体的神明。”
  伴随着这句足以将任何帝国老学究当场气死的“荡妇宣言”。戴安娜缓缓站起身来。
  那涂着黑色豆蔻的玉指,轻轻挑开了那件名贵黑色丝绸睡袍的系带。
  “沙啦……”
  丝滑的布料顺着那足以令万物流鼻血的绝美曲线,犹如褪去的蛇蜕般无声滑落至脚踝。
  一具熟透了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西方极品美妇娇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昏黄的魔晶灯光下。
  那是一种言语难以描摹的霸道肉感。白皙如凝脂般的肌肤,丝滑得连最顶级的丝绸都会嫉妒。那对巍峨巨碩乳山,因为失去了束缚,骄傲地弹跳着,沉甸甸的奶肉在空气中划出惊心动魄的波浪,两点嫣红的乳晕像是在向全天下的男人发出堕落的邀请。
  顺着那深深的幽邃焖汗的熟肉奶沟往下,是平坦紧致的神仙小腹。而在其下,那片光滑肥嫩的幽深地带,早已经泥泞不堪,泛着淫靡的水光。
  “主人,来吧。”
  戴安娜那双摄人心魄的眸子里,燃起了一团足以将铁石融化的春焰。
  她像只发了情的母豹,毫不犹豫地伏倒在那张早已经狼藉一片的大床上。那张美艳不可方物的脸庞深埋进锦被之中,双手死死抓着床沿。
  随后,她不仅没有半分羞赧,反而放荡地向上高高撅起了那方厚硕糜濡肉感十足的肥尻!那惊人的肉浪在空气中颤栗,这完美的后入体位,那个高度,那个倾斜角,简直像是专门为了迎合黛茂那五短身材的冲刺而精准测量过的一般!
  “我期待这一刻,已经期待了好久了❤️……这十多天,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着您插进来的感觉。”
  前女王那高贵的嗓音,此刻化作了最下流的催情剂。她甚至扭过头,用那双水汪汪的媚眼,对着黛茂抛去一个充满欲求不满的秋波。“主人您刚才只是让我亲亲您的鸡鸡,奴隶的下面……就已经湿透了呢❤️。”
  黛茂倒吸了一口凉气。面对这种能把活人吸干的尤物,他哪里还客气得了?
  他像头饿绿了眼的公狼般扑了上去,粗糙的大手一把探向了那方引人犯罪的油腻肥屄。
  这一摸。好家伙。
  那层层叠叠的软肉之间,早已经泛滥成灾。滚烫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春水,“咕叽咕叽”地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将那片肥嫩的花唇润滑得泥泞不堪。
  从后往前看去,戴安娜那娇好的西方熟女身段,构成了一条堪称艺术品的顺滑曲线。那对饱满的肩胛骨微微凹陷,犹如两个精致的浅窝。而在那肥硕蜜臀的两侧,也点缀着两处致命的腰窝。那瓷白无瑕的肌肤上,挂着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耀着迷人的光泽。暗红色的发丝如瀑布般散落在雪白的背脊上,透着一股不顾一切的妖异诱惑。
  “好妈妈。既然你这么欠肏。那老子今晚就满足你!”
  “噗嗤❤️——!”
  没有丝毫的前戏,也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迟疑。黛茂双手死死掐住那两团如同水球般弹软的肥熟淫尻,腰部猛地下沉。那根刚刚从蕾拉体内拔出、依然沾满体液的紫红巨柱,带着排山倒海的野蛮力道,狠狠地、一捅到底!直接贯穿了那条渴望已久的湿热甬道!
  “啊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疯狂撞击的脆响,如同暴雨打芭蕉般,在这间卧室内轰然炸响。
  黛茂扶着那方惊人的桃臀,开始了如狂风过境般的抽插打桩。每一次后退,那粗壮的柱身都带出一大片粉白交加的泡沫;每一次挺进,那布满青筋的龟头都狠狠地撞击在戴安娜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他想她,这具能包容他一切狂野与暴虐的半神之躯,这等美艳高贵、却又甘愿在他胯下做母狗的绝巅女人。普天之下,哪个男人不想将她彻底撕碎、占有?!
  “哈啊❤️❤️❤️……好主人!真舒服……就是那里……再深一点❤️❤️❤️❤️!”
  戴安娜那张高贵的脸庞上,满是肉欲被填满的狂喜。她不仅没有压抑自己的声音,反而异常勇于叫床。
  在这场荒唐的肉体角逐中,除了身体的彻底效忠,那高傲的灵魂、那曾发号施令的语言。一切的一切,她都要亲手打碎,用来标注自己已经彻头彻尾地变成了黛茂的专属物。
  “我是你的奴隶啊……啊嗯❤️❤️……爱死你了!用力……肏死我这个不要脸的淫妇奴隶妈妈吧!唔啊啊啊❤️❤️❤️❤️❤️!”
  那声声不堪入耳的浪叫。那一声声肌肉撞击的闷响。
  如同千万把尖刀,同时凌迟在蕾拉那已经千疮百孔的视网膜与耳膜上。
  “妈妈……”
  看着那根粗大的鸡巴,犹如打桩机般,毫无阻碍、甚至进出顺畅地在自己婆婆的小穴里疯狂出入。带出一股股泛滥的汁水。
  蕾拉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她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股由灵魂深处涌起的恶心与绝望,让她再也无法在这间如地狱般的屋子里多待一秒钟。
  逃!必须逃离这个魔窟!哪怕外面是刀山火海,也比面对这群丧心病狂的怪物要强!
  借着残存的一点本能,她连滚带爬地从地上挣扎起来,胡乱裹紧那片破布,跌跌撞撞地想要夺门而去。
  然而。就在她那冰冷的指尖刚刚触碰到黄铜门把手的那一瞬。
  一具同样有着惊人温度的赤裸女体,犹如一堵坚不可摧的肉墙,毫无征兆地挡在了她的身前。
  “你要去哪儿啊?高贵的太子妃殿下。”
  “舅妈?!”
  蕾拉惊骇地抬起头。
  那是一张挂着冰冷嘲弄的脸。米芮丝那双本该燃烧着骑士荣誉的湛蓝眼眸里,此刻却只剩下一片心如死灰后的疯狂。
  这位曾统帅三军的女骑士。不知何时,已经彻底抛弃了那最后几片碍事的轻甲。她那具常年历经风雨淬炼的精壮结实美腹与那一双修长美腿,在昏黄的灯光下展露无遗。她就像一头捕猎的母狮,双臂犹如铁箍般,一把将蕾拉那因为魔药反噬和剧烈运动而虚弱不堪的娇躯死死抱在了怀里。
  “要好好履行契约哦。”
  米芮丝的声音淡淡的,却透着一股令人骨髓发寒的怨毒。“既然你已经把自己卖了。就要乖乖地撅起屁股,留在这里,让主人痛痛快快地肏。”
  “疯了!你们都疯了!放开我!怎么连您也……”
  蕾拉像只落入陷阱的惊弓之鸟,绝望地挣扎着。但在一个大骑士高阶的武者面前,失去了斗气支撑的她,那点微末的力气简直如同蚍蜉撼树,根本无法摆脱禁锢分毫。
  “怎么我也变成这样了?是想问这个吗!”
  米芮丝那张端庄的脸庞突然扭曲起来,她猛地凑近蕾拉的耳边,咬牙切齿地咆哮道:“还不是拜你那位好老公,我们伟大的纳维茨太子殿下所赐!”
  她一把揪住蕾拉金色的长发,迫使她抬起头来直视自己那一双充满血丝的眼睛。
  “你公公那个老不死的亲帝国,你老公那个蠢货亲神国!这对无能的父子。生生把原本能在夹缝中求存的纳维茨给玩死了!连带着我们莫利亚……现在帝国赢了这场明争暗斗。我们莫利亚就成了那被洪水冲刷的浮萍。风一吹,就碎成了满地的渣滓!”
  米芮丝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那对在拍卖场上被黛茂强行留下指印的丰满乳房随之颤抖。
  “明明……明明要是戴安娜陛下还在!凭借着女王陛下的铁血手腕与赫赫威名。世代交好纳维茨的我们莫利亚。也能成为被各方势力左右讨好、不敢轻易蚕食的坚固堡垒!我又怎么会面临亡国的奇耻大辱?!”
  一滴屈辱的眼泪从这位女骑士的眼角滑落,砸在蕾拉的肩膀上。
  “我又怎么会变成一件明码标价的奴隶。被像狗一样拴在这个魔窟里。被一个又老又丑的东方侏儒。在刚才那张床上。像骑一匹下贱的母马一样。肏得连站都站不稳!”
  这些被国家、被盟友背叛的血泪指控。如同一把把锋利的锥子,句句扎在蕾拉那摇摇欲坠的心房上。米芮丝在那牢笼般的拍卖场里,早已经看清了造成今天这番死局源头究竟是谁。
  “当年。国王陛下把你这个莫利亚的明珠嫁过去。不就是为了保障我们两国的利益同盟吗?”
  米芮丝的目光如刀般冷冽,死死盯住蕾拉那闪躲的眼神。“请问,尊敬的蕾拉公主。你作为太子妃。这些年到底做了什么?听你刚才那番话。你似乎早就知晓了太子丹尼尔谋害女王的一小部分阴谋。你为什么装聋作作哑?你为什么不去举报他?!”
  “哪有那么容易……”
  蕾拉被逼问得心虚气短。她颤抖着嘴唇。底气不足地为自己那可怜的懦弱辩解:“那是我名义上的丈夫啊……如果我举报了他。事发之后的政治动荡……我一个联姻的公主。发生什么事情。根本是我难以预料、也无法承受的代价……”
  “呵。难怪刚才那个侏儒在床上骂你愚蠢。你真是不折不扣的猪脑子!”
  米芮丝发出一声充满怨念的冷笑,她那戴着粗糙茧子的手,毫不客气地捏住了蕾拉依然泛红的下巴。
  “国王陛下真是不如把你留在国内。当个供人观赏的花瓶算了!纳维茨有几个继承人?以戴安娜陛下的铁腕。除非丹尼尔真的起兵造反。否则她怎么会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借口。轻易去重罚一个太子?”
  她冷酷地撕碎了蕾拉最后一丝掩饰太平的幻觉。
  “然而。就因为你的愚蠢、你的妥协、你的冷眼旁观!你硬生生看着你的丈夫把两头王国的命运拉入了万丈深渊!现在,帝国铁骑踏平了莫利亚的王都。国王陛下和王后……也就是你的亲生父母。不堪受辱,已经在皇宫自焚殉节了!公主殿下。你现在如愿以偿了吧?开心了吧!!”
  “闭嘴!你别太过分了!”
  听到父母殉节的噩耗。蕾拉那根紧绷的神经瞬间崩断了。她像头被踩了逆鳞的困兽般气愤地嘶吼起来。
  知道那视她如珠如宝的父母在火海中化作灰烬。知道那座熟悉的故国宫殿轰然倒塌。她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要伤心、都要痛不欲生!否则。她又怎么会放下一国公主的尊严。甚至不惜出卖自己的肉体和子宫。也要来换取舅舅全家。换取米芮丝一家的自由?!
  “本来……如果女王陛下不死。你的父母。我们的同胞。他们本来根本就不需要死的!”
  然而,米芮丝那张因为仇恨而变得凛然冷漠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动容与同情。
  “你刚才在床上,还歇斯底里地骂丹尼尔是个蠢货、是个保护不了妻子的废物。但你呢?你比丹尼尔那个蠢货。又能好到哪里去?你身为他的妻子。你甚至连触碰到你丈夫核心计划的资格都没有。你连他背着你谈判的筹码是什么都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当这个妻子的!”
  字字如雷。声声泣血。
  在这番犹如暴风骤雨般的政治与伦理审判下。
  原本还拼命挣扎的蕾拉。动作渐渐陷入了停顿。她那双湛蓝的眼眸里,浮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助与绝望。
  是啊。她这一生。到底做对了什么呢?她只是个被命运推着走的棋子。最终,不仅赔上了自己的贞洁,还连累了父母、亡了国家!
  “舅妈……”
  她软弱地呼唤着这个称呼,仿佛那是她在崩塌的世界里,唯一能抓住的一根浮木。
  那一刻,蕾拉就这么赤身裸体地被米芮丝抱在怀里。像个犯了弥天大错、祈求长辈宽恕的幼童。在这间充满了戴安娜浪叫和肉体撞击声的地狱牢笼里,低下了那曾经高昂的头颅。
  “呵呵。”
  看着怀里这只被彻底拔掉了毒牙、丧失了所有反抗意志的羔羊。米芮丝那张冰冷的脸上,突然绽放出一抹充满极度报复快感的妖异笑容。
  “我已经不是你舅妈了。”
  这位昔日的女骑士。在拍卖场里经历了由人变畜的折磨。在刚才的床底间,听着那个侏儒对梅洁尔下达“带蕾拉去领人滚蛋”的命令,而对自己这个同样刚被开垦了的玩物没有任何吩咐时。
  她那颗千锤百炼的骑士之心,早已经在察言观色中,猜到了自己如蝼蚁般任人宰割的未来。
  在这个屋子里。没有人是无辜的。既然命运要让她下地狱。那她一定要将这个害她至此的罪魁祸首。也一并拖下来,生生世世在这泥潭里翻滚!
  “看看你那副天真的嘴脸。你是不是。在心里那份可笑的拯救名单里。把我也给漏了?”米芮丝的声音,像是一条滑腻的毒蛇,缠绕着蕾拉的耳膜。
  蕾拉浑身一僵。她无话可说,只能干巴巴地、无力地垂下眼帘解释:“抱歉……那个东方恶魔……他对你见色起意。他是不肯放过你的。我……我也救不了你……”
  “既然如此。”
  米芮丝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她那双犹如钳子般有力的手,猛地拽住了蕾拉身上那仅剩的一块破烂礼服的纽扣与边缘。
  “撕啦——”
  伴随着布帛被彻底撕裂的声响。那原本就摇摇欲坠的遮羞布,被粗暴地扯落、抛弃在了一旁。
  蕾拉那具犹如白雪般耀眼、却又布满凌虐青紫红痕的绝美肉躯。完完全全、毫无遮掩地、屈辱地展现在了这座糜烂的祭坛中央。那方微张的少妇肥屄里,甚至还因为动作的拉扯。重新淌出了一股夹带白浊的淫水。
  “你要和我一起做奴隶。那你就留下来。陪陪我这个新主人。又有何不可呢?”米芮丝那张带着妖异红晕的脸。越逼越近。
  “不行……放开我。我不要❤️……”
  双手被钳制。蕾拉那失去了信念的身体。只能发出微弱的、象征性的颤抖。那双曾燃烧着高傲光芒的眸子里。只剩下任人摆布的羞耻与麻木。
  “还喊不要?小荡妇!刚才你还在这张床上,夹紧了我主人的那根大鸡巴,浪叫连天呢!”
  带着一种碾碎神圣的极致报复快感。
  赤身裸体的女骑士米芮丝。犹如一头品尝到了腐肉甜美的鬣狗。她猛地低下头。一口、死死地。咬住了蕾拉胸前那颗早已被蹂躏得高高凸起的粉嫩酥乳!
  “啊嗯❤️——!”
  “啊嗯❤️——!”
  就在门边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刚刚响起的同时,大床上的战火,也已经以一种焚天灭地的狂暴姿态,彻底点燃。
  黛茂那双布满血丝的老鼠眼,此刻只剩下一种纯粹到近乎疯魔的破坏欲。他全心全意地投入到了这场肏干前纳维茨女王的伟业之中。那具短粗的身体,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高压打桩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犹如密集的战鼓,在这间充斥着浓郁雌熟的熟女体香的地狱卧房里轰然擂响。
  “啪叽!啪叽!噗嗤❤️——!”
  那两颗沉甸甸、满载着欲火的囊袋,随着一次次凶狠的穿刺,毫不留情地拍打在戴安娜那雪白丰盈的阴阜上。每一次撞击,都能从那方肥腻騒熟的厚实肥屄里,砸出一大股黏稠拉丝的乳白色水花。
  “啊……啊哈❤️……惹人爱的小混蛋❤️❤️……唔嗯❤️❤️!”
  戴安娜那一头暗红色的波浪卷发凌乱地散落在锦被上,她将那张足以倾倒众生的绝美脸庞深埋进柔软的床褥里,发出一阵阵足以让圣徒堕落的醉人浪语。
  这位曾经君临天下的女王,此刻将那具不可方物的绝巅肉躯,凹折成了一个专供男人发泄的卑贱母犬姿态。她甚至配合地将那两只戴着黑色丝绒手套的纤细玉臂,竭力向后背伸去,与黛茂那双粗糙的大手死死地十指交扣在一起!
  这种姿势,将她那对原本就高高翘起的安产型肥臀,硬生生地掰扯到了一个令人血脉偾张的夸张高度!
  “主人肏得妈妈……好舒服❤️……咕叽❤️……啊啊❤️!”
  那根紫红色的粗长肉棒,在那条紧致湿滑到了极点的甬道里疯狂地碾压、厮磨。每一次拔出,都能看到那娇嫩的媚肉被带得向外翻卷,露出深红色的内壁;每一次捣入,那粗大的龟头都能精准地凿击在最深处的宫颈口上,带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酸爽与战栗。
  “我是你的奴隶……嗯啊❤️……你性爱的专属奴隶……主人!伟大的主人!”
  戴安娜不仅不觉得羞耻,反而像是汲取到了最甜美的甘泉。她那涂着烈焰红唇的小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眼都下贱得令人发指。“不要怜惜我……像肏一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肏我……狠狠地肏我啊!”
  她那平坦光滑的小腹因为剧烈的快感而疯狂痉挛,那道熟女肥穴更是犹如一台榨汁机,源源不断地分泌着海量的爱液。淫水肆流,顺着那双白得晃眼的双腿股沟,淅淅沥沥地淌在床单上,将那一小片方寸之地,彻底润湿成了一片泥泞不堪的沼泽。
  “呼……呼……老子要弄死你这个骚断腿的妖精!”
  听着胯下这半神尤物毫无底线的淫词艳语,感受着那紧致甬道里犹如千万张小嘴般疯狂绞杀的吸吮力。
  黛茂的理智早已经飞到了九霄云外。他松开一只交扣的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揉捏住那团颤巍巍的厚溢多汁的肥臀。
  真滑啊。那种仿佛能在指尖化开的凝脂触感,那种被岁月沉淀出的、熟透了的丰腴肉弹。
  顺着那道迷人的腰线往下,这具西方极品熟女的匀称身体,每一处细微的起伏、每一寸挂着细密香汗的肌肤,都散发着诱人犯罪的魔力,值得男人用一辈子的时间去细细把玩、狠狠蹂躏!
  “我肏!我肏死你!我要把老子的种……全射给你这迷死人不偿命的大妖精!”
  伴随着一声声粗野的咆哮。肉棒进出的速度再次飙升。
  “咕叽!啪唧!滋滋滋❤️——”
  抽插带出的淫水甚至飞溅到了黛茂的小腹上。两人交战处的暗红丝绸床单,早已经被浸泡得深了一大个色号。黛茂只觉得,戴安娜那方油腻肥柔的黏腻多汁肥穴,简直就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贪婪地吞噬着他所有的阳刚与怒火,甚至连他的灵魂都要顺着那根硬如铁杵的器官,被生生吸个一干二净!
  “射吧……射进来!啊嗯❤️❤️!”
  戴安娜不仅没有闪躲,反而更加卖力地摇晃起那肥硕水光的肥臀,主动去吞没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巨大肉棒。
  “爱奴的子宫……就是专门用来盛放您那些滚烫精液的肉体夜壶……能和主人您做爱……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在这场肉欲横流的狂欢中。戴安娜的眼神迷离到了极点。
  幸福。
  被她唯一的“神明”用这种粗暴的方式占有,被这根巨硕的肉棒一次次残忍地贯穿,这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幸福;期待着那滚烫的白浊犹如火山爆发般内射进自己的深处,这是一种灵魂震颤的幸福;如果可以,她甚至恨不得立刻大张双腿,为这个趴在她背上的侏儒主人生下几百个沾染着他气息的子嗣!
  可惜,命运是何等的残忍。
  哪怕她运用半神之力,将那些涌入的精液死死地锁紧在子宫深处,供着它们停留、发酵。但是,那来自凡人躯体的微弱精子,在一触碰到她那蕴含着神性规则的卵子时,依然会被那无形的规则之力,无情地碾碎成虚无的粉末。
  这股无法孕育的悲凉,在此刻,反而化作了她更加疯狂索取这具身体的催化剂。
  “还不行!老子还没干够!你这个磨人的妖精,到底是怎么长得这么迷人的!”
  临近高潮的边缘。黛茂死死咬紧牙关,硬生生憋住了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精意。
  他那双短粗有力的手,一把按住那高高撅起的油焖肥尻,将其狠狠压了下去。紧接着,他暴躁地捏住戴安娜那纤细的肩膀,像翻一条刚刚煎出油的咸鱼般,将这位前女王整个翻转了过来!
  “砰!”的一声闷响。
  戴安娜那张布满潮红、绝艳逼人的脸庞,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璀璨的灯光下。那对巍峨巨碩乳山更是因为这粗暴的动作,在胸前剧烈地荡漾出两波惊心动魄的乳浪。
  黛茂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双膝一跪,直接挤进了那双毫无阻碍地大敞着的遍布雌油的滑腻肉厚肥腿之间。
  他一把捞起其中一条几乎与他身高相仿的修长美腿,如同扛着一把绝世名剑般,霸道地将其抱锁进了自己的怀里。
  “噗嗤❤️——!”
  在戴安娜还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之际。那根因为改变姿势而暂时抽出的紫红巨剑,再次以一种更加刁钻、更加深入的折叠传教士体位,怒龙出海般,狠狠冲入了那方门户大开的肥软骚屄之中!
  犹如一位暴君,誓要用胯下的凶器,去彻底征服、碾碎眼前这片他所能见到的最肥沃、最神圣的领土!
  “啊……主人!我的好主人❤️……”
  戴安娜那被扛在黛茂肩上的那条小腿,因为这直捣黄龙的致命一击,而痛苦又欢愉地紧绷成了一道满弦的弓。
  她那双水润的眼眸里,没有半点因为被粗暴对待的愠怒,反而盈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情意与令人作呕的慈爱。她伸出双手,温柔地抚摸着黛茂那满是汗水的脸颊,声音因为高潮的临近而破碎不堪:“慢点……慢一点肏❤️……不要累着您那尊贵的身体❤️……”
  她是真的爱她。爱到了骨子里。哪怕是在这种肉体被彻底贯穿、灵魂被钉在耻辱柱上的时刻,她依然像个卑微到了极点的老妈子,唯恐跨在这个侏儒身上的一丝一毫,会让他感到半点不适。
  “要射了!老子要全射给你了——!”
  那条被扛在肩膀上的白皙腿弯,因为这疯狂的摩擦,已经泛起了一片触目惊心的嫣红。那只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绝美玉足,随着肉棒的疯狂抽插,在半空中无力地摇晃,脚趾死死地蜷缩、点在黛茂那汗津津的后背上。
  “啪!啪!啪!”
  黛茂死死地抱紧那条饱满多汁的肉腿,短粗的腰身化作了一道虚影。那根粗壮到了极点的凶器,在接连捣穿了不知道多少层肉璧后,最终死死地顶在了那子宫最深处、最柔软的致命软肉上!
  “嗯……嗯!射吧!全射进来!主人……我最爱、最伟大的主人!”
  戴安娜发出一声犹如濒死天鹅般的凄厉娇啼。
  她竭尽全力地收缩着全身的肌肉,尤其是那条紧致到了极点的甬道。她主动放弃了抵抗,任凭自己那具被高潮电光劈中的娇躯疯狂地战栗。然后,她猛地张开了那曾经孕育过一国太子的幽深子宫。
  “噗呲!噗呲!噗呲❤️——!”
  如同滚烫的岩浆冲破了火山口。
  一股接着一股,海量的、浓白而腥甜的浑浊阳精,犹如高压水枪般,毫不留情地喷射进那方温热湿滑的肉壶深处!
  这种将一切的污秽与生命的种子,毫无保留地纳入体内的胀楚感与灼烧感。让戴安娜那张原本就泛着桃花般诱人粉色的绝色脸庞,瞬间滚烫如火。
  她那平坦光滑的小腹,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地隆起了一个诱人的弧度。那是被海量精液瞬间填满的肉体奇观!
  整整两分钟。
  黛茂像是因为体力药剂的作用,化作了一台打桩喷泉。那滚烫的白浊仿佛永无止境般,将那方珍贵的容器灌得满满当当。
  “咕叽❤️……”
  当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干。
  戴安娜依然没有松懈半分。她忠实、甚至带着一种庄严的仪式感。运用起体内的斗气与魔力。将那子宫的入口死死地封锁关闭!不让哪怕一滴属于她“神明”的恩赐,从那泥泞不堪的交媾处滑落外泄。
  “呼……妈的……你这身体,简直是要人命。”
  黛茂瘫倒在那片波涛汹涌的肥厚爆乳之间。
  他那张丑脸深深地埋在那两座深邃的雪白山谷里。鼻尖萦绕着的,不再是外面那荒野里的腥风血雨。而是那经过一场肉体大战后,这具顶级西方熟女身上散发出的、犹如绽放到了极致的玫瑰花般迷人、致命的浓郁醇香。
  “呵呵。主人您受累了。刚才喝了那么多……药。”
  戴安娜微笑着,那双戴着黑丝绒手套的玉手,温柔地覆在了自己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轻轻地揉弄、摩挲着。感受着那被填满的踏实感。
  随后。
  她微微弓起腰,贴心、甚至带着几分贤惠的意味。将黛茂那根已经软化、但依然死死赌在里面的疲软肉棒,缓缓地从那方油腻厚实肥屄抽了出来。
  “啵。”
  那巨大的吸力带起一声淫靡的脆响。
  戴安娜将黛茂整个正面搂在了怀里。她像个把玩着最心爱玩具的少女,那纤细修长的手指,毫不嫌弃那上面依然沾着自己分泌的清液和几丝白浊。重新在那虽然疲软,却依然粗长惊人的紫红柱身上打起了转,轻柔地揉捏、套弄着。
  “那是。老子可是干了一整瓶高阶体力药剂。就这?估计今晚老子还能再连射个七八发不带歇气的!”
  黛茂得意地哼哼了两声。脑袋在那柔软的乳海上享受地蹭来蹭去。
  那双原本应该因为疲惫而闭上的老鼠眼。却越过戴安娜那白皙的肩膀。犹如两道探照灯般。死死地钉在了卧房门边,那正上演着一出荒诞、绝望撕扯的绝色猎物身上。
  蕾拉金色的长发散乱。那具被剥得光溜溜的、布满青紫指痕的傲人肉躯,正被同样赤身裸体的米芮丝死死地压在墙角。米芮丝那张满是仇恨的嘴,正毫不留情地咬在蕾拉那浑圆的白乳上。
  蕾拉那双湛蓝的眼眸里。曾经的高傲与信仰早已经化为了灰烬。只剩下如烂泥般空洞、任人宰割的绝望。
  “是吗?”
  顺着黛茂那犹如饿狼般的视线。戴安娜满含笑意地瞥了一眼门口那瑟瑟发抖、已经被彻底摧毁了灵魂的儿媳妇。
  她那戴着黑丝绒手套的手指突然微微用力。
  那根原本疲软的肉棒,在她的揉弄下,竟然再次像充了气的气球般,不可思议地膨胀、坚挺了起来,犹如一柄重新出鞘的渴血魔剑!
  女王陛下满意地看着这根在她手里重新昂首挺胸的凶器。
  她那涂着烈焰红唇的嘴角。勾起一抹足以令神佛堕落的残酷微笑。她低下头。在那根粗大的龟头上落下一个犹如宣判般的亲吻。
  “既然我的大英雄还这么龙精虎猛。”
  戴安娜的声音,犹如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在这个充满了绝望与淫靡交织的房间里,轻轻地爬过每一个人的耳膜。
  “那就……去干那个刚刚亡了国、死了爹妈。现在满脑子只有如何像个妓女一样活下去的。我的乖儿媳妇吧。”
……
  “话说,你们这是在唱哪一出?”
  黛茂提着那根依然嚣张跋扈、甚至还挂着刚才在半神甬道里汲取出的几丝晶莹津液的巨大肉棒,晃晃悠悠地走到墙角。看着眼前这副堪称绝景的画面,他那张丑陋的脸上不禁挂满了一排黑线。
  只见门边的羊绒地毯上。
  曾经威风八面的亡国骑士团长米芮丝,此刻正像一头尝到了血腥味的雌豹,死死地将那位高贵的太子妃蕾拉压在身下。
  那具精壮结实美腹紧紧贴着蕾拉那雪白娇嫩的躯体。米芮丝那一头散落的秀发埋在蕾拉的颈窝处,那张凌厉的红唇不仅在蕾拉白皙的锁骨上印下一个个刺目的红痕,那双带着薄茧的手,更是毫不留情地在蕾拉那对被彻底剥光、饱满挺拔的厚腻布丁般的肥美奶肉上疯狂地揉捏、碾压。
  “唔……放开……不要❤️……”蕾拉被这同性间粗暴的凌辱弄得眼角泛红,那双湛蓝的眸子里满是支离破碎的绝望,却又在魔药和肉体摩擦的双重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丝丝变态的潮红。
  听到主人的脚步声,米芮丝微微抬起头。
  这位前一秒还在声嘶力竭控诉命运不公的女武神,此刻那张沾着点点香汗的明艳脸庞上,竟然绽放出一抹犹如春日怒放罂粟般、带着几分讨好与报复性放纵的娇媚笑容。
  “主人,您终于满足完女王陛下了?是要来……肏我们了吗?”
  她不仅没有半分作为奴隶的瑟缩。反而大方地伸出一只手。顺着蕾拉那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犹如撕开熟透的果皮般。在那片泥泞不堪的芳草地中,蛮横地将蕾拉那两片早已经泛滥成灾、肿胀不堪的娇嫩花瓣,向两边死死地撑开!
  将那口犹在微微翕动、吐着白浊液体的肥厚媚肉,毫无保留地展露在黛茂那贪婪的视线中!
  与此同时,米芮丝不仅锁死了蕾拉的退路,她自己更是将那有着惊人腰臀比的淫媚肉浪的肥臀高高挺起。那同样空虚叫嚣着的肉壶,就这么迎着黛茂那根粗硕的凶器,明目张胆地发出了堕落的邀请。
  “请……尽情地享用吧❤️。”
  黛茂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我说大团长。你这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啊。刚才在那笼子里,不是还一副贞洁烈女模样吗?怎么现在突然这么主动了?”
  他一边说着下流的调侃。一边毫不客气地扑了上去!
  那具五短身材,犹如一块沉重的烙铁,直接趴在了米芮丝那光洁紧致的背脊上。
  那根硬如钢铁的紫红巨柱。找准了位置。顺着米芮丝从上方用力压迫、导致蕾拉花门大开形成的绝佳角度。带着摧枯拉朽的狂野力道。朝着蕾拉那湿热狭窄的甬道深处,一干到底!
  “噗嗤——!”
  “啊啊啊啊❤️❤️❤️❤️❤️——!!!”
  蕾拉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她那如同天鹅般修长的雪白脖颈死死向后仰去,那具被夹在冰冷地板与火热肉躯之间的饱满小腹疯狂地向上弹着。那种被蛮力瞬间填满、撕裂到极致的胀痛与酥麻,瞬间化作一道电流劈开了她的天灵盖。
  “因为……”
  被黛茂压在身下的米芮丝,感受着背上那股蛮横男性的重量。听着身下那位不可一世的公主殿下发出母犬般的浪叫。她那双湛蓝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犹如复仇恶鬼般的疯狂与释然。
  “因为,戴安娜陛下……一直是我最崇拜的偶像啊。”
  她扭头,看了一眼大床上那个依然在回味高潮、浑身散发着慵懒光芒的前纳维茨女王。
  “能和戴安娜陛下,在这同一间充满淫荡气息里的屋子里,一起承受同样的跨下之辱……一起享受这场没有明天的乱伦盛宴。这难道不是我这个失去国家的奴隶,莫大的荣幸吗?”
  米芮丝笑得花枝乱颤,连带着那对被挤压在两人中间的巨硕暴乳都在剧烈变形。
  当然,她没有说出口的,是那股深埋骨髓的彻骨怨毒。
  既然那帮可笑的莫利亚王室和丹尼尔那个蠢货,为了他们那可怜的政治筹码,眼睁睁看着她被当成牲口一样在这帝都黑市里拍卖拍卖,连一丝反抗和救赎的姿态都不肯施舍。
  那算什么?那就是赤裸裸的背叛!
  既然你们背叛了这把守护王国的利剑。那她米芮丝。为什么还要守着那套狗屁不通的贞洁牌坊!她要堕落!她要拉着这位高高在上的太子妃,一起在这个恶魔的胯下,沦为全大陆最不知廉耻的娼妇!这就是她对那群冷血亲族淋漓尽致的报复!
  “当然……”米芮丝红唇轻启,吐气如兰,“我也并非天生就是放浪的女人。只不过。现在,您就是掌握我生死的主人啊。讨好您,也是对我的身体负责……这也很重要,不是吗❤️?”
  “哼!管你是真疯还是假痴,老子都能给你肏服了!”
  黛茂咧嘴一笑,露出那满口黄牙。现在的他,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肏女人最重要,特别是这种平日里高不可攀的极品尤物!
  “啪!啪!啪❤️!”
  宽敞奢华的卧房内,由此拉开了一场荒诞、令人眼花缭乱的三人叠罗汉盛宴。
  黛茂就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这两具绝品肉躯之间来回穿梭。
  干米芮丝的时候。他直接翻身骑上那个有着精壮腰线的女武神。那紧致得犹如铁钳般的黏腻肥骚的内壁,让这根巨根每一次出入都像是经历一场血肉磨盘的洗礼。
  而换到肏蕾拉的时候。画风则变得更加猎奇、更加背德。
  蕾拉被迫屈辱地双膝跪下,整个上半身软趴趴地塌在仰躺的米芮丝身上。黛茂则是站在她身后,死死扣住那肥美的桃心大屁股,从那隐秘的后庭方向倾力挺进!在这个角度下,那根粗大的魔柱不仅贯穿了蕾拉,甚至能隔着那层薄薄的肚皮,让被压在最底下的米芮丝,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形状和跳动的脉搏!
  明显地,相比于第一次被强暴的死尸状态。有了戴安娜那场荒唐的“换子宣言”和米芮丝这种拉人下水的同化报复。
  蕾拉那具被春药和魔气双重浸染的肉体,开始展现出一种可悲的迎合。那厚腻油光饱满花唇不仅没有半分紧缩的抗拒,反而开始在黛茂抽出时,不由自主地向外蠕动、企图挽留那带给她灭顶灾难的粗暴摩擦。
  “这要是能几个人一起叠在一起玩,那种肉贴肉的挤压感,简直能让人升仙!”看着那交织在一起、被弄得泥泞不堪的金发和金发、两副同样绝美的肉躯,黛茂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加油哦……我无可匹敌的主人……”
  仿佛是听到了神明的召唤。
  一阵令人骨头发酥的甜腻嗓音在背后响起。
  戴安娜!这位刚刚才经历了海量内射、肚子里还装着满载浊精的半神婆婆。不仅没有因为脱力而倒在一旁休息。反而像只闻到了血腥味的暗红毒蛇。悄无声息地滑行到了这场三人肉搏的战局边缘。
  当黛茂正疯狂捣弄着米芮丝那张火热的肉穴时。
  戴安娜放荡地从背后趴上了那张狼藉的大床。她那张美得不似凡人的脸庞,越过黛茂那短粗的肩膀。那条淫熟粉润的娇嫩肉舌,犹如最灵巧的羽毛,色情地舔舐在黛茂那随着抽插而不断晃荡碰撞的粗糙阴囊上!
  “嘶……妈的!真要命!”
  那些随着抽插而从米芮丝体内带出的黏腻清液。甚至溅落在了戴安娜那高贵的脸庞上。但这位半神女王不仅没有任何嫌恶。反而像只品尝着世间醇酿的猫咪般。将那些混杂着荷尔蒙气味的体液,连同黛茂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一并卷入了那温热湿滑的口腔深处,发出“咕唧咕唧”的淫靡吮吸声!
  在这等极致的双重伺候下,黛茂只觉得那根埋在女骑士体内的肉棒,不受控制地暴涨了一圈,甚至连着那紧固的肉璧,都撑出了一道道恐怖的泛白轮廓!
  而当黛茂转换阵地,从后面疯狂进攻那位眼角挂泪的太子妃时。
  身为婆婆的戴安娜,更是将那份背德的趣味发挥到了极点。
  她像只章鱼般紧紧贴在黛茂那满是汗水的宽阔后背上。双臂环过他的脖子。那对浑圆沉重的奶山巨乳,犹如两个装满了滚烫温水的气球,在黛茂那粗暴的撞击节奏中,疯狂地摩擦、碾压着他的背脊肌理!
  那两颗被黛茂刚才咬得红肿不堪的乳头,更是像两只不安分的触角,一遍遍地刮擦着黛茂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犹如触电般的极致酥麻。
  “干死你们这些个骚货!被老子这样骑着,那肉穴里是不是爽得要滴水了?看看这床单。全特么是你们三个弄出来的淫水!”
  黛茂完全陷入了这片由丰腴美肉、暗红发丝与金发交织而成的欲海泥沼中。
  “噗嗤!呲呲噜噜❤️——”
  那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拍击声与水声,交织成了一首地狱般的堕落交响曲。
  “舒服❤️……被主人您这根大鸡巴干死……也是一种无上的极乐❤️!”
  被压在最底下充当肉垫的米芮丝,艰难地偏过脸。那张常年带着冰霜般冷傲的倾城面庞。此刻早已经在狂暴的抽插中彻底融化。汗水打湿了她的睫毛,那双湛蓝的眼眸里,透出一股抛弃了一切尊严后的娇俏与沉沦。
  “哼!”
  而正趴在她身上、承受着最猛烈火力的蕾拉。
  面对黛茂那粗鄙的调笑。依然死死咬着泛白的嘴唇,倔强地从鼻孔里挤出一声冷傲的娇哼。
  只是,这声冷哼在下一秒,便因为黛茂一次深达宫口的野蛮冲撞,瞬间化作了一声绵长、带着哭腔的沙哑呻吟:“唔嗯嗯❤️❤️❤️❤️❤️……啊❤️❤️❤️!”
  那剧烈收缩的腰肢和那疯狂喷吐着爱液的厚溢多汁的肥臀。早就把她这可悲的傲娇,出卖得一干二净。
  “呼……这老汉推车的姿势,干久了也是有点费腰。”
  经过长达半个多小时的地狱级榨取。即便是喝了高阶体力药剂的黛茂。也觉得在这三具顶级尤物的肉林里,生出了一丝花样上的疲软。
  “啵!”
  他猛地一抽腰,将那根紫黑色的凶器从米芮丝那紧闭的肉环里狠狠拽了出来。带起一蓬在半空中拉出长丝的淫靡汁水。
  他盯着那两个被折腾得气喘吁吁的金发美人,眼珠子骨碌一转,一个更加下流、更加折辱尊严的念头涌上心头。
  “说起来。你们两个。一个是骑士团长。一个是公主。”
  黛茂直接一屁股坐在那张被体液浸透的大床上。双腿大张。将朝天耸立的巨大柱身犹如一杆战旗般竖在她们面前。
  “那不如。今晚就让老子开开眼。你们这两位高贵的骑士大人。到底是谁的‘骑术’。能把这根大枪吃得更深、压得更爽呢?都过来。给老子挨个伺候!”
  此言一出。
  原本还趴在米芮丝身上、以为这场噩梦终于要暂告一段落的蕾拉。瞬间傻了眼。
  这不仅是肉体上的蹂躏。更是要在她这已经千疮百孔的灵魂上,再狠狠踩上一脚、逼着她像个争风吃醋的妓女一样,去和其他女人比拼床笫间的淫荡下贱!
  “我……我怎么可能,去和高贵的女王陛下,或者大团长相比❤️❤️……”
  蕾拉羞愤欲绝地向后缩着身体,却发现退无可退。
  “他让你上,你就上。哪来那么多废话?”
  反观已经彻底放飞自我的米芮丝。不仅没有任何扭捏。她甚至直接从地毯上翻身坐起,潇洒地甩了甩那头沾满汗水的金发。
  “你这废物公主如果还要犹豫。那老娘,可就当仁不让了!”
  米芮丝看了一眼依然像鸵鸟般缩在那里的蕾拉。发出一声冷笑。
  她像一只矫健的母豹。直接跨坐在了平躺着的黛茂上方。
  这位拥有着惊人体能的女武神,没有采用寻常那种严丝合缝的坐姿。她极度偏爱一种充满力量感与控制欲的高难度后仰骑乘!
  只见她那双矫健肥厚的粗壮大腿死死夹住黛茂的腰际。整个上半身犹如一张拉满的长弓般向后极限倾倒!双手撑在黛茂膝盖两侧的床单上,完全凭借着那逆天的大腿肌肉与那紧致无比的骚绝腰肢。开始在半空中做着幅度惊人的上下起伏!
  “咕叽!啪唧!咕叽!啪唧❤️!”
  因为没有将身体的重量完全压死,这种犹如悬浮般的摩擦。不仅让那根紫红色的凶器在湿滑的甬道口得到了最大程度的摩擦与刺激。
  更要命的。是随着她每一次剧烈的弹跳。那对挂在胸前、没了束缚的沉甸甸奶肉。就像两颗脱缰的白色水球。在昏黄的灯光下划出两道令人眼花缭乱的残影!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肉欲震颤的惊人弹性。
  “嘶……这大洋马的耐力,简直特么的是个挂逼!”
  黛茂躺在下方。一边感受着下体传来的犹如置身云端的轻盈与紧致包裹。一边近距离欣赏着那对随着骑乘而疯狂晃动的雪白双峰。爽得连瞳孔都在翻白。
  而此时。作为全场最高级别调节大师的女王婆婆。
  戴安娜的选择,则与这位狂野的女武神截然不同。
  她极度偏爱那种能够将猎物牢牢掌控在视线里的前倾姿势。
  “好主人。看来这匹烈马的速度,还需要再给您加点猛料呢。”
  戴安娜犹如一条妖媚的红蛇,顺着大床的另一侧爬到了黛茂的头边。
  她将那足以将任何意志闷死的夸张肉山肥腻乳沟,毫不吝啬地直直压在了黛茂的面门上!供他那张贪婪的大嘴肆意地啃咬、品尝。
  同时,她将一只纤细滑嫩的胳膊,霸道地压在黛茂头边的枕头上。另一只手,则温柔、带着那股浓郁到令人发指的病态母爱。轻轻地摩挲、抚摸着那张因为极度爽快而扭曲的短粗丑脸。
  在这个犹如帝王般荒唐奢靡的视角里。
  身上,是女骑士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悬空骑乘,那紧致的肉璧仿佛要把肉棒的每一寸青筋都刮擦出血来;
  脸上,是曾经高高在上的女王,不仅任他埋首在深不见底的奶海浪潮里,还用那双盈满了扭曲爱意的暗红美眸,死死盯着他,眼中除了他再无他物!
  这等满得溢出来的荒唐爱意,配合着米芮丝那犹如战马奔腾般的桃臀起落,那疯狂收缩拉扯的绝品肉穴。
  “妈的……要疯了!这特么谁受得了啊!”
  黛茂喉咙里发出一阵犹如破风箱拉扯般的粗喘,他只觉得那根被禁锢在女武神体内的巨大炮管,再次传来了一阵恐怖的滚烫痉挛。
  “呼……呼……”
  一曲终了。米芮丝那矫健的娇躯如同被抽干了力气,颓然地趴在了黛茂的胸膛上,任凭那根依然处于战斗状态的凶器,留恋地滑出她那已经红肿不堪的花门。
  “该你了。我尊贵的太子妃。”
  刚才还在用奶头喂食黛茂的戴安娜,优雅地从那张丑脸上抬起那团肥厚爆乳。
  她并没有展现出那种庸俗女人争风吃醋的占有欲。或者如她自己所言。对于如今的她来说。能看着自己的神明享用这些最高级的祭品,本身就是一种极乐的献祭。
  她那双冰冷而高贵的眼眸,径直越过了米芮丝那满是汗水的脊背。犹如法官般。死死钉在了那个依然在床角瑟瑟发抖的蕾拉身上。
  “难道,还要让主人等得不耐烦,亲自过去把你压在胯下征服吗?”
  女王的敕令,带着一股不容违抗的千钧重压。
  蕾拉那双哭得红肿的湛蓝眼球,绝望地转动着。她看了一眼那根刚刚从舅妈体内拔出、正冒着丝丝白气、狰狞如恶龙般的粗长紫红。又看了看躺在上方、眼神中满是催促与纵容的婆婆。
  所有的政治信仰、所有的贞洁廉耻,在此刻,终于是被这滚滚而来的秽物,彻底掩埋。
  “妈……妈妈❤️……”
  这句称呼,从蕾拉那干涩的喉咙里挤出,带着一种近乎啼血的极苦与极致的讽刺。
  “乖❤️,我的蕾拉,和妈妈一起,你会喜欢上的❤️。”
  她像是一个没有了灵魂的木偶。拖着那双被折磨得遍布红痕的虚浮双腿。一点一点地爬向了那座埋葬了她所有尊严的软床。
  就在她那具颤抖的娇躯即将覆盖在黛茂的上方时。
  戴安娜善解人意地伏倒在黛茂的脑袋旁边。她不仅没有退让,反而将那对傲世的胸器,再一次近乎蛮横地压在了那张丑脸上,用那两点红樱埋住了男人的视线。为这位即将展开耻辱骑乘的儿媳,充当着最能激发雄性荷尔蒙的顶级前戏背景板!
“婆婆的好媳妇。既然决定了要伺候,那可就要放开手脚,让我们的好主人……舒舒服服地登顶哦❤️❤️。”
  戴安娜那张依然残留着高潮余韵的绝艳脸庞上,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深意。她就那么大喇喇地将那对肥硕油腻巨奶压在黛茂粗糙的脸颊边,像是在看一出好戏般,用那种满是纵容与戏谑的目光,死死锁定了犹如待宰羔羊般的蕾拉。
  躲是躲不过了。
  被米芮丝这头母豹的宣誓和女王婆婆的敕令逼到了死角。蕾拉那颗原本应该如冰川般坚硬的人妻贞洁之心,此刻在这蒸腾着荷尔蒙魅香的炼狱里,竟鬼使神差地裂开了一道极其荒谬的缝隙。
  既然女王陛下都已经对那个谋杀了她的丈夫和儿子彻底死心,连最后一点骨肉亲情都碾成了渣滓;既然那个名义上的丈夫是个将她推入深渊的蠢货。那她蕾拉,还有什么贞洁牌坊需要去守?
  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惨烈,还有那股被春药和刚才的粗暴开发撩拨起来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隐秘期待与羞耻。
  “嗯❤️……”
  蕾拉颤抖着那双被冷汗浸透的饱满多汁的肉腿,缓缓撑起身子。她像是一个刚刚学会走路的笨拙木偶,一点一点地挪动着那方犹如熟透水蜜桃般的厚溢多汁的肥臀。
  她闭紧了那双湛蓝的眼眸,不敢去看身下那个男人的丑脸,只是凭着本能与下体那空虚得发酸的饥渴。将那方早已经泥泞不堪、滴着晶莹黏液的油腻肥软的黏腻多汁肥穴,极其艰难、极其生涩地,对准了那根朝天矗立的紫红魔柱。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艰难的肉体摩擦音。那根粗如儿臂的凶器,一点一点地凿开了她那因紧张而死死瑟缩的花门,强行撑开了那一圈圈娇嫩的媚肉,蛮横地楔入到了她那紧凑狭窄的肉穴深处!
  “嘶❤️——!疼!好重!”
  然而,这场本该香艳绝伦的亡国公主“初次骑乘”,并没有迎来想象中的干柴烈火。
  蕾拉毕竟是个养尊处优的贵妇,平时除了学习插花和斗气,哪里懂得什么床笫间的迎合技巧?她那一紧张,整个身体的重量犹如一坨沉重的铅块,失去了所有的弹性和控制,就这么“砰”地一声,结结实实地死砸在了黛茂那粗短的腰跨上!
  只听“嘎巴”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我日!大姐!你特么是来骑马的还是来杀猪的啊!”
  黛茂被这一记结结实实的“泰山压顶”,给痛得五官都拧在了一起。他那根原本兴奋得乱跳的鸡巴,在蕾拉体内被这股蛮力压得一阵乱拐,直接杵在了甬道一侧的软肉上。
  “唔嗯❤️❤️❤️……啊❤️❤️!”
  这毫无章法的一通乱顶,不仅没让黛茂爽到,反而让蕾拉那原本就敏感到了极点的内壁,被摩擦得一阵痉挛。她那具曼妙的娇躯像触电般剧烈地弹动了起来,这下更是把黛茂的腰跨给折腾得像是在被人在用铁锤砸。
  “别特么乱动了!老子的盆骨都要被你这头笨猪给压断了!下去!赶紧给老子下去!”
  黛茂气急败坏地发出一声惊呼。这特么哪里是享受极品少妇的骑乘,简直是在受刑!他毫不客气地伸手,一把将那个笨手笨脚、差点要了他老命的亡国公主,从自己身上像推麻袋一样给推了下去。
  “换人!赶紧换人!”
  “哎呀呀,公主殿下看来平时在太子府,没少让太子冷落呢。这等生疏的骑术,可讨不了主人的欢心哦。”
  早已在一旁蓄势待发的米芮丝,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嘲弄。
  被无情推开的蕾拉,狼狈不堪地跌坐在那被体液浸湿的床单上。她那张艳丽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一种比被强奸还要难堪百倍的羞耻感,犹如毒蛇般噬咬着她的心脏。
  她竟然被嫌弃了?她堂堂一个姿容绝世的公主,在抛弃了所有的尊严想要去迎合一个恶魔时,竟然因为不懂得如何去像个娼妇一样取悦男人,而被无情地踹下床?!
  看着黛茂那嫌恶的眼神,再看着米芮丝那熟练地翻身而上的妖冶媚态。
  蕾拉那修长的双指死死扣入身下的床铺,由于过度用力,甚至让那打磨得晶莹剔透的指甲崩断了半截。
  “被那个孽子少用些也好❤️。”
  就在蕾拉心如刀绞,几乎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时分。一只犹如软若无骨水蛇般的手臂,万分轻柔地搭在了她那不停战栗的光洁脊背上。
  那是戴安娜的声音。
  这位浑身散发着醇厚麝香味与浓烈雌性荷尔蒙的女王。此刻正衣不蔽体地半跪在蕾拉身侧。那一对刚刚才被黛茂疯狂蹂躏、布满青紫红痕的巍峨爆硕肉乳。毫无保留地、犹如两只巨大的肉质水袋般,挤压在蕾拉那纤细的背部轮廓上。
  前女王陛下那修长的玉指。不仅不带半分嫌弃。反而沾染着她自己大腿根部的混合着精液的淫汁,顺着蕾拉脊柱上那一节节凸起的漂亮骨窝,如抚摸着世间最名贵的瓷器般。缓缓向下滑去。
  “这么漂亮的儿媳妇。如果真是被那个无能的废物夜夜肏弄,反而才叫暴殄天物。白白便宜了那个杀父弑君的畜生……哼,这倒真是让妈妈我,有那么一点儿舍不得了。”
  戴安娜那涂着烈焰红唇的嘴角,贴近了蕾拉那烧得如同烙铁般绯红的耳廓。吐出的每一口热气,都像是在向这纯洁的心灵里灌注着最致命的销魂媚药。
  “唉。就是可恨。”戴安娜的手指已经下流地停驻在了蕾拉那道因惊魂未定而剧烈起伏的腰窝处,语气里流露出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病态惋惜。
  “可惜。蕾拉你这最甘美,应该用来供奉主人的处女之身……竟然没有留到今天,这般纯洁无瑕地献给伟大的主人❤️……”
  她的话音陡然一转。那幽冷的、像是在谈论一只宠物如何配种的语气里,多出了一种让人窒息的畸形母爱。
  “不过没关系。以后。妈妈会亲眼看着你的。”戴安娜的手指仿佛毒蛇般,灵巧地滑到了蕾拉那修长的大腿外侧,轻轻摩挲着那因颤抖而绷紧的光滑肌肉。
  “以后啊。妈妈会每天里里外外、严严实实地帮蕾拉做全方位的检查。”
  她咯咯地低笑出声,那笑声仿佛来自深渊中专吃人心的艳魔。“蕾拉儿媳。你可要乖乖听话。以后啊。千万不要……再给那个软骨头的废物碰一根毛了哦……这双腿。这辈子。以后只能为了伟大的主人……张开呢❤️。”
  “……”
  “说起来。妈妈这空荡荡的怀抱,可是早就有些难耐了。”戴安娜突然将脸颊轻轻贴在蕾拉的金灿发丝上。声音里流淌着浓稠如粥般的诡异期待。
  “妈妈现在。可是已经在心里。无比迫不及待地,想要立刻亲手抱一抱。这最美丽的蕾拉小儿媳,给那个无能废物,戴上一顶天下无双的巨大绿帽子之后……”
  戴安娜刻意顿了顿。一只手如同游鱼般。从蕾拉平坦盈洁的小腹前绕过,直接五指张开。牢牢覆盖在了她那最神圣的子宫位置上!
  “为你自己这个绿帽太子丈夫。亲身孕育的……主人的野种了呢❤️❤️❤️……”
  “妈妈?!”
  如同五雷轰顶!
  不知道为什么。要是放在往常。那个曾在无数外交晚宴上高贵端庄、不容侵犯的太子妃殿下。那个骨子里淌着傲人斗气血液的贵族少妇蕾拉!要是谁敢当着她的面。用如此下贱、充满羞辱的话语去污蔑她的婚姻与忠贞!
  她绝对会不顾一切地拔出长剑。与那狂言者拼个你死我活。哪怕是被千刀万剐。也要破口大骂其荒谬无耻。
  但——此刻。
  面对这段其实有名无实到了惨绝人寰地步的政治婚姻。面对那个被戴安娜无情剥开虚伪皮囊的“废物丈夫”。
  蕾拉发现。自己的喉咙里。就像是被堵死了一块湿臭的棉花。半点驳斥的怒骂都发不出来!
  虽然外人皆道太子丹尼尔权倾朝野。但只有蕾拉自己在这无尽的黑夜里,流尽了多少泪水才苦涩知晓:
  那个所谓高高在上、满脑子只有如何权谋算计的亲王。他在这床笫之间的性能力,只能说无限趋近于一只成年蜗牛。
  这场看似风光无限的婚姻,实则。约等于是一场凄惨的守活寡之旅。
  那些漫长而冰冷的宫廷长夜。丹尼尔不仅未曾像一个真正的雄性男人那般,带给她半分撕心裂肺、又或是甘畅淋漓的贯穿快感。甚至。因为他那可悲到令人发指的器官软弱。连她这位一国长公主那最宝贵、最痛彻心扉的初夜处女之身!
  他甚至连用自己的下体去强行撑开的硬度都没有!
  那一夜,满床的红绸。丹尼尔那张苍白且因无能而暴怒的脸上。只能挂着扭曲的耻辱。在蕾拉不敢置信的错愕目光中。像个偷窃的小贼般。用他那布满冷汗的几根手指!代替了他那永远抬不起头的活计。生生地……捅破了她那道冰清玉洁的处女障壁!
  然而,即便这段婚姻是如此的不堪回首、如此可笑。
  但蕾拉骨子里那被帝国繁文缛节刻下的那套贞洁保守观念。依然像一条隐形的锁链,死死地绑着她。强迫她不得不对这场死水般的烂局。对那个连男人都算不上的丈夫。保持着那所谓的皇家忠诚。
  但是此刻。当这一切伪装的遮羞布。
  听到那个曾被全天下奉为神明、名为婆婆实则一直待她如母女的女王陛下!用着如此堕落、如此下三滥,却又字字直插她内心深处的恶毒建议……
  “呃❤️❤️……”
  蕾拉那双正跌坐在泥泞大床边缘的圆润修长的雪白大腿。由于一阵抑制不住的可耻悸动。竟是不由自主地。向内。死死地夹得更紧了些。
  那股仿佛已经将她淹没的、源自灵魂深处的巨大屈服感。让她连一句稍微强硬的“闭嘴”都吐露不出。相反。在那极其可耻的夹紧动作中。
  一丝丝原本停留在深处、还未因为刚才被粗暴撑开而流出的分泌物。顺着大腿根部,再次不可抑制地蜿蜒流下。甚至……在她那依然空虚无比的幽邃花心处。那还未被排空过新鲜浓烈阳精的、最为原始甘冽的子宫深处。竟然如同一个正在祈食的可悲乞丐般。爆发出一阵接着一阵、极其明显的收缩和抽搐!
  毕竟❤️……
  如果将一切都抛开不想。纯粹回归到一头肉欲充盈的雌性动物这最原始的视角去衡量的话。
  不远处那根刚才在自己体内只呆了短短片刻、就被极其嫌弃地拔出去。此刻正在米芮丝的肥穴内兴风作浪、搅得天翻地覆的那个丑陋侏儒的“那里”。
  它不仅如同热铁般滚烫。那上面跳动的每一根青筋。都像是一只择人而噬的野兽!
  它……真的,真的,非常、非常的大❤️……
  “呵呵❤️。”
  就在此时。这绝美且彻底淫荡下流到了骨子里的妖魔婆婆戴安娜。
  看着身旁这位。光着诱人的身子跌坐在床边。听完了那番恶毒勾引后。不仅没有像烈女般暴起反抗。反而在她那湛蓝的眼眸里。明显地闪过了一丝犹如待宰病娇羔羊般犹豫、渴求、甚至是带着病态期待的绝望小儿媳。
  戴安娜那张涂满红艳光芒的红唇边。随着她眼底那丝妖异光芒的跳动。如撕裂一朵幽暗曼陀罗花般。慢慢地。冽开了一抹令人汗毛倒竖的残酷笑意。
  ……
  “主人,让奴隶来抚慰您的伤痛吧。”
  米芮丝没有给蕾拉任何自怨自艾的时间。这位骑术老练的女武神,犹如一条灵巧的游鱼,丝滑地接管了战场。
  她那具精壮结实美腹微微收缩。根本不需要黛茂去引导,她那双紧致的肥厚大腿轻轻一夹,那方湿热紧致的肥厚焖熟肉犹如长了眼睛般,精准地将那根刚刚遭受了“重创”、还有些愤怒的魔柱,整根吞没了进去!
  “呼……妈的。还是你这大洋马懂事!”
  黛茂长舒了一口气。重新躺回那片柔软的肉林中。
  一边。他享受地把脸埋进戴安娜那对主动凑上来的肉厚爆乳中,像个贪婪的婴儿般,疯狂地啃咬、吸吮着那两点熟透的红樱;双手更是娴熟地游走在戴安娜那方厚溢多汁的肥臀上,肆意揉捏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而另一边。他的下半身,则完全被米芮丝那神乎其技的骑乘术给彻底接管。
  “咕叽唧……啪唧……滋噜噜❤️……”
  一时间。整个卧房里,只剩下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黏稠水声。
  狼狈的蕾拉,就那么赤身裸体地坐在一旁,像个被人遗忘在角落里的破布娃娃。
  一时间,她竟然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逃?
  反抗?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那个抢了她位置的女大骑士,如何用那副细腻紧实的腰肢,在那个侏儒身上疯狂地起落;看着那根粗大的紫红性器,如何一次次地消失在那口翻滚着白沫的肉穴中,又带着淋漓的汁水被拔出。
  “来了❤️……主人……要来了❤️!”
  米芮丝那张因为极度动情而布满霜雪消融般娇俏的脸庞上,浮现出一种濒临极限的狂乱。那惊人的细腻肌肤上,布满了一层犹如珍珠般闪耀的黏腻油汗。
  湿滑到了极点的美穴、配合着那犹如海浪般连绵不绝的傲人骑术。即便黛茂喝了体力药剂。也根本没有理由不在这等极致的榨取下缴械投降!
  “老子……给你!全特么射给你这骚屄大洋马!”
  在米芮丝那如同泰山压顶般最后一次沉重起落的瞬间!一股滚烫的阳精,犹如冲破闸门的泥石流,轰然喷涌进那老练美妇的深渊之中!
  “嗯……哈啊❤️……”
  米芮丝发出一声醇厚的娇吟。她展现出了何等惊人的身体控制力!在这股足以将人冲个跟头的精液洪流面前。她不仅没有被顶得向后倒去。反而利用那强悍的大腿肌肉,死死夹紧了黛茂屁股两侧的肌肉。双手温柔却又不容置疑地按住了他那依然在抽搐的短粗腰际。
  随后。那方丰满雌熟的大腿配合着腰肢,开始极其微妙、极其细碎地扭动、画圈!
  这不仅仅是在承受,这根本就是在用肉体当作拔罐器,在疯狂地促进、榨干黛茂囊袋里的最后几滴存货!
  当那股长达一分多钟的疯狂泄洪终于结束。
  米芮丝这才极其餍足地舔了舔嘴唇,缓缓从黛茂身上站了起来。
  随着那根已经疲软下来的肉棒滑出。令人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
  那口刚刚吞下了海量浑浊的肥大软糯骚屄,竟然在米芮丝强大的斗气控制和肌肉收缩下,闭合得犹如铜墙铁壁!除了几丝在运动中被熬煮出的透明淫水挂在臀瓣上。那极其珍贵的阳精。竟然一滴未漏!完完全全地被这头母豹,死死地锁紧了她那渴望孕育的子宫深处!
  “我……我可以走了吧?”
  一阵难堪的寂静中。蕾拉那干涩的嗓音,犹如蚊子哼哼般在角落里响起。
  看着米芮丝那副吃饱喝足、被浇灌得如同熟透水蜜桃般的勾人模样;再看看依然窝在戴安娜怀里享受着半神舌头清理战场的黛茂。
  蕾拉只觉得心里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比用刀子割还要难受。
  她的身体明明已经被挑逗到了悬崖边上。那口空虚的肉壶里,那股渴望被填满的酸胀感,正在像无数只蚂蚁般疯狂地啃噬着她的理智。但她却因为自己的笨拙,被像个废品一样扔在了一边!
  这种被彻底忽视、连当个婊子都不够格的挫败感,让这位高傲的公主,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是真正的“发酸”。
  不过,她到底还残留着那最后一层薄如蝉翼的脸面。尤其是在戴安娜这位曾经的婆婆面前,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那句“求你再肏我一次”的下贱话语。只能用这种半是逃避、半是试探的语气,卑微地祈求离开。
  “想走?不行!”
  刚刚才被榨干了一波的黛茂。在那不可思议的高级体力药剂支撑下,竟然像个弹簧般,生龙活虎地从那脂粉堆里爬了起来!
  他那根刚才还软绵绵的肉虫,甚至还没来得及完全擦干,竟然又迎风暴涨,再次化作了一杆指点江山的硬挺魔枪!
  “老子这药力还充沛得很呢!要是那些在帝国里为了一瓶药打得头破血流的白痴,知道老子拿这十阶神药来当春药喝,估计得在坟头里哭活过来。”
  黛茂得意洋洋地甩了甩那根骇人的凶器。眼里闪烁着一种变态的猎奇光芒。
  “大姐姐。今天你既然来了。可就必须得像个合格的尿壶一样,装满老子的精液。才能滚回去!”
  他一把推开身上的软被。光着那粗短的双腿,极其嚣张地站在了那张宽大奢靡的软床上。
  “都特么别躺着了。给老子站好了!刚才躺着肏腻了。老子现在。要站着肏你们!”
  此言一出。
  这间极其糜烂的屋子里,竟然出现了诡异的一秒断层。
  原本还沉浸在空虚与委屈中的蕾拉。看着那个笔直地站在床垫上、身高撑死了也就一米五出头的老鼠须侏儒。又看了看屋里这几个身高全都在一米七五以上、腿长得能夹死人的极品西方大洋马。
  “噗……”
  一种荒谬到了极点的滑稽感,竟然短暂地冲破了那层绝望的阴霾。蕾拉那张挂着泪痕的脸上,不由自主地扯出了一抹带点嘲讽的想笑冲动。
  “你……你在说什么胡话?”蕾拉强压着那种古怪的违和感,看着那个滑稽的侏儒。“你这……你要站交?也不看看你自己的身高。你够得着谁啊?”
  这算是她今晚,为自己那可怜的尊严,发出的最后一次苍白反击。
  然而,这记绵软无力的嘲讽。不仅没有激怒黛茂。反而换来了戴安娜的一声冷笑。
  这位前女王,早已经在黛茂下达指令的那一刻。犹如一头听话的母鹿。顺从、迫不及待地从大床上翻身下来。
  她光着那双踩在羊绒地毯上的白雪玉足。就那么极其大方、毫无遮掩地,用那副夸张厚实的巨硕爆乳和那平坦的小腹。贴合在了站在床沿边的黛茂身前!
  这是何等惊悚而又香艳的一幕!
  黛茂站在那差不多有半米高的高级魔兽皮床垫上;而身高超过一米九的戴安娜站在床下。
  这原本犹如天堑般的身高差。在这种极度诡异的站位补偿下。竟然巧夺天工般地……完美契合了!
  黛茂胯下那根犹如怒龙出海般的恐怖凶器。其高度,正好、严丝合缝地、对着戴安娜那方刚刚才洗礼过、依然带着惊人湿意与热度的厚腻肥屄的入口!
  “我的好主人。您想要用什么姿势惩罚奴隶,奴隶都甘之如饴。来吧。”
  戴安娜那双暗红色的眼眸里,翻滚着一种极其病态的虔诚。她微微张开那修长笔直的双腿。双手环抱住黛茂那粗壮的腰肢。然后,主动挺起那方绝世的桃臀,极其色情地、一点点将那根粗大的魔柱,重新吞入了自己那神圣的甬道之中!
  “靠!这特么才叫神仙配合!谁说矮子不能玩站交的?老子还要肏得你们这些流水的大洋马,哭着喊爷爷!”
  黛茂站在那宣软的床铺上。双手犹如铁钳般死死扣住戴安娜那惊人的臀瓣。腰跨开始以一种极其规律、极其凶猛的节奏,在那半神尤物的体内疯狂挺动起来!
  “啪!啪!啪❤️!”
  站交的体位。让女人那原本就紧致的甬道,因为重力和肌肉的拉扯,而变得更加难以进入、更加紧缩。但这种犹如夹着铁钳般的吸吮感,却也给男人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极限快感。
  “唔……咕叽……主人。虽然您的身体像山脉一样强壮伟岸。但是这种药剂……以后还是少喝好吗?”
  戴安娜那张高贵的脸庞,因为下体遭受的沉重撞击而微微扭曲。但她那一双戴着黑色丝绒手套的玉手。却犹如一个操碎了心的老妈子一般。轻柔、充满慈爱地。抚摸着黛茂那一头乱糟糟的头发。
  “那些用魔兽晶核提炼的东西。虽然不会立刻搞坏身子。但是如果喝出了依赖……那对您伟大的灵魂 也是不好的。”
  这番温香软语里透出的、那股近乎病态的、不容置疑的纯粹关爱与纵容。
  让一旁因为身高嘲讽失败而尴尬站在那里的蕾拉。如遭雷击。
  在纳维茨太子的行宫里。她曾见过无数逢场作戏的虚情假意。但她发誓,即便是她那个名义上的丈夫,也绝对不可能对她,流露出这种抛弃了所有自我、甚至连命都可以不要的纯粹关爱!
  而这份爱,竟然是被一个高高在上的完美女王,倾注在一个其貌不扬、甚至刚刚还在强暴她儿媳的东方侏儒身上。
  这个世界,真的是疯了。
  有了戴安娜这尊半神偶像的亲自示范。
  那个早已经被彻底同化的女骑士米芮丝,不仅没有觉得这荒诞的站交有什么不妥。反而像是在争宠的宠物犬一般。跟着下了床。加入了这场极其淫荡的乱战。
  任凭那个站在床沿上的恶魔。用那种挑选货物般的轻佻眼神,在她们这三具极世的肉体之间跳跃、穿梭。
  “砰!砰!”在米芮丝体内捣弄了一番。
  “噗嗤!”又转头扎进了婆婆戴安娜那无底的深渊里。
  由于那层“婆媳背德”的极度刺激感。黛茂那根粗红的肉棒。极其偏心地,将大部分的火力,都集中留置在了戴安娜的体内,以及那个依然在死撑着最后一丝脸面的蕾拉身上!
  “啊……疼❤️……你这怪物!”
  当那根粗大的凶器,借着站交极其紧凑的拉扯力。再一次没有任何润滑地、极其粗暴地楔入蕾拉那方犹如处女般紧致的娇嫩肉穴中时。
  蕾拉那双修长的腿甚至不受控制地打起了摆子。她只能屈辱地、像个濒死的天鹅般,将双手死死撑在那个墙的边缘上。以此来抵御那犹如破城锤般撞击在她宫口上的巨大力道。
  “啧啧。真特么紧!”
  黛茂站在床上。双手按着这亡国公主那光洁滑腻的背脊。每一次抽动,都能感觉到那层层叠叠的肉璧犹如无数张小嘴般,在极其抗拒却又贪婪地吸吮着他的凶器。
  “我说大姐。你那个废物丈夫,平时在宫里,是不跟你做爱的吗?这特么里面紧得,简直像是几百年没被开垦过的荒地一样!”
  黛茂一边恶劣地嘲笑着。那腰部的抽插节奏却是一点都没慢下来,反而越撞越狠。带出一蓬蓬惨白色的泡沫。
  “唔……胡说八道!当然做!”
  在这个被彻底撕碎了尊严的地狱里。蕾拉那可怜的求生欲,竟然让她抓住了一个荒谬的辩护点。她满脸通红、气喘吁吁地反驳着这个恶魔的羞辱。
  “虽然……虽然我们之间并不恩爱。但是!这也是作为一国太子妃……嗯啊❤️……必须尽到的……妻子的义务❤️!”
  “哦?妻子的义务?”
  黛茂仿佛听到了全大陆最好笑的笑话,嚣张地嗤笑出声。
  那张丑陋的嘴脸猛地凑上前去。一口。死死地咬住了蕾拉那因为战栗而高高挺立的、娇嫩的红润乳头!像咬着一块甜美的糕点般,毫不留情地啃噬、拉扯!
  “嘶❤️——!”蕾拉发出一声极其痛苦的闷哼。
  “那你现在撅着光屁股。被老子这个仇人,站在这床上肏得连淫水都关不住。”
  黛茂含糊不清地吐着那下流至极的字眼。那根犹如烙铁般的巨根,更是极其恶毒地向上猛地一顶!直接擦着那花心周围最敏感的一圈软肉狠狠刮过!
  “这也是你……为了你那个绿帽丈夫,出轨的义务吗?!”
  “这是……啊❤️❤️❤️!因为契约!这是交易的条件!”
  蕾拉那张苍白的脸上。仅剩的血色也因为这句诛心的嘲讽而瞬间褪去。她用那干涩的喉咙,苍白无力地解释着。仿佛只要抓住这根稻草,她就还能算是个人,而不是一条随时可以被人踩在泥里肏干的母狗。
  “那个……签了字的契约!必须履行!”
  “是吗?”
  黛茂冷笑着。那根粗硬的肉棒像游龙般在她的甬道里疯狂地兴风作浪。“可是,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份契约,可是你自己,求着老子签的啊?”
  “唔嗯……那是因为……我以为当时的你……还是个被那个深海女魔头控制的傀儡孩子……”蕾拉绝望地摇着头。那辩解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连她自己都能听出那里面透出的浓浓虚伪与可笑。
  “砰!砰!砰!”
  黛茂根本没有去听她那些自欺欺人的废话。
  他站在那高高的床沿上。已经在这具紧实到了极点的皇室肉鼎里,疯狂地肏干了足足五分多钟。那原本被体力药剂压制在深处的滚烫洪流。此刻犹如即将决堤的大坝。疯狂地在他的囊袋里沸腾、咆哮着。
  那双老鼠眼里,闪烁着一种近乎野兽般的猩红。
  “可惜了,要是再来一个骚屄处女人妻,还是老子的儿媳妇……”
  听到那略带遗憾的变态呢喃。
  原本在一旁极其乖巧地充当背景板的戴安娜,那双暗红色的眸子里微光一闪。
  这位贴心懂事的老鸨般的半神婆婆。竟然自然地迈开那双雪白的长腿,轻巧地爬上了那张被体液浸透的软床!
  她没有去争抢那即将喷洒的甘露。
  而是屈辱地、双膝跪在了黛茂的身侧。
  那两条犹如羊脂玉般的玉臂,霸道地环过了黛茂那短粗的脖颈。她就这样,从后方,死死地将黛茂这具正在疯狂冲刺的娇小肉体,给牢牢地抱紧在了怀里!
  同时!
  这位前纳维茨女王。放荡地将自己那对肥硕的奶牛爆乳,犹如两只巨大的、柔软到了极点的水球陷阱,毫无缝隙地压迫在了黛茂的后脑勺上!
  “咕叽!啪唧❤️!”
  前面。是蕾拉那紧致到了极点、正在承受狂风骤雨般穿刺的粉嫩肉穴。那夹紧的媚肉正在可怜地试图挽留那根带来毁灭的凶器。
  后面。是戴安娜那犹如神明般高贵、却又下贱地主动送上门的窒息奶海。那对熟透的乳肉,正在卖力地搓揉、挤压着他的脑袋。将他那最后的理智,彻底拖入深渊!
  这等极荒唐背德的“婆媳前后夹击”肉夹馍阵型。
  让本就站在爆发边缘的黛茂,发出了一声犹如狼嚎般的撕裂嘶吼。
  “啊啊啊!”
“呼……”
  “如果你真的当我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单纯小毛孩。”
  黛茂的喉咙里滚过一阵夹杂着粗喘的闷笑,那根被紧紧绞杀在那片滑腻花穴里的肉棒,如同脱缰的野狗般向前猛地一个冲刺。直接死死撞在那脆弱的软肉上。“那你这所谓的以身饲魔,不就成了一个炼铜变态了吗?连个孩子你都想下手骗。高贵的太子妃殿下,你的胃口可真不小啊。”
  “你……你无耻!你这是强词夺理!”
  蕾拉那双被情欲熏得水汪汪的湛蓝眼眸猛地睁大。
  一口气堵在胸口,蕾拉那具正承受着贯穿的曼妙躯体剧烈地颤抖着。她恨不得用胸前那对被揉捏得通红的肥硕爆乳,活生生地闷死眼前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侏儒小鬼!
  就在这电光石火的间隙。
  早已站在一旁、浑身散发着犹如发情母兽般野性气息的女骑士米芮丝,不仅没有半分同情。反而像条嗅到了腥味的毒蛇,悄无声息地从蕾拉的身后绕了上来。
  “噗嗤。主人说得对。既然你早就算计好了要用身体来还债,那就别再装出一副受尽委屈的贞洁烈女模样了。”
  米芮丝那涂着妖艳口脂的唇,毫不客气地、死死啃咬在蕾拉那犹如天鹅般修长雪白的脖颈上!同时,她那两条如大腿更是紧紧缠绕上了蕾拉的腰肢。
  这一刻。
  在这个充满了高级脂粉香和靡靡腥燥味的主卧内。
  前面。是戴安娜那对犹如白色雪球般的浑圆沉重的奶山巨乳,正死死地封盖在黛茂的头脸之上;中间。是黛茂那短粗精悍的腰身,犹如一台打桩机,在那狭窄逼仄的空间里,对着蕾拉那方门户大开的肥软骚屄进行着狂风骤雨般的冲杀;而在最后。则是如鬼魅般吸附在蕾拉背上的女骑士,正用滑腻的舌尖和尖锐的牙齿,对这位昔日的主母进行着身心双重的同化与凌迟!
  四个人。
  就像是一块被放进滚滚沸油中熬炸的汉堡肉。金发交织着暗红的长卷。肌肤贴着肌肤。肉体撞击出一层层泛着白沫的水花。汗水汇聚成溪。那股浓稠的、化不开的绝望与狂欢,在这方寸之间蒸腾、发酵。
  核心地带。那个五短身材的主宰,正与那具亡国公主的绝世肉鼎,进行着最为惨烈的交锋。
  “哪有?老子这叫就事论事!”
  黛茂那只被汁水浸透的大手,从蕾拉的腰侧极其霸道地滑落,一把死死攥住了贴在蕾拉背后的米芮丝那团高高翘起的淫媚肉浪的肥臀。五指深陷在那弹软的嫩肉中,惹得女骑士发出一声压抑的媚哼。
  而他的下半身。那根紫黑色的凶器,更是随着那下流不堪的言语。加快了抽插的幅度。
  “咕叽!啪唧!滋噜噜——!”
  一记重过一记。
  那深红色的肉墙被野蛮地翻转、拉扯。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缕晶莹剔透的长丝;每一次捣入,都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那根带着高温的粗长事物,贪婪地开垦着这片封闭了许久的沃土,誓要将那幽深宫殿的最后一丝壁垒碾成粉末。
  “变态……变态❤️……”
  那连绵不绝、犹如海啸般堆叠的生理快感冲刷下。这种因为巨大的落差而产生的背德异样感,反而化作了一种不可思议的催情剂。
  大脑逐渐被抽空。视线里满是昏黄晃动的光晕。那些家国情仇、那些对丈夫懦弱的怨恨,统统被下体那如遭雷击般的极致酥麻所取代。
  蕾拉那双修长的大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彻底软塌了下来。
  “唔嗯嗯——哈啊❤️❤️❤️……”
  她缴械投降了。
  那紧致无双的内壁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巨大的吸力犹如涡轮般死死缠绕住了那根来回作恶的鸡巴。如决堤的水坝,伴随着高潮的降临。涌出了海量犹如蜜汁般的滚烫淫水!这些汁液混合着之前的汗水,顺着大腿根部,哗啦啦地淌满了那张昂贵的魔兽皮床垫。
  蕾拉张大着嘴巴,胸腔剧烈起伏。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脑海里只剩下一片炫目的白光。她。堂堂纳维茨太子妃。莫利亚最骄傲的明珠。竟然在这等粗鄙下流的三人夹击中。被干得像条烂泥一样。喷水高潮了。
  然而,这并不是结束。甚至,连结束的前奏都算不上。
  “好姐姐。你可别急着享受。接下来,好好张开,稳稳地接好了哦……”
  黛茂粗野的嗓音,犹如死神的低语。在那令人作呕的狂喜中炸响。
  “可不能像刚才流尿一样给挤出来。这次给我死死锁进子宫里!”
  没有给蕾拉半分喘息和回味高潮余韵的机会。
  黛茂猛地弓起腰。那根肿胀到了极限的巨物,带着破釜沉舟的气势。对着那刚刚喷涌完毕、软嫩到了极点的宫口软肉。接连发起了两次凶残、不要命的毁灭撞击!
  “咚!咚!”
  “啊❤️❤️!”
  在这两下直抵灵魂深处的重击之后。
  一股滚烫、浓腥、充满了狂野荷尔蒙气息的白浊阳精。犹如决堤的岩浆、犹如怒吼的高压水枪。毫无保留、全军出击般地疯狂喷射进了蕾拉那原本就脆弱不堪的子宫最深处!
  那是一种几乎要将肚皮撑破的充实感与灼烧感。
  蕾拉浑身一僵。眼白因为剧痛和难以言喻的极度刺激而微微上翻。
  没有办法。在这个恶魔绝对的强权和之前那份卖身契的束缚下。她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蕾拉只能绝望地咬碎了银牙。她调动起仅剩的斗气与意志。强迫自己那具不断战栗的娇躯。屈辱地死死夹紧了那根依然埋在里面的肉棒!
  她将那股如同毒药般的滚烫精液。尽数、贪婪地收拢、包裹在那方原本属于王室神圣血脉的肉壶之中。
  足足一分钟。待到那股喷涌的势头终于彻底停息。
  “啵。”
  黛茂一脸舒爽地长叹了一口气。缓缓抽出了那根通体油亮、沾着几丝血丝与清液的疲软长枪。
  而令人感到一种残忍的悲哀的是。正如他所命令的那样。那方红肿外翻的人妻肥穴,在剧烈的痉挛中瞬间紧闭。那海量的浊白之物。果然像个听话的夜壶一样。被这位高贵的太子妃,一滴未漏地留在了那个暗无天日的地狱温床里。
  “吧唧!”
  黛茂咧开嘴,犹如一个巡视领地的暴君。毫不嫌弃地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空气里。一口重重地亲在了蕾拉那雪白胸脯的最丰盈处!
  “真棒。这肚子装起精液来。比起大团长都是丝毫不差呢。老子很满意!”他下流地夸奖着自己的战利品。
  “我……我可以走了吧?”
  蕾拉连去遮掩胸前那个湿漉漉的口水印的力气都没了。她现在只觉得那装满了一肚子腥臭液体的子宫里,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噬咬、在腐蚀着她残留的人格。那种恶心的鼓胀感。让她一刻也不想在这个魔窟里多待下去了。
  然而。命运的镰刀。从不会因为羔羊的眼泪而停止挥舞。
  “啊呀呀。很抱歉呢。大姐姐。”
  黛茂慢慢地从床上站起身。在高级体力药剂那种犹如沸水般的恐怖药力支撑下。哪怕是刚刚发泄完了惊人的几发。他那对眼里。那股焚毁一切的欲火。不仅没有熄灭,反而因为这血腥的美酒,烧得更旺了。
  他随手抹去脸上的汗水。眼神里满是居高临下的残忍与猫戏老鼠的暴虐。
  “今晚才刚刚开始。在老子爽透之前。谁,都别想跨出这扇门半步哦。”
  ……
  那是一个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黑夜。是一个只有撕裂、冲撞、屈辱吞咽与无穷无尽的内射所组成的无底深渊。
  直到外面的天色泛起了令人作呕的鱼肚白。
  冷风如刀般刮过帝都的长街。
  一辆低调、没有任何徽章的黑色马车。在青石板路上发出“碌碌”的沉闷声响。朝着内城的一处偏僻宅院驶去。
  车厢内。安静得只能听到沉重的呼吸声。
  “很抱歉呢。舅舅。”
  坐在马车角落里的蕾拉。那张昨日还光艳照人、雍容华贵的绝美脸庞。此刻却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她那头金色的长发被极其随意地挽起。
  她那原本穿着的暴露纱裙。已经换成了一件足以捂出汗的、把脖颈都遮得严严实实的高领深黑色礼服。她像是一个刚刚从墓地里爬出来的鬼魂。双手死死地攥着膝盖上的裙摆。
  哪怕裹得如此严实。
  仔细看去。在那昂贵的衣料下。那露出的半截皓腕上。甚至是耳朵后面。都密布着一片片令人触目惊心、深紫发黑的淤青与吻痕。以她那继承了高级斗气血脉的体质。这种几乎是用牙齿活生生啃出来的暴戾伤痕。没有个大半天的时间。根本无法消退。
  “我……没能把舅妈带回来。那位大人……他看上了舅妈。把她留下了。”
  蕾拉强忍着喉间那种随时可能作呕的腥味。声音沙哑得像是在锯木头。在这个最敬爱的长辈面前,亲口宣告那种连傻子都能听出背地里发生了多可怕肮脏之事的“留下”,无异于在凌迟她那颗千疮百孔的心。
  对面。坐着那位曾经统御一方、名震帝国的前莫利亚王国骑士团大本营总帅。韦林·蒙德列。这位昨天还在拍卖场如牲口般被铁链拴住的硬汉。
  “蕾拉。快别这么说。这也……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韦林的声音出奇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与浑浊。他那双曾经犹如雄鹰般锐利的眼睛,不知怎么的。故意错开了视线。不敢去看蕾拉那领口下隐隐透出的红痕。也不敢去探究自己妻子被那个臭名昭著的恶魔留下后,正在遭遇何等凄惨的下场。
  对于一个被斩断了脊梁骨的亡国之犬来说。能够留下一条命、保住独生子的前途、获得这在帝都最下等的自由。真的,他已经在心里很满足了。
  “你能为了我们一家。做到这一步。去求那位大人物开恩。舅舅这辈子做牛做马,也报答不了你的恩情了。至于米芮丝……这是她的命数。是。神明的惩罚吧。”他极度违心麻木地用神明的旨意,掩饰了自己是个缩头乌龟的悲凉事实。
  这份不加责备、甚至连问都不敢多问半句的“宽容”。反而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蕾拉仅剩的一点可怜期盼上。他连愤怒都没有吗?连去拼命的血性都没有了吗?
  原来,在这操蛋的世道里。什么家国荣誉。什么骑士道。在绝对的权力和生命面前。都是连一泡狗屎都不如的废话!她搭上了自己的贞洁,搭上了所有的伦理。救出来的。就只是一群在地上苟延残喘的可怜虫罢了!
  “这里是我给你们在帝都外城……准备的一处偏僻安置地点。我家那个地方……最近有些复杂。很多只属于王室成员的眼睛在盯着。所以实在抱歉。我不能带你们去宫廷。”
  马车停在了一处破旧但不算简陋的院落前。蕾拉强迫自己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谢谢你,蕾拉。真的是……太感谢了。这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韦林极其谦卑地拉着依然处于惊魂未定中的独子乔治。犹如两个流浪汉般。对着他们这位公主恩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里面……是够你们安稳生活一段时间的生活物资、金币。还有几本斗气秘籍和这处院子的地契。时间不早了……我……我得赶紧回去了。明天,我再来看看你们。”
  蕾拉将一枚闪烁着淡淡空间魔力光芒的铁戒指。仿佛丢开一块烫手的山药般。塞到了韦林那满是老茧的大手里。多说一句话。甚至多站在这里一秒钟。她都觉得自己那肚子里晃荡的东西,会把这块土地给彻底腐化变臭!
  “太感激了。你快回去吧,孩子。别让……别让人起了疑心。再见。”韦林眼底闪过一丝凄哀,却还是极力维持着长辈那可悲的体面。
  “喀拉。砰。”
  就在马车门重新关上的那一瞬间。
  那张一直死死绷着的、严肃端庄的脸。终于犹如被打碎的瓷器般。彻底崩溃了。
  蕾拉像是一个泄了气的皮球。颓然地瘫倒在马车那有着厚厚天鹅绒坐垫的角落里。
  顾不上什么淑女的礼仪。顾不上窗外那透进来的微弱晨光。
  她猛地从手上的空间戒指里。近乎疯狂地拽出了一双极其普通的平底牛皮女鞋。然后。像个发了疯的疯婆子般。拼命地去扯掉自己脚上那双包裹到了小腿肚的精美皮靴。
  “嘶啦……”
  那是皮靴脱落、因为内里极度湿滑而发出的恶心声响!
  “呜……呕……”
  果不其然。那双原本应该雪白无瑕的完美玉足。此刻,正被一层又一层、恶臭扑鼻、黏稠到了极点的淡黄色精液。给死死地包裹着、浸泡着!甚至连那肉色的丝袜。都被那些散发着男人荷尔蒙气味的浓浊之物。给黏成了一团浆糊!这是那个恶魔。在天亮前。为了满足他那变态的病态癖好。强行射进她用来装靴的丝袜里面的污秽!
  蕾拉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往下掉。她胡乱地从一旁抓起一块擦车厢的破抹布。嫌恶至极、却又动作疯狂地擦拭着那沾满恶臭浊液的细足。一边擦。她在心底发出了最为恶毒、最为无助的咒骂!去死!去死!把那个小怪物、连同那个娼妇女王。统统下地狱去吧!
  好不容易用麻木的手穿上那双稍微干净些的平底鞋。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将那双依然颤抖的手。捂在了那即使穿着礼服。也能感觉到丝丝凉意与极其明显沉甸感的小腹上!
  那里。那个曾经装载着皇家血脉高贵象征的子宫深处。同样。满满当当、甚至是连宫口都被用魔力封死般地。装满了一宿未消化、在里面疯狂游动的腥臭精液!
  “不许把主人的精液漏出去一滴哦。明天一早。主人去你们那个什么狗屁皇宫参加朝会前。我会。亲自拉开你的腿。替我的绿帽乖儿子、检查你这个骚浪货的妻子。如果少了一滴……我会亲自去把这双臭靴子。挂到你那个没用丈夫的议事桌上呢❤️。”
  戴安娜那带着冰冷魔力、温柔抚摸着她这鼓胀小腹时所吐出的残忍警告。如同索命的梵音。在此刻,一遍又一遍地在蕾拉的脑海中回荡、割杀着她的神经。
  “混蛋……为什么……妈妈……为什么……”
  伴随着马车在那冰冷青石板上的颠簸。每一次晃动,都能感觉到那肚皮下。那满满一罐子的高温耻辱在一起起伏。
  这位曾经端庄高贵、不可一世的亡国太子妃。就这么蜷缩在昏暗的车厢里。紧紧抱着自己。发出了一声凄惨的悲切恸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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