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与繁花(加料)+ 续写 】(31-32)作者:lilspli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8-03 21:44 已读18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玫瑰与繁花(加料)+ 续写 】(1-4)作者:lilspli 由 红魔留名 于 2026-08-03 20:25
  #31同病相伶

  帝国中心城区,某处掩映在百年梧桐树影中的私密庄园内,一场汇聚了帝都数位顶尖权贵的小规模奢华宴会正悄然进行。水晶吊灯流转着醉人的光斑,悠扬的竖琴声与醇厚的红酒香交织出一片歌舞升平。

  然而,在这繁华喧嚣的边缘角落。有着一位本该是这场宴会焦点之一的男人,心情却阴郁得仿佛百年不见天日。

  温顿·赫瑞文公爵。这位曾经在战场上能徒手撕裂高阶魔兽的帝国雄狮,此刻手里端着一杯价值千金的陈年血酒,那双向来锐利威严的眸子里,却填满了怎么也化不开的焦虑与无能为力的悲哀。他顶着浓重的黑眼圈,脸色苍白得像纸,原本笔挺的礼服穿在他那消瘦了一大圈的骨架上,竟显得有些空荡荡的。

  回来帝都的这几个月里,这位骄傲的公爵,竟然没有哪怕一夜,能够睡上一个超过三个小时的觉。

  他闭上眼,脑海里不是重获新生的喜悦,而是那座仿佛要将他灵魂撕碎的地狱孤岛。那是一种比剥皮抽筋还要痛苦万倍的酷刑,日日夜夜,循环往复。每一次入眠,那个粗鄙矮小的东方侏儒,还有他那纯洁了数百年、却在沙滩上被迫因他的无能而堕落的娇妻,便会如将他强行拖入那荒谬绝伦的泥淖。

  恍惚间,宴会的嘈杂声远去了。温顿发现自己又一次,犹如一个隐形的囚徒般,被死死地绑缚在那座孤岛冰冷潮湿的礁石上。他动弹不得,甚至连闭上眼睛的权力都被剥夺,只能被迫睁大双眼,绝望地去见证那场碾碎他所有信仰与尊严的狂欢。

  “不……不……”温顿的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悲鸣。

  梦境里的沙滩,笼罩着一层暗红如血的月光。而在那血色的沙地之上。萨莎妮娅,他那位高雅绝伦、令无数帝国大公垂涎却连个指尖都不敢触碰的公爵夫人。正以一种足以令任何正常男人血脉贲张、让圣徒跌落凡尘的容貌与放荡姿态,跪伏在一个五短身材的侏儒跨下。

  她的头顶盘着那标志性的高贵金发,此刻却凌乱不堪地散落在那光洁的白腻后背上。原本华丽繁复的礼服,已经被那个恶魔犹如撕碎抹布般撕成了可悲的碎片。勉强挂在那具丰腴姣好到引人发疯的尤物体上的,只剩下一条残破得摇摇欲坠的黑色蕾丝绑带内衣,以及那紧绷包裹住修长双腿的半截撕裂黑丝。

  那块用来遮羞的黑色镂空布料不仅没能保护她那完美的身段,反而像是情欲的催化剂。两根细弱的肩带深陷进那对圆润无瑕、如同剥壳鹅蛋般的香肩皮肉里;而那对平日里他只能隔着重重宫廷长裙敬畏仰望的傲人丰乳,此刻大半的细腻雪白都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喘息,从残破的罩杯边缘颤颤巍巍地溢将出来,中央那两点晕红在冷风的刺激与内衣粗糙边缘的剐蹭下,可耻地高高挺立着,散发出一种魅惑众生的醇熟体香。她的腰肢呈现出一段令人目眩神迷的水蛇弧线,那方因几百年未曾被男人开垦而保持着绝对紧致与惊人弹性的丰臀,正在那件仅剩丝缕连接的破布内裤遮掩下,颤巍巍地翘起一个下流的满月形状。黑色的蕾丝花边被那紧绷的圆润果冻臀瓣撑得透出底下欺霜赛雪的肤色。

  而那件最引人注目的,则是那双依旧套在紧实美腿上的黑色蕾丝吊带长袜。从大腿根部的撕裂口一路向下,包裹着那两截足以夹断男人理智的匀称玉笋,紧致的薄如蝉翼的面料不仅没有掩盖腿肉的丰满,反而因为汗水而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晶亮光泽。原本精美的吊袜带胡乱纠缠在腿弯处,那套打扮将一位高不可攀的帝国大公的正妻,彻底拉成了最底层用来供莽夫泄欲的娼妇。

  萨莎妮娅那引以为傲的纯洁阴埠,此刻犹如一朵被暴雨摧残的玫瑰般向外翕动着。那本该紧密合拢的两片肉粉色外阴唇,被汗水与更不堪的爱液泡得晶莹油亮。在那件被粗鲁扒到胯骨一侧的破烂内裤边缘,能够清晰地窥见那处因为恐惧而微微收缩的小小洞口,那鲜红娇嫩的嫩缝周围不仅沾着湿滑的津液,更散发出一股勾魂夺魄的血族媚香,正不受控制地一滴滴向着冰冷的沙地坠着拉丝的蜜水。

  “看清楚了。绿帽公爵。这就是你几百年都没满足过的女人。在这个侏儒面前摇尾乞怜的样子!”

  绝望的梦魇在他耳边回荡……

  在这令人肝肠寸断的第一场梦魇闪回中。那犹如洪钟般的魔音在温顿耳畔炸裂。

  那是一个最耻辱的跪趴后入体位!

  萨莎妮娅犹如一头母狗般,被黛茂死死按住后颈趴卧在沙滩上。那修长雪白的四肢在沙粒上摩擦出一道道细碎的红痕。而在她的身后。那个东方恶棍,正以一种不可抵挡的狂暴态势。将那根紫红色的粗野事物。野蛮地抵在那方紧致的处子之门上!没有任何的前戏。没有任何的怜惜!

  “噗嗤❤️——!”

  伴随着一声犹如破布撕裂般的令人绝望的钝响!那方让无数权贵幻梦过不知多少次的至高禁区。被一击贯穿!那一圈圈粉嫩无助的软肉,被强行撑开到一个不可能的弧度,肉瓣被那粗糙庞大的钝器无情翻出、压平,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紫红柱体一点点楔入、扩张直到齐根没入的恶心过程。

  “啊啊啊啊❤️——!!不要❤️!!!”

  那是撕裂了寂静的痛苦凄叫。伴随着破瓜的剧痛与殷红的初夜落红点染在白玉般的腿根处。温顿在那幻境中凄厉地嘶吼,目眦欲裂,眼球上暴起成片的血丝。

  他多想去终结妻子承受的这种屈辱!可是他做不到。他只能看着!看着那个不足五尺高的恶魔。如同抡起攻城巨锤般。对准那方早已满地泥泞、混杂着鲜血与媚汁的湿润洞口。发起了狂风骤雨般的冲锋!

  那巨大的撞击力每一次落下,萨莎妮娅那曼妙无双的脊背便会痛苦地弓起!“啪唧啪唧❤️——!!”清脆震耳的肉浪拍击声成为了这个世界唯一的音轨。温顿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妻子的那团肉感沉甸丰臀。在那个男人的撞击下,像果冻一样疯狂摇颤,被打出了一层又一层惊心动魄的肉波!

  在那一下又一下能把五脏六腑都撞碎的可怕冲刺中。那根丑陋的东西不时连同根部重重砸在她的花唇与臀缝间,挤压出无数细小而淫靡的泡沫。每一次深度的抽出。都能拉扯出数不清的晶莹水丝!温顿惊恐地发现!哪怕妻子最初叫得是那样凄厉。可是那方被残酷开发的神圣甬道里。随着时间流逝,竟然涌出了越来越多不可思议的、散发着迷迭香气味的粘稠爱液。那被撑成透明极限的花心嫩肉,不仅没有排斥那个罪犯,反而在这等耻辱绝顶的高压折磨下。如一张一张饥饿的小嘴。开始不受理智控制地去夹紧、去包裹那根侵略的长枪!那是不加掩饰的身体沉沦!

  “不要了……求求你❤️……不要再往里捅了……啊❤️!……太深了❤️!”萨莎妮娅的痛呼早已经变形,那是交织在撕裂的屈辱与一种本能发酸的高频肉战中、被生生磨砺出来的破落娇啼,化作利刃将温顿的心脏片片剜割。

  紧接着,梦境犹如崩塌的玻璃碎片般旋转。画面强行切入了第二段让人头皮发麻的魔障。

  这一次,是在那个破旧的木棚旁。血月更艳了。

  那是一个几乎能将女人大腿骨生生折断的、反常理的站立一字马侧入姿势。

  萨莎妮娅,高贵不可触犯的萨莎妮娅。此刻只有一只仍然包裹在那破烂黑丝里的玉足艰难地踮在地面。而她的另一条如羊脂玉般白嫩光滑的大腿。则被那矮小的恶魔毫不费力地猛然举过头顶。硬生生扳成了高耸入天际的夸张一百八十度直线劈叉!

  这个恐怖且高难度的姿势,瞬间让那张原本因为黑丝包裹而带有一种高傲疏离感的修长玉腿。暴露出最为惊艳与色欲满溢的反差!

  从温顿那个被迫绑在角落里的偷窥视角看去。妻子大腿根部那因为极端过度拉伸而彻底紧绷的肌肉。呈现出一段绷如弦、滑如膏的无暇线条;那被无情拉扯到两极的最隐秘核心地带——那原本哪怕最暴烈的公爵也不舍得去惊扰一分的娇嫩桃花源,此时就那么赤裸裸地、大敞大开地暴露在了冰冷的夜风中。毫无保留地展示着那红肿不堪、依然沾挂着之前激烈战役所残留的不明白浊之物。那一圈圈细嫩的螺旋媚肉失去了平时双腿并拢时的最后掩护,像一朵被强行剥开花瓣的靡艳花囊。无可逃避。

  “看到了吗。老东西。你这娘们的两条腿。开得可比你的脑子长多了!”侏儒发出狂笑。一手握住那一字马举高的膝窝下压。另一只粗手毫不留情地死死扣住了侧暴露在外的那只水蜜桃般的大胸之上。他的五指陷入在那无与伦比的软腻弹脂间。重重收缩揉捏!直掐得那挺立殷红的果顶陷入又弹起、雪白的波涛甚至越过了指缝边缘无助翻滚溢出!

  “呜啊❤️……放开我……腿要断了❤️……”萨莎妮娅痛得直翻白眼。一向冷艳端庄的脸上此时涕泗横流。但在那绝世尤物的底子上却生出了一份足以使野蛮人彻底沸腾的发狂魅色。

  就在温顿因为这丧尽天良的一幕怒目圆睁之时。那犹如恶鬼长枪般的事物。便以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刁钻侧角路线!直接毫不凝涩、狂猛地再次深凿了进去!

  “噗❤️——咕叽唧唧❤️!”那一刻响起的,除了血肉刺透声还有恐怖的水油搅拌声!这一发侧后入的深度穿刺,由于单腿举高的极限开阔视角,使得每一次的撞击轨迹在月光下都是如此分明!那根粗大柱体侧面那可怖的青筋,如同一只正在吞噬纯洁的巨蟒,狠狠挤压过那侧漏粉肉的大开宫道,一直深入她灵魂最不能承受的地方!那本已被劈叉拉至平滑极限的美腹曲线顿时因异物的强行顶满而怪异凸起!

  每次深入,在体罚的极致下,都会伴随着萨莎妮娅犹如断线风筝般的悬空剧震!单脚无法站立的她只能被这种极度不均衡的高压冲撞逼迫得如同烂布娃娃般不停向一侧摆头、疯狂惊叫。每一次大起大落,大滴的香汗混合眼泪飞溅,甚至连挂在小腿边缘的碎布条都在凄厉的破风甩荡。

  然而。最让温顿那颗贵族之心滴血乃至几度晕死过去的是!由于这等悬空一字马加上极端狂凿。那原本深锁了数百年的矜持彻底崩线!每一次将内里抽空又猛凿的交涉,他那本来清雅无比的娇妻甬道里,都会受不了一阵难以名状的极限神经挤压,从而不可抗力地疯狂溢榨出一串接着一串多得能糊涂了眼睛的白光发亮情液——就像是那绝世清高的肉身,正在为能够品尝到了一个无赖的蛮横而在失禁尖呼那样!那下坠的浑浊水丝混在她的黑色网纹足踝上。恶心而妖艳!

  梦境的蒙太奇并未因为温顿的崩溃而停止,反而如同被恶魔拨快了指针的沙漏,向着最深不可测的绝望深渊疯狂坠落。

  场景再次扭曲,沙滩上的粗粝感似乎都顺着梦境刺痛了温顿的神经。当画面重新聚焦,那是最传统、却也最能将这个男人的尊严按在地上反复摩擦的体位——传教士位。

  萨莎妮娅,这位帝国血族中最为高雅冷艳的公爵夫人,此刻正仰面瘫倒在那片被她的汗水和泪水浸透的沙地上。那张原本总是带着清冷微笑的绝美面庞,此刻已经完全被一种病态的潮红和崩溃的迷离所占据。金色的长发沾染着沙砾和不明的粘稠液体,凌乱地铺散开来,宛如一张破碎的黄金蛛网。

  那个矮小丑陋的东方恶魔,正如同主宰一切的暴君般,死死地压在她的身上。他那短粗却蕴含着恐怖力量的双臂,蛮横地将萨莎妮娅那双修长白皙的双腿向上折叠,狠狠地压向她的胸前。这等屈辱至极的姿态,不仅将她那惊心动魄的完美曲线彻底折叠、暴露,更是让那处早已被摧残得不成样子的幽深秘境,以一种完全不设防的姿态,门户大开地呈现在那根凶器的正下方。

  从温顿那被迫正视的绝望视角看去,一切都清晰得令人作呕。那件仅存的黑色蕾丝内衣早就在先前的狂暴中被扯断了肩带,此刻只能可怜巴巴地挂在腰间。萨莎妮娅那对平日里高不可攀的雪白双乳,完全失去了束缚。在恶魔每一次毫不留情的冲撞下,那两团沉甸甸的、仿佛装满了熟透汁水的软肉,便如同遭遇了风暴的海浪,疯狂地上下跳跃、左右摇晃,甩出令人眼晕的惊艳肉波。顶端那两抹早已被粗糙的手掌和舌头蹂躏得红肿不堪的殷红,在空气中可怜地战栗着,散发着诱人堕落的醇厚甜香。

  “好好看着!老绿帽!看看你这几百年都不敢碰的冰清玉洁的夫人,是怎么把老子的东西吞得连根都不剩的!”

  恶魔的狞笑声中,那根沾满了晶莹黏液与几丝可疑血迹的紫红巨物,如同破城用的攻城锤,对准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花心,没有任何怜悯地、笔直地捣了进去!

  “噗嗤❤️——!咕唧咕唧❤️——!”

  令人头皮发麻的水肉撞击声在死寂的沙滩上炸响。这一击,不仅刺穿了肉体的屏障,更仿佛直接凿碎了温顿的心脏。那根粗硕的事物,带着不容抗拒的恐怖热量,硬生生地撑开那层层叠叠的粉嫩软肉,一路过关斩将,直抵最深处的宫口!

  “啊啊啊啊❤️❤️❤️❤️……不……要裂开了❤️❤️……太深了❤️❤️……呜呜呜❤️❤️❤️❤️……”

  萨莎妮娅爆发出绝望而又带着一丝诡异甜腻的尖叫。她的脖颈猛地向后仰起,拉出一条天鹅濒死般的凄美弧线。那双原本总是闪烁着睿智与高冷光芒的红眸,此刻完全失去了焦距,眼白微微上翻,晶莹的泪水混合着汗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顺着脸颊滑落。

  恶魔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将那短粗的腰身沉下,开始了一场惨绝人寰的、打桩机般的疯狂冲刺。

  “啪!啪!啪!啪!”

  胯骨与胯骨之间粗暴的碰撞,发出了令人窒息的沉闷声响。每一次撞击,恶魔那丑陋的阴囊都会重重地拍打在萨莎妮娅那雪白娇嫩的臀缝和腿根处,留下一片片刺目的红痕。而那根深埋在甬道内的凶器,更是如同一把贪婪的锉刀,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无数黏稠拉丝的淫靡汁液;每一次捣入,都将那些汁液重新捣成泛着白沫的浓稠泥浆。

  温顿眼睁睁地看着,在恶魔那种恐怖频率下,他那冰清玉洁的妻子,身体的本能终于彻底背叛了她那高贵的灵魂。

  那原本应该抗拒、紧闭的肉壁,此刻竟然像是一张张饥渴难耐的贪婪小嘴,随着恶魔的抽插,疯狂地蠕动、收缩、吸吮着!那处被撑开到透明极限的洞口,甚至在恶魔将肉棒拔出大半时,那翻卷出的粉色媚肉还会恋恋不舍地追随着那紫红色的柱体,仿佛生怕这带给她毁灭与极致快感的源泉离去。

  空气中,原本属于海风的咸涩,已经被一种浓郁得化不开的、混合着汗水、血液与大量雌性荷尔蒙分泌物的腥甜气味所彻底掩盖。那是一种让人闻一口就会丧失理智的、属于最原始交尾的糜烂气息。

  “呜……呼……主……侏儒主人……不要了❤️……饶了我❤️……”

  不知道经过了多少次足以将灵魂都捣碎的猛烈冲锋,萨莎妮娅的防线终于迎来了彻底的决堤。她那张绝美的脸上,绽放出了一个比哭还要凄艳、却又掺杂着不可名状的极度愉悦的放荡表情。她那被高高折起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打摆子,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

  “要来了!给我好好接住!你这个骚透了的婊子人妻!”

  恶魔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狂吼。他猛地直起身,将那根已经胀大到了一个骇人地步的巨物,以一种几乎要将萨莎妮娅的下半身撕裂的恐怖力度,狠狠地、齐根没入到了最深处!死死地抵住了那层柔软脆弱的宫口!

  “噗呲❤️——!”

  那是一声沉闷到令人灵魂战栗的闷响。

  紧接着,在温顿那已经彻底崩溃的视线中。他清楚地看到,恶魔那粗壮的腰腹开始一阵阵剧烈地抽搐。一股接着一股滚烫如岩浆、浓稠如奶酪般的白浊阳精,如同高压水枪般,毫无保留地、疯狂地喷射进了萨莎妮娅那深邃的子宫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萨莎妮娅发出了一声穿透云霄的凄厉长吟。她的整个身体在这一瞬间如同触电般僵直,那对饱满的双乳更是猛地向上挺起,仿佛要将那两点殷红献祭给这无情的血月。

  精液喷射的量大得惊人,仿佛永远也不会干涸。那滚烫的温度和极度的饱胀感,瞬间摧毁了萨莎妮娅最后的一丝理智。她那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了一个下流的弧度。那些多余的、无法被子宫完全容纳的浓白汁液,顺着那根依然死死堵在洞口的粗大肉棒边缘,混合着她自己喷涌而出的透明淫水,如同泛滥的泥石流般,汩汩地向外溢出,流淌过她那雪白的大腿根,最终在沙地上汇聚成一滩令人作呕的淫靡水洼。

  “唔❤️……咕噜❤️……好烫……肚子……要被撑爆了❤️……”

  在长达数分钟的疯狂内射后,恶魔终于心满意足地拔出了那根沾满浊液的凶器。

  “啵”的一声脆响,那被撑得无法闭合的红肿洞口,犹如一个破损的泉眼,大股大股浓稠的白色精液失去了阻挡,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萨莎妮娅瘫软在沙地上,浑身犹如烂泥般没有一丝力气。她的双腿无力地大张着,任由那不堪的污浊从体内流出。

  就在这极度绝望的最后一刻,她那双已经被泪水和情欲糊满的红眸,似乎穿越了梦境的虚妄,死死地盯住了躲在暗处偷窥的温顿。

  那张绝美的脸上,挂满了泪痕。她用一种柔弱到极致、凄楚到让人心碎的声音,对着温顿所在的方向,发出了一声犹如啼血杜鹃般的哀求:

  “亲爱的❤️……救我……我好脏……救救我❤️……”

  “啊——!”

  温顿·赫瑞文公爵猛地从那张足以容纳十人的奢华天鹅绒大床上弹坐而起。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仿佛一条被抛上岸濒死的鱼。冷汗早已经浸透了他那件昂贵的真丝睡衣,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苍白的脸颊大滴大滴地滚落。

  他的双手死死地抓着丝绸被单,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一种死灰般的惨白。那双总是透着贵族傲慢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如无底黑洞般的惊恐与绝望。

  他大口呼吸着帝都中心城区那混合着高级熏香与玫瑰芬芳的空气,试图将肺里那股梦境中挥之不去的腥臊海风味给彻底驱散。

  然而,没用。那个噩梦,那个每天夜里都会准时上演、如同凌迟般将他灵魂一片片割下的噩梦,其残影依然死死地黏附在他的视网膜上。

  “亲爱的……怎么了?又做噩梦了吗?”

  一道轻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嗓音,从他的身侧传来。

  紧接着,一双如羊脂玉般白皙细腻、散发着淡淡幽香的藕臂,从背后轻轻地环绕住了他那僵硬颤抖的肩膀。

  萨莎妮娅。

  这位在梦境中被蹂躏得如同烂泥般的娇妻,此刻正穿着一件保守而优雅的白色丝质睡裙,那头金色的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她的身上没有一丝一毫梦境中的污浊与淫靡,只有那属于帝国顶级贵妇的端庄,以及作为妻子最纯粹、最无瑕的温柔。

  她将那张绝美的脸庞轻轻贴在温顿那布满冷汗的后背上,那双猩红色的眼眸里,溢满了如同春水般的关切与心疼。

  他和她都知道梦中是什么画面。那场荒岛上的灾难,那个矮小的东方恶魔,是横亘在他们夫妻之间,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甚至连碰都不敢碰的血淋淋的伤疤。

  “亲爱的,对不起……”萨莎妮娅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更咽,那温热的泪水隔着真丝睡衣,渗入温顿的肌肤,“都是因为我……如果不是为了救我,如果不是因为我这副累赘的身体……你也不会受这么大的折磨。”

  温顿浑身一震,他猛地转过身,一把将这个柔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妻子死死地拥入怀中。他将头埋在萨莎妮娅那散发着淡淡紫罗兰香气的颈窝里,仿佛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

  “不,亲爱的,不怪你……”温顿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在摩擦,“怎么能怪你?那又不是你的错。如果不是你……我早就死在那个岛上了。是我无能……是我这个做丈夫的无能啊!”

  “不,亲爱的,千万别这么说。”萨莎妮娅伸出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温柔地捧起温顿那张憔悴不堪的脸庞。她的眼神纯真无邪,仿佛一个懵懂的少女在看着自己心目中无所不能的英雄,“要不是你拼死保护我,说不定……说不定那个畜生到帝都的第一步,就是把我抓走,把我彻底征服蹂躏,塞进某个暗无天日的地牢里,成为他专属的禁脔了……”

  “呜……”

  听到“征服蹂躏”、“禁脔”这几个字眼,梦境中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再次如同毒蛇般啃噬着温顿的心脏。一向以铁血坚强著称的男人,眼角顿时湿润了。滚烫的泪水顺着他那深陷的眼窝滑落。

  回来帝都的这几个月,他好像苍老了十岁。原本那一头耀眼的金发中,已经夹杂了刺目的银丝。面容上满是无穷无尽的憔悴与自我厌恶。

  他恨那个侏儒,但他更恨自己。恨自己的无力,恨自己连保护妻子的能力都没有。

  “睡吧,亲爱的。”萨莎妮娅轻轻地用指腹拭去温顿眼角的泪水,那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我来给亲爱的唱歌。听着我的歌声,就不会梦到那些可怕的东西了。”

  萨莎妮娅坐了起来,她将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微微伸直,拍了拍自己那柔软充满弹性的大腿,甜蜜地示意着丈夫躺下。

  一向固执、顽强、在政敌面前哪怕流血都不曾皱过一下眉头的赫瑞文公爵,此刻看着眼前这个如同呆萌的热恋期少女一般纯真无瑕的妻子,喉咙里仿佛塞了一团浸水的棉花,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只有再次从眼角滑落的两滴热泪,代表了他内心那翻江倒海的愧疚、感激与绝望。

  他顺从地躺了下去,将那颗沉重、疲惫到了极点的头颅,枕在了妻子那柔弱却散发着惊人温暖的大腿上。

  “月光洒在静谧的湖面,晚风吹拂着沉睡的蔷薇……”

  萨莎妮娅那如同天籁般轻柔、空灵的歌声,在空旷奢华的卧室内缓缓飘荡开来。那歌声中仿佛蕴含着某种古老而神秘的魔力,一点点抚平了温顿那紧绷的神经。

  在这熟悉的体香和耳边轻柔的安抚下,几个月来都没有睡过一个好觉的赫瑞文公爵,紧皱的眉头终于缓缓舒展。他的呼吸逐渐变得均匀而绵长,第一次,坠入了一个没有血月、没有沙滩、没有那个恶魔的无忧梦乡,进入了深度的睡眠。

  卧室内,水晶灯的光芒被调到了最暗,只留下一片朦胧而暧昧的昏黄。

  就在温顿的呼吸彻底平稳之后。

  一直低着头、温柔地注视着丈夫的萨莎妮娅,那张纯真无暇的笑脸,在昏暗的光影交错中,突然发生了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变化。

  她那双原本清澈见底的猩红色瞳孔里,那抹犹如春水般的温柔瞬间褪去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如同利刃般冰冷、戏谑,甚至带着一丝残忍的幽光。

  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天真少女般的微笑弧度,那只白皙的手依然在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抚着温顿的头发。

  然而,在丝质睡裙的遮掩下,在她那平坦紧致的小腹深处。

  那个曾经被那个恶魔用最狂暴的方式强行填满、烙印下不可磨灭屈辱的子宫,此刻却在伴随着某种古老血脉的复苏,不可抑制地微微颤抖着。

  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对那个暴虐男人的病态渴望,以及对鲜活生命的极度贪婪,如同野草般在她的体内疯狂滋长。

  她伸出丁香暗吐的粉舌,轻轻舔了舔那两颗不知何时已经微微探出唇角的尖锐獠牙。

  她,饿了。

  ……回忆结束……

  帝国中心城区,那场只属于极少数顶层权贵的私人奢华宴会上。

  “向您致敬,公爵先生。”

  一道略显干涩、带着浓重异国口音的问候声,硬生生地将温顿·赫瑞文从那挥之不去的梦魇余韵中扯了回来。

  温顿猛地回过神,那张因为长期失眠而略显神经质的脸庞上,迅速挂起了一副帝国贵族标志性的、公式化却无懈可击的假面。他连忙举起手中那杯猩红的血酒,转身迎向来人。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面容英俊、但眼神中透着一股无法掩饰的颓唐与小心翼翼的年轻男人。

  温顿认得他。那是纳维茨帝国——那个刚刚被他们踩在脚下、宣告覆灭的旧日霸主——的前任太子,丹尼尔。也就是那位曾经威震大陆的屠夫女王戴安娜的亲生儿子,如今的亡国之犬、被押解在帝都的质子。

  “原来是丹尼尔殿下。幸会。”温顿客套地回应着。

  按理说,作为帝国手握重权的大公,他本不该、也完全没有必要去搭理一个亡国的阶下囚。但莫名的,当温顿的视线触及到丹尼尔那双同样布满血丝、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凄苦与隐忍的眼睛时。这位傲慢的公爵,心底竟然升起了一股诡异的、想要与之深谈下去的冲动。

  仿佛在冥冥之中,有一根看不见的耻辱之线,将他们这两个原本八竿子打不着的男人,死死地拴在了一起。他们身上,似乎都散发着一种只有同类才能嗅到的、名为“无能为力”的悲哀气味。

  可怜的温顿公爵。他若是知道,此刻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年轻人,不仅连国家丢了,甚至连他的亲生母亲、他那如花似玉的妻子蕾拉,此刻都已经成了某个恶魔胯下最下贱的娼奴,甚至正在被迫筹划着如何给他戴上一顶绿帽。他或许就能几个月第一次笑出来了。

  同一时刻。在温顿那座守备森严的公爵府邸深处,那间只有公爵夫人才能踏足的暗房内。

  厚重的猩红色天鹅绒窗帘将月光死死挡在外面。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得近乎发酵的玫瑰香薰味,却依然掩盖不住那一丝从角落里悄然溢出的、令人作呕却又带着致命诱惑的腥膻。

  萨莎妮娅,那位在丈夫面前犹如纯洁羔羊般惹人怜爱的贵妇。此刻正赤裸着那具丰熟饱满的尤物娇躯,如同一条发情的母蛇般,毫无形象地跪趴在那张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她的面前,摆放着一个不过一手长的、极其精美的古董小瓷器。

  那双平日里只用来弹奏竖琴或端起骨瓷茶杯的玉手,此刻正以一种朝圣般的虔诚,颤抖着、小心翼翼地揭开了那密封的盖子。

  “啵”的一声轻响。

  一股极其浓烈、腥臭得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人掩鼻作呕的白浊气息,瞬间在狭小的暗房内炸裂开来。

  那瓷器里装的不是什么名贵的胭脂水粉。而是满满一罐、已经微微泛黄、粘稠得犹如变质奶酪般的——男人的精液!

  这是从那座荒岛离开的前夕。她在经历了那个侏儒如同屠宰般的狂暴内射后。为了防止在回到帝都、离开那个恶魔太久后,自己这具已经被那个恐怖东西彻底征服、改造过的肉体会因为得不到那股霸道阳气的浸润而发疯。她强忍着恶心与极度的背德感,硬生生地从自己那被撑烂的子宫里,一点点排挤出来、小心翼翼收集起来的“荒岛原浆”!

  “哈啊❤️……好香……就是这个味道……恶心的侏儒鸡巴味道❤️……”

  萨莎妮娅那双猩红色的眼眸里爆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迷醉。她像对待世界上最珍贵的稀世珠宝一样,将两根修长的手指缓缓探入那腥臭的白浊之中,挑起一坨黏腻的、拉着长长细丝的半固态浓浆。

  她张开那张足以倾倒众生的红唇,吐出丁香暗吐的粉舌。像一只正在品尝花蜜的猫儿般。色情、细致地,将那两根沾满恶臭精液的手指,一点一点地含入了口中!

  “啧啧……吧唧❤️……”

  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与吮吸声在黑暗中回荡。她不仅没有感到丝毫的反胃,那张绝美的脸上反而露出了一种得到了终极救赎般的病态满足笑容。

  “咕咚❤️。”她喉头一滚,将那团浊液生生咽下。随后,她满意地盖上瓷器盖子。将那两根依然残留着黏滑汁液的手指,缓缓地,向下探去。

  在那件褪去了一半的睡裙下。那方红肿不堪的蜜穴早已经饥渴得犹如旱季的泥沼。花唇不受控制地向外翻卷着,吐出一股股清亮的晶莹的蜜液。

  “唔嗯❤️……畜生侏儒的大肉棒……肏进来❤️……把高贵的萨莎妮娅的骚穴肏烂❤️❤️……”

  沾着陈年精液的手指,如同久旱逢甘霖般,狠狠地捅进了那条泥泞湿润的肉穴深处!

  “噗叽!噗叽!咕啾❤️——!”

  手指在甬道内疯狂地搅动、抽插。那原本属于侏儒的精液气息,混合着她自己喷涌而出的情液,瞬间化作了世界上最猛烈的催情毒药。萨莎妮娅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弹跳起来,她那对饱满硕大的乳球在半空中疯狂地摇晃,拍打出一阵阵炫目的肉浪。

  她扬起那修长白皙的天鹅颈,红眸中满是疯狂的痴迷。她用那沾满淫水的手指狠狠地碾压着自己那颗凸起的阴蒂,在寂静的暗房里,发出了一声声犹如被发情公兽贯穿时才有的、凄厉而下流的母猪痴啼。

  与此同时。在帝都另一端,那座属于东方恶魔的庞大宅邸客房内。

  蕾拉正痛苦地蜷缩在那张宽大的软床上。她双手死死地护着自己那看起来仿佛已经怀孕三个月、被撑得鼓胀不堪的平坦小腹。在昂贵的丝绸床单上辗转反侧。

  “唔……好冷……好黏❤️……”

  她的下半身依然穿着那件破碎的礼裙。而最要命的,是她脚上那双及膝的长靴。那里面,此刻正装满了黏糊糊的、冰冷而腥臭的浓稠精液!那是那个畜生不如的侏儒,在结束了对她和米芮丝的疯狂双飞后。作为对她“不听话”的惩罚。强行将那些从她们体内溢出的浊液,一股脑地倒进了她的靴子里!并且下达了那比恶魔还邪恶的禁令:没有他的允许,绝对不准脱下!

  哪怕是稍微翻动一下身子。那粘腻的冰冷液体就会在靴筒里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吧唧”水声,像是一条条黏滑的水蛇,顺着她的脚趾缝、小腿肚一路向上攀爬,时时刻刻提醒着她刚刚经历了何等非人的轮奸与羞辱。

  然而,这肉体上的折磨,还远远不及精神上防线崩塌带来的绝望。

  就在几个小时前。那个她曾经奉若神明、视为比亲生母亲还要尊敬的前纳维茨女王——戴安娜。此刻却已经完全沦为了那个侏儒胯下最不知廉耻的母狗。

  戴安娜那带着无尽威压与恐怖诱惑的魔音,如同跗骨之蛆般,在蕾拉的脑海里一遍遍地回荡:

  “听着,蕾拉。以后就不要再让丹尼尔那个废物碰你了。他根本不配拥有你这具身体。你要多去侍奉主人,像一条好狗一样张开腿。早点怀上主人的种。妈妈可是迫不及待地等着你给那个废物戴上一顶大大的绿帽。妈妈准备早点当奶奶,抱上你这个儿媳给主人生的野种呢……”

  “不……我不要……我是丹尼尔的妻子……”

  蕾拉痛苦地揪住自己的头发,眼泪如同决堤般涌出。可是,那句苍白的抗议在残酷的现实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甚至,就在戴安娜说明天还要亲自来检查她的“服从度”时。蕾拉那颗原本贞洁无瑕的贵族之心,竟然在极度的恐惧与乱伦的背德感中,彻底破防了!

  想到自己这具冰清玉洁的少妇身躯,刚刚才被那个粗鄙的东方侏儒连续内射了几次。脑海里,那根巨硕粗长的肉茎那夸张到不合常理的长度、那布满狰狞青筋的恐怖形状,如同梦魇般挥之不去。

  她不由自主地将那根巨物,与自己那懦弱丈夫丹尼尔那可怜的尺寸进行着残忍的对比。那根本就不是一个量级的存在。那是一种足以将雌性从里到外彻底撕碎、又在废墟上重新建立起性爱信仰的毁灭性力量。

  “啊……唔嗯❤️……”

  仅仅只是在脑海中重温了一遍那被强行贯穿、被那根硕长的肉龙抵在子宫口疯狂喷射的画面。蕾拉那玉白长腿便不受控制地紧紧绞缠在一起。

  一阵难以启齿的剧烈酥麻感从脊椎骨直冲天灵盖。她那被蹂躏得依然外翻的肥厚鲍唇间,猛地喷涌出一股滚烫的晶莹的淫汁,混合着大腿根部那些干涸的浊迹,将丝绸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她竟然,不需要任何真实的触碰。仅仅只是靠着对那个恶魔巨棒的恐惧与意淫。就这么可耻地,又泄了!

  在连续两次凭借想象就达到那屈辱的巅峰后。蕾拉那娇躯乱颤的身子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她带着满心的绝望与对明天未知的恐惧,眼角挂着泪痕,在这满是腥臊味的污浊中,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

  宴会的穹顶上,成千上万颗经过附魔的璀璨水晶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光晕。空气中流淌着昂贵的龙涎香与陈年佳酿混合的奢靡气息。

  “能在这等盛会上与您举杯,真是鄙人的无上荣幸。您手中掌握的权柄,作为帝国最坚固的盾牌,令人心生敬畏。”

  丹尼尔微微躬身,将酒杯压得比对方低了半寸,语气里透着一股刻意拿捏的恭维。作为亡国纳维茨的前太子、如今在这帝都夹着尾巴做人的质子,他太清楚该如何向这些手握实权的帝国大公们摇尾乞怜了。权势、财富、力量……这些千篇一律的溢美之词,他早已经背得滚瓜烂熟。

  温顿公爵只是机械地牵动了一下嘴角,那敷衍的笑容甚至没有抵达眼底。这些陈词滥调他早就听得耳朵起了茧子,若不是今晚实在需要酒精来麻痹那快要炸裂的神经,他根本懒得搭理这个失去爪牙的亡国之犬。

  然而,丹尼尔为了能够攀上这棵大树,显然是下了一番功夫去“做功课”的。他话锋一转,自以为巧妙地抛出了那个自认为最能讨好公爵的戏份:

  “不仅有几乎作为帝国顶尖战力的绝强实力……您的妻子萨莎妮娅夫人,那也真是帝都最耀眼、最不可方物的明珠啊。只是有些遗憾,不知道您今天为什么没有携她一同出席这场盛宴……”

  “咔嚓。”

  温顿手中那只薄如蝉翼的高脚水晶杯,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细微裂响。

  那张原本还勉强维持着贵族体面的苍白脸庞,在听到“萨莎妮娅”这个名字的瞬间,发生了极其骇人的扭曲。一股交织着悲伤、屈辱以及被死死压抑在骨子里的狂怒,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不受控制地从他的眼底喷涌而出!

  自从那场宛如地狱般的荒岛之行、带着那个屈辱的“血奴印记”回到帝都之后。温顿就再也没有带过萨莎妮娅出席过任何公共场合。

  他不敢!

  每次只要一想到那些衣冠楚楚的帝国权贵们,用那种欣赏甚至垂涎的目光看向自己那高雅圣洁的妻子。温顿的脑海里,就会犹如遭受了最恶毒的诅咒般,不受控制地疯狂回放起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

  他会看到妻子那对饱满的双乳是如何在那个侏儒粗暴的揉捏下变形溢出;他会看到妻子那被黑丝包裹的修长双腿是如何屈辱地大张着,任由那根紫红色的恶心凶器狂暴地抽插进那泥泞的花心;他甚至会幻听到妻子在那极致的蹂躏下,发出那种连最下贱的娼妇都不如的凄厉娇啼和喷水声!

  那座荒岛上的每一粒沙子,都已经浸透了他这顶沉重到令人窒息的绿帽子!

  丹尼尔哪怕再迟钝,也敏锐地察觉到了周围空气温度的骤降。他看着温顿那几近吃人的恐怖眼神,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他意识到,自己这记自以为是的马屁,绝对是拍在了马蹄子上。

  但出乎意料的是,温顿那双因为充血而显得有些狰狞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丹尼尔看了足足五秒钟后,竟然奇迹般地压抑住了那股想要拔剑杀人的怒火。

  “呼……”

  他如同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般,极其痛苦、颓丧地长长叹息了两声。那叹息声里,透着一股英雄末路、被命运彻底击垮的深深无力感。

  丹尼尔暗自松了一口气,他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试图挽回局面:“公爵大人……难道,在这戒备森严的帝都之中,还有什么事情,是能让您这等手握重权的大人物感到痛苦的吗?”

  温顿端起那杯出现裂纹的红酒,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如同刀子般划过喉咙,却远不及他心中的痛楚万分之一。他急于从自己那已经被彻底污染的娇妻身上扯开话题。

  “一个东方来的猴子。”温顿咬牙切齿地吐出这几个字,每一个音节都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们在外面有点恩怨。事关生命的那种。现在,这个杂碎来帝都了……而我,竟然奈何不了他!”

  丹尼尔闻言,心中大震。在这帝都,竟然还有温顿公爵对付不了的敌人?而且听这口气,对方还是个不知名的小角色?

  “这……恕我直言,公爵大人。一个东方来的无名小卒,究竟有何等恐怖的实力,能让您如此忌惮?”丹尼尔难掩震惊地追问道。

  温顿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深深的恐惧与绝望。他环顾四周,压低了声音,仿佛生怕那个名字会像幽灵般突然出现在他身后。

  “两个比我还要强的帝国骑士级别的手下。一个是他女仆,一个是他管家。”温顿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微微发颤,“而且……我得到极其可靠的情报。其中可能有人,已经达到了……半神级!”

  “什么?!”

  丹尼尔倒吸了一口凉气,差点失态地叫出声来。

  半神级?!

  要知道,哪怕是像他们纳维茨或者如今最强盛的帝国。放眼整个大陆,能够达到半神级别的存在,也不过就那么寥寥两三个!而且全都是那些半只脚都已经踏进棺材里的老不死!

  他那曾经威震大陆的母亲戴安娜,就是因为以年轻之姿突破了半神壁垒,才能凭一己之力将整个帝国搞得人仰马翻,让无数敌国闻风丧胆!

  而现在,温顿竟然告诉他。一个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东方侏儒,手底下竟然有半神级的存在效忠?!这简直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要荒谬绝伦!

  温顿仰起头,再次发出一声悲凉的长叹。

  一个大骑士高阶的手下,就已经让他投鼠忌器、根本无从下手了。更别提两个,甚至其中还藏着一个随时能将他碾成齑粉的半神!

  他现在每一天都如坐针毡、如芒在背。他不仅要忍受每晚梦魇的折磨。更要时时刻刻提心吊胆,生怕那个蛮横无理、色欲熏天的东方侏儒。为了能够重新霸占萨莎妮娅那具绝美的肉体,而随便找个借口,直接对他们赫瑞文家族举起屠刀!

  在绝对的武力碾压面前。他引以为傲的公爵头衔和陆军权柄,简直就像一张薄薄的废纸一样可笑!

  看着温顿那副如同丧家之犬般的颓丧模样。丹尼尔那颗一直被压抑的野心,突然如同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般,疯狂地跳动了起来!

  他知道,自己翻身的机会,终于来了!

  “公爵大人。”丹尼尔的眼神变得极其深邃,他不动声色地靠近了温顿几分,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隐晦地抛出了那个足以改变帝国格局的毒饵:

  “既然您在帝都处境艰难……我们或许,可以达成一项双赢的合作。”

  温顿猛地转头看向他。

  “您大可以将帝国驻扎在纳维茨故土的军队中,暗中安插、掺入一些只忠诚于您本人的死士。”丹尼尔的嘴角勾起一抹充满算计的弧度,“而我,作为纳维茨的旧主太子,在那片土地上依然有着不可小觑的暗中影响力。我可以在您需要的时候,通过这些暗线,为您提供军权上的策应。”

  丹尼尔举起酒杯,眼神灼灼:“作为报答。一旦事成。您,温顿·赫瑞文公爵,将永远是我们纳维茨最尊贵的座上宾。甚至……如果您愿意。来纳维茨当一位手握实权、割据一方的无冕大公,也未尝不可!”

  温顿的瞳孔猛地收缩。

  叛国?!

  这个疯狂的念头仅仅只在他的脑海里盘旋了一秒钟,便被那对生存的极度渴望和对那个侏儒的极度恐惧给彻底吞噬了。

  这绝对是一个可以作为最后退路的备用手段!

  一旦帝都的局势彻底恶化,一旦那个东方恶魔真的要对他下手。这就是他保命、甚至东山再起的压箱底底牌!反正现在他也不需要多做什么实质性的举动,只需要稍微在军部的人事调动上做点手脚罢了。

  “成交。”

  温顿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压低声音,给出了那个让丹尼尔狂喜的答复。

  他此刻甚至有些庆幸。庆幸自己今晚因为被噩梦折磨得无法忍受,而选择一个人出来喝这顿闷酒。这可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而一直不甘心做个傀儡质子的丹尼尔,此刻心里更是乐开了花。他赌对了!他屈尊降贵去舔这位手握重兵却满脸倒霉相的陆军大臣,果然是一步极其精妙的好棋!

  “为了我们光明的未来,干杯!”

  “干杯!”

  两个在政治权谋中自以为找到了破局之法的男人,在璀璨的水晶灯下,欣喜、默契地碰响了手中的高脚杯。猩红的酒液在杯中荡漾出诱人的光泽。

  然而。

  这两个在这场奢华宴会上弹冠相庆、自以为掌控了命运的男人。却永远也想不到。

  就在他们为了那虚无缥缈的权力和退路而沾沾自喜的这一刻。

  他们各自心中那视为禁脔、不可侵犯的挚爱娇妻——一个是高雅绝伦的帝国公爵夫人,一个是冰清玉洁的亡国太子妃。

  都早已经被同一个东方恶魔,给彻彻底底、从身到心地完全征服。在那不堪的姿态下,被狂暴地肏开了子宫,灌满了一肚子散发着腥膻恶臭的浓稠白浊精種!

  ……

  “砰砰砰!”

  丹尼尔不耐烦地敲了敲门,眉头紧锁。本就与这门政治联姻的妻子没什么感情,他索性懒得再去伪装什么温情脉脉。从守夜的侍卫那里,他得知了蕾拉白天竟然跑去救济那些被贩卖的莫利亚公国难民——也就是她母族的那些丧家之犬,一股无名火顿时窜上了心头。

  “蕾拉!你是不是疯了?”丹尼尔隔着那扇厚重的橡木门,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恶毒与威胁,“不要再去管那些莫利亚公国的亡国奴们!你嫌我们在这帝都的日子还不够难熬吗?免得惹上一身麻烦!”

  门内死寂一片,只有丹尼尔那冷酷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亡国,纯是因为他们愚蠢地去反抗帝国,那是他们咎由自取!你看看我们纳维茨,归顺帝国后不照样国泰民安?听着,蕾拉。你要是乖乖听话,做你安分守己的贵族少妇,等我谋划的大事成了,你以后还能稳稳当当地做你的王后。可你要是执迷不悟,非要跟那些垃圾搅和在一起,说不定哪天,你也要陪着那些废物一起被送上拍卖场,像牲口一样被人扒光了竞价!”

  这番话说得何其歹毒,完全撕破了一个丈夫乃至一个贵族应有的最后一点体面。

  似乎是觉得自己的语气太过冷硬,不利于维系这层表面的夫妻关系。丹尼尔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肌肉熟练地切换成了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他放柔了声音,开始了那套令人作呕的软硬兼施:

  “蕾拉,你开开门。我刚才语气重了些,但我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啊。你现在这么大张旗鼓地去救济莫利亚人,无疑是把我们的屁股对准了帝都那些如狼似虎的政敌们。等以后我复国成功,你当上了王后,这些人马上就能鸡犬升天,成为纳维茨的皇亲国戚。你就不能稍微忍耐一下,谅解一下我的苦衷吗?”

  而在那扇橡木门的背后。

  奢华的大床上,蕾拉犹如一头受惊的母兽般,猛地从那昏沉的、充满淫靡气味的睡梦中惊醒。

  她整个人都裹在厚厚的蚕丝被里,浑身止不住地发抖。那并非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一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令人作呕的黏腻感。

  就在几个小时前,她才刚刚从那个恶魔的府邸逃回这里。她的下半身依然穿着那件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礼裙,而那双紧紧包裹着她小腿的长靴里……

  满满的,全都是那个侏儒在双飞盛宴后,强行灌入的浑浊的白浆!

  每当她的双腿在被窝里哪怕只是发生最微小的摩擦,那些冰冷、腥臭的液体就会在靴筒和她娇嫩的肌肤之间,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吧唧”声。那是一种时刻在提醒她,她已经彻底沦为了一个低贱的精液厕所的残酷刑罚。

  那个恶魔甚至不准她脱下!而她那个本该高高在上、却同样沦为母狗的婆婆戴安娜,明天还要亲自来检查!

  在这种极度的生理屈辱与精神高压下,门外丹尼尔那副道貌岸然的嘴脸,那一口一个“亡国奴”,彻底点燃了蕾拉心中那座名为绝望的火山。

  “滚出去!”

  蕾拉猛地掀开被子,眼眶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撕裂般地猩红。她冲着那扇门,发出了犹如泣血般的嘶吼:

  “丹尼尔!你还有心吗?!那里面有我的舅妈!有我莫利亚的皇室血脉!你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的亲人变成那些下贱的奴隶,非但不帮忙,还要在这里威胁我?!”

  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变了调,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砸落在那些干涸着精斑的床单上。

  门外,丹尼尔的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对于妻子这突如其来的歇斯底里,他显然没有任何安抚的耐心。

  “疯女人。”丹尼尔冷哼了一声,声音里仿佛结了一层冰,“你想清楚惹怒我的后果。既然你愿意为了那些奴隶发疯,那你就一个人在里面慢慢哭吧!”

  “砰!”

  大门被狠狠踹了一脚的声音传来,随后是丹尼尔那渐行渐远、带着毫不掩饰的愤怒的脚步声。

  整个世界,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蕾拉犹如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般,瘫软在了那张奢华的大床上。她呆呆地望着天花板,长靴里那些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冰冷体液,在重力的作用下缓缓地向下滑落,流过她的脚踝,刺激着她那本就濒临崩溃的神经。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绝望中,戴安娜婆婆那句如同魔咒般的话语,再次犹如毒蛇般钻进了她的脑海。

  以后就不要给那个废物碰了,多侍奉主人,早点怀上。妈妈等着你给那个废物戴绿帽,准备早点当奶奶,抱儿媳给主人生的野种……

  绿帽。野种。

  这两个原本对她这种帝国贵妇来说,比死亡还要恶毒、还要不可饶恕的词汇。此刻,却像是在黑暗中突然绽放的一朵曼陀罗花,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病态的致命吸引力。

  她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眼前的天花板仿佛变成了一块巨大的放映幕布。

  画面在她的脑海中疯狂闪现。

  那是她和丹尼尔结婚前的甜蜜瞬间。那时的丹尼尔,笑容如阳光般灿烂,信誓旦旦地承诺会守护她一生。那是婚后表面和睦的生活,虽然在床笫之间,丹尼尔那可怜的尺寸和草草了事的技巧总是让她感到一丝尴尬的空虚,但本就生性冷淡的她,觉得只要能相敬如宾,这些也都不重要。

  直到……某一天,一切都变了。

  画面里,丹尼尔神神秘秘地接待了那个身披黑袍的神国使者。从那以后,他看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丝算计,多了一丝她看不懂的冷酷。他瞒着她的事情越来越多。

  然后,天塌了。戴安娜死了(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纳维茨帝国在内乱与外敌的夹击下轰然倒塌。她从高高在上的太子妃,变成了只能在帝都仰人鼻息的质子之妻。

  原来……是这样。

  蕾拉的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诡异的、带着几分神经质的冷笑。

  她终于明白了。哪有什么天灾,全都是人祸!是他们父子俩,为了那虚无缥缈的权力,暗中勾结,做下了这等大逆不道的孽!是他们,亲手葬送了她的母国莫利亚,让她那骄傲的米芮丝舅妈,沦为了那个侏儒胯下被随意摆弄的奴隶!

  而他,那个罪魁祸首的丈夫,竟然还能如此假惺惺地、冠冕堂皇地站在门外,指责她多管闲事!

  一股犹如地狱业火般的黑色复仇怒焰,瞬间吞噬了蕾拉那颗曾经纯洁无瑕的心。

  她要复仇。她要让这个虚伪、懦弱、冷酷无情的丈夫,好好品尝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地狱!

  她要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用自己这具他连碰都不配碰的身体,去疯狂地迎合那个东方恶魔。她要让他的母亲、他的妻子,全部心甘情愿地沦为那个侏儒的胯下之奴!

  而他自己,那个自以为掌控了一切的丹尼尔。终有一天,他会悲哀地发现,他早就已经被自己这看似柔弱的妻子暗算,被彻底调教成了一个……只有看着自己的妻子和母亲在别的男人身下受辱、像母狗一样摇尾乞怜,才能勉强活下去的,最卑微、最可悲的绿帽奴!

  这,才是对他最残忍、最极致的报复!

  想到这里。蕾拉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原本湛蓝清澈的眸子里,此刻已经完全被一种病态的、令人胆寒的妖冶之色所填满。

  她侧过头,望着窗外那轮高悬在帝都上空的凄冷明月。

  “呵……”

  她突然下流地、将那双因为装满了腥臭的精液而显得有些沉重的双腿,紧紧地绞缠在了一起。

  靴筒里的汁液被挤压,顺着大腿根部溢出,沾湿了那方刚刚才因为回忆而再次泛滥的粉嫩的蜜穴。

  那根恐怖的大到骇人的惊惧肉屌的形状,再次如同烙铁般烫进了她的脑海。与门外那个刚刚摔门离去的、连五分钟都坚持不到的“废物”丈夫相比。那简直就是神明与蝼蚁的差距。

  “唔嗯❤️……畜生侏儒的大肉棒……把丹尼尔的妻子……肏成只会淫叫的母猪吧❤️……”

  在寂静的夜色中。这位曾经高贵无比的太子妃,一边幻想着那个将她推入深渊的侏儒,一边在这沾满了仇恨与精液的泥沼中,彻底放弃了最后一丝挣扎。

  她咬着红唇,手指深深地陷入了丝绸床单中。在那极度的背德与复仇的快感交织下,竟然又一次,可耻地泄了。

  直至彻底耗尽了体力,她才带着那一抹如同罂粟花般诡异的微笑,在这片令人窒息的污浊中,沉沉地睡了过去。

  ……

  深夜,帝都的薄雾冰冷而肃静。

  自从温顿从荒岛历劫归来,这位帝国权臣的卧室便如同被恶魔诅咒的冰窖。每次只要稍稍靠近这奢华的双人床榻,那些不堪入目的肉欲狂欢便像一条条毒蛇,死死缠住他的喉咙,将他那原本引以为傲的男性尊严腐蚀成一滩烂泥。但今晚不同了。结交了亡国太子丹尼尔,在军部布局那充满背叛色彩的“退路”后,温顿感到一种久违的掌控感。

  有了后路,这笼罩在头顶的阴影仿佛被驱散了一角。心情大好的苦主,昂首阔步地走入那间散发着迷幻香薰的暗红色主卧。

  迎接他的,是妻子那一如既往地仿佛春水般能将人溺毙的温柔。

  当房间那厚重的橡木门在身后闭合的瞬间,空气中敏锐地擦过一丝奇怪的气味。那原本被名贵的玫瑰与琥珀香薰覆盖得严严实实的空气深处,若隐若现地漂浮着一股浓烈得近乎发酵的海鲜腥臭,以及一种只有常年深陷泥潭的荡妇才会分泌出的刺鼻媚香。

  若是以前,温顿那久经沙场的鼻子定会生疑。但此刻的公爵大脑亢奋异常,直接无视了这诡异的感官警报。他的目光,被半倚在梳妆台旁、那个恍若神祇般绝美的尤物给死死钉住了。

  萨莎妮娅转过身。她刚刚还在那暗无天日的隐秘处,像一条母狗般吞食着另一个野男人的陈年臭精,用手指极尽淫靡地碾压着自己那张开的骚穴,将自己塞进高潮的顶峰。但此时,面对丈夫热切的目光,她只是用优雅的姿态站立。

  她身上穿着一件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那薄如蝉翼的布料,根本兜不住她那副饱满硕大的乳球。胸前那深不可测的沟壑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隐约可见蕾丝网眼间那两颗刚刚在自慰中被搓揉得高挺红肿的蓓蕾。黑色的半透明吊带顺着那截平滑紧致的雪腹向下延伸,连接着那一双勾魂夺魄的肉乎乎的玉白长腿。而在那盈盈一握的腰部下方,仅仅是用几条交错的细绳,堪堪勒出了那一团油光水滑的淫肉饱满浑圆的形状。

  “亲爱的。您今晚的心情,似乎出奇的好呢。”她浅浅地微笑着,声音如同包裹了丝绒的利剑,藏着一股没发觉到的锋利。

  温顿重重地喘了口气,大步向前,一把将自己这位如花似玉的黑丝娇妻死死地搂进怀中。那具经过巨屌恶魔调教、被日日夜夜灌溉的雌熟淫肉,有着一种超越寻常女子的惊人柔软与弹性。隔着睡衣,那两团丰满的热意贴在他胸口,瞬间让他那颗老朽的心脏狂跳起来。

  “萨莎……我美丽的妻子。我们……我们来做吧。”公爵的声线里带着一种几乎祈求的颤音。自打荒岛那场惨绝人寰的劫难后,他几乎已经不敢碰她。但今天,他觉得他行了,他要重新在那方肥田上宣示主权。

  被紧紧勒在怀中的萨莎妮娅,在那温顿看不见的背光处,那猩红的眸子里飞快地掠过一丝犹如刀锋般的厌弃与冰冷。那是属于在品尝过惊骇世俗后,面对一只蝼蚁般的厌烦。但仅仅只用了零点一秒,她便完美地完成了心理闭合。

  “只要是丈夫大人的意愿,萨莎妮亚就算粉身碎骨,也是甘愿的。”她伸出白腻的双臂反抱住温顿的后背,娇滴滴、充满顺从地答应了。那一刻,她像个完美的女圣徒,与几小时前躲在床脚吞精的母畜简直判若两人。

  没有任何犹豫,公爵一把将妻子抱起,走向那张巨大到有些刺眼的天鹅绒双人床。

  在这张宽阔的床榻上,真正的噩梦开始了。

  想要通过生理来重新建立权力的公爵,愕然地发现那股因为刚才的好心情和妻子的绝美胴体刺激而在小腹升起的热量,当面对妻子真实呈现的赤身裸体时,正在急速如退潮般消散!

  太致命了。这女人的身体,美得根本不像人间该有之物。但一旦那黑丝睡衣被褪至臀部,那一片肥厚多汁的肉穴半遮半掩地暴露在他的视野中时,那些在荒岛上被东方侏儒强行摧毁防线、如同破布娃娃般被倒挂起来灌射海量浓精的画面,不受控制地轰炸着公爵那本就脆弱的视觉神经!

  甚至公爵在那一刹那产生了幻觉,觉得妻子大腿根那微微泛着红晕的粉色嫩肉上,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阴毛气味。

  “亲爱的,你怎么了?是萨莎哪里做的不够好吗?”

  察觉到丈夫跨间那一团毫无动静的绵软,萨莎妮娅不但没有表现出鄙夷,反而愈发地表现出体贴。

  “这等平庸的服饰,或许激不起您的豪情。请容许妻子为您换些新的花样吧。”

  说完,她犹如一只最曼妙的妖精,赤着脚走到床尾那巨大的衣橱前。

  第一套。她换上了一身半镂空镶着钻石鳞片的紧身舞娘束腰裙。那冰冷的钻石摩擦在她宏伟的胸乳间,将那堆引以为傲的脂肪勒得不堪重负,一道下作而深邃的乳沟直指腹部。她像只温顺的猫咪般爬回床铺,双手支撑着身体,故意将大腿内侧那神秘娇软的蚌肉对准了温顿的脸颊,前后风骚地摆动着腰肢。那令人窒息的香味扑面而来,温顿的眼睛被这极致的骚样刺激得猛地凸起,布满了纵横交错的血丝,手背青筋暴起。

  然而,无论他脑海里有着何等的狂欲,在下半身那个隐秘而最诚实的器官处——在那昂贵的帝国宫廷丝质衬裤中——只有可怜巴巴的一小团,勉强隆起个微弱可悲的三厘米,软塌塌地像一条死去的冰冷蠕虫,毫无抬头的意象!

  看着温顿那张因强烈的渴望与极度无能的生理短路而涨成猪肝色的脸,萨莎妮娅的心底乐开了花,如同看到一件滑稽玩具,但在表面上却更显急迫担忧。

  第二套。这是淫靡惹火的帝国侍女捆绑装。只有几根狭窄的白色皮革丝带错乱地穿插在身体的敏感部位上,将那一大团熟透的雪臀勒出了深陷四五道勒痕的爆裂感。萨莎妮娅这回彻底放开了尊贵的架子,甚至为了丈夫的自尊不惜自轻自贱。她躺倒在丝绸枕头上,高高架起自己那一双雪腻晶莹的笔直大腿,在半空中扯出一个超越了一百八十度的恐怖而惊艳的钝角。粉嫩的花心如同最鲜美的牡丹毫无遮掩地展示出来。她将两根修长洁白的手指含入红唇,用唾液打湿后,顺势向下滑落,极具挑逗性地在自己的花唇和阴蒂边色情地画着圈,发出黏糊糊的“水迹声”。

  “丈夫大人……快来享用妻子吧……萨莎的深处……正等待您的雨露……”娇滴滴得仿佛能渗出丝丝蜜糖。

  两行浑浊的老泪从公爵的眼角溢出。那是多么到让大陆帝王发疯的身体啊!她就那样予取予求地大张双腿,她那满脸的温柔和毫无造作的体贴,一切本该是个正常男人最大的春宵盛宴!

  但他呢!这可悲无能的身躯,竟然还是只有可怜的一小截肉瘤窝在内裤里打滚!这种守着无尽江山却手无寸铁的窝囊,比一刀杀了这位帝国重臣还令他肝胆寸断!

  “算……算了吧……萨莎。我……我不配……”温顿发出一声悲伤颓唐得像是老狗般的哀号。他痛苦地闭上了眼,试图翻转身子滚下大床,把自己逃亡进一个黑暗的避难所。那是属于残废男人的无能狂怒与绝望投降。

  但一直牢牢盯着温顿胯间的萨莎妮娅,又怎能让他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得到解脱?

  “不行。萨莎一定会服侍到您满足为止。如果您今晚不得欢愉,那萨莎就是这帝国里最失责的夫人!”

  她表现出一种倔强而偏执的关切,犹如一位最称职的神官要点化朽木。她猛地翻个身,开始在广阔的大床上如同水蛇一般扭动。

  在这番绝佳的表演与漫长的拉锯试探中,她仿佛那条嗅觉敏锐的毒蛇,瞬间抓住了七寸。那张带着无限关爱的面庞突然如同戴上了诡异下流的变脸面具,她像是在这一刻顿悟了一个伟大的真理开关。

  公爵大人既然惧怕那段梦魇,如果反向刺激,彻底将其踩进梦魇中最肮脏的泥塘,他是不是反而能获得一种病态畸形的扭曲冲刺感?

  于是,当着那位老朽的丈夫的面。高贵冷艳的血族公爵夫人——停止了所有刻意温婉的做派。

  她如同一只被逼入绝境的柔弱羔羊,凄楚地跪趴在那松软的大床边缘。她把头低垂紧贴床面,将那丰润成熟犹如肥美的巨桃一般的浑圆屁股,夸张地下坠反翘至天空。以一个最能暴露其被肆虐得不堪重负的雌性资态,赤诚毫无防备地面向自己的丈夫。仿佛正在承受着某种看不见的、泰山压顶般的恐怖重压。

  紧接着,一场绝绝惨绝人寰的精神绞杀之戏,在这公爵大宅的心脏地带,开始上演。

  她没有看温顿,而是将目光惊恐地投向了自己身后的虚空,仿佛那里正站着那个宛如噩梦般的东方侏儒。

  “不……不要过来❤️……”

  那娇柔凄楚的声线突然拔高了三分,掺入了无尽的泣音,可若是细听,那哭泣底下竟滚动着让这肉躯彻底燃烧发烫的狂热。

  萨莎妮娅的声音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眼眶里瞬间蓄满了晶莹的热泪。那是一种属于贞洁人妻在面对无可抗拒的强暴时,才会流露出的极致脆弱与绝望。她拼命地向前爬动,试图逃离那无形的魔爪,但双手却被她自己死死地绞在身前,仿佛正被一根无形的绳索粗暴地反绑着。

  “我是高贵的公爵夫人……侏儒的大鸡巴❤️……不要……不可以❤️❤️❤️……求求你……放过我❤️❤️❤️……”

  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挺,像是被什么粗硕骇人的凶器从后方狠狠地抵住了那紧闭的粉嫩穴口。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呼,眼泪夺眶而出,顺着那绝美的脸颊蜿蜒而下,滴落在天鹅绒床单上,砸出一个个凄艳的深色水晕。

  她开始伴随着自己荒诞下贱的凭空瞎叫,身体配合着某个幽灵人物攻城略地一般,激烈地前后耸动起来。床板跟着晃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比丈夫的❤️❤️❤️❤️……大了那么多❤️❤️❤️……会裂开的……明明是个侏儒……为什么❤️❤️……啊啊啊啊啊齁啊❤️❤️❤️”

  在这等淫荡言语中,她似乎真的沉浸进了往日被那个野兽肆意欺凌的重叠空间。她那面色潮红的俏脸上早已覆满了因高潮即将到来的急切细汗,两手将身下的真丝薄被生生绞成了两股死结。

  她高呼着,浑身那饱满硕大的乳球随着腰腹疯狂地下塌前压,拍击出一阵阵肉体海啸。

  “明明只是个卑贱的侏儒……可为什么❤️……为什么那里如此可怕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齁啊❤️❤️❤️❤️❤️!”

  一道带着撕裂般的、犹如荡妇求偶、高潮迭起母猪啼鸣的惊天惨浪,在这死寂深处的卧室回旋炸开!

  而床上的萨莎妮娅,表演已经进入了最绝望的深渊。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然地痉挛,腰腹部向下一塌,仿佛那根看不见的狰狞巨物已经长驱直入,彻底捣毁了她的最后一道防线。

  “要塞进来了❤️❤️❤️……要塞到子宫里了❤️❤️❤️❤️❤️……”她大张着嘴,像是一条濒死的鱼般贪婪地呼吸着空气,眼神涣散,口水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拉出一条淫靡的银丝,“明明丈夫……连处女都没碰过……里面还是干净的……不要弄脏它……齁啊齁啊啊啊啊❤️❤️❤️❤️❤️❤️❤️……”

  她哭嚎着,那副曾经不可一世的公爵夫人皮囊,在此刻已经被那根虚幻的巨棒活生生地肏爆、碾碎。她终于转过头,用那双充满绝望、泪水盈盈的猩红眸子,死死地盯住了站在一旁犹如废人般的温顿。

  “温顿,救救我❤️❤️……亲爱的❤️❤️❤️……救救你的妻子❤️❤️……”

  那是何等凄惨的求救。温顿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狠狠地捏住,他想冲过去,想把妻子从那个幻影的手中夺回来,但他那可悲的身体却像被钉死在了地板上,甚至连挪动半步的力气都没有。

  见丈夫毫无反应,萨莎妮娅眼底的泪光瞬间化作了一种被彻底抛弃后的绝望与癫狂。她突然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般,主动向后撅起了那肥硕多汁的肉臀,迎合着那虚无的冲撞,发出了下流的荡笑:

  “不要❤️……不要❤️……不要在他的面前……侏儒大人,您让我干什么都行,求求了,不要当着我丈夫的面❤️❤️❤️……”

  她一边说着屈辱的求饶,身体却诚实地展现出被彻底征服后的淫水横流。然后,她死死地盯着温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到极致的弧度,吐出了那句足以将任何一个正常男人打入十八层地狱的终极判决:

  “亲爱的❤️❤️……为什么你只是看着?看着你的妻子被这个野蛮的东方人肏成母猪❤️……”

  “难道❤️❤️……你真的是一个……只能靠看着妻子被别人强奸,才能硬得起来的……绿奴吗❤️❤️❤️?”

  轰!

  温顿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了原地。他看着妻子那如同风中残烛般颤抖的娇躯,看着她那原本高贵圣洁的脸庞此刻因为那想象中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极致粗暴而扭曲、泛红。一种前所未有的、撕裂灵魂般的屈辱感,混合着一种扭曲的、让他感到头皮发麻的病态快感,像毒蛇般顺着他的脊椎骨疯狂地向上攀爬!

  绝望!极端的痛苦犹如海潮一般瞬间将他撕扯得血肉模糊。他的妻子竟然在那恶魔未在场时,依旧心甘情愿重蹈那些地狱,甚至毫不留情地撕开了他这辈子最不愿意面对的伤疤!

  这种不可名状的绿帽屈辱,在触碰到极致底线后发生了一种惊天大逆转,演化为一剂史无前例强烈春药!

  那原本早已死寂得如一片废墟下的可怜的三厘米肉物。

  竟然在这如同魔音灌脑、夹杂着极致淫靡、绿光如天瀑洒落的羞辱重击声中。

  “嘭”地一声。

  可怜的残缺肉肢,瞬间暴跳挺直,僵硬如同一根满负重荷发狂抽动的手指,在一秒钟内冲破一切阻碍,到达了它可悲那三厘米短度的历史极限长度地屹立硬了起来!!

  “疯了!!啊啊啊——萨莎!!停下来啊!”

  温顿整个人像条崩溃疯魔的老犬一般,双目被血红色逼得崩出,大张着下颚凄惶地求着他那个已经迷乱不堪的娇妻停下这割碎尊严的诅咒。

  但是,那个正身处戏剧“高潮”部分的绝艳娇妻却只是微微一笑。

  萨莎妮娅看着丈夫胯间那根因为极度的绿帽羞辱而悲惨挺立的三厘米小可怜。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毒蛇般的残忍玩味,但脸上的表情却完美地维持着那副被彻底逼入绝境的脆弱人妻模样。

  “温顿亲爱的❤️,您看……萨莎不是找到拯救您的钥匙了吗。”

  下一秒,根本不给温顿任何喘息或抗拒的机会,她像一道带着滚烫媚香的幻影,轻巧地扑回了丈夫大开的双腿之间。

  没有任何繁琐的前戏,她只是将那已经淫水横流、泥泞得一塌糊涂的肥厚肉穴,精准地对准了那一小丛悲凉倔强的三厘米废品。

  “噗叽”一声湿滑的闷响。

  那根可怜的短小肉瘤,顺滑且毫无阻碍地被彻底吞没。甚至不需要萨莎妮娅刻意往下沉腰,那短得可怜的尺寸就已经到了头,可悲地悬停在她那被大恶魔阔宽过的宽敞肉腔入口处,像一根牙签掉进了深不见底的枯井。

  “啊啊啊——”温顿发出一声仿佛生吞了烧红煤炭般的凄厉泣嚎。那是尊严被碾成粉末的剧痛,与那滚烫湿软的内腔带来的病态快感,双重交织下将他的大脑直接劈成了两半。

  但最让温顿肝胆俱裂的,是妻子接下来的动作。

  萨莎妮娅并没有像正常的骑乘位那样直起腰肢。相反,她将上半身重重地压在了温顿的胸膛上,那两团饱满硕大的乳球死死地挤压着丈夫的脸颊,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她的双手紧紧地扣住温顿的肩膀,手指因为“恐惧”而深深陷入了他的皮肉。而她的下半身,却反常地、下流地向后高高翘起。她把那浑圆肥大的臀部撅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整个脊背弯成了一张紧绷的弓。

  这个姿势,前方的下体虽然套着丈夫那可怜的三厘米,但后方却门户大开,完全是一副正准备迎接身后某个隐形怪物狂暴后入的淫荡、屈辱的姿态!

  “不……不要撞了❤️……太深了……啊啊哈啊❤️❤️……”

  萨莎妮娅压在温顿的身上,身体开始剧烈地前后耸动。但她根本不是在配合丈夫那短小的尺寸,她的每一次猛烈撞击,都像是身后有一根看不见的巨硕粗长的肉茎正狠狠地凿进她的身体,将她整个人往前顶。

  “唔呜❤️❤️❤️……肚子要被顶破了……那个侏儒的肉棒……太大了……求求您……拔出去❤️❤️❤️……明明说好让我陪陪丈夫的❤️❤️”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温顿的脸上,滚烫得像硫酸。那双原本应该充满爱意的眸子里,此刻写满了对身后那虚无巨根的极致恐惧与被活生生征服的绝望。

  “要塞进来了……后面……不可以❤️❤️❤️……”她大张着红唇,口水不受控制地滴落在温顿的下巴上,“明明丈夫……都没碰过……里面还是干净的❤️❤️❤️……不要弄脏它……齁啊齁啊啊啊啊❤️❤️❤️❤️❤️❤️……”

  她哭嚎着,身体随着那想象中的狂暴抽插疯狂地打着摆子。她那面色潮红的脸颊贴着温顿的耳朵,用一种楚楚可怜到极点、却又带着致命毒药般的声音,向身下的丈夫发出了最凄厉的求救:

  “温顿,救救我……亲爱的❤️……救救你的妻子❤️❤️❤️……”

  她一边绝望地哭泣,一边把那浑圆肥大的臀部撅得更高,像一条被彻底驯服的母犬,心甘情愿地迎接着身后那恶魔的贯穿。

  “不要……不要……不要在他的面前……不要当着我丈夫的面❤️❤️❤️❤️……”

  她的眼泪鼻涕糊了温顿一脸,然后,她死死地盯着丈夫那双已经因为极度屈辱和充血而快要瞪出眼眶的眼珠,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到极致的弧度,吐出了那句终极判决:

  “亲爱的……对不起……”

  “嗯❤️……对对……用力肏!!伟大东方主人的精子……求求您全灌进来这浪货的子宫里!!啊啊啊嗯啊❤️❤️❤️❤️……”

  在这种魔鬼的亵渎之下。可悲短小甚至不需抽插动作,也仿佛是在万蚁钻心间行酷刑,让一个曾统御三军威名赫赫的猛男直接崩溃。

  六十秒。

  仅仅只是一分钟的时间。

  “呃……啊呃——!!”

  温顿猛地可笑地痉挛着拱出后腰背。在巨大的耻辱混合绝伦到扭曲的可怖的抽搐,那区区三厘米早已经直接如泄了气的将军,极尽惨淡地射出了些许可怜的浑浊黄点。

  缴械降服。

  事毕后,萨莎妮娅轻巧地移下身。甚至没有擦拭残余在腿心的那一丁点悲弱败品。她如同一捧慈爱的甘冽清泉般,将那个还在浑身大打剧烈摆子,泪涕纵横的老男人稳紧死死包裹进她白皙散发清香的柔体入梦环抱臂弯里。

  “没事的,没事的……萨莎妮娅最英勇的丈夫。”

  她轻拍着如同死灰面槁一样的公爵后颈骨背,满眼柔情慈悲:“不是您的错。这一切这一切,全是因为先前荒岛那次的背叛给您种下的刺激太惨痛太深了。没关系,不管您的身体现在变成怎样的残损状态。您的妻子都会用刚才的方法。一次又一次毫无怨言地帮助您、包容您重新成为这具身体的主人的。”

  绝杀诛心!这一字一句哪里是宽心安慰,分明是给这绿帽丈夫判下了死刑判令!!

  无从挣脱。绝境苦厄的深渊绞索把温顿最后挣扎心防斩绝。堂堂大爵在这极致惨叫悲哭间。像一只刚刚流产濒死的野狗,死死将脸埋首于这个用毒刺铸成的娇柔妻子的温暖丰腹内。彻底失去了力气,抽搐痛啼着哭落着,最后疲厥昏倒。

  而在这漆昏的夜景里。半拥着丈夫残躯的妻子萨莎妮娅那美似春花的清冷绝俏的唇梢嘴角,缓缓往一侧不可遏抑地扬起弧度。

  第32章女骑士的顺从

  那是一个美好性福的明媚晌午。

  初夏那如流金般澄澈的阳光,倾泻在宅邸后那座奢靡宏大的法式花园里。微风掠过,带来阵阵沁人心脾的蔷薇香。年轻的女花匠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摆弄着那些从南方行省移植而来的名贵花卉。那娇艳欲滴的花瓣,迎着绿色的柔光舒展着腰肢,就像是刚刚懂事的少女,羞涩地向这个世界敞开自己那含苞待放的情怀。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岁月静好的清新与雍容。

  至少,如果不抬头去看那座二楼的宽大雕花阳台的话,一切的确如此。

  “慢、慢点啊❤️少爷……唔嗯❤️,不要摔倒……”

  阳台上,站着一位美艳绝伦的贵妇女骑士。

  米芮丝今日换上了一身拖地的淡紫色束腰长裙。那考究的剪裁,将她那从常年戎马生涯中练就的、没有一丝赘肉的顶级身段包裹得如同一只昂贵的紫釉花瓶。上半身裸露着玉润如玉的香肩。那两条细细的丝质吊带根本不堪重负。硬生生地在那对浑圆沉重的奶山巨乳两侧勒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肉感分割线。

  几缕金色的微卷发丝从骑士团长那为了粗鄙侏儒主人而精心盘就的贵妇发髻间垂落,恰到好处地落在她白皙的锁骨上,平添了一段化不开的慵懒与典雅。那枚挂在胸口的华贵祖母绿宝石,在阳光下反射着炫目的光芒。但这一切。都不及她此刻脸上那抹泛着迷离红晕、让人瞧一眼骨头都要酥软的娇俏微笑来得醉人。

  多么优雅的画卷。这位前莫利亚王国的大骑士长,此刻就像是一张静待欣赏的世界名画。

  只可惜。在她的腰腹以下。画风却陡转直下,被一只看不见的野兽给撕扯得稀巴烂。

  “吱嘎。吱嘎❤️……”

  米芮丝一双戴着丝质蕾丝长手套的玉手。正死死地抠在那汉白玉的护栏上。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青白。

  而在她的身后。在那名贵的手工地毯上。垫着一张与这等奢华布景格格不入的小木板凳,一双黝黑粗糙的大脚牢牢地踩在上面!

  那个身高不过一米五出头的恶魔黛茂,正粗野地踏在那张板凳上。他就像个挂在这位高贵女武神背上的猴子,粗暴地把那条昂贵的淡紫色长裙从后面撩起,一股脑地堆叠在了米芮丝的腰间!

  阳光倾泻而下,照在那毫无遮掩的、犹如刚刚剥开皮的荔枝般白得晃眼的安产型肥臀上。

  黛茂满头的大汗。他紧紧地掐着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柳腰,下半身那根布满狰狞青筋的紫红色肉棒。犹如一把生锈却致命的钝斧。正以一种近乎疯狂的打桩频率,在那两片早已经被泥泞的汁液浸泡得翻卷发亮的花唇间。毫不留情地狠狠凿穿、碾磨!

  “噗嗤!啪唧!滋噜噜❤️❤️❤️——”

  那肉棒深深埋进那方肥腻騒熟的贵妇肥屄的深处,又带着一股拉出成百上千根透明亮丝的浑浊淫水,被猛地拔出一半,紧接着又是一记重若千钧的轰顶!

  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这清新淡雅的花园鸟鸣声中。那皮肉拍击的水渍声,响亮得犹如在这宁静的画卷上泼下一大桶腥甜的臭肉残油。

  “干死你个金发大洋马!你倒是给我好好怀上我的种啊!”

  黛茂那双老鼠眼里燃烧着暴躁的欲火。他在米芮丝那散发着浓郁雌熟的熟女体香的颈窝里狠狠咬了一口。“米苪丝你这不争气的肚子,吃了老子那么多,怎么连个泡都不冒?”

  被这般野蛮地凌辱着。米芮丝那张端庄典雅的脸庞却只流露出一丝带着讨好的委屈。

  “人家❤️……啊哈❤️……人家也想要怀上主人的孩子嘛。每次……每次做爱,都特意把子宫门大开。让主人那些烫人的精液❤️……去……去强暴人家的卵子呢……”

  米芮丝一边顺从地、用女骑士那直要男人命的大腿微微撑开一点角度,好让侏儒主人捅得更深,一边娇喘着为自己辩解。

  说起来。她这番委屈倒真不是在演戏。

  自从这几天在这里安顿下来后。她不仅要承受昨夜那种耻辱的多人运动。甚至就像此刻,她只不过是洗漱完毕、想站在阳台上看看这和她曾经故里有几分相似的花园。

  结果呢?刚看了一眼。这个根本不知疲倦的矮个子暴君。直接熟练地掏出一把板凳!就那么大喇喇地爬了上来。撩起她的裙子。直接将那根昨晚刚发泄完今早还硬得像铁棍一样的东西生生塞了进来!

  要是能赶紧怀上这个魔童的孽种。或许,她的身份还能往上拔一拔。最起码,总能借着怀孕的由头。让那个整天发情的野兽稍微放过她几天,让这位已经被侏儒夜以继日干出PTSD的大骑士团长一点和平的日子吧。

  “骗鬼呢!你里面连我今天早上射进去的那一大泡存货都没有了!”

  黛茂不满地冷哼着。那根坚硬的凶器死死顶在那敏感的花心软肉上,恶劣地来回碾压画圈。像是在拷问犯人。“老子明明特地在里面灌满了的。都流去哪了?是不是你偷偷洗掉了?”

  “唔嗯嗯❤️❤️❤️❤️!没有❤️……奴隶怎么敢清洗主人的恩赐……啊❤️……那是因为❤️❤️❤️……”

  那道花心防线被这么恶毒地磨刮着,让米芮丝浑身战栗。她那布满一层晶莹黏腻油汗的肌肤,在那淡紫色裙子的映衬下散发着惊人的媚态。

  “因为精液……一旦灌入我们这种高级武者的子宫里。就算奴隶努力挽留。但那些液体……还是会因为不是我们的自身产物……而慢慢分解掉的啊……”

  米芮丝在肉欲的潮水中挣扎着,喘息着试图给这不讲理的主人讲点关于斗气体系的“常识”。“除非是那种对自身控制力差得的生物……不然,像我这种体质……那些白色的异物。存不了多久……就会被体内的魔力网络给净化吸收的。”

  “哦?净化吸收?”

  黛茂眼里闪过一丝贪婪而暴虐的精光。他那短粗有力的五指,粗野地死死掐在米芮丝那腰眼上紧致却极富弹性的软肉中!在这个不讲科学的异世界里,哪怕是饱经沙场的骑士,这极品贵妇身上的肉,依然是一掐一兜水,软得如同刚刚出炉的水晶糕。

  “那老子的阳气,全特么给你这骚洋马当大补药吸收了是吧?”

  黛茂狞笑着,身下猛然加快了如同狂风骤雨般的冲锋频率。

  “噗嗤!啪!!啪❤️❤️❤️!!!”

  “填不满的骚货!老子再特么给你灌满不就行了?!”

  每一次全根没入,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都会毫不留情地砸在那是饱满多汁的肉腿的腿缝间!

  “啊哈!不……主人……您慢一点❤️❤️❤️……板凳要翻了啊!”

  米芮丝发出一声惊恐的娇呼。但是身体的本能却因为这更加狂野粗暴的节奏。而背叛了理智。

  由于动作的剧烈。那张承载了两人重力、本就不太平稳的木板凳,开始在精美的地毯上发出危险的摇晃!

  米芮丝其实并不是在抗拒这种白日宣淫的狂欢。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她一旦放下了那可笑的高傲。骨子里那属于尤物的潜质便彻底爆发出来。她唯一真正担心的,是如果不小心摔个狗吃屎,伤着了这个暴君,或者弄出什么不体面的大响动,一定会被楼下那个她最爱戴的半神婆婆戴安娜给狠狠责骂一番。

  “呼噜……咕……干死你❤️❤️❤️!”

  然而,彻底沉浸在那滑腻淫靡间的黛茂,哪里听得进去半句规劝?

  在这里,他是主。他是王。他是掌控这具绝色肉鼎生死的暴君!

  他我行我素地。保持着那恨不得蛋都塞进去的冲刺频率!

  “啊……嗯齁哦哦哦哦哦❤️❤️❤️❤️!嗯咕……❤️❤️主人……鸡巴❤️❤️……好粗❤️……好热呀❤️❤️~~!?”

  高频率毫无保留的疯狂抽插。带来的自然是如决堤之水般的灭顶快感!

  米芮丝终于再也压制不住体内那犹如脱缰野马般的本能。那根粗粝肉棒每一次刮过肠壁褶皱所带来的极致愉悦。如同滚烫的烙铁。彻底、完美地刻印进了她的脑海最深处。

  她那原本为了维持最后一点体面而挂着的那端庄优雅的微笑。此刻。像阳光下的冰雪般。被撞了个粉碎!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双眼迷离、唇瓣微张、挂着一丝晶莹口水的娇媚荡妇脸。

  作为天生就是祸水级别的极品尤物。加上常年练武打磨出的傲人根基。米芮丝那引以为傲的肥尻。在这个时候展现出了无与伦比的天赋!

  黛茂那像锤子般的胯部。每狠狠撞过去一次。那团丰腴紧实的香臀,就像是一颗装满了极品软糖的气球。立刻发出一股美妙、惊人的回弹力道!

  甚至不需要黛茂费太大力气去后退。那极具弹性的安产型肥臀,自然而然地会将他的胯部给弹回来。紧接着,又被他顺势、更加狂暴地反向压回去!

  “啪啪啪啪❤️❤️❤️❤️!”

  那等肉贴肉、汗水混着淫水飞溅的清脆响声。毫无顾忌、肆无忌惮地回荡在整个阳台的半空!

  在这静谧的晌午。这刺耳且淫靡的声响。哪怕是几百米外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楼下。那个正弯腰在蔷薇花丛里修剪着残枝的年轻女花匠。肩膀隐蔽地战栗了一下。她那张质朴的小脸上瞬间飞满了红霞。耳朵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然而。她甚至连脖颈都不敢稍稍抬起半分。只能死死地将视线锁在面前那朵无辜的蔷薇花上。一剪子、一剪子。机械、且心惊胆战地干着活。

  听着头顶那一声高过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疯狂啪啪声。她就像是一只可怜羔羊,只要抬头,就会被上面那个恶魔吞噬掉。

  “少爷❤️……不行了❤️❤️……要被您……戳烂了❤️❤️!”

  米芮丝一双如雪笋般的娇媚手臂。终于再也无力去支撑那贵妇礼仪的伪装。她犹如攥着救命稻草般捏紧了雕花的汉白玉护栏。

  整个上半身像是失去骨头般、夸张地向后仰起头!那头盘得高贵精致的发髻彻底散乱,金发如瀑布般洒落。

  极度的潮喷和高潮。如同呼啸而过的列车,彻底撞碎了她的感官。

  就在此时。

  “哐当!”

  一声沉闷、干脆的巨响。

  那张被她心心念念担忧着、摇摇欲坠的破木凳子。没有因为两人的重力而意外折断。

  而是被陷入了疯狂的黛茂。在那最紧要的关头。嫌它太碍事了,直接嚣张、一脚给狠狠踹飞了出去!

  “噗嗤❤️!”

  失去了脚下的借力点,黛茂那五短的身体瞬间悬空。他没有掉下去,而是犹如一只八爪鱼。双手像铁箍般死死地勒住米芮丝那结实精壮但依旧细柔滑嫩的腹肌轮廓!

  这整个身体的下坠重力。在这一瞬间。全部化作了一股蛮横的贯穿力!

  那根抵在她甬道内的魔鬼肉刃。伴随着这一脚蹬空。硬生生地、像劈开城门般。深深插入到了人类完全无法触及的娇嫩花心深处!死死地抵制住那正在收缩战栗的子宫口!

  “啊啊啊啊啊啊❤️❤️❤️❤️❤️❤️❤️❤️❤️!!!!!!!!”

  在重力与巨力的双重碾压下。米芮丝发出一声如同裂锦般高亢凄美的长吟。

  她的双腿在那瞬间失去了一切知觉,丰满雌熟的大腿剧烈地抽搐着。如果不是黛茂的手臂死死将她勒在怀里,她早已经如软泥般瘫倒在了阳台上。

  而在那花心被彻底抵穿的同时。黛茂那早已不堪重负的欲望开关。也彻底被扣动。

  随着他挂在米芮丝身上的一阵战栗。那颗一直不安分抽动的阴囊。开始了最原始、肆无忌惮的狂暴宣泄。

  “噗呲❤️——!”

  如同破开阀门的滚烫岩浆。一发!接着一发!带着能够将女人理智彻底融化的极度高温。粗暴至极地疯狂喷射进了那方痉挛不止的绝赞肉壶最深处!

  “咿咿咿咿噫噫❤️❤️❤️❤️❤️❤️???!!!!射进来了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又被主人给填满了啊啊啊啊啊❤️❤️❤️❤️!!!!!!!!”

  在接受这等如火刑般的高温洗礼时。米芮丝不仅没有闪躲。身体的本能在这个绝艳的少妇身上,展现出了一名顶级武者对强权的完全臣服。

  她那紧致到了极点的内壁。不仅没有排斥。反而如同生出了千万条吸盘一般。用那方绝世的阴壁,疯狂地、谄媚地夹紧了、收缩着!对那根正在释放生命种子的巨兽。展开了连最后一滴渣滓都不放过的终极压榨!

  “呼……舒服。真特么舒服。”

  在一连串酣畅淋漓的灌溉之后。黛茂喉咙里长长地舒出了一口闷气。

  那根巨硕的凶器在完成了惊世的泄洪后,终究是在那贪婪的绞取下慢慢疲软。

  他嚣张地松开了那勒死人的手。任由自己那具小短腿从这具绝品名器上自然地滑落、“啵”地一声脱出那口湿红的花门,稳稳当当、犹如君王退朝般站定在了地毯上。

  “不愧是老子花……抢来的,价值五个亿的女人这夹功,绝了。”他抹着头上的汗,发出一阵下流满足的嗤笑。

  阳台上。失去了那个肉盾的支撑。刚才还在花枝乱颤的女骑士,犹如一滩散发着极致醇香的熟水。软软地瘫靠在那半人高的栏杆边缘。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那散落一地的华丽紫色裙摆和满是褶皱的轻纱上,星星点点地沾上了不知道是她的还是他的水渍。

  “谢谢……主人的夸奖。”

  稍稍回过一点神来。米芮丝并没有像任何一个清纯玉女那样,去因为白日宣淫、因为被当成肉器而哭天抢地、怨天尤人。

  她不仅没有半分作为俘虏的怨毒。反而。在这经过高压肏干之后的脱力中,流露出一股彻头彻尾融入这个地狱的角色感。甚至。在这阳光下。她那具犹如成熟蜜桃般的身体。对这个赋予了她惊天高潮与折磨的侏儒,生出了一丝丝食髓知味的畸形依恋。

  那个所谓的莫利亚骑士精神。那个所谓被丢在大院里的丈夫和不成器的儿子。去他妈的吧。

  这听起来的确有些婊里婊气。甚至无情到了极点。

  但。这就是他们这群人所坚信的世界运转法则。不是吗?弱者,一旦剥离了所有的政治伪装,被更强大的野蛮暴君、用最原始的交尾征服后。这具渴望生存、渴望快感的肉体。就会自然地,向这散发着征服欲望的赢家,全盘张开腿、打开心扉。

  米芮丝优雅、却又放荡地撩起那被撩到了腰际、昂贵得能换半个行省的淡紫裙摆。

  就在这能俯瞰整座花园的雕花阳台上。就这般迎着那刺目的正午阳光。犹如一朵吸饱了精气的美艳食人花。

  那双雪白修长的腿优雅地屈下。这尊曾被整个帝国奉为高冷明珠的女大团长。就这么自然、温顺地蹲在了黛茂的跨下。

  她微微仰起头。那双如祖母绿宝石般盈满水光的眸子里,只有如水般的体贴与娼妇般的伺候。

  如同在问今天下午是喝大吉岭红茶还是普通咖啡般一样寻常。

  那张刚刚涂好明艳口脂的红唇轻启:

  “主人。里面全都被您灌满了。需要……我用嘴巴。帮您把外面的黏液……也口交清洗干净吗?”

  那双如祖母绿般澄澈的眼眸里,溢满了病态的温柔与臣服。米芮丝那张因为高潮而艳若桃李的脸庞凑了过来,吐气如兰,只要黛茂点个头,这位曾经高不可攀的王国大骑士长,便会毫不犹豫地含住那根沾满她自己淫水的丑陋男根。

  “不用了。”

  黛茂居高临下地乜斜着她。肉欲得到宣泄后,他那股暴君般的慵懒便浮了上来。

  “不过,米芮丝,你可真是个漂亮的大件货呢。”

  他粗鲁地伸手。没有去拽毛巾,而是直接揪起米芮丝那条价值连城、拖在地毯上的淡紫色束腰长裙。就这么大大咧咧地用那昂贵的、刺着金线的丝绸布料,一点点擦拭起自己那根紫红色的、依然残留着腥膻拔丝的巨物来。

  一旁的米芮丝不仅没有因为这暴殄天物的羞辱而发怒,反而十分配合地捻起裙摆的一角,甚至用那双戴着精美蕾丝长手套的玉手,隔着布料,讨好地在那沉甸甸的囊袋上轻轻揉捏了两下。

  黛茂被这种无孔不入的顺从伺候得骨头发酥。他一把捧起米芮丝那张绝色脸蛋,撅起那张丑陋的嘴,毫不客气地在那光洁如玉的脸颊上重重地啃了一口,留下一个明晃晃的湿润口水印。

  “虽然,你这身段儿比不上戴安娜妈妈那般熟透;那奶子呢,也比不上梅洁尔阿姨那么夸张;就连那股子高高在上的骚劲儿,好像也比不上那个吸血鬼公爵夫人萨莎妮娅……不过嘛,你这腿,这腰,还有这任老子当马骑的听话劲儿,是真的好漂亮。”

  这番话,若是放在莫利亚王国还在的日子里,足以让说这话的狂徒被骑士团的乱枪捅个对穿。不仅是在贬低她引以为傲的绝佳容颜,更是把她像件下等货物般,跟别的女人如同女奴般放在同一个天平上挑三拣四。

  “比不上那么多啊?那还真是抱歉了呢,我的小少爷。”

  米芮丝的眼底极快地闪过一丝不可名状的酸楚与微愠。但那丝情绪就像落入滚水的雪花,瞬间消融得无影无踪。她任由这个五短身材的恶魔对自己那高耸的饱满胸脯上下其手,甚至用那坚挺圆润的乳肉主动迎合着男人的揉搓。

  “不过您也该知足了。您享受过的女人,哪一个放出去,不是能让那些王公贵族倾家荡产、打得头破血流的极品呢?”

  “嗯,说得也是。现在老子的眼光可是被你们这些极品大洋马给彻底拔高了。”黛茂叹息了一声。那口气里透着一股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无赖劲儿。“老子当年可是立志要布种天下的。可现在看着那些庸脂俗粉,这玩意儿根本硬不起来啊。这宏伟的愿景可该怎么办?”

  “布种天下吗?那还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米芮丝微张着那涂满诱人唇脂的红唇。午后的阳光打在她的脸上,那完美的下颌线拉出一条惊心动魄的白腻弧度。她的脑海里甚至荒唐地闪过一个念头:若是让这头犹如永动机般的色情狂兽敞开了播种。这片大陆上,究竟会有多少自诩高贵的皇室血脉,要被这侏儒那腥臭浊白的液体给彻底玷污、染成那可悲的颜色?

  “所以啊……”

  黛茂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像条黏腻的毒蛇般凑了上去。“你这个只会吸干老子阳气的坏女人!怎么就不老老实实地怀孕呢?”

  话音未落,他猛地低头,那张大嘴死死地衔住了米芮丝那娇艳欲滴的双唇!

  “唔嗯❤️……”

  米芮丝根本无处可躲,也不想躲。她像一根柔软的藤蔓,自然地环住了黛茂那粗壮的脖颈。

  唇齿相依。两条舌头犹如在泥沼中搏杀的妖蛇,疯狂地搅弄、翻滚。黛茂犹如一头贪婪的吸血野兽,肆意地吸吮、吞咽着美人那芬芳甘甜的津液。那“啧啧”的黏腻水声,混杂着刚才下体交合留下的腥躁味,在这高雅的阳台上发酵出一种令人作呕却又欲罢不能的浓稠爱欲。

  “嗯……呼……这可不是我的错。”

  良久,唇分。米芮丝拉出一根晶莹的银丝,那双原本澄澈的眼眸此刻已经被情欲烧得迷离不堪。她将那张绝美的脸庞贴在黛茂满是汗水的胸膛上,感受着那蓬勃跳动的心脏。

  作为大骑士长,她对身体内部的感知敏锐到了极点。她能真切地察觉到。那方刚刚被灌满的、尚且滚烫的肥熟饱满的熟女肥穴深处。那些犹如小蝌蚪般疯狂游动、企图撞开卵子大门的强繁殖力精子,正在她那强悍无匹的纯净斗气网络绞杀下,快速地失去着那份嚣张的活性。

  用不了几个小时,这些外来的异物侵略者,就会被她的子宫彻底瓦解,化作一滩滋养她这幅顶尖肉躯的无用营养液。

  “是您的精子……虽然确实很厉害,但……却还是压不住您的这些高级女奴们呢。”米芮丝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她也想像那个卑贱的凡人女奴一样怀孕,不用天天这么被折腾。

  “该死!看来……必须得弄点药了!老子就不信,天天挨肏,你们这些骚货还怀不上了!”

  黛茂暗暗咬牙。他现在一天有大半的时间,都像一头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把所有的精力都倾泻在这些极品女人上。

  “米芮丝,走!老子现在火大得很,去下面那个花园里,再狠狠干你一回!”

  这个满脑子播种的侏儒自然根本不会在下人面前遮掩,豪华庭院里随处可见他和美人们坚苦鏖战遗留下的痕迹,他还特地嘱咐过女仆在打扫的时候留下这些“古战场”留作纪念。

  “是,我的少爷。”

  米芮丝完全没有感到哪怕一丁点儿的羞耻。她那双祖母绿的眼眸里,翻涌着的全是和那位半神女王戴安娜如出一辙的、扭曲到了极点的纵容与宠溺。她甚至已经开始在脑海里勾勒,一会儿该扶着哪棵蔷薇花树,撅起那方糜濡肉感的肥尻,去承受那破城锤般的野蛮冲撞。

  “这可要等等哦,少爷。有客人送来邀请了呢。”

  就在这浓艳的爱欲即将再次被点燃的当口。

  一道清冷、如深海寒冰般带着隐约水汽的声线,突兀地从阳台那宽大的落地窗纱缦阴影里飘了出来。

  伴随着细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的“笃、笃”声。梅洁尔,这位曾经称霸深海的半神海妖,如今的法圣阶冷艳女仆。像一朵盛开在极夜里的曼陀罗花,优雅地走了出来。

  那是一身紧致到了极点、几乎是用布料在身体上进行凌迟的定制款黑白女仆装。那原本应该代表着端庄与禁欲的围裙和领结,在此刻却成了最下流的色情点缀。领口处被硬生生撑开了一道令人窒息的幽深裂谷。那对浑圆沉重的奶山巨乳,白得直晃人眼。在这布料的极限勒压下。两个半球犹如即将破壁而出的雪山,随着她款款的步伐,漾起一阵阵令人目眩神迷的肉感波浪。

  那修长笔直的双腿被极薄的白色丝袜紧紧包裹。每一寸肌肉的走势都在这层阴影下若隐若现。再配上那双足有十公分高的黑色细高跟鞋。将她那原本就高挑出尘的身姿。拔高到了一种令人忍不住想要跪倒在她裙边顶礼膜拜的孤傲境界。

  “咕咚。”

  看着梅洁尔这副极具视觉压迫感、又掺杂着浓烈禁忌媚态的身段。黛茂的脑子里瞬间闪过昨晚在盥洗室里、或者是那个炸裂沙发上的惊世肉搏。原本已经软趴趴贴在大腿上的那根丑陋肉棒,竟然像诈尸般,再一次不讲道理地硬挺翘了起来!

  “梅洁尔?大中午的,谁这么败兴?”

  黛茂一边不爽地咕哝着。一边像收起一件寻常工具般,一脚将那张立下汗马功劳的小板凳踢回了半空,化作点点流光塞回了空间戒指里。

  没了那张凳子的落脚点。他那五短的身材在米芮丝这修长的女骑士面前,显得滑稽又弱势。

  但下一秒。

  米芮丝自然地伸出那双玉臂。像抱起一个巨婴、又像是捧着一尊神明般,轻松地将黛茂整个儿给抱了起来!

  让他那双短腿盘在自己的腰间。让他那粗犷的脸重新处于那个发号施令的高位。

  这要放在以前那会儿。被女人这么大喇喇地抱着,黛茂这大男子主义泛滥的混球估计会觉得自尊心受挫、羞耻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是现在?

  笑话!他连在路边肏过多少贵妇都数不清了,早已经习惯了这种荒谬但又爽到骨子里的主奴相处模式。毕竟。这些身材高挑、力量足以移山填海的绝色女武神们。到了晚上,还不是得一个个像母狗一样,跪伏在他这短腿下面里,娇吟连连。

  “是您的那位血奴。”

  梅洁尔那双银色的眼眸里没有半分波澜。那张冰山脸上挂着那种阅尽千帆的淡漠。

  “萨莎妮娅的丈夫。那位帝国的温顿·赫瑞文公爵。”

  说出这个名字时。梅洁尔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作为当初在海滩边上。亲眼见证了那场荒诞绝伦故事的见证者。梅洁尔自然比谁都清楚这对帝国贵胄夫妻的遭遇。

  那个所谓的血奴印记。说穿了。也不过就是个把萨莎妮娅和黛茂捆绑在一起的劣质枷锁罢了。黛茂若是嗝屁了。那个不可一世的公爵夫人就会瞬间七窍流血陪葬。

  如果。黛茂能够将自身转化成高阶血族。那这个印记,确实能让他可以对这位所谓的贵妇予取予求、甚至直接操控她的生死和意识,让她当众发情高潮也不过是一念之间。

  但这其中的致命缺陷在于。

  黛茂,这个贪恋生界花丛的流氓。怎么可能愿意去当个见不得光、喝血度日的怪物?他坚持要保留人类的身份。

  而这就直接导致了。这个看似霸道的血奴契约。其控制力被大打折扣,几乎沦为了一个摆设。只能保留生命链接的功能,倒有点像某知名契约兽穆清雪的灵魂契约,有控制力,但不多。

  “呵。温顿公爵?”

  黛茂趴在米芮丝那厚溢多汁的肥臀上。享受着美人那柔软躯体传来的温热。冷笑了一声。

  “那只知道缩在王八壳里的绿帽王。终于肯探出头来了?老子还没去找他算算他那骚老婆差点在游轮上吸死老子的账呢。他倒是先把老子给挂记上了。”(详见章节“吸血鬼”)

  “萨莎妮娅……”

  想到这个名字,黛茂眼底掠过一丝夹杂着贪婪与暴虐的暗光。心头宛如被一双生满倒刺的猫爪狠狠挠了一下,不由自主地荡漾开来。

  那日禁魔岛上的荒唐艳遇,犹如一幅浓墨重彩的春宫图,瞬间在脑海中徐徐拉开。那娇艳不可方物的吸血鬼公爵夫人,抛却了帝国顶层贵妇的伪装,如同一条发情的母蛇般婉转承欢。他还清清楚楚地记得,在清冷月光与海浪的拍击声中,那野蛮的巨根是如何一次次撞开她紧闭了数百年的处女花门。那股滚烫的浊精,又是如何带着征服者的狂傲,蛮横地灌满那高贵子宫的每一寸褶皱。

  那种将高岭之花拽入泥潭,看着她在胯下娇啼妩媚的滋味,当真是比最烈的春药还要蚀骨销魂。

  “没错。正是戴安娜小姐截获了温顿公爵的密使,验看过后,才让我将这封信转交给您的。”

  梅洁尔那冷澈如深海的嗓音,打断了黛茂的万千淫思。

  这位法圣女仆迈开那双被白丝包裹的紧实长腿,连看都没看已经被一早上的大战累的瘫软在一旁的米芮丝一眼。她微微俯下那高挑的身段,自然地伸手,从女骑士的腰间将五短身材的黛茂整个儿搂了过来。

  相比于米芮丝那种带着几分讨好的抱姿,梅洁尔的动作透着一股子不可理喻的霸道与理所应当。她将黛茂那颗丑陋的头颅,稳稳地按在自己那被黑白布料勒得几乎要爆炸的胸前。

  随后,在一连串细微的衣料摩擦声中。梅洁尔那戴着洁白丝质手套的长指,随意地勾住了自己领口那本就岌岌可危的系带,向外微微一拉。

  “呼——”

  没有了那层可怜布料的束缚,那对巨硕肥奶犹如两颗刚刚剥了壳、熟透了的剥皮白煮蛋,伴着惊人的弹性,猛地弹跳而出!那白的耀眼、肉感十足的巨大半球,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压在黛茂的脸颊上。雪白如脂的乳肉间,那道深不见底的奶沟散发着一股浓醇奶香裹挟着粘稠雌性荷尔蒙的媚香。顶端那两粒嫣红如血的粉色乳珠,更是如风中娇花般微微颤栗,赤裸裸地等待着这头野兽的采摘。

  “啪唧❤️。”

  根本不需要任何多余的指令。黛茂像个饿急了的幼崽,一口死死地含住了其中一颗大得夸张的乳球!那带着倒刺的舌头灵活地卷住那粒红樱,用力地吮吸、啃咬。直到那颗沉重的乳球在他粗暴的蹂躏下停止了晃动。

  “咕咚……梅洁尔……好甜的乳汁……真是极品。”

  伴随着黛茂那急促的喉结滚动声,一股浓郁、香甜得几乎拉丝的白色乳液,顺着梅洁尔那坚挺的乳眼,源源不断地激射进他那如无底洞般的口腔中。

  这倒不是说黛茂真有通天的本事,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这位冷傲的半神海妖给肏怀孕了。

  说起这荒唐的哺乳源头,还要追溯到前几日。

  那晚黛茂左拥右抱,在同戴安娜与梅洁尔胡天胡地时。随口抱怨了一句那怨妇赫瑞拉的肚子虽然被搞大了,但这身子骨也太不争气,迟迟不见产奶,让他少了许多床笫之欢的恶趣味。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高冷的梅洁尔女士,为了讨这小主人的愿望,当即冷着脸表示:不过是产奶而已。海妖一族对自身肉体的掌控早已登峰造极,只要略微改变内分泌的运转状态,无需受孕,亦能直接催生出最为纯净甜美的乳汁。

  于是,这位曾经掀起滔天海啸的深海霸主,便彻头彻尾地沦为了侏儒专属的恒温奶瓶。前女王戴安娜虽也能凭半神之躯做到这一点,但她那对胸乳虽美,论起尺寸与储量,终究比不上梅洁尔这般巍峨夸张。黛茂可谓是食髓知味,爱极了海妖这种“一挤一大口”、能把人呛得直翻白眼的狂暴出奶量。

  “稀奇了。这老乌龟怎么会突然想起来邀请我?”

  黛茂一边像品尝绝世佳酿般舔舐着唇边残留的乳白汁液,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那张丑脸上满是不解与嘲弄。

  “要是为了感谢老子在岛上大发慈悲,那他回帝都的第一天就该跪在门口磕头了。现在才来?黄花菜都凉了。”

  他哪里知道。那位自诩精明的恶棍,其实早就被戴安娜当成了一把肆意屠戮帝国权贵的利刃。

  那个躲在公爵府里的温顿·赫瑞文,此刻哪里是想感谢他?那可怜的绿帽丈夫,若是有了杀神的能力,恨不得现在就冲进这宅邸,用一根带锈的铁丝勒断黛茂的脖子,再把他胯下那根罪恶滔天的丑陋性器,生生用钝刀子一寸一寸地切成肉片喂狗!

  可惜,这终究只是弱者绝望的妄想。

  ……

  同一时间。帝国东区,庄严肃穆的陆军大臣公爵府。

  厚重的猩红丝绒窗帘将书房捂得密不透风。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死寂。

  “亲爱的……对不起。是我……是我给你带来了灾祸。”

  绝色贵妇萨莎妮娅在面对着丈夫时,依旧情不自禁的表现得如落水的荷花般凄美动人。

  那引以为傲的冰冷与优雅,此刻碎成了一地扎手的玻璃渣。她犹如一滩被人抽去了脊梁骨的烂泥,颓然地瘫坐在打磨得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

  她甚至连理一理那件昂贵的月白色金线长袍的心思都没了。长袍下摆揉成一团,那曼妙勾人的曲线在这极致的绝望中,瑟缩得像是一只待宰的母鹿。那双曾经能在帝都交际场上呼风唤雨的眼眸,死死地盯着散落在地上的几页羊皮纸信件。眼底翻滚着的,是比深渊还要浓稠的恐惧。

  “不。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温顿公爵站在书桌后。他那原本笔挺的身板,仿佛在一夜之间被抽干了所有的生命力,佝偻得如同一个行将就木的老朽。他看着地上那貌美如花的娇妻,心头装满苦涩的毒汁。

  “如果……如果我这个做丈夫的再强大一点。如果我不是这么懦弱。事情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让这位帝国军方头号实权人物如此胆寒,让这位高傲的公爵夫人如此崩溃的。

  自然是地上那封字字诛心的催命信。

  但导致他们精神防线彻底崩塌的,并非是萨莎妮娅吸血鬼身份的败露。那种异端身份,在这腐朽的帝都,靠着钱权交织,尚有周旋遮掩的余地。

  真正要命的。是信件后半部分,附带的那几页轻飘飘,却重如泰山的——受贿与叛国铁证!

  里面详尽到令人发指地记录了温顿公爵在过去五年里,是如何暗中勾结敌国纳维茨的残党,又是如何与神国王庭进行违禁军火交易的细枝末节。甚至连交易的金额、接头的地点,都像是有只眼睛贴在他的脑门上看着这般记录下来,甚至他与前纳维茨太子来往的通信都原封不动的复印了一份!

  一旦这些东西公之于众。别说是他这个帝国的陆军大臣。就是九族人头落地,那血水都能染红半条护城河!也正是因为他身居高位,这手通敌叛国的罪证,反噬起来才会更加凶残、无可赦免。

  而这封盖着黛茂那嘲讽又恶习的私人印章的敲诈信。提出的条件,并非是要金银山海,也非要权柄分羹。

  那字里行间,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赤裸裸的恶臭肉欲——

  翻译:【惊闻公爵大人忧劳,膝下空虚,尚无令嗣,本少古道热肠,愿为公爵府传承一缕高贵的血脉。是夜,望公爵大人能深明大义,将尊夫人借与本少爷一用,权作育种之鼎。若不能遂了这生子之愿,明日一早。这些薄纸,便会整整齐齐地躺在皇帝陛下的御案之上。】

  文言文版:

  《呈温公密牍》

  某再拜顿首:伏闻温公忧劳社稷,而兰庭久虚,未承麟趾之庆。仆虽驽钝,素怀古道,窃愿效微劳,为君门续一缕天潢之脉。今夜月晦风高,敢请温公暂屈大义,借尊阃于寒舍,权作稼穑之鼎,以襄嗣续之机。倘得遂此愿,则两全其美;若竟吝此躯,则诘旦鸡鸣,此数页素笺,必整然陈于九重御案之前,恐非温公之福也。惟君明鉴,勿贻后悔。仆再拜。

  ……

  借妻配种!

  这是何等的奇耻大辱!

  在接到信件的第一时间。温顿公爵的眼角几欲瞪裂,他犹如一头发疯的暮年老狮,咆哮着将手上的信件撕成了漫天飞舞的雪花碎屑!

  然而,魔鬼的算计总是滴水不漏。

  信有两封。一封送到了他的书桌,另一封,则准确无误地递到了萨莎妮娅的梳妆台上。

  现在。摆在这位位极人臣的公爵面前的。是一道血淋淋的催命题。

  要么。亲手将自己那美艳绝伦的妻子,送到那个下贱侏儒的胯下,任由他亵玩、灌溉。

  要么。立刻抛弃这半生经营的荣华富贵,带着全家族沦为帝国通缉的叛国逆党,像下水道的老鼠一样亡命天涯。

  “我去。”

  就在书房里的空气快要凝固成冰时。

  萨莎妮娅那干涩、沙哑,却透着一股无力回天的声音,幽幽地飘进了温顿的耳朵里。

  温顿眼睁睁的看着:

  她慢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那双白皙如玉的手指,死死地绞在一起,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她主动出声,如同在那孤岛上一样,再一次为了这个懦弱的丈夫,为了这摇摇欲坠的家族,用自己的身体,去填那个填不满的欲壑。替温顿作出了这个令人作呕的抉择。

  “只要能保住亲爱的……保住赫瑞文家族。不过是……再被他玩弄几回罢了。”

  一滴积攒许久的浑浊鳄鱼眼泪,终于顺着她那精致的脸颊滑落。身体却止不住的兴奋颤抖,只是面前那

  毫无疑问。这一次,比之前在孤岛上海滩上的交易,更加让温顿感到心灵被彻底碾碎的屈辱。因为这一次,是在他的地盘上,是在纯洁的娇妻萨莎妮娅自以为安全的公爵高墙大院里,被那个恶魔用强权和把柄霸占!

  他们并不知道。

  这天罗地网般的算计,这步步紧逼的死局。并非出自那个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的侏儒黛茂之手。

  从一开始,那位运筹帷幄的半神前女王戴安娜,她的目标,就不单单是一个早已在孤岛上被侏儒主人近乎完全征服的萨莎妮娅。

  那位女妖知道。要想实现主人儿子那句“布种天下”的荒诞野望。光靠硬抢和武力,是对付不了这帝都盘根错节的权贵之网的。

  这位曾经的帝国屠夫,在暗中布下了一张庞大的情报网。她将帝都所有有头有脸的贵妇、名媛、待字闺中的少女信息全数网罗。

  起初。这头沉睡半神并未打算这么快就向帝都最顶层的那“三颗明珠与一轮圆月”伸出魔爪。

  但温顿公爵这个蠢货,却自寻死路地频频在暗中找茬、试图给黛茂下绊子复仇。虽然这些如同儿戏般的暗杀全被戴安娜随手抹除了。但她的复仇账本上,却给这公爵府狠狠地记下了一笔。

  她花了数日,撬开了死士的嘴,翻遍了黑市的暗账。终于,搜集到了这足以将温顿九族诛灭的叛国铁证。这等惊天的分量,用来逼迫这位公爵亲手献上自己的夫人,绰绰有余。

  而这。仅仅是这场狂宴的第一道餐前甜点。

  所谓的“三颗明珠”。

  即掌控着帝国海上命脉的——海军大臣夫人,那条有着毒蛇般手腕的拉米娅·伍德。

  以及今日这被逼入死角的——陆军大臣夫人,萨莎妮娅·赫瑞文。

  还有那位看似温婉、实则深不可测的——当朝宰相夫人,克莉乌蒂·劳伦。

  这三位享誉整个交际圈的一品贵妇。

  加上那高悬九天、被尊为帝国公认第一绝色的“一轮圆月”——皇后,伊莎贝拉·斯狄茨!

  这些高高在上的完美女人,此刻还不知道。在那个不起眼的异国宅邸里。有一双暗红色的眼睛,正犹如看着一栏待宰的极品母畜般,冷酷而又色情地打量着她们。盘算着如何将她们那高雅的裙摆撕成碎片,将她们统统送上她主人儿子那个矮小恶魔的大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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