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萝记】(1-2)作者:猫九大大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8-04 0:00 已读741次 2赞 大字阅读 繁体
【青萝记】(1-2)

作者:猫九大大
2026/7/28发表于:s8
字数:23536

  第一回 设毒计奸人夺美妇 遭陷害贤妻蒙冤屈

  诗云:

  世人莫道色如刀,刀刀斩尽祸根苗。

  奸人设下连环计,拆散鸳鸯两下抛。

  又道因果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

  且看青萝施巧手,血债须用血来偿。

  话说富商王甲,年过四旬,家资殷厚,开着三间当铺两间粮行,城中有名的殷实人家。妻妾数房,正室是个药罐子,常年在病榻上歪着,三个妾室倒也有几分姿色,可王甲偏偏不满足,总觉得家花不如野花香。

  此人有一桩怪癖,便是专好那有夫之妇。自家几个妾室,他碰都懒得碰,却偏偏对那些别人家的娘子垂涎三尺。常言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王甲深谙此道,以此为乐。

  说起王甲窃玉偷香的本事,这城中无人不知。他最得意的一桩风流事,便是去年勾搭上城南杂货铺李掌柜的娘子陈氏。

  那陈氏生得白白净净,细眉细眼,腰身纤细,虽不是绝色,却有一种温婉柔顺的小家碧玉味道。李掌柜是个老实人,起早贪黑地守着铺子,陈氏便常独自在家做些针线活计。

  王甲看准了这一点,便设下圈套。他先是装作无意间路过李家,与那陈氏打个照面,客客气气地拱拱手道声「嫂子安好」。陈氏见他是丈夫生意上的熟人,便也不疑有他,客客气气地回了礼。

  一来二去,王甲便隔三差五地往李家附近转悠。有时送些点心,说是铺子里新制的,请嫂子尝尝鲜;有时送些布料,说是朋友从苏杭带来的,自己留着无用,给嫂子做件衣裳。陈氏起初推辞,架不住王甲说得恳切,便也收下了。

  又过了些时日,王甲打听得李掌柜要去外地进货,家中只有陈氏一人。他算准了时辰,提了一壶好酒、几样精致小菜,敲开了李家的门。

  「嫂子,李大哥托我照看你,我怕你一人冷清,带了些酒菜来与嫂子解解闷。」王甲笑得一团和气。

  陈氏本觉得不妥,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不好听。但王甲话说得滴水不漏,又是丈夫托付的,她若不领情反倒显得不近人情了。

  两人便在堂屋中坐下,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王甲能说会道,天上地下、城东城西,什么都聊得,逗得陈氏掩口直笑。他又殷勤劝酒,说这酒是江南的桂花酿,甜丝丝的不醉人,女子喝了最是养颜。

  陈氏推辞不过,便饮了几杯。她本不善饮,几杯下肚,便觉面热心跳,头重脚轻。王甲见她双颊飞红,眼波迷离,那模样比平日愈发娇艳了几分,心中便如猫抓一般。

  他觑准时机,假意探身替陈氏斟酒,胳膊肘「不小心」蹭到了她的胸脯。陈氏浑身一颤,想躲,却因酒意上头,反应慢了半拍,只来得及缩了缩肩膀。

  王甲见状,胆子愈发大了。他放下酒壶,一把握住陈氏的手,口中道:「嫂子,你这手怎的这般凉?我替你暖暖。」

  陈氏慌忙要抽手,王甲却握得紧,哪里抽得动。她又羞又急,酒意被吓醒了几分,颤声道:「王、王员外,你这是做甚?快放手!」

  王甲涎着脸道:「嫂子,你莫要怕。我王甲是真心仰慕嫂子,日思夜想,茶饭不思。李大哥是个榆木疙瘩,哪里懂得疼人?嫂子这般的人才,跟着他实在是委屈了。」

  他说着,手上却不老实,顺着陈氏的手腕一路向上摸去。

  陈氏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拼命挣扎。可她那点子力气,哪里挣得过王甲?王甲顺势一拉,便将她整个人扯入怀中,一张酒气熏天的嘴便往她脸上拱。

  「嫂子,好嫂子,你就从了我罢。我不会亏待你的,银子、衣裳、首饰,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王甲一面说着,一面上下其手。

  陈氏又羞又怕,浑身抖得如风中落叶,口中哀求道:「王员外,求求你,放过妾身罢……妾身是有夫之妇……」

  王甲哪里肯听?他这种人,越是对方挣扎反抗,便越是兴致勃勃。若陈氏痛快从了,他反倒觉得无趣了。

  他一手箍着陈氏的腰,一手便去解她的衣衫。陈氏拼命护着衣襟,却被他三两下便将外衫扯开了,露出里面藕荷色的肚兜。

  王甲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那肚兜薄薄的,隐约可见其下两团浑圆饱满的轮廓,随着陈氏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煞是诱人。

  他喉头滚动,咕咚咽了口唾沫,哑着嗓子道:「嫂子,你这身子,比我想的还要美上十分。」

  说着,他猛地将陈氏打横抱起,三步并作两步便进了内室,将她往床上一抛。陈氏刚要爬起来,王甲便已压了上来,将她死死按在身下。

  他一手扯掉她那碍事的肚兜,两团白花花的嫩肉便蹦了出来。陈氏的乳儿虽不算太大,却浑圆挺翘,乳肉细腻如凝脂,顶上两颗红豆早已因惊惧而挺立起来,在烛光下微微颤抖着。

  王甲低头便含住了一颗,又吸又吮,啧啧有声。陈氏浑身剧颤,拼命摇头,口中发出呜呜咽咽的哀求声。可她的身子却不争气地有了反应,那被含住的乳尖愈发硬挺,一股异样的酥麻感从那处蔓延开来,让她又羞又恨。

  王甲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嘿嘿笑道:「嫂子,你的身子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一只手继续揉搓着她的玉乳,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粗暴地撕扯着她的裤子。陈氏死死夹着双腿,王甲费了好大劲才将她的裤子褪到膝弯处,露出一双白嫩修长的玉腿。

  王甲将那两条腿强行掰开,只见那大腿根部,一丛乌黑柔软的毛儿掩着那神秘妙处。两片娇嫩的花唇紧紧闭合著,却已有了一丝湿润的痕迹,泛着淡淡的水光。

  「好个妙物!」王甲赞了一声,伸出一根手指,往那花唇间探去。

  陈氏失声尖叫,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那里从未被丈夫以外的男人碰过,此刻被王甲这般轻薄,又是屈辱又是惊恐,眼泪哗哗地流了满脸。

  王甲的手指在那花缝间来回拨弄,只觉那处又软又嫩,湿湿滑滑的,触感极好。他拨弄了几下,便觉那花唇微微张开,里面渗出更多的汁液来,将他的手指都打湿了。

  「嫂子,你嘴上说不要,下面这张嘴可是馋得很呐。」王甲淫笑着,将那沾满了花液的手指举到陈氏眼前晃了晃。

  陈氏羞得闭上了眼,恨不得立时死了才好。

  王甲不再逗她,三两下扯掉自己的裤子,亮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阳物。他年纪虽已四十,那物却保养得不差,又粗又黑,龟头胀得如熟透的紫李,青筋盘绕,一跳一跳的,煞是狰狞。

  他分开陈氏的双腿,挺着那物对准了那湿漉漉的花户,腰身一沉,整根便插了进去。

  陈氏发出一声惨厉的叫喊,泪水夺眶而出。她那里面虽已湿润,却终究是被强行闯入,那股胀痛撕裂般的感觉让她几乎晕厥过去。

  王甲却不管不顾,只觉得自己的阳物被一团又紧又热又湿的软肉牢牢裹住,那滋味美妙得难以言喻。他开始大力抽送起来,每一下都又狠又重。

  陈氏被他操得死去活来,口中呜呜咽咽地哭叫着,两只手死死揪着床单。可她那身子,在王甲那猛烈的冲击下,竟渐渐有了反应。花径里的嫩肉不由自主地收缩起来,将王甲的阳物裹得更紧,一股股黏腻的汁液被带了出来,顺着股沟淌到床褥上。

  王甲感觉那里面越来越湿滑,进出越发顺畅,便愈发卖力。他喘着粗气,一口气抽了五六百下,只觉腰眼一麻,大吼一声,将那滚烫的阳精尽数射入了陈氏体内。

  完事之后,王甲心满意足地从陈氏身上翻下来。陈氏则如一摊烂泥般瘫在床上,浑身颤抖,泪水无声地淌着。

  王甲穿好衣裳,从袖中摸出一锭银子搁在枕边,道:「嫂子,这是十两银子,你拿去买些胭脂水粉。今日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你不说,谁也不会知道。往后你若有什么难处,只管来找我。」

  说罢,他扬长而去,留下陈氏一人在床上哀哀哭泣。

  有了这一回,王甲便愈发胆大。此后隔三差五便趁李掌柜不在时溜上门来,陈氏每回都含泪忍受,不敢声张。她怕事情败露,自己反倒惹上一身骚,只得打落牙齿和血吞。

  如此过了三四个月,王甲渐渐腻了。陈氏那柔顺性子,初时觉得新鲜,久了便觉无趣。他喜欢的是那种欲拒还迎、半推半就的风情,而不是一味顺从、只会哭哭啼啼的可怜虫。

  于是他便断了与陈氏的来往,另寻新的猎物去了。那陈氏白白被他糟蹋了数月,有苦无处诉,打落牙齿和血吞,至今还被蒙在鼓里的李掌柜当作贤妻一般疼爱。

  有诗为证:

  贪花好色老王甲,专把别人娇妻狎。

  甜言蜜语设圈套,软硬兼施把人压。

  玩腻便将旧人弃,犹如敝履随意踏。

  此等禽兽心肠歹,天理昭昭必报他。

  却说王甲自那陈氏之后,愈发肆无忌惮。他仗著有钱有势,专门物色那些有几分姿色的有夫之妇,设下各种圈套,软硬兼施。有被他用银子砸晕了头的,有被他花言巧语哄骗了的,也有被他不择手段胁迫了的。这些妇人碍于名节,大多不敢声张,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白白被他占了便宜去。

  这一日,王甲去城东收账,在街市上偶然瞥见一妇人。只见那妇人:

  青丝如墨染,云鬓似堆鸦。柳叶眉儿弯弯,含着一汪春水;杏核眼儿溜溜,藏着万种风情。悬胆鼻下樱桃口,不点胭脂自含春。身着素净罗衫,却掩不住那纤细柳腰、高耸酥胸。走路时丰臀款摆,如风拂杨柳;停步时端庄娴静,似月照梨花。

  王甲一见之下,魂灵儿早已飞去九霄云外,呆立当场,直到那妇人走得没影儿了,方才回过神来。一打听,才知这妇人是沈砚之妻,小字青萝。那沈砚是个落魄秀才,开了间杂货铺勉强度日,家中并无恒产,偏偏娶了这么一个天仙般的娘子。夫妻二人琴瑟和鸣,恩爱非常,是街坊邻里人人称羡的一对。

  王甲听了这话,心里那股邪火便烧得更旺了。他心道:我活了四十岁,经手的妇人少说也有二三十个,何曾见过这等绝色?偏生嫁了那么个穷酸秀才,真真是暴殄天物!若能将这青萝弄到手,搂在怀中亲热一番,便是折寿十年也值得!

  他暗自骂道:「他娘的,那沈砚算个什么东西?一个穷酸秀才,也配消受这等美人?老子家财万贯,凭甚就不能把这小娘子弄到手?老子定要想个法子,把那小娘子弄到床上来,好生受用一番,便是折寿十年也值得!」

  这日,他寻来城中出了名的帮闲无赖刘丙。此人三十来岁,生得尖嘴猴腮,一肚子坏水。两人关起门来,嘀嘀咕咕商议了半日。

  王甲道:「刘丙,你给老子想个法子,怎生把那沈家小娘子弄到手?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刘丙眼珠一转,拍着胸脯道:「王员外放心,小的认识一个地痞,名唤张横,此人生得白白净净,最会装腔作势。只要花上二十两银子,让他钻入沈家院中,故意闹出动静来让那沈砚捉住,再一口咬定与那妇人有私情。那沈砚是个刚愎自用的书呆子,听得这等事,哪有不怒的?到时休书一下,那妇人便是员外您的人了。」

  王甲拍着大腿,哈哈大笑:「妙!妙!此计甚妙!那沈砚戴了绿帽子,还不得气个半死?老子就喜欢看这等好戏。等他休了那婆娘,老子便趁虚而入,到时候想怎么操就怎么操,岂不快哉!」

  他当即取出五十两白银,道:「二十两给那姓张的,剩下三十两是你的辛苦钱。事成之后,还有重谢。老子别的没有,银子有的是!」

  刘丙见钱眼开,连连应诺,揣了银子便去寻那张横。

  张横本是个破落户子弟,吃喝嫖赌样样精,正赌输了钱被人追债,听了刘丙的话,先还有些犹豫:「这等缺德事,万一露馅了怎生是好?」

  刘丙冷笑一声:「你欠的那二十两赌债,若不还上,怕是连命都保不住。况且这事天衣无缝,你只需钻进去,闹出动静,被抓后一口咬定与那妇人有染,旁的一个字也不消多说。那沈砚正在气头上,哪会细问?你只消挨几拳,吃几日官司,二十两银子便到手了。再说了,那沈家小娘子生得花容月貌,你便是装她奸夫,也算占了便宜不是?」

  张横一咬牙,嘿嘿笑道:「干了!能装一回那等美人的奸夫,说出去也是件风光事。」

  且说那日,沈砚外出收账,青萝一人在家做些针线活计。张横趁人不备,翻墙而入,藏于院中柴房之内。待到夜深人静,他故意撞翻柴堆,闹出好大动静。

  沈砚刚刚归家,听得院中有异响,抄起木棍便冲了出去。张横假装慌张逃窜,被沈砚一把揪住,劈头盖脸就是一顿好打。

  「你是何人?为何藏在我家院中?」沈砚怒喝。

  张横按刘丙教的,满脸惶恐道:「好汉饶命!小人……小人是来会……会那沈家娘子的。」

  沈砚如遭雷击:「你说什么?」

  张横道:「小人名叫张横,与尊夫人……私通已有半年了。今夜是应约而来,不想惊动了好汉。小人该死,小人该死!尊夫人那白嫩嫩的身子,那软绵绵的腰肢,那……」

  「住口!」沈砚暴喝一声,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双眼发黑,险些栽倒。他踉踉跄跄冲入内室,一把揪起青萝,厉声喝问:「贱人!你做得好事!」

  青萝正睡得迷迷糊糊,被丈夫这般阵仗吓醒,茫然道:「相公,你这是做甚?」

  沈砚将她拖至院中,指着张横道:「你认得他么?」

  青萝看了一眼,摇头道:「妾身从未见过此人。」

  张横却抢着道:「娘子,事已至此,你便认了吧。咱们的事,瞒不住了。你忘了么,那日你在我身下,叫得何等欢畅,还说我比你家相公强了百倍……」

  青萝气得浑身发抖:「你这贼子休要血口喷人!相公,妾身清清白白,从未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你要信我!妾身连此人是谁都不知晓,何来私通之说!」

  沈砚面色铁青,指着张横道:「你说!她是如何与你私通的?」

  张横信口胡诌,说得有鼻子有眼:「小的半年前在街上偶遇尊夫人,一见倾心,上前搭讪。尊夫人说丈夫常年在外,闺中寂寞,便与小的互生情愫。此后每逢好汉外出,小的便来相会。尊夫人还说过,好汉虽好,却是个不解风情的木头人,每回行房不过草草了事,哪及小的这般龙精虎猛。她还说,好汉那物又短又细,不及小的十中之一。今夜亦是约好的,尊夫人说好汉今晚不在,故而小的斗胆前来,不想……」

  「够了!」沈砚暴喝一声,转身对着青萝,抬手便是一记耳光,「贱人!我沈砚哪点亏待了你,你竟做出这等下作之事!还让外人在背后这般编排我!」

  青萝捂着脸,泪如雨下,却不哭嚎,只是直直地望着丈夫,一字一顿道:「沈砚,你我夫妻三年,你竟信一个陌生人的信口胡言,不信你妻子的清白?妾身行得正立得直,从无半点逾矩之处,苍天可鉴!」

  沈砚此时已被妒火烧昏了头脑,哪里听得进半句话。他连踹带骂,将青萝赶出门去,扬手将休书甩在她脸上,砰地关上了门。

  可怜青萝跪在门前,哭得肝肠寸断,邻里指指点点,无人敢上前劝慰。她无处可去,只得先回娘家暂住。

  有诗为证:

  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

  一朝信了奸人语,斩断情丝如斩弦。

  可怜红颜遭陷害,无处诉冤只问天。

  休道人间无公道,且看后文怎报冤。

  却说王甲得知青萝被休,大喜过望,拍着大腿对刘丙笑道:「成了!成了!那蠢货果然上当了!老子早就说过,男人最受不了的便是戴绿帽子,那沈砚果然是个没脑子的,三言两语便把自己的婆娘给休了!哈哈哈!」

  刘丙谄笑道:「员外英明。如今那沈家娘子无处可去,正是员外下手的好时机。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得等些时日,免得旁人起疑。若是员外现在就上门提亲,旁人难免会想,怎的那沈家娘子前脚被休,后脚员外就求娶?这其中的关窍,万一被人参破,于员外名声有碍。」

  王甲点头道:「有理。老子便耐着性子等上一个月,到时候风风光光把她纳进门来。他娘的,这一个月可把老子熬坏了,天天想着那白嫩嫩的小娘子,老子的家伙都快憋出火来了!」

  他耐着性子等了月余,这才托媒婆上门,说要纳青萝为妾。聘礼下了足足五百两白银,又许了金镯子一对、玉簪子一根、绸缎十匹。

  青萝娘家贫寒,父母见她被休,便觉面上无光,又见王甲家境殷实,出的聘礼如此丰厚,便动了心,轮番劝说女儿。

  青萝起初宁死不从,后来自思:若留在娘家,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若嫁入王家,或许还有机会弄个明白,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害她。况且她也隐隐听到些风声,说王甲与刘丙来往密切,心中便有了计较。于是便咬牙应了。

  王甲得了准信,喜得手舞足蹈,对刘丙道:「成了!事成之后,老子请你喝喜酒!那沈砚的婆娘,马上就要在老子的床上打滚了!想想便觉得快活!」

  到了迎娶那日,王甲早早便在新房中等得不耐烦了。他灌了许多黄汤,借着酒劲,心里那团邪火烧得愈发旺了。他暗想:今夜定要好好受用那小娘子,把这一年多的相思之苦全都补回来。

  待到新人送入洞房,王甲醉醺醺地推开房门,只见烛影摇红,帐幔低垂,青萝端坐床沿,头上盖着红盖头,一动不动,如观音坐莲般端庄沉静。

  王甲看得心痒难耐,恨不得立时扑将上去。他一把掀了盖头,只见烛光之下,青萝面若桃花,眉目如画,虽是素颜,却比那浓妆艳抹的女人更胜十分。她双目低垂,不看不语,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端庄贞静的气息,与这洞房花烛的旖旎氛围格格不入。

  王甲看得眼都直了,口中不住地发出啧啧之声。

  「小娘子,你可想死我了!」王甲一把将青萝搂入怀中,满嘴酒气喷在她脸上,「你知不知道,为了得到你,老子费了多大的心思?如今你总算是老子的人了!」

  青萝被他搂得喘不过气来,心中厌恶至极,却只微微侧头避开他的嘴,并不答话,身子僵硬得如一块木头。她双手紧紧攥着衣襟,指节都捏得发白。

  王甲只当她害羞,也不在意,急急便去解她的衣衫。他手脚粗笨,扯了半天那对襟布扣,急得满头大汗,口中骂道:「他娘的,这扣子恁的难解!小娘子,你帮老子解开,老子等不及了!」

  青萝依旧不语,也不动手,只是闭着眼,面如死灰。

  王甲好不容易解开了外衫,又去扯那内里的小衣。只见烛光之下,一对玉乳赫然弹出,浑圆如白瓷碗,丰挺如长腰冬瓜,有风时抖,无风时颤,嫩闪闪白灿灿,顶端两颗红豆颤颤巍巍,看得王甲眼珠子都快掉了下来。

  「他娘的!好一对妙物!老子活了四十年,还没见过这般好看的奶子!」王甲一手一个抓捏住,用力揉搓起来,口中淫语不断,「比那窑子里的粉头强了百倍不止!沈砚那穷酸,也不知哪辈子修来的福分,能消受这等好东西。不过从今往后,这对宝贝便归老子了!」

  他低头一口噙住那粉嫩的乳头,又啜又吮,啧啧有声,如猪拱食一般。青萝身子微微一颤,却依旧咬着唇,一声不吭,只是眼角有泪光隐隐闪烁。她将嘴唇咬得发白,指甲深深掐入掌心之中,以那疼痛来抵御这屈辱。

  王甲吃了一阵,又将手探入青萝裙内,摸摸索索地去解她的裤带。那裤带系得复杂,他手忙脚乱扯了半天,竟系成了个死结,急得他老脸涨红,破口骂道:「他娘的!这裤带怎的比老子还难缠!小娘子,你家那死鬼相公是不是防贼呢?把裤带系得这般紧,怕人偷了去不成?」

  他扯了半天扯不开,干脆也不扯了,将自己的裤子往下一褪,亮出那根早已硬得如铁棍般的黑黝黝阳物。那物虽不甚雄伟,却因酒劲催着,倒也胀得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一跳一跳的,模样甚是狰狞。

  王甲将青萝的裙子往上一撩,也不管那裤带还没解开,隔着裤子便往她胯下乱捅。他口中嚷道:「先让老子蹭蹭解解馋!他娘的,这一年多可把老子憋坏了,每回想着你这小娘子的模样,老子就硬得不行!」

  青萝被他这般粗鲁地乱拱,又疼又恶心,眉头紧蹙,却死死咬着唇,不发一言,仿佛这具身子已不是她的一般。她双手紧紧攥着床单,指节青白,任由王甲在她身上胡作非为,心中默念:忍过这一时,必有还报之日。

  王甲隔着裤子捅了一阵,觉得不过瘾,又去扯那裤带,好不容易才扯开了死结,连裤子带小衣一并扯了下来。只见烛光之下,两条玉腿修长笔直,肌肤胜雪,光滑如缎,中间一丛乌黑毛儿掩着那销魂妙处。那妙处紧紧闭合著,花瓣般娇嫩,只有一线细细的缝儿,透着淡淡的粉色。

  王甲看得三魂去了两魂,喉结上下滚动,口中连声赞叹:「他娘的!这妙物!这妙物!老子今日便死在这上头也值了!」

  他俯下身子,一张臭烘烘的嘴便往青萝脸上拱去,青萝侧头避开,他便顺势亲她的脖颈,又一路向下,在她胸前又啃又咬,留下一道道红印。他一边亲一边说道:「小娘子,你倒是叫一声啊!你家那死鬼相公能叫你舒坦么?他能有我这般威猛么?从今往后,你便只管跟着老子吃香的喝辣的,穿金戴银,只要把老子伺候舒服了,要什么有什么!」

  青萝仍是一声不吭,如木雕泥塑一般。她将嘴唇咬得渗出血来,心中想着的却是沈砚当初对她的好,与新婚之夜沈砚那温柔的模样。眼前这粗鲁不堪的男人,与沈砚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王甲见她不动不叫,只觉有些扫兴,却也顾不上了,只当她是新妇害羞,心中暗道:待老子操得她爽了,不怕她不叫!他将青萝两腿往两边一掰,一手扶着自己的阳物,对准那紧闭的花缝儿,腰身猛地一沉,便硬生生捅了进去。

  青萝只觉下身一阵撕裂般的疼痛,饶是她已非处子,却因心中厌恶至极,浑身紧绷,户内干涩,被王甲这般粗暴地捅入,仍是疼得她闷哼了一声,额头沁出冷汗来。

  王甲却不管不顾,只觉得自己的阳物被一团温热紧致的嫩肉牢牢裹住,里面又干又紧,摩擦得他头皮发麻,舒爽得浑身打颤。他大呼小叫道:「他娘的!真紧!真紧!比那刚开苞的雏儿还紧!沈砚那穷酸怕不是短小得紧,连你这妙物都没捅开罢?哈哈哈!今日老子替他代劳,好生给你通一通!」

  说罢,他便挺着腰身,卖力地抽送起来。他本就是个粗人,又喝了酒,那动作更是没轻没重,只管狠命地又捅又捣,如打桩一般。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撞得青萝的身子不断向后滑去,又被他一双手牢牢拽回来,迎着那撞击。

  他一边操一边嘴里不干不净地说着许多污言秽语:「小娘子,老子操得你舒坦不舒坦?比你那穷酸相公如何?他有没有老子这般硬?有没有老子这般猛?你倒是说话啊!跟个死人似的,老子一个人唱独角戏有什么意思!」

  青萝咬着唇一言不发,双眼紧闭,只当自己是死了一般,任由王甲在她身上驰骋。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我要查出真相,我要让害我的人付出代价。

  王甲见她木头一般动也不动,心中有些不快,啐了一口道:「他娘的,还跟老子装清高!你当你还是那沈家的正头娘子呢?如今你不过是老子花钱买来的一个妾!老子想怎么操便怎么操,你还能翻了天不成?待老子操得你叫出来,看你还能不能这般端着一副菩萨面孔!」

  他又狠命抽送了三四百下,加上方才那隔山打炮的工夫,已是气喘吁吁,大汗淋漓。他毕竟是四十多岁的人了,平日里又耽于酒色,身子早被掏空了,哪有什么真正的耐力。如此蛮干了这许久,早已是强弩之末。青萝那户内因心中排斥,始终干涩如初,反倒摩擦得王甲阳物隐隐生疼。

  「他娘的,怎的还不泄?老子不信治不了你这小蹄子!」王甲咬着牙,又猛力捅了数十下,这才觉腰眼一麻,尾椎骨一阵酥麻直冲脑门,大呼一声:「来了来了来了!全给你这骚货灌进去,给老子生个大胖小子!」

  说着,他将那阳物死死抵在花心深处,一股股浓稠白浊的阳精突突射入青萝体内。射完了,他浑身一软,如一摊烂泥般瘫在青萝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满身的酒气汗气熏得青萝几欲作呕。

  青萝从头至尾一声未吭,待他泄了身子瘫倒在一旁,这才翻过身去,面朝里墙,默默流泪。一行清泪顺着她白玉般的面颊滑落,洇入枕中,无人看见。

  王甲心满意足,也不在意她的冷淡,只当她是初来乍到还未适应,心想:反正人在我手里了,天长日久,还怕她飞了不成?他搂着青萝,心满意足道:「小娘子,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了。只要你乖乖听话,把老子伺候舒服了,老子定不会亏待你。明日给你打一对金镯子,算是老子的见面礼。你若还是想着那姓沈的穷酸,老子便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厉害!」

  青萝在黑暗中睁着眼,眼中没有泪了,只有一团幽暗的火。她听着王甲渐渐如雷的鼾声,在心中一字一顿地暗暗发誓:王甲,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为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你加诸我身的每一分屈辱,我都要你十倍偿还。

  有诗为证:

  端庄何堪对粗鄙,玉质岂容浊泥污。

  强作欢颜暗吞泪,隐忍只待雪冤仇。

  恶人不知死期近,犹在醉乡笑得意。

  且待他日毒发时,方知枕边是罗刹。

  第二回 假奉承美妇迷*人 真得意王甲入彀中

  诗云:

  忍辱含垢卧虎狼,强作欢颜侍豺狼。

  玉臂枕边磨利刃,娇声榻上灌迷汤。

  奸人只道风流事,哪知索命在身旁。

  且看青萝施巧计,色字头上一把刀。

  却说青萝嫁入王家后,强作欢颜,事事顺从,将王甲服侍得舒舒服服。王甲只当她是认了命,心中得意非常。

  王家有一妻三妾。正妻陈氏,年过四旬,是个病秧子,常年在后院吃斋念佛,不大管事。三个妾中,大妾柳氏年方三十,生得丰腴白嫩,胸大腰圆,是个贪吃贪睡的;二妾赵氏二十有六,身段窈窕,细眉细眼,却是个爱拈酸吃醋的主儿;三妾便是青萝,年纪最轻,容貌最美,又识文断字,王甲自然专宠她一人,夜夜宿在她房中。

  却说这日清晨,柳氏与赵氏凑在一处,你一言我一语地编排起青萝来。

  柳氏揉着惺忪睡眼,酸溜溜道:「自打那姓沈的娘子进了门,官人便再没进过我的屋。我这被窝都凉了三个月了,便是那暖炉也焐不热。」

  赵氏撇着嘴,掐着尖细的嗓子道:「姐姐好歹还落个清闲,妹子我可是眼睁睁看着官人从我院门前过,头都不回,径直往那西院去。那狐媚子有什么好?不就是生得白些、嫩些,又会掉几滴眼泪装可怜罢了。」

  柳氏压低声音道:「我听说她前头那个丈夫是个穷秀才,也不知使了什么手段,竟让官人花五百两银子纳了她。五百两!当初纳我的时候,才花了八十两呢!」

  赵氏嗤笑道:「八十两还算好的,我才六十两。人比人,气死人呐!」

  两人正嘀咕着,见王甲远远走来,忙住了口,各自堆起笑脸迎了上去。

  柳氏抢在前头,挽住王甲的胳膊,将那胸前两团软肉死命往他身上蹭,娇声道:「官人,你好些日子没来妾身屋里了。妾身昨日亲手做了一锅红烧肘子,官人今晚来尝尝可好?」

  赵氏也不甘落后,从另一边贴上去,扯着王甲的衣袖,媚声道:「官人,妾身新学了一支小曲儿,专等官人来听呢。姐姐那肘子油腻腻的,吃了不好消化,还是来妾身屋里,妾身给官人捶腿捏肩,唱曲解闷。」

  王甲被两个妾室一左一右夹在中间,胳膊上蹭着柳氏的肥乳,衣袖被赵氏扯得紧紧的,倒也十分受用。他哈哈笑道:「好好好,都有份,都有份。」

  正说着,青萝端着一碗热茶从廊下走了过来。她今日穿着一件月白色素罗衫,一头青丝只用一支银簪松松挽起,不施脂粉,却自有一股清丽脱俗的气韵。

  柳氏和赵氏一见她,脸色便沉了下来。

  青萝却恍若未见,只将茶盏双手奉与王甲,温声道:「官人昨夜饮酒多了些,妾身煮了醒酒汤,官人趁热用了罢。」

  王甲接过,呷了一口,只觉滋味甘甜,入口顺滑,比平日里那些浓茶不知好了多少,连声夸道:「好!好!还是青萝最贴心。」

  这话一出,柳氏和赵氏的脸色更难看了。

  柳氏哼了一声,酸溜溜道:「哟,不过是一碗醒酒汤罢了,谁还不会煮?官人若是喜欢,妾身明日也煮来。」

  王甲摆摆手:「你煮的那汤,不是太甜就是太淡,哪有青萝这般恰到好处。」

  柳氏被噎得说不出话,一扭身,气呼呼地走了。赵氏也跟着离去,临走时狠狠剜了青萝一眼。

  到了午间,正妻陈氏难得出了佛堂,唤众人到正厅用饭。一妻三妾围着王甲坐下,仆妇们端上菜肴,摆了一桌子。

  陈氏面容枯槁,手持佛珠,口中念念有词,对桌上的明争暗斗恍若不见。

  柳氏抢先给王甲夹了一块红烧肉,赵氏也不甘示弱,给王甲盛了一碗鸡汤。两人你夹一筷我舀一勺,不多时便把王甲面前的碗碟堆得冒了尖。

  王甲被两个妾室这般殷勤弄得有些招架不住,只好埋头吃喝。

  青萝却不动声色,只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偶尔为王甲斟酒,并不多言。她斟酒的姿势极是好看,玉手纤纤,提壶轻倾,酒入杯中不溅不溢。王甲偷眼看去,只见她那皓腕如雪,五指如葱,指甲上染着淡淡的凤仙花汁,红白相映,煞是好看。

  柳氏见王甲盯着青萝的手发呆,心中醋意翻滚,便故意将筷子碰落在地,俯身去捡时,特意将衣襟敞开了些,露出胸前那道深深的沟壑。她跪在地上,仰头朝王甲抛了个媚眼,道:「官人,妾身笨手笨脚的,让官人见笑了。」

  王甲的视线果然被吸引了过来,在她胸前打了个转,嘿嘿笑了两声,伸手拉她起来,顺手在她腰间捏了一把。

  赵氏见状,心中暗骂柳氏不要脸,便也站起身来,端着一杯酒绕到王甲身后,俯身将酒杯递到他唇边,那对酥胸便若有若无地蹭着王甲的后脑勺。她吐气如兰,在王甲耳边娇声道:「官人,这是妾身亲手酿的梅子酒,官人尝尝。」

  王甲只觉后脑勺被两团软肉顶着,鼻中又灌入一股脂粉香气,心旌摇荡,便就着赵氏的手喝了那杯酒,又在赵氏手背上亲了一口。

  赵氏得意地瞥了柳氏一眼,柳氏则狠狠瞪了回去。

  有诗为证:

  妻妾争宠闹纷纷,各施手段献殷勤。

  一个露胸抛媚眼,一个贴身后脑温。

  你夹菜来我斟酒,闹闹哄哄好不真。

  却见青萝静如水,不争不抢胜三分。

  这一顿饭吃得热闹非凡,王甲被两个妾室灌了不少酒,又吃了满肚子的油腻,回到房中便觉得昏昏沉沉,腹中翻腾。

  青萝跟了进来,见他面色不佳,便道:「官人可是腹中不适?妾身去煮碗山楂消食汤来。」

  王甲摆摆手,拉她坐在床边,叹道:「她们两个闹腾了半天,又是夹菜又是灌酒,尽整些虚头巴脑的,反倒不如你在一旁安安静静地陪着我舒心。往后这些饭局,只让她们别来了,就你陪着便是。」

  青萝微微一笑,并不接话,只替王甲揉着太阳穴。她手法轻柔,力道恰到好处,王甲被她揉得浑身舒坦,困意上来,不多时便响起了鼾声。

  柳氏和赵氏回到各自院中,越想越气。柳氏拍着桌子骂道:「那狐媚子装什么清高!不声不响的,倒把官人的魂儿都勾走了!」赵氏也摔了茶盏,恨恨道:「早晚想个法子,把她赶出府去!」

  那边陈氏在自己的佛堂里,捻着佛珠,对丫鬟叹道:「这府中又要不太平了。」

  到了夜间,王甲酒醒了些,青萝伺候他沐浴更衣。

  浴房之中,热气氤氲。青萝挽起袖子,露出一双皓白玉臂,亲自为王甲擦洗身子。

  王甲坐在浴桶中,看着青萝因水汽蒸腾而微微泛红的脸颊,愈发觉得她美艳不可方物。水珠溅在她额前的碎发上,晶莹剔透,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那一双玉手在他身上游走,时而搓洗,时而揉捏,所到之处,说不出的舒坦。

  王甲忍不住伸手去摸青萝的脸,青萝微微一偏头,不露痕迹地避开了,只道:「官人别动,让妾身好生替官人擦洗。」

  她取了澡豆,在手中搓出泡沫,然后细细地涂抹在王甲的背上。那双手柔若无骨,力道不轻不重,在王甲的肩颈处揉捏按压,直把王甲舒服得哼哼唧唧,骨头都酥了。

  王甲闭着眼享受,感慨道:「小娘子,她们几个加起来,也不及你一根手指头贴心。那柳氏笨手笨脚,赵氏又太聒噪,哪像你这般温柔细致。我王甲这辈子做得最值当的事,便是把你弄到了手。」

  青萝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恢复如常,淡淡道:「官人过奖了。」

  王甲又道:「改日我便让账房把库房钥匙交给你管着,那柳氏赵氏都不中用,家里还是要有个妥帖的人打理才是。」

  青萝道:「官人,妾身年纪最小,资历最浅,怎好越过几位姐姐管事?况且正室夫人才是家中主母,妾身不敢僭越。」

  王甲哼了一声:「那病秧子就知道吃斋念佛,哪里管过事。你莫要推辞,这事就这么定了。」

  青萝不再多言,只将温水舀起,冲去王甲背上的泡沫,又取过干帕子替他擦身。

  王甲见她跪在地上替他擦腿,低头时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不由得心猿意马,胯下那物便蠢蠢欲动起来。

  他一把将青萝拉起来,猴急地去扯她的衣衫。青萝心头厌恶,面上却做出娇羞之态,半推半就道:「官人,身子才好些,莫要劳累。」

  王甲哪里管这些,嘴里胡乱应着,手上动作却不停。他扯开青萝的外衫,里面是一件水红色肚兜,薄薄的一层绸料,根本遮不住那两座高耸的玉峰。两颗乳尖将肚兜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煞是诱人。

  王甲看得眼热心跳,一把扯下那肚兜,只见一对白花花的玉乳弹跳而出,形状如两只倒扣的玉碗,饱满挺翘,肌肤细腻如凝脂,上面隐隐可见青色的血管。乳尖是嫩嫩的粉红色,小小的两粒,如含苞待放的花蕾,周围的乳晕也是浅浅的一圈,煞是好看。

  王甲伸手抓去,入手滑腻温软,那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如握了满手的羊脂玉。他用力揉搓了几下,又低下头去叼住一颗乳尖,又舔又咬,啧啧有声。

  青萝强忍不适,发出几声应付般的轻吟。

  王甲吃了一气,又去解青萝的裤子。裤带解开,裤子褪下,露出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光滑细腻,没有一丝赘肉。大腿之间,一丛稀疏乌黑的毛儿掩着那销魂妙处。

  他伸手探去,只觉微微有些湿润,便急不可耐地分开青萝的双腿,挺着那根已经硬邦邦的阳物就要往里捅。

  青萝蹙眉道:「官人,慢些,还没……」

  王甲哪里听得进去,腰身一挺,那物便进去了半截。青萝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里面干涩,被这般强行闯入,只觉火辣辣地疼。

  王甲却觉得又紧又热,舒爽无比,便开始大力抽送起来。他双手撑着床板,喘着粗气,一下一下地耸动着,那张油光满面的脸因快感而扭曲。

  青萝闭着眼,咬着唇,一动不动,如木偶般任他摆布。

  王甲抽送了三百来下,便觉腰眼一麻,低吼一声,泄了身子。他瘫在青萝身上,喘了好一阵才翻下身来,心满意足地咂了咂嘴,道:「小娘子,还是你最妙。」

  青萝默默起身,走到屏风后擦洗身子。她看着铜镜中自己身上被王甲掐出的红印,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但转身回到床边时,脸上已恢复了那副温婉的神色。

  自此之后,王甲愈发专宠青萝,将那柳氏和赵氏彻底冷落了。库房钥匙也果然交到了青萝手中,府中上下无不对她另眼相看。

  柳氏气得吃不下饭,赵氏气得睡不着觉,两人凑在一处骂了无数回,却也无计可施。她们哪里知道,青萝的心思根本不在争宠上,她的眼睛,始终盯着另一件东西。

  她暗中留心,观察王甲的言行举动,又不动声色地与府中下人套近乎,渐渐摸清了一些门道。每逢刘丙来府中,她便格外留意,装作不经意地在书房附近走动,将两人的只言片语收入耳中。

  如此又过了半月,正值王甲生日,府中大摆筵席。刘丙也来贺寿,两人在酒席上交头接耳,窃窃私语。青萝在一旁斟酒,暗暗留神,只听刘丙压低了声音道:「……那姓张的又来了,开口就要五十两银子,说是什么」封口费「。员外,您看?」

  王甲沉下脸来:「五十两?上回不是才给了他三十两吗?这厮也太贪了!」

  刘丙嘿嘿一笑:「员外息怒。那姓张的手里捏着咱们的把柄,若不给他些甜头,万一他狗急跳墙,将事情捅了出去,只怕……员外,这点银子对您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给他便是,省得惹出麻烦。」

  王甲哼了一声:「也罢,明日你拿了银子去打发他。告诉那姓张的,这是最后一次,若再敢来勒索,休怪我不客气!」

  刘丙连连点头,两人又低声说了几句,青萝听不真切了,但方才那几句,已经足够让她拼凑出真相的轮廓。

  却说青萝得知真相之后,心中那团复仇之火便熊熊燃烧,再也无法熄灭。然而她深知,王甲这厮虽是个莽撞好色之徒,却并非全无戒心。若要取他性命,必先让他对自己深信不疑,彻底放松警惕。

  如何让他放松警惕?自然是要在床笫之间,让他以为自己已经认命,已经死心塌地地跟了他。

  青萝想到这里,心中一阵恶心,却还是咬紧了牙关:忍这一时,为的是将来。

  且说这日傍晚,王甲从外头吃了酒回来,满面红光,走路都有些打晃。他进了青萝的院子,只见房中烛火摇曳,窗纸上映出一个窈窕的身影,心中便是一荡。

  推门进去,只见青萝今日与往常大不相同。

  往常青萝见了他,总是一副淡淡的模样,行个礼便退到一旁,从不主动与他亲近。今夜却不同——她梳了一个堕马髻,髻上只插了一支银簪,几缕青丝垂在耳侧,平添几分慵懒之态。上身穿了一件藕荷色的对襟薄衫,里面大红色的抹胸若隐若现,高高耸起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下身穿了一条月白色百褶裙,腰间系着一条翠绿的丝绦,将那纤细的腰肢勒得不盈一握。

  王甲看得眼都直了,酒意都醒了几分。

  青萝见他进来,不躲不闪,反而款款迎上前来,施了一礼,莺声燕语道:「官人回来了。妾身已备好了醒酒汤,还烧了热水,官人是先喝汤,还是先沐浴?」

  王甲从未受过她这般殷勤,一时间竟有些受宠若惊。他结结巴巴道:「先、先喝汤罢。」

  青萝抿嘴一笑,亲自端了醒酒汤来,却不是递给他,而是用调羹一勺一勺地喂到他嘴边。王甲怔怔地张嘴喝了,只觉得那汤水比往日甜了十倍。

  他握住青萝的手,动情道:「小娘子,你今日怎么对老爷这般好?」

  青萝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颤了几颤,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官人待妾身恩重如山,妾身岂是不知好歹之人?从前的委屈,是妾身不懂事。如今妾身想通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妾身既是官人的人了,便该尽心服侍官人才是。」

  王甲听了这番话,喜得抓耳挠腮,一颗心几乎要跳出胸腔。他连声道:「好!好!好!小娘子能这般想,老爷心里比吃了蜜还甜!」

  青萝又低声道:「往日妾身不懂事,让官人不能尽兴。今夜……今夜妾身定当好好服侍官人,让官人快活。」

  这话说得极为露骨,王甲哪还按捺得住?当即便要搂着青萝上床。

  青萝却轻轻推开了他,含笑道:「官人莫急。热水已备好了,妾身先伺候官人沐浴,洗去一身疲乏,再行好事也不迟。」

  王甲连声称妙,任由青萝将他牵到屏风后面。

  那里早已摆好了一个大浴桶,热气腾腾,水面上还漂着几瓣花瓣。青萝替王甲宽衣解带,动作温柔仔细,一件一件地将他剥了个精光。

  王甲赤条条地站在她面前,露出那一身肥白的横肉和两条毛茸茸的粗腿。他虽已年过四旬,因常年养尊处优,皮肉还算紧实。胯下那物因心中亢奋,已半抬起了头,在乱蓬蓬的毛丛中探头探脑,虽不甚雄壮,倒也黑黝黝的颇有几分粗野之气。

  青萝面上一红,垂下头去,声音轻如蚊蚋:「官人请入浴。」

  王甲坐进浴桶,热水一泡,舒服得长出了一口气。青萝挽起袖子,露出一双白生生的藕臂,取了汗巾,替他擦洗起来。

  她先从脖颈开始,一路向下,擦过肩膀、胸膛、肚腹,动作轻柔细致,仿佛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擦到腰间时,她的手有意无意地蹭过他那半硬不软的阳物,王甲顿时浑身一颤,那物登时又硬了几分。

  青萝装作不知,继续擦洗,脸上却飞起两朵红云,那模样又娇又羞,撩得王甲心痒难耐。

  「小娘子……」王甲哑着嗓子唤了一声。

  青萝抬头,一双水汪汪的杏眼望向他,眼中含着几分羞怯、几分媚意,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情。

  「官人莫急,」她轻声道,「待妾身替官人擦干了身子,再到榻上好好伺候官人。」

  王甲只觉得胯下那物硬得快要炸了,却也不好违了她的意,只得强忍着欲火,由着她将自己扶出浴桶,用干布细细擦干了全身。

  青萝牵着王甲的手,将他引到床榻前。榻上早已铺好了崭新的锦被,鸳鸯戏水的花样,红艳艳的,映得一室生春。床头点着一盏纱灯,灯下放着一小碟香膏,散发著幽幽的兰麝之香。

  青萝扶着王甲在床沿坐下,自己却退后一步,站在他面前。

  「官人,」她咬着下唇,双颊飞红,「妾身今夜……今夜想让官人真正快活一回。只是妾身面皮薄,有些话说不出口,有些事做得生疏,还望官人莫要见笑。」

  王甲急道:「不笑不笑!小娘子要做什么,尽管做来!」

  青萝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

  她当着王甲的面,开始解自己的衣裳。

  不是急急地扯下,而是一件一件,慢慢地、有条不紊地褪去。

  她先解了腰带,翠绿的丝绦滑落在地。百褶裙没了束缚,顺着她的腰胯滑下,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裤和两条修长的玉腿。

  然后她脱了藕荷色的对襟薄衫,露出里面大红色的抹胸。那抹胸紧紧地裹着一对高耸的玉乳,乳沟深深,两团白腻的乳肉从抹胸上缘挤了出来,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王甲的呼吸粗重起来,两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青萝的身子,喉结上下滚动,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咕噜声。

  青萝的手绕到背后,解了抹胸的系带。那抹胸松脱下来,她却用手按住,不让它立刻落下,只是从指缝间泄露出一点点春光,欲露不露,惹得王甲抓心挠肝。

  「小娘子,你……你快些……」

  青萝垂下眼帘,睫毛微颤,终于松开了手。

  抹胸飘然落地。

  一对浑圆挺拔的玉乳赫然弹出,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那乳儿白如凝脂,嫩若豆腐,形似倒扣的白瓷碗,饱满而挺翘。两颗粉嫩的乳头微微上翘,在微凉的空气中渐渐变硬,俏生生地立在乳峰之巅,如雪中红梅,娇艳欲滴。

  王甲张大了嘴,口水险些流了出来。他虽然已与青萝做了大半年的夫妻,却从未在灯火通明之下好生看过她的身子。往常行房,青萝总是背对着他,或是吹了灯,从不让他细看。今夜她竟然主动宽衣解带,任他大饱眼福,这让他如何不兴奋?

  青萝又弯下腰,褪去了中裤。两条白生生的玉腿便完全暴露出来,修长笔直,大腿丰腴而不肥,小腿纤细而有力,肌肤光滑得如同上好的丝绸,隐隐透着淡淡的青色血管。双腿之间,一片乌黑油亮的毛丛若隐若现,掩着那最神秘的销魂妙处。

  她全身赤裸地站在王甲面前,羞涩地微微侧过身子,一只手虚掩在胸前,另一只手挡在小腹之下,却偏偏挡不完全,反倒更添了几分欲说还休的诱惑。

  「小娘子……你……你美得像天仙一般……」王甲结结巴巴地说道,两只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青萝上前一步,柔声道:「官人,让妾身好好伺候你。」

  她将王甲轻轻推倒在床上,自己则跪在床沿,俯下身子,开始用双手在王甲身上游走。

  她的手指纤细柔软,指尖微凉,划过王甲滚烫的皮肤,激起一阵阵战栗。她从他的额头开始,抚过他的眉眼、鼻梁、嘴唇,然后到脖颈、胸膛,指尖在他的乳头上打了个圈,王甲便是一哆嗦。

  「官人的身子这般壮实,妾身摸着便觉得安心。」青萝在他耳边轻轻说道,吐气如兰,热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痒得他魂都要飞了。

  她的双手继续向下,揉过他的肚腹,有意无意地避开了他胯下那根早已硬邦邦高翘着的阳物。那物事直挺挺地竖在那里,龟头紫红发亮,铃口渗出一点晶莹的黏液,整根肉茎青筋盘绕,一跳一跳的,显是急不可耐。

  青萝的手在他大腿内侧游走,时而轻抚,时而揉捏,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囊袋,却就是不去碰他那根最需要抚慰的阳物。

  王甲被她撩拨得浑身如着了火一般,喘着粗气道:「小娘子……你、你莫要再逗我了……」

  青萝抬起眼,一双杏眼水汪汪地望着他,眼中满是娇媚与讨好:「官人莫急,妾身是想让官人更舒服些。」

  她从床头取过那碟香膏,用手指挖了一小块,放在掌心里搓化了,然后开始替王甲揉捏肩膀。

  她的手法竟颇为老练,揉、捏、按、压,力道恰到好处,将王甲那僵硬的肩颈揉得松快无比。王甲舒服得直哼哼,半眯着眼,享受着这从未有过的温柔乡。

  揉完了肩膀,又揉脊背、腰椎,一路向下。到了腰眼处,她的手又不安分起来,时轻时重地按压着,指腹在尾椎骨上打着圈,王甲只觉得一股热气从尾椎升起,直冲天灵盖,胯下那物硬得像要爆开一般。

  「小娘子……饶了老爷罢……实在受不住了……」王甲哀哀求告。

  青萝这才抿嘴一笑,翻身上了床,却不是躺下,而是跨坐在王甲的小腹之上。

  她全身赤裸,只披着一头散开的青丝。乌黑的长发垂落在雪白的肌肤上,黑与白形成强烈的对比,煞是好看。她跨坐在王甲身上,两人肌肤相贴,王甲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内侧的柔嫩和温热,还有那隐秘之处若有若无的湿热气息。

  青萝俯下身子,将自己胸前那两只沉甸甸的玉乳贴在王甲的胸膛上,轻轻蹭动。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划过他的皮肤,如两颗小石子般,每一次触碰都让王甲浑身发麻。

  她凑到王甲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官人……妾身今夜……任凭官人处置……官人想怎样……便怎样……」

  王甲听了这话,哪里还把持得住?他猛地翻身将青萝压在身下,如饿虎扑食一般,一张大嘴在她脸上、脖颈上、胸脯上乱亲乱拱,发出啧啧的水声。

  「小骚货……你这小浪蹄子……老爷想死你了……」

  王甲满口污言秽语,青萝却半点也不恼,反而咯咯娇笑起来,双手揽住他的脖子,主动将胸脯送到他嘴边。

  「官人……亲亲妾身这里……亲亲妾身的奶儿……」

  王甲闻言,一口便叼住了她一颗乳头,用力地吸吮起来。他吃得啧啧有声,口水糊了她一胸,另一只手则抓住她另一只乳儿,又揉又捏,那白花花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变幻出各种形状。

  「官人轻些……疼……」青萝娇嗔道,声音却软绵绵的,听不出半分疼痛之意。

  王甲愈发来劲,两只手在她身上胡乱游走,嘴也从胸前一路向下,舔过她的肚脐,在她小腹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最后停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乌黑的毛丛之上。

  「让老爷看看小骚货的骚穴。」王甲粗鲁地说道,双手掰开了青萝的大腿。

  青萝假装害羞,用手捂住了脸,双腿却自动分得更开了些,将那隐秘之处完全暴露在王甲眼前。

  烛光之下,只见那雪白的大腿根部,一片乌黑油亮的毛丛掩着那最销魂的妙处。毛丛被梳理得整整齐齐,显然青萝在沐浴时特意修整过。毛丛之下,两片肥嫩的花唇紧紧闭合著,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中间一线粉红的缝隙,隐约可见水光闪烁。

  王甲看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他颤抖着伸出手指,轻轻拨开了那两片花唇。里面红艳艳的嫩肉便暴露出来,花径入口处一开一合,仿佛在呼吸一般,一股清亮的蜜液缓缓渗出,散发著淡淡的香气。

  「小骚货,你这骚穴当真好看!」王甲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往常你总是不让我看,今日可让我瞧个够了!」

  青萝嘤咛一声,捂着脸道:「官人莫要取笑妾身……妾身害羞……」

  王甲嘿嘿一笑,把手指探了进去。那里面又湿又热又紧,他的手指刚进去,便被那层层迭迭的嫩肉紧紧裹住,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他的指尖。

  「好紧的骚穴!」王甲兴奋地叫道,「寻常妇人到你这个时候,早就松垮垮的了,你这骚穴却还跟小姑娘似的,当真是极品!」

  他抽送了几根手指,青萝便娇吟起来,腰肢轻轻扭动,大腿微微颤抖,那模样又痛苦又欢愉,惹得王甲欲火高涨。

  「官人……官人莫要再戏弄妾身了……快……快要了妾身罢……」青萝娇喘吁吁地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哀求,几分急切。

  王甲等的就是这句话。他翻身压了上去,将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的阳物对准了青萝那湿淋淋的花户。

  他却不肯一下子插进去,而是用龟头在那花唇间来回摩擦,沾满了滑腻的淫水,又去蹭她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花蒂。青萝被他蹭得浑身发抖,口中连连娇呼,腰肢下意识地向上挺动,想要将那根磨人的物事吞纳进去。

  「官人……求你……求你进来……」

  「进来?进哪里去?」王甲故意逗她,「小娘子说清楚,要让老爷的什么东西进到哪里去?」

  青萝羞得满脸通红,咬着嘴唇不肯说。王甲便继续用龟头在她花唇间磨蹭,就是不进去。磨了一会儿,青萝实在受不住了,声如蚊蚋地说道:「官人的……官人的大宝贝……进妾身的……进妾身的……」

  后面几个字细不可闻,王甲偏要听:「进你哪里?」

  青萝把心一横,豁了出去,大声道:「官人的大鸡巴,操进妾身的骚穴里去!」

  这话一出口,连王甲都吃了一惊。他万万没想到,平日里端庄矜持的青萝竟然能说出这般粗俗露骨的话来。他愣了一瞬,随即喜得哈哈大笑:「好!好!小娘子果然开了窍了!」

  他也不再逗她,腰身一沉,那根粗硬的阳物便破开花唇,整根没入了青萝那早已湿透的蜜穴之中。

  「噗嗤」一声水响,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青萝只觉自己的身子被一根滚烫粗硬的物事塞得满满当当,那龟头直抵花心,撞得她浑身酥麻。她体内那些骚痒难耐的嫩肉被这粗大的阳物一撑,所有的痒处都被碾平了,说不出的舒服畅快。

  王甲则觉得自己仿佛插进了一团温热滑腻的软肉之中,那里面层层迭迭,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肉茎,又紧又暖,爽得他头皮发麻。

  他稍稍停了片刻,便开始抽送起来。

  起先还算温柔,慢慢地,进出研磨。青萝随着他的节奏轻轻哼着,腰肢款摆,尽力迎合。她的双手搂着王甲的脖子,一双玉腿盘在他腰间,整个人如八爪鱼般缠在他身上,似要将他整个人都揉进自己身体里去。

  「官人……好官人……操得妾身好舒服……」青萝口中发出迷乱的娇吟,声音又甜又腻,仿佛掺了蜜糖一般。

  王甲听她夸赞,愈发卖力,抽送的速度渐渐快了起来。他的腰身如打桩一般,一下一下地往那蜜穴深处捣去,每一下都又狠又重,囊袋撞在青萝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小骚货……你这浪穴夹得老爷好紧……」王甲喘着粗气,口里胡言乱语,「你这骚穴是个宝贝,是专给老爷准备的……那姓沈的没福气,将你这宝贝让给了老爷……」

  青萝听他提起沈砚,心中如被针扎了一下,面上却笑得更甜了。她主动挺起胯部迎合他,声音愈发娇媚:「是……妾身这身子就是给官人准备的……官人想怎样操便怎样操……」

  王甲哈哈大笑,将青萝的两条腿架到自己肩上,由上而下地大力抽送。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下龟头都狠狠撞在花心上,撞得青萝魂飞天外,口中发出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

  「官人……好深……操到妾身心里去了……」

  「爽……爽死妾身了……官人好生厉害……」

  「官人的大宝贝……比什么都好……妾身这辈子都离不开官人了……」

  这些话说得王甲心花怒放,得意忘形。他活了四十多年,何曾有过这般漂亮的女人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娇声夸赞?他只觉得自己便是天底下最有艳福的男人了。

  他又将青萝翻过身来,让她跪在床上,撅起肥白的屁股,从后面操了进去。

  这个姿势让青萝那丰满浑圆的臀部完全展现在他眼前。两瓣白嫩嫩的臀肉如新剥的鸡蛋般光滑细腻,中间一道深深的臀沟,底下便是那湿漉漉的蜜穴,毛丛杂乱地贴在花瓣两侧,红艳艳的穴口含着他的阳物,进进出出之间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和亮晶晶的淫水,淫靡至极。

  王甲看得眼热,两只手各抓住一瓣臀肉,用力揉捏,下身的抽送却丝毫不减。他的胯部撞在青萝的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与青萝的娇吟声、他自己的粗喘声混在一起,奏成一曲淫荡的乐章。

  「小骚货……你这浪屁股……老爷爱死了……」王甲一边操一边说着不堪入耳的话,「那姓沈的怕是从没这样操过你吧?他懂什么叫快活?他不过是个书呆子,哪像老爷这般会弄女人!」

  青萝被他顶得浑身酥软,两条胳膊几乎撑不住身子。她将脸埋在枕头里,闷声娇吟,眼中却是一片冰冷。

  但她口中的声音依旧是娇媚万分的:「是……官人比谁都厉害……官人是天底下最有本事的……妾身从前是瞎了眼,竟不知官人这般好……」

  王甲越听越得意,越操越来劲。他一口气抽送了六七百下,累得气喘如牛,额上的汗水滴落在青萝光洁的脊背上。

  青萝察觉他动作渐渐慢了下来,知道他是有些疲了。她便主动翻过身来,将王甲按倒在床上,自己跨坐到他身上,来了个倒浇蜡烛。

  她将王甲那根沾满淫水的阳物重新吞进体内,然后开始上下套弄。她的腰肢如蛇一般灵活,上下起落,时而快速桩套,时而慢摇缓磨,每次都让那龟头恰好撞在自己的花心上。她的双乳随着动作上下弹跳,如两只欢快的白兔,晃得王甲眼花缭乱。

  「官人……舒不舒服?」她俯下身子,将双乳贴在王甲胸前,在他耳边轻轻问道。

  「舒服……舒服极了……」王甲喘着粗气,双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肢,随着她的节奏向上挺动。

  「妾身也舒服……官人这根大宝贝……真是要了妾身的命了……」青萝咬着下唇,装出一副欲仙欲死的模样。

  其实她远未满足。王甲那物虽粗却短,到底够不着最深处,加之他耐力有限,每次都是来势汹汹却草草收场,哪比得上沈砚那般温柔持久、体贴入微?但青萝如今要的不是快活,而是要他的命。所以她装得比谁都投入,比谁都满足。

  她又套弄了二三百下,察觉王甲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胯下那物在她体内又涨大了几分,知道他要泄了。

  「官人……泄在妾身里面……都泄给妾身……」她加快了起落的频率,花径用力收缩,夹得王甲浑身直哆嗦。

  王甲哪还忍得住?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青萝的臀瓣,胯部用力向上一挺,将那根阳物直直地插到最深处,一股股浓稠的阳精便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青萝的花心之上。

  滚烫的精液激得青萝也是一阵酥麻,她趁机也泄了身子,花径剧烈收缩,将王甲最后一滴精液也榨了出来。

  两人同时瘫软下来,抱在一处,大口大口地喘息。

  良久,王甲才回过神来。他搂着青萝,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说道:「小娘子,今日你可真是让老爷快活死了!」

  青萝伏在他胸前,娇声细语道:「只要官人快活,妾身便快活。往后妾身日日这般服侍官人,可好?」

  王甲连声叫好:「好!自然是好!我王甲积了八辈子的德,才能娶到你这样的妙人儿!」

  青萝抿嘴一笑,起身去倒了杯茶,递给王甲。

  王甲接过茶一饮而尽。

  「这茶好香。」他咂了咂嘴。

  「是妾身特意为官人泡的安神茶,喝了睡得安稳。」青萝笑盈盈地说道,替他掖好了被角。

  王甲受用无比,感叹道:「还是小娘子你最贴心,那几个黄脸婆,没有一个像你这般温柔。」

  青萝含笑道:「官人疼我,我自然要加倍回报。官人今日高兴,不妨与妾身说说心里话,让妾身也分享官人的快活。」

  王甲被她这般软语一哄,心里飘飘然的,又借着酒劲,嘴上便没了把门的。他得意洋洋道:「小娘子,你可知道我为了得到你,费了多大心思?」

  青萝心头一紧,面上却故作茫然:「官人不是托媒求娶的么?」

  王甲哈哈大笑,醉醺醺道:「求娶?若真是求娶那般简单,那沈砚怎会休你?」他凑近青萝耳边,满嘴酒气,「实话告诉你罢,那日你院中的男人,是我花银子雇来的!刘丙出的主意,说这叫」以奸破婚「,保管叫那沈砚自己把休书写了。果然,那厮是个蠢货,半点不疑,便将你这天仙般的人儿让给了我!哈哈,哈哈哈!」

  青萝听得手脚冰凉,脸上的笑意却纹丝未变。她柔声问道:「官人就不怕事情败露?」

  王甲拍着胸脯道:「怕什么!那姓沈的就算知道了又怎样?木已成舟,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再说,他一个穷酸秀才,能奈我何?」

  青萝不再多问,只道:「官人醉了,早些歇息罢。」

  待王甲鼾声如雷,青萝独自坐在窗前,月光洒在她脸上,映出一张苍白的脸和一双燃着火的眼睛。她咬着嘴唇,直到咬出血来,才一字一顿地喃喃道:「王甲,刘丙,张横,你们三个,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自那日起,青萝便开始暗中筹划。

  她自幼随母亲学过些草药医理,知道有些药材若长期微量服用,会损伤人的五脏六腑,表面却看不出异样,只当是暴病而亡。她借着出门采买的机会,分几次从不同的药铺购齐了所需之物,每次只买一点点,绝不引人注意。

  她又对王甲说,见他近日操劳,面有倦色,要亲自为他调理身体、烹煮药膳。王甲听了大为感动,哪里会疑心?

  此后每日,青萝亲手为王甲熬制药膳,那汤色浓稠,药香扑鼻,王甲喝得赞不绝口。她还在王甲的茶水中也添了少许,日复一日,那慢性毒药便一点一点地渗入王甲的五脏六腑之中。

  与此同时,青萝也在暗中留意王家的财物。每次王甲给她银两花销,她都只花一小半,余下的悄悄藏起。她又趁着替王甲整理书房、卧室的机会,不动声色地将一些散碎银两、银票揣入袖中,藏在只有她知道的地方。

  如此过了大半年,王甲的身体渐渐起了变化。他原本还算壮实,却日渐消瘦下去,面色蜡黄,精力不济,时常胸闷气短。请了几个郎中来瞧,都说是操劳过度、气血两亏,开了些补药,却全不见效。

  王甲却浑然不觉这是青萝的手段,只当自己是年纪大了,身子骨不中用了。他哪知道,自己每喝下的一碗药膳、每饮下的一杯茶,都是催命的毒药。

  而另一边,刘丙却借机发了大财。

  他两头通吃,一边在王甲面前说张横如何如何难缠,索要更多银两去「打点」;一边又对张横说王甲如何如何吝啬,只肯出这么点银子,自己还得贴钱。两边哄着,他自己倒捞得盆满钵满,家中堆了几百两银子。

  刘丙那妻子冯氏,本就是个贪财刻薄的妇人,见丈夫来钱容易,也跟着出谋划策。她曾对刘丙说:「你只消牢牢捏住那王甲的七寸,他有多少银子,最后都得乖乖送到咱们手里。」刘丙深以为然,夫妻二人沆瀣一气,狼狈为奸。

  冯氏此人,生得也算有几分姿色,鹅蛋脸,桃花眼,身段丰腴,颇有风韵。然而心肠却如蛇蝎,当初刘丙设计陷害青萝时,她便在一旁出谋划策,说什么「光让男人钻进去还不够,须得让那姓张的演得像些,哭爹喊娘地认罪,那沈砚才会深信不疑」。刘丙依计而行,果然奏效。冯氏得知青萝被休,拍手称快,说刘丙干得漂亮。

  且说这日,张横赌输了钱,又上门来索要银子。他大剌剌地闯进刘丙家,一屁股坐下,拍着桌子道:「老刘,哥哥我手头紧,再借我五十两花花。」

  刘丙气得差点吐血:「上回不是才给了你三十两吗?你当我是开银庄的?」

  张横冷笑道:「少废话。你从王甲那里捞了多少,心里清楚。我不过分一杯羹罢了。你若不给,咱们就到官府去,把当年的事抖落个干净,看谁倒霉!」

  刘丙被他拿住了软肋,只得咬碎了牙往肚里咽,又取了二十两银子打发了事。

  张横揣了银子,出门时正撞见冯氏从外面回来。他色眯眯地在她身上溜了一圈,嘿嘿笑道:「嫂子越发标致了,刘丙那厮真是好福气。」

  冯氏啐了他一口,心里却并不厌恶。她见张横生得白净,比起自己那尖嘴猴腮的丈夫,自是好看多了,便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张横是个惯在花丛中打滚的人,见冯氏这般眼神,便知有机可乘,心中暗暗记下。

  有诗为证:

  毒计连环环套环,奸人得意笑开颜。

  却不知晓身边枕,早已磨刀待雪冤。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丫丫不正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