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修什么仙同人】(1-3)作者:绿色系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8-04 0:49 已读143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没钱修什么仙 同人](1-3)

作者:绿色系

发布于: pixiv
  

没钱修什么仙同人01:张羽狂操阴泉神君,操进仇人化神期美母的子宫里内射,让仇人王胤给自己推屁股,一边用仇人美母的嘴巴口交一边羞辱仇人,还和仇人的美母领了结婚证,成了合法夫妻

  先叠个甲,本人是熊狼狗铁粉,写这篇文只是因为化神美母阴泉神君太诱惑我了,让我想狂操她,狠狠的绿母王胤。因为本人特别喜欢阴泉神君,所以在本篇同人里她在张羽心中的地位会大大加强,还加入了原著没有的张羽娶妻阴泉神君剧情。

  本人笔下的张羽是被本人对阴泉神君的喜爱扭曲了人格的张羽,属于是本人想操化神美母阴泉神君的心夺舍了原版的张羽,大家可以称他为淫虫张羽,请务必和原版的张羽区别开来,更不要去原著那里跳脸!!!!!!

  先来一段原著708章原文(让本人产生绿母王胤,狂操阴泉神君幻想的段落):

  王胤突然想到了他和张羽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那个时候的他是阴泉真君之子,败给了张羽之后便奋起直追,在多年后的现在终于成为了阴泉神君之子,从元婴之子成为化神之子,堪称是飞一般的进步。

  但这一切和张羽的成就比起来,却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对方直接从一层的穷鬼,爬到了如今万法大学校二代的位置,成为了磁极神君的衣钵传人,甚至现在便已经开始主持空间技术研究会的事务。

  而王胤在幽冥大学的空间实验室里仍旧只是一个打杂的助理。

  「不只是境界被超越,就连我的地位,还有我的啃老能力——也已经被他彻底超越。」

  就在王胤心中激烈思考的时候,一旁的阴泉神君向他发来消息。

  阴泉神君:把张羽发给我,我要加他好友王胤猛地转过头,看着阴泉神君说道:「妈,你要加张羽好友?你可是化神神君,他区区一个元婴,何德何能——让你主动联系他?我来帮你联系他就好——」

  阴泉神君饶有兴趣地看着台上的张羽,说道:「这小子的地位已经不可与过去同日而语,现在的你站他面前,地位恐怕就有些低了,他未必会搭理你。」

  「太虚云藏的第二代已经是革命性的突破,对未来的十校格局有着重大影响,很多事情我还是需要和他深入交流交流。」

  说到这里的阴泉神君叹了口气:「太虚云藏这次的突破太大,未来我们和万法的合作恐怕也不得不展开了。」

  「与这小子交流,总比和磁极交流要轻松吧?」

  说到此处,阴泉神君又看向了身旁的王胤,解释道:「而且——傻孩子,境界低又怎幺了?只要和赚钱有关系,就算练气我也一样主动去加,要是没有这种格局还修炼什幺仙道?」

  说罢,阴泉神君又催促道:「快点发过来吧。」

  看着往日里高高在上的母亲,现在却要被自己亲自送到张羽的好友位里,王胤心中升起一阵无奈。

  一边发送信息,王胤心中突然涌起一阵担忧,他心中想到了一层时遇到的星火真人,想到了张羽在万法大学土木系时被青木神君支持,又想到了如今的磁极神君——

  王胤不由得提醒道:「妈,你和张羽交流的时候小心点,不要被他占了便宜,这个家伙——好像特别擅长啃老。」

  阴泉神君笑了起来:「笑话,我是什幺人?还能被他一个毛头小子占了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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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是本人的同人:

  深夜,万籁俱寂,唯有窗外幽冥大学特有的、带着丝丝阴气的灵风吹过树梢,发出呜咽般的轻响。王胤被一阵尿意憋醒,迷迷糊糊地起身,趿拉着拖鞋,走向自己宫殿般住所内的豪华卫生间。

  就在他经过母亲阴泉神君那扇紧闭的、由万年阴魂木打造、刻满繁复防御与静音阵法的寝宫大门时,一阵极其细微、却穿透力极强的声响,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猝然刺破了他残存的睡意,狠狠扎入他的耳膜与脑海。

  那声音……是他母亲的声音。

  阴泉神君,那位执掌幽冥大学一方权柄、修为通天、在他心中向来威严莫测、高不可攀的化神神君,此刻正从那扇理应隔绝一切声响的门后,发出一种王胤从未想象过的、彻底颠覆他认知的声响。

  那不是斗法时的清叱,不是讲道时的威严,更不是训诫他时的冰冷。那是一种……混合了极致痛苦与无边欢愉的、婉转娇媚又放浪形骸的呻吟与哭喊。时而高亢尖锐,仿佛被顶到了灵魂深处;时而呜咽哀鸣,如同承受着无法承受的欢爱;时而又是甜腻入骨、断断续续的求饶与呓语,夹杂着清晰无比的、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闷响,以及……一个年轻男子低沉而有力的喘息与闷哼。

  “啊……张羽……小冤家……轻些……本神君的……元神都要被你……撞散了……啊啊啊!”

  “受不了了……饶了本神君……你一层来的孽障……怎生如此……厉害……嗯啊——!”

  “好深……顶穿了……要死了……本神君……本神君给你……都给你……啊啊啊——!”

  每一个字,每一声浪叫,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王胤的神经上。他僵立在冰冷光滑的玉石地板上,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又轰然逆流冲上头顶。他难以置信地瞪着那扇华贵的大门,仿佛要透过厚重的木材和层层阵法,看清里面正在发生的、悖逆人伦、惊世骇俗的一幕。

  张羽!是张羽!那个白天还在发布会上侃侃而谈、被他母亲评价为需要主动结交的“后起之秀”!那个他心中既嫉妒又不得不承认其地位的家伙!竟然……就在这深夜,就在他母亲的寝宫里,就在这重重禁制守护之下,将他那位高高在上的化神母亲……给肏了?!而且听这动静,母亲分明已是沉沦欲海、难以自拔的欢愉与放纵!

  “一个晚上,仅仅一个晚上张羽就把我的妈妈给操了!!!!!!!!”王胤喃喃自语道。

  王胤白天那荒诞的担忧,此刻以最直接、最粗暴、最羞辱的方式变成了现实。

  寝宫内的战况显然激烈到了极点。那肏屄的撞击声沉重而密集,如同巨锤擂鼓,又似惊涛拍岸,即便有阵法削弱,依旧震得门框似乎都在微微颤动。母亲那毫无顾忌的、一声高过一声的放荡淫叫,更是穿云裂石,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与淫靡。王胤毫不怀疑,若非这寝宫本身的隔绝和母亲事先可能布下的结界,这动静恐怕早已惊动半个幽冥大学。

  他像个木头人一样杵在门外,听着里面那令人面红耳赤、却又充满诡异吸引力的原始交响。母亲时而如泣如诉,时而癫狂嘶喊,时而甜腻求欢,与张羽那始终平稳有力、却带着掌控一切的侵略性的喘息交织在一起。他能想象出里面是怎样一番景象:母亲那具他不敢亵渎的、成熟丰腴的神君之躯,如何被张羽那具年轻的、充满活力的身体肆意摆布、深入侵犯;母亲那总是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华贵发髻如何散乱;那总是清冷威严的脸庞如何染上情欲的潮红与迷醉……

  这种听觉上的凌迟,比亲眼目睹更加折磨人。它给了王胤无限的、黑暗的想象空间,每一秒都在摧毁他心中母亲神圣不可侵犯的形象,也在践踏着他作为儿子、作为曾经竞争对手的全部尊严。

  听到后半夜,王胤只感觉精神上的疲惫与冲击远胜肉体。他双腿发软,头晕目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窒息般的痛苦与无尽的屈辱感几乎要将他吞噬。他终于支撑不住,如同丧家之犬般,踉踉跄跄地逃回了自己的卧室,重重关上房门,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魔音灌脑的淫声浪语。他将自己埋进冰冷的锦被中,身体却止不住地颤抖,不知是冷,还是别的什么。

  他不知道张羽究竟在他母亲的寝宫里操到了几点,也不知道那场颠覆他世界的性事是如何平息或持续的。极度的精神消耗让他最终昏昏沉沉地睡去,但睡梦中似乎依旧回荡着那可怕的声响。

  第二天清晨,天色微明,幽冥大学的阴气稍稍散去。王胤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早早醒来。一种看看妈妈阴泉被张羽操成什么样了的冲动,让他再次走向母亲的寝宫。

  这一次,寝宫的大门竟然没有完全闭合,留下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王胤屏住呼吸,颤抖着,将眼睛凑近了那道缝隙。

  寝宫内弥漫着一种浓烈而奇异的味道,混合了阴泉神君特有的清冷体香、一种年轻男性的阳刚气息、以及……浓得化不开的情欲腥甜与石楠花般的精液味道。昂贵的鲛绡帐幔并未完全放下,透过缝隙,他看到了永生难忘的一幕:

  在那张宽大无比、铺着万年暖玉和柔软云毯的奢华床榻上,张羽正仰面躺着,似乎还在沉睡。而他那位尊贵的母亲,阴泉神君,此刻正像一滩被彻底抽干了所有力气与神力的烂泥,软软地、毫无形象地趴伏在张羽年轻而结实的胸膛上。她双目紧闭,长而密的睫毛上犹自挂着未干的泪珠与细汗,平日里总是紧抿的、显得威严的嘴唇微微红肿张开,泄出细微的、满足的鼾息。她那一头保养得极好、如同黑色瀑布般的青丝,此刻凌乱地铺散在张羽的胸口和她自己光裸的脊背上,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潮红未褪的脸颊。

  而张羽……他的左手,正自然而随意地搭在阴泉神君那裸露的、因侧躺而显得更加饱满硕大的雪白乳峰之上,五指甚至微微陷入那软腻的乳肉中,指尖无意识地轻点着那深红色的、已然硬挺的乳尖。他的右手,则环过阴泉神君的腰肢,同样落在另一侧乳房的下缘,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乳晕。

  最让王胤血液几乎逆流、瞳孔骤缩的是两人的下身。

  张羽那根即便在沉睡中也依旧尺寸惊人、昂然挺立的紫红色巨屌,竟然还深深地、严丝合缝地插在阴泉神君那一片狼藉、微微红肿外翻的幽深肉洞之中!两人的下体紧密相连,阴毛纠缠,结合处一片湿滑泥泞,隐约能看到干涸与新鲜混合的、白浊与透明交织的黏腻液体,正缓缓从缝隙中渗出,沾染在身下昂贵的云毯上。

  更诡异的是,沉睡中的张羽,身体似乎仍保留着某种惊人的本能。他那根深深埋藏在化神尊者体内的肉棒,竟会随着他平稳悠长的呼吸,偶尔产生剧烈的搏动与跳动。每一次脉动,都在往阴泉神君的美母子宫里,狠狠的灌精。

  张羽的鸡巴每次灌精,昏睡中的阴泉神君,秀美的眉头都会无意识地轻轻蹙起,鼻翼微微翕动,喉咙里溢出几声呜咽与呻吟。她那成熟丰腴的娇躯会随之产生一阵轻微的、诱人的痉挛,尤其是那平坦紧致的小腹和修长圆润的大腿。紧接着,便有一小股温热的、混合着透明爱液与乳白色浓精的黏稠液体,从他们紧密交合、不容一丝缝隙的部位被挤压出来,顺着阴泉神君的大腿根缓缓流下,在晨光中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他们……竟然就像一对最恩爱、最痴缠的寻常夫妻一样,在激烈的性爱后依旧紧密相连,甚至在睡梦中也不分离,身体的本能仍在延续着极致的欢愉。

  这幅画面所带来的冲击,远比昨夜单纯的听觉折磨更加致命。它如此直观,如此具体,如此……恬不知耻地展示着张羽对他母亲的彻底占有与征服,展示着母亲在那年轻身躯下的彻底沉沦与奉献。

  王胤猛地后退一步,背脊狠狠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前的一切,彻底碾碎了他最后一点幻想。

  张羽不仅“啃老”成功,而且是以一种最彻底、最原始、最羞辱他王胤的方式,将他那位化神母亲,从身到心,都“啃”得干干净净,连在睡梦中都不放过。而他,阴泉神君之子,只能像个卑劣的窥视者,在门外承受这一切带来的、无穷无尽的屈辱与崩塌。

  多年以后,昆墟仙界

  时光荏苒,星河轮转。曾经搅动风云、引发无数恩怨纠葛的张羽,早已不再是那个需要凭借“太虚云藏”和磁极神君青睐才能引人注目的后起之秀。在难以想象的机缘、天赋与铁血手腕的共同作用下,他一路高歌猛进,突破层层桎梏,最终屹立于亿万修士之巅,受万界共尊,成为了传说中的——羽化仙帝。

  仙帝之威,涵盖诸天,一念可定星辰生灭,一语可决下界众生。曾经需要仰望的化神、炼虚,乃至更高的存在,在他面前亦如蝼蚁微尘。绝对的、令人绝望的实力差距,如同无法逾越的鸿沟,横亘在所有人面前,也彻底碾碎了王胤心中最后一丝不甘、嫉妒与屈辱的土壤。

  当差距大到连仰望都需耗尽心力时,比较便失去了意义。王胤,这位曾经的阴泉神君之子,在漫长的岁月与现实的打磨下,终于“放平了心态”。不,或许不仅仅是放平,更是一种扭曲的、与有荣焉的“皈依者狂热”。既然无法对抗,那便融入,甚至……从中汲取某种畸形的荣耀。

  这一日,在某个仙气缥缈、法则交织的顶级仙宴间隙,几位与王胤私交甚笃、同样出身不凡的仙二代或一方霸主,聚在一处由星辰碎片雕琢而成的露台上,品着琼浆玉液,谈论着古今秘辛、仙帝伟业。话题不知怎的,便引到了那位至高无上的羽化仙帝早年的一些“风流韵事”上。毕竟,仙帝的成长史,本身就是一部充满传奇与禁忌的史诗,任何细节都足以让人津津乐道。

  王胤听着众人或敬畏、或好奇、或带着些许暧昧揣测的议论,脸上浮现出一种奇特的、混合了追忆、感慨与一丝难以言喻的“自豪”的神情。他摇晃着手中的琉璃盏,里面琥珀色的仙酿荡漾着微光。

  “诸位可知,”王胤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掌握独家秘闻的优越感,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仙帝陛下早年,尚未登临绝顶之时,便已展露非凡……嗯,‘雄风’与魅力。”

  众人闻言,兴趣更浓,纷纷催促他细说。

  王胤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再无当年的阴郁与挣扎,反而有种献宝般的坦然。他指尖光华一闪,一枚被重重禁制保护、显然极其私密的留影仙玉出现在他掌心。玉简温润,却隐隐散发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极高层次力量的残留波动,以及……一丝极其淡薄、却仿佛能勾起最原始欲望的暧昧气息。

  “此乃……本君珍藏。”王胤的语气带着一种分享绝密珍宝的郑重,又有一丝炫耀,“记录的是仙帝陛下尚是元婴之身时,与家母阴泉仙尊的一段往事。”

  “阴泉仙尊?!”有人低呼,那可是在羽化仙帝关照下早已踏入仙尊、在幽冥大道上走得极远的古老存在,威严深重,令人敬畏。

  “正是。”王胤点头,眼中是一种近乎狂热的荣耀感。他指尖轻点,玉简上的禁制层层解开,一道微光投射而出,在众人面前形成一幅清晰无比、纤毫毕现、却又因为视角和光线显得格外私密甚至堪称淫靡的画面。

  画面中,正是当年那个清晨,透过门缝窥见的一幕:

  年轻而充满力量感的张羽(虽只是元婴,但眉宇间已具不凡气度)仰卧于云榻之上,似在沉睡。而那位平日里高踞九天、令幽冥颤栗的阴泉仙尊,此刻却如同最温顺的雌兽,赤裸着完美无瑕的成熟娇躯,像一滩被彻底征服、榨干所有气力的春泥,软绵绵地趴伏在年轻男子的胸膛。她绝美的脸庞侧贴着张羽的胸口,双眸紧闭,长睫染露,红肿的唇瓣微张,泄出满足到极致的慵懒睡息,哪还有半分统御万鬼的森严与冷酷?

  张羽的一只手,正无比自然、甚至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占有姿态,搭在阴泉尊者那因侧卧而更显惊心动魄的饱满雪乳之上,五指深陷乳肉,指尖似有若无地拨弄着那已然硬挺的深红蓓蕾。另一只手则环过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抚在另一侧丰盈之下。

  而最冲击眼球、令人呼吸骤停的,是两人紧密结合的下身。

  张羽那根即便在沉睡中也依旧昂然怒挺、尺寸惊人、呈现出尊贵紫红色泽、表面盘绕着力量感十足青筋的巨硕阳根,正深深地、严丝合缝地、仿佛天生就该长在那里一般,贯穿在阴泉尊者那一片狼藉、微微红肿外翻、颜色深邃的幽秘肉穴之中!两人的耻骨紧密相贴,阴毛湿漉漉地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结合处一片湿滑泥泞,隐约可见干涸与新鲜混合的、乳白与透明交织的黏腻爱液与浓精,正从紧密嵌合的缝隙中缓缓渗出,如同最甘美的蜜浆,沾染在身下那价值连城、此刻却沦为淫席的万年云毯上,留下深色的、暧昧的印记。他那根深深埋藏在化神尊者体内的肉棒,仍然在狠狠的灌精,宣告着对曾经一层王总,现在的绿母小王八王胤的羞辱。

  画面至此缓缓淡去,但那极致淫靡、充满绝对征服与奉献意味的景象,已深深烙印在观看者的神魂之中。

  露台上一片死寂,唯有远处仙乐缥缈。所有人都被这超越想象、直击心灵的“秘闻”震撼得说不出话来。这不仅仅是香艳轶事,这分明是一幅展现未来仙帝无上雄风与魅力的“神迹”预览!

  片刻之后,惊叹与羡慕如潮水般涌来。

  “天哪……仙帝陛下当年竟已……竟已如此……伟岸不凡!”

  “阴泉仙尊……那可是化神修为……竟然会被元婴期的仙帝大人征服……唉,仙帝之威,果真非我等所能揣度!”

  “王兄!令堂……令堂竟有如此仙缘,能得陛下早年如此……如此恩宠!实在令人……羡慕啊!”

  “何止羡慕!简直是……无上荣光!此等画面,足以证明仙帝陛下根基之深厚,魅力之无双!元婴期就能征服化神神君”

  一时间,露台上气氛变得微妙而热烈。那原本令人难以启齿的、关于母亲被侵犯的隐私与屈辱,在绝对的实力与时间滤镜下,竟成了一种值得炫耀的“资本”,一种与至高无上者产生亲密联系的“证明”。王胤享受着众人惊叹、羡慕乃至巴结的目光,心中最后一点芥蒂也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王胤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带着一种“你们还没看到更劲爆的”的炫耀。他激活了第二枚留影仙玉。

  第二幅画面展开。这一次,不再是事后的静谧与狼藉,而是直接撞入了那晚之后某一场征服性爱最激烈、最原始、也最羞辱的核心时刻!

  画面中央,占据了绝对主导地位的,是年轻而充满侵略性的张羽。他全身肌肉贲张,线条如同刀削斧凿,在不知是汗水还是灵光映照下闪烁着野性的光泽。他像一头锁定猎物的雄狮,将那位曾经高不可攀的阴泉神君死死压在身下。阴泉神君那具成熟丰腴、风韵绝伦的胴体,此刻在张羽身下显得既脆弱又无比诱人。她被迫承受着,雪白的肌肤与张羽古铜色的身躯形成强烈对比,如同祭坛上最珍贵的牺牲。

  张羽的腰胯正在进行着凶猛到极致的冲刺!他的动作并非简单的往复,而是充满了爆炸性力量与精准控制的征伐。每一次挺进,腰身都如同拉满后骤然释放的仙弓弓弦,蓄积着骇人的动能,然后狠狠撞向身下的丰腴臀肉,发出沉重而色情的“啪!”一声闷响,那声音仿佛能透过留影仙玉直接敲打在观者的心上。他粗壮的双腿肌肉紧绷如铁,脚趾甚至因用力而抠进了柔软的云毯。那根紫红发亮、青筋如龙蟒盘绕的恐怖巨屌,在每一次进出间都带出大量咕啾作响的黏腻爱液,在两人紧密交合处飞溅出淫靡的水光。

  而阴泉神君,早已失去了所有神君的威仪与从容。她秀发凌乱,铺散在云毯上,如同黑色的水藻。绝美的脸庞上布满了情欲的潮红、痛苦的蹙眉与极乐迷醉的扭曲。她修长的脖颈扬起,如同濒死的天鹅,嘴唇微张,不断泄出破碎的、甜腻入骨又带着哭腔的呻吟:“啊……张羽老公……慢些……太深了……张羽老公……嗯啊——!”

  然而,这幅足以让任何观者血脉贲张的活春宫,其最震撼、最颠覆、最令人难以置信的焦点,却不在画面中央那对激烈交合的男女身上,而在画面的边缘。

  那里,清晰地映出了王胤的身影!

  当年的王胤,脸色在留影仙玉的忠实记录下,呈现出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体——有目睹母亲被侵犯的本能痛苦与屈辱,有对张羽那绝对力量与嚣张气焰的恐惧与无力,有被迫卷入这悖伦场景的茫然与挣扎,最终,所有这些情绪似乎都凝固成了一种深沉的、近乎认命的麻木。他的眼神躲闪,却又无法完全从眼前这惊世骇俗的一幕上移开。

  只听见张羽突然高吼一声:

  “傻逼绿帽儿子王胤,来帮你张羽爸爸推屁股操你妈妈阴泉!!!”

  张羽那充满侮辱与掌控欲的吼声,仿佛穿透了时空,在观看这幅画面的每一个仙二代脑海中炸响!

  只见王胤接到命令后,僵硬地挪动脚步,站到了正在疯狂耸动的张羽身后。他颤抖着伸出双手,掌心向前,抵在了张羽那因用力而显得格外结实挺翘、布满汗水的臀部肌肉上。然后,在张羽又一次凶猛向前顶送的瞬间,王胤闭上了眼睛,脸上掠过一丝决绝般的痛苦,双臂猛地发力,用力向前推去!

  这一推,相当于在张羽自身狂暴力量的基础上,又叠加了一股来自阴泉亲生儿子的、屈辱但服从的外力!王胤这个绿帽儿子卖力的一推,直接将张羽那整根怒张的、已深入阴泉神君体内的巨屌,以更强的力道、更刁钻致命的角度,像一柄被重锤敲击的攻城槌,狠狠凿进、甚至直接顶穿那柔软温热的子宫颈口,直捣黄龙般撞入阴泉神君最神圣也最脆弱的孕育宫殿深处!

  “啊——!!!”

  画面中,阴泉神君的快感达到了顶点!她的头颅猛地向后极限仰去,脖颈拉出一道惊心动魄的、仿佛要折断的优美又凄惨的弧线,下巴高高抬起,嘴巴张大到近乎撕裂的程度,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极致的、超越承受极限的快感与痛楚瞬间攫取了她的所有感官,那一声本应穿云裂石的尖叫被堵在了痉挛的喉头,只留下一个无声的、极度震撼的呐喊口型。她的双眼骤然翻白,失去了所有焦距,只剩下眼白,仿佛神魂都在这一记深入子宫的致命撞击下被顶出了窍!她整个娇躯如同被高压电流贯穿,从脚趾到发梢都在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十指无意识地深深抠进身下的云毯,几乎要将其撕裂。

  而几乎在同一瞬间,张羽感受到了那经由王胤之手传递而来的力量,以及阴泉神君体内因此产生的、前所未有的剧烈收缩与吸吮。极致的舒爽与征服的快感如同火山般在他体内爆发!

  他猛地昂起头,脖颈青筋暴起,发出一声震耳欲聋、充满无尽畅快与霸道宣示的狂暴嘶吼:

  “王胤,老子操你老母!!!”

  这声怒吼,既是对一层时的仇人王胤“协助”的“赞许”,更是对他彻底征服阴泉神君、践踏其家族尊严的终极宣告!伴随着这声怒吼,他紧绷到极致的腰腹猛地向前一送,将已经被推到极致的巨屌死死钉入那最深处,然后……开始了疯狂而毫无保留的喷射!

  浓稠滚烫、蕴含着磅礴法力与生命精华的阳精,如同决堤的洪流,又似爆发的火山熔岩,以最猛烈、最直接的方式,疯狂灌入阴泉神君那被强行开拓、剧烈收缩的子宫深处!一波接着一波,仿佛无穷无尽,要将她的整个孕育之所彻底填满、灌醉、打上他不可磨灭的烙印。

  张羽的身体也随之剧烈颤抖,那是精液释放的极致快感,是操进仇人母亲生育仇人的小房间,在里面疯狂灌精,把仇人的化神神君美母的子宫都变成自己龟头的形状的究极复仇体验。

  整个画面,充满了暴力、征服、屈辱与极致情欲的原始张力。张羽的狂暴,阴泉神君濒死般的极致反应,以及王胤那站在施暴者身后、亲手将侵犯推向更深渊的、无比复杂而屈辱的身影……共同构成了一幅足以震撼任何伦理观念、将权力与欲望的黑暗面展现到淋漓尽致的禁忌图景。

  仙阁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留影仙玉的光幕微微闪烁,以及诸位仙二代那粗重到无法掩饰的喘息声。他们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仿佛连神魂都被这画面中蕴含的极端信息所冲击、所俘获。震惊、骇然、难以置信……但最终,所有这些情绪,都在对“仙帝无上威能”的认知和对“王胤竟有如此‘际遇’”的复杂羡慕中,慢慢发酵、变质。

  王胤本人,则静静地看着画面中那个屈辱而麻木的自己,看着母亲那被操到失神喷潮的极致模样,看着张羽那嚣张到极点的宣告和喷射……他脸上早已没有了当年的痛苦挣扎,只剩下因“参与”了这历史性一刻而产生的荣耀感。

  王胤指尖仙光流转,第三枚留影仙玉被彻底激活,光幕如水波般荡漾开来,将第三幅“珍藏”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这群仙界子弟眼前。

  画面中,云毯凌乱,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未散的情欲气息。阴泉神君侧躺在张羽身边,依旧处于半昏睡半迷离的状态,她成熟丰腴的胴体上布满了欢爱后的痕迹,从脖颈到胸乳,再到平坦的小腹和修长的大腿,处处可见吻痕、指印,以及干涸的体液。她双目微阖,长睫轻颤,脸颊上高潮后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无意识的、满足的弧度。然而,最引人注目的,依旧是她双腿之间。

  那片曾经威严不可侵犯的幽秘之地,此刻门户大开,一片狼藉。原本紧致深邃的肉穴,因承受了过于激烈和持久的侵犯而微微红肿外翻,像一朵被暴雨蹂躏后盛放到极致的糜艳之花。而此刻,正有大量稠得如同乳酪般的、纯白色的精液,混合着些许透明的爱液,从她那微微翕张的穴口缓缓地、持续不断地向外流淌、溢出。那粘稠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蜿蜒而下,在身下昂贵的云毯上积聚成一小滩刺眼的白浊,与深色的毯面形成鲜明对比,无声地诉说着方才那场性事是何等激烈,以及征服者的“馈赠”是何等丰沛彻底。

  而画面的主角,年轻的张羽,显然还远未尽兴,或者说,他正在享受胜利后全方位的支配与戏弄。他半靠在软枕上,姿态慵懒而充满侵略性。他伸出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捏住了阴泉神君的下巴,迫使她微微张开了那总是吐出威严法旨的朱唇。然后,在留影仙玉清晰的记录下,他将他那根刚刚从泥泞花穴中退出、依旧沾满混合液体、昂然挺立甚至显得更加狰狞几分的紫红色巨屌,粗鲁而直接地,塞进了阴泉神君的口中!

  “唔……”半昏睡状态的阴泉神君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眉头本能地蹙起,似乎有些不适,但很快,她逐渐清醒过来,的喉头滚动了一下,竟开始仔细的吮吸吞吐起来,用她温软的口腔和舌头,侍奉、清理着这根刚刚彻底征服了她身心的雄性象征。

  “”张羽不用自己动大屌,王胤老妈口交全自动!”几个大字显示在光幕上,显然是后期加上的。

  而就在这极度淫靡、尊卑颠倒的一幕进行时,张羽竟然转过头,对着留影仙玉的方向——也就是当时正举着仙玉、脸色想必精彩至极的王胤——露出了一个充满恶趣味与绝对嘲弄的笑容。然后,他一边享受着阴泉神君的口舌侍奉,一边竟然用一种带着戏谑腔调、却清晰无比的声音,高声唱了起来:

  “王胤王胤小王八~”

  (他甚至还用手拍打着阴泉神君的脸颊,打着节拍)

  “你的妈妈被我操~”

  (腰身故意向前顶了顶,迫使阴泉神君喉咙发出呜咽)

  “操你妈啊操你妈~”

  (语调上扬,充满了快意与侮辱)

  “操的老子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最后是一阵毫不掩饰的、畅快淋漓的狂笑。那笑声在留影仙玉中回荡,配合着阴泉神君口交时的细微水声和呜咽,以及她身下依旧在不断流淌的精液画面,构成了一幅将权力、性欲、征服、羞辱完美融合在一起的、极具冲击力的黑暗图景。

  仙阁内,死一般的寂静。

  但这寂静只持续了一瞬,随即便被更加狂热、更加扭曲的惊叹与羡慕所打破!

  “这……这这这!仙帝陛下……当真……霸气无双!睥睨众生!”一位仙人激动得语无伦次,脸涨得通红,不知是兴奋还是别的什么。

  “令堂……令堂竟能为仙帝陛下做到如此地步……连……连清理圣器都……”另一人盯着阴泉神君侍奉的画面,眼神发直,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向往。

  “王兄!仙帝陛下竟还为你……为你专门唱了……唱了歌!”有人抓住王胤的胳膊,声音颤抖,“这是何等的……何等的关注啊!说明仙帝陛下心里,有你王兄的位置啊!”

  “那歌词……‘小王八’……这分明是仙帝陛下对你的亲切称呼!是认可!是把你当自己人啊!”立刻有人附和,将极致的侮辱解读为无上的荣宠。

  “看看令堂那流……流出的仙帝恩泽……看看她为仙帝陛下口舌侍奉的虔诚……这哪里是折辱?这分明是沐浴天恩!是肉身布施的无上功德!”更有人上升到“道”的层面,满脸的陶醉与羡慕。

  王胤听着这些越来越离谱、却无比中听的奉承,感受着众人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嫉妒,他心中是一种膨胀到极致的、扭曲的荣耀感。他仿佛看到自己头顶的不是绿帽,而是一顶由仙帝亲手赐予的、闪烁着无上荣光的冠冕。

  “唉,诸位道友过誉了。”王胤故作谦虚地摆摆手,但脸上的得意却怎么也掩饰不住,“仙帝陛下行事,高深莫测,岂是我等可以妄加揣度的。陛下当年……或许是兴致所至,玩笑之举罢了。”他将那赤裸裸的羞辱轻描淡写地说成“兴致”和“玩笑”。

  “王兄太谦虚了!”

  “就是!这分明是仙缘!是天大的仙缘!”

  “恨不能我也……我也让我家母亲去觐见仙帝陛下,哪怕能得陛下半分垂青,让我也当一回这样的‘小王八’,我也心甘情愿啊!”

  “对对对!让我家父亲当绿帽王八,让我也当绿帽儿子,认仙尊大人为野爹,这是全家鸡犬升天的大机缘!”

  话题越来越歪,众人的羡慕之情已然变质,从羡慕王胤的“际遇”,变成了恨不得立刻效仿,将自己母亲献上,将父亲“绿帽王八”的身份视为家族晋升的捷径。伦理纲常在这里彻底崩塌,在绝对的力量与“荣耀”诱惑下,扭曲成了最赤裸的利益算计和病态崇拜。

  王胤看着这群平日里眼高于顶的仙二代,此刻却对自己这份“绿帽儿子”的身份羡慕得流口水,心中那份扭曲的骄傲达到了顶点。

  绿母之恨?

  不,那早已是过眼云烟。

  那是仙帝的恩宠!是命运的垂青!是他王胤区别于这些凡夫俗子、高高在上的独特标志!

  他小心地收起留影仙玉,如同收藏着传国玉玺。脸上挂着矜持而满足的微笑,享受着众星捧月般的恭维。“仙帝的绿帽儿子”这个称号,不是对他的羞辱,而是他最闪亮的名片,是他在这仙界纵横的、独一无二的资本。

  当年的痛苦、挣扎、以及那首侮辱性极强的歌谣,如今都成了他饭桌上最得意的谈资,成了他证明自己与那位至高无上者有着“特殊联系”的铁证。“我母亲,可是被仙帝陛下亲自‘教导’过如何侍奉,连陛下都曾为我高歌一曲呢。”王胤在心中默念,只觉得通体舒泰,仙元流动都顺畅了几分。这畸形的荣耀,已然深入骨髓,成了他道心的一部分。

  在众人真心实意的,恨不得立刻送妈给张羽仙帝的吹捧下,王胤深吸一口气,郑重其事地拿出了珍藏多年的宝物,一枚散发着特殊法则波动的玉牒。

  “诸位,且看此物。”王胤的声音带着一种朝圣般的肃穆。

  玉牒在他仙力激发下,悬浮于空,散发出柔和而庄严的光芒。光芒中,显现出一份“证书”的虚影。这是以高阶仙玉为基,以特殊道纹镌刻的仙道婚契。

  最上方是两个以法力凝聚、熠熠生辉的大字:婚契。

  下方,则分两行,以清晰的仙篆铭刻:

  左侧:元婴真君夫君张羽

  右侧:化神神君妻子阴泉

  这短短三行字,比之前所有淫靡的影像加起来,更具冲击力!

  “这……这……”一位仙人指着婚书虚影,手指颤抖,话都说不利索了,“仙帝陛下当年……竟已……竟已……”

  “不错。”王胤小心翼翼地收起玉牒,脸上是无比的光荣与自豪,仿佛那婚书上写的是他自己的名字,“仙帝陛下在操了我母亲无数次后,终于决定给我母亲一个名分,娶其为妻,并命我称呼其为张羽爸爸,张爸爸。那些影像……不过是夫妻间的闺房之乐,情趣而已。”他巧妙地将那些极致的羞辱与淫乱,美化成了“夫妻的恩爱日常”。

  仙阁内再次沸腾了!惊叹声、羡慕声、阿谀奉承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仙帝在上!仙帝陛下竟在元婴期就……就娶了化神神君?!”

  “王兄!令堂真是……慧眼识珠,不,是慧眼识帝啊!”

  “这份婚书……简直是旷古烁今!价值无可估量!”

  “难怪!难怪仙帝日后对幽冥一脉多有照拂,原来早就是一家人了!”

  “王兄,您这哪里是什么绿帽……您这是仙帝的姻亲子啊!是真正的仙亲帝戚!”

  王胤享受着众人的吹捧,心满意足。他将玉牒郑重收好。这些,都是他王胤在新时代仙界安身立命、受人“敬仰”的最大资本。王胤当年因为被张羽夺母产生的的绿母痛苦与屈辱,如今都化作了镶嵌在他身份上的、最耀眼也最畸形的勋章。他彻底完成了自我说服与身份重构——他不是被绿的无能儿子,他是仙帝的姻亲子,是这段传奇爱情与征服史诗的见证者,在仙帝的光辉下,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他那扭曲而荣耀的新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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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文末说一下,因为本人特别喜欢阴泉神君,所以在这篇同人里给她加了buff(在张羽心中地位提升,成了张羽的妻子),儿子王胤也因此受益,在这篇同人里,王胤在张羽爸爸的关照下使用考宗分身去容纳考宗记忆,本体王胤没有被考宗记忆污染,哪怕成仙了本体王胤也依然爱着母亲阴泉神君。

  可能是下集预告:仙尊张羽的后宫:阴泉仙尊(仇人王胤的美母,封母后),磁极仙尊(师娘,封娘妃),张翩翩(张羽姐姐,封姐妃),白真真(绿帽仙尊,本欲封妃,因女方绿帽癖未成),夜星璃(封腿妃),乐沐岚(封药妃)以及若干美人等等

  没钱修什么仙之淫帝张羽02:淫虫仙帝张羽重生,先把刁难自己的女面试官操了,再把其他学校的女人也操了,最后把自己亲妈给操了,用操逼来对抗操蛋的昆墟社会

  先叠个甲,本人是熊狼狗铁粉,写同人一大目的是为了发泄对操蛋的昆墟世界的怒火,本人笔下的张羽是被本人色欲扭曲了人格的张羽,大家可以称他为淫虫张羽,请务必和原版的张羽区别开来,更不要去原著那里跳脸!!!!!!

  下面的同人是关于淫虫张羽成帝后,打算重走自己崛起的道路,操遍昆墟美人

  先来一段介绍(致敬熊狼狗大大的《食物链顶端的男人》)

  “张羽,你天生就是一个淫虫。在你追求色欲的心底里,掩藏的是人类最底层的欲望。对你来说,操女人如呼吸般自然,让女人怀孕好像穿衣吃饭一样简单。”“张羽,这就是你为自己打造的后宫么?那就让我看看,究竟会是你先精尽人亡,还是全昆墟的女人都被你搞大肚子。”从正义的学生,蜕变成好色的淫虫,淫帝宫的统治者。张羽,这个操遍一切昆墟女人的男人,终于将整个昆墟都变成了他的后宫……

  下面开始正文:

  “到了吗?”

  “不要紧张,你成绩这么好,一定能过的。”

  “手术费的事情不用担心,妈找了个新兼职,一定会帮你凑齐的,你踏踏实实参加面试。”

  看着屏幕上母亲发来的消息,张羽默默收起手机,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静静地等待着。

  良久之后,前方传来一阵叫号声。

  “989号考生,张羽。”

  张羽站了起来,走进了面试的教室内。

  他看向三位面试官,露出了练习许久的礼貌笑容:“三位好,我是东阳初级中学的张羽。”

  中间的面试官望着他,淡淡道:“你为什么要报考我们的学校?”

  张羽:“贵校悠久的历史,深厚的底蕴,丰富的教学资源,一直以来为社会培养出了许多杰出人才……”

  面试官皱了皱眉,打断道:“别说这些场面话。”

  张羽老实道:“我想考上名牌大学,嵩阳高中是我能报考的学校中,大学录取率最高的一个。”

  面试官微微一笑,看着手上的资料说道:“嗯,全科满分,全校第一?怪不得被推荐过来。”

  “你成绩没有问题,但想要进嵩阳高中,光靠校内考试成绩是远远不够的。”

  他想了想,随意问道:“你现在每天睡多久?”

  张羽:“五个小时。”

  面试官意外道:“五小时?”

  “我们学校的学生从小学开始,每天平均睡眠时长都不超过两个小时。而像历届的优秀毕业生基本上都是不睡觉的。”

  “你每天竟然要睡五个小时,那就是每天要比别人少学三个小时,九年就差了近一万个小时……”

  张羽微微一愣,没想到本以为已经非常努力的自己,在努力上竟然还和他人有这么大的差距。他知道嵩阳市的学生是从9岁开始读小学,9年后18岁入高中,却没想到同样的9年,人和人的差距这么大。

  张羽连忙说道:“我会努力追赶上他们的。”

  左边的面试官问道:“高中课程你学了多少?”

  张羽稍稍镇定下来,自信道:“我已经自学完了高一课程。”

  对方眉头微皱:“才高一?你不知道我们这上课的时候都默认学生已经学完了高中课程的吗?”

  张羽闻言一呆,这又是他所不知道的情报,本以为的优势转眼成了劣势。

  就在他不知所措时,中间的面试官又问出了下一个问题。

  “本校为了提升学习效率,防止早恋,要求所有学生在入学前要完成把相关器官摘除的绝育手术,从此专心修行。”

  “这个你知道吗?”

  终于听到一个自己知道的事,他连忙回道:“家里已经在准备了,开学之前我一定会完成绝育手术,将激素水平保持在最适宜上学的水平。”

  面试官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行了,今天的面试结束了,你先出去吧。”

  张羽惴惴不安地走出了教室,他感觉自己的面试时间似乎要短于其他学生。

  而在他走后,中间的面试官摇了摇头:“初中了都还没绝育,此子向道之心不够坚定啊。”

  一旁的女面试官笑了笑:“我看他什么都不知道就来了,该有的测试报告和课外考试成绩一个也没有,只能说下面这些普通初中的推荐生质量是一年不如一年,要不是有扶持政策,哪有资格见我们。”

  中间的面试官点了点头:“唉,我本以为穷人会更努力一点,也许是我对他们期望过高了。”

  “这个就暂时备选吧。”

  说罢,他便将张羽的简历扔进了一旁的纸篓里,和另外几百份备选简历挤在了一起。

  走出面试教室,走廊里惨白的灯光晃得张羽有些头晕。母亲短信里“手术费”和“新兼职”的字眼,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他突然能看见面试间内部的画面了,看到他们谈论自己,看到自己的简历被扔进纸篓

  “备选……纸篓……”

  面试官最后那几句轻飘飘的、带着优越感的议论,如同魔音灌耳,在他脑海里反复回响。他们谈论他,就像谈论一件不合格的次品,随手就扔进了垃圾堆。九年苦读,全科满分,无数个不眠之夜……在那些高高在上的人眼里,竟然如此不值一提,甚至成了“向道之心不坚”的证据?

  一股难以言喻的邪火从小腹猛地窜起,瞬间烧遍全身。那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更原始、更蛮横、仿佛沉睡了亿万年的欲望和暴戾。

  “轰——!”

  脑海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无数破碎而灼热的画面、声音、感受汹涌而出——

  无数绝色仙子神女在他的胯下沉沦……一条贯穿诸天万界、以欲望与征服为薪柴的大道在咆哮……敌人惊恐的咒骂:“淫虫!你这该死的淫虫仙帝!”

  还有……一个名字,一个尊号,带着无上威严与无尽亵渎,烙印进他的灵魂:

  “张羽“

  淫虫仙帝!

  淫之道统!

  “啊啊啊——!”张羽低吼一声,他感觉自己的下体正在发生恐怖的变化,某种沉睡的可怕本能,正在这具年轻的、饱受屈辱的躯体里苏醒。

  裤裆处传来布料被急剧撑开的、令人牙酸的撕裂声。一种难以想象的膨胀感和灼热感充斥其中,坚硬、滚烫、脉动着毁灭与创造交织的原始力量。属于“学生张羽”的羞耻和惊慌瞬间被冲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睥睨万物、予取予求的绝对贪婪和掌控欲。

  他抬起头,眼中属于少年的清澈消失了,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幽暗和跳跃的欲火。他看向那扇刚刚将他“扔出来”的面试教室的门,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笑容。

  “绝育?专心修行?”

  “砰!”

  他一脚踹开了面试教室的门,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里面的三位面试官正准备叫下一位考生,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闯入惊得愣住。中间的男面试官最先反应过来,脸上浮现怒容:“你干什么?!滚出……”

  他的呵斥戛然而止。

  因为张羽根本没有理会他,而是径直走到了教室中央,面对着三人,然后——双手抓住了自己的裤腰。

  “刺啦——!”

  廉价的裤子连同内裤,被一股蛮力直接撕开、扯落!

  一具完全不属于这个年龄、甚至不属于“凡人”概念的恐怖阳具,昂然怒挺,暴露在空气中和三位面试官惊骇的目光下。尺寸惊人,紫红发亮,盘踞的青筋如同活物般微微搏动,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灼热气息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直击灵魂本源的诱惑与威压。

  那是淫之道统的显化,是淫虫仙帝权柄的延伸!

  “啊——!”那位女面试官下意识地捂住嘴,惊叫出声,但她的眼睛却无法从那里移开,脸颊瞬间绯红,身体微微颤抖,某种深埋的、被绝对雄性力量勾起的本能正在苏醒。哪怕之前她已经做过绝育手术,被淫之道统锁定的她也会被瞬间恢复到可以交配的状态、

  两名男面试官的大脑一片空白,理智告诉他们应该立刻叫保安,应该愤怒,应该感到被冒犯……但他们的身体,他们的神魂,却在那“淫之道统”的无形辐射下,产生了诡异的顺从与卑微。仿佛站在他们面前的不是一名捣乱的学生,而是一尊降临凡尘的、执掌欲望本源的仙帝。

  张羽的目光扫过三人,最终落在中间那位曾将他简历扔进纸篓的面试官脸上,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魔力:“你,去把门锁上。今天……面试暂停。”

  男面试官身体一颤,眼神挣扎了不到半秒,便在那种深入灵魂的威压下溃败。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走到门边,“咔哒”一声,反锁了教室门,然后僵硬地站在那里,低着头,不敢再看张羽。

  张羽又看向左边那位质疑他只学到高一课程的男面试官:“你,过来。跪下。”

  “扑通。”没有多余的话,那位面试官双膝一软,直接跪倒在地,额头触地。

  最后,张羽的目光落在了那位女面试官身上。她的呼吸早已急促,包臀裙下的双腿紧紧并拢,却止不住地轻微摩擦。职业装的扣子不知何时被她自己解开了一颗,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雪白。

  “你,”脱衣服。”

  女面试官的脸上闪过羞耻、挣扎,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点燃的、混合着恐惧的炽热渴望。在那“道统”的直接影响下,伦理、身份、场合……一切束缚都变得脆弱不堪。她颤抖着,却异常顺从地站了起来,手指勾住包臀裙的侧边拉链,缓缓拉下。

  高级面料的裙子滑落在地,露出包裹在透明丝袜和蕾丝内裤中的丰腴胴体。她没有停下,继续解开了衬衫的纽扣……

  很快,一具成熟、保养得宜、此刻却布满红晕、微微战栗的女性身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张羽面前。她不敢看张羽的眼睛,却主动走向那张宽大的面试官办公桌,背对着他,双手撑在了冰凉的桌面上,腰肢下沉,摆出了一个无比顺从和邀请的姿势。

  张羽走上前,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脱下她最后的遮蔽。他只是单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骇人的凶器,对准那早已湿润泥泞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

  “嗯啊——!!!”

  女面试官发出一声高亢的、混合着痛楚与极致满足的尖叫,身体瞬间绷紧,又被牢牢按住。沉重的实木办公桌随着剧烈的撞击开始“嘎吱”作响,前后摇晃。

  淫靡的水声、肉体碰撞声、女人失控的呻吟与哭喊、男人粗重的喘息,交织在这间本该弥漫着纸墨与紧张气息的面试教室内,形成一曲悖逆伦常的原始交响。

  “啪!啪!啪!”

  沉重而富有节奏的撞击声,如同战鼓擂动,又似惊涛拍岸,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砸在女面试官丰腴的臀肉上,荡开一圈圈诱人的肉浪。办公桌不堪重负,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随着张羽每一次凶狠的挺进而剧烈摇晃,桌上的文件、钢笔、名牌哗啦啦散落一地。

  “啊……嗯啊……慢、慢点……要坏了……真的要坏了……被操坏了要花医药费的!”女面试官早已泣不成声,先前的高傲与矜持被碾得粉碎。她双手死死抠着光滑的桌面,指甲几乎要折断,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髻彻底散乱,汗湿的头发黏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浑圆雪白的乳峰,随着身后猛烈的冲击无助地晃动着,透明的丝袜被扯得破破烂烂,蕾丝内裤更是早被扔到不知哪个角落。她修长的双腿被迫大大分开,颤抖着承受着那仿佛永无止境的征伐,脚上的高跟鞋一只挂在脚尖摇摇欲坠,另一只早已踢飞。

  跪在地上的那位男面试官,几乎将额头抵在了冰冷的地板上。他紧闭双眼,试图屏蔽那无孔不入的淫声浪语,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每一次沉重的撞击声,都像锤子敲在他的心脏上;每一声女人高亢的尖叫,都让他脊椎发凉。他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以及对那股弥漫在空气中、仿佛能扭曲意志的原始力量的卑微臣服。他甚至能闻到空气中越来越浓烈的、混合了女性体液、汗水与某种难以言喻的雄性气息的淫靡味道,这味道让他头晕目眩,胃部翻腾,却又隐隐勾起一丝不该有的、令他无比羞耻的反应。他那被绝育手术彻底埋葬的欲望,在淫之道统面前又死而复生了。

  守在门口的那位男面试官,背脊绷得笔直,面红耳赤,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死死盯着面前深色的门板,仿佛那是他最后的防线。身后的声音如同魔音灌耳,不断冲击着他的理智。他能想象出身后那是怎样一幅不堪入目的景象,这想象让他既感到极度的荒谬与羞辱,又有一股莫名的、被强行压制的燥热在体内流窜。他坚守着“锁门”这个唯一的、可笑的职责。门外偶尔传来其他考生或家长疑惑的脚步声或低语,都让他心惊肉跳,仿佛自己正站在悬崖边缘,守护着一个肮脏的秘密。

  而风暴的中心,张羽的动作狂暴却并非毫无章法。他的腰胯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又像精准控制的攻城锤,每一次深入都又狠又准,直捣黄龙,仿佛要将身下的女人从肉体到灵魂都彻底凿穿、打上烙印。他的眼神幽暗,深处却燃烧着两簇冰冷的火焰,那是对力量的渴望,对践踏规则的快意,以及对“自我”重新确认的狂热。

  他不仅仅是在发泄这具年轻躯体被压抑的欲望,也不仅仅是在报复方才遭受的轻蔑。他是在反抗,向这个试图用“绝育”、“规矩”、“淘汰”来束缚他的世界反抗!用他的鸡巴,他的道,向这个世界宣告:“狗日的昆墟世界,老子操你妈!!!”

  “哦齁齁齁——!”身下的女人又是一声拔高的尖叫,身体痉挛般收紧,内里传来一阵剧烈的、吸吮般的绞紧。

  张羽闷哼一声,快感如电流窜过脊椎,但他并没有就此罢休。他反而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上女人汗湿的、颤抖的脊背,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而充满恶意,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说,还敢不敢……嗯?”他腰身狠狠一顶,把她操的呜咽,“还敢不敢用那种鄙夷的眼神看我了?嗯?还敢不敢让我一天只睡两小时了???”

  “不……不敢了……啊啊……再也不敢了……”女面试官哭喊着,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求生的本能和肉体被征服的彻底顺从。

  “那绝育手术呢?”张羽放缓了速度,但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重,仿佛在研磨她的灵魂,“还觉得我需要那玩意儿吗?说!”

  “不需要!您不需要!啊——!是我错了!是我们有眼无珠!”女人语无伦次,泪水混合着汗水流下,“您……您如此……雄壮……岂是……岂是那些凡夫俗子能比……啊啊啊!饶了我吧……”

  听着身下女人彻底崩溃的讨饶,感受着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张羽眼中冰冷的火焰跳跃得更加旺盛。一种混合着征服快意、满足感以及对这个昆墟世界无尽愤怒的情绪,在他胸中激荡。

  他不再言语,腰身再度加速,动作比之前更加凶猛暴烈。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连成一片,如同狂风暴雨。女人的哭喊声陡然拔高,变得尖锐而断续,最终化为一种混合了极度欢愉与痛苦交织的呜咽。整个教室仿佛都在这最后的狂暴冲击中震颤。

  跪地的面试官将头埋得更深,几乎要蜷缩起来。守门的面试官后背的衬衫已被冷汗浸透,贴在皮肤上。

  仙帝归来的第一步,在这荒诞而淫靡的面试教室里,以最直接、最粗暴、最亵渎的方式,完成了它的“奠基礼”。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阵剧烈的痉挛和低吼中,风暴暂歇。

  女面试官像一滩烂泥般滑倒在地毯上,眼神涣散,脸上带着泪痕和极度欢愉后的空虚迷醉,身下一片狼藉。

  张羽缓缓抽出,依旧昂然。他转过身,看向那两个噤若寒蝉的男面试官,眼神淡漠。

  两人一个激灵,连滚爬爬地行动起来。他们小心翼翼地绕过地上瘫软的女人,冲到那个纸篓边,疯狂地翻找着。

  “找到了!在这里!”锁门的面试官举起了张羽那份被揉皱的简历,如同举着圣物。

  他们用颤抖的手将简历抚平,郑重其事地放在主面试官的桌面上。然后,两人拿出公章,蘸满印泥,对视一眼,同时用力地盖了下去!

  鲜红的“通过”二字,赫然印在简历照片上少年青涩的脸旁。

  “张羽同学,”跪过的面试官声音干涩,带着无比的敬畏,“您……您已通过嵩阳高中入学面试,这是……这是您的通过凭证。”他双手将简历捧起,递到张羽面前。

  张羽瞥了一眼那鲜红的印章,没有去接。他慢条斯理地提起破烂的裤子,勉强遮住依旧战意高昂的凶器。

  “手术,”他淡淡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还需要做吗?”

  “不!不需要!完全不需要!”两个面试官把头摇得像拨浪鼓,“那是……那是针对普通学生的陋规!您……您万金之躯,大道显化,岂能受此戕害!我校……我校必将以最高规格迎接您的入学!一切资源,任您取用!”

  张羽点了点头,不再看他们,也不看地上依旧失神的女人,径直走向门口。

  锁门的面试官连忙让开,手忙脚乱地打开反锁。

  张羽拉开门,门外等待的考生和家长好奇地张望,却只看到一个衣衫不整、但背影挺直的少年走出,以及门内隐约传来的古怪气味和一片狼藉的模糊景象。

  走廊里,张羽看了一眼手机,母亲的头像依然亮着。

  他的眼神复杂了一瞬。

  “妈……”他低声自语,在屏幕上打字,“手术费不用凑了。兼职……也别去了。”

  “这个世界,该换种活法了。”张羽心想。

  虽然已经被嵩阳高中录取,但是张羽并没有停止面试其他高中。

  张羽同学,我们了解到你的家庭情况恐怕不足以负担这边的学费。不过我们为贫困生提供了优惠的贷款服务,只要你愿意抵押一些不重要的器官就行……”男考官跪地,女考官操了。

  “放心,你没来错地方,我们知道你是男的,而我校虽是女校,但从来不歧视男性,只要你完成了性别转换手术,不但能够入学,更是会被认为道心坚毅的种子学生,有机会进入重点班学习元阴炼气之术……”所有考官,不管最初性别是男是女,只要她们现在还是女的样子,全部操了。

  “可惜了,你距离我们的入学标准还是差上了一点点。不过今年为了照顾贫困学生,我们推出了一个特长生政策。你如果愿意放弃肉身的话,可以凭借魂修特长生的身份,在校长的万魂幡里学习……”学校的美女校长,被张羽操的嗷嗷叫,万魂幡也被塞进了她的小穴里。

  一次次的面试,一次又一次的操女人。

  要么是高不可攀,让他完全看不到希望的门槛。

  要么就是陷阱重重,让他感觉自己会被一口吞下的合同。

  此刻的他骤然发现,在郊区普通初中有着全校第一成绩的他,和市中心的那些学生们比起来便早已经有了天壤之别。

  甚至直到此刻,他连双方的具体差距有多大……也只知道了冰山一角。

  过去这些年的努力学习似乎都成了笑话。

  到头来他和那些不学无术的同学们并没有差别,同样也上不了高中。

  这一切一切都让张羽感觉愤怒,一愤怒,他就要操女人,就要报复这个操蛋的昆墟世界!

  “人生万物与昆墟,昆墟无一物与人,操操操操操操操”

  夜色深沉,张羽推开那扇熟悉的门时,身上还带着不同女人体液混合的、若有若无的腥甜气。客厅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节能灯,张羽母亲正坐在那张吱呀作响的老沙发上,低头缝补着什么。听到开门声,她立刻抬起头,脸上是混合着疲惫与巨大喜悦的光彩。

  “小羽!回来了!”她放下手里的活计,几乎是跳起来迎上去,一把抓住儿子的胳膊,上下打量着,仿佛要确认这不是梦。“嵩阳……嵩阳那边来电话了!正式录取通知!我的儿子……我的儿子真的考上了!”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哽咽,眼眶瞬间红了,那是多年重压骤然卸下后的狂喜,也是对自己和儿子所有付出的最终肯定。

  张羽看着母亲眼中纯粹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喜悦和骄傲,那是在今天经历了无数冰冷、算计、淫欲和征服后,唯一一抹不带任何杂质的热度。

  “嗯,考上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快,快坐下!妈给你炖了汤,一直温着呢!今天咱们得好好庆祝庆祝!”张羽母亲抹了抹眼角,不由分说地把儿子按在饭桌旁,转身钻进狭小的厨房,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里面沉着两只肥嫩的鸡腿。她一个劲儿地给儿子夹菜,“多吃点,补补身子,以后去了嵩阳,学习更辛苦……”

  张羽默默地喝着汤,母亲兴奋的絮叨环绕着他,说的都是对未来的美好憧憬,是普通人家孩子跃过龙门的无限可能。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他的灵魂上。他看着她因为常年劳作而粗糙却温柔的手,看着她眼角的细纹和发间的银丝,看着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这一切都让他感到无比愧疚。

  庆祝的晚饭在母亲单方面的欢欣中结束。张羽母亲收拾碗筷时,脸上还带着笑,哼着不成调的歌。她心里除了高兴,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愧疚与补偿的心理。这些年,儿子太苦了,自己这个当妈的没能给他更好的条件,如今儿子凭自己本事挣来了前程,她总想再做点什么。

  “小羽,”她擦干手,走到儿子身后,犹豫了一下,还是像小时候那样,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带着一种近乎讨好的温柔,“今天……累坏了吧?妈给你……嗯,给你放松放松?就像你小时候,妈给你揉揉肩膀?”

  她的手刚搭上张羽的肩膀,那属于成熟女性的、带着体温和淡淡皂角香的气息靠近时——

  “轰!”

  张羽体内,那原本因归家而稍显沉寂的“淫之道统”,如同被投入火星的干柴,猛地爆燃起来!远比面对那些女面试官、女校长时更强烈、更复杂、更禁忌的冲动,如同岩浆般冲垮了他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那是源自血脉最深处的吸引,是儿子对母亲最原始、最黑暗的觊觎,是对“纯粹喜悦与奉献”这种珍贵情感本能的掠夺欲望!

  他猛地转过身,眼中是掩盖不住的色欲。

  张羽母亲被儿子的眼神吓得后退半步,手僵在半空。“小……小羽?你怎么……”

  话未说完,张羽已经一步上前,双臂如同铁箍般将她紧紧抱住,滚烫的、带着强烈侵略性的气息将她完全笼罩。他的吻粗暴地落下,不是落在额头或脸颊,而是直接堵住了她的嘴唇,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吞噬了她所有的惊呼和疑问。

  “唔……!!”张羽母亲的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震惊和骇然让她浑身僵硬。这是她的儿子!她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他在做什么?!

  她开始挣扎,双手无力地推拒着儿子年轻却异常坚实的胸膛,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但她的挣扎,在张羽此刻非人的力量面前,微弱得可怜。更可怕的是,随着那充满侵略性的亲吻和紧密的拥抱,一股奇异的热流从儿子身上传来,仿佛带着某种催眠的魔力,让她四肢发软,推拒的手渐渐失去了力气。

  “不……不能……小羽……我是妈妈……”她偏过头,艰难地喘息着,吐出破碎的拒绝,眼泪不知何时已经滑落。可身体深处,一种被绝对雄性气息强制唤醒的、沉睡多年的本能,却开始违背她的意志,悄悄苏生。

  张羽根本听不进任何话语。母亲的挣扎和泪水,反而像催化剂,让他体内的欲火燃烧得更加暴烈。他一把将她抱起,走向那间狭小却整洁的卧室,那是母亲张羽母亲的房间。

  “砰!”他用脚带上门。

  昏暗的灯光下,他将母亲放在那张熟悉的木板床上。张羽母亲的眼神惊恐而迷茫,泪水不断涌出,身体微微颤抖,却不再有激烈的反抗,只是徒劳地用手臂遮挡着自己。那是一种母性本能下的最后保护姿态,却更激起了征服者的破坏欲。

  张羽撕扯开母亲那件廉价的旧衬衫,纽扣崩飞,露出下面洗得变形的内衣和不再年轻却依然白皙的肌肤。粗糙的手掌揉捏着那对曾经哺育过他的丰盈,留下红色的指痕。

  “啊……”张羽母亲呻吟一声,她闭上眼,不敢看儿子的眼睛。

  当最后屏障被扯去,当那具养育了他的成熟躯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恐惧和寒冷而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时,张羽喘息着,压了上去,把大肉棒插进自己母亲肥厚的母穴,开始抽插。

  张羽像是要将今天所遭受的所有屈辱、所有愤怒、所有对这个昆墟世界的憎恶,以及内心深处对“母亲”这一存在无法言说的复杂欲望,全都通过这最原始的方式发泄出去。他的冲撞凶猛而沉重,木床发出不堪重负的、有节奏的呻吟,仿佛随时会散架。

  张羽母亲起初还在痛苦地低泣、哀求,但随着那狂暴的、不容抗拒的律动持续,身体的痛苦渐渐被一种诡异的、违背所有伦理的生理反应所取代。久旷的身体在绝对力量的强制开发下,可耻地湿润、发热。那源自儿子身上的、带着魔力的灼热气息,不断冲击着她的神智,将理智、伦理、羞耻心一层层剥去。

  这场违背天伦的狂风暴雨,不知持续了多久。当张羽在一声低吼中,将滚烫的生命精华狠狠灌注进生命最初来源的温暖深处时,张羽母亲的身体也剧烈地痉挛起来,达到了一个充满罪恶感的、眩晕的高潮。

  风暴止息。

  狭小的卧室里,只剩下粗重交织的喘息声,和浓得化不开的、混合了汗水、体液与罪恶的淫靡气息。

  张羽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那一直支撑着他的暴戾与征服欲如潮水般退去,留下的只有无尽的疲惫和一种更深沉的、灵魂层面的空虚与茫然。他从母亲身上滑落,瘫软在床铺的另一侧,仰面望着天花板上昏黄的灯影,眼神空洞。

  张羽母亲身体微微颤抖,无声地流泪。她拉过被单,紧紧裹住自己狼藉的身体,仿佛这样就能找回一丝遮蔽和尊严。巨大的罪恶感、羞耻感、以及对儿子陌生行为的恐惧,几乎要将她吞噬。

  死一般的寂静在母子间蔓延,比之前的狂暴更令人窒息。

  不知过了多久,张羽干涩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嘶哑得不像他自己的:

  “妈……”

  张羽母亲身体一颤。

  “他们……把我简历扔纸篓里了。”张羽望着天花板,喃喃自语,声音里是属于少年的苦闷和迷茫,“说我睡太多,学太慢……说我没绝育,心不诚……说穷人……就该更努力,是他们期望太高了……”

  他断断续续地说着,将白天在嵩阳高中面试时遭遇的冰冷话语、轻蔑眼神,以及后来在其他学校看到的种种扭曲规则,像倒苦水一样说出来。只是,他隐去了自己之后那暴戾的“反击”过程。

  “我拼了命学……我以为……只要够努力,就能追上……”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哽咽,“可他们告诉我,我从起跑线就输了……输得彻彻底底……我过去所有的努力,都是个笑话……”

  听着儿子从未有过的、充满痛苦和脆弱的倾诉,张羽母亲颤抖的身体渐渐平息下来。母亲的天性,压过了方才的耻辱与恐惧。她看着儿子在昏暗光线下显得异常苍白和疲惫的侧脸,看着他眼中那深不见底的迷茫和痛苦——那不再是刚才那个可怕的侵略者,而是她那个背负了太多、此刻终于撑不住了的儿子。

  巨大的心疼,淹没了其他情绪。

  她伸出手,颤抖着,轻轻抚上儿子汗湿的额头,将他凌乱的头发拨开。动作依旧温柔,尽管指尖还在发颤。

  “……傻孩子,”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眼泪无声滑落,滴在枕巾上,“不是你的错……是这个世道……太欺负人了……”

  她挪动身体,忍着下身的不适和心中的万般纠葛,将儿子汗湿的头轻轻揽过来,让他靠在自己同样汗湿的、柔软的胸前。就像他小时候,在外面受了委屈,跑回家趴在她怀里哭泣一样。

  张羽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彻底放松下来。母亲怀抱的温暖、熟悉的气息、以及那无条件的接纳,像一道微光,照进了他的心底。之前狂操面试官的暴戾外壳片片剥落,露出了下面那个疲惫、恐惧、充满委屈的少年内核。

  他闭上眼睛,将脸深深埋进母亲的怀抱,肩膀微微耸动。

  张羽母亲紧紧抱着儿子,一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安抚婴儿。她的眼泪落在儿子的头发上,心里是刀割般的痛。为儿子遭受的不公而痛。

  “不怕了……小羽不怕了……”她低声呢喃,不知是在安慰儿子,还是在安慰自己,“考上了就好……考上了就好……以后……以后会好的……”

  窗外的夜色深沉,掩盖了这间陋室里发生的一切。张羽在母亲怀里,仿佛找到了避风的港湾,而张羽母亲,则在母性的本能下,尽力安慰着亲爱的儿子。

  母子俩就这样紧紧相拥,躺在充斥着罪恶气息的床榻上。一个在倾诉无尽的委屈和对世界的恐惧,一个在给予安慰和扭曲的庇护。伦常的禁忌与血亲的温情,极致的罪恶与深切的依恋,在这一刻形成了一副既淫乱又温情的画面。

  没钱修什么仙绿母同人03:张羽觉醒绿母道统,狂操仇人王胤的美母阴泉神君,享用她的巨乳肥臀,内射她的子宫,又操翻了映新天的老婆太真仙尊,成为绿母仙帝,全天下的母亲都是张羽的后宫

  本同人接正文958章,阴泉发来消息的时候:

  阴泉神君:“张部长,真的不能想办法,把王胤转过来吗?”

  阴泉神君:“只要张部长你能把王胤招来,我身上有什么东西,你看着拿就好。”

  阴泉神君发来消息的时候,张羽正在仙人洞天里盘膝打坐。

  他的洞天此刻并不平静。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灼热的焦躁感,一种从骨髓深处烧上来的躁动,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他的阳物,五指收拢,指节分明地箍在茎身上,从根部到冠头一寸寸地揉搓。那股力道不轻不重,却绵密得像流水线般永不停歇,每一次捋动都精准地刮过最敏感的那根经络,让一股酥麻从会阴直窜尾椎,再沿着脊柱一路炸上后脑。

  想操逼。想繁衍。想生育后代,想把一切都交给后代!

  这股冲动不是从他心底升起的,而是被人从外面灌进来的。他的修为在抵挡,他的理智在嘶吼,但他的肉身——他的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头、每一滴血——都在蠢蠢欲动。

  张羽知道,他撑不了太久。

  整个世界都在被新道统扭曲成他不认识的模样。

  而现在,阴泉的消息过来了。

  阴泉。

  他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身体先一步给出了回应。

  胯下那根阳物猛然弹起,充血的速度快得惊人,鸡巴急速膨胀,青筋从茎身上一根根暴突出来,像盘踞在老树根上的虬龙,狰狞而鲜活。龟头从包皮中弹出,冠沟撑开一道饱满的弧线,顶端已经渗出一滴晶莹的前液。法衣是仙道织物,却在此刻被顶出一个突兀的弧度——布料的灵纹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像是随时会被撑裂。

  血液奔涌,心跳骤升。那股他压了整整三天的繁育冲动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从丹田深处破闸而出,席卷全身。每一次心跳都把他的精血往那根硬得发疼的阳物里泵送,让它又胀大了一圈。

  阴泉。王胤的母亲。巨乳肥臀的魔道修士。

  张羽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她的形象。她平时穿着一身深紫色的束腰法袍,胸前的布料被撑得鼓胀欲裂,那对巨乳的轮廓在每一次呼吸时都会在布料下清晰地显现出来,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枚仙石。腰肢纤细得不像生过孩子的女人,但到了臀部却又开始放肆地扩张——那两瓣肥美的臀肉浑圆饱满,在紧身法袍的包裹下勾勒出两道夸张的弧线,走路时左右摇摆,像是在对每一个路过的修士发出无声的邀请。

  张羽前世没少看那些绿母本子。人妻、熟母、巨乳肥臀、仇人之母——这些标签拼在一起,简直是他青春期所有隐秘幻想的浓缩版。而这幻想的对象偏偏是王胤他妈。那个在一层时给他找过麻烦的王胤。

  如果能把这女人压在身下——

  他脑子里的画面开始失控了。

  他看见阴泉被他按在一张宽大的法台上,上身伏低,那对巨乳被挤压在冰冷的玉石台面上,乳肉从身侧溢出,形成两道白腻的弧度。他的双手从背后掐住她的腰,指腹陷入柔软的腰肉里,然后顺着那纤细的腰线一路向下,摸到那两瓣肥美得惊人的臀肉——皮肤上传来的是丝绸般的滑腻触感,每一寸都像抹了凝脂,指尖用力一掐就是一个红印,松手时那肉还在微微颤抖,像被搅动的嫩豆腐。

  他挺腰进去的瞬间,那两瓣肥臀猛烈地晃荡起来。臀浪一波接一波地从撞击处向四周扩散,白花花的肉波在法台的灵光映照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她的花径是一口成熟的肉穴,壁肉浑厚绵密,每一道褶皱都带着熟妇特有的温柔与贪婪,一层层地裹挟上来,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舔舐他的茎身。她被他撞得整个上半身都在法台上滑动,那对悬空的巨乳疯狂地前后甩动,乳头在冰凉的玉石上摩擦出一道道湿痕。

  她的脸颊潮红,嘴角还挂着一道羞耻与欢愉交织的涎水——她是来求他办事的,是来为自己的儿子求情的,却被他按在这里操成了一滩烂泥。她的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那种声音既像是哭泣,又像是一只发情的母兽在发出本能的呼唤声。

  而王胤被关在隔壁。禁制屏障将他隔绝在外,但那偷窥的口子是他特意留的。他看见自己的母亲被仇人压在身下操得死去活来,那双曾温柔地抚摸他额头的纤纤玉手此刻正死死地抓着法台的边缘,那对曾哺育他的乳房被张羽从背后一手一只地握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白腻得刺眼。他的母亲——那个在他心中永远端庄、威严、不可侵犯的母亲——此刻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被人从后面疯狂地抽送,嘴里还在喊“张部长你慢点”。王胤疯狂地拍打着禁制屏障,嘶吼声愈发凄厉,灵力和声带一起炸裂成血雾,却无济于事。

  绿母本子里那些经典剧情飞速在张羽脑海中闪过。他甚至想象出了阴泉被他操得双腿发软,站都站不稳,却还强撑着走出房间时的样子:她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白色的粘稠液体,顺着白皙的腿肉往下淌,她用颤抖的手把散乱的发丝别到耳后,对儿子强笑着说:“张部长很好说话,你调职的事情他会考虑的。”

  然后是下药,勾引,胁迫,偷情,捉奸——他甚至想到王胤提着剑闯进来捉奸时,见他妈凸着小腹上瘾了般挂在张羽身上晃动,摇头晃脑的娇吟,眼神涣散,嘴角挂着满足后的痴笑,然后肚里的野种还在蹬腿。那些黄文中倒背如流的情节轮番放映,每一个镜头都精准戳中他最敏感的神经。

  他鸡巴硬到发疼,龟头胀成了深紫色,顶端的前液已经淌成了一条亮晶晶的细线,沿着茎身往下爬。他感到自己两个卵袋沉甸甸地坠着,精索绷得发紧,每一颗睾丸都胀到了正常的将近两倍大小,那是三天没有释放,被道统反复催熟后积攒下浓稠的精子,随时准备对着那口成熟的肉穴倾泻而出。

  张羽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堤。

  “不可以不可以——”

  他猛地甩了甩头,对抗那股几乎要吞没他的欲望。

  “我跟王胤的恩怨先不说,我现在自己都快压不住这股繁育冲动了——这不是我本心想要的东西!这是道统!”

  一旦突破这条线,一旦他真的在欲望驱动下找了个女人繁育,他就不再是自己了。道统会把他的认知扭过来。他会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子嗣!。

  “如果真操进阴泉那个熟母美穴……”他的脑海中又闪过想象中那口壁肉绵密、温热湿滑的花径,想象自己插进去的瞬间,那口穴如何蠕动、绞紧、吮吸他的茎身。他的丹田一阵抽搐,龟头又涌出一股前液。“让她怀了我的野种,我就废了——我铁定要一边把自己榨成人干供养孩儿,一边含泪望子成龙。”

  想到这里,他就觉得不寒而栗。那股寒意与他胯下的滚烫形成了冰火两重天的剧烈反差,让他的元神都在震颤。

  指尖在投影上划过,正要义正辞严地敲下回绝——

  一道加密传讯毫无征兆地弹了出来。

  传讯上只有一个署名。

  映新天。

  张羽的目光凝住了。

  “映前辈?”张羽几乎是下意识地在识海中喊了出来。

  没有回应。

  只有消息上的字。

  “张羽,去操了阴泉。”

  张羽愣住了。

  他盯着那行字足足看了三秒。

  一个字一个字地看。映,新,天。让,我,去,操,了,阴,泉。

  确认不是自己的幻觉。不是新道统扭曲出来的妄想。不是被繁育冲动冲昏头脑后的臆想。

  映新天。

  是映新天让他去操阴泉。

  “——啊?!”

  福姬的声音在识海里炸开,尖锐到几乎破音,“我没看错吧?映新天叫你干嘛?!他叫你——”

  “操了阴泉。”斩仙替她重复了一遍,语气罕见地带了一丝不确定,“是的,你没看错。”

  “这踏马是仙尊说的话?!”福姬像是见了鬼,“改良派都这么野的吗?我还以为太月白那天的表现已经是极限了——”

  就在这时,第二条加密消息弹了出来。

  “新道统名为‘望子成龙’。”

  “是我的妻子太真仙尊研制的。”

  “她将它融入了心向仙道之中。从此,所有父母都会发自内心地认同一个法则——子嗣的成就高于一切。他们的财富、修为、寿元、乃至存在本身,都应当燃烧,化为子嗣攀登仙道的薪柴。”

  “太真仙尊已与天妖仙帝、万法仙帝达成同盟。”

  “他们三人,将以特殊功法,成为全天下人的儿子。”

  “他们将成为天子。”

  “受天下人供养的天子。”

  张羽想起老高说“你成仙比我活着有用”时的眼神。老高把他毕生的积蓄、家当、法宝一件件塞进他怀里,还问他够不够,不够再想办法。那双眼睛里没有不舍,只有期待和渴望。

  想起步影疏发来的消息,步渊归把全副身家转给女儿时的心甘情愿。那是数十处产业、一整条血脉传承的功法链——全部,一次性,毫无保留地转给女儿,而步渊归的眼里只有满足。

  这就是望子成龙。从内心最深处认同,父母就该为孩子燃尽一切。而仙帝要成为全天下人的孩子。

  他无法想象,等道统彻底完成,等三人真正成为“天子”的那一天,整个昆墟的生灵会变成什么样子。每一个宗门、每一座洞府、每一个修士,都会心甘情愿地切下自己的血肉,把自己毕生的修为一层层剥下来,捧给那三个所谓的“天子”。仙帝会攀升到何等恐怖的境界?不,不是攀升——是堆砌。用整个昆墟亿兆生灵的血肉、修为、灵魂,堆砌出来的。

  他不敢想。

  但映新天替他说了:

  “到那一天,昆墟所有修士————皆成天子的父母。”

  “他们会心甘情愿地,将自己的血肉、修为、神通、乃至灵魂,尽数献祭给‘子嗣’。”

  “供养仙帝,攀升更高境界。”

  “所以,我要以绿母道统,破望子成龙!。”

  张羽试着向对方传讯:“以绿母破望子成龙?这就是您的计划?具体要怎么实施?”

  映新天很快回应:“太真搞望子成龙的时候,我就知道她没安好心。”

  “这套未完成的绿母道统——我早就备好了。就等着你来实施呢!”

  “那太月白呢?他也是你的传人,为什么不选他?”张羽问道。

  “张羽,我直说了吧,你不受心向仙道的影响对吧。”

  张羽愣住了。他最大的秘密——因为身为穿越者而没有被种下心向仙道道统的秘密——居然被映新天发现了。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但我知道,如果有人能改变这个操蛋的昆墟,这个人必须不受心向仙道的影响!”

  “只要他还心向仙道,就必然会去掠夺,去抢,去偷,去不计代价的成仙!”

  “去吧,张羽,我把这个道统交给你,去操,去干,去奸淫,去用绿母道统,去对抗望子成龙!!!”

  一道金色的洪流被传送过来,涌入张羽的身体。那是实打实的道统之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它们在他体内落位、扎根、生长。它们最先涌向的是他的胯下。那一瞬间,他那根早已硬到发疼的阳物剧烈地颤抖起来,茎身上每一根青筋都在跳动,海绵体再一次膨胀,充血到了一种甚至远远超越了飞升期肉体极限的地步——那根阳物粗得他目测有自己小臂那么长,龟头胀成了一个鹅卵大的肉球,铃口翕张,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前液。

  他的睾丸被一股暖流包裹,卵袋肉眼可见地鼓胀了一圈,两颗沉甸甸地坠在囊袋里,他能精准地感知到精索变得更粗更韧,每一根输精管都被扩成了粗壮的管道,精囊中的每一滴精液都被凝练、提纯,变得如同仙液般浓稠而富有生机。他的龟头发麻,那种麻意沿着会阴蔓延到整个胯下,再到脊柱,再到全身——那是他一生中从未体验过的超级快感的预兆,储存在他脑海深处,等待第一个女人来引爆。

  他的性技巧被灌输了进来,那些淫纹一样的道统烙印直接刻在他的元神上:如何用龟头抵住花心研磨,如何在抽送时用茎身刮过女人内壁的每一个敏感褶皱,如何用会阴的震荡频率去配合女子高潮时的阴道痉挛节奏,如何控制精液的浓度和温度,让每一次射精都让对方的子宫融化成软泥。他甚至掌握了一种将他的阳具通过法力感知连接女方的阴蒂神经,让每一次抽送都像在她最敏感的部位直接揉捏——这些技巧在一瞬间便成了他的本能,如同呼吸一般无需思考。

  他的阴囊也被改造了,那两颗腰果型的睾丸在袋内微微鼓动,仿佛两团不断制造着雄性精华的野兽,每一次收缩都让精液更浓、更稠、更富有生命力,散发出一种浓冽的雄性麝香。那股麝香从皮肤上蒸腾出来,带着某种信息素的魔力,只要雌性稍一嗅到便会感到一阵隐秘的酥痒,宫口不自觉地下坠,花径分泌出欢迎的蜜液,等待着被插入、被填满。

  最可怕的是,他能感觉到他的精子和体液都变得不一样了——每一滴都带着某种原始的、野蛮的征服气息。一旦某个女子被他的体液进入体内,不止是子宫,包括口腔、直肠,都会迅速从被进入的部位开始蔓延起一阵异样的温暖,女人的肉体会像被抽去了骨头的雌兽,只剩下软腻的肉团摊在床榻上,任由他摆布、抽送、灌种。

  现在的他,凭着这副被绿母道统灌满的淫躯,可以随时征服昆墟任何一位母亲,用最原始的方法撬开她们的双腿,把她们操成只认他鸡巴的淫肉母猪。

  随即,一道投影闪烁——阴泉的幻影浮现在张羽眼前。

  那是映新天给出的、由道术放大成像后的清晰画面。阴泉穿着一身深紫色的束腰法袍,布料紧贴着她的身躯,勾勒出一个成熟女人所有该有不该有的曲线。她胸前的巨乳被勒得鼓胀欲裂,乳沟深处可见一颗小小的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袍摆开叉恰到好处地垂到大腿根,露出白皙丰腴的腿肉——那大腿内侧的白肉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走路时大腿彼此摩擦,带出一道道细微的肉浪。她的臀部在紧身法袍下浑圆饱满,每走出一步,两瓣肥美的臀肉就会交替地将布料绷紧又松开,那弧度大得夸张,像是两颗并排的熟瓜,随手一拍怕是能荡起三层浪。

  “她。”映新天的通讯传来,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评价一件法器,“巨乳肥臀,在仙道技术下依旧年轻漂亮,欲望处在熟妇最盛的年纪——一条上好的母狗底盘。”

  “而且她是魔道修士,精通双修,花径的吸力是同级女修的三倍以上,内壁褶皱结构是九曲回廊型——绿母道统虽然强化了你的性能力,但仍需要练习增加熟练度。她的身体就是你最好的道统试验品,那口穴可以夹得你每一寸茎身都体会到什么叫做极乐。被你奸上三五次,她就离不开了,会变成专属于你的绿母道统节点,自动向外扩散绿主道统,策反更多的母亲成为你的胯下母狗。”

  “王胤是他儿子,你和他有仇——天然敌对。绿母道统的第一颗种子,没有比仇人之母更好的土壤。”

  张羽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下那根被道统改造后的阳物——粗大、狰狞、青筋盘绕,龟头还在湿漉漉地淌着前液。他又看了一眼投影中阴泉那两瓣肥美得惊人的臀部和紧绷在布料下呼之欲出的巨乳。

  “这……”他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胯下的阳物又胀痛了一分。

  “绿母道统对望子成龙。”

  “操吧,张羽。去改变这个操蛋的昆墟!”

  洞天重归寂静,只剩下张羽一人,和他那根被灌满了道统之力、硬挺着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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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泉踏入仙人洞天的那一刻,空气中弥漫的雄性麝香便让她小腿发软。

  那气味不是寻常男修身上那种浅薄的、浮在表面的体味,而是一种浓稠得几乎凝成实质的雄性精华蒸腾出的味道。它弥漫在整个洞天之中,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像一只无形的、滚烫的大手,隔着法衣、隔着皮肤、隔着一层层护体灵光,直接探进她的身体里去。阴泉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气息钻进她的鼻孔,滑过咽喉,顺着气管一路下沉,然后在胸腔里炸开——像一团火,烧过她的肺叶,烧过她的心脏,沿着血管涌进小腹深处。

  她的子宫抽搐了一下。

  那种抽搐不是她意识能够控制的。那是她的身体在用最原始的反应告诉她:这里有男人。一个足够强大的,能够征服她的男人。她的宫口在那一瞬间不自觉地下坠,像一朵被暴雨淋透的花苞,沉甸甸地垂下来,花心微微张开,露出内里湿漉漉的嫩肉。花径不受控制地泌出一股暖流,那液体浓稠得像是融化的蜜蜡,从阴道壁的褶皱里渗出来,沿着甬道缓缓往下淌,浸透了她的亵裤。

  亵裤湿了。薄薄的丝质布料被那股黏稠的液体浸透后紧紧贴在她的阴户上,勾勒出两瓣肥厚阴唇的完整轮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充血、在肿胀、在微微翕动,像两片被雨淋湿的花瓣,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黏丝。

  但她很快稳住了心神。她可是魔道修士,精通双修之术,那口花径什么男人没见过?什么鸡巴没夹过?这点诱惑,压下去就是了。

  “张部长。”阴泉微微欠身,动作优雅得体,像是在参加一场宗门晚宴。但随着她欠身的动作,那对巨乳在深紫色法袍下晃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先是往下坠,乳肉在重力作用下挤出一片白腻得刺眼的乳沟,然后随着她直起身子又弹了回来,两团肉球在布料下上下弹跳了两下才堪堪停住。那对乳房的尺寸大到让人怀疑是不是真的——每一个浑圆饱满得像两颗成熟到了极限的瓜,在法袍的束缚下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她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成熟妇人才有的从容笑意,眼角微微上挑的弧度恰到好处地勾出一丝媚态。“小胤的事情,就拜托您了。”她的声音也是软的,带着熟妇特有的那种圆润腔调。

  她的手指轻轻一勾,涂着淡紫色蔻丹的指甲在灵光下闪过一道妖异的微光,解开了法袍的第一粒纽扣,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白腻得惊人的乳肉。那肉的质地像是刚刚凝固的羊脂,被法袍压了太久的乳肉在松开的一刹那弹了出来,两团肉球往中间挤了一下,沟壑陡然变深了三分。

  她准备开始施展魔道媚术了。这是她的拿手好戏,用身体、用气息、用每一寸肌肤散发的雌性魅力,把面前这个男人迷得神魂颠倒,然后从他身上榨取更多的仙道资源。她一路走来,无数男修在她面前溃不成军,最后被她榨得精关失守、修为大跌。

  然后她就看到张羽站了起来。

  ——准确地说,是张羽胯下那根东西先站了起来。

  阴泉的瞳孔猛然收缩。

  她练了一辈子双修,什么尺寸的鸡巴没见过?粗的,细的,直的,弯的,龟头像蘑菇的,茎身长肉刺的,带倒钩的。她都吃过,都夹过,都征服过。但眼前这一根超出了她的全部认知。

  那根鸡巴粗得离谱。从小腹根部斜斜翘起,茎身比那些体修修士的前臂还要粗上一圈,她两只手都握不过来。鸡巴底下隐约可见一丝丝金色的道统纹路在皮下流转,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被刻在了鸡巴上。茎身上青筋暴突盘绕,不是那种细细的血管,而是粗得像蚯蚓一样的主静脉,每一条都有小指粗细,缠绕在茎身上形成一道道狰狞的凸起,从根部一直蔓延到龟头冠沟。那根鸡巴翘起的角度霸道到了极点,硬得几乎贴上了小腹,顶端硕大的龟头胀成了一个紫红色的肉球,龟头冠沟撑开一道饱满的弧线,边缘是一圈突起的棱,棱上密密分布着米粒大的肉刺。铃口翕张着,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亮晶晶的黏液,那液体顺着龟头往下淌,在茎身上拖出一道道晶莹的湿痕。整根东西的长度目测比她的小臂还长出一截,顶端几乎要贴上张羽自己的肚脐。

  阴泉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阴囊。两个睾丸沉甸甸地坠在囊袋里,每一个都有鹅蛋大小,腰果形,表面绷得发亮,能隐约看到里面青紫色的精索和血管网。囊袋是深褐色的,皱褶很深,悬挂在鸡巴根部微微晃荡,晃动的幅度带着一种沉甸甸的质感——那里面装着的东西,不知道有多浓。阴泉光是看着,小腹就又抽搐了一下。

  “阴泉。”张羽开口,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谈公事,“你刚才是不是在想,要榨干我?”

  阴泉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依旧维持着微笑:“您说笑了——”

  “你听好。”张羽打断她,站起身。他赤着脚走过来,每走一步,胯下那根巨物就随他走路的动作微微晃动。不是那种软绵绵的晃,而是坚挺着的、像一根铸就的凶器一样微微摆动,每晃一下都带着沉甸甸的力道,茎身拍打在他自己的小腹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龟头和马眼渗出的黏液一路走一路洒,在地面上留下一串亮晶晶的痕迹。“今天,是我操你。不是你榨我。”

  啪嗒。一滴从龟头甩落的黏液溅在阴泉的手背上。她的手指情不自禁地蜷缩了一下。那液体的温度烫得惊人,灼得她手背皮肤一阵酥麻,那股麻意从手背一路窜上手臂,窜过肩膀,顺着脊椎一路沉到小腹深处。她的花径又吐出一口黏丝。

  阴泉的笑容僵住了。

  张羽走到她面前,没有多余的话,也没有花哨的前戏。他一只手掐住阴泉的腰,手指陷入那纤细得过分的腰窝里,指腹能隔着法袍感受到腰肉的弹性和温度。张羽的手往上滑,从腰部滑到腋下,再从腋下绕到胸前,五指张开,隔着法袍抓向那对巨乳。

  一只手根本抓不住。五指最大限度地张开,指尖和虎口绷成一张扇面,也只能覆盖住乳峰顶端的一小部分。法袍的布料在他掌下绷得吱吱作响,灵纹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那白腻的肉溢出指间的缝隙,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度和重量,沉甸甸地坠在胸口,乳头因为他的触碰早早翘起,成了两个凸起的硬点顶在布料上。

  他又往下摸。手掌滑过腰肢,滑过小腹,滑到胯部,开始抚摸阴泉的屁股。

  阴泉的屁股大得夸张。从腰的最细处往下,胯骨陡然向外扩张,两瓣肥臀像两座肉山一样鼓起来,把法袍撑得满满的。她的法袍是定制的,臀部特意放大了两个尺码,但即便如此,布料还是被绷得紧贴臀肉,勾勒出每一道弧线和凹陷。张羽的手掌拍上去,那两瓣臀肉顿时荡起一层层波浪。充满了弹性和质感的肉浪,从掌心拍击处向四周扩散,臀尖上的肉还在微微颤抖,像是被搅动的嫩豆腐。

  “转过去。”张羽说。

  她被按在法台上,上身伏低,那对巨乳被挤压在冰冷的玉石台面上,乳肉从身体两侧挤压出来,形成两道白腻得刺眼的弧度。乳头在冰凉的玉石上摩擦,很快就硬成了两颗深红色的石子。法袍被撕开,从领口到腰际裂成两片碎布,露出她完整的背部,皮肤光洁如玉,泛着蜜色的光泽。那两瓣肥臀从这个角度看更加惊人,圆滚滚、肥嘟嘟的,臀沟深深陷进去,形成一道幽深的阴影。

  张羽按住了她的屁股。双手各抓一瓣臀肉,十指陷入那肥美的肉里,手感滑腻得惊人,每一寸皮肤都像抹了凝脂。他往外一掰,臀缝被撑开,露出藏在里面的肛口和阴户。阴泉的阴户生得很好看——大阴唇肥厚饱满,颜色是深粉色的,合拢时像一枚紧闭的蚌壳,中间竖着一道细细的肉缝。刚才流的蜜液从肉缝里渗出来,把整个阴户涂得亮晶晶的,在灵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张羽挺腰,龟头抵住了那道肉缝。

  光是这一个接触就让阴泉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那龟头的温度烫得吓人,烫得阴唇一阵痉挛,像龟头比她的肉缝粗了整整一圈——她的大阴唇被顶得往两边翻开,小阴唇也被撑得变了形,费了极大力气才勉强含住了龟头前端。她低头往胯下看了一眼,从自己和法台的缝隙里瞄到那根巨物正要撑进自己体内。尺寸完全不成比例——那根鸡巴粗得像成年男人的手臂,而她的阴户精致小巧,像一朵还没完全绽放的花苞。

  张羽的龟头压在穴口,没有急着进去。他晃晃龟头,那枚鹅卵大的肉球在阴唇上蹭了蹭,粘稠的前液和她的蜜液混在一起,让两片大阴唇滑腻得跟泡在牛乳里的花瓣一样。这个动作已经是张羽被绿母道统强化后、性技臻至化境后下意识的调情动作,单单这一个磨蹭就让阴泉差点泄了身——那龟头碾开她的阴唇,滚烫的触感从阴唇一直传到阴蒂,阴蒂像是被一道电流击中,猛然充血勃起,从包皮里弹出来,顶端的神经末梢在空气中暴露无遗,敏感到连一丝微风都能让她打颤。

  张羽腰往前一挺,灵龟入洞,龟头破开阴唇,径直没入了穴口。

  进入的瞬间,阴泉就体会到了极乐。

  道统之力裹挟着茎身,形成一层淡淡的金光,那层光像是一层滑腻的油膜,表面带着无数细小的、肉眼不可见的倒刺,每一根倒刺都精准地刺激着阴道内壁上的敏感点。每推进一寸,她花径内号称无往不利的吮吸褶皱就被强行撑开。她的花径是“九曲回廊”型——一般的女人阴道是直的或者微微弯曲的,她修炼魔道功法后,内壁生出了九道弯曲,层层叠叠的肉褶像迷宫一样,任何阳物插进来都会被绞得寸步难行。她已经用这口九曲回廊夹废了不少男修,很多人连第二个弯都过不去就在穴口缴了械。

  但在这根阳具面前,她的九曲回廊就是九道让男人更舒服的快感环。

  龟头碾过第一道弯曲时,阴泉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惊叫。那龟头太大了,镀了金膜后更是光滑中带着恰到好处的糙感,碾压过她内壁上的敏感点时像是用一块烧烫的鹅卵石在按摩她的花心。皱襞被一一碾平,肉褶被强硬撑开,她甚至能听到自己阴道内壁被极限扩张时发出的声音。

  第二道弯曲。茎身上暴突的青筋成了最可怕的凶器。那些粗粝的血管凸起碾压着阴泉的阴道,每推进一寸就在她的内壁上反复刮擦。每一道青筋都精准地碾过藏在褶皱深处的敏感点,力道不轻不重,快感像是被点燃的引线,从碾过的地方炸开,窜到小腹,窜到脊柱,窜到后脑勺。

  第三道弯曲。每破一道弯,阴泉就弹起一次,腰肢剧烈地反弓,那对压在身下的巨乳从台面上弹起来一次,乳肉在空中甩出白花花的残影,然后再重重地砸回冰冷的玉石台面上,溅出一声沉闷的拍击声。

  这是……什么鸡巴啊!!!”

  当龟头贯穿最后一折、直抵阴道尽头时,阴泉发出一声她自己都从未听过的淫叫。那已经不是在床上取悦男人的媚叫声,也不是魔道功法催动的诱敌娇吟,那是一个女人的床上战斗力被彻底碾压时发出的、带着难以置信和绝望的败北宣告。

  她的九曲回廊被完全贯穿了。子宫口被一枚烧烫的龟头死死顶住,龟头的冠沟卡在宫颈口上,肉刺扎进宫颈壁的嫩肉里,她甚至能在识海中勾勒出那蘑菇头的形状——撑涨的冠沟边缘陷进宫颈口,窄缩的宫口拼了命想要闭紧,却被龟头撑开一道缝。两瓣大阴唇被茎身撑开,紧紧包夹在茎身两侧,每一次抽送时,阴唇都被扯出的嫩肉翻进翻出,裹着白浆和蜜液。

  张羽毫不费力地把她的双腿向两侧压开,让她最深处的那口肉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她的屁股被迫高高抬起,胯骨最大限度地打开,整个阴户完整地翻出来,阴唇被扯得像两片盛放的兰花,肉缝完全张开了,能清晰地看到那根粗大的鸡巴是怎么插在她身体里的。

  张羽开始动了。

  一次简单的抽插,龟头撞上了子宫口。宫颈口被撞得往内陷进去一小块,子宫在腹腔里往上移了两寸,阴泉的腹部甚至能看到一道轻微的隆起——那是龟头的形状从里面顶起来的。她的嘴巴张开发出一声窒息的尖叫,涎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自己压在台面上的巨乳上。

  第二下,茎身退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蜜液被拉成一道黏丝挂在穴口和龟头之间。然后整根没入,猛地一插到底。茎身插进甬道时,“噗”一声,龟头直接插进了子宫,整枚肉球都嵌了进去,宫颈口第一次被真正意义上地扩开。子宫在那瞬间剧烈抽搐,内壁痉挛收缩,分泌出大股爱液浇在入侵的龟头上。

  “不——太深了——你顶到子宫了——那个地方真的不能——”

  阴泉的眼泪和涎水一起流下来,她的手在法台上胡乱抓挠,她的腰肢疯狂扭动,肥臀拼命往后顶,想要把插进子宫的那枚龟头挤出去,但动作却变成用子宫壁去研磨张羽龟头。

  她越是挣扎,那根鸡巴就越是往她体内灌入道统之力,每一个动作、每一寸摩擦都让绿母道统在她身体里扩张一分。快感已经超出了她的控制范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在忠实执行被道统植入的命令——夹住,吸住,别让它跑掉!

  第三下,张羽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从法台上拖下来。双手握住她的腰侧,把她翻转过来抱住,像抱一只绵软的布偶一样把她抱起来。阴泉的身体在空中翻转了半圈,那对巨乳甩出一个巨大的弧线,乳头上的汗珠被甩落飞溅。张羽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间,那两条白皙丰腴的大腿盘上张羽的妖侧,屁股悬在半空,全身重量都压在那根插进她身体最深处的鸡巴上。

  重力让龟头又往子宫里钻了一寸。阴泉的腹部能看到一个明显凸起的弧度。

  “你不是要榨干我吗?”张羽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他的声音平稳得可怕,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来啊。”

  阴泉张了张嘴,只发出一声呻吟。

  她发现自己的花径在背叛她。那些曾为她吞噬无数男修、绞得他们丢盔弃甲的九曲回廊,此刻却在拼命吮吸、迎合、讨好入侵者。阴道内壁的皱襞正在被重新塑形——这是绿母道统的能力,让茎身上的每条血管、每道凸起都能与内壁无缝贴合。然后它们按照张羽阳物的形状重新长出来——被道统强行塑形,变成专属于张羽的形状。

  茎身上暴突的青筋压在内壁上留下凹槽,龟头冠沟的边缘嵌进宫颈口的肉里形成一个卡槽,茎根部的弧度与阴道入口的肌肉完全贴合。她的这口穴正在以物理层面被改造成只适合张羽阳具的专属肉套。

  她的修为,她的媚术,她的床上技巧,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她被捣成了一口粗鲁顺滑的肉套子,只知道一缩一放地配合对方的抽送节奏,每一次收缩都恰到好处地裹紧茎身,每一次放松都完美地让下一轮冲击进入更深。她甚至自己都无法控制这些收缩了——花径像是有了独立的意识,不再听从她的元神指挥,而是自动追踪张羽的呼吸和心跳,提前半拍做出反应。

  张羽每次呼气的时候,她的甬道就收紧;张羽每次挺腰的时候,她的宫颈就下降;张羽的龟头碾过来的时候,她的子宫就主动迎上去,撞出一个深吻。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她的子宫壁,她的嘴角流下涎水,眼神涣散,双腿越盘越紧。

  她的脚趾蜷曲起来,脚背绷成一道直线,小腿肚的肌肉因快感而抽搐。两人交合处涌现打成白浆的淫液里,倒是符合了她“阴泉“的道号。

  然后绿母道统真正开始渗入。

  金色的道统纹路从茎身上浮现,像活的藤蔓一样顺着茎身爬进阴泉的花径内壁,从花蕊蔓延到小腹皮层,从小腹渗透进丹田气海,从丹田攻入元神识海。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金色的纹路是怎样一寸一寸侵占她的身体——先是阴道内壁,纹路爬上皱襞,把每一道褶皱都打上张羽的烙印;然后是子宫内壁,道统之力裹住整个子宫,像一只无形的手握住了她的繁衍器官,她的卵巢开始发热,输卵管在金光的浸泡下发出刺痛又麻痒的交织感——她在排卵,卵子正在子宫内壁着床,等待着被张羽授精的信号。

  然后,她的认知开始被改写。

  她脑中所有关于“母亲”的认知,所有关于“为儿子奉献一切”的信条,所有关于“王胤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此生应该为他而活”的执念,都在被一层层剥离、碾碎、重新拼凑。每一片剥落时都带着真实的痛苦——那是她的记忆,她最珍贵的记忆。但也只是痛苦了那一瞬,之后便是巨大的、汹涌的、吞没一切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冲掉了碎片,用欢愉填满每一个空隙。

  王胤的脸。那个她看着从婴儿长成少年的儿子,脸在碎裂。像一面镜子从中间裂开,碎片一片片坠落。

  王胤的名字。她带着憧憬和期望给儿子起的名字,笔画在剥落,从她的记忆中淡化、消失。

  王胤的童年记忆。她抱着小小的王胤,王胤在她怀里睁开眼的画面,画面越来越模糊,从她的识海中被挖走,扔进虚无。

  一块一块地碎裂,然后被另一张脸填满。

  张羽。

  张羽。张羽。张羽。张羽。

  张羽的脸,张羽的名字,张羽压在她身上时额角滑落的汗珠,张羽插在她体内时那根东西跳动的频率,张羽射进她子宫时精液灼烧的滚烫温度——这些才是她应该记住的东西。这些才是一个女人应该奉献一生的东西。

  什么儿子?她只有一个身份——奸夫张羽的女人。

  什么望子成龙?她才不在乎王胤能不能成仙,她只在乎张羽什么时候再来操她。

  当张羽将第一股浓精灌入她子宫时,阴泉浑身痉挛,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她的眼角流下一行泪——不是因为屈辱,而是因为解脱。

  她终于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义。

  ……

  三天后。

  仙人洞天内,阴泉赤身裸体跪在张羽面前。她没有穿法衣,不只是因为张羽没让她穿,而是她觉得穿什么都没有必要了。她必须方便奸夫随时使用。

  她的额头贴着地面,双膝分开与肩同宽,屁股高高翘起——这是她自己领悟出来的。她跪着的时候额头贴地、屁股高翘,那两瓣肥美的臀肉大得夸张,臀上还残留着上次欢爱时的指印,红印已经褪成了淡粉色。臀缝微微张开,阴户半露,阴唇还肿着,被连操三天后的穴口还没完全闭合,能从那个小洞里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在微微翕动。

  那对巨乳因为跪姿而垂在身下,乳尖拖到了地面,乳头摩擦着冰冷的玉石,硬挺成两颗深红色的石子。每一次她呼吸,那对巨乳就在身前晃荡,乳肉拍打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主人。”她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温驯与笃定,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揉出来的,黏稠而甜美,“妾身已经联络好了。”

  张羽低头看着她,手里把玩着她呈上来的名单。一卷用上等灵丝织成的卷轴,上面用灵气烙印了一个个名字。那些名字他有的听说过,有的没有,但每一个都代表着某个修士的母亲。

  阴泉微微抬起头,露出湿漉漉的眼睛。她的眼中有一种狂热的光芒——那是被绿母道统彻底转化之后才会出现的特征。

  “白素——炼虚女修,她说只要能给儿子弄到下一阶段的修炼资源,什么都愿意做。”阴泉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某种近乎虔诚的光芒,“妾身会安排她过来,让她也感受主人的伟大。她的身材也是极好的——我见过她穿薄衫的样子,两粒奶头翘翘的,奶子虽然没我的大,但也够主人双手满握,屁股又紧又翘,是个上好的炮架子。”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寒霜神君,膝下三个儿子。还有紫烟夫人、明月散人……她们都不需要儿子了。她们只需要主人。”

  “主人,请用您的道统,把她们全操成您的母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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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月。

  对张羽来说,这一个月漫长得像是过了一辈子。

  他操了很多人。或者说,他操了无数人的母亲。

  在映新天和无数对张羽(或者说对张羽那根鸡巴)忠心耿耿的绿母节点的掩护下,他操了昆墟几乎所有有名气的仙子美母。当绿母道统的节点在昆墟母亲总数中超过这个数值时,张羽感觉到那道统在他体内发生了质变。原本只是附着在阳具上的金纹开始向全身扩散,从会阴蔓延到丹田,从丹田攀上脊柱,从脊柱涌入识海。他的每一滴血都蕴含着绿母道统的法则之力,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在向外辐射道统的波动,他的鸡巴已经不再是一根简单的性器官——它成了一件道统武器,专克天下所有母亲,任何母亲只要进入他的操逼范围,都会在生理层面产生不可抑制的臣服欲。

  “大成了。”映新天的传讯在张羽识海中响起:“你的鸡巴已经足够去操仙帝了。前提是这位仙帝必须是个母亲”

  张羽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下那根东西。一个月下来,这根鸡巴已经被道统之力淬炼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茎身上的金纹密密麻麻,每一道都像活物在皮肤下蠕动;龟头胀成了近乎紫黑的大肉球,冠沟边缘的肉刺长成了小指粗的倒钩,每一根都在微微颤动;两个睾丸大到几乎要垂出囊袋,里面装着的精液浓稠得像融化的仙金,每一次射精的量都足够淹没一个贞洁母亲的子宫。

  “太真仙尊。”映新天说道,“她是望子成龙的创造者,她生育了无数太真仙族后代,虽然绝大多数都是为了利用,但从道统规则来讲,母亲的属性已经刻进了她的元神深处。在性交上,她绝对无法抵御张羽你的鸡巴”

  “我记得,太真仙尊是前辈你的老婆对吧”张羽小心翼翼的问道

  “没错。”映新天声音中罕见地浮动着腾腾杀意,“但感情早就已经破裂了,见面就是互相试探、互相算计、互相布局,所以你不用在意我,张羽。你只需要把她操成你的美母炉鼎就好,这是她应得的下场。”

  张羽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什么时候动手?”

  映新天给出了坐标。那是天妖,万法,太真三人闭关的真实地点——万法归宗殿。

  “我会拼命拖住万法和天妖,之后你要操服太真,把她的修为全部掠夺过来,借此成为仙帝,获得改变昆墟的力量”

  张羽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你会死吗?”

  “大概率会的。”映新天的语气依旧平静,“但我不在乎。”

  “魔道正用以来,见过无数凡人被仙族榨成白骨,见过昆墟在仙帝们的意志下一次又一次扭曲,你是我等来的唯一一个变数——一个不受心向仙道影响的人。”

  “所以别管我死不死。”

  “你只需要记住一件事——”

  “去操服我的老婆!!!”

  万法归宗殿。

  昆墟最高规格的道场,悬浮在中央法界的核心处,整座大殿由纯粹的仙道法则凝聚而成。殿内的空间被无限折叠,每一寸空气都蕴含着足以压碎普通飞升修士的道统之力。

  但在映新天闯入的那一刻,这座大殿的庄严便被打破了。

  虚空撕裂,金光炸裂,映新天的身形从裂缝中踏步而出。他表面流转着数以万计的道统符文,每一枚符文都在疯狂燃烧,将他全身染成一片白光。

  “倒转昆墟!!!!”

  映新天大吼一声,他双手结印,法则大震。整座大殿的空间在他的意志下被强行切割——万法仙帝和天妖仙帝所在的位置被一道无坚不摧的虚空屏障隔离出来,而太真仙尊的闭关秘室则被撕开了一条通往殿外的裂隙。

  “映新天!”天妖仙帝现出真身,那是一尊巨大的九首妖龙,每一颗头颅都代表着一道法则的极致,九龙齐啸之下,整个中央法界都在颤抖,“找死!”

  万法仙帝也一起出手,两大仙帝的力量一起砸向虚空屏障。

  “魔道正用失败那天。我就已经想死了”映新天嘴角溢出一缕鲜血,硬扛着道统震荡的同时,大喝道:“张羽,动手!”

  虚空碎裂,张羽的身形从裂隙中冲出,借着映新天的掩护,直奔太真仙尊的闭关秘室。

  秘室之内。

  太真仙尊端坐在一张由纯粹灵光凝聚的蒲团上。她是昆墟最强大的女人,也是昆墟最冰冷的母亲。她的面容看上去不过三十岁,五官冷漠而完美,像是用最上等的冰种翡翠一刀一刀雕出来的。她的身披一件素白色的道袍,道袍下是一具丰满到极点的身体——乳房高耸圆润,腰肢细得盈盈一握,臀部却又肥美得过人,坐在蒲团上时臀肉从两侧溢出来,把白色道袍绷得紧紧的。

  她的生育史是昆墟的传奇。她的后代名单可以排满一整卷仙道族谱,但每一个孩子都是她利用的工具。她生育不是为了繁衍,而是为了收获。

  对她而言,孩子只是另一种形式的仙道庄稼,种下去,收割上来,磨成粉,吃下去,仅此而已。

  正因为如此,望子成龙对她的影响微乎其微——她根本不在乎孩子,她只是借助道统的力量操控天下人。她是望子成龙的铸造者,但她自己永远不可能被母亲的身份所束缚。

  她是这样以为的。

  当张羽的气息出现在秘室中时,太真仙尊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的目光落在张羽身上,冷漠如冰,没有一丝波澜,说道:“他派你来的?来操他的老婆?”

  张羽没有废话。

  他直接解开了裤子。

  被绿母道统淬炼到极致的阳具弹了出来。那根鸡巴已经超出了性器官的范畴——茎身上的金纹密如繁星,龟头胀成了深紫近黑的颜色,冠沟边缘的倒钩狰狞地向外张开,每一下晃动都释放着浓烈得像实质一样的道统波动。那股波动的中心是一圈圈金色的涟漪,以他的阳具为圆心向四周扩散,每一次扩散都精准地捕捉到了太真仙尊元神深处那道名为“母亲”的属性。

  太真仙尊的瞳孔猛然收缩。

  绿母道统不是靠理性来征服的,它从不在识海的表层与逻辑对抗,而是从存在定义的底层,直接绕过一切防御,以最暴力的方式撬开雌性的本源——不管她有多少理由不配为人母,不管她对孩子的冷酷在道德上有多无懈可击,不管她的子宫是否只是一座生产仙道材料的工厂。只要曾经分娩,只要那份生育的因果在她身上中烙下了“母亲”的刻印,她就天然站到了绿母道统的狩猎场内。

  而在性交的战场上,母亲就是张羽的猎物。

  太真仙尊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她的乳头在道袍下硬挺起来,顶出两个硬币大的凸点。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大腿内侧相互摩擦,试图缓解那股从花径深处涌上来的麻痒。当张羽向她跨出第一步时,她的花径泌出了一股她已多年未曾有过的蜜液,那股黏稠的液体顺着阴唇的肉缝往下淌,浸透了她的亵裤和道袍下摆。

  “这是……”太真仙尊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震颤。

  她意识到了。映新天那个疯子,他竟然把绿母道统炼成了克制她的终极武器。他太了解她了——他知道她的生育史意味着什么。那些被她亲手分解的孩子们,每一次生育、每一次从阴道中推出一个新生命的过程,都在道统的层面上为她积累了一层“母亲”的属性。她以为那些孩子死了就一了百了,但母亲的身份在道统面前是抹灭不掉的,只要她曾经生育过,她就永远是母亲。而绿母道统正是专门为狩猎母亲而生的法则。

  她的修为、她的道行、她的仙尊境界,在这一刻都无法阻挡她花径深处最原始的、最本能的反应——她想被插进来,她想被填满,她想被那个男人按在蒲团上操得流白浆!

  她拼命压制住这股冲动,然而那股从阴道内壁一路蔓延到子宫的麻痒越来越剧烈,她的腿开始发抖,她的手死死攥住蒲团的边缘,她的理智在嘶吼,说这是道统攻击、这是映新天的卑鄙手段;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启了迎接模式,阴道内壁的褶皱在疯狂蠕动,宫颈在下坠,子宫在收缩——她的身体独立于她的意志,开始排卵。

  张羽走近了。他掐住太真仙尊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向自己。太真仙尊的眼睛里满是杀意和寒意,她的目光像是要把张羽千刀万剐,但她的身体却在张羽的气息笼罩下抖得越来越厉害。

  “

  张羽的龟头已经抵在了她的阴唇上。隔着那一层薄如蝉翼的道袍布料,他能感受到那两片肥厚阴唇的翕动和温度,粘稠蜜液已经把布料浸透了,让龟头陷进了一道湿热柔软的山丘沟壑中。他在她的阴唇上蹭了蹭,布料被顶得陷进肉缝里,已经能看到阴唇的完整轮廓。

  “映新天有没有告诉你——他是我丈夫?”

  太真仙尊的声音在发抖,但仍旧努力维持着高高在上的姿态。她知道自己的抵抗能力正在迅速瓦解,但她还想用这句话来动摇张羽,让这个敌人分心,哪怕这个事实全昆墟都知道,但在伦理上,也许会有一点用呢?

  然而张羽却没有表现出任何动摇。他平静地开口,说出了映新天本人早已给他的回答:

  “为了拯救昆墟,一个老婆算什么?”

  话音落下,张羽猛地挺腰。

  噗嗤!

  龟头破开道袍布料,破开阴唇,径直没入了太真仙尊的花径。

  “啊啊啊——!”

  太真仙尊发出一声尖叫。那是仙尊的尊严被一根鸡巴捅碎的叫声,那声音尖锐到让整座秘室的灵光都在颤抖。她引以为傲的修为和法则在这一刻全部失灵,绿母道统的金色纹路从张羽的茎身上炸射而出,像无数条细小的金色小蛇钻进她的阴道内壁,在她的肉壁上疯狂扩张,把每一道褶皱都撑开、碾平、然后重新塑形。那些金纹沿着血管往上升,爬过小腹,蔓延到子宫内壁,又从子宫向上攻入丹田。

  太真仙尊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反弓起来。她的双手抓住了张羽的后背,她的双腿盘上了张羽的腰,脚背绷直,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她浑圆肥美的屁股在蒲团上扭动,每一次扭动都让她阴道内的金纹又多了一根,她浑身颤抖不止。

  张羽开始抽插。

  一个月来的经验已经让他的性技臻至化境。每一次抽送都精准地碾过太真仙尊阴道内壁的每一个敏感点,茎身上的倒钩刺入肉壁,一层一层刮擦,一次插拔就榨出一大股淫液。她的子宫口被动张开,每一次被龟头顶入时都发出一声轻微的破空声。

  太真仙尊被操得翻起了白眼。她的嘴角流下一道涎水,滴在自己丰满雪白的玉乳上,乳房在每一次撞击中疯狂晃动,乳肉拍打在她的肋骨上发出一声声脆响。

  她的理智在最后挣扎,然后用尽最后一口气怒吼道:“我是仙尊!我是太真——你竟敢——我杀了你——我杀——啊啊啊啊——!!”

  张羽猛地一挺,龟头突破了宫颈,整个插进了她的子宫。太真仙尊的杀意戛然而止,转化为一声呻吟。她的子宫壁在龟头的挤压下痉挛收缩,阴道内壁的褶皱疯狂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茎身。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股从子宫深处涌上来的、足以融化一切意志的快感。她高潮了,这高潮超越了之前和映新天的每一次高潮。

  “和映新天当了那么多年夫妻,还不如和张羽一次快活!”她不由自主的那么想

  高潮过后,太真仙尊瘫在蒲团上,像一滩被抽掉骨头的软肉。她的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残余的涎水。

  而张羽连射都没有射。

  他低头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仙尊——昆墟最强大的女人,望子成龙的铸造者,全天下修士都想成为她儿子的存在。此刻她翻着白眼躺在自己身下,双腿大张,阴唇外翻,阴道里还在往外淌着白色的阴精和透明的蜜液。

  “太真。”张羽开口说道,声音平静,但他的鸡巴还硬着,龟头顶在太真仙尊的阴唇上,轻轻磨蹭着那两片已经被操得肿胀的嫩肉,“把修为……转给我。”

  太真仙尊的身体微微一僵。但绿母道统的金纹已经爬遍了她的全身,在她全身上下不断流转,她的眼神涣散着转过头来,愣愣地凝视着张羽的脸。她想反抗,想碾压这个蝼蚁,但是身体已经不允许她这么做了。

  当太真仙尊将自己的仙尊巅峰修为,从她的小穴出发,沿着张羽的鸡巴灌入张羽体内时,整个中央法界都在震动。而在战场另一侧的映新天,也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气息——太真的修为被剥出、转送、灌入另一个人体内。

  “终于……”映新天吐出一口鲜血,半边身子已经被天妖仙帝的法则削去,但他嘴角却露出一个微笑,“成功了。我老婆被张羽操服了”

  张羽从秘室中踏出,身上缠绕着刚刚从太真仙尊身上剥离下来的望子成龙道统。那道统被绿母道统扭曲,征服,从“望子成龙“,变成了“望奸夫成龙”。全昆墟的母亲疯狂的向张羽打钱,哪怕是仙尊,甚至十大仙帝里面女性的那几位,也无法抗拒这股力量!

  “万法。天妖。”映新天擦去嘴角的鲜血,与张羽并肩而立,望向对面两位仙帝,“来吧,第二回合——我们要把昆墟,从你们手上夺回来。”

  虚空炸裂。

  四股力量撞击在一起。

  这一幕被后世无数次传颂,这是绿母仙帝张羽改变昆墟,终结十大仙帝的黑暗时代,开启新时代的关键性战役,映新天在此战中阵亡,但他能看到昆墟光明的未来,含笑而终。自从张羽仙帝成为最强后,昆墟不再是那个吃人的昆墟,而是回到了当年魔道正用之前的正常仙侠画风。甚至因为张羽本人的高道德,这个仙侠世界路不拾遗,人人的潜力都可以得到充分发展。

  当然,新时代也不是完美无缺的。如果你忽视"在绿母道统影响了,全天下的母亲都会在生育后不由自主的爱上绿母仙帝张羽,和他交合,成为他的后宫"的昆墟新风俗,新时代还是很美好的。这就是张羽的时代,被称为绿母时代的新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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