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尾續貂-桃花島熟女扶她黃容⋯續1(3版)作者:黃蓉愛好者

送交者: sungjsung [☆★声望品衔R7★☆] 于 2026-08-04 1:27 已读1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月圓之夜,桃花島的海風裹著鹹腥氣,穿過林間石縫,嗚嗚作響。月亮又大又圓,像一枚冷白的玉盤懸在墨藍色的天幕上,灑下滿地銀霜。島上的樹影在風中搖晃,投下長長的、扭曲的暗影,像無數隻手在暗中招搖。

楊過伏在山洞外一塊突出的岩石後,屏住呼吸。他跟著黃蓉走了半個時辰,從書房一路繞到島南這處荒僻山壁。這條路他偷偷跟過三次了,前兩次都跟丟了——黃蓉在林中七拐八繞,腳步忽快忽慢,像是知道身後有人跟著,故意在繞圈子。今夜他學乖了,遠遠吊著,利用月光下樹影的遮蔽,總算沒被她甩掉。

月光照在她身上,那襲淡青薄衫被風吹得貼緊腰身,勾勒出豐腴的曲線。她腳步輕快,全無白日裡端莊持重的樣子,倒像在赴一場秘密約會。楊過注意到她腰間繫了一條深紅色的腰帶,白日裡從未見過,在月色下格外扎眼。她走進山壁間一條窄道,身影沒入黑暗中,楊過趕緊跟上,在一塊突出的岩石後伏下身子。

洞口亮著昏黃的燭光。那不是普通的燭火,楊過聞到一股淡淡的檀香混著藥草味,從洞口飄出來。他從巖縫裡望進去,先看見一雙赤裸的腳——腳踝上鎖著鐵鐐,鐵鐐磨得發亮,看得出已經戴了許多年。那人坐在石榻邊,白髮散亂,鬍鬚遮了半張臉,身上衣衫破爛,露出胸膛上一道道交錯的鞭痕。有些鞭痕已經結痂,泛著暗褐色,有些還紅腫著,像是最近才添的新傷。楊過認得那身形,是老頑童周伯通,桃花島上傳說中的那個瘋癲老頭,被關在這裡不知多少年了。

黃蓉走進洞裡,隨手放下燈籠。燈籠落地時發出輕微的「篤」一聲,她沒說話,從牆角取下一根細長的藤鞭,在空中虛甩兩下,發出「啪」的脆響。那藤鞭約有三尺長,鞭身油亮光滑,看得出用了許久,握柄處被磨得發白。楊過注意到黃蓉握鞭的手勢極穩,像是練過千百遍。

老頑童縮了縮脖子,咧嘴笑:「蓉兒又生氣啦?」

黃蓉仍不答話,藤鞭落下,抽在他肩頭。鞭梢掃過時帶起一陣風,楊過隔著巖縫都聽見那聲清脆的響。老頑童「嘶」了一聲,身子抖了抖,卻沒躲。第二鞭落在背上,他悶哼著彎下腰,雙手撐住石榻邊緣,指節攥得發白。楊過看見他背上的舊傷被新鞭痕覆蓋,紅腫交錯,像一張暗紅色的蛛網。

楊過心口一緊。他從未見過黃蓉這副模樣——平日裡她連殺雞都不願親手,此刻揮鞭的動作卻從容而熟練,像是做過千百次。她每抽一鞭,呼吸便勻一分,像是這動作本身就能平息她體內的什麼躁動。

「數到幾了?」黃蓉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楊過從未聽過的慵懶。那聲音軟綿綿的,帶著鼻音,像貓伸懶腰時的嗚嚕聲,跟白日裡教他讀書時那清冷的語調判若兩人。

「十……十二了。」老頑童喘著氣,額上滲出薄汗。

「錯了。」藤鞭又落,這次抽在大腿,鞭梢捲過時在皮肉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隨即泛紅,「是十五。」

老頑童嗷嗷叫了兩聲,偏偏嘴角還掛著笑。楊過看得分明,那笑裡沒有痛苦,反倒像在討賞的狗,搖著尾巴等著主人摸頭。他縮著脖子,眼睛卻亮晶晶的,盯著黃蓉看,像是等著她下一鞭落在哪裡。

黃蓉丟開藤鞭,藤鞭落地時在地上彈了一下,滾到牆角。她動手解自己的腰帶,動作不快不慢,像是在解一件再尋常不過的衣裳。那條深紅色的腰帶被她抽出來,隨手搭在石榻邊緣。薄衫滑落,露出雪白的肩頭和豐滿的胸脯。她裡面什麼也沒穿,月光從洞口斜斜照進來,落在她身上,肌膚泛著柔潤的光,像一塊上好的羊脂玉。楊過喉嚨發乾,想別開眼,目光卻像被釘住似的,動彈不得。

她走到石榻前,伸手抬起老頑童的下巴,仔細端詳了片刻。老頑童仰著臉看她,鬍鬚亂糟糟的,眼神卻清醒得很。他忽然嘆口氣:「你這身子,又壓不住了?」

黃蓉沒答話,俯下身,吻住他的嘴。那吻深而急,像是飢渴已久的人終於尋到水源。楊過看見她的舌尖探入老頑童口中,兩人的唾液在燭光下拉出一絲晶亮的線。老頑童的雙手從她腰側滑上去,握住她的臀肉,用力揉捏。黃蓉哼了聲,聲音從鼻腔裡溢出來,帶著顫音。她雙膝跪上石榻,跨坐在他腰間,低頭去吻他的胸膛。

她的唇沿著他胸口的鞭痕一路往下,舌尖舔過那些腫起的紅稜。楊過看見她舔得很仔細,像在品嚐什麼珍饈,每舔過一道傷痕,老頑童的肌肉便繃緊一分。她舔到那些結痂的舊傷時,動作會放輕些,舌尖繞著痂緣打轉,像在安撫。老頑童仰頭喘氣,胸膛起伏,喉間滾出含混的呻吟:「蓉兒……你這舌頭……是要我的命……」

黃蓉沒理他,手摸到他腰間,扯開布帶,那根半硬的陽具彈出來,粗長猙獰,與他瘦削的身形不成比例。楊過幾乎忘了呼吸。他看見那根東西在燭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青筋虯結,像一條沉睡的蟒蛇。黃蓉低下頭,張嘴含住那根東西,老頑童「啊」地叫出聲,雙手抓住她的頭髮,腰身往上頂。黃蓉吞吐了一陣,嘴裡發出「嘖嘖」的水聲,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老頑童的小腹上。她抬起頭來,嘴角牽著銀絲,眼神迷離,像喝醉了酒。

「你倒是壯實。」她啞著嗓子說,手握住那根陽具上下套弄,指腹擦過頂端時,老頑童的腰又抖了一下。

老頑童嘿嘿笑了兩聲:「蓉兒喜歡就好。」

黃蓉沒再說話,扶著他的陽具,對準自己胯間,沉腰坐了下去。楊過看見她眉頭微蹙,隨即舒展,像是終於找到了什麼妥帖的位置。那根陽具一寸一寸沒入她體內,她的呼吸跟著變粗,胸脯起伏,乳尖在燭光下挺立。

「啊……」她仰起頭,長髮披散在肩後,發出壓抑的呻吟。那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黏稠的濕意。老頑童雙手握住她的腰,幫她起落。燭火搖晃,兩具身體在石壁上投下交纏的影子,忽大忽小。

楊過覺得自己整個人都燒起來了。他看見黃蓉騎在老頑童身上,腰肢起伏,乳肉跟著晃動,雪白的臀瓣一下一下拍在老頑童胯間,發出黏膩的水聲。她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急,額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老頑童的胸膛上。老頑童的喘息越來越重,雙手從她腰上移到胸前,揉捏那對晃蕩的奶子,指縫間擠出變形的乳肉。黃蓉的呻吟聲跟著他的動作起伏,時高時低,像一首沒有調子的歌。

「嗯……老頑童……」黃蓉的呻吟斷斷續續,帶著鼻音,「你……再用點力……」

老頑童低吼一聲,猛地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換了姿勢,腰身猛烈聳動。楊過看見他的背肌繃緊,汗珠沿著脊溝滾落,砸在黃蓉的胸口。黃蓉雙腿纏上他的腰,腳背繃緊,手指攥住身下的草蓆,指節泛白。她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夾著破碎的話:「好深……再快些……」

楊過死死咬住下唇,嘗到血腥味。他從未想過那個端莊溫柔的郭伯母,會在男人身下發出這樣的聲音。她平日裡教他讀書寫字,語氣總是溫和從容,此刻卻像換了個人——放蕩、貪婪、毫無遮掩。她的身子在燭光下泛著汗水的光澤,腰身迎著老頑童的撞擊,一下一下,像是在索取什麼。

老頑童伏在她身上,粗喘著問:「夠不夠?」

黃蓉沒答話,只是更用力地夾緊雙腿,腰身迎上去。石榻發出「吱呀」的聲響,混著肉體拍擊聲和黏膩的水聲,在洞中迴盪。楊過聽見水聲越來越響,像是她體內有什麼東西在翻湧。她的腳背繃得筆直,腳趾蜷縮,小腿肚微微抽搐。

楊過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按在自己胯間,隔著衣料壓住那脹痛的硬物。他憎恨自己這反應,卻又無法移開目光。燭光下,黃蓉的肌膚泛著汗水的光澤,她的呻吟聲像貓叫,一聲比一聲軟,一聲比一聲黏,像是要把人的魂都勾走。

「要去了……」黃蓉忽然弓起腰,聲音發顫,「老頑童……我、我要……」

老頑童加快速度,腰身猛烈地撞擊她,粗喘著說:「來吧……我接著……」

黃蓉的呻吟變成尖細的嗚咽,身子繃緊,顫抖著絞緊他。楊過看見她仰起頭,頸側的筋脈浮起,汗水沿著鎖骨滑落,消失在胸口起伏的陰影裡。老頑童悶哼一聲,重重壓在她身上,喘著粗氣,像是把全身的力氣都用盡了。

洞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兩個人粗重的呼吸聲。燭火搖晃了一下,恢復平靜。黃蓉癱在石榻上,胸口起伏,許久才坐起身,伸手理了理散亂的長髮。她的動作很慢,像是從一場大夢中醒來,眼神一點一點恢復清明,彷彿剛才那個放蕩的女人從未存在過。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胯間,那處泛著水光,在燭火下亮晶晶的。她隨手用衣角擦了擦,語氣平淡,像在交代一件尋常家務。

「老頑童。」

「嗯?」

「下個月,還是這個時辰。」

楊過縮回岩石後,背靠著冰冷的石壁,大口喘氣。他的心跳得快要炸開,額上全是冷汗,後背的衣衫濕了一片。月光照在他臉上,他瞪大雙眼,緊咬下唇,腦海裡全是黃蓉在老頑童身上起伏的畫面,身影在燭光下交纏,揮之不去。他閉上眼,那個畫面卻更深地烙進心底,像一顆種子,落在暗處,悄然生根。他想起白日裡黃蓉坐在書案後教他讀書的模樣——眉眼溫和,語氣從容,連翻書的動作都帶著書卷氣。可方才那個跨坐在男人身上、呻吟著要去的女人,分明是同一個人。楊過攥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卻感覺不到痛。他只知道,他看見了一個不該看的秘密,而這個秘密,或許能成為他脫身的籌碼。

月光從山壁縫隙斜斜照進來,楊過伏在岩石後,等黃蓉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書房方向,才從陰影裡站起來。他後背的衣衫濕透了,黏在皮膚上,風一吹便透骨的涼。他盯著那條通往地牢的窄道,心跳還沒平復,卻已經邁開步子。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在碎石上,盡量不發出聲響。山洞入口沒有門,只有一塊半人高的巨石擋著,他側身擠了進去。洞裡燭火已經滅了,只剩一縷焦味,石榻上草蓆凌亂,散著一股說不清的氣味——汗味、體液味,混著黃蓉身上那股淡雅的蘭花香。楊過皺了皺眉,目光掃過牆角的鐵鏈,鏈子另一頭鎖著老頑童的手腕,他正仰躺在石榻上,衣衫大敞,胸口鞭痕交錯,喘氣聲還沒完全平復。

「誰?」

老頑童忽然翻身坐起,目光銳利地射向洞口。楊過沒有躲,他走出陰影,站在月光照得到的地方。老頑童愣了一下,隨即咧嘴笑了,露出缺了半顆的牙:「是你這小子?你怎麼摸到這兒來了?」

楊過沒答話,他走到石榻前站定,低頭看著這個被囚禁多年的老人。老頑童身上滿是鞭痕,有些結痂,有些還泛著紅腫,但他的眼神亮得驚人,像一頭被困在籠子裡卻從未放棄的野獸。

「我看見了。」楊過說,「我看見她騎在你身上。」

老頑童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又咧開:「看見就看見唄,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她每月月圓都要來一趟,老頭子我早習慣了。」

「我要學你的功夫。」楊過直截了當,「全真教的內功,易筋鍛骨之法,還有你那些本事。」

老頑童盯著他看了半晌,忽然哈哈大笑:「你這小子,膽子倒不小!你知不知道她為什麼把我關在這裡?就是因為我這身功夫壓得住她體內的陰陽二氣。她每月來找我一次,用我的陽氣鎮她的反噬——你要學我的功夫,是想跟她對著幹?」

楊過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他只是看著老頑童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我不想一輩子當她的爐鼎。」

洞裡安靜了一陣。老頑童收起笑,上下打量楊過,目光在他身上轉了兩圈,忽然問:「你今年多大了?」

「十八。」

「十八……正是好年紀。」老頑童摸了摸下巴上的鬍鬚,眼珠轉了轉,「要我教你,可以。但你得拿東西來換。」

「什麼東西?」

老頑童咧嘴一笑,那笑容裡帶著點狡黠,又帶著點說不清的算計:「老頭子我關在這裡二十年,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你每月來陪我說說話,讓老頭子我摸摸你那身好皮肉——我那功夫,可不是光靠嘴說就能學會的,得近身傳授。」

楊過後背一緊,他想起方才洞裡看見的畫面,黃蓉伏在老頑童身上,呻吟著索求。他下意識想後退,腳卻釘在原地。

「怎麼,怕了?」老頑童嘿嘿笑著,「也是,你這身皮肉是她養的,她還沒嘗過鮮,你倒先送給老頭子我了。」

楊過咬著下唇,沉默片刻,忽然走上前,在石榻邊跪坐下來。他抬起手,解開自己夜行衣的衣帶,動作很慢,指尖微微發抖。

老頑童看著他,眼神裡的笑意淡了些,多了一絲說不清的複雜神色。他伸手按住楊過的手,搖了搖頭:「別急,小子。老頭子我逗你玩的——你這身骨頭是塊練武的好材料,我捨不得糟蹋了。」

楊過愣住。

老頑童坐直身子,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坐下。我教你運氣的法門,先從最基礎的開始。她每月月圓來找我一次,其餘日子我閒得發慌,你白日裡練功,晚上若有空,就來這兒找我。」

楊過鬆了一口氣,又有些說不清的失落。他依言坐下,盤起雙腿。老頑童伸手搭上他的手腕,探了探脈,眉頭微皺:「你體內有一股陰寒之氣,是她種下的?她把你當藥爐養著,用你的陽氣煉她的丹——這股氣已經紮根了,若不早日拔除,再有三年,你這身根基就廢了。」

楊過心頭一凜:「能拔嗎?」

「能。」老頑童咧嘴一笑,「但要費些功夫。我傳你一套運氣的法門,每日子時練一個時辰,先把那股陰寒之氣逼到一處,別讓它擴散。等時機到了,我再教你怎麼把它徹底逼出去。」

他說罷,也不廢話,直接唸了一段口訣。楊過記性極好,聽一遍便記住了。老頑童又伸出手,在他後背幾處穴道上按了按,指點他氣行經脈的路線。楊過閉目運氣,只覺一股溫熱的氣流從丹田升起,沿著脊背往上走,所過之處,那股盤踞在體內的陰寒之氣果然被推擠著往一處退去。

「好小子,資質不錯。」老頑童滿意地點頭,「照這個練法,三個月後,她種在你體內的禁制就能鬆動。」

楊過睜開眼,眼底閃過一抹亮光。他站起身,朝老頑童深深一揖:「多謝師父。」

老頑童擺了擺手:「別叫師父,老頭子我受不起。你若要謝,就記住你方才說的話——你不想當她的爐鼎,那就自己長本事,把命握在自己手裡。」

楊過點頭,沒有再多說。他穿好夜行衣,正要離開,老頑童忽然又叫住他:「小子,你既然看見了,老頭子我多嘴一句——她那胯間的東西,你見過沒有?」

楊過腳步一頓,沒有回頭。

「她練的那門功夫,陰陽逆轉,身子裡養著一根陽物。每月月圓,她找我來,一半是鎮反噬,一半是洩慾。可她那根東西,從來沒用過——她一直留著。」

楊過背對著他,聲音有些啞:「留著做什麼?」

老頑童嘿嘿一笑:「你猜。」

楊過沒有猜。他走出山洞,月光灑在他身上,夜風吹乾了後背的冷汗。他站在月光下,閉目運起老頑童方才傳的口訣,一股溫熱的氣流在體內流轉,所過之處,那股陰寒之氣被一點一點推擠開來。

他睜開眼,月光照在他臉上,眼底亮得驚人。他攥緊拳頭,指節泛白,暗暗發誓——總有一天,他要救出老頑童,把那個女人加在他身上的一切,連本帶利地還回去。

浴桶裡的水霧裊裊升騰,桃花瓣浮在水面上,隨著水波輕輕盪漾,空氣中混著皂角的清香與熱水蒸騰的潮氣。黃蓉靠在桶邊,長髮濕漉漉地貼在肩頭,露出一截雪白的後頸,水珠順著脊溝往下滾,消失在花瓣遮掩的水面下。桶底的炭火隔著一層銅板維持著水溫,偶爾發出細微的噼啪聲,熱氣便又濃了一分。她閉著眼,語氣慵懶:「過兒,過來。」

楊過站在浴桶三步之外,夜行衣還沒換下,衣角滴著水,在地磚上洇開一小灘暗色。他低著頭,目光落在自己濕透的鞋尖上,聲音恭敬:「伯母,我……」

「叫你過來就過來。」黃蓉睜開眼,側過頭看他,目光帶著笑意,那笑意裡有他熟悉的從容與篤定,「你這兩日倒是乖覺,練功也勤快,我瞧在眼裡。過來,替我擦背。」

楊過頓了頓,終究邁步上前。他拿起桶邊的巾帕,浸了熱水擰乾,覆上黃蓉的後背。掌心隔著濕布貼上那片滑膩的肌膚,他感覺自己的指尖微微發顫——這具身體他並不陌生,但她身上殘留的溫熱與皂角的氣味,每一次接觸都讓他心口發緊。水珠從她肩頭滾落,沿著脊溝一路往下,他手中的巾帕追著那水珠的軌跡擦過去,濕佈下肌膚的彈性隔著布料傳到他掌心,溫熱而飽滿。

黃蓉低低哼了一聲,像貓咪被順毛時的滿足:「再用些力。」

楊過依言加重力道,從肩胛沿著脊溝一路往下,巾帕擦過腰窩時,黃蓉的腰肢輕輕動了一下,像被觸到什麼癢處。他停了一下,又繼續往下,直到巾帕擦到水面上方寸許,花瓣貼著他的手腕拂過,濕涼的觸感讓他回過神來。她忽然抬手,按住楊過的手腕,將他的手帶到身前:「前面也要擦。」

楊過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繞到浴桶側面,黃蓉轉過身來,水面上浮著的花瓣擋住了水下的光景,但她的胸脯露出水面,乳尖在水霧中若隱若現,沾著水珠,泛著潤澤的光。燭火在她身後搖晃,將她豐滿的輪廓勾勒出一道柔和的邊緣,水珠從鎖骨滑落,順著乳溝往下淌,沒入花瓣遮掩的水面。楊過垂下眼,不敢直視,只將巾帕覆上她的胸口,輕輕擦拭。濕布貼上那片豐滿的軟肉,他感覺掌下的肌膚微微繃緊,又在他揉按時鬆弛下來。他的指腹隔著濕布畫著圈,從乳緣外側慢慢往中心收攏,那處軟肉在他掌下微微變形,又在他鬆手時彈回原狀。

黃蓉笑了:「你這孩子,怎麼臉紅了?」

「水汽蒸的。」楊過低聲說。他確實覺得熱,浴桶裡騰起的熱氣撲在他臉上,讓他的額角沁出一層薄汗,但真正讓他血脈賁張的,是隔著濕布貼在他掌心的那片溫軟觸感,以及那觸感下微微加快的心跳。

黃蓉沒再多問,只是微微挺起胸,讓他的手更貼近那片豐滿。楊過的手隔著濕巾帕擦過她的乳尖,那處便在他掌下悄然挺立,隔著布料的摩擦感讓他自己胯間也隱隱發脹。他咬著下唇,壓著呼吸,繼續擦拭,從乳溝到側腰,每一寸都沒放過。濕布擦過她腰側時,黃蓉的呼吸頓了一下,那處肌膚格外敏感,他注意到她的腰腹微微收縮,像是在壓抑什麼。

「過兒,」黃蓉的聲音忽然低了些,帶著某種慵懶的蠱惑,「你這兩日伺候得盡心,伯母心裡記著。今日你替我舔乾淨,好不好?」

楊過抬頭看她,目光裡有片刻的猶豫。黃蓉迎著他的目光,眼裡的笑意更深,像是篤定他不會拒絕。果然,楊過沉默片刻,放下巾帕,低聲道:「好。」

他將手探入水中,扶住黃蓉的腰。黃蓉順勢撐著桶沿,微微仰起身,將上半身露出水面,水珠沿著她豐滿的曲線往下淌,在燭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楊過俯下身,唇瓣貼上她的頸側,舌尖沿著水珠滑落的路徑往下舔舐,嘗到淡淡的皂角香和肌膚本身的溫熱。她的肌膚在水汽裡泡得發軟,舌尖滑過時帶起一陣細微的顫慄,黃蓉的呼吸在他唇下亂了一拍。他的舌頭濕熱而靈巧,從頸側滑到肩窩,又沿著肩頭一路往下,細細地舔過每一寸肌膚,在肩窩處停了一下,舌尖打著圈,黃蓉的指尖在桶沿上收緊了一下。

楊過的舌頭從她的肩頭往下,含住她一邊的乳尖,輕輕吸吮。黃蓉低低呻吟一聲,手指攥緊桶沿:「嗯……過兒……乖……」

楊過沒有答話,只是更賣力地舔弄,舌尖在她乳尖上打轉,時而輕咬,時而吸吮,另一邊的乳肉則被他用手掌揉捏著,指腹搓弄那處挺立的乳尖。黃蓉的喘息聲越來越重,身子也微微發軟,靠在桶邊,任由他索取。她的乳尖在他口中脹大發硬,他感覺得到那處小小的凸起在他舌面上滾動,帶著溫熱的彈性。楊過的口水混著水珠順著她的胸口往下淌,他一寸一寸地舔過去,從乳溝到小腹,舌頭劃過肚臍時黃蓉的腰肢輕輕顫了一下,她的腹肌在他唇下繃緊了一瞬,又緩緩鬆開,直到水面。

黃蓉忽然伸手,按住他的後腦,將他往水下壓:「下面……也要舔乾淨。」

楊過愣了一瞬,隨即順著她的力道沉入水中。浴桶裡的水溫熱,花瓣在他下沉時散開又聚攏,他睜開眼,水霧模糊了視線,但黃蓉胯間那根粗長的靈根在水中清晰可見,微微脹大,半軟著,卻已經頗具規模,柱身泛著淺淺的肉色,在水波中微微晃動,頂端的小孔滲出一絲透明的液體,在水中散開。他猶豫片刻,張口含住。

黃蓉猛地吸了一口氣,腰肢一顫。楊過的口腔溫熱濕潤,舌頭貼著靈根的柱身舔舐,從根部一路往上,含住頂端輕輕吸吮。水中聽不見聲音,但他感覺得到黃蓉的腿根在他臉側微微顫抖,那根靈根在他嘴裡一點一點脹大、變硬,頂端滲出一絲鹹腥的液體,在他舌尖擴散開來。他在水中吞吐著,舌頭沿著柱身的脈絡細細舔過,每一道凸起的青筋都嘗過一遍。黃蓉的呻吟聲從水面上傳來,夾著水聲,模糊而黏膩:「嗯……過兒……好舒服……」

楊過在水中吞吐著那根靈根,舌頭沿著柱身的紋路細細舔過,從根部到頂端,又從頂端滑回根部,時而含住整個頂端用力吸吮,時而用舌尖抵著頂端的小孔打轉。黃蓉的腰身開始不由自主地向前頂,一下一下,頂進他喉嚨深處。楊過被頂得有些嗆,卻沒有退開,只是調整著角度,讓它進得更深一些。他的鼻尖貼在她小腹上,呼吸間全是她肌膚的氣味,混著皂角的清香與情慾的腥甜。

「要出來了……」黃蓉忽然夾緊雙腿,聲音發顫,「過兒,吞下去……」

楊過來不及退開,一股濃稠的熱流便噴湧而出,直直射進他喉嚨裡。他被嗆了一下,卻沒有吐出來,只是含著那根靈根,等它慢慢軟下去,才從水中浮起。他滿臉是水,嘴角還掛著一絲白濁,狼狽地喘著氣,水珠順著他的額髮往下滴,滴進水裡,濺起小小的漣漪。

黃蓉靠在桶邊,胸口起伏,目光帶著滿足的笑意:「好孩子。」

楊過抹了一把臉,沒有說話。他繞到黃蓉身後,雙手搭上她的肩膀,開始按摩。他的指腹沿著她的肩頸揉按,力道適中,從頸側到肩胛,一寸一寸地推開緊繃的肌肉。黃蓉舒服地閉上眼,身體逐漸放鬆,長髮散在肩頭,水珠沿著她的脊溝往下滾。楊過的手從她的肩膀滑到後背,沿著脊溝一路往下按揉,指腹在腰窩處打著圈,黃蓉的腰肢又輕輕動了一下,他感覺得到她脊背的肌肉在他掌下慢慢鬆弛,像繃緊的弦終於放開。

他的手繞到身前,覆上她的胸脯,輕輕揉捏。黃蓉沒有阻止,只是低低哼了聲,身子往後靠進他懷裡,任由他擺弄。楊過的手掌揉著她的乳肉,指腹搓弄乳尖,那處在他手下又慢慢挺立起來。另一手卻悄悄滑到她胯間,握住那根半軟的靈根,輕輕套弄。那根靈根在他掌中尚有餘溫,沾著水,滑膩的觸感讓他指腹微微打滑,他調整了力道,從根部往上擼動。

黃蓉的呼吸又亂了,身子往後靠進他懷裡,後腦枕在他肩上,任由他擺弄。楊過的手掌揉著她的乳,指腹搓弄乳尖,另一手從根部往上擼動,拇指在頂端打轉。黃蓉的喘息聲越來越重,腰身微微向前頂,配合著他手上的節奏。她的乳尖在他指間硬如小石,他的拇指在頂端畫著圈,沾著滲出的液體,滑膩的觸感讓那處更加敏感。

「過兒……你這手藝……」黃蓉的聲音帶著喘息,「跟誰學的?」

「伺候伯母,自然要用心。」楊過低聲說,手上卻不停。他揉著她的乳,擼著她的靈根,胯間那根硬脹的肉棒抵在她身後,在她臀縫間磨蹭。他自己也硬得發疼,那根肉棒脹得貼在穴口,頂端滲出的液體黏在肌膚上,摩擦時帶起一陣酥麻。

黃蓉自然感覺到了那根硬物的存在。她沒有回頭,只是低聲說:「過兒,你這是做什麼?」

楊過沒有答話,只是挺腰,讓那根肉棒頂進她的臀縫,摩擦著她的穴口。他的肉棒頂在穴口外,能感覺到那處的溫熱與柔軟。黃蓉的呼吸一滯,卻沒有推開他,反而微微分開腿,讓他的肉棒頂在穴口上,輕輕摩擦。他能感覺到她穴口那處的溫度傳過來,濕熱而柔軟,像一張溫熱的嘴隔著布吻著他的頂端。

「伯母……」楊過的聲音啞了,「讓我進去……」

黃蓉沒有答話,只是夾緊雙腿,將穴口閉得嚴嚴實實。楊過的肉棒頂在穴口外摩擦,卻怎麼也擠不進去。他急得額上冒汗,腰身一下一下往前頂,卻只蹭到一片滑膩的肌膚,連穴口的縫都找不到。黃蓉被他蹭得喘息連連,靈根在他手裡脹得發燙,頂端滲出的液體沾濕了他的指腹。她的腿根在他掌側繃緊,穴口那處緊閉著,像一道緊鎖的門,任他怎麼頂都推不開。

「過兒……你這孩子……」黃蓉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卻沒有鬆開腿,「伯母這裡……可不能讓你進來。」

楊過沒有答話,只是更用力地往前頂,肉棒在穴口外磨蹭,一下一下,又急又重。黃蓉被他蹭得身子發軟,靠在他懷裡,喘息聲夾著破碎的呻吟:「嗯……過兒……你慢些……」

楊過卻沒有慢下來。他一手揉著她的乳,一手擼著她的靈根,腰身往前頂,肉棒摩擦她的穴口,三處同時使力。黃蓉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子開始顫抖,靈根在他手裡脹得發燙,頂端的液體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淌,終於忍不住低叫一聲,身子一顫,濃稠的白濁噴濺而出,濺在浴桶裡的水面上,花瓣被沖得散開又聚攏。幾乎同時,楊過悶哼一聲,胯間那根肉棒也顫抖著射了,精液噴在黃蓉的臀縫間,濕黏一片,順著她的股溝往下淌,混進浴桶的水裡,轉眼便被水汽沖淡。

浴桶裡安靜下來,只剩兩人粗重的喘息聲。黃蓉靠著桶邊,閉著眼,長髮散在水面上,花瓣沾在她肩頭,神情滿足而慵懶,嘴角還掛著一抹未褪的笑意。水霧在她周身縈繞,燭光將她的側臉映得柔和,彷彿方才那場情事只是水面上的一陣漣漪,蕩開便散了。

楊過退後一步,低頭看著自己胯間那一片狼藉,濕黏的精液混著浴水。他眼底閃過一抹陰鬱的光,隨即斂去。

他看著黃蓉滿足的側臉,默默記下方才她夾緊雙腿時的力量、她靈根脹大時的速度、她高潮時的反應——這些,都是他日後要用上的東西。

黃蓉靠在浴桶邊緣,長髮濕漉漉地貼在雪白的肩頭,花瓣沾在她豐滿的胸脯上,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她方才被楊過伺候得舒坦,靈根洩過一回,此刻正軟軟地垂在胯間,泡在溫水裡,頂端還泛著濕亮的光澤。

她睜開眼,目光落在楊過身上。這少年方才退後一步,站在浴桶旁,胯間那一片狼藉還未收拾,輪廓分明,鼓脹得嚇人。黃蓉的目光在他胯間停了一瞬,眼底那抹慵懶的笑意忽然沉了下去,多了些別的東西。

「過兒,過來。」

楊過身子一僵,沒有動。他看著黃蓉從浴桶裡坐直身子,水珠順著她的鎖骨往下淌,豐滿的乳房隨著動作微微晃動,乳尖被水汽潤得泛紅。她朝他伸出手,指尖勾了勾,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慵懶:「伯母還沒洗夠,你進來,幫伯母搓搓背。」

楊過喉結動了動,沒有答話。他太熟悉這個語氣了——白日裡她教他讀書時,偶爾也會用這種語氣叫他過去,然後把他按在案上,用那根藏在裙下的靈根在他腿間磨蹭。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卻還是邁開步子,走到浴桶邊。
楊過赤條條地站在浴桶邊,胯間那根肉棒因為方才的射精還半軟著,垂在兩腿之間。黃蓉的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圈,眼底的慾火燒得更旺。

「進來。」她拍了拍面前的水面,「跪進來。」
楊過抿著唇,抬腳跨進浴桶。水溫正好,花瓣貼著他的小腿,他跪在黃蓉面前,水面剛好沒過腰線。黃蓉伸手握住他那根半軟的肉棒,拇指在頂端打著圈,語氣帶著笑意:「方才射過了?這麼快就軟了。」
楊過沒答話,呼吸卻粗了一分。黃蓉低頭含住他的乳頭,舌尖輕輕一舔,楊過身子一顫,肉棒在她手裡脹了脹,又硬了幾分。黃蓉鬆開嘴,抬眼看他,眼底帶著貓戲老鼠的笑意:「這孩子,一碰就硬。」

她忽然翻身,將楊過壓在浴桶壁上。水花濺起,花瓣灑了一地。楊過被她按在桶邊,後背貼著濕滑的木壁,黃蓉的手已經順著他的腰腹往下滑,繞過他的肉棒,探到他身後那處緊閉的穴口。
楊過身子猛地繃緊:「伯母……」

「別動。」黃蓉的聲音帶著命令的意味,指尖已經抵住他的穴口,輕輕按壓,「伯母今晚想換個地方吃你。」
楊過瞳孔驟縮。他還沒來得及反應,黃蓉已經握住他的肉棒,另一手扶著自己胯間那根脹大的靈根,對準他的穴口,沉腰頂了進去。

「嗯啊——!」楊過仰起頭,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痛呼。那處從未被進入過,靈根頂開穴口的瞬間,撕裂般的脹痛順著脊柱往上竄。黃蓉的靈根又粗又長,頂端帶著彎鉤的弧度,一寸一寸往裡擠,楊過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體內被撐開的每一寸。

「好緊……」黃蓉低喘一聲,腰身往前頂了頂,整根沒入,「過兒,你這處比伯母的小穴還緊。」

楊過咬著下唇,額上青筋暴起,雙手死死攥著浴桶邊緣,指節泛白。黃蓉卻不給他適應的時間,扶著他的腰,開始抽送。靈根在他體內進出,摩擦著腸壁,每一下都頂到深處,楊過的身子隨著她的動作在水中起伏,水花濺得到處都是。

「嗯……伯母……慢、慢些……」楊過的聲音破碎,帶著顫音。黃蓉卻沒有慢下來,反而加快了速度,靈根在他體內猛進猛出,發出黏膩的水聲。楊過被她頂得說不出話,只能咬著唇承受,身體卻不受控制地起了反應,方才射過一回的肉棒又硬了起來,頂端滲出液體,滴在浴桶裡的水面上。

「你這孩子,嘴上叫著慢些,身子倒是誠實得很。」黃蓉低笑,伸手握住他硬挺的肉棒擼動,「兩處一起伺候,舒服麼?」

楊過沒有答話,只是喘息著,身子隨著她的動作晃動。黃蓉的靈根在他體內越頂越深,頂端碾過某處時,楊過的身子猛地一顫,一聲呻吟從唇間溢出來——那處被頂到的瞬間,一陣酥麻的快感順著脊柱往上竄,與脹痛交織在一起,竟說不清是痛還是爽。

黃蓉察覺到他的反應,眼底笑意更深,腰身換了角度,專往那處頂。楊過被她頂得連連顫抖,呻吟聲一聲比一聲軟,身子也從最初的僵硬逐漸鬆弛下來,甚至不自覺地迎著她的動作往後湊。

浴桶裡水花四濺,花瓣沾在兩人身上,又被動作震落。楊過被黃蓉壓在桶邊,從後進入,靈根在他體內進出,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他的肉棒在黃蓉手裡脹得發燙,頂端滲出的液體順著她的指縫往下淌。

就在這時,浴室門口忽然傳來一聲輕響。

楊過猛地抬頭,目光越過黃蓉的肩頭,看見門口站著一個白髮散亂的身影。老頑童周伯通赤著腳,身上衣衫破爛,腰間布帶鬆散,正靠在門框上,咧嘴笑著,目光在兩人交纏的身影上掃了一圈。

「喲,這不是過兒麼?」老頑童嘿嘿笑著,聲音帶著戲謔,「你伯母在浴桶裡吃你,怎麼不叫上老頭子我?」

黃蓉身子一僵,回頭看見老頑童,眼底先是閃過一抹驚怒,隨即又斂去。她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反而更用力地頂了頂楊過,語氣帶著冷笑:「你怎麼出來的?」

「你那鎖鏈,老頭子我早磨鬆了。」老頑童走進浴室,腳步輕快得像個孩子,「就等著看你們母子倆的好戲。」

他說罷,也不等黃蓉答話,三兩步走到她身後,伸手抓住她的腰。黃蓉還沒來得及反應,老頑童已經扶著自己胯間那根硬挺的陽具,對準她身後那處濕漉漉的小穴,用力頂了進去。

「啊——!」黃蓉仰起頭,一聲驚呼從唇間溢出。老頑童的陽具又粗又長,頂開她穴口的瞬間,她整個人被夾在兩個男人之間,前後同時被填滿。楊過的穴口裡還含著她的靈根,老頑童的陽具又從她身後捅進來,三人的身體緊貼在一起,交纏的動作讓浴桶裡的水劇烈晃動,濺了一地。

「老頑童……你——!」黃蓉的語氣帶著怒意,聲音卻被頂得破碎。老頑童從她身後猛力抽送,陽具在她體內進出,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黃蓉的呻吟聲夾著喘息,身子被頂得往前傾,靈根在楊過體內頂得更深。

楊過被夾在中間,前後都被堵住,黃蓉的靈根在他體內猛頂,老頑童的陽具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在他頂端處磨蹭。三人的動作交織在一起,浴桶裡水花四濺,發出劇烈的拍擊聲。

楊過咬著下唇,眼底卻閃過一抹銳利的光。他趁著黃蓉被老頑童頂得身子發軟、手上的力道鬆懈的瞬間,猛地往後一退,從黃蓉的靈根上脫開。穴口一陣空虛,楊過卻顧不上那處的脹痛,他運起這幾日老頑童教的易筋鍛骨術,一股溫熱的氣流順著丹田往上竄,匯入胯間——那根半軟的肉棒猛地脹大,比方才粗了一圈,頂端青筋暴起,脹得發紫。

黃蓉還沒反應過來,楊過已經上前一步,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將那根暴漲的肉棒對準她的嘴,用力頂了進去。

「唔——!」黃蓉的驚呼被堵在喉間,肉棒頂開她的唇齒,直抵喉嚨深處。楊過扶著她的頭,腰身往前頂,肉棒在她嘴裡進出,頂端碾過她的舌根,又深又重。黃蓉的雙手抵在他腰側,想推開卻使不上力,方才被老頑童頂得身子發軟,此刻只能跪在浴桶裡,張著嘴承受他的抽送。

老頑童從她身後看著這一幕,咧嘴笑了:「好小子,學得挺快。」

楊過沒有答話,只是更用力地頂弄黃蓉的嘴。肉棒在她口中進出,頂端抵著她的喉嚨,黃蓉被頂得連連乾嘔,眼角泛出淚花,卻怎麼也推不開他。楊過一手扣著她的後腦,一手扶著她的肩,腰身一下一下往前頂,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

黃蓉的靈根在胯間脹得發燙,頂端滲出的液體滴在浴桶裡的水面上,卻無人理會。她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前後都被堵住,嘴裡含著楊過的肉棒,身後還插著老頑童的陽具,身子隨著兩人的動作晃動,呻吟聲被堵在喉間,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

楊過頂弄的速度越來越快,肉棒在她嘴裡脹到極限,頂端抵著她的喉嚨,猛地一顫——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直直射進黃蓉的喉嚨深處。黃蓉被嗆得連連咳嗽,精液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她豐滿的胸脯上,混著水珠滑落。

黃蓉愣在原地,嘴裡滿是精液的腥味,嘴角還掛著白濁的痕跡。她抬眼看著楊過,眼底的慾火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說不清的怔忡。

楊過退後一步,胯間那根肉棒還半硬著,頂端沾著她的口水。老頑童也從黃蓉身後退開,陽具從她穴口滑出,帶出一縷黏膩的水絲。

浴室裡安靜下來,只剩三人的喘息聲。楊過站在浴桶邊,赤條條的身子沾著水珠,目光冷冷地落在黃蓉身上。老頑童靠著牆,咧嘴笑著,眼神裡帶著看好戲的意味。

黃蓉跪在浴桶裡,嘴裡滿是精液,愣在原地,像一尊被抽去魂魄的泥塑。她看著楊過那根還半硬著的肉棒,又看了看一旁笑吟吟的老頑童,終於意識到——這兩個男人,已經聯手了。

她撐在桶沿的雙手微微發抖,手背上的青筋隱隱浮起,像是連這點力氣都快撐不住了。腦中回想楊過那根半硬的肉棒從她嘴裡退出來,龜頭滑過她的嘴唇時帶出一縷黏稠的銀絲,掛在她嘴角,她正要抬頭,老頑童已經從身後一把按住她的後頸,將她整個人往前壓。

她的臉頰貼上濕冷的木桶內壁,鼻尖撞在桶沿上,痛得她悶哼一聲。浴桶裡的水還溫著,蒸氣裹著草藥的苦味往上飄,混著方才口爆時留下的腥氣,嗆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還沒完呢,小美人。」老頑童嘿嘿笑著,聲音裡帶著一股子壓不住的興奮勁兒,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她的腰,將她從浴桶裡拖出來。黃蓉的身子軟得像灘泥,被他這麼一拽,整個人撲倒在濕滑的地面上,膝蓋重重磕在磚上,痛得她悶哼一聲,眼前一黑。冰涼的磚面貼著她的肌膚,水漬從她身上淌下來,在身下暈開一片暗色。

她趴在地上,雙臂撐著濕滑的磚面,肘彎微微打顫,像是隨時要塌下去。方才被口爆時含了太久,嘴裡那股腥味還沒散去,喉嚨裡一陣一陣地發緊。她勉強抬起頭,視線掃過站在一旁的那道挺拔身影,楊過正低頭看著她,眼底那抹興奮的光幾乎不加掩飾。

楊過跨上前一步,蹲下身,與老頑童一前一後將她夾在中間。黃蓉趴在地上,雙臂撐著地面,膝蓋跪得發疼,意識還沒完全從方才的口爆中回神。她身後的穴口還泛著被老頑童操過後的紅腫,穴口邊緣微微外翻,淫水混著水珠順著腿根往下淌,滴在磚面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過兒……你們……」黃蓉的聲音發顫,帶著從未有過的慌亂。她下意識地想撐起身子,可腰才剛抬起來一點,便被楊過一把按住。

楊過沒有答話。他伸手抓住黃蓉的腰,指節扣進她腰側的軟肉裡,將她整個人翻過來,讓她仰面朝天。黃蓉的背脊貼上濕涼的磚面,冰得她打了個哆嗦,長髮散開,貼在濕漉漉的地上,幾縷黏在頰邊,狼狽極了。老頑童順勢躺倒在她身下,那根粗大的陽具直挺挺豎著,頂端泛著水光,在燭火下亮晶晶的。黃蓉還沒反應過來,老頑童已經抓住她的腰,將她往下一按——陽具猛地頂開她的穴口,整根沒入。

「啊——!」黃蓉仰起脖子,發出一聲尖銳的驚叫,聲音在浴室裡迴盪,尾音被頂得破碎。她的小穴被老頑童的陽具撐開,穴肉緊緊絞著那根粗硬的肉棒,淫水被擠得四濺,順著交合處淌下來,滴在老頑童的小腹上。她伏在老頑童身上,胸脯貼著他佈滿鞭痕的胸膛,乳肉被壓得變了形,奶頭蹭過那些結痂的傷口,粗糙的觸感激得她一陣發麻。老頑童的雙手立刻攫住她的腰,指腹摩挲著她腰側的肌膚,掌心滾燙。

楊過站在她身後,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幕。他伸手按住黃蓉的臀,手指掰開那兩瓣豐腴的臀肉,露出中間那個緊緻的菊穴。菊穴口還微微收縮著,像是感知到危險似的,一圈細密的皺褶緊張地攏在一起。黃蓉察覺到他的意圖,猛地扭動身子,腰肢拼命地往側邊躲,聲音裡帶上了哭腔:「不行……過兒,那裡不行——!」

她的聲音又尖又急,帶著從未有過的慌亂。楊過沒有理會,他一手扶著自己那根脹硬的肉棒,頂端抵住她的菊穴,龜頭在穴口蹭了兩下,沾上些許滑膩的淫水,腰身往前一送——肉棒硬生生頂開那圈緊緻的肌肉,一寸一寸地擠了進去。

「啊——!」黃蓉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猛地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雙手死死攥住老頑童的肩膀,指節泛白,指甲幾乎陷進他的皮肉裡。她的菊穴從未被侵入過,此刻被楊過的肉棒硬生生撐開,撕裂般的脹痛從後方蔓延開來,沿著尾椎往上竄,痛得她眼前發黑,額角冒出細密的冷汗。

「過兒……不要……求你……」黃蓉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眼眶泛紅,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老頑童的胸膛上,混著他身上的汗漬。她從未在楊過面前露出這副模樣,從未在他面前哭過、求過,此刻卻顧不得端莊,只剩下最原始的求饒。她甚至聽見自己的聲音裡帶著顫抖的尾音,像是被碾碎的嗚咽。

楊過沒有停。他一手按住她的腰,指節陷進軟肉裡,腰身慢慢往裡頂,肉棒在她體內一寸一寸地深入,碾過那圈緊繃的肌肉,直到整根沒入。兩個男人的肉棒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互相擠壓,黃蓉夾在中間,前後都被撐得滿滿的,動彈不得。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兩根肉棒的形狀,一根在她小穴裡跳動,一根在她菊穴裡脹大,隔著那層薄肉,連脈搏都互相傳遞。

「唔……」黃蓉的呻吟聲被堵在喉間,眼淚不停地往下掉,順著臉頰滑進鬢角,濕了一地。她的小穴還含著老頑童的陽具,菊穴裡又塞著楊過的肉棒,兩根粗硬的東西隔著肉壁互相磨蹭,每一下都讓她的身子發顫,連腳尖都蜷縮起來。她覺得自己像是被劈成了兩半,一前一後都被填滿,連呼吸都帶著顫抖。

楊過開始抽送,動作不快,卻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他的肉棒在黃蓉的菊穴裡進出,頂端碾過那圈緊緻的肌肉,淫水混著血絲從縫隙間滲出來,滴在磚面上,暈開一抹淡紅。黃蓉被頂得連連顫抖,嘴裡發出破碎的嗚咽:「不要……太深了……」

老頑童躺在下面,雙手揉捏著她的胸脯,指腹搓過她的奶頭,腰身往上頂,陽具在她小穴裡猛烈抽送。兩個男人一前一後,節奏逐漸同步,黃蓉夾在中間,身子被頂得前後搖晃,乳肉劇烈晃動,晃出一圈圈白花花的波紋。

「好緊……」楊過低聲說,聲音裡帶著壓抑的興奮,像是終於嚐到了獵物的滋味。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肉棒在她菊穴裡猛烈進出,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頂得黃蓉的身子往前一聳一聳的,胸口在老頑童的胸膛上磨蹭,奶頭蹭得發紅。

兩個男人的肉棒隔著一層薄肉互相擠壓,黃蓉體內的每一寸都被撐滿,快感與痛楚交織在一起,將她的理智一點一點啃噬殆盡。她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夾著破碎的話:「不……不行了……」

楊過沒有停。他一手扣住黃蓉的腰,一手扶著她的臀,肉棒在她體內猛烈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頂得她連嗚咽都斷斷續續。老頑童也加快了節奏,陽具在她小穴裡橫衝直撞,頂端碾過她的花心,黃蓉的身子猛地一顫,雙目失神,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

「要去了……」楊過低吼一聲,腰身猛地往前一頂,肉棒在她菊穴深處顫抖,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滾燙的液體打在內壁上,燙得黃蓉一陣痙攣。幾乎同時,老頑童也悶哼一聲,陽具在她小穴裡猛烈跳動,精液直直射進她的花心,那股熱流灌滿她體內,與後穴裡的熱意交疊在一起。

黃蓉夾在兩個男人中間,身子劇烈顫抖,雙目失神,癱軟在地面上,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氣。精液從她的菊穴和小穴裡流淌出來,混著淫水和血絲,在地磚上匯成一小灘,映著昏黃的燭光,泛著黏膩的光澤。

楊過退後一步,肉棒從她體內滑出,頂端沾著白濁的痕跡,龜頭在燭光下泛著濕亮的光。老頑童也從她身下退開,陽具滑出時帶出一縷黏膩的液體,順著黃蓉的大腿往下淌。黃蓉趴在地上,像一具被抽去魂魄的泥塑,眼神空洞,嘴角還掛著方才口爆時留下的精液痕跡,身子還在微微抽搐,像是還沒從高潮的餘韻裡回神。

楊過低頭看著她,眼底閃過一抹複雜的光芒,像是恨意,又像是某種說不清的滿足。老頑童躺在一旁,咧嘴笑著,眼神裡帶著滿足的狡黠,像是終於嚐到了甜頭。

浴室裡安靜下來,只剩三人的喘息聲。黃蓉癱軟在地,雙目失神,身下是一片狼藉。燭火在牆角搖曳,映著她赤裸的背脊,那些紅痕與水漬交錯,像是她此刻混亂的思緒。她張著嘴,卻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有喉間發出微弱的、破碎的喘息。

天光透過窗紙透進來,在地磚上鋪開一層淡金色的光。書房裡還是昨夜那股混著墨香與藥草味的氣味,黃蓉坐在書案後,長髮只隨意挽起,幾縷垂在頰邊。她換了件素白的衫子,領口扣得齊整,但頸側還隱約透著淺淺的紅痕。

她一夜沒睡。

身下的木椅有些涼,她動了動,腿間便湧起一股黏膩的熱意——昨夜那些液體還在體內,沒有清理乾淨。她下意識夾緊雙腿,眉頭微蹙,隨即又鬆開,眼底是一片說不清的疲憊與空茫。

門外響起腳步聲,不重,卻穩。黃蓉抬起眼,看見楊過推門進來。他換了身乾淨的灰布衫,頭髮束得整齊,眼底清亮,與昨夜那個在她身後猛烈抽送的少年判若兩人。他走到書案前站定,隔著一張桌子的距離,低頭看她。

「伯母。」他開口,聲音平靜,沒有一絲昨夜殘留的喘息或激動,「昨晚的事,你想清楚了嗎?」

黃蓉沒有立刻答話。她看著面前這個少年——她養了多年的爐鼎,她以為自己牢牢掌控在掌心的棋子。昨夜他與老頑童聯手將她壓在身下,一個頂著她的後穴,一個操著她的小穴,把她肏到失神,肏到連話都說不出來。此刻他站在她面前,神情淡然,彷彿那不過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楊過以為她不會開口。

然後她抬起眼,聲音有些啞,卻很平穩:「你想做什麼?」

「桃花島的事,從今以後,我來做主。」楊過說,語氣不重,卻沒有半分商量的餘地,「島上的佈防、藥材的調配、那些你瞞著師父煉的丹方——都交給我。你還是島主夫人,但該聽我的。」

黃蓉盯著他,眼底複雜的光芒一閃而過——不甘、屈辱、還有某種說不清的悵然。她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些什麼,最終卻只是閉上眼,輕輕點了點頭。

「好。」她說,聲音很輕,像是從喉間擠出來的。

楊過看著她點頭的動作,眼底閃過一抹複雜的光芒——像是恨意終於得到了回應,又像是某種他自己也說不清的悵然。他沒有多說什麼,轉身朝門口走去。

晨光從半敞的門灑進來,照在門檻上,泛起一層柔和的金色。楊過跨過那道門檻,身影被光暈籠住,沒有回頭。

書房裡安靜下來。黃蓉獨自坐在書案後,聽著那腳步聲漸行漸遠。她低著頭,許久沒有動彈,直到那一縷晨光慢慢移過她腳邊,她才緩緩伸出手,覆上自己的小腹。

那裡還殘留著昨夜灌入的熱意,混著她的淫水與血絲,黏膩地貼在指腹間。她輕輕摩挲著那一片濕潤,眼底是一片空茫的、說不清的神色。

晨光灑在門檻上,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長。一切塵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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