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无尽头 模模糊糊间,方明感觉自己的鸡巴进入到一个湿润的洞口。 不是梦。是真实的触感——龟头被柔软又带着一点粗糙的东西裹住,来回滑动。舌尖在龟头边缘那圈棱上打着转,从冠状沟一路舔到马眼,再整个含进去吸。吸的时候口腔里的软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舌头垫在柱身下面往上顶。 方明没睁眼。意识还在睡和醒之间的灰色地带漂着。他感觉到自己的鸡巴硬得发胀,龟头在对方嘴里一跳一跳的。那人的嘴唇箍在柱身中间,往下吞的时候嘴唇绷紧,往上退的时候嘴唇翻过来刮着青筋。每一次吞吐都带出细微的水声——不是夸张的那种,是口腔里津液裹着龟头时闷闷的噗叽。 他慢慢睁开眼。 冯茹伏在他胯下。她的头发散着,发尾扫在他大腿内侧。她的嘴巴裹着他的鸡巴,腮帮子凹下去正在吸。从方明的角度看过去,能看到她的睫毛低垂着,鼻尖快要碰到他小腹上那撮毛。她的嘴唇被柱身撑成一个圆,嘴角那一点细纹被撑平了。她往下吞的时候眼睛闭着,往上退的时候眼皮掀开一条缝往上瞄他——那一眼里有笑,有专注,还有某种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的投入。 方明笑了下。声音还带着刚醒的哑。 “你怎么一大早这么有兴致。” 冯茹抬头。嘴巴从他龟头上退出来,发出轻轻一声“啵”。她的嘴唇被蹭得发红,嘴角挂着一丝津液。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抬头看他,眉眼弯弯。 “早上看到你的小兄弟这么有活力,没忍住。” 她说着伸手指了指。方明的视线跟着她的手往下移。他的鸡巴硬挺挺地立着,柱身还挂着冯茹的口水,湿漉漉反光。冯茹张开虎口握上去——然后她的动作停了一下。 方明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变了。从笑意变成某种不确定。她低头看自己握着鸡巴的手,拇指和中指张开到最宽,然后她把虎口往上移了移,重新握住柱身。她的拇指和中指之间空了将近一指宽。昨天不是这样的。 “你的好像比昨天大了不少。”冯茹说。 方明一愣。 他撑起上半身,低头细看被冯茹握在手里的鸡巴。昨天这根东西在她虎口里刚好塞满,龟头顶端从虎口上缘冒出一截。现在——冯茹的虎口被撑开了。不是刚好塞满,是撑得她拇指和中指根部那两团肉垫往外挤。龟头比昨天大了一圈,不是微妙的变大,是肉眼可见的——以前龟头像一颗去了壳的大栗子,现在像半个鸡蛋。龟头边缘那圈棱以前藏在尺寸里不太明显,现在鼓出来了,顶在冯茹虎口两侧的皮肤上,把她虎口上的皮肉顶出两道凹痕。 颜色也变了。昨天是肉红偏暗——充血时的正常颜色。现在是深红,整颗龟头涨得发亮。包皮被绷紧了,表皮在灯光下反光,能看到表皮下面细细的血管纹路。马眼微微张开,清亮的透明液体从马眼渗出,在龟头顶端聚成一小滴,沿着尿道口边缘往下淌。 柱身粗了。冯茹重新握了一下,拇指和中指张开到最宽才能圈住。昨天拇指和中指尖还能碰到——现在中间空出的缝宽到方明能看见对面床单的颜色。那条一直有的青筋比以前凸得更厉害——不是浮在皮下若隐若现了,是从皮肤下面鼓出来,手指摸上去能感觉到皮肤下在搏动的血管壁。青筋从根部沿着柱身左侧往龟头方向爬,爬到三分之二位置。旁边还隐约浮出第二条——从根部右侧开始,往龟头方向延伸,颜色比第一条浅,还埋在皮下没完全鼓出来,但轮廓已经能看见了。从根部右侧往龟头方向延了大概一半柱身的距离,在中间位置隐下去。 方明盯着自己的鸡巴看了好一会儿。 心里那块东西翻了一下。不是惊喜——至少不完全是惊喜。是那种你在等某个东西起作用,然后它真的起作用了的时候,你才发现自己其实一直不太相信它会生效。陈弘留下的羊皮纸、那些拉丁文、那瓶不知道成分的药——他从吃药的那一刻起就在等。等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楚。是等药效。是等身体变化。还是等某个能证明自己没有一败涂地的证据。 现在这个证据握在冯茹手里。太大了,大到她一只手握不住。大到她自己都愣住了。 方明心里确定了一件事:这药真的很有效。 他吸了口气,胸腔里那股说不清是兴奋还是不安的情绪被吸进肺里,然后慢慢吐出来。他没说话。冯茹也没说话。她还在低头看自己的手——看自己握不住的那根鸡巴。她的拇指在青筋上轻轻滑了一下,指甲沿着血管的走向划过去。方明感觉到她的指甲刮过皮肤,龟头弹了一下,马眼又渗出一滴透明液体,顺着龟头边缘淌到她拇指上。 方明的视线从鸡巴往上移,移到冯茹脸上。她跪坐在他两腿之间,上半身微微前倾。她的睡衣领口开得很低,乳沟在俯身的姿势下被挤得更深。两个奶子垂在胸前,乳头的颜色是浅褐色,已经从乳晕中间凸出来了,硬硬地挺着。她刚才在给他口交的时候自己的乳头也已经硬了——这个细节方明刚才没注意到,现在看见了。 方明伸手捏住她一边的乳头。他同时低头含住她另一边奶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那粒乳头在他口中硬得像颗石子。他一边吸吮,一边拇指和食指掐住根部轻轻搓了一下。冯茹哼了一声,身体打了个颤。 方明把她往床上拽。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整个人翻过来压在身下。冯茹仰面躺在床单上,头发散开。方明跪在她两腿之间,膝盖顶开她的大腿。冯茹的腿自动盘上他的腰,脚跟交叉扣在他后腰上。 方明低头看自己鸡巴对准她逼口。龟头嵌进逼口边缘,逼口那一圈肉环被龟头撑开了——圆形的。昨天只是微微撑开,今天逼口被撑成了完整的圆,逼肉被挤得翻出来一点点,贴在龟头边缘上。淫水从逼口渗出,沾在龟头上反光。 方明一挺腰整根插了进去。 冯茹“嗯”了一声。不是客气的哼。不是配合的呻吟。是憋不住的意外——那声嗯从喉咙深处翻出来,声调在结尾往上飘了半度。她的眉头皱起来,和昨天皱法不一样。昨天皱着是身体在适应,今天皱着是尺寸变了她的身体需要重新适应。龟头顶到了昨晚碰不到的深度——她的宫颈口位置,龟头压上去的时候她的宫颈口往后退了一下,但龟头还是挤进去了半截。冯茹的小腹表面微微鼓了一下,从肚脐下方两指位置鼓起来一点,又随着方明退出去消失了。 冯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顶起的小腹。她眼里闪过不可置信。 方明开始抽送。先慢进慢出。不是刻意的慢——是他需要在慢节奏里确认这个变化到底到什么程度。他低头瞥见自己龟头顶端,马眼微微张开,沁出一丝透明的粘液。退出时龟头退到只剩棱卡在逼口,逼口那一圈肉环箍紧冠状沟。他能感觉到龟头棱被箍住时的阻力——和昨天一样的结构,但龟头棱大了一圈后那个阻力更明显了,拔出来的时候逼口被龟头棱带得往外翻,翻出粉红色嫩肉,插回去的时候嫩肉又被推进去。 冯茹的呼吸节奏被打乱了。她手指抓上方明后背,指节蜷起来。她的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张开,牙齿咬着下半片嘴唇。随着每一次插入她的喉咙里挤出断续的哼声。 “方叔……你今天……怎么……”她被顶了一下,话断在半截。“……好深……” 方明没有回答。他把腰往下压,小腹全贴在她小腹上,龟头用力往深处碾。冯茹的宫颈口被龟头压开了一点,龟头嵌进去最深处那一截软肉。冯茹的腿在他腰上猛地夹紧,脚趾在床单上蜷起来。 方明加快了一点节奏。不是猛的——是把抽送的角度调整了一下,龟头每次退出来时在逼口内侧刮半圈再插回去。“什么感觉?说。”他压低声音。“顶到了……到喉咙了……肚子要被……顶穿了……从来没有……这么深过……”冯茹的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这个角度他没试过。昨天他知道自己的鸡巴长度不够——做某些角度的时候龟头会在逼里滑一下却碰不到他想要的那个位置。今天不用找了。每一寸都填满了。插进去的时候逼肉一层一层被撑开,退出来的时候逼肉再一层一层合拢——但合不拢了,因为他的柱身比以前粗,逼肉被撑开一个更大的空间,抽出时逼里还在惯性收紧但收不到原来那个程度。 冯茹的浪叫开始变。 “方叔……太大了……涨……好涨……” 她的声调往上走了。不是闷哼——是从喉咙翻出来的声音,在嘴里变成具体的词。每个字都带着气息,气息被她自己的呼吸节奏撞碎。她的大腿内侧在颤,贴在方明腰侧的软肉在抖动。 “你的鸡巴……比昨天……大好多……” 她说到“大好多”的时候声音破了。不是嗓子劈——是呼吸跟不上,声带那口气提前断了。她的手从方明后背摸到他肩胛骨上,手指陷入斜方肌。她的逼里开始收缩——第一轮收缩比昨天快得多,从他插进去开始到现在不到平时一半的时间,逼肉的绞动频率已经开始密集了。 方明低头看两人连接处。自己的鸡巴在她逼里进出,视觉上比昨天明显——逼口被撑成了一个完整的圆,不再是微微撑开。他的柱身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逼肉,粉红色的嫩肉裹在柱身上被拉出来又缩回去。淫水比昨天多,顺着柱身往下淌,抽送时发出噗叽的声音——不是细碎的水声,是闷闷的、粘稠的液体的声响。 冯茹的小腹一阵抽搐。不是大腿——是小腹,肚脐下方那一块肌肉在不受控制地跳动。她的逼里猛烈收缩,不是有节奏的一收一松,是连续的绞,从逼口一圈肉环到深处宫颈口同时收紧。方明感觉到龟头被宫颈口箍住了,死死地咬着不放。冯茹整个人绷成弓形——从后背到臀部全部抬离床单,悬在半空。她的脖子后仰,枕头被她的头压到床头板夹缝里。她的嘴张着,没有声音——不是不叫,是身体绷到极致时声带发不出声。 然后她软下去。腰砸回床垫上,涌出一大股热液浇在方明龟头上。方明没给她缓,抽出来又重重顶了回去,龟头碾着宫颈口连撞十几下,冯茹的腰刚沾上床垫又弹了起来,逼里再次绞紧,一股接一股的热液往外涌,她全身痉挛着被顶上了第二个浪尖。 直到她第二次高潮的抽搐渐渐平息,方明才闷哼着射了第一次精。精液从马眼冲出来,一股一股灌进她逼里深处。他能感觉到精液灌进去时的热度,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他射完之后身体绷着,大腿肌肉抽搐了两下。 然后他低头看。鸡巴还插在冯茹逼里。还硬着。他能感觉到鸡巴柱身的硬度没有下降——血管还在膨胀,龟头还撑在宫颈口的位置。他轻轻抽了一下——她还是满的,逼肉还紧紧裹着。射完精后硬度和射之前没有差别。 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射完就软了,鸡巴会在几秒内从硬挺变成半软,再慢慢滑出逼口。现在它还在里面,硬得和他刚插进去时一样。方明盯着两人连接处看了好几秒。他轻轻退出来,龟头从逼口脱出,发出“啵”的一声,逼口被带得翻出来一圈嫩肉。他的鸡巴翘在空气里,整根柱身湿透了——精液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从龟头顺着柱身往下淌,卵蛋上沾着一层白浆。龟头颜色还是深红,和刚才一样,没有因为射精而褪色。 冯茹趴在床上大口喘气。她还没缓过来。背上出了一层薄汗,肩胛骨之间那条凹槽里有汗珠沿着脊柱往下滑。她的逼口还没合拢——开了个小口,白浆从里面慢慢往外渗,沿着大腿根往下淌。 方明没有给她缓的时间。他把她翻了过去。 冯茹跪趴在床上。她的腰自动塌下去,臀翘起来。这个姿势她的臀型完全暴露在方明眼前——肥厚、浑圆,臀肉从腰窝往下扩展开。方明跪在她后面,掐着她的胯骨边缘往里进。 龟头从逼口嵌进去的时候冯茹闷哼了一声。她的身体往前滑了一下,膝盖在床单上蹭出皱褶。方明没有慢慢进——整根推到底。龟头从逼口一路撑开逼肉,顶到宫颈口,再压进去半截。冯茹的后背猛然绷了起来,肩胛骨往中间夹,脊柱那条沟变深了。她的小腹贴着床单来回蹭,臀不自觉往后送了。","方明开始抽送。和第一轮节奏不同——第一轮是验证,这一轮是实打实的用。每次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逼口,逼口肉环箍紧冠状沟,再整根撞回去。他的小腹拍在冯茹的臀上啪啪响。方明低头看自己掐在她胯骨上的手,十指全部陷进肥厚的臀肉里,只露出指节根部,每次撞进去臀肉被压出凹坑,抽出来时又弹回原样。声音比昨天响——不是他故意撞得更用力,是冯茹的臀肉更厚更软了被撞动时的回弹更大,也可能是他的角度变了。","冯茹的手指攥着床单,指节泛白。她的手臂撑不住了,整个人从手掌撑变成手肘撑,最后把脸埋进床单里。但她的臀翘得更高了——不是塌下去,是主动往上抬,往他撞击的方向凑。 冯茹的浪叫在这一轮拔高了一个度。 “方叔……太深了……啊啊……” 她的声音从床单缝隙里闷出来,然后转头把嘴巴露出来,声音突然清晰了: “要死了……顶穿了……你慢点……” 方明没慢。他掐着她胯骨的力道加重了,手指陷进髂骨前沿的软肉里。他的眼睛盯着自己鸡巴在她逼里进出的画面——后入这个角度他能看清楚柱身插进去的全部过程。逼口被撑成圆形,逼肉裹着柱身翻进翻出。龟头边缘那圈棱每次拔出来都会刮过逼口内侧,冯茹的身体被刮得抖一下。 “别……别停……”她的声音变了。“就是那里……再重一点……用力肏我……” 她开始主动往后送腰。不是被动的配合——是身体自己做出动作。她的臀往后撞,迎着他的龟头,在他插进去的瞬间又往后顶一下,让龟头进得更深。她的腰塌得更低了,臀翘得更高,臀沟拉开,方明能看到两个人连接处的全部细节——淫水从逼口被挤压出来,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过那些青色的血管。 “你的鸡巴怎么……突然这么……大了……肏死我了……” 她说到“肏死我了”的时候嗓子劈了一下。不是故意的——是音量太高了,声带那一下没承受住。她脸埋在床单里,但声音一点都没减小。叫声高亢,大得盖过了撞击声。每一下啪啪声之间都有她拉长的浪叫。 方明感觉到她在收缩。逼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不是均匀的压力——是从逼口一圈肉环开始绞,然后往深处蔓延,一截一截箍紧柱身,到宫颈口的时候龟头被死死咬住。她的身体绷住了——后背肌肉收紧,臀肉绷成球形,大腿在抖。然后和第一轮一样,涌出一大股热液浇在龟头上。 方明在这轮结束后射了第二次精。射完之后他低头看——鸡巴还是硬的。龟头颜色仍是深红,但涨得更厉害,表皮绷得发亮。马眼翻开得比刚才大了一点,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软肉。青筋已全部鼓出。第一条从根部左侧爬到龟头下,凸得更高;第二条从根部右侧爬到柱身中间,也更明显了;第三条从根部正中往上蹿起,在柱身三分之一位置与第一条交叉缠绕,同样凸起搏动。三条青筋都不再是埋在皮下隐隐约约的线,而是凸起的、搏动的、皮肤下活物一样的血管。 他把冯茹翻过来。正面朝上。方明自己躺下,让她在上面。 冯茹跨上他。大腿分开,膝盖跪在他髋骨两侧,逼口悬在龟头上方。她低头看了一下——自己逼口的位置,对准龟头。然后她坐下去。 龟头顶到宫颈口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不是轻微的颤动——是从大腿到小腹到胸口全部肌肉同时抖。她停了片刻才缓过来,手撑在方明胸口上,手指张开,指尖陷进胸肌。 然后她开始动。不是方明动——是她自己动。腰往前扭,臀往后送,逼口在柱身上来回套弄。她的节奏从试探开始——小幅度的扭腰,逼口只吞到柱身中间,龟头在逼里滑动但碰不到宫颈口。然后幅度变大——她整个人往上提,逼口退到只剩龟头卡在里面,再坐下去,整根吞到底。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她哼一声,然后提起来,再坐下去。 冯茹主动的浪叫不一样了。不是被动承受时的失控感——是带着主动的、展示性质的表达。 “方叔……你看我……我在坐你的鸡巴……” 她低头看着自己逼口吞入柱身的画面。眼睛黏在两人连接处,嘴唇半张。方明伸手捏住她晃动的奶子,拇指压在乳头上揉。冯茹配合地把胸往他手里送。 “好满……每一寸都被塞满了……” 她开始扭腰。不是上下套弄——是坐着转圈。逼口箍紧柱身根部,整个骨盆绕着他龟头画圈。龟头在深处碾着宫颈口周围的软肉,每转一圈她的逼里就绞紧一下。她自己的手从方明胸口移到自己奶子上,手指捏住奶头往外拉。一边拉一边扭,嘴里的声音不停: “方叔的鸡巴……肏到冯茹的骚逼里了……”方明低头看自己的龟头——马眼已经翻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软肉,随着每一次进入被冯茹的逼肉挤压又张开。 “我要把你的鸡巴……全部吃进去……啊……又顶到了……” 她拉自己奶头拉到极限——奶头从浅褐色被拉成深红色,乳晕变形。松开后奶头弹回去,但颜色没恢复还是深红的,乳晕上留着她指甲的月牙印。她又捏住另外一边往外拉,嘴里还在叫: “今天这根鸡巴……好粗……以前都没有……这么满……” 方明的手从她奶子往下移,掐住她的腰,开始往上顶。这时他瞥见自己阴茎上的青筋已经鼓出三条,最粗的那条从根部缠绕至龟头下方,盘根错节,随着脉搏跳动。他自己主动送腰——冯茹往下坐的同时他往上顶,两种力量对撞,龟头撞在宫颈口上的力道加倍。冯茹的叫声一下子拔到了最高: “啊——顶到了——顶穿了——方叔你——” 她在他上面高潮了。逼里绞紧的同时她的上半身往后仰,奶子朝天,乳沟在胸口拉成一条线。然后她软下来趴在他胸口,大口喘气。 方明射了第三次。鸡巴还硬着。龟头颜色从紫红开始往紫黑过渡——整颗龟头涨到颜色发暗,但表皮还是绷得发亮。马眼翻开得更大了,嫩红软肉往外翻,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马眼渗出,滴在方明小腹上。杨倩的脸忽然在眼前晃了一下——他现在能彻底满足冯茹了,但想满足的那个人真的是她吗?念头只闪了一秒,就被冯茹趴在他胸口喘息的热气冲散了。 冯茹还没缓过来。她的手机响了。 她伸手从床头柜把手机摸过来,看一眼屏幕。然后她整个人僵了一下——是学校的同事打来的。她转头看了方明一眼。 方明没有停。 他把冯茹从胸口上翻过来,从后面掐着她的腰继续干她。冯茹被顶得手机差点掉了。她深吸一口气,按了接听键。 “喂。” 那一声喂是压得平稳的职业语调。方明听见她声音里那种标准的教师腔——不紧不慢,尾音收得干净。她在接电话的同时方明故意往深了顶,龟头从宫颈口碾过去,撞到最深处那截软肉。冯茹的身体往前冲了一下,她的手指攥着床单,指节发白。 “嗯……我今天有点不舒服……想请个假。” 她的声音还是平稳的。但方明能看到她后背上肌肉在跳——肩胛骨之间的皮肤下有一条肌肉在抽搐。他的节奏没有停,每一下都从后面撞进去,龟头在最深处碾着不放。冯茹的臀肉被他小腹撞得啪啪响。他低头看自己手掌陷入她臀肉的深度——五指全部陷进肥厚的臀肉里,只露出指节根部。 “可能是着凉了……嗯……对,昨晚可能吹空调了……” 冯茹说话的时候声音在发抖。不是明显的抖——是声线底层缠着一丝颤,像琴弦上突然冒出一个泛音。她在控制。她必须控制。电话那边是同事,她不能让人听出来自己在干什么。方明在她说话时拔出来只剩龟头卡在逼口,停了半秒再猛地整根撞回去——冯茹的颈动脉在脖子侧面鼓了一下。 “好……我知道了……麻烦你了……谢谢……” 最后一句“谢谢”出口的时候声线明显发抖了。同事那边应该听出来了——那种在控制边缘被什么力量撕扯的声音。但冯茹已经顾不上了。她手指戳在挂断键上的力道大到指节发白。 电话挂断的瞬间冯茹整个人翻过来。她像一条突然被松绑的弹簧,全身积蓄的张力在这一秒全部爆发。 “你是不是故意的——我在跟同事说话——你——!” 她的声音尖了。不是愤怒——是被压了几分钟的情绪炸开。她又打方明又骂,拳头捶在方明胸口和肩膀上,力道不大但频率很快。方明没说话,抓住她两只手腕按在床单上,整个人压上去。龟头直接挤进逼口,整根插到底。 冯茹的骂声被这一下插碎了。“你刚才快把我肏叫出来了你知不知道——我在说话你还那么用力——你故意的——!” 她的浪叫在骂完之后彻底失控。刚才压的那几分钟全爆出来了——她的声音大了不止一个量级,叫床内容从连贯句子变成了破碎的词语拼接: 肏我……肏死我……方叔肏死冯茹……啊啊…… 方明把她按在床头面对面压进去,冯茹后背抵着硬木床头板,双腿被分到最开。这个姿势她的逼口完全敞开,龟头每一次都能撞到宫颈口最深处。方明咬着牙往死里肏,卵蛋拍在臀上声响连成一片。他低头看自己鸡巴贯穿她的逼——龟头紫黑色,表皮绷得发亮,马眼翻开往外吐残精和淫水的混合液。青筋三条全部鼓起,最粗那条从根部左侧绕到右侧,颜色发蓝,盘在柱身上一搏一搏,即便是被白沫覆盖了还能看到皮下血管的搏动轮廓。 骚逼是你的……全部都是你的……啊—— 冯茹的手从他后背上移到她自己奶子上,捏住自己奶头往外死里掐。奶头从深红被掐到发紫,几乎破皮。方明把她手打开,自己伸手捏——拇指和食指掐住两只奶头同时往外拉,力道大到她乳晕全部变形,松开时奶头弹回去,乳晕上全是深红色的指甲印。 “不行了……要去了……方叔……我要去了啊啊啊——” 冯茹整个人绷成弓形。和前面几轮一样——后背到臀全部抬离床单。但这次不一样的是她喷水了。不是一股——是三四股,从逼口喷出来浇在方明小腹上。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滴在床单上浸出一大片深色。方明没有停——他还在冲刺——龟头在她痉挛的逼里继续撞,每一下撞上去都有水被挤出来顺着柱身往外涌。 “又到了……第三次了……方叔你……肏死我了……” 冯茹的身体猛地弓起,喷出一股水,淋在方明小腹上。她尖叫着抽搐,方明低吼一声,精关松开,射了第四次精。但他咬紧牙根,并未软倒,继续挺动腰胯,疯狂冲刺。 冯茹的身体从弓形软下去,瘫在床垫上大口喘气。她的嘴张着,嘴角有口水淌出来,舌头在唇边舔了一下。她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哼哼:“方叔……真的不行了……”方明射了第五次精。精液灌进她逼里深处,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他拔出来——逼口“啵”一声,白浆从里面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方明抬起手,低头看自己掌心——刚才掐着冯茹胯骨的十指印子还没消,掌心里全是被臀肉压出的红印,皮肤上微微发麻。他低头看自己鸡巴——龟头已经变成紫黑色,整颗龟头涨到极限边缘,表面反光。马眼完全翻开,往外吐残精混着淫水往下滴成丝。三条青筋盘在柱身上,虽然射了五次还被白沫覆盖,仍在鼓动——皮肤下的血管还在扩张。 方明瘫倒在冯茹旁边。他低头看自己手掌,掌心全是压红的印子——刚才后入时掐着她臀肉留下的,指根处还在发烫。后脑勺枕在床头上,眼睛看着天花板上那条裂缝。 冯茹翻过来趴在他胸口,大口喘气。她的脸贴着他锁骨位置,呼出的热气烫烫的。她的手指在他手臂上无意识地划圈——不是刻意的,是高潮后手指上的肌肉还在惯性微动。她的腿搭在他腿上,大腿内侧还在轻轻抽搐。 方明盯着天花板。 他想到了雨夜那次。在酒店——冯茹躺在他旁边,背对着他,不说话。他也不看她。他的鸡巴刚射完就软了,逼里还空着一截没填满。冯茹那时候的眼神是饥渴的——还没饱。她叹气的时候没出声,但胸腔起伏的动作他感觉到了。他当时侧过身去看窗外,玻璃上反出自己面无表情的脸。一个满足不了女人的男人——不是不够努力,是这副天生的身体就做不到。 现在同一个女人瘫在他胸口。大口喘的不是叹气——是高潮后被抽空之后的深长呼吸。她的手指在他手臂上划圈不是没话找话——是身体还在余韵里没出来。她的逼里还在流他的精液。她说了“肏死我”——不是配合,不是安慰,不是同情。是她被肏到失控时自己涌出来的话。 方明闭上眼。 他在想——这是药的作用。药让他的鸡巴变大了,让他射了五次还能硬着,让冯茹从叹息变成了求饶。但如果没有药呢?如果他还是昨天那个方明——一次就射、龟头小了整圈、冯茹的虎口刚好塞满、进去之后逼口只是微微撑开——冯茹今天早上还会趴在他胯下吗?还会在电话挂断之后又打又骂又浪叫吗? 他不知道。他不愿意往下想。 杨倩的脸在他脑子里闪了一下。不是视频里那个满脸精液闭眼张嘴的画面——是在家的时候,她坐在餐桌对面低着头吃饭,头发别在耳后的样子。他现在能彻底满足冯茹了。但他想满足的那个人真的是冯茹吗?那个念头只闪了一秒。还没等他抓住边缘,就被胸口冯茹翻身的动作打断了。 冯茹在他胸口拱了拱。她整个人侧过身贴进他怀里,腿从他腿上滑下来,脚背蹭着他脚踝。 “方叔。”她声音哑透了。“你真的和昨天不一样了。” 方明睁开眼睛。天花板还是那条裂缝。 “嗯。”他说。 他没有说更多。身体上的满足是真的——每一次射精的释放感,每一轮鸡巴被绞紧再松开时那种被吸进逼里深处的刺激,都是真实的。但射了五次之后他心里有个角落突然空了。那个角落以前塞着自卑、塞着不甘心、塞着每次在杨倩面前偷偷比对周犁尺寸时的焦躁——现在那些东西被药效冲掉了一层,露出底下的东西。 他不知道底下是什么。 冯茹的呼吸慢慢变匀了。她在他胸口轻轻开口。 “其实我有等你联系我的。” 她声音很轻,嗓子还是哑的,每个字都带着沙砾感。“结果你一直不联系我,我也只好主动联系你了。”她停了一下,手指在他手臂上不再划圈,静了片刻才轻声说:“方叔,那个药……陈弘他……”话没说完,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口更紧了些。方明感觉到她呼吸乱了一下,但没追问。 方明低头看她的头顶。她的头发散了,发尾黏在他胸口。他能闻到她头发的味道——洗发水和汗混在一起。他伸手搂住她的后背,手指搭在她肩胛骨凸起的弧度上。 他想起陈弘。陈弘留下的羊皮纸上那些批注,那些拉丁文旁边用红笔写的“越陷越深”和“不可逆转”。陈弘最后是什么样子——他不知道。但他知道陈弘死了。他留了三颗药。方明吃了两颗。还剩一颗。鸡巴变大了。射了五次还能硬着。龟头从深红变紫红变紫黑。马眼翻开了。青筋从一条变成三条。 这个药还能给他带来什么变化。副作用什么时候出现。他不知道。 冯茹在他怀里动了动,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她整个人缩在他身侧,一只手掌贴在他肋下。他发现冯茹缺乏安全感。不是周犁那个红头发体育生用粗暴抽插和命令式的调教能填上的。不是那种把人踩在脚下控制式的占有。她需要的是被抱着——不沾染欲望的、只是被护着的拥抱。方明收紧了手臂。 她想说什么,但方明的意识已经开始沉了。五轮之后身体终于涌上疲惫——不是消耗过度的虚脱,是彻底释放之后被填满的困倦。他闭着眼,呼吸慢慢变深,冯茹的体温贴在他胸口,她的心跳透过肋骨传过来。 最后掉进睡眠之前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如果药是真的,如果变化会继续。那明天早上醒来他还会是什么样子。 第八章怪异 傍晚的光从梧桐叶缝隙里漏下来,在石板路上打出碎金。公园靠近人工湖的那片树林边,灌木丛刚修剪过,齐腰高,叶片上还挂着下午浇水留下的水珠。主路在十几米外,偶尔有人散步经过——老头背着手踱步,年轻妈妈推着婴儿车,一对情侣牵着手低声说话。没人往树林这边看。 杨倩站在一棵老槐树后面。 她还穿着银行的深蓝西装,一步裙刚好过膝,肉色丝袜裹着小腿,脚上是黑色中跟鞋。头发盘在脑后,用黑色发夹别紧。口红是豆沙色的,淡,但很匀。她整个人看起来和平时坐在银行柜台后面没什么两样——端庄、克制、每一颗扣子都扣在该扣的位置。 周犁靠着树,运动裤的裤腰松垮垮挂在胯骨上,红色头发被汗粘在额头。他上下看了她一眼,嘴角歪了歪。 “转过去。” 杨倩转过身。面朝树干,背对他。一步裙裹着臀的弧度——她的臀和冯茹不一样。冯茹是厚实肥臀,撞上去全是肉浪一圈圈荡开。杨倩是翘,紧致,臀型是倒心形的——腰窄臀宽,脊柱那条凹陷从腰窝一直延伸到臀沟。 周犁伸手把她的裙摆推到腰上。 一步裙是包臀的,推到上面就堆在腰那儿,勒出一道皱褶。里面的肉色连裤丝袜裹着两瓣臀,大腿根有被包臀裙勒了一整天留下的浅浅勒痕,臀缝那儿的丝袜被撑到透亮——透过去能看到底下的黑色丁字裤。丁字裤裆部洇着一小片深色湿印,不是刚洇的——布料已经湿透了贴在她逼上。 周犁的手指勾住连裤丝袜的裆部。“嘶——”丝袜从裆缝裂开。裂缝往大腿方向崩,边缘丝线卷起来,抽丝往膝盖方向蔓延。他把裂口撕大,丝袜碎片挂在裤裆位置晃,大腿内侧的肉从破洞里露出来,白得能看到青色血管。丁字裤的裆带陷在她逼缝里,两瓣阴唇从丁字裤裆带两边挤出来——是鼓胀的、深粉色的,已经湿了,逼口那丁字裤裆带被淫水浸透成更深的黑色。 周犁把丁字裤扯到膝盖。逼露出来——阴唇是深粉色的,已经肿了,逼口在收缩。淫水从逼口溢出来,挂在大阴唇上还没往下淌。她的腿在抖——从大腿根部开始,到膝盖,再到小腿,丝袜下腓肠肌的弧度一紧一松。周犁让她弯下腰,自己往后退一步看了看。 “自己把奶子掏出来。” 杨倩的手伸到胸前,手指解开西装扣子,再一颗一颗解衬衫扣子。深蓝西装敞开了,白色衬衫从胸口位置被翻到两边。她的胸罩是浅灰色的,前扣式。她单手解开胸罩扣,罩杯弹开,两团奶子弹出来——不是冯茹那种肥厚乳,她的奶子紧凑肉头,乳肉白,乳晕是浅褐色的,奶头缩在乳晕中间,没硬。 周犁伸手从后面捏住她一只奶子。手指陷进乳肉里,乳肉从指缝挤出来。他的拇指和食指掐住奶头往外拉——奶头被拉长,颜色从浅褐色变成深红,乳晕跟着变形。他松开手,奶头弹回去,但颜色没恢复——还是深红的,乳晕上留着指甲掐出的月牙印。他又掐住另一边奶子,同样的动作,另一边的奶头也被拉长、颜色变深、乳晕留印。 杨倩深吸了一口气。 她弯腰扶着树干。西装还挂在身上但敞着,衬衫被推到奶子上方,一步裙堆在腰间。连裤丝袜的裆部被撕开一个大洞,抽丝的裂缝已经崩到膝盖——一根丝线从小腿位置崩出来,在傍晚光线里反了一下光。丁字裤缠在膝盖上。两瓣臀对着周犁,逼口露出来,从后面能看到逼缝里的嫩肉在收缩。 周犁解开运动裤。 杨倩转过头看他。她的头低着,眼睛从下往上抬。这个角度她先看到的是他运动裤从胯骨滑下去——然后鸡巴翻出来。不是一点点硬——是直接从裤腰弹出来的。沉甸甸垂下去,弹了一下,龟头拍在他小腹上,闷闷一声。 她蹲下去。 她蹲在树根上,抬眼看他那根鸡巴。龟头是大半个鹅蛋大,深褐色透紫,表皮绷得发亮,边缘一圈棱突出如蘑菇伞边。柱身勃起到极限后微微上弯,粗过她的手腕一圈——不是一样粗,是比手腕还粗一圈。三条青筋从根部盘旋缠绕到龟头下:第一条从根部左侧爬上来,鼓出皮肤,颜色发蓝;第二条从根部右侧绕到柱身中间,和她食指差不多粗;第三条从根部正中蹿起,在柱身三分之一处和第一条交叉缠绕,是三条里最凸的——像活蚯蚓一样盘在皮下。马眼翻开露出嫩红色的软肉,前液从马眼渗出来浸湿整颗龟头表面,在傍晚最后的日光下反着光。两颗卵蛋差不多鸡蛋大,又沉又热地垂在根部,鸡巴晃一下能感觉到分量。 杨倩咽了一口口水。不是装的——喉咙自己动了一下。内裤裆部已经湿了,大腿内侧的皮肤在丝袜下绷紧。她蹲在那,仰头看着这根鸡巴,逼口在收缩。 周犁伸手抓她的头发,让她站起来,把她转过去面朝树干。 “弯腰。扶着。” 杨倩弯下腰,两只手扶着粗糙的树皮,臀翘起来。她感觉到龟头抵在逼口上。不是怼进去——是抵着,逼口被他龟头的温度烫得收缩。然后他开始往里推。龟头撑开逼口,那圈棱刮过逼口内侧——她的嘴张开,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自己赶紧捂住。 周犁没有慢慢进。整根推到底——柱身从逼口一路撑开逼肉,龟头顶到宫颈口再压进去半截。杨倩的手指甲抠进树皮里。她的腿开始抖——从大腿根到膝盖,丝袜膝盖弯的皱褶在抖。周犁掐住她的胯骨,手指陷进髂骨前沿的软肉。 他开始抽送。 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停下,再拔出来,只剩龟头卡在逼口——逼口那圈肉环箍紧冠状沟,淫水被带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再整根撞回去。他的小腹拍在杨倩臀上啪啪响。卵蛋甩上去打在会阴处又是一声闷响。杨倩一只手扶着树,另一只手捂着自己嘴,手指攥成拳,食指咬在牙齿里。 周犁低头看自己鸡巴在她逼里进出的画面。后入这个角度他能看清楚柱身插进去的全部过程——逼口被撑成圆形,逼肉裹着柱身翻进翻出,龟头边缘那圈棱每次拔出来都会刮过逼口内侧,杨倩的身体被刮得往上拱一下。她的逼口颜色从深粉变深红,阴唇被撑得往两边贴在大腿根,淫水从逼口被挤压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过青色血管,淌到膝盖窝那截丝袜的皱褶上,丝袜从肉色被浸成深肉色,贴在腿根反着光。 “别出声。想让那边的人听到银行杨经理在公园挨肏?” 周犁的声音不高,刚好够她听见。杨倩把手指咬得更紧,拇指关节塞进嘴里憋住。他撞得重了——拔出来的过程变短,插进去的力道变大,龟头碾着宫颈口往里顶,逼肉被挤到贴着柱身。杨倩的臀被他撞得往后弹——不是肉浪式晃荡,是弹性的反弹,臀肉弹回来撞在他小腹上。臀型从后面看更像倒心了——腰窄臀宽,臀沟正夹在中间,她每被撞一下臀沟就夹紧一次。 周犁伸手到前面捏她奶子。手指掐住奶头往外拉——已经变深的奶头被他掐得更紫了。奶头被拉长的同时乳肉从他指缝挤出来,他松开,奶头弹回去但没回原状——给他掐扁着。他又掐住往外拉,指节攥紧。杨倩的鼻子里挤出一声闷哼。 “夹这么紧。有人看是不是更爽?骚逼在水里泡着是不是?” 主路上有人声。一个中年男人打着电话从主路经过,声音往这边飘——“知道了,明天上午送过来”——脚步声越来越近。杨倩整个人僵住了。她的后背肌肉全部绷紧,肩胛骨往中间挤,逼里的逼肉从四面八方绞过来——不是均匀的压力,是从逼口一圈肉环开始箍紧,然后往深处蔓延,一截一截挤着柱身。她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 周犁没停。 他掐着她的腰继续顶——不是轻了,是更重了。龟头在她痉挛的逼里碾着宫颈口不放,逼肉吸着柱身不肯松。杨倩的头埋在手臂里,整张脸贴着树皮。她的心跳声在耳膜里擂——那人是不是往这边看了?会不会走过来?脚步声明明从十几米外经过,但每一下都像踩在她胸口。 那人的电话还没挂。“嗯,行,我回头看一下。”脚步声远了。往湖边走去了。 杨倩大口喘气。她刚才憋气憋到胸口发疼,这会儿呼吸声又急又乱。但逼还没松开——肌肉还死绞着。周犁在她背后笑了一声。 “他要是往这边多走两步就能看到你。银行制服挂腰上,丝袜破了洞,奶头给掐成这样——人家一眼就知道你是个什么货色。” 杨倩的身体在抖。不是怕——是快感。刚才那几秒僵住的时候她自己能感觉到逼里突然涌出一大股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旁边有人的恐惧和逼里被撑满的快感搅在一起,她分不出来哪边更刺激。 周犁把她的西装外套从肩膀上扯下来,随手搭在旁边树枝上。衬衫从肩膀往下褪,堆在手腕。奶子完全暴露——两团白肉从胸罩里弹出来挂在那,奶头挺着,颜色从深红往紫红转。他伸手到前面托住一只掂了掂重量,手指陷进乳肉里。 “自己把奶子掏出来。让人看看奶头。银行职员穿西装时谁敢想这两坨肉这副样子。” 杨倩的脸埋在手臂里。她的奶子前后晃——随着他撞击的节奏晃,两团白肉在空中画弧。周犁低头看那两团肉晃出的弧线,伸手捏住一只奶头往外死里掐。奶头被掐扁,乳晕变形,松开时奶头没弹回去——给掐成扁的。他又捏住另一只。 “你老公知不知道你一下班跑公园来让人肏?穿着银行制服就来了——路上就湿了吧?” 杨倩的声音从手臂缝隙闷出来。 “……知道。” 周犁顿了一下。然后嘴角歪得更开了。 “知道?” “他知道。” 周犁猛地往深了顶。龟头撞在宫颈口最深处那截软肉上,连着撞了十几下。杨倩的身体往前冲,手从树皮上滑下来,差点跪下去。她的叫声从喉咙泄出来——又尖又长,她自己听到了吓了一跳,赶紧捂嘴。 “他知道你还来?知道你在公园被人肏还要?” “要……” 杨倩的声音碎了。不是完整的句子——是碎片。“周犁……肏我……周犁的鸡巴最大……别人比不上……” 周犁把她翻过来。正面朝上。让她后背抵着树干,把她两条腿抬起来架在臂弯上。这个姿势她的逼口完全敞开——一步裙堆在腰上,丝袜裆部破洞周围抽丝越裂越长,一根丝线崩到小腿位置。周犁低头看自己的鸡巴对准她的逼口,龟头挤开阴唇——两瓣肿了的阴唇往两边滑,逼口被撑开——整根进去。 杨倩的手搭在他肩膀上,指甲抠进他的皮肤。她被抬起来之后只能靠后背抵树干和他手臂的支撑——身体悬空,逼里塞满。周犁开始干——不是刚才那种有节奏的、每一下插到最深再拔出来的抽送,是抱着她的腿往上顶。龟头撞在宫颈口上,杨倩的声音一下拔高: “啊——那里——就是那里——” “哪里?说清楚。” “宫颈……宫颈口……顶到了……” “谁在顶?” “周犁……周犁的鸡巴在顶……顶杨倩的宫颈口……” 她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脸憋红了。不是羞——是快感太强,血液往脸上涌。她刚才捂嘴的手已经放下来了,因为控制不住了——声音自己往外涌,不是她主动叫,是嘴巴自己张开发出的声音。 “母狗的骚逼只给周犁肏……” “在公园被肏好刺激……有人看更刺激……” “周犁的鸡巴最大……别人比不上……” 她开始配合。不是被动承受——是她自己往上迎。臀往下坐,迎着他龟头往上顶的方向往下压,两种力量对撞,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力道加倍。她的奶子在胸前前后晃——两团白肉晃出弧线重合分开放大缩小,周犁低头看,伸手托住一只掂。 主路那边又有脚步声。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人在聊天,女人在说“这边的银杏叶子全黄了,明天拿相机来拍”,男人说“那就得早上来,下午光线不对”。声音越来越近。杨倩的头转到一边,嘴张着,但她没捂嘴——只是把头埋进周犁的颈窝里,嘴巴贴着锁骨位置,把声音闷在他皮肤上。 她的逼绞紧了。不是怕——是她自己控制不住。有人要经过公园这条主路,她穿着银行制服被夹在树干和男人中间肏,丝袜破了裆,奶头被掐成深紫色——这个念头她自己想到就绞一次,再想到再绞一次。周犁低声问了句“这么紧”。杨倩在他说这话时头埋他颈窝里,闷声叫—— “母狗被肏得太爽了……公厕肏……公园肏……有人看更好……” 脚步声更近了。从十几米外走过去的两个人还在聊银杏叶子——“去年也说要来拍的,后来忘了”——杨倩的逼拼命吸着周犁的鸡巴不放。逼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不是均匀压力——是从逼口那圈肉环开始箍紧,再往深处蔓延,一截一截挤着柱身,到宫颈口时龟头被死死咬住。她的大腿夹紧他的腰,膝盖把他的肋骨夹得死紧,丝袜下腓肠肌的弧度绷到极限,膝弯那的皱褶被拉平了。那对路人走远了。人影消失在小路拐角处。 杨倩没等他命令,自己主动到了高潮。 她的逼里猛绞——不是慢慢收紧,是猛地一缩,从宫颈口到逼口同时挤着柱身。然后喷水了。不是一股——是三四股热液从逼里浇在龟头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丝袜和地面上,滴在树根旁边的草丛,滴在他抽送时两人连接处挤出来的白沫上。她整个人抽搐——从大腿到小腹到胸口全部肌肉一起抖。 “又到了,周犁……母狗又到了……”她在抽搐时还在叫,声音沙哑低沉,然后求他:“射给我……周犁射给母狗……射逼里……” 周犁猛地拔出鸡巴。龟头从逼口弹出来——“啵”的一声,连着淫水的丝线从逼口拉到他龟头上。他把杨倩按下去——按住她肩膀让她蹲在树根上。龟头抵着她的嘴。她的嘴张开——不是他命令的,是她自己看到龟头靠近就张开嘴伸出舌头。 他射了。 第一股精液射在舌面上——稠厚白浊,顺着舌头的沟往舌根淌。第二股射在嘴唇上——嘴角沾满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滴。第三股射进嘴里——她含住龟头用舌头裹着马眼吸,喉结上下滚动,咕咚一声咽下去。第四股射在奶子上——乳沟位置,往下淌到乳头上挂住。第五股射在她脸上——从眉骨淌到鼻尖再到嘴角,和嘴唇上残留的精液混在一起。 杨倩仰着脸。精液从她额头流到鼻梁,从鼻翼淌到嘴角,从下巴滴到锁骨。她把嘴里最后一口咽下去,伸出手指把嘴角的精液刮进嘴里,舌头舔干净手指。然后抬头看他,嘴张开伸舌头——舌面上干干净净,什么也不剩。 周犁低头看她。 她蹲在树根上,银行深蓝西装还挂在身上但全敞开,衬衫扣子全解,胸罩挂在奶子下方,奶头挺着给掐成深紫色。一步裙堆在腰上,连裤丝袜裆部撕烂——裂口从大腿根崩到膝盖,一根丝线崩到小腿位置。淫水从逼口顺着大腿内侧淌到丝袜上,丝袜浸透处从肉色变深肉色贴在腿根反光。丁字裤缠在膝盖上,阴唇肿得发亮。脸上全是精液——眉毛黏着白浊,鼻尖挂着残精,颧骨上的精液在傍晚光线下反光。 她抬头看他,眼睛黏在他龟头上。那根鸡巴刚射完还硬着——整根柱身沾满她的淫水和残留精液,青筋还盘在上面没消,最粗那条在皮下搏动。龟头从紫红开始往紫黑过渡,马眼翻开往外吐残精。 周犁用拇指抹过龟头沾了满指淫水和精液的混合液,伸到杨倩嘴边。她想都没想张嘴把拇指含进去,舌头裹着手指舔净。 “起来。” 她站起来。腿在抖——膝盖撑不住。她扶树干站稳,把胸罩扣好,衬衫扣子一颗颗扣回去,西装从树枝上拿下来穿好,裙摆从腰上拉下来盖住膝盖。脸上的精液她用纸巾擦干净,嘴角残余的用手背抹掉。她又把头发重新盘上去,黑色发夹别紧。唯一盖不住的——连裤丝袜裆部的破洞,崩到膝盖的抽丝,丝袜大腿内侧被淫水浸透贴腿根反光的那片深色。丁字裤的裆带还是湿的,穿回去时逼口一阵收缩。 周犁穿好裤子。运动裤往上一拉,拉链拉紧。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然后往前走。杨倩跟在他后面,隔了三四步。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公园主路上。傍晚的光暗下来了,路灯还没亮。她的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叩叩叩,一步裙下的丝袜破洞在路灯亮的前一秒被暗光吞掉。 周犁走在前面。 脑子里闪过冯茹的脸。上次见她是什么时候——三天前,还是四天前?冯茹以前也会有小情绪,但不说话不过夜,最多第二天发条消息骂他两句,骂完了又忍不住找他。这次不一样。三四天了,一条消息都没发。他发过去的消息她也没回。上次见面她语气淡淡的——不是冷,是好像在别的地方,眼睛看着他不聚焦。 周犁皱了皱眉。这他妈是什么情况。他心里有点烦——不是难受,是恼怒。冯茹是他的女人,就算平时有点小脾气,那也是在可控范围内的。这次这种冷法他在冯茹那没见过。 但他也不缺女人。 杨倩跟在后面。刚才在树下蹲着吞精的她和现在裹着深蓝西装、头发盘得整整齐齐、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的她——不是同一个人。在周犁面前和在所有其他人面前,杨倩从来都是两个人。这个女人的反差大到他有时候会想,她到底哪个才是真的。 但他懒得想。他享受的是那个过程——一个体面的银行职员在他手下脱掉西装、解开衬衫、露出奶子、被肏到失禁喷水。这个过程本身就是最好的奖杯。 杨倩在公园门口往左,他在门口停了一下往右。两个方向。杨倩的高跟鞋叩叩叩往左边那条路响远,没有回头。她的丝袜破洞被夜色完全藏住了。 周犁把运动服拉链拉到胸口,手插兜里往右边走。 脑子里又晃了一下冯茹的脸。然后是刚才杨倩蹲在树下吞精时舌面上白浊一片往上看的眼神。两个女人两张脸叠在一起,冯茹那张越来越模糊,杨倩这张越来越清晰。他心里那点恼怒散掉了一些——冯茹冷淡就冷淡了,他还有杨倩。这个女人现在是他最满意的作品。 但冯茹那边。他琢磨了一下——明天要不要去找她。不,算了。她要是想见他自然会联系。他不追女人。 路灯啪一声亮了。橘色光打在石板路上。周犁的影子拖得老长,往右拐进小巷,没了。 第九章卧室 方明把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手指滑了一下。钥匙在锁孔边上划出一道浅痕,金属刮擦的声音在楼道里响了一声就没了。他攥紧钥匙重新对准,这一次插进去了。门锁弹开的声音比平时响——或者是他的耳朵比平时敏感。 客厅没开灯。方明换了拖鞋,把公文包放在鞋柜上。包从柜面滑下来,他弯腰捡起来重新放好。走廊尽头两扇门——左边次卧,右边主卧。他站在走廊口。 自从那天晚上强上了杨倩之后,方婉住校的日子他都睡次卧。不是杨倩赶他,是他自己不去主卧。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躲什么。每天晚上洗完澡经过走廊,他会看一眼主卧紧闭的门,然后推开次卧的门。次卧的床比方婉在家时要硬,枕头高度不对,但他还是躺着,躺到睡着。 今晚不一样。学校项目聚会,他从六点喝到九点。啤酒喝了四五瓶,后来又有人叫了白酒。他没喝多,刚好到走路有点飘、脑子比平时慢半拍的程度。这种程度的醉意让他站在走廊口的时候,没有像前几天那样直接转向左边。 他走到主卧门前,手搭在门把手上。金属把手凉得他一激灵。他的手指在把手上停了两三秒——不是犹豫,是身体自己停了。然后他按下把手,推开门。 床头灯开着,调到最暗那档。杨倩侧躺着,面向门口的方向,被子盖到肩膀,露出一截手臂压在枕头上。她的头发散在枕面上,黑色铺开一片,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床头灯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呼吸均匀。 三小时前,杨倩用钥匙拧开这扇门。她今晚哪儿都没去,直接回了家。周犁下午发来消息,说想她,用词比往日更露骨,她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第一次没回。前两天他玩得有些过火,她心里其实不悦,但那种语气还是让她不舒服,像被当成什么随时可用的东西。但她清楚,不舒服归不舒服,过不了两天她还是会主动找他——体内的那股渴望让她没办法反抗。洗澡时热水打在后背上,她低头看水顺着自己的腰线往下淌,手掌不自觉覆上胸口。指腹擦过皮肤,她突然想起方明那晚在卧室门口的眼神——不是深情,是赤裸的打量,带着二十年积攒下来的熟悉和欲望,还有她在背叛中看到的苦涩悲伤。她那天没关紧门,故意留了一条缝。她知道的。擦干身体时她对着镜子叹了口气。这房子现在像个合租宿舍,他们在客厅碰见会点头,说“你吃了吗”和“垃圾我扔过了”。她有时候觉得荒谬,有时候又觉得这样也好。至少谁也不欠谁。拢好睡袍躺回床上时,最后清醒的念头是:事到如今想再多也没有用了。她不知道是否后悔过,但她知道,今晚先不去考虑体面、家庭、爱情、婚姻,让自己继续在欲望中沉沦。能沉沦多久就沉沦多久。方明站在门口看她。看了很久。 他看她睡觉的样子看了二十年。第一年新婚,他每天早上醒来会侧过身看她的睡脸,看她睫毛微微抖动,等她睁眼的时候先看到自己。杨倩刚醒的时候眼神是散的,瞳孔还没对上焦,嘴唇比白天肿一点。那个时候他会伸手摸她的脸,她会在半梦半醒间攥住他的手指。 后来有了方婉。杨倩坐月子那段时间睡得很沉,孩子在隔壁一哭她就醒,但醒之前眉头会皱一下——眉头先醒,然后是眼睛。方明那时候半夜起来冲奶粉,回来看到她皱着眉头但还没睁眼,觉得这个女人比谁都累。 再后来方婉上了初中,他们之间的对话越来越少。但每天早上一睁眼,这张睡脸还在旁边。闭着眼,嘴唇张一条缝,呼吸平稳,眉头不皱——平静、熟悉、用烂了的词叫“老伴”。 方明现在看着这同一张脸,鸡巴硬了。 不是慢慢变硬,是一瞬间——从走廊口走到门口这几步,从推开门到看到她睡脸这几秒,下体猛地涨起来,龟头顶在内裤上。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太阳穴上擂,酒精把血往脑袋和阴茎两头推。他看着杨倩搭在被子上的那截手臂,看着她的嘴唇,看着她闭着的眼睛——脑子里跳出的是手机里那个视频。周犁的鸡巴在她逼里抽送,她的腿缠着周犁的腰,她高潮时身体绷紧的弧度。 然后画面再往前翻——新婚第一年她攥住自己手指的那个早上。坐月子时皱着眉头还没睁开的那个半夜。两个画面叠在一起,新画面压在旧画面上,旧画面碎成碎片。 方明靠在门框上。他感觉到自己的呼吸从鼻孔出来的时候在发抖。 不是愤怒——愤怒只是表面一层。也不是欲望——欲望在硬得发疼的龟头上,那是最下面一层。中间是什么?中间是这二十年。一个人有多少个二十年?他把最好的二十年给了这个婚姻,给了这个家,给了躺在这张床上的女人。现在这些全部变成了一个笑话——手机屏幕上那几个视频片段,周犁那根大得不像人的东西,杨倩高潮时的表情。 他看着她。睡脸没变。二十年没变。 但方明变了。他变成什么了,他自己也说不上来。胸口的情绪——ch01在酒店走廊、冯茹转过头来那一刻、肚子里那种翻涌的感觉——一直都在。不是一阵一阵,是持续地在,在皮下,在血管里,在胃底,在太阳穴后头。他以前把它压着,不看它,不给它起名字,就当是愤怒,当是委屈,当是被背叛后的正常反应。 现在酒精把压制的那层膜烧穿了。 方明看着杨倩,终于看清了那是什么。 是火。不是委屈——是火。不是愤怒——是火。不是不甘——是火。不是欲望——是火。所有的东西搅在一起烧成一团,分不开,理不顺,全部往一处涌。这团火在他体内烧了多久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结婚后第一次感觉到自己不如妻子有用的时候?是在学校聚会上被人用那种“看看方副教授混得多一般”的眼神看的时候?是知道周犁那根东西存在的时候?还是冯茹在酒店房间里声音发抖地控诉周犁那句话的时候?不清楚。可能每一件事都是一堆柴火,今天喝了酒,一个火星掉进去,全着了。 他感觉自己往床边走。脚步不稳,左脚绊了一下右脚,但他没倒,手撑在床沿上。杨倩的睫毛动了动,没醒。方明低头看着她的脸——她睡得很熟。今晚她在干什么?他回忆了一下——下班回家,洗澡,上床。有没有想他?有没有想过他今晚在哪儿?有没有想过他为什么要去喝酒?有没有想过他为什么最近一直睡次卧? 他跪到床上。床垫陷下去一块,杨倩的身体往他这边滑了一点。她的睡裙是丝绸的,浅灰色,吊带。肩窝露出来,锁骨下面是平坦的一片,然后凸起——乳房的轮廓在丝绸下面显出弧度。刚才那个视频里周犁掐着她的奶子,奶头被拉长。方明现在看到的是同两团肉,安静地裹在睡裙里。 他把被子掀开。 杨倩的身体暴露在床头灯下。她侧躺的姿势让丝绸睡裙贴紧腰线,臀的弧度从腰部开始往下隆起。腿并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压在床单上。方明的呼吸又粗又急,酒气从嘴巴和鼻子一起往外喷。他伸手抓住她的睡裙领口。 吊带断了。他没用多大力气——丝绸的吊带本来就细,他的手指勾进去一拉就断。左边的吊带先断,睡裙从胸口滑下去,露出乳房。奶头缩在乳晕中间,没硬。右边的吊带他扯了第二下。丝质面料在撕裂时发出一声细响——不是啪的一声,是嘶——布料从胸口一直裂到腰。 杨倩猛地睁开眼睛。 她的目光直直撞上方明的脸。 方明眼里那团火直直地烫过来,她整个人僵住了,连呼吸都忘了—— 方明跪在床上没动。他看她缩到床头,看她用手抓着被子挡奶子,看她眼睛里的惊恐。他的脑子在跟身体打架——脑子说你还站着不动?身体说不是我的错,是那团火在推我。他确实有一种木偶的感觉:自己的四肢被四根线拉着,他不是行动的主体,他只是看着自己行动。这种感觉在脑子里形成了一个奇异的画面:他在天花板上,低头看床上的方明跪在那,手还攥着睡裙碎片,杨倩缩在床头。 第十章爱恨交织的暴虐 杨倩的眼睛撞上方明的脸。 床头灯调到最暗那档,橘色的光从侧面打在他脸上。方明的眼睛是红的——不是哭红的那种红,是充血的红,眼球上的血丝从眼角往瞳孔方向爬,像裂开的冰纹。酒气从他张着的嘴里喷出来,混着呼吸的热度,直直扑在她脸上。 杨倩的脑子在不到一秒的时间里完成了三个判断:方明喝酒了,方明从没喝成这样过,眼前这个人不是她认识的方明。 她的嘴张开想喊——喉咙里已经准备好了那个音节。暴徒——她的身体比她脑子先做出了反应。但那个字没出口。眼前这个人她还是认得的。方明。二十年的丈夫。她看过这张脸睡着的样子、吃饭的样子、皱眉的样子、笑的样子——从没看过这样的。 方明的嘴唇是干的。上唇裂了一道细口,血丝渗出来在嘴唇上结成深褐色的点。他的鼻孔翕动,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压抑什么东西。脖子上的青筋凸起来,从锁骨一直爬到下巴。 杨倩的睡裙吊带断了。左边的。她低头看了一眼——丝绸裂口不整齐,断头卷起来。乳沟露在外面,胸罩的蕾丝边从裂口里翻出来。她的手指第一时间攥住睡裙领口往上拉,但右边的吊带还挂在肩膀上,她只拉起一边,另一边还是敞着的。 “方明……” 她叫他名字的时候声音在发抖。不是恐惧——不是纯的恐惧。恐惧占了一半,另一半是惊异。她没见过方明这样。二十年了,方明在她的认知里是一个不会失控的人。吵架的时候他会沉默,生气的顶格表现是摔门出去,在客厅坐到凌晨才回来。他从不大吼,从不砸东西,从不用力气解决问题。 现在的方明让她想起一个词。 野兽。 方明往她这边动了。杨倩的后背已经抵在床头上,没有地方可以退了。方明的右手伸过来抓她的肩膀,手指扣进她肩窝里,力道大得像要捏碎骨头。杨倩的肩膀被他抓着往前拽,整个人从床头滑下来跌在床上。 她本能地推他。两只手抵在他胸口往外推,手指用力到关节发白。手掌下是他胸口的肌肉——硬,烫,心跳擂鼓一样撞在她掌心。杨倩推了两下发现推不动。方明的身体像一堵墙,她的力气打上去全部弹回来。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两个人偶尔在床上拉扯的时候她只要真的抵住他胸口,他就会停。 这一个没有停。 杨倩开始挣扎。不是推了——是挣扎。腰在床单上扭,腿蹬着被子往下滑,想从他身下溜出去。方明的手从她肩窝滑到她后脑,手指插进她头发里攥住发根。头皮一阵刺痛,她的头被他按在枕头上动不了。 她扬起右手。 手打在脸上的声音。脆的。皮肉撞击皮肉。 方明的脸被打得往左边偏了一下。很短暂的偏移——不到半秒头就转回来了,脸被打了偏过去再转回来。耳光落下去的地方从耳根到下巴一条红印,指印在皮肤上浮出来。酒精让血管扩张,她手打到的地方血在皮下开始泛红。 但真正让杨倩僵住的不是他转回来的速度。 是他转回来之后的眼神。 方明的眼睛还是红的,但里面多了一层东西——不是愤怒,不是疼痛。是她看不懂的东西。酒精烧红的眼白上,眼珠子是黑的,瞳孔扩得比正常光照下大,像两口深井。井底有火。 那一瞬间两人之间有一个几乎静止的停顿。 杨倩的右手还举在半空。打完方明之后她的手没放下来——手指还张着,掌心朝向他。她感觉不到自己手掌的疼,尽管刚才那一巴掌她用了全力。方明也没动。他的手还攥着她的头发,膝盖压在她大腿上。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不到一秒,但杨倩感觉那段时间被拉得很长。 在这个停顿里杨倩看到了什么东西。 她说不清楚。是方明的嘴角——打完他之后他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抽搐,不是愤怒的扭曲。像是某种确认。好像这一巴掌帮他确认了一件事——什么界限已经被打破了,他不用再守着任何东西了。 然后方明动了。 他松开她的头发,两只手抓住睡裙的领口——杨倩还攥着左边没撒手,方明的手直接从她手指下面抓进去,往两边撕。不是扯——撕。肌肉发力的方向是左右分开,丝绸的应力在织纹里一排一排地断。嘶的一声,睡裙从领口一直裂到下摆。跟着裂开的还有胸罩——他的手指勾到了胸罩的搭扣,力量太大,扣子崩开弹在杨倩的肋骨上。 杨倩的整个上身暴露在床头灯下。 她下意识用手去挡胸口,但方明已经攥住了她的手腕。他一只手扣住她两只手腕举过头顶按在枕头上,另一只手从她腰上往下撸。内裤是棉的,他手指勾住裤腰往下一扯——布边勒进大腿根再被硬拽下来,杨倩的腿被拉得分开又合拢。 她想反抗的。她的身体在反抗——腰在床单上左右扭,腿蹬着床单想往上缩。但方明的力气大得让她生不出对抗的念头。不是大一点——是大很多。她挣扎的每一寸肌肉方明都用两倍三倍的力量压回来。她意识到自己完全动不了。 接着他的手压在她的大腿内侧往两边掰开,膝盖抵进她两腿之间,鸡巴顶上来。 方明进入的那一刻,杨倩的逼被撑开了。 不是以前那种撑开。以前方明的龟头顶进来她只感觉到被挤开——逼口张开一圈刚好箍住他,抽送的时候是包裹着柱身上下滑动。这一次不一样。龟头顶到逼口的时候她感觉到了压力——不是被挤开,是被撑大。逼唇被龟头的轮廓撑成一个大圆,边缘崩在伞头上紧得透红。她的身体像被从里面往外掰。 还没有完全进来。只进一半。龟头撑开逼口,柱身还在外面。她的逼口已经紧得在抽搐了——一圈软肉箍在龟头冠沟下面,每一丝褶皱都被拉平贴在他皮肤上。她能感觉到他鸡巴的温度——烫,硬,血管在皮肤下跳。 方明腰往里一沉,整根进去了。 杨倩的嘴张开了。她听到了声音——自己喉咙里发出来的。半截。从胸腔往上推到喉咙口,堵在那里。不是“啊”——是比“啊”更沉的声音。从气管最深处挤出来的。她的逼被撑满了——不是被插满,是被撑满。每一寸逼肉都被挤贴在鸡巴四周,没有一丝空隙。她能感觉到自己逼肉在蠕缩——不是自主的,是肌肉被突然扯开后的应激反应。 龟头撞到子宫口。她整个人往上耸了一下。 以前方明从没顶到过这里。不是他不够用力——是长度不够。以前他最深的姿势插进去龟头堪堪擦到子宫口边缘,感觉是模糊的,像隔着什么。现在不是——龟头实实地撞在宫颈口上,那个被顶到的位置往外反弹,她的整个子宫都晃了一下。 然后方明开始抽送。她的逼比她的脑子先动了。淫水涌出来。 不是慢慢渗出——是涌。龟头第一次往外抽的时候,带出来的不是透明的黏液丝,是汤汤水水的,直接咕叽了一下。方明第二次往里插的时候,逼里那层水被挤出来从逼口边缘往外溅,打在她会阴上。她听到了自己鸡巴插进去时的水声——咕叽,啪叽,每一下都是湿的,每一下都带着液体被挤压的声音。 她愣了一下。 她自己都愣住了。接着,'痛……你先拔出去……方明……太大了……'她的声音发着抖,从喉咙里挤出来。'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话没说完又被自己身体里的水声打断——'怎么……这么快就……湿了……'这三个短句一段比一段声音更低,最后一句几乎是从鼻息里漏出来的。以前和方明做爱,他要慢慢抽插好一会儿才开始出水。她的身体需要时间——需要有感觉,需要情绪放松,脑子里不能有杂念。如果她心里还挂着明天要交的报告或者方婉的补习费,逼就一直干着,怎么进都进不去。现在她的脑子是什么状态?惊恐?愤怒?抗拒?她的逼根本不在乎——逼的润滑像拧开的水龙头不是她能控制的。 她咬着嘴唇。牙齿陷进下唇肉里,痛感让她清醒了一点。她想把自己的声音关在喉咙里——但鼻息管不住。每一次方明抽出来的时候她呼气,插进去的时候吸气,频率越来越快。她的鼻息越来越重,鼻腔里开始有那种她自己都陌生的闷哼。 方明把她翻了过去。 他一只手攥着她后脖子把她按在床单上,另一只手从她腰下捞起来。杨倩的膝盖磕在床垫上,大腿被往后拉,屁股翘起来。方明两只手掰开她的臀瓣,鸡巴从后面撞进来。这个角度他进了前所未见的深——龟头直接碾过子宫口再往里顶,逼壁被抵开往两边挤。 杨倩感觉自己肚子被顶得鼓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小腹那一圈皮肤从里面被往外推,隔着肚皮她能看到一个模糊的隆起,龟头在她身体里踩出了形状。她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画面,方明的脚上来了。 他一只脚踩在她头上。 他一只脚踩在她头上。不是轻轻搁着——是踩。脚底碾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压进枕头,另一只脚踩在床垫上稳住重心。杨倩整张脸埋进枕头里,呼吸被堵住一半,进气和出气都混着枕头的棉絮味。她的声音在枕头里闷成呜呜的哼哼。 “唔……唔呜……啊!啊!太深了!方明……你踩着我……我呼吸不了……”声音闷在枕头里断断续续。 方明从后面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胯上撞。每一下鸡巴都从逼口直插到底,她的子宫被撞得往肚子深处缩。她从枕头里抬起头大口喘气,泄出:“不行了……方明我……你慢一点……”淫水从逼口顺着大腿往下流,方明的大腿砸在她屁股上发出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湿肉拍湿肉的啪叽声。卵蛋甩起来打在她阴蒂上,每一下都像抽鞭子。 她憋不住了。 她从枕头里抬起头,大口喘气。嘴张开呼出来的气是热的,在枕头上结成一小片湿印。声音从她嘴里逃出来——不是闷哼了,是叫。 “太深了……方明……太深了……啊啊啊!” 她的头发散在前面盖住脸,口水从嘴角淌出来挂在嘴唇上。方明的鸡巴还在往里撞——节奏没变,速度没减。杨倩的叫床声越大他撞得越重。杨倩的手指攥着床单揪出一团布塞进掌心里,手指甲隔着布抠进自己手掌。 “慢一点……方明你慢一点……” 方明没理她。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她逼里进出——逼口被撑成大圆,逼唇随着每一次抽送翻进翻出。翻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圈嫩肉,颜色从浅粉被摩擦成透红。塞回去的时候整根鸡巴裹着她的淫水裹成湿亮的一根,光在液体表面反成一层白。 杨倩高潮了。 不是慢慢堆起来的高潮——是被撞出来的。逼肉开始绞的时候她还在叫慢一点。然后子宫像被攥了一下,里面的嫩肉猛地抽搐——抽搐从逼底往外涌,一圈一圈地收缩,从后背一直窜到后脑。她整个人绷直了,脚趾在床单上抓着,足弓弓成一张弓。逼水喷在方明龟头上,又从龟头与逼肉的缝隙里挤出来。 这个高潮来得太快了。她没准备好——她脑子还处于辨认“方明鸡巴怎么忽然这么大的状态”。但逼不管这些。逼只顾自己爽。 方明抽出鸡巴把她两手腕反扣在她后背上。她的肩膀被往后拉,整个上半身弯成一张弓。脸贴在床单上,屁股被迫翘得更高。方明一只手扣着她两手腕子,另一只手掐在她胯上拉回来撞自己鸡巴。她完全动不了——两条胳膊被反拽着,下半身被固定住,鸡巴一下一下像打桩一样往她子宫口上捣。 龟头的棱角刮过逼壁,划过某个粗糙的位置,她的逼又绞了一次。她看到了自己大腿内侧流下的水珠——不是淌,是流。一条透明的线从逼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画,爬过膝盖弯,最后滴在床单上洇成一团。 “太快了……方明……太快了……啊啊啊!” 子宫被捣得发胀。她的身体被撞得往床垫下陷——没有手支撑,每一次插入都会压实床垫,抽出时床垫弹回来。她被按在床单上的左脸颧骨皮肤被擦得发红。 “你要把我肏死了……” 这句话出口的时候她听见了自己的声音。不是从脑子里想好了再说的——是从逼里某个地方直接录了发给喉咙发的。没有经过大脑。 “肏死我算了……” 后面这一句声音比前面低。但杨倩听见了。她听见了自己说了什么。 她愣住了。 说话的是谁?是她吗? 她没见过会说这种话的人。裸戏她是见过几部的,没人的时候点开看过,但都是调成静音或者插着耳机快进看的。她知道有些戏里那些女人会喊这一类的话。但那不是她。她是杨倩。银行风险管控。方婉的妈妈。方明的妻子。二十年前的恋爱里方明从她嘴里听不出半个脏字。现在她算什么? 她的脑子刚才没参与这件事。喉咙自己动,声带自己颤,气流自己通过嘴唇,组装成三个短句。她的脑子现在才回过神——她在回忆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太快了”“你要把我肏死了”“肏死我算了”。一个银行职员躺在床上对着她男人的鸡巴说出这四个字——“肏死我算了”。 杨倩的逼猛绞了一下。在她还在愣神的时候,在她和“肏死我算了”四个字面面相觑的时候——她的逼独自用力。逼肉裹住方明的鸡巴往里吸,逼水从逼口往外挤,流过大腿内侧那十道刚才挣扎时他掐出的红痕。 方明听到了。 不是听到她说“慢一点”——那他不会在乎。现在他听到这三句话了。杨倩在他的视角里看不到他的脸,但她感觉到他身上传来不属于他的节奏。只不过一瞬间——他撞了大概是四下。每一处撞击都更重了一些。龟头撞在子宫口的力道已经不是撞击,是碾压。他能把她喊出来的单词一个一个碾回去。 杨倩意识到他不是在停下来问她“你怎么了”。方明没停,方明也不会停。这个念头涌上来的时候她身上某个位置又一紧——这一次逼绞得比任何一次都用力。他不知道她有多舒服。 现在方明的手松开她——把她反拨了。两只手掰着她腿内侧往两边压,腿窝肉挤出来变形,腰往下沉。龟头下沉重新顶进来的时候杨倩抬起眼,他们正面相对。 床头灯依然只是调在最暗那档,橘色的光打在他的背上——整个上半身堵住了。脸不是她认得的。下巴汗湿,脖子两侧爆出来青筋,嘴唇还是裂的,血色留在嘴唇边缘凝固掉。这不是她丈夫。这是按着她、今晚就是按着她那个东西。 “你别哭……”他低哼了一句——她才发现自己流眼泪了。眼泪从眼角滑下去后落进枕头里,没有声音。 方明开始加速。她的身体从他鸡巴上往前滑——往外拔的时候逼口的嫩肉被带得翻起来,插回去的时候鸡巴又把这些嫩肉全带进去,逼口四周早就红得发透。她觉得他连整副骨盆都要塞进来了。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不哭的。她的叫声高了一些,然后彻底放开来——喉咙挡不住,声带挡不住,嘴挡不住。她憋了三十多分钟的闷哼像扯断屏障,声音开始从整个身体里淌出来——从逼里往上走,从后脑走出去,从下腹走出去,从手指尖出去,从汗液里出去,从大腿根不停淌下来的骚水里出去。 方明拔出来了。然后他把她拖下床——抓着肩膀把她往床沿拽,大腿外侧蹭到床沿边缘磨出来一条红条,赤脚踩在地板上。他没给她时间站住,按着她后脑往下压。她知道他要什么了。 膝盖跪在地板上那一下磕得很响。她感觉髌骨碰到地板传来一声闷响,疼得咬了一下牙但她跪下来了。脸正对着他胯下。 这根鸡巴她看了二十年。在他不是现在这么大的时候,“方明下面”只是她脑子里诸多记忆条目之一:在学校生活区走廊一闪而过的轮廓、在结婚第三天早上晨勃时她伸手碰了一下——手感一般,形状和色泽普通。她觉得男人大概就长这样。后来有了周犁她才分了另一个序列——“周犁那根非人的”、“方明那个已知尺寸”。 现在她跪在这根鸡巴面前。龟头的棱角撑成伞状,整根长度她没量——但从根部到龟头顶部的距离是她按上手去感觉之后得出的,比原先大了不是一点。柱身裹满自己的淫水反光,三条青筋凸出——从左往右第三条她以前从未见过。龟头涨到紫黑,马眼往外渗着透明的前列腺液——不是从前涓涓的渗,是已经流出来了,挂在马眼口拉成一丝黏线。 他把龟头顶在她嘴唇上。她的嘴唇粘到了马眼的前列腺液,咸的。 她张开嘴。 她自己把嘴张开的——不是他掰开的。她仰起头,唇拉开往上包住龟头。正前方的柱身过长,嗓子眼被龟头抵到。她干呕了一下。身子缩了一寸又被她强行推回来。她的左手自己扶上他的大腿——扶在腿毛上,大腿上全是汗珠。 方明按着她的后脑往前拉。整根鸡巴往喉咙更深处推进去。她的嘴被撑到极限——嘴角两边的皮肤被拉得发亮,喉咙里咕叽一声。他往后拔的时候她的嘴里涌出口水,从嘴角拉出来一条长长的黏液丝,流到下巴再滴到她的奶子上。 奶子。今晚她第一次留意到自己的奶子。 两团垂在他膝盖两侧。奶头蹭在他的小腿皮肤上——他继续抽插的时候小腿的汗毛和她的奶头来回刮。奶头勃起来了——不是她让它勃的,是物理摩擦逼出来的。颜色从浅褐变深,乳晕从平滑一圈缩成凸起,硬起来的奶头蹭过他腿毛最密的那一块。 方明开始往深了顶。他抽插的节奏在变——不是有阶段感地加速,是爆发式的:前几下还在慢慢抽送,然后就忽然整根往喉咙里全送进去,阴毛扑在她脸上堵住她的鼻子和嘴唇。她闻到了自己逼水发酵后的气味。 射在她喉咙深处。 精液灌进来的时候她正咽口水,精液跟着口腔吞咽动作被带进喉咙里,舌头被精柱那股冲击力拍了一下,满嘴全是苦腥味。刚肏完逼的鸡巴上都是她自己的淫水——这些淫水原先从她的逼里出来,被她自己裹在他鸡巴上再吃进嘴里吞下去。她咽了。喉结上下滑动了一次,她确认了这一口真吞下去了。 方明把鸡巴往外拔。龟头拉出来的时候她的嘴唇被撑成O形,最后龟头全部退出留在她嘴边一个湿淋淋的嘴唇印。嘴合不拢——嘴唇到下巴之间挂着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往下拉成粗丝。她伸手抹了一下——手指擦过嘴唇时黏液结成一团裹在指腹上。她低头看了一眼。精液白稠,混着她的口水变成稀的,手指头分不清是口水还是精液。 她愣着。脑子在这半秒里被塞进了太多。刚才她主动张开口,刚才她没躲,刚才她自己把手扶在他腿上——他的大腿比从前粗,贲张的股四头肌手感像块石头。这变化不只是鸡巴。 方明没让她愣太久。 他从床沿站起来,低头看着她跪在地上还没缓过劲,弯腰左手穿过她腋窝托起来,按在床边——脸朝下趴着。她的脚尖碰不到地板,膝盖窝顶在床沿上,整个人前半身趴在被子里后半身吊在床沿外。 他掰开她的臀。两指撑在臀缝两侧往两边翻开。 屁眼完全暴露在床头灯的橘光下——一圈褶皱还在自己收着,小小的圆孔一缩一缩的。淫水刚才从逼口流下来,淌过会阴。屁眼边缘那圈褶皱上全是她自己的淫水,亮晶晶的。 方明的一根手指沾着她的淫水,指腹按在那圈褶皱中间。手指往里推进去一个指节——那个收紧的小孔开始松,被指头撑开。里面又热又紧——软肉一层叠一层缠上来直接裹到他指头底端。但孔隙算不上“窄”。他没用多少力就滑到第二指节——滑的,带了一点腻的顺利感。 方明的手指突然停了。 杨倩趴在床上的脸从被子里半侧过来,她感觉到了那根手指怎么停的。不是卡住——是他自己停下。他手指拔出来。拔得很快。那一节指节抽出时皱边的黏膜也被带着翻出来一截再收回去。但这一点时间够他已经彻底看懂。 他想起了手机里那个视频。 周犁那根非人大鸡巴整个塞进她屁眼里——龟头抽出时屁眼嫩肉被带得翻出来一圈全是白的,插回去那一瞬——整个屁眼被撑成大洞,阴毛扎在洞边缘。那不是一次——那人用过这里不止一次。松了。 他看着那个还在收缩的小孔。“这里也被他用过了?”他的声音低哑得像从砂纸上碾过来的。是在问。问这个屁眼。不是问杨倩——他知道杨倩没法回答。 杨倩把脸埋进枕头里。 方明的手指抽走了。接下来对她屁眼上的那个还在一缩一缩的小孔对准的是龟头——他没慢。龟头巨大一个伞状体直接顶在屁眼中心——腰一沉,进去了。没有慢慢来。龟头整一个挤进去。屁眼那一圈褶皱被龟头正面撑开拉平,一直拉到贴在他柱身皮肤上。颜色从浅淡变成透红——血丝在那层透明的黏膜下丝缕分明。 痛。 杨倩的手指攥着床单,手指甲隔着两层布嵌进床垫缝隙。屁股被撑开的疼痛从屁眼直窜后脑——疼得她腿根都在打颤。被周犁肏开过不代表这儿不会疼——之前的扩张是上一人留给她的肌肉记忆,没做准备没润滑的时候这里依然紧得要命。方明的鸡巴被一圈软肉死死箍住,隔着一层套进去每一寸都又烫又挤。 他开始往外抽。抽出来的那一截柱身上没有一点干的地方——体液裹完一层还在拉丝,屁眼的嫩肉被翻出来套在龟头边缘跟着往外走,红得发亮。 然后方明全部撞回去了。 脑子里那个视频开始和眼前画面重叠。周犁的鸡巴从上位插进她屁眼——现在方明的鸡巴从后方撞回来。同一个屁眼。这个男人以前肏了她后面深到龟头埋在结肠口——现在换他在这个洞里上下进出。他越肏越用力。每一下都往屁眼最深处撞,拔出来再撞回去——龟头擦过屁道碾出软肉,把过往周犁做过的一切一遍一遍地往死里碾。 杨倩的声音变了。“痛……方明……那里真的痛……” 声音拖长——她从枕头上侧头来讲这句话时下唇被自己咬破了一个点。她另一只手反过去推他的腹部——推不动。方明的肚子绷成一个硬块,她手掌按到的是汗湿的腹肌。“不要……别——那里今天没……” 但她没有爬走。她手指虽然往外推了两下,屁股没有往前挪半寸。屁眼疼得她想哭——可疼里面不是只有疼。屁眼深处有一个一直被周犁触碰到的位置,软肉被挤撞时压出另一种感觉从屁股里往背上窜,那种感觉和她前面逼里不一样——更沉,更麻。没几下她的逼又湿了。 她不疼了。不是真的不疼——是疼和快感搅在一起搅成了第三种感觉。屁眼开始吸他而不是挤他出去。抽搐从屁道里往上一层层往上卷。她的逼在同步出水——没被碰的逼自己开合,逼水从逼口滴下来沿着大腿往下淌。 “你的屁眼被他肏了多少次……”方明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但他自己没意识。不是问杨倩。这是一个人男人在用动作抹掉另一个男人留在他女人体内的形状。 杨倩在屁眼里高潮了。屁道里那圈软肉一阵猛绞——噗呲噗呲往外挤精不精液的东西。逼口同时喷出一道水打在他卵蛋上。方明的卵蛋上全溅湿——那股温度贴着他蛋皮炸开,她的屁眼还在咬他。 他从后面伸手扣住了她两只奶子。两团白肉垂下来前后摆荡——汗液蒙在皮肤表面每一层摇都跟着折射。他掐住奶头——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反方向拧。奶头被拧成另一个颜色,从深红变成紫红再到深紫。松开时两边奶头上各留两圈指印——紫色印子卡在乳肉边缘,奶头弹回去换成圆形但颜色的紫还没退。 接着他把杨倩翻过来正面压着。 膝盖从后面拿上来改架在他肩上。她的腿呈M形打开——膝盖弯被他的肩膀压到胸口两侧,大腿内侧那十道被掐出来的红痕全暴露出来。他把鸡巴塞回她已经被肏肿的逼里。逼唇厚了一圈——不是肿胀,是充血吸满,边缘原来粉的现在成了暗红,摸起来手感和外翻出来的程度都变了。 最后的冲刺。她的声音已经没阻挡。“快——啊啊啊——不行了——方明——方明——” 他没听过她嘴唇说出这么多声“方明”。 最后一挺的时候他在里面射了。射的时候她逼壁夹到最紧,子宫口张了一下——滚热的精液灌进去灌满,她小腹抽搐了三四下。 她的脚趾在射进去那一刻全部蜷起来抠在床单上,每个脚趾的指节被扣出白色。从小腿到脚腕拉出一条绷直的弧。脚心朝上——足弓从脚后跟一直到脚尖一张满开的弓全拉紧。脚背上的皮肤下青筋忽地跳出来——一下、两下、三下——和逼里高潮收缩是同一个节奏。 然后精液喷完了。她的脚趾开始一根一根慢慢松开。足弓塌下去。脚软软从床沿垂下去。 方明拔出来后从她身上翻过身。 房间里的气味又酸又腥。精液味、淫水味、汗水味、口水的酵酸全部混在一起塞满整个房间。床单揉成一团皱在她腰下,有两个卷边压出她的腰线。被子上印着一摊摊深浅不一的水印和精斑。 杨倩仰躺——腿没力气合上。大腿内侧从逼口到腿根淌着一条白色浑浊,那是精液和她的东西混合后往外流的。流过那十道红痕——流过腿内侧青色的血管——淌过膝盖弯滴在已经透湿的床单上。 嘴里还有苦腥味。鼻子里全是刚才那几次吞下去的东西,舌根后面黏着一层精液膜。她把脸转向另外一侧,看到他背对自己歪着睡的背影。他把背给了她。 她的屁股后面感觉有东西继续从逼口往外挤——她没去擦。 抬头看了一下他的背——肩膀和肩胛骨扩开轮廓里的肌肉在昏黄灯下也不藏。比从前壮得多。 今晚她说了句不是杨倩说的话。叫床叫出了声浪,吞了精,夹着他的腰用力地夹到脚趾抠烂床单。她低头看自己的奶头——两个奶头已经肿胀成深红发紫,边缘上有一点破皮,破了那层表皮,渗着血珠,还没有结痂,指甲盖一碰就刺疼。 她闭上眼睛。身体没力气了。 方明在她身旁传出粗重的呼吸,背对着她。 杨倩现在只想一件事——明天。 然后她什么念头都没了。闭上眼睛的时候连手指都没力气去拉一下被角。他依然没有转过头——但他也没走,就躺在她边上。她能听见他睡着的呼吸节奏越来越慢,慢慢变成了一种她从前二十年都听过但今晚从未听到的疲惫。 两人都睡过去了。在狼藉和体液的酸腥味里。 第十一章无言 方明先醒的。 眼睛睁开的时候窗帘缝里已经漏进来一道白天的光,落在床尾那团揉皱的被子上。他躺了几秒没动,脑子里还是昨晚最后一个画面——杨倩的脚趾在射进去那一刻蜷起来抠住床单,然后一根一根慢慢松开。 他转过头看她。 杨倩侧躺着,脸朝他这个方向,头发盖住了半边脸。被子只拉到腰际,上半身全露在外面。她的奶子上留着青紫色的指印——两边奶头周围各一圈,边缘已经变成紫红,破皮的地方凝着细小的血珠,还没结痂。奶头本身肿着,颜色从浅褐变成了深紫,在晨光里看起来不像属于她身体的颜色。 她的大腿没有合拢。方明的视线往下移——她的小穴还张着一个小口,没能完全合回去。穴口边缘红肿了一圈,颜色从平时的浅粉变成了深红发紫。穴口外面凝着一圈白里带黄的干涸精斑,糊在阴唇边缘和阴毛上,已经结成了薄壳。她翻身的时候动了一下,穴口又往外挤出一小股白的——昨晚灌进去的东西隔了一夜还在往外淌。 她的屁眼也留着痕迹。肛口那一圈褶皱还带着干涸精液的白色痕迹,边缘微微外翻,颜色比周围皮肤深了两个色号。他记得昨晚龟头顶进去时那一圈嫩肉被撑开拉平的样子——现在它又缩回去了,但缩不紧,留着一个比正常状态下大了一圈的小孔,孔边缘的精斑已经凝固成粉白色。 方明深吸了一口气。 他发现一件事——自己没觉得困。昨天从晚上到凌晨,持续了三四个小时的性爱,他记得自己最后从她身上翻下来时腿都是软的。但现在醒了不到两分钟,脑子已经全清了。身体里没有宿醉后的沉重感,没有熬夜后的昏沉感,甚至连肌肉酸痛都没有。 他试着握了握拳头。手指攥紧时前臂的肌肉绷起来,力量和反应速度都比他记忆中的快。他意识到吃了那个药之后精力开始变充沛了,像用不完一样,身体的恢复速度远超正常水平。 但昨晚的事也让他想到另一个问题。 他记得自己喝酒之后那个状态——不再压抑任何东西,把所有的愤怒、屈辱、占有欲全部倒在杨倩身上。她喊痛的时候他没停,她哭着说那里今天没准备的时候他还是整个塞进去了。那种粗暴不是演出来的,是从身体里某个被压了太久的地方直接喷出来的。药让他精力充沛,但也让情绪变得像火山一样一触即发。酒精只是打开了那个阀门,但阀门后面的压力是药给的。 他想起陈弘在羊皮纸上的批注——那些工整的钢笔字里提到过服药后的状态变化。陈弘记录得很细:精力异常充沛、睡眠需求减少、情绪波动加剧、性欲持续高涨。这些词陈弘写了不止一次,在不同的页边位置,用的是不同时间段的墨水。方明当时只是扫过去,现在那些词一个一个全对上了。 他得找人看那些古文字了。羊皮纸上到底写了什么,药是从哪里来的,吃到后面会变成什么样——这些他不靠自己猜。陈弘的批注只能告诉他服药后会经历什么,不能告诉他药本身是什么。 方明从床上坐起来。动作很轻,床垫的弹簧响了一声但杨倩没醒。他低头看了她最后一眼——她的脸埋在枕头里,颧骨上还有昨晚被床单擦出来的红印。嘴角裂了一小道口子,血已经干了凝在唇角。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看着她身上的痕迹——有愧疚,那些青紫的指印和破皮的乳头是他弄的。但也有另一种东西,一种说不上满足但很接近满足的沉甸甸的感觉,像把什么东西彻底握在手里捏碎之后那种踏实。 他没继续想。起身穿上裤子,赤脚走出卧室。 杨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多。她睁开眼睛的第一个感觉是痛——不是某一个地方痛,是全身都在痛。大腿内侧的肌肉像被人撕开过又重新缝上,每一次吸气腹部都传来酸胀的钝痛。她试着翻身,腰椎传来一阵僵硬的酸麻,屁股上的骨头硌在床垫上像被人踩过。 她躺了几分钟没动。然后慢慢感觉到了那些更具体的位置。 小穴火辣辣的,从穴口一直延伸到里面。穴口肿着,她稍微夹了一下腿就疼得皱眉。屁眼也是火辣辣的,肛口那一圈皮肤像被砂纸擦过,里面更深处有一块钝钝的胀痛。她试着收缩了一下——收不紧,肛周的肌肉像被撑得暂时失去了弹性。 她用手撑着床垫慢慢坐起来。被子从身上滑下去,她低头看到自己的奶子——两侧奶头肿成了深紫色,乳晕边缘的破皮处凝着血痂,碰到空气还刺疼。她伸手摸了一下奶头表面,指腹碰到那层结痂时疼得吸了口气。然后她看到自己大腿内侧——十道红痕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是昨晚他掐着往两边掰时留下的。痕迹已经变成了暗红色,边缘开始泛青。 她身上有精液的腥味。嘴里也有——舌根后面黏着一层苦腥的膜,咽口水时那股味从喉咙里返上来。她记得自己咽下去的那一口,记得精液打在舌头上那股冲击力和温度。也记得自己说了什么——“肏死我算了”。 她闭上了眼睛。 昨晚的方明不是她认识的那个人。结婚二十年,她见过的方明永远有分寸。恋爱时在床上知道轻重,新婚时知道照顾她,这几年公式化的性爱里甚至可以说是索然无味的。但昨晚那个方明——粗暴,野蛮,狠戾。他把她按在床沿上从后面肏她屁眼的时候,那种力道不是在做爱,是在用鸡巴碾掉什么东西。他掐着她脖子的时候她看见他的眼睛——那里面没有犹豫,没有克制,只有一种原始的、粗粝的、想把她整个人拆碎的欲望。那不是她认识的那个会在周末早上系着围裙煎鸡蛋的男人。 她有些看不懂他了。哪个才是真实的他——是那个二十年如一日的温和丈夫,还是昨晚那个把她肏到失声的人?还是说这两个都是他,只是她之前二十年从未见过另一个? 她不知道。这个问题在她脑子里转了两圈,没有答案。 杨倩忍着酸痛把腿挪下床。脚踩在地板上时腿根传来一阵扯痛——小穴和屁眼的肿胀感一起翻上来。她扶着床沿站起来,大腿内侧的十道红痕在站直时被皮肤拉得更明显。她从地上捡起衬衫套上,扣纽扣时手指碰到奶头又疼了一次,破皮处的血痂被布料刮了一下。 她走出卧室。 客厅很安静。餐桌上的杯子还放着,厨房的窗户开着一条缝,外面的光照进来落在橱柜台面上。她走到餐桌前,看到桌上压着一张纸条。纸条上压着杯子底,纸是从便签本上撕下来的,边缘锯齿分明。 她拿起纸条。 杨倩: 我帮你跟银行请假了,就说身体不舒服需要休息一天。早饭在锅里,醒了去厨房自己拿。 方明 她盯着这张纸条看了很久。字迹是方明的——二十年来他写的字她认得。纸条的内容也是方明会做的事:请假、做早饭、留纸条。但这是时隔多天后的第一次。自从那天之后——自从他发现走廊里的事之后——方明再也没有早起给她做过饭。之前二十年里这是常事。每个周末只要他在家,她醒来的时候锅里一定热着早饭,鸡蛋从来不是煎全熟的,她吃溏心蛋。 她拿着纸条坐在椅子上。身体没动。 她脑子里想的是昨晚他把她按在床沿从后面肏屁眼的画面,想的是他掐着她胯骨把她拉回来撞自己鸡巴时掌心那股蛮力,想的是他最后射在她喉咙深处时按着她后脑不让她躲。然后她看着手里这张纸条——“早饭在锅里,醒了去厨房自己拿”。这个人和昨晚那个人是同一个人。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银行内部的请假系统确认了一下——方明真的替她请了假。请假理由那一栏写着“身体不适需休息”。她盯着那条记录看了几秒,然后把手机屏幕关上放在桌上。 她没有站起来去厨房。锅里的早饭她没动。她只是坐在那里,手里还捏着那张纸条。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光着的大腿上,照在那十道红痕上。她低头看着那些痕迹,又看了一眼纸条。 方明坐在办公室里。 他上午有两节课,上完了。现在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着一份研究生论文的开题报告,他看了三页一个字没记住。脑子里还在放昨晚的事——杨倩趴在床沿被他从后面肏屁眼时把手反推到他腹部的触感,杨倩跪在地上含着鸡巴时仰头看他的眼神,杨倩被肏到失声后喊出来的那些“方明、方明、方明”。这些画面一片一片在他脑子里过,他赶不走。 他其实想等她醒来的。早上做完早饭、写完纸条之后,他在客厅站了一会儿。他听见卧室里杨倩翻身的声音,知道她快醒了。但他最终拿起车钥匙出了门。他不知道怎么面对她。 不是愧疚——至少不全是愧疚。他是怕。怕自己看到杨倩醒来后会说什么、会做什么。怕看到杨倩的眼神——那种眼神会提醒他是谁,是方明,是大学副教授,是方婉的爸爸,是一个不该在床上把妻子肏到失禁的人。但他的身体在告诉他另一种东西。 他发现自己居然有点享受。 这个念头从早上醒来就一直在,他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上午总算把它从模糊的感觉变成了清晰的句子——他享受昨晚的自己。享受那个没有克制、不用压抑、把所有愤怒和欲望全部倒出来的自己。把杨倩按在床上往死里肏的时候,那种感觉不只是性欲的发泄。是一种更深的东西——他觉得自己在被欲望填充成一个完整的人,一个不再被身份和道德捆住手脚的人。那种欲望和自我融合在一起的感觉让他沉沦。 但他的身份认知还在抵抗。方明不该是这样的人。方明是副教授,是学术骨干,是同事眼里的好人,是二十年来从未失态的丈夫。他发现走廊里杨倩和周犁做爱的那股火确实已经从他心里的裂缝里冒出来了——但那是火,不是他。他不能让自己变成只会依着火烧的人。 可他知道自己迟早会妥协。 这个判断不是今天做的。是从走廊那天开始,从他拿到陈弘遗物那天开始,从他吃下第一颗药丸那天开始——他就在往这个方向走了。药不是推他走的主要力量。走廊里看到杨倩被周犁肏到翻白眼的那一刻,他心里就已经有什么东西被砸碎了。药只不过是把裂缝里的火引出来的引线。药让火烧得更快,但火本身是他自己的。 他想起这几天自己和以前不一样的那些细节。课堂上的学生看他的眼神没有变,但他在讲台上的感觉很不一样——声音更笃定了,站姿更松了,不需要刻意维持那种温和的学者气场。那天在走廊里遇见系主任时,他直视对方的眼睛说话,对方先移开了视线。这些变化不是他刻意去做的,是他的身体和情绪自动调整了——药把那些用来压制自己的能量释放了出来,变成了别的东西。 他把开题报告翻到第四页,还是没看进去。 窗外的校园里学生在走动。阳光落在办公桌上,落在那篇他一个字也读不进去的论文上。他知道自己今天做不了任何正经工作——脑子里全是杨倩、药、羊皮纸、陈弘。还有那个越来越近的日子——他彻底接受那个欲望解放的自己的日子。他不确定那天什么时候来,但他知道它正在往这边走。 杨倩还坐在客厅里。 纸条还在她手里。锅里的早饭凉了。她没看手机,没开电视,没做任何事。就是坐着。 阳光已经移到了餐桌的另一边。她的大腿上的红痕颜色又深了一层——开始往青紫色过渡。小穴和屁眼的肿胀感还在,身体的酸痛还在,嘴里的苦腥味还在。方明不在了——他在学校,在一间她看不见的办公室里。但他同时又在这间屋子里——在这张纸条上,在那个还关着火的锅里,在空气里还没散的、从卧室门缝里飘出来的精液腥味里。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怎样。不知道晚上他回来时她该说什么。不知道这段婚姻接下来是什么形状。她只知道昨晚她看到了一个她不认识的方明,而今早这个她认识的方明给她做了早饭留了纸条。 她把纸条放在桌上,没有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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