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羊皮纸 方明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上午。 两节课上完以后他回到办公室,把研究生论文的开题报告摊在桌上,看了三页,一个字没记住。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杨倩趴在床沿上被他从后面肏进去时屁股本能地往后撅的那个动作,杨倩跪在地上含着他鸡巴时喉咙里发出的咕咕声,杨倩最后被肏到失声以后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喊他的名字。这些画面像卡了带的录像机,反反复复在他脑子里放,赶不走。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是凉的,早上泡的茶早就不冒热气了。他把杯子放下,手指在杯沿上摩挲了两圈,脑子里又跳出一个画面——杨倩早上醒来时身上那些痕迹。奶头上凝着血痂的破皮,大腿内侧十道从腿根延伸到膝盖的红痕,穴口糊着的那一圈白里带黄的干涸精斑。这些全是他弄的。是他喝了酒以后把她按在床上往死里肏出来的。 方明深吸了一口气。他发现自己又硬了。 不是半硬不软的那种。是完全勃起,龟头顶着内裤前端的布料,鸡巴在裤裆里胀得发疼。他低头看了一眼——裤裆那里的凸起比以前更加明显,西裤的布料被顶出一个肉眼可见的弧度,从腰带往下一整条鼓起来的形状比以前更粗更长。他早上出门前换裤子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平时合身的西裤今天穿上去胯下勒得慌,裆部的布料紧绷绷地贴着,走路的姿势都得调整。 他把椅子往后挪了一点,想换个姿势让裤裆不那么明显,但鸡巴硬着顶在裤链后面根本压不下去。他只好把手搭在小腹前面挡着,眼睛盯着桌上的开题报告,脑子里还在放昨晚的画面。然后他感觉到龟头又胀了一下——不是心理上的胀,是真实的、可以触摸到的那种膨胀。龟头前端顶在内裤棉布上,那里的布料被撑得紧绷,马眼的位置在裤裆凸起的顶端压出一个小小的凹陷。 他从早上在厕所里看到的画面——他站在小便池前掏出鸡巴的时候,手掌握上去的那一刻感觉到了明显的变化。勃起后的龟头比以前大了整整一圈,以前他的龟头也就是核桃大小,颜色是正常的暗红色。现在龟头膨胀到婴拳头大小,颜色从暗红变成了深紫红,龟头边缘的冠状沟比原来更凸出,整颗龟头涨得发亮,马眼张着一个小口能看到里面嫩红色的黏膜。柱身比以前粗了不止一个维度——以前他一只手握着刚好,现在小臂粗的柱身让他的手指只能勉强圈住三分之二。青筋从根部一直盘到冠状沟下方,几条粗的青筋凸得像要从皮肤下挤出来,比原来明显了太多。 他当时站在小便池前盯着自己手里这根东西,脑子里跳出来的第一个念头不是兴奋,是周犁。走廊里周犁肏杨倩时那根鸡巴的样子——又粗又长,插进去的时候把杨倩的穴口撑到透明,拔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圈白沫。他记得自己当时躲在门口看到那根鸡巴时的感觉——屈辱、愤怒、自卑,像一把火从胃里烧到喉咙。他知道自己的尺寸比不上周犁,知道杨倩每次在周犁身下发出的那些叫声不是装的,是身体被撑到极限时本能的声音。 现在他的尺寸已经快和周犁的差不多了。 不——不是快差不多了。是已经差不多了。甚至可能已经超过了。 方明把目光从开题报告上移开,低头重新看着自己裤裆的凸起。他看着西裤底下那条隆起的轮廓,从根部到龟头的弧线,凸起的高度和宽度。他深吸了一口气,胸腔里忽然翻上来一种东西——不是兴奋,不是满足。是一种带着寒意的惶恐。 他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继续变大。 这个问题从他早上看到自己尺寸的那一刻起就卡在脑子里。他记得自己拿到陈弘遗物时第一次读完羊皮纸上那些批注的心情——陈弘记录得那么细,每一次服药后的变化,精力的提升,情绪的波动,性欲的持续高涨。但陈弘没有记录鸡巴会变大。那些批注里提到过身体的改变,提过药物对精力的影响,提过戒断反应的恐怖,但没有提到这个——没有提到生殖器会一天一个样地长,从正常尺寸长到逼近周犁,从周犁的尺寸继续往上长,长到一个他不敢想的程度。 他不确定这是陈弘没记录,还是陈弘根本没遇到这个阶段就死了。 这个念头让他背后的汗毛竖起来。陈弘死了。陈弘吃了这个药,做了那么多记录,在羊皮纸上写了那么多批注,最后还是死了。他不知道陈弘是怎么死的——车祸,那些遗物送到他手里时附带的说明只提了一句“意外身亡”。但陈弘吃了这个药,陈弘也经历了这些变化,然后陈弘死了。这两件事之间有没有联系?他不知道。他不想知道。但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下不去了。 他会不会也变得和陈弘一样? 不对。更让他怕的是另一个问题——鸡巴还会不会再长?他现在已经快和周犁差不多了。如果再长——如果变成一个畸形的东西,变成一根不属于人类的怪物——那怎么办?他看着裤裆里的凸起,脑子里浮上来一个画面:一根不成比例的、巨大的、颜色发紫发黑的东西,像某种寄生在身体上的怪物。那不是他想要的。 但这本来就是他想要的。 他在走廊里看到周犁肏杨倩的那一刻,他心里最深的地方有一个声音——他想变得比周犁更大。他想让杨倩知道,不只是周犁能有那种东西。他想用尺寸把那种羞辱碾回去。他吃药的时候没有犹豫,吃下去以后每次和杨倩做爱时感受到自己变大的时候,他心底都有一种沉甸甸的满足感。但现在真的到了这一步——真的接近周犁了,甚至可能已经超过了——他怕了。 方明把椅子转了个方向,面对着窗外。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的膝盖上,暖的。他低头看着自己裤裆,脑子里还在想那个问题——会不会继续长?他不知道药的成分是什么,不知道药的作用机制是什么,不知道药有没有终点,不知道它会不会停下来。他当初吃的时候什么都不知道。就像陈弘当初吃的时候也是什么都不知道——然后陈弘死了。 他得停下来。 这个念头不是第一次出现。上周他就想过——是不是该停了。鸡巴变大的速度太快了,不仅仅是尺寸的问题。他注意到自己的身体也在变化——精力越来越充沛,睡眠需求越来越少,情绪的波动越来越剧烈。昨天喝酒以后对杨倩做出来的那些事,不是他以前能干出来的。他以前再怎么生气都有分寸,知道哪里能碰哪里不能碰,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但昨晚他把杨倩的屁眼肏到肛口外翻,掐着她的脖子叫她贱货,她哭着说那里今天没准备的时候他没有停。那不是他想不想的问题——当时他的身体里有某种东西在推着他走,把他的克制、教养、身份这些箍在身上的东西一层一层剥掉。 药不只是改变了他的身体。药在改变他这个人。 他想停药。他现在就想把抽屉里那个瓷瓶拿出来,把里面的药丸全部倒进马桶里冲掉。他想回到吃药之前的状态——那个方明不会在酒后把妻子肏到满身是伤,不会在办公室里坐着就硬到裤裆发疼,不会看着自己尺寸变大时心里同时涌上来满足和恐惧。那个方明——那个方明已经在一点点消失了。 方明的手搭在椅子扶手上,手指攥紧了又松开。他想起了陈弘的记录。 戒断反应。 陈弘在那几页羊皮纸上写得很清楚——停了药以后身体会出现戒断反应。不是普通的药瘾,是一种持续不退的欲望灼烧感,从早到晚每时每刻都被欲望烧着,身体像有一把火在血管里流,不发泄出来就会被烧成灰。陈弘的原文他记得——那些钢笔字写得很工整,但字里行间透出来的恐惧是藏不住的:如果停药,欲望会开始灼烧,每时每刻,从早到晚,直到崩溃。 方明闭上了眼睛。 他想起自己试着停过的那几天。那是几周前的事——当时他发现鸡巴开始变大,觉得不太对,想着试试看能不能停。他停了大概三四天。那三四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一直不太愿意细想。但现在他坐在办公室里,裤裆里顶着西裤的鸡巴还在胀,昨晚杨倩身上的伤还在他脑子里,陈弘记录里的“灼烧”两个字像烙铁一样烫在眼皮后面——他不得不想。 那三四天里有一天,他去找了冯茹。 方明睁开眼睛。 他低头看着自己搭在小腹前的手。手指关节凸起,攥着桌沿时能看到手背上的青筋。他不想回想的,但画面已经开始翻了——冯茹那天跪在床上的样子,冯茹被他肏到失禁后窝在他怀里哭的样子,冯茹红着眼圈问他是不是身体有问题的样子。那些画面从记忆深处翻上来,带着细节、声音、温度、触感。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户推开了一条缝。外面的风吹进来,落在脸上是凉的。他站在那里,手撑着窗台,指关节发白。 回忆已经开始翻了。他挡不住。 那天是个星期天。 方明记得很清楚。停药已经第三天了,身体里的灼烧感从早上一睁眼就在。不是单纯的性欲——性欲他能压,以前也压过。这种灼烧感不一样——它在血管里流,从胸口往四肢蔓延,烧得皮肤下每一根神经都在跳。他坐在沙发上想看书,看不进去。站在厨房想倒水,水杯端起来手在抖。走到阳台上吹风,风吹在身上反而让皮肤更敏感——T恤的布料蹭到奶头都像有什么东西在刮。 他给冯茹发了消息。打字的时候手指在屏幕上发抖——不是冷,是身体里的火烧得太旺了。消息发出去以后他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坐在沙发上等着。几分钟后手机震了一下,冯茹回复了——她说好,下午来她家。 方明站起来去衣柜里拿外套。走到镜子前穿外套的时候他看到自己的眼睛——瞳孔比平时大了一圈,眼白里布着几道红血丝,眼眶周围有点发青。他记得自己当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等会见到冯茹就好了,发泄出来就好了。不是性欲,不是想要做爱,是需要发泄。是身体里有一团火要从鸡巴里冲出来,不冲出来就会把他整个人烧穿。 他到冯茹家的时候是下午两点多。冯茹开了门,穿着一件白色的居家T恤和一条棉质短裤,头发扎了个低马尾。她看着他换鞋的时候问了一句“方叔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对”。方明没有回答,换了鞋站起来,一把把她拉进怀里。冯茹的身体撞在他胸口上,她的手本能地撑了一下他的肩膀,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她的眼睛闪了一下,像是看到了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方叔,你——” 方明低下头堵住她的嘴。不是吻——是咬。嘴唇压着嘴唇,舌头直接往她嘴里塞,牙齿磕在唇边上。冯茹被他推得往后退了两步,后腰撞在鞋柜上发出一声闷响。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嗯,手从他肩膀上滑下来,撑住了身后的鞋柜。 方明的手从她T恤下摆伸进去。手掌贴着她的腰侧往上推,指腹擦过肋骨的弧线,然后抓住她的奶子。力道不是揉——是攥。手指收拢时掌心下的软肉从指缝里挤出来,冯茹的身体在鞋柜上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介于呻吟和惊叫之间的声音。他用拇指按着她的奶头,指甲刮过奶头表面那一圈小凸起——奶头在他指腹下硬起来,从浅褐色一点一点变成深红。 “方叔……轻一点……”冯茹的声音从他嘴唇缝隙里漏出来。但方明没有轻。他把她T恤往上一掀,堆在锁骨的位置,低头含住了她的奶头。舌头绕着奶头打圈时他感觉到口腔里那颗肉粒的质感——软中带硬,表面有细小的凸起。他用力吸了一下,冯茹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啊……”她的手抓住了他后脑的头发,不是推开,是抓住。 方明把她从鞋柜上拉起来,半抱半拖地带进卧室。冯茹的短裤在穿过客厅的时候被他扯到膝盖,她自己踢掉了一只拖鞋,另一只挂在脚尖上跌跌撞撞地踩在木地板上。她被推倒在床上时身体在床垫上弹了一下,马尾从肩膀上滑下去散在枕头上。 方明没有脱自己的衣服。他跪在床边把冯茹的短裤连同内裤一起剥下来,把她大腿往两边一掰,低头看了一眼——她的小穴还是干的。穴口闭着,阴唇贴在一起,阴毛修得很短。他知道应该先做前戏,应该先用手让她湿,应该—— 但他脑子里已经没有“应该”了。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鸡巴从内裤里弹出来的时候他听到冯茹吸了一口气。 不是兴奋的吸气。是愣住的那种。 他已经不记得那天自己的鸡巴是什么状态了。但冯茹后来骂他的时候说了一句话——“那天你的鸡巴红得不对,龟头颜色不对,比平时更红,而且特别烫,握上去像握着什么东西发烧了一样。”她用了“发烧”这个词。她说握上去烫手。 方明握住自己的鸡巴,龟头抵在她穴口,直接往里塞。 冯茹的身体绷了一下。她的胯本能地往后缩了一寸,穴口还是干的,龟头塞进去的时候她咬住了嘴唇。方明感觉到龟头前端被干涩的穴口夹住,那层干燥的黏膜磨在龟头表面有一种砂纸般的粗粝感。但龟头刚进去一个头,穴道里面反而是有水的——不是外面,是里面。她的身体在被他进入的瞬间就自动开始分泌——小穴深处涌出来一股湿热的东西浇在龟头上。干涩的只是穴口那一圈,里面已经湿得快滴出水来。 “方叔……你今天怎么……”冯茹的声音在说到最后一个字时变成了喘息,“……怎么这么烫……” 她没有说完。方明已经整根送进去了。 那一瞬间他感觉到鸡巴周围的穴肉——像一层一层堆叠在一起的玫瑰花瓣被全部撑开摊平,每一圈嫩肉从折叠状态被捋直,从皱褶变成光滑的粉色平面。穴道深处涌出来的那第一股水是烫的,浇在龟头上顺着马眼渗进去,同时从鸡巴侧面挤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冯茹的小穴比他记忆中的更紧——不是她变紧了,是他的鸡巴变粗了。以前他插进去时穴道刚好能裹住柱身,现在需要把穴肉往两边撑得更开,那些原本收叠在一起的阴道皱褶被迫平摊成一片,上面的软肉被拉伸到极限绷出微小的反光。他低头看到自己整根鸡巴还没完全没入——柱身根部还有一小截没进去,龟头已经顶到了最深处。 冯茹被他顶得整个人往床头滑了一寸。她的头往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噎住的嗯——这一下顶得太深太快,她没准备好。“方叔你……”她深吸了一口气,“你慢一点……今天怎么……”她的话没说下去。方明已经开始动了。 正常做爱——这个词是所有事的开始。方明记得自己拔出来时鸡巴侧面刮过穴口那一圈软肉,抽出半根柱身后又整根推进去,再慢慢抽出来再送进去。和平时不同的只是他身体里那把火在烧——那第一轮的节奏还算正常,不算太快不算太猛,他在收着。冯茹的手从他肩膀上滑到后腰,手指攥住了他后腰的衣料,吊高的马尾在枕头上左右蹭。她的腿攀上他的腰侧,小腿内侧的皮肤蹭着他腰侧的衣服布料,脚趾蜷起来又松开的画面在他余光里重复了好几遍。她发出的是享受的浪叫声——不是失控,是她以为这次和之前一样。 “方叔……今天怎么这么厉害……好深……啊……那里……碰到了……” 他碰到的是她小穴深处那一块软肉——平时他的龟头能擦到但顶不透,现在龟头大了,顶上去的时候不只是擦过,是整个撞上去,龟头前端的弧面压进那团软肉里。冯茹每次被撞到那里时小腿都会在他腰侧痉挛一下,嘴里发出的啊声会突然断掉半拍。他听着她的声音,动作开始变快——不是故意加速,是身体里的火烧得更旺了,推着他的胯往她身上撞,推着他把鸡巴往更深处送。拔出来时穴口那一圈嫩肉被带着翻出来——冯茹的穴口是粉红色的,翻开后能看到里面更深一点的深粉色嫩肉,裹在柱身上被拉成一片薄膜,透明发亮。再推进去时翻出来的肉重新卷进穴道里,胯部撞上她的胯骨发出整片皮肉碰在一起的声音。 第一轮没做很久。方明能感觉到自己接近了——龟头从根部往上整根鸡巴都开始发麻,那是一种从会阴往上一路蔓延到马眼的酸胀感。他把鸡巴塞到最深处,龟头紧贴着那团软肉,穴口那一圈嫩肉崩在他鸡巴根上,全部撑到透红,几乎能看到下面血管的分支。然后射了。 精液喷出去的第一股他感觉到了冲击——龟头在穴道深处搏动,精液从马眼里喷出来打在子宫口上,那股液体是烫的,温度比他平时射精时要高。冯茹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在身体最深处,嘴里发出一声很长的啊——声音从高往低滑,最后变成气声。她的穴肉在精液灌进去的瞬间开始收缩——不是有意的,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被烫到了所以缩了一下。 然后方明拔出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刚从她穴口退出来的鸡巴——柱身湿透了,裹着一层半透明的淫水,在卧室的光线里泛着亮光。青筋还凸着,龟头是紫红色的,马眼还在往外渗残余的白色精液。整根鸡巴硬着——射完了,没有软。 他把冯茹翻了过去。 冯茹还没从第一轮的高潮里缓过来,身体软得像一摊泥。方明把她翻成俯卧姿势时她的膝盖在床单上滑了一下,手臂撑着床垫,屁股被他的双手掐住抬起来。她回头看他,眼神里带着一点没反应过来的迟钝,呼吸还没平稳。她看到了他胯下那根还硬着的鸡巴——紫红色的龟头上还沾着刚才的白浆,柱身湿淋淋地反光。 “方叔……你已经射了一次了……”她的声音里有一点困惑,“你平时射了就会软……” 方明没有回答。他掐着她的胯把她拉过来,龟头顶上穴口,一推到底。 冯茹叫了一声。不是第一轮那种享受的浪叫——是猝不及防的闷哼。她的身体往前冲了一下又被方明掐着胯拉回来,穴口重新吞没了整根鸡巴。“方叔我怎么感觉你又……大了……不对……你是不是……”她没说出来后半句。方明已经开始动了,不是第一轮的节奏——更快,更狠。他每一下抽送都从根部撞进去,龟头撞在她最深处的那团软肉上,拔出来时拉着整圈穴口的嫩肉翻出来再塞回去。冯茹的叫声跟着他每一下抽插的频率变短,插进去时她发出一声短的啊,拔出去时变成一声长的嗯,快到头时声音从啊变成了含着水的颤抖的气声。 第二轮的精液喷在她阴道壁上时她自己感觉到了——那只剩强烈射精冲击点带来的一阵酸麻。方明拔出来,鸡巴上全是白浆和她的淫水混合物,颜色从白到半透明一层一层叠着。他低头看——没软,还是硬的。龟头涨得更紫了,马眼张着还在搏动。 冯茹翻过身来,靠在床头喘气。她的头发散了一半,马尾歪在左耳后面,几缕碎头发被汗粘在脸颊和脖子上。她的脸上有潮红,嘴唇比平时肿了一圈,是被他咬的。她的目光落在他胯下——眼睛从困惑变成了警觉,不是享受不是期待,是她意识到不对了。胯下那根东西还是硬着的,射了两次了还是硬着。“方叔……你已经射了两次了。休息一下吧。” 方明把她从床头拉下来,又翻了过去。 第三次——这一次冯茹的声音开始变了。不是享受的浪叫,不是猝不及防的闷哼。是警觉,是恐慌。 “方叔……我真的不行了……你让我歇一下……”她的手往后推,手掌撑在方明小腹上想把他推开,力道是实打实的,不是欲拒还迎。方明感觉到了她手掌推过来的阻力,但他的胯还在往前送——鸡巴重新塞进穴口的时候冯茹的推变成了抓,手指抓着他小腹的皮肤,指甲陷进去。 “方叔——我真的够了——我不行了——你听我——”她的声音变尖了,不再有气声,每一个字都是从嗓子里蹦出来的。但方明不听。他的身体里有那团火在烧——不是性欲,是燃烧。射了两次以后灼烧感没有减轻,反而更烈了。他的鸡巴还是硬的,龟头充血充到发紫黑,青筋暴得像是要从皮肤下迸出来。他需要再射,需要把那团火从身体里抽出来——但抽不出来。每一次射精只能管几秒钟,精液喷出去的瞬间火灭了一下,然后重新烧起来,烧得比上一次更猛。 他的手掌掐着她的胯骨,手指扣出红印。从后面肏进去——她的臀被他撞得一颤一颤,臀肉泛红。“方叔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她的腿在发抖,膝盖在床单上滑得支撑不住,身体往下塌了几寸又被他掐着胯拉回来。 她的叫声开始变。从拒绝变成了一种本能的、失控的、从她嘴皮子底下自动往外翻的词——不是她想说,是那些词自己冒出来的。 “母狗……我是母狗……”她的脸埋进枕头里,声音被枕头闷住了一半,但每个字方明都听得清。“方叔的母狗……啊……母狗不行了……鸡巴主人别肏了……”她说完这句话时身体僵了一下——她自己听到了。 枕头里传出她倒吸一口气的声音。她听见自己说了什么。那些词——鸡巴主人、母狗——不是她想出来的。是周犁留在她身体里的东西。周犁调教她的时候把她按在墙上从后面肏,掐着她的后颈让她叫自己鸡巴主人,让她说自己是母狗。她听周犁的话叫了无数次,叫到身体记住了这些词——她的嘴会在被肏到失控时自动把这些词吐出来,不需要经过脑子,不需要意愿。像条件反射。 现在这些词对着方明喷出来了。她不是想说这些。她叫方明方叔,不是鸡巴主人。她不是母狗——她离开周犁就是不想再当母狗。但方明肏她肏得太狠了。她的身体被肏透了,理智被撞碎了,那些埋在最底层的本能从喉咙里翻出来,周犁调教的成果像烂泥里的气泡一个一个冒上来。 “大鸡巴老公……放过母狗……母狗真的不行了……”她的眼泪掉出来了。脸埋在枕头里,混着口水把枕套弄湿了一片。她能听到自己说出每一个周犁塞给她的词——鸡巴主人、母狗、大鸡巴老公——每一个词吐出来都像抽在她脸上的巴掌。她好不容易逃开了周犁,结果现在在方明身下嘴里居然冒出来同样的话。“求你了方叔……放过母狗……母狗没用了……鸡巴主人别肏了……母狗的逼不够用了……” 方明没有因为这些词停下来。但他的手指在她胯骨上收了一下——不是掐得更紧,是抖了一下。他听到那些词了。从冯茹嘴里吐出来的鸡巴主人——不是叫他。 他的胯还在撞。鸡巴还在往她穴道深处送。但他心里什么地方被这几个词碰了一下——不是愤怒,不是嫉妒。是一种说不清的复杂的疼。 他拔了出来。 鸡巴从她穴口退出来时带出一大片白浆和淫水的混合物,冯茹的穴口已经被肏得通红——不是粉色,是深红色,边缘肿了一圈。小穴张开一个小口没能合拢,能看到里面嫩红的穴肉还在抽搐。她的腿软得撑不住,整个人往床垫上塌,被他从后面捞住胯骨才没完全趴下去。 方明掰开她的臀。 他的手掌分别按在她两瓣臀肉上,手指陷进肉里往两边用力一掰,臀缝被拉开,中间最私密的那一小块区域完全暴露出来。她的屁眼藏在臀缝深处的褶皱里,周围一圈皮肤颜色比周围浅,浅褐色带着微微的皱褶纹理。被臀肉挤在中间时屁眼是完全闭着的小孔,褶皱从中心往四周放射状排列,每一道褶都很细,叠在一起像一颗收紧的花苞。 方明把拇指按上去。指腹贴着屁眼的褶皱中心轻轻压了一下,那一圈褶皱立刻本能地收紧——肛周的括约肌在遇到外力刺激时自动收缩,褶皱从松弛状态瞬间收成一个更小更紧的点。冯茹整个人弹了一下,后腰弓起来,“那里不行——方叔——今天没准备那个地方——真的没准备——”她的声音里有一种明显区别于前面的紧张,不是累了不想做,是那个地方还没有准备好。 方明没有听。他把龟头顶上了屁眼。 鸡巴刚从她逼里退出来,柱身上还沾着刚才射精留下的白浆和阴道里的淫水——两样东西混在一起形成了一层滑腻的黏液。他就着这层黏液让龟头前端抵住屁眼中心用力往前送了一下。龟头表面和肛口接触的瞬间冯茹闷哼了一声——龟头没进去,只把屁眼中心的皮肤压得往里凹陷了几毫米,褶皱从龟头周边被往外挤成放射状的白线。“方叔求你了——那里真的不行——你太大——”她的话在龟头再次加力时断了。 龟头用沾着的淫水当作润滑剂塞进去了最前头那几毫米,肛口那一圈嫩肉被撑开——屁眼周围的褶皱从中心往外排列,最靠里的一圈最先被撑平从浅褐色拉成淡白色,然后是往外一圈的褶皱也被撑开,皮肤颜色从浅褐变成被拉薄的淡白,最外圈还没被完全撑平但在力的作用下已经开始变形。冯茹的声音变了——不是叫,是“嗯”了一声,像是全身的力气被从屁眼那把体内全部抽出去了。 龟头继续往里推。圆柱体前端挤进肛口时那圈嫩肉绷在龟头四周,被撑到透红——不是正常做爱时的粉红色,是被撑到极限后皮肤下血管被拉伸到透明的深红色,几乎能看到细小的毛细血管分支。冯茹的后背绷成一个反弓形,后颈的汗淌下来滴在枕头上。“你进来……你进来了……你进去了……”她的声音里有一种不真实感——她还没完全接受这个事实,但身体已经诚实地包裹住了塞进去的东西。龟头的形状把她屁眼撑成一个完美的正圆孔洞——从外面看进去,紫红色的龟头被一圈深红的嫩肉紧紧箍在正中间,嫩肉被撑到半透明边缘能看到一丝极细的血丝——不是流血,是褶皱在骤然被撑开时边缘皮肤被拉裂了一丁点最表层,渗出来的血丝只有头发丝那么细,刚渗出来就被龟头表面残留的淫水冲成了一道淡粉色的细线,嵌在肛口褶皱和龟头之间像红笔在透红纸上画了一道。 方明低头看着——他的鸡巴和冯茹的屁眼连接处被撑得没有一丝缝隙,周围的肉紧紧包裹在柱身根部。他低头看被撑开的屁眼紧紧裹着他的鸡巴。然后整根没入。 冯茹叫出来的声音拖得很长,从低往高再滑下来,叫到她肺里的气全送完了,嘴巴还张着但发不出声——龟头最宽的那一圈冠部过肛门口的时候一下子把整个肛口撑开到最大极限,然后冠部滑过去,肛口被后面的柱身撑着维持着撑开状态。她的腿在发抖——不是膝盖抖,是从大腿根开始整条腿在打颤,腿根内侧肌肉像抽筋一样跳动。 方明开始动。拔出——屁眼边缘的嫩肉被带着翻出来。推进——翻出来的肉重新卷进肛道里。 每一次抽出时都能看到一小圈嫩肉裹在鸡巴柱身上被同时带出体外——那些嫩肉是深粉色的,比阴道里的颜色深一个色号,表面带着细小的褶皱。抽出到只剩龟头时肛口恢复到刚好箍在龟头冠部那圈最宽的位置,再撞回去时整根鸡巴从刚才翻出的嫩肉中心穿过去重新塞回体内,翻出来的肉被折叠推回肛口里面,肛门重新变成一个被撑大的圆形。 冯茹一面哭一面叫。屁眼绞着鸡巴越缩越紧——肛道里的括约肌在高强度刺激下开始不自主地收缩,肌肉自身的力量把整根鸡巴从各个方向同时挤压,收缩时不均匀,前端比根部收得更紧。“方叔……求……放过……”她的声音碎得不成句子,每个字之间被方明抽插的节奏冲断。但同时在哭叫声中她的逼里又流水了——不是被人用指头或用嘴舔爽了,是屁眼被持续抽插刺激到直肠前壁时隔着那层薄薄的直肠和阴道之间的隔膜,压力传过去刺激到了阴道前壁深处。 那层隔膜只有几毫米厚,被鸡巴从直肠内部反复顶压时压力很直接地传递过去撞到了她阴蒂脚深埋的根部位置——那种刺激她控不住。逼里的水不是一点点流,是沿着大腿往下淌,透明微黏的液体从大腿内侧淌下去拉出一道湿痕。她的身体开始痉挛——屁眼里的软肉突然猛烈收紧,不是有节奏的收缩,是所有肛道肌肉同时用力绞住鸡巴,绞到方明能感觉到鸡巴柱身上的血都被挤了一下。同时她的逼口突然喷出一股透明微白的水浇在方明的卵蛋和会阴上,不是从尿道出来的是从阴道深处喷出来的——她同时在逼和屁眼里高潮了。 她在屁眼被肏的高潮里整个人被抽空了,不是被填满是被抽空了。 方明没有停。他还硬着,龟头充血充到紫黑,柱身上的青筋被肛道夹得凸得更明显。他继续肏她还在高潮余韵中的屁眼——抽插带出白沫沾在鸡巴根上,白沫越积越厚从根部往卵蛋方向蔓延。冯茹的屁眼被肏到合不拢了——龟头拔出来时肛口能看到一个被撑圆的小洞,洞里面是深红色的肛道黏膜,上面的血丝已经不是最开始那一丝了——肛口褶皱边缘有几条细如发丝的血丝嵌在嫩肉间,被淫水和精液混合物冲淡了颜色但还在。不是流血不是被撑破了——是折叠褶皱被强行拉平时表层皮肤微裂渗出来的,混在淫水里变成淡粉色。 他把她抱进了浴室。 浴室里的瓷砖凉冰冰的,冯茹的膝盖跪在上面发出一声骨头磕硬物的闷响。方明抓着她的头发——不是揪,是手掌插进她发根里攥住一把,控制住她头的角度。她跪在他面前,脸正好对着他小腹的位置。鸡巴在她眼前翘着——紫红色的龟头正对着她的嘴唇,马眼张着还在往外渗残精。从跪着的角度看这根鸡巴比平时看起来更大,柱身从根部延伸出来时被青筋缠绕,龟头涨到发黑。她仰头看了一眼方明——方明没有看她的表情,按着她的后脑把鸡巴塞进她嘴里,一推到底。 龟头直接撞上她咽后壁。那些敏感的软肉被龟头猛地顶上去——咽部肌肉本能地想收缩把异物往外推,但龟头顶得太深卡在喉咙口,肌肉的收缩反而变成裹着龟头一圈一圈绞紧,像有无数软触手从四面八方同时挤压。冯茹的喉咙里发出咕咕的声响——不是她想发,是龟头堵在喉咙口把气管和食道的入口同时压迫,气流通过被挤压的空间时带着黏液发出咕噜声。 他按着她的后脑往深了送。她的脸埋进他胯下的阴毛里,阴毛扎着她的鼻尖和眼皮,鼻腔里全是他皮肤上残留的精液腥味和汗味混合在一起。她的嘴唇被撑成一个圆形紧紧箍在鸡巴柱身中段,口水从嘴角和鸡巴之间的缝隙里流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然后他拔出来——鸡巴从她喉咙深处往外退时食道里被带出更多黏液沾在柱身上——再塞回去。每一次龟头撞上喉咙软肉时那些软肉都痉挛一下——不适应,不配合,不习惯——但他把她头按住了,鸡巴固定在她喉咙深处,龟头前面是食道口,紧紧箍在龟头尖端,里面又湿又烫。 他射了。精液从马眼里喷出去直接灌进她的食道,不是喷在舌根上——是灌进了更深的地方直接往下淌。冯茹没有来得及含住就被灌满了——一口浓白的精液从食道口涌上来时她咽了一下,喉结上下滚了一个弧。他拔出来时拉出一道透明的黏丝,从马眼连到她下唇上。 她还没缓过来——嘴还没合上——方明对着她身上撒了尿。 温热的液体浇在她奶子上,顺着乳沟往下淌,流过肚脐眼,流过大腿根,滴在瓷砖上。她的肩膀本能地缩了一下——但也就缩了一下。她没有躲,没有叫,没有抬头看他。她的眼睛睁着,里面没有愤怒。是被肏到空洞的那种空白——眼球表面是湿的,睫毛上还挂着刚才咳出来的眼泪,但眼神是空的。尿顺着奶头往下滴的时候她一动不动,只是低头看着淡黄色的水划过皮肤,像那些液体不是浇在自己身上,是浇在一个和她无关的身体上。 方明弯下腰把她拉起来时瓷砖上传出脚底踩到液体的湿滑声响。他和她都湿淋淋地翻了个面。他把冯茹翻过去让她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然后打开淋浴喷头。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水打在他肩膀和后背上溅成白雾,从两人的头顶往下浇。冯茹的头发湿透了贴在脸上,水顺着发梢淌进她张着的嘴。方明从后面搂住她,双手托起她瘫软的大腿——大腿内侧的皮肤是湿的,他的手掌握住腿根时手指陷进软肉和水膜里。 火车便当。 他从后面把她抱起来,龟头从她腿间找位置——顶了一下碰到穴口,滑开了,再顶。他的手臂托着她的腿弯,她的后背贴着他胸口,水从两人身体之间的缝隙往下淌。他沉下去把自己塞进她逼里,她的穴口被热水冲得温度很高,肉壁里面还是烫的——刚才被肏过的肿胀还在。冯茹的腿本能地盘住他腰——不是她想,是身体为了不掉下去找到的支点。她嘴里无意识地嘟囔:“方叔……母狗……不行了……”声音被水声盖掉一半,但嘴型他能看到。 淋浴的水冲在两人的交合处——他肏进去时灌进穴口的水被挤出来发出啪的一声水响,拔出来时热水重新灌进去填满穴道里鸡巴刚退出来的空间。龟头在里面被水泡着,穴道里的水比淫水温度高,热乎乎地裹着龟头一圈,同时穴道自身的热度加上热水温度层层叠叠刺激着每一个感官末梢。冯茹被肏得整个身体往下滑——腿上没力,身体被龟头钉住又被水浮着往下沉,龟头越顶越深。她的声音碎得不成字,是断在喉咙里的闷哼。方明抱着她的腿往洗手台前走了半步——她的后背贴上淋浴水幕外凉冰冰的镜子,镜面上立刻起了一层白雾。 回到床上的时候两人身上都是湿的。床单被滴落的水浸出深色的印子,冯茹被放在床尾——床垫凉冰冰地贴着她的后背。方明压上来时她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发软,呼吸是浅而短。这是最后一次冲刺——方明的胯贴着她的胯,鸡巴重新塞回穴道里。他已经射了四次——但还在硬。龟头还是紫黑的,柱身的青筋凸得像要爆开,整根鸡巴看起来比正常状态下更大更胀。他在她身体里冲刺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冯茹的穴口周围已经全是白浆——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叠成一层白沫干涸后形成的薄壳又被新流出来的水冲湿。 然后冯茹突然整个人绷到了极限。不是痉挛——是比高潮更底层的失控。逼里一阵剧烈的抽搐之后她绷紧的身体突然松了一下,一阵透明的热液喷出来浇在方明小腹和她自己的大腿上——不是阴道里的,是尿道失控了。她在被肏到极限后失禁了。尿液喷在两人身体之间温热的,沿着她大腿内侧从床单上浸开一片暗色的湿痕。 方明在高潮的那一刻俯下头堵住了她的嘴。舌吻。舌头伸进她嘴里时她嘴里有他刚才残精的苦腥味和她自己跪在瓷砖上沾到的嘴角那股微咸——分不清是汗、眼泪、还是刚才咽下去的东西。他在这记吻里射了最后一滴精——龟头紧紧顶在阴道最深处,精液从马眼喷出去和阴道里残留的水、尿液、之前四轮的精液全部混在一起。冯茹的舌头在他嘴里没动——不是回应,是被动地承受。她在这记吻里再也分不清痛苦和高潮,闭着眼睛眼睫毛是湿的。整个身体软下去,像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彻底瘫在床上。 做完后两人都没说话。卧室里只剩下两人喘息的声音交叠在一起,空气里弥漫着精液、尿液和汗水的混合气味——腥、咸、酸,混杂在一起。方明躺在她旁边大口喘息,胸膛剧烈起伏。冯茹侧着身子蜷在那里,腿合着——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白色痕迹和湿痕,身上精液的腥味还没散。她没动——动不了,腿根在抖。沉默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的样子,方明伸出手把她往怀里拉了一下。她整个人被拉进了他怀里,身体贴着—她的脸正好埋进他锁骨和胸口之间。她没有主动往更里面钻,但也没有往后退,就保持这个姿势静止了几秒。 然后她哭了。 不是大声嚎哭——是她把脸埋在他胸口,眼泪从眼眶里往外涌,浸湿了他胸口的那一小块皮肤。她的肩膀先抖,然后后背的肩胛骨顶起来,哭声从胸腔里升到喉咙口时被压成了闷闷的断续抽泣。方明的手放在她后背上,掌心贴着她的肩胛骨中间,感觉到她每次哭的时候后背都在抖,他收紧手臂抱紧她时她的身体被压在怀里抖得更厉害。 哭了好一阵子。他在她后背的手指轻轻划着不规律的圈。她想说的话被哭声堵住了几次——张开嘴想说什么又吸进一口气呛成更碎的哭声——最后才蹦出来:“你也把我当鸡巴套子……和周犁没什么不同……” 方明抱着她的手指停了一下。 “不是……我和他不一样……”他的声音低下来,嘴唇贴着她湿透的发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是……” “怎么不一样……”她的声音从他胸口传出来,闷闷的带着鼻音,“他肏我的时候也不管我受不受得了……你刚才……我刚才说了不要……我一直说不要……你那个东西比我平时含的还要硬还要大……连屁眼都没准备你就塞进来……你怎么不一样……你哪里不一样……” 方明没有回答。他抱着她,手掌在她后背上上下下地捋,从肩胛骨捋到后腰再捋上来。“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推着我……我停不下来……”他低头把下巴搁在她头顶上,“我不是想伤害你……我就是……” 他说不下去了。他自己也不完全理解——戒断反应、灼烧感、身体里那把火——他当时没有把这些词和冯茹解释清楚。他只是一直抱着她,手在她后背上摸,手指梳进她湿透的头发里轻轻往外捋打结的发丝。 冯茹哭了一会,哭声渐渐小了。她的呼吸从他胸口上慢慢平稳下来——哭到后面变成了时不时的抽噎,最后只剩鼻子还堵着的呼吸声。她从方明怀里抬起头,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鼻头是红的。她的声音还带着鼻音,但语气已经从哭骂变回了她平时说话的样子: “其实我之前就想说了……方叔,你这个鸡巴还有做爱的状态,变化很大,真的很大——这段时间一天一个样子,以前你不是这样的,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鸡巴也不是这样的……”她吸了一下鼻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方明没有说话。他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一只手搂着她的后腰把她的身体整个按进怀里,下巴压在她头顶上。 “没事。”他说。声音很轻,像在哄,但又不像哄——“没事。” 冯茹没有再追问。她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闭上了眼睛。 方明睁开眼睛。窗外校园里的阳光照在他脸上,刺得他眯了眯眼。他从窗台上把手收回来,指尖因为一直撑着窗台已经发白了。他站在办公室里,窗外的风吹进来,吹得桌上的开题报告翻了一页。耳边的声音重新涌上来——走廊里学生路过的脚步声,楼下操场上传来的哨子声。 他从回忆里抽出来了。手指攥紧了窗台边缘,指关节硌在瓷砖上感觉到凉。 他不想变成陈弘那样。也不想变成怪物。戒断反应比吃药的副作用更可怕——这一点他已经用身体验证过了。不吃药不是“恢复原状”——不吃药就是每时每刻被欲望灼烧,对着自己认识的人在床上变成一个只会发泄的机器。冯茹那天问他是不是要看医生的时候,他搪塞过去了,但他知道自己的问题不是医生能解决的。问题出在抽屉里那个瓷瓶上,出在那些药丸上,出在陈弘那张羊皮纸上。 他得知道这药到底是什么。 他走到办公桌前,弯下腰拉开抽屉。手伸进去碰到那个瓷瓶——瓶子还放在角落里,他没有碰,看了一眼。瓶子旁边是羊皮纸,叠成几折放在信封里。他把羊皮纸拿出来,把抽屉关上。 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外面走廊的窗户开着,有风灌进来,他深吸了一口。然后推门出去。 民俗研究院在校园东边,从方明的办公楼走过去大概十分钟。一路上他脑子里还在转——陈弘死了,陈弘的遗物里有这张羊皮纸,羊皮纸上有古文字和陈弘的批注。陈弘没翻译完那些古文字就死了。现在他也吃了这个药,和当初的陈弘处在同一条线上。他至少还有羊皮纸——羊皮纸上那些他看不懂的古文字里到底写了什么,他得找人来告诉他。 他想到李国正。李国正是民俗研究院的老教授,专门研究西南少数民族的民俗文献和古语文字。方明和他不算熟——以前在几次学术报告会上打过照面,年底的学术研讨会寒暄过几句。但陈弘和李国正是熟人,两人以前因为研究方向的交叉合作过几次——方明记得陈弘提到李国正的时候说过,“老李那边的西南语变体研究国内没几个人懂”。一来二去方明和李国正也有了些交集。 走到民俗研究院门口时方明的脚步忽然顿了一下。两层楼的红砖房子,门檐下挂着一块木质牌匾,门口摆了两盆绿萝。他站在门廊的台阶下,手插在口袋里握着那封羊皮纸。把羊皮纸给别人看——这意味着他必须面对真相。李国正翻译出来的内容可能他不想看到。可能是药会把他变成怪物。可能是陈弘死之前已经知道的一些东西。可能是一个他无法接受的答案。 他在台阶下站了片刻,然后走了进去。 李国正的办公室在一楼走廊尽头。门没关,方明走到门口时看到里面李国正正戴着老花镜看东西——桌上摊着好几本打开的文献,旁边放着一个青花瓷茶杯。李国正抬起头看到门口站着的人时愣了一下,然后从老花镜上方看过来。 “方明?怎么是你——进来进来。”他把眼镜摘下来,椅子往后推了一下站起来,“稀客啊,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方明走进办公室。“李教授,冒昧来访了。”他在李国正示意的椅子上坐下,手指还在口袋里摸着羊皮纸的边缘和老羊皮纸干掉的边角质地。“我来是有点私事想请您帮忙。” “什么事,说。” “我家里翻到一份老物件,”方明把羊皮纸从口袋里抽出来放在桌上,“上面有些文字我看不懂,想着您是研究西南古语的,想请您帮我看一下。这个文字是不是有来源。” 李国正接过羊皮纸的动作很小心——他先扫了一眼纸的质地,眉毛动了一下。然后把羊皮纸在桌上摊平。目光落到那些古文字和陈弘的钢笔批注上时他的身体往前倾了一点。过了很长时间他才说话。 “这是从哪来的?” 方明说家里老人留下的,可能是老辈人无意中收着的东西。李国正看了他一眼——隔着办公桌,隔着两张打开的书页,隔着羊皮纸上那些谁也不认识的古字,他的目光停了两秒钟没说话。然后他把眼镜重新戴上。 “这样。文字不算太难——我看是一种西南那边的古语变体,字根来源可以参考的资料我手头基本都有,但翻译嘛……”他拿着羊皮纸上上下下看了几遍,叹了口气摘下老花镜,“需要几天时间。内容可能会有点复杂。” 方明看着羊皮纸上的古文字和边缘那些陈弘的批注。他点了点头。“我过几天再来拿。麻烦您了。” 走出历史系时阳光刺得他眯了眯眼睛。外面的操场上体育课的学生正在跑圈,哨子声和脚步声掺在一起。门口那两盆绿萝在太阳下叶子油亮亮的。 方明站了片刻,把双手插进口袋里。羊皮纸不在了——交给了李国正。石头没落地,还悬着。但至少他做了一件事。至少他不是坐在办公室里等着自己的身体一天一个样地变,等着下一次戒断反应把自己再变成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东西。 他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阳光把他走路的影子打在人行道方砖上,拉得很长。 第十三章沈静 办公室里很安静。方明坐在桌前,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自从把那张羊皮纸交给李教授,已经过去好几天了,翻译结果一点消息都没有。他今天本打算去民俗研究院问问进展,但拿起手机时,屏幕亮起来,微信图标右上角冒出个红色数字。他划开。 沈静:「方哥,有空吗,要不要一起喝杯咖啡」 他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十几秒。沈静——上次在她家草了她之后,两个人再没联系过。那之后发生了太多事,每一件都把他往更深的泥潭里推。他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屏幕贴着桌面发出一声轻响。 他又翻过来看了一遍那条消息。 窗外有学生走过,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传过来,经过门口,又远了。方明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拇指没落下。他脑子里同时转着几件事——沈静帮杨倩和周犁给他设局,那个晚上她在酒里下药,她从头到尾都在骗他。他恨她。但同时她是自己出轨草的第一个女人,那种感官上的记忆还在——她的嘴、她含他时抬眼看他的眼神、她跪在他面前时那个沉默的顺从。这两种东西搅在一起,让他看到这条消息时本能的反应不是删除,是犹豫。 他知道沈静不简单。银行里混到那个位置的女人,精明、世故、会计算得失,每一步都踩在对自己最有利的节奏上。她突然找他,不会只是为了叙旧。 他也想去。不是因为想念她——是想从她嘴里套周犁的事。她对周犁的了解,比冯茹多,比杨倩可能都多。她对周犁没有感情捆绑,没有惧怕,她接近周犁纯粹是欲望和某种他自己也不太能理解的东西。从她嘴里,他能听到关于周犁的真相。 但这不是全部理由。还有一个理由他不太愿意对自己承认——他就是想去了。身体里那团火从戒断期之后就没真正熄灭过,灼烧感潜伏在皮肤下面,每天不定时地微微发烫。它不是催促,是改变——把他变成了一个更遵从本能的人。作为大学教授,他本不会把自己放在这种风险里。他知道沈静危险,知道她背后可能有别的目的,但他的手已经拿起手机,打了几个字发过去。 「好。哪儿?」 沈静很快回了地址。是市中心一家安静的咖啡厅,不在她家附近,也不在他学校附近——一个中立的地方。方明站起身抓了外套,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他把抽屉拉开看了一眼——瓷瓶还在里面。他没碰它,关上抽屉,转身出了门。 下午的阳光开始偏西。方明开着车往市区方向走,红绿灯倒数的秒数在挡风玻璃外面一个一个跳。他脑子里反复转着同一组念头——她要什么,他会从她嘴里听到什么,自己这一步走得对不对。每一个红绿灯路口他都犹豫一次要不要掉头回去。但车没掉头。方向一直朝着那个咖啡厅。 他到的时候沈静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了。隔着玻璃,他看到她——一身深色连衣裙,不是紧身的但裁剪利落,锁骨露在外面,头发盘起来扎成低马尾。她端杯子的手势很稳,袖口露出一截手腕,手腕上戴着一只细表。都市女人的打扮——和杨倩那种冷淡克制的日常装扮不一样,和冯茹那种无意识的随意也不一样。沈静打扮得知道自己好看,而且知道别人在看。 他推门进去,铃铛响了一声。沈静抬起头看到他,笑了笑。“方哥,这边。” 方明在她对面坐下。“等很久了?” “也是刚到。”沈静把面前的咖啡杯稍微往边上推了一下。桌上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美式——已经喝了大半,旁边放着一小碟没怎么动的饼干。方明看了一眼杯子边缘那圈干掉的咖啡渍,没有点破。 “好久不见。”沈静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他,不是寒暄的语气——她真的在看他。方明注意到她的目光在自己肩膀和胸口的位置停了两秒。他知道自己比上次见时壮了不少——衬衫的肩膀位置比以前紧,袖口扣着能感觉到小臂塞进袖子时布料贴在皮肤上那种张力。她的眼神从他胸口移回他脸上,嘴角还是弯着,但眼里多了点审视。 “是好久。”方明抬手叫服务员,点了一杯美式。 服务员走后沈静身子往后靠了靠。“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还那样。” “是吗。”沈静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视线从杯沿上方飘过来。“上次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什么事。” “离婚的事。” 方明的手放在桌上,指腹贴着杯子外壁感受咖啡的热度。他没接话。 沉默被拉长了几秒。沈静没有追问,只是低头搅咖啡,勺子碰着瓷壁发出轻微的叮叮声。她再抬头时换了个话题。“你看着比上次精神了不少。是不是开始锻炼了?” “算是吧。” “不止算是。”沈静的眼神又扫了一遍他的上半身。“肩膀宽了不少。以前没这么明显。” 方明喝了一口咖啡。沈静没再追问,把话题转到她银行的事上——最近项目多,压力大,杨倩那边也忙。提到杨倩名字时她故意放慢了语速,看了一眼方明的反应。方明脸上没有变化。 两个人就这么聊了一会儿。沈静说得多,方明听得多。期间有几次她试探性地把话题往回带,想再碰一下那个他没接的话,但每次都只是在边缘蹭一下又退开。 直到服务员过来续水走开后,沈静放下杯子,身体往前倾了一点。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划了一下——不是对桌布感兴趣,是身体语言在创造某种亲密感。她看着他。“方哥,我上次在你家——” “我们换个地方吧。”方明打断了她。 沈静的眼睛亮了一下。她点了点头,没说什么,拿起包站起来。方明付了账,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咖啡厅。 门外的阳光比刚才更偏更黄。街上的人开始多了,下班的人流从写字楼里往外涌。沈静站在他旁边,离得很近。“你开车来的?” “开。” “那——” “去酒店。”方明说。 沈静看了他一眼。这一眼里有满意,有确认,还有一点他捕捉不到的复杂东西。她没有反对。 酒店离得不远。方明开车时沈静坐在副驾上看窗外——没有玩手机,没有找话题,就只是坐着。但她的坐姿不是随意的。后背挺直,腿交叠,膝盖朝他的方向偏了一点。她清楚自己要什么。方明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自己也在清楚自己要走的方向。 进了房间,门卡插进卡槽,灯亮起来。窗帘是拉开的,夕阳从玻璃外面照进来,把房间染成橘色。沈静放下包站在床边,转过身看他。方明走到她面前,两个人对视了几秒——不是恋人重逢的对视,是互相确认。沈静先伸手摸上他的胸口,手指隔着衬衫布料贴着他胸肌的轮廓往下划,划到小腹时停住了。她的眼睛往下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他。 “你真的变了。”她低声说。 方明没有回答。他的手抬起来放在她连衣裙侧面的拉链上,拉链从腋下一直拉到腰侧,拉开时发出细碎的响声。裙子的上半身往下滑,露出她锁骨下面一片皮肤——内衣是黑色的,蕾丝边,托着那对不算特别大但形状漂亮的白嫩奶子。她的奶头颜色很浅,被黑色蕾丝衬得更白。保养得好——方明脑子里闪过的不是夸奖,是客观的判断。冯茹的奶子大而柔软下垂,乳晕也大颜色偏暗;杨倩的更瘦小些,奶头敏感一碰就硬。而沈静介于两者之间——圆润、精致、每一处都显示出一个舍得为自己花钱的女人用身体当资本经营出的结果。 他解开她内衣搭扣时她肩膀轻轻耸了一下。内衣掉下来,她伸手去挡——不是真的挡,是她知道半遮比全露更有效。方明把她的手拉开。她笑了一下,那种嘴角弯起来但眼睛没笑的表情。 她蹲下去解他皮带时动作熟练。扣子松开,拉链拉下,西装裤从腰上往下褪——然后内裤被撑起的形状已经很明显了。她抬头看了他一眼——这一眼里有期待,也有点别的。那种“我已经知道会是什么样的”的笃定。她的手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内裤卡在鸡巴根部时布料被龟头撑满——然后弹出来。 弹出来。不是露出来,是弹出来。龟头刮过手指边缘然后跳上来,打在她脸上——很轻的一下,但沈静整个人愣住了。 她上次含过这个。记得很清楚——大小正常偏大一点,含在嘴里能感觉龟头的轮廓,因为不大所以舌头一舔就知道形状。现在这根从裤子里弹出来拍在她脸上时她差点没认出。 龟头大了一圈不止。不是正常的膨胀,是从根本上的变大——紫红色的龟头在光线下反着一层湿光,马眼微微张开。柱身粗得她一只手握不住——青筋从根部开始凸起,绕着柱身往上延伸,不是一条是好几条,交错着缠在柱身上。她试着一只手握住掂了一下——沉甸甸的,力道压着手掌。 “怎么大了这么多?”沈静脱口而出。她的眼睛在鸡巴和方明的脸之间来回看——不是夸张的表演,是真切的震惊。她伸出手指量了一下粗细,拇指和中指圈住柱身,指尖对不拢——上次含的时候能圈住的,现在空出了一个明显的缝。她脑子里自动跳出了周犁——周犁的龟头更大,含的时候嘴角会被撑裂,方明现在差不多快到那个尺寸了;周犁的颜色深到发黑,方明的也在变深;周犁的青筋更粗更鼓,方明的也在突起但还没到那个程度。 方明没给她时间反应。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把鸡巴塞进她嘴里。 沈静的嘴被撑开——龟头刚进去时顶到了上颚的前半段,那是她嘴里最敏感的地方,她条件反射地用舌头去挡,舌尖碰到马眼尝到了一点咸腥。但方明没让她停留在前半截。他按住她的后脑继续往里按,沈静的嘴唇顺着柱身往下滑——龟头越过舌根,挤进喉咙口。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紧了,食道口的软肉被龟头顶住,一圈肌肉痉挛性地绞紧——深喉的反应不是装的,她的眼睛立刻涌出眼泪,喉咙里发出干呕的声音,喉咙口一张一合试图把异物往外推。但方明的手按着她后脑没有松。 她鼻子被他的阴毛压住——毛是硬的,扎着鼻尖和上唇,呼吸被堵住时她用嘴想吸口气但嘴里被塞满了。干呕的反射让她喉咙一开一合裹着龟头。方明拔出来时她咳了一下,口水从嘴角往下淌,还没等喘匀,他又按着她进去了。 “你轻——”她的声音被堵回去。 方明低头看着她。沈静的嘴被撑成一个椭圆,嘴唇箍在柱身中段,上唇被青筋硌得往外翻了一点。她的眼泪从眼角往下淌,和口水混在一起滴在他卵蛋上。她抬眼看他的时候眼睛里是红的——不是哭,是生理反应。但那层红下面有一点别的——她的精明没有因为深喉消失。她在被按着做深喉的同时抬眼睛看他,那个眼神里有算计——她在用自己现在的样子勾起他的欲望。不是受害者,是她在给。 他来回顶了几次才松开她的头。沈静往后仰了一点,咳了几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抬头看他。“到底……怎么回事?你真的二次发育了?” 方明搪塞了一句。“可能。” “不可能。”她用手握着柱身又掂了一下,手指圈住柱身往上捋,青筋从她指缝里凸出来。“你这不是发育——你比我上次见的时候大了最少两圈。龟头大了一圈,中间的青筋我以前不记得有的。你这……你是不是吃了什么?” 方明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推倒在床上。“别问了。” 沈静摔在床上时后脑陷进枕头里,胸口的奶子晃了一下。她没有再问——方明压上来时她腿自动分开,眼睛看着他。方明把她的内裤拨到一边——沈静的阴毛修得很精致,剃成一条细线,细线下是阴唇的形状。她的阴唇颜色浅,是那种保养得当的浅粉色,逼口张着湿润发光。 他进入她时沈静吸了一口气。 不是快感——是措手不及。鸡巴推进来时逼口被撑得比上一次大了一圈,逼口软肉被撑到极限。她被封住的前几秒皱眉,眼睛瞪着天花板,嘴唇张开——适应那个尺寸的扩张。方明没有急着往深了顶。他停了一下,给她适应的时间——这不是温柔,是他自己在控制身体里那个想直接冲进去的东西。 然后他开始动。 沈静感觉到的不只是鸡巴大了。是他整个做爱方式变了。上次在她家,方明的动作有分寸——克制、有过渡、会看她表情调整节奏。这次没有过渡。他不是节奏快了,是力道。每一下都插到底,臀肉撞击她的大腿内侧发出沉闷的声响。拔出来时龟头刮着她逼口嫩肉往外翻,他插进去时刮擦感沿着整个阴道内壁从小阴唇内侧一路推进——那是尺寸带来的摩擦力。没有停顿,没有试探,每一下都撞到宫颈口,把她身体往床头推。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腰侧——方明的手指掐在那里,五个红印嵌进皮肤,白的地方被掐出凹陷,红色从指印边缘往外渗。这个动作他以前不会做。上次她腰上什么都没有。 “方哥……你慢点……太深了……” 方明没有慢。他把她被推到床头的身体拉回来——手掌掐住胯骨两侧,把她人往回拖,鸡巴不退出来,龟头在里面保持着深插,她身体被拖动时子宫口被龟头压着摩擦。沈静的声音断了一下——不是疼,是刺激到深处敏感点的失控。 他翻她的身体。沈静被翻过去跪在床上,膝盖陷进床垫,双手撑在枕头两侧。方明从后面进入——龟头从后面进入时角度更深,他一插到底,龟头撞在宫颈口时沈静整个人往前扑了一下,但她被方明按着胯拉回来了。他的手从后面绕到她胸前,握住一个奶子——奶头嵌在他指缝里,他手指收拢时奶头被挤压变形。 “方哥……你变了……上次不是……这样的……” 沈静的声音碎在被顶撞的节奏里。她的臀型窄而翘,不像冯茹的肥臀——被方明从后面肏时臀肉被他的小腹撞出一层层细小的波动,节奏越来越快。方明的节奏从慢到快没有过渡,直接进入冲刺,每一下都顶到宫颈口的软坑里。 沈静的膝盖在床单上滑,身体被撞击往前移,方明追着她往前顶。她手指攥紧床单,布料在她指间被揪成皱褶。她的声音开始从断句变成连续的闷哼——不是装出来的叫床,是胸腔里的气被继续冲击顶出来形成的无意识音调。 方明第一次射精时很深。龟头抵在宫颈口——精液从马眼里喷出去,一股接一股灌进阴道深处。他射的时候身体绷紧,小腹贴着她的臀,手指掐着她腰侧的肉,射精持续时间很长——沈静能感觉到阴道里被灌满的那股热流。最后他身体晃了一下,拔了出来。 沈静翻过身看他。 拔出来的鸡巴还硬着。整根东西沾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黏稠的白色液体从龟头往下淌,流过青筋的凸起线条,滴在床单上。龟头涨到紫黑,比射之前更紫,马眼翻开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湿润的龟头黏膜被精液沾染。青筋比之前射前凸得更厉害——射精时血液被挤压后再回流,青筋像缠在柱身上的深紫色绳子,绕了一圈又一圈。整根鸡巴往上翘着,硬度丝毫没减。 沈静的眼睛瞪大了。不是假装——她盯着那根东西,嘴张开想说什么没说出来。她伸手碰了一下龟头,鸡巴在她手指碰到时跳了一下。她缩了一下手,又伸回去握住——柱身在她手里是烫的。 “怎么……又硬了……你刚才不是已经……射了吗……” 然后她的眼神变了。不是震惊——是确认。她从这根鸡巴上看到了什么自己熟悉的东西。她的视线从龟头移到方明脸上,再从方明脸移回龟头,喉咙滚了一下。 “周犁也是这样的。” 她说完自己就闭上了嘴。不是被打断——是自己意识到说漏了。她的手指还握着柱身,微微松开了一点,嘴唇抿着。她不是故意拿方明和周犁比——是被肏到失控后嘴比脑子快,那个名字从她嘴里蹦出来时连她自己都没想到。 方明听见了。他没有停——反而更用力了。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侧着头,从后面重新进入。沈静的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在枕头布面上—— “周犁也是这样的……他也可以连着好几次不软的……” “你慢点……真的……太深了……你和他……差不多了……” 她说出“他”这个字时意识到自己又说了,但已经管不住嘴了。方明的动作没有被这些话影响——他继续顶,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精液混合着新分泌出来的淫水从逼口被挤出来,白浆堆在阴唇边缘。沈静的声音从闷哼变成某种失控的尖叫——乳房在床单上摩擦着来来回回,奶头被磨得发红,颜色浅的奶头变得又硬又亮。 方明第二次射时她没有数这是第几次高潮了。她只记得自己身体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突然绷紧——然后阴道口喷出的水浇在方明卵蛋上,逼口周围的软肉一抽一抽地往外挤他刚灌进去的精液。白浊液体从逼口翻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沈静瘫在床上喘气。她以为结束了。 方明把她拉起来,让她跨坐在他身上。沈静低头看着那根又硬了的东西——第二次射完又硬了。她的眼睛里已经没有震惊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平静。不是麻木——是某种确认后的放松。 “你到底怎么回事……”她喘着气,手指攥着他胸口。“周犁也是这样的……他也可以连着好几次不软的……你也一样……你和他……差不多了……” 她的声音在最后几个字上轻下来——不是在比较,是对自己说。 方明没有解释。他托着她的胯让她对着鸡巴坐下,进入角度是斜的,龟头擦过G点往里顶。沈静骑在他身上,身体从僵硬到放松只用了几个呼吸——她开始自己动。臀上下起伏,逼口吞吐着柱身,每一次往下坐时龟头顶到深处,她的脊背都会绷直一下。 第三次射精时他已经不太分得清自己射的是精液还是残余分泌液了。只记得最后的一瞬间沈静的脚趾蹬直踩着他的小腿,奶头硬得发紧——颜色浅的奶头翘起来,乳晕周围皱着的皮肤被拉平。她整个人绷到最高点然后松开,身体软下来趴在他胸口。逼口一抽一抽往外挤他刚射进去的东西。 然后两人都安静了。 喘息声在房间里混在一起。窗帘外面的天已经黑了,窗玻璃上映出房间里的灯光和床上两个人影。沈静还趴在他胸口,呼吸从急到缓,最后变成均匀的起伏。 沉默持续了很久。久到方明以为她睡着了。然后沈静动了一下,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到他旁边,侧着身子看他。她的头发从马尾里散出来了,几根贴在汗湿的脸上。 “方哥。”她的声音很轻。“你这次和上次完全不一样。” 方明没说话,看着天花板。 “上次……上次你还是斯文的教授。”沈静继续说,手指在他胸口的皮肤上划了一个圈。“动作有分寸,会看我表情,快慢之间有过渡。这次没有。你把我的腰掐成这样——她自己低头看了一眼腰侧的红印还在。你按着我后脑做深喉的时候以前不会这么用力。你整个人的节奏都变了——不是技巧进步了,是人变了。像是一个人终于不装了。” 方明偏头看了她一眼。她的眼睛在床头灯的光里很亮——没有责备,没有夸奖,只是在陈述。这种陈述里有一种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满意。她发现自己先于杨倩和冯茹,发现了方明身上这个变化。这个想法让她心里浮出某种说不清的得意。 他转过头继续看天花板。“有什么不一样?” “说不上来。”沈静把脸往他肩膀的方向靠了靠,呼出的气喷在他锁骨上。“就是……不再收着自己了。以前你做爱是斯文的男人在做一个规规矩矩的事。现在是……”她停顿了一下,找了几个词又放弃了。“反正不一样了。鸡巴也不一样了——大了好多。你自己不知道吗?” “知道。” “那你怎么回事?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方明没有回答她。他把话题引开了。“说说周犁。” 沈静的手指停住了。她能感觉到躺在身边的身体在说出这个名字时微微绷紧了一下——不明显,但她趴得近,手贴着他胸口,能感觉到皮肤下面的肌肉突然收紧了一瞬。 “说什么?”她问。 “说说他是什么来路。你跟他那么久,应该清楚。” 沈静沉默了一下。翻过去仰面朝天,看着天花板。她的手指还放在方明胸口上,但不再划圈了——只是那么放着,指尖轻轻贴着皮肤。 “方哥……你想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好奇。” “你上次被他和杨倩摆了一道之后……”沈静斟酌着词句,“你恨他。” 方明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我怕你去找他拼命。”沈静说。她的语气变了——不是刚才被肏软后的那种松弛,是现实中的精明重新占了回来。“我不想当那个导火索。” “我没说要找他拼命。我连他在哪都不知道。” 沈静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低,比刚才任何时候都低。 “周犁在城中村长大的。他妈是洗脚妹——不是正规开店的那种,是在出租屋给人接客那种。他从小不知道他爸是谁。他自己和你老婆杨倩说他父亲是法国人——可能他妈自己都不知道是哪个客人。他那张脸确实有点混血,但谁也不知道混的是哪里的。他妈一个人养他——一个洗脚妹养一个孩子,你想想是什么日子。” “你认识他妈?” “不。这些都是有一次我在他手机里翻到的——他自己写的。像是日记,又像是自言自语的备忘。”沈静的声音没有抑扬,只是在陈述。“他说他四五岁就记得他妈在隔壁房间接客的声音。木板隔间,床板吱嘎吱嘎响,他妈叫床的声音和男人喘气的声音他都听得见。他不敢动,缩在角落里等着客人走。有一次客人走了以后他妈过来抱他,身上还有那种味道——你知道的,那种做爱后残留的腥味。他妈抱着他哭,眼泪滴在他头顶上,说‘小犁,你要争气,要出人头地’。他不知道出人头地是什么意思,他只知道他恨那间屋子。” 方明没说话。 “他的鸡巴是天生的。十几岁时发育比同龄人大得多,他开始拿这个在女人身上找存在感。”沈静侧过身看着方明,手指滑下来碰到他的小腹。“后来发展到喜欢拍视频——他不是偷拍,他是喜欢拍,喜欢有人看。他第一段关系里,和那个女人做爱时一定要开着视频对着镜头——没有观众他硬不起来。这个是他自己和我说过,不是我看日记知道的。” “为什么会这样。” “从小缺观众。”沈静的语气变成了某种带有解释性质的冷静分析。“他父亲缺席。他母亲不敢看他的眼睛——愧疚。没有人真正看过他。成年以后,他要所有人看着他。他做爱时有人看,直播时有人看,发视频时有人看——观众的存在让他感觉自己存在。” “你们怎么认识的?” “健身房。”沈静说完这个,停顿了一下。“他那次在跑步机上跑完,浑身是汗,走到我旁边拿哑铃。第一眼看他就知道他在看什么——他不是看我脸,是看我身体。上来搭话时第一句话是‘姐,你身材不错’。不是夸——是宣布——我已经是他的目标了。” “你知道他是这种人,还和他……” “因为他是那种人。”沈静打断了他。她的语气里突然多了一点东西——不是辩解,是某种坦率到接近冷血的自我认知。“他就是你明知道他是什么人,还是会想和他上个床的那种。不恋爱。不谈未来。就是身体。那种纯生理的刺激——他和一般男人不一样。他会让你觉得自己被完全看见了——不是看见了脸,是看见了身体里面某个你自己都不愿意碰的地方。” 方明转过头来看着她。 沈静也看着他。“我说这些你会恨我。” “不会。” “你嘴上说不会。心里恨不恨——你老婆帮着他算计你的时候,我也参与了。” 方明没有接这句话。沉默在两个人之间蔓延了几个呼吸。 “继续说周犁,”他说,“他的来历,还有什么。” 沈静把脸转回天花板。“他十几岁时被学校开除了——打架,把一个高年级的打到骨折。他妈去学校跪着求校长,校长没答应。后来他就没再上过学。他妈死的时候他在外地打工——在工地搬砖头。赶回来时人已经硬了。之后他一个人在城中村混日子,搬过砖、送过外卖、当过健身教练、在夜店当过保安——” “他怎么到这边的?” “他妈死后他换过好几个城市。到这个城市是跟一个健身房的老板——那个老板是女的,有老公,但他和那个老板在一起了。老板给他开了工资,让他住自家的空房子。后来被老公发现,他被打了半死扔在街上。他那个大鸡巴——在那个时候不但保不住自己,还差点害死自己。” 沈静停下。她偏头看方明。“他第一次发现自己那根东西能控制女人,就是和那个女老板。老板比他大十几岁,有家有业,但在床上被他搞得神魂颠倒。他那时候才发现——他不是男人堆里最穷那个。他在床上是王。” 方明从床上坐起来。沈静跟着坐起来,靠在床头板上,把被子拉上来盖到胸口。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方明。 “他上次知道你偷窥的时候,不是愤怒的。”沈静突然说。“你可能以为他被打扰了会发火。但他私下跟我说起这件事的时候——是兴奋。他说‘终于有人看了’。他的语气不是被冒犯的人,是终于有了观众的演员。” 方明的脸色没有变化。但他放在被子上的手慢慢攥紧了。 “他所有的视频,所有的直播,所有的照片——都是为了找观众。他干女人时会看镜头——不是偷拍的角度,是像对着一个人说话的角度——因为镜头对他来说是一个人。” “他把女人当什么?” “分情况。有的——比如我——他当成互取所需的炮友。有的——比如冯茹——他当成掌控的对象,要对方完全服从。有的——”她看了方明一眼,“比如你老婆,他当成竞技体育。证明自己能操遍所有类型的女人,从同龄人到有夫之妇,从主动的到被动的。” 方明没有再问。他坐在床边,脚踩在地毯上,背对着沈静。房间里很安静,空调的嗡声持续着。 “我都说了。”沈静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知道的都说了。” 方明站起来,走到窗户边。窗外是城市的夜景,楼宇间的灯光在玻璃外面密密匝匝。他站了很久。脑子里转着沈静的话——城中村、洗脚妹母亲的背影、白炽灯下发黄的墙壁、被人打到半死扔在街上、对观众的渴望、对方明偷窥的兴奋。 他不是一个天生恶人。他是环境和欲望扭曲的产物。但这并不会让他的所作所为被原谅。 方明转身走回床边,开始穿衣服。沈静看着他一件一件穿上衬衫、扣上扣子、扎好皮带。她靠在床头,被子拉到胸上,裸露的肩膀在灯光下是一片柔软的肌肤弧度。她的表情很复杂——不是后悔,不是告白,是某种刚刚跨过临界点后的安静。 “方哥。”她说。“我把这些都告诉你了。我没有回头路了。” 方明没有回答。他穿好鞋,走到房门口时回头看了她一眼。沈静还靠在床头——被子拉在胸口,但眼神是赤裸的。不是害怕被抛弃,是知道——知道自己刚才说出周犁的事意味着自己彻底放弃了周犁,站到了方明这边。她赌了一把大的,结果还要等以后才知道。 门在他身后合上。 酒店走廊里的灯是暖黄色的。方明按下电梯按钮时手指骨骼在皮肤下面动了一下。电梯门打开,镜面反射出他自己的脸——和今天早上去见沈静之前已经不同了。 他终于了解了周犁的全部。不是通过猜测、偷窥或仇恨的滤镜扭曲后的形象——是真实的周犁。一个从小在母亲接客声里长大的孩子,一个靠天生身体资本在女人身上找存在感的青年,一个需要观众才能确认自己活着的扭曲的人。 知道这些并没有让他原谅他。反而让他更清楚地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他要的不是周犁的命。他要的是周犁失去他赖以生存的那根东西。让他再也不能用那根东西掌控女人。让他变成他自己最恐惧的那种人——没有人看的人。 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大堂的灯光照进来。方明走出去,穿过大堂,推开玻璃门。夜风吹过来带着凉意,他抬头看了一眼酒店门口的街道。昏黄的路灯下,红绿灯倒数的秒数在斑马线尽头一闪一闪。 报复计划在他脑子里像一张地图缓缓展开。 不是愤怒冲动的报复——是经过计算后的决定。他从沈静嘴里拿到了拼图的最后一块。现在,他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 第十四章复仇的开始 方明把车停在学校东门外的巷子里。熄火后没有立刻下车,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透过前挡风玻璃看着校门口那几盏白炽路灯。下午六点二十,学生走得差不多了,只剩几个穿着校服的影子拖着书包往校门外走。 他推开车门,夜风带着操场上塑胶跑道被晒了一天后残留的味道。方明绕过车头,走向东门旁边的围墙缺口——冯茹发消息说在这里等。 冯茹站在围墙内侧的梧桐树后面。她穿着米色风衣,手里攥着什么东西,看到方明时下巴微微抬了一下,然后快步走过来。她没说话,先把一个黑色手机塞进他手里。动作快,但指尖擦过他掌心时抖了一下。 “拿到了。”她说。声音压得很低,视线越过方明肩膀扫了一眼校门口的方向。“班主任今天上午第二节没收的——我第三节课间去办公室拿的。你快点弄,我得在放学前放回去。” 方明接过手机。周犁的手机——一个套着磨砂黑壳的安卓机,屏幕边缘有摔过的凹痕。他翻过手机看了一眼背面,然后用拇指按了一下侧键,屏幕亮了。有锁屏密码。 “锁解了吗?” “六个六。”冯茹说,嘴唇抿了一下。“他在我面前输过很多次,从来不怕我记得。” 方明划开屏幕。桌面壁纸是一张深色背景的健身照片——一个人影双手吊在单杠上,背肌展开,腰侧鲨鱼线在逆光里勾出两条深色线条。那个人是周犁自己。 方明没多看。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Type-C转接口的U盘,插进手机充电口。屏幕上弹出一个备份程序界面——计算机学院一个研究生帮他写的,专门绕过安卓系统限制直接读取分区数据。那学生把U盘递给他时说“方老师,这个能把手机里所有东西都扒干净,包括删掉的照片和聊天记录——你手机真出问题了?”方明说“出了点问题,数据丢了可惜。” 备份进度条开始跳。百分之一,百分之三。 冯茹站在他旁边,两只手攥在一起放在风衣口袋里。她的呼吸有点紧,不是在喘——是吸进去的气没完全吐出来,胸口一直微微绷着。 “你从班主任那里拿的?”方明盯着进度条问。 “嗯。” “怎么拿的?” 冯茹偏过头看了他一眼。“他上语文课玩手机,我在后面走道巡视时故意走到他旁边站了一会儿。班主任从教室后门进来,一眼就看到他低头看桌底下的东西——我没拦。班主任没收以后锁在自己办公桌抽屉里。第三节课课间操,办公室没人,我用卡刷开抽屉拿的。”她顿了顿,“抽屉锁是那种老式的弹子锁,一张硬塑料卡就能滑开。一年前我班上一个学生教我的。” 方明没接话。进度条走到百分之十七。 “班主任要是发现手机没了——” “他发现不了。”冯茹打断他。“周犁不敢告状。他手机里有什么他自己比谁都清楚——要让学校知道他带手机被没收了,他不会去要的。班主任那边,我说我值晚自习的时候检查抽屉,锁没坏而且手机还在——只是他不知道那是格式化之后的空机。” 她说得很平静。不是冷静,是那种把紧张压到骨头下面只让舌头和声带动的平稳。方明听出来了。 “你的手在抖。”他说。眼睛还看着屏幕。 冯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还插在口袋里,但口袋布在轻轻颤。她把手指攥紧又松开,风衣口袋外面能看到她指节顶起的弧度。 “冒这么大风险,值吗。”方明问。 “值不值我自己说了算。”冯茹说,看他的眼神没有躲闪。“那些视频和照片在他手里一天,我就一天不是我自己。你懂这种感觉吗——你和一个人睡过之后,他知道你身体上的每一处,有你最不想让人看见的样子,而且他随时可以用那个东西让你乖乖听话。” 方明手指在屏幕边缘停了一下。他知道。在酒店偷窥那一晚,他隔着屏幕看见杨倩和周犁的那些画面——后来那些画面在他的脑子里反复出现,每次出现都像有人把他的自尊剥下来一层。但他是旁观者。冯茹是当事人。 进度条走到百分之九十二。 “好了。”方明拔出U盘,点开手机设置,找到恢复出厂设置。他的拇指在屏幕上顿了一秒——不是犹豫,是在确认所有数据都已经拷进U盘里。然后他点了清除。 手机屏幕变黑。过了几秒重新亮起来,进入初始设置画面——干净的。 方明把手机递还给冯茹。“放回去。和抽屉保持原样。” 冯茹接过手机。两个人在暮色里对视了一下。教学楼的走廊灯一盏盏开始亮,荧白的光透过窗户切成方形亮块,印在水泥地上。冯茹把手机装进风衣口袋,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看了方明一眼。 “这次谢了。”她说。 “还没完。”方明说。“还有电脑。” 方明开车回到家时已经是七点半。他把车停进车库,下车时手指勾着U盘环扣转了一圈,然后攥在手心里。小区路灯已经全亮了,橙黄色光照着草坪和停车线。他走过自己家门口时没有停,径直走向隔壁那扇门。 这是一套两居室,房东三个月前出租给一个“在健身房工作的大学生”。方明从口袋里掏出冯茹给的那把钥匙——铜黄色的新配钥匙,齿痕还带着毛边。她把钥匙放进他手心时手指擦过他的掌纹,然后说“你进去以后不要开灯,他阳台上正对着学校保安室的后窗。保安认得他的影子。”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时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门开了。 方明走进去,在身后把门无声地合上。 房间里很暗。窗帘拉得严丝合缝,只有窗帘缝隙漏进来一丝路灯的橙光,在地板上切出一道窄窄的光线。他站在玄关没有立刻往里走。 空气里有一股味道——洗衣液的香味、汗味干了以后的淡咸味、运动鞋皮革的味,还有别的。某种方明一闻就辨认出来的味道。不是某个具体个体的气味,是人身体在持续出汗、持续动作后留在封闭空间里的残留。他想起沈静说的那句话——“周犁在这里和不止一个女人做过爱。” 杨倩来过这里。冯茹来过这里。沈静也来过这里。 方明站在玄关里,手指用力攥了一下裤缝,胸腔里有一股东西往上涌。是愤怒,但不是那种冲上头顶的热。是冷的那种——像是铁钉钉在胸口,冰凉的金属感和钝痛搅在一起。他想把这些气味统统掀翻,把房间里每一寸表面都用消毒水洗过。但他只是站在原地看着。 五秒后他移开了视线。他是来办事的。 电脑放在卧室角落里——一台台式机,显示器是旧款的戴尔,主机壳一侧贴着拳击比赛的贴纸。方明拉出椅子坐下,按下开机键。风扇嗡嗡响了一阵,屏幕亮了。Windows桌面壁纸还是那张健身照,和前一部手机一样。没有锁屏密码。 方明把U盘插上。备份软件弹窗出现时,他扫了一眼桌面上的文件夹。其中一个直接命名为“素材”——没有藏,就那么放在桌面上。双击打开,里面是按人名分类的子文件夹。他看到了“冯茹”。还有一个叫“杨姐”,一个叫“沈姐”。文件名是一串日期,从两年前到现在。 方明没有点开看。他把U盘里的备份程序启动,先选择整盘拷贝。进度条开始走。 他的视线移到书桌上方墙上钉着的一排照片——不是拍的,是打印出来的健身比赛截图,周犁弓着肱二头肌站在舞台上涂着油彩。照片里的青年下颌微扬,嘴角拉出一个他自己可能不知道的弧度——不是笑,是支配者的从容。 那种眼神方明见过。在酒店偷窥的那一晚,他透过门缝看见的周犁——一边肏着杨倩,一边侧过头往门外方向看了一眼。就是这种眼神。 进度条走完。方明拔出U盘,然后打开深度删除程序。先选中所有文件夹,彻底粉碎文件,然后清空回收站,最后运行磁盘擦写——三遍随机覆写确保无法恢复。程序跑的时候他看了一眼主机箱贴纸旁边的位置,发现了另一个东西:一块移动硬盘挂在机箱USB接口上,被显示器的底座挡住了。 方明把移动硬盘也插上。里面是他电脑文件夹的完整备份。方明嘴角扯了一下——周犁留了后手,只是没想过会有人进这个房间。他把移动硬盘也做了深度擦写。 程序全部跑完时主机的风扇声忽然变得很清楚——房间里除了它再没有别的声音。方明站起来,把椅子推回原位,检查了一遍桌面和地板确保没有留下东西。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叫“素材”的文件夹——现在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他转身走出房间,在玄关处停下。手搭在门把手上时他最后吸了一口这房间里的空气。那股味道还在——洗衣液、汗味、皮革、和做爱后残留的腥味。他站在暗处对着黑暗的房间低声说了一句话。 “现在该和周犁算算总账了。” 锁门时他面色平静。手指很稳。 不过在这之前,先赴冯茹的约。 酒店是冯茹订的。不在市中心,在城西一个新开的商务连锁,大堂冷气开得足,电梯镜子擦得锃亮。方明到的时候她已经发来了房号——六零三。 电梯里他靠在镜面墙壁上,看着楼层数字跳动。U盘在口袋里硌着他的大腿,备份的硬盘数据、手机数据都在里面。第一步做完了。冯茹从周犁的枷锁里解脱了。这件事办得干净利落,每一环扣得严丝合缝。但电梯往上升时他脑子里转的不是这个——是冯茹下午站在梧桐树后把手机塞进他手心的那一下。她指尖发抖,但眼神没有抖。她说“值不值我自己说了算”。 电梯门打开。走廊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空气里有酒店消毒剂的柠檬味。方明敲了六零三的房门,敲了两下。 门开了。 冯茹站在门里。她没有换睡袍,还是下午那件米色风衣,只是把扣子解开了,里面是一件浅灰色针织衫和一条深色长裤。她抬头看方明的眼神和下午不一样——不是紧张,不是决绝,是一种他在她脸上从未见过的东西。说不上来是什么——是某种确认。确认他来了。 “电脑处理完了?”她问。 “完了。”方明走进去,关上房门。“干干净净。” 冯茹在床边坐下来。床是白色的,床头灯开着暖光,窗帘拉得只剩一条缝。房间不大,但干净。电视柜上放着两瓶矿泉水,一瓶拧开喝了一半。方明在靠窗的椅子上坐下来,两个人隔了两步远。 冯茹低着头,手指放在膝盖上交叉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 “周犁的那个文件夹——你看了吗?” “没看。” “为什么不看。” “我不是去偷窥的。”方明说。他看着冯茹,发现她肩膀绷着。“我是去删除的。” 冯茹抬起眼睛。灯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眉骨下面投出一小块阴影。她的眼睛不大,眼尾微微往上翘,平时很冷静的那张脸上现在有一点东西裂开了——像是绷了很久的弦终于松了一扣。 “他没有备份到别的地方吧?”她问。 “移动硬盘上有一份备份。也删了。” 她屏住呼吸两秒,然后慢慢吐出来。肩膀松下来,风衣从肩头滑下一点。她用指尖把衣领拉回原位。 “我以为我会特别激动。”她说。声音里多了一层真实的疲惫。“结果我只觉得累。两年里每一次他给我发消息我都心惊肉跳,害怕哪一天他把那些东西发出去。现在终于没了——我反而不知道该是什么心情。” 方明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低头看她。冯茹仰起脸,两个人对视了一小会儿。方明伸出手——他的手不小,指节分明,手背上有几根青色血管——他把手放在冯茹脸侧,拇指指腹擦过她的颧骨。她的皮肤干爽温热,颧骨微微凸起,拇指滑过去时能感觉到眼下细小的骨骼弧度。 冯茹在他触碰时轻轻抖了一下。就一下,从肩膀到脊背,像是被人碰到了一个自己忘了还存在的敏感点。她没躲。 方明低下头,吻落在她的额头上。不是蜻蜓点水那种轻碰,是嘴唇实实在在地贴上额头的皮肤,停了两秒钟。他能感觉到她额头上细小的绒毛蹭过他的嘴唇,她皮肤的温度比嘴唇略低,带着外面暮色里带回来的凉意,和她身体里面透出来的温热混在一起。 冯茹闭了一下眼睛。睁开时睫毛上有一点潮湿。不是哭——是水汽。方明把她放倒在床上,动作不快。他一只手托着她的后颈让她慢慢枕到枕头上去,另一只手解开她风衣的腰带。风衣敞开了,灰色针织衫下面是她身体饱满的曲线。他解她针织衫扣子的手指放慢了速度——不是故意磨蹭,是他在控制自己手指的力道。过去几个月里他的身体习惯了一种新的节奏:粗暴、直接、不加过渡。那是药物给他的,是杨倩和周犁给他留在身体里的一股力量。但这会儿他把那股力量摁住了。 扣子解开。灰色针织衫敞开来,露出里面一件黑色蕾丝胸罩。她的乳房在黑色蕾丝下面饱满而白——不是那种刺眼的白,是亚洲女人皮肤自然的暖白底调,和黑色蕾丝形成清晰对比。她的乳沟不算深,但两边乳房挤在一起时留出的那道阴影在暖光灯下轻轻起伏着,因为她的呼吸。 方明把针织衫从她身上完全解开,手指伸到她背后找到胸罩搭扣。搭扣在他指尖下弹开时冯茹的上臂轻轻往里收了一下,然后自己松开——她把手臂从肩带里抽出来放到身体两侧。胸罩被取下来,她的乳房暴露在暖光灯下。 很饱满。不是下垂的肥软——是成年女人充分成熟后胀满的挺翘。圆润的乳丘从锁骨下方开始隆起,坡度柔和但到了乳头位置时乳肉鼓成饱满的弧线。奶头颜色偏浅,是淡褐色的,乳晕不大,边缘过渡自然。因为空气里有一点点凉,奶头已经翘起来了——不是硬成小石子那种,是微微挺着,乳晕周围的薄皮肤轻轻皱缩。 方明低头亲她的锁骨。嘴唇从锁骨中央往旁边滑,滑过胸骨上沿的凹陷,然后往下——乳沟。他的鼻尖陷入她两边乳肉之间,皮肤上沾着她体温的热度和一点点香水后调的麝香。他在那里停了一下,然后偏头吻她左乳的侧面——是乳房的侧弧,不是奶头。嘴唇贴上去时乳肉轻轻压陷,离开时皮肤弹回原位。冯茹的呼吸从平稳变得深了一些,胸腔起伏幅度加大了。 “方叔……”她低声叫了一句。 方明抬头看她。“嗯。” 她没说什么。只是又叫了一遍。“方叔。” 方明的手指从她腰侧滑下来,找到裤腰。她的长裤是系扣的,解开后往下褪时她的腿自己抬了一下配合他。裤子褪过膝盖、小腿、脚踝,最后丢在床尾。她的内裤也是黑色——和胸罩一套,蕾丝面,腰侧是细带。方明的指尖勾住细带往下拉,蕾丝从她髋骨两侧滑下去,露出下面一小片修剪过的阴毛——整齐的倒三角,毛质柔软贴着皮肤。 冯茹现在几乎是赤裸的了,只有敞开的风衣垫在她身下。她身体的全貌在暖光灯下像一幅画——但不是那种干干净净的好看。她的身体上还有痕迹。肋骨侧面有一处淡淡的旧淤青,已经快消了,只剩一圈浅黄色的影子——那是戒断期那一晚方明掐她时留下的。他看见那块印记时手指停了。指腹贴上去轻轻抚过,没有按。 冯茹感觉到了。她没看那块淤青,而是看着方明的脸。然后她伸出手,手指摸到他的衬衫纽扣。 “你也脱了。”她说。 方明从第一颗扣子往下解。冯茹就看着他的手——他手指的动作比他以为的更慢。他解开所有扣子脱下衬衫时露出上半身。四十岁出头的男人身体,肩膀宽厚,胸肌轮廓还在但覆盖着一层不算薄的脂肪,肚子上没有明显的腹肌分块,侧腰线条柔软。但他脱衣服时手臂上的肌肉绷了一下——小臂屈肌群和上臂肱二头肌在皮肤下面鼓起来又松下去。他身上的皮肤比冯茹深两个色号,胸口有一片淡色胸毛,从胸骨一直往下延伸过肚脐,消失在皮带扣后面。 冯茹的视线跟着那道胸毛的线往下走。然后她微微侧过头,嘴角浮出一个很轻的弧度——不是取笑,是她看到了一个完整的方明。 方明解开皮带。裤子和内裤一起褪下时他跪在床沿上。他早就硬了。从解开冯茹第一颗扣子时就在硬,这会硬得生疼。鸡巴从内裤里弹出来时冯茹看到了——整根深色柱身笔直地往上翘,龟头涨到发紫,马眼翻着能看到里面的湿润。柱身上青筋凸起,几根粗的血管从根部盘旋往上,颜色比周围皮肤深得多。整根东西在灯光下带着一层轻微的水光——不是汗,是龟头自己泌出来的透明前液。 冯茹看着它,然后又看方明的脸。她的表情没有惊讶——她见过它膨胀的各个阶段。戒断期那一晚它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把她当成发泄工具。之后的几次它还是那个大小、那个硬度,但节奏变了——从粗暴变成无法控制,从无法控制变成开始学着压制。现在,它在看着她身体的反应等待时机。 方明压下来。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冯茹的乳房被他的胸膛压扁,柔软的乳肉从两人之间挤出来。她皮肤的光滑和他身上的毛发形成差距——她的肌肤在暖光灯下像绸缎一样滑过他的小腹和胸口。他能感觉到她的奶头嵌进他胸口那层薄薄的毛发里,硬挺的触感蹭着他的皮肤。 方明用手肘撑住床垫,身体大部分重量还在自己手臂上,没有全部压到她身上。他把脸埋进冯茹颈窝,嘴唇贴上她脖子侧面的皮肤。这里的皮肤很薄,底下是大动脉,他能感觉到她脉搏的跳动贴着自己的嘴唇。冯茹喉咙里发出一个很轻的声音——不是呻吟,是被呼出的气带出来的低低叹息。 他调整角度,硬挺的鸡巴贴着她逼口的位置轻轻蹭了一下。只是蹭——龟头擦过逼口上方的小阴唇,沾上一道亮晶晶的液体。冯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了一下——不是抗拒,是期待和紧张混杂在一起的身体本能。她分开了腿,膝盖往外撇,脚后跟在床单上轻轻蹭出一个微小的凹陷。 方明往上抬了一点身体,用手扶住鸡巴根部,龟头抵上她的逼口。贴上去。只是贴。 她的逼口已经在往外渗水了。从刚才他吻她脖子时就开始了——不是大量涌出,是慢慢地往外浸。透明的淫水从阴道口渗出来,顺着会阴淌下去,在臀沟位置凝成亮晶晶的一滴,灯光照上去反着光点。逼口周围的嫩肉颜色比外阴深一点,是一种湿润的粉色,现在正在轻轻翕动着——小阴唇轻微地一张一合,像是在呼吸。 龟头贴上去时,方明感觉到了温度。她逼口的温度比龟头表面高出一截,热得像他第一次放到嘴边的热茶冒出的蒸汽。湿滑的软组织贴在他龟头前端,轻轻翕动——不是收缩,不是在吸,就是轻贴、轻裹、轻放,像是她身体用自己的方式在触摸他。龟头的前端黏膜是方明身体上最敏感的区域,那种湿热的触感从龟头传上来,沿着海绵体一路扩散到小腹根部,他的小腹肌肉不自主地收紧了一下。 他停在这里。没有推进去,只是让龟头贴着逼口。 冯茹的腿分得更开了。膝盖往外侧展开,夹在他胯部两侧,大腿内侧的皮肤贴着他的侧腰。她没说话,但她自己的腰往下塌了半寸——不是方明拉她,是她自己动的。她的身体在把逼口往他龟头上送。很小的幅度,但是有。 方明推进半寸。只有龟头没入逼口。 推进去的那一刻逼口被撑开了——唇边嫩肉被龟头边缘撑成一个小小的圆环,紧贴着龟头冠状沟下方的凹陷。龟头插进去的瞬间冯茹的阴道内壁就做出了反应——不是意识控制的,是纯生理反射。逼肉在龟头表面裹了一圈,一圈又一圈,软肉贴着龟头黏膜收缩,不是把他往外挤,是把他往里吸。吸一下松一下再吸——每一波收缩都有节奏,像是她身体在用自己的方式欢迎他。这个节奏没有中断,持续了整整三秒。 这三秒里方明没有动。他只是维持着龟头在她逼口内半寸的位置,感受那股主动的包裹和吮吸。她逼肉的温度比逼口表面更高,热得龟头几乎要从里面开始膨胀。从外面看不出来,但他自己的内部正有一股压力在龟头海绵体里涨开——那种想把整根鸡巴一下子捅到底的冲动从小腹根部升上来。他压住了。 冯茹嘴张着但没有发出声音。一口气从她嘴里慢慢呼出来,吹在方明的下巴上——气息很轻,带着她下午喝过的那半瓶矿泉水的清凉和口腔深处的温热。方明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气流穿过自己下巴上没刮干净的胡茬,温度比房间高三度。她的眼睛睁着,正看着他。不是闭眼承受——是睁着。这是他第一次看她在这种时候完全睁开的眼睛。瞳仁在暖光灯下显得很大,虹膜颜色是深棕的,眼白有一点点血丝——下午紧张了太久留下的。 方明拔出来两寸。龟头往外退时,逼口那一圈被撑开的嫩肉跟着翻出一小圈——浅浅一圈粉嫩软肉贴着龟头边缘被带出来,不夸张,只是薄薄一圈。推回去时,那圈嫩肉又被含回逼口里,龟头重新被吞没,软肉缩回原位。水声不大——不是暴力抽插时的咕叽声,是很轻的水响,像是手指伸进温热的茶水里慢慢搅了一下。 他又推进去,往前送了半寸。这半寸碰到了她阴道内壁的一个敏感位置——不是G点那种块状突起,是内壁靠近入口处的一道皱襞。龟头棱刮过那里时冯茹的身体突然收缩了一下——不是大的抽搐,是阴道内壁的肌肉群猛地裹紧了一下,像是她里面的手在他龟头上攥了一拳。她的胯骨往上弹了一下,幅度很小但方明感觉到了——他的小腹贴着她的逼口位置,那一下弹动撞上他的皮肤。 “这里?”方明低声问。 “嗯……那里……”冯茹的声音在喉咙里滚了一下,呼吸声混在字里。“慢点……就那里……你碰到它它就……” 她没有说完。因为方明在这个位置上又动了一次——不是深插,他只是把龟头退到逼口再推进去同样的深度,让龟头边缘再次刮过那道皱襞。冯茹的脊柱弓了一下,后脑往枕头里陷。她的手指攥住了床单,白色棉布在她指间皱成一团。但这次和戒断期不一样——她没有想逃,她的腿还分得很开,脚后跟踩着床单把膝盖弯起来让胯打得更开。 方明往里推进一寸。然后又停了两秒。鸡巴进去三寸了。 她的阴道内壁在他每次进入新的一寸时都会产生不同的反应。刚才靠近逼口的部位是主动吸吮,到了更深处内壁贴得更紧,弹性紧实度变大了,阴道壁的一层层软肉紧密包裹着柱身。不是吸——是箍,一圈一圈的内壁肌肉套上来,从龟头一直箍到还没完全进入的柱身根部。她里面很湿,湿到他的鸡巴感觉在温水里泡着,每往前推进一寸都能感觉到滚热的液体在她阴道内壁上被挤开,又被带到更深处。 冯茹开始小声叫他的名字。“方叔……方叔……” 不是失控的浪叫。是确认。是叫一声他还在——她需要确认他真的在这里。她的声音在每次他停顿时落下来,音调不高,有点哑,像是下午在风里站久了嗓子发紧。声音落地时她看他的眼神里有某种方明没见过的东西——不是高潮来之前的迷蒙,是一个人把盔甲卸下来后的坦然。 方明回应她的方式不是说话。他把嘴唇贴上她的眉心,在那里留了一个吻。嘴唇停留两秒,能感觉到她眉心皮肤上微细的纹路在嘴唇下舒展开。然后他又吻了她的左眼皮——她闭了一下眼睛,睫毛擦过他的嘴唇。再往下,鼻梁、鼻尖、人中——他吻得很慢,嘴唇在每一处皮肤上都能感觉到她体温的波动和轻微颤抖。 “你这次不一样。”冯茹说。她的声音在他吻她时轻轻地震动,喉音从胸腔传上来。“上次那次……你像是要把我撕开。今晚你……” “今晚我怎么。” “你在忍着什么。” “不是在忍。”方明说。他把鸡巴又往里送了一寸,手上撑在床垫上的手掌陷进枕头旁边的软垫里。“是在——学着怎么对待你。” 冯茹的眼睛在一瞬间湿了。不是哭出来,是眼白里水汽多了一层,灯光映在眼球表面反射出一个小小的亮环。她伸出手,手指摸到方明脸上——指腹贴着他的太阳穴,然后沿着颧骨划下来,滑过他的下颌线,在下巴上停了一下。她的指尖蹭过他没刮干净的胡茬。 “周犁从来不会这样。”她突然说。声音很轻,但没有颤抖。“他做爱——他不会管我痛不痛。什么时候开始做他决定,节奏他定,什么时候结束他说了算。他不问我。他从来不会把嘴贴上我的额头。从来没有。” 方明没有评价。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冯茹颈窝,同时把鸡巴又推进一寸。四寸——大半根进去了。 她阴道深处的温度更高,肌肉包覆感比浅层更紧。宫颈口的位置他之前在粗暴抽插时撞到过很多次——那一圈是更坚韧的组织,弹性和阴道壁完全不同。但这一次龟头没有顶到宫颈外口——他停在离宫颈外口还有半寸的位置,让鸡巴的整体被阴道全方位裹紧,但不碰宫颈。这种深度的停留让冯茹的呼吸完全变了——从深而稳变得浅而急,胸腔起伏频率加快,乳房在胸膛上起伏的幅度更大了。 “你停在这里。”她说。不是问句,是陈述他正在做的事。 “不舒服?” “舒服。”她咽了一下口水,喉咙滚动了一下。“就是……从来没有人在这个位置停下来过。周犁会一直顶到底,撞到子宫口才肯换姿势。不会有人在这个深度为了我的感觉把整根东西稳住不动。” 方明维持着这个深度开始慢慢地动。不是抽插——是磨。他把髋部放低,让鸡巴在她体内保持四寸的深度,然后用小腹贴着冯茹的阴阜轻轻地转磨。他的耻骨压着她的阴蒂位置,鸡巴在她阴道里保持在四寸不动,但龟头棱贴着内壁上那道皱襞轻轻刮。不深——但持续。 冯茹的脚趾蹬直了,脚背弓成一个弧度踩在床单上。她的手指从床单上松开攀上方明的手臂——不是掐,是搭上。手指卷起来扣住他的小臂,指腹贴着他皮肤下的肌肉纹理。他手臂上的肌肉在支撑体重时微微绷着,她能感觉到下面肌肉束的硬度。 “你……怎么学到的……”冯茹的声音碎在越来越急的呼吸里。“这个角度……你上次不会……” “上次我只会捅。”方明说。声音闷在她颈窝里,嘴唇贴着她锁骨上方皮肤下那条细细的肌腱。“这次我想好好弄。” 他说完把鸡巴往深处推进了一寸。五寸——龟头轻轻触碰到了宫颈外口。不是撞击——是贴。龟头前端柔软的黏膜和宫颈外口更韧性的组织轻贴在一起,两个身体最敏感最隐秘的部分在四寸之外只是贴着,没有挤压。冯茹在他怀里抖了起来——不是高潮的抽搐,是一种从身体深部冒出来的颤动,像是她的子宫自己动了一下。逼肉把柱身裹得更紧,一圈一圈的括约肌和阴道壁平滑肌全都收紧了,像是抱住他不让他拔出去。她的手指在他手臂上攥紧了。 “到了?”方明问。 “没有。”冯茹的声音有点发抖。“是……是它自己收缩的。不是我控制的——它自己就……你碰到那里它就……” 方明没有再动。只是维持龟头和宫颈外口接触的状态。她的阴道在接下来的十几秒里持续收缩——不是有节奏的高潮收缩,是不规律的肌肉抖动,从宫颈周围的盆底肌一直传导到逼口,逼口嫩肉在他柱身根部轻咬轻放。冯茹的身体在她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给了他最直接的反馈——她的身体在说,这个深度、这个节奏是对的。他不用问,她的阴道已经替他问了。 然后方明开始真正地抽插。 他把鸡巴从五寸拔回到三寸,龟头一路刮过她的内壁回到阴道前段,然后缓缓推回到五寸。一个来回差不多十秒——三秒拔、一秒停顿、三秒推、三秒在深处停住。节奏不快——和之前任何一次做爱都不一样。之前对杨倩是每秒钟一次以上的快插,为的是撞击而不是触感;对沈静上次在沙发上是有节奏的快慢交替,但底子里还是他占主导。这一次不是——这一次他在用节奏和她对话。 推进去时他感受到阴道内壁在舒展——肌肉纤维在鸡巴进入时被轻轻撑开,从逼口一直撑到深处,每一层褶皱都被柱身填平。拔出来时她内壁在收缩——那些被撑开的褶皱重新合回来,裹住正在退出的柱身表面。水声变大了——不再是轻轻水响,是温热的淫水被重复搅动后发出的黏腻响声,咕——滋——每拔出一次声音被拉长,每推进一次被截断。 冯茹的乳房在他胸口下晃动。她身体被顶得往床头方向微微移动,每次他推进去时她整个人往上顶了不到一寸,拔出来时又滑回来。方明用一只手伸下去托住她的臀。她的臀部很肥——不是垮塌的肥,是满手抓不住的那种丰满。臀肉在他手指下被挤成白花花的形状,五个指印陷进柔软的脂肪里。他不是掐——是托,把她下半身往自己身上托起来一个角度,调整进入的方向。 角度变了之后龟头顶到了阴道上壁靠近宫颈的一个位置——上次他粗暴冲刺时曾经撞过的G点上方区域。冯茹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声音,不是“啊”——是更低沉的一声闷哼,从喉咙深部直接发出来的,没有经过口型修饰。她的身体弓了一下,胯骨的骨头硌着他的小腹,然后她整个人软了一瞬——大腿内侧的肌肉放松后又猛地收紧。 方明在这个角度上开始加快了一点节奏——不是冲刺,只是把往返时间从十秒缩到六秒。拔出来三秒,推进去一秒,深停两秒。他的腹肌在她身上绷紧,汗水从后颈滴下来落在她锁骨窝里。冯茹的皮肤被他汗湿的胸膛贴住,两人的身体在汗液下贴得更紧了——皮肤与皮肤之间没有空气,只有一层薄薄的汗膜。 冯茹的声音从闷哼变成了连续的低吟。不是装出来的叫床——她不是会浪叫的女人。她只是喘气和低吟交替着,喘息声在方明耳朵旁边喷出热的气流。她每次他推到底时都会发出一声低沉的“嗯——”,尾音被他停顿的那两秒拉长,然后消失在她自己的呼吸声里。 “舒服吗。”方明问她。声音压低,嘴唇贴着她耳垂下方。 “舒服……”她说完这个字后咬住了下唇——不是因为害羞,是因为她发现自己发出了从没在这间屋子里发出过的声音。她以前做爱时从不呻吟——和周犁做爱时她沉默着忍耐,对方节奏太快她跟不上,声带发不出反应。后来和方明做爱时也只是在失控的边缘才溢出声音——那更多是被刺激后的反射,不是反馈。 这次不一样。她的声音是主动给出的——是在告诉他,这个角度、这个深度、这个节奏是对的。方明听到了。 他伸手把冯茹额前汗湿的头发拨到她耳后。 这个动作非常轻——指尖捏着一小缕湿发,把它从她额头皮肤上揭起来,挂到耳后,指节擦过她耳朵上沿的软骨。头发被汗粘在一起,拨开后在太阳穴位置留下了几道湿痕。冯茹的额前现在干干净净,整张脸没有遮挡,从眉毛到下巴都在他眼睛里。 她在他做这个动作时睁开了眼睛。 两个人的视线在很近的距离里对上。她的眼神里有某种松动——不是被打动的柔软,是一层她戴了很久的东西从眼睛上掉下来了。她以前看他的眼神里有信任、有依赖、有合作者的默契——但都隔着一层什么。现在那层东西没有了。她的眼睛完全赤裸地对着他,虹膜里的瞳孔在灯光下扩张着。 “方叔。”她叫了一声,声音有点哑。“从来没有人……帮我拨过头发。” 方明没有回答。他把嘴唇贴上她的眉心,又在那个位置吻了一下。然后他用身体把她完全压在床垫上,两个人从头到脚贴在一起——她的乳房被他的胸膛压成扁圆形从两侧挤出软肉,他的小腹贴着她柔软的肚子,他的大腿分开她的大腿。他的手从她臀下抽出来,绕到她颈后托着她的后脑勺。 龟头重新抵在最深处,宫颈外口和龟头贴在一起。 冯茹的身体开始自己收缩。这次不是零散的不规则抖动——是连续的、有节奏的阴道肌肉收缩。从宫颈周围的盆底肌开始,一波波收紧,沿着阴道壁往逼口方向传导。她的子宫口在不断收缩时轻轻贴合着他的龟头,贴一下松一下,松一下又贴,龟头的尿道口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她宫颈外口往外渗——那是她高潮前的宫颈分泌物。 “到了?”他又问了一遍。 “快了…………你跟着我…………别动…………”冯茹的声音变得破碎,呼吸急促到每个字之间都在喘。“它自己在来…………你等着…………” 方明停止了主动动作。他不用力,由着她自己的阴道收缩带着他鸡巴。她的阴道在自己推送自己往高潮方向走——像是一段序曲,她自己身体内部在累积高潮所需要的全部刺激。鸡巴被不断地裹紧、松开、再裹紧——每次裹紧时都能感觉到她内壁的血流量在增大,温度在升高。 这种感觉和冲刺完全不同——冲刺是他主动撞击获得高潮,现在是他在等待她身体自己走向高潮。他不主导。他只提供尺寸和硬度,剩下的是她身体自己完成。这个角色转换让方明自己也感受到了一股奇怪的安静——做完一件事后等着另一件事发生,而这件事不由他控。 冯茹整个人猛地绷了一下。 她的脊柱往后弓,头压进枕头里,脖子拉长,锁骨突起——然后高潮从阴道深部炸开。逼口周围的肌肉抽动是最明显的——一圈圈肌肉在柱身根部痉挛式收缩,力度和频率都很高。阴道内壁在同一时间猛烈收紧,整根柱身被裹得死紧,软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吸他。鸡巴能感觉到阴道内壁在高潮中颤抖的频率——一秒大概两次,连续十几秒。她里面喷出来的液体比之前更热、量更大,浇在龟头上时几乎有点烫人。 她的嘴里发出一声拖长的低吟——“嗯——啊——”。尾音不是叹息——是控制不住声带振动的自然声音,从喉咙深部推上来,经过嘴唇时没有修饰,就那么赤裸地落在两个人之间。 方明维持着深度没有动。他不是刻意忍住不射——是他想完全感受她高潮的整个过程。从阴道痉挛的第一波到最后残余的肌肉跳动,他每一秒都在她体内。她的高潮持续了大概二十秒,之后慢慢平复,内壁的抽动频率降下来,从痉挛变成轻颤,再变成安静。 冯茹喘着气,身体完全软下来。她的乳房上有一层薄汗,在灯光下反着微光。乳沟里积了一小摊汗,随着呼吸轻轻波动。奶头翘着,颜色变得比刚才稍微深了一点——高潮后充血的奶头比平时更红,乳晕周围的皮肤也微微发红。 方明开始加速。 他在她高潮余韵还在时把自己的节奏从六秒一次提到三秒一次。拔出来时龟头刮着高潮后还高度敏感的阴道内壁——她现在里面的敏感度是平时的好几倍,每刮一次她整个人都会轻微抽搐一下。推进去时他撞得比之前深了半寸——龟头在最后一次推进时终于抵住宫颈外口轻轻压了一下。 “啊——这个——你碰到——”冯茹的声音在高潮后变得比之前更高亢了一点,喉咙打开后声音控制力下降。“那里——子宫口——” 方明在这个节奏上保持了两分钟左右。他的汗水从脖子淌下来,滴在她的乳房上,顺着乳丘的坡度往下流进乳沟。他低头看着她的脸——高潮后的脸色是潮红的,从颧骨到耳根都是红的,嘴唇因为喘气而微张,牙缝里能看到一点舌尖。头发汗湿贴在额前和太阳穴,刚才他拨到耳后的那缕又滑了下来。 他快要到了。但他没有像以前那样冲刺。 他停下动作,用身体压在冯茹身上,让鸡巴完全埋进她阴道最深处。他的腹部紧贴着她的小腹,耻骨压着她的阴蒂,胸膛把她的乳房完全压扁。两个人的身体表面积最大化地贴在一起——腿、腰、肚子、胸口、脖子——整个人叠在她身上,只有头抬起来看着她的眼睛。 龟头抵在最深处的子宫颈外口上。 他开始射。 不是快速冲刺后的激烈喷射——是保持静止状态下精液从马眼慢慢涌出。精液是温热的,在阴道最深处的温度几乎和她的体温一样,龟头前端能感觉到一股股热液从他身体里涌出来,通过马眼灌进她的体内。第一股精液射在宫颈外口上,黏稠的白色液体贴在那圈更韧性的组织表面,慢慢往下淌进阴道后穹隆——宫颈外口周围的那一圈凹陷里。 冯茹感觉到了那一下射出的热流,她的腿从身体两侧夹住了方明的腰,脚后跟交叉勾在他的后腰上。第二个脚趾蹬着另一个脚背,攀得紧紧的。她的小腹轻轻起伏着,盆底肌不自觉地在收缩,趁着他射精的时机把每一股精液从宫颈口往里吸。她的子宫在高潮后的余韵中对射进去的东西有本能的接纳反应——宫颈外口在高潮后微微松开了,精液能顺着外口渗透进宫颈管。 方明在射的过程中一直看着她的脸。射了三股、四股、五股——他每次射精持续的时间在这几个月里被药物拉长了,射精量也大了很多。精液灌满阴道后穹隆后开始往外溢——她里面装不下了,多余的白色浓液从逼口边缘挤出来。 他射完了,但鸡巴还硬着埋在里面。 方明没有翻身下去。也没有立刻拔出来。他就那样压在她身上,半软不硬的鸡巴留着她体内,两人下体连在一起。他用一只手撑起一点上半身好让她能呼吸顺畅些,另一只手放在她腰侧。冯茹躺在枕头上看着他,眼睛慢慢重新聚上焦。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手指从他太阳穴划到下巴——动作和十五分钟之前一样,但意义不同。刚才她在摸一个伙伴,现在她在摸一个男人,一个做爱后没有背对她的男人。 “你这次没有转身。”她说。声音很轻。 “以前我都转身了?” “每次。”她说。手指划过他的下颌线。“你做完了就会翻身躺到一边去。不看我的脸。过好一阵子才会转过来。” 方明没说话。他确实每次都转身背对她——不是因为厌恶,是因为他不习惯在射精后和别人对视。精液射出后那个瞬间他总觉得该抽身了,像是某种仪式——做完,离开,不要让身体停留。 这一次他没有。他不想走。 他从她体内慢慢拔出来。拔出的过程龟头刮过高潮后敏感的阴道内壁,她轻轻吸了一口气。鸡巴完全退出逼口时精液开始往外流——纯浓的白色精液从她逼口慢慢往外淌,比她高潮时喷出的透明液体浓得多厚得多。不是泡沫——是纯粹的精液,从逼口淌出来顺着会阴流下去,滴在床单上。床单是白色的,精液滴上去后留下一个透亮的湿痕,边缘有淡白色的印子。 方明用拇指把她逼口淌出的精液抹了一圈,抹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精液凉下来后黏稠度增加了,在皮肤上形成一道薄薄的白痕。冯茹低头看着他在自己大腿上抹精液的动作——他没有立刻翻身拿纸巾,也没有急着清理。他只是用指腹把那些溢出来的痕迹涂抹均匀,然后手掌贴着她大腿内侧按了一下。 然后他才躺下来。不是翻身背对她——是他自己先躺平,然后伸手把她拉过来,让她枕在自己手臂上。手臂从她脖子下方穿过去,弯起来让她的后脑落在他的肱二头肌上。她的头发散在他胸侧,湿着的发丝贴在他皮肤上。躺平后他鸡巴还半硬着,从两人身体之间的缝隙往上翘,龟头上沾着残留的精液和她阴道分泌物的混合物,在灯光下反着水光。 冯茹枕在他手臂上,侧身面对他。脚趾碰着他的小腿。呼吸慢慢平缓下来,胸脯的起伏幅度减小了。房间里的空调嗡嗡响,窗帘缝里漏进一丝外面的路灯光。床头灯还开着,暖黄色的。 两个人沉默了很久。 “今天下午——你怕不怕。”方明先开口了。 “怕。”冯茹说。她眼睛没闭,看着方明的侧脸。“从班主任抽屉里拿手机的时候手一直在抖。锁住了吗、有人看到我了吗——我脑子里跑了一条街的问题。不是怕被开除,是怕拿不到。拿不到的话那些视频还在他手里。” “现在都没了。”方明说。他没有看她,看着天花板。“手机和电脑都清空了。他找不到你任何东西。” 冯茹在他手臂上蹭了一下——不是身体的动作,就是脸往他肩膀位置微侧。她的鼻尖碰到他的肩头。 “你备份了。” “嗯。” “你留了一份。” “嗯。” 冯茹没有问他为什么留。他也没有解释。他备份不是为了要挟冯茹——他是要把周犁的所有武器夺过来。手机数据、电脑数据,里面不只有冯茹一个人。那些文件夹里还有杨姐、沈姐,以及其他不认识的名字。周犁靠这些控制着这些女人。现在这些道具在方明手里,周犁还不知道。 “你会怎么对付他。”冯茹问。语气平淡,不是在探口风。 “先不算总账。”方明说。“今天只要你的东西删干净了就好。剩下的——” “剩下的慢慢来。” “嗯。” 冯茹闭上了眼睛。睫毛在颧骨上落下两片小小的影子。呼吸从完整的吸-吐变成深长的一进一出——她要睡着了。 方明低头看了她一眼。她脸上的表情完全放松了,眉毛没皱着,嘴唇轻轻合着,脸颊的皮肤在高潮后还有未褪尽的微红。他从来没有看过她睡着的样子。戒断期那几晚做爱结束后她要么翻身背对他,要么起身去洗澡。今晚她没有动。 他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她体内还埋了那么久之后残余的那种湿热触感还留在皮肤上。精液在她大腿内侧干了,留下紧绷的薄层。他不觉得脏。 “方叔。”冯茹闭着眼睛叫了他一声,声音因为困意而模糊。 “嗯。” “你变了。” “哪里变了。” “你这次不是来肏我的。”她说。声音越来越轻。“你是来……我也不知道你干嘛来了。反正不是肏。” 方明没有回答。他知道她在说什么。过去几个月他在她身体里发泄过——戒断反应、愤怒、失控。今天晚上他没有发泄任何东西。他不是进来释放的——他是进来和她待着的。这两个动作的差别大得他自己都说不清。但他知道冯茹感觉到了。 冯茹的呼吸彻底平缓了。她睡着了。 方明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块水渍,可能是空调漏过水,颜色比周围白漆略深。他盯着那块水渍,脑子里开始转动。 第一部做完了。冯茹安全了。备份在U盘里,电脑和手机都是空的。这件事周犁应该还没发现——手机被没收后他可能觉得等几天找回来就行,不会想到东西已经被拷走清空。等他发现的时候,已经没有证据了。 但冯茹只是第一步。真正要做的在后面。 周犁对杨倩的控制还能持续多久,方明不清楚。但他现在有了底牌——那些备份数据里可能还有别的女人的信息。周犁靠这个控制女人,那方明就用这个反制他。 不是一时冲动去揍他一顿。揍一顿解决不了问题。周犁那种人——从小缺观众,在存在感匮乏里长大,用天生的大鸡巴在女人身上找存在感——他死穴在哪里?没人看他。没人看他,他就什么都不是。 方明在想这些时没有情绪波动。他只是在转下一步怎么走。 冯茹在他手臂上动了一下,脸往他肩膀埋得更深了。呼吸均匀地喷在他皮肤上。她很久没睡得这么安稳过。 方明偏头看了看她,然后转回去继续看天花板。 窗帘缝里路灯的光还在,橙黄的。空调吹着恒定的嗡嗡声,精液的腥甜味和冯茹洗过的头发香混在空气里。精液在他拇指上已经干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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