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在隔壁被草时,我一无所知! 同人续】(19) 作者:阿卡德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8-04 1:44 已读58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十九章方明已明

  那天之后,方明确实不一样了。

  不是态度变了——态度早就变了。是面具没了。以前那张面具,是副教授的体面,是丈夫该有的克制,是在书房里批论文、在客厅里喝茶、在卧室里关灯做爱的中年男人的分寸感。现在面具摘了,底下的东西露出来——不是狰狞,是赤裸。赤裸到杨倩有时候觉得,以前的方明是另一个人。

  每天晚上,不管她愿不愿意。

  有时候她下班回来,刚换掉高跟鞋,人还没走到沙发,方明已经从书房出来。不说话,走过来,手从后面伸进她衬衣领口,掌心贴着她锁骨。她身体已经条件反射了——后背自动往他胸口贴,脖子侧过去,露出颈窝。然后就被按在玄关鞋柜上,裙子撩到腰上。

  有时候是在厨房。她正洗碗,水龙头开着,手上还有洗洁精泡沫。方明从后面贴上来,手伸到前面解她牛仔裤扣子。她说等一下手上全是泡沫——话没说完裤子已经被扯到膝盖弯。她撑着洗碗槽边沿,水流声混着身后的撞击声,泡沫顺着手指往下滴。

  有时候她加班回来累得倒头就想睡,刚躺下,方明的手已经伸进被子里。她闭着眼睛说老公今晚能不能——能不能三个字没说完,方明的手已经从腰滑到胯骨,指尖勾住内裤边往下拉。她叹了口气,翻身趴过去,脸埋进枕头里,屁股抬起来。

  每一次都很粗野。不是做爱那种粗野——是使用。像使用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方明的手不再克制力度,掐腰的时候能掐出指印,扯头发的时候头皮会发麻好一阵子,从后面肏的时候每一下都撞到底,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滑,膝盖在床单上磨出红印。做完之后她躺在床上,双腿合不拢,小穴里往外淌精液,大腿内侧湿了一片。方明去冲澡了,她听着浴室水声,盯着天花板,手指无意识地摸自己小腹——被肏得还有点痉挛。

  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的方明会问疼不疼,会前戏,会注意节奏。现在的方明不会问——也不需要在事后问。做完了就起身,有时候去书房继续工作,有时候去冲澡。留下她一个人躺在床上,双腿还在发颤,身体里还留着他的精液。

  杨倩发现自己居然不讨厌这样。

  不是委屈、不是忍受、不是在婚姻里咬牙坚持——是真的不讨厌。被按在鞋柜上、被压在厨房洗碗槽边、被从后面肏到膝盖磨红,这些事放在一年前她会觉得是羞辱。现在她躺在床上,心里想的是刚才那几下撞得最深的时候自己叫得多大声。不是痛苦的大叫——是控制不住的那种。嗓子不受控制,身体也不受控制。

  更让她意外的是,她开始期待。下班回家推开门之前,她会想今晚是在玄关还是在卧室还是在客厅沙发上。在银行开会的时候,坐在会议室里听风控报告,手指在笔记本上画圈,脑子里想的是昨天晚上方明把她翻过来正面压上去的时候,她搂着他脖子,双腿缠在他腰上,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被他撞得往上颠。

  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但事实就是这样——她期待被草。期待每天晚上被方明按在某个地方,扯掉裤子,插进去。她被草爽了。不是偶尔爽一次——是每天晚上都被草爽。方明那根东西比以前更硬,更持久,更能找到她里面最敏感的那个点。他好像完全掌握了她的身体——什么时候加快、什么时候慢下来、什么时候拔出来只剩龟头在门口磨一圈再整根塞进去,他都知道。他甚至比她自己更知道她的身体什么时候要高潮——总是在她快要到的时候突然加速,把她撞上去。

  然后她发现一件让她有点不安的事——她的小穴开始变松了。

  不是松垮——是比以前松了。以前她夹紧的时候方明会皱眉,说太紧了进去费劲。现在她夹紧的时候方明只是看她一眼,照常进出,有时候还会故意在她夹紧的时候更用力撞,撞得她夹不住。她洗澡的时候自己摸过——手指伸进去,确实比以前松了一些。以前一根手指进去都能感觉到里面层层叠叠的肉壁紧紧裹着,现在手指进去,里面还是热的、还是湿的,但裹的力度不如从前了。

  她有一瞬间有点慌——这是被草松的?每天晚上都被草,里面被撑了太多次,肌肉开始记忆那根东西的形状了?她想跟方明说,让他放过她几天,让小穴恢复一下。女人那里也需要休息——连续被撑开,肌肉会疲劳,弹性会下降。她想让方明给她几天时间,缓一缓。

  那天晚上做完,方明从她身上翻下来去冲澡。杨倩侧过身,手捂着还在往外淌精液的小穴,对着浴室方向说:“老公,能不能……让我歇几天?”

  浴室水声停了一下。方明探出头看她:“不行。”

  就两个字。然后水声又响了。

  杨倩咬着嘴唇,没再说话。但她发现自己心里没有不高兴——反而有一种奇怪的甜。不是温柔的甜——是那种被人完全占有的感觉。他不同意——他就是要每天晚上都拥有她。他不是在征求她的意见,他是在告诉她结果。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嘴角往上翘了一下。不是笑——是控制不住的表情。小穴还在往外流精液,腿根黏糊糊的,膝盖刚才跪在床单上磨得还有点疼,但她心里是暖的。没有了过去那种痛苦的挣扎,没有了自我毁灭的泥潭困境——那些东西都过去了。现在草她的是她丈夫。每天晚上按着她、扯她头发、把她肏到浪叫的,是方明。不是别人。是那个在书房里批论文的方明,是那个在电话里和人谈课题合作的方教授。是同一个人。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某个地方踏实下来。以前她对自己的欲望感到恐惧——那些被征服、被支配、被当成物件使用的快感,在她身体里翻涌的时候她觉得自己有病。现在她不这么想了。现在她觉得——这是方明。是她的丈夫。她可以安心地在这个人面前变成任何样子。","那天晚上她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跪在地上,方明踩着她的脑袋,脚尖踩着她后脑勺把她脸压在地上,然后俯下身凑在她耳边嗤笑。她听不清他说了句什么,只记得那声嗤笑——从鼻腔里哼出来的,带着热气的笑。她在梦里没有挣扎,只是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地砖。","那个梦之后的第三天晚上,方明在书房审一篇论文,她送果盘进去,放下盘子没走,在书桌对面站了一会儿。方明没看她,只说了一句“跪下”。她膝盖一软就跪下了,连犹豫都没有。方明这才把目光从屏幕移开,站起来绕到她身后,一只脚踩上她的后脑勺,慢慢往下压。她额头抵到地板上,听见头顶传来一声很轻的嗤笑。和梦里一模一样。然后方明俯下来,嘴唇贴着她耳廓,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欠草的母狗。”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烧红的针扎进她脊椎。她浑身一颤,小穴猛缩,大腿内侧连着抽了几下。方明说完直起身,踩着她脑袋的脚没有挪开,就那么踩着,腾出手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个号码和同事谈项目进展。她趴在地上,听着头顶上方明平稳的声线讨论经费和梯队建设,小穴往外渗水,把他踩在她头上的那只脚的鞋底都浸湿了一小块。等他挂了电话,才把她拽起来按在书桌上,从后面把自己顶进去。她叫得很大声。事后她躺在书房地板上,浑身汗湿,嘴角翘着,不想动。方明把她抱回卧室,她连澡都没洗就睡着了。第二天早上醒来,方明已经去了学校。她洗漱换衣服出门,挤地铁,打卡,坐到工位上。"}

  上班的时候她坐在工位上,对着电脑屏幕,忽然想到梦里方明那句话——她醒着的时候想不起来了,但直觉告诉她,那句话大概是“欠草的母狗”。她手里握着鼠标,眼睛盯着风控表格里的数字,脸微微烫了一下。不是因为羞愧——是因为她觉得方明说得对。

  手机屏幕亮了。沈静的消息。

  “中午食堂?好久没一起吃饭了。”

  杨倩回了个“好”。

  中午十一点半,杨倩从工位上站起来,去洗手间洗了把脸。镜子里的女人穿着职业装,深蓝色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衬衣,头发挽成低马尾。脸上化了淡妆,唇膏是浅豆沙色。她抿了抿嘴唇,确认唇膏没有溢出唇线。然后她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不是看脸——是看眼神。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以前的杨倩看镜子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紧绷感,像随时在审视自己。现在没有了。现在那双眼睛看着镜子,平静得像湖面。

  她关上水龙头,扯了张纸巾擦手,往食堂走。

  食堂在银行大楼地下一层,刷卡进入,自助餐台沿着墙排开。杨倩端着托盘打了份清蒸鱼、半份青菜和一小碗米饭,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没过几分钟沈静端着托盘走过来,托盘上比她还素——一份凉拌木耳,一小碟炒鸡蛋,没有米饭。

  “减肥?”杨倩看了她的盘子一眼。

  “最近肠胃不好。”沈静坐下,拆开筷子,“你呢,最近怎么样?”

  “还好。”

  沈静夹了块木耳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神瞟了杨倩一眼。杨倩和她做同事加闺蜜七年了,这个眼神她知道——有话说,在等时机。

  杨倩低头夹鱼,鱼刺挑出来放在碟子边上。她不急。沈静这人藏不住话,想说的东西迟早会说。

  果然,安静了大概一分钟,沈静放下筷子。不是那种自然放——是筷子搁在托盘边沿,手收回去放腿上,身体往椅背上靠,整个人调整了一个准备说正事的姿态。

  “杨倩,你知道周犁最近的情况吗?”

  杨倩眉头一挑。筷子停在半空——不是停在盘子上方,是停在嘴和盘子之间,夹着的菜叶子在筷子尖上晃了一下。

  “他怎么了?”她问。

  提到周犁,杨倩的第一反应是那通电话。那天晚上方明让她接电话,她在电话里浪叫,周犁在那边听到了。从那之后周犁没再找过她。她以为周犁是因为那通电话生气不理她了。仅此而已。这些天她每天被方明草得昏阙——下班回家就被按倒,做完洗澡睡觉,第二天上班,下班再被按倒——脑子里根本没空想周犁的事。现在沈静突然提起这个名字,她脑子里冒出来的还是那张脸——那个体育生,年轻,轮廓分明,笑起来嘴角一边高一边低。

  但也就这些了。连想念都算不上。

  沈静没有立刻回答。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时候手指在杯沿上蹭了一下。杨倩认识她这么多年——这个动作是内心复杂的标志。沈静平时说话干脆利落,很少在说正事前调整状态。

  “到底怎么了?”杨倩放下筷子。

  沈静脸上的表情是杨倩不太常见的。不是平常那种透着精明和自信的笑,也不是闺蜜之间分享八卦时那种带着隐秘兴奋的表情。是一种掺杂了震惊、不适和某种难以言表复杂情绪的神情——眉头是微微皱着的,但嘴唇抿得平,眼睛里没有亮光,是沉下来的,像在回忆一件她不想回忆的事。

  “听说好像得罪了什么人。”沈静开了口,声音压得比平时低,不是要制造悬念——是一个人在描述一件自己也觉得不可置信的事时那种本能的压低音量,“被打断了四肢。”

  杨倩没动。筷子夹着的菜停在盘子上方。

  “生殖器也被狗咬断了。”

  沈静的声音不大,但说这句话的时候,她本能地往四周看了一眼——不是她认识什么不能听这件事的人,是自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不真实。一个女人在食堂里,对面坐着她同事,她嘴里说出“生殖器被狗咬断了”这几个字——如果不是真的,她不会说。

  杨倩愣住了。不是短暂的停顿——是整个人像被点穴了一样静止在那里。筷子悬在半空中,眼睛看着沈静的嘴,脑子里那行字一行一行地往上翻——周犁,四肢打断,生殖器被狗咬断。每一个词她都认识,但这些词拼在一起的时候她的大脑拒绝处理。

  她以为自己听到的会是“周犁被开除了”“周犁出车祸了”。最坏的预期也不过是“周犁和别人打架被打了一顿”。这年头打架斗殴不少见——体育生打架更不少见。但打断四肢?被狗咬断生殖器?她第一次觉得这几个汉字组合在一起的时候有这么大的冲击力——生殖器被狗咬断——她甚至不知道该在脑子里怎么想象这个画面。那是人的器官,被动物咬断了,那个人还是她认识的人。

  她发现自己伸手去拿水杯。手指碰到杯壁的时候感觉到冰凉——玻璃杯壁是冷的,食堂空调开得足,冰水在杯子里凝了一层水珠。她把杯子端到嘴边,唇碰在杯沿上,喝进去的不是水——是不动——喉咙肌肉忘了吞咽动作。她回过神来才咽下去,水从喉咙滑进胃里,凉的。

  “你说什么?”她放下杯子的时候问。

  不是没听清。是脑子听到了但需要时间让所有部分同步。每个词都听到了,每个词都明白,但连起来的那句话在脑子里像信息拥堵一样卡住了。

  沈静看着她。

  “周犁得罪了人。具体谁不知道,好像是房地产那边的人。有人把他绑到郊区,打断了四肢,放了狗咬断了他的那里。”沈静停顿了一下,“人现在在医院。以后估计废了。”

  杨倩坐在椅子上,周围食堂的嘈杂声还在——打菜师傅的菜勺敲在铁盘上的声音,前面同事大声说笑的声浪,头顶空调风口送气的嗡鸣。但这些声音都在背景里,远了一层。她眼前是清晰的——沈静的脸,桌上的菜,对面墙上“文明就餐”的招贴。但这些景象也在某种滤镜里——颜色的饱和度降低了一点。不是眼睛出了问题,是大脑的处理中心把大部分算力分配到处理刚才那行字上面了。

  四肢被打断——她想起周犁的运动服。那个体育生身上最显摆的就是他的四肢,训练场上的冲刺跑,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投篮时手腕的弧度。那是他在这城市里混的资本,是他爹娘从小喂壮的身体,是他拿来搞女人的硬件。现在被打断了。生殖器被狗咬断了——就是他那根东西。她知道那根东西长什么样,在她嘴里塞过,在她身体里进去过。她甚至在电话里当着它主人的面让方明把她草出浪叫来。现在那根东西被狗的牙齿咬碎了。

  不是心疼——她分辨得很清楚。心疼是胸口发闷、鼻子发酸、想掉眼泪。她没有掉眼泪。胸口闷也不是心疼——是血液突然涌上去的冲击感,是信息量太大造成的生理反应。

  是震撼。

  一种从脚底升上来的冷,让人短暂失语。不是为周犁——是为事情走到这一步。她不是白痴,不是不知道周犁对她做了什么——那个蓄意接近,那些照片和视频,那些他拿来威胁她的东西。她也不是不知道周犁对别的女人做了什么——冯茹的被支配、房地产老板老婆的出轨视频,他在女人堆里横着走的姿态都建立在同一个基础上面。他有一个东西,他用那个东西在操纵和伤害女人。现在那个东西被狗咬断了。她本能地想——那个东西被狗咬完了之后,周犁这个人还剩什么。一个女人对另一个人的生殖器被毁这件事的第一反应不是心疼——是本能的身体代入。那是人身体最脆弱最敏感的部分,被狗咬,那要多疼。

  她把筷子放下。手指松开的时候骨节咯咯响了一下——自己都没注意自己刚才捏筷子捏得有多紧。

  “找到了是谁吗?”

  她问——沈静停顿了一下,摇头:“没有。不过好像是得罪了房地产的什么人被搞了。”

  没有人找到了凶手。没人会承认。杨倩理解——这种事在社会新闻里不是没听说过,竞争楼盘纠纷,拆迁谈判摩擦,请人教训某个不知深浅的年轻人。官方说法永远是“案件正在侦破中”,然后不了了之。周犁是外地的穷学生,在这城市没有背景没有资源没有能帮他出头的人。他废了就是废了。

  两人没了说话的性质。不是没话说——是不知道怎么继续。沈静作为一个同事和闺蜜,说了该说的。杨倩作为当事人(不管是明面上的还是隐秘的),听到了她没想到的消息。两个人面对面坐着,面前盘子里还剩大半的饭菜。食堂空调吹过来的风突然有点凉,吹得裸露的小臂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沈静拿起筷子挑了两粒米放进嘴里,嚼得很慢,像在给嘴巴找事做。杨倩看着自己盘子里那半条鱼——鱼身上的肉被她刚才拨开挑刺,现在冷了一点,鱼肉表面有轻微凝固的汁液。她没有再夹。

  “这事——”

  沈静开了个头,后半句没有跟上。杨倩看着她,等她把话说完。但沈静似乎临时改了主意——她把筷子放下,从桌上抽出纸巾擦了擦嘴,动作比平时慢半拍。

  “草草吃完回去吧。”

  杨倩应了一声。两个人把剩下的饭菜快速解决——不是吃,是机械地往嘴里塞东西。杨倩最后夹起那块冷掉的鱼腹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吞了。味道没尝出来。两人一起端着托盘走到回收窗口,把盘子递进去,餐具扔进分类箱。托盘上的残羹剩饭被倒进泔水桶,发出一声闷响。

  回办公室的路上两个人也没说什么。电梯里沈静按了楼层,背靠着电梯壁看手机。杨倩站在她旁边,看电梯控制板上的红色数字往上跳。数字跳到她们那一层的时候沈静说了一句“先走了”,出了电梯往自己工位方向去。杨倩站在原地看她的背影拐过茶水间,然后转身朝自己工位走。

  下午的工作照常。一个风控数据核对,两组报表对比,一次客户电话回访。杨倩坐在工位上做完了所有该做的事——看电脑屏幕上的表格,在系统里调出历史数据比对差异,打出去的电话每一个措辞都很职业。但那些数字和表格像是从她面前流过去的水——她从水面上漂过去,碰到每个点,但那个冷意一直停在骨缝里没有退。

  她想到了方明。

  不是因为愤怒——不是因为怀疑“周犁的事是方明干的”。她想到方明的原因更直接:这一连串事件的转折点是从方明给她打电话让她在周犁面前浪叫开始的。在那之前周犁还能找她,还能和她说杨姐想你了;在那之后周犁就没消息了。他那阵子一定在忙什么一定发生了什么——而今天沈静告诉她发生了这件事。

  这中间的联系不是缜密的逻辑推理,是直觉——女人的直觉。她觉得方明和这件事有关系。

  但她不敢往下想。不是怕方明——是怕自己往下想会触到什么不能碰的真相。她可以把疑问留在心里,晚上回去问方明。但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就觉得手心微微出汗了。她不知道问完之后会听到什么答案。方明如果是那个策划一切的人,那他现在——她老公——现在变成了什么样的人。

  同时又有另一个声音在脑子里说:周犁活该。他咎由自取。他伤害了那么多女人,不止一个,不是一个。冯茹被他玩成那样,房地产老板的老婆被拍了视频,他自己居高临下地操纵那些女人。他还有照片和视频威胁她。这样的人早晚会碰见更狠的人——碰上了,废了就是废了。

  下班路上杨倩坐在出租车后座,手机屏幕亮着,是方明发来的消息:“晚上回来吃?”

  她回了个“嗯”。

  然后她盯着手机屏幕发呆。方明的对话框上没有正在输入,只有那两个字的回复和她那个单字的“嗯”。她忽然想——方明在看到周犁被废的消息是什么心情。如果那是他做的,他会是什么心情。解气?平静?毫无波澜?还是和她现在一样——不愤怒、不兴奋、只是确认了一件事已经完成?她发现自己居然希望是方明做的。这个念头让她后背发凉。因为她希望的不是“抓住了凶手”——她希望的是方明已经有了这样的手段和能力。不是希望丈夫犯错——是希望自己的丈夫在伤害她的人面前不用再忍了。她作为女人,她作为妻子。她希望丈夫强。

  回到家推开门。

  方明坐在客厅沙发上翻文件。客厅开了台灯,书桌上铺着几份打印的材料,笔记本电脑合了一半。他穿着一件灰色T恤和黑色运动裤,没戴眼镜,头发有点乱——下午可能洗过澡,发尾还有一点没干透。她换好拖鞋、脱下鞋子、脱下外套挂在玄关衣架上,然后走进客厅朝他走过去。

  他在她走到沙发边时抬起头。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什么都没说。

  她坐到他旁边的沙发上。屁股刚挨着沙发垫,身体还没放松,脑子里那件事就从口腔里涌出来了。

  “周犁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问出去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是哑的——不是哭过的哑,是闷了一整个下午,嗓子发紧,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有一层毛糙的边缘。

  方明抬头看她。不是被她问住了——不是那种听到指控后猝不及防的反应。他的头抬起来很慢,视线从文件上移到她脸上的过程很平——好像在等她问,好像知道她会问。

  “是也不是。”

  他的声音也不大。很稳——不是刻意压低让人感觉阴森,是自然而然地说出了一个事实。

  坐在沙发上的时候杨倩是侧着身子面对他的,手放在膝盖上。她发现自己听不太懂这句话——“是也不是”到底是什么意思。她的右手无意识地捏着左手手指第一个指节。

  “什么意思?”

  方明放下手里的文件。纸张搁在茶几上发出沙沙摩擦声。他转向她,动作不紧不慢,然后把旁边那沓装订好的资料收整齐放在文件旁边。这些动作不是紧张时的小动作——是日常的,好像接下去要说的事不是什么大事。

  “我只是把周犁玩过的女人中的视频发给了其中的苦主罢了。”

  杨倩默然。

  这句话在客厅的空气里停了几秒。头顶空调出风的方向,书桌角上堆着的参考书,茶几上那杯凉掉的茶——一切都在,一切都照常,都在。然后“苦主”这个词落进她脑子里。

  这词他之前用过。陈弘死后,他和她说起什么叫“苦主”。那时候这个词还只是一个概念性的解释——陈弘的羊皮纸上写的那个东西。现在这个词变成了一个实在的人。一个被周犁戴了绿帽子的丈夫。方明把视频给了那个人——只是给了那个人。他没有自己去打断周犁的四肢,没有自己放狗咬断他的生殖器。他只是把信息交给了一个本来就有资格愤怒的人。然后那人做了剩下的事。

  杨倩脑子里翻涌的不是方明这句话从法律上说是什么性质,而是他刚才说这句话时的表情——不是很得意地说“你看我厉不厉害”,也不是很内疚地说“我也不想的”。就是陈述一个事实。她的丈夫把一份证据交给另一个人,然后那个人在他完全知情和事前的安排之后废了周犁。她的丈夫坐到沙发上看书——就像现在这样。

  她开口——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有点干,但已经不像刚才那样毛糙了。

  “方明,我现在有点认不清你了。你现在变得有点陌生。”

  方明沉默了片刻。

  客厅很安静。窗外有远处车经过的声音,轮胎碾过楼下路面的窸窣,然后远去。茶几上的玻璃杯壁凝着水珠静静往下淌,在杯底汇成一小圈湿痕。

  “那天晚上你和我说过那句话。”他的声音在安静里听起来很清楚,“「若理智是欲望的奴隶,那么,我们终将甘愿俯首。」”

  杨倩抿了一下嘴唇。她记得那个晚上。她说了很多话——挣扎、坦白、自毁、绝望,最后说出那一句。那个时候的方明还在书房翻陈弘的遗物,还是个被她背叛的丈夫。后来她想了一下,她把自己和方明推上了这条路。

  “后来我想了下,其实还有一句——”

  方明抬起眼看她。视线很平静——不像以前那种温和的书卷气的平静,是另一种。像一个人做了所有选择,不需要再犹豫的平静。

  “若欲望当由我来主宰,那么,沉沦本就是我的选择。”

  杨倩咀嚼着这句话。每个字都能听懂,每个字在她脑子里单独亮起来——“欲望、主宰、沉沦、选择”。它们组成一句陈述。不是辩解不是宣告——是他想明白了。

  方明说这句话时不是看她,是看着茶几上的玻璃杯,然后转头看她,就那么盯着她的眼睛。不是要她回应——只是在说她该听到的话。

  她坐在沙发上看着方明的脸。还是同一张脸——鼻梁、颧骨和眉骨,那对在教室和会议上看了十几年的男人的脸。还是那双在书房伏案到深夜、在讲台上谈到学术问题时发光的眼睛。还是那个因为好心帮了很多人、人脉铺满各个机关和圈子的方教授。但现在看他的时候她看到的是另一个人——一个不戴面具的方明。一个能把人打断四肢绝不留情的人。一个说“沉沦本就是我的选择”的人。

  然后内疚浮上来了。从腹腔往上涌——不是被批判、被指责,是自己心里的声音在说:是你把他变成这样的。你那句话,那天晚上你在他面前撕开自己;你在电话里当周犁的面浪叫、让他听到你被草得多彻底;你求他不要离婚、说“我要和你一起”的时候。你把那个只会写论文、只会温和帮人的方明拉进了这个你自己造的欲望泥潭。现在他在这泥潭里站得更稳——甚至已经主宰了。而你居然问他“我认不清你”。

  她有点后悔。不是觉得他在干坏事——是觉得是自己把他变成这样的。她看着坐在对面的方明,不知道该说什么。

  方明站起来。

  不是突然的——是从沙发上直起身体,文件整理清楚放到一边,整个人站到她面前。灯光从头顶照下来打在他的肩膀和胳膊上。他朝她伸出手——从他站的位置到她胸前,直接一把从沙发上把她拉起来。不是拽,是两只手穿过她腋下捞住她后背一提,杨倩被捞起来的瞬间手本能地搭在他肩膀上,闻到下午洗发水和皮肤混合的气味。

  然后她身子一轻——方明把她抱起来。双脚离开地面,后背靠上餐桌边缘。身体压下去的时候她后背贴在桌面上,大腿被桌沿硌了一下。桌面上还有今天早上擦过的光泽——她看着天花板,感觉到方明的手指从她腰侧往下滑,滑到裤腰,拉开拉链。

  她喘了一下——不是因为抗拒,是因为刚才还在谈“认不清你”,下一秒人就被按在餐桌上了。从质问到被按倒,中间的过渡不到五句话。但她没有推开他,也没有说等一下。她躺在餐桌上看着天花板——同样的吊灯,同样的人,同样的身体。但胸口的位置有一个声音说:沉沦就是我的选择。不是方明的选择——是她的。

  方明的手没有先碰她的裤子。他直起身,解开自己的皮带。扣子崩开的声音在厨房里响得清脆。拉链拉下来,深蓝色内裤被撑起一个夸张的弧度。他把内裤往下拽,鸡巴几乎是弹出来的——龟头涨到紫红,三条青筋交错盘绕,勃起到极限微微上翘,马眼上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龟头对准杨倩的脸,热烘烘的腥气直往她鼻子里钻。杨倩盯着那根东西,喉头滚动了一下,然后闭上了眼睛。","方明把她的裤子从腰上扯下来。不是脱——是扯。手指勾住裤腰边缘,往下拉的时候拉链绷开,卡扣弹在餐桌侧面发出清脆的一声。杨倩的腿被拉起来,裤子从脚踝褪掉扔在餐椅靠背上,内裤一起被拽下来时她忍不住嘶了一声——不是疼,是屁股贴在冰凉桌面上,小穴暴露在空气里,一阵凉意直接从大腿根窜到腰眼。","方明的手从她膝盖开始往上走。不是急急忙忙摸到地方就成——是从膝盖骨,指尖贴着皮肤一寸一寸往上推。她小腿肚被他另一只手握着,腿被抬起来架在他肩膀上。嘴唇贴上去的时候杨倩膝盖本能地一缩——方明的嘴唇从她膝盖内侧开始,沿着大腿往上舔。不是轻轻碰一下——是舌尖压着皮肤,从膝盖窝一路舔到腿根外侧。"}

  然后换了位置。鼻尖蹭在大腿内侧柔软的皮肤上,呼出的热气喷在小穴旁边。嘴唇压上去——不是直接压上去,是先从大腿根部最嫩的那块肉开始。舌尖描摹大腿内侧的血管,跟着血管的走向往上走,快要碰到阴唇边缘的时候停了下来。

  杨倩的呼吸已经变了。手攥着餐桌边缘,指节发白。方明的舌尖在大阴唇外侧的皮肤上画圈,一圈一圈越画越小,就是不碰中间。她的大腿开始不自觉地往外分,腰往上挺了一下——小穴主动去找方明的嘴。

  不准动。

  方明按住她的胯骨,拇指卡在髂前上棘的位置,把她按回桌面。然后整张脸埋进去。不是轻轻慢慢地舔——是整个嘴从下往上把她小穴全部含住。阴唇被他的嘴唇裹进去,舌尖从会阴往上一路扫到阴蒂顶点。拉开那一瞬间杨倩嗓子眼里冲出来一声又闷又长的呻吟——不是喊出来的,是从胸口被压出来的。桌沿硌着她后背,她上身穿着还没脱的外套和衬衣,下身精光,双腿架在方明肩头,小穴被整张嘴含住。

  方明的舌头在里面拨开阴唇,舌尖找到阴蒂后方的凹陷轻轻压——舌面翻过来用舌头背面粗糙的味蕾摩擦那一点充血的组织。水声从两腿之间挤出来——不是夸张的,是实实在在的舔穴声。嘴唇和阴唇碰在一起,舌头伸进去又退出来的时候阴道口被刮到,发出湿润的低低轻响。

  杨倩的手从餐桌边缘松开,右手伸下去插进方明头发里。手指蜷起来,指腹按在他的头皮上,指节勾着他的发丝往里拽——不是推他,是拽他更靠近自己。她的大腿内侧在方明耳朵边上夹紧又松开,再夹紧——大腿根部的皮肤因为兴奋开始泛红,被方明的胡茬磨出浅红色细痕。

  方明抬起头来看她。下巴到鼻尖沾满她流出来的骚水,嘴唇水亮,整个下半张脸都湿了。他盯着她眼睛,右手拇指从下往上滑过大阴唇,把她的阴唇拨开——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在餐桌上方吊灯的灯光下,穴口充血变成深红粉色,阴道口一张一合渗出透明粘稠的淫水。

  ”看着我。“

  他说完又埋下去。这次舌头不是粗——是精准。舌尖从下往上一下一下弹阴蒂,弹累了改画圈,画圈累了重新含住整颗吸。阴蒂被吸在嘴唇间充血到正常的两倍大,深红色一小粒凸在外面用舌尖来回扫。杨倩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方明按住她胯骨的手指用力,把她在桌面上压回去。阴唇被舌头拨来拨去的时候发出湿润连续的啧啧声,在安静的晚上客厅里清晰响亮,混着杨倩越来越快的喘息。

  她的腿在方明肩头夹紧——大腿内侧压着方明耳朵两侧,小腿交叉在他后颈。方明伸进去一根手指,不是直接插——是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入口转了一圈,把淫水抹在指腹上往上推到阴蒂外侧的皮肤。整根中指缓缓插进小穴里面——不是粗鲁直捅,是旋转着进去,指腹沿着阴道前壁压下去找到G点位置。指尖勾起来轻轻曲指。另一只手继续拨阴唇保持阴蒂暴露,嘴同时含住阴蒂用力吸。

  杨倩高潮来的时候整个人是弹起来的。后背离开桌面弓成拱形,脖子往后仰,头顶对着餐桌另一头。叫出来的声音不是尖的不是长的——是断成好几截的气声和音节,像被人一拳一拳捶在小腹上往外挤出来。“啊”连着“方明”,中间全是喘。小穴在方明嘴里痉挛——阴道壁夹着手指绞紧再松开再绞紧,淫水涌出来的量打湿方明整个中指指根往下淌到指缝再流到桌面上。方明没停。手指还在里面缓慢曲张,嘴从阴蒂移到阴唇外侧——用舌尖轻轻舔她高潮后更敏感的皮肤,每舔一下她阴道又夹一下。感受到她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方明手指重新加快速度,在G点处连续快速勾压,嘴唇重新裹住阴蒂,舌尖以近乎粗暴的频率快速弹动那粒仍充血挺立的肉粒。杨倩几乎立刻又被推上第二波高潮,这一次来得更急更凶猛——她整个身体剧烈颤抖,双腿死死夹紧方明的头,脚趾蜷得发白,小穴痉挛收缩的频率比刚才更高,淫水喷出的量更大,直接溅到方明下巴和桌面上,发出清晰的啪嗒水声。她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发出持续的闷哼,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哭腔。方明一直保持吸吮直到她痉挛彻底平息,才慢慢抽出手指,舌头最后沿着阴唇舔了一圈,把多余的液体卷进嘴里。

  他抬起头看她。

  “还没开始。”

  说完又重新埋下去。这次不是含着,是舌尖挑开小阴唇贴着阴道口往里探。没用手——只用舌头,尖在入口画圈,往里面挤进一小截,退出来又挤进去更多。杨倩已经把左腿从方明肩头滑下来——左脚踩在餐桌边沿,脚趾抠在桌边木线条上,整条腿打着细颤。大腿肌肉在这种过度刺激下产生细微快速的痉挛,从膝盖内侧一直抖到大腿根。

  方明的舌头又猛地往里顶深了一截,舌尖刚触到那层略微粗糙的G点区域,杨倩的腰一下子弓了起来——不是刚才那种小幅度起伏,是整个脊椎都绷成一道弧。阴道内壁突然像痉挛一样死死绞住他的舌头,一股热浆从深处汹涌而出,直接喷进他嘴里,顺着舌根从嘴角溢出来。她的腿剧烈弹动,脚趾在桌沿上抓出咯吱轻响,喉咙里挤出一串短促的呜咽。方明抬起头,下巴上挂满她的淫水,他看着杨倩高潮后瘫软的身体,大腿内侧亮晶晶一片,确信她已经湿得不能再湿。

  然后他把她从餐桌上拖下来。

  不是让她坐起来自己下桌子——是双手穿过她腋下往外一拽,杨倩整个人从桌面上滑下来。赤裸的下半身直接和冰凉木地板接触,屁股砸在地板上咚一声。膝盖磕在地板上疼得她吸了口凉气,还没等她跪稳,方明的手已经按在她后脑勺上往下压。

  “趴着。”","他知道她不用教狗的姿势——她早就摆顺了。杨倩撑起四肢按在客厅地板自己趴好,膝盖分开与肩宽,腰塌下去屁股对着沙发方向翘起来,脊椎凹下去的弧线从颈到尾椎勾出一道白滑的曲线。肩胛骨在这种姿势下突出两块骨形,从后面看她的腰细得不成比例。她的脚趾不由自主地抠进地板缝里,足弓绷直,脚后跟翘起,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颤抖。奶头在这种跪趴的姿势下悬垂,随着她塌腰的动作轻轻蹭过冰凉的木地板,粗糙的表面硌得那两颗软肉泛起刺辣的红痕。平日蜷在职业装里的身体现在光着四肢着地在客厅地板上,每一寸皮肤都在微凉的空气里收紧。","方明在她身后跪下来,解开的裤子滑到膝盖窝。他右手扶住自己鸡巴对上去——龟头顶在湿透了的大阴唇间上下滑了两次,每滑过一次小阴唇自动往两边给龟头让路。然后一次整根没入。不是慢慢进——是一次塞到底连根吃进阴道最深处。杨倩在这下整根没入里从喉咙里嗽出一声——不是尖叫,是女人的身体被塞满时忍不住出来的声音,带着喉咙后侧的沙。"}

  拔出来只留龟头。

  再整根没入。

  拔出来的时候柱身抽出带着套上来的嫩红阴道内膜翻出一点又跟着缩回去;插入的时候大腿撞在杨倩屁股上一下沉闷皮肉碰撞声在空旷客厅里带着回声。每一下被撞,奶头在冰凉地板上擦过,尖端磨得通红,地板上渐渐蹭出两道浅红色的湿痕。跪在硬地板十几分钟,脚趾全抠进地板缝,足弓绷直,脚后跟翘起——全身重量压在膝盖和脚趾尖上。被肏到往前滑,脚趾在硬地面拖出几道汗痕。

  方明一手扯她头发。手指从发根插进去,收拢——头皮被扯得绷紧,发根连着头皮往上拽,杨倩脸朝天,脖子后仰到极限。这个角度让她看不到方明——她面对的是客厅天花板、吊灯、墙上挂的那幅她选的装饰画。方明的手以这个后拽的姿势固定住她的头,另只手不是掐她腰——是抬起来直接拍在她右臀上。

  第一下巴掌落在屁股上的时候她被打得往前一耸。脸朝天的姿势让他撞得更深——鸡巴从后面往上顶到阴道前壁最敏感的那一侧。每拍一下臀肉抖动,阴道跟着夹紧一次,方明每一下拍打完接着就是连续快速撞十几次往宫颈口顶上。她的屁股在他的巴掌下从白变成浅粉,巴掌印和指痕叠在一起散在臀肉最高处。

  方明俯下身整个上半身贴在她汗湿后背上,继续从后面撞她。嘴唇贴着她耳垂——不是咬,是贴着耳廓慢慢说。

  “母狗舒服吗?”

  杨倩的嗓子在持续的呻吟下已经沙了一层。从被舔高潮一次在后入状态下大脑被刺激得发麻,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像从别人嘴里出来。

  “舒服、母狗舒服。”

  说出口之后小穴里面夹了一下——她夹了。不是因为有人让她夹——是她说出那五个字后身体自己就夹了。把自己从“杨倩”叫成“母狗”的时候阴道壁痉挛似的裹紧方明的鸡巴,好像这个称呼是埋在她神经里的某个开关。

  方明又撞了十几下。然后拔出来。

  杨倩在地板上趴着喘。被肏过的小穴一时半会合不上,阴道口张开着能看到里面嫩红色肉壁在慢慢蠕动。被拍过的屁股还翘在原地,臀肉上巴掌印和指痕叠成一片粉色印子。汗水让她后背膝窝和膝盖下都湿了——刚才撑不住的上半身已经彻底趴在木地板上,脸颊贴着木板喘气。

  方明站起来从背后把她捞起来。不是让她也跟着站起来——是拖着她上半身从地板上往沙发那边拽,她的膝盖在地板上蹭过好长一段,然后把她架到沙发上。

  他坐在沙发上。鸡巴还竖在胯间——被她的淫水泡过又经过地板那段折腾,柱身上全是白沫,青筋在白沫下却一刻也没消,一跳一跳像要从皮肤下爆出来。

  他看着她。不用说话——眼神往下落自己腿上。杨倩知道他要她坐上去。她从地毯上站起来,脚一软差点趴回地上——刚才跪着的姿势让膝盖发麻腿发软。她撑住他大腿爬上沙发,跨到他腰上,双腿分跪在沙发垫两侧,扶着那根挺立在她脸前面的东西对着自己被肏开还没合上的小穴。龟头碰到入口时身体往下沉——吞进去了。她从他腿上低头看——看不到龟头了。被小穴的肉唇吞没了,只露后半段柱身,青筋在逼口外鼓着。她往下坐深了一点,逼口沿着柱身往下滑,淫水被挤出来顺着柱身流到根部。

  她开始上下起伏。手掌撑着他小腹两边沙发靠背,小腿和膝盖夹紧他大腿外侧,屁股提起落下——每一下鸡巴在逼里进出,阴唇被带得翻进翻出再泛白沫。骑乘的节奏一开始快她能控制——身体上下起伏,屁股落下的时候大腿拍在方明大腿上清脆的撞击声和肉体碰撞啪啪声混在一起。她脖子后仰头发散开垂在光后背上,汗水沿着脊椎沟往下淌到股沟。

  但坚持不了太久。她累得动作慢了——速度减下来,屁股抬起的高度越来越低,到最后只能在他腿上轻蹭前后挪骨盆。小穴累了夹不住,逼口松松地含着半截鸡巴液顺着滑到睾丸后侧的会阴。

  方明伸手扶住她后腰。

  “憋着尿。”

  把她从胯上抱起来——抱她进卫生间。不是去马桶。杨倩被放下的时候光脚踩在浴室门口瓷砖上,双腿打着细颤。还没来得及问什么,手又被人牵着拉回到客厅。

  跪在地上。她跪的位置正好是客厅茶几和沙发之间——地毯上。方明站在她面前,鸡巴还硬着,龟头红得发紫。他用手扶住鸡巴根部对准她张开的嘴——但没进去。然后她听到了尿声。

  不是冲进马桶——是冲进她嘴里。尿柱从他尿道口喷出来,却没有完全对准——一股冲进她张开的口腔,另一股偏了方向,直接浇在她乳沟上。奶头在尿柱里颤了几下,尿顺着奶头往下淌,流过乳晕,汇聚到肚脐。进入嘴里的尿温度比口腔高很多,温热的冲在舌头上——不是水,比水厚,比水咸,一股完全不同于精液的味道冲进她的味蕾。她听到尿道口嘶嘶声和嘴里面液体激溅的声音,同时感觉到胸口温热的尿流过皮肤。尿顺着舌头流过牙床往喉咙里淌——她本能吞咽了一下,喉咙滚动,把一大口咽下去了。还有没来得及咽下的尿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淌到锁骨,再从锁骨窝聚成一小洼,与乳沟淌下的尿汇合,继续往小腹流去。

  方明低头看着尿完。尿干净了——龟头上还有一滴残尿挂在尿道口,他用拇指擦掉。然后把擦尿的那根拇指伸进她还没合上的嘴角——不是塞进她嘴里,是用拇指轻轻抹掉她下巴上那半圈尿痕,抹完收回拇指。

  把沾着她嘴角尿液和自己残余尿渍的拇指塞进她嘴里。

  “舔干净。”

  她伸出舌头裹住他拇指关节。舌尖在拇指指纹那一圈打转,把皮肤上咸的湿的液体刮下来——不是吞,是用舌头把它舔干净了。嘴唇裹住他虎口吸掉剩下的最后一点咸味。

  然后抬头看他。

  眼泪含在眼眶里。但不是委屈——是虔诚。一个挨了舔、挨了肏、跪在地上喝过尿的女人抬头看自己丈夫。眼眶里的水光不是要哭——是体内某种东西被打开了收不住。

  方明没说话。他从茶几上抽了张纸巾——不是擦他手,是弯腰擦掉杨倩嘴角刚才新溢出的一滴尿混合唾液的液体。然后把她从地上拽起来往阳台那边走。

  杨倩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推到阳台门边。方明拉开阳台玻璃门——夜风从外面涌进来,她光着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鸡皮,奶头在冷空气刺激下缩成两颗硬的深粉小石子——乳晕收缩。

  方明把她翻过去,两只手撑在阳台铁艺栏杆上。金属比她以为的更冷——掌心和手指贴上栏杆的一瞬间冷气顺着骨骼传上来,虎口反射性收紧。她被从后面压在栏杆上——栏杆是中空铝合金管,表面还凝着夜晚的露水,冰得她大腿磕上去腿根猛缩。方明把她往前推,让她双手分开扶住栏杆横档上半身往前倾。

  下面是街道。他们是三楼,不算太高,但足够低到可以让下面的人抬头看到阳台上的人。远处有车灯——不是对着小区主路经过,黄色灯光扫过人行道边的垃圾桶和绿化带,车过去后更多车还在更远处公路上排着灯点。行人走在对面——一个男的拎着塑料袋从便利店出来,一个女的牵着狗在人行道上走。

  夜风吹过来的那一刻杨倩的奶子在栏杆外面晃。她本能地低头看自己赤裸的胸部和下面街道上的行人,身体往后缩——但方明的手按住她后背把她固定在栏杆上不准动。

  “不准出声。”

  屁股被掰开——方明从后面再次插进去。这一下是从厕所到阳台中间鸡巴一直没有完全软——插入前他用两根手指拨开她还在收缩小穴,龟头对着逼口一推,整根又进去了。杨倩死死咬着嘴唇把正要冲出来的浪叫压回喉咙里——声音堵在嗓子后面只剩一声压扁闷哼。

  方明从后面撞她。不是房间里那种闷响——在开放阳台上肉体碰撞和方明大腿拍打杨倩臀部的啪啪声在夜色里有回音散开,撞得她整个人往栏杆外一耸一耸。奶子在栏杆金属横档上空前后晃荡,奶头擦过冰冷铝合金管激得她一阵从头皮往下窜到脊椎的凉意。而她的阴道从来没有这么湿过——湿到方明加速抽送时她大腿内侧都能感觉到自己体液往下滑。

  方明边肏边低头贴在她耳后。

  “下面的人抬头就能看到你的奶子晃。”

  杨倩在咬着嘴唇的间隙漏出来一声几不可闻的气声——把浪叫憋回喉咙。嘴唇被牙齿咬得发白快要咬破了。身体却在方明每次撞她的时候更兴奋地往后撞——腰往前塌得几乎要贴着栏杆,屁股却次次往后迎他龟头每次都能撞在能让她眼前发白的位置。

  那对奶子在夜风中晃——乳头硬成小石子,在夜色下被路灯侧光打出阴影。她从来没在室外干过这种事——结婚十几年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赤身裸体在三楼阳台被方明从后面肏。下面就是街道!下班经过的那些路人那些邻居买菜遛狗的陌生人只要一个抬头就能看见她——人妻,银行风控,杨倩——在自家阳台张开腿被丈夫肏。这个念头让她小穴深处绞得死紧——羞耻感彻底变成快感的燃料。

  她听到自己咬着嘴唇发出的声音——压抑、颤抖、控制不住的闷哼。小腿在栏杆下打颤,脚趾在冰凉瓷砖上蜷起来。方明咬住她肩膀——不是用嘴唇,是用牙齿,肩膀那块皮肤被咬出一个浅浅的牙印。她阴道又在牙齿印进皮肤的那一瞬间夹紧了一下。

  快到了。阳台上的风,下面路灯,远处移动的人身形,身后方明不停加快的撞速——她到临界点的时候方明忽然拔出来。不是让她高潮——是把她转过身从阳台上往屋里拽。

  她被拽回客厅,腿已经软得几乎站不住。方明搂着她后腰半拖半抱往卧室走——穿过客厅,推开虚掩的主卧门。主卧床很大——是那个年代流行的婚床,深色木床头厚实的床垫白色床品。他把她往床上放平——不是扔,是让她后背贴着床垫躺下去,然后正面压上去。

  两条腿被分开,大腿内侧被他膝盖抵开。方明撑在她身体上方,缓慢插到底。不是急——是龟头从阴道口一寸一寸往里面推,杨倩能感觉到每一寸皱褶被撑开。整根没入后他停了。不是抽送——就停在里面。方明低头含住她整颗奶头,嘴唇裹住乳晕用力往里吸,乳晕被拉成小丘。松开嘴,奶头从嘴里弹出来——紫红湿得发亮全是口水。龟头顶在宫颈口,柱身满满地塞满整个阴道。他在她上面,鼻尖快要碰到她的鼻尖,看着她眼睛。

  拇指抚过她睫毛。

  不是擦——是拇指指腹从她上眼睑贴着睫毛根轻抚过去,像在擦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动作慢得不像他——像以前的方明,还没摘面具的方明。但眼神不是。眼神还是那个支配者——他只是此刻选择了这种速度。杨倩在这样的反差下眼泪夺眶而出——不是默默淌下来,是眼眶里的水一下子涌出来顺着眼角往两边太阳穴后面淌进发丝。她抬起手,手臂穿过方明腋下搂住他后颈——把脸埋进他肩窝。

  哭出来了。

  方明没停。鸡巴还插在她体内慢慢抽送,又慢又深——每一下从阴道口推到宫颈口,杨倩的哭声被顶成一截一截的。他先让她哭——在她闻着他肩窝熟悉气味眼泪淌了他一肩膀时他的抽送很慢,只是维持着鸡巴还在她体内不让她空下来。然后忽然加大力度——腰往下撞,整根拔出再整根砸进去。速度翻倍,床垫被撞得往下陷又弹回来,床头撞在墙上咚咚几声。

  杨倩的哭声在一瞬间变调——从伤心的哭变成了被肏到身体失控的浪叫。眼泪还挂在脸上,嗓子喊出来的不再是呜呜咽咽的哭,是胸口往外冲的”啊“连着”别停“。方明在她身上趴低——温柔和粗暴交替出现。时而俯身用嘴唇碰她鼻尖她眼睛,抚她的头发;时而直起上半身,两手掐着她胯骨把她固定在床上,发力快撞,公狗腰猛烈抽送。杨倩身体的反应在这种切换中混乱失控——无法预判下一波是温柔还是粗暴,只能张着腿接住每一次。

  然后他从她体内拔出来。

  杨倩还躺在床上喘气,泪痕没干,奶头被吸得紫红肿着,下身的淫水把床单洇湿一大片。方明的手伸过来——手指穿过她头发攥紧发根。不是半拖半抱了,是拽着头发从卧室床上拖下来——她的膝盖磕在床沿木框上咯噔一下,疼得来不及张嘴人已经被拖到走廊上。赤脚在木地板上蹬,一条赤裸的身体从主卧门口沿着走廊一直拖向走廊尽头那扇关着的门。

  方婉的房间。杨倩看到那扇门的时候身体本能地开始挣扎——不是推开方明,是手扒住走廊墙上的踢脚线试图停下来。她认得那扇门上的贴纸——女儿去年贴在门板上的一张卡通猫,猫耳朵已经卷边了。方明攥住了头发的手不放,另一手拧开门把手推开门。

  她被拽进去推倒在床上。

  单人床——比主卧床小很多,床垫也不厚,粉色纯棉床单上面印着小碎花。杨倩摔进床垫里时鼻子撞进枕头——女儿的枕头,枕套上残留着女孩子用的洗发水味道,淡淡花香混着一点化学甜味剂的气味。她大腿内侧白嫩的皮肤蹭在粉色床单上,白与粉的强烈反差刺进眼里,挣扎着想翻身起来时,看见粉色床单上方的墙壁贴着一张课程表,正楷写着高二的课程安排,书架上塞满了复习资料和参考书。她像触电一样,眼睛瞪大看着站在床边的方明。

  ”这是女儿的房间——“

  话没说完,被压回去。

  方明一只手按住她胸口把她按回床垫上,另一手扯开她双腿。她还在挣扎——手推他,膝盖试图并拢,后背在床上像个被翻过来的甲虫到处扭。方明把她大腿掰开到最大——她就这么在女儿的床上敞着双腿,被他低头看着胯下。

  ”在女儿的床上你发什么骚?水流这么多,床单都湿了。“

  杨倩低头看——自己下身的水顺着会阴道淌到粉红床单上。床单粉底碎花,水渍洇开一小块成了深色湿痕,在粉色的映衬下格外刺眼。女儿床单——她每晚睡的那个,她写着密密麻麻笔记的复习资料堆在床头小书架上——被妈妈流出的骚水弄湿了。她本能地并腿把水渍挡住——方明掰开她的腿把她固定在女儿床上:”你是想自己掰着还是我帮你按着。“

  她咬着嘴唇摇头——脸埋进女儿枕头蹭到的刚好是枕套边那一小块被女儿平时睡得发白的折痕。洗发水的气味吸进鼻腔,下面小穴被方明塞进手指检查湿度——结果根本不是检查,是直接把手指伸进去转一圈拔出来时指腹间扯着一条银亮的拉丝。

  ”你说——万一女儿哪天回家闻到床上你的骚味怎么办?看到床单上的水渍怎么办?“

  方明说这句话的时候俯身凑在她耳边——声音压得低,嗓子不响,是像在说一个秘密。手里动作没停——插进第三根手指在里面朝上扩张,一边压着她阴道G点一边用另一只手捏她下巴强迫她转头看床头柜。

  女儿的照片。相框里方婉在某个学校开放日微歪头笑着,扎着马尾,穿着干净整齐的校服。照片和她脸正对着——不到一个手臂的距离。她看照片里女儿的那双眼睛——笑着看镜头,不知道妈妈此刻躺在自己床上被爸爸的手指插到快要又高潮了。

  杨倩崩溃了。

  不是拒绝——是在崩溃中高潮了。身体高潮——小穴在高潮痉挛中喷出来,潮吹的水从阴道口往外喷,不是流出来,是喷出来。在空中划了道弧落在女儿粉色碎花被子上——她躺的是女儿夏天盖的薄被,被套上有学校商店买的那种卡通印花,沿着布料纤维瞬间吸饱水渍变成深色的湿圈子。她眼睁睁看着自己喷出的那摊水渍在女儿被子上扩散——看着它洇开变色,从硬币大变成巴掌大。

  她看着那摊水渍,眼泪不断往下淌。嘴里说的是”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的对象不是方明——是女儿。是在相框里笑着的女儿。是她占用了她的床,弄湿了她的被子,毁了妈妈这个身份在她睡过的床上的记忆。

  方明没有因为她哭停下。她高潮结束还在痉挛时他把她翻过去侧身——往方婉床上又压进一点。床的声响很轻,女儿单人床床架细生,吱呀吱呀随着方明的动作轻轻作响——不像主卧床那么结实,整张床跟着一起晃,被撞得节奏散乱。

  她埋在枕头里闻到洗发水味道边哭边被肏——哭的不是疼,是妈妈刚才在女儿床上高潮了。妈妈用女儿的被子和枕头当了高潮的垫子。妈妈不知道下次女儿回来睡在上面闻不闻得到味道。而她的身体还在肏这个模式里——方明每撞一下她往里夹一次,完全不受她意志控制,和道德愧疚一起在她体内并行。

  方明从她身上退出来。她听到他在她身后喘——不是疲累的喘,是做爱过程中压抑着某种力量的低喘。然后他攥住她头发把她往床下拖。

  浴室。

  莲蓬头被他打开。不是直接开到热水——是冷水先冲出来,然后才慢慢变热,银线在白色灯光下垂直洒落打在瓷砖上溅起细碎水花。温水冲刷她腿间腿根上粘的白沫精液和流出来的骚水混合物。方明让她靠着墙根跪在地上——瓷砖在她膝盖下湿滑,她的膝盖刚才从客厅地板跪到阳台瓷砖再跪到浴室,青了一片。

  他让她跪着抱膝盖,然后开关打开,把一个软管出水口对准她屁股后面。

  不是热水。是体温左右的温水——灌肠。温水流进体内的时候杨倩抱紧了膝盖。小腹开始鼓起——不是痛感,是从里面往外撑的胀满感,温热的液体从肛门灌进肠道,温度比内脏高一点点,但又不烫——正好卡在让人难受但不疼痛的那个临界点上。她抱着膝盖发抖——不是冷,是灌满之后控制不住身体痉挛,牙齿上下敲出轻微碰撞声。

  方明抽出软管。她挣扎站起来扶着墙走去马桶那边跪着——在马桶上跪。排出来的时候整个人软趴趴地靠在马桶水箱上抱着冰凉陶瓷往下滑,眼都快睁不开。

  回来。重新跪在浴室地砖上。

  方明把身子转过去背对她。她不用他说——跪着往前挪一点,脸凑到他屁股后面,双手扶着方明臀侧,探出舌尖。浴室里温热水汽弥漫,她舌尖碰到他肛门周围皮肤——皮肤纹理粗糙略带咸味,皮肤下是括约肌绷成的那一圈褶皱。她把脸埋进去,舌尖开始在那圈褶皱上顺时针舔,温软的舌面在肛周皮肤上绕完整整一圈,舌尖顶开中间褶皱找那个小入口。

  方明靠墙低头看着自己胯下那颗脑袋——手指穿过她湿头发插进后脑勺,轻轻往自己方向按。她的舌头更卖力了——从会阴往上到肛门再到尾骨底部,整条舌头像在清洁一样从下往上舔遍。他大腿肌肉绷紧又放松。

  然后她被翻过来——瓷砖滑得她手撑不住打滑,水花溅在两人身上劈里啪啦响。方明从后面按着她后脑勺把她的侧脸贴在冰冷湿润的瓷砖上——她右脸贴着砖缝,左眼看花洒在下落的银线。方明跪在她身后,龟头抵住灌肠后还微微张着的屁眼,小洞被温水冲过又受过灌肠刺激,边缘一圈嫩肉轻轻翕动。他沉腰整根没入——她抽了一口浴室的水汽,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沙哑的呻吟。

  花洒银线冲掉柱身白沫,鸡巴在热水里露出本色——龟头紫红,三条青筋从根部盘到龟头下,整根还硬但颜色已不是刚勃起时的紫黑,是被肏一整夜后那种沉淀下来的暗红,像淬过火的铁。精液射不出来了,只有一两滴前液挂在马眼上,被水冲掉。这不是之前任何一个房间的力度——这是最后一个空间。最后一次。他不再保留了,每一下撞到她脸在瓷砖上蹭,肉体撞击声在狭小浴室里被瓷砖墙壁反射放大,连她沙哑的夹杂哭腔的浪叫都在四壁间回荡放大刺进她自己耳朵——但她不在乎了。在某个撞击的间隙,她终于把誓言喊出来——不是完整的话,只是“永远”“主人”“肉便器”几个词反复拼接,沙哑得几乎只有气声,但她相信祂听见了。

  她已经叫不出完整的词了。只有气声和细碎的“啊”连着一长串的喘。方明最后重重撞进直肠深处,静止了几秒——然后慢慢拔出。屁眼已被肏到合不拢了。不是刚被肏完那种撑开的小洞,是被肏几个小时后肌肉疲劳到不能收缩的张开。从外面能看到里面一小截嫩红直肠壁还在慢慢蠕动。边缘肿一圈——屁眼口褶皱全肿平了,颜色从浅褐变深红,屁眼口内侧翻出一圈嫩肉颜色浅红发亮。白沫不是喷出来是溢出来的——一小坨堆在屁眼口慢慢往下淌,混着前液在水流里拉成丝掉在大腿内侧。方明关掉花洒,拿过浴巾裹住她,粗糙绒布蹭过屁眼边缘时她浑身一哆嗦,白沫沾在浴巾上留下一小片湿印。等天微亮,浴室光线从磨砂窗渗进来时,她屁眼已经恢复弹性,但括约肌仍留下一个小洞——边缘干结的白沫结了一层薄壳,亮晶晶的蜷在肛周。

  在被撞到高潮边沿的时候——侧脸贴着冰冷的瓷砖,视线上方是花洒射出来的无数道银线——她的意识飘到天花板上。看着浴室地上那个女人被男人从身后压在湿滑砖面上肏,水花溅在交合处,白沫顺大腿淌到瓷砖缝,看到自己嘴张着发出自己都听不到的沙哑声音。

  然后她听到自己开口。

  ”若你成了欲望的主宰……那我便是匍匐在你脚下的奴隶……愿与你一直沉沦……赎我罪孽……“

  声音沙哑破碎但一个字都不结巴。不是喊出来的——是浮上来的。从身体最深处从七重空间的凌辱从食道咽下尿液从女儿床上高潮喷水从跪地喝尿从母狗姿态被后入从餐桌到阳台再到浴室——这些全部叠在一起,这句话自己浮上来了。她不是在跟方明说——她是在坦白,在宣誓。不是配合,不是装——是身体已经被碾碎了七次之后,从碎掉的壳里冒出来的自己最真实的想法。

  方明停了。热水还在冲,浴室里全是水蒸气,镜子和玻璃门全蒙雾。他保持着跪在她身后的姿势停了片刻——然后从她体内退出来。不是让她继续跪——是关水,伸手抓过架子上的干净浴巾抖开,先把杨倩从瓷砖上捞起来。瓷砖太滑了,她腿使不上劲,整个人软在他胳膊里。

  浴巾裹住她身体。

  不是从前那种照顾——不是裹很紧包成个粽子,就是松松地裹住她。杨倩裹在浴巾里,像小孩一样被他抱起——一手搂背一手膝弯,从浴室水汽走到卧室床边。浴室灯没关,经过走廊时又暗又湿的脚印拖了一路。她把脸埋进他锁骨窝里。

  方明把裹着浴巾的杨倩放在床上。不是放下去就算——他自己也躺到她身边。没有进被窝,开着窗,微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他把胸膛让出来让她趴在自己胸口。杨倩脸颊贴着他胸肌,听着他心脏一下一下沉稳不乱地跳。

  窗外微微发亮。不是天亮——是后半夜这城市光害把天染成深蓝色。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不是阳光,是外面路灯和远处楼体轮廓灯映在天上的光。

  杨倩趴在他胸口——大腿内侧红肿,小穴被肏到向两边翻开,阴蒂还肿着暴露在外面,浑身全是印记——肩膀牙印、脖侧吸痕、屁股巴掌印儿、膝盖青紫和脸蹭红的那块地砖印。嗓子沙哑到咽口水都疼。

  但她嘴角有一丝解脱的笑。她身体被凌辱到了极限——阴道肌肉疲劳,张嘴呼吸有疼痛感,每一根骨头都在喊累,可内心从未如此平静。没有挣扎——是因为真的不挣扎了。

  方明一支手环着她的后腰,手指在她湿的脑后发梢间缓慢搓动。没有说话——从浴室抱进来到现在一个字没说。然后她感觉到他另一只手从她后腰往上滑,滑过她脊椎滑到后颈,手停在那里——不是掐,是拇指轻轻蹭了蹭她颈后细软的胎发。

  窗外天开始真正地亮。不是深蓝——是淡灰,渐白。她在他胸口动了一下,把大腿搭在他腿上。

  浴室地上那句话还在她脑子里回荡。不是回荡——是安放在那里了。愿与你一直沉沦,赎我罪孽。她说完之后没再说一个字。该说的那句话在浴室的瓷砖水里被打碎重组拼成了最终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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