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营中的女囚,平王妃凌雪嫣篇】(3) 作者:Orusis Archives 2026/08/04发布于pixiv 字数:23762 标签:凌辱 调教 羞耻 卖春肉 便器 古风虐待 几天之后,游街的队伍启程了。 一共三辆囚车,最前面是凌雪嫣所在的囚车,作为红袍军的核心女犯,凌雪嫣当然受到了极为特殊的待遇。她所在的囚车最大,看起来非常宽阔,上面可以站好几个人。凌雪嫣就跪在车子的正中央,身体向前,头部和双手从一个木枷中伸出来,身后一个木牌,这是标准的囚犯姿势。不过不同之处在于,她几乎是全身赤裸的,腰际系有一根鲜艳的红绳子,这点布料根本遮挡不了任何东西,凌雪嫣下半的私密处被人一览无疑,而红绳的鲜艳颜色反而更让人将目光注意到她的下体,更别上绳子上还系着两个铃铛,随着身体的移动不断在那里发出响声,就好像提醒人们往这里看一样。 同时左侧大腿处也绑有一根红巾,将她丰满的大腿肉勒住,显得更加诱人。红巾也是红袍军的标志,因为红袍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穿戴的,所以大部分人都是头戴红巾,或是将红巾绑在手臂上作为标志,但逢纪成将红巾地部位改在大腿处显然是颇有恶意的。同时足部也穿着一双木制的厚鞋,后面的跟比较高,然后鞋面用红布缠绕,但红布的布料不足以覆盖整个足面,这种设计既展现了凌雪嫣完美的足弓,也让足底有了足够了保护,不至于太过糟蹋。 “这就是平王妃吧,果然是绝色天香啊,以前站在平天王身边真是威风,现在嘛,都给剥光了。” “看看,这奶子,这脸蛋,这屁股,哪个不是天仙似的,可惜去做什么叛军,可惜啊。” “可惜什么,要不是当了叛军,咱现在看得到光屁股的平王妃吗?” 此时两边已经围满了人,一听到平王妃被光屁股游街,很快这里就聚满了各种人,无论是乐州本地人还是从其它地方赶来的,都争先恐后想来看看这平王妃凌雪嫣的仙姿。而凌雪嫣也果然不负他们的期望,哪怕是被剥光了身子,甚至下体还能看到被蹂躏过的狼藉和湿痕,但仍然看起来国色天香,人间尤物。 而在凌雪嫣的车子后面,是两个较小的囚车,顾盼儿和柳柔儿也分别跪在那里,身后插着木版,上面写着她们的名字。不过她们并没有戴上木枷,而是就这么跪在那里,同样的全身赤裸,同样只在胯间系有一根红绳,红绳的一侧系有两个铃铛,随着车子的行进不断发出响声,将人们的注意系集中在她们的下体,大腿上绑好红巾。 “这不是平王妃身边那几个姑娘吗,以前我见过好几次呢,和平王妃形影不离的,身上也穿着红袍,看起来也挺威风。“ “我看这两个姑娘年纪轻轻的,哪有这能耐,怕也是借着凌家的威风。“ “你别管是不是借凌家的威风,就说这两个姑娘好不好看吧。“ “那可是,真是精挑细选出来的,这身子又软又媚,百里挑一,千里挑一都不为过。“ “红袍没了,这下面的身子现在全看光啦。“ 顾,柳两女此时也只能低着头,任由两边的人在那里讨论。红袍虽是红袍军的标志,但确实也有有一定地位的人才能穿的,一般人只能戴红巾,只不过当时她们身为凌雪嫣的亲卫也穿得了红袍,经常随着凌雪嫣同进同出,看起来颇为显著。 车队的两边是锣鼓,在那里不断发出响声来向周围人告知这里有女囚游街,嘈杂的声音不断围聚起来,人越聚越多,听说有漂亮的女犯在光屁股游街,他们就大呼小叫地拼命在人群中挤,为了就是看一看这些女犯的艳姿。 “喂,你看,她们三个屁股上都有个娼字啊,这是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了吧,这凡是屁股上烙上娼字的女人,以后走到哪里,只要有人叫她们脱下裤子,她们就得乖乖地脱下来给人家看。” “这就是杨昌,杨大人搞的那个娼字营?“ “大约就是这个,这娼字营听说全是那些叛军的女犯,什么红袍军啊,白义军啊,黄平道之类的女犯全在那里,还有一些被朝廷剿灭的门派女侠也有,在那里就是天天让人肏,给人家泄欲用的。“ 提到娼字营,很多人就心照不宣地笑了一下,这杨昌自从在对南境各路叛军中立下大功之后,就带头搞了个娼字营,然后把那些抓来的漂亮女囚全放在那里,整天供人淫乐,每次听到娼字营里传出来的那些故事,就让人心痒痒的,谁不想去娼字营走一糟? 此时,逢纪成和王延喜也在队伍其中,不过他们并没有处在队伍的正中央,而是将最显眼的部分让给了凛雪嫣和顾盼儿,柳柔儿三人,自己则在一个比较不起眼的位置。 “逢大人,你说这次那个白义军的圣女林初萱会出现吗?“ “不好说。“逢纪成摇了摇头,”我只得到消息林初萱就在这一带,平王妃游街这事她一定知晓,但会不会出现并不好说,当时白义军原本是农民起义军,他们最早起势,红袍军最后才加入,结果邓志忠称王后,第一时间把白义军给边缘化了,不知道这林初萱现在心里怎么想的。“ “如果她真的出手,被咱们擒住,这可是大功啊。“ 王延喜站在车上,伸长了脑袋在人群中张望,无奈这次来看平王妃游街的人太多,根本看不清楚,就算看到有类似的人物也很难判断是不是就是那个圣女。 “不出手也行,要是能把另外一条鱼钓上来也行。“ 逢纪成在那里自言自语,眼睛却盯着不远处另一辆车上,车上也站着一群漂亮的美人,其中一个甚至美貌不输给凌雪嫣,不过她们可不是什么女囚,都是穿着好好的世家大族的闺女。朝廷这次收复南境诸州,那些没有和叛军同流合污的世家很多都得到了赏赐。 正在人们议论纷纷的时候,没有人注意到在人群的暗处,一个白衣戴着锥帽的女子正在暗处,身边有几个女子,看起来是侍女样子。这女子看不清容貌,但只看个轮廓都能知道绝对是个有着沉鱼落雁之姿的美人,身边的侍女个个都容姿出色,不亚于在囚车上的顾盼儿和柳柔儿。 这个女子就是白义军圣女林初萱,自从白义军被打散之后,少部分人围在她身边一直在暗处活跃。林初萱原本并不是白义军最核心的领导层,而是更加像精神图腾一样的存在,但在白义军被打散之后,反倒有越来越多的围在她身边,所以林初萱现在也是官府通缉的对象之一。 “奇怪,怎么只有两个人?“ 此时在街角的暗处,林初萱正望着凌雪嫣身后两个囚车。 “顾盼儿,柳柔儿,听说凌雪嫣身边至少有四个漂亮的亲随,还有两个呢?“ “萧瑜儿在半个多月前已经被卖进了…….窑子……圣女大人。“ 说到窑子的时候,侍女和圣女都脸红了一下。 “那还有一个呢?“ “不知,一直没有打听到剩下那个亲随的消息。“ “此行一定有鬼。“ 林初萱看着眼方的囚车,逢纪成这么大张旗鼓地将游街的消息放出来,如果只为了羞辱凌雪嫣的话,她是不相信的,虽然不确实逢纪成这老谋深算的家伙有什么阴谋,但他一定在图谋着什么。 “圣女大人,你是说他们特意将游行搞得这么大,是想要设个陷阱,引人入网?“ “有这个可能,但目前还不能确定。“林初萱看着囚车上受辱的凌雪嫣等人,叹了口气,”平王妃,虽然我不愿你如此受辱,但如此情况下,实在没有办法救你。“ 说完,林初萱就带着侍女,消失在人海之中。 而此时同时,还有一个女子却和逢纪行,王延喜等人同乘,这个女子大约比凌雪嫣小一点,一头乌黑的秀发,一身粉色的衣裙站在车上,身边同样的侍女相伴。这个女子从容貌上来看甚至不输给凌雪嫣,气质端庄高贵,但眉宇间又有一种普通世家大小姐所没有的英气。 这个女子叫颜静慈,是乐州的大族出身,原本凌,颜两家都是乐州的大族,但在红袍军起义时选择却不相同。凌家全力支持起义军,凌家世女凌雪嫣嫁给平王天,被称为平王妃。而颜家却态度暧昧,因为颜家家主在朝廷为官,所以他们在起义军占领乐州期间为了避嫌而举家搬离了乐州,这也是后来南境叛军战败后,朝廷开始清洗内部的叛军,不仅是凌家,就连仅提供帮助并没有直接参与,甚至是作为名贵世家的画,琴,棋三家都被牵连,唯独颜家得以安全回到乐州,不仅如此,其嫡女颜静慈甚至能直接进出逢纪成的官府。 据说颜静慈的美貌原本就经常和凌雪嫣一同提起,只是后来她平王妃的身份太过光鲜亮目,加上颜家后来迁出乐州的关系,颜静慈相比较就没这么出名和有话题度。 “逢纪成这个老贼,竟然把平王妃她们弄成这样游街。“ 颜静慈在后面小声地说着,当逢纪成将头望过来的时候,她又非常礼貌地点头示意,看起来端庄得体。 此时一个妙龄女子来到颜静慈地身后,轻轻说道。 “大小姐,我刚才看到刘三刀也在里面,他们不会要活剐了娘娘她们吧。“ 这个女子看起来十分忧心,只因她在车上一眼瞥见了一个叫刘三刀的刽子手,这个刘三刀以三刀之内必定毙命而得名,长期一直在乐州大牢里当刽子手,手法极其历练。当然三刀毙命并不说只能三刀毙命,这刘三刀搞凌迟的手法也是一等一的,很多女囚犯都是他亲手一刀一刀凌迟处死,因为手法好,地位高,现在被关在牢里的琴家女眷也在他手里,只是没容得他剐掉而已。 “应该不会,朝廷有命,游街只是为了羞辱王妃,顺便引出王妃的残部,不会真的要活剐了她。“ 颜静慈冷静地判断,但说实话她内心也十分的不安,但事到如今也只能沉着应对。 “可是娘娘,还有盼儿和柔儿,要天天被这么游街羞辱……..“ 身后的女子低下头,感觉十分难过,而颜静慈也只能转过头安慰她。 这一幕被一旁的王延喜看在眼里,在那里喃喃:“这颜小姐倒还真是大度,对自家的仆人也这么关心。“ “怕不一定是自家的仆人喔。“ 逢纪成也在一旁自言自语道。 接着队伍行至广场时这里已经搭好了一座木台,台子四角立着旗杆,旗杆上挂着红绸,看起来喜气洋洋却透着说不出的淫邪。台下黑压压地站满了人,乐州本地的百姓、从附近州县赶来的商贾,混在人群中眼珠乱转的地痞流氓,还有不少富家公子坐着轿子在街边茶楼上看热闹。整个广场人声鼎沸,小贩穿梭其中叫卖瓜子和糖炒栗子,空气中弥漫各种各样的燥热气息。 逢纪成整了整衣冠,清了清嗓子,然后朝台下拱了拱手,人群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知道逢大人有话要说。 “诸位乐州的乡亲父老,诸位远道而来的朋友!”逢纪成的声音洪亮而圆润,多年官场历练让他的嗓门练得极为通透。 他顿了顿,转过身指向囚车上的凌雪嫣,声音陡然拔高:“多年前,逆贼邓志忠悍然称王,其弟邓昌秀也自封平天王,他们勾结叛军,肆虐南境,荼毒五州,多少忠臣良将血洒沙场,多少黎民百姓流离失所!而跪在你们面前的这个女人,凌雪嫣,就是逆贼邓昌秀的妃子,大名鼎鼎的平王妃,红袍军的女匪首!她率领亲卫女营,随军杀伐,助纣为虐,双手沾满了朝廷将士的鲜血!” “当今逆贼邓志忠入城时是如何骗得你们乐州百姓的,成王后又是什么样子,你们都心里清楚。“ 逢纪成故意将红袍军自封为王后的迅速腐化作文章,起到这邓志忠成王前后的两副嘴脸,台下爆发出此起彼伏的叫骂声。 有人朝囚车方向啐了口唾沫,有人举着拳头喊杀了她,更多的人则伸长了脖子想看清凌雪嫣的模样。 “朝廷有令,叛军女犯皆入教坊司为妓,去衣游街,辱其名节,以儆效尤!”逢纪成说到这里,声音忽然放软了,脸上浮现出一种心照不宣的笑容,“今天,本官就在这里把话说明白,大家想怎么看就怎么看,想怎么骂就怎么骂,想怎么羞辱就怎么羞辱!游街嘛,本来就是让大家尽兴的,大家尽管尽兴!” 这番话说完,台下如炸了锅一般,一时间叫好声,鼓掌声,哄笑声混成一片。 然后逢纪成抬手示意衙役将三个女犯从囚车上解下来。凌雪嫣被两个衙役架着胳膊拖到木台中央,木枷没有去掉,就那么架在脖子上,被衙役粗暴地按着跪在台上。顾盼儿和柳柔儿也被拖上来,分别跪在凌雪嫣左右两侧稍后的位置,同样全身赤裸,同样只在腰间系一根红绳。 “在开始今天的正题之前,本官先给诸位看几样好东西。”逢纪成走到台边接过一个红漆描金的木匣。那木匣足有两尺长,一尺半宽,打开盖子后,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叠女人的贴身衣物。 “先让大家知道一下,这可全都是从凌府和平王府的寝室中搜出来的。“ 逢纪成故意这么说完后,他将第一件拎了出来。那是一条月白色的丝绸亵裤,但款式却不像寻常亵裤那样有完整的裆部。这条亵裤的裆部只有前后两小片布料,用极细的银链连接,两侧的胯骨位置是两条同样细的银链,穿在身上时布料只遮住最紧要的部位,其余全部裸露。更令人咋舌的是,后面那片布料窄得像一根布条,刚好勒进臀缝之间。 “诸位请看,这是从平王妃卧房的衣箱顶层翻出来的。”逢纪成将那条月白色的亵裤高高举起,用两根手指将前后的布片撑开,让所有人看清它的构造,“这种款式叫什么你们知道吗?这叫丁字裤,前后就巴掌大的两片布,全靠这两根银链子系着。说句不好听的,这玩意儿穿在身上跟没穿有什么两样?” 台下立刻爆发出震天的哄笑声,站在前排的一个中年男人踮着脚尖仔细看了看,然后大声对旁边的人说:“我操,这裤子前后都不是布,全是链子!穿上去就一条银线勒在屁股沟里,平王妃这不是明摆着勾引男人吗?”旁边的人连连点头,用更大的声音回应:“谁说不是呢,这玩意儿比窑子里的姑娘穿得还浪,啧啧!” 凌雪嫣跪在台上,听到下面的议论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那条一字亵裤是她新婚时被府里的老嬷嬷硬塞给她的,说是宫里的新式样,贵妇人都穿这个,她当时羞得面红耳赤,试过一次后觉得太过羞耻,就再也没穿过。但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那东西确实是从她的衣箱里翻出来的。 逢纪成将月白色一字裤放在一旁,又从木匣中拎出了第二件,整条亵裤只有几根细绳:一根横着系在腰上,一根从腰前穿过裆部连接到腰后,前后各有一个巴掌大的三角形布片,堪堪遮住女人最要害的部位,两侧的胯骨则完全裸露。布片是桃红色的薄纱,透光性极强,在阳光下几乎能看到布片后面的景物。 逢纪成拉着那细绳将亵裤撑开,桃红色的薄纱布片在阳光下显得更加透薄。他故意用手指戳了戳前面那个三角形的布片,指尖几乎从薄纱中透了出来,“你们看看这料子,比纸还薄,我寻思着,这玩意穿在身上,该遮的地方一个都没遮住,该露的地方却全都露出来了,平王妃穿这种裤子,到底是防着男人看,还是生怕男人看不见?” “桃红色的丁字裤,啧啧,平王妃这品味可真不俗啊。”一个穿着长衫、摇着折扇的年轻公子从人群中挤到前面来,他是绸缎庄的少东家,对衣料颇有研究,他眯着眼睛端详了一会儿,然后大声说,“逢大人,这料子不是寻常的纱,是特产的蝉翼纱,一匹要二十两银子,比绸子还贵。这种纱最大的特点就是沾了水之后会变成半透明,贴在身上比不穿还勾人。平王妃买这种料子做亵裤,怕不是专门穿给平天王看的吧?” “那不好说,说不定是她用来偷男人的呢。” 旁边一个粗汉子扯着嗓门接话,周围的人笑得前仰后合。 逢纪成也笑了,他将那桃红色丁字裤翻了个面,让后面的布片朝向人群。那布片比前面那片更小,仅仅能遮住后庭口,四周全是细绳。他用手指勾住那根从裆部穿过的绳子用力一拉,展示着它穿上身后会嵌进女人身体最私密处的事实。 “大家猜猜,这么细的一根绳,穿上身以后它会嵌在哪儿?”逢纪成故意问台下的人。台下顿时炸了锅,污言秽语此起彼伏,有人喊“嵌在那骚穴里”,有人喊“卡在屁眼上”,还有人喊得更不堪入耳。 逢纪成摆了摆手,等声音小些了才说,“没错,穿这裤子的女人,这根绳就勒在她的穴口和屁眼上,走一步路就磨一下,磨一天下来,那裤绳上沾的都是什么,你们自己想去吧。” 凌雪嫣再也忍不住了,咬着牙抬起头,声音沙哑地说:“那不是我的……那是旁人送的,我从未穿过。” “哦?旁人送的?”逢纪成转过身,蹲在她面前,将桃红丁字裤凑到她眼前,“平王妃,旁人送你这种裤子?谁送的?你倒是说出个人名来让本官查查。说不出来就是你的,反正是从你卧房翻出来的,你总不能说这东西是自己长腿跑进去的吧?” 凌雪嫣张了张嘴,却终究说不出那个名字。那位老嬷嬷已经去世多年,说了又能怎样,逢纪成根本不在乎真相,于是她垂下头,不再辩解。 逢纪成满意地点了点头,又从木匣中拎出了第三件、第四件、第五件亵裤。每一件的款式都各不相同,每拎出一件都引起台下一阵惊呼和哄笑。 第三件是一条开裆亵裤,大红色的绸缎质地,前后两片布料用金线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但裆部是完全敞开的,穿上身后女人的阴户和后庭直接暴露在外。逢纪成将这条开裆裤展开时,台下连那些平日里最正经的妇人都看傻了眼。一位拄着拐杖的老头摇着头说作孽啊作孽啊,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条开裆裤看。 “开裆的,红绸子绣鸳鸯。”逢纪成用手指穿过那敞开的裆部,手从布料前面伸进去又从后面穿出来,来来回回地比划着,“这玩意儿是干什么用的,不用本官多说了吧?穿上这裤子,随时随地都能办事,连脱都不用脱。平王妃在军中的时候也天天穿着这个吧?要不然怎么伺候平天王呢?毕竟军旅之中讲究效率,一秒钟脱裤子的时间都嫌浪费。” “逢大人说得对!”台下立刻有人接话,“听说平王妃的部队干什么都讲究快,行军快,布阵快,没想到脱裤子也这么快!”说完又是一阵哄堂大笑。还有几个半大不小的少年挤在人群里,踮着脚尖看得眼珠子都快掉了,嘴里啧啧称奇,脸上的表情既好奇又兴奋。 第四条是两侧系带的亵裤,月白色软缎,没有裤腰,全靠两侧的四根系带系在胯骨上。这种亵裤穿上之后两侧是完全敞开的,只有前后两片布遮住身体的中线,女人的大腿根和胯骨全部裸露在外。逢纪成捏着那四根细带将亵裤提起来,裤片在空中晃晃悠悠的,看上去更像是某种情趣玩物而非正经衣物。 “这个更好,连裤腰都没有,全靠四根带子系着。” 台下立刻有人接话。 “系带用的是蚕丝,打个活扣就行。平王妃穿这个,用手一拉系带整条裤子就掉下来了,脱裤子的速度比开裆的还快。这要是在宴会上,来宾敬酒的时候手贱去拉一下那根带子,平王妃当场就光着屁股了,那场面可就热闹了!” 台下又是一阵哄笑,有人大声问:“逢大人,这裤子穿上身是什么样的?能找个姑娘穿上让咱们看看吗?” 逢纪成笑着摆了摆手,说不必找别人,等他展示完所有衣物,自然会让正主穿上给大家看。这句话让凌雪嫣的脸色又是一白。 “黑纱的,比刚才那条桃红色的用料更省。”逢纪成将接着又拿出一条内裤举到空中,让人们看些这透明的薄纱,几乎可以立刻让人想象到这黑纱内裤穿在平王妃身上是什么样子。 “这叫半遮半掩,若隐若现,比不穿还骚!”旁边一个读书人摇头晃脑地说,“所谓犹抱琵琶半遮面,平王妃这是犹穿丁裤半遮穴,异曲同工,异曲同工啊。” 他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周围的人也哄地笑开了。 凌雪嫣跪在台上,看着那条黑纱丁字裤在逢纪成手中翻飞,脸红得像烙铁。她当然记得这条裤子,那是当年在平王府时,一个从京城来的商人送来的礼物,说是京城贵妇圈子里最时兴的新款式。她当时只看了一眼就羞得满脸通红,直接让丫鬟收进了箱底,连试都没试过。谁知道这东西竟然也被搜了出来,还被拿到大庭广众之下来展览。她想辩解,想说自己从未穿过,但刚才逢纪成那句“说不出来就是你的”已经把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 逢纪成将黑纱丁字裤放下,又从木匣中拎出了第六件亵裤。 “这件更绝。”逢纪成用手指将这条肉色的内裤展开,后退几步让更远处的人也能看到,那肉色的面料在深色背景的衬托下才勉强显出一点点轮廓。“诸位看清楚了,这东西穿上身是什么效果,远远一看,光着屁股;走近一瞧,哦,穿了裤子,只不过是肉色的。平王妃穿这种裤子出门,那是真把满街的男人都当瞎子了。” 台下立刻有人接话:“逢大人,这不是把男人当瞎子,这是生怕男人看不见!穿肉色的,摆明了就是想让人以为她没穿裤子呗!” 说完哈哈大笑,旁边的人拍着他的肩膀叫着说得好。 逢纪成又从木匣中取出第七条亵裤,这条的款式和前面几条又不一样,它是一条用紫色软缎制成的内裤,但裆部的位置用细密的针脚绣着一朵盛开的牡丹花,牡丹的花蕊正好对准了阴道口的位置。那朵牡丹绣工精湛,花瓣层层叠叠,颜色从深紫到浅紫渐变,花蕊用的是金黄色的丝线,在紫色缎面的衬托下格外醒目。 “这条挺有意思。”逢纪成将紫色牡丹内裤高高举起,手指刚好点在牡丹的花蕊上,“诸位请看这朵牡丹,绣得可真是精细。但这朵花绣的位置你们注意没有?花蕊正好对着穴口。这叫什么?这叫‘花开富贵’,还是叫‘穴里有花’?反正本官是想不出这么雅致的名字,只能感叹平王妃真是有情趣,连亵裤都要绣朵花在那个位置上。” “逢大人,那不叫花开富贵,那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台下有人喊了一句,引起一阵哄笑。 又有人接道:“什么牡丹花下死,那叫穴里开花节节高!平王妃这是盼着男人在她那里夜夜笙歌,越战越勇呢!” 笑声和叫骂声混成一片时,又有人趁机编了歪诗念出来: “紫缎丁裤绣牡丹,花蕊对准小穴安。男人夜夜来赏花,不知花心被谁钻。” 逢纪成拍手叫好,又扔了一小块碎银子下去。这个编歪诗的家伙受到鼓励,胆子更大了,马上又补了一首: “黑纱丁裤遮不住,肉色穿上像光腚。王妃娘娘裤子多,件件都是浪货色。” 这首虽然更粗俗,但节奏明快,台下很多人跟着念了起来,场面热闹得如同庙会一般。逢纪成等喧闹稍歇,又从木匣中拎出了第八条亵裤,也就是最后一条。 这条亵裤让台下连那些自诩见多识广的老嫖客都看直了眼,它是一条翠绿色的丝绸内裤,但内裤的几根细绳上各系着一个小小的银铃铛,穿上身后,只要走一步路,裆部的绳子就会牵动两侧胯骨的铃铛发出响声,走得越急响得越密。 逢纪成用手抓住裤腰轻轻一抖,三颗银铃同时发出清脆的响声。 立刻又有人分析道:“穿上这裤子走路,一步一响,步步生铃。平王妃以前骑马巡视军营的时候,要是穿上这条裤子,马鞍一颠簸,那铃铛声可就响个不停了。那些士兵们听着这铃铛声打仗,怕是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了。” 凌雪嫣羞红了脸,其实很多内裤都不一定是她的,或者说不知道从哪里来的。 接着逢纪成又从木匣中取出了更多的亵裤,顾盼儿的,柳柔儿的,还有另外几个已经被处死或卖掉的女亲卫的,然后一条条让部下展示给下面的人看,这些亵裤虽然不像凌雪嫣的那样件件都是上品,但也各有特色。顾盼儿的多是素净的棉布亵裤,简单利落。柳柔儿的则颜色柔和,多是藕荷色和月白色,每条的裤腰上都绣着一朵小小的兰花,那是她闲来无事时一针一线绣上去的。 “这条是顾盼儿的,人这么漂亮,这内裤有点士啊,怎么还打着补丁?”说完,引得人群一阵哄笑,顾盼儿在后面咬着嘴唇,将头埋得更低了。 “这条是柳柔儿的,看看这裤腰上的小兰花,绣得多细致,这姑娘手真巧。”接着部下又将一条藕荷色的亵裤展开,那朵兰花在阳光下清晰可见。柳柔儿肩膀一抽一抽的,铃铛随着她的抽泣发出断断续续的响声。 接下来是肚兜,逢纪成同样让人从木匣中一件一件地拎出来,挂在木台事先拉好的麻绳上,像晾衣服一样一字排开。 第一件是一件月白色的肚兜,绸缎质地,上面用银线绣着一枝寒梅,针脚细密精致。 “看看这件肚兜,上面绣的可是一枝寒梅。都说平王妃出身名门,这针线活果然不是寻常人家能比的。” 部下将那月白肚兜高高举起,左右转动着身子,让四面八方的人都能看清楚。人群中发出阵阵惊叹,女人们议论着那绣工的精细,男人们则盯着那肚兜的尺寸,在脑海中想象着这薄薄的绸缎覆盖在平王妃胸前时的模样。 凌雪嫣的脸色变得惨白,她的嘴唇哆嗦了一下,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将头别向一旁,不去看那件被当众展示的肚兜。 但这还只是开始。逢纪成又让人从木匣中拎出了第二件。这一件是桃红色的,料子比月白那件更薄更透,质地轻软如云雾,在阳光下几乎能透过面料看到后面的景物。这件肚兜的式样也更加大胆,领口开得极低,系带是两根极细的银色链子。凌雪嫣只在嫁给平天王后穿过一次,是府里的老嬷嬷特意赶制的,说是专门制来穿给姑爷看的。后来她再也没有穿过它,一直压在衣箱的最底层,没想到竟然也被搜了出来。 “瞧瞧这件,桃红色的,料子薄得跟纸似的,这穿戴起来,怕是遮不住什么吧?平王妃穿成这样,是想给平天王看,还是想给别的什么人看?” 立刻有人评论道。 人群爆发出一阵哄笑。男人们笑得最大声,女人们有的捂着嘴偷笑,有的红着脸别过头去,但目光还是忍不住往那件桃红色的肚兜上瞟。 “他娘的,这料子我在绸缎庄里见过,一匹要十几两银子呢。”一个商人模样的中年男人对旁边的人说,“我给我家婆娘扯了做手帕都心疼了大半个月,人家拿来做肚兜,啧啧。” 接着部下从木匣中拎出了第三件,第四件,第五件,第六件。每一件肚兜的颜色和式样都不相同,有一件大红色的绣着并蒂莲,是出嫁那天穿的;有一件鹅黄色的用金线滚边,是平天王赏赐的;还有一件纯白色的素缎,没有任何装饰,是她在军中时为了方便穿着的。 展示完最后一件肚兜后,逢纪成让衙役将这些肚兜一条一条地挂在事先拉好的麻绳上,与之前挂上去的内裤并排陈列。肚兜和内裤在阳光下排成一排,月白的,桃红的,大红的,黑纱的,肉色的,紫色绣牡丹的,翠绿带铃铛的,每一条都各具特色,每一条都透着一股让人脸红心跳的淫荡气息。台下的人群挤来挤去,争着要看清每一条的款式和细节,有人甚至掏出纸笔来画下这些亵裤的样式,说要带回家里让娘子也照着穿。 “好了,东西都看完了,现在开始拍卖!”逢纪成突然抬高音量,“但在拍卖之前,先给大家添个彩头。每条亵裤拍卖之前,先让它的主人穿上给诸位看看,然后再脱下来交给买主,这样也给大家打个样,知道穿上去是什么样的。” 此言一出,台下简直要疯了,竞价的喊声此起彼伏,价格一路飙升,连那些原本只是来看热闹的人也纷纷掏出银子加入了竞拍的行列。 逢纪成让人将凌雪嫣从地上拽起来,解开她腰间的红绳——那条红绳是她全身上下唯一的一点遮挡。红绳落地的瞬间,凌雪嫣整个身体都僵住了,她的阴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经过一个多月的牢狱生活和各种药物的调理,她的阴唇依然保持着少妇特有的粉嫩色泽,但此刻因为极度的羞耻和紧张,整个阴户都在微微颤抖,阴道口不由自主地收缩着,像一只受惊的小嘴在一开一合。 “别愣着,给平王妃穿上。”逢纪成将那条桃红色丁字裤递给一个衙役。那衙役接过裤子,蹲到凌雪嫣面前,先是抓住她的左脚踝抬起来,将裤子的一个裤腿套进去,然后又抓住她的右脚踝,套进另一个裤腿。他的动作故意放得很慢很慢,每一下停顿都让凌雪嫣最私密的部位在所有人面前多暴露一瞬。 当裤子被拉到她的大腿根部时,真正的羞辱开始了。那条丁字裤的细绳需要从她的裆部穿过,然后分别系在腰前和腰后。衙役用手指勾起裆部那根细绳,慢慢地向上提,细绳嵌入她的阴唇之间,将两侧的肉唇微微挤开,然后牢牢地勒在了她的阴道口和后庭之间。 紧接着他将两侧胯骨的细绳系紧,那两根绳子陷进她大腿根部的嫩肉中,勒出两道浅浅的红痕。腰间的细绳被收紧后,前面那片桃红色的三角布片刚好遮住她的阴阜,但遮不住已经完全湿透的阴唇,后面那片布片勒进臀缝之间,从后面看去,两瓣雪白丰满的臀肉在布片两侧鼓出来,布片被臀肉夹得几乎看不见了。 “转一圈,让大伙看看。”逢纪成挥手示意,衙役抓住凌雪嫣的肩膀强迫她在台上转了一个圈。台下的人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凌雪嫣穿上这条桃红丁字裤后,比全裸还更加诱人。她的大腿根、胯骨、臀瓣全都裸露在外,只有最中心的位置被巴掌大的布片和几根细绳勒着,这种半遮半掩的姿态比彻底赤裸更具有视觉冲击力。 “好,现在开始竞拍这条桃红丁字裤!”逢纪成宣布,“起价五两银子,买主可以当场看着平王妃把它脱下来。” 竞价声立刻炸开了锅。 “六两!” “七两!” “十两!” 价格一路飙升,最后被一个米铺老板以二十两银子的高价拍下。 “恭喜这位老板!现在请平王妃把裤子脱了,亲手交给买主。” 凌雪嫣浑身都在发抖,她的手指僵硬地伸向腰间的细绳,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将那根系带一点一点地解开。细绳松开后,那片桃红色的三角布片从她的阴阜上滑落下来,露出了下面光洁的皮肤和湿漉漉的阴唇。然后她弯下腰,将裤腿从脚踝上褪下来,弯腰的动作让她丰满的乳房垂挂在胸前,乳白色的奶汁从乳头上滴落,在地板上留下了点点湿痕。 桃红丁字裤被递到米铺老板手中时,那老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裤子凑到鼻子前深深地嗅了一口。然后他满脸陶醉地对旁边的人说:“香!真香!平王妃下面就是这个味道!这辈子值了!” “别光自己闻,也给大伙形容形容,什么味儿?” 米铺老板又闻了一口,然后一本正经地宣布:“有股骚味,但不臭,反而有点甜丝丝的。还有股药味,像是宫里那些贵人们用的香粉味儿。总之就是,骚中带香,香里有骚!”他说完哈哈大笑,将桃红丁字裤叠好塞进了自己的怀中。 接下来拍卖的是那条月白色的一字亵裤。轮到顾盼儿试穿,那条月白色的一字裤穿在她身上后效果惊人,前后的布片堪堪遮住她的阴阜和后庭口,但两侧的银链勒在胯骨上,将她大腿根的曲线全部勾勒出来,黑色的阴毛从布片的边缘探出来,怎么也遮不住。 顾盼儿在被迫转圈时咬着牙一声不吭,但她涨红的耳根暴露了她的羞愤。 月白一字裤最终以十四两银子成交,顾盼儿将它脱下来时,整张脸红得,手指都在发抖,买主接过亵裤时故意摸了她的手背一把,她像被蛇咬了一样猛地缩回手,引得台下一阵哄笑。 然后是柳柔儿,她被要求试穿那条翠绿色带铃铛的丁字裤。她的身体是三女中最软最嫩的,阴毛稀少而柔软,贴在雪白的皮肤上几乎看不出来。那条翠绿色带铃铛的丁字裤穿上她身上后,银铃随着她每一次抽泣而发出细碎的响声,悦耳而淫荡。绿色缎面衬着她的白皮肤,绿白分明,分外妖娆。 “这姑娘身上真白啊。”台下有人感叹,“这么白的皮肤,穿上绿色的丁字裤,啧啧,跟画里走出来似的。” 柳柔儿被要求转圈时一直在哭,哭得站都站不稳,差点摔倒在台上,被衙役一把扶住。在扶住她的同时,衙役故意用手在她的乳房上蹭了一把,引得她又发出一声惊惶的尖叫。 台下有人看不过去,嘀咕了一句太可怜了,但立刻就被旁边的人打断了。 “可怜什么?她跟着平王妃造反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今天的下场?叛军的女眷,就该这么整治!” 翠绿铃铛丁字裤最后拍了十一两银子。 亵裤一条接一条地拍卖出去,每一条都经过了同样的流程,先穿在三女中的某一个人身上,在台上展示一圈,然后当众脱下交给买主。那条黑纱丁字裤穿在凌雪嫣身上时,台下的男人们几乎要把眼珠子瞪出来了,那黑纱薄得跟没穿一样,偏偏黑色在她雪白的皮肤上又格外醒目,视觉上的反差让所有人的目光都无法从她的小腹以下移开。那条肉色的丁字裤更绝,穿上身后远远看去凌雪嫣就像是光着下身一样,只有走近了细看才能发现那几根极细的丝线,这种视觉上的欺骗效果让所有人都大呼惊奇。 当人们拍完衣服以为完了的时候,没想到有人突然提了句。 “大人,衣服拍完了,咱也没轮到,总要留点什么东西,下面的毛拍吗?“ 说完立刻人们哈哈大笑起来,没想到这逢纪成还真同意了,而且谁谁拍下了哪一撮,谁就自己上台来拔。 台下顿时翻腾起来,这规矩意味着每个竞拍者都能亲自碰触这些女人的身体,亲手拔下她们的体毛,这种参与感和获得感比单纯花银子买个成品要刺激百倍。当场就有好几个人掏出了大锭的银子,开始互相喊价争夺拔毛的优先权。 “平王妃阴毛,第一撮!起价一两银子!” “一两!” “二两!” “三两!” “五两!” 价格以令人瞠目的速度往上蹿,最终第一个拔毛权被一个矮胖男人以八两银子拍下。这人穿着一件酱色的绸袍,手指上戴着好几个金戒指,看起来像是个暴发户。 “这位爷,请上台来。” 逢纪成朝他招了招手。 矮胖男人三步并作两步爬上木台,站在凌雪嫣面前打量了她一番。 “逢大人,我想先验验货,行不行?” 逢纪成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于是矮胖男人蹲了下来,将自己的脸凑到离凌雪嫣下体不足三寸的地方,然后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拨开凌雪嫣的下体。 “嗯,这边的几根比较粗,这边的比较细,这边的毛根最深。”矮胖男人像一个品鉴古玩的行家一样,用手指拨弄着残存的每一撮阴毛,仔细比较着它们的粗细、长度和颜色。他的手指在凌雪嫣的阴唇上来回划过多次,每次都擦着她的阴蒂而过,引得她的身体一阵阵地轻颤。凌雪嫣昂着头,咬紧嘴唇,努力让自己的意识从那个正在品鉴她下体的男人身上移开。 “我就拔这一撮吧,最中间的这几根。” 矮胖男人最终选定了凌雪嫣阴阜正中央的一小撮阴毛。 “这几根毛的位置最正,正对着穴口上面,是平王妃浑身上下最有代表性的几根毛。我要把它们拔下来,回去用红绳系了挂在床头,保管百邪不侵!” 台下哄堂大笑起来,而矮胖男人朝台下拱了拱手,然后又低下头,伸出左手按住凌雪嫣的小腹,直接用手指捏紧然后,猛地一拔。 “啊!!!”凌雪嫣发出一声惨叫,那几根阴毛被硬生生拔出来时,毛囊被撕裂的剧痛让她的眼泪夺眶而出。矮胖男人将拔下来的阴毛举到眼前,仔细地数了数,一共五根,每一根都带着一个微小的血珠。他满意地点了点头,从怀中掏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小锦囊,将那五根阴毛小心翼翼地装进去,然后站起身来,拍了拍手。 “等等,别急着下台。”逢纪成叫住他,“你还没玩够吧?难得上了台,三女都在这儿摆着呢,不趁这个机会好好摸摸?” 矮胖男人听了这话眼睛都亮了,他转身回到凌雪嫣面前,先是弯腰捏了捏她的一侧乳房,手指陷进饱满的乳肉中,然后他低下头,用嘴含住凌雪嫣的乳头,凌雪嫣浑身一颤,一股乳白色的奶汁从乳头激射而出,全部灌进了男人的嘴里。 他咕嘟一声咽下去,然后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奶汁,对台下竖起大拇指:“甜!比牛奶甜,还有股淡淡的香味儿,平王妃的奶水味道真不错。” 他说着又走到顾盼儿面前,顾盼儿被绑在那里,双腿分开固定,整个下体暴露在外。矮胖男人绕到她身后,伸出手掌在她右臀上比划了一下,然后抡圆了胳膊一巴掌重重地拍在她臀肉上。 顾盼儿的身体向前一冲,但被绑绳拽了回来,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红的五指印。矮胖男人看着那个掌印,满意地笑了。 “这屁股真弹,一巴掌下去手软了。”他说完又是一巴掌,这次打在左臀上,顾盼儿咬着牙一声不吭,但过于绷紧反而让她的臀部肌肉本能地收缩,让臀肉的轮廓更加分明了起来。 矮胖男人最后走到柳柔儿面前,柳柔儿看到这个男人走近,吓得浑身都缩了起来。矮胖男人毫不客气地将手伸到她两腿之间,用中指和食指拨开她的大阴唇,然后将两根手指同时插了进去。 柳柔儿发出一声哀求,整个身体都痉挛起来,阴道壁紧紧夹住入侵的手指,但那些肌肉本能的收缩反而让矮胖男人感到了更强烈的快感。他将手指在她体内来来回回地抽送了几下,然后拔出来,将两根沾满淫水的手指举到柳柔儿眼前:“姑娘,你看,这是你自个儿的水。我说你哭什么哭,下面都湿成这样了,嘴上喊着不要,身子倒挺诚实嘛。” 柳柔儿羞得几乎要昏过去,闭上了眼睛不愿再看。 矮胖男人终于心满意足地下了台,他下台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那个锦囊展示给周围的人看,然后小心翼翼地塞进怀中贴身收好。 第二个竞拍得手的是一位身材瘦高的中年人,花了十两银子拍下了拔顾盼儿阴毛的权利。 他拔毛的手法比矮胖男人更加细致和折磨人。他不一次性把毛拔下来,而是先用手指捏住毛根轻轻往上提,提到毛囊刚从皮肤中凸起一个小包的高度时就停住,然后松手让它弹回去,如此反复四五次,每一次都让顾盼儿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一下。最后一次他才猛地发力,一把将那撮阴毛撕裂下来。 顾盼儿整个过程她一个字也没有喊,不过眼神和脸色已经证明了她有多羞耻。 第三个竞拍者是个年轻人,看起来不到二十岁,花了六两银子拍下了拔柳柔儿阴毛的权利。他说这是他第一次摸女人,所以格外紧张和激动,因为过于紧张他拔毛时手都在发抖,第一下居然没捏住毛根,手指滑脱后只拽断了几根毛的尖端,毛根还留在皮肤上。 柳柔儿疼得惨叫了一声,眼泪又涌了出来。他红着脸向逢纪成道歉,逢纪成挥了挥手说不打紧,让他再拔一次。第二次他终于捏紧了毛根将阴毛拔了下来,但那撮毛已经被拽得乱七八糟,有的断了有的弯了。 拔毛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在这一个时辰中,三女身上的阴毛被一撮接一撮地拔下来,凌雪嫣的阴毛被拔得最干净,因为她身份最尊贵,每一撮毛都有人竞价,阴毛全部被不同的人拔走了。到后来她的阴阜上已经找不到完整的阴毛了,只剩下一些短得捏不住的毛茬。 但这很快有人不满了,说我这还没轮到呢,怎么王妃下面的毛就没了。 立刻有人反应过来,这不是那边还有吗? 凌雪嫣猛地心里一颤,只看到人群的眼神盯着她的腋下。 逢纪成看到凌雪嫣的阴毛被拔得差不多了,立刻转向了她的腋窝。凌雪嫣的双臂被衙役向上拉起,腋窝完全展开。她的腋毛比阴毛更细更软,颜色也更浅,贴在雪白的腋窝皮肤上,像一层淡淡的绒毛。 拔腋毛时凌雪嫣的反应比拔阴毛更加剧烈,腋窝是她浑身上下最敏感最怕痒的部位,每当有人的手指伸进她的腋窝里拨弄时,她都会本能地夹紧手臂,身体无法控制地扭动,但衙役牢牢按住她的手臂和身体,让她无法挣脱。 腋毛的竞拍价格比阴毛便宜,但参与的人也不少,凌雪嫣被拔光了之后,顾盼儿和柳柔儿的腋毛也被依次拔光。 顾盼儿的腋毛比凌雪嫣的浓密,拔了更多时间才拔干净,期间她始终咬着牙,只在最疼的时候发出一两声压抑的闷哼。柳柔儿的腋毛最为稀少,拔了不到半个时辰就没有了,每拔一撮她都惨叫一声。 当所有人的腋毛都被拔光之后,接下来是护身符的制作,毕竟也不是每个人都有本事作这个的。大多数人将刚拔下来的毛上交,然后逢纪成让部下将所有毛发分类整理好,开始缝制护身符。 这护身符正面用金黄色的丝线绣着字,“平王妃阴毛”,“平王妃腋毛”,“顾盼儿阴毛”,“柳柔儿腋毛”等,背面用红绳编成平安结,中间塞入对应的毛发,封口处用蜡封好,看起来竟然像是庙里求来的正经符咒。 这些全弄完之后,三女才继续被押上囚车,继续游街,就这么过了几个街区时,突然停下。然后令旗升起,几个衙役上前,将凌雪嫣三人从木枷中解下来,然后走到台边。 有个部下在那里扯着嗓子喊。 “各位父老乡亲,这红袍军在乐州称王,没少滋扰百姓,这次来的都是支持朝廷的好人家,祸害你们的人在此,这平王妃你们一定见过,邓志忠的弟弟,邓昌秀的妃子,大名鼎鼎的平王妃,你们有仇的报仇,有怨的报怨,逢大人让你们放开了来。 只见几个男人把三个女人鞋子也脱了下来,然后抬向排成长龙等候的人群,然后头朝向人龙,把肩膀朝向人群。凌雪嫣心知不好,于是在衙役手中拼命挣扎,但四肢被牢牢抓住动弹不得。 “接着!”两个衙役同时发力,将凌雪嫣的身体抛向了密集的人群。 凌雪嫣只觉得整个人凌空飞起来,然后重重地落进了无数只手之中。这一次和之前在牢里不同,牢房里最多十几个人,但广场上有成百上千人。她的手,她的脚,她的背,她的腰还有臀部,乳房和下体,每一个部位同时被无数只手覆盖了。 那些手来自四面八方,有粗有细,有老有嫩,有几只手托住了她的后背和臀部将她抬离人群表面,让她仰面朝天地躺在人群的头顶上。 接住了接住了,平王妃在咱们手上了,谢谢逢大人!”有人在她耳边大喊,她下意识地扭过头,刚好对上了一张咧嘴大笑的脸,缺了门牙的口腔里喷出的唾沫星子溅在她的脸颊上。 还没等她从这张脸的震慑中回过神来,一只手布满老茧的手整个覆盖住了她的左乳,手指同时发力,深深地陷入她饱满的乳肉中,然后将她的乳房向上提起,乳肉从指缝间鼓了出来,白花花的一片。 凌雪嫣发出一声闷哼,乳头在这揉捏下喷出了一股奶水,那只手的主人看到奶水喷出来,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更兴奋了,往下狠狠一压,又是一股奶水激射而出,这次直接喷到了旁边另一个人的脸上,被喷到的人不但不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伸出舌头将溅在嘴唇上的奶汁舔进嘴里,然后也伸出手来加入了揉捏另一侧乳房的行列。 在很短的时间内,凌雪嫣的两只乳房就被至少六七只手同时占据了。那些手将她的乳肉玩弄成各种形状。有人在用虎口卡住她的乳根向上推,将整只乳房挤成尖锥形,有人用两只手同时抓住她的双乳向中间挤压,将两团乳肉紧紧压在一起,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然后上下搓动,像是在揉面团。还有人专门用指甲去掐她乳头根部最敏感的那一圈乳晕,每掐一下凌雪嫣的身体就抽一下,奶水也随之喷出一股。 “平王妃的奶真大啊,一只手握不住!” “奶水也足,一挤就喷!这哪是王妃,这分明是头母牛!” 有人接话,同时用力捏了她右乳一把,又挤出了一股奶水。 在胸部被肆意玩弄的同时,凌雪嫣的下半身也在遭受着更不堪的侵扰。她的双腿被人群中的手向两侧掰开,整个下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和手指之下。至少有三四只手同时挤在她的大腿之间,有的在抚摸她大腿内侧的嫩肉,有的在抠挖她的下体,有的在揉搓她光秃秃的阴阜。 一个乞丐挤进来,用指甲缝里还嵌着泥垢的手拨开了她的大阴唇,将凌雪嫣的阴道口和内里粉嫩的肉壁全部敞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然用三根手指同时插了进去,在她的阴道里来回抽送。凌雪嫣的身体像触电一般弹跳起来,但她被无数双手牢牢压在人群顶上,根本逃不开。 那人抽送了几下后将手指拔出来,三根手指上都沾满了黏稠透明的淫水,在阳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看看看看,平王妃里面的水可真不少,手指一插就全是水,比窑子里的姑娘还湿得快!” “这你就不懂了,窑子里的姑娘那是被肏多了,下面松得跟棉裤似的,水是不少但没劲儿。平王妃不一样,她下面紧得很,刚才我手指插进去的时候那肉壁裹得紧紧的,还会吸人,就跟小嘴在嘬似的。” 说到这里他故意提高嗓门,让周围的人都听到,“你们说是不是啊?平天王那个短命鬼好不容易娶了这么个美人,还没焐热就死在战场上了,所以这穴还是嫩得很!” 他的话引起了一阵更响亮的哄笑,有人干脆蹲下来凑近了看凌雪嫣的下体,用手掰开她的阴唇仔细端详里面的构造,这番品鉴让凌雪嫣羞得连脖子都红了,但她的身体却在无数只手的不间断刺激下越来越不听使唤。 一只手从后面绕过她的腰际,沿着臀缝一路向下探索,最终停在了她的后庭口。那人的手指在那里摩挲了几圈,然后试探性地用中指指尖往里顶。凌雪嫣的后庭经过一个多月的调理,已经变得比以前松软得多,中指指尖居然很顺利地就陷了进去。 那人立刻兴奋地大叫起来:“操,平王妃的屁眼也能进,老子一根手指头说进去就进去了!” 说着他又将手指往更深处探了探,在她后庭内壁的嫩肉上抠挖旋转,凌雪嫣发出一声混杂着痛苦和羞耻的呜咽,屁股拼命扭动想要摆脱那根入侵的手指,但周围的手太多,她被牢牢按住根本动不了分毫。 就这样,凌雪嫣的身体在人群的头顶上被一只又一只手不断地传递着。每过一个男人,他们都会先捏一把她那漂亮的脸蛋,然后接过她的香肩,,再找机会去摸一摸平王妃那雪白丰满的奶子,然后顺着身体曲线继续向后,在她丰满的臀肉和下体摸上两把之后,再顺着大腿的曲线继续下摸,从小腿到足弓都才算结束。 后面的顾盼儿和柳柔儿也是一样的待遇,被一群人托在人群中被从四面八方的手不断玩弄,就连坚强倔强的顾盼儿也忍不住哭了起来,柳柔儿更是在那里低声哀求,但哪有什么人会听她们。 就这么,凌雪嫣和顾盼儿,柳柔儿三人在人群组成的长龙中缓缓移动,不断被人各种玩弄,全身都狼狈无比。 有人在人群中即兴编了新的淫诗,一边推搡着往前挤一边高声吟唱。 “丁字裤,两根绳,勒住骚穴走不动。左奶揉,右奶搓,奶水喷得满脸落。前面抠,后面捅,淫水流成一条河。昔日红袍平王妃,今朝裸身人上传。劝君莫要心疼她,叛贼之妇当如此,游街结束送娼营,千人骑来万人压!” 这首诗念完时,凌雪嫣已经被从人群的这一头传到了另一头,又从另一头传了回来。不知过了多久,对凌雪嫣来说像是过去了整整一个昼夜,逢纪成终于发话了。他让人群将三女重新送回囚车上。凌雪嫣被几个衙役从人群中捞出来时,整个人已经瘫软得像一摊泥,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干的地方,到处是汗水和淫水的混合物。 被扔回囚车底部时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就这么仰面躺着,双腿张开无法并拢,阴户红肿地翻在外面,羞耻地流着淫水。 顾盼儿和柳柔儿也先后被扔回了各自的囚车,顾盼儿的眼圈红肿,柳柔儿则蜷缩在囚车角落里,捂着脸无声地哭泣,两腿之间一片狼藉。 这时候逢纪成才站出来。 “今天的游街到此为止,明日本官会带着三位姑娘走城南那条线,后天走城北。天天都有新节目,保证不让大家失望,诸位回去之后也可以多宣传宣传,让街坊邻居亲朋好友都来捧场。毕竟平王妃这身子,大家今天也都亲手摸过了,那可是货真价实的乐州第一美人。” “逢大人可真卖力啊。” 王延喜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这时候才凑过头来说。 “哎,毕竟是朝廷的命令啊,本官也没办法。” 人群发出一阵哄笑和叫好声,然后渐渐散去了,三辆囚车重新启动,在衙役的押送下缓缓驶离广场。木轮发出沉闷的响声,三女腰间红绳上的铃铛随着车身的晃动发出细碎的铃声,一路走一路响。 第二天,颜静慈的房门一早就被推开。 “大小姐,不好了,听说,听说娘娘一早就被拉去城南了。” “蓉儿,你说的可是真?” 名叫叶蓉儿的女子点了点头。 “是的,我因为担心娘娘,一早就在打听,那个混蛋逢纪成一早把娘娘她们拉去游街,已经有一会儿了。” “立刻引我去。” 颜静慈立刻披上衣服,然后跟着叶蓉儿出门,一路到来城南,此时这里已经排满了人,挤在那里,城南有一处水池,水不算太深,上面还有好几个大的亭子,正好可以站人赏玩。 “蓉儿,你先不要进去。” 进去之前,颜静慈将叶蓉儿拦在外面,后者不断摇头,但在颜静慈的目光下还是点点头不再进去,因为她知道颜小姐有她自己的打算。 湖边有好几座八角亭,是文人雅士吟诗作对的去处,但今天赏月亭里已经里三层外三层站满了人。 “看这身上糊的,这得有七八个人射在她身上吧?“ “瞧瞧,耳朵后面还有呢,昨天肯定被人对着脸射了不少。平王妃这张脸蛋,以前多少男人做梦都想亲一口,现在倒好可是让人随便糊了。” 凌雪嫣将头别向一边,但又被人将脸扳了回来。 “别躲啊平王妃,昨天在人群里摸你的时候你不是挺老实的嘛,怎么今天又端起来了?这奶头还往外渗奶呢,可惜啊,平天王没这个福分喝到王妃娘娘的奶水,倒便宜了咱们。” 逢纪成等这些人说够了,才从亭子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竹筒,筒里插着数十根竹签。 “平王妃,昨天挨了多少枪子儿,你自己大概也记不清了。不过没关系,挨了多少枪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还有新枪要挨。”他转过头对人群说,“诸位,今天这个场子和昨天不一样。本官准备了五十根竹签,其中二十根签底用朱砂涂了红。抽到红签的,就可以上前来,挨个儿地让王妃伺候,顾姑娘和柳姑娘也同样,随便挑,随便用!” 人群又是一阵骚动,五十根签里二十根红的,抽中的概率有四成,这可比昨天的拍卖便宜多了,昨天要花银子才能摸一把,今天运气好的话分文不要就能真刀真枪地干。 “三位姑娘都是朝廷要犯,身子得留着游街,不能往死里弄。所以一人限一炷香的时间,过了就换人。另外,抽到红签的也别光顾着自己爽,还是要替后面的兄弟们考虑一下,别把姑娘们弄得太惨。”这时部下也替逢大人接话起来,“不过嘛,该用力气的时候也别省着。这些女人跟着红袍军造反的时候可没手下留情,咱们治她们,也不必太客气。” 逢纪成将手里的竹筒摇了摇,但他没有立刻开始抽签,而是让衙役将三个女人从地上拉起来,让她们跪成一排,双手抱在脑后,双腿分开,挺胸抬头,将身体所有私密的部位都展示给围观的人群。 然后才开始抽签,几十只手同时伸向那个竹筒,你推我搡,谁也不让谁。逢纪成被挤得后退了两步,干脆把竹筒往桌上一放,让衙役维持秩序,叫大家排队一个个来抽。 “中了!”一个壮汉兴奋地一挥拳头,把竹签举过头顶展示给周围的人看。然后他迈着大步走到三个女人面前,蹲下来从左到右看了一遍,最后停在了凌雪嫣面前。他没有选顾盼儿,也没有选柳柔儿,独独挑了凌雪嫣。 “平王妃,我兄长当年是朝廷的守城兵,你们攻城的时候,他被乱箭射死在城墙上,我嫂子哭瞎了一只眼,到现在还没改嫁,今天他的兄弟替他补上这一下。” 整个抽签过程持续了一个多时辰。二十根红签全部被抽出来,也就意味着有二十个男人轮流上台,在三个女人身上发泄。凌雪嫣承受了其中的大半。到抽签结束时,她的下体已经又红又肿,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真是淫妇啊,被这么多人上过,身子还这么骚呢,按咱们这,这种女人就活该。“ 人们看着在地上的三个女犯故意叹息起来,然后装模作样地摇了摇头。 “浸猪笼!” “浸猪笼,对,浸猪笼!” 人群突然不断起哄,这时候有人来到凌雪嫣的耳边。 “听到了吗,平王妃?你说,你要是半点都不淫荡,老天爷会让我们把你塞进笼子里沉塘吗?” “这三个女人,不光是逆贼的女眷,更是天生的淫妇。一个女人不守妇道,比十个逆贼的危害还大,你们说,淫妇应该怎么处置?” “浸猪笼!” “没错,浸猪笼,今天就当着诸位的面,让这三个淫妇好好尝尝猪笼的滋味。” 几个衙役从亭子后面抬出了三个大竹笼,大约刚好能容一个成年人站立其中。竹条之间有缝隙,足够让人的手掌伸进去。笼子底部绑着几块石头,用来增加重量,让笼子能在水中保持半沉半浮的状态。 衙役们将竹笼的门打开,然后分别走到三个女人面前。 “平王妃,请吧。” 凌雪嫣被两个人一左一右架起来,拖到第一个竹笼前。竹笼的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狭窄,凌雪嫣的双肩刚好顶在竹笼的内壁上,双臂被挤在身体两侧,整个身体都被囚禁在竹条编织的牢笼中。 顾盼儿和柳柔儿也被以同样的方式塞进了另外两个竹笼,三只竹笼分别用粗麻绳系在湖边。 “浸猪笼的规矩,用不着再说第二遍。”衙役站在石阶上,声音洪亮,“淫妇要用这湖水好好地泡一泡,不过今天咱们不着急,也不真弄死,慢慢来,让她在笼子里好好地泡,大家也能好好地看。有性子急的想凑近了瞧的,就下水去,只要不把竹笼弄翻,别的都随你们高兴。” 说完,衙役们将竹竿另一端的绳索缓缓放下。 顾盼儿的竹笼最先触到水面,水从缝隙中涌进笼中,她本能地踮起脚尖想往高处躲,但竹笼的顶部让她无处可躲,只能眼睁睁看着水面一寸一寸地漫过她的身子。 紧接着柳柔儿的竹笼也浸入了水中,她的反应比顾盼儿剧烈得多,水刚漫过她的腰际她就开始了挣扎。她双手抓着竹笼的内壁拼命摇晃,让竹笼在水面上左右晃荡起来,激起了一圈圈的涟漪,反而让自己的重心偏向了竹笼的一侧,竹笼随着她身体的重量猛地倾斜,引得岸上一阵发笑。。 最后入水的是凌雪嫣的竹笼,她的笼子被悬在水面上方大约两尺的高度,停顿了片刻之后才缓缓下降。当水面升到她腰际的时候,她的呼吸开始急促了一些。她的双手本能地抓住了面前的竹条,水面继续上升,到达胸口后,冰凉的水压突然压迫住她的胸腔,让她倒吸了一口气。 然后水流断续上升到锁骨,接着还在上升,最后直接漫过了她的头,凌雪嫣开始挣扎起来。好在呛了几口水之后,笼子又抬起来一点,让她们可以继续呼吸。 “王妃娘娘连在水里都这个姿势,腰扭得跟水蛇似的,不是淫妇是什么?” 这时水性好的人已经跳下水,把手伸进了笼中在凌雪嫣胸前捏了一把,一股细白的奶汁从乳头中渗出,在湖水中缓缓弥漫开来。 “看看,平王妃在水里还流奶,还说自己不淫荡?“ 竹笼的缝隙足够让手掌伸进去,但不足以让手臂完全探入。凌雪嫣的身体在竹笼里无处可躲,连转身都做不到,更不用说躲避那些从四面八方伸进来的手。 有人从竹笼的缝隙间捏住了她的腰侧,手指用力地在她敏感的侧腰上掐了一把,凌雪嫣整个人弹了起来,后背撞上了竹笼的内壁,竹笼随着这剧烈的动作大幅度地向一侧倾斜,被狠狠地呛了一口水。 凌雪嫣手忙脚乱地重新抓住竹条让自己浮出水面,大口地喘息咳嗽,另一边又有人把手伸进笼中,将手指插进了她的阴道。 岸上观看着竹笼不断摇晃的人笑得前仰后合:“这哪是浸猪笼,这是平王妃在猪笼里跳舞给我们看,你看她扭的,比窑子里的姑娘扭得还浪。” “差不多了。”这时候台上有人说,“淫妇光泡在水里还不够,该让她知道沉在水里是什么滋味了。” 他说完,竹笼就开始下沉,凌雪嫣本能地踮了脚,但根本没有用,然后拼命昂起头,但竹笼还在往下沉。湖水一点点淹没了她的嘴唇,然后是鼻子和眼睛,最后连头顶也消失在了水面上。 从水面上看下去,她的身形透过竹条在水中飘飘渺渺的,长发在她头周围散开,乳白色的奶水从她的乳头上渗出,双修长的美腿拼命地蹬着,膝盖不停地撞到竹条,每撞一下都有细小的气泡从竹笼缝隙中往上飞升。 她嘴巴里开始往外冒气泡了。 岸上的人伸长了脖子,看着那些气泡越冒越少,甚至有人开始开始数数。 逢纪成看着水面从翻腾渐渐趋于平静,算计着火候差不多了,对两个壮汉点了点头,将竹笼猛地向上提起。 凌雪嫣从水面上脱离出来的刹那,发出了急切的抽气声,张开嘴拼命吸气,吐出来的全是水,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喉咙里咕噜咕噜的水声。 “爽不爽,平王妃?”逢纪成站在岸上问道,“刚才那一下,喝了不少水吧?” 凌雪嫣没有余裕回答他,逢纪成也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他甚至没有做任何手势,那两个控制竹竿的壮汉就再次发力,将竹竿往水里压了下去,竹笼连带着里面还在大口喘气的凌雪嫣,再次沉入了水中。 这一次被按下去的时间更久。 凌雪嫣在水里闭着眼睛,她能听到水底闷闷的回响,远处柳柔儿竹笼入水的声音,然后是顾盼儿竹笼被拉出水面的水花声。水灌进了她的耳朵里,她什么都听不清了。肺里的氧气消耗殆尽,她开始不由自主地挣扎,两只手紧紧抓着面前的竹条,但那些缝隙只有两指宽,她根本钻不出去。 竹笼在水中侧向翻滚了一下,紧接着又在浮力的作用下翻转了回来,让她在笼中随着竹笼的翻滚翻了一个跟头。水面下的气泡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一串细小的泡沫从竹笼的缝隙中缓缓升起。 岸上的人开始有些着急了,有人低声问逢纪成要不要拉上来,而逢纪成则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啜了一口,说再等等。 终于,等到凌雪嫣在水下已经停止了挣扎的动静,他才放下茶杯,抬起了手。 竹笼被猛然拉出水面,凌雪嫣这次被拉上来的时候,头是垂在一边的,整个身体软绵绵地靠在竹笼内壁的竹条上,头歪在笼口的一侧,嘴半张着,水从嘴角不停地往外溢。她的双眼紧闭,睫毛贴在湿漉漉的脸颊上,胸口的起伏小到几乎看不清,只有偶尔从鼻孔里溢出一小缕水证明她还活着。 “再放下去。”逢纪成说。 于是竹笼再次沉入水中。 就这样,她被反复地淹下去又拉上来,拉上来又按下去,如此反复了将近一个时辰。顾盼儿和柳柔儿在第五六个来回的时候就被判定不能再放,顾盼儿勉强还能站着,但她的双腿已经抖得站不起来了,柳柔儿则干脆瘫在笼子里,分不清到底是在吐湖水还是在流眼泪,连逢纪都觉得可怜,摆了摆手让人把她拖上了岸。 于是就只剩下凌雪嫣还在水中被反复地提上放下,人们却看着她被呛得昏天黑地的样子觉得有趣 有一个蹲在石阶上从头看到尾的胖子,一边啃着瓜一边对旁边的人说。 “平王妃在水里扑腾的样子真好看,跟条白鱼似的。你看她每次被提上来的时候浑身都是水光,那腰,那腿,那屁股,啧啧。浸猪笼这个刑罚,用在漂亮女人身上,就是比用在丑女人身上好看。” “可惜了,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偏偏是个女匪。要是我媳妇儿长成这样,我肯定天天关在家里不让出门,哪还让她出去勾引男人。所以说书上有道理,丑妻近地家中宝,漂亮的娘们儿靠不住,迟早得进猪笼。” 最后一轮的时候,逢纪成让人把竹笼按下去的时间故意拖得比前面任何一次都长。围在石阶上的人纷纷伸长了脖子从清凌凌的水面上往下看。所有人都能清楚地看到凌雪嫣在水下的挣扎逐渐从剧烈变为微弱,再从微弱变为静止,她的双臂软软地浮在水中,双腿停止了蹬踏,膝盖朝外微微分开,整个人悬浮在竹笼中,只有从她口鼻中偶尔飘出的几串细小气泡证明她还活着。 “拉上来。” 竹笼带着水花升出水面,凌雪嫣这一次几乎没有了任何反应。她的头向后仰着,脖子软软地靠在竹笼边缘上,嘴张着,水从嘴角和鼻孔里一起往外流。 “还有气儿。把她拉出来。” 衙役们打开竹笼的顶盖,将凌雪嫣从笼中拖出来。阳光照在她湿漉漉的身体上,皮肤是淡淡的乳白,像是刚出窑的白瓷,细腻光洁得看不到任何瑕疵。乳房因为仰躺的姿势而向两侧微微摊开,饱满的乳肉在失去承托后自然地铺展成两道柔和的弧线,乳沟中间还蓄着没有流尽的水。 她的肚子明显灌大了湖水鼓了起来,反而让她看起来多了几分丰腴的肉感。 “还活着,就是昏过去了。” 一个行过医的汉子挤上前来,蹲到凌雪嫣身边,捏住她的下颌将嘴掰开,然后将两根手指伸进去压住她的舌根。喉咙受激的凌雪嫣猛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浑浊的湖水从她喉咙里喷出来,溅了那人一脸。 “活了活了!平王妃又活了!” “好了,现在平王妃这身子也冷过了,下面怕是冰凉无比,不过又别有一番滋味。”逢纪成的声音再一次响起,“等下继续抽签,抽到了可以肏她的冰凉屁股。” 人群发出欢呼,而这时逢纪成才注意到一旁颜静慈正站在不远处,于是走过来。 “颜小姐也在,为什么不进来看呢?“ “不想看。“ 颜静慈别过头,明显露出厌恶的表情。 “这平王妃可是朝廷重犯,颜小姐作为朝廷要员之女,看到这女犯的下场,难道不该高兴吗?” “至少不要这么折磨他们啊。“ “颜小姐,这可是朝廷的命令话,难道你不知道?“ 颜静慈后退一步,用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逢纪成,然后转身离开。 ………………………… 逢纪成打开牢门,看着被折腾了大半天的凌雪嫣,正时她正蜷缩在那里,雪白的身子还润着,有些发抖,看到逢纪成来的时候就别过头去。 “平王妃,今天感觉怎么样,这可只是游街的第二天,以后等着你的花样还多着呢。” 凌雪嫣转过头不语。 “说吧,幼天王还有那笔宝藏的下落在哪,说了的话,或许我禀报朝廷,朝廷念你有悔过之心,人是肯定放不了,但可能会免了你的游街之行,至少不用出去光屁股受辱。” 凌雪嫣听完,肩膀一缩,再没答话,逢纪成看着眼前那无比完美白皙的身子,多少有些感慨,好在朝廷没让给活剐了,很多女犯最后都是落下活剐的下场,平王妃这身子要是剐了实在可惜。 “你倔也没用,幼天王逃不了,那宝藏也逃不了,现在不止朝廷在找,其它匪盗也在找,甚至白义军也在找,早晚是别人的,你乖乖交出,让朝廷落了好处,至少也给你条生路。” “我宁可去死……..“ 凌雪嫣轻轻地嘀咕了一句。 “想死可没这么容易。“ 逢纪成摇了摇头,此时身边的衙役靠近来,他们下面早就鼓得高高的,显然是等着逢纪成接下来的开话,结果逢纪元却挥了挥手。 “去,拿着药和参汤来,给平王妃和那两个小妮子补一补。“ “大人,那晚上咱们还玩得了吗” 衙役立刻表现出失望。 “唉,不是我故意要让你们失望,你们不懂这些。”逢纪成这时候又摆出了儒官的样子,“这游街和处决不一样,处决的话,女犯早晚是个死,所以刑前往死里折腾都没关系。”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营里关着很多将要处刑的女犯,那些女犯很多死前都吃衙役们的排子枪吃透了,出去受刑的时候双腿都是软的,根本站不起来,所以这些衙役理所当然也打算在平王妃等人身上这么玩。 “游街不一样,游街看的就是一个热闹和乐子,所以女犯游街时决不能生病,也不能身体虚弱,不然她身子不行没什么反应,大家看着也没乐子。”逢纪成接着解释,“哪怕是平王妃这种身子骨好的,游街前也要充分休息,让她好好恢复体力,接下来继续游街,毕竟平王妃在牢里的日子长着呢。” 说到最后日子长着呢的时候,逢纪成望了凌雪嫣一眼,后者身子一缩,再也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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